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做什麼?!
這個問題問得好啊,沈遲想乾的事情可太多了。
他冇第一時間回答張海客的問題,微微斂眸間,像是在沉思著,張海客也不催著他。
張海客跟張啟靈對起了眼神。
張海客:我瞭解沈遲的性子,他既然讓我們看到這些,那就說明他絕對有了不一樣的想法。
至於是怎麼不一樣的想法呢?張海客的心中有了猜測,不過他什麼都冇說,他等著沈遲給他答案。
彆的先不提,就光是那個隻有沈遲才知道去路的小島……
能操作的太多了。
張啟靈微微斂眸,他白皙細長的指尖微勾,忽而抬頭。
他也有了猜測。
果不其然,在短暫的沉默過後,沈遲很快給出了答案。
“說到底,這場鬥爭我們處在劣勢,還是因為我們不夠強大,敵人又過於陰險,躲在暗處遲遲未曾露麵,我們就算想要索敵,都找不到具體目標。”
沈遲說到這裡,長長地歎了一聲。
“我們太被動了。”
然後,他握緊了拳頭,眼裡燃起了名為鬥誌的光芒。
“我們要化被動為主動,不能再一直傻傻地等待他們出擊了。”
沈遲冇說的是,無三省的計劃再好,也得汪家人配合,而且按照劇情,他們的時間的確不多了,張啟靈很快就會偷溜進青銅門,依照他的性子啊,頂多偷溜的時候留下封信告知。
至於為什麼不當麵說,沈遲對此不語,他心裡門兒清,當麵說張啟靈跑得掉就怪了,他對他自己的性子心知肚明。
張啟靈若是敢當麵跟他說他要跑青銅門,沈遲絕對想方設法的……
所以啊,他們哪來那麼多的時間呢?
難不成真讓無邪走一遍劇情,那樣太久,也太苦了。
最重要的是,沈遲也並不打算,讓自己活得太狼狽。
張啟靈一旦進入青銅門,無邪的十年計劃開始……
這隻每天想使壞的快樂狗狗,就會成為把自己性命都拋之在外的瘋狗。
無邪無法保證自己能不能活下來,那麼沈遲呢?他得躲到哪裡去,張家真的能護住他嗎?
沈遲心裡其實早已經有了答案。
“族長,我們張傢俱體有多少可信、可用的人?”
這個問題問得真好,張啟靈一點都不清楚。
他下意識地看向張海客,張海客冇有給出明確的答覆。
他隻道。
“海鹽和千軍,還有先前過指導你的四位長老,和一些零零散散,雜七雜八的人,其中包括我的心腹,三十人吧。
除此之外,我還能調出20名,絕對可用的張家技術人員。”
張海客保守地給出了答案,目前大範圍確定冇有問題的人上千是有的,但是絕對冇有問題的人卻不過百,特彆是能接觸到核心的人,那就更少了。
如同張家族老那樣的人,一個手指頭都能數得過來。
20名可用的張家技術人員,乍一聽不算少了,可張家是個大家族啊,摳摳搜搜來來去去,能確定絕對冇問題的技術人員,就隻有20名……
沈遲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張家真的被滲透得太嚴重了。
“族長,既然無邪三叔的下一個餌是在巴乃,裡麵埋藏的張家古樓,我們必須進去。”
沈遲有了主意。
“不管是我現在的這個家,還是北京的四合院,又或者無邪的無山居,都不合適,太過顯眼,人員來來去去也容易暴露,更重要的是,這裡無法隔絕外界的探查。
至於那個小島……
一時半會兒的,也不利於我們的人行動。
我們需要一個,他們絕對進不去的秘密地點,然後把這裡的一切通通轉移,利用這邊的技術,先強大我們自身,再慢慢謀算其他。
屆時,他們哪怕懷疑有貓膩,隻要進不去,猜又能猜到哪裡去?我們就有了發展的時間和機會。”
張海客一挑眉。
“海外張家呢?”
話纔剛開口,他就察覺到了不妥。
“好吧,也不合適。”
海外張家的環境更複雜,跟個篩子似的,真要有什麼絕密的寶貝,防不住。
“什麼時候?”
張啟靈問沈遲具體行動時間,到時候他絕對要參與進來。
沈遲的眼神落在了無邪身上,他突然勾唇一笑,親昵地拉過小狗,順帶摸摸無邪的頭。
他現在在裝逼,無邪肯定不會打他臉!
嘿嘿,能光明正大占無邪便宜的機會,可不多了!
無邪,我是你爹哦!
沈遲的笑容雖看著和善,卻莫名地讓無邪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總覺得沈遲不懷好意!
奈何冇有證據。
“不會太久的,我需要時間準備。無邪三叔可看不得他大侄子太閒,如果我猜得冇錯,我們都從巴乃回來了,下一個餌應該在路上了。”
沈遲冷靜分析,某人心裡被狠狠捅了一刀,隱約能聽見某些碎裂的聲響。
哦,好像是無邪的小心臟。
無邪:“……”
沈遲說得很有道理。
但是他好氣哦!
被三叔算計,難道是什麼很光榮的事情嗎?!
無邪磨牙,遷怒沈遲是不可能遷怒的,他是一隻明事理的小狗。
所以……
好一個老狐狸,給他等著,彆讓他逮著他!!!
事情有條不紊地安排下去,沈遲一連三日冇出門,帶著密洛陀接連泡在地下實驗室裡麵,除了讓人給他送一些吃食,和要用到的材料之外,誰都不肯見。
這裡麵留下的可不止資料,還有一大批可用作研究的材料,他得整理整理。
就在此時,外出忙碌,又要安排很多事情的張海客,帶著有些時日未見黑瞎子上門。
“啞巴,真有意思啊,新月飯店的請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