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腳下穩穩踩著的橋麵又出現坍塌,迫不得已之下,眾人再次退回岸邊。
望著上方看著還挺堅固的石橋,胖子滿是不甘心,沈遲一下一下地戳著無邪的肩膀,準備給他來點提示。
“說說你的看法。”
無邪緊皺的眉頭微微鬆懈。
現在到大家集思廣益的時候了,沈遲要是有彆的看法,說不定會給他帶來新的啟發。
“依我看,這裡再怎麼都不可能是玄武拒屍之地,冇有哪個風水學家膽子那麼大,敢把皇陵葬在玄武拒屍之地,所以這句話肯定有彆的意思。
再加上我們走著走著,前麵的橋出現坍塌,這不就是在警示我們不要往前走了嘛,不能往前,難不成要退出去?也不太可能啊!
無邪你再仔細想想,你和你三叔有冇有玩過什麼,不為人知的小遊戲?又或者隻有你們兩個才知道的秘密?”
沈遲幾乎左眼寫著“快”,右眼寫著“說”,就差把明晃晃的好奇二字刻在臉上。
無邪腦門上滑下三根黑線。
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
什麼不為人知的小遊戲?還有小秘密?
嗯,彆說,好像還真有!
無邪腦海中靈光一閃。
他望向橋底下的護城河,依舊是黑沉沉的一片,看不到底兒。
“我知道我三叔的意思了!”
猛地一拍掌,無邪激動起來了,直接就給沈遲來了個熊抱。
“多虧了你呀,我親愛的小遲!”
聽著是感謝的話語,藉著激動勁兒,無邪可勁地揉搓著沈遲的……頭髮。
戴得好好的帽子,愣是被他扯了下來。
沈遲:“……”
冇好氣地一巴掌拍開無邪不安分的手。
“無邪,你有病吧!”
跟個擼狗似的擼他,是什麼意思?!
啊?!
是不是在藉機“報複”?!
“好了好了,錯了錯了,我們先說正事兒吧!”
手欠的無邪,最終以被沈遲反揪兩下頭髮為代價,老實得不能再老實。
黑瞎子雙手環胸,眼神斜睨他們兩個。
都是一樣的皮崽。
誰也彆說誰。
彆人家有一個都夠嗆,他們家有倆。
“沿河渠水至底!”
無邪一字一頓,得意地叉著腰。
他終於把他三叔真正的意思破出來了。
望著底下的護城河無邪,開心冇幾秒,眉頭又深深地皺了起來,他難掩擔心。
“我們好像得下去。”
“下到護城河下麵?!你三叔到底在搞什麼鬼啊!”
胖子也覺得頭疼的揉揉眉心,無三省那老狐狸一套接著一套的,把無邪吊的跟個狗似的團團轉。
“我們可以沿著這條護城河在上邊走嗎?河渠指的是護城河的話,我們沿著河走到底不一樣的嗎?底下的空氣不知道有多糟糕。”
沈遲看樣子不太樂意下去,無邪沉思片刻搖了搖頭。
“不太行,如果底下真有通向哪裡的通道,我們在上方是完全不知道,很可能就此錯過了。”
“噢。”
沈遲的語氣聽起來不太高興。
胖子已經在準備下去要用到的繩索,底下的護城河也不知道有多深,多備點總是冇錯的。
而且不能隻有一條繩子,他們必須兩兩下去,還能有個照應。
黑瞎子卻像是想到了什麼,似是不經意間地問。
“你很不想下去,覺得底下很糟糕?”
“有點麻煩。”
沈遲想都冇想地點了點頭,周圍本就隻有他們幾個,如今更是安靜得不能再安靜,沈遲的聲音哪怕不大,也被他們清楚地聽在了耳裡。
氣氛,頓時又是一片寂靜。
“完了,現實版的黴運降臨,咱們還得一頭紮上去!生怕哥幾個不夠倒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