“是真的。”
鬼璽被裝在透明的罩子裡麵,從沈遲他們麵前經過,也不過數秒,還冇來得及看多兩眼,就迅速挪到下一邊去了。
但這幾秒,也已然足夠
張啟靈的聲音淡淡地響起,以他的眼力見,哪怕冇有直接用手觸摸,他也能感知到,這個鬼璽是真的。
好像……
張啟靈的眉間微微蹙攏,好像什麼呢?他覺得這東西很熟悉,像是本該就是他的東西。
可張啟靈又疑惑了,為什麼他的東西,會淪落到新月飯店手上?還在大庭廣眾之下拿出來被拍賣,中途究竟經曆了什麼?
可惜他的記憶。
張啟靈在心中無聲地歎了口氣。
不管怎麼說,先把東西拍回來是要事。
剩下的,他自有時間慢慢搞清楚。
那張極貴,一屁股粘上就可能傾家蕩產的椅子,在新月飯店的服務員提著鬼璽在外麵穩噹噹溜了一圈,再次回到拍賣台上時,沈遲坐下了。
新月飯店的設計特殊,二樓包廂內的貴客,在拍賣會開始後,夥計上來挪開了遮擋的屏風後,坐到拍賣的位置上,可以相互之間看得清楚的,尤其是點天燈的位置。
這!
另一邊拿著電話正在打著的解語臣,餘光突然掃到了沈遲他們所在的位置,頓時愣住了。
沈遲他們來得比他還早,又加上進了包廂裡頭,冇有繞過遮擋的屏風,他看不清裡麵坐著的人是誰。
但此時此刻。
解語臣一把掛斷了手機,他一派從容的臉上,露出了些許的急切之色。
怎麼回事?!
沈遲他們要點天燈?點天的位置還被沈遲坐上了!
他們到底在乾什麼?點一次天燈,輕一點傾家蕩產,重一點,若是拿不出這筆錢,被人砍了器官,以示警告,這都算事情小的……
察覺到另一邊包廂朝他們投來的視線,沈遲下意識地順著看去,解語臣的嘴巴張張合合,距離隔得遠,雖然聽不清他在說什麼,但看得出來他很著急。
“小花他咋了?急得好像嘴裡要長泡。”
無邪不解,他跟解語臣不同,此刻的他並不擔心錢的問題。
大概在無邪的心裡,張家人都是十分可靠的,他們既然敢說給沈遲點天燈,還是以玩玩的姿態,那就說明這筆錢他們絕對拿得出來。
既然如此,就當長個世麵唄。
要是真付不起……
無邪思考兩秒,那就付不起吧,無所謂了,大不了把這飯店砸了。
他們帶那麼多人,可不是擺設。
如此想著,無邪給瞭解語臣一個安心的眼神,奈何對方冇看明白。
解語臣起身想要朝他們這邊走來,隻可惜還是太晚了,提著鬼璽,讓眾人觀賞一圈的時間已結束,拍賣會再次開始。
拍賣會開始之後就不方便走動了,解語臣氣得坐下。
如果不是聯想到新月飯店那邊有聽奴,他都恨不得一通電話撥過去。
由於某些人先前任性的冇出來,新月飯店又礙於一些原因,根本不可能催促他們。
規矩也極為不規矩的一幕出現,在拍賣會開始前,本該送上的鈴鐺,終於被叉了上來。
張海鹽淡淡地接過,放在了邊上的桌子上。
不一會兒,一盞燈又送了上來。
這就是他們點的天燈了。
看出了胖子有些疑惑,無邪在一旁輕聲道。
“點天燈的意思就是這一輪包場,不管出多高的價格,我們都會把鬼璽買下來。”
這不……冤大頭嗎?
胖子險些想要吐槽,但反應過來有聽奴,還是給憋了回去,不過……
小哥真他爹的是白富帥呀,張家有錢!
胖子有些羨慕了,不爭氣的淚水從嘴角滑落。
察覺到有人在看他,此人又並非小花,順著視線投來的方向看過去,無邪以一位滿頭花白,卻依舊難掩上位者風範的老太太對上了眼神,在老太太旁邊,還站著一位青春靚麗,氣質卓然,但似乎有些眼熟的小姐。
隻是一時半會的,無邪冇想起來對方是誰。
“……小、三、爺!”
好像還有人在看他!無邪順著那道並不友善的視線看過去,那是一個他不認識的人。
能注意到他,還是他看他的眼神著實不善。
之前冇想明白自己哪裡得罪了他,沈遲卻用手輕輕戳了戳無邪的手心。
“不必在意,他菜且窮,打不過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