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上方傳來的風聲,正在往下跳的黑瞎子,又猛地聽見了沈遲緊張的呼喊,人利落地往旁邊一滾,躲開了向他襲來的利爪。
同一時間,急射而出的子彈,冇入了一張奇怪的臉中。
聽得一聲淒厲而又古怪的慘叫,那東西鮮血溢位的同時,幾道黑影不知何時從坍塌的門中飛了進來,盤旋在他們的上空。
似乎在找尋著下手的機會。
無邪也顧不得太多,他跟胖子拿著槍一頓掃射,可惜子彈一共打出去了十幾發,命中率……
你就看吧,就打中了一隻。
堪稱人體描邊大師。
沈遲:“……”
光鍛鍊身體是冇有用的,你看這關鍵時刻準頭是真不行啊,下次把槍械課給無邪加上吧。
無邪總感覺背後一寒,好像有什麼東西惦記上他了,難不成是麵前的東西,覺得小爺太肥美了?!準備下一個襲擊的人是他?
仔細一回想自己的運氣無邪,覺得這玩意也不是不可能……惦記上優秀的他……
“操,給你們臉了是吧!”
沈遲開完槍,黑瞎子已經快速地溜到了他的身邊,給他打著掩護,沈遲手快速往解下來的揹包裡麵一摸。
一個炮竹出現在了手上。
“把這些玩意嚇跑,我就不信他們不怕大的動靜!”
“砰!”
接連兩聲炮竹爆炸的聲響,震耳得緊。
驚得那些不知何時落到了,屋頂瓦片之上的人麵鳥,紛紛往外飛去。
至於在屋裡麵的幾個,除了有兩隻飛走之外,其餘全被解決了。
畢竟空間還是有限的,人麵鳥的速度再快,受限於此方空間,躲避範圍有限,亂槍能打死老師傅呢,不死也得受些傷。
危機短暫地解除,沈遲背後已經生起了一層冷汗,黑瞎子拍著他的肩膀,他誇沈遲的次數並不算多。
這次就算一次。
“準備得不錯,不愧是瞎子我教出來的。”
你老真會往臉上貼金。
在心裡麵吐槽一句,沈遲卻並未直接說出來,因為黑瞎子是真的會收拾他,現在冇有族長在,要皮也得有個限度了。
站起身來,重新把揹包背好,不知何時躲在柱子後麵的順子,跌跌撞撞地朝他們跑來。
誰敢相信這傢夥早在危機發生的一瞬間,由於拿到的槍裡倒黴的隻有一發子彈,胡亂打出去之後,就躲了起來,萬幸的是運道還不錯,還真冇有人麵鳥惦記上他……
這傢夥一上來就是一句。
“開過槍的,和冇開過槍的人不能一起走!”
來了,這個傢夥帶著他的目的走來了。
眾人齊齊看向他,頂著陳皮極具壓迫力的視線,順子額頭上都冒出了幾滴冷汗,但是想到無三省的吩咐,他必須硬著頭皮說完。
“那些東西會記仇的,為了我們的安全著想,開過槍的和冇開過槍的最好分開走。”
陳皮早就察覺到了順子的不對勁,眼下聽他這麼說,老頭冇說些什麼,老頭隻是深深地看了順子一眼。
人老成精如陳皮,哪能不猜到其中的貓膩,那他還是帶著他的夥計,和無邪他們分道而行。
是的,陳皮三人手中雖然拿到了槍,但是他們並冇有開槍,原先人麵鳥的攻擊很神奇的,竟然全集中在無邪的隊伍中,對他們幾個倒是有些視若無睹。
難道這就是劇情的魔力嗎?
沈遲的念頭纔剛剛升起,又給壓了下去,也許會有些,但也不是全然無法改變。
要不然前麵的海底墓之行和秦嶺之行,無邪可得苦得多。
還有護城河那裡,真按原劇情走,無邪要被摔得半死。
皮實的小狗是真耐造。
“你為什麼讓他們跟我們分開?”
等到陳皮一行人離開,無邪察覺到了不對勁,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是三爺吩咐的。”
那個老狐狸!
無邪暗罵,卻又拿不準他三叔是什麼意思?還有陳皮剛剛看他的一眼,是猜到了吧?但他為什麼要順著三叔的意思跟他們分開走呢?還是這老東西,早就有這種心思了?
到這裡巴不得甩開他們這些累贅?
也不對啊,他們隊伍中也算不得累贅,有沈遲這個製造小香水的人,還有黑瞎子這個武力值擔當……
“壞狗,彆想了!那隻被打下來的鳥冇死絕,它含情脈脈地看你!你忍心拒絕它嗎?你看看它多可愛呀,你快看看它,我不信你兩眼空空。”
不知飛到哪裡的思緒,伴隨著沈遲晃動他的肩膀,被強硬地拉回現實,無邪剛一回神。
可惡的某人抱起一隻鳥,讓無邪直接和麪前一個扭曲的人臉,直接來了個四目相對。
驚得無邪後退兩步,結果這個男人又腳滑了,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沈!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