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
無邪被人當眾下了麵子,可陳皮阿四說得對,這的確是他們的鍋,無法否認得了。
他們目前的確冇有辦法了,三叔請他來,加上陳皮阿四早些年在道上的傳聞,無邪也是聽過的,這個老爺子不好惹,不過卻是有真本事的人。
眼下形勢比人強,陳皮阿四如此的篤定,他估計有著後手。
真不愧是一隻老狐狸,應他三叔的邀約,暗地裡卻偷偷做了一手準備。
估計哪怕冇有這一遭,他也會想法子把隊伍的主導權奪過來。
一隻手按著番子,一隻手摁著胖子,這倆貨脾氣是較為火爆的,讓他們儘量不與陳皮阿四起衝突,無邪能屈能伸。
“四阿公,眼下我們都是一條船的人,事情已經發生了,批評也解決不了問題,你要是有什麼辦法就說吧,我們都聽你的。”
在出發之前,無邪就從楚光頭那裡得知了資訊,有一隊人馬在趕來的路上,他要去尋找三叔,必須趕在那些人之前。
不然三叔肯定有危險。
擔心無三省的心終究占據了上風,感受到手上傳來的壓力,番子和胖子這兩個有些急於維護無邪的人,暫且按捺下脾氣。
陳皮阿四傳聞眼睛已經瞎了,但他那渾濁的老眼看上去,卻不像瞎的,而且無邪細心地觀察到,陳皮阿四是能看見東西的
在心裡麵嘀咕著,突然感覺後背有些發涼,無邪下意識地又攥緊了些沈遲的手。
沈遲迴握住無邪,這隻狗狗就愛東想想西想想的,剛剛究竟在想些什麼呢?好像有點自己嚇自己,指尖都有些發涼。
彆怕哦,我在呢。
雖然是黑夜,但天上又不會掉下一個粽子,把你當場捉走。
好像道上也冇有傳言開來,陳皮阿四眼睛看不見……
或許當年眼睛受傷,他冇有真正地瞎了,隻是視力有些受損?
如此想著,似乎邏輯能圓過去,陳皮阿四聯絡了人,他們找了個人少的地兒等著,不一會兒,車子呼啦啦地開了過來。
來的是一輛卡車,還冇到真正要吃苦的時候,沈遲有閒心跟011聊,主要是他有點無聊,周圍多了很多不熟悉的人,又有陳皮阿四在,上了車子也不好多和無邪他們說話,以免露了什麼資訊。
【十一啊,你說我們像不像一車的小豬仔呀?一輛大卡車把我們都拉走了。】
怎麼會有人說自己是豬仔呢?!
011想笑。
順著沈遲的話往下調侃。
【如果宿主你們是小豬仔,那那些物資就是豬飼料,待會要餵你們吃。】
【餵你吃!】
“沈遲?你在想什麼?!”
和係統還冇多聊上幾句話的沈遲,肩膀被人拍了一下,順著力道往旁邊看去,對上無邪疑惑的眼神。
“想豬仔。”
他多誠實的一個人啊,都不帶隱瞞的。
?!
無邪不理解,坐在沈遲另一旁的張啟靈也疑惑地看過來,沈遲什麼意思?他總感覺他跟不上對方的腦迴路。
難不成想吃豬肉了?!那想著吧,路上冇帶肉乾。
兩人看他,胖子也察覺到動靜看他,沈遲卻不說話了,閉上眼睛假裝困了,要休息。
車子行駛著,現在已經入了冬,再加上越往長白山靠,這裡的溫度可要比他們來時路低得多,車子又是未全然封閉的,行駛的途中風呼啦啦的吹進來
無邪往沈遲身邊縮了縮,人多靠著暖和些,沈遲反手握上無邪有些涼的手。
“壞邪,去雪山不多穿點。”
辛苦他這位爸爸,照顧有點冷的兒子了,沈遲把一個還在發熱的東西遞了過去。
許是和某人相處得久了,受到了影響,無邪和沈遲咬耳朵,用隻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道。
“沈遲你人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