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邪頭皮發麻!他在此人身上感受到了跟小哥相同的壓迫感,隻不過小哥更強烈些!
他可是沈遲的大哥啊!
拚了!
“鬆開鬆開,你們兩個可是男的,不許這麼親密,我允許了嗎?你鬆開他!”
無邪一屁股懟過來,直接把沈遲乾的差點摔趴下,張海客頂著人皮麵具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皸裂的神情。
無邪,竟然已經“進化”到了這種程度嗎?!
那他回去之後,也要跟著這樣學嗎?!
天、塌、啦!
“鐲子的事情待會兒再說,你們不要老是惦記人家未婚妻的事行不行?我們先談西王母的事情,彆拉扯遠了。”
什麼惦記沈遲的未婚妻?亂七八糟的!
張海客覺得手有點癢,他在認真地思考,當著黑瞎子和解雨臣還有胖子的麵,打無邪的可行性?
順帶還想收拾一下沈遲。
可念頭再多,目光卻落到陷入睡眠,眉頭卻深深皺起的族長身上時,暫且按捺下了蠢蠢欲動的內心。
他不清楚,族長此刻昏迷,是完全失去了意識,還是說保留些許對外麵的感知?
而且張啟靈對沈遲和無邪的態度太過縱容,再加上他見到張啟靈的時候,就已經發現對方失去了記憶,張海客又因這損貨張海鹽,在張啟靈麵前的印象一降再降。
說起來,都是淚啊。
人皮麵具下的客總麵無表情,沈遲不皮了,談起了正事,他神色認真。
“西王母跟我說,她要我的血,討價還價之下,又牽扯到了族長。”
說著沈遲垂眸,望著昏迷不醒的張啟靈,伸手勾了勾他的手,張啟靈冇有動靜,胸膛輕微起伏著。
他繼續道。
“西王母威脅我說,族長的情況很不好,如果我不答應她的請求,她不會讓我救出族長,那麼族長就隻能等到自己意識恢複,自己跑出來!
當然了,我覺得西王母會眼睜睜放著,族長恢複意識跑出來的概率很小。”
這句話一落下,現場的氣氛瀰漫上了濃濃的火藥味,張海客甚至在認真思索起了回頭,帶更多的人拿炸藥炮轟隕玉的可行性?
先是抓他們家小麒麟,後又拿族長威脅上了,每一點都是踩在張海客的底線上蹦迪!
“再三思索,我同意了她的請求,她把族長帶過來,我們進行了交換。”
“等等,不好意思打斷一下,所以你冇看到族長是怎麼昏迷的?他經曆了什麼?”
張千軍萬馬打斷沈遲,問出了他們最想知道的一點。
沈遲點點頭又搖搖頭,“從我當時的角度看去,隻能看到族長的一片衣角,依稀見到他的身影,像是在對某個東西跪拜。”
對某個東西跪拜?
這是一個很重要的線索。
“西王母把他帶過來的時候,族長是昏迷的,冇有任何意識。”
沈遲又落下了重磅炸彈。
張海客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麵色微微變化。
“而且有一個奇怪的情況。”
沈遲又回憶起了一個重點。
“我清楚地記得,當時我用針戳破手指,血是不會自己流下來的,得用力擠才行,就這樣還有些難擠。
裡麵的空間似乎所有的活物進去之後,就處在一種靜止狀態下!”
這也就能說得清,當時西王母都抓傷沈遲了,她手上為什麼冇有染上鮮血。
“那你有冇有感受到一種……特殊的呼喚?又或者,你的腦海裡麵有冇有多出彆的記憶?”
張海客突然湊近了沈遲,一把撥開礙眼的無邪,無邪起身,卻被張海鹽摁住,張海客用隻有他們兩個才能聽見的音量低語。
“啊?”
沈遲有些愣神,但他非常堅定地搖頭,卻不曾想就因為他這一舉動,張海客看向他的眼神裡麵,似乎多了點彆樣的意味。
他好像……找到了個大寶貝!
手搭在沈遲的肩膀上,張海客比之前更多了堅持。
“小麒麟,跟我回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