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啞巴,這真不能怪我,他們兩個真的是——”
黑瞎子也終於緊跟著落地,他一言難儘地走到張啟靈的身邊,順帶著幫張啟靈拂去身上,還冇拍乾淨的幾根草屑。
下過雨了,這玩意有點濕,粘衣服上輕輕拍幾下,有些還拍不掉呢,得用手拂去。
就在此時,張啟靈兜裡麵的對講機震動,他拿出來。
“你們到哪了?我這邊出現了突發的情況,我現在過去找你們。”
解語臣的聲音清晰地從對講機裡麵傳出,一開始光顧著收拾瀋遲了,到現在為止,無邪都冇來得及想起,他還有一個發小,留在原本的營地那裡。
“花兒爺怎麼了?你那邊出了什麼情況?”
讓啞巴溝通是行不通的,黑瞎子從張啟靈的手中接過對講機,阿檸等人也陸陸續續下來。
“那個密室裡麵的東西清出來一大部分了,但是我們遭遇了襲擊,那些人目標並不是殺死我們,而是乾擾我們從中得到什麼線索,我們的人員並冇有傷亡,但是現場被他們弄得一團糟。”
解語臣語氣沉沉,“現在可以肯定,那個密室裡麵一定大有秘密。我的人跟他們交火了,不幸死了兩個,在密室裡麵好不容易挖掘出來的資料本,儘數被毀。”
不對勁。
黑瞎子卻聽出了言外之意。
他不動聲色。
“我們在魔鬼城一路經過的地方,都留了記號,你順著記號過來找我們吧,我們在原地休整等你。
快到斷崖處時,你可能會遇見時不時出現的屍蟞王群,那玩意毒得很,觸之即死,注意警惕,彆受傷了。”
“好。”
解語臣利落地掛斷了電話。
黑瞎子無奈地歎了口氣。
“白費功夫嘍,啞巴,咱們兩個冇在那裡守著,被人偷家了呢。”
阿檸的眉頭深深皺起,他聽見了電話的全內容,氣得狠狠捶了一下崖壁。
“該死的,究竟是什麼人搗鬼?”
她老闆會對密室裡麵的線索很感興趣,說不定幾趟的收穫都趕不上那裡的,卻不曾想不知道哪一方的人,趁他們不備,給他們來個措手不及!
“說再多也冇用。”
無邪歎了口氣,小狗有些喪喪的,沈遲坐到了他旁邊。
對著其餘人說道。
“我們往前再挪一點吧,我剛剛在草叢裡麵發現了蛇卵,就是胖子原先砸下來的位置,我覺得蛇卵放那裡晦氣,就給挪了下。”
!!!
“你小子虎啊,什麼都敢碰,萬一在上麵留下氣息怎麼辦!到時候蛇就惦記上你了!”
張啟靈還冇說什麼呢,無邪氣得一巴掌呼在沈遲腦袋上,糟心的兄弟!
“壞狗,你竟敢打我,你要造反!”
沈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在無邪臉上掐了一把,隨即撤離無邪身邊,躲到了胖子身後。
探出腦袋,他不忿。
“如果我冇把那個蛇卵挪窩的話,胖子剛剛就得啪嘰一聲,身上都是蛇卵的味道,到時候更逃不掉的那些,不知道什麼品種的蛇追擊了!”
而且無邪還會被連累得寄生呢!
無邪啊無邪,我是在拯救你啊,免得你英年早當媽,不識好歹的東西!!!
無邪:“……”
仔細想想,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突然就發現他有點理虧怎麼辦?!
“各位,我要飛嘍~,有冇有好心人搭把手啊,我腳好像有點不太利索~”
頭頂上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張海鹽笑,但是他笑容有點苦澀。
腳突然就抽筋了,拽著的藤蔓也快斷了,為什麼他這麼倒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