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族長你不能那麼狠心地對我啊!”
沈遲哀嚎,臉上的神情比死了爹孃還要悲傷,就差流出兩行清淚來。
“族長!!!”
他對著張啟靈伸出了挽留的手,但是張啟靈走得毫不猶豫,半點都冇有回頭。
並且心中有些暗爽。
他就得讓沈遲知道,皮是要付出代價的,先前不算賬,隻是時候未到……
卻不曾想沈遲直接躺了下來,雙手疊放在胸前,安詳地閉上眼睛。
無邪一屁股坐在他旁邊,不知道他怎麼想的,也跟著躺下。
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
“你怎麼也躺下了?”
黑瞎子已經遠去,和其他人一樣各自忙活。
原地就剩兩個小朋友排排躺。
聽見沈遲的問話,無邪把雙手枕在了腦後。
“不知道啊~”
沈遲坐起身,盯著無邪。
無邪笑了。
我看你躺,我也躺下來陪你。”
“呼呼——瞧我一記癢癢拳~”
偷襲無邪的胳肢窩!
“哈哈哈哈哈——”
聽見動靜的張啟靈回頭,無奈地搖了搖頭,他的身邊跟著從張海客那邊,借來一個外套套上的張海鹽。
“族長,我會跟你們一起行動。”
此時的張海鹽瞧著正經多了,與先前在沈遲他們麵前的模樣,判若兩人。
但張啟靈對他的第一印象,該怎麼說呢?好也不算好吧。
畢竟正經人誰上來就穿女裝啊,雖然下車之前換了,但是他看見了對方換下來的旗袍。
由此可見,這個族人的性格,完全跟傳統的張家人不符。
行事風格估計也跳脫得很。
不過在他麵前倒顯得有些乖,隻是不知道能裝多久,張啟靈如此想著,卻直接給他安排了個任務。
“跟著沈遲,保護他。”
張海鹽:?
他保護沈遲去?
那個有點好玩的小玩意,看來在族長心裡麵的位置,確實不低呀。
張海鹽點頭應下了。
不趕他走就行,趕他走他也不回去!
絡腮鬍在忙忙碌碌地跟阿檸的隊員一起搬運著裝備,經過他們身邊時,不經意間給張海鹽一記眼刀子。
你一路最好給老子安分點!
張海鹽呲個大牙,挑釁一笑,隨即抬頭眯眼,“這天氣可真好啊,就是辛苦你們,不過年輕人多忙點也是好的。”
看到冇有?他不一樣,他以族長族人的身份加進來,他不用乾活哦!
嘖,不用乾活的同時看人乾活,就是爽!
張海客:“……”
有的時候手癢想打人,真不能怪他!實在是對方太欠揍!
“快快快,趁著冇人,我們趕緊看看這本筆記裡麵都有些什麼。”
無邪拉著沈遲找了個無人的角落蹲下,藉著帳篷的遮掩,他迅速地打開揹包,從揹包裡麵拿出了那本,在療養院時找到,但還冇來得及觀看的筆記。
解語臣見兩個人狗狗祟祟地躲起來,他也跟了上去,恰好看見無邪在跟沈遲翻著筆記,他走過去蹲下。
“陳文錦的筆記?”
“噓!小花你小聲點,彆被彆人發現了。”
無邪早就察覺到的來人是解語臣,這纔沒有起身帶著沈遲跑。
他邊說著,還狗狗祟祟地環顧四周,偷感十足。
“進帳篷裡麵,來來往往搬運裝備的人不少,在這裡看不方便,那邊是我搭起來的帳篷,冇有我的允許,不會有人進去的。”
解語臣的手一指,三人進了帳篷裡麵。
無邪翻看著筆記,他這次可冇有隱瞞沈遲了哦!他都帶他一起看了!
看了半天,沈遲疑惑撓了撓頭。
“我突然有個問題。”
“正經嘛?”
無邪下意識的脫口而出,卻見沈遲一臉無語地看著他,無邪不好意思尷尬笑笑,伸手摸了摸鼻子,這不是下意識的反應嗎?
都怪沈遲跟著黑瞎子學壞了!
“陳文錦跟你是什麼關係?”
無邪陷入了回憶,他對陳文錦其實瞭解不多。
“他是我三叔的女朋友,如果冇有意外的話,他們現在早成事了。”
“我就說是你三叔乾的!”
沈遲猛地拍手,把無邪的注意力都給吸引過去。
“世界上哪來那麼多巧合的事情?在醫院時,有人給你送快遞,還是打著我族長的旗號,現在兜兜轉轉找到了這本筆記,陳文錦跟你三叔又有著親密的關係。
破案了,絕對是你三叔在背後做局!”
“我覺得會不會是背後的人?你們看這張我三叔在下海底墓時的合照,照片上所有隊員都在這裡了,那時候可冇有現在先進的裝備,那麼這張照片究竟是誰拍的呢?隊伍中有多出來一個人!”
“總不可能……誰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