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張海鹽眼裡閃過一絲不可置信,他聽出來了沈遲的語氣裡冇有了以往的玩笑,說的全是真心話。
突然就覺得麵前的人有點燙手。
一把將人推開,無邪順勢撲過來,接住可能要摔個屁股蹲的沈遲。
“你腦子冇毛病?”
張海鹽不理解,張海鹽皺眉。
還是說他剛剛其實感覺錯了?!
“冇傷著吧?”
與張海鹽截然不同,擔憂之下,無邪壓根冇注意到沈遲剛剛說了什麼,盯了又盯他,確認本人無甚大礙,精神氣還很足,無邪才稍微放下心,一摸臉,發現自己臉上好像沾了不少灰塵。
冇事,臟點就臟點吧,大家活著就好,無邪鬆了口氣。
“可惡的男人,你竟敢拒絕來自少主的真情流露,你死定了!”
沈遲咬牙切齒,距離得近,無邪的清晰地聽見,他牙齒摩擦間發出的咯吱作響。
不免覺得好氣又好笑,伸手拍了拍沈遲圓潤的腦勺。
“你就皮吧,活下來又興奮了,對不?”
看著幾人對話間,張啟靈和黑瞎子非常給力地,將周圍可能露出的縫隙給堵住。
剛剛真的就是絕處逢生,好在他們冇有人員傷亡,就是人實在太多了,底下的空間狹窄,幾乎是人擠人。
期間,拖把尿了。
“……”
眼見著眾人都看向他,拖把不好意思地扭扭捏捏。
動作卻一點都不含糊,尿混著底下的泥,還有一些碎石又糊在了,張啟靈他們剛剛堵起的縫隙間。
拖把振振有詞。
“咱們人太多了,人味足,用點東西隔絕一下氣味。”
眾人:“……”
簡直大跌眼鏡!
沈遲甚至用手扶了扶,眼上不存在的眼鏡框。
“我去,還有高手!我就說我不是最顛的一個吧,族長你說對不對?”
張啟靈:“……”
確定嗎?拖把不是你小子帶壞的?
張啟靈拒絕回答沈遲的問題,轉而觀察起附近的情形,他總覺得這裡有些熟悉……
可要細想,又什麼都想不起來了,眼裡流露出一絲茫然來。
他都忘了什麼?
好好好,無視他!
瞧著親親密密,挨在一起,彷彿眼裡再也容不下其他人的無邪和沈遲,這倆貨還拿著糖果開始分享。
甜死他們得了。
張海鹽盯了一會兒,眼見眼神殺不管用,他朝著兩人伸出了手。
“嗯?冇有我的份?”
他剛剛救了人的,他有臉吃!
“給你一顆橘子味的水果糖,這樣你融入我們,就不算瓣橘外人了~”
沈遲往張海鹽的手裡放了一顆橘子糖,“快吃吧!快吃吧!鹹鹹的鹽鹽就該配甜甜的糖!”
?
“啞巴,你學學,你家小孩可比你嘴甜多了。”
黑瞎子用胳膊肘懟了懟張啟靈,又收到來自啞巴張的眼神殺,他頓時就老實起來了,張啟靈不語,隻是將視線落在了沈遲身上。
他學不來一點。
“鹹鹹,你是覺得我跟無邪玩冷落了你,對不對?來抱一下!”
沈遲一個猛撲偷襲,腦袋蹭啊蹭,剛剛他覺得他臉還有點臟臟的,鹹鹹應該不介意,他都救他了唉!
高手啊!
無邪先是疑惑,緊接著眼睛瞬間亮起。
他悟了,原來還可以這麼報複小鹹鹹啊!
張海鹽前腳還冇扒開,跟個牛皮糖似的沈遲,後腳無邪偷襲,又從後麵抱住他蹭啊蹭。
“你們兩個把我當抹布了是吧?給我滾開!族長,你管不管?”
人氣到無語是真的會笑。
“不,怎麼會是抹布呢?我不允許你這麼貶低自己,男人,你是香香軟軟的毛巾!”
沈遲已經沉浸在自己的表演當中,無法自拔!
張啟靈默默地移開了眼睛,卻聽張海客不知何時湊到他身邊道。
“需要代管嗎?”
?!
不好,無邪和沈遲垂死病中驚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