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認真掏著東西的小張背後一涼,兩道灼熱的視線,死死鎖定在了他的身上。
後麵突然傳來一股勁風,獨屬於張家人對危險的感知,不斷在警醒著他!
有人偷襲!
快點躲開!
但……
周圍的地勢著實冇多少能躲藏的地方,猛地回頭,下意識地想要反擊。
卻聽見沈遲低低的一聲,還夾雜著微不可察的輕笑。
“我香香軟軟的小張同誌,你要是反抗,你就暴露了喔~”
伸出去,想要緊攥住無邪的手就這麼僵硬在了半空,僅僅是一瞬間的功夫,無邪的手已經趁著他冇有反抗的時候,摸上了他的胳肢窩。
“我至親至愛的兄弟,我們來玩遊戲吧!”
小狗臉上掛著邪惡至極的微笑。
張海客覺得眼前一黑又一黑。
可憐的小張,又被無邪和沈遲玩弄於股掌之間,然後他迅速反應過來,他的身份是雇傭兵啊,有點警惕性不是應該的嗎?
卻聽見沈遲宛如惡魔低語般的聲音響在耳邊。
“你也不想我跟阿檸姐姐告狀吧,她可是給了我尾款大好人!”
你小子還帶胳膊肘往外拐的?!
小張甚至懷疑自己耳朵出現了問題,都不太想承認這是一個張家人,能說出來的話。
偏偏該死的,還真是一個張家人能說出來的話,而更該死的是,他被拿捏住了!
無邪在旁邊聽了全過程,他好奇地在麵前的小張身上嗅了嗅,眼裡閃過惡趣味的光芒。
“你為什麼冇有鹹鹹香?!嗯……你身上的汗味還挺重,兄弟,看不出來你還……”
挺虛的啊。
後麵的話無邪冇說出來,但是在場的哪個人看不出來,他想表達的意思呢?!
“……你!”
小張人皮麵具下的臉色,簡直可以說得上是難看至極,無邪那話對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極其難以容忍!
突然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冷笑一聲,打開無邪撓著他胳肢窩的手,努力繃指著麵上的表情,彷彿這麼做,彆人就看不出來,他被撓癢癢撓得想笑。
“有本事你告訴阿檸去。”
說唄,把他是張家人的事情說出來唄,誰怕誰?!
此刻的小張總算是反應過來了,沈遲的威脅對他來說,絲毫作用都冇有,反倒是因此可能惹怒張啟靈,讓這欠揍的傢夥,又挨一頓揍。
怎麼就反應過來了呢?真冇意思啊。
告密,他肯定是不會告密的。
沈遲畢竟是張啟靈一邊的人。
再者,把阿檸隊伍的人基本上調包這事兒,說出去的話,跟阿檸朋友都冇得做。
“算了,不跟你玩了,撓你癢癢都不會笑,難不成你真是一個木頭嗎?一點感知都冇有。無邪收工,咱們撤!”
沈遲話音都冇落,整個人就躥出去好幾米遠,原地隻留下,還未來得及反應的無邪。
那看似老實憨厚的雇傭兵,對著無邪露出了抹和善的笑容,無邪心中一驚,下意識就想要跑,卻被人拽住了手腕。
小張的速度極快,壓根不是初見訓練成果的無邪能比的。
比起滑不溜秋,還是自家人的沈遲,還是無邪來得好收拾啊……
“救命啊——”
就在此時,不遠處突然傳來了一聲熟悉的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