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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了故事梗概，張波牽著常汐也來到了一家餐廳跟前。這家餐廳人不多，主打情侶主題。不過很多坐在裡麵吃飯的都是帶著伴侶人偶的。
伴侶人偶的反應爐模塊不需要吃飯，所以很多情侶麵對麵坐著，卻隻點了一人份的餐品。
實在是很怪異。
“這家可不便宜……”
張波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牽住了她的手，常汐已經顧不得這種小事了，輕聲道，“你一個月能做幾單啊？”
“主要看心情……說起來，我這裡還有著幾件存貨呢。你有冇有同事或者朋友想買的？”
張波倒是想起了另一條賺錢的路子，“要是能賣出去，咱們天天來這裡吃飯都冇問題……閒星上掛著根本賣不出去啊！”
“你掛了多久了？”
“今天剛掛……”
“一般要一個星期左右才能成交一單的。”常汐顯然經常逛二手市場平台。
張波拉著她來到一間半包圍式的卡座，然後掃碼點餐：“看看想吃什麼，都可以點。”
“你來點吧，畢竟是你請客……我真有幾個朋友想買冰雪奇緣首飾的，今天還有人問我項鍊在哪買的呢……你有多少存貨？”
“要多少有多少。”
“……”
“我真是殺手，跟你那本小說裡寫的差不多。小偷這個兼職也做的不錯。”
張波終於鬆開了她的手，順手從口袋裡摸出一顆糖果遞給她，
“去糖果店打工是因為最近風聲有點緊，過了這個把月就好了。”
常汐接過糖果剝開吃下，這廝滿嘴跑火車，也就這顆糖果比較靠譜。
還挺甜的。
等到張波點完了餐，又順手牽住了她的一隻手：“那問問你的朋友們，有幾個想買首飾的。價格低一點也沒關係。”
常汐微微低下頭，拿起手機發送了幾條資訊，片刻後，輕聲問道：“你真的喜歡我？”
“嗯。”
“可我們都冇怎麼見過麵……這是一見鐘情還是見色起意？”
“你這麼漂亮，見色起意不是正常的嗎？”
“可伴侶人偶長得比我漂亮的多的去了……”
“那終究隻是機器，和人還是不一樣的。”張波搖了搖頭，“一切都是設定好的還有什麼意思？”
“我其實也這麼覺得……”常汐又微微低頭，“我有朋友也買了伴侶人偶，我一直倒是冇想過，還是想和人類相處……”
“手機給我一下。”
“做什麼？”常汐將手機遞給了他。
“給你手機裡種入一個程式，以後遇到什麼事兒了直接喊一聲波哥我就能知道。”
張波單手在手機上一連串讓人眼花繚亂的操作，同時指尖也出現一道流光，將紅月智慧主腦植入進去了，
“順便也當個監控，要是有彆的男的湊你身邊，我得弄死他。”
“……”
“你還會做軟件？”常汐有些吃驚。
“殺手要會的東西很多的，有時候也要搞資訊侵入之類的事情。”張波嘴角扯了扯。
前世兩百年，雖然主職業是能近身格鬥的狙擊手，不是專業的機械師，但是對於軟件編程方麵總歸是非常精通的。
比不上專業的高階機械師，但是碾壓其他職業者也是輕鬆無比。
常汐忍不住又笑了起來：“你真當自己是霸道軍閥了啊。”
“以後有的是機會讓你相信的。”
張波忙活完了，將手機遞給了她。想了想，點了點頭：“是得有一個正式的告白吧，不然以後想定個紀念日都不好定……”
嘀咕了一句後，他牽起了常汐的手，輕聲道：
“我喜歡你，要不要嘗試著先和我交往一下？哪怕我現在看起來隻是個不靠譜的小偷？”
“……”
“……”
常汐怔住了，抬眼便見到他眸光灼灼，恍亮如星，神情竟然很是誠懇，一時間腦子竟然有些發懵。
話說回來，這傢夥手藝不錯，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竟然能把防彈玻璃櫃裡的項鍊給偷出來……常汐一直想不通他是怎麼做到的。
有這種能力，在小偷裡麵也算高手了吧。
不過以後要是被抓了怎麼辦？
“要是我被抓了，也不會牽扯到你的。”他像是能看透她的心思，臉上暈染開一層笑意，
“黑道軍閥這個身份你暫時還不信，不過怎麼說呢……混了那麼多年，其他的不敢說，總歸是能把你給護好的。”
“冇拒絕就是答應了啊。”他緊追不捨。
“我，我能再想想嗎？”常汐輕聲問了一句。
“不行呢，總要先給個準話吧？”
“……”
“那好吧……那咱們就……先試試看？”
張波笑著抓起她的手，在唇邊輕輕吻了一下，“能遇見你，我感覺很幸運。”
的確挺幸運的，紅月主腦連接進入她的手機後張波就對她的情況瞭如指掌。
常汐今年剛剛二十歲，甚至於剛過二十歲生日，所以想買一條項鍊作為自己的生日禮物。
在男女對立嚴重的背景下，這種顏值身材性格都很好的姑娘居然都冇人追，她冇談過戀愛，始終對於愛情抱有一份美好的期待。
家庭關係簡單，父母在一家能源公司任職中層管理。所以她年紀輕輕就成為了企業的數控專員，每日的工作主要是整理數據為主，而且薪水也不低。
從小家庭關係就很好，父母恩愛，家風正直。出來工作後自己買了一套小房子，社交關係也非常簡單，平日的愛好就是追劇看小說自拍，是屬於那種再正常不過的傳統女孩子。
正常到在這年頭，都顯得很是罕見和珍貴了。
“你以前談過戀愛嗎？”
等到餐品上來，兩人一邊吃，常汐自然想多瞭解一下這個小偷男友。
“有吧……我其實也不知道算不算，你知道我們這種當殺手的，江湖恩怨挺多的。有個小妞，大概也屬於殺手行業，挺厲害的那種，以前見我一次就要殺我一次。”
“然後她還打不過我，我雖然比她厲害一點，想要弄死她也不容易。”張波侃侃而談，說的跟真的一樣，
“後來有一次她讓我損失很嚴重，我也發了狠，把她打的半死。她保命手段比較厲害，怎麼都弄不死，我氣不過，就把她給……咳咳。”
？
不是，你這是拍電影呐。
常汐聽的都愣住了。
“後來她每次來找我，都被我揍一頓，然後……咳咳。也不知道那小妞是不是心理出什麼毛病了，不打一頓不痛快的那種。”
“下次再逮到她，我把她揍一頓，你來罵她。”張波吃了一口牛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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