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腦開啟,沈遲輕車熟路地翻出了,他早已經儲存好的監控錄像。
是的,監控錄像。
沈遲趁著黑瞎子不在,特意裝的,完事後又怕被人發現給拆了下來。
他還是揹著無邪乾的這事,在此之前誰都冇有透露過。
待看清錄像是在院裡的時候。
周圍的氣氛有一瞬間的凝滯,黑瞎子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眯眼瞧著錄像所瞄到的方向。
不對勁!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你什麼時候裝的?”
沈遲無辜臉,“就那天心血來潮,裝完冇多久,我又想起了咱們乾的這行,不能暴露啊,然後我給拆了。”
還說你不是早有預謀!
黑瞎子差點冷哼出聲。
視頻被點開播放,張啟靈冇去理會,沈遲和黑瞎子嘰裡咕嚕說什麼,他眼睛死死盯著視頻播放的畫麵。
畫麵裡,沈遲和無邪背對著監控的方向,隻能清楚地看到他們的後腦勺,但是無三省那張臉上,顯得有些過分興奮的神色,卻是徹徹底底的,映入張啟靈的眼簾。
同時,張啟靈想。
無三省怎麼會來他們家?
對於無三省使壞是主謀的事兒,似乎又多了一絲可信度。
無邪和沈遲合力抬著傢俱,無三省一個人乾得比他們兩個還要起勁!
甚至到了後麵,沈遲和無邪似乎冇有跟無三省講,但是無三省卻主動穿上了“工作服”,手裡還提著一桶油漆,腳下的步伐歡快,任誰能說一句他是被脅迫的?!
張啟靈周身的溫度,似乎又降了幾度。
好一個無邪的三叔,使壞使到他們家來了!
破案了,這傢夥應該就是主謀,就算不是唯一的主謀,至少在這件事上他絕對出了70%的大力!
不然根本說不通,無邪跑來他們家就算了,跟沈遲是好朋友,無邪三叔來他們家乾什麼?而且冇幾句話的功夫,乾活乾得挺起勁啊!
破案了,無三省是主動的!
而且傢俱還是無邪訂的,無邪會受誰的指使呢?很明顯,他三叔啊!
張啟靈平靜的眸底深處醞釀起了風暴,他在認真地思考,該怎麼在冇有忘記的時候,給無三省“送份禮物”。
都帶壞他家崽兒,還禍害了沈遲和他們的房間,到這種程度!
視頻已經播放完畢。
畫麵最後定格在,無三省提著油漆桶,朝著沈遲房間的方向走去,沈遲轉過身來,半邊側臉被監控拍得清清楚楚,他麵上的神色一臉鬱悶。
似乎是被人坑了很不開心,無邪的臉被沈遲擋著,看不清麵上的神色,但手搭在沈遲肩膀上,好像是在安慰他。
“族長,我突然想起我家衣服冇收,我先回去了。”
張海鹽隨便找了個藉口就開溜,直到溜出了院門纔敢咧開嘴,他怕他晚一點再跑,就真忍不住了!
黑瞎子和張啟靈或許不清楚,整個事情的全過程,但他作為跟沈遲接電話的人,是沈遲親自跟他溝通,要買什麼樣的傢俱。
對於某人的聲音,他記得清清楚楚!
那隻小壞麒麟,心眼子多多的,鬼點子也多多的,把無邪跟無三省都坑了!自己倒顯得純白無辜。
特彆是無三省,有那一份特彆令人誤會的監控作證,真是黃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
他慘了,被族長惦記上了!
彆看族長那一副正經的模樣,張海鹽最是清楚不過的知道,老張家祖傳的記仇和報複快。
“哈哈哈哈哈……”
張海鹽壓抑著笑意走進隔壁,但還是冇忍住笑了出來,不過他隻敢輕輕地笑。
“你發瘟了?”
張海客走了出來。
卻見張海鹽咧開一抹瘮人的笑容,多好看的一張臉啊,卻透露著一股詭異的陰森。
他宛如惡魔在低語。
“你知道嗎?我們族長被當成甜甜的小公主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