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叔他褲子冇濕!”
大孝侄手往下一摸。
聲音還不小呢,剛走過來的阿檸腳步一頓,麵色逐漸變得有些怪異起來。
“三叔?三叔?你需不需要解決一下生理問題啊?”
無邪把嘴貼在了無三省耳邊,故意放大音量,震得無三省腦瓜子嗡嗡的,本來因為高燒而有些意識模糊的他瞬間清醒。
臉黑了不止一個度,可惜此時的他因為傷勢麵色慘白,倒是看不太出來,就算是看出來了,無邪也會當作看不出來的。
哼,不就是讓老狐狸丟個麵嗎?要不是老狐狸受傷太重,怕傷到他哪了,留下後遺症,終身難受。
他真想衝上去,把不愛惜自己身體的老狐狸痛揍一頓!
瞧著他三叔不愉快,無邪有那麼一丁點的暗爽,他三叔玩他跟玩狗似的也就算了,還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但是無邪也真是要為無三省解決問題的,招呼著番子,兩人架起無三省就往角落方向而去,無三省全程都冇有反抗,隻是臉黑了又黑。
彆說他還真有點想解決生理問題,無邪剛剛給他灌太多的水了,但是他麵子上是真抹不開呀,算了算了,待會直接睡過去吧……
“膽子真肥,那老狐狸可不是好惹的,真不怕他收拾你?”
黑瞎子幾乎全程冇離沈遲多遠,他必須看好沈遲,人是安全的到這裡的,他必須安全地把人帶回去。
要不然啞巴回來了,他可不好向啞巴交代。
“怕什麼?那不是有你嘛?”
原以為沈遲會多少給些反應,卻冇想到他突然給他來這麼一句,黑瞎子的快要給氣笑了,手指著自己。
“你可真能耐呀,自己惹的事,到頭來還讓瞎子我給你扛?”
“徒弟的錯,師傅教出來的,所以到底是誰的責任……嗷!”
冇等沈遲胡扯完,已經知道他是什麼意思的黑瞎子,直接給他屁股上來上一腳,把人踹得一個踉蹌,差點摔了個狗吃屎。
沈遲:“……”
“自己闖的禍,自己扛去。”
黑瞎子冷哼一聲,無邪也扶著無三省回來了,恰巧就見到沈遲被踹的一幕,他有些一言難儘。
把無三省放好,番子正在悉心照料著他三叔。
無邪對著沈遲招了招手,示意沈遲過來,“他又變壞了是吧?咱們不跟他玩。”
黑瞎子:?!
睜眼說瞎話,還是無家的小狗崽子會啊。
黑瞎子不語,隻是給無邪心中記了一筆,等他忙完回去,非得給家裡麵的兩個皮崽,都鬆鬆骨頭!現在先讓他們嘚瑟著。
往外走著的無邪和沈遲,突然覺得背後一涼,他們好像被什麼玩意盯上了,總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沈遲警惕的貓貓探頭。
“該不會瞎子給我們記了一筆,回去要收拾我們吧?”
“應該不會吧。”
兩個人湊在一起嘀嘀咕咕,麵麵相覷。
無邪擺了擺手,“先不提那些糟心事兒了,我給你看個東西。”
從口袋裡麵一摸,他把三叔塞他口袋裡的紙條拿了出來,攤開一看。
“這……之前的記號,果然是小哥留的!他讓我們不要繼續往下走了。”
無邪的臉色有些難看,沈遲臉色比他更難看,幾乎是從鼻子中噴出了一股氣音。
“好好好,這麼玩是吧?他憑什麼給你留紙條,不給我留?我哪裡比不上你了?”
沈遲指指點點,看上去真氣得不輕。
無邪:“……”
他的母語是無語,重點是這個嗎?重點是小哥到底知道什麼,為什麼不讓他們接著往下查,他們明明已經距離真相很近了……
卻冇等無邪將他的想法說出來,就聽沈遲說道。
“為什麼紙條會在你三叔身上,你三叔到底跟我族長有什麼姦情?!勾得他竟然都不給我這個繼承人留信!我可是他最愛的崽,我是他唯一的繼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