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幾雙好奇又疑惑的眼神盯著,沈遲毛都快炸開了,雖然他挺喜歡搞事時眾人矚目的眼神,但並不代表他想被當作一隻猴看著!
“快說!你不說我就不跟你天下第一好了,我還要在你被子上踩兩腳!”
沈遲磨牙,故作凶惡,怕不怕?!
黑瞎子:“……噗……哈哈哈!”
先是一愣,隨即黑瞎子他險些爆發出仰天大笑,他很想知道,沈遲這小玩意是誰養出來的呢?真好玩兒。
這威脅……他怎麼說得出口啊?聽著的時候不覺得好笑嗎?
笑了還冇十秒,又收到來自啞巴張的眼神威脅,黑瞎子慢慢閉上了嘴,不情不願地翻了個大白眼。
“你的小錢錢多啊,人家估計不知道從哪查到的。派發請帖都派發到咱們家裡去了,位置不是一般的精準。好在瞎子在家,新月飯店可是邀請了不少有錢人去。”
說到錢……
聯想到沈遲手中的黑卡。
無邪冇有多大的意外了,但他又有了新的疑惑。
“小遲也冇跑出去,明著告訴彆人他有多少錢啊,那些人怎麼知道他手上有錢的。”
黑瞎子隨手拉過一把椅子坐下,蹺起了二郎腿,手下意識地摸向兜裡,又想掏出一根菸……
結果微微側目,觸及死死盯著他的沈遲時,黑瞎子要夾著煙的手一頓,默默地放了出來,指尖還在褲腿上微撚。
瞎子不抽還不行了嗎?小兔崽子,管得還挺寬。
聽見無邪的疑惑,黑瞎子眼裡劃過一絲冷光。
“那就得問新月飯店,是怎麼知道的了。”
“一間飯店,能耐這麼大?他把小池開戶了?!”
無邪貼貼沈遲,鼻尖不經意間在沈遲身上嗅了嗅,他的腦迴路也不知道怎麼長的,這時候想的竟然是……
難不成沈遲身上有金錢的味道,走在大街上打眼一看就知道他是有錢的?他聞聞……
好像冇有唉。
沈遲:這隻小狗,偷偷祟祟地在嗅什麼呢??!
不知道小狗要乾啥,但是可以趁機摸狗頭,嘿嘿~
無邪:沈遲又占他便宜!!!
“新月飯店?”
胖子覺得這名字有些耳熟,仔細回想了一下。
邊上的張海客給出了答案。
“新月飯店算是北京,不小的一個勢力之一,它的存在還跟張啟山有點關係,新月飯店先前的主人,是張啟山的夫人。
新月飯店明麵上是間飯店,實際上涉及到的營生還不少,跟九門也有所聯絡,它主打的高階服務。有時還會藉著開拍賣會的名頭,出售一些奇珍異寶,甚至外人難以接觸到的古玩,不過是披了層皮,過了明路,相當於明麵上的黑市交易。
因為飯店的服務和隱私性都不錯,很受青睞,當然,那隻是外人看來,實際上懂點的都知道,在新月飯店裡,最好不要亂說話。
除此之外,這間飯店暗地裡涉及的太多,頂上也有保護傘,如果真要查沈遲的話,不至於完全對他開戶,但知道他是個有錢人不難。”
對沈遲開戶?那難度不是一般的大了。
張家想要往深查都查不到,沈遲的父母在走之前,把一切安排得都很好。
任誰來看,他都隻是一個頗有錢的人。
清清白白一個人。
也不涉及長生和張家之類的,如果不是族長把這隻小麒麟撿回來,這個秘密會被帶到哪裡去,又什麼時候爆出來,猶未可知。
“這不是就炒作嗎?專坑冤大頭!”
沈遲看問題的角度稀奇,張啟靈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他的話,但他還接了一句。
“冤大頭願意,麵子。”
反正在張啟靈看來,有些東西還真不值那個價,不過也得虧他們愛買,他們這些盜墓的才能賣得高。
“話說為什麼不要亂說話?”
胖子是真冇去過新月飯店,對此不甚瞭解,雖說他有錢,他覺得新月飯店耳熟,也不過是以前應該聽人說過,據說這飯店的來頭還挺大的。
而且能在北京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搞拍賣會,聽張海客的意思,不少人還捧場,又主打高階服務,怎麼可能冇點人脈?
哦,差點忘了,他們確實有人脈。
嘖,看來是條北京地頭蛇。
“新月飯店有聽奴,相當於明麵上的服務員,聽奴經過特殊訓練,他們的耳朵很敏銳,在裡麵亂說話都會被他們聽到,到時候保不齊傳進誰的耳朵裡。”
還能傳進誰的耳朵,新月飯店的老闆唄!
“這老闆挺陰啊!”
無邪點評,隨即又有了新的發現。
“那豈不是說明,新月飯店還是個收集情報的好地方?”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這規矩,總有一些……咳咳,喜歡東扯扯西扯扯的,隻言片語收集間,他們很快就能捕捉到時下最新的訊息。
又或是政界,又或是商界,還是類似於他們盜墓這種暗地裡,見不得光的……
一瞬間,無邪想了很多。
越想,越覺得深夜飯店背後的人,能耐很大。
突然,他想起了什麼。
轉而對著沈遲說道。
“你泡在研究室裡的那幾天,我出門一趟,找著了個樣式雷圖紙,霍老太太約我去的那間飯店,我想起來了,就是新月飯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