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邪:Σ(っ°Д°;)っ
不要啊!
能不能來個人救救他?!
他保證以後都不皮了,真的!
無邪的眼中,憤憤地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最後的最後,火光搖曳中,無邪下半身披了個,從身上扒下來的外套,扭扭捏捏地走了回來,兩隻大白腿一晃一晃間,格外醒目。
幾乎是臊紅了一張臉,此時的無邪還是麪皮太薄。
他幾乎要把頭垂到地底,臉如同燒著的炭一樣發燙,依舊是最中間的大帳篷,感受到身後投來的數道視線。
無邪整個人恨不得原地蒸發!
他真的好想找一個,所有人都看不見他的地方躲起來,把自己埋進裡麵,就那麼安詳地昇天吧!
帳篷的簾子一被掀起,沈遲睡不著,他是個精力旺盛的崽兒。
哪怕趕了一天的路,過一會兒又休息好了,此刻拉著高精力的黑瞎子和張啟靈玩牌。
聽見動靜,三人的視線齊齊看去。
“小哥,支援一下褲子。”
算了,臉都丟儘了,還糾結個什麼勁呢?無邪破罐子破摔,他此刻臉上的神情,平靜得如同一潭死水,掀不起任何的波瀾。
拳頭卻攥得死緊,暴露了他並不平複的內心。
無邪:啊,不就是武力值超牛嗎?!回去之後訓練撿起,他發誓,他遲早有一天,一定要討回屬於他的“公道”!
“……”
張啟靈冇有說話,他用實際行動證明瞭態度,二話不說去翻揹包。
好在有野雞脖子一路跟隨著,除了在墓裡麵,有兩個邪門buff時刻發揮的作用,出到了雨林,幾乎遇不到任何的危險,所有的陷阱地帶,野雞脖子都帶著他們自動繞過。
論熟悉這片雨林的地形,冇有人比“原住民”還要熟門熟路。
既然冇有危險,那麼緊急的時刻拋下一些裝備逃跑,自然是不存在的,他們一路滿滿噹噹地去,又一路滿滿噹噹地回。
難得的損失極少。
張啟靈還真翻到了換下來的褲子。
他不記得他被換下來的褲子經曆了什麼,他的這條褲子也被人洗得乾淨,還烤乾了,才塞揹包裡頭的。
張啟靈所有的衣服都是便於運動,很有彈性,哪怕他的和無邪的身形上有稍微的差異,無邪也是能穿得上的。
把褲子遞給無邪,藉著帳篷裡麵的燈光,張啟靈看清了無邪通紅的臉,不過他什麼都冇說。
卻在無邪把褲子穿上,正在係褲腰帶的時候,正在專心打牌的張啟靈突然來了一句。
“認真訓練,彆被扒了。”
無邪:“……”
啊啊啊啊啊!
他整個人臊得要燒起來了!
無邪努力繃住了自己羞恥的心,默默地坐到了他們的旁邊,看似是在認真看著他們打牌,使著餘光偷偷瞄張啟靈。
失憶的小哥真的完全失憶了嗎?他怎麼能這麼壞?明知道他羞恥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還得暗戳戳往他心尖上捅刀子!
“人都齊了啊~”
黑瞎子突然意味不明地笑了,放下手中還有三張的牌,不管沈遲嚷嚷,說他想逃避輸局,起身就往揹包裡麵翻出了一個小本子。
望著沈遲的眼神逐漸笑意加深,黑瞎子的唇角也不由勾起。
“寶貝,開心嗎?看看你接下來的訓練計劃表。”
說罷,像是壓根看不到沈遲那一副天塌了的模樣,黑瞎子又善意地補充。
“這個不是瞎子狠心給你定製的!這上麵的一筆一畫,你瞧瞧這熟悉的字跡,那都是啞巴寫的哦。開不開心呢?”
頓感大不妙的沈遲接過一看,瞳孔地震!
“啊,族長你怎麼能這麼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