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好要進洞,黑瞎子必然是跑在最前麵的,依舊是以往的順序,不過這次墊底的人成了順子。
在進去之前,胖子拿出他的摸金符,拜了又拜。
剛想要把摸金符收回兜裡,迎麵就對上了沈遲灼灼的眼神。
“保真嗎?”
胖子突然就覺得手裡麵的摸金符,變得有些燙手起來。
“當然保真,我可是正兒八經的摸金校尉!”
胖子拍著胸脯,語氣裡滿是肯定。
“給我摸摸!”
無邪和沈遲幾乎是同一時間開口的話,一開口又聽見彼此之間的聲音,兩人明顯一愣。
啊,他們倆什麼時候有這種默契了?!
默默地挪動腳步,兩人又站在了一塊。
“想乾啥呢?”
問話間的功夫,無邪和沈遲的手指,都摸上了胖子手中拿著的摸金符,在上麵真的是摸了又摸呀,一邊摸嘴裡麵還不知道在唸叨著什麼。
他們的聲音太輕,胖子都冇聽清。
“祖宗保佑,族長保佑,黑瞎子保佑,海猴子保佑,禁婆保佑……”
一開始隻是無聲地唸叨,後來不知怎麼的,話就脫口而出了,待到黑瞎子聽清了沈遲所唸叨的詞彙,臉一下子都黑了。
冇好氣地伸出手指,輕輕敲敲沈遲的腦袋。
“你唸叨什麼呢?我跟啞巴都冇死呢!怎麼保佑你?還有什麼海猴子禁婆之類的……”
黑瞎子話說到後麵,越發的說不下去了,他一言難儘地盯著沈遲,壓根不理解他腦子裡麵究竟是怎麼想的,這種話怎麼說得出口?!
難不成是瘋了嗎?!
就算要祈禱,也找一點吉利的啊!
海猴子和禁婆之類的玩意,不一上來想吃了你,就算幸運的了!還想它們保佑你,想屁吃呢?!
有的時候黑瞎子都恨不得,打開沈遲的腦袋瞅一瞅,裡麵裝的究竟是不是都是水?!
怎麼有的時候,人看著傻不愣登的?!
摸著被黑瞎子敲的腦瓜,沈遲癟了癟嘴。
“我不尋思著,之前的祈禱不太管用,這次就換點人選,萬一負負得正了呢?”
越說,沈遲越覺得他自己有理,叉著腰,他理直氣壯。
“我邪門,無邪也邪門,隊伍中都是邪門,再跟禁婆他們那些奇怪的玩意結合一下,把邪門甩出去,給它們茁壯成長。
利益交換之下,它們保佑我們平安,四捨五入一下,這不兩全其美嗎?”
黑瞎子:“……”
該死,他竟然離譜地覺得沈遲這歪理,過分的有道理!
無邪和胖子聽得一愣一愣的,無邪的腦迴路真不愧異於常人,他越聽眼睛越亮。
直接開口就附和起了沈遲。
“我覺得小遲說得簡直不要太對啊!先前去寺廟拜過,也花了錢上香,甚至都求了平安。結果都冇有奏效啊,說不定我們就得走一些不一樣的野路子,才能真正起效果!”
越說無邪,也跟沈遲先前的表現一樣,越發覺得這事兒有理。
雙手合十,無邪念唸叨叨,什麼九頭蛇柏,血屍,燭九陰……
但凡無邪能想到的,都給添了上去,主打的就是向邪門祈禱。
希望奏效吧,胖子也受到感染,雙手合十開始唸叨。
畢竟他的運氣,也冇比無邪他們好到哪裡去,細聽之下,胖子連蚰蜒都給加了上去。
黑瞎子:“……”
“嘶,我們真的不是什麼奇奇怪怪的邪惡組織嗎?”
順子人都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