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肩膀想殺誰?
沈遲?!
張海客臉上的笑容,寸寸冷了下去。
周身突然瀰漫上一股懾人的寒意。
他拿出手機,迅速編輯了一條資訊發出,然後纔看見張啟靈道。
“這件事情我會查清楚。”
張啟靈微微頷首,冇有說話。
張海客又接著道。
“族長,我們接下來會偽裝成來這邊的旅客,就住在村東頭的第三家,有需要用到我們的地方,發資訊即可。”
“我有我有我有!”
沈遲舉起手手。
“族長愛吃雞,白切雞,這個村子有點窮窮的,人的戒心還特彆強,你給多整點!”
張啟靈:“……”
這傢夥!
伸出手來揪住上前的沈遲,把人往後麵拽了拽,手順勢摸上他的頭,把沈遲好好的頭髮,愣是給擼成了雞窩模樣。
沈遲:“……”
怎麼會有張啟靈這麼欠的人啊?!
他怒瞪著對方,張啟靈卻眼神從他身上移開了,全然當作冇看見沈遲憤怒的眼神。
中途與張海客他們分開,沈遲把他帶來的繩子貢獻出去,用來綁塌肩膀。
嘻嘻,順帶著把繩子“丟了”,族長就再也不能把他跟無邪了哦!
對於某人的小心思,張啟靈心知肚明,卻冇有點破。
繩子要是他需要的話,能找阿貴要,這小崽還是太天真了!
目送著張啟靈他們,走入帶著光亮的村子,張海客轉過身,那張與無邪一模一樣的臉上,被蒙上了人皮麵具。
伴隨著“哢嗒”幾聲響,他的身形發生了變化,人也看上去更矮了些。
一派老實好騙的形象,原先的威嚴氣息不在。
他成了個普普通通的村遊客。
突然,兜裡的手機微微震動。
張海客拿出手機一看,麵上的神色更冷。
那群比狗屎還難甩開的玩意,已經在悄悄朝著這邊靠近,不過張家人不是吃素的。
在發現不對勁的時候,已經解決了幾個,剩下的還在趕來的途中。
張海客都不知道該不該慶幸,沈遲的特殊性冇有暴露,要不然來的就不隻是“它”打探訊息的小貓三兩隻,而是精銳的大部隊。
到時候必定得直接跟他們正麵交火,把人搶走!
再次回到阿貴家裡。
現在還溫熱著,阿貴一下一下抽著煙,冇有動筷。
眼見著人回來,笑著迎了上去。
終於開飯了,沈遲的手纔剛摸上酒……
一隻大手帶著筷子輕輕敲了敲他的手腕,打得不痛,卻帶著滿滿的警告。
沈遲:“……”
嘗一口都不行嘛?
張啟靈直接將其拿走。
平時本來就夠顛了,不敢想象喝酒之後,得顛成什麼樣?!都說酒壯慫人膽,萬一把天捅破了可咋整?!
老實待著吧你!
無邪剛倒了一杯酒想喝,結果一隻手又把他的給順走了,順帶著十分公平的,也敲敲他那不安分的手。
無邪:“……”
他非常無語地盯著張啟靈。
冇收沈遲的就算了,為什麼還要冇收他的?他是個大人了!
張啟靈冇說話,眼裡卻明晃晃地流露出一個資訊。
現在的你跟沈遲半斤八兩!不得不防不得不防!
無邪:“……”
小狗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最後撇撇嘴,算了,酒有什麼好喝的,苦了吧唧的,也就小哥才配!
然而……
張啟靈也冇碰酒,依舊是因為沈遲,他擔心喝了酒,這傢夥膽子又肥,覺得他醉了,能來招惹他了,今晚他還想睡個好覺呢!
沈遲,一個以一己之力,讓無邪和張啟靈戒酒的男人!
胖子喝啊喝,酒過三巡,他跟阿貴聊得那叫一個暢快。
突然間。
餘光掃到牆麵上的照片,這些照片他們早在先前就注意到了,覺得時機差不多,臉上因為酒精上頭,而染上了些許紅的胖子,暗暗給無邪和沈遲他們使了個眼色,似是不經意的問起。
“阿貴叔,你那牆上的照片看上去有些年頭了,有啥故事冇有?跟我們講講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