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有病!
張啟靈腰間發力,都不用手部支撐,直接一個坐起,被子從身上滑落。
帶起陣陣熱意。
往窗外看去,外邊已經天光大亮,房間裡麵的鐘表嘀嗒嘀嗒地走著,時間指向了早上9:24。
“一大早嘰裡呱啦吵什麼啊?讓不讓人睡了!”
“砰!”
張啟靈還冇說什麼呢,從床上絲滑的躥下一隻炸毛了的沈遲,穿上拖鞋“啪嗒啪嗒”快步走,重重地把房門打開,又往旁邊一甩,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踩著拖鞋就躥了出去,瞬間消失在視野之內。
“哇塞!族長,不得了啦!張海鹽偷你褲衩子——”
外麵傳來了沈遲震驚的大吼,語氣裡滿是不可置信。
張啟靈:?
他稍微整理一下身上淩亂的衣角,加快腳步走了出去。
院子裡麵是真的很熱鬨,暖洋洋的陽光灑在身上,使得張啟靈整個人都“火熱”起來了!
院子裡一派“歡樂”的景象。
紅色的褲衩子在半空中搖曳間,又被人抓住被人甩來甩去,有人甚至還拿著棍子戳著褲衩子,當作旗子似的搖擺著。
定睛一看,拿著棍子插著個褲衩子在那裡搖擺的人,不是張海鹽還能是誰?這人身上沾著一身灰塵,衣服上還有幾個明顯的大腳印兒。
身著一身跟做賊似的黑色緊身衣,無邪和沈遲又蹦又跳的,想將紅色褲衩子奪過來,而黑瞎子左右兩隻手各拎著一條大紅色的褲衩子,就跟拿手花似的在那喊加油。
此時此刻,張啟靈真的是刀人的心都有了!
其實他注意到院子晾衣服的那邊,上麵的褲衩子全都消失不見,那正有他昨天晚上換下來的那條紅色的褲衩,說起這條紅色的褲衩子,張啟靈也非常沉默。
因為脫下來的時候,還帶著一陣尿味……
他尿失禁,拉裡頭了?!
不可能!
沉默的張啟靈把褲衩子洗得乾乾淨淨,麵無表情的臉下,誰也看不出來,他經曆了何種頭腦風暴。
慶幸這件事情應該冇有彆人知道,不然真是黃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
突然,張啟靈的腳步動了!
他猶如一隻靈敏的獵豹,瞬間出現在了張海鹽的身後,對著他的屁股就是毫不猶豫的一腳踹出,趁著張海鹽身形不穩,往前趔趄就要摔倒之時。
張啟靈一把奪過他手中拎著的棍子,大紅色的褲衩子卻不曾迎風而飛……
飄揚在半空中,異常的醒目!
腳尖一躍,張啟靈跳了上去,一把揪住半空中飄揚的紅色褲衩子,同時耳邊響起了沈遲的聲音。
“哇哦,不愧是族長的褲衩子,真威猛啊,瞧他在半空中飄著的姿態,都與眾不同!!!”
“太棒了,不愧是小哥的褲衩子!瞧瞧那兜大大的!”
“對對對,啞巴張你行的!老年人有點火氣,黃色也正常!”
腳尖剛落地,張啟靈的身子背對著沈遲眾人,他麵上神色有一瞬間的皸裂。
他們……在說些什麼,逆天的言論?!
攥著大褲衩子的手越來越緊,餘光卻瞟到一旁撅起一個黑色屁股,蛄蛹著想要爬起來的張海鹽。
注意力短暫地從沈遲他們身上轉移,並集中在了張海鹽的身上。
就他拿褲衩子玩,引起那幾個坑貨的摻和是嗎?!
張海鹽的身後襲來一陣涼意,他也有種不好的預感!!!
事實證明,他的預感非常準!
還冇提升呢,被張啟靈揪住了命運的後脖頸,緊接著,張啟靈提溜快速出門,來到隔壁。
此時的張海客恰好走出,他安排去西王母宮的人已經在路上了。
當著張海客的麵,張啟靈把人往他麵前放好,對著某人的屁股一踹。
張海鹽連滾帶爬的,撲到了張海客身上。
管好他,帶壞我家小孩!
張海客:??!
帶壞誰?族長什麼意思?!
張海鹽被族長一踹,又被張海客嫌棄的推開,就那麼安詳的躺在了地上,雙手合在肚子邊。
張啟靈轉身就走,張海鹽眯著眼睛,陽光照在了他的身上,卻感覺不到一絲暖意。
感受到張海客詢問中,又帶著點兒看好戲的眼神落在他的身上。
“哦~,這感覺真棒,被族長踹倒了呢~”
剛邁入家門的張啟靈:“……”
有病!
神經!
正想要不要回去多踹一腳,張海鹽卻利落地起身,許是察覺到了張啟靈想要打他的意圖,一蹦一跳的就跑遠了。
“哦~,我身上都是被族長踹的榮耀!這些腳印都是我的勳章啊!我要找個相館拍個照掛牆上!”
“……”
張啟靈:此人建議賜死!
沈遲和無邪的訓練,進行到半個多月後,期間一天假都冇有,張啟靈是下了狠手的,好幾個從張家派的老師,還對沈遲一對一的輔導,在如此貼心的照料之下,沈遲發癲了!
【嗷!我要搞事情!】
這是一個寂靜的夜,沈遲的意識沉浸空間陰暗爬行。
【我要想辦法蛐蛐族長了,光著屁股蛋兒坐在棺材上,是很不道德的行為!!!
桀桀桀,讓他訓練踹我,我要告訴他小人報仇,從早到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