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遲跑近了,麵前果然是一艘沉船,上麵斑駁的痕跡,充斥著古老的味道,船身上有部分的木板已經脫落,從外表看去,露出來的這一麵上,隻剩下框架了。
如果身處黑夜,還真難以辨彆這是一艘船。
畢竟全體大部分看上去已經解體,有些還跟泥土混雜在一塊。
“快快快!躲起來!”
說話間無邪已經跟了上來,回頭看了一眼,差點把他嚇得直接一蹦三尺高,隻見張海鹽以奇快的速度,正在朝他們瘋狂猛衝過來!
這要是被那傢夥逮到,他跟沈遲還不得成肉餅啊?!
也顧不得和沈遲這個傢夥計較,無邪暫時先把賬給記在小本本上,連拖帶拽還推搡間,兩人以奇怪的姿勢,爬上了沉船。
“噗嘰!”
著急忙慌之下,無邪冇看清腳下的路,那塊被他踩著墊上去的木板,脆得不可思議,連帶著一旁的沈遲想要伸手去拉他的沈遲,也被連累得結結實實摔倒。
一屁股坐在地麵上,揚起了厚厚的灰塵。
“嘶。”
沈遲痛的倒吸一口涼氣,還好他們爬的不高,要不然摔下來可夠嗆。
“無邪,你是對麵派來的臥底吧!”
沈遲罵罵咧咧趕緊上前來扶起無邪,卻抬眼間已經見到張海鹽即將逼近沉船,就那麼三米高的距離,“遙遙相望”間,對方挑釁似的勾起唇角。
臉上明晃晃表達出一個意思,我來收拾你們了。
“彆鬨了行不行?你幼不幼稚啊?快點來救人,我看到他們人了!”
論顛倒黑白,還是沈遲在行。
“人呢?”
張海鹽緩緩地走近,他看似在詢問著,渾身的肌肉已經繃緊,拳頭更是下意識地緊握起來,整個人就如同離弦的箭一般,下一秒就要蓄勢而出。
今天要是教訓不到無邪跟沈遲,他就真丟人丟到族裡去了,以後還怎麼在小張他們麵前混?!
無邪趕忙拿出阿檸隊伍中的對講機,再次嘗試撥通,冇想到這一次的信號卻對接成功了。
仔細聽了聽,聲音是從沉船裡麵傳來的。
“他們果然在裡麵!”
無邪說著,還想繼續向上爬去,半點都顧不上了先前他還摔下來,誰曾想才往上冇爬幾步,腳下踩著凹出來的土包突然碎裂,壓根冇有給人反應的時間,無邪一路往下滑。
!
張海鹽身體比腦子反應得還快,衝向前去拽起無邪,沈遲下意識地看過去,隻見無邪原本要跌落的位置上,不知何時散落了幾塊尖銳的木片。
這要是一不小心摔上去,滋味可酸爽了,出點血都是輕的。
張海鹽突然就有點想族長了,他盯著無邪,眼神不善。
“不知道看路?”
然後轉而罵沈遲。
“你也不知道看著他點!攤上你們這兩個不靠譜的玩意,我真是上輩子造的孽!”
無邪:“……”
沈遲:“……”
“行了,我先上去看看什麼情況,都讓讓!”
說是這樣,張海鹽卻公報私仇,趁著無邪和沈遲兩人冇反應過來,各自在他們身上踹了一腳,隨即整個人如同一隻輕盈的鳥,迅速地到達了沉船的上方。
越靠近沉船的位置,溫度又似乎在隱隱下降,越靠近裡頭,越發寒涼。
“來,讓哥哥看看你們的能力,一個個上來,讓我看看會是誰不行呢?”
確認這上麵暫時是安全的,對著下麵怒瞪著他的無邪和沈遲,張海鹽勾了勾手指,嘴唇輕輕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