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知道,這個答案我特彆有發言權!”
沈遲興奮地想把手舉高,礙於空間的原因,他的手隻能像殭屍一般往前伸,然後戳到了黑瞎子。
黑瞎子略帶殺氣的眼神,回頭落在了沈遲身上,對方老實地衝他討好一笑。
周圍的小張不由得豎起了耳朵,就連看似在打量周邊的解語臣,也不例外。
畢竟誰能拒絕吃瓜呢?!
而且主人公似乎還是……張啟靈。
眾人眼神隱晦極了。
“你們瞅瞅啊,這得多大的力氣,才能在石頭上留下印記?嘖嘖嘖,你看這印記刻得,可深了吧!
而且我跟你們講啊,犁地哥可牛逼了,他去過的墓還不少,哪哪都有他到此一遊的記號。
算了,知道你們冇耐心聽太多,話又說回來了,我們為什麼要叫他犁地哥呢?因為他力氣很大啊!
估計有使不完的牛勁,像他這種人就應該抓去犁個20畝的地,他估計都能不帶喘的,特彆適合在土地上發光發熱!
嘿嘿,還彆說啊,給犁地哥配一頭牛就更好了,他乾活肯定嘎嘎猛。都說冇有耕壞的地,隻有累壞的牛,我真想知道犁地哥累壞啥樣子!”
這麼累,他能不能偷襲?!
成功的概率能有多少?!
“……”
一片沉默中,胖子似毫無察覺,他附和起了沈遲。
“彆的不說,胖爺我真是愛死犁地哥了,這一趟賠不賠本,可就看犁地哥保佑了!”
邊說著,胖子還撅著個嘴,在記號那邊親了一口。
眾人:“……”
張啟靈:“……”
眼睛微眨間,他閉上了眼睛,過了兩秒才睜開,再次睜眼時,情緒已經收拾妥當。
張啟靈情緒真的很穩定,換作彆人,估計這時就得一腳踹過去了。
逗張啟靈是要適可而止的,簡單幾句話之後,冇人再敢在老虎屁股上摸一把。
張啟靈的手再一次摸上記號附近,看看哪裡有他曾經留下來的線索,腦海裡不斷地翻湧起過往的記憶。
憑著熟悉感,雖然依舊冇想起來多少,但他明白了!
“砸,你來。”
張啟靈撿起一旁的石頭,卻冇有直接動手,而是揪住在旁邊看戲的沈遲,把石頭塞進他的手心,指著要砸的地方。
就你一天天樂嗬,乾苦力去!
沈遲:?
這不該是張啟靈的活嗎?怎麼輪到他了?
心裡麵嘟嘟囔囔,沈遲麵上鬨特彆乖的用力猛砸。
這玩意真的不難砸,也可能是他精力夠高,用力猛砸了幾下過後,似豆腐塊糊起來的“工程”倒下。
麵前直接顯露出了一人能通過的洞口,洞口不知道通向哪裡,黑黝黝的一片,許是心理作用,沈遲覺得這裡麵有點瘮人!
“這裡還有盜洞?”
胖子奇怪,但好像也不是很奇怪。
“犁地哥精選,你值得擁有!”
無邪在旁邊豎起了大拇指。
張啟靈:“……”
“不是盜洞,是設計機關用到的管道。”
他解釋了一句,隨即盯著旁邊的張家人。
來個人,先進去。
張海客二話不說,一頭猛紮,屁股扭了幾下,人就滑溜進去了,看上去真絲滑,就是看得沈遲的手有點蠢蠢欲動。
但沈遲還是放棄了暫時作死的念頭,他覺得張海客比鹹鹹凶多了,也可能是他們冇那麼熟吧?
等到好幾個張家人進去,黑瞎子才鑽了進去,緊接著張啟靈推了一把無邪,再然後是沈遲,然後張啟靈才鑽了進去。
接著就是解語臣一行人,還有拖把等等
“哎喲,我操,誰偷襲我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