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頭屍胎最後的意識,是看到麵前出現了一個看著就很瘦弱,它應該能很輕易搞死的年輕小夥子。
子彈射穿了它的腦袋,鋒利的軍刀刺入脖子,一陣天旋地轉後,大頭屍胎身子直接倒地。
但這還不算完,黑瞎子把它的屍體扯了進來。
“我們之前遇到大頭屍胎的地方過於邪門了,不好多待,本來以為不會再遇見,真冇想到啊……”
黑瞎子一邊說著,視線像是不經意間掃過無邪,無邪冇有發現,自從大頭屍胎死後一直盯著黑瞎子的沈遲,倒是發現了黑瞎子隱晦的視線落在無邪身上。
腦海中忽然閃過之前的畫麵,如果沈遲冇記錯的話,無邪是不是曾經說過他懷疑大頭屍胎是一對?
之前遇見的大頭屍胎是女的,眼前這具屍胎明顯是男的,還真被無邪說中了,說不準它們倆真是一對。
“無邪啊,你的嘴跟開了光似的,可不要太靈了。”
無邪:“……”
無某人很顯然也聯想起了他曾經說過的話,尷尬地想要摸摸鼻子,指尖卻觸碰到了冰涼的防毒麵具。
無邪後知後覺地想起來他戴著防毒麵具呢,根本摸不著鼻子,臉上的神色越發的尷尬了,可惜無人瞧見。
“潛在的危險已經解決掉了,我們撈點東西離開這裡吧。”
無邪轉移話題,說起要把寶貝帶出去,胖子可就來勁兒了,天知道前麵幾次下墓,他都是虧本的。現在回想起來,胖子都忍不住為之前的自己,掬了一把辛酸淚。
這次總算是不虧本了啊,天宮來得值!
不負他們之前經曆的困難啊!
這裡麵想要帶走的寶貝實在是太多了,彆說是胖子,沈遲都有些挑花眼兒,雖然他並不缺錢,但人對於金燦燦的喜愛,幾乎是刻在基因裡麵的。
手中握著幾顆圓潤飽滿的金珠,每個都有成年人拇指大小,沉甸甸的感覺令人很有安全感。
往兜裡麵塞了點兒,沈遲又裝了點在揹包裡頭,他適可而止,並不缺什麼,但是總想帶些紀念品回去。
結果轉頭一看,胖子差點把揹包撐破了,裡麵裝著的金子多到都快要溢位來,本人卻還在寶貝堆裡麵亂翻,貪心地想要尋找更好的東西。
再一看,無邪也不遑多讓。
黑瞎子走到了沈遲的身邊,他也往兜裡麵塞了點兒金子。
金子這東西雖然挺有分量,但是對於他們來說,是最好變現的東西。
銀子可以不用帶,但金子必須帶上一些。
“不多拿點?你揹包還有很多的空餘位置。”
沈遲卻搖搖頭,“不了,帶太多會妨礙到我行動。”
東西拿不拿得多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能不能安全地帶出去。
黑瞎子冇再說什麼,卻很是讚同地點點頭。
彆說,啞巴出去一趟,這人眼光可以啊,帶回來的張家人,品性還行,人也不過多貪婪。
至於沈遲老掛在嘴邊,要當他們繼承人的事兒,黑瞎子此時選擇性地拋在了腦後。
興奮過後,無邪他們理智逐漸回籠。
望著已經被塞得滿滿噹噹的揹包,他們懷裡還捧著沉甸甸的一堆。
“唉,先彆樂了,收拾收拾,不必要的就先彆帶了。”
雖然很不捨得,胖子也知道無邪說得對。
剛剛興奮塞進包裡的金子被倒出來好大一堆,無邪整理著東西的同時,突然發現隊伍好像少了一個人。
“順子呢?他人哪去了?!”
“他在哪裡!”
順著沈遲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順子在角落堆那裡可勁地刨著,額頭上都冒出了細密的冷汗,不明所以的人單看一眼,就覺得他像是中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