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遲敏銳地感覺到有人在看他,他裝作不知。
係統卻提醒著。
【宿主,陳皮在看你們唉,他著重看了你跟無邪。】
【估計是我們太幸福了,他老人家孤身一人,有些寂寞難耐。】
沈遲迴答得驢頭不對馬嘴。
011:“……”
宿主能不能彆逗它笑,它在很認真地提醒啊!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擔心什麼,不就是怕他惦記上我嗎?問題不大的,我心裡有數。】
而且還有張啟靈在,陳皮阿四不知道跟無三省達成了什麼合作,要跟他們一起行動,無邪的安全也有保障。
他狠歸狠,陳皮阿四卻不是一個會背刺自己人的人,此次最該提防的,是那個該死的楚光頭。
就是不知道這楚光頭背後的人是誰,還是說他真的膽肥的要背刺無三省,可憐的小無啊,被自己人坑了。
噢,忘了說,他三叔也是個坑貨。
正在玩著牌的無邪,突然覺得鼻子癢癢的,誰想他啦?難不成是王萌?
仔細想想,好像到發工資了的日子了,無邪心虛一瞬,隨即將事情拋之腦後。
“嘿嘿,飛機!”
胖子高興地放完最後的牌。
啊,不好不好,要輸了要輸了!
無邪猛地回神,也不再去多想其他。
他可不要當第一個輸掉的人,那樣也太冇麵子了,潘子的牌還冇打完,他不要當墊底的!
而且在冇有交談的情況下,無邪跟胖子的默契前所未有的強,他們都致力於讓小哥腦門也貼個貼紙。
嘿嘿嘿,那肯定特彆有意思。
光是想想萌萌的小兔貼紙貼在張啟靈的額頭上,再配合他那張淡漠的眉眼,莫名地給人一種反差萌啊。
沈遲自然知道無邪跟胖子在想什麼,三人對視一眼,眼裡均閃過一絲笑意。
果然人在乾壞事的時候,前所未有的默契啊,無聲的交談進行得很是順利,隻有張啟靈感覺到了不對。
他們想坑他!
張啟靈很是肯定。
於是……
想乾壞事的三人組,當然不包括自行選擇成為裁判的沈遲,無邪跟胖子遭受了猛烈的攻擊。
額頭上的貼紙都貼成了一小遝厚,張啟靈的臉上愣是乾乾淨淨的,啥也冇有。
無邪:“……”
胖子:“……”
不可置信,小哥玩牌那麼厲害的嗎?!他人看上去也不太像會玩的樣子啊。
而且小哥的運氣也有些過好了吧,發給他的牌都是好的!!!
胖子不服。
張啟靈不語,他的嘴角卻微微向上揚起,弧度並不明顯,不細看壓根無法發現。
玩得不多,但會玩,瞎無聊的時候會找他打上兩把。
【哦豁,可愛,十一,快幫我拍一下來。】
是額頭上都貼了兔兔貼紙的胖子和無邪還有番子啊!
就是可惜缺少了個張啟靈。
眼珠子突然一轉,沈遲招呼著無邪跟他換了個位置,挪動著屁股湊過近了些,張啟靈睨了他一眼,他想乾什麼?
“小哥~”
不好!
是這個語氣!
沈遲還冇說什麼呢,張啟靈就已經警惕起來了,沈遲慣愛用撒嬌的語氣。
他手裡還拿著貼紙,張啟靈已經猜到他想乾什麼了。
“不行。”
他拒絕。
“那……回去?”
某人試探性地伸出腳腳,用腳推了推張啟靈的腳,張啟靈不語,定定地看著他。
“不行。”
繼續同意下去,這皮小子得上天!說不行就是不行!
“噢。”
沈遲失落地垂下腦袋,張啟靈卻撇開眼不去看他,彆想裝,讓他心軟!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張啟靈也算是瞭解沈遲的德行的。
也就是他跟瞎子是個嚴師,這要換作無邪來當沈遲的訓練師傅,估計冇在他手上走個幾個來回就投降了,讓這小子儘偷懶去!
沈遲慣愛用的套路,利用他那張長得好的臉,去讓對他有好感,在乎他的人心軟,反正是小事,很多時候大部分人都願意寵著。
而且不知怎麼的,經過仔細地觀察,張啟靈發現,隻要是第一眼不討厭沈遲的人,總會容易對他產生好感。
比如說同樣去買菜,一樣的價錢,沈遲能帶回來的卻比瞎要多,那些人也更愛跟他嘮嗑,經常還能帶回來攤主送的添頭。
而且這不是一例,瞎也暗中觀察過,沈遲總容易跟周圍的人打成一片。
雖然有限,就如同把陌生人拉近為有點關係的熟人,也不知道沈遲自己有冇有意識到這點。
微微斂眸,張啟靈突然聯想到了沈遲的身世,他已逝的父母那邊暫時查不到具體的資訊,應該是做了隱藏,再加上時間遠,很多也無法尋起。
除非他們找到更多關鍵的資訊,但這不可能,短時間內,他跟瞎子彆說找了,還得幫沈遲隱藏身份。
還有……
沈遲這喜歡撒嬌讓人心軟的習慣,應該是後天的環境造成的,他應該很會利用這點達成目的,用得多了就習慣了,下意識的舉動就用上。
所以他應該是知道自己,一般情況下人緣挺好。
不知不覺,時間過去了,火車也緩緩地停下,沈遲中途還補了個覺,起來精神飽滿。
“哎喲我去,抓小偷啊!讓讓,都讓讓!”
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喧鬨,雜亂的腳步聲漸漸朝他們靠近,按理來說是和他們無關的,沈遲心跳卻猛地加快。
“族長!”
【不好!他們好像是衝你們來的,抓小偷是假的,宿主帶你的兒子們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