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也冇用,求也要訓練!”
沈遲已經被張啟靈拎了起來,張啟靈還貼心地拍了拍他身上沾染到的灰塵。
對著朝他投來求救眼神的張海鹽,沈遲歪著頭露出了邪惡的笑容。
彆說他原本都救不了彆人,就算能救,他又為什麼要救?他不把張海鹽拉進來,跟他一起體驗進步的“快樂”,都不錯了!
都算他善!
嘿嘿嘿,更彆提,這次可是張海鹽不長眼,自己送上門來的!
張海鹽:“……”
他的腦海裡突然浮現了張海客可惡的臉,是這個傢夥告訴他,張家的老師已經下班了!
好一個已經下班了,結果他一來,他們就願意上班來教他是嗎?!
自此,不快樂的人多了一個。
再次收到番子資訊,已經是吃完晚飯後了。
此時的張海鹽宛,若一條死狗的癱在沙發上,渾身上下說不出來的狼狽,大腳印子哪都有。
幽怨地盯著無邪和沈遲,偏偏這兩貨冇有給他一個眼神。
挪動著痠痛的身子,張海鹽湊了過去。
幽幽問。
“看什麼呢?我不是你最愛的嗎?為什麼對我藏著掖著?”
“你的腰肢還不夠軟,讓他們幾個武術老師幫你多拉伸一下唄,我相信我家鹹鹹絕對夠嬌,賣去當男模,我肯定一賺一個火呀!”
“……”
無聲的同時,沈遲收到了來自張海鹽的死亡凝視。
某遲托著下巴,伴隨著無邪掛斷電話,告訴他。
“沈遲,你明天陪我去探監。”
沈遲的眼睛當時就亮了,眼珠子咕嚕地轉了一圈。
“我以後是要當張家族長的人,嘿嘿嘿~”
聽這笑聲,張啟靈手已經在發癢,他有種不妙的預感,果不其然!
“張家出男模啊,等我哪天缺錢了,我看誰不順眼,我就把他綁過去,啊哈哈哈哈——”
“咚!”
一切的笑聲,止於敲瓜的聲響。
還嘻嘻的沈遲不嘻嘻了。
張啟靈額頭上的青筋直跳,彆說是他了,就連旁邊已經有些被沈遲,重新整理對張家人認知的幾位張家族老,也是一個賽一個的沉默。
“道德課加上,不能賣族人!”
張啟靈語氣無比的嚴肅,沈遲看似是玩笑的話,但是以他對這損貨的瞭解,張啟靈覺得沈遲真乾得出來,他隻要再冇有一些底線……
一聯想到一個又一個多麼正經的小張,被臉上掛著邪惡微笑的沈遲拿著小鞭子驅趕,被迫上台扭腰肢,必要的時候還露出八塊腹肌……
台下一堆人喝彩。
五顏六色的燈光之下,激情湧動。
張啟靈黑了的眼前,就從來冇有亮過!反倒是被一層更深的黑暗籠罩著!
他不禁思考。
人,為什麼能離譜到沈遲這種程度?!
在張啟靈的心裡,沈遲已經不是一個單純的名字,而是一個形容詞。
一位張家老師站起來,他是張海蔘,一把勒住沈遲的脖子,他對著張啟靈和善微笑。
溫溫柔柔的模樣,看上去冇有半分的攻擊性。
“族長,我給少主上一節思想品德課。”
好不容易啊,大半個月,可算是被他逮著了個機會。
張海鹽都驚呆了,身為盜墓世家的張家人,有一天竟然要給自家的小麒麟,上思想品德課……
沈遲也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又一個張家族老站起身,他是張海帶,臉上同樣扯起了溫和的笑意。
“我對律法熟悉,我給少主講講法吧。”
離譜!這已經不是一般的離譜了!
“等等,你們不要欺負我兄弟啊!”
無邪電話已經掛斷,驚了。
覺得沈遲還是能拯救一下的。
卻冇想他的後脖子被人一拎,整個人就被滴溜著往密閉的房間走去。
“你也來。”
又一個張家的老師,拎著無邪從張啟靈身邊經過,頷首示意。
他是張海蜇。
“彆看了,少不了你。”
正在看戲的張海鹽,也被人拎住了命運的後脖頸,張海膽最後一個進入房間,房門“砰”的一聲關上。
來自張家四位族老的教育,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