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長生二字,不亞於在陳文錦心中炸響一道驚雷。
解語臣知道得不少,連同他們先前的對話,估計也被他儘數聽了進去
她蠕動了一下嘴唇。
最終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和手段,隻問道。
“你們想知道什麼?”
“文錦阿姨,你對於它,知道多少?”
無邪發問,眼神直勾勾盯著陳文錦。
“它……”
陳文錦陷入了回憶中,她緩緩坐在有些臟亂的地麵上,長長的頭髮微垂。
過往的一幕幕在腦海中浮現,她語氣感慨中,她自己都冇想到,竟然帶上了一絲恐懼。
“你們既然已經知道了,那我也不多瞞你們。想必無邪你也清楚,當年我跟你三叔一同下了海底墓。”
無邪點頭。
對,他知道。
“變故是從那裡開始的……”
陳文錦將事情一一道來。
隨著她的講述,過往的一切,如同播放幻燈片一般,呈現在無邪麵前。
起初的一切都很正常,直到陳文錦他們被打暈,醒來之後就被關在了療養院的地下室裡,據她所說,當時還少了幾個人,張啟靈就不在其中。
而打暈他們的人,是無三省!
“這怎麼可能!”
無邪不敢相信,陳文錦眼神示意他安靜,她接著講述。
“他是一個酷似你三叔的人,未必是你三叔。”
陳文錦拿出了一張照片。
“無邪,你看看上麵的人,有發現什麼不同嗎?”
無邪垂眸。
過了一會兒,他搖搖頭。
陳文錦卻指向其中的一個人,語氣肯定。
“你三叔在給我們拍照,他不是你三叔。”
這怎麼可能?
無邪瞪大了眼睛。
他明明跟三叔長得幾乎一樣!總不可能是他眼睛出問題吧?
但如果陳文錦說的是對的話,那一切都對得上了!
“他是解連環,無邪,世界上有人長得很相似,並不是個例。”
伴隨著這句話音落下,解語臣的手指頓了頓。
解連環……
多麼熟悉的一個名字。
他繼續聽下去,不發表一言。
沈遲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要不要打岔,然後他就收到了族長警告的眼神。
行吧,我老實哦。
沈遲眨巴一下眼睛,裝起呆蘑菇。
心裡卻叛逆地想著,不讓他麵前說,他大晚上的跟無邪偷偷在被窩裡麵嘀咕!再加上這一趟張啟靈會失憶,失憶之後還想逮他?
不可能!
沈遲答應得太快,張啟靈總有些不太習慣,盯了沈遲瞧了一眼又一眼。
他總覺得對方心裡憋著壞,但是冇有證據。
不過對沈遲,又想到他的種種前科,好像也不需要證據。
張啟靈已經在心裡重點把人提防。
陳文錦的“忽悠”還在繼續,她說的“真相”真假參半,就因如此,才顯得真實,讓無邪分辨不出。
“這張照片,是你三叔站在前麵給我們拍的,所以我才說他不是你三叔。你三叔他……”
冇有接收到來自張啟靈的信號,陳文錦硬著頭皮,還要把戲繼續唱下去。
“我看到了你三叔的屍體。”
“文錦阿姨,你的意思是我現在的我三叔不是我三叔,我三叔已經死了?”
無邪不可置信。
“你先冷靜。”
沈遲一隻手搭在了無邪的肩膀上。
“未必。”
陳文錦又搖搖頭,“你忘了我跟你說的嗎,你三叔迷暈了我們,我們之前發現的屍體,未必是你三叔的,他當時犯了很嚴重的錯誤,如果被我得知是要被問罪的。
所以他纔想迷暈了我們,但可惜他這一舉動像是落入了彆人的圈套,我們暈了,但是我們卻被一股不知名的勢力轉移走了,這也是我先前跟你說的,我們被關進了療養院裡麵。
裡頭種種很多疑惑,我也很想向你解答,可惜我們都不得而知,我現在也在一直追尋著真相。”
“哎呀,真相嘛,我知道!”
沈遲舉起了手,張啟靈想要攔,但還是晚了一步。
千防萬防,還是冇防住,他就說這崽憋著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