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換,你這個不辣,冇那麼好吃。”
說話間的功夫,沈遲往張啟靈的懷裡麵塞了兩個雞腿,都是用塑料包裝袋裝好的。
張啟靈:“……”
什麼毛病?!
原諒正經的他,壓根無法理解沈遲的腦迴路。
沉默地抿了抿唇,張啟靈給了沈遲一個涼颼颼的眼刀子,再敢皮就揍他!
如此想著他撕開了塑料的包裝袋,隔著包裝袋捏緊了雞腿骨,剛要張口準備吃,結果……
猝不及防的一個大腦袋,猛地往他麵前一紮。
此時的沈遲已經把帽子摘了下來,毛茸茸的頭髮一個不留神的間,紮到他的下巴。
“咯吱咯吱——”
伴隨著雞腿脆骨被咀嚼的聲響,沈遲把嘴裡麵塞得滿滿噹噹,還差點被嗆住了,原因是吃得太猛。
張啟靈:“……”
他不高興了哦。
沈遲這是把他當成撕包裝袋的工具人嗎?把另一個完好的雞腿往邊上一放,張啟靈站起身來,一把揪住沈遲的後衣領子。
另一隻手推著他的肩膀,強行讓人轉了個身,不過他冇急著動手,張啟靈心裡還是有數的。
吃東西要是被嗆著可能要命。
沈遲還在嚼嚼嚼,該說不說,雞腿還是得搶彆人的好吃。
“唔……嗷~”
剛把肉嚥了下去,張啟靈就動手了……
嗯,準確地來說是動腿。
他用膝蓋往上一頂,狠狠揍了沈遲屁股一下,才把人放走。
剛剛還挺高興的,沈遲肉眼可見的蔫巴下來,灰溜溜地滾回了無邪身邊,無邪笑他。
“你說你,好端端地老是惹小哥乾嘛?捱揍了吧。”
沈遲抬眸看去,另一邊的張啟靈撕開了塑料包裝袋,終於啃上了愛吃的雞腿。
“你不懂,我是看族長他一個人好可憐,好寂寞地坐在角落,我想去給他帶來溫暖!”
無邪:“……”
從沈遲揹包裡麵翻出了個未吃的小布丁,剛好一口悶的胖子差點被嗆住。
“咳咳……”
好一個送溫暖啊!
正在吃著青椒肉絲炒的黑瞎子,錯愣抬頭,嘴唇上還沾著一粒米粒。
怕啞巴孤單給人送溫暖去了,就你那麼送?
你彆是給啞巴送火氣去了!
無邪好奇心又起來了,他冇著急著休息,開始跟胖子去研究壁畫。
沈遲又挨張啟靈那邊去了,張啟靈正在閉目養神,察覺到動靜睜開眼睛,無聲地警告。
沈遲無視,並坐在了張啟靈身邊。
手往兜裡麵摸了摸。
“吃糖,很好吃的。”
心軟軟的族長就該配甜甜的奶糖!
張啟靈不太樂意接,沈遲卻不管不顧,硬是往張啟靈手裡麵,塞了兩顆大白兔奶糖。
張啟靈低頭,看著手掌心的兩顆大白兔奶糖,有些出神。
他感覺沈遲是不是訓練訓精分了,一會皮的想讓人揍他,一會又乖得令人心軟軟。
“族長。”
沈遲把腦袋搭在張啟靈肩膀上,又覺得這樣的姿勢不舒服,他躺了下來,把張啟靈的腿當作枕頭。
族長冇踹他,有戲!
沈遲打了個哈欠,眼中泛起了生理性的淚水。
“我睡了哦,祝我自己好夢,你也好夢,大家都好夢。”
“嗯。”
睡吧,有他在,不會有事的。
平安地度過了暴風雪時期。
沈遲又一次睡醒了後,炯炯有神的眼睛掃視一圈周圍,想到他們接下來要遇見的東西。
抱起收集到的一堆衣服,狗狗祟祟地放輕腳步,往角落而去。
卻在下一瞬,有人睜開了眼睛。
還不止一人。
黑瞎子和張啟靈對視一眼,緩緩起身,悄無聲息跟在了沈遲後邊,他們家的小孩,想乾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