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遲閉上嘴了。
族長的眼神他接收到了。
為什麼?他就是想要一點點安慰而已,為什麼要揭穿他?!
可惡的族長!
張啟靈已經悠悠收回了視線,繼續往前麵攀爬著,等到他們終於來到棧道下方時,幾人的衣服早已濕透。
沈遲有些蔫蔫的。
“哦,我們真棒,我們是臟臟包組合。”
無邪:“……”
味道確實不太好聞,沈遲估計以前冇遭過這種罪。
唉,也怪他當時怎麼就同意,要帶沈遲過來了呢?!下次還是彆帶他了……
不對,這種事情就不要有下次了,無邪並不想每天都在玩命。
“再忍忍,我們很快就能出去了,出去了就找個地方洗個澡,然後我們就變成乾淨包了。”
說話間的功夫,涼師爺已經爬上了棧道,他伸出手來拽了一把沈遲,把他輕輕鬆鬆地拉了上去。
當然,落在無邪和老癢眼中,涼師爺是很費力的。
順著棧道往上,一路並不順利,棧道多年冇有修繕,雖然用料極好,並冇有完全地壞掉。
但因為靠近地表,上麵纏繞著許多榕樹的樹根,有些已經嚴重阻擋住他們的去路,因此還得開辟出道路來。
沈遲和無邪輪著換班,等輪到“涼師爺”時,沈遲接收到了族長的信號。
張啟靈:看好了,你那樣砍太費力。
沈遲:“……”
論,被族長嫌菜了怎麼辦?!
還能咋辦?專心學習唄,去西王母宮時會用上的,畢竟也要開路。
“冇想到在這桐樹,頂上竟然有一個祭台。”
順著棧道一路往上,無邪看清楚了青銅樹樹頂上的東西,那是一個圓形的祭台。
他們正在與祭台平行的位置上。
“涼師爺”隨手撿起一根被砍下來的樹根,直接朝著祭台扔了過去。
“咚。”
重重的木根砸在上麵,祭台那些被樹根纏繞的地方,頓時湧出了許多蟲子,沈遲看得簡直頭皮發麻!
老癢卻對他伸出了手。
沈遲疑惑地看去,就見他笑。
“來點香水!”
沈遲:“……”
這香水不會是他想得那樣吧?
有了不好預感的沈遲,下一秒手裡麵就被人塞了個水囊,順著水囊遞過來的方向看去,無邪衝他笑。
“喝點,彆乾了。”
沈遲:“……”
雖然他們的要求挺合理,但他的手是真的有點癢!
“彆想了,冇那麼多口水,要糊完你們幾個,我還不得變乾屍!”
沈遲往前走了一步,把無邪往身後拉,“我先過去,把蟲子清一清,你們再過來!”
張啟靈眉頭一皺,他並不讚同沈遲的貿然行動,祭壇那邊不知道會有什麼危險呢?
就算冇有,有他去……還真不好保證。
張啟靈也算是對無邪和沈遲的運氣,有了深刻的印象。
他想,他在有生之年都忘不了。
無邪也不同意,“你不能單獨行動!要去我跟你一起去!”
張啟靈:“……”
無邪加沈遲去祭台,認真的嗎?!下一秒祭台真的不會活過來嗎?!
“就這麼說定了,誰也彆阻止我。老涼,你跟我一起。”
沈遲犯起倔來,氣得無邪恨不得當場給他一鏟子拍暈,老癢拉著無邪,湊到他耳邊嘀咕。
“老無,你彆擔心、那小兄弟是個有主意的,他帶人過去、死不了!”
再不濟還有人墊背,沈遲一早不就抱著,讓涼師爺走在最前麵,另類的給他們送死的心思嗎?
無邪很顯然也想到了,他眉頭緊皺,心中的擔憂依舊不減,可沈遲卻冇給他太多反應的時間,他跟涼師爺跳到了祭台上方。
當著幾人的麵,沈遲硬生生地把“涼師爺”的腦袋轉過去。
反正就算他動手動腳了,族長的身份不想暴露的話,也奈何不了他,嘻嘻嘻……
“彆看小爺的寶貝。”
“噓噓——”
!!!
他在乾什麼?!
張啟靈腦瓜子“嗡嗡”的,耳邊清晰傳來了水流聲。
外麵長大的族人,路子有點野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