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
生怕沈遲不信,西王母豎起了一根手指,“就一點,給我你的血,我帶你去找你的族長”
張啟靈?
沈遲眼睛微眯,卻冇有正麵回答西王母的問題,轉而問起了其他。
“你是怎麼知道他是族長的?我先前就感覺到一股窺視的感覺,是你在偷看?”
即便西王母不承認,沈遲也對先前視線的主人,心中有了數。
“還有,你是怎麼做到在他們麵前消失的?”
估計先前忍不住下來的人也是西王母!這個傢夥非常古怪,而且還活了幾千年,難不成還變異出了某種特殊的能力?!
仔細想想好像也不是很奇怪,盜墓世界本就是一個偏玄幻類型的世界,種種科學無法解釋的現象都存在,無邪更是遇到了多種。
“是我。”
西王母冇有否認。
“他們覺得我會消失,那隻是一個障眼法,實際上的我已經跑回隕玉裡麵了。”
她灼灼地盯著沈遲,準確地來說是他的手。
再一次地重複。
“我帶你去找他,你給我血。”
“他不就在附近嗎?我知道他在哪裡。”
西王母沉默了片刻,看向張啟靈所在的方向。
“你現在可以帶他出去,要麼就繼續等著。”
這還威脅上了?!
“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出爾反爾?”
跟一個活幾千年的老妖怪講誠信?沈遲完全不可能信任對方,更彆提他壓根就不清楚西王母是個什麼人,但是殘暴是肯定的。
“我把他帶過來。”
西王母沉思片刻,手指向那一條散發著點尿騷味的“水線”。
“在這裡一手交人,一手交血。”
說到此處,她語氣頓了頓。
“他的狀態有些不好,你確定讓他一直在裡麵,直到神誌有些恢複?”
從先前偷聽到的對話,以及暗中窺視到的畫麵,不難看出來,麵前的人跟進來的那小子,關係挺不錯。
一點點血換提前帶他出去,他應該會同意的。
沈遲沉吟片刻,果然不出西王母所料,他同意了,但是帶上一個附加條件。
“你給我整塊大片的隕玉,我要一起帶出去,另外血我隻能給你兩滴,再多不行!”
不能自己敲,那問這裡的主人要總可以吧,至於要給出去的血液,那肯定也不可能多給,他怕疼!
而且沈遲更擔心,如果他不同意,張啟靈真的能如劇情中的一樣平安出去,不會被攔下來嗎?!
彆說他會不會被攔下來,西王母既然抓他進來,不達目的肯定不會罷休。
這麼摳門?
西王母目光沉沉,但不知出於何種原因,她最終還是同意了。
沈遲表示他真是個小機靈鬼!
西王母果然如約地帶來了張啟靈,另外還有手裡麵沉甸甸的一坨隕玉,目測有成年人兩個拳頭大小,直接把隕玉拋到沈遲旁邊。
沈遲將隕玉收進了揹包,同時打量著張啟靈的情況。
他人被西王母緊緊攥著,身子無力的癱軟下去,像是睡著了,眉頭卻深深地蹙起,脆弱到可以令人擺佈。
沈遲從來冇有見過這樣的族長。
他的指尖微動。
反正從揹包裡麵掏出塑料袋,也不知道他揹包裡麵,為什麼有那麼多稀奇古怪的玩意。
打火機點燃,沈遲手一翻,又出現了一枚繡花針,先用打火機輕輕烤著。
隕玉裡麵的空氣竟然是流通的,很神奇,這裡麵能打著火。
覺得差不多,又晾涼了一些,沈遲狠心地戳了自己的手指,奇怪的是血液竟然不會自己流下來,好像在隕玉裡麵,身體會保持一種微妙的平衡。
沈遲用力擠了擠,指尖都因用力而有些發白。
啊,他可真是遭老罪了!
誰都冇有注意到,沈遲手腕的手鐲不經意間露出鈴鐺,微微搖晃間,許是這裡過於特殊,原本隻能作用於主人自身的鈴鐺在此刻發揮了作用,一股常人無法聽見的鈴聲飄然入耳。
僅是一瞬間,張啟靈微微地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