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後不到十分鐘,沈遲的窗邊傳來細微的響動,一個人影直接從窗邊翻了進來,同一時間,睡在隔壁的張啟靈睜開了眼睛。
大半夜的,有人翻進了他崽的房間!
手直接搭上了就放在身旁的黑金古刀,冇有猶豫,甚至來不及穿鞋,張啟靈迅速閃身到了窗邊。
一隻手扣住窗沿,半隻身子探出,瞄準了隔壁的窗戶的方向。
他身姿輕盈,十幾秒不到,人已經來到了隔壁的窗戶邊,探出腦袋觀察著裡麵的情況。
來者竟然是張海鹽!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張啟靈親眼目睹了張海鹽對無邪“犯罪”的瞬間,察覺到房間有些許響動。
經過訓練,有些警惕的無邪,迷迷糊糊間剛有些細微的動作,隻是還冇來得及睜開眼,然後就被人掐暈了。
看那力道,還有點兒重,明天的無邪醒來後肯定後脖子疼!
至於張海鹽下手那麼重,有冇有點私人恩怨,張啟靈就不清楚了。
“走吧,親愛的小少主,小客讓我帶你過去一趟~”
張海鹽就差不著調地吹了個口哨。
視線在沈遲身上換的睡衣上麵掃過,他眼含笑意。
“小黃雞崽挺萌,但你為什麼不穿族長呢?是有什麼心事嗎?”
沈遲麵對著找事兒,又似乎想弄他發脾氣,以此達到收拾他目的的張海鹽,露出了“和善”一笑,他微微側過身來,將窗戶那邊的情景,徹底暴露。
皎潔的月光下,憑藉著張家人極好的視力,族長那張麵無表情到,能凍死人的臉徹底映入眼簾。
張海鹽整個人的身體瞬間僵硬住了,此時此刻,他隻想為自己唱一曲涼涼。
特彆是接收到來自張啟靈的眼刀之後,他更想找個地方死一死。
為什麼?為什麼?難不成沈遲天生克他的嗎?讓他總在乾壞事的時候,會被人捉包?!
“晚、晚上好啊。……族長…今天的夜色真、真不錯……”
張啟靈不理他,直接翻窗進來。
光潔的腳丫子踩在地板上,就收穫了自家小崽不讚同的眼神。
沈遲一腳將床邊的另一對拖鞋,踹了過去。
那是無邪的拖鞋。
“地上涼,穿鞋。”
張啟靈一言不發地把鞋穿上,而後看向張海鹽。
張海鹽低垂著頭,他雖然有點兒欠揍,也愛作死那麼一點點,但是他也知道張家的頂級食物鏈真不好惹。
此刻人都顯得異常乖巧。
“海客讓我帶沈遲過去一趟,有要事找他。”
“一起。”
張啟靈言簡意賅。
說罷,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穿著拖鞋,又走到了窗邊,把鞋子一脫,還不忘眼神示意張海鹽,把鞋子擺在了原來的位置上。
張啟靈翻身回了自己的房間,找他的鞋穿去。
順帶著穿著深色裡衣的他,還不忘將白天帶著兜帽的外套給披上,黑金古刀也是不能落下的。
一是冇有帽子不習慣,二是小崽會唸叨。
他要是冇穿,沈遲肯定嘰嘰喳喳個冇完,說夜色涼,他都不知道給自己添件衣服穿,不會照顧自己,巴拉巴拉之類的……
明明是他們當中最小的那隻崽,操心卻不少。
跟個老媽子似的。
不知道為何,張啟靈的腦海裡突然冒出了這一句話。
沈遲同樣換好了衣服,直接從窗戶翻出去,冇有走門,以免驚動到睡著了的胖子。
三人藉著夜色的掩護,迅速朝著張海客他們而去。
而在床上被張海鹽打暈的無邪,迷迷糊糊間翻了個身,在轉身的瞬間,卻突然睜開了眼睛,眼裡一片清明,哪有半點兒被打暈的模樣?!
迅速起身,無邪來到窗戶邊,悄悄看了一眼沈遲他們遠去的方向。
然後收回視線,背對著窗戶的他眸色沉沉。
而後,離開了房間。
都是兄弟,卻瞞著他是吧?他要去逮一個現行!
到底什麼事瞞著他呢?真難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