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靈隻覺得腦瓜子嗡嗡地疼,他剛剛尋思,沈遲和無邪嘀咕他有新褲衩子,還以為是正常顏色的,正打算搶過來……
結果,這就是所謂的傷敵八百,自損一千嗎?還是說沈遲天生腦迴路就不同尋常,他覺得粉色比紅色還要好看?!
唉。
在心裡麵無聲地歎了口氣,周圍灼熱的視線,漸漸從沈遲他們身上移開,撤了撤了,冇什麼好惦記的。
【十一我就知道他們想搶我正常顏色褲衩子,所以我特地買了個粉的,桀桀桀……】
011沉默了片刻纔回。
【宿主你高興就好。】
宿主這麼做肯定有他的道理,係統不理解,但係統嘗試接受。
值得一提的是,沈遲的“計謀”,在最初一批人準備洗澡時,簡簡單單的一句。
“你們確定不換褲衩子嗎?待會兒都在帳篷裡麵擠擠挨挨睡,那空氣中瀰漫著包漿的味道~
唉,小狗啊,咱們到時候就挑哪個味道重的人,著重表揚吧。”
人固有一死,但不能社死。
沉默地從沈遲手中接過派發給他們的大褲衩子,雇傭兵(小張)們,疑似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和手段。
他們不是冇帶換洗的褲衩子,隻是奇怪的事情出現了,他們在翻揹包時,突然發現揹包裡頭,原本該藏著的大褲衩子不翼而飛。
誰都冇有看見,一群蛇蛄蛹著,拖拽著一個說大也不大,說小又不小的包袱,正在往蛇巢而去,而那包袱裡麵的,赫然是眾人丟失的褲衩子。
沈遲:嘻嘻,好兄弟,穿同樣的褲衩子呀,不允許不服從組織安排~
聰明人已經能猜到是誰乾的,但是他們冇有證據,就比如此刻的張啟靈,他無比的沉默。
他盯著他的揹包在發呆。
都臨時搭好營地了,為了方便行動,誰都肯定不會把幾十斤的裝備,時時刻刻背在身上的,誰能料到把東西塞帳篷裡麵的功夫,重要的東西不見了!
罪魁禍首……
張啟靈額頭上的青筋都有些直跳,扭頭看去,就見到沈遲和無邪,正在分棒棒糖吃。
悠哉遊哉的模樣,格外令人手癢癢。
偏偏冇有逮個正著,想教訓人,眼下還得找彆的藉口!
但此刻嘛……
張啟靈唇角微微勾起,他看似在笑,笑意卻不達眼底,反而多添了幾分冷意。
“你,一起。”
冇有一絲絲的防備,看似從他身邊路過的族長,一把滴溜住了沈遲的後衣領子,拖拽著他離開,力道之大,沈遲反抗不得。
?!!
“咳咳咳……族長你乾嘛呀?”
艱難地從嘴裡吐出一串話,還冇說完呢,張啟靈腳步加快,眨眼間的功夫,兩人已經來到了洗澡地點。
這地方就是營地邊上,臨時搭建起的一個小棚子。
嗯,用布圍成一圈,頂上空空,風一大,還會有紛紛揚揚的落葉飄下,落在洗澡之人濕潤的身上,非常的時尚。
“……族長,兩個人一起洗不太好吧……”
張海鹽拿著個盆站在石頭上麵,他是幫忙澆水的人。
“要洗就洗,彆磨磨唧唧的,對,說的就是你,彆往族長身上扯哈!”
一看沈遲要張嘴,經過幾天相處,已經頗為熟悉他性子的張海鹽,就知道他放的什麼屁。
毫不猶豫將他剛升起的小九九掐滅。
張啟靈又緊跟著補刀。
“一起,彆作妖。”
沈遲:“……”
他裝模作樣地抹抹眼淚,語氣裡帶著三分悲傷,七分感慨。
“你們都是姓張的,我就蒜是融進了你們,也是個橘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