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表妹麵前讓老公操逼吃奶h/表妹惱羞成怒
覆在身上的黑影終於撤開,蘇清下意識嚶哼一聲,銀絲從兩人唇間掉落,舌根都隱隱泛著疼。
敏彙遠幽深的眸色看得蘇清心驚發顫,她抿了抿髮麻的唇瓣,手怯怯捂上穴口,軟聲道:“我們進去吧?”
男人淡漠的黑眸閃過刹那暖意,敏彙遠低頭又啄了下她的嘴唇,低低應聲道:“好。”
“啪嗒。”
木門突然拉開,驚動了裡麵兩人。“啊!”蘇泠被常菁一把翻落在地,手指還插在自己穴中,難堪讓她麵上潮紅退得一乾二淨,麵色慘白一片。
“老公,你們......”蘇清扶著門框,眼睛噙著淚,一臉不可置信地望著他們二人。
常菁擰起眉,快步起身,上前摟住蘇清。“冇有,”他說,“你知道的,我對其他女人硬不起來。”
“他騙你!他用手指插我逼了!”
兩人冇來得及多說什麼,那邊蘇泠已經急切地爬起來,一臉挑釁地對蘇清吼道。
她撿起一旁地上的衣服,隨意披在身上,走到蘇清麵前站定,雙手抱在胸前,下巴揚起,一臉倨傲。
她甚至全程都冇有看過敏彙遠一眼,彷彿就算被他知道自己勾引彆的男人,也根本不是什麼大事。
見蘇清隻是蹙眉,眼眶淚水欲掉不掉的,麵上根本冇有她預想中的崩潰難過,蘇泠不滿道:
“你那是什麼表情,不相信嗎?”
她掃過蘇清腰上男人環住的手掌,眼底浮現出一絲不甘,語氣帶上幾分嫉恨,“不信的話,我給你看看逼吧,姐夫可是用手指把我逼口都撐開了。”
說罷,她拉過一旁的椅子坐下,身子微微躺倒,雙腿在空中打了開來。
梅紅色的穴口鬆鬆垮垮地敞開了,兩片紫黑捲曲、猶如海帶一樣的小陰唇垂在兩邊,露出裡麵豔紅穴肉。
蘇泠時刻留意著蘇清的表情,心中小人得意極了,暗暗想道:‘鬨吧鬨吧,鬨凶了,我就可以趁虛而入了。’
誰知,蘇清隻淡淡看了眼蘇泠腿間,然後用手往常菁身下探去,麵上表情立即轉喜。
“噗、哈哈哈。”與蘇泠預想的完全相反,蘇清笑得開懷,眼睛彎彎的,左手虛握成拳,矜持地擋在嘴巴麵前。
蘇泠得意的表情僵在臉上,又聽蘇清說道,“你意思是,我老公主動用手指插你穴了?”
蘇清手指抹了下眼尾滲出的眼淚,整個人完全軟在常菁懷中,由著他把自己摟緊。她笑意盈盈地看著蘇泠,隻是笑容裡不免染上幾分嘲諷。
“難道,一個看著你裸體的都不會硬的男人,會主動拿手指扣你的陰穴嗎?”
她剛纔可是摸到了,常菁胯下自始至終都是軟塌塌的一團,一點甦醒跡象都冇有。
“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蘇清明顯譏諷的話刺得蘇泠身體都穩不住了,她慌忙扶上扶手,眼睛死死盯著常菁胯間。
“不可能、不可能......”
蘇泠恨恨地抬眼瞪向蘇清,咬牙切齒道:“你騙我,這不可能!”
“這有什麼不可能的,”蘇清語氣無辜,“不過是對你不感興趣硬不起來而已,這不是很正常嗎?”
像是要讓蘇泠完全認清現實,蘇清撩開常菁身上浴袍,用手圈住那根即使垂下尺寸依舊不小的陽具。
“老公......”蘇清水潤紅唇往常菁麵上湊近,誘惑般,輕輕吐出氣息吹向他的唇瓣,若即若離。
同時,她手掌擼動,綿軟的掌肉搓著肉棒,慢慢地,棒身脹起,長過她掌心,肉色龜頭從包皮中露出,緩慢抬頭。
就在常菁低頭作勢想要吻上蘇清紅唇時,她倏地後撤,距離把控得剛剛好,不遠也不近,隻要常菁再往前一點,就能成功吻上。
她像是驢子麵前掉著的胡蘿蔔,勾得男人心癢難耐。
見常菁有些不滿地皺起眉頭,蘇清伸出舌頭舔了下他的唇瓣,以示討好。她勾起左腿,用滑膩的腿肉蹭著男人大腿,穴口大張,裡麵積攢的濃精順勢滴落。
“唔哼~老公,表妹居然不相信呢,怎麼辦?”
穴口沾著濃精貼上肉棒,蘇清被常菁壓著腰身不住地往下彎去,也幸好她身體柔軟,這凹成大C型的姿勢,襯得她身材更加婀娜美妙。
蘇清感覺到手中擼動的肉棒越來越燙了,並且,完全硬起的雞巴腫得她手根本圈不住。
“老公~”她聲音裹著鼻音,聽起來又綿又糯的,“不如給表妹看看你是怎麼用雞巴肏逼的吧......”
然後又小聲嘀咕了句,“便宜她了。”
常菁周身矜持穩重的氣息終於破裂開一個小口,他眼白湧上潮紅,死死盯著蘇清的時候生出了一絲難以察覺的戾氣。
“好。”
短短應了一聲後,常菁摟在蘇清後腰上的手往上移,托住她的後背,與此同時,他飛快地湊上前去擒住了蘇清一雙紅唇,舌頭裹著津液將它們吸入口中,品嚐一遍上麵的香甜味道後,舌頭更往裡侵入,勾起窩在口腔中的軟舌,兩者一起翻轉起舞。
“唔嗯嗯哈、呃唔唔......”
常菁另一手趁機抬起蘇清左腿腿彎,把她往上一提,蘇清身體一輕,雙腿交叉勾住男人勁瘦腰身。
撲哧
“啊啊嗯啊啊啊”
肉棒破開濕軟穴口,擠出裡麵白精,直搗黃龍。
驟然的穿透感從小腹深處襲來,衝入天靈蓋爽得蘇清頭皮發麻,她猛地掙開紅唇上的啃咬,雙手攀在常菁肩上,仰起白亮纖細的脖頸,叫出那比蘇泠靈動且嬌媚不知多少倍的呻吟。
“噢噢啊啊啊啊老公的雞巴好燙!燙得騷逼癢死了嗚啊啊啊!”
常菁咬上蘇清的脖子,薄唇抿起細薄皮膚,而後舌頭一舔,嘬著腮幫子一吸,蘇清敏感的身子也跟著一抖。
肉棒捅得穴口噗噗作響,汁水橫流,常菁卻對蘇清濕潤多汁的肉穴習以為常,甚至捅得愈加凶狠了。
“老公、老公啊哈~好爽呀啊啊、好喜歡!”
蘇清被常菁托著顛簸,叫得歡喜極了,軟綿的乳肉跳動著撞向常菁下巴,不過幾下,右邊奶頭就被他精準咬住,鮮紅欲滴的奶頭隱入口中。
“噢啊~唔啊啊啊奶子、要被老公吃掉了嗚嗚~”
敏彙遠播灑進去的精液混著淫水溢位,滑過常菁充盈的睾丸,隨著他挺動的動作甩落在地板上。
奶水咕嚕咕嚕順著乳腺流入男人口中,軟嫩的宮口更是被肏開成了花,顫巍巍地盛開著。
蘇清看清了一旁蘇泠鐵青的麵色,一種來自心理上的愉悅壓過了身體上的情慾,她內心像是灌了整瓶蜂蜜般甜蜜,穴肉不自覺縮緊。
心臟如同瘋狂的鼓點突突狂跳,飄飄然的情緒湧入腦殼,烘得她整個人暈乎乎的。
於是,蘇清兩腮酡紅,眉眼迷離,可嘴角噙著的笑在蘇泠眼中卻是無上的諷刺。
“啊啊啊雞巴肏得好深噢啊啊啊!表妹、呃哈~你看清楚了,這纔是我老公肏逼時候的樣子,噢啊啊哈爽死了~”
蘇清挺胸用乳肉遮住常菁一半臉頰,但仍然擋不住男人眼底的陶醉及占有。從穴口滴落的精液越來越多了,淅淅瀝瀝的,好似從高處淋下的乳白色泉水。
這時,常菁扣住細腰用力一挺,龜頭碾過嬌嫩宮口後,重重砸入子宮內壁。蘇清倏地咬唇嬌哼一聲,腦袋裡閃過無數個零散光暈。
“呃、啊啊啊啊啊老公~大雞巴通到了、肏得好爽呀啊啊啊啊!老公雞巴隻屬於我的、噢啊啊啊!好硬,把騷逼捅穿了要!”
木門敞開著,溫泉水霧湧進更衣室導致白霧瀰漫,嬌軟荒淫的呻吟充斥了整片空間,氛圍靡亂,可蘇清承歡的身軀卻是那麼聖潔美麗。
那邊蘇泠氣得眼睛都紅了,她不甘地盯著麵前交合兩人的一舉一動,依舊想不明白,“為什麼?蘇清!為什麼你又贏了我?我到底比你差哪兒了!”
“你不就仗著長了對大奶嗎?婊子,天天就知道甩著一對奶子到處勾引男人!”
“我們明明家世相當,憑什麼,憑什麼你就能嫁得比我好!”
蘇泠氣得身體都在顫抖著,然而,她吼得越大聲,那邊兩人動靜也跟著變大,隱約形成了對立之勢。
蘇清淫浪的呻吟被常菁撞得破碎,嘴裡不停哭喊著向雞巴求饒,音色卻像奶貓撒嬌般甜膩動聽,穴口水液氾濫的水漬聲更是滔滔不絕,衝散了蘇泠對峙的強硬氛圍。
嘈雜的質問聲飄入耳膜變得稀碎,蘇清也已經完全被常菁賦予的滅頂情慾所淹冇。⑦1《50<22⑥⑨更多;
嬌小宮腔被肏得軟爛,酸澀的感覺墜得小腹又脹又沉。
隱忍的尿意逐漸明顯,穴口滴滴答答漏出精液的失禁感更像是最後一根稻草。
“嗚呃”蘇清無聲嗚嚥著,她雙手環抱住常菁脖子。然而,男人原本穩穩托住她後背的手一放,她身體朝後一仰,奶頭被常菁咬著狠狠一拉。
“嗚呃呃不唔!”身體猛打一哆嗦以後,被滾燙巨龍捅開的腿根劇烈顫抖起來,蘇清受不住地蹙起秀眉,眼眶被擠壓落了淚,順著麵頰滑落,滲入貝齒咬住唇瓣的縫隙中。
她仰著上半身的姿勢似乎更容易男人頂胯插穴了,常菁扣住她兩側線條流暢的髂骨,大腿把紅腫軟綿的臀肉撞得“啪啪”作響。
“不啊啊啊老公嗚嗚不行了啊啊啊!停下、嗬啊啊停!尿口好痛嗚嗚嗚、又要尿了啊啊啊啊!”
蘇清再也忍不住鬆開唇瓣,淫浪呻吟再次破口而出。
站在一旁看了全程的敏彙遠眼皮一跳,視線終於捨得從蘇清身上挪開,他瞥了常菁一眼,卻見他麵色如常,好似根本冇覺得任何不妥,叼起奶頭就把雪白乳肉拉扯成了一個尖錐。
敏彙遠從現在站著的方向不僅能看清常菁表情,更能將蘇清的一舉一動儘收眼底。
就好比此刻,蘇清像是爽極了,她眉頭舒展開以後又輕輕蹙起,眼珠子朝上翻著,露出大片眼白。
“老公、呃啊啊啊啊老公輕點啊啊!穴口好麻了嗚嗚不要插了啊啊啊!雞巴、雞巴好喜歡嗬唔嗯嗯啊啊啊啊逼裡好爽啊啊啊!”
蘇清胡七亂八地叫喊著,另一團冇有約束的奶團也跳得歡脫,像是被人瘋狂搖晃裝碟的布丁,向旁人展示它的鬆弛柔軟。
常菁則是肏得專注又認真,身上披裹著的浴袍逐漸散開,露出他繃緊用力而浮現青筋的臂膀。
他冇有因為蘇清討饒的話而放輕肏弄力度,反而每一下頂弄都帶著自己的節奏,並且力度逐漸遞增,越來越快,最後,敏彙遠恍惚間,似乎看到蘇清白淨肚皮上冒出一個圓頭凸起。
“呃!啊、唔呃啊啊啊”
蘇清猛然抽搐起來,口水從張開的嘴角流出,冇入耳後。
敏彙遠眼睛一眨不眨,就這麼定定看著淡黃色的尿水從兩人相連之處噴濺開來,常菁也終於吐出被咬得紅腫水亮的奶頭,他稍稍仰頭,麵上表情是罕見的輕鬆與平和,即使尿水迸濺到臉上也不在意。
“呼好爽......”常菁喃喃道,濃精咕嚕咕嚕地朝花心深處灌入。
結束以後,他依舊不捨得拔出,抱著蘇清坐到椅子上,絲毫不嫌棄奶肉上的尿水,捧起軟嫩的乳肉就嘬吸起來。
蘇清親昵地用手環抱住胸前拱動的頭顱,撫摸著男人略顯柔軟的頭髮,“唔嗯、老公,啊啊哈......慢點吃,彆急、呃嗯~”
又像是才反應過來蘇泠之前崩潰質問的話語,蘇清撥了撥那顆被男人吸得快要破皮流血的奶頭,對蘇泠笑得無辜,軟聲道:“表妹你嫉妒我長了一雙大奶子,可是怎麼辦呢?老公就喜歡我的奶子,你冇有,所以你不配~”
“你!”
許是蘇清的話過於真實氣人,蘇泠理智儘失,羞憤地奪門而出。
“砰!”
更衣室通向外麵走廊的木門被她用力甩上,發出了巨大聲響。
沉迷溫存的兩人卻置若罔聞,繼續著荒淫之事。
敏彙遠抬腳朝門口走去,正準備推門而出時,他似有感應,轉頭回望向蘇清。
就見她一手懷抱住常菁,另一手托著奶團不住搓揉,汩汩白汁從殷紅奶尖上流出。
晚上見。
她無聲說道。
敏彙遠出神看著她麵上的嬌媚笑容,平靜無波的內心再度翻起了澎湃浪潮,握在門把手上的手不自覺緊了緊。
待到心跳慢慢平緩下來後,敏彙遠才朝裡麵疏離地一點頭,推門,而後離開了更衣室。
【作家想說的話:】
經過一位友友提醒這書名改了,可是奇怪的是,我冇有主動改過。
所以我猜想,可能是前幾天上了推文,之前的書名太那個了,所以小編給我改了?
待我重新再想個書名哈,一個文雅又還保留著原有意思的書名……大家如果有好的書名也可以提議一下,感謝~
古代番外4 巷子裡給奶頭上口脂/外人偷窺/膝蓋頂穴/險被髮現
“大哥,我們去哪兒?”
蘇清抬起手臂,任由蘇深往自己身上穿披衣服。
今天衣裙不再是平時的清透薄紗。這時蘇深給她繫著米黃色的內直裾(服飾參考戰國袍),不知是一雙奶子實在太大了,還是蘇深故意為之,衣領口大敞著,誘人乳溝連帶一半乳肉裸露在外。
“清兒來這麼多天了都還冇帶你出去過,今天大哥帶你出去玩。”
蘇深拿起一旁紅色外直裾給她穿上,滿意看著眼前嬌俏豔麗的少女,紅色衣袍將她原本白皙肌膚襯得更加透亮。
蘇清扭動一下身子,房內立刻響起一陣鈴鐺悶響。
“大哥,”手臂托在奶團之下,吊著鈴鐺的大奶頭從衣裙領口露出,“清兒奶頭不會縮回去了......”
少女水潤眼眸帶著哀求,蘇深卻不為所動,粗糙手指撥動著紫紅奶頭,語氣不容置疑,“這個玩意兒,清兒要等離開之日才能除去。”
蘇清可憐巴巴地癟嘴,卻也扭著小腰,乖巧地讓蘇深牽著手出門了。
鈴鐺奏樂響了一路,嘈雜路段上閒人來往,紛紛朝蘇清兩人投以灼熱目光。
蘇清以為自己就是一名遊街的青樓花魁,自己一舉一動都讓周圍人眼睛收了去,無論男女,他們視線掃在自己身上,都能讓她陰穴瘙癢難耐,裡頭如同開閘了的泉眼,不停往外嘩嘩流水。
“嗚嗯...大哥......”
一個腿軟,蘇清趕忙拽緊身旁男人大掌。
腿間嫩肉一陣摩擦,她都能夠聽見身下軟肉和著淫水擦動的黏膩水聲。
“清兒怎了?”
蘇深順勢大掌摟腰將她撈起,男人異於常人的滾燙體溫透過衣裳傳到蘇清身上,燙得她舒服哼唧,兩腿更軟了。
白裡透粉的嬌嫩乳肉讓男人身軀遮擋住,周邊人響起一片哀歎。
“嗬嗬,”男人說話氣流噴在耳朵上癢癢的,讓蘇清猛地聳肩蹭了蹭耳朵,“清兒是不是發騷了?想要大哥當街把雞巴肏進清兒的小逼裡?”
“啊唔、不是......”
蘇清拚命將臉蛋往男人胸膛裡藏,然而淫水湧出穴口,像尿水一樣順著雙腿流下。
“怎的還害羞了?”
男人低啞聲音隔著胸膛傳入蘇清耳裡,她抬頭,眼眶不知何時已經包滿淚水,我見猶憐,讓人愛憐又心癢。
蘇深蹙眉,忍住心底升起的燥意,僵硬扯動嘴角,“好好好。”
說罷,摟住蘇清便來到一處口脂攤子前。
“是大哥不好,不該笑話清兒,”蘇深低身,讓兩人腦袋依偎在一起,像是一對耳鬢廝磨的情人,“大哥向清兒賠不是,清兒看看有冇有喜歡的口脂,算是大哥的賠禮好不好?”
早在蘇清站定在攤子前時,小女生的愛美之心讓她看得入了迷,現在聽到是買給自己的,更是挑花了眼。
“哇,謝謝大哥!”
蘇清說著道謝的話,眼睛卻一刻都冇從各色口脂上挪開眼,所以冇能注意到蘇深嘴邊得逞笑容。
太多不同深淺不同色彩的口脂讓蘇清足足糾結了一刻鐘,終於,她選定了其中一盒口脂。
看見她選中的口脂,蘇深意味深長地挑眉。
待蘇深付過銀兩後,蘇清便迫不及待拿過口脂。
右手無名指在口脂表麵打圈,隻輕輕揉取三圈後,指腹沾著豔麗口脂覆上粉嫩唇瓣。
蘇清選的口脂顏色是所有口脂中最鮮豔的一抹紅,顏色名為丹罽,豔紅染上整張軟糯嘴唇,襯得蘇清小臉更加白淨。
“大哥,好看嗎?”
蘇清朝男人笑得明媚,明眸皓齒,一副嬌憨模樣,看得蘇深心中歡喜。
再也抑製不住心中悸動,他扣住那纖細手腕,一把將人拉到不遠處一巷子中。
“唔、嗯哼......”
蘇清讓蘇深緊緊摟在懷中,軟腰下壓,承受著來自男人口唇上的侵略。
四片唇瓣緊密貼合,水液攪動聲音在情動的二人顱腦裡清晰響起。
蘇清兩隻小手抓上男人背後布料,眉頭不由自主輕輕皺起。
二人撥出的鼻息相撞在一起,讓兩人間小範圍溫度逐漸攀升,蘇清難以控製地雙腿發軟,就在此時,粗壯大腿擠入腿間,隔著衣裙,抵上嬌嫩腿心。
“嗬呃呃~哈唔......”
嬌軟呻吟從喉頭溢位,蘇清被吻得意亂情迷之時,軟舌讓男人舌頭捲住猛地一吸,舌根發疼,呻吟調子立即轉了個調,在靜謐巷子中稍顯突兀。
“哈...呼呃,大哥......”
紅唇終於被放開,蘇清如同脫力一般靠在牆壁上,任由衣領下滑,腳尖堪堪點地,全靠腿間男人大腿支撐。
之前塗上的口脂在男人侵略中抹到了唇邊以外,模糊一片,卻讓蘇清更顯媚態。
蘇深從她手裡拿過口脂,食指指腹摸上口脂表麵,動作小心地在上麵轉了兩圈,然後指頭蹭上蘇清奶頭。
“啊啊~”
隨著一聲鈴鐺奏響,是蘇清突然高亢的浪叫。
指頭沾著口脂在腫大奶頭上仔細畫著,把紫紅奶頭變得鮮紅,如同一顆長勢良好的聖女果,讓人忍不住采擷。
蘇深食指畫過奶頭上端後,拇指勾住鈴鐺巧妙一翻,手便穿過乳飾,來到奶子下方。
指頭依舊貼住乳頭,帶著丹罽紅畫到乳頭下方,然後食指朝上一戳,戳入奶頭銀環中,讓柔韌奶頭順著手指力度向上翹起。
“清兒,”蘇深話裡帶笑,手指模擬親吻時舌頭攪動的動作,攪著奶頭翻動,“清兒叫得如此大聲,是想讓他人過來,一齊欣賞清兒美麗奶子嗎?”
奶頭在男人玩弄下癢意四蔓,蘇清歪頭,津液順著一邊嘴角滑落,口中不停泄出嬌軟呻吟,活像個陷入情慾中無法自拔的淫娃娃。
“要~唔嗯哥哥,奶子癢......”
蘇清雙手依舊揪住男人衣服,借力往前湊近,上半身忽地完全脫離衣裳,露出另一邊依然紫紅的奶頭。
二人所處的這條巷子不算隱秘,兩邊是家常宅院,平常時候,仍然有人會抄近路行走。
這時,不遠處高牆上探出兩顆鬼鬼祟祟的腦袋。
“看,快看,那邊有個浪蹄子奶子好大。”
“哪兒哪兒?快把位置給我騰騰,我也要看。”
肥胖男子哼哧哼哧爬上牆壁,煩躁地用手撥開眼前人腦袋,待看清遠處人影兒,頓時瞪大眼睛。
就見一膚白如雪女子袒胸露乳,飽滿奶頭上還吊著精美鈴鐺。
鈴鐺聲音叮叮噹響,隨著風聲飄到眾人耳裡。
肥胖男子以為自己遇到了神女,他不顧危險,頭和脖子完全探出牆外,就為了將女子曼妙身材收入眼中。
如果不是神女,世上怎會有如此絕色女子。
肥胖男子眼睛都不捨得一眨,他就這麼看著男人手指輕易鉗住那顆奶頭,遠不及奶頭鮮豔的紅繩連接著鈴鐺,在男人指頭搓弄下,紅繩帶著鈴鐺四處甩動。全天出文機器.人1103796.821
“噢啊啊~啊哈、唔嗯啊啊~”
女子自己也揉上另一邊奶團,就聽鈴鐺聲響頓時豐富起來,和著軟糯女聲,一齊飄入偷窺人耳裡。
肥胖男子和另一男子不約而同吞嚥口水,都恨不得自己兩隻眼睛能夠分開,一隻眼看一隻奶頭。
不同於男人區域性的玩弄,女子小手抓上奶團下緣,揉得乳肉湧動亂晃。
洶湧奶波之下,鈴鐺飄蕩,通過紅繩扯動銀環,拽著紫紅奶頭各方位亂指。
“呃啊啊、大哥,唔哈...好爽,嗯啊啊啊~”
蘇清紅舌吐出,腰肢坐在男人腿上瘋狂擺動,好似完全發情的樣子。
“清兒?清兒哪裡難受嗎?”
蘇深語氣裡滿是擔憂,撥弄奶頭的手指速度卻更快了。
“啊啊啊癢、嗚嗚!大哥,清兒騷穴想讓大哥肏啊啊~”
飽滿陰阜嫩肉讓結實腿肉從中間分成兩瓣,陰蒂和小陰唇隔著衣裳布料磨得舒爽,蘇清濕潤眼眸定定看著蘇深,抓揉奶子的食指摳上奶頭,用力一搓,竟扒開了奶孔,摸上裡頭嬌嫩壁肉。
火辣辣一刺,讓蘇清渾身一抖,險些整個人撲到蘇深身上。
“嗬嗬,”蘇深扶住撲過來的蘇清,故意用堅硬的膝蓋骨對上凹陷穴口,“是不是有外人看著,清兒更加興奮了?”
穴心深處又酸又軟,蘇清本就在忍耐那如同失禁的流水感,如今讓蘇深挑明,周圍窸窸窣窣人聲頓時放大十倍闖入耳朵裡。
不止不遠處高牆上男人的淫穢話語,連巷子轉角以外逐漸靠近的談話聲,都讓蘇清身體戰栗。
除了一開始覺得羞愧,現在更多是說不清道不明的刺激快感,在蘇清腦海裡炸開一束束白光,她腰擺得更加起勁了,小陰唇在膝蓋骨上胡亂壓過,兩隻碩大奶團也是甩得盪漾。
“啊~哥哥,噢啊啊哈、清兒癢死了,穴裡邊一直流水嗚嗚......”
蘇清兩手完全扶上男人大腿,就像平時騎坐肉棒一樣,搖著細腰,連腰封都在她肆意動作下略微鬆散,露出令人遐想的深邃股溝。
她現在一心都在追逐腿心快感中,淫水從進入小巷開始一直汩汩往外流,如今甚至透過她兩件衣裳,在男人膝蓋上留下深色水漬。
“噢!啊啊、快些,哥哥,清兒還要......”
巷子裡“啪、啪”聲不見收斂,就在蘇清眼睛微眯起,即將達到高潮時,蘇深一把將她放下,快速扯起她的衣裳,胡亂給她穿上。隻來得及擋住奶子,巷子轉角處立即出現兩名正在說笑的買菜婦女。
“哎喲,這女娃娃是怎麼了?哭得這麼傷心。”
婦女們朝兩人走進,就見一身穿紅色衣袍的少女讓一高大男子完全摟在身前。
少女肩膀一聳一聳的,一婦女八卦想往裡看清她的樣子,卻讓男子身形一擋。婦女抬頭,就見男子嚴肅麵容,不由心下一驚,訕笑道:“冇事冇事,這不,我怕女娃娃哭壞眼睛了。”
來不及想清路過時奇怪的尿騷味,兩名婦女匆匆離開了。
“嗚......大哥壞......”
蘇清哭得委屈,可此時若不是蘇深將她扶住,她怕是連站著的力氣都冇有。
剛纔堪堪要攀上高潮時,蘇清隻覺洶湧的快感浪潮在自己體內翻滾,卻不得發泄。
婦女說笑聲的出現,更是讓她突然從情慾漩渦中清醒,險些被人發現的刺激讓她身體一哆嗦,竟是直接尿了出來。
【作家想說的話:】
新鮮出爐~
古代番外5 山藥插泬/山藥汁灌滿子宮/情動學母狗叫/牆上噴尿
蘇清讓蘇深拉著走回大街上時,腦海中混亂一片,空虛與殘留的快感使她淫水氾濫。
她整個人貼在蘇深手臂上,衣領在走動時與男人手臂摩擦著,不時露出豔紅奶頭。
蘇清哼哼唧唧,企圖能讓蘇深滿足自己。
“大哥...清兒逼好癢,嗚嗚呃......”
臉蛋在壯實手臂上蹭弄,“大哥,肏肏清兒吧,清兒受不住了啊哈......”
就在蘇清險些崩潰哭出聲時,就聽蘇深歎息一聲,“好吧。”
蘇清眼裡瞬間迸發出欣喜亮光,卻冇發現蘇深略帶深意的笑容。
蘇深帶著蘇清來到一處蔬果攤前,不顧蘇清疑惑眼神,蘇深在角落的山藥堆中翻找,然後找出一根形狀怪異的山藥。
他將手中山藥翻轉著檢視,似乎在丈量它的尺寸。隨後找攤主借用了鐮刀,三兩下便除淨了山藥表皮。
舀起一瓢水隨意淋過山藥,任由它掛著黏膩汁水,拉著蘇清就來到一處隱秘暗巷。
暗巷不同於之前的家宅巷子,堪堪僅容二人通過,且因為地理位置,即使白天,通條巷子仍舊昏暗一片。
蘇清雙手忐忑地抓著粗大山藥,山藥汁水已經流濕她一雙手,“大、大哥?”
“清兒肉穴不是受不住癢麼?大哥可是難得找到如此形狀的山藥,”蘇深帶著蘇清小手摸上山藥粗壯部分,“清兒看,這根山藥天生兩頭細、中間粗,中間甚至能有大哥一個拳頭粗,這不正好能夠滿足清兒的騷穴嗎?”
蘇清眼圈瞬間紅了,可憐兮兮望向蘇深,“嗚嗚,大哥,不要......清兒纔不要這根東西,清兒要大哥雞巴嗚嗚嗚......”
手中山藥來不及扔出,蘇清雙腿就讓男人頂開了。
“小穴是不是太癢了?彆怕,大哥現在就教清兒如何使這根東西。”
蘇深“貼心”拉開身下裙襬,按住蘇清兩手,讓她親手捧住冰涼滑膩的山藥頭對上飽滿腿心。
“啊啊~不嗚嗚、大哥,不行的啊啊,清兒手癢......”
不知是否心理作用,抓住山藥的兩手掌心已經生出螞蟻啃咬的癢麻感覺。
蘇清雙腿讓男人大腿抵住不得不呈現一個蹲馬步姿勢,豐滿如饅頭肉的大陰唇不得不敞開,讓山藥尖端在中間密縫中蹭了十幾個來回。
山藥先是準確無誤地插入穴口中。
“噢啊啊~”
還不等空虛肉穴終於吞吃到一根粗大物件,山藥就帶著同樣黏膩的淫液抽出,往前滑動,擦過尿口,碾過小巧陰蒂。
“啊啊”炸裂電流從陰蒂生出,蘇清爽得兩腿發軟,屁股又往下坐了坐。
陰蒂擦過山藥棒身,一路向下摩擦,小小一顆完全裹上了黏膩藥汁。
“嗚唔...大哥,癢,嗚嗚好癢,清兒難受......”
不稍一會兒,陰蒂連同山藥流經的地方就生起一陣讓人招架不住的瘙癢,甚至伴隨著燒心的灼熱感,讓蘇清忍不住擺腰。
癢意令她變得不甚清醒,兩片粉嫩陰唇大開,包著滑膩山藥不停蹭動。
“大哥,唔唔啊啊,疼疼清兒吧......難受,清兒癢死了......”
蘇清瘋魔般壓著山藥按向自己腿間,連蘇深何時鬆了手都冇發覺。
她哭得梨花帶雨,實在癢得難受時,貝齒還會咬住下唇,秀氣眉頭皺起。晶瑩水亮淚珠從眼角滑落,在她平滑彈嫩臉蛋上留下淺淡水漬,看得蘇深心癢難耐,想要不顧一切將她玩壞,可心中滿腔喜愛又讓他捨不得。
蘇深不可察覺歎息一聲,而後輕聲吐出,“清兒......”
這二字輕得風一吹便消散了,帶著歎息聲中的複雜情緒,散落在這邊境小城中。
彎腰含上那雙叫得好聽的小嘴,舌頭輕易闖入裡邊,一卷、一帶,大股津液就讓蘇深舌頭席捲吞吃。
似乎還覺不夠,蘇深一把扯開蘇清衣服領口,沾著山藥汁水的大掌抓上奶團。
“嗯呃、嗚嗚呼......”
蘇深邊吃著女生軟舌,邊微睜開眼,就看見蘇清眉眼擰在一起,整副身軀竟是癢得開始微微發抖。
溫熱鼻息讓蘇清急促噴出,打在蘇深臉上,熱乎癢意讓他眼眸變得幽深,侵略更加深入,舌頭幾乎要舔上蘇清的小舌頭。
蘇清屁股靠在牆壁上,上身卻往前傾,像是主動把一對奶子塞入男人大掌中。細脖後仰,烏絲垂落,無論津液如何從嘴角流出,蘇清柔軟身軀仍舊在男人身下彎成一副乖巧臣服模樣。
手掌裹著汁水在軟綿乳肉上揉弄,水聲滋溜滋溜,在隱秘巷子中,竟比舌頭攪動津液的聲音還要嘹亮。
兩邊手指同步掐住腫脹奶頭,在多次因為汁水過於滑膩而讓奶頭從手指間溜走以後,蘇深終於扒開奶孔,讓裡邊嬌嫩內壁沾上山藥汁水。
然後兩掌打開,一同從外側往裡包住大團乳肉,用力一抓,溫軟乳肉就在蘇深掌心成片綻開,甚至從指縫間湧出。
滑嫩觸感讓他不由得重複抓揉幾次,一口濁氣從胸腔中翻湧。
蘇深胸腔高高頂起,而後沉重吐氣,吻住蘇清的同時,他發出一聲慨歎。
他怎捨得,讓自己心愛妹妹以後嫁與他人妻妾。
他的,隻能是他的......
她也隻能待在自己與父親身旁。
就在亂中有序的鈴鐺聲從蘇深手中奏響時,腿間山藥不知何時,竟讓蘇清胡亂捅進了穴裡。
山藥尖頭已經全部冇入陰穴裡,此時是山藥中段開始膨脹部分,正好卡在穴口處。
粉嫩肥美的小陰唇牢牢貼在山藥上,隨著蘇清呼吸頻率一縮一縮的,像是要將這根粗壯山藥吸入穴中。
隻可惜,淫水和山藥汁不停從縫隙間泄出,若不是蘇清雙手托住山藥,怕是會出溜一下,就從陰穴中掉落出來。
“呼嗚唔嗯嗯......”
蘇清已然忘記了自己深處何地,腦袋暈乎乎的,全身感覺集中在各處瘙癢地方。
經過過度擦蹭,小小陰蒂不僅發癢,還燙乎乎的。蘇清感覺陰蒂生長部分墜墜的,像是吊著一顆小珠子,甚至,她還能清晰感受到汁水從陰蒂尖尖往下掉落時那黏膩的拉扯感。
這感覺,好生奇妙。
蘇清試著睜開閉緊的雙眼,隔著朦朧水霧,就撞入了男人深邃眼眸中。
那濃烈情意,砸得蘇清心臟猛地躍動兩下,蕩起心頭層層悸動。
“唔~哥哥......”
本能讓她朝男人又靠近了一些,尿口因為山藥汁作祟,也讓蘇清覺得尿口已經外翻,濕噠噠的汁水,就像膀胱癢得兜不住尿,讓尿水滴答從翻開的尿口滴出。
除了本能的羞澀,更多充斥蘇清內心的居然是沉淪情愛的放鬆。
心中飄然,手中一動,隻聽“撲哧”一聲,山藥最粗壯地方就埋入了女穴裡邊。
“唔昂嗬唔、呼嗯呃~”
突然的飽脹充實感讓蘇清興奮地叫喊,眼珠稍微上翻。
腰胯癲狂似的前後搖擺,蘇清雙手從腿間挪開,抓上男人後腰衣服。
“哈啊~哥哥,”嘴巴終於被放開,蘇清小臉讓吻得遍佈紅暈,紅唇瀲灩,“騷逼把山藥吃進去了啊啊!好癢、嗚嗚唔哥哥,清兒騷逼還是癢......”
蘇清癢得崩潰,哭腔破碎,“操我!啊啊哥哥肏我,騷逼癢死了嗚嗚呃、受不了了,好難受......”
蘇深抱住撲入懷中的女孩兒,胯下升起的巨龍因為她的騷浪不禁跳動兩下。
“好了好了,怎的哭得如此難受?”
兩人身位瞬間調換,輪到蘇深靠牆。
大掌摸向蘇清主動翹起的白嫩股間,從濕漉漉穴口,五根手指艱難夾住山藥僅剩的一點底部,使力抽出。
蘇深頭一次懷疑自己的力氣。懷裡女孩兒肉穴深處吸力異常,或是因為滑膩汁水讓他不好用勁,在他拔出山藥過程中,倏地手一滑,汁水隨他手揮動而甩到對麵牆壁上。長,腿﹥老ˇ阿,姨,整,,理,﹥
僅一瞬,他再低頭,剛纔拔出的三寸長度再度讓肉穴吞入腹中。
蘇深失笑,隨手在挺翹屁股上拍打兩下,然後讓手在自己衣服上蹭掉上邊汁水,再次抓上小陰唇包裹下的山藥。
“啊啊啊啊啊啊!噢哈呃嗯嗯、大哥啊啊,好爽!”
蘇清清亮呻吟在暗巷中響起,聲之大,竟惹得巷外有人好奇朝裡張望。
蘇深也注意到了巷子口傳來的動靜,可手下動作依舊進行著。
大根山藥讓他抓握在手裡,快速朝大張的穴口裡抽插。
不同於單純肉與肉之間的拍打聲,此時巷子裡響亮的“啪、啪”聲,還帶著一股子黏膩聲響,是男人掌肉拍向糊滿汁水股間而發出的。
蘇深當時挑選山藥時,就知道這根山藥長度比他陽具完全勃起時還要長上一些。他並冇有選擇削去一些,所以如今山藥的每一下捅入,都很好地闖入子宮,讓那嬌小腔體染上山藥汁水。
“嗚嗚啊啊啊!不啊啊癢,好癢...嗚嗚呃啊啊大哥,清兒受不住了、癢,哪兒都癢,捅深一些,穴裡頭好癢~”
蘇清掙紮著從男人腹中抬頭,卻讓男人一把鉗住下巴,“清兒,你叫得太大聲了,會把彆人招來的。”
無論巨物怎麼摩擦穴壁,瘙癢反倒愈演愈烈,那種燒心的癢,令蘇清雙腿開始發軟,連嘴唇也開始無意識地微微抖動。
“嚶嗚...哥......”
淚水源源不斷從眼尾滾落,蘇清軟話還未說出口,一根滾燙腥臊的肉棒就塞入她嬌軟紅唇中。
“唔嗯!咳、呼嗚......”
蘇清覺得自己快要瘋了,明明腿軟得快要跪下,男人偏生拿山藥吊著她。
每當山藥闖入子宮,滿腹飽脹讓她感覺舒爽,背脊躬起,穴口朝下就想坐下。
還不等她坐下一點,下一瞬,讓穴肉烘得有些溫熱的山藥就被扯出體外。
同時,粗硬陰毛總是紮向自己臉上。
蘇清隻能閉眼,在滿腔男人荷爾蒙體味中,像隻任人宰割的母狗,儘可能張大嘴巴,讓男人雞巴捅入自己喉管,然後,腰往下塌,屁股撅起,穴口朝上,迎合著山藥抽出的方向。
奶團在鈴鐺的拉拽下,原本就垂落的乳肉,更是拉得猶如倒立的尖錐。
兩顆顏色不同的奶頭相互搖曳,紅繩甩動,鈴鐺不時撞到男人膝蓋骨。
蘇深使著巧勁拽住女孩兒腦後髮髻以下的頭髮,腰胯頂得飛速。
“呼...清兒爽吧?看吧,騷穴不吃雞巴也滿足得很,不是嗎?”
他聲音低沉又沙啞,在這情慾氛圍中更添曖昧情愫。
此時蘇清已經爽得不能自已了,眼白微翻,淚水呼啦啦地流。
“唔!嗯嗬、呃呃唔!”
意味不明的聲音不停從喉間溢位,山藥汁水讓穴道裡頭好似火燒一般,子宮更甚。它裝著因屁股翹起而倒流的汁水,整隻肉球在肚皮以下著了火,連帶膀胱也似乎灌進了汁水,一起燒著疼。
“嗚嗚嗚唔哼!嗬、咳啊啊!”
蘇清小手緊緊抓住男人身後衣服,彷彿現在能夠支撐全身的力氣隻剩這些了。承受著兩根巨物抽插的身體劇烈抖動,竟抖得像個篩糠子一樣。
蘇深也有所察覺,他咬牙,腹肌收緊,每一下都拚死朝細窄管道中挺進,飽滿丸蛋次次撞上女孩兒下巴。
終於在蘇清撥出一聲綿長鳴叫時,肉棒全部塞入嬌小口腔,濃稠精液從噴出之時,就順著喉管流入食管。
“嗚嗚呼嗬呃~”
可能過於激動,最後一下挺腰時,蘇深將山藥大力捅入肉穴後手指滑落,手掌力道還不及收回,掌心便壓著剩餘山藥底部完全頂入穴道裡邊。
頂、頂穿了......眼前白光乍現之際,蘇清腦海裡隻有這一想法。
透亮水液瞬間從尿口噴瀉出來。因為蘇清身體住不住的痙攣,淫水到處噴濺,甚至噴濕了對麵牆壁。
淫水以充足力道足足噴射了將近三十秒,對麵牆壁上明顯留下了一灘水漬。水漬最開始呈現水滴噴濺和倒V狀,然後下邊水漬不斷,在牆壁和地上石磚的直角處,彙聚了一灘水液。
蘇深緩緩抽腰將肉刃拔出,抬手給蘇清抹了把額頭熱汗,調笑道:“清兒是小母狗嗎?在這裡尿尿,以後誰來了都知道清兒在此處發騷過。”
話音剛落,蘇清身體再次劇烈抖動兩下,這次,尿口噴出的液體帶上了淡黃色,小巷中也充斥著新鮮尿騷味。
“嗬,這下是真的尿出來了,”蘇深失笑,食指朝上勾起,在蘇清嬌俏下巴上撓了撓,“小母狗?”
爽出了神的蘇清眼睛渙散,在這個動作誘導下,她竟本能歪頭,紅唇輕啟,喉頭緩慢滾動。
“汪。”
手指扯出鮮紅舌頭捏在食指和拇指之間,蘇深表情滿意,“真乖。”
古代番外6 著迷地用男人雞巴給騷穴撓癢癢/灌尿止癢/成為尿壺
蘇清是讓下體一陣愈來愈難以忽視的瘙癢給癢醒的。
她睜開惺忪睡眼,入目是男人俊俏側顏。房間窗戶透出屋外微亮白光,蟲鳴窸窸窣窣,不時響起一兩聲清脆鳥兒叫聲。
蘇清坐起身,右手撐住床榻,左手捂上胸前,想要按住皮肉下麵快要跳出來的心臟,卻是讓體內淫水借勢流出。
“唔啊……”
她急促呼吸著,雨點般心跳聲砸得她腦袋混沌,肉穴本能收縮,裡頭淫水更是流得歡快,如同涓涓細流,順著股溝一直流到床榻上。
穴道燙得像是著了火,從穴口一直燒到花心深處。蘇清身體逐漸坐直,右手摸到腿間,手指壓在濕滑肉片和床鋪之間往裡摸。
手指撥開小陰唇,摳入水汪汪的穴口,燒得滾燙的穴肉齊齊嘬上纖細手指。
“啊、啊哈~”
瘙癢終於被切實撓上,蘇清痛快地仰頭喘息,然而下一瞬,剛被止住的癢意再度席捲而來。汁水嘩啦啦澆在指尖上,連穴肉都如同海浪翻湧,不受控製地吸著指節咕湧蠕動。
“唔呃”
蘇清咬緊下唇,插穴動作漸漸大了起來。
窗外白光逐漸亮起,連鳥兒鳴叫聲也愈加豐富起來。
夏日天氣讓房間有些悶熱,於是蘇清並不覺得此時的渾身赤裸有何不妥。床被已經掀開,她一邊跪著,身體前傾,手撐在床榻之上,屁股抬起,插穴的手指從兩根變為了三根,動作隻剩殘影。
“噢、呃嗬……”
不止手指插得起勁,連那隻白如雪媚孃的肉臀也不停地做著起伏動作,自顧著往手指上撞,兩瓣軟彈臀肉,拍在床鋪上漸漸生起了紅暈。
很快,房間內響起一聲壓抑著音調的媚叫,裡麵含著化不開的風情,哼得貓兒聽著都要原地發情了。
隻見蘇清微躬身子,掛著黑色髮絲的肩頭輕微顫動,她就這個姿勢跪在床榻上,褥子很快就被淫水淋濕。吃著手指的穴口忍不住蠕動,小陰唇軟塌塌搭在指縫中,就在前麵水柱逐漸減小時,穴心深處噴出的黏液終於流到穴口處,趁著穴口裹著手指一嘬,黏液就從三指中緩緩流出。它們比以往任何一個時候都流得緩慢,好似腳步有千斤重,最終淌到掌心時,竟像是托著一塊晶瑩剔透的琥珀。
小段高潮後,蘇清才找回了片刻清明。她臉上遍佈潮紅,隨著她急促呼吸,胸前奶子掛著鈴鐺奏響輕柔愉悅的樂章。
她托起掌心黏稠液體在鼻前嗅了嗅,其實並冇有什麼特彆味道,她卻想起昨晚上,男人強勢抱住她,要她使勁擠著子宮,將埋進肉穴中的山藥像分娩孩子般拉出來的畫麵。
騷浪回憶令蘇清渾身戰栗,那種穴肉被撐開的舒爽,似乎還殘留在身體裡。才平息不久的陰穴又開始蠢蠢欲動,讓宮腔儲存了一晚的山藥汁水扯著絲線掉落,牽動起蘇清身上每一條神經末梢。
“嗚嗚……”
蘇清喉頭溢位嗚咽,那種過分黏稠的汁水掉得越多,小腹以下感官就越加空虛饑渴。
她眼睛緊緊盯著眼前巨龍,甦醒了的巨龍在黑色叢林中探出身子,一身黑紫,上麵盤踞了眾多猙獰複雜的血管,明明看著就讓人心生可怖,蘇清卻忍不住吞嚥口水,宛如一隻盯上肉條的饞貓。
不知不覺間,臉蛋離那根肉棒隻有一個手指的距離,上麵滾燙熱浪完全烘到蘇清臉上。聞著那種又腥又臊的味道,身下淫水好似流得更歡了。
蘇清沉迷地伸出舌頭,把那大如鵝蛋一般的龜頭舔得水光瀲瀲,小嘴更是饑渴地含住頂端馬眼。她腮幫子用力往裡縮了縮,竟是妄想從馬眼孔洞裡麵吸出些什麼來。
直到嚐到一些鹹味以後,蘇清才終於放過龜頭,她滿足地咂巴兩下嘴,用手扶住肉棒,對準穴口就一舉捅入。
“啊啊唔、唔嗯……”
浪叫不自覺喊了出來,隻是很快,蘇清就咬住下唇,秀氣眉頭輕輕擰起。
下邊穴口箍著龜頭一路滑到根部,淫水順著穴口縫隙流出,將底下黑色叢林打濕,粘在一起變成一縷一縷的。
蘇清迅速抬起屁股,穴口堪堪裹在冠狀溝處,又使勁坐了下去。
“唔!呃、啊啊哈~”
龜頭剮著裡麵浮腫濕潤的穴肉,輕鬆就擠開鬆軟的宮頸口。蘇清隻覺腹中一熱,龜頭攪上子宮內儲存著的山藥汁水,兩者立即產生化學反應,原本應該漸漸平複的癢意竟愈演愈烈。
蘇清兩腳踩在男人身側,一手捂住小腹,一手撐住男人髂骨位置,不管不顧地用力將自己腿間往男人胯下撞去。
她不知道的是,在窄小宮腔內,原本澄澈黏稠的汁水在龜頭快速打樁下,已經變成了一汪白漿。這種白漿不同於男人射出的精液,它居然越鑿越稠,甚至會生出許多白色泡沫。泡沫有大有小,它們貼上濕軟腔壁,不過下一瞬就被龜頭毫不猶豫碾壓,泡沫破碎。
兩隻奶團在身前蕩著美妙乳波,上麵掛著的鈴鐺比外麵的鳥叫還要響亮。
然而,蘇清如今念頭隻有狠狠肏穴,連身下男人什麼時候睜開了眼都冇發現。
坐騎的姿勢很累人,逐漸堆積的乳酸讓蘇清慢慢停下動作。
“嗚、唔……”
不得終止的瘙癢是那麼的磨人,蘇清悄悄濕了眼眶,整個人眼看著漸漸煩躁起來。她不甘地晃著腰,豐滿臀肉貼著男人胯下打轉,黑色毛髮不時在臀肉下方冒出,細聽,還有毛髮和嫩肉互相摩擦發出的細碎沙沙聲。
粉色唇瓣已經讓她咬得出血,她繼續喃喃道:“好癢,怎麼還是癢,嗚嗚嗯、受不了了哈……”
她將身體幾乎趴在男人身上,奶團擠在兩人中間,屁股一刻不停地打圈磨著。
忽地,嘴角壓抑不住地勾起,顯然是用這個姿勢爽到了。
陰蒂被她壓著頂進雜亂陰毛堆,像是在粗糙沙石上不停摩擦,綿綿不斷快感從小小一顆豆子中傳出,湧入腦海翻起一陣接一陣失神。
“噢啊!啊啊啊哈~”
她越磨越快,屁股使勁壓在男人身上,肉棒也持續攪著體內汁水。
又癢,又爽。兩種感覺將她分裂開來。蘇清眉頭深深擰起,微張的紅唇卻扯出一個沉醉的笑容。
滋溜滋溜。
屁股搖動間,淫水從肉棒和穴口縫隙緩緩淌出,濕了陰蒂和陰毛,讓它們間的磨擦更加順滑。
“呃啊啊啊”
她壓在男人身上,嬌軀不住抖動。高潮的穴道好似也生出了心跳,裏著雞巴突突直跳。
屁股猛著朝上撅動兩下,而後眼前一黑,蘇清竟是暈了過去。
……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體內傳來一陣“咕嚕咕嚕”水聲。
“啊唔……”
蘇清嚶哼一聲,迷迷糊糊睜開眼,房間還是那個房間,隻是照進來的日光已經大亮。
子宮不斷充盈脹大,熱哄哄的,倒是暖得很舒服。
“好舒服……”
蘇清喃喃道,穴肉不自覺絞縮,吸著肉棒輕輕左右搖起屁股來。
熱流沖淡了體內瘙癢,搖晃之下,宮腔液體壓著膀胱滾來滾去,不過幾下,尿意漸漸變得急迫。
忽然,頭頂傳來男人低沉笑聲,細密濕熱的吻親上她光潔額頭。q.un7>15,022%69
“清兒果真成了個小尿壺了?接尿都做得如此爐火純青了。”
蘇深麵上笑容戲謔,惹得蘇清羞紅了臉。
“唔,”她手肘撐在床上,帶起一段鈴鐺叮噹聲,“清兒是大哥的尿壺……”
她眼睛濕漉漉,認真直視著蘇深,“大哥的尿好多好熱,尿得清兒暖暖的,喜歡~”
說著,她還像小貓哈氣一般輕喘幾聲,引得身下男人紅了眼。
“小浪蹄子。”
蘇深低笑著暗罵一聲,大掌一把扣住蘇清脖子,凶狠地咬上麵前嘟嘟紅唇。
“唔嗯~”
倆人賴在床上親密地廝磨,不知蘇深對蘇清說了句什麼,女生仰起她那纖細脖頸,柔順黑絲宛如瀑布垂至床榻上,妖媚得好似一隻正在吸食精氣的狐狸。
隻見交疊的肉體間,一股黃色水流逐漸從蘇深小腹處流下,支流形成又彙合,在男人緊實股肉上,畫出一幅自然成形的圖畫,淫穢又美麗,最後傾瀉至床褥上。
房間內再度傳出女人嬌媚叫聲和激烈的肉體碰撞聲,守在門外的奴仆聽得紅了耳朵,貪戀地聽了一小段,而後自覺地跑了去燒水。
古代番外7 騎馬坐玉勢/袒胸露乳林中騎馬偶遇小和尚
在城郊宅院的第二天,蘇清拔弄著掛在乳頭上的鈴鐺,滿臉新奇。
今日一早,蘇深便撤去原本紅繩拉扯的鈴鐺,換上這種一對的小鈴鐺,直接掛在乳頭的銀環上。
一邊乳頭掛兩隻鈴鐺,隻要蘇清輕微動身,便會帶動一陣豐富的叮鈴聲,如同舞者晃響的腳鏈,聲音細小卻密集。
小小鈴鐺看著玲瓏可愛,可份量十分,比之前鈴鐺重得許多,凸起的奶頭被扯著完全下墜,奶孔朝向地麵。
“唔,”蘇清坐在床上不肯走動,手隔著衣物托住鈴鐺,“大哥,鈴鐺太重了,清兒奶頭疼……”
她今日穿了一襲白袍,長長黑絲挽成一個墜馬髻墮在身後,斂下身上渾然天成的妖媚氣質,倒顯得幾分清純乖巧,像是初初化作人形的雪狐。
然而,容不得她拒絕,蘇深一把拉上她細腕,帶著就往外麵馬棚走去。
“啊、慢些走,大哥,嗚嗯,奶頭好疼呀……”
蘇清踉蹌著身子,用空下的手臂托住兩隻大奶,才堪堪緩解走動時奶頭被拉扯的疼痛。
他們來到宅院的後門處,門口已經立著兩匹大馬,一黑一白,身姿挺拔。
蘇清看著麵前高大的馬匹,白色馬匹的馬鞍上,居然固定了一根乳白柱狀物體。上麵並非光滑平整,整根柱體上,竟雕刻了許多個大小不一的半圓球,甚至在柱體最頂端那類似雞蛋形狀的球體上,也遍佈密密麻麻凹凸不停的小疙瘩。
蘇清不禁後退半步,不同於她緊張滾動的喉嚨,軟塌塌敞開的穴口已經開始淌著水流。
“清兒喜歡嗎?”
蘇深強硬把她又拉近幾分,湊近了些,纔看清,原來柱體上麵塗滿了黏膩水液,襯得整根柱體油光水滑的,在陽光底下閃爍著七彩透亮的光芒。
“嗚……大哥,”蘇清用濕漉漉的眼睛看向蘇深,企圖勾起他的憐愛之心,“清兒不要騎馬,奶子好痛……”
隻見蘇深輕挑眉頭,不由分說地抱起蘇清,一齊翻身騎上白馬。
“啊啊啊好冰、嗚啊啊!”
本能讓她分開腿、跨坐在馬背,穴肉碰觸上冰涼柱體,加之上麵淋滿的潤滑,隻需咻地一下,琉璃柱體完全插入鬆軟穴道中。
冰涼玉勢冰得穴肉齊齊皺縮,連宮腔肉球也好似猛地收縮提拉了一分。小小陰唇明明不想,卻不得不貼上冰涼柱體,沾上那些黏膩水液。
蘇清整個人僵坐在上麵不敢動彈,肩頭微微聳起,手握緊韁繩,極力忍受著這突如其來的快感。
“嗚呃、啊啊……”
“駕。”
那邊男人已經輕身上馬,騎著馬匹在她身旁轉悠。他似是樂於瞧見蘇清在馬上的淫亂模樣,啞著嗓子引誘道:“清兒昨日在我身上騎得那麼歡樂,今日在馬兒身上怎麼不動了?”
蘇清羞赧得瞪他一眼,“這怎麼一樣!”
“怎麼不一樣?”馬蹄兒聲踢踢嗒嗒,悠閒地響起,“為了讓清兒舒服,我可是專門命人連夜雕刻這麼一根玉勢。”
說罷,蘇深還狀似苦惱,“難道是雕刻的尺寸太小了,清兒不喜?”
蘇清羞得眼淚盛滿眼眶。她該怎麼說,她並非不願插穴,真是奶頭掛著鈴鐺太重了,扯得她一雙奶子都在往下墜,胸口好似壓著一塊巨石。
而那根玉勢,在穴肉溫養下,很快就從開始的冰冷變為溫熱,穴肉緊裹著它密不可分,互相傳遞著溫度。
“好了,可不能再磨蹭了。原想著今日帶清兒去後麵山坡騎馬遊玩,怎的現在還在宅子門口逗留。”
男人略帶埋怨的聲音響起,下一刻,蘇清還未做好準備,身下馬兒便小跑了起來。
“啊!嗚啊啊怎麼、不要啊啊!”
蘇清騎在馬背上顛簸起來,為了穩住身型,她隻能緊緊握住韁繩,這麼一來,奶團便跟隨顛簸,搖晃起洶湧波濤。
玉勢表麵突起的小泡磨得穴肉很是舒服,雖然隻是正常男根粗細,在馬背晃盪時,玉勢不可避免撞上藏在穴肉中的敏感點。
“唔嗯嗯!哈呃~不要了啊啊,停下來、嗚嗚,大哥,救我啊啊~”
不知為什麼,明明已經使勁勒緊韁繩,馬兒卻越跑越快,從一開始的小跑,變成在山坡上飛奔疾馳。
蘇清雙腿拚命夾緊馬肚,小腹收緊,在一下一下拋接顛簸中,腿根顫抖,淫水淋濕了馬鞍。嘴唇因為驚嚇變得慘敗,麵色卻泛著紅暈,淚水流出,瞧著就讓人心生憐惜。
她無措地望向身旁男人,隻見他身姿筆挺,駕著馬兒瀟灑肆意,衝散了身披鎧甲時的威嚴。
“嗚啊啊、大哥,清兒噴了啊啊啊不要了嗚嗚呃啊啊~求求、停下嗚嗚,奶子壞掉了!”
蘇清哭得可憐,踩著馬鐙的纖細腳腕上,流淌了一條涓涓細流。身上衣領不知何時敞開了,隨著騎馬時身形不時地晃動,衣領被壓在一對鈴鐺之下,原本沉悶的鈴鐺聲,一時在天地間響得清脆悅耳。
就在鈴鐺逃出衣袍“丁零零”響動時,身下馬兒像是發瘋似的,抬起前腳高高揚起。
“啊啊啊”
蘇清崩潰地繃緊身子,雖然玉勢長度隻是正常男子長短,此時穴肉用力將玉勢嘬著往裡吸,竟讓玉勢頂端破開了宮頸小口。
馬兒前蹄重新落地,蘇清身子重重坐回馬鞍。她咬唇悶哼一聲,早就肏得軟綿的宮頸吞入玉勢龜頭,與上麵密密麻麻小點相互摩擦,頓時生出暢快舒爽。
蘇清小腹抽搐,閉緊的牙關咯咯作響,兩隻耳朵隻剩下悶悶的嗡鳴,連身後男人的大聲呼喊都變得模糊。
這次不止宮腔呼啦啦傾瀉洪水,前麵尿口更是尿出清澈水流。
然而馬兒不管蘇清正在高潮,馬蹄兒跑得飛快,竟甩開身後的黑色馬匹,跑進了山坡邊上的森林。
“啊啊啊~籲、呃啊啊,不要!籲停下啊啊,哈啊~”
玉勢不停往濕軟肉穴裡抽插,每一下都儘興到底。蘇清卻感覺自己眼前七彩閃過。
她僵直身子,仰頭看向頭頂樹冠。陽光從樹冠縫隙灑落,光線柔和美麗,險些讓她以為自己正在天上。她微張嘴巴,拚命呼吸著,胸前奶團恍若有千斤重,在馬背顛簸中,鈴鐺儘職地扯著奶頭下墜。
每次奶團高高拋起之時,下一瞬,必是鈴鐺拽著奶頭連同乳頭一起墜落,好幾次,蘇清以為自己再也感受不到乳頭的存在了。
然而,就在她逐漸麻木時,奶頭上又傳來那種萬蟻噬心的刺癢,讓她不住挺動胸膛,晃動奶子,鈴鐺聲響得雜亂無章。
高大樹木不停從身邊兩側倒退,蘇清由馬兒帶著,在林間小道一路飛馳。漸漸地,沿路被人們走出的小道不見了,在一連串脆亮響聲中,白色馬匹依舊腳步不停,踏著森林原始地皮盲目前進。
不知過了多久,天色變得昏暗,林中靜悄悄的。
多次高潮讓蘇清冇了力氣,她身子前傾,完全靠在馬脖子上。固定在馬鞍上的玉勢,出乎意料地,居然隨著蘇清身子一起往前傾斜,細看,原來在它下麵安了個精巧的機關,可以跟隨身體前後晃動。
蘇清任由馬兒馱著她走,馬蹄踩過樹枝響起“嘎吱”聲,在偌大森林中顯得可怖。
然而,蘇清腦袋還是昏昏沉沉的,她手無意識撫摸著馬兒麵頰,“這附近有可以安全過夜的地方嗎?”
她話語很輕,可馬兒卻甩了下耳朵,馱著她換了個方向前行。
在馬兒晃晃悠悠的前進中,蘇清縮了縮穴口。痠軟的身體裡,水液從穴口汩汩流出的感覺是那麼清晰,好似每一下流動,都清楚反饋到蘇清腦海中。
“唔嗯……”
穴肉包裹讓玉勢變得溫暖,溫熱玉勢的填補不會讓肉穴感覺饑渴,可龜頭小點凸起持續磨著嬌嫩宮頸,細密的酥麻逐漸從小腹蔓延。
蘇清連忙做了個深呼吸,眼前密集樹林逐漸空曠。她動了動腳趾頭,一陣螞蟻啃咬的酸脹席捲小腿,原來雙腿因為長時間的跨坐已經發麻了。
丁零零……
許久許久,黑暗籠罩森林,鈴鐺聲消失了,馬兒也終於停下來了。
蘇清依然趴在馬脖子上,雪白乳肉完全露出,分彆垂在馬脖子兩側。她虛弱喘息著,就見麵前亮著溫暖燈光的小屋打開了門,一名身穿灰色袈裟的男子走了出來。
“和尚……”
隻是輕輕的呼吸,胸膛細微起伏,鈴鐺便又晃出輕柔響聲。
就見迎麵走來的男子腳步一頓,僅一下,蘇清就能感覺到男人看向自己奶頭的錯愕目光。
他很快又再次提步走來。男子目測身長八尺,黑暗模糊了他的麵容。
“這位施主,”聲音是意料之外的清亮,帶著些世俗以外的稚嫩,“天已大黑,森林裡麵不安全,施主是要辦些什麼事嗎?”
蘇清抬起軟綿無力的手臂伸向他,輕聲道:“小和尚,幫幫我……”
【作家想說的話:】
正文有一點點卡文了,所以我又不務正業來寫番外了,嘿嘿
古代番外8 林中留宿/無意識露乳勾引/睡夢中被小和尚偷偷舔奶
蘇清被年輕男子抱著往屋裡走。感覺到他稍顯僵硬的動作,蘇清宛如一隻朝人撒嬌的小奶貓,往他懷裡又鑽進幾分。
鈴鐺在兩人之間丁零零地響,男子呼吸驟然加重了。
小屋裡麵佈置十分簡潔,一張床外加一個書架,地上擺放著一個蒲團,四周散落了一些書籍。
男子將蘇清溫柔放置在床上,屋內光亮燭光終於讓人看清了他的麵容。
一雙眉眼是招人的桃花眼,即使在不笑的時候,依然像是盛滿了繾綣愛意,凡是與他對視的人,都不免沉溺其中,對他心生歡喜。湊巧的是,年輕和尚似乎生性愛笑,自從能夠看清他麵容以來,就見他嘴角一直噙著微微笑意。
那不是出於客氣而裝出的禮貌微笑,卻像是無憂無慮、對世間一切皆懷有善意的笑容。
檀香忽地包裹全身,蘇清柔柔地側身一躺,腫成紫紅色的奶頭就從衣領口子中掉出。她看向小和尚,發覺眼前人長得真是好看,特彆是兩頰淺淺的梨渦,看著就讓人覺得可愛,像隻小兔子。
蘇清撐著痠軟手臂艱難起身,鈴鐺又叮噹當地響起,然而,還不等蘇清說什麼,小和尚連忙垂下眼,低聲不知說了句什麼,滿臉紅撲撲地就落荒而逃了。
“欸,小和尚……”
蘇清連忙出聲叫住他,奈何長時間的缺水讓她身體疲倦,嗓子更是乾啞,叫出的聲音細如蚊蠅。
很快房間裡又隻剩她自己一人。
頻繁高潮讓腿間穴口微微發麻,連水流淌出的感覺都變得麻木。蘇清重新躺下,手指鑽入裙襬中。然而,隻輕輕摸上腫大的陰蒂,一陣激烈電流瞬間席捲全身,好似心跳都漏跳了一拍。
“呃、啊啊啊~”
蘇清反應激烈地夾緊雙腿,叫聲雖然嘶啞,卻依舊婉轉綿長,勾人心絃。她身子彎曲,在床上躬成一隻蝦米似的,淫水一股接一股地流出,水液順著大腿灑落,像是潺潺溪水正在打磨光滑玉石。
華沁捧著熱水進來時,就見蘇清側臥在床上睡著了。
視線不可避免看向從鬆散衣領中掉出的奶團,他抿緊唇瓣,喉嚨艱難滾動。全天出文機器》人11037]96821
口水劃過喉嚨生出針紮似的刺痛,讓華沁終於捨得收回目光。他連忙撥出濁氣,思慮一番後,還是將手中水盆放到床前,輕輕喚著蘇清。
“施主,快醒醒。”
“小僧打了些熱水來,施主淨身後再歇息吧。”
然而,無論他怎麼叫喚,蘇清呼吸依舊綿長,更是似乎不耐,揚手在空中軟綿綿地揮動一下後,便將身子側得更往裡了,小巧臉蛋幾乎埋入枕頭當中。
丁零零。
房間內兀的響起鈴鐺聲。
華沁自然發覺了鈴鐺聲的來源,他青澀稚嫩小臉漲得通紅,目視前方,盯著木屋牆上木紋,嘴裡不停唸叨著“阿彌陀佛”。
他本是朝堂嫡出二皇子,今年十六,卻因從小餵養母乳,逐漸養成怪癖,鐘愛吮吸乳頭。十二歲那年,發覺自己竟對乳母塞入自己口中的奶頭產生反應,驚慌之下,顧不上傷心欲絕的母後,他毅然決然選擇出家。
在寺廟多年,他好似終於忘記了那齷齪怪癖,作業行走間,整個人散發著佛光。於是求得方丈,得允來此邊境林中雲遊。
卻不想才一年時間,就在木屋門前遇到一名美豔少女,初見時,那豐滿碩大的奶團,以及那被鈴鐺拽至腫大的乳頭,無不令他心跳加速。
隻一眼,他就硬了。
華沁依舊麵朝蘇清,嘴裡快速且聲音低沉地唸誦著經文,然而目光,正一瞬不瞬緊盯蘇清胸前。
壓抑已久的剋製,讓他已經受不住一點誘惑了。
女子身上腰封鬆散,導致衣袍敞開,露出她那雪白肌膚。白嫩皮肉當然不及古板白袍上的潔白,可那圓潤肩頭、精緻的鎖骨凹陷,特彆是滾圓如同大白饅頭的乳房,通通泛著桃粉色,更襯得女子嬌軀粉嫩好看,一支冰山雪蓮硬生生開成了灼灼桃花。
房間裡,唸經聲不知什麼時候停止了。
華沁跪在床邊,定睛看著蘇清緊閉的雙眼,再次輕喚道:“施主?”
房間內一片安靜。
一刻鐘後,確定蘇清睫毛不會顫動,華沁終於長呼口氣,下一瞬,嘴角就勾起一個興奮弧度,梨渦顯現,看向蘇清的目光火熱。
“施主,得罪了。”
話音剛落,他抬手伸向蘇清扯開至肩頭的衣領,手指顫巍巍碰觸上肩頭,那溫熱觸感,讓手指猛地蜷縮一下。
華沁緊張地屏住呼吸,桃花眼瞪大,仔細觀察著蘇清麵上變化。
隻見蘇清雙目緊閉,眉頭舒展,長而捲翹的睫毛上還掛有晶瑩淚珠,眼尾染著緋紅,瞧著像是受了天大委屈,卻也讓華沁更加確認她已熟睡,手上動作愈加放肆。
手指觸碰女子軟嫩身子不再偷偷摸摸,甚至,華沁用手托了托乳肉。乳肉綿軟滑嫩,墜在手裡沉甸甸的,華沁隻覺一團乳肉便有一個蜜瓜的重量。
乳肉被托住把玩,嫩白乳肉將華沁手掌吞入,掛著鈴鐺的大奶頭掉在小臂內側,倒是更方便讓人觀賞了。
華沁往乳頭湊近了看,覆在上麵的丁點細紋都能看清。銀色環扣穿過乳頭柱身,扯著乳暈連帶奶肉一齊墜下。在奶頭最尖端有一個小孔,因著乳環拉拽的緣故,奶孔附近呈現顏色最濃鬱的黑紫色,看著居然有點兒像小小的蘑菇傘頭。
鼻尖離著奶頭隻有一寸距離,華沁舔舔唇,心跳聲如同雷鼓般在房間裡放大。
陷進乳肉中的掌心已經出汗,終於,在屋內蠟燭響起“啪”的一聲時,華沁舔上了心心念唸的奶頭。
舌頭猶如猩紅蛇身,靈活地纏繞上柔韌奶頭,鈴鐺在舌頭攪動中裹上津液,胡亂髮出沉悶響聲。華沁吃得起勁,不時將乳頭整顆含入口中,不時僅用舌頭挑逗,紅、黑、銀三色碰撞,舌頭或是頂住奶孔往鬆軟乳肉裡壓,或是挑起銀環扯動乳頭。
反正乳頭被玩得一塌糊塗,乳暈往外延伸一圈均沾滿口水,在燭光下閃動著盈盈反光。
華沁像隻餓極了的幼犬,將臉埋入軟綿乳肉中,身體逐漸站起,把側臥著的蘇清推倒壓在床上。
房間內飄蕩著曖昧的口水聲。
華沁覺得自己此時心靈是前所未有的安靈,整個人好像泡在了溫暖泉水,腦袋清明,前幾日讓他困擾的經文也好似突然頓悟了。
高挺鼻梁在乳肉中又拱了拱,隻覺被一團柔軟綿花所包裹著。華沁另一手掌一握,便將另一邊奶子也抓在手中。
“呼……”
他從豐滿奶團中抬起頭來,嘴裡依舊嗦著乳頭不停吮吸,鼻腔撥出深沉綿長的鼻息,眼神迷離,瞧著一副舒坦模樣。
另一邊,雪白奶團在他手下或尖或扁,修長手指抓著乳肉在指縫間擠出,鈴鐺悶在掌心,發出嘀嘀嗒嗒撞擊聲。
就在他叼著奶頭拉高時,蘇清哼唧一聲,身子細微扭動一下,原本放置在身側的右手抬起,擺在枕邊。她腦袋向右側稍稍轉動,遠離了華沁,似是受不住他對奶子持續的啃咬姦淫。
華沁嚇得動作停在半空中,屏息凝神,迷糊眼神瞬間清明,卻見蘇清隻是輕擰眉頭嘀咕兩聲,便又冇了聲響。
牙齒咬住奶頭,舌尖悄悄撬開乳孔,對準裡麵嬌嫩壁肉探了探,發現蘇清嬌軀輕顫,口中溢位細微呻吟,事實卻也冇有甦醒的跡象。
華沁眉頭下壓,眼眸閃爍著從未有過的灼熱光芒,像頭盯準了獵物的餓狼。
這纔是他,真正的他。
生於帝王家的華沁,天生便會用良善假麵騙人。
古代番外9 小和尚本性外露狂吃奶子/睡夢中精液糊穴
“啊啊……”
蘇清緊閉著眼,小聲叫出聲,尾音顫巍巍的,聽著就勾人心絃。
華沁隻抬眼確認了蘇清還睡著,便繼續全副身心埋入香軟乳肉中,嘴巴輕輕嚼動,咬著奶頭好似什麼含不化的糖果,另一手靈活把玩著奶頭,上麵鈴鐺被他撥得叮噹亂響。
身下女子看著還未有為人母的樣子,可當華沁鼻子陷入乳肉中時,竟清楚從中嗅到宛如乳母身上熟悉的奶香味。
華沁越吃越急,可恨口中的奶頭為什麼吸不出奶水,心中無端煩躁讓他將更多乳頭咬進嘴裡吮吸。
“噢!啊啊、呃哈~”
深陷睡夢中的蘇清下意識挺起胸膛,用自己乳肉迎向男人。她在黑暗中渾渾噩噩,隻覺周身很累,身上好似壓了千噸重的石頭,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可胸前兩顆奶頭卻十分舒爽,綿綿不絕的酥麻從上麵傳來,追尋舒服的本能讓她將身子挺起,甚至雙腿都忍不住分開。
屋內,曖昧的口水聲四起,還不時傳出女孩兒嬌媚呻吟。
華沁宛如一條重新返回水池中的魚兒,滿身舒適。他手掌動作麻利,柔軟奶頭被他抓在手中,就好似在搓揉一團鬆軟麪糰。
“哦啊啊、呀~”
又聽到蘇清那猶如貓兒撒嬌的叫喚,華沁卻不再從奶團中抬頭了。
他嘴巴狠狠嘬住奶頭,向上叼起,腮幫子用力一吸,扯著奶頭朝上一提。
乳肉蕩起翻湧波濤。
“哈……”
丁零零。
華沁的低聲喟歎和一連串鈴鐺聲響同時響起。
他本就生得白淨,現在臉上泛起紅暈,眼神陶醉,麵上扯出一抹滿足的笑容,一副醉酒模樣。他咂巴咂巴嘴,然後喃喃道:“實乃美味……”
再低頭,看向那顆被他吃得滿是牙痕印記的奶頭,華沁忍無可忍,掏出身下巨龍,挑開蘇清衣服就往她白嫩肉體上蹭。
他幾乎跨坐在蘇清身上,雙手將兩隻大奶往中間擠壓,白花花乳肉堆疊在一起,華沁激動地揉了揉,而後俯身。
“啊唔”
他張嘴,一口將兩隻奶頭同時吃入口中。
舌頭在兩顆腫大奶頭之間到處流竄,華沁滿足地捧起乳肉,用那軟如棉花的嫩肉貼上自己麵頰。
那滿身饑渴吃奶的樣子,竟比大道采花賊還要放浪。
肉棒蹭在蘇清嫩白肚皮上悄悄流著前列腺液,那些水液很少,卻也足夠濕潤華沁異於常人更加碩大的龜頭。
而在他看不見的地方,一條涓涓細流從蘇清豔紅穴口悄摸淌出。
華沁吃得迫切,完全冇了平時進餐時的從容,對準兩隻奶團堆起的乳肉就是一頓亂啃,口中還不時發出“唔啊、唔啊”的聲音。
在乳肉被他咬得發脹紅腫的同時,他腰胯前後襬得飛快,如同一隻交媾的犬類,肉棒蹭在蘇清肚子上竟留下一道道紅痕。
“噢啊啊啊~嗬唔~”
被迫在身下承歡的蘇清同樣滿臉潮紅,秀眉輕蹙,不知是被奸得難受還是歡喜。她紅唇微張,露出小塊潔白門牙,整個人顯得純欲又浪蕩。再看她自覺分開的腿間,腿根撲簌簌地顫抖,抖得腿間水流淌濕了身下被褥。
燭光照著華沁身形映在牆壁上,他蹲坐的姿勢,被放得巨大,幾乎填滿整個牆壁,看著猙獰又可怖。可再看回床上,他明明身穿神聖的袈裟。
華沁動得越來越快,簡製的木床被他搖出“嘎吱”響。在乳肉擋住的地方,他眼底猩紅一片,腮幫子不停縮動,下頜骨繃出了鋒利線條。
他急促喘息著,手緊緊抓住垂落的乳肉,小腹愈加繃緊。
“啊哈!啊啊啊~”
“呃、啊!”
一聲低嗬伴隨著女孩兒的嬌媚呻吟響起,華沁隻覺渾身一鬆,溫熱液體沖刷著尿道射出。
他垂著頭,髮際線的汗水滑過太陽穴,又流入眼眶中,讓他不得不閉上眼。
黑暗中,或黃或綠的光暈不停閃現,一直急促跳動的心臟也慢慢趨於平緩。
華沁緩慢吐息,理智已經回籠。他逐漸吐出乳肉,最後隻剩兩隻奶頭留在嘴裡。思慮之間,耳朵豎起,密切傾聽屋內一切聲音。
然而,屋內依舊靜悄悄,不時響起蠟燭燃燒發出的“啪啦”聲響。而離得更近的,是身下女孩兒均勻柔和的呼吸聲。
華沁終於吐出全部奶頭。
腫大的奶頭黑得發亮,猶如嬌豔盛開的黑色蜀葵。它閃著晶亮水光,立在粉紅乳肉上,那種驚心奪目的美,讓他看得不禁上手又掐弄一把。
可惜這朵嬌花摘不下來。
華沁手掌撫過乳肉,摸上那澆蓋在平坦肚子的白汁。
許久冇有釋放過的精液又濃又多,華沁手指沾上一小撮精液,往外抹開。濁白汁液覆蓋在粉白皮膚上,很快就變得透明。
華沁挑了挑眉梢,然後挖起一大把精液,盛在手心。他輕鬆分開蘇清筆直的雙腿,瞧著那猶如泛起洪澇的腿間,不禁勾起唇角。
他先是用左手抹上蘇清腿間嫩肉,手指擦著穴口和小陰唇遊走,再靈活刮掉陰唇上的淫水,而後順手一擦,淫水就蹭在了蘇清大腿上。
隻是,身下嬌軀抖了抖,剛剛被颳走水液的穴口再次溢位水流。
華沁輕笑一聲,拇指撐開穴口。盛住精水的右手對上圓洞穴口,中指和無名指指頭插入一些,壓上裡麵濕嫩穴肉。他抬高手肘,手臂傾瀉,慢慢將掌心精液渡到女孩兒穴口中。
然而,隻將將灌入一些,精水就滿了出來。無奈,華沁接住溢位的精水,整隻掌心覆在女孩兒腿間。
掌下是獨屬女孩兒嬌嫩的軟肉,罩在手裡像是快要化成水的水豆腐。手掌在腿間上下滑動,將精液抹得到處都是,甚至手指帶著精液抹向小陰唇外側,精細得每個地方都不放過。
華沁聚精會神,直至糊上的精液變得透明,完全瞧不出一點異樣。
翌日,蘇清醒來,發現自己正和衣躺在床上,身上蓋著的被子很是暖和。
屋外已經開始響起嘰嘰喳喳的鳥鳴聲,蘇清想要坐起,可隻是稍稍一動,她就忍不住痛撥出聲,起身動作立即變得輕柔起來。
她慢慢撐坐起身,拉開昨日衣袍的領口。
“好痛......”
她嘀咕著,甚至不敢直接用手碰觸奶頭,隻能手指輕輕墊起乳肉,將奶頭墊高。
吱呀
那邊傳來木門打開的聲音,蘇清尋聲望去,就見昨日夜裡將她抱回屋裡的和尚站在門口。
他手捧著木盆,木盆上搭著小塊手帕。和尚似乎很是害羞,一張臉漲得紅撲撲的,眼睛都不敢與蘇清直視。壹靈彡期救溜吧洱壹裙
他垂下眼簾,支支吾吾道:“施主,不可,還請穿好衣袍。”
他連忙關上屋門,低頭快步走來。走來的腳步明顯急促不穩,隻幾步距離,竟還將盆裡清水盪到了地板上。
他驚慌失措的樣子取悅了蘇清。她嘻嘻一笑,也不管露在外麵的奶子,指著放在床邊的木盆,道:“這水是給我用的?”
小和尚放下木盆後就立刻遠離了床邊,好似蘇清是什麼沾不得的病菌,他讓自己麵朝牆壁,低頭看向自己腳尖,溫聲道:“是的,昨日我打水回來後施主已經睡著,看著施主疲憊的樣子,小僧也不忍叫醒......木盆雖是小僧用過的,可手帕是乾淨的,還請施主不要嫌棄。”
蘇清看著他麵上紅暈逐漸朝脖子以下蔓延,隻覺得可愛極了。她正要翻身下床,可腿一挪動,一股撕裂般刺痛就從腿間傳來,讓她不禁“嘶”地倒抽一口冷氣。
“施主!你受傷了嗎?”
蘇清掀開被子,小心檢視自己腿間,就見紅腫陰阜上,居然起了密密麻麻的白色皮屑。蘇清用指尖嘗試一刮,竟也很容易就刮落了一些。
她看向那邊急得抓耳撓腮的小和尚,就算擔心自己不適,他卻還是不肯轉過身來看自己一眼。
蘇清癟了癟嘴,於是重新躺下身子,一點點地將腿打開。隻要動作足夠輕緩,腿間撕開繃緊的感覺就不再刺痛難忍,無端地,竟還生出細密的刺激,好似有什麼東西在拉扯小陰唇,倏地,又有暖流從洞口中流出,滑入股溝。
“小和尚......”
蘇清軟著嗓子喚他,語氣裡像是有化不開的委屈,“我身上好痛啊,動不了了,你能不能幫我擦擦身子呀?”
華沁似是驚到一般,麵對牆壁瘋狂搖頭,“不可不可!這怎麼使得!”
“小和尚,求你了......”
蘇清雙腿已經掰開呈現一字馬,隻要華沁將頭轉過來,便能一眼瞧見她那淫亂腿間。
華沁猶豫了,他遲疑片刻,依舊拒絕道:“施主莫要戲弄小僧了,此事於情於理都不該......”
“哼!不該什麼不該,莫說我倆同一屋下度過一晚,你還看過我奶子了呢!”蘇清驕橫打斷他。
“施主!”
華沁慌了,他有些語無倫次,“這,那,那不過是救人心切,小僧不是有意的,還請施主莫怪!”
蘇清不聽他辯解,她笑得有些得意,說話語氣軟了幾分 ,帶著勾人的鉤子,繼續誘惑道:“好呀,反正你看過已成事實。要想我不怪你,那你就來幫我擦拭身子吧。”
“小和尚~”
這三字吐出,就好似青樓女子在招攬嫖客時的嬌媚。
華沁仍然麵朝牆壁,從蘇清角度望去,就見他身側手掌握成了拳。
“......好,既是施主要求,小僧便隻能以此向施主賠罪了。”
聽到他答應,蘇清激動地咬住下唇,扶住腿根的手掌忽地用力,把大開的兩腿又下壓了一些。
古代10 讓和尚給自己洗逼/雙腿夾住他的頭噴水
華沁將手帕浸濕熱水,再稍稍擰乾。他依舊垂眸看著盆中清水自己的倒影,可來自蘇清腿間的熱氣,已經快要烘到臉上了。
他抿著唇,一副被逼無奈的樣子,而後又輕歎口氣,“施主,小僧失禮了。”
帶著溫熱濕意的手帕擦上蘇清陰阜,上麵冒起的白屑先是被溫水濕潤變得半透明,華沁食指用手帕包著,指甲再輕輕將半軟化的白屑扣落。
“唔、嗯~”
為了看清白屑有無擦拭乾淨,華沁下意識湊得很近。
滾燙氣息噴在敏感腿間讓蘇清舒服得歎息,她猛地一哆嗦,屁股向上抬高,那如同饅頭般鬆軟的陰阜,險些撞入華沁口中。
低頭看向那張寫滿驚慌失措的稚嫩臉龐,蘇清莫名興起,將腿搭上他的肩頭,腿彎扣住頸脖,小腿交叉壓住他後脖頸。
“施、施主!”
華沁連忙用手擋在麵前,把手帕壓在手下,罩住了綿軟的逼肉。
他像隻困獸,被蘇清鎖在了腿間,有些嬰兒肥的臉蛋壓在麵前手背上。
“施主、不可,”他聲音猶如山澗清泉般悅耳動聽,可此時卻已經帶上了些水汽,“這,小僧還未擦好,還請施主放開小僧。”
蘇清腿勁不鬆,順勢搖起屁股,兩片大陰唇完全分開,露出裡麵嬌嫩逼肉,不知疲倦地往他掌心蹭弄。
“不、哈啊啊啊~就這樣擦,好舒服呃啊!”眼下她用陰穴褻玩和尚麵龐的畫麵像是上好的春藥,蘇清激動得淫水狂流,手不自覺抓上乳肉,渾身血液逐漸沸騰。
“就用淫水幫我擦吧,”她屁股抬離了床麵,將泉眼般的逼口對準華沁掌心磨蹭,“逼口流了好多水,小和尚你感覺到了嗎?你摸摸,噢啊啊啊!”
手帕是一般的棉質,上麵繡了簡單的花草圖案。
就在蘇清肆意搖擺屁股時,手帕上一個線團狠狠刮過陰蒂,一道電流瞬間從陰蒂處竄出,驚地蘇清渾身一震,顫著腿根泄了出來。
湧出的淫水很快濕了整張手帕,蘇清手指撫過乳暈周邊發紅的牙印,腦海中閃過疑惑,但也隻是一下,便再也捕捉不到了。恍惚間,手指不小心撥動了鈴鐺。
叮鈴鈴。
“嘶”
奶頭還是很疼。
腿間的小和尚也似是妥協了,他手指隔著手帕,聽話地挪動手帕,用上麵沾濕的淫水擦過嫩肉上的白屑。
蘇清揉著奶子往兩側撥開,隔著乳肉深溝望向腿間。她像隻叫春的貓兒,淫浪話語不斷喚出,瞧見華沁臉蛋越紅,她叫得越歡。
“小和尚,你為何不正眼瞧瞧我的騷逼?呃哈~我父兄都喜愛得很,你莫不是嫌棄我?”
腿間乾繃的感覺已經消失殆儘,取而代之的,是整片黏膩濕滑的感覺。
蘇清雙腿夾得更加緊了,軟綿腿肉牢牢堵住華沁嘴鼻,讓他隻能發出沉悶的”唔、唔“聲,剃得乾淨的發頂逐漸染上緋紅,在蘇清腿間無助地搖動。
可蘇清卻置若罔聞,腳跟悄悄往下移動,在華沁背脊撩撥似的蹭著,“啊哈、小和尚,你好會揉啊,騷逼揉得好舒服~噢啊啊啊爽哈、莫不是,嗯啊,莫不是寺廟也有教你怎麼揉女人陰穴?”
腿間的腦袋搖得更猛烈了。
華沁艱難地在軟肉中搖頭,激動之時,三指竟隔著手帕陷入了兩片飽滿陰唇中,隔著稍顯粗糙的布料,三指搓下陰唇間厚實的精液。
陰蒂猛地被擦著往下扯,尿道小口糊住的乾涸精液倏地撕開,拉得小小尿口一陣刺痛。如針紮的細密刺痛直插膀胱,蘇清下意識繃緊腹部,整片薄腰彈起。
“啊啊啊啊好爽啊啊!揉重點、哈啊啊小和尚,繼續揉我騷逼唔啊啊啊,要噴了呀啊啊”
早就奸玩熟透的尿道好似另一口女穴,熟練地將那刺痛轉化為撓人心肺的刺癢。
蘇清整個身子緊緊繃著,咬住下唇,放任淚水奪眶而出。就在洶湧淫水從尿口有力噴出的瞬間,她嬌嬌地悶哼一聲,裡麵藏著說不出的滿足,聽著就讓人心癢難耐。
華沁也終於從蘇清的禁錮中掙脫出來,一邊臉蛋清晰印著四道指痕,那雙桃花眼睜得懵懂又清澈,現如今,內裡寫滿了對蘇清的控訴。
“施主,你,你......”
他慌張地站起身,還來不及整理自己身上淩亂的袈裟,便伸出手指指著蘇清,聲音委屈又堅韌,“小僧做錯了什麼?施主緣何要如此戲弄小僧!”
蘇清仍然陷在高潮餘韻中,整個人飄飄然的,一心隻覺淫穴裡外都酥酥麻麻的,很是舒服。
在空中敞開的雙腿向上勾起,朝華沁展現出一個完美的M字型。透著健康粉紅的指尖劃過平坦小腹,一路摸到泥濘腿間。兩隻柔軟奶子被手臂夾在中央,高高聳立,擋住了蘇清望向華沁的視線。
可她卻似乎十分篤定,華沁正在看她。
“小和尚,唔哈~”
蘇清聲音柔得似是裹了蜜一般,剛纔劍拔弩張的氛圍,頓時變得曖昧。
手指沾了逼肉上麵的淫水,像是在揉開什麼化不開的粉團,打著圈地按摩陰阜。從裂縫開端,揉進飽滿陰唇中間,毫無意外地,纖細食指碾過凸起的陰蒂。
“啊啊啊、呃哈~小和尚快幫我看看,騷逼這是擦洗乾淨了嗎?”
話落,屋內一時隻有細微的水液潺潺聲。良久,再響起的,是少年憋悶的聲音,“擦乾淨了。”
蘇清忍不住偷笑出聲,粉白指頭撥開滑膩的小陰唇,勾住穴口朝華沁展示。
“可是小和尚,這裡邊還冇有清理乾淨呀。”
“施主!這不可!”華沁慌得聲音都在抖。
“不可不可,有何不可的,”再次被拒絕,蘇清氣悶地翻身坐起,指著自己汩汩流出淫水的穴口,問他,“話說,你知道這個地方叫什麼嗎?”
華沁羞得眼眶通紅,嘴巴抿起,一副倔強不肯開口的模樣。
“你說呀,隻要你說對了,我就不用你幫我洗這裡了。”
蘇清呈鴨子坐坐在床上,兩團柔軟又透著粉的奶子垂下,鈴鐺晃得叮噹響。
她一把抓住床邊小和尚的手腕,作勢就要探進腿間。
華沁惶恐地想把手往回抽,可麵對蘇清細膩如絲的小手,他卻無從下手,一時竟掙脫不開來。
“施主!請放開小僧!這萬萬不可......”
“不可不可,那你倒是說呀。你不說,我可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來噢。”
蘇清鼓起腮幫子,惡狠狠地威脅他。
就在指尖快要碰上濕滑穴口時,男孩生著薄繭的手指猛然握緊,使力稍稍往後拽,拳頭停在了半空。
“我,我說!”
於是,蘇清就這麼定定地看著他,等待他的回答。
華沁用力閉了閉眼,頭轉向旁側,賭氣不肯與蘇清對視。
他嘴唇薄得似蟬翼一般,隻輕輕一抿,那鮮豔的桃紅便被隱了去。
修長脖頸緊張繃著,在蘇清注視下,上麵形狀明顯的喉結微微滾動。
“......逼。”
含糊男聲消散在嘈雜鳥叫聲中。
“什麼?”
蘇清故意往前挪動一分,讓自己穴口離那拳頭更近了,“我聽不清呢。”
華沁通紅一片的頸部青筋暴起,蘇清似乎都能聽見他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
“......騷逼!是騷逼。”
大聲說出口後,華沁繃得發緊的身體頓時鬆懈下來,眉眼低垂。就在他以為事情終於結束的時候,重心猝不及防一倒,整個人被蘇清壓在了床上。
“恭喜你答對咯,”蘇清坐在他身上,笑得嬌俏,胸前鈴鐺晃出清脆悅耳的響聲,“不過,小和尚你身為佛門中人,怎能說出如此淫浪之詞,要罰!”
說著,她便動手去拽華沁的褲子。
“施、施主!”
蘇清巧妙躲過華沁抓過來的手,一把解開褲子,掏出勃起粗大的肉棒,笑得明媚又得意,“就罰你用雞巴幫我洗騷穴吧!”
【作家想說的話:】
四年一度的2月29!紀念一下~
古代11 把小和尚壓著身下/用淫穴姦淫姦淫他的大雞吧h
“施、施主!不……唔!”長,腿佬阿〉姨整理
“啊唔啊啊”
蘇清握住肉棒,抬高屁股就將它吃了進去。
算上昨日,幾乎有整天時間,陰穴冇有吃過如此粗大的東西了。
蘇清手撐在華沁身上,屁股卡在空中不上不下的。即使她淫水量多,正源源不斷流出,可那如鵝蛋大小的龜頭,還是將穴口撐出了細微撕裂感。
“噢哈~小和尚,你的龜頭怎麼生得如此大,肏得我好爽呀~”
蘇清上身與華沁平行,一雙奶子垂下,鈴鐺如同風鈴般,隨著她身子坐下又起身,不停搖出美妙音律。
濃密如瀑布的烏黑髮絲從天垂落,擋住了窗外日光。可就在兩側黑髮圍擋的中間,華沁還是看清了蘇清麵容。
她一雙靈動眼眸因盛著笑意而彎起,下眼瞼處亮晶晶的,在較昏暗環境中,似是華麗珠寶在閃爍耀眼光亮。
察覺到華沁在看她,蘇清非但冇有覺得羞恥,反而渾身血液沸騰,刺骨的酥麻從尾椎骨直衝腦殼,讓她不自覺抖了個小哆嗦。
她先是柔柔歎息一聲,勾起一抹妖嬈的微笑,而後身體下傾,在紅唇快要親上華沁唇瓣之時,她又撐著身子起身伸展。
“嗯啊~”吞咬龜頭的穴口縮緊蠕動,嬌嫩白皙的小腳也順勢踩上床鋪。
蘇清牢牢鎖住華沁的視線,不準他挪動絲毫,“小和尚,你可要看著我噢……”
話落,她便上下搖動屁股,碩大龜頭在窄嫩穴道中膨脹抽插,擠著濕滑穴肉齊齊向外擴張,把密密麻麻的褶皺撐得平滑又完整。
與此同時,華沁像是上岸的魚兒打挺般,身體猛地一挺,但很快,他全身繃緊,雙眼通紅,一邊看著蘇清,嘴巴抿起,倔強不肯發出丁點聲音。
“啊啊啊!好爽!哈呃嗯、你快看呀小和尚,雞巴在肏我的騷逼!雞巴好大啊啊啊啊”
蘇清叫得又嬌又媚,一副被奸爽了的樣子。她雙腿屈起,以近似紮馬步的姿勢,含著肉棒上下起落,手撐在華沁結實胸膛上,兩隻奶團搖得乳波盪漾。
這分明是一個粗鄙、不雅的動作,可在蘇清身上,卻是如此妖媚性感。
她似在主動姦淫身下之人,特彆是龍頭無意頂上深處敏感點時,雪白嬌軀顫抖著,腿根撲簌簌地抖,腿間那爛紅熟透的騷穴,堪比懸崖瀑布,噗噗地朝下放縱噴水。
“呃、啊啊啊哈~”
鹹澀腥臊的淫水噴得比尿水還要有力,隻一刹那,就澆濕了華沁僧衣。
蘇清依舊蹲坐著,陰穴堪堪卡在肉棒一半的位置,小幅度上下襬動。
密密麻麻的酥癢沿著尾椎骨往上爬,她垂眸,好笑地看著身下憋悶得快要哭出來的華沁。
濕軟的穴肉像是一團黏膩年糕,屁股逆時針搖著,讓雞巴猶如一根木杵,戳著穴肉不住攪動。
“啊啊哈~小和尚你看見了嗎,騷逼被雞巴肏噴了唔……”蘇清微啟紅唇,舌頭舔過右嘴角,說話聲像是裹滿了口水,聽著含糊又黏濕。
尿口漸漸歇了淫水,可堵在肉穴中的水液,隨著抽插縫隙,為粗大肉棒澆上一層水膜,看起來油光水滑的。
蘇清雙手擦過胸前,揉得奶子壓扁變形,再扶上膝蓋。她竟就這麼直著身子,柔韌有餘地將穴口卡至龜頭底部,再緩慢站起身,穴口一次又一次被龜頭底部粗壯部分撐開。
她玩得開心,還不忘用言語繼續調戲著華沁。
“小和尚,你可看清了,騷逼好看嗎?嗬唔~若你把精液射入騷逼深處,我再將其吐出,那似肉蚌吐出水的模樣,定是美極了。”
華沁臉上升起一抹潮紅,可嘴巴依舊冇有鬆懈半分。
忽地,龍口卡住穴口跳了一下。
“啊啊啊、雞巴在動啊啊~肏進來,肏深點啊唔啊啊啊”
蘇清不放過華沁丁點反應,她輕咬住下唇,再勾起嘴角,一副著迷模樣。明明看著弱柳扶風,卻能夠持續做著蹲起動作,“噗嗤”聲快速響徹木屋,肉棒插得陰穴汁水飛濺。
床鋪隱隱跟著搖晃起來,眼見屁股越坐越深,蘇清手指抓住華沁身上袈裟,再狠狠坐下。
“噢啊啊啊撞到子宮了啊啊!”
龜頭撞上一塊柔韌肉球,宮口倏地瑟縮一下,險些被奸透的爽感讓蘇清將頭仰起,黑色眼珠上翻。
在她失神之際,豔紅軟舌不自覺吐出,上麵粘黏的津液沿著舌尖緩緩滴落,拉出透明絲線,半路卻被聚攏的乳肉接住了。
華沁此刻也不好受,肉棒像是被一團濕嫩軟肉包裹住,對其又吸又嘬,甚至馬眼上,隱約有外力從裡汲取什麼的錯覺。
他極力忍耐著,但腿部依舊忍不住顫抖,隻是在蘇清姦淫自身的時候不太明顯。
就在柔膩宮口朝龜頭下壓,試圖將其吞入時,華沁猛地手肘撐床,抬起上身,不禁痛撥出聲,“呃!”
同時,那些猙獰脈絡攀爬在通紅脖頸上,竟隱隱延伸至耳朵處,看著好似正在經受發情期的野獸。
“啊啊啊進來啊啊啊!”
反觀蘇清,雞巴肏開子宮的瞬間,她睜著朦朧雙眼,下意識把雙腿打得更開,將自己淫亂逼肉朝華沁完全展開。
“噢、哈啊啊~小和尚,喜歡嗎啊啊啊?”
蘇清手往後撐,柔軟臀肉貼緊華沁胯骨,逆時針搖著。
華沁聲音染上嘶啞,連聲線也繃得有些不自然,“......此乃女子孕育生命之處,施主怎可隨意讓外男插入。”
說到最後幾字時,他兀的渾身打了個冷顫,聲音哆嗦著上揚,原本佯裝的自若瞬間瓦解。
“哼唔?”
隨著蘇清嬌軟身子如水蛇般緩慢轉動,鈴鐺“叮鈴、叮鈴”響得悠揚,兩顆黑得發紫的奶頭,更是給她添上一抹香豔氣質。
“小和尚可是要用精水幫騷逼進行清洗,你若不插入子宮,精液怎能將其淋透?”
蘇清小手摸上肚子,在肚臍下方位置,她用力按了按,彷彿能透過肚皮摸上什麼東西。
華沁忍了忍,終究還是委屈道:“小僧並冇有答應......”
蘇清打斷他,另一隻手直接捂住小和尚下半張臉,“小和尚莫不是忘了?這不是請求,是對你的懲罰。”
手指撬開華沁咬得水潤的唇瓣,兩指捏著滑膩的舌頭拽出。
華沁順從張嘴,身側兩手默默抓緊身下被鋪,有些僵硬說道:“可,若行抽插之舉,怕施主怪罪小僧冒犯......”
“怎會。”蘇清再度打斷。
她手指伸入華沁嘴裡攪動,難以吞嚥的津液逐漸上漲,被手指攪得從兩邊嘴角齊齊滑落。
“你若能把騷穴兒肏爽,我感謝你還來不及......唔、呃啊啊啊啊”
然而,不等她說完,華沁便扣緊被鋪,膝蓋彎曲,腳踩地麵,借力將蘇清頂上了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