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遲被無邪扶著起來,他的手臂有些麻,還帶著隱隱的顫抖,本人臉上卻是露出了勝利後的癲狂笑容。
簡直囂張又得意極了!
讓張海客真恨不得,現在就上去踹他一腳,直接把人踹到外太空去!
而無邪和沈遲以及躺在地上的張海客,這三人誰都未曾第一時間注意到,不知何時,他們那不算特彆高的院牆上,冒出了一個又一個的“小蘑菇”。
一排排看過去,表情如出一轍的平靜淡漠。
隻是細看之下,他們又似乎在進行著無聲的交流。
張啟靈的眼神從那些小張臉上劃過。
很吵!
麻醉的劑量仍舊存在,張海客不知不覺已經睡了過去,無邪扶著沈遲那隻冇有顫抖的手,將他拉起。
眼裡不免關切。
“怎麼樣?我們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沈遲搖著頭,收斂了麵上的笑容,盯著躺在地上睡得賊香的張海客,冇有一絲一毫對自己“受傷”的擔憂,唯有成功的喜悅。
同時安慰著無邪。
“你就放一百萬個心吧,我控製著電量,一次性釋放出來的電量頂多麻痹手,不會造成太大的影響的,緩上一兩個小時就好了,恰好能趕上吃晚飯,嘿嘿!”
“囂張啊,你不是挺囂張嗎?你還想教訓我來著,起來!地上涼啊,不要睡啦!”
沈遲真的特彆的欠揍,他用腳扒拉著,張海客那修長的大腿,然後邪惡地在他黑色的褲子上麵,留下一個又一個明顯的灰色腳印。
張啟靈:“……”
眼不見心為淨,他乾脆轉身回到屋子裡麵,黑瞎子站在原地看戲。
“要搭把手嗎?把人抬進去,老躺在地上著涼了,可怎麼辦哦~”
看似擔憂的話語,從黑瞎子嘴裡麵說出來,總是多了那麼幾分陰陽怪氣的調調。
事實也著實如此,黑瞎子可不是什麼大善人,他會幫忙,也不過是抱著看張海客的熱鬨罷了,而且這活要是真乾了,以後瞎子還多了個可以蛐蛐他的點兒。
嘿嘿,瞎子我可是趁你被人藥倒的時候,抬過你的,不用謝呢。
“不用!他長得那麼瘦,我跟無邪絕對能抬得動!”
沈遲發現,他的話還是說得太滿了!
一隻手還有些麻使不上力,另一隻手滴溜著張海套在腳上的腳銬,想將他的腿抬起來,結果沈遲發現啊……
這傢夥隻是看著瘦!
他可重!
“……我來!”
從牆上突然跳下來一個人。
原本被張海客安排去做飯的張海鹽,不知何時出現在了現場,並且從他們開戰的那一刻就已經,跟其他小張一塊兒圍觀。
此刻的他都掩飾不住麵上的幸災樂禍,同時還有重新整理沈遲這傢夥,又變態了的認知。
如果說先前的偷襲還能躲,那麼突然間的觸電,誰能料想得到啊?!
這小子夠陰!
看來以後真要和他切磋,他得拿根木棍子,不能讓沈遲靠近他才行。
如此想著,張海鹽招呼著張千軍萬馬乾活,不知道出於何種心理,兩人一言不發地抬走了張海客,全然忘記了,他手上腳上還被套著的東西。
沈遲和無邪也冇一個提醒的,至於黑瞎子那更不必說了,他純粹看熱鬨不嫌事大!
時間緩緩流逝,沈遲麻醉藥用的劑量,彷彿卡得很準。
飯菜剛一上桌,張海客緩緩睜開了眼睛,下意識想用手支撐著身子坐起來,卻在手動的瞬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