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室裡麵瀰漫起了濃鬱的酒香,酒水灑在身上,連帶著他們身上也酒香四溢。
沈遲人都懵了。
這這這……
不遇到邪物,改為倒黴版本了?!沈遲又回想起了在海上鬼船時的遭遇,似乎也不是太難以接受怎麼辦?!
直到他被一隻手拽了起來。
黑瞎子從沈遲肩膀上,還拿開了一塊酒缸的碎片。
無邪緊皺著眉頭,“沈遲,你有傷到哪裡冇有?”
“冇。”
沈遲原地蹦了一下,表示他真的很好,身體倍兒棒。
“豁!你爺爺個腿兒的,這是個什麼玩意,嚇胖爺我一跳!”
從剛從地上爬起來的胖子,腳邊順著流淌著的酒水,緩緩地劃過一個像是人類嬰兒狀,又帶著絮狀的東西。
刺激而又恐怖的一幕,差點令胖子噁心得隔夜飯,都給吐了出來。
即使冇真的吐,他也不由得在旁邊乾嘔兩聲。
番子倒是看出了點兒門道。
“這是猴頭燒,用小猴子泡的酒,不是人類的屍體。”
聽他這麼一說,胖子麵色倒是和緩下來,隻是想到那玩意的模樣,臉色到底不太好看。
“還好我們的外套是有帶一點防水的,要不然剛剛的那一下,可糟了。”
雖然現在衣服也有點濕,隻是濕掉了淺淺的一層,不礙事。
無邪擰著眉,把袖口湊近了鼻尖,身上哪哪都是酒味,沈遲牌小香水的味道,都被覆蓋了。
而且這酒味一時半會的,還真不好去除。
“這裡麵冇有彆的東西,又濕,我們往裡麵走走吧。”
這個滿是酒的墓室裡麵,共有兩條繼續通裡的通道
冇等其餘人上前,沈遲走過去,把手電筒隨意一掃,驚訝出聲。
“犁地哥三號耶,咱們這麼快就見麵了。”
正在糾結走哪邊無邪:?
黑瞎子走了過去,手搭在沈遲的肩膀上,一下一下地拍著。
“不錯啊,你小子眼睛夠尖,運氣也真好,這有記號的地方隱蔽,都被你第一時間發現了。”
同時嘴角微勾,暗戳戳記下,下回也得把這事說給啞巴聽。
誇他眼尖,沈遲還冇那麼高興,但是說他運氣好嘛,沈遲可咧著大嘴樂了。
“那就決定是他了,親愛的小左!”
豪氣地一揮手,“兄弟們,咱們發財去!”
剛要往前走的沈遲,又被黑瞎子往後拽一拽,“忘了,嗯?”
他要走在最前麵的哦,還冇成長起來的小遲啊,往後稍稍吧。
沈遲:“……”
盯著黑瞎子走入甬道的背影,沈遲握緊了拳頭。
“無邪你信不信,我遲早有一天,也是一個獨當一麵的大家長!”
順著沈遲的話往下想,無邪腦補了以後的自己,也成了隊伍中最有本事的人,心裡頓時有些美。
“嗯,我也是!”
回去絕對不能偷懶了,之前的鍛鍊也得儘快恢複。
他是要當沈遲大哥的人!雖然沈遲在練武方麵,似乎有一點天賦異稟,但是他絕對不能認輸了!
甬道的儘頭,冇一會兒隊伍就來到了。
真不愧是有著記號標記的甬道,前麵攔著他們去路的封石,已經被最先進去的那夥人給炸開了。
胖子走上前去摸著被炸開的缺口。
“是無邪三叔炸的呢?還是冇給尾款的那娘們兒?”
胖子後一句的稱呼,也許就無邪和沈遲才懂那人是誰。
“你管他是誰炸的,趕緊過去,我有預感,我離見到三叔不遠了。”
“小狗鑽洞,gogog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