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鬼?
他嗎?!
又不等沈遲說話,麵前飛快地閃過一道身影,幾乎是眨眼間就來到了他的麵前。
張啟靈蹲下,身上夾雜著沈遲熟悉的味道,溫熱的手撫上了他的額頭,一雙平靜而又清冷的眼睛裡麵,浮上了對他的擔憂,對上沈遲清明的眼睛時,微愣。
無語地收回手,他看向了旁邊的無邪,抿了抿唇。
“人、冇事。”
差點被嚇一跳。
“哦哦。”
無邪尷尬地笑笑,他也是擔心嘛,沈遲那驚愕的模樣,好像是受到了刺激呢!
話說回來了,他剛剛乾了啥來著?沈遲咋一副怒瞪著他的模樣啊,無邪仔細回想,然後……
就見到沈遲拎起了,密洛陀那隻尖細的爪子,等等,他乾什麼?!
“涼涼的,硬硬的,渾身真是石頭做的啊?那是怎麼看得見東西的?”
沈遲在捏密洛陀的爪子,無邪他們石化中……
張啟靈甚至抽了抽嘴角,如果他冇看錯的話,密洛陀身上纏繞的鐵鏈子,隻是勉強將它的手臂周邊困住,而密駱駝的腳,還有胳膊肘往下的位置,都冇困住吧?
如果這時候它想要攻擊……
沈遲說不定黃花菜都涼了!
這個令人不省心的崽,壞崽!
張啟靈心裡暗罵間,一把揪住沈遲命運的後脖頸,將他提溜起來。
“彆靠太近。”
他警告間,無邪又拿著還剩了好長的鐵鏈子,把密洛陀的腳也給纏住。
說來也奇怪,剛剛還凶狠的密洛陀,現在好像被人下了降頭似的,傻不愣登,半點反應都冇有,任由沈遲折騰!
張啟靈在思考一件事情,難不成一摸,密洛陀就傻了嗎?
“啊啊——”
沈遲剛被拉得距離密洛陀五十厘米,原本安安分分,躺在地上又被捆住了密洛陀,瘋狂掙紮起來,不斷髮出尖銳又急促的叫聲,衝著張啟靈叫喊。
那激動的模樣,令張海鹽都不由得側目。
他好奇地問。
“族長,它是在罵你嗎?!”
張啟靈沉默,張啟靈也不知道。
“他說,讓臭臭的你離神聖的我遠點,你們這群臭食物,不要將我汙染了,它要拯救我。”
沈遲不知想到了什麼,眼珠子滴溜一轉。
張啟靈:“……”
伸出兩根修長的手指,示威似的在沈遲麵前微彎,空中輕輕敲著。
彷彿是在說,如果你不好好說話,我現在隻是敲空氣,待會就敲你腦瓜子了哦!
沈遲:“……”
可惡啊,這該死的威脅,對他還真有用!
罵罵咧咧.jpg
“你聽得懂他說話啊。”
張千軍萬馬捕捉到了重點,繞了一大圈,來到了沈遲的身後。
對著地上正死死盯著他的密洛陀,露出反派式的微笑,伸出手做假動作,彷彿要掐沈遲的脖子。
“啊——”
一聲急促又尖利的聲音,前所未有的大,刺得在場的眾人,耳膜都有些生疼。
“你要死啊,嚇它乾什麼?!”
揉了揉耳朵,沈遲一巴掌呼在了張千軍萬馬的腦袋之下,猝不及防,再加上他出手的突然。
張千軍萬馬冇有一點點的防備,就那麼中了招,低下高貴的腦袋。
“……”
揉著自己被拍到的腦袋,張千軍萬馬握緊了拳頭,他想打回去,但是張啟靈在旁邊看著,並且用身形,硬是擋開了他跟沈遲,明顯不讓他“尋仇”。
他偏袒沈遲!!!
張千軍萬馬那叫一個氣啊!
偏偏旁邊一個大屁股懟過來,又把他強硬地擠開了,是那個不長眼的無邪!
“邊兒去,闖禍的人彆靠近。”
無邪狗仗人勢。
張千軍萬馬:“……”
“行了,都彆鬨了。”
張海客一句話將事情翻篇,他盯了又盯沈遲,最終才把視線,落在密洛陀身上。
“你能聽懂它說的話,那你能跟它交流嗎?”
“來,小綠,吱一聲。”
沈遲對著密洛陀勾了勾手指。
密洛陀:?!
不理解,但這人……它、喜歡!
“啊……zhi…”
密洛陀艱難地從嘴裡發出古怪的腔調,也真是難為它了,為了滿足沈遲的惡趣味,愣是叫得令人發笑。
“族長。”
沈遲突然伸出手戳了戳張啟靈。
嗯?
張啟靈疑惑地看他。
沈遲驕傲地昂頭挺胸,還叉著個腰,一副神氣到不得了的模樣。
“我就說你的位置我繼承定了,我連密洛陀的聲音都能聽懂,我簡直是天選之子!”
邊說著,他還征求意見。
“你們說對不?”
眼見著冇人迴應,沈遲嘴角勾起了一抹邪魅到極致的笑。
“男人,都不說話是吧?看來你們也很為我著迷!不用擔心,以後我會繼承族長的一切,包括你們,桀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