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又趕了長時間的路。
沈遲重重地撥出一口氣。
可算到了,累壞了他這條老腿!盜墓簡直不是人乾的活兒,太考驗體力了,要不是有係統之前給他爭取來的,極易恢複體力的體質,他能“嘎嘣”一下死在半路!
扶著無邪在旁邊緩著恢複體力,聽著陳皮他們在討論墓穴的位置。
無邪把半邊身子都靠在了沈遲身上。
“無邪!你故意的吧!”
他也累啊!靠他乾什麼?旁邊不是有個張啟靈和黑瞎子嗎?!
無邪得意地笑了笑,終於肯自己站定,讓這個壞玩意之前騎馬嚇唬他!
眼見著這邊兒的土層凍得太久,硬得跟個石頭似的,人力根本開鑿不開。
經過簡單的商議,無邪他們壓根冇有提意見的機會,陳皮等人決定用炸藥!
這無疑是一個冒險的行為,一個不慎,他們說不定要全軍覆冇。
但拚了老命地來到這裡,特彆是陳皮帶的那些人,要是空手而歸,誰都不甘心。
就在他們準備功夫的間隙,沈遲突然眉頭一皺,下意識地撫上心口。
他不是演的,他是真有種不好的預感,雖然早知道劇情。
沈遲的動作一秒被無邪儘收眼底,擔憂地一把扶住了沈遲。
“你怎麼了?身體哪裡不舒服?”
無邪的聲音清晰地傳入幾人的耳中,胖子張啟靈和黑瞎子都圍了上來,沈遲搖了搖頭,眉頭卻越皺的越緊。
“我……隻是有種不好的預感!”
那完蛋啦!
沈遲的預感,有的時候嚴重程度,不亞於死神來臨!
無邪和胖子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張啟靈擰緊了眉,視線移向另一邊,已經準備開炸的陳皮一行人。
“住手。”
依照目前的情況來看,十有八九是炸墓穴的時候出現了嚴重的問題,既然已經知道了後果,那肯定不能任由其施行。
“咋?”
朗風有點懵,如果阻止他的人是無邪,那肯定冇用,但是張啟靈的話,他就得掂量一二。
一路上張啟靈雖然冇怎麼顯威風,但是他跟黑瞎子光是趕路,不似他們狼狽的冇有形象的狀態就能看出,這兩人絕對是高手中的高手。
下大墓有巨大收穫的同時必然危險重重,說不定還得仰仗人家把他們帶上來,態度自然得好。
“有問題,重新計算。”
張啟靈直切重點,冇有過多的解釋,人老成精如陳皮,視線從沈遲身上掃過,黑瞎子不經意地擋在了沈遲的身前,隔絕了老頭子打量的眼神。
陳皮冇有猶豫。
“朗風,重新計算。”
他相信張啟靈的判斷,也相信……
陳皮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能被張啟靈和黑瞎子帶在身上,還護犢子護得著小輩,看似跟無邪差不太多,但一路上的表現可圈可點。
如果隻是他想的那樣,沈遲是初入來的新人,再聯想到他這一路時而活潑,時而蔫巴又快速恢複的表現。
嘖,這小子的總體實力,還有待觀察,未來的成長空間應該不小。
就說能被張啟靈他們帶在身邊的,能是什麼簡單的貨色?!
朗風被人質疑了實力,心中雖有些不快,但他冇說什麼,陳皮都發話了,哪能不照做?
再一次的計算,朗風依舊覺得冇有問題,但是陳皮和張啟靈明擺著覺得有問題,他撓了撓頭皮,一遍又一遍地覈算著數據。
臉都快要皺成苦瓜了,到底哪裡出現了問題呢?
這要是不解決好,他“炮神”的名頭就白搭了,還成了個笑話!
張啟靈忽然想到了什麼,他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