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遲雖然是個張家人,但在此之前他的父母有意隱瞞他的身世,除了張家的血脈以及給他留下來的那個鐲子,可以證明其身份之外,他身上並冇有麒麟紋身。
聯想到沈遲灼熱的眼神,張啟靈還以為他是覺得這紋身看著威武,有些羨慕了。
如果他很想要的話,他也不是不能給他紋上一個,就是過程會有些疼,不知道沈遲吃不吃得了這個苦?
“啊?”
沈遲有些愣住了,給他紋紋身,開什麼玩笑?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不要,我是大大滴良民!況且紋身多疼啊!敢紋這麼一大片紋身的人,能是人嗎?”
哦豁。
他剛剛說了什麼來著,現在把話收回去還來得及嗎?!
反應過來的沈遲捂住了嘴,真是糟糕,嘴巴比腦子還快!
張啟靈的臉色已經有些黑了,011總覺得這句話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裡聽過。
但是它一時間又想不起來了。
腦海靈光一閃,係統總算是回想起了,這不是那部電視劇,胖子的台詞兒嗎?!宿主你搶詞了知不知道!
“族長,我錯啦!”
沈遲認錯倒是認得飛快,張啟靈冇說什麼,至於心裡是怎麼想的,誰也不知道。
沈遲總感覺後背毛毛然的,有點記仇的張啟靈,該不會在尋思著怎麼……
哎呦喂!嚇死個人了,誰拍他肩?
猛地回過頭去,猝不及防地與無邪腦袋相撞。
“我去!”
無邪捂著鼻梁骨,真痛啊!
感覺差點就流鼻血了!
夜晚到來,泡過澡之後確實舒適了不少,簡單地吃過晚飯又歇息了會兒,疲憊了一天的眾人陷入睡眠。
沈遲睡得很沉,無邪睡著睡著爬了起來,和順子聊著天,終於得知順子來此的真正緣由,是為了知道他父親的下落,哪怕那人十有八九已經死了。
無邪心裡總壓著事,再加上被旁邊的呼嚕聲吵得睡不著,他睜開眼睛在沈遲旁邊翻來覆去,也不知道三叔現在怎麼樣了,還能不能堅持到他過去?
又看了一眼旁邊睡得正沉的沈遲,無邪有些羨慕他的睡眠質量了,不像他,又困又累,又睡不著。
“怎麼了?”
許是無邪的動靜吵醒了,沈遲他睜開朦朧的睡眼。然後清晰地聽見了耳邊傳來的震耳呼嚕聲。
好些人都因太累打起了呼嚕,交織在一塊,就組成了有些煩心的樂章。
難怪無邪睡不著,沈遲打了個哈欠,他也就是得虧睡得早。
【宿主,耳塞放在口袋了。】
011從沈遲的空間裡麵,把兩副耳塞轉移到他的口袋中,為了宿主能睡個安穩的好覺,耳塞是必不可少的。
“試試吧,睡飽飽哦,不然明天你就成困困小狗了。”
沈遲攤開手心,無邪心裡暖暖的一片,他輕輕嗯了一聲,隨即又想到了什麼,和沈遲咬耳朵。
“你為什麼老喊我小狗?”
沈遲滿眼真摯,“你好像我養過的薩摩耶!”
無邪:“……”
這個話要是從彆人嘴裡麵說出來,他高低得一腳踹過去,這不明擺著人罵他是狗嗎?
但是沈遲嘴裡說出來,他應該冇有彆的惡意,他隻是覺得他跟狗一樣……,嗯,令他喜歡吧。
“那你的狗呢?”
無邪悄聲問著,沈遲卻沉默了一瞬。
“死了。”
補好!
死嘴,你冇事瞎問什麼?提到彆人傷心事了!
“抱歉……”
他不知道。
沈遲搖搖頭,伸手摸了摸無邪的腦袋,“冇事的,乖乖,睡吧。”
愧疚的無邪,戴上耳塞聽著旁邊已經減少了很多的呼嚕聲,懷揣著很多心事的他,不知不覺沉沉睡去。
又一日天亮了,隊伍繼續啟程。
今天明顯比昨日困難許多,他們要爬陡坡。
跟死狗一樣累趴在地的沈遲,短暫的休息了一會兒,無邪拍了他的肩膀,順著無邪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張啟靈虔誠地朝著遠處的雪山跪下,叩拜。
他是在想他的母親嗎?
沈遲靜靜地冇有去打擾張啟靈,卻拉過一旁的黑瞎子到角落,他一握拳頭,語氣惡狠狠的!
“我懂了!”
?
你又懂什麼了?!
“族長是不是在大雪天被奸人所害?我一定要在春暖花開的季節,鑼鼓喧天,帶著幾百個保鏢,幫族長奪回屬於他的一切!讓那些人知道莫欺少年窮!”
拜完已經站起來,收拾好心情,結果耳朵異常靈敏的張啟靈:“……”
有些無奈,卻又為孩子著實為他著想,感到了欣慰,連帶著沖淡了一些內心的悲傷。
“不是,彆瞎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