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味道淡了些,裡麵還不知道有什麼鬼東西,這個時候誰都彆嫌棄誰了,往胖爺我身上撒點。”
胖子心中一直縈繞著一種不好的預感,並且伴隨著他們發現這裡是一個陷阱時,預感越發明顯了。
況且有一就有二,不就是在身上撒點沈遲氣味的香水嗎?這有啥難為情的,再臭的墓,他胖爺都去過。
彆的不說,先前的海底墓一行,那金絲楠木棺材裡麵的黏膩屍水,以及那油膩又軟糯得不像話的女屍,可讓胖子差點把隔夜飯給嘔了出來。
胖子說得對,無邪細細聞了聞,他們趕了挺長時間的路,沈遲牌香水味道淡了好多,幾乎都快要聞不見了,也不知道會不會影響藥效?
張啟靈很沉默。
麒麟血脈真是被沈遲玩出了個花樣。
不過確實比放血要好得多。
“給我們也整點。”
在場眾人冇一個傻的,尤其是陪著陳皮過來的那幾人,見到無邪他們在角落裡麵把水往衣服上撒,有好東西是吧?
華和尚率先走了過去。
沈遲人看著淡淡的,他把腦袋靠在黑瞎子的肩膀上。
“我覺得這一趟,我要出名啦!”
黑瞎子壓下上揚的嘴角,陳皮那幾個傢夥但凡能活著出去,沈遲確實要出名了。
到時候沈遲牌小香水的價格,不知道得炒多高,還說不定得用上某些保鮮的手段。
光是一想想,黑瞎子彷彿看見一張又一張的鈔票,長了翅膀要往他口袋裡麵鑽。
那都是錢啊!
“先說好了啊,這一次就是免費使用,下次要是效果好的話,得收費的!”
胖子嚷嚷,給兄弟爭取點利益,沈遲尷尬到腳趾在摳地,他人看著淡定,實際上已經走了一會兒了。
【011,為了這個家,我太不容易了。】
係統毛茸茸的臉蛋蹭蹭宿主。
【辛苦啦!】
張啟靈原先已經把周邊的青磚清理得差不多了,接下來就看他們的,陳皮讓幾個夥計幫忙,把封在陷阱周邊礙眼的青磚,通通拿出來。
這些磚頭很鬆,冇有他們想象中的封緊。
果然是一個陷阱,就等著他們入坑了。
無邪心下一沉。
隨著東西被清理出來,底下藏著的東西映入眼簾,無邪和沈遲好奇地把腦袋湊了過去。
一個是想要看看底下到底有什麼玩意,乾擾了他們的指北針?!
另一個嘛,則是好奇這龜長什麼樣,文字描寫得再好,終究隻能靠想象,冇有現實感。
“黑乎乎的,有點醜,還有一點邪性。”
沈遲閉上了眼睛,他就不應該好奇的,好醜啊!他的眼睛!
“你以後可彆好奇了。”
無邪手電筒的光亮打在了龜殼上,刻著的一張女人臉。
他解釋道:“這都算小場麵,古時的統治者,還有修建陵墓的建築師,他們大多迷信且殘忍,在一些東西什麼加人臉,人的肢體等等的,是基本操作了。”
說到這裡,無邪又想起了禁婆一類的怪物。
“就像我們之前遇見過的禁婆,很恐怖對不對?但她們生前都是可憐人,死後怨念所化。”
無邪冇有說的是,海底墓附近的禁婆那麼多,修建海底墓的人究竟害死了多少人,還異常殘忍地讓她們死後都不得安寧,充作海底墓的“守護神”。
想到這裡,無邪又一次對某些人的冇人性,有了更加深刻的認知。
“看來就是這玩意乾擾了我們的指北針。”
說話間的功夫,有人的鏟子被死死地吸附在了龜背之上。
“有磁性,我們得給消磁。”
黑瞎子說道,目前最好的辦法,就是用火燒。
這也是現階段他們能做到的。
“族長,是不是還有哪裡的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