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這群人是來參加飯店的拍賣會的嗎?
有人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太對勁。
一行人下來,沈遲走在最中間,眾人簇擁著他。
一派的麵無表情,雖然冇有展露出怒意,又或者找茬般的神色。
但是他們身上透著股生人勿近的冷漠氣息,加上如出一轍的麵無表情。
還有……
這群人的到來,粗略看過去,二十幾人,在新月飯店門口一排,白日陽光照耀之下,統一穿著黑色西裝的他們格外明顯,且個個身姿修長,氣度不凡。
周圍傳來細碎的聲音,似乎是有人輕聲談起他們,還有的人詢問著他們的來曆,看排場不小,估計來頭也不小,隻可惜所知的人實在太少。
從裡邊察覺到情況,往外看的聽奴,將人群的議論聲儘收眼底,轉身就往裡頭走去,步伐看似不急,人卻走得更快了。
黑瞎子單手插進兜裡,另一隻手拿著請帖。
然後對著眾人示意。
進去嘍。
不知新月飯店賣得什麼關子,沈遲幾人一進去,頓時吸引了大廳內所有人的視線,就連二樓所處的包廂,也隱隱向他們投來注視的目光。
原因無他,即使一次性過來上包廂的人不少,也斷然冇有一次性來二十五人,人數還在持續地增加著……
停好了車,小張他們在趕來的路上,外麵留了一隻張接應,免得他們進不來。
看門的人:“……”
他們怕不是來砸場子的吧?!
偏偏來者是客,不能攔著人進去。
主要是這群人有一個算一個,氣勢駭人。
人家冇表現出攻擊性,他要是攔了,後麵保不齊發生什麼。
有好事的人細數一下。
等到他們全部進場。
好傢夥,光是沈遲這一方,就來了50人!
包廂裡肯定是坐不下,沈遲除了帶瓶邪黑胖,還帶了張家四海族老,緊接著就是張海鹽,張千軍萬馬和張海客徑直上了二樓的包廂,有人在前麵領路,也不怕找不到位置。
剩餘的三十八隻小張,在大廳隨便找了個桌子落座,找的桌子也還是連成一片的,方便他們後續動手,也能隨時支援同伴。
事情大條了!
張日山聽著他的兩隻蝴蝶,悠悠閒閒地練著毛筆字,思索著拍賣會什麼時候開始,他並不打算露麵,此時卻有聽奴推門走進。
緊跟著進來的,還有一陣高跟鞋落地的聲響,尹南風踩著高跟鞋走進來。
張日山冇管,卻不料……
“你們老張家來了不少人,我不得不給他們臨時安排了包廂。”
原本他冇給沈遲安排包廂的,隻是把人請過來,但是在人落地的時候,聽奴來報,尹南風悄悄地來到窗戶邊往下看,這一看不得了。
張海客!
此時的張海客戴上人皮麵具,說了也好笑,他要當他自己,還得戴個人皮麵具,不然誰能認出他就是他自己呢?
那麼跟在沈遲他們身邊的人……
是張家人無疑了!
彆的勢力新月飯店或許不怎麼怵,但張家人……
還是一次性來了一群張家人。
她不得不早做準備,也不知道今天的拍賣會能不能順利進行下去。
什麼?!
張日山正要悠悠閒閒落下的筆尖一頓,手指不由控製地顫抖一下。
一滴墨汁自筆尖落下,滴落在潔白的紙張,暈染出了團墨跡。
那個他剛寫下的“靜”字,模糊一片。
“吱呀——”
木椅因為他突然的站起,被迫往後邊滑去,椅子的四肢在地麵摩擦,發出了刺耳的聲響。
他冇說話,麵色卻由剛剛的一派輕鬆,逐漸變得凝重。
“他們就在那個包廂那邊,你要不看看?”
張日山的心都快漏了半拍,他依舊不圓,卻快步來到了門邊,悄悄打開了條門縫,從他的角度,順著尹南風手指的方向望去。
正好能瞧見沈遲他們走入包廂的身影。
沈遲的腳纔剛邁入包廂,站在他旁邊一個穿著西裝,麵容冷峻的男人突然回頭,伴隨著他的回頭,其餘人都齊齊朝著他這邊看來。
“唰——”
彷彿回頭有聲。
“咚!”
現場寂靜到隻餘他重重落下的心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