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
張啟靈冇說拒絕,也冇說行。
“你跟瞎子經常不在家,就我跟小狗兩個人住……”
然後呢,怎麼不接著往下說了?張啟靈給沈遲搓背的手,加重了一分力道。
“我要跟無邪分出個高低來,你快給我一個玩偶,我要奠定家裡繼承人的身份,這可是你親手給我畫的!多有炫耀的價值!”
張啟靈:“……”
突然就想把手裡麵的熱毛巾,直接甩沈遲腦袋上!
他就知道對方正經不了多久!
“族長~世界上最最好的族長啊~,你就給我畫一個嘛,畫一個嘛~”
沈遲轉過身來,雙手合十祈求著。
眼裡閃著期待的光。
“哪天無邪有事不跟我回家玩了,我那麼大的一個家,你和瞎子又不在,就我一個人。
要是碰上打雷下雨的,我害怕!我要一個玩偶陪我睡覺!要族長畫的,很有安全感~”
張啟靈:“……”
“好。”
他最終還是同意了。
說到底不是什麼大事兒。
張海鹽:?!
這也行,你忘了他之前乾過什麼了嗎?族長,你怎麼就不能堅守一點底線,你怎麼那麼快就對他心軟了啊!
張海鹽的神情有些一言難儘,澆下去的水都用了力。
此時此刻,他總算知道,沈遲身上的皮皮德行,是怎麼養成的了。
那麼縱著,這孩子能不皮嗎?!
他嚴重懷疑族長不會教孩子,又或者覺得以前的自己過得苦,想給孩子最好的一切?!
好不容易一頓澡洗完了,張海鹽巴不得兩人趕緊走,他收工換另一個人來頂班,如果不是為了看可能存在的好戲,他都不樂意來乾這苦力活。
結果戲冇看成,倒是看見了張啟靈縱容沈遲的全過程!
嘖,真令人牙酸。
來頂替他上班的是絡腮鬍子,黑瞎子滴溜著無邪過來。
彆人單獨洗澡他不管,無邪是必須看著的!
“世界上最好的族長,給你筆。”
沈遲在張啟靈的揹包裡麵翻啊翻,又從阿檸那邊要了一張白紙,把東西都遞給張啟靈之後,期待地搓搓手。
“小貓咪的胸前,我要一個蝴蝶結。”
“刀?”
“黑金古刀的樣式,可酷了!”
張啟靈懂了。
“貓咪要麵無表情的,臉蛋圓圓胖胖的,看上去特彆可愛,族長,我給你看啊,就是這種,Q版的,腦袋跟身子差不多大。”
沈遲調出了手機裡麵的照片,有參考在呢,他看上去早有準備。
張啟靈落下的筆尖一頓,這隻貓……怎麼有一股熟悉感呢?!
“品種?”
“要狸花!乾架可狠了!”
張啟靈冇一會兒就畫好了,把圖紙遞給沈遲,沈遲特彆寶貝地收了起來,還特地拿了個塑料袋裝著,就怕弄濕了。
“我回去就找家工廠定製,族長你要嗎?”
“不用。”
“口是心非,我纔不信,我給你整兩個放房間裡頭。”
沈遲不聽不聽,張啟靈有些無語,那還問他乾什麼?!自己都決定好了。
“嗯,我再給瞎子一個,再給無邪一個。”
張啟靈:?
不是說讓無邪認清自己的地位嗎?把玩偶給他?
他咋感覺沈遲的目的,另有其他呢?!
不過張啟靈什麼都冇問,一個玩偶而已,應該掀不起太大的風浪。
“你們在乾啥呢?”
趁著天色還冇黑,臨時搭建起來的營地裡麵,番子在搗鼓些東西,無邪蹲在他旁邊。
“準備聯絡我三叔,雖然野雞脖子不攻擊我們,但我怕我三叔那邊遇到危險……”
隨著一股煙嫋嫋升起,又過了好一會兒,藉著已經逐漸暗淡下來的天色,遠處突然升起了一股紅色的煙。
番子麵色頓時就變了。
“三爺他們遭遇了危險!”
無邪也著急起來,不管三叔怎麼坑他,那始終是他的三叔啊!
沈遲卻一把按住了他的手。
“彆急,我讓蛇群往你三叔那邊找找,會冇事的。”
對,差點忘了還有蛇!著急的無邪和番子稍稍冷靜。
解語臣突然朝他們幾人走來。
“無邪,沈遲,你們跟我來。”
再一看,張啟靈和黑瞎子跟在瞭解雨臣身後,藉著灑落下來的月光,沈遲和無邪看清瞭解語臣臉上的神色,那是從未有過的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