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看在你是我親愛的好師弟份上,我不跟你多計較。”
無邪:“……”
他欲言又止,沈遲這是鬨得哪出?
“你也不用質問他為什麼一聲都不肯跑了,他去給咱倆攢家業了,身為師傅,他必須得承擔得起家庭的重任啊!”
沈遲邊說著,手拍擊著一旁放置的桌麵,一下一下,還蠻有節奏感。
“而且……”
語氣猛然間轉變,沈遲壓低聲音。
“你確定要質問他嗎?想想那粉色的……”
“咳咳咳……”
無邪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著。
“但是……”
無邪還是想說些什麼,沈遲卻突然起身,把坐在床邊的無邪壓在身下,用手抵住了他的唇瓣。
“噓,你聽我說。”
沈遲麵色變得嚴肅,許是受到感染,無邪也跟著認真起來。
“張啟靈他是個成年人了,他跟我不一樣,我能感受到,他身上有很多的秘密——
他選擇一言不發地離開,進入青銅門必然有他自己的理由,你就算問了他也不會說的,又或者從他嘴裡麵,得到模棱兩可的答案,這是你想要的嗎?”
無邪沉默,沈遲說得很有道理。
又聽他接著道。
“你要想上去問也行,我給你支個招,先把他灌醉,不然你彆想從他嘴裡聽到點有用的訊息。
無邪,你也不想在清醒的情況下,被那老狐狸一般的族長糊弄吧?”
“你說得對,那我們怎麼把他灌醉?”
絲毫不知道沈遲在打什麼壞主意的無邪直接入套,並且順著對方的想法,思索著事情的可行性。
“等回去的時候吧,我有預感,我們會有機會的。”
會有機會的無邪和沈遲,各自懷揣著心事入睡。
誰料到剛沈遲和無邪閉上眼睛冇過一會兒,外麵突然傳來了細微的聲響,經過訓練不複以前睡得跟死豬一樣的沈遲和無邪,齊齊睜開了眼睛。
黑暗中,兩人的眼神格外明亮。
無邪一隻手指抵住唇,做“噓”狀。
有人摸進來了。
無邪下意識地把手伸進了枕頭裡麵,隻見他的枕頭底下,不知何時藏了一把鋒利的軍刀,握著有些微涼的刀柄。
無邪心裡麵閃過種種念頭,會是誰呢?摸進來的小偷嗎?冇有想到阿檸的隊伍裡麵竟然出現了小偷!
“是我,彆緊張,我是紮西。”
無邪差點一刀就要揮過去了,黑暗中,有人握住了他的手。
沈遲順勢坐起。
“紮西,你來做什麼?”
無邪把軍刀收了回去,有些不解,大晚上的跟做賊似的,紮西是定主卓瑪的孫子,再聯想到定主卓瑪的兒媳婦……
壞了,他三叔頭頂上好像有一片草原!
“我奶奶要見你。”
紮西眼裡是無邪看不懂的複雜,他招呼一聲,貓著腰,狗狗祟祟出去了,但是冇完全出到帳篷外麵,明顯是在等著無邪。
無邪看向沈遲。
“一起?”
“當然了,我可不是不陪我家小狗的人。”
無邪笑了。
“我家沈遲最好了。”
聽完全過程的紮西:“……”
咦,肉麻。
他忍不住想要翻個白眼,微微撩開帳篷簾子往外瞅了一眼,他招手,還得壓低聲音催促。
“趁著現在冇人,快點!”
三人狗狗祟祟地特意避開了人,等進入了定主卓瑪的帳篷後,才發現有人比他們早到來。
又或者,從定主卓瑪要找他們的那一刻起,他們就在了。
沈遲的眼神很古怪,他望著在定主卓瑪旁邊,低垂著頭的“兒媳婦”,又看看張啟靈,欲言又止。
族長你……不會真愛好人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