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遲,我來助你!”
天空彷彿響起一道驚雷,無邪帶著胖子響亮登場。
塌肩膀餘光掃到另兩個方向,又有人圍堵在那裡,眸色一厲,他邊打邊退,招架不住,卻冇有選擇無邪,竟然朝著沈遲靠去!
依照塌肩膀的判斷,這位應該是很好的突破口!
他好像就跑得快了一點,人陰了一點,但實力是不敵他的。
要不然也不會使用這種下作的手段,並且還不敢硬剛他,犯壞之後還抓住機會,急忙拉開跟他的安全身距。
“臥槽!大兄弟,你把我當軟柿子捏了!”
沈遲一驚,再發現塌肩膀朝他“悄然”靠近時,心中頓時拉響了警報的鳴笛!
不動聲色地向後退去間,又從樹底下踩到了個堅硬的棍子。
武器!
沈遲彎下腰,就這一下的功夫,塌肩膀抓住了機會。
給他死!
塌肩膀轉身就想“逃跑”,不顧張啟靈的襲擊,肩膀上硬捱了一刀,口中頓時瀰漫上了血腥味。
張啟靈看似輕輕的一掌,實際蘊含的力量都足以拍死半頭牛,這還是他收著力道的結果。
往前猛跑兩步,腳步踉蹌間要掠過沈遲的身影走去,就在此時,塌肩膀暴起!
腳尖一點,整個人身姿靈巧騰空,以一個奇異的角度,迅速調轉身形方向,一腳徑直踹下了沈遲的腦袋,這要是被踢中,腦震盪都是輕的!搞不好直接一命嗚呼。
“小心!”
無邪和胖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彆說是無邪和胖子了,張啟靈的瞳孔一縮,他幾乎想也不想的就想衝上去,卻見原本低著頭,像是毫無防備的沈遲,猛然間舉起了手,而他的手心……
竟然握著一根又粗又長的針,粗略看去,有巴掌長,半隻手指粗!
此時的月亮,光正好灑在上麵,再加之手電筒的照耀,那針的尖端閃爍著懾人的寒光。
“我&!”
來不及收腳了,距離過近!因為慣性,塌肩膀的腳猛地朝前倒去,他急忙調轉方向,但還是晚了。
“噗嗤——”
尖針刺入腳掌中間,劇烈的疼痛感襲來,骨頭都被狠狠地刺穿了!
塌肩膀被矇住的臉一片慘白,渾身因為疼痛都顯得有些僵硬。
“我日你個大爺的!敢偷襲老子聰明的腦袋,我戳你臭腳丫子!”
沈遲藉著塌肩膀受傷冇反應過來的功夫,另一隻手往他完好的那隻腳上一握,露出了邪惡比格的笑容。
用力一扭,沈遲的力氣小,那隻是相對張啟靈而言。
“哢嗒——”
塌肩膀腳的骨頭硬生生被掰折,他整個人的腳以一種扭曲的姿勢,呈現在了眾人麵前。
身子因為失去了腳的支撐,無力地往旁邊倒下,手卻不甘心的掏出了一把鋒利的軍刀,要進行最後的抵抗!
還敢偷襲!
張啟靈這下趕上了,身體的肌肉記憶使得他在近距離之下,直接打折了塌肩膀握刀的那隻手。
順帶著,把另一隻還想要頑強抵抗的手,也給他折了。
自此,因為偷看引起眾人警惕,又逃跑加反抗,還敢對沈遲動了殺心,四肢皆喪失能力的塌肩膀,隻能憤怒地用眼睛瞪著他們。
如果恨意能化作實質,那麼此刻塌肩膀恨不得用眼刀子,將他們千刀萬剮了!
但奈何現實太過殘酷,他什麼都做不了。
無邪和胖子快步走近。
張啟靈周身瀰漫上了一絲冷意,把蹲著的沈遲牽起來,順帶著拍拍他身上不存在的灰塵。
敢動他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