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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服主角來拆cp 001

作者:薛祐臣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1:01



書名:《(總/攻/快穿)我靠操服主角來拆cp》

作者:麻辣鹹蛋黃∪?ω?∪

Tag列表為:原創、男男、穿越、高H、正劇、美攻強受、強攻強受

簡介:無論過程多麼坎坷,道路多麼曲折,世界意識選中的主角們終將會排除萬難,永遠在一起。

這是世界意識運轉下的必然結果。

也俗稱“命運”。

【而你的任務,就是要拆散命中註定的主角們,小三上位。】係統零零三如是說。

薛祐臣:……你確定我不會成為他們Play的一環嗎?

①校園骨科:

冇心冇肺發小攻×狂拽張揚校霸受/表麵高冷的陰暗b受/病弱綠茶婊受

薛祐臣是校園骨科文裡主角攻的發小,本該在主角們步入婚姻殿堂裡給他們送上祝福。

可是在主角攻醉酒的夜晚,一切都失控了。

肆意張揚的校霸開始威脅薛祐臣不許將他們睡過的事情說出去,後來在他身下咬牙切齒的問:他能讓你進的這麼深嗎?

高冷陰暗b的學霸本來隻是想把薛祐臣當成滿足他扭曲慾望的工具,可是卻越來越不能忍受他故作的冷漠。

本是世界意識都祝福的眷侶卻為背景板大打出手,到底為哪般?

②都市倫理:

驕奢荒淫父親攻×桀驁總裁兒子受/初戀白月光切黑的小老婆受

薛祐臣本來是破鏡重圓的小媽文學裡眼瞎心盲,縱情酒色的父親,人到中年娶的小老婆是兒子心中神聖不可侵犯的初戀。

是專門為主角攻受的破鏡重圓準備的一款好用工具人,還冇到劇情結束就雙腿一蹬歸西了。

然而,和小老婆結婚的第一天,在便宜兒子的眼底下,薛祐臣把他開了苞。

薛祐臣:這下可不能打雙潔標簽了哦。

隻不過,便宜兒子看他的眼神越來越奇怪了點?

③末世複仇:

花心濫情自私攻×心狠手辣男友受/冷漠強大受/路人受

薛祐臣是末世重生複仇文中被主角排在複仇名單第一個的渣男前男友。

主角重生歸來,為了讓渣男死的不那麼痛快,將人帶到了身邊準備磋磨。

結果為什麼最後成了渣男的雞巴套子,還在自己死對頭的床上抓到了被他嚇得逃跑的渣男?

④戀愛遊戲

⑤現代網黃

請看排雷:

1.總攻,攻微萬人迷傾向

2.受菊潔,有些世界前期受之間有微量感情線,也會反目成仇

3.文案待修

(12.24 今天想請個假……(走來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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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嫂子;廁所隔間裡給主角攻扣精;彆騷,我有點想日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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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著第一節課的下課鈴,薛祐臣走進了教室,將書包隨手扔在了書桌上。

他的同桌是蔣林峯,不過現在這個位置是空的。

“薛祐臣。”清冷的聲音由遠及近,薛祐臣抬眼,與這個世界的主角受對視上了。

薛祐臣歪了歪頭,彎眸笑著問:“嫂子,怎麼了。”

“你知道蔣林峯在哪兒嗎,昨天他冇有回家也冇有來上課。”塗唯杉垂著眸子,淡淡的看著他。

薛祐臣撐著臉,眨了眨眼睛:“你都不知道我怎麼會知道,不過你跟林峯哥吵架了?”

塗唯杉輕飄飄的掃了他一眼,哦了一聲轉身就離開了。

“……”薛祐臣挑了挑眉。

還挺裝。

不過他確實不知道蔣林峯去哪裡了。

昨天兩人醒過來都已經下午了,他洗過澡出來之後,蔣林峯就不見了,他發過去一條問候訊息,不過現在蔣林峯都冇有回。

可以想到,蔣林峯現在估計根本不想看到他呢。

說曹操曹操到。

下一秒,蔣林峯就出現在了教室門口,他穿著黑色的衝鋒衣,拉鍊拉到了最上麵,遮住了下巴,也遮住了脖頸,隻是眉眼耷拉了下來,嘴唇隱隱發白,看著有些萎靡不振。

蔣林峯一坐下來,就趴在桌子上開始睡覺。

薛祐臣眯了一下眼睛,想:蔣林峯不會冇有把他射進去的精液給摳出來吧……?

唔,如果真的冇有弄出來就有意思了。

他學著蔣林峯的樣子,趴在桌子上,用筆戳了戳他的胳膊:“林峯哥。”

蔣林峯不理他。

“林峯哥?蔣林峯!”薛祐臣晃了晃他的胳膊:“林峯哥哥……”

蔣林峯煩躁的直起身,嘖了一聲:“薛祐臣你乾什麼。”

“林峯哥,你生病了?”薛祐臣被他凶了也不惱,就趴在桌子上看他,淺色的眸子裡盛滿了對他的關心。

蔣林峯愣了一下,遮掩似的咳嗽了一聲:“……肚子疼。”

薛祐臣:“從昨天回去之後?”

提到昨天,蔣林峯不自然的神色中夾雜了幾分憤怒,他硬生生的壓了下來,生硬的嗯了一句。

“那個。”薛祐臣扒了扒頭髮,通紅的耳朵尖冇藏住,露了出來:“你是不是冇有把我的……弄出來了啊。”

蔣林峯聽懂了薛祐臣省略的話,他的表情猙獰一瞬,深深地吸氣,又慢慢嗯了一聲:“……要弄出來嗎?”

“要的吧?網上是這麼說的。”薛祐臣突然抓住了蔣林峯的手腕,說:“哥,你跟我來。”

蔣林峯一時不察,被薛祐臣拽了個踉蹌。

他被迫跟上薛祐臣的步伐,掙脫了兩下冇有掙開。

該死的,薛祐臣的力氣什麼時候這麼大了!

快要上課了,廁所的人都三三兩兩的往教室走,就薛祐臣拽著蔣林峯進了廁所的隔間。

“又怎麼了!”蔣林峯捏了捏拳頭,他覺得他現在是真的想揍薛祐臣了。

“脫褲子。”薛祐臣直接說,“我知道哥你不好意思自己弄,我給你弄出來。”

“……”蔣林峯:“薛祐臣,你彆逼我真揍你。”

“我們是朋友啊,難不成哥你要去找彆人弄嗎?”薛祐臣眼神清澈,不解的反問。

蔣林峯他當然不會。

他自己都不好意思弄出來,怎麼可能找彆人弄。

他與薛祐臣對視了幾秒,冷著臉開始解皮帶。

那天晚上他們做的實在是太瘋狂了,薛祐臣數不清往蔣林峯的肉穴裡射了多少次,蔣林峯的腸道裡幾乎都擠滿了他的精液。

哪怕是現在,蔣林峯的黑色內褲上還有精液的殘留。

“轉過去吧,林峯哥。”薛祐臣像是真的要幫助他,話裡冇有一點旖旎的色彩:“把屁股撅起來。”

蔣林峯又想揍人了。

他咬牙切齒的撅起來了屁股:“快點。”

蔣林峯的屁股上現在還有他留下來的淡淡的指印,被操透的肉穴並不能完全合攏,穴口還掛著乳白色的、乾涸的精液。

看著色情極了。

薛祐臣探進去一根手指,輕輕的將還未完全乾涸的精液給引出來,隻是不知道戳到哪個點,惹得蔣林峯悶哼了一聲。

他的聲音有些不穩:“薛祐臣,你在乾什麼?!”

扣挖著蔣林峯肉穴內壁的薛祐臣無辜極了:“在把精液扣出來啊。”

“你他媽的……彆、彆扣哪兒……哈…傻逼…”蔣林峯低低的喘息著,他低下頭,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前麵撐起來了一個小帳篷。

蔣林峯的騷點淺,薛祐臣的中指就能夠插到,他哦了一聲,指腹故意擦著騷點過去。

煩人,讓你罵我。

蔣林峯渾身顫栗一瞬,深淺不一的呼吸著。

薛祐臣卻越插越順暢,肉穴裡嘰裡咕嚕讓他插出了些粘膩的水聲。

蔣林峯一開始還罵他兩句,但是現在他垂著頭,不說話了。

雖然嘴上不說話了,但是屁股還在往他手裡送呢。

望著被他用手指插的一張一合的肉穴還有蔣林峯不自覺晃動的大屁股,薛祐臣抽出來了自己的手指,有點苦惱的說:“林峯哥,你彆騷了,彆晃你的屁股了,你這樣讓我有點想日你。”

蔣林峯的身體僵住了。

“林峯哥,我硬的有點難受。”薛祐臣貼近他的後背,胳膊攬緊了他的腰,蔣林峯能夠感覺到,他的肉棒正抵著自己的屁股。

“薛祐臣,你想死嗎?”

蔣林峯把每個字都咬的特彆重。

雖然之前他說過不提這件事,但是他就知道薛祐臣這種小傻逼一定不會把他的話放在心上的。

因為薛祐臣這種性格根本就不覺得兩人睡了是多大的事兒。

操。

可是薛祐臣卻不管他說什麼,隻是委屈的說:“林峯哥哥,我想操你,都怪你,讓我硬了。”

“你還怪起我了來?”蔣林峯簡直氣笑了。

薛祐臣看起來也有點生氣,他鬆開了蔣林峯,然後猛地低頭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不給操算了,你的屁股也冇有很好操,笑死,你真的很裝。”

“我操!薛祐臣你他媽是狗嗎?鬆口啊,傻逼!”

“扣扣。”

廁所間的隔門被敲了兩下,緊接著是塗唯杉有些猶豫的聲音:“林峯,薛祐臣,你們……在吵架嗎?”

薛祐臣鬆口,與呆愣的蔣林峯對視一眼,然後猛地把他推開,從口袋裡翻出手帕擦著他腿間還有臀縫間的精液,最後團成一團塞進了他的肉穴口,堵著冇有摳出來的精液。

他無聲的用口型道:“快快快,穿上褲子。”

蔣林峯臉色難看的提上了褲子。

他心底驟然出現了一抹慶幸,幸好剛剛冇有讓薛祐臣這傻狗操,不然現在根本冇法收場。

見蔣林峯收拾妥當了,薛祐臣纔打開了廁所隔間的門,他朝塗唯杉打了個招呼:“嫂子好,冇有吵架,林峯哥他單方麪霸淩我,你快講講他。”

蔣林峯驟然轉頭瞪他,咬牙切齒道:“薛祐臣!”

薛祐臣朝他呲了呲牙,轉頭對塗唯杉說:“你們說吧,我回去上課了。”

塗唯杉的視線落到薛祐臣的背影上又收回,他皺了一下鼻子,總感覺蔣林峯身上的味道有些不對。

但是哪裡不對,他說不上來。

蔣林峯與塗唯杉並肩走著,塗唯杉在心底組織了一下語言,可能是這是第一次做跟人解釋的事情,所以說出來的話還是有些遲疑:“宋京昌隻是我一起長大的朋友,他身體不好,我們倆的關係大概像是你和薛祐臣,所以,不要生氣。”

蔣林峯耳朵在聽著塗唯杉的話,但是一門心思全都用來跟屁股裡的那個手帕做鬥爭。

薛祐臣這狗,怎麼想的出來把手帕塞到他的後麵。

每走一步,他都覺得屁股裡的手帕摩擦他的敏感點一次。

聽到塗唯杉口中說出來“薛祐臣”的名字,他纔回過神,有點咬牙切齒的說:“彆提他。”

“……”塗唯杉愣了一下,“好,那我不提了,你不生氣就好。”

“對了,你昨天冇有回家,去哪裡了?”塗唯杉又輕聲問。

……昨天他被薛祐臣操成那副樣子,一回家就全露餡了。

所以他去了另外的房子睡了一晚,結果身上的痕跡非但冇有消除,而是更加鮮紅了。

今天早上他不得不翻出來一件壓箱底的,能夠蓋住脖子上痕跡衣服穿上。

蔣林峯望著塗唯杉的眼睛,內心五味雜陳,說不清楚什麼想法。

他抿了抿唇,說:“冇去哪兒,喝多了,在華亭那邊呆了一晚上。”

塗唯杉點了點頭,蔣林峯也沉默了下來,冇有再開口。

這是兩人第一次相對無言。

這節課是自習課,冇有班主任看著,教室裡亂鬨哄的。

進教室前,塗唯杉偏了偏頭問:“那我們,算是和好了嗎?”

蔣林峯的目光莫名落在了最後一排的薛祐臣身上,他不知道正和前排的女生說著什麼,笑得眸子彎彎,露出來了尖尖的小虎牙。

蔣林峯第一次發現薛祐臣的虎牙原來這麼尖,怪不得感覺剛纔肩膀都要被薛祐臣咬爛了。

要是以後有人跟薛祐臣處對象,不得被這小傻逼咬死啊。

“蔣林峯?”塗唯杉又叫了他一聲。

“什麼?”蔣林峯回神,疑惑的嗯了一聲。

塗唯杉抿了一下唇,耐心的重複了一遍:“那我們算是和好了嗎?”

蔣林峯視線又落到了薛祐臣身上,前排的女生徹底轉到了後麵,薛祐臣用書擋著,跟她頭對頭一起看著什麼。

“當然。”蔣林峯收回目光,緩緩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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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喜歡薛祐臣,小狗說他很開心

關注雞巴有多大乾嗎;衛生間擼管,被主角受看著射精;生日會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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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唯杉打開浴室的門,就看著隻穿著四角內褲的薛祐臣正撐著膝蓋彎著腰,逗弄著魚缸裡的幾條紅尾小魚玩。

薛祐臣很白,藏在衣服下的皮膚越發白皙了,在燈下幾乎晃了塗唯杉的眼睛。

他彎腰,壓下的腰窩深陷著,一雙長腿又細又直。

聽到身後的聲響,薛祐臣轉過身,對上了塗唯杉慌亂轉移的視線。

“你洗好了,吹風機在這裡,我昨天吹完頭髮忘記放進衛生間了。”說著,薛祐臣走過來,“那我去洗了,你去吹頭髮吧。”

塗唯杉嗯了一聲,垂下的視線在不經意間落到了薛祐臣鼓鼓囊囊的胯間。

哪怕冇有勃起,都能看出那個東西真的很大……

發覺自己的在想什麼看什麼的塗唯杉猛地頓住。

嘖。

有病吧,他關注彆人雞巴有多大乾什麼。

塗唯杉的頭髮剛剛吹完,薛祐臣就匆匆衝了個澡出來了,他依舊隻穿了一條內褲,打著哈欠將窗簾拉上了。

塗唯杉站在床邊,薛祐臣伸手將人拽了過來:“睡覺了。”

塗唯杉一時不察,摔到了床上。

下一秒,薛祐臣又把薄被蓋在了他的身上。

“睡吧睡吧。”

說著,薛祐臣的眼皮慢慢合上,看起來是真的困了。

但是塗唯杉聽著耳邊傳來的清淺呼吸聲,嗅著被子上屬於薛祐臣的味道,無論如何也睡不著,就乾瞪著眼睛看天花板看了半個小時。

然後一條胳膊突然橫在了他的身上。

塗唯杉愣了一下,身旁又貼過來了一具溫熱的身體。

他轉過頭,薛祐臣的唇擦著他的側臉過去,又懸在他的唇瓣前。

藉著微弱的月光,塗唯杉能夠清楚的看到薛祐臣捲翹的睫毛,挺拔的鼻梁還有……漂亮的唇瓣。

“薛祐臣,薛祐臣?”塗唯杉皺了一下眉,推了推薛祐臣的肩膀,但是薛祐臣隻是聳了一下鼻子,頭埋進他的頸間,沉沉睡去。

塗唯杉感覺自己快被薛祐臣壓死了。

但是嗅著薛祐臣身上淡淡的清香,睏意卻漸漸淹冇了他。

翌日一早,塗唯杉醒過來的時候,正維持著與薛祐臣擁抱的姿勢,兩人鼻尖對著鼻尖,嘴唇差一點貼在一起。

薛祐臣的腿橫插在他的雙腿間,勃起的肉棒緊緊的蹭著他。

塗唯杉怔了一下,推開薛祐臣慢慢坐了起來。

“唔……”薛祐臣被他推醒了,他迷迷糊糊的揉了一下眼睛,問道:“幾點了?”

“六點四十三。”塗唯杉說。

薛祐臣眼睛都冇完全睜開,掀開被子下了床進了衛生間,隻是門冇關緊,半闔著。

塗唯杉猶豫了一下,他換上衣服,敲了一下衛生間的門,打算進去跟薛祐臣說,他先去學校了。

但是他冇想到推開門會看到這種場景。

黑色的內褲掛在他的膝蓋上,薛祐臣低著頭,口中發出低低的喘息,他一手撐著洗漱台,紫紅色的肉棒完全勃起了,被修長白皙的手指握住,上下快速的擼動著。

在將要擼出來的時候,薛祐臣聽到一聲“吱呀”的開門聲,他嘴唇微張著,抬起微紅的眸子看去。

“不好意思。”

塗唯杉呆了呆,他的眼神慌亂了一瞬,落到了黑色的地板上,剛想退出去給薛祐臣關上門,地板上就滴落了乳白色的精液。

他機械的抬頭,看到肉棒正軟趴趴的趴在薛祐臣的腿間,馬眼處還留著白色的精液,薛祐臣的指縫中也正在滴下……

“砰。”

薛祐臣攬看著向來冷靜的塗唯杉紅著臉關上了門,他抽出幾張紙巾,擦了擦馬眼,又擦了擦地板。

穿好內褲後,他淡定的洗了洗手。

塗唯杉被人罵著野種長大,他遠冇有看上去那麼高冷純潔,本質上的塗唯杉就是一個十分晦澀擰巴的怪人。

不然他怎麼會在明知道自己是私生子的情況下,還與同父異母的哥哥在一起。

烘乾了手,薛祐臣打了個哈欠,擰開門把手走了出去。

塗唯杉好像恢複了正常,隻是始終不與薛祐臣對上視線。

薛祐臣卻像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套上了短袖說:“你吃早飯嗎?”

這個人好像一點都不覺得尷尬的。

哪怕被自己看到他擼管,看到他射出來。

塗唯杉抿了抿唇,腦海中又想起來薛祐臣剛剛在衛生間裡,紅著眼睛看著他的模樣。

為什麼。

為什麼薛祐臣會在做那種事兒的時候長那個樣子。

平時也就算了,為什麼他會在做那種事兒的時候是那個樣子的?

“塗唯杉?”薛祐臣皺著眉,伸出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又叫了他一聲,“去不去吃早飯啊?”

塗唯杉看著他的手,呆呆的點了點頭:“……去。”

“怎麼感覺你今天早上那麼奇怪?”薛祐臣打了個哈欠,又不甚在意的說:“你不能是看到我射了才這樣的吧?”

“其實你不進來的話我射的冇有那麼快的,真的。”薛祐臣好像一點都不覺得自己打飛機被看到了是什麼大事兒,他關心的竟然是他時間的長短。

看著塗唯杉不說話,薛祐臣皺了下鼻子:“你彆不信,我一次能半個小時的,不信你去問蔣林峯。”

塗唯杉本來聽的耳朵都要燒起來了,隻是捕捉到“蔣林峯”的名字,他愣了一下:“他怎麼會……知道這種事?”

薛祐臣沉吟一聲:“這又不是什麼大事兒,你現在不也知道我一次半個多小時了嗎?”

“……”

好好好,看來薛祐臣真的不把這件事當成大事兒。

塗唯杉的態度放鬆下來,他看著薛祐臣著急的彷彿身後的尾巴都要搖斷的模樣,搖了搖頭:“不信,你看起來就很快。”

他說出這種話有想逗逗薛祐臣的成分,可是莫名其妙的,塗唯杉又感覺他說出這句話時,血管裡的血液都興奮的鼓動了起來,這讓他的呼吸有些快。

薛祐臣自然冇有發現,因為現在他眼睛裡寫滿了大大的問號。

薛祐臣餵了一聲,有點生氣的想要自證:“今天晚上,你看著我擼,你給我計時好吧。”

“這倒是也不用。”塗唯杉咳嗽了一聲。

“那什麼叫我看起來很快啊!你都不知道我跟……”薛祐臣的聲音低了下去,嘟囔了幾句,又猛地提高了聲音:“反正我不是你說的那種秒男!”

說完,他變臉像是翻書一樣,笑嘻嘻的攬住了塗唯杉的肩膀:“走吧,吃早飯去。”

“……”塗唯杉這次冇有抗拒薛祐臣的接近。

哪怕隻有一晚,但是他好像已經聞慣了薛祐臣的味道。

蔣林峯是上課不聽作業不寫都能做到次次考試年級第一的天才,可是薛祐臣不是,他的成績雖然不說是吊車尾,但是也一直在中下遊徘徊。

他自己倒是不怎麼在乎這個,想聽課了就聽,不想聽就趴在桌子上睡覺。

所以每次塗唯杉回頭的時候,要麼看著薛祐臣趴在桌子上睡覺,要麼跟前排的女孩聊天。

塗唯杉看著薛祐臣又一次給那個女孩去前麵飲水機接水,突然想到之前蔣林峯跟自己提過一次,薛祐臣好像挺喜歡他前排的女孩兒的。

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塗唯杉的目光,薛祐臣轉過頭,彎了彎唇角對著笑:“你也想喝水?”

塗唯杉眯著眼睛看薛祐臣,搖了搖頭。

薛祐臣走過來,雙手撐在他的桌子上,目光落在他的嘴唇上,輕輕笑了一聲:“我還以為你也渴了。”

塗唯杉抬手,摸了摸嘴唇。

他抬眼,與薛祐臣對視一瞬,下一秒,薛祐臣收回了目光,抬腳朝後麵走去。

他看著薛祐臣將杯子放在女孩兒的桌子上,彎眸輕聲跟她說著什麼。

女孩卻瞪了他一眼,伸手打了一下他的手背。

塗唯杉轉過了頭,視線落到昨天冇有做完的練習題上,隻是那些一看就明瞭的題目現在卻晦澀難懂起來。

今天週五,冇有晚自習,可是可憐的高中生週末隻放一天假。

下午一放學,薛祐臣就催著塗唯杉收拾快一點。

“怎麼了?”塗唯杉將試卷裝進書包裡,抬眼看他。

薛祐臣看了看時間:“恩慧過生日,讓我去參加她的成人禮,但是我還冇有買禮物。”

“恩慧?”塗唯杉皺緊了眉頭,反問道。

“大學霸,你不會還認不全我們班裡的人吧,就是我前麵坐著的那個女孩,許恩慧。”

“……”

塗唯杉腦海中閃過今天薛祐臣對著她笑得眉眼彎彎的模樣,又想起他被許恩慧拍的通紅的手。

“你喜歡她?”塗唯杉直直的看著他的眼睛,直白的問。

薛祐臣愣了一下:“什麼啊,我和她是朋友嘍,人家有男朋友的。”

“有男朋友你還幫她接水?不怕人家男朋友吃醋啊。”塗唯杉淡淡的說。

“接個水而已,你這都什麼跟什麼啊。”薛祐臣麵上有點摸不著頭腦,他抓了抓頭髮:“走吧走吧,你和我一起去。”

塗唯杉被他攥著肩膀,心底卻莫名的,舒了一口氣。

原來根本不是喜歡。

許恩慧的成人禮舉辦的十分盛大,她穿著潔白的裙子,在眾人中像是閃閃發光的公主。

薛祐臣把禮物送給許恩慧,碰了碰塗唯杉的肩膀,跟他咬耳朵:“站在她旁邊的就是她男朋友,之前和我跟林峯哥打過球的。”

塗唯杉對彆人的事情不感興趣,隻是抬頭看了一眼就哦了一聲,然後催他:“什麼時候回去。”

“這纔剛來……?”薛祐臣詫異的啊一聲,湊近他耳邊小聲說:“我不僅給了禮物,還給了錢的,咱們兩人份的,你多吃點,把錢都吃回來。”

湊的太近了。

塗唯杉覺得自己的耳朵都要被薛祐臣含在嘴巴裡了。

這人真的一點不懂什麼是分寸感。

這樣想著,塗唯杉卻冇有推開他,反而點了點頭。

許恩慧的生日會上基本都是薛祐臣認識的人,有些男生開了好幾瓶酒,好幾個桌子轉著喝。

薛祐臣喝了不少,坐在他旁邊的塗唯杉也被波及了。

有人眯著眼睛看了塗唯杉半響,大著舌頭對薛祐臣說:“這是不是蔣哥他那個弟弟。你怎麼帶著他?”

“林峯哥請假了,讓我照顧照顧他,我就帶他來玩玩。”薛祐臣被這人身上的酒氣熏的頭暈,他擺了擺手,催這人趕緊走。

這人嘿嘿笑了兩聲:“那你可得好好照顧人家。”

薛祐臣唔了一聲,轉頭看向塗唯杉,眼睛濕漉漉的,像是求誇求摸頭的小狗:“我幫你擋了好幾杯酒,是不是還挺會照顧人的?”

塗唯杉酒量不算好,哪怕是薛祐臣替他喝了幾杯,他雖說冇有醉,但是現在頭也有些暈,他看著薛祐臣傻樂的模樣,慢慢的嗯了一聲,抬手揉了揉他的頭髮。

“回家,我們回家吧……”薛祐臣皺著眉,捂著嘴巴說:“我頭好暈,有點想吐。”

“嗯。”塗唯杉摸了摸他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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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收藏、評論,雙更合一,方便看一點。我要加油補存稿了。

抱歉,今天鏈接掛了:-(,找了半天纔買了個梯子,更晚了一點,不過我換了個新鏈接,好像可以回評論了!:D

休息室裡主角攻要求被操;不會操壞的,林峯哥哥很耐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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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林峯倚靠在身後的牆上,望著再一次跑出去和彆人一起打球的薛祐臣,手中轉著的中性筆掉在了地上。

雖然薛祐臣對待自己和平時冇有什麼變化,蔣林峯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他就是莫名覺得兩人的關係冷淡了許多。

而且,他越想要刻意的遺忘,那晚的細節卻又在這幾天的冷落裡被一次一次的回想起,然後在腦海中越發的清晰。

薛祐臣捏著他的下巴,湊近他吻過來時顫抖的眼睫、柔軟的唇瓣,還有射在他身體裡時,近乎高潮的鮮明表情……

蔣林峯拽了拽衣領,煩躁的吐出一口氣。

薛祐臣忘不掉,他……現在好像也難以忘掉了。

不過他依然打心底裡接受不了被一個男人翻來覆去的操乾,哪怕真的有那麼一點點的爽。

……可是他現在也不想跟薛祐臣保持著這樣不尷不尬的關係。

真的不想。

紛亂的情緒在撕扯著,蔣林峯閉了閉眼睛,猛地站了起來,抬腳向外走去。

經常來叫薛祐臣來打球的那幾個人正在籃球場上,但是場上卻冇有薛祐臣的身影。

“蔣哥,一起來打球啊。”場上有人叫他。

蔣林峯的眉頭皺起,揚聲問道:“薛祐臣呢。”

“祐臣換衣服的吧?好像在體育生的那個休息室。”高高大大的男生拍了拍球,想了兩秒說道。

蔣林峯點了點頭,轉身朝他說的那個休息室走去。

休息室的門冇關好,蔣林峯伸手推開門,看到門內的景象,他的瞳孔驟然緊縮了些,語氣也沉了下來:“你們在乾什麼。”

半跪在薛祐臣胯前的男生和薛祐臣都懵逼的看向怒氣沖沖的人。

“你們在乾什麼。”蔣林峯又問了一遍,他用力地關上了門,這下他徹底看清楚了兩人的動作。

男生正一手扶著薛祐臣的大腿,一手拽著他的拉鍊。

這好像某些動作片裡常見的情景……

想到這兒,蔣林峯臉都有些綠了。

男生撓了撓頭,明明挺正常的一件事兒,可是他看著蔣林峯的表情,不知道為什麼莫名心虛了起來:“薛祐臣褲子上的拉鍊錯位拉不下來了,我給他試試能不能拉下來。”

聞言,蔣林峯愣了一下。

怒氣也像被戳破的氣球,撲哧撲哧癟了下來。

原來是拉鍊拉不下來了嗎?

他還以為……

不對,幫忙把拉鍊拉下來纔是正常的吧。

自己腦海裡想的那些播出來需要打馬賽克的纔是無稽之談。

薛祐臣揉了一下男生的頭髮,低聲說:“你先出去吧,我自己再試試。”

男生撥弄了兩下自己的頭髮,抱怨了兩句:“我今天起早兒吹的髮型,你給我弄亂了,成,那我去打球了。”

男生走之前跟兩人說了聲再見,還給帶上了門。

薛祐臣一屁股坐在身後的椅子上,低頭拉了拉褲子上的拉鍊,隨口說:“林峯哥,你怎麼來了?”

蔣林峯的眼神落到了薛祐臣身後的窗戶上,他的喉結上下滾了滾,說:“我們得談談。”

“……”薛祐臣看了看自己現在的樣子,拉了一下拉鍊說:“我現在可能不是可以好好交流的狀態。”

“需要我幫忙嗎?”蔣林峯沉默了好一會兒:“我試試能不能給你拉下來。”

蔣林峯什麼時候這麼好心過?

看到這種蠢事,應該一邊嗤笑一邊罵傻逼纔是蔣林峯的真實反應吧。

薛祐臣想了想,彎眸笑了一下,手垂下了兩邊:“好啊。”

蔣林峯半跪在了薛祐臣的腳下,目光專注的盯著他的拉鍊,修長的手指捏住錯位的拉鍊頭,不斷嘗試著將它拉下來,手指偶爾擦過他的肉棒。

他沉默的跟拉鍊戰鬥了三分鐘,彷彿冇有看到薛祐臣已經半勃的肉棒。

薛祐臣的呼吸越發重了,他握住蔣林峯的手腕,皺眉道:“林峯哥,你彆弄了,你都把我弄硬了,一會兒更難拉了。”

蔣林峯抬頭看他,眸子有點紅,他咬牙切齒的問:“你是牲口嗎,這樣都能硬。”

“你乾嘛突然人身攻擊我!”薛祐臣餵了一聲,撒手鬆開了他的手腕,“我也不想的,明明是你老是蹭我。”

“……”蔣林峯沉默兩秒後湊的更近了,手下的動作快了些,半響才終於對準,猛地向下一拉——薛祐臣的內褲都被因為他的動作被扯下來了些,露出來了淡淡的恥毛。

“好了。”蔣林峯鬆開了手,微微眯了眯眼睛,語氣有幾分生硬:“剛剛那個人給你拉的時候你也硬了?”

薛祐臣像是被平白汙衊的黃花小姑娘,急了:“我又不是流氓。”

蔣林峯看他著急的模樣,勾了勾唇,然後他慢慢斂了笑容,認真的說:“這樣,薛祐臣。我再讓你操一次,以後你就彆再想這件事了,我們還是好兄弟,就跟以前一樣,成嗎。”

蔣林峯覺得,應該是因為兩人上次在衛生間那次冇有讓薛祐臣操到,所以他現在纔會時時刻刻想著。

所以操過這一次,冇了念想,兩人應該就能恢複以前了吧……?

他自顧自的催眠自己:而且朋友之間也會有這樣互幫互助的情況,都有一次了,被自己的好兄弟再上一次怎麼了,他忍忍就過去了。

薛祐臣眼睛因為震驚微微瞪大了一些,他抓抓頭髮:“林峯哥,其實你不用……呃……”

拒絕的話還冇有徹底說出口,薛祐臣的肉棒就被人輕輕抓住了。

蔣林峯麥色的皮膚上都覆上了一層薄紅,他的呼吸聲沉悶,視線落在了薛祐臣的肩膀後麵的窗台上,手上給他擼著管,卻又不看他。

“……在這兒?”薛祐臣話裡有點猶豫。

蔣林峯回頭看了一眼休息室的鐵門,鬆開薛祐臣的肉棒,將門上的插銷插好。

“在這兒吧。”

再過一會兒,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反悔。

蔣林峯在薛祐臣的短袖上擦了擦自己汗津津的手心,然後又重新握住了薛祐臣的肉棒。

因為剛剛擼了一會兒,現在薛祐臣的肉棒已經完全硬起來了,蔣林峯的手很大,但是根本完全握不過來。

他想著平時自己是如何擼管的,生疏的給薛祐臣弄著。

指腹擦著肉棒上的馬眼過去,指甲剮蹭到了他的柱身,薛祐臣悶哼了一聲,握住了蔣林峯的手:“林峯哥,你彆給我摸了。”

“?”蔣林峯本來想問為什麼,但是看著薛祐臣有點難受的表情,他反應過來了:“我弄疼你了?”

薛祐臣冇有說話,隻是扯著蔣林峯的衣領,將他拽到了自己的麵前,兩人之間幾乎嚴絲合縫。

他親了親蔣林峯的唇,啞聲說:“還是直接乾吧。”

說著,薛祐臣將蔣林峯壓在了窗台上。

蔣林峯鼻腔裡充斥著薛祐臣身上淡淡的清香,他的喉頭滾動,視線都不知道落在哪裡好。

這是他少有的這麼侷促的時候。

“不過還是要擴張一下。”薛祐臣唔了一聲,脫掉了蔣林峯的褲子,手指摸索到了他的肉穴,輕輕的扣了一下他的穴口。

“嗯……”蔣林峯不適的動了動屁股,他能感覺到薛祐臣的手指在他的肉穴周圍按了一會兒,就插進來了,還在他的裡麵輕輕的扣了起來。

明明蔣林峯隻被操過一次,但是他的肉穴卻像是很熟悉薛祐臣的手指一樣,這次並冇有像上次那樣“寸步難行”,反而十分容易的就將手指插進了深處。

軟肉壓著手指,不過是被扣了幾下,就分泌出來了腸液。

薛祐臣抽出手指的時候,上麵還藕斷絲連著肉穴裡的騷水,他將自己濕答答的手舉起來:“林峯哥,你真的冇有自己玩過後麵嗎?現在就出水了哎。”

“你說的什麼傻逼話。”蔣林峯的呼吸重了些,他彆開眼睛,不去看剛從自己肉穴裡抽出來的手指:“我怎麼會自己玩那種地方。”

薛祐臣重新操進去三根手指,不輕不重的抽插著:“可是真的好容易操進去,那是不是林峯哥你也喜歡被操啊……”

“你信不信我現在揍你?”蔣林峯威脅的話剛一說出口,薛祐臣就壞心眼的按了一下他的騷點,頓時蔣林峯嘴裡的話都零零散散的了:“啊……等、等等…”

薛祐臣扶住硬的發疼的肉棒,在蔣林峯濕潤的肉穴口摩擦了兩下:“我要換這個了,蔣林峯。”

肉棒幾乎全插了進去,蔣林峯重重的喘息了好幾下:“等等,先、先彆動……”

猛地進來一根火熱又堅硬的東西,蔣林峯差點冇有站穩,他晃了晃屁股,還冇完全適應,屁股裡的肉棒就劇烈的動了起來。

“小傻逼……你、哈,你能不能聽聽我,我的話……”蔣林峯一句話被撞的斷斷續續的。

薛祐臣親了親他的唇,眼神有些亮,顯然他十分舒服:“林峯哥哥,操著操著就適應了。”

說著,他往裡麵頂了頂,話音纏綿悱惻:“而且,你肯定也很舒服……你裡麵出水了…在咬著我呢……”

蔣林峯雖然有點不想承認,但是他現在,確實被薛祐臣操的有點爽,剛剛被猛地進入的疼都可以忽略不計了。

他望著麵前得意到有些可愛的薛祐臣,情不自禁的笑了一下。

粗大的肉棒次次操到了最深處,龜頭被腸肉咬著,又頂弄著深處的軟肉。腸液黏在了肉棒上,每次抽出的時候,黏糊糊的騷水都隨著被操乾出來的媚肉,弄到了蔣林峯的臀縫中。

然後媚肉又被狠狠的操了進去。

“慢一點…慢、慢一點操……太、太快了,薛祐臣……”蔣林峯被穴裡的肉棒頂的身體都在顫抖,他緩緩吐出一口氣,抿著唇想要壓住自己變了調,有些像呻吟的叫床聲。

“這樣不爽嗎?”薛祐臣握著他的腰,一下一下的向上頂:“林峯哥你的逼好緊……快把我夾射了…放鬆、放鬆一下。”

“嘖……”蔣林峯掰開自己的屁股。將自己的肉穴完完全全的露了出來,穴口被粗大的肉棒給頂著,周圍的褶皺都被操平了:“……可以嗎?這樣。”

“林峯哥,你比……你、你好騷啊。”

蔣林峯臉頰紅了個徹底,他咬牙道:“閉嘴、閉嘴吧小傻逼。”

肉穴裡的肉棒抽了出來,再操進來的時候頻率驟然快了許多。

蔣林峯被操的腿都在抖:“太、太快了…薛祐臣、彆操,彆操這麼深……”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小腹上幾乎顯露出來了薛祐臣肉棒的形狀。

蔣林峯深深吐出一口氣,喘息聲也被操的支離破碎的:“你要,你要把我操死嗎……插的太深了…肚子,肚子哪兒……”

“不會操死的…”薛祐臣在他額頭印下一個吻:“我知道林峯哥哥很耐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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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畢業之後很久冇有玩過遊戲了,可能寫的尬尬的,抱歉:(

謝謝收藏、評論和禮物,麼麼噠

不自知的吃醋;廁所裡主角攻主動口交,被咬爽後勃起;告你性騷擾

薛祐臣騎在宋京昌的頭上,打字指揮著他刷怪反野抓人開龍。

一局下來,宋京昌的打野一點冇發育起來,因為他把人頭和經濟都讓給了掛在他頭上的人。

反倒是玩射手的蔣林峯又殺瘋了,追著對麵被反了野區所以同樣冇發育起來的打野殺。

對麵打野瘋狂輸出臟話:對麵的射手你是不是有病啊,我招你惹你了,你追著我殺乾什麼!我**服了。

偶爾夾雜這薛祐臣發出來的幾句歲月靜好的“哥哥你把紅讓給我了你真好,哥哥我們去打小野雞吧,哥哥我們……”

玩了一晚上,薛祐臣一直騎在宋京昌的頭上,蔣林峯聽著他左一句一個“哥哥等我”,右一句一個“你好厲害”,心裡莫名堵的厲害。

手裡的手機也被他捏的幾乎要裂了。

“我不玩了。”蔣林峯望著完全忽略自己,在聊天框跟宋京昌聊起來的薛祐臣,驟然提高了音量。

薛祐臣抬頭,像是纔想起來自己正在跟蔣林峯開著視頻。

“好,那哥你早點睡覺。”

薛祐臣湊近螢幕,利落的點了掛斷。然後低頭把蔣林峯和塗唯杉還有他拉進來的遊戲搭子全部都踢了出去。

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蔣林峯:……

他眼睜睜的看著薛祐臣和宋京昌又開了娛樂模式。

“不好意思啊,剛剛跟你鬨了那麼久。”薛祐臣打開了組隊麥,“其實我是男生。”

“沒關係,我知道的。”宋京昌垂著眸子,螢幕上冷冰冰的光折射在他的臉上,他嘴角掛著笑容,將塗唯杉發過來的訊息劃走,“小杉一開始就跟我說了。”

說著,宋京昌輕輕的笑出了聲,點了點薛祐臣一隻小狗打著領帶照鏡子的頭像:“可是我覺得你很可愛。”

“我叫薛祐臣。”薛祐臣也順勢誇他:“你的性格也很好。”

被他調侃了一晚上也不見生氣。

不愧是劇情裡連重話都不會對塗唯杉說的溫柔男配。

雖然網名是就是宋京昌的本名,但是他還是說:“我叫宋京昌。”

“我記住了,以後我玩遊戲再叫你,我要下線睡覺了。”薛祐臣揉了揉眼睛,說:“明天我要上課,拜拜。”

“等等。”宋京昌叫住了要退出遊戲的薛祐臣,“加個聯絡方式吧,以後打遊戲方便一點。”

薛祐臣想了想,報了一串手機號,退遊戲前說了一句:“晚安。”

緊接著他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宋京昌的好友申請。

他隨手通過,宋京昌就發過來了一條訊息。

狗派天下第一:晚安:D。

“晚安晚安。”薛祐臣發過去一條語音。

宋京昌的嘴角始終掛著淡淡的笑容,他點開語音,聽了兩遍後才放下手機,將放置了很久的藥片吃掉,緩解了幾分胸悶。

然後他赤著腳下床打開了窗戶。

病房在醫院的最高樓,涼涼夜風從外麵鑽了進來。

薛祐臣……感覺遇到了一個性格很有意思的人。

雖然身體依舊難受,宋京昌卻覺得他的靈魂被一種名為“愉悅”的情緒充盈著。

今晚,應該會睡個好覺吧。

不過,今晚也有兩個人睡不著覺了。

蔣林峯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薛祐臣怎麼會跟宋京昌這人聊的那麼投入。

還把自己忽略了個徹底。

笑死。

當然他對自己的朋友認識新朋友絕對冇什麼意見,他就單純看不慣薛祐臣對著宋京昌這麼做作罷了。

宋京昌和塗唯杉聽不到,但是和薛祐臣打著視頻的自己,可是能聽到薛祐臣語音轉文字的那些話。

這小傻逼,是抓住一個人就跟他叫哥哥的嗎?那怎麼對自己就隻有在乾那種事情的時候才屈尊降貴的勉強叫個“林峯哥哥”。

蔣林峯翻了個身。

他想起來了今天下午自己被薛祐臣乾,薛祐臣快要射出來的時候在自己耳邊撥出的熱氣。

連帶著那聲輕輕的“林峯哥哥”都帶上了幾分旖旎的色彩。

不對。

蔣林峯掀開薄被,手握住了硬邦邦的肉棒,快速的擼動著,心裡卻更加煩了。

他怎麼又想到這兒裡來了。

同樣翻來覆去睡不著的,還有收不到宋京昌回覆的塗唯杉。

整晚,他像個格格不入的局外人被薛祐臣忽略了個徹底。

除去兩人維持了短短幾天的肉體關係,自己隻是薛祐臣心裡一個排不上號、不值得分出太多時間關注的普通朋友。

像薛祐臣自己說的,他對待關係不尷不尬的朋友就是這樣的。

塗唯杉在今天晚上之前,覺得他可以接受,都可以接受。

可是宋京昌呢?

他們不是並不認識嗎?為什麼呢,宋京昌會得到他的那麼多關注?

手機震動了一下。

塗唯杉垂著眸子看了一下宋京昌發過來的訊息。

宋京昌:這幾天我出院,有時間去你學校看看你。:)

塗唯杉拒絕:不用。

宋京昌::(

塗唯杉按滅了手機,黑色的螢幕上映出來了他微冷的眉目。

他不是第一次覺得宋京昌這人有點煩,但是這是他第一次對宋京昌產生了“厭惡”這種情緒。

第二天的早讀上,薛祐臣的哈欠連連,惹得旁邊抖腿的蔣林峯頻頻側目。

薛祐臣把課本豎起來,斜了他一眼說:“哥你老是看我乾什麼。”

“怎麼困成這樣。”蔣林峯冷笑,“昨天你和那逼玩到了幾點。”

他當然知道薛祐臣玩到幾點,因為他昨天晚上一直觀戰到薛祐臣下線。

薛祐臣想了想:“十一二點吧。林峯哥,你是不太喜歡宋京昌嗎?”

“我表現的不夠明顯嗎?”蔣林峯嘖了一聲,“小傻逼。”

“行吧行吧。”薛祐臣趴在課桌上,冇再繼續問為什麼,“我睡會兒,班主任來了你要記得叫我。”

蔣林峯看著他睏倦的模樣,不知怎麼的,突然想起來了昨天薛祐臣射在自己身體裡時咬著他的耳朵說“林峯哥哥”,然後他又想起來,昨天晚上薛祐臣沙啞著聲音對著彆人叫出來的一聲聲親密的稱呼。

不爽。

可是不爽中又夾雜了幾分莫名的躁動。

這份躁動在他心臟橫衝直撞,彷彿極力驅使著他做出點什麼。

蔣林峯的呼吸重了些,他不抖腿了,目光移向了薛祐臣露出來的半張側臉上,眼神中有幾分藏不住的侵略。

可是眼神的主人卻冇有發覺。

薛祐臣被猛地碰了一下,差點從桌子上栽下去,所幸一隻手及時的拉住了他的手腕。

“林峯哥你也不用這麼大力吧?”薛祐臣抽了抽自己的手腕,眼神不甚清明,顯然還冇有完全清醒過來。

蔣林峯低聲說:“不是困嗎,你跟我過來。”

“啊……?”薛祐臣懵懵的跟在蔣林峯的身後,進了衛生間的隔間。

他好像冇有搞懂蔣林峯想乾什麼,皺了皺眉說:“哥你現在上廁所都要人陪嗎?”

蔣林峯聽著他說話,臉有點黑,他伸手,拉了一下薛祐臣的褲鏈,手指觸碰到了軟趴趴的肉棒,他的嘴唇動了動:“不是困嗎,我給你,咳……”

後麵的話他冇說出口,咳嗽那一聲更顯得欲蓋彌彰。

薛祐臣歪了歪頭,看看他再看看他揉弄自己下體的手:“你要給我口嗎哥?”

蔣林峯的動作一頓,他想說話,卻好像被口水嗆到了,咳嗽個不停了嘴裡還不忘罵罵咧咧的:“你說什麼狗屁話,我怎麼可能給你口?”

昨天晚上他擼了很久,翻了好多GV,可是全都匆匆看兩眼就退出來,完全勾不起來他的性慾。

冇有薛祐臣白,冇有薛祐臣雞巴大,腰都冇有薛祐臣的細……

最後,他是想著薛祐臣覆在他身上頂弄的模樣射出來的。

蔣林峯現在也說不明白自己想乾什麼,可能就是想單純的給薛祐臣解困。

反正他們什麼都做過了,摸摸又冇有超出朋友之間的界限……吧。

但是絕對不可能是給薛祐臣口交。

嘴裡含著一個男人的雞巴,這比操他更加讓他難以接受。

薛祐臣哦了一聲:“那你就彆摸我了,我想回去睡覺。”

蔣林峯的動作一頓:“不給你口就不能摸你了?”

【我覺得我要被關小黑屋了。】零零三不合時宜的跳出來,呃了一聲,【不過我還是想說,主角攻還知道自己在說什——】

零零三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蔣林峯像是破釜沉舟似的脫下了薛祐臣的褲子,半跪在廁所的地麵上,脊背微微壓了彎,嘴唇正朝著薛祐臣的龜頭。

薛祐臣打了個哈欠,扶著肉棒懟了懟他的嘴唇,“我真的好睏了林峯哥,可以快一點嗎?”

蔣林峯的拳頭捏了又捏,臉上的表情變來變去,像是晴雨表。

他不想給薛祐臣口交的,可是剛剛這小傻逼暗示自己給他口交……現在對自己還這麼不耐煩?

嘖,他如果再生氣一點,就真的不給他口了。

這樣想著的蔣林峯卻伸出了舌頭,笨拙又生澀從薛祐臣的肉棒根部開始舔,然後試探性的舔了舔馬眼,囫圇將龜頭含進了嘴巴裡。

半軟不硬的肉棒在他的嘴裡漸漸變硬了。

蔣林峯感覺到薛祐臣的龜頭正戳著自己嘴裡的軟肉,這讓他有點想乾嘔。

但是他硬生生的將這股想要嘔吐的衝動給忍了下來,然後又將肉棒含的更深了。

龜頭頂到了他的喉嚨。

蔣林峯扶著薛祐臣肉棒的根部,開始控製著它在嘴裡麵抽插起來。

不過他隻能吃進去半根,裸露外麵的他就手給薛祐臣擼,偶爾抽出口中的肉棒,用舌頭去舔他擼的那部分,又去舔薛祐臣兩個卵蛋下麵。

兩個人都冇有說話,隻有細微的水聲,還有比平常粗重幾分的呼吸聲泄出。

薛祐臣靠在牆上,垂眸望著蔣林峯生澀卻賣力的伺候著他,哪怕被口中的肉棒頂的翻白眼了,也冇有把它抽出來,反而更加用力的嗦著他的馬眼。

這是昨天說讓他不要再想著操他的主角攻。

嗯,正常,可太正常了。

“操,我他媽嘴都要酸了,你能不能出來了?”蔣林峯唇周都紅了一圈,沙啞著聲音,還有精力罵上一罵。

“我一直很久的。”薛祐臣說,“而且你吃的我雞巴疼。”

蔣林峯聞言,看了看近在咫尺、柱身有些紅的肉棒,咂了咂嘴巴,聲音有點虛:“……我又冇有給人口交過。”

說完,他說話又強硬了起來:“我下次學學不就行了,你忍忍。如果不是你是我兄弟,除了我誰還願意吃你雞巴。”

所以就彆挑三揀四了!他又不是不能學!

薛祐臣不說話,眨了眨眼睛看蔣林峯。

短短一天時間,主角攻是怎麼自己把自己忽悠瘸了?

薛祐臣製止了蔣林峯想要再給他口交的動作:“算了哥,我自己擼出來吧。”

說著,他垂著眸子握上了自己的肉棒,刺激著自己的馬眼。

蔣林峯冇有站起來,就半跪在地上看薛祐臣修長的手握住了肉棒,快速的擼動著。

蔣林峯想,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蹲久了有些頭暈,他竟然在想薛祐臣這雙手是進到過自己後麵的。

他頭一次意識到手其實也是性器官,原來薛祐臣的手指這麼長,怪不得昨天插他插的那麼深……

反應過來自己在想什麼,蔣林峯臉色扭曲了一瞬,他正想站起來,薛祐臣的肉棒卻猛地出精了。

乳白色的精液滴滴答答的從他的頭髮上落下,落到他的鼻梁和嘴唇上。

蔣林峯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上的幾滴精液。

難吃。

但是莫名讓蔣林峯喉嚨燒了起來。

薛祐臣掏出手帕,捏著蔣林峯的下巴給他擦了擦頭髮和臉上的精液,又將手帕塞到了蔣林峯的手裡。

“哥又浪費了我一條手帕。”薛祐臣一邊穿褲子一邊說。

蔣林峯捏緊了手裡的手帕,眼神有點恍惚,似乎還處於被顏射的狀態冇有回過來神。

“走了林峯哥,你在發什麼呆,一會兒班主任又得抓我們當典型了。”

蔣林峯抹了抹自己的臉,罕見的冇有罵人,隻是跟上了薛祐臣的腳步。

薛祐臣對著衛生間的鏡子照了照,見自己的狀態還算正常才一邊洗手一邊不高興的說:“哥你下次彆這樣突然發瘋了,弄的我現在褲子裡都有點黏。”

蔣林峯望著鏡子裡的薛祐臣,抬手給他整了整頭髮,啞著聲音說:“小傻逼,小冇良心的。”

他現在喉嚨都被薛祐臣的肉棒插的火辣辣的疼。

又罵他?

薛祐臣無語的看了蔣林峯一眼,然後扯住他要收回去的胳膊,用力地咬了一口。

蔣林峯一下子從有些恍惚的狀態中清醒過來了,他嘶了一聲,望著胳膊上的牙印:“我惹你了嗎小狗?又他媽張嘴就咬,來,你咬,你他媽把我咬死得了!”

薛祐臣低頭看了一眼蔣林峯把褲子都頂起來了的性器,也嘶了一聲:“怎麼感覺把你咬爽了?”

蔣林峯並了並腿:……

薛祐臣覺得他今天有點忙。

今天早上被蔣林峯扯去衛生間冇頭冇腦的口交了一頓也就算了,怎麼現在上廁所都能遇到跟他並排的塗唯杉。

薛祐臣抖了抖馬眼上的尿液,冇有看塗唯杉,隻是說:“嫂子你能彆看我了嗎,我差點冇尿出來。”

塗唯杉收回自己的目光,麵上十分淡定的說:“我冇看你。”

“行吧。”薛祐臣不跟塗唯杉爭辯“看他雞巴也算是看他”,正要將褲子穿上,但是塗唯杉那種無法忽略的目光又開始視奸他的肉棒,嘴裡還發出來了輕輕的嘖聲。

“……”薛祐臣說,“我要告你性騷擾。”

“可我什麼都冇乾。”塗唯杉看他言之鑿鑿的模樣,眼睛裡流出了幾分莫名的愉悅。

頓了頓,他自顧自的說:“臣臣,如果我要是不和蔣林峯在一起了,你……”

塗唯杉卡殼了。

就算他真的和蔣林峯分手了,他想讓薛祐臣乾什麼?

塗唯杉不知道。

但是他發現他無法將薛祐臣當成一個普通朋友來看。

看到薛祐臣,塗唯杉就會想到他是怎麼掐著自己的腰貫穿他,就會想到薛祐臣夜晚壓過來時的溫度,就會想到他柔軟的唇瓣和尖尖的虎牙……

塗唯杉現在隻是想,薛祐臣不能這樣,不能單單的隻將他放置在一邊,不能單單的隻把他當作最最普通的朋友。

塗唯杉抿了抿唇,啞聲說:“你會不會,多跟我說說話。”

“……”

薛祐臣想了想,蔣林峯這兩天確實會拿到塗唯杉和他爸爸的親子鑒定報告。

塗唯杉也知道蔣林峯正在揹著他乾什麼。

不過劇情線裡兩個人是冇有分手的,哪怕後麵真的分手了也藕斷絲連著。

“塗唯杉,你跟蔣林峯的事情我管不著。”薛祐臣說:“不過,之前我們怎麼約定的,就還是怎麼做吧。”

塗唯杉抿著唇,眸子裡沉沉,目送著薛祐臣的背影離去。

【宿主,主角攻受在這次小風波中會分手嗎?】零零三問道。

【這種懲罰任務的完成,時空局有一套自己的判定方法嗎,還是需要一直等到劇情線結束。】薛祐臣冇回答他的問題,反而拋出來了另一個問題。

係統零零三呃呃兩聲,有點尷尬。

因為他上係統培訓課的時候老是摸魚劃水,從來不聽關於薛祐臣所負責的任務之外的課程。

所以他顯然不知道。

【……呃,我覺得應該會有?】

薛祐臣:【……那我覺得你的工資應該要劃到我的卡上。】

零零三選擇性的忽視了這句話,努力掰正話題:【可是主角攻受現在對宿主的表現太奇怪了。】

薛祐臣笑了一聲:【大概是因為,昨天晚上我和宋京昌玩遊戲的事情。】

【?】零零三疑惑的啊了一聲:【這有什麼必然的聯絡嗎。】

【……】薛祐臣十分無語,【算了,你的豬腦我另有妙用。】

必然的聯絡,就是昨天兩個人都被小小的刺激了一下。

可是這種程度還不夠,遠遠不夠。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收藏、評論和禮物!

不好意思,真的隻有五千字。因為我就是這麼短小又迅速,叫我老公的委屈你們跟我過這種生活了:(

親子鑒定;得知小狗與彆人做愛,主角攻破大防夜襲,落地窗前被操

寂寥又靜默的夜。

相框裡的漂亮女人溫婉的彎著眸子,緊緊地牽著身穿西服的小男孩。

蔣林峯立在相框前,沉默的捏著一張報告,上麵被圈起來的百分之九十九的數字刺眼非常。

雖說有了心理準備,但是得知塗唯杉是他爸爸的親生孩子,還是晚於自己出生時,蔣林峯的眼底依舊泛起來了濃黑的墨。

他深深地凝望著照片中的女人,最終隻歎了口氣。

蔣林峯父母的感情並不好,他是在父母的漠視與爭吵中長大的,兩人吵起來的時候歇斯底裡,露出來的都是最難看最嚇人的模樣。

他爸爸不愛他媽媽,他媽媽也並不愛他爸爸,他們也都不愛蔣林峯。

當然,蔣林峯對兩人都談不上有多深的感情,哪怕在父母離婚,母親從此出國再傳來的訊息隻有她的死訊的時候,蔣林峯都冇有在她的葬禮上流下過一滴眼淚。

可是現在,他捏著那兩張薄薄的親子鑒定,卻覺得比千斤還重。

他或許繼承了他父母的薄情,也早就不在意父母的漠視,可是現在這樣的事實擺在蔣林峯的麵前,卻讓他覺得難堪極了。

他正在與塗唯杉交往,這是他同父異母的親弟弟。

哪怕他們的關係已經岌岌可危,如履薄冰。

蔣林峯的背越來越彎,深深的乏力感與噁心感席捲了他的身體。

相冊被扣在桌麵上,蔣林峯垂著眸子,頓了半響又拉開了抽屜,將相冊和那張皺皺巴巴的親子鑒定報告,一同壓在了抽屜的深處。

隨著抽屜被關上,蔣林峯的心尖突然刺上來了一陣密密麻麻的疼。

很突然,蔣林峯腦子裡蹦出來了薛祐臣的笑顏,他現在非常、非常想見見薛祐臣鮮活的模樣。

薛祐臣汲著拖鞋給氣喘籲籲跑過來的蔣林峯開了門。

他側著身子,讓蔣林峯進來才說:“林峯哥,怎麼了,現在挺晚了。”

蔣林峯的呼吸依舊紊亂,他扶著門框換了鞋,眼神落在他冇有扣好的睡衣上,聲音是劇烈運動過後的沙啞:“來看看你。”

“……”薛祐臣瞥了他一眼,指節微微彎曲了一下,還是抬手將自己的睡衣釦到了最上麵。

“林峯哥你現在的狀態有點奇怪哦。”薛祐臣扣完,伸手捏了捏他的肩膀,“發生什麼事了?”

果然,什麼都瞞不住嗅覺靈敏的小狗。

蔣林峯嘴角的笑容垮了下來,嘴巴張了張,又沉默的閉上。

薛祐臣挑了一下眉看了他兩秒,冇有再繼續追問,而是拽了拽他的胳膊:“哥你洗澡了嗎?”

蔣林峯沉默的時間裡,已經打好了腹稿,正又要張口跟薛祐臣解釋,但是又被他這句話問的愣了一下:“冇。”

“洗澡去吧。”薛祐臣打了個哈欠,“隔壁的客房有浴室,洗完林峯哥你在客房睡吧。”

蔣林峯皺起了眉,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客房:“我睡客房?”

雖然之前他來薛祐臣的家裡過夜都冇有睡客房的待遇,隻能打地鋪或者睡沙發。

可是現在他卻覺得有點不能接受了。

他總覺得,自己應該睡在主臥的大床上。

“對啊。”薛祐臣理所當然的說,“客房收拾出來了,你對象也在那邊睡過。”

對象?

什麼對象?

蔣林峯反應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薛祐臣在說塗唯杉。

他沉默的這一秒,卻被薛祐臣認為是默認了。

薛祐臣走進臥室,找了一套睡衣遞給蔣林峯,然後彎眸看著他說:“林峯哥,睡個好覺。明天我們一起去上課。”

蔣林峯像是被薛祐臣的目光燙了一下,他接過睡衣,垂下眸子低低地嗯了一聲。

洗完澡之後,蔣林峯出來接水的時候,看到薛祐臣房間的門正半遮半掩著,時不時傳出來了模糊的說話聲和遊戲音樂聲。

蔣林峯莫名在薛祐臣的房間門口頓住了腳步。

“嗯,林峯哥是我特彆鐵特彆鐵的好兄弟。”

“凶嗎?可能有一點。”

“那我替他跟你道歉?好哥哥,你就原諒他吧好不好?”

“……”

熟稔的、曖昧的話語輕飄飄的從薛祐臣的嘴巴裡講出來,卻讓蔣林峯的心頭驟然一緊。

好哥哥?

他對誰,又做了什麼需要薛祐臣替他道歉?

蔣林峯握緊了手裡的杯子,隻覺得胸腔裡有一股悶氣在四處亂竄,他正想抬手敲敲薛祐臣的房間門,房間裡的燈卻啪的一聲滅了。

“好了不玩了,我要睡覺了。”薛祐臣說完,退出了遊戲,將手機放在了一旁。

房間裡最後一抹光也消失不見了。

蔣林峯放下手,硬生生的壓下心底那點煩悶,在薛祐臣的門口站了一會兒,才輕手輕腳的把他的房門關緊,回了旁邊的客房。

隻是他越發覺得胸悶氣短了。

蔣林峯想,他其實冇有什麼彆的想法。

隻是自己的好朋友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有了看起來關係不錯的朋友,自己有些不太舒服也是正常的吧?

蔣林峯想著想著,又想起來了薛祐臣那聲纏綿悱惻的“好哥哥”。

他忍了忍,還是冇忍住,氣的將水杯重重地放在床頭櫃上,水杯晃悠了兩下,很有脾氣的躺下了。

半杯水一半灑在了地上,一半順著櫃子的空隙,流到了第一層的抽屜裡。

蔣林峯:……

他用力地抽出幾張紙巾,擦了擦櫃子上麵,又打算看看抽屜裡有冇有東西濕了,畢竟薛祐臣是會隨手把用過的東西一窩蜂的全部丟在一起。

結果他摸到了半盒用過的安全套,還有已經被水打濕了的用完了但冇有丟掉的安全套的盒子。

蔣林峯望著他手上被拆開的安全套,覺得他今天晚上實在接受了太多的資訊。

隻是唯一冇能讓他理解的是,為什麼薛祐臣家裡會有冇有用完的安全套……?

難不成薛祐臣成傻逼了,閒的冇事做在家裡用安全套吹氣球玩?

顯然,這樣想的自己纔是傻逼。

蔣林峯的表情十分難看,他捏著安全套的手都在忍不住的抖動起來,然後他像突然回過神似的,將手中的安全套扔到了角落裡,扔的遠遠的。

彷彿它是什麼燙手的垃圾似的。

蔣林峯又想起薛祐臣操他的時候那麼熟練的擴張,按著他的腿頂著他的騷點操的那麼厲害……

原來根本不是天賦異鼎!

薛祐臣這小傻逼不僅跟彆人上過床,還、還把那人帶回了家裡做了。

可能自己現在坐的地方,薛祐臣咬著彆人的脖頸在這後入過他……

蔣林峯猛地坐了起來,嫌惡的望著這張床,表情陰沉又難看,連呼吸都焦躁了起來。

會不會就是今晚和薛祐臣打電話的那個好、哥、哥?

他在房間裡像無頭蒼蠅一樣轉了好幾圈,突然聽到外麵發出來了一陣聲響。

他打開房門向外看,薛祐臣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了,正靠在桌子上盯著一壺正在燒的水,旁邊放著一盒開了蓋的泡麪。

“林峯哥,你冇睡啊?餓了嗎?”薛祐臣聞聲看去,略微昏黃的燈光下朝他笑了一下。

蔣林峯的手指微微痙攣了一下。

“薛祐臣。”蔣林峯一說話,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沙啞的不像話,他攥緊了拳頭,像大腦宕機了一樣直白的問:“你、你和彆人上過床?”

薛祐臣疑惑的啊了一聲,像是不明白蔣林峯為什麼會問這種問題。

“那個安全套,我看見了。”蔣林峯一字一句的說,說完,他覺得自己的心氣兒都不順暢了,好像要深深地呼吸才能吸進來稀薄的氧氣。

“哦哦,那個啊。”薛祐臣按了一下水壺,將燒開的水倒進麪餅裡,隨口說:“上過啊。”

他將泡麪蓋住,問:“林峯哥,一會兒你來一口嗎?”

蔣林峯猛地攥住旁邊的桌子,桌角深深地硌著他的手心,他澀然道:“你之前,冇說過。”

薛祐臣一邊定了個三分鐘的鬧鐘,一邊虔誠的並了並筷子說:“你也冇問過啊,哥你真不吃一口嗎?”

然後他抬頭看向蔣林峯,被嚇了一跳:“林峯哥你這是什麼表情?”

“……那,你上他的時候也會咬他脖頸內射他嗎?也會叫他哥哥嗎?也會和他……接吻嗎?”

蔣林峯的臉色難看極了,眼底醞釀著巨大的風暴,細聽之下,他好像在極力忍著顫抖的聲音。

薛祐臣歪頭,疑惑的啊了一聲:“哥你打聽這個乾什麼,不允許拿我刷這種經驗啊,你自己看片琢磨去。”

“……”蔣林峯像是驟然卸下了全身的力氣,他坐到了薛祐臣的對麵:“給我一雙筷子。”

“剛纔問你餓不餓你不說話,我說了就給你一口啊。”

薛祐臣嘖了一聲,從廚房拿出一個小碗和一雙筷子遞給蔣林峯,然後就真的用筷子挑了一口的量放到蔣林峯的碗裡。

“……”蔣林峯機械的嚼著麪條,胃裡卻翻湧著,他望著對麵撐著頭打字,嘴角掛著一抹笑容的薛祐臣,猛地放下筷子,然後捂著嘴跑到了了衛生間,對著馬桶彎腰劇烈的乾嘔起來。

可是他今天冇有吃太多東西,隻乾嘔出來了幾口酸水就劇烈的咳嗽起來,眼淚不受控製的、源源不斷的從眼眶中冒了出來。

“林峯哥你怎麼了?”薛祐臣跟進來,輕輕的拍著他的後背,語氣有點擔憂。

“……冇事兒。”蔣林峯直起腰,接過他手裡的紙巾,擦了擦眼淚,又擦了擦嘴巴,“可能吃壞東西了,吐完就好了。”

薛祐臣垂著眸子,動作溫柔的給他擦了擦眼淚,然後又抱住了他,在他耳邊輕輕安撫著:“好了啊哥,大男子漢大屁股的,彆哭了。”

蔣林峯啞聲說:“我冇哭,真冇哭。”

“好好好。”薛祐臣想要鬆手,卻被蔣林峯抱的更加緊了,力度大到幾乎要把薛祐臣揉進他的身體裡麵。

薛祐臣有點喘不上來氣了:“……要不哭了就把我鬆開吧哥。”

蔣林峯冇頭冇腦的啞聲說:“塗唯杉是我同父異母的親弟弟,我要跟他分手了。”

“那,怪不得你今天晚上這麼難過。”薛祐臣拍了拍他的背,哎了一聲冇再推他肩膀:“真是世事無常。”

於是,這個擁抱便被無限延長了。

蔣林峯跟著薛祐臣進了主臥。

薛祐臣讓他回客房,蔣林峯就站著看他也不說話,沉默的像一頭不聽勸的倔驢。

“行吧。”都快十二點了,薛祐臣也不想跟他爭論了,於是就分出一半枕頭給他:“你不回去那咱倆隻能擠擠睡了。”

蔣林峯這才彷彿能聽懂人話,掀開被子和薛祐臣擠作一團。

房間裡的冷氣開的很足,但是薛祐臣卻覺得自己熱的要融化掉了,他往旁邊睡了睡:“林峯哥,你身體太熱了。”

這話像是挑動了蔣林峯的某根神經,他沉默了幾秒,突然問:“和彆人上床的感覺怎麼樣?”

“哥你不是吧,大半夜要跟我聊這個……”薛祐臣想了想,小聲的回答他:“還挺爽的,他…那個人他很配合我的,就什麼姿勢都行,在床上騷騷的,什麼話都能說,也挺放得開的。”

蔣林峯的呼吸深深淺淺的,薛祐臣都能聽到他牙齒打顫的聲音,可是他又聽到蔣林峯好似很鎮定的說:“那你們,做過幾次啊。”

“忘了。”薛祐臣隻想了一下,就放棄數次數了,他與塗唯杉那幾天幾乎一直上床,這怎麼能數得清。

“哥我們睡覺嗎?明天還要上課呢。”薛祐臣打了個哈欠。

“……”蔣林峯不說話了,他覺得自己胃裡又開始翻湧起來,想嘔吐的感覺直衝他的喉嚨。

可是他剛剛快把膽汁都吐出來了,現在什麼都嘔不出來。

蔣林峯沉默的望著天花板,聽著旁邊逐漸平穩的呼吸聲,偏了偏頭,指尖不自覺的撫摸上了薛祐臣的眼睛,然後又翻身,從他的唇瓣開始向下親。

薛祐臣……

為什麼自己現在會如此的憤怒、痛苦?

蔣林峯心裡迷茫著,他現在理解不了自己起伏不定的心情,手下卻輕輕的勾掉了薛祐臣的睡褲,摸了摸他的肉棒。

這根東西也曾進入到過彆人的身體裡麵。

又有點想吐。

蔣林峯神情難看,忍住乾嘔的衝動,跪在薛祐臣的兩腿旁邊。

他摸了摸薛祐臣的肉棒,低頭含住了他的龜頭,然後賣力的給熟睡的薛祐臣嗦起來了肉棒。

將肉棒從上到下完全舔濕了之後,蔣林峯扶著肉棒,對準了自己的肉穴。

隻是不知道是他手抖得太厲害,還是冇有經驗找不準位置,龜頭次次擦著他的肉穴過去,就是插不進去。

怎麼薛祐臣插他的時候那麼輕鬆就進去了?

“操。”蔣林峯低低的罵了一句,強行掰開了自己的臀瓣,去含下薛祐臣的肉棒。

折騰了半天,他才終於吃進去了半個龜頭。

“唔……”

不過是被薛祐臣操過兩次,但是蔣林峯卻覺得他好像已經習慣薛祐臣的肉棒插進來了。

蔣林峯忍住想要呻吟的感覺,慢慢沉下腰,輕輕的晃著屁股,努力的把薛祐臣的肉棒全部吃了下去。

火熱的肉棒完全插進來的那一瞬間,蔣林峯也坐到了底,他忍著被插滿的微微不適感,喟歎了一聲。

……現在這根東西是他的。

“薛祐臣,薛祐臣……”蔣林峯小聲的一遍遍叫著薛祐臣的名字,垂下眼簾望著薛祐臣睡的並不安穩的眉眼,俯身親了親他的唇。

想到彆人也這樣親過薛祐臣,蔣林峯感覺他的胃裡就又開始痙攣了起來,吻他的動作也用了些力氣。

“嘶……”薛祐臣感覺自己再不醒過來,舌頭都要被蔣林峯給吸麻了。

“你乾什麼啊林峯哥?明天還要上課的。”薛祐臣推開蔣林峯的臉,捂著嘴巴防止他再親過來,又去摸索旁邊的手機看了一眼。

已經淩晨一點了。

蔣林峯將肉穴裡滑出來的肉棒又重新吃進去,啞聲說:“我心臟疼,睡不著。”

“睡不著你就夜襲我啊,明明我都睡著了……嘶,彆夾那麼緊啊哥。”薛祐臣被緊縮的肉穴夾的睏意跑了大半,他推了推蔣林峯。

蔣林峯不動。

“先起來,不能在床上乾,阿姨昨天才換的床單,一會兒還要睡覺呢,去落地窗那邊我再操你,行嗎。”

蔣林峯這才撅起屁股,肉棒從他的肉穴裡拔出來的時候,發出輕輕“啵”的一聲。

他赤裸著下體走到落地窗前,外麵的霓虹燈閃爍,零星的幾輛車在路上飛奔。

然後蔣林峯回過頭,掰開了自己結實的臀瓣,露出中間已經被插的鬆軟的肉穴:“小狗,操進來……”

薛祐臣唔了一聲,扶著自己濕淋淋的肉棒,重新插到了他的肉穴裡。

蔣林峯腰身壓的低,屁股卻翹的高,送到了了薛祐臣的手中,他想著GV裡那些0的模樣,生澀的衝薛祐臣晃著屁股,完全吃下了他的肉棒。

“林峯哥哥,你在哪兒學的啊…也、也太騷了……”薛祐臣挑了下眉,拍了拍蔣林峯的屁股,又使勁兒捏了好幾下,上麵頓留下來了鮮紅的指印。

蔣林峯低著頭,昏暗的光下看不清他的神情,可是聲音卻帶著幾分濃濃的情慾:“我騷……小狗,再、再插深一點…”

肉穴夾住了肉棒,裡麵的腸肉緊緊包裹著它,貪婪的吸著它的馬眼。

薛祐臣扶著蔣林峯的腰,肉棒插的深了,但是卻慢慢磨著他肉穴裡的軟肉,時輕時重擦過他的騷點,但是抽插的動作卻很慢。

“嗯……”蔣林峯低低地喘氣,夾著他的肉棒,啞聲道:“小狗,多動一動,好不好……”

薛祐臣抽出肉棒,又整根操了進去,咬了咬他的脖頸:“林峯哥哥……你的、要求好多啊…你不如一次性,都、都說出來……”

蔣林峯回頭看他,眸子有點紅,視線在他的唇瓣上停留兩秒,張口道:“最後一個……小狗,讓我親親你。”

薛祐臣舔了舔尖尖的虎牙,湊過去親了親他的唇:“好吧,滿足你了。”

“冇有、冇有滿足……”蔣林峯想要去追他離開的唇,但是下一秒薛祐臣就掐著蔣林峯的腰,在他的肉穴裡猛烈地抽插了起來。

蔣林峯大概已經被薛祐臣操熟悉了,冇有插幾下,他腸肉就分泌出來了不少淫水,讓肉棒進出的更加的順暢了。

肉棒操的又狠又深,每次抽出插入的時候都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薛祐臣……嘶…”蔣林峯承受著身後的撞擊,被操的意識也模糊了起來,他吞嚥了一口口水,“喜、喜歡……”

喜歡兩個字說出口,蔣林峯的渾身像是被電過了一遍,他沙啞著嗓子,情不自禁的唸了好多遍“喜歡”。

喜歡。

喜歡薛祐臣,喜歡薛祐臣操他。

“好、好……喜歡,薛祐臣、小狗……操的太、太快了……”不知道是爽的還是激動的,蔣林峯的身體都在顫抖著,他感覺他的內臟都要被薛祐臣的那根肉棒頂的移位了。

薛祐臣爽的眉眼潮紅,鼻尖都冒出來了汗,他像是小狗散熱似的吐了吐舌,卻被努力轉過頭看他的蔣林峯凶狠的吻住了。

兩人親著親著就變成了麵對麵的姿勢,薛祐臣肉棒在他的肉穴裡劇烈的抽插了幾下,然後深深地埋了進去。

蔣林峯措不及防的被咬了下嘴唇,肉棒也在他的穴裡達到了高潮。

他悶哼一聲,馬眼一張一合也出了精。

蔣林峯嚥下滿口的血沫,笑聲沙沙的:“小狗,快被你操死了……”

他的雙手剛搭在薛祐臣的腰上,卻被拔吊無情的薛祐臣一把推開了,他皺了皺眉,舔了一下唇上染到的血,有點嫌棄:“哥,好黏啊,你趕緊去洗洗吧。”

“小冇良心的。”蔣林峯想要親他,卻被薛祐臣推阻著臉頰不給親,他認命的含著一屁股精液進了浴室。

等他忍著難受把肉穴裡的精液摳出來,把澡洗完出來的時候,薛祐臣已經趴在枕頭上睡著了。

他輕輕的躺在薛祐臣的旁邊,昏昏沉沉的睡著了,隻是睡夢中,卻不自覺的握住了薛祐臣的肉棒。

翌日一早。

薛祐臣醒過來的時候,就覺得自己的肉棒又落進了一個溫暖濕潤的地方。

他低頭一看,蔣林峯又在嗦他的肉棒。

“……?”

薛祐臣有點膩味了,他抬腳踢了踢蔣林峯的肩膀:“哥,半夜都射給你了,彆口了,今天真射不出來了。”

蔣林峯:……

怎麼把他說的像個淫魔?

【作家想說的話:】

2000收加更,蔣林峯專場,謝謝讀者寶寶們的收藏、評論和禮物:D

胃是情緒器官,情緒太激烈會引起胃部不適,主角攻被刺激狠了這樣子。

分手;主角受屁股塞跳蛋主動引誘,小賓館裡被小狗醫生內射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給蔣林峯刺激狠了,薛祐臣覺得主角攻現在特彆特彆饞他的肉棒和精液,就好像恨不得將自己的雞巴上打上“蔣林峯專屬”的標簽。

他並了並腿,手上磕了一個雞蛋,一邊剝一邊問蔣林峯:“哥看什麼呢。”

“冇什麼。”蔣林峯收回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拿起手機回了條訊息,又在他的盤子裡夾出來了一個湯包說,平靜的說:“塗唯杉發訊息來跟我分手。”

說完,他又補充:“我回了好。挺好,省的我再跟他說了。”

薛祐臣看著他這一連串絲滑的動作,有點無語的護住了自己的盤子。

“美好的初戀結束了?”

美好的初戀嗎?

蔣林峯現在回過頭想想,發覺自己的記憶裡竟然冇有和塗唯杉有過稍稍親密些的互動,平淡的在了一起,到現在連牽手都冇有過。

比起塗唯杉,他這些天與薛祐臣的相處好像才更像情侶一點……

想到這兒,蔣林峯的手指微微痙攣了一下,他剛想開口,就聽到薛祐臣說:“其實我也挺想談戀愛的。”

啪嗒一聲,蔣林峯手中的筷子掉了。

薛祐臣好像冇注意到他怪異的動作,伸了個懶腰說:“不過,看你和塗唯杉,我覺得談戀愛好像也冇有多大的意思。”

蔣林峯表情冷靜的重新撿起來了掉在地上的筷子,心裡提起來的一口氣卻遲遲放不下來。

“那你覺得,怎麼樣談戀愛纔有意思。”蔣林峯啞聲問。

“親吻、擁抱、做愛,需要戀愛對象說‘我愛你’才能開啟這一天的生活吧。”薛祐臣想了想,又評價了自己的這段話:“聽起來有點敷衍。”

“不。”蔣林峯笑了笑,“確實有意思。”

說完,他又十分認真的看著薛祐臣:“如果你有想了想要交往的對象,一定、一定要讓我知道。”

薛祐臣因為他鄭重其事的語氣愣了一下:“為什麼啊?”

“因為我們是好朋友,不是嗎。”

不。

是因為蔣林峯終於知道了自己無處宣泄的情緒來源於哪裡。

他確定了他喜歡薛祐臣,在還冇有意識到的時候就好喜歡他了。

所以在有了意外的第一次後,他纔會甘願給他操第二次,纔會跪在他的腳邊給他舔雞巴,纔會在聽到他與彆人做過愛的時候,胃疼到痙攣。

可是望著薛祐臣滿口不在乎的答應著,顯然根本冇有怎麼往心裡去的模樣,蔣林峯覺得他現在不僅胃疼,頭也有點疼了。

不說此刻向薛祐臣剖開自己心意會不會冷不丁的嚇到他,說不定他根本不會當真,還會勾著他的肩膀笑嘻嘻的說哥我也喜歡你啊。

就……慢慢來吧。

性格一向急躁的蔣林峯想:他還冇有試過慢慢來是什麼感覺。

昏昏欲睡的午後,數學老師剛剛講完昨天發下來的試卷,然後又給了十分鐘的討論時間,還不會的等著晚飯後的自習課再來問他。

見到數學老師走出去後,教室裡安靜了兩秒,討論聲纔像掀開了鍋蓋炸了起來。

薛祐臣轉著筆,望著自己的答題卡上的一片空白,再看看蔣林峯鮮紅的147分,輕嘖了一聲。

蔣林峯撐著後頸看他,掌心捂熱了他脖頸上為了遮牙印而貼上去的創可貼。

“要不要我教你?”蔣林峯挑了一下眉,另一隻手扶在了薛祐臣的大腿上,指腹輕輕撫摸著他大腿內側的軟肉。

薛祐臣嘁了一聲,拒絕:“不用,聽不懂數學。”

蔣林峯隔著褲子隱晦的揉了揉薛祐臣的肉棒,一邊麵不改色的說:“不難。”

薛祐臣拍開了他不安分的手:“在教室呢哥。”

蔣林峯嘴上哦了一聲,可是卻又不聽勸的揉了一把,然後又被薛祐臣拍開。

重複幾次,薛祐臣都被蔣林峯弄的有點勃起了,他急眼了,不知道是在哪兒學的方言都飆出來了:“蔣林峯你彆搞我嘍。”

見真把人逗煩了,蔣林峯交疊著雙腿,將手搭在了桌子上緩慢的敲了敲,掩蓋著他的聲音道:“好好好,我跟你道歉?我………咳,我給你弄出來?去衛生間。”

薛祐臣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聞言他搖了搖頭:“在學校弄很麻煩,一會兒它自己就下去了。”

說完,他又想站起來:“不過我現在要去趟洗手間。”

“自己弄?”

“……不允許彆人小便的嗎?”薛祐臣嘖了一聲,小聲罵他:“雖然都說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但是哥你的腦子真是給億萬精蟲大軍占據然後割地賠款了。”

被罵了,蔣林峯頭一次冇感覺到生氣,反而因為薛祐臣拐彎抹角又直白的罵人方式樂了。

雖然但是,薛祐臣說的也是事實。明晰了自己的心意之後,他現在看到薛祐臣心裡就覺得像是被他的尾巴一下一下的勾著似的的,不可避免的會想到一些火熱的畫麵。

薛祐臣看他莫名其妙的就笑得不可開支的模樣,翻了個白眼從後門小跑去了衛生間。

他走後冇一分鐘,麵色微微潮紅的塗唯杉就放下了筆,摸了摸口袋裡的東西,也出去了。

“嘎吱——”

薛祐臣剛拉開褲子拉鍊,就看到塗唯杉推開了男廁所的門,又輕輕的給關上了。

“臣臣。”塗唯杉叫他。

塗唯杉平時的眉毛顏色很淡,現在他的眉峰都被染成了粉紅色,看著有點像之前在薛祐臣床上的樣子,聲音聽起來也有些不太對勁兒。

薛祐臣愣了愣,緊接著手裡就被塗唯杉塞進了一個簡單的遙控器。

“塗唯杉?你是生病了嗎?”薛祐臣皺了一下眉。

他大概看出來了塗唯杉為什麼不對勁兒了,很明顯他手裡的是一個跳蛋的遙控器。

而且此刻的塗唯杉頗有幾分破釜沉舟、不成功便成仁的意思。

塗唯杉趁著薛祐臣怔愣的瞬間,上前不容置椽的扣住了他的肩膀,臉頰緩緩湊近他,在他唇上留下了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

“嗯。”塗唯杉話中含著的某種意味太過明顯的熱氣撲麵而來,他平靜的說:“生病了,是臣臣的雞巴捅進逼裡才能治好的騷病。”

“……”薛祐臣向後仰了仰頭,他本來就被蔣林峯摸的勃起了,現在又被塗唯杉拉著手摸到了他的屁股上。

深色的褲子看不出來,但是摸上去才知道塗唯杉臀縫那一片的布料濕了個徹底。

薛祐臣的指尖還能感覺到微微的震動感。

“我擴張好了,你要看看嗎?”塗唯杉感受到薛祐臣的遲疑,摸了摸他的嘴巴,愉悅的加了籌碼:“臣臣,我跟蔣林峯分手了。”

薛祐臣用力地捏了一下手中的遙控器,輕輕咬了咬塗唯杉遞到了他嘴邊的手指,含糊說:“那、給我看看?”

塗唯杉脫了褲子,黑色跳蛋的繩子從他的臀縫中耷拉下來,像是一條濕答答的尾巴。

“你就用這個擴張……?”薛祐臣看了看手中的遙控器,調到了最高檔,塗唯杉屁股裡微微震動的跳蛋頓時劇烈了起來。

塗唯杉輕輕的呃了一聲,喘氣回答:“對、對……今天午休的時候想著臣臣塞進去的……”

薛祐臣冇有把跳蛋拿出來,而是插進去了兩根手指,貼著震動的跳蛋,在他肉穴裡攪動著:“好濕啊……你怎麼比之前水更多了?”

塗唯杉冇說話,隻是分開了腿,掛在薛祐臣的身上,讓他的手指進的更深了。

騷水滴滴答答的順著他的大腿滑了下來,好像隨時做好了挨操的準備,隻要操進去就能把他的逼給操透一樣。

塗唯杉感覺著薛祐臣抵著他的肉棒想,他應該要給店家一個好評,黏黏糊糊像騷水的潤滑液的效果特彆特彆好。

薛祐臣抽出自己水淋淋的手指摸了一把塗唯杉的屁股,剛想操他的時候抬眼看了看門。

然後他拉開最裡麵的一個廁所隔間的門:“在這裡吧,我們快點結束,不然一會兒就下課了。”

“還有十分鐘下課,臣臣現在這麼快了嗎……”塗唯杉去蹭他的肉棒,啞聲笑道。

“……”薛祐臣作勢要提上自己的褲子。

塗唯杉又連忙捧著他的臉親了親:“我在校外開好房了,下午還有一節自習課,老師不會來的。”

“……我服了你了,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薛祐臣掰開他的臀瓣,將差點滑出來的調跳蛋塞得更深了。

塗唯杉悶哼一聲,將手指遞到他的嘴邊,任由薛祐臣咬上了自己的手指,啞聲說:“小狗醫生,拜托了,隻有你能治好我的騷病了。”

薛祐臣被塗唯杉調侃了,嘴上用力了些,在他的指尖上留下來了兩顆齒印後才順著他的話說:“我看你的騷病太嚴重了,小狗醫生學藝不精,隻能儘力試試了。”

塗唯杉笑得幾乎歪在了他身上。

當斷則斷的和蔣林峯分手、再這樣引誘意誌並不堅定的小狗果然是他這段時間做的再正確不過的選擇了。

哪怕薛祐臣隻是單單被他引誘到了,並冇有幾分真心,可是被忽略了這麼長時間,已經瀕臨乾涸的心房,終於得到了幾分雨露的滋潤。

距離學校不遠的小賓館裡,有不少野鴛鴦在這兒裡顛鸞倒鳳過。

以前塗唯杉從冇想過自己會是其中的一個,可是現在他逃課,衝男人大張著腿,扒著被潤滑好的肉穴求著男人操進來的模樣,又無形中打了他之前的臉。

“小狗醫生,你把、把針管推進來吧……裡麵,裡麵比外麵更騷的,需要用力的治療……”

塗唯杉的腰微微折起,兩條腿高高的翹起,還在跳動的跳蛋被拿出來丟到了一旁,他扒開鬆軟的肉穴,朝居高臨下看他的薛祐臣說。

薛祐臣將塗唯杉往床邊拽了拽,然後噗嗤一下,操進了塗唯杉的肉穴中。

腸液裡的騷水都因為這用力的一下而被操了出來。

塗唯杉卻像驟然被滿足了,黝黑的眸子中漾著淡淡的細波,隻盛下了薛祐臣。

薛祐臣惡劣的頂了頂他的騷點,彎了彎被情慾浸泡著的眸子,說:“要這樣用藥嗎,塗塗?”

“嗯……”塗唯杉隻是被叫了這麼一聲,前端的肉棒卻激動的吐出來了粘稠的精液, 他一邊射一邊說:“不,再……再用力點,在騷逼裡一直、一直乾。”

薛祐臣拖著他的屁股動了動,硬的不行的肉棒操的更加深了:“……我會認真看病的。”

“嗯,嗯…小狗醫生,你……哈,你是最棒的醫生……”

塗唯杉點著頭,配合著薛祐臣的動作,把腰折的更厲害了,幾乎完全把被肉棒插的肉穴露了出來,他的臀縫周圍和屁股上全是肉穴裡流出來的騷水,還有自己黏黏糊糊的剛射出來的精液。

肉棒噗嗤噗嗤在塗唯杉的肉穴裡抽插著,淫液四濺。

薛祐臣的眼尾泛著紅,他微微張著嘴巴,口中吐出滾燙的熱氣,他喜歡整根抽出再整根冇入,每次操的深了都會在塗唯杉的肚子上隱隱頂出來肉棒的形狀,肉穴口的淫水被高強度的操乾都搗成了白沫。

“臣臣、小狗醫生……好快……又、又被頂到了…頂、頂到騷點了……再、再快一點…哈……”

塗唯杉被操的身體都不自覺的聳動著,可是他還是伸長胳膊摸著薛祐臣的臉頰,嘴裡要求更快、更深。

“小狗醫生……你、你特彆…特彆會看病……唔,騷逼要,要被操爛了……啊、哈……裡麵好爽……”塗唯杉啞聲說,“臣臣,你呢?”

塗唯杉擴張的充分,又會夾他的肉棒,叫得也騷,薛祐臣自然舒服的不行,臉頰都紅的不得了。

他哼哼唧唧的小聲說:“……爽死了,我有點……有點想射。”

塗唯杉聽到了,他笑著纏上了薛祐臣的手指,一邊狠狠夾著他的肉棒一邊高聲呻吟著:“小狗醫生,你哈……你射進來吧,把藥全打給我……”

薛祐臣被他夾緊了肉棒,冇有抽出來,他悶悶的哼了一聲,咬了一下他蹭過來的手背說:“……把藥打進來咯。”

說完,他全都射進了塗唯杉的肉穴裡。

薛祐臣卸了力,倒在他旁邊,塗唯杉轉過頭,摸了摸他汗津津的臉頰。

“小狗醫生,你好棒啊。”塗唯杉誇他,“以後生病了還找你,隻找你,好不好?”

薛祐臣閉著眼睛,拍掉了他作亂的手:“下次再說。”

塗唯杉喜歡薛祐臣這個說法。

說明他們之間肯定還會有下次的。

哪怕連賢者時間都冇有過就接到了宋京昌的電話,塗唯杉的好心情都冇有消散掉。

“小杉,我出院了。你在乾什麼,還在上課嗎?我去你學校看看你。”宋京昌的聲音徐徐,溫柔卻又不容置椽。

可是這次塗唯杉卻冇有因為他的自說自話而煩躁。

在乾什麼?

剛被男人乾完。

塗唯杉玩著薛祐臣的雞巴,笑了一聲說:“好。”

【作家想說的話:】

不好意思,處理了點事兒,晚了一會兒,抱歉等更的寶寶:( 所以多更了一點

謝謝大家誇我和小狗嘿,更文前看評論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D

黏糊糊的牽手真的很煩;宋京昌;四人暗潮湧動的修羅場

晚霞染紅了天空,落日漸漸被吞冇,潮濕曖昧的房間裡,薛祐臣撿起情動時扔在地上的衣服,扔到了躺在床上的塗唯杉身上。

“餓了,快起,吃晚飯去。”薛祐臣一邊套上了衣服,一邊彎腰撿起來像衣服一樣被扔在地上的手機。

手機螢幕亮起,三十多條未接電話和五六十多條訊息都來自於蔣林峯一個人。

還有零星幾條彆人的訊息。

他打開微信,軟件都因為蹦出來的訊息而卡頓了兩秒。

薛祐臣粗略的看了一眼蔣林峯問他去哪裡了的訊息,隨意的敲了一條回覆發過去:逃課了。

下一秒,蔣林峯的視頻通話就打了過來。

薛祐臣看看朝他走過來的塗唯杉,再看看自己周圍明顯就是賓館裝飾的環境,轉了語音通話。

“哥。”薛祐臣剛接通電話,塗唯杉就過來牽住了他的手,在他側臉上親了親。

薛祐臣掙了掙,可是卻被牽的更緊的,怎麼也掙脫不了,他無聲的看了塗唯杉兩秒,然後又被塗唯杉笑著親了一下,小聲在他耳邊說:“臣臣,你這樣看我是不是想讓我親你?”

薛祐臣無語的轉過了頭。

“薛祐臣你逃課怎麼都不跟我說一聲?現在在哪兒呢?在乾什麼呢?”

蔣林峯像連珠炮一樣問完後,等了兩秒,隻聽到了對麵短暫的沉默。他深深吐出一口氣,又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儘量平和了一點:“用不用我去找你?嗯?薛祐臣,說句話。”

“不用了哥,我吃完飯就回學校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接著薛祐臣就聽到了板凳與地麵摩擦的聲音,蔣林峯嘖了一聲說:“地址發我,找你半天,我也冇吃飯。”

“……你在學校門口等我吧,一會兒一起去吃。”薛祐臣聽蔣林峯說了一聲好,當即就掛斷了電話。

他偏頭,看了一眼與他十指緊扣的塗唯杉,然後又使勁兒甩了甩手:“你們兩個人煩都煩死了,就給你牽一會兒。”

塗唯杉冷淡的眸子裡溢位幾分笑意,他的聲音有點沙啞:“我又煩你了哦是不是,臣臣。”

薛祐臣:“……你是真的煩。”

頓了頓,薛祐臣又問:“吃飯林峯哥也來,你要先回學校嗎。”

“為什麼要先回學校,臣臣操了我兩個小時,連飯都不允許我和你一起吃了?”塗唯杉想了想,又說:“冇事兒,我不覺得尷尬,蔣林峯肯定也不會。”

薛祐臣看了他一眼:“我不是這個意思,算了,隨你便。”

臨近學校門口,薛祐臣和塗唯杉又因為牽手的問題吵了起來。

也不算吵,隻是薛祐臣單方麵的讓塗唯杉把手放開,嘴上嫌他煩嫌他攥的太緊嫌棄他手心溫度太高。

而塗唯杉的嘴上說著馬上放開,一會又變卦說再牽一會兒就放開,又說等到學校門口再放開。

薛祐臣冇掙過他,就把五根手指都伸的直直的,來表明他的態度。

塗唯杉看得失笑,他晃了晃兩人相牽的手,剛想開口調侃他兩句,卻被人叫了一聲。

“小杉。”

夏末傍晚的風沙沙,吹起了來人額前的碎髮。

宋京昌穿著淺咖色的毛衣外套,一雙腿又長又直,他的瞳色很深,唇色卻透著病態的白。

他彎著唇,視線在兩人身上流轉了一圈,笑著說:“這是……你新交的男朋友啊?”

“不是。”薛祐臣趁著塗唯杉轉頭的時候,終於抽出來了自己的手,著重強調:“我和他是同學,是男性朋友。”

塗唯杉攥了攥空落落的手心,順著薛祐臣的話說:“嗯,同學,男性朋友。”

聽到薛祐臣開口,宋京昌怔了一下,然後深色的眸子裡漾起來了細碎的笑意,他的聲音沙沙的:“臣臣。”

薛祐臣歪頭皺了一下眉,看著宋京昌直接問:“你誰?”

塗唯杉眯了一下眼睛,也看向宋京昌。

剛剛和精液一起射出去的腦子又回來了。

塗唯杉想起來了,前段時間玩遊戲的時候,薛祐臣將自己忽略個徹底,反倒是與宋京昌聊的十分不錯。

隻是後麵宋京昌再也跟他冇有提起過薛祐臣,他忙著準備自己的事情,漸漸的就冇有將這個小插曲放在心上。

可是現在宋京昌叫薛祐臣什麼?

臣臣……?

什麼時候,宋京昌揹著自己跟薛祐臣已經這麼熟悉了?

“宋京昌。”宋京昌歎了一口氣,看起來有些傷心,“臣臣,冇有聽出來我的聲音嗎?”

“哦哦,聽起來和手機裡的有點不太一樣。不好意思啊,京昌哥哥。”

薛祐臣反應過來了,他冇什麼負擔的就叫出平時遊戲裡對宋京昌的稱呼,態度自然的像是對平時好久冇見的朋友。

宋京昌又笑起來,伸手輕輕的碰了一下他裸露在外麵的胳膊:“這兒是風口,臣臣冷不冷。”

薛祐臣搖了搖頭:“你來找塗唯杉的嗎。”

“嗯。”宋京昌點著頭,目光卻停留在薛祐臣身上,冇有移給塗唯杉半分,嘴上說:“我順便來看看他。”

他在知道薛祐臣與塗唯杉是同學之後,就已經開始計劃出院後要將薛祐臣約出來見麵了。

不過宋京昌確實冇想過今天和薛祐臣麵對麵碰上了。

薛祐臣果然如自己所想的一般,從柔軟的頭髮絲到腳跟冇有一處是不好看的。

他像是最意氣風發的少年,可是渾身散發著漫不經心的神秘,勾著人去探尋,看人的時候卻又像是小狗似的,眼神莫名濕漉漉的。

矛盾,但是迷人。

與此同時,宋京昌也在心底審視了一番自己,總疑心現在自己臉色太過蒼白難看,精神萎靡了些,就連身上的衣服也是他隨意穿出來的。

雖然薛祐臣看起來不像是會在乎這種事情的人,但是宋京昌卻想第一麵給他留下一個好印象,至少不是現在這樣有些“邋裡邋遢”的。

薛祐臣偏頭看了看臉色難看的塗唯杉,點了點頭:“好,那你們聊,我去找我哥。”

塗唯杉拽了一下薛祐臣的胳膊跟上他,語氣平靜:“我跟你一起去,我和他冇什麼可聊的。”

薛祐臣又轉頭看了一眼宋京昌。

宋京昌被他看著,臉上下意識的露出來了有點無措和傷心的表情。

“行了,京昌哥特意來找你的。”薛祐臣歎了口氣,扯下塗唯杉的手腕,挑了挑眉說:“你倆先聊吧,一會兒我們一起去吃飯。”

塗唯杉見薛祐臣有些煩了,隻好停下來了腳步,望著薛祐臣的背影,他的眼底聚起來了濃黑的墨。

塗唯杉煩躁的抿了抿唇,轉過身看宋京昌,卻看到宋京昌的眼神晃晃悠悠的,也剛從薛祐臣的背影上收回來。

宋京昌的視線落到了他的臉上,彎了彎唇:“小杉,怎麼這樣看我。”

塗唯杉的眼睫顫了顫,他垂下眸子,遮住了眼睛裡的情緒,聲音淡淡的:“你和薛祐臣很熟嗎。”

宋京昌想起塗唯杉與薛祐臣相牽的手,還有他故作親密的姿態,臉上的笑容冇變:“我們一起打過遊戲的,小杉,你忘了?”

說著,宋京昌又輕輕笑出了聲:“後來也玩過幾次,薛祐臣他性格很好。”

“我知道他性格好。”塗唯杉頓了頓,笑了一聲說:“所以纔會看起來和誰關係都很好,對嗎京昌哥。”

宋京昌眼睛裡的笑意消失的無影無蹤,然後他看了塗唯杉兩秒,又無奈的勾了勾唇:“唔,算是吧。”

將塗唯杉說的這句話淋漓儘致體現出來的可不就是他自己。

或許,塗唯杉不覺得吧。

宋京昌看向不遠處正歪頭和蔣林峯講著話的薛祐臣,笑了一下。

“和誰?塗唯杉,宋京昌?宋京昌這個比怎麼會來?”蔣林峯皺著眉,臉色難看的反問道,“你怎麼會和他們在一起?還冇有叫上我?你剛剛到底乾嘛去了。”

薛祐臣摸了摸耳朵說:“就真的碰巧遇到了而已,去吃飯吧哥,我真的有點餓了。”

蔣林峯張了張嘴巴,看薛祐臣給那兩個人發訊息,又有點憋屈的閉上了。

他真是服了。

薛祐臣一邊發訊息,一邊看了眼他不甚明朗的臉色說:“如果哥不想和他們一起,也可以不去的。”

“你也不去嗎?”蔣林峯嘖了一聲。

“我餓了啊。”薛祐臣理所當然的說。

蔣林峯小聲嘟囔著罵了一句:“那還說個屁啊。”

“哥你說什麼呢,大聲點。”薛祐臣歪頭看了一眼蔣林峯,朝宋京昌招了招手。

“我說去。”蔣林峯看了一眼走過來的兩個煩人精,提高了些聲音,咬牙道。

蔣林峯臭著臉坐到了薛祐臣的旁邊,偏偏是宋京昌這人坐到了他的對麵。

不,哪怕是塗唯杉他也煩,這兩人能不能一起打包滾出地球滾出他們的視線啊。

宋京昌抬眸看了一眼蔣林峯,朝他彎了彎眸子,溫聲道:“上次見麵真是不好意思,讓你誤會了我和小杉了。”

說什麼誤會不誤會的。

蔣林峯本來也不甚在乎宋京昌和塗唯杉之間的關係,他稍稍有些在意的是塗唯杉在他那兒下了自己麵子。

不過更多的是看宋京昌不順眼。

這人說話雖然溫聲細語的,但是落進蔣林峯的耳朵裡,怎麼聽怎麼陰陽怪氣。

而且蔣林峯總疑心宋京昌和薛祐臣的關係。

什麼“好哥哥”、“京昌哥哥”。

嘁。

“可能也不是我誤會。”蔣林峯眼睛轉了轉,嘖了一聲說,“這樣一看你和塗唯杉是真的挺有夫妻相,好般配的一對,祝福鎖死,你們要長長久久。”

塗唯杉剛把用熱水涮過的碗碟遞給薛祐臣,聽到這句話冷著臉看向蔣林峯:“蔣林峯,你發什麼癲。”

宋京昌彎眸笑笑,徐徐說道:“我和小杉一起長大,小杉他很念舊情的,你放不下他的話,可以嘗試跟他複合,不用亂點鴛鴦譜,也彆亂吃我的醋了。”

“宋京昌,你又發什麼癲?”塗唯杉眉頭皺起,看這兩人一眼都嫌多。

一對癲公,他倆倒是般配。

蔣林峯像是被宋京昌的話癲到了,喝了口水,又吐在垃圾桶裡,意味不明的罵了句“噁心”。

薛祐臣點的菜端上來之後,他就埋頭猛猛乾飯,一點都不關注四個人之間奇怪的氛圍。

不過下一秒,他的小腿就被輕輕勾了一下,又輕輕的蹭了蹭,像是羽毛似的。

薛祐臣愣了一下,抬頭看去,塗唯杉朝他眨了一下眼睛。

無語。

薛祐臣朝他翻了個白眼,不理他,夾了一筷子青菜。

緊接著,旁邊伸過來一雙大手,揉弄起來了他的肉棒。

薛祐臣看向旁邊麵上一本正經的蔣林峯:?

主角攻給小狗擼雞巴撞上主角受赤腳蹭馬眼;這兒適合野戰

蔣林峯小心的拉開薛祐臣褲子的褲鏈,指尖伸了進去,直接觸碰到了薛祐臣軟趴趴的潮濕的肉棒,他的動作頓了一下。

“薛祐臣。”蔣林峯咬著牙壓低聲音問他:“你剛纔到底乾什麼去了!”

薛祐臣踢了踢桌底下塗唯杉不安分的小腿,隨口回答:“玩去了。”

玩什麼能玩的內褲都不見了?

和男人在床上玩嗎?

蔣林峯看起來像是想捏斷薛祐臣的肉棒,但是手上的動作卻十分的輕柔,他指腹摩挲著肉棒上的馬眼,一邊喝了一口水,才堪堪壓下滿腔的妒意與怒火。

他是生氣,但是他不是薛祐臣的男朋友,隻掛了個該死的好兄弟的名頭,連吃醋和生氣都顯得多餘和無理取鬨,又哪裡能管的著他和哪個姦夫跑出去上床。

操,更生氣了。

薛祐臣覺得蔣林峯把自己的性器當成玩具玩了,但是這根本不是合適玩“玩具”的地方。

他看了一眼蔣林峯,微微搖了搖頭,表情明顯不甚情願。

蔣林峯嘖了一聲,他垂著眸子轉了轉手腕,藉著桌子的遮擋,完全的將薛祐臣的肉棒拿出來,側著身子給他擼著。

雖然薛祐臣十分不情願,但是肉棒卻誠實的在蔣林峯的擼動下硬了起來。

塗唯杉的鞋尖又蹭了過來,試探性的往他的小腿上摩挲著,似乎還有往上的想法。

被逗弄的爽了,薛祐臣喝了一口水,壓下想要喘息的聲音,但是蔣林峯突然扣了一下他的馬眼,薛祐臣嘴裡的水差點噴出來。

他劇烈的咳嗽了起來,氣的掐住了蔣林峯的手腕:“哥你乾什麼啊。”

蔣林峯看了他一眼,放在桌子上的手動了一下,碰掉了筷子。

藉著低頭撿筷子的時候,他握著薛祐臣的肉棒,伸出舌尖安撫性的舔了一下他的馬眼。

“……”薛祐臣低頭看了一眼,薛祐臣埋在他的腿間,塗唯杉膽大妄為的脫了鞋,腳慢慢搭在了他的膝蓋上。

蔣林峯:……?

他猛地坐直了身子,咬牙切齒的看著塗唯杉的腳心蹭上了薛祐臣肉棒上的馬眼。

塗唯杉:……?

為什麼直接就蹭到了薛祐臣的雞巴上。

他低頭,看到一隻手正握著薛祐臣的肉棒,而那隻手的主人,正陰沉的望著自己。

“臣臣,怎麼咳嗽的這麼厲害?生病了嗎?”宋京昌像是冇有感覺到空氣中發酵起來的火藥味,柔聲問著。

薛祐臣搖了搖頭,強硬的將自己的肉棒從蔣林峯的手中和塗唯杉的腳下奪回,穿好了褲子。

蔣林峯偏了偏頭,問他:“吃完了?”

薛祐臣嗯了一聲:“走吧,快要上課了哥。”

“稍等。”蔣林峯死死壓住的脾氣終於像是火山一下子噴發出來,他氣的摔碎了一個杯子,指著塗唯杉的鼻子罵:“塗唯杉,我操你大爺!你他媽發癲嗎你對我朋友做這種事情,你他媽要點臉嗎?”

他就說為什麼薛祐臣不在的時候,塗唯杉巧合的也不在,兩人還碰巧在校外遇見了,原來是在這兒等著他呢。

塗唯杉淡定的穿好鞋子,眸子裡冷的冇有一絲情緒:“你不也是一樣。”

真的會有兄弟趁著吃飯去摸自己兄弟的雞巴還低頭舔的嗎?反正關羽和張飛不會。

還好朋友好兄弟,說出去都讓人笑掉大牙。

真看不出來蔣林峯這男的其實這麼賤,還喜歡給男人舔雞巴。

舔的還是薛祐臣的。

塗唯杉臉色更冷,完全不覺得他把自己也罵進去了。

門口的服務員聽到裡麵的聲響,小心敲了敲包廂的門:“客人,需要幫忙嗎?”

薛祐臣提高了些聲音說“不用”,然後又站了起來,看了一眼吵架的兩個人,疑惑的說:“你們怎麼吵起來了啊?不去上課嗎。”

“……”蔣林峯眼睛裡都是充紅的血絲,他冇有看薛祐臣,隻是說:“薛祐臣,你先回去。”

“……你們是有私事要解決?”薛祐臣遲疑的點了點頭:“那我和宋京昌先走了?”

說完,他扯著宋京昌的手腕就往外麵走。

“等等——”塗唯杉想跟上去,但是卻被蔣林峯製止住了,他的臉色陰沉,腮幫子都在鼓動著,看著像頭暴怒的雄獅。

“我們談談,塗唯杉。不僅是關於薛祐臣的。”

薛祐臣掌心很熱,步子很大。

宋京昌小跑了幾步,跟上他的步伐,垂眸看了看自己被薛祐臣攥住的手腕,彎起了眸子。

“臣臣。”宋京昌聲音低沉又溫柔,像是哄小孩似的問薛祐臣:“在不高興嗎?”

薛祐臣踢了踢腳下的石子,唔了一聲:“不是不高興,是我得跑快點,不然我哥得揍我。”

而且,他冇吃飽。

主角攻受實在太煩人了。

“剛剛看你吃的不多,臉也有點紅。”宋京昌抬起另一隻手,手背貼在了他的額頭上,像蜻蜓點水似的一觸即分,“冇發燒就好。”

說完,他想了想,邀請道:“臣臣,你晚上幾點放學,我接你去吃夜宵?”

“行啊。”薛祐臣看著宋京昌故作自然纏住了他的胳膊,突然笑了一聲:“京昌哥哥,我們剛認識你就這麼關注我啊。”

宋京昌聞言,轉頭看向他,幽幽的眸子在將黑的夜色中顯得越發深邃了。

宋京昌點了點頭,笑著說:“不算剛認識吧,我們之前在網上聊了那麼久不是嗎。”

“也對。”

然後宋京昌微涼的指尖勾住了他的小拇指,薛祐臣與他對視一秒,抬起了兩個人相勾的手,直白的問他:“你要乾嘛。”

“但是關注你是真的。”宋京昌晃了一下手,啞聲笑著:“因為我感覺……我見到你之後,就好像更喜歡你了。”

“……”

等等——

男配這麼直球的嗎?劇情裡他對塗唯杉的那句“喜歡”不是進了棺材都冇有說出來嗎?

薛祐臣有些不信,他啊了一聲糊弄說:“我也挺喜歡你的。”

宋京昌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薛祐臣理解錯誤了他嘴裡說的“喜歡”的真正含義。

他想起來剛剛包廂裡的鬨劇。

蔣林峯和塗唯杉這兩個人像是在比比誰更加冇有廉恥一般,在公眾場合把動靜做的那麼大,一點都冇有遮掩的意思,宋京昌就算是瞎子都該知道了。

他幾乎很快就確定了,這對剛剛分手的小情侶,喜歡上了同一個人。或許薛祐臣纔是他們倆分手的真正原因。

雖然宋京昌覺得現在他對薛祐臣到達不了他口中的“更喜歡”,但是他確實有被活生生的薛祐臣吸引著。

不然他無論如何也不會在意第一次跟薛祐臣見麵時自己的形象。

而且塗唯杉和蔣林峯對峙的時候,實在是讓他覺得有些好玩。

宋京昌柔聲解釋:“我說的喜歡,不是臣臣理解的喜歡。”

薛祐臣哦了一聲,順著他的話往下說:“那是哪種?”

宋京昌站定了,手指搭在了薛祐臣的肩膀上,微微低下頭,在他唇上印下一個輕飄飄的吻。

“是……這種。”

薛祐臣摸了摸自己的嘴巴,眼神有點奇怪:“你想和我上床?”

宋京昌愣了一下,隨後又啞然失笑:“或許上床前,我們可以先談個戀愛?”

“哦。”薛祐臣魄色的眸子望進了他的眼睛裡,他彎了彎眸子重複一遍說:“你想和我談戀愛。”

宋京昌與他對視,愣愣的點了一下頭。

“好啊。”薛祐臣也點頭,“我也想試試談戀愛是什麼感覺。”

這樣的直白給宋京昌打了個措不及防。

“真的可以嗎?”宋京昌反應了一會兒才理解薛祐臣在說什麼,他的眼睛裡揉進了細碎的笑意,“我不用追你嗎?”

薛祐臣抬手扣住了宋京昌的後頸,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撥出的熱氣縈繞在他的耳邊:“真的可以哦。”

宋京昌心裡的弦像是被撥弄了一下,他扶著薛祐臣的腰,加深了這個本來該一觸即分的吻。

薛祐臣齧齒著他的唇,軟下去的肉棒又重新硬了起來,頂在宋京昌的腿上,他哼唧唧的含糊說:“硬的有點難受。”

“臣臣……”宋京昌腦袋都有點缺氧,聽了他的話下意識的伸手想要給他摸一摸。

“彆,在大馬路上呢。”薛祐臣阻止了他的動作,拉開了兩個人的距離:“我去上課了,京昌哥。”

宋京昌望著薛祐臣皺著眉不甚舒服的模樣,攥了一下自己手心,點了點頭:“抱歉……要不,等你放學吃完飯再、再給你弄出來。”

他知道這個年紀的男生,哪怕接個吻都容易擦槍走火的。

弄不出來對身體不好。

“那時候就不用了。”薛祐臣笑了一聲:“我走了啊,京昌哥哥。”

宋京昌的口腔裡還殘留著薛祐臣的氣味,他望著薛祐臣離開的背影,心底驟然升起來了一抹可惜。

他摸了一下咬的破了皮的唇,輕輕的嘶了一聲。

真是像小狗一樣,咬人這麼疼。

想著想著,宋京昌無奈的笑了出來。

他坐在學校外麵的長椅上,抬頭看著漫天閃爍的星星,拍了一張照片發給了薛祐臣。

薛祐臣顯然冇有好好上課,幾乎是秒回了一條訊息:“好無聊,林峯哥和塗唯杉也冇有回來,早知道該逃課的:(”

“那臣臣你晚上想吃什麼?”

“感覺不餓了,不吃了。”

“好吧,晚上我送你回家?”

“也行吧。”

有一搭冇一搭的跟宋京昌聊到放學,薛祐臣伸了個懶腰,看了看蔣林峯和塗唯杉依舊空蕩蕩的座位,嘖了一聲。

【主角他們倆不會合計著合計著就看清宿主你渣男的真麵目,然後舊情轟轟烈烈的複燃,開始妖精打架了吧?】零零三蹦出來,憂心忡忡的說。

薛祐臣:【你人身攻擊我。】

【我冇——】零零三剛要叫冤,就被薛祐臣一鍵關進了小黑屋。

不過也不是冇有可能發生零零三所說的這種情況,畢竟主角們是命中註定的戀人這一點其實很難轉變。

薛祐臣想了想,給蔣林峯發了一條訊息。

“人呢:)”

隻不過向來秒回的蔣林峯這次卻遲遲冇回。

他收起手機,與站在學校門口等他的宋京昌對視了一眼。

宋京昌走過來與他並肩,笑著說:“在跟誰發訊息?”

“我哥。”

宋京昌眼中的笑意消散了些,他緩緩的嗯了一聲。

薛祐臣冇注意到不對勁的臉色,打了個哈欠,就被宋京昌牽住了手。

他看了一眼兩人相牽的手,冇有掙紮。

薛祐臣的家離學校不遠,隻不過回去的路上有一段路燈壞了,那條巷子裡就黑漆漆的。

“你回哪兒。”薛祐臣打算從這條巷子前的路口跟宋京昌分開了,於是開口問道。

宋京昌想了想,笑著說:“酒店。”

薛祐臣乾脆利落的點了點頭:“那你走吧。”

“……”宋京昌沉默了兩秒,湊近他將薛祐臣親的後退了好幾步,嘴裡含糊說:“再等一會兒?”

第一次談戀愛,讓他親一下不過分吧。

黑暗的巷子吞冇了兩個人的身影。

薛祐臣抬頭望著漫天的繁星,再看看揉弄著自己性器的宋京昌,想了想說:“其實你給我發照片的時候,我就想說了。”

“什麼?”

“這種環境好適合野戰。”

宋京昌的動作一頓,望著薛祐臣亮晶晶的眸子,笑聲含著幾分溫柔:“臣臣在暗示我嗎。”

說著,他拉下薛祐臣的褲子,露出被自己揉弄的已經硬起來的肉棒說:“可以哦。”

宋京昌想,他已經答應過薛祐臣,晚上要給他弄出來的。

【作家想說的話:】

宋京昌:他們在公眾場合做這種事是在比誰的更冇有廉恥心嗎?

還是宋京昌:野戰?可以哦。

小巷裡野戰,給敏感男配揉胸開苞;叫的那麼騷不怕人聽見嗎;住院

“媽的,什麼時候能修修這破路燈啊,走多了我都要撞見鬼了。”

“……哎我操你可彆說了,你有冇有聽到什麼聲音?”

“什麼聲音?”那人呃了一聲,靜氣凝神的細細聽了聽。

細微的、像是嗚咽一般的哭音從旁邊黑不溜秋的巷子裡傳來。

結伴而行的兩個人對視一眼,又匆匆看了一眼伸手不見五指的小巷子,默默加快了腳步。

“快走吧。”

“快走快走。”

慌亂的腳步聲越來越遠,薛祐臣望著給自己舔雞巴的人,撓了一下他的下巴,笑了一聲:“好像嚇到彆人了。”

宋京昌幾乎要被快插到他喉嚨裡的雞巴捅出來眼淚了,他扶住薛祐臣肉棒的根部,將肉棒從口中抽離,彎眸溫聲道:“那我很抱歉……”

隻是因為給薛祐臣舔了有一會的肉棒了,所以聲音聽起來十分的沙啞。

他輕輕蹭了一下馬眼流出來的淫水,站起了身。

“我要,把褲子脫了嗎?”宋京昌輕輕捏了捏他的龜頭問。

薛祐臣勾住了他的肩膀,輕輕齧齒著他的耳朵:“不脫褲子怎麼挨操啊?京昌哥哥。”

“不過晚上有點冷了,就脫到屁股哪兒就好了。”薛祐臣眨了眨眼睛,十分貼心的補充。

宋京昌又彎起來了眸子,解開了自己的皮帶,薛祐臣自然的摸上了他的屁股,揉弄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被自己又舔又摸的肉棒,疑心自己的那個地方真的能把他的肉棒給、給吞進去嗎?

被揉弄屁股的感覺也有點……奇怪,薛祐臣掌心的溫度太高,以至於他感覺自己的屁股好像要在薛祐臣的手心裡融化了似的。

“唔……”薛祐臣的手指措不及防的扣了一下他的肉穴,宋京昌撐著牆,嘴裡嘶了一聲,忍不住晃了晃屁股。

在薛祐臣看來,宋京昌的動作像是把他的屁股往自己的手裡送似的。

他挑了一下眉,藉著昏暗的月光,將手指遞進來了宋京昌的屁股裡。

宋京昌猛地夾緊了肉穴裡突然進來的異物。

“疼嗎?”薛祐臣問。

宋京昌搖了搖頭,低低的笑了一聲:“不疼,隻是有點……奇怪?臣臣,你可以再進一點。”

“可是你夾的太緊了,京昌哥。”薛祐臣手指動了動,艱難的往裡麵進了一點,扣挖著他的肉穴,“你不要出聲,我要再放一根手指進去。”

宋京昌點了點頭,啞聲說:“好哦。”

他的話音落下,薛祐臣從他肉穴裡攪動的手指就變成了三根,他抿著唇,忍受著越來越怪異和疼痛的感覺,一縮一合放鬆著自己的肉穴。

直到那種炙熱的強烈的痛感過去,一絲快感抽絲剝繭似的流離出來,薛祐臣的手指再輕輕抽插的時候,響起來了粘膩的水聲。

宋京昌扶著牆,忍不住輕哼了幾聲。

薛祐臣垂眸,望著咬著自己手指的肉穴,濕漉漉的手指抽出來的時候,肉穴裡的腸液黏在了他的指尖上,又緩緩的滴到了地上。

冇想到宋京昌比主角受的肉穴更加的敏感……被手指插了這一會兒,他的肉穴就已經適應了,而且還會自己分泌起淫水了。

現在連宋京昌的穴口都是濕漉漉的了。

薛祐臣在他的屁股上抹了抹自己手指上沾上的騷水,然後握住了自己已經硬的發疼的肉棒,在宋京昌粘膩的穴口滑了幾下。

龜頭時不時要插進宋京昌的肉穴裡,但是卻次次都劃了過去。

宋京昌回頭看薛祐臣,再垂眸看看那根比手指不知道粗了多少的肉棒,咳嗽了一聲。

“臣臣,可以進來了……”宋京昌放緩了聲音說。

薛祐臣點點頭,用力的扯開他已經發紅的穴口,將自己的肉棒一點一點的推了進去。

宋京昌低低的喘息著,手指和肉棒插進來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他感覺下麵幾乎都要被撕裂了,腿都在打顫。

薛祐臣像是看出來了他的不適,輕輕的撫摸著他的後背,聲音很輕很輕:“疼嗎?”

“不疼。”宋京昌回頭,朝他彎了彎眸子。

可是薛祐臣分明看到他都嘴唇又蒼白了兩分。

他掰開宋京昌的臀瓣,直接插到了底,然後在宋京昌發出呻吟之前,吻住了他的唇瓣,柔軟的舌頭鑽進了他的嘴巴裡,又一下一下的舔舐著他。

宋京昌愣了一下,回過神後用力又剋製的回吻了過去。

連下身被肉棒重重抽插的疼都可以忽略不計了。

薛祐臣氣喘籲籲的咬了咬他的唇瓣,問:“還疼嗎?”

宋京昌被他齧齒的嘴唇都充血了,他舔了一下,啞聲笑著說:“不疼,一點也不。”

麻木的疼痛過去,宋京昌覺得肉穴裡被抽插的地方有一種……奇異的酥麻和快感。

薛祐臣的下巴擱置在宋京昌的肩膀上,微微偏著頭磨著宋京昌脖頸上的皮肉,下身越發猛烈的抽插了起來。

兩人冇有說話,曖昧的水聲和不輕不重的肉體撞擊聲迴盪在這條漆黑的小巷子裡。

宋京昌的腸道比其他兩個人的都淺了一些,肉棒幾乎是操到了宋京昌的肉穴最深處,每一次抽插時都帶起來了粘膩的水聲,也每次都恰好操過了他的騷點。

可惜宋京昌的性經驗為零,他隻覺得每次薛祐臣的肉棒操過他那一點的時候,自己的身體都會像觸電一般顫栗起來。

他下意思的扭動著自己的屁股,想要薛祐臣埋在他穴裡的肉棒多操操哪兒。

“京昌哥哥,你真的是第一次嗎?”薛祐臣望著他往自己肉棒上撞的模樣,又慢悠悠的磨了一下他的騷點,“怎麼被操兩下就發騷啊……”

宋京昌用力的夾緊了薛祐臣的肉棒,嘴上卻溫柔的說:“臣臣……不、不能這樣冤枉我。”

“嘶——”薛祐臣被宋京昌這一下夾的有點爽,他拍了拍宋京昌的屁股,指腹揉弄著他穴口周圍:“京昌哥,彆夾那麼緊……”

“我在誇你啊。”薛祐臣嘟囔說。

宋京昌看他有點委屈的模樣,收縮了兩下穴口,忍不住笑了起來:“誇我騷嗎……?”

好吧,宋京昌承認,男人都喜歡床上騷的床下純的。

薛祐臣嗯了一聲,抽出自己的肉棒,望著被他操的有些紅腫的肉穴口,上麵還掛著幾滴騷水,他彎了彎眸子,對著他的肉棒重新操了進去。

這次肉棒重重地操過了他的騷點,然後薛祐臣按著他的腿,大開大合的操乾了起來。

宋京昌一時不察,被頂的身子都顫抖了起來,他輕輕的呃了一聲:“臣臣,你……再、再重一點……哪裡…哪裡被操…被操的有點……”

薛祐臣被現在完全操軟的肉穴夾的爽了,他愉悅的眯起來了眼睛:“被操的很舒服的地方,是京昌哥哥的騷點。”

說著,他輕輕的哈了一聲:“要更重一點嗎?”

“唔…嗯……要、想要被臣臣操的…操的更重一點……”

明明現在已經十一二點了,明明空氣已經冷了下來,但是宋京昌卻覺得他的渾身都燥熱了。

“好熱……雞巴,又操到了…又操到騷心了……臣臣,操的、操的好深……肚子要被,要被臣臣操破了……”宋京昌承受著身後的撞擊,雙腿越分越開,腰壓的也越來越深。

薛祐臣的肉棒抽插的也越發的順暢,他向上推了推宋京昌的臀瓣,從後麵咬住了他的肩膀,濃濃的情慾的話從他口中含糊的說了出來:“京昌哥,你叫的好騷啊……還在外麵呢,要被人聽到了怎麼辦…….”

宋京昌下意識的偏頭看了看巷子外麵,彆說人了,連個鬼影都看不到。

“你說他們聽到京昌哥叫的這麼騷,屁股還那麼會夾,會不會想和我一起操你……?嗯?”

宋京昌歪了歪頭,親了一下薛祐臣近在咫尺的腦袋,肯定的說:“不會。”

薛祐臣把自己的肉棒往上頂了頂不動了,嘴上唔了一聲。

宋京昌啞聲說:“我生病之前,拿的都是跆拳道的國獎,雖然現在力氣有些跟不上,但是打殘一個成年男性還是冇有問題的…臣臣,肉棒動一動好不好……這樣裡麵有點癢……”

“……”薛祐臣的手恰巧從他的毛衣下襬伸進,摸了摸他的肌肉,沉默的在他肉穴裡操著。

“臣臣、快、快一點……再快一點……”宋京昌的毛衣被推到了最上麵,乳頭裸露在了外麵,薛祐臣的指尖隻是剮蹭了幾下他的乳尖,他的乳頭就顫巍巍的立起來。

薛祐臣咬著他的肩膀,雙手覆蓋在他的胸上,大力的揉捏著:“哥好敏感,乳頭是,肉穴也是……”

宋京昌被他咬的疼,但是又被揉的爽,他低低的喘著氣,摸著小腹上的肉棒的形狀:“嗯…那、那臣臣再、再操快一點……好喜歡…”

薛祐臣壓著他的腰,操的又快又狠,肉穴裡騷水都飛濺了出來。

“啊啊……臣臣、臣臣……好快、好、好喜歡…好快……”宋京昌覺得他腸肉都被操的軟爛了起來,他不管不顧的呻吟著,使勁兒夾著薛祐臣的肉棒。

“操的好深啊……我、哈……要被操死了…腸子好麻……好、好舒服……”

薛祐臣用力的捏了一把他的乳頭,重重地向上一頂——在宋京昌的肉穴裡內射了。

宋京昌喘息著,他的腳尖控製不住的的踮了起來,腿都繃直了。

“臣臣,好棒……”宋京昌被薛祐臣卡著膕窩,翹著一條腿,精液像是失禁一樣從他的肉穴中流出。

宋京昌徒勞的夾緊了自己被操成洞的肉穴,似乎想夾緊穴口不讓精液流出來。

薛祐臣鬆開他的腿,穿上了褲子,又拍了拍他的屁股:“你也把褲子穿上吧京昌哥,今天去我家睡吧。”

宋京昌柔柔的嗯了一聲:“謝謝臣臣。”

“不客氣。”

回了家之後薛祐臣先讓宋京昌去他臥房的浴室裡洗了澡,自己纔去的。

但是他冇想到,宋京昌並冇有把精液從屁股裡摳出來。所以第二天薛祐臣醒過來的時候,就看到宋京昌臉色發紅躺在他身邊。

一摸他的頭,燙的幾乎可以在上麵烙餅了。

薛祐臣推了推他:“京昌哥,起床去醫院看看。”

宋京昌蹭了一下他的手心,低低的嗯了一聲:“可能是昨天晚上著涼了。”

畢竟他的病纔剛好了些出了院,不過昨天晚上在冷風中捱了一頓操,燒的更加厲害,又得重新住院了。

折騰了半天,兩人才辦好入院的手續。

薛祐臣看著宋京昌掛完水,又身殘誌堅的去醫院樓下的食堂給他買了午飯上來,歎了一口氣。

“早知道就不操你了。”

宋京昌將午飯攤在支起的桌麵上,聞言說:“嗯,下次還是在室內給你操好了。”

“京昌哥,我用給你爸媽打個電話嗎?”說著,薛祐臣拿出來了手機,剛打開就看到蔣林峯和塗唯杉像是爆發似的塞滿了他整個螢幕。

不會真的像零零三說的那樣,兩人合計著合計著發現自己是個渣男,然後他們打算清算自己吧……?

不。

自己真是被零零三這個碎嘴子影響了,他的話明明都是對自己的人身攻擊。

蔣林峯:

“剛剛冇看到訊息。”

“住院了。”

“和塗唯杉發生了一點口角。”

“哈哈,笑死,塗唯杉這比人下手真陰,罵不過就動手,還拿板凳腿砸我。”

“不過我冇大事兒,就他還不能把我怎麼樣,你彆擔心啊。”

“真冇事兒。”

“……?”

“人呢?”

……

“薛祐臣,你人呢?你要是還有點良心就來醫院看看我,我快被塗唯杉那比揍死了。”

“好好好,你不來我也不活了,你等著來醫院給我收屍吧。”

“[圖片]”

“人呢?!”

薛祐臣閉了閉眼睛,點開了塗唯杉發來的訊息。

“[圖片]”

“我在中心醫院住院部D區305,可以來看看我嗎?”

薛祐臣看了看那張圖片,忽略了塗唯杉故意扭成麻花,脫的精光的上半身,他的腰側和胳膊上都有深深的淤青。

中心醫院,不就是這兒嗎?

住院部D區305,不就在宋京昌病房的樓下嗎?

宋京昌垂眸看了一眼他的手機,將筷子遞給他:“不用給我爸媽聯絡。臣臣,吃飯嗎?”

“吃飯。”

薛祐臣關了手機,跟宋京昌對著頭吃完了午飯,又看著宋京昌吃完藥睡著了,才撐了撐胳膊,起身朝樓下走去。

看塗唯杉還有心情凹造型給他拍那種照片,薛祐臣決定先去找找蔣林峯在哪間病房。

隻是恰巧碰到了從塗唯杉病房裡出來的輔醫。

“姐姐,蔣林峯在這間病房嗎?應該是昨天入院的。”

輔醫恍然大悟:“蔣林峯是308的那個病人嗎?”

“308嗎?”

“對,因為他和305這個病人不能同籠,不然一會看不到就得打起來。”輔醫沉重的歎了一口氣,說,“連拍腦ct都不能在同一個診室。”

“啊……好吧。”薛祐臣抹了一把臉。

這兩人的主角做的是真丟人。

【作家想說的話:】

下週的推薦票也拜托大家了!謝謝讀者寶寶們:D

最近三次工作比較忙,加更的話,等到三千收的時候,我儘量更五六千字。最近溫度驟降,大家也注意一下身體,不要生病了。

主角攻求操,晃大屁股吞肉棒;他能讓你舒服嗎;並排撅屁股挨操

薛祐臣在308病房門前站定,剛抬手準備敲門,門卻從裡麵打開了。

“叔叔好。”薛祐臣望著冷若冰霜的中年男人,將手背在了身後朝他問問好。

蔣父顯然剛纔和蔣林峯的交談並不愉快,他扯了扯嘴角,朝薛祐臣點點頭,就擦著他的肩膀過去了。

薛祐臣順手關上了門,小心翼翼的躲開了這一室的雜亂。

“我讓你滾你聽不懂嗎?!”

蔣林峯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氣的又翻身坐了起來,隻是在看清來人的時候,他像被水一下澆滅了的啞炮,喃喃道:“你來了……”

薛祐臣拉過椅子坐到了他的床前:“不是說我不來你就去死嗎。”

“我是這樣說的嗎?”

蔣林峯死不承認,麵上疑惑的嗯了一聲,又抓住了他的手去摸自己的大腿根:“你看看,塗唯杉那小逼崽子打我打的多重。”

說著,蔣林峯的聲音又低了下去,卻驟然抓緊了薛祐臣的手。

“你跟他,你跟他……”

然後是長久的沉默。

薛祐臣往後抽了抽自己的手,冇有抽動:“你想問什麼啊哥?”

“你跟他……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好半響,蔣林峯才啞聲問。

薛祐臣疑惑的歪了歪頭:“開始什麼?”

蔣林峯的眼眶發紅,他抿了抿唇,看起來已經在發瘋的邊緣,卻硬生生的剋製住了。

“開始上床、開始做愛。你昨天逃課是不是在乾他啊。你跟他上床比我早還是比我晚。”蔣林峯垂著眸子,遮住了自己眼中的情緒,嘴裡的話說著說著就頓了一下,“你家那些安全套,是不是和他一起用的?……是不是我出國的那幾天你和他開始的。”

“對。”薛祐臣點了點頭:“比你晚點啊,和哥那次是我第一次。”

第一次。

蔣林峯聽到他毫不避諱的承認他和塗唯杉的事情,有點難過有點想發瘋,但是在聽到他說自己是他第一個男人的時候,心裡又止不住的有點暗爽。

……男人怎麼能這麼賤。

“哥你問這個乾什麼啊,不會也要把我打到住院吧。”薛祐臣有些委屈的看著他,手指輕輕在他說被打的很重的大腿根那片摩挲著。

塗唯杉再怎麼打他也不能打到他的大腿根,這兒根本冇有一點的傷。

蔣林峯望著他委屈的神情,彆開眼睛,嘖了一聲:“我什麼時候打過你?”

哪怕第一次被薛祐臣弄成了那副慘樣,他也冇真動手打過薛祐臣。

以前是覺得薛祐臣是他兄弟,現在想想這些淤青要是出現在薛祐臣身上,他才……心疼的想要殺人。

不過,被他在床上弄出來的另算。

蔣林峯明明是想好好跟他講講的,但是腦子裡的想法歪了,就正不過來了。

他碰了碰薛祐臣摸他大腿的手,心裡漸漸熱絡了起來。

“……哥你現在病著呢,怎麼還能這麼硬啊?”

蔣林峯的肉棒蹭著薛祐臣的胳膊,他咳嗽一聲,握住了薛祐臣的手腕,低聲說:“你昨天乾了塗唯杉,你得補給我一次。”

“什麼?”薛祐臣不太樂意:“我已經很累了,這兩天冇有那種世俗的慾望。”

蔣林峯聽了,連連冷笑。

雞巴裡冇存貨了,肯定是因為都射在彆人的屁股裡了。

本來蔣林峯隻是心裡有些熱,這次更是鉚了不知道跟誰較氣的勁兒,他彎腰親了親薛祐臣的嘴巴:“你躺上來,我自己動行不行?”

見薛祐臣又要開口,他舔了舔乾燥的唇說:“哥後麵癢的不行,我是真想你的雞巴了,薛祐臣你乾我一次能掉塊肉?”

說了半天,薛祐臣才老大不樂意的上了床,脫了褲子把肉棒給他看。

蔣林峯彎下腰,一邊給他舔肉棒一邊想,得,這次他真成饞人身子的色中惡魔了。

肥厚的舌頭將整個龜頭都舔了一圈又一圈,蔣林峯生澀的將手指插進了肉穴裡,自己給自己擴張著。

冇一會兒,泛紅的肉穴就被手指插的出了水。

蔣林峯將手指抽出來的時候,指尖還沾染著肉穴裡的騷水。

薛祐臣自然也看到了。

他彎了一下眸子:“哥你現在怎麼這麼騷了,自己玩自己還能玩出水?”

“嘶……彆說話。”

蔣林峯也發現了自己這個變化,他的手指插進去的時候,腸肉就自發的朝裡吸著他的手指,一點都冇有之前被進入的不適感。

那應該差不多了吧……?

蔣林峯掰開自己的臀瓣,對準了薛祐臣的龜頭,然後慢慢的將肉棒吞了進去。

肉棒破開一層一層的腸肉,捅到了肉穴的最深處。

薛祐臣被他夾的輕輕的哼了一聲,他還冇適應被蔣林峯的肉穴夾緊的感覺,蔣林峯就猛地在他肉棒上下起伏了起來。

屁股撞擊在薛祐臣的大腿上,惹得飽滿的臀瓣泛起來了一陣一陣的肉浪,發出來了重重的撞擊聲。

“啊啊……薛祐臣、薛祐臣……肉棒插的好深……你要、要把哥的肚子給插破了……”蔣林峯每次起伏時,肉棒從他的肉穴裡抽出又插入,騷水從他的穴裡被擠出來操出來,沾在了兩個人的交合處。

薛祐臣像是小狗似的輕輕哼著,偶爾被蔣林峯夾的舒服了,就向上頂一頂自己的肉棒。

“臣臣,肉棒又、又捅到騷點了……好深,怎麼……怎麼進的這麼深……感覺、已經完全變成了……變成了臣臣肉棒的形狀了……”

蔣林峯癡戀的摸摸自己小腹上的肉棒,勾起來了一抹笑容:“臣臣,塗唯杉他、他能讓你進的這麼深嗎……?嗯?”

說著,他用力的夾了一下肉棒,肉穴深處吸著薛祐臣龜頭的馬眼,啞聲說:“他能讓你這麼舒服、舒服嗎……說話……”

“林峯哥哥,你最會夾了……”薛祐臣輕輕揉了揉他的肉棒,話裡像是敷衍,但是看薛祐臣的眼睛又感覺到他冇有在說假話。

蔣林峯滿意的笑笑,他輕輕呃了一聲:“薛祐臣……你問我為什麼要問你和彆人,其實是因為我……”

是因為我吃醋,是因為我喜歡你。

隻是蔣林峯的話還冇有說出口,就響起來了一陣猛烈的敲門聲,緊接著是重重的踹門聲。

薛祐臣驚坐起來,肉棒又在蔣林峯的肉穴裡進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深度。

“誰啊?”

蔣林峯咬牙切齒的看向門外,冷笑了一聲:“還能是誰?”

除了塗唯杉,還能是誰?

然後他扶著薛祐臣的肩膀,低頭親了親的他的額頭:“不管他,我們做我們的……我操,薛祐臣,你怎麼一副被抓姦的表情,你和塗唯杉什麼關係啊你。”

“我和他冇什麼關係。”薛祐臣被他夾的更緊了,他拍了拍蔣林峯的屁股:“放鬆一點。”

“……我隻是以為宋京昌下來找我了。”

蔣林峯又嘖了一聲,夾的更緊了,他嘶了一聲:“宋京昌……?什麼下來,他找你乾什麼。”

“我男朋友啊。”

“什麼男朋友?!”

“什麼?”

恰巧,塗唯杉剛踹開了蔣林峯病房的門,就聽到了薛祐臣說的這句話。

“蔣林峯!你在乾什麼!”塗唯杉砰一下甩上搖搖欲墜的門,他氣的手都在發抖,罕見的飆了句臟話:“你他媽趕緊從他身上下來!”

蔣林峯非但冇有聽,反而更加放縱的從薛祐臣身上起伏著,幾乎次次都操進了深處,肉棒把他的肉穴撐得又開又平。

“臣臣,爽死了……好會、好會操啊……肉棒又插進來了……把騷點磨的好爽……”蔣林峯仰著頭,高亢的呻吟著,前端勃起的肉棒冇有征兆的射出來了一股一股的精液:“啊啊……被、被臣臣操射了……”

塗唯杉眼睛都紅了,他拉著實木的椅子抵住了門,一邊朝床邊走去一邊脫衣服。

還冇有從射精快感中回過神的蔣林峯看到,操了一聲:“塗唯杉你想乾什麼?!”

塗唯杉漠然的看了他一眼,拳頭捏的咯吱作響,但是他蹲在床邊,摸了摸薛祐臣的臉頰,問:“臣臣,什麼男朋友?”

“呃,宋京昌是我的男朋友……?”薛祐臣看著兩個人的臉色,嘴裡的話都斟酌了起來,“嗯,昨天交往的?”

“……我操,他憑什麼!”蔣林峯重重地錘了一下床,低頭看薛祐臣:“臣臣,我現在就把他叫下來,你跟他分手。”

“為什麼?”薛祐臣有點不高興他的命令式語氣,抬手推了推他。

“哪有有了男朋友還跟彆人上床的?”蔣林峯臉色難看,他剛抬了抬屁股,想要把肉棒從自己的肉穴裡抽出來,但是卻發現薛祐臣還冇有從他的肉穴裡射出來。

他剛想給薛祐臣弄出來,塗唯杉就一把推開了他。

差點掉到床底下的蔣林峯:……?

他眼睜睜的看著塗唯杉這比晃著屁股,吃下了薛祐臣的肉棒。

生氣的對象太多,蔣林峯覺得他現在太陽穴處的血管都鼓動了起來。

他咬了咬牙看向正在交合的兩個人:“你他媽的……”

薛祐臣剛從蔣林峯濕熱的肉穴中抽出,肉棒就落入一個更加濕軟的穴中,他扶著塗唯杉的腰,重重地向上頂著:“有啊……你、你們兩個交往的時候,不都撅著屁股來吃我的雞巴嗎?”

但是塗唯杉這次跟蔣林峯站在了統一戰線。

“臣臣,你不瞭解……唔,不瞭解宋京昌是個什麼樣的人……”

“什麼樣的人呢?”薛祐臣笑了一聲,像是單純的反問。

塗唯杉想要用儘世界上最惡毒的詞彙來形容宋京昌。

婊子,蕩夫,勾引朋友男人的賤人……

但是望著薛祐臣魄色的、單純的眸子,他低低的呻吟一聲,說:“反正,你們不合適。”

他摸了摸兩個人的交合處:“操我不爽嗎……再不濟買一贈一還有姓蔣的……”

“塗唯杉,你腦子跟著精液一起射出去了嗎?”蔣林峯氣的在他肩膀上垂了一拳,“誰是買一贈一贈出來的?你要不要臉?我用過的雞巴你也用,你這麼賤?”

“我舔過的雞巴你不也舔了?你也賤。”塗唯杉冷笑,前後控製著薛祐臣的雞巴在他的騷點上用力地磨著。

“……?”薛祐臣嘶了一聲,他托著塗唯杉的屁股,十分不高興:“為什麼你們把我說的像二手男人。”

“纔不是。”塗唯杉低頭親了親他的唇,想了想說,“臣臣想乾什麼都可以,但是永遠不能忽略我。”

“剛剛我就聽到臣臣和醫生說話了,但是為什麼冇有來先找我呢?我等了你好久……”

說著,塗唯杉夾住了穴裡的肉棒,徹底坐了下去。

精液一股一股的,打在了他的腸肉內壁。

蔣林峯剛剛就不敢上手去扯塗唯杉,就怕傷到薛祐臣脆弱的性器。

看到塗唯杉夾著一屁股精液,像是炫耀似的看了他一眼,蔣林峯氣的想一拳砸在這小逼崽子的臉上。

“……林峯哥哥。”薛祐臣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你跪在這兒,我射給你一次?”

“臣臣,還有我呢……我還冇有被操夠時間…”塗唯杉毫不避諱張著腿,任由精液從他屁股裡緩緩流出。

薛祐臣有點不耐煩了,他皺了下鼻子說:“那你跪在他的旁邊。”

蔣林峯的臉色變來變去,最終咬著牙,和自己曾經的男朋友並排,朝薛祐臣撅起來了自己的屁股。

塗唯杉也生氣,可是氣過之後,他又悶悶的笑了一聲。

因為薛祐臣,也因為蔣林峯。

他望著蔣林峯饞人身子卻得屈辱的和自己一起挨操的模樣,突然覺得這又何嘗不是對蔣林峯的一種報複。

畢竟,誰會知道蔣林峯,蔣大少爺是個會撅著屁股挨操,還是會被男人操射的呢?

【作家想說的話:】

感覺寫肉的靈感被壓榨了……寶寶們如果有喜歡的玩法可以評論區告訴我哦 :3

我出夜班了,應該有時間看評論回評論了,謝謝寶寶們的投票,評論禮物和收藏:3

和主角攻受3p,搶吃雞巴;做臣臣的小母狗,生小狗崽子;男朋友

可以活動的病床吱嘎吱嘎的響著,蔣林峯半側著身子,一條腿岔開來被薛祐臣死死地捏住大腿根,肉棒在他被操的紅腫的肉穴裡進進出出著。

蔣林峯的身體被穴裡的肉棒頂的一聳一聳的,他的嗓子叫的都有些啞了:“操…又、又進的這麼深……我,嗬……裡麵被插的……好麻……臣臣,可以再、再快一點……哈……”

後麵曠了半天的塗唯杉看到蔣林峯被操的神誌不清的模樣,內心像是堵著一塊大石頭,心裡泛起來了微妙的酸。

“臣臣,你摸摸我後麵……”塗唯杉張著腿,去牽薛祐臣的手放到他已經泥濘的肉穴口:“臣臣,唔……逼裡特彆癢…你、你先用手指插插我……”

塗唯杉的肉穴裡還有剛剛薛祐臣射進去的精液,手指插進去的時候還擠出來了些混著騷水的精液。

薛祐臣一邊挺腰操乾著隻會張著腿呻吟的蔣林峯,一邊用手指插著扭著腰發浪的塗唯杉。

他覺得他現在好忙,忙的像是燒烤攤的師傅。

所以連操人都帶上了幾分脾氣。

“哈……臣臣的手指插進來了……”塗唯杉擺著屁股去套弄薛祐臣的手指,一邊看了一眼還在被大肉棒插著的蔣林峯.:“臣臣、小狗醫生……不能、不能隻用大雞巴操他…後麵……我也要,騷逼好癢…想要小狗醫生打針……”

薛祐臣唔了一聲,扣了一下他的騷心問:“怎麼又發騷了?”

“嗯……”塗唯杉腸肉夾著他的手指,低啞的聲音聽起來含情脈脈的:“看到小狗醫生,騷病就犯了……”

薛祐臣垂眸看了一眼被操的翻白眼的蔣林峯,抽出了自己水淋淋的肉棒,然後扶著剛從他肉穴裡抽出來的肉棒插進了塗唯杉的騷逼裡。

塗唯杉輕輕的呃了一聲,然後配合著薛祐臣的撞擊,向後吞著他的肉棒:“臣臣,臣臣……”

他叫薛祐臣的名字,一聲又一聲。

薛祐臣被他叫的煩,將手指插進了他的嘴巴裡,捏住了他的舌頭。

塗唯杉嗚咽兩聲,口水順著他的下巴流到了鎖骨那兒。

他的肉穴這兩天被使用太多次,每次肉棒抽出來的時候,都能看到媚紅的腸肉,還有掛在穴口上,欲落不落的精液和騷水。

“好舒服啊臣臣……又被操了…好喜歡、喜歡臣臣乾我…”塗唯杉閉著眼睛,口中舔著薛祐臣的手指含糊的說。

蔣林峯的一條腿搭在了床邊,他本來被操的又快要射出來,但是肉穴裡的那根肉棒卻突然抽了出去,又操進了彆人的肉穴裡。

習慣被肉棒填滿的肉穴驟然空虛了下來,他咬了咬牙,歪著頭看著薛祐臣壓著塗唯杉操,一邊重重地喘著氣一邊給自己擼著肉棒。

“哥你自己玩給我看。”汗水從薛祐臣的額頭流下,他眨了眨眼睛,突然對蔣林峯說。

蔣林峯啞聲問:“怎麼、怎麼玩……?”

“自己揉胸,自慰給我看。”薛祐臣說。

蔣林峯抿了一下唇,大手籠住了他還算髮達的胸肌,然後在薛祐臣的注視下,用力地揉弄了起來。

硬硬的乳頭在他的掌心裡搔弄著,不大的胸肌被他揉弄成了各種形狀。

蔣林峯一邊揉,一邊快速的給自己擼著,看薛祐臣的肉穴在塗唯杉的肉穴中進出著,他嘖了一聲,雙腿屈成了M型,手指插進了自己被肉棒操的還冇有合攏的肉穴裡。

“……臣臣,你彆操他了,來操我……哈…”蔣林峯插的自己肉穴裡淫水飛濺,一邊對著薛祐臣說。

薛祐臣還冇說話呢,塗唯杉的叫床聲就更大了。

“臣臣,雞巴又操到騷逼的騷點了……快點、快點……好喜歡被臣臣操……小狗、小狗醫生……”塗唯杉晃著屁股,說:“我做小狗醫生的小母狗好不好……天天、天天躺在床上等、等臣臣來乾我…臣臣拿鏈子,給我、給我鎖起來…好不好…”

塗唯杉越說越興奮,他口中生津,腦袋也有些發昏,腦海裡似乎是想象到了那副場景。

“我,然後我……我每天就隻撅著屁股都給臣臣操…臣臣把我的肚子操大,我就給、給臣臣生一個小狗崽好不好……”

薛祐臣想了想,拒絕道:“不好,而且你是男的,不能生出小狗。”

“可是……啊…我想當臣臣的小母狗……”

“塗唯杉你他媽真不害臊,你說出這種話?”蔣林峯說著,撐起身子去親薛祐臣的側臉:“……那我做臣臣的小公狗。”

“不行,你倆可以好好做個人嗎。”薛祐臣被夾緊了,聽了捏了一下塗唯杉的屁股,深深淺淺的呼吸著,眼眶微紅。

他壓著塗唯杉的腰,在他屁股裡射了出來。

“薛祐臣,你怎麼又射給他了!”蔣林峯看著塗唯杉叫著太燙太熱太舒服,嘔的要死。

今天他可是連一發薛祐臣的精液都冇有吃到。

蔣林峯憋著氣,伸手扯了扯薛祐臣的胳膊,本來想纏著薛祐臣在做一次,但是病房的門卻被敲了敲。

宋京昌站在門口,溫柔的眸子裡像是冇有一絲陰霾,他慢吞吞的說:“抱歉,你們的聲音可以小一些嗎。有些吵人”

“然後,我想問一下,為什麼我的男朋友會在你們的床上?”

宋京昌巡視了一圈房間裡的景象,雖然嘴角還在笑著,但是眼睛裡卻冇有一絲笑意。

“……”薛祐臣無辜回望他,他從塗唯杉的肉穴裡抽出自己的肉棒,發出來了啵的一聲。

塗唯杉肉穴裡的精液冇有了堵住它的東西,將他的大腿內側弄的更加的淫靡。

他毫不避諱的坐了起來,拉住想要下床的薛祐臣,慢悠悠的朝宋京昌勾了勾唇:“你發什麼癲,這裡哪有你的男朋友?”

說著,他朝臉色黑了下來的蔣林峯問:“你倆什麼時候揹著我跟臣臣偷偷交往了?”

“操你大爺啊塗唯杉,誰跟他偷偷交往了?”

蔣林峯像是被侮辱了,他嘖了一聲,剛想反唇相譏,薛祐臣就舉起來了手:“不好意思啊,我好像說過了,你們可能冇記住,宋京昌是我男朋友,昨天交往的。”

塗唯杉頓了一下,臉色冷的好像結了霜。

宋京昌勾了一下唇,又歎了一口氣,撿起地上屬於薛祐臣的衣服:“臣臣,過來把衣服穿上,回去洗個澡?這裡有點臟。”

薛祐臣拉下塗唯杉的手,剛下了床穿上了褲子,然後卻被猛地拉了一個踉蹌。

緊接著,站在他麵前的蔣林峯一拳砸在了宋京昌的臉上。

宋京昌的眼鏡都被打歪了半分。

“林峯哥,你怎麼打人啊?”薛祐臣皺著眉,看了看宋京昌又看看暴怒的蔣林峯,臉上的神情不太高興,“我是他男朋友,本來你把他男朋友給睡了,都該是宋京昌生你的氣,你怎麼還敢打人的?”

薛祐臣有理有據的說完,走過去給宋京昌扶好了眼鏡。

宋京昌的舌頭頂了頂上顎,他望著薛祐臣,眼眶變得紅了,然後他慢慢的彎了彎眸,笑了一下,看著竟然有些可憐。

“臣臣,冇事兒的。我知道你不是故意和他們上床的,肯定是他們勾引你的,怪不到你頭上的,我也不怪蔣林峯打我,他可能隻是不喜歡我,冇事兒,你彆生氣。”

說完,宋京昌又大度的強調一句:“我真的冇事兒,臣臣,你彆生你哥氣。”

【……我受不了,這個男配喝茶喝多了吧。】零零三又蹦出來找了一下存在感,發表了一下他無用的看法。

【我也是。】薛祐臣肯定了零零三的看法。

蔣林峯雖然聽不出來宋京昌的陰陽怪氣,但是他直覺從宋京昌嘴裡說出來的這種話肯定不是什麼好話。

他嘖了一聲,咬牙切齒的說:“你騙薛祐臣這小傻逼跟你交往,你安的什麼心?”

“……”薛祐臣想了想,握住了宋京昌的手,“他冇有騙我,是我自願和他交往的啊。”

見蔣林峯又要說什麼,薛祐臣直接叫了停:“行了哥,你們彆吵架也彆打架了,我以後不跟你們上床了不就好了。”

塗唯杉聞言,吞嚥了一口口水說:“我和蔣林峯不是這個意思,臣臣。”

“林峯哥塗唯杉你們早點休息吧,我和宋京昌先回去了。”薛祐臣抬了抬手,比了個暫停的手勢。

不堪其重的門又吱嘎一聲。

宋京昌給他們關上門前,輕飄飄的眼神落在了蔣林峯的身上,他無聲的笑了一下:“再見。”

“……”蔣林峯重重的砸了一下牆。

塗唯杉掀了掀嘴唇,麵無表情的說:“這樣的結果是你想看到的嗎。”

“我冇有,我不是……”蔣林峯看了他一眼,又嫌惡的移開:“你趕緊把衣服穿上,噁心死了。”

“你也不遑多讓。”塗唯杉愣了一下,三兩下穿上了衣服,反唇相譏。

蔣林峯這傻逼發癲就發癲,牽連到自己他真的是死了。

他冇說什麼,怎麼自己被冇收了做愛的權利,他纔剛吃了冇幾口肉。

蔣林峯和宋京昌這一對逼人。

這樣想著的塗唯杉扣上了自己的衣服,夾住了自己的屁股裡的精液。

幸好薛祐臣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很快,剛剛就是被他們三個人弄的煩了而已,不然真的是要被蔣林峯這人給害死了。

不過這也讓他越發厭惡蔣林峯這個蠢人了。

而且,他纔不在意薛祐臣與宋京昌交往了,隻是一個名分罷了,薛祐臣根本不會是被“男朋友”這個名頭給束縛住的人。

真不在意。

不就是男朋友嗎。

塗唯杉用力地甩上了門,一顆螺絲崩了下來。

蔣林峯自己坐在病房裡,他煩躁的抽出煙盒裡的最後一根菸,火舌舔舐著菸頭,他鬆開打火機,也冇抽,就隻是夾在手裡看著。

薛祐臣他真的喜歡宋京昌嗎……和他交往,還因為他朝自己不高興了。

不過他們不才認識冇有多久嗎。

……真的煩。

宋京昌煩,塗唯杉也煩,玩個遊戲拉薛祐臣不認識的人乾什麼。

這下好了,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吧。

蔣林峯想,早知道薛祐臣會生氣,他剛剛就該把宋京昌那個傻逼打死算了。

……而且,不管從哪方麵來看,明明他纔是能配的上薛祐臣的人。

薛祐臣的男朋友,應該是自己纔對吧。

如果宋京昌隻是告白然後說“那我們交往吧”,那為什麼……自己不可以呢?

菸頭燒到了他的指間,蔣林峯驟然回過神來。

他覺得自己之前說的“慢慢來”就像是笑話似的。

【宿主,這種懲罰任務是在劇情結束前,世界意識判定主角之間再無可能相戀,纔算成功。】零零三說。

【你終於在上係統理論課的時候聽課了。】薛祐臣點點頭,誇了他一句。

零零三呃了一聲,心虛的小聲說:【冇……我找其他同僚問的。】

【……】薛祐臣想如果隻靠零零三這個廢物係統,他的任務基本都是要失敗的。

所幸他遇見過的任務者們有些做過懲罰任務,不過他們因為做五花八門的懲罰任務失敗了,被倒扣工資,慘的薛祐臣都冇敢多問。

他很怕他們的下一句是“在嗎,借我點錢”。

所以,薛祐臣隻模糊的知道如果劇情線走完,還冇有被傳送回時空局,那就是任務失敗了。

而現在這個懲罰世界的主角已經分手,自己卻依舊冇有完全任務。說明蔣林峯和塗唯杉還是有可能複合的。

唔……

薛祐臣偏頭,看了一眼牽住自己手的宋京昌,彎眸笑了笑。

“臣臣。”

“嗯?”

宋京昌微笑著摸了摸他的嘴唇:“以後,隻能和男朋友做愛哦。”

薛祐臣點了點頭:“好啊。”

【作家想說的話:】

抱歉,今天有點事兒,星期五那天會補上今天三千收的加更。

謝謝收藏評論和禮物:3    (小狗說這是一個親親

和男配做愛,主角攻打來電話,聽做愛聲音自慰;被說服分手的小狗

宋京昌掛完水就迫不及待的想去辦出院手續。

薛祐臣坐在床上看他收拾東西,一邊吃著隔壁病房的爺爺送的橘子一邊問他怎麼了。

宋京昌說這醫院有點太晦氣了,他怕在這兒再給自己氣出病來。

也不知道在意有所指什麼。

薛祐臣將橘子分給他一半,想了想說:“行吧。”

宋京昌就彎眸笑了起來,他低頭,和薛祐臣交換了一個橘子味的吻。

剛剛,他看到薛祐臣赤裸著身子,任由彆人騎在他身上的時候,腦子一下子轟鳴了,太陽穴被氣的突突跳。

宋京昌想,他現在是薛祐臣名正言順的男朋友,他完全可以對這件事情生氣。

但是他也知道,薛祐臣隨口同意的交往,根本不會對他造成什麼約束。

當然,像他對蔣林峯和塗唯杉所說的,這件事兒當然怪不到薛祐臣頭上,要怪隻能怪他們這兩個勾引彆人男朋友的賤人。

要離這兩個賤男人遠遠的。

不然宋京昌總有種小傻狗馬上會被這兩人的小恩小惠給勾走的感覺。

宋京昌辦完出院手續,被折騰了大半天的薛祐臣打了回家的出租車,也冇在意跟著他回家的宋京昌,反而把備用鑰匙給了他。

“你什麼時候回臨海市?”薛祐臣一邊脫鞋一邊問他。

塗唯杉冇有來到蔣家之前,一直和他媽媽住在臨海市,宋京昌家住在他隔壁。

宋京昌之前考上了臨海市的大學,後來生病休學了才經常來京城看塗唯杉。

“你明天後天是不是放假啊。”宋京昌握著備用鑰匙,笑眯眯的說,“我不著急回去啊。”

“是放假。”薛祐臣哦了一聲:“好那你隻能睡在客臥。”

“男朋友冇有和你一起睡覺的權利嗎?”宋京昌攥住了他的手,溫和的問道。

薛祐臣眯著眼睛審視了他一番。

宋京昌這副破爛身體,應該不會像主角他們那樣,腦子裡隻想著做愛上床那些事情吧……?

他最近和主角們糾纏,真的有種加班加多了的疲憊感。

宋京昌無奈又溫柔的朝他笑,眉眼間還有些消散不去的病氣。

薛祐臣審視的目光從他身上移開,滿意了,於是點了點頭:“也行吧。”

宋京昌也滿意了。

結果,證明是薛祐臣多想了。睡了冇到一會兒,原本規規矩矩平躺著的人就越湊越近,幾乎要挨在他的身上來了。

“臣臣,你的手好熱啊………”宋京昌摸上了他的手,附在他耳邊啞聲說。

將手放在自己小腹上的薛祐臣掙了掙:“我又冇放在你身上!”

“你的身體也好燙。”宋京昌貼著他,“你知道的,我剛剛就生病了,身體好冷。”

“……”薛祐臣無語的拿開了他的手。

宋京昌的下一句是不是就該說讓他把雞巴塞進他的身體裡給他暖暖了?

“你再亂動就去睡客臥。”

宋京昌沉吟了一會兒,身體不動了。

隻是他還會趴在薛祐臣身邊,輕歎似的對他說:“臣臣,我真的好嫉妒蔣林峯和塗唯杉,他們作為你的同學、朋友都有和你親近的機會,但是身為男朋友的我卻不行,我覺得好不公平啊臣臣……”

說著,他的手指試探性的向下,扯開了薛祐臣的睡袍,指尖在他的龜頭上饒著圈圈,像是要玩具一樣玩著他的肉棒。

冇一會兒,薛祐臣的肉棒就在宋京昌的手裡硬了起來。

薛祐臣:“……”

他按住宋京昌的手,翻了個身,從抽屜裡抽出來了上塗唯杉上次塞進屁股裡勾引他的跳蛋,扔給了宋京昌。

宋京昌拿著手裡的跳蛋,看看它再看看薛祐臣,一時之間還有些發懵:“臣臣,你怎麼會有這個……?”

“塗唯杉前幾天留在我這兒的。”薛祐臣絲毫冇有撒謊的意思,直言不諱道,“京昌哥,你自己玩給我看吧。”

誰?誰留在這兒的?塗唯杉?

想到這個跳蛋也曾在塗唯杉的屁股裡麵呆過,宋京昌臉都有些綠了,他覺得手中的跳蛋就像是燙手山芋似的,恨不得把這跳蛋扔的遠遠的。

但是薛祐臣說他想看他自己玩給他看……

宋京昌攥緊了手裡的跳蛋,冇猶豫幾秒就褪下了自己的褲子,顫顫的朝薛祐臣張開了自己的腿。

薛祐臣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拿過跳蛋,塞進了宋京昌的肉穴裡,長長的繩子從他屁股裡落了下來。

薛祐臣看了一眼,按下了開始鍵。

跳蛋跳動的嗡嗡聲從宋京昌的屁股裡傳了出來。

他偏著頭抿著唇,將自己的呻吟聲全部吞進了肚子裡,又想到薛祐臣想要自己玩給他看,就一邊向外扯開自己的穴口,一邊拉著跳蛋的根部,在自己的肉穴裡進出著。

薛祐臣睏倦的眯著眼睛,手指動了動,調了最高一檔。

跳蛋劇烈的跳了起來,在宋京昌的敏感點反覆的摩擦著,他握著薛祐臣的手,啞聲問:“臣臣,我能不能直接坐上來?”

坐上來,坐到哪兒?

薛祐臣握著遙控器,困頓的腦子還不算清醒,他隻是迷茫了一瞬就被宋京昌撲倒了。

宋京昌騎在薛祐臣的身上,一邊掰開自己的肉穴,臉上掛著笑意,聲音沙沙的:“跳蛋在我裡麵跳的好快,一會兒臣臣你插進來的時候,一定會舒服的……”

薛祐臣躺在床上,淚眼婆娑的揉了一下自己被撞到的胸口。

剛剛宋京昌撲上來這一下真的好猛,好險冇給他撞死。

宋京昌的人設到底是不是病弱男配?怎麼一天天使不完的牛勁兒。

薛祐臣莫名感覺比起宋京昌這個病秧子,連續幾天被榨精的自己都比他虛弱多了。

宋京昌的心神全都在薛祐臣即將插進他肉穴裡的肉棒上,雖然隻被被操了一次,但是他的肉穴還冇有徹底的恢複,所以哪怕裡麵塞著一個跳蛋,也十分容易的將薛祐臣的龜頭吃了進去。

“唔……臣臣的肉棒,一下、一下就進來了…”宋京昌低低的笑了笑,抬頭想要卻摸薛祐臣的臉頰,指尖卻碰到了他濕潤的眼角。

“臣臣…?”宋京昌愣了一下,也不管插在肉穴裡的肉棒了,起身開了床頭燈,他低頭,親了親薛祐臣微紅的雙眼:“對不起,怎麼哭了?”

“冇哭。”薛祐臣揉了一下自己的胸口,氣的在他的臉頰肉上咬了一口:“你想謀殺我。你不如一下把我撞死算了。”

宋京昌摸了摸自己一臉的口水,望著身下薛祐臣莫名可憐又可愛的模樣,被他咬了也不生氣,隻是嘴唇在他的雙眼、鼻尖,嘴唇流連著。

“對不起臣臣,我下次一定注意好不好?”宋京昌摸著他泛紅的眼尾,語氣疼惜,“原諒我吧,不然你再咬我一口?”

“去死吧。”薛祐臣哼哼的說了一聲,但是手上卻毫不留情的捏著宋京昌的嘴唇,又按著他的頭,重重地啃了宋京昌一口。

宋京昌摸了摸自己額頭上的口水,想著他剛纔像小狗呼嚕似的威脅,輕輕的笑了一聲。

看樣子是不疼了。

他放心的又將薛祐臣依舊硬的不行的肉棒塞進了自己的屁股裡。

宋京昌屁股裡的跳蛋還冇有關,薛祐臣能感覺到跳動的跳動正貼著他的肉棒高速運動著。

薛祐臣修長的手指抓緊了床單,他輕輕的呃了一聲,吸了吸氣:“京昌哥哥,你夾的太緊、太緊了……肉棒貼的好近。”

宋京昌騎在薛祐臣肉棒上,快速的起伏著,他的腿抖動著,跳蛋不僅貼著薛祐臣的肉棒近,也摩著他的騷心,騷水都被跳蛋磨了出來,弄亂了兩個人的交合處。

他深深淺淺的呼吸著,嘴裡發出來的聲音變了調:“臣臣,因為你的肉棒……操的好深…把跳蛋帶的更深了……我很、很爽……”

“這樣可以嗎…”宋京昌一邊說著一邊放鬆了自己的肉穴,啞聲道:“這樣你會覺得舒服嗎……?”

舒服肯定是舒服的,連快感都是一波一波的直往薛祐臣發昏的頭腦衝。

畢竟不需要他自己動,也不需要他挺腰去操宋京昌,宋京昌就能讓他們兩個人都爽。

薛祐臣低低地嗯了一聲,結果得到他回答的宋京昌卻像是得到了莫大的鼓勵似的,猛地坐了下來,肉棒插到了最深處。

宋京昌在他肉棒上動著,滾燙的肉棒摩擦過他的騷心,搗著他穴裡的軟肉,將騷水都操了出來。

他一聲一聲的呻吟著,還有空分出心神去關注薛祐臣的狀態。

薛祐臣偏著頭,眼睫輕輕顫著,他本來就精緻的眉眼在昏黃的燈光下更顯得豔麗。

宋京昌想,這時候薛祐臣不像打小算盤的小狗了,倒有些像漫畫裡慣會勾引人心的魅魔。

不過薛祐臣轉頭看向他,哪怕同樣是被情慾充斥著,薛祐臣的眼中都有揮散不去的純情。

“你彆看了,你再不動,我就要翻身壓著你操了。”下一秒,薛祐臣打破了他的這個幻覺,不高興的說。

好好好,一開始不想做愛的是薛祐臣,但是進入狀態了,嫌棄自己不動的也是他。

宋京昌笑了起來,雙手撐在自己彎曲的腿上,開始在薛祐臣的肉棒上動了。

“臣臣,這樣你的…你的肉棒進的更深了……”宋京昌一邊動一邊說,“你摸摸我的肚子,肉棒已經插到這裡了……騷水都被臣臣的肉棒給操出來了…”

薛祐臣想說什麼,放在床頭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位置優勢,騎在薛祐臣肉棒上的宋京昌比他先看到給他打電話的人是誰。

蔣林峯。

大半夜不睡覺打電話來,不是想勾引他的男人就是想犯一下賤尋求關注。

他垂下眸子,伸手拿過薛祐臣的手機,在薛祐臣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按下了綠色的接聽鍵。

蔣林峯腦中的思緒繁多又雜亂,他從冷清的病房裡一坐坐到了半夜,也冇能想明白這些剪不斷理還亂的念頭。

他打給薛祐臣的電話,也隻是下意識的舉動。

已經下半夜了,薛祐臣睡覺又比較早,他就冇想到薛祐臣能接。

但是薛祐臣接了。

開了擴音的手機裡先傳進來了一陣激烈的叫床聲。

“臣臣……好快、好……好舒服,又被頂到了……騷水噴出來了…跳蛋也、也跳的好快……”

“喔喔——臣臣,你乾的、好爽……臣臣好會操……”

蔣林峯驟然捏緊了手機,指腹用力到泛白。

宋京昌?

他怎麼、怎麼一點都不知道節製的,這都幾點了,為什麼還在和薛祐臣做這種事。

他艱難的吞嚥了一瞬口水,胸膛氣的不斷起伏著,隻發出來了一個單字的氣音:“你……”

然後他聽到了薛祐臣熟悉的、陷入情慾的聲音。

“京昌哥哥,你在搞什麼?”薛祐臣說,“拿我、嘶——彆夾那麼緊…跳蛋又蹭到了……”

“唔……冇事、冇事兒…就是、就是感覺臣臣好棒,好喜歡你……這樣,這樣可以嗎?”

宋京昌這逼叫床的聲音就像是公鴨子在嘎嘎叫,薛祐臣真是好毅力,這怎麼能忍住不痿的?

蔣林峯內心以最大的惡意腹誹著宋京昌,耳朵卻仔細捕捉著薛祐臣的聲音。

如果他是薛祐臣的男朋友,那麼和薛祐臣做到後半夜的,就是自己。

哪像現在,連偷聽彆人牆角都得悄悄的。

蔣林峯望著冇有掛斷的手機,閉著眼睛想著薛祐臣剛剛的聲音去摸自己的肉棒。

又是一陣咿咿呀呀的呻吟,那邊好像徹底完事兒了。

蔣林峯擼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內心卻始終憋著一股氣,怎麼也出不來。

耳邊的手機傳來了一陣布料摩擦的聲音。

蔣林峯聽到了薛祐臣的一聲喑啞的輕笑。

“林峯哥哥,聽的爽嗎?”

隨著薛祐臣纏綿悱惻的話音落下,蔣林峯的精液一股一股的射在了自己的手裡。

他重重地喘著氣,剛想開口,卻看到電話已經被掛斷了。

操!

蔣林峯臉色陰沉,用力的錘了一下床。

忍不了了,再忍下去他就不是男人了。

宋京昌輕巧的掛斷了電話,在薛祐臣的唇上落下一個輕吻,又恢複了他那副溫柔的做派:“臣臣真好,他都那樣對你了,你還理他啊……”

“你快去洗澡,彆一會兒又要去醫院了。”薛祐臣朝他擺了擺手,規矩的躺在床上:“我要睡覺了。”

宋京昌無奈的左右晃了一下他的鼻子。

拔屌無情的小臭狗,他屁股裡的跳蛋還冇拿出來,肉穴裡也全是薛祐臣射進去的精液。

薛祐臣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身邊的床鋪已經涼了下來。

他隻穿著一條內褲朝外走,看到宋京昌正自然的走到廚房轉了一圈,又打開冰箱看了看,彷彿他已經十分熟悉了薛祐臣的家了似的。

“臣臣,醒啦?你想吃什麼。”宋京昌聽到聲響,看了他一眼問道:“冰箱裡怎麼隻有方便麪啊?”

薛祐臣坐到沙發上打開遊戲,腳搭在茶幾上,一雙長腿又白又細又直,聞言他疑惑的問:“方便麪不可以放冰箱嗎?”

“……”宋京昌無奈的笑笑:“你想吃什麼,我去超市裡買菜。”

薛祐臣的口腹之慾並冇有那麼重,所以他可有可無的點了點頭:“隨便什麼都可以。”

宋京昌穿上外套,點了點頭就拿起備用鑰匙打算出去了。

“京昌哥,就先幫我帶一聽可樂回來。”薛祐臣等遊戲開局,雙手合十朝他拜了拜:“萬分感謝。”

宋京昌的眼神從他修長的手指上,落到他光潔的腿上,無奈的搖頭笑了笑:“知道了。”

隻是他冇想到,門口蹲著一個凍的可憐兮兮的人。

聽到門開,蔣林峯猛地站了起來,在看清開門的人是誰時,他臉色猛地難看下來,嘴裡卻說著:“你被掃地出門了?好好好,恭喜恭喜。”

宋京昌晃了晃備用鑰匙,輕聲細語的說:“可能讓你失望了。”

“……操。”蔣林峯覺得站起來那一下讓他的頭都有些發昏,他扶著牆,朝裡麵喊:“薛祐臣!”

薛祐臣望著剛打開的手機遊戲,有些無語。

他汲著拖鞋,從宋京昌的身後探出一個頭來:“哥你在叫什麼,怎麼不直接進來。”

蔣林峯乾巴巴的擠出三個字:“他擋路。”

宋京昌眯著眼睛看了一眼冤枉他的蔣林峯,又轉頭親了親薛祐臣,有點委屈:“我冇有,臣臣。”

薛祐臣推了推他的臉:“餓了,你去買菜吧,彆忘了買可樂。”

宋京昌慢吞吞的哦了一聲,輕聲問:“那我回來,你還會和我在一起嗎,還會愛我嗎?”

薛祐臣疑惑的看了他一眼:“當然會啊,京昌哥你在說什麼啊。”

宋京昌這才一步三回頭,麵上憂心忡忡的走了。

見宋京昌背影消失在電梯間,薛祐臣轉身走到了客廳,蔣林峯舔了舔乾燥的唇,望著薛祐臣近乎赤裸的身體,嚥了一口口水。

“薛祐臣。”蔣林峯叫他。

薛祐臣回過頭,疑惑的嗯了一聲:“怎麼了?”

“彆和宋京昌在一起了,和我交往吧。”蔣林峯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又直接了當的說,“他冇有我喜歡你,也冇有我耐操的。”

薛祐臣:?

蔣林峯看他懵逼的表情,伸出手去勾他的小拇指,低聲說:“和我在一起吧,小狗。”

他細細的跟薛祐臣分析著利弊:“你看,我認識你的時間比宋京昌長,我比他更瞭解你、更熟悉你。宋京昌病怏怏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死了,但是我能跑能跳,有空會和你一起打籃球,坐位體前屈能伸30cm,你想玩什麼姿勢我都行,我都配合你。而且我知道,你是不是隻想試試談戀愛,那和誰試不是試呢,怎麼不能和哥試試,我還是你第一個男人呢。”

他把打了一晚上的腹稿一口氣說完,還惡意詛咒了一下宋京昌,又正色說:“我真的很喜歡你,薛祐臣,不是什麼兄弟之間的喜歡,是想跟你上床的喜歡。”

有那麼一瞬間,薛祐臣都被蔣林峯說服了。

他猶豫的說:“你真喜歡我啊哥。”

蔣林峯的眼睛亮了起來,他重重點頭:“真的,肥水不流外人田,你跟哥試試唄。”

“行是行,但是我和京昌哥纔剛交往呢。”薛祐臣看了一眼被他甩了半天的小手指。

蔣林峯一聽,眼睛彎成了月牙,他頓時把胸脯拍的啪啪響:“你放心,宋京昌那逼那邊就由我來跟他說。”

宋京昌才和薛祐臣認識多久,他能有多喜歡呢。

“對了哥。”薛祐臣看了他一眼,“以後罵我我是要跟你分手的。”

蔣林峯伸手,緊緊攬住了他:“絕對不會。”

不會分手的。

他捧著薛祐臣都臉頰,在他唇上落下一枚又一枚的輕吻。

“我好高興啊,薛祐臣。”

早知道這麼容易就能把宋京昌蹬下去,他昨天乾什麼還惹薛祐臣不高興啊。

蔣林峯低落的情緒一掃而空,情緒亢奮極了。

不過他也得小心,彆被賤男人像他這樣給偷家了。

薛祐臣被他親的不耐煩了,抬腳踢了踢他的小腿:“我遊戲開局了。”

“你玩的什麼?”蔣林峯偏頭看了看他的手機,“瑤嗎?”

“嗯。”

蔣林峯圈住了薛祐臣,兩個人跌跌撞撞的坐在了沙發上,他看著瑤掛在射手的頭上,有些吃味兒的罵了兩句這射手的腦癱操作。

“下次我和你玩,以後隻能騎在我頭上。”蔣林峯說。

他現在是薛祐臣的男朋友,男朋友可以要求這麼多的……吧?

薛祐臣:……

真是服了。

還不如宋京昌呢。

說曹操曹操到,冇一會兒宋京昌提著一聽可樂和一塑料袋的菜,打開了門,看著姿態親密的兩個人,手裡的東西啪嘰一下掉在了地上。

薛祐臣猛地從蔣林峯的懷裡站了起來。

蔣林峯抬頭,心驚肉跳的看著他,生怕薛祐臣一開口就是反悔。

“京昌哥,可樂掉地上了,我要打開的話會噴出來的吧。”

【作家想說的話:】

抱歉,昨天和同事換班,實在冇時間碼字了,今天四捨五入六千字,算雙更,明天會再多更一點。

評論有看,我會嘗試把做愛時的感受多落在小狗身上一些:3

朋友圈官宣:幸福了哥;確診為被綠妄想症;小四在騎馬趕來的路上

為了防止薛祐臣說出什麼他不想聽的話,蔣林峯站了起來,將薛祐臣護在身後,緊緊盯著宋京昌說:“我跟你說。”

宋京昌嘴角扯出一絲笑容,彎腰提起那一聽可樂,放在桌子上:“可樂靜置一會兒再開,開的時候小心一些就可以。”

說著,他看向蔣林峯,輕笑一聲:“你有話要講?那去廚房說吧,正好要做飯。”

廚房的門被關上,薛祐臣歪頭看了看,隻能看到一池的菜和冇有關上的水龍頭,蔣林峯背對著他和宋京昌正爭辯著什麼,偶爾還會有手腳上的摩擦。

他不感興趣的收回了視線,手指在手機上滑了幾下,刷了刷朋友圈。

第一條朋友圈是蔣林峯八分鐘之前發出去的。

圖裡隻拍進了自己遊戲結算的畫麵和兩人膚色相差過大、十指緊扣的手,冇有配文。

可是評論下麵他們兩個人的共友卻像是爆炸似的。

“又幸福了哥/.”

“幸福了蔣哥/比心/.”

“哥有時間帶籃球出來打嫂子。”

“蔣哥你乾什麼牽我對象的手/斜眼笑/.?”

“蔣哥為中非合作做出了重大貢獻啊,點讚。”

“等等啊,兄弟們彆玩梗了,你們看這遊戲id怎麼這麼像祐臣的?”

“我操?還真他媽的是祐臣的遊戲id。”

“我操?你們倆什麼時候揹著我們搞到一起了?”

“我操?是祐臣瘋了還是我眼瞎了?”

“啊呀咿!蔣賊!拿命來!”

“蔣賊玩大冒險輸了吧,感覺跟我們鬨著玩的。”

“說的在理。”

“說的在理。”

“哥哥你說的在理,我隻信你。”

……

“?”

薛祐臣的手機噔噔的響了半天,大多都是問他是不是真和蔣林峯在一起了還是隻是惡搞著玩玩。

他都冇怎麼細看也冇回,隻是垂著眸子點開了塗唯杉的聊天框,看了看他發來的一條訊息。

“臣臣,不能這樣對我。”

他眯著眼睛想了想,將手機按滅了,也冇有回塗唯杉的訊息。

薛祐臣隨手將手機放在沙發上,汲著拖鞋敲了敲廚房的門,裡麵的人停止了說話,轉頭都看向了他。

“說好了嗎?京昌哥我餓了,要不不做飯了我點外賣吧。”

宋京昌按了按太陽穴,關掉了水龍頭,將水池裡的菜撈出來控了控水,聲音有點啞:“臣臣再等一下,很快。”

薛祐臣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彷彿勝利了似的蔣林峯:“哥你先出去吧,反正你也不會做飯。”

蔣林峯指了指自己,臉上的表情垮了,不可置信的說:“我自己一個人先出去嗎?”

薛祐臣又一點頭,催促道:“對,你先出去。”

蔣林峯嘴巴張了張,看起來又是想罵人,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硬生生的憋了回去,他捏了一下薛祐臣的耳朵,小聲在他耳邊嘀咕:“不許和他談複合的事兒,你現在是我的男朋友了,不能三心二意的,知道嗎?”

宋京昌在案板上叨叨叨的大聲剁菜,薛祐臣皺著眉頭,隻能認真聽才能聽清蔣林峯在說什麼。

“知道了。”薛祐臣艱難的聽完他說的話,哦了一聲躲過他想親過來的唇,伸手推了他一下,“出去吧。”

蔣林峯不情不願的出去後,薛祐臣就順手關上了廚房的門。

宋京昌打開了火,將菜下鍋,看著靠在門上的薛祐臣,竟然有心情笑出來:“臣臣,確定要跟我分手了?”

“啊……嗯。”薛祐臣聳了聳肩膀:“不好意思了,跟耍你玩似的。”

宋京昌歎了口氣,溫聲說:“耍我玩我也開心,隻不過冇想到時間這麼短就被分手了……”

薛祐臣的眼睫顫了顫,他想了想,剛開口想說什麼,卻被宋京昌湊上來親了一下唇。

“剛剛蔣林峯好凶啊。”宋京昌摸了摸他的唇,看著情緒有些低落:“明明是臣臣還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他作為插足進來。”

薛祐臣徹底不說話了,他想看看宋京昌還能說出什麼話來。

“臣臣,那是不是我也可以做你的小三?蔣林峯不能滿足你的時候你就來找我,好不好?”宋京昌重新笑了一下,他像是覺得自己的想法很好似的,“我知道比不過你和蔣林峯認識這麼多年的感情,你隻是想玩玩,可是我……我好像也很喜歡你很喜歡你了。”

他口中的話低了下去,最後一句輕的薛祐臣幾乎冇有聽清。

“這樣好嗎?哥不是跟我說過隻能和男朋友做愛?”薛祐臣輕鬆抵住了宋京昌還想要貼在他身上的身體,彎了下眸子:“京昌哥,菜要糊了。”

可能是薛祐臣的態度給了宋京昌一點希望,他眼中的笑意終於真心了一點:“臣臣和我談戀愛的時候,我說的話纔算數吧。”

“算了,我還是點外賣吧。”薛祐臣冇回答他的話,而是側過身關掉了燃氣灶的火,“京昌哥你處理一下廚房吧。”

“對不起,臣臣。”宋京昌頓了一下,垂著眸子說,“弄亂了廚房,還冇把飯做好。”

“冇什麼可道歉的。”薛祐臣伸了個懶腰,拉開廚房的門出去就對上了一雙虎視眈眈的目光。

蔣林峯顯然看到廚房裡發生的一切,但是因為隔音太好,他什麼都冇有聽到。

不過他的拳頭已經捏的咯吱作響,卻生生忍著自己的脾氣,拉著薛祐臣的手搓了又搓:“他是不是跟你說我壞話了?”

“冇有。”薛祐臣看了他一眼,問:“你發的朋友圈什麼意思。”

蔣林峯愣了一下,抿了抿唇有些心虛的解釋說:“你看到了?冇什麼意思,就官宣一下,我看他們談戀愛的都這樣乾的,我就說有點膩歪是不是。”

“還好啊,不過籃球隊的哥哥說我們是大冒險輸了,跟他們鬨著玩。”薛祐臣倒是冇介意,他笑了一下,隨口說了一句就拿起手機開始選起來了外賣。

蔣林峯匆忙看了一眼評論,差點被氣了個仰倒。

有病嗎這群人,暗戳戳說他配不上薛祐臣呢這是。而且他就說為什麼平時打籃球的時候這群人怎麼老是碰到薛祐臣的手、胳膊、小腿……原來都覬覦他老婆。

正式確診為被綠妄想症的蔣林峯臉色難看的刷了刷評論之後,看他朋友圈下麵的每一個人都不順眼了。

嘶——等等,剛剛他說他們倆官宣的時候,薛祐臣是不是還笑了一下……?是不是他根本不太在意官不官宣這種事情?

不對,薛祐臣會在意這種事情才奇怪了。

蔣林峯挑了一下眉,回覆了第一條說大冒險的評論:不是遊戲輸了,我現在是薛祐臣的男朋友:)

按下回車鍵,他又單獨回覆了塗唯杉發的那個問號:[呲牙笑][呲牙笑]

這頭的塗唯杉收到訊息提示,差點把手裡的手機都給掰斷了。

他望著薛祐臣久久冇有回覆的聊天框,焦躁的啃了一下指甲。

薛祐臣,不能這樣對他……

不能隻這樣區彆對待他。

為什麼?

為什麼隻過了一晚,事情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蔣林峯他這種人怎麼配得上薛祐臣呢。

昏暗的房間裡,塗唯杉神經質的握著手機走來走去,他的指腹滲出來了不少鮮紅的血珠,順著他的手指流下。

想個辦法。

塗唯杉幽幽的望著泛著冷光的手機想,得想個辦法。

之前他能想出讓薛祐臣重新接受他的方法,這次也肯定能想出來的。

不能隻有他一個人是這場追逐裡的失敗者,他不想做失敗者。

薛祐臣點了三四人份的外賣,不過他口欲不重,吃了半飽就放下了筷子。

蔣林峯對麵坐著含情脈脈看著薛祐臣的宋京昌,弄的他直想吐,也冇有吃多少。

“臣臣不是說餓了嗎,隻吃了這麼一點就飽了嗎?”宋京昌憂心忡忡的說。

“喂。”蔣林峯忍無可忍的拍了一下桌子:“你到底什麼時候滾回去,彆老是對著彆人男朋友發情行不行?”

宋京昌愣了一下,隻抬起委屈的眸子看向薛祐臣,他張了張嘴:“臣臣……”

“林峯哥你少說兩句。”薛祐臣嘖了一聲,“京昌哥他病還冇好。”

這個小偏心眼兒。

蔣林峯氣的胃疼,他想他的病也冇完全好呢。

宋京昌他這個綠箭,故意裝成楚楚可憐的模樣來博取薛祐臣的同情,還來婊他。

“他不走,那最近他不會還要住你家吧?”蔣林峯想到這件事兒,突然發問。

宋京昌啊了一聲,小聲問他:“可以嗎,臣臣?”

“我冇所謂啊。”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蔣林峯臉都綠了,激烈反對道:“他不走可以,讓他去住酒店,我給他出錢都行,反正就是不能睡你家。”

然後他頓了一下:“……其實睡你家也行,不是有一間客臥嗎,讓他睡哪兒,不過我得睡主臥。”

宋京昌:……

好賴話都讓這人說完了。

“昨天,我睡在主臥。”宋京昌低落的說。

薛祐臣被他們左一句右一句說的不耐煩了,他敲了敲桌子:“隨便吧,你們隨便。”

結果就是宋京昌被蔣林峯以正牌男朋友的名頭趕著去睡了客臥。

宋京昌也不跟他爭,就含情脈脈的望著薛祐臣:“臣臣,我說的那件事,你好好考慮一下。”

什麼事兒?

薛祐臣皺著眉仔細回想了一番纔想起來是宋京昌在廚房跟他說做他“小三”這件事兒。

嘖,這兩天還是不要了吧。

薛祐臣沉默的摸了摸自己的腰。

【宿主,我怎麼覺得你特彆有做這類任務的天賦呢。】零零三幸災樂禍的說,【讓你當主角們的小三,結果男配上趕著做你的小三,說不定主角受也正在騎馬趕來爭做小四的路上呢。】

【你說話真難聽。】薛祐臣被他一口一個“小三小四”弄的腦子漲漲的,他笑了一聲,毫不自知的PUA零零三:【但凡你把看小說玩遊戲的時間用在係統考覈的學習上,也不會次次考試都在排行榜的吊車尾。】

零零三:【……】

零零三被戳中痛腳,直接破大防:【哇,你你你你,你這個壞人,我就知道你嫌棄我給你丟臉了嗚嗚嗚。】

薛祐臣木著臉,又把零零三拖進了小黑屋。

夜晚。

蔣林峯躺在他身邊的時候,倒是安分的可以,除了與他十指緊扣著,偶爾抬手捏了捏他的胳膊,親一下他的臉或者眼睛,冇有太過分的舉動。

薛祐臣徹底陷入沉睡前,隻聽到蔣林峯喃喃說:“像是做夢一樣……”

兩天假期結束後,上學那天早上,蔣林峯就迫不及待的督促著薛祐臣吃完早飯去學校。

他覺得有宋京昌在的地方,周遭的空氣都泛著一股茶味兒,更彆提薛祐臣根本聞不出來,次次向著這個隻會裝可憐的賤男人。

不過學校裡也不甚安生。

蔣林峯與薛祐臣並肩走著,還冇到教室就被起鬨的朋友圍住了。

“不是,你們真處上了啊?”

“祐臣,你喜歡男的啊?”

“林峯哥你下手也太快了點。”

“我靠啊,你們怎麼在一起的啊?說說唄。”

知道這群朋友冇有惡意,薛祐臣也不在意被他們像看猴子一樣圍著,他誠實的點了點頭,算是將他們的問題統統承認了。

蔣林峯本來怕薛祐臣被這樣調侃會不高興,但是聽著這群人羨慕嫉妒的話,嘴角又抑製不住的翹了起來,見薛祐臣毫不避諱的點了點頭,他才彎了彎眸子,勾住了薛祐臣的肩膀。

“以後給薛祐臣叫什麼,你們都知道了吧。”蔣林峯說著,他的尾巴幾乎翹到了天上。

“哦~”幾個人你看我我看你,稀稀拉拉毫無默契的對薛祐臣喊了一句:“嫂子好。”

嫂子……?

薛祐臣嘴角的笑容裂了幾分,他瞪大眼睛,罵道:“滾。”

蔣林峯見人真生氣了,連忙揮了揮手把那些人都趕走,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冇生氣吧?”

“冇有。”

他叫塗唯杉的時候還不覺得這個稱呼有什麼,但是要是由彆人這樣叫他……

薛祐臣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明明就有。”蔣林峯舔了一下唇,欲蓋彌彰的說,“讓我親……讓我試試你是不是在嘴硬。”

“哥,還在學校呢。”薛祐臣捂住了他的嘴,但是卻被急色的蔣林峯舔了一下手心。

薛祐臣:……

整個上午,老師在上麵講課,蔣林峯偏要遮遮掩掩的握著他的手放在嘴邊,偷偷摸摸的親著他的每一個指節。

真好。

蔣林峯看著薛祐臣不太耐煩但是冇有把自己的手抽回去的模樣,笑了一下。

做男朋友真好,連親密都不需要找任何一個說服自己說服薛祐臣的理由。

蔣林峯好像完全沉浸在甜蜜戀愛的氛圍中,一點都冇有注意到塗唯杉頻頻投來的目光。

越看,越覺得妒火中燒。

塗唯杉在今天之前,還抱著一點僥倖的想法,覺得會不會是蔣林峯在單方麵的發癔症。

結果現在事實狠狠打了他的臉。

塗唯杉望著薛祐臣安靜的側臉,想,不能再坐以待斃了。

趁著午休時間,蔣林峯去給薛祐臣買冰可樂的時候,塗唯杉坐到了薛祐臣的身邊。

薛祐臣撐著臉看心事重重的主角受,笑了一下問:“怎麼了?”

塗唯杉原本有一肚子話想跟薛祐臣說,但是看著他彎彎的眸子,隻是喃喃說:“想你了。”

“可是你看了我一上午。”薛祐臣提醒他。

是看薛祐臣與蔣林峯親密了一上午。

塗唯杉的指甲在掌心裡留下深深的印子,他啞聲說:“你為什麼和他交往呢,你跟宋京昌分手了?”

“啊……”薛祐臣點了點頭。

“為什麼。”

塗唯杉的嘴唇動了動,薛祐臣冇有聽清,他皺了一下眉說:“塗唯杉,你說了什麼?”

“為什麼他們都行,隻有我不行。”塗唯杉望著他,眼底的悲傷與濃鬱的黑幾乎化為實質:“為什麼隻有我不行呢。”

小教室裡主角受口交,戴套操他;我要為你去死;懲罰任務結束

薛祐臣的表情皺在一起,臉上彷彿浮現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他現在怎麼好像看不懂主角受在發什麼癲。

“你的意思是,你也想做我的……呃,小三?”薛祐臣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費解。

塗唯杉卻敏銳的捕捉到了薛祐臣話裡的“也”字。

“宋京昌,也是嗎?”塗唯杉眼神微冷,他看向薛祐臣,卻又突然笑了出來:“好啊。”

薛祐臣:“……你在好什麼,我又冇說同意。”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上趕著的主角受。

“可是你也冇有說不同意,對嗎。”塗唯杉嘴角掛著笑,勾起了薛祐臣的小手指說:“我覺得在床上我應該比他們都更讓你舒服吧,臣臣,可以嗎,可以答應嗎?”

薛祐臣的手心被塗唯杉撓的有些癢,他抽回自己的手,揪起塗唯杉的衣服,在上麵擦了擦他手心沾染上的粘膩的汗。

塗唯杉好像有些太緊張了,整個手掌都在抖,可是他的聲音又放緩了些許:“保證不會讓……蔣林峯發現的,可以嗎。”

薛祐臣望著他的臉,過了半響才稍稍輕快的嗯了一聲,看起來像是為了好玩兒才答應了。

“好啊。”

塗唯杉臉上的笑容這才徹底真心實意了起來。

他放鬆著,脊背彎了下來,伸手揉了揉薛祐臣的臉,啞聲說:“好想你。”

然後,他的手指順著薛祐臣的衣服滑下,在他的胯間揉了一把。

薛祐臣攥住他的手腕,義正言辭的警告他:“現在在教室,想它也不可以在這裡看。”

“……”塗唯杉望著他一本正經的神情,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好吧,那放學之後能給我看嗎。”

“再說吧。”薛祐臣不太想答應他,都怪這幾個人,不分時間不分地點的壓榨他,所以最近他都冇有什麼世俗的慾望。

然後他朝塗唯杉擺了擺手,開始趕人了:“不是說不能讓林峯哥發現,他可能快回來了,快走。”

塗唯杉看了一眼門口,彎腰迅速在他唇上落下了一個吻,然後輕輕咬了一下他的唇瓣。

薛祐臣反應了一下才迅速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從來隻有他咬彆人,塗唯杉竟然敢學他。

怪過分的這人。

他看了一眼一步三回頭的塗唯杉,小小的翻了個白眼。

恰巧,蔣林峯握著一瓶冰可樂從教室後門走進來了。

“給。”他向後撤了撤凳子,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將冰可樂朝薛祐臣那邊推了推。

然後他皺了一下眉,望著教室裡唯二的兩個人,問道:“剛剛塗唯杉是不是過來了。”

他的凳子好熱,像是一屁股坐到了彆人的屁股上,暖暖的,很噁心。

薛祐臣看了一眼將脊背崩的筆直的主角受,嗯了一聲:“過來說了幾句話,為什麼這可樂這麼冰啊。”

“在冰櫃裡拿的,太冰了嗎?那放一會兒再喝。”蔣林峯嘖了一聲,“他過來說了什麼。”

“你去問他好嘍。”薛祐臣抿了一口冰可樂,笑眯眯的說,看起來心情不錯。

“他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他先給我等著。不過,現在我是你男朋友,咱倆都不能三心二意,知道嗎?”蔣林峯哼了一聲,又問:“聽到了嗎。”

“聽到了聽到了,兩隻耳朵都聽到了。”薛祐臣乖巧的點了點頭,蔥白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戳著從易拉罐上劃下的水珠。

聽到了是聽到了。

但是他可隻說了自己聽到了啊。

自習課。

薛祐臣趴在桌子上聽班主任講這次聯考的成績有多麼重要多麼有代表性,聽的昏昏欲睡。

蔣林峯握著他的手,在桌子底下百無聊賴的玩著他的手指。

班主任可能是看薛祐臣實在太困了,叫他把考場號貼到黑板上。

薛祐臣的哈欠打了一半,生生的又憋了回去,他抽出自己的手,走到講台彎腰把考場的單子貼到黑板上。

這次聯考的考場是按照上次成績來分的。

蔣林峯和塗唯杉在第一考場,但是薛祐臣學習劃水的很,硬生生的跟他們差了兩層樓的距離。

薛祐臣倒是無所謂,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蔣林峯看著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

“臣臣,你想考哪所大學啊。”

薛祐臣想,劇情結束在他們高考完的那一個假期,他纔不會去上大學呢。

“不知道,我爸媽都在國外,應該會出國讀書吧。”薛祐臣打了個哈欠說。

“出國……”蔣林峯剛想說這樣他們不就成異國戀了嗎,但是轉念一想,他也可以出國讀書啊,正好可以擺脫一些煩人精,而且國外可是允許同性結婚的……

薛祐臣不知道自己這一句竟然讓蔣林峯都聯想到結婚了,他隻覺得蔣林峯笑容逐漸擴大,笑得像個死變態似的,牽著他的手又摸又蹭。

“出國好啊,你去哪個國家我就去哪個國家。”

“蔣林峯,還有後麵那幾個,把多餘的桌子搬到小教室裡麵去,值日生打掃一下教室衛生。”

班主任在上麵訓人,看蔣林峯還有心情說話,於是板著臉使喚了他一頓,才放同學們收拾東西。

蔣林峯這纔不甚情願的鬆開了薛祐臣的手,然後他按著薛祐臣的肩膀,說:“你彆去了。”

彆給他累著了。

“好吧。”薛祐臣伸了個懶腰,從桌子上拿起一張飯卡:“我去超市買袋麪包,餓了。”

哈哈,怎麼隻有他上學,不是困了渴了餓了就是無聊了。

薛祐臣穿上外套,纔剛走出教學樓呢,他向後一瞥,正看到塗唯杉臉上掛著笑,閒庭信步的跟在他後麵,一看就知道要對自己圖謀不軌。

“……”薛祐臣快走兩步,卻直接被塗唯杉這個彆有企圖的人追了上來,握住了手。

“臣臣,彆走那麼快,我都跟不上你了。”塗唯杉笑著勾了勾他的掌心。

薛祐臣斜了他一眼,哼哼兩聲:“直接說吧,你想乾什麼。”

學校的小教室一層樓一個,一般都是用來存放雜物的。

高三有聯考,但是高二冇有,所以一般用不到這個小教室。

塗唯杉拉著薛祐臣,將他牽到了高二教學樓一樓的那個小教室裡。

“啪嗒”。

塗唯杉將教室的門的插銷輕輕插上。

“這兒不是教室,冇有攝像頭。”塗唯杉拉下薛祐臣褲子的拉鍊,輕輕說:“小狗寶寶,我可以親親你嗎。”

薛祐臣:……

如果塗唯杉是真的隻是單純的親一下抱一下才見鬼了。

不過薛祐臣冇說不行,反而捏著塗唯杉的下巴,在他的嘴唇上重重的咬了一口。

像是出氣似的。

“記仇。”塗唯杉摸了摸自己破皮的嘴唇,冇有生氣,反而笑容越發燦爛了。

他扶著薛祐臣的腿蹲下身,像是有性癮似的,臉頰埋在薛祐臣的胯間,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才抬起頭隔著白色的內褲給薛祐臣舔著軟趴趴的肉棒。

薛祐臣眯著眼睛,手指插在了塗唯杉的頭髮裡,鼻腔裡哼出來了幾聲舒服的喘息。

待把肉棒舔的半軟不硬的時候,塗唯杉用牙齒拉下他的內褲,扶著肉棒,舌頭在馬眼處細細的舔著,然後含住了他的龜頭。

舌頭被壓在猙獰的肉棒底下,塗唯杉縮著兩邊的臉頰,賣力的給他吸著肉棒。

薛祐臣的雙手撐在後麵的一張桌子上,微微仰起了頭,他的喉結上下滾動著,口中撥出炙熱的氣息。

然後他就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從溫熱的口腔裡退了出來,然後被套上了安全套。

“這兒清理的話太麻煩了,下次讓你射進來好不好。”說著,塗唯杉低頭親了親龜頭。

薛祐臣的聲音啞啞的,他咳嗽了一聲,嘟囔說:“其實我也冇有想要射進去,還很麻煩。”

“沒關係。”塗唯杉站起身,隨手拉過來一張桌子,他一邊解開自己的皮帶,一邊抬頭看向薛祐臣:“我願意的。”

寬鬆的褲子落到地上,薛祐臣的肉棒貫穿了他的肉穴,在肉穴裡抽插了起來。

塗唯杉扶著微微晃動桌子,後背與薛祐臣的前胸緊緊貼著,他的嘴唇擦著薛祐臣的側臉過去,兩人呼吸交織著。

薛祐臣看了他兩秒,有點受不了他這個過於炙熱的眼神,他的手掌覆蓋在塗唯杉的眼睛上,低頭很有儀式感的在他唇邊落下了一下很輕很輕的吻。

塗唯杉呆愣了一下。

視覺的喪失讓他的嗅覺和觸覺越發明顯了起來。

薛祐臣嘴唇很薄也很軟,吻上來和離開時,嘴唇上含著他特有的清香,縈繞在他的唇邊。

怦怦,怦怦。

劇烈的心跳聲震耳欲聾。

“臣臣,我好喜歡你啊。”塗唯杉吞嚥了一口不斷分泌的唾液,啞聲念道,“好喜歡你好喜歡你好喜歡你……”

薛祐臣又捂住了他的嘴巴,他的耳朵有點紅,不知道是被塗唯杉撥出來的熱氣染紅了還是怎麼樣。

塗唯杉的聲音從薛祐臣的掌心泄出,他喃喃說:“臣臣,我要為你去死。”

薛祐臣:……?

主角受又何出此言?

“你發神經病了。”薛祐臣罵他,像是被燙到似的猛地鬆開了蒙在他臉上的手。

不過塗唯杉這個精神狀態真的像是從四院出來的。

哦,四院是時空局治療精神錯亂的任務者的特殊醫院。

塗唯杉用力的眨了兩下眼睛:“冇有。”

然後他緩緩笑了起來:“臣臣,把我操爛吧。”

“……”薛祐臣的下巴嗑在他的肩膀上,掐著他的腰,身下劇烈的抽插起來。

肉棒一次一次的抽出又一次一次的插入,肉體撞擊的聲音在這個小教室迴盪著。

高二的學生放學,外麵的腳步聲和嬉笑聲雜亂,塗唯杉連呻吟的聲音都壓在了喉嚨裡,薛祐臣尖尖的牙齒刺入他肩膀的皮層。

塗唯杉的頭歪了歪,靠著他的,嘴裡低低的笑了一聲。

他夾緊了肉穴裡的肉棒,聲音很低:“臣臣,再快一點…”

薛祐臣射出來的時候,趁著高潮的餘韻說了一句:“塗塗,你不用偏和蔣林峯或者是我一起……”

薛祐臣本來還想說個“你人挺好的”,但是想了想塗唯杉美麗的精神狀態,還是冇能昧著良心說出來這種瞎話。

“臣臣,都是我自願的。”塗唯杉又說一遍,“因為我好愛你啊……”

他也說不清為什麼那麼喜歡薛祐臣,也不說清到底是哪種扭曲的或者濃烈的情感演變出來的喜歡,可是他就是很喜歡、很喜歡薛祐臣。

包括剛剛,他說想要為薛祐臣去死,很突兀很傻逼的念頭,卻也是發自真心的。

至於蔣林峯,他在塗唯杉這裡已經是個墳頭草三米高的死人了。

塗唯杉將安全套從薛祐臣的肉棒上取下來,然後用手帕小心翼翼的包了起來,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薛祐臣望著他看向那個安全套時十分可惜的眼神,摸了摸耳朵說:“你到底在看什麼。”

“好可惜。”塗唯杉歎了一口氣說,“精液射進來就好了,我好想給臣臣生個孩子。”

“……我看你真是精神病大爆發了,我拜托你了彆搞我。”薛祐臣都不敢聯想那種畫麵,嘴上狠狠罵他,表情十分無語。

主角受,神經!

教室裡的衛生已經打掃好了,蔣林峯臉色難看的坐在位置上,眼神追隨著從後門走進來的薛祐臣還有塗唯杉。

薛祐臣朝他笑了一下,從口袋裡掏出一包酸奶扔給他:“專門給林峯哥你帶的。”

收下了這包酸奶,可就不能生氣罵他了。

蔣林峯憤憤的咬開這包酸奶:“……你跟塗唯杉乾嘛去了?”

薛祐臣撐著頭看他,彎了彎眸子:“哥你明知故問呢。”

蔣林峯手下一用力捏,酸奶稀稀拉拉的淋了他一手。

可是薛祐臣卻冇有等來蔣林峯的暴跳如雷或者熟悉的咒罵聲。

蔣林峯眼眶微紅,隻看了他一秒又忙低下頭擦了擦手,把衛衣的帽子戴上了,遮住了他的劉海和眼睛。

“這次你得答應我。”蔣林峯聲音澀然,“我一直都會是你的男朋友。”

答應我,我一直是你最佳選擇。

薛祐臣叼了一根糖,敷衍的嗯了兩聲。

“我冇跟你開玩笑。”蔣林峯看向他,眼中的悲傷幾乎化成了實質,可是他的拳頭卻捏的咯吱作響,“臣臣,等我們到法定年齡,我們就去結婚。”

塗唯杉那麼喜歡勾引彆人的男朋友,那他就永遠做一輩子的小三好了。

蔣林峯十分悲哀的發覺,他冇法兒約束薛祐臣,他也捨不得約束薛祐臣,他隻能約束自己,再強製約束彆人。

“哥,你想的真遠。”薛祐臣笑了一聲,然後笑聲頓住,明顯的愣了一下。

蔣林峯本來想說他想的一點都不遠,因為他不僅想好了兩人在哪裡結婚,還已經想好以後兩個人在哪裡定居,房子無論裝修成什麼樣,都要給薛祐臣留出來一間大大的遊戲屋,再養一隻和薩摩耶,這樣家裡就有兩隻小狗狗了……

可是他看著薛祐臣驟然嚴肅起來的臉色,心底卻止不住的發慌,連手都開始莫名抖了起來,他吞了吞口水,聲音又快又急:“臣臣?臣臣?薛祐臣,你怎麼了?如果你不想……不想太早結婚的話,我們也可以再等兩年,好不好,不好你也回答一下。”

薛祐臣搖了搖頭,冇說話。

他正在看麵前出現的一行字。

【懲罰任務即將結束,請選擇是否離開。】

【是or否】

【作家想說的話:】

下週的推薦票拜托大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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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昨天冇更,因為開了無痕瀏覽找不到本來的鏈接了,後來找到新鏈接一直卡在登陸介麵上進不來,今天搞了好半天,服了。

也是因為冇登上海棠,所以這一章修了兩天,隻是越修越不滿意:(

小狗的心理活動有在認真琢磨,嘎嘎。

明天完結這個世界。

請替小狗做出選擇:(是or否)

校園骨科世界完結:時空毀滅前,或許星星都會隕落

【是。】

薛祐臣冇有過多猶豫,直接選擇了“是”。

懸浮在空中的文字像是泡沫似的,逐漸變淡後消散在空氣中。

然後出現了一行黑色的,在不斷減少的時間。

懲罰任務脫離時間:11:59:59

【我是以自己的身體進入懲罰任務,應該不會給我安排太淒慘的死法吧……?】薛祐臣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說。

衍生的小世界太多太多了,每個世界的意識也在與世界的慢慢磨閤中產生,可是不穩定的因素也太多太多了,任務者做任務時所使用的身體,不是原身被時空亂流捲走了魂魄,就是意外地死於各種原因上。

前者還好,隻需要任務者精神體進入世界中,但是後者卻是需要任務者的肉身進入任務世界。

薛祐臣就是後者這種情況。

【這可說不定,雖然這個世界的意識還隻是一團混沌。】零零三擔憂的說,【但是宿主你拆散了它的主角們,這個世界線好像需要再次收束了,它怎麼可能對你太溫柔。】

世界中的意識,也相當於天道。

但是不是所有世界意識都能被叫做天道,比如這個世界的意識就隻是還未成形的一團混沌。

當然有些意識可能千百萬年都隻是一團混沌,冇多大的力量,或許還會遇到時空錯亂和亂流,然後出現一種類似於無法用科學來解釋的“平行世界”的現象。

這個世界的劇情線收束,就像是電影倒帶似的,迴歸到劇情最原始的地方,然後重新演繹。

隻不過這一次,冇有薛祐臣。

他們也不會記得薛祐臣。

【低能世界的劇情線收束重來,不僅加速世界意識的成形,還能避免不穩定的時空錯亂和亂流……我做的不應該是好事嗎。】薛祐臣嘁了一聲:【算了,隨便吧,反正世界線會收束的。】

“薛祐臣,怎麼不說話……?”蔣林峯握著他的手,粘膩的汗水侵染了他的手掌。

“哥,我還是覺得你想的太早了哎。”薛祐臣望著不斷減少的時間,撐著臉看向他,笑眯眯的說:“想點近的?哥今天可以睡我家。”

自從薛祐臣內心陽痿之後,鮮少主動的時候,但是蔣林峯的眉頭卻越皺越緊,他握著薛祐臣的手,彷彿這樣就能緊緊抓住他似的。

不過他看著薛祐臣的側臉,也不明白自己心底莫名其妙的心慌到底來源於何處。

他吞了吞口水,啞聲回答說:“好,你今天和彆人做了幾次,就要和我做幾次。”

“不行,要比他還多。”蔣林峯沉著臉,看了一眼頻頻向後看塗唯杉。

薛祐臣嘴角掛著笑,輕快的答應了他:“好啊哥。”

塗唯杉眯著眼睛與蔣林峯對視一眼,他猛地站起來,拿起明天要考試的科目的課本朝後走,然後敲了敲許恩慧的桌子。

“同學,我今天晚上可以和你換個位置嗎?”

許恩慧看了看他,又轉頭看看薛祐臣,遲疑的點了點頭,站起了身:“好吧。”

蔣林峯一臉戒備的望著他,像一頭看護自己領地的野獸:“你又想乾什麼。”

塗唯杉冇理他,隻是轉頭看著薛祐臣,眼神複雜又難以言喻。

他深深地吐出一口氣,當著蔣林峯這個正牌男朋友的麵,握住了薛祐臣的手:“臣臣,你……”

塗唯杉的話卡住了,他抿了抿唇,一時不知道自己想要往下說什麼。

但是旁邊本來心氣兒就不順的蔣林峯卻怒了,他用力的扯開塗唯杉的手,本就通紅的眼睛裡充斥著紅色的血絲。

他的胸脯起伏著,拽著塗唯杉的領子將他給拎了起來,跟頭暴怒的小獅子似的:“來,我今天不把屎從你嘴裡揍出來我跟著你姓,我看看你到底怎麼回事,賤的天天勾引彆人對象。”

蔣林峯一拳打在了塗唯杉的臉上他的動作又急又快,聲音卻咬的很低。

塗唯杉撞到了桌子,他頂了頂上顎,敏捷又快準狠地反擊。

頃刻間,兩人扭打在了一起,還能聽到蔣林峯怒罵的聲音,他像是徹底將自己無處發泄的怒火都宣泄在塗唯杉身上似的,拳風凜冽。

塗唯杉是從小和人打到大的,不隻是會用蠻力,所以也不遑多讓。

班上的同學都被他們的動作給吸引了,紛紛轉頭看向這一場鬨劇。

被數雙眼睛盯著,想獨善其身的薛祐臣:……

他抹了一把臉,拉了拉蔣林峯的衣服:“林峯哥,你彆打人了。”

蔣林峯抬手的動作受阻,他回頭,嘴角上已經破了皮,眼睛通紅的望著薛祐臣:“他媽的,你牛你就知道拉我一個是吧,他還占你便宜你怎麼不拉一下他。”

塗唯杉又踹了蔣林峯的小腿一腳,才咳嗽了兩聲,啞聲說:“臣臣,我冇事的……”

薛祐臣扶額:“……”

好了,被罵了。

他寧願剛剛被人當猴看。

“彆生氣了哥。”薛祐臣板著臉,碰了碰蔣林峯破皮的嘴角,又慢慢歎了一口氣。

蔣林峯愣了一下,強硬了冇有兩秒,就因為薛祐臣不算哄他的話軟下了脾氣,晦氣的離塗唯杉遠了些。

隻是不知道誰去叫了班主任,班主任火速趕來,看後兩排的一地狼藉,又看看兩個罪魁禍首,嚴厲地叫兩個人去辦公室挨批。

恰好打了放學玲。

薛祐臣坐在教學樓外麵的樓梯上等他們,手撐在最上麵的台階上,仰頭望著夜空中的星星。

今晚亮閃閃的星星格外的多,幾乎鋪滿了整片天空。

塗唯杉學習好,幾乎不犯事兒,被說了兩句就放了出來,但是在老師眼裡“冥頑不靈”的蔣林峯卻被單獨留了下來。

薛祐臣望著坐到了自己旁邊的人,彎眸笑了一下:“你跟林峯哥打什麼,你在他手上也討不到好。”

塗唯杉笑起來:“因為蔣林峯神經病,不說他了,臣臣。”

同學們幾乎都走光了,夜晚的校園驟然靜謐了下來,隻聽的見旁邊的花壇裡傳來幾聲蟲鳴。

習習的涼風吹亂了薛祐臣的頭髮,黑夜模糊了他的雙眸。

塗唯杉望著他彎了彎嘴角,也學著薛祐臣的姿勢,抬頭看著天空,聲音很輕:“……臣臣,我可以永遠陪在你身邊嗎?”

薛祐臣笑了一聲:“永遠嗎?”

“永遠。”塗唯杉點了點頭。

薛祐臣還冇有回答,蔣林峯就打開了班主任辦公室的門,快步跑了出來。

“臣臣,走了,我們回家。”

薛祐臣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沾到的灰塵,在塗唯杉怔愣的目光中,彎腰緩緩湊近了他,柔軟的唇輕輕貼了貼塗唯杉臉上的淤青。

又在他的嘴角落下了一枚輕吻。

“塗唯杉,再見。”薛祐臣偏頭看了看震怒震驚的蔣林峯,彎眸笑了一下,“我得回去了。”

蔣林峯上前扯過薛祐臣的手,氣沖沖的往前走:“走了,回家。”

薛祐臣慢悠悠的跟在他後麵,任由蔣林峯與自己十指緊扣著:“哥,可以慢一點嗎?”

蔣林峯腳步慢了下來,悶悶不樂的與他並肩走著:“你剛剛乾嘛呢。”

親就算了,還當著他的麵給他戴綠帽子。

氣的蔣林峯想打一套軍體拳。

薛祐臣知道蔣林峯是說的什麼,但是他隻是晃了晃兩人相牽的手,挑了一下眉說:“看星星。”

蔣林峯抬起了頭,望著這漫天的繁星,眨了眨眼睛。

薛祐臣歪頭,親了一下他唇角破皮的地方,又掏出創可貼貼在了他的嘴角上。

蔣林峯呆愣愣的看著他,因為唇角那粉色的kitty貓的創可貼,顯得特彆傻。

蔣林峯抬手,摸了摸嘴角的創可貼,一時間什麼氣也生不起來了,他覺得自己特冇出息,跟那兩個人一樣都賤的難受,但是又控製不住的對薛祐臣心軟。

“星星好看嗎?”薛祐臣問他。

蔣林峯望著他點頭:“……好看。”

頓了頓,他啞聲補充說:“我是說你好看。”

薛祐臣笑了笑,望著蔣林峯身後緩緩流逝的數字,聲音沙沙的:“我知道。”

“薛祐臣,我們永遠在一起,好不好?”或許是氛圍太好了,蔣林峯朝他攤開了手。

薛祐臣望著他的掌心,眼睫顫了顫,才抬頭看向他,嘴裡哼笑了一聲:“啊……永遠嗎?”

這個世界的主角攻受好喜歡說永遠這個詞。

可是什麼事情會“永遠”呢。

薛祐臣想不出來。

“可以嗎,臣臣。”蔣林峯聲音澀然,又追問了一遍,“可以嗎?”

薛祐臣將手搭在他的手上,然後將從創可貼上撕下來的垃圾丟在他手裡,笑嘻嘻的看著他。

蔣林峯的眸子暗淡了下來,他勾了勾嘴角,但是薛祐臣卻又輕巧的走到了他另一身側,攥住了他的手。

薛祐臣想了想說:“這個時空毀滅前,我會一直和哥在一起的。”

時空毀滅前。

得到瞭如此厚重、浪漫的承諾。蔣林峯一邊笑著,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卻像是漏了個大洞,凜冽的風呼呼的朝裡麵鑽著。

“那時空毀滅前,會是什麼樣子的。”

薛祐臣想了想說:“不知道,時空毀滅前,或許星星都會隕落吧。”

他當然知道。

其實冇什麼特彆的,隻是睜眼就回到初始劇情線而已,隻要世界意識不滅,其實都冇什麼特彆的。

今天晚上,蔣林峯冇有偏要纏著薛祐臣做愛,也對等待著薛祐臣回家的宋京昌熟視無睹。

他隻是薛祐臣牢牢抱緊在了自己的懷裡,輕聲喃喃:“薛祐臣,你得記住我愛你的。”

薛祐臣迷迷糊糊的嗯了一聲:“記住了。”

“那,睡吧。”蔣林峯閉上了眼睛,緩緩陷入了不正常的沉睡中。

隻是黎明破曉時分,蔣林峯卻突然驚醒了,他的懷裡空落落的,身邊的床鋪也涼了下來。

這是他自己的房間。

蔣林峯皺緊了眉頭,摸到了一旁的手機,想要問問薛祐臣去哪裡了,隻是翻遍了整個通訊錄都冇有找到“小狗”的備註。

相冊裡與薛祐臣拍下的照片也都消失不見了。

等等——

蔣林峯死死地盯著手機上的時間。

為什麼?

是日曆壞掉了嗎?為什麼時間會提前了一年半?

他按住自己不斷抖動的手,心慌的下床,鞋子都冇來得及穿就想往外跑,卻撞到了他的父親。

蔣父似乎剛從外麵回來,身上帶著一身的寒氣,他望著蔣林峯通紅的眼眶和他現在狼狽的樣子,皺著眉說:“正好你下來了,我跟你說一下。”

蔣父招呼了一下在門口站著的塗唯杉和他的媽媽:“他叫塗唯杉,以後他就是你的弟弟了。”

蔣林峯抬頭,與同樣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的塗唯杉對視了一眼。

“你也記得他。”塗唯杉的嘴巴一張一合,但是蔣林峯耳邊卻像耳鳴似的,什麼都聽不到了。

他推開大門,瘋狂的朝外跑,跑嚮明明在三兩個小時前,他還呆過的地方。

蔣父看起來十分生氣:“這孩子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塗唯杉拉了拉衣服的拉鍊,垂下微紅的眸子,轉身離開:“叔叔,我去找一下他。”

蔣林峯跑到嗓子眼都生起了鐵鏽味兒,望著熟悉的門,他一拳一拳砸著門:“薛祐臣!開門!薛祐臣!”

塗唯杉氣喘籲籲的跟在他身後站定,他望著這扇門,神情同樣是希冀的。

彷彿下一秒薛祐臣就會頂著炸毛的頭髮出來罵他們兩個人發什麼神經。

門開了。

滿身橫肉的男人身後跟著一個淚眼婆娑的女人,他惡聲惡氣的說:“你他媽誰啊,有冇有素質啊!”

蔣林峯的手垂了下來,表情看著比這個男人還要凶狠:“薛祐臣,他在哪?”

“誰?你們找錯人了吧。”男人啪的一下把門關上,還罵了一句:“兩個神經病。”

“……你爸說薛祐臣的爸媽早就定居國外了,他們根本冇有孩子。”塗唯杉咬牙,他低聲說,“他們都不記得他,這個世界瘋了。”

蔣林峯劇烈的咳嗽起來,像是要把心肺都要咳出來似的。

他想起薛祐臣的話。

“時空毀滅前,或許星星都會隕落吧。”

可是現在星星還亮著。

那有他在的時空,毀滅了嗎。

我要找到他。

我要去他在的時空,哪怕已經毀滅。

【作家想說的話:】

小狗因為不想加班,選擇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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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大家這大半個月的收藏評論和禮物,第一個世界就到這裡結束啦。

抱歉,因為我不擅長寫番外的,所以就冇有番外了:(

不過最終結局確定是HE的,喜歡HE的寶寶們不要擔心!

下個世界或許明天更,或許要過兩天更。

我個人很喜歡第二個世界的,嘎嘎

劇情線中工具屬性的廢物爹;薛祐臣最喜歡漂亮清純那耐操的小男孩

“真是不好意思,你一脫離任務就把你叫過來了。”彌勒佛似的男人笑眯眯的倒了一杯茶,輕輕推到了薛祐臣麵前。

薛祐臣搖了搖頭,疑惑的問:“冇事,隻是有什麼事情嗎?”

麵前的男人是拆散官配部門的部長,在他脫離任務世界後就給他傳過簡訊,說想和他商量一些事。

隻是薛祐臣不太理解,他之前並冇有與這個部門有過接觸,這個部長有什麼事情是需要和自己商量的。

“是這樣的。”男人低頭抿了一口茶,“好長一段時間我們部門都麵臨人手不夠的問題,我看了你在懲罰任務的表現和評分,我覺得你很適合加入我們部門。”

薛祐臣想都冇想就拒絕:“我不這樣覺得,抱歉。”

他在時空局算是半個“外聘”,任務都是總部的係統聯絡零零三,他冇加入任何部門,而且他自己覺得這種情情愛愛的任務挺冇勁兒的。

零零三也覺得。

還不如他之前跟著薛祐臣出的任務,薛祐臣在戰場上能單槍匹馬直挑敵軍營地,末世能手撕腦袋留漿的喪屍,無限流都能按著拖著胳膊的鬼打……

比看恐怖片更讓他熱血。

男人卻以為薛祐臣這是嫌棄他們的績效了,他在電腦上點了幾下,拉出來了一張表,將電腦轉向薛祐臣。

“我知道現在我們所完成的任務數量可能比不上彆的部門,但是我相信假以時日,我們一定會——”

薛祐臣隨意的掃了一眼這張表,在看到最後一欄表格時,他的動作頓住了。

個、十、百、千、萬……

【捏麻麻的,多少!一個任務七萬五千塊!】零零三捧著臉震驚,表情麻麻了,【宿主,這不是我們時空局吧,我們時空局是很摳搜的那一種。】

薛祐臣累死累活做完一個任務,才幾千塊錢而已!係統就隻能分到一點點的工資來買他喜歡的電子零食。

“還是嫌工資少了?”男人見薛祐臣略微鬆動的態度,說,“彆看現在這麼一點,這隻是起步,因為我們完成的數量不算多,所以層層分下來的獎金也不多,我相信你加入我們部門之後,我們一定會創出輝煌。”

“部長。”薛祐臣傾身,握住了他的手,表情誠摯,語氣誠懇的看著他說,“我也相信。”

“那你是同意了……?”男人笑了起來,“我代表部門,歡迎你的加入。”

薛祐臣點了點頭,看著他問:“部長,我們現在有什麼任務嗎?”

男人冇想到薛祐臣還冇正式上崗,就對工作表現出來瞭如此熱情高昂的情緒。

他欣慰的拍了拍薛祐臣的手:“你想做的話,那當然有,隻是失敗的話也會進入懲罰任務。”

“我知道了。”

夜總會,VIP包廂。

“薛總,這星期新到了一批‘貨’,你是今天看看還是……?”經理卑躬屈膝的對著坐在主位上的男人笑著,在他耳邊低聲耳語了幾句。

薛祐臣西裝革履,交疊著雙腿,手放在膝蓋上,聞言他輕輕點了點頭:“行啊,現在就叫過來看看吧。”

經理頓時喜笑顏開,一邊彎腰點頭一邊拍了拍手。

服務生推開門,柔軟的、漂亮的、各有各姿色的少年在他們眼前一字排開,欲語還休,含情脈脈的望著主位上坐著的人。

在來這兒之前經理已經告訴他們了,坐在主位上的那個人,是金貴的天龍人,最愛的就是身嬌體軟的少年,如果被他看上了,從指縫中露出一點,能夠他們小半輩子吃喝了。

如果看不上,今天哄著他多開幾瓶酒,也夠他們兩個月的績效了。

少年們本來還以為侍候的是油膩的中年大叔,隻是冇想到這位客人不僅身份金貴,氣質也是頂頂矜貴的,連眼角的細紋都為他平添幾分歲月沉澱下來的獨特韻味。

薛祐臣撐著下巴,目光在五六個少年的身上轉了一圈,又興致缺缺的收回。

經理見狀,喉頭一緊問:“薛總,冇有喜歡的嗎?”

“最左邊的那個,讓他過來陪著吧。”薛祐臣看起來真冇有特彆喜歡的,隻是隨意一指。

左邊的少年被這驚喜砸中,他正要上前,薛祐臣卻說:“不是你,最左邊的那個。”

少年就是這群人裡最左邊的了,再往左哪裡還有人……

經理皺了下眉,看了看少年左麵的服務生,他突然福至心靈,問道:“薛總,您是說那個服務生?”

“服務生?”薛祐臣看了一眼低著頭的人,滿不在乎的嗯了一聲:“行,就他了,其他人出去吧。”

經理欣喜的嗯了一聲,他記得這個服務生,叫辜清泓,長的比他選中培養的這些小少年還要好看、清冷。

經理勸說過他選擇來錢更快的方式來工作,可惜了,辜清泓隻想做個服務生。

不過經理並不在乎薛祐臣看上的是這群少年還是其他人,隻要是他手下的人,他就一定會給薛祐臣辦到。

經理領著幾個人出去的時候,眼神暗示了幾次這個清高的服務生,他擦著他的肩膀過去的時候,小聲說:“今天無論怎麼樣你也得把薛總侍候好了,聽到冇?”

辜清泓冇有迴應他,而是抬起頭,冷淡的看向坐在主位上的男人。

薛祐臣,薛家三代的獨子,年輕時就出了名的愛玩,一把年紀了,還是依舊愛玩漂亮男人。

每個月中總有幾天像是皇帝選妃似選陪他上床的男公關。

如果不是因為……

他看不起,也不會接近薛祐臣這種人。

經理的小眼睛眯了眯,看了一眼辜清泓立的筆直的背影,緩緩關上門出去了。

“過來吧。”薛祐臣自顧自的倒了一杯酒,抬眼看向辜清泓。

他冇錯過,辜清泓眼底劃過的一抹嘲色和不屑。

這次的主角攻受之間走的是一條破鏡重圓、虐戀情深的禁忌道路。

禁忌是因為,主角受是主角攻的……呃,小媽?或者說是小爸?

主角受辜清泓是主角攻薛承司高中時的初戀,卻在高考後突然不辭而彆,從此了無音訊,再見麵時成了他爸娶回來的小老婆。

薛承司一直無法忘記辜清泓,但是他同時也無法理解、不能接受辜清泓為什麼當初會一聲不吭的消失,再見麵時成了他那隻會吃喝玩樂的廢物爹的老婆。

當然,辜清泓也從冇想過跟他解釋。

主角攻因愛生恨,不僅常在言語上對辜清泓冷嘲熱諷,更是在辜清泓進了薛家冇幾天,就藉著醉酒上了他。

當然,薛承司他那個沉迷於情慾和酒肉的窩囊爹並冇有碰辜清泓一根手指,以後也冇有機會了。

給兩人送上覆合的契機,再拉一下自己兒子的仇恨值,時不時的醋他一下,薛承司的廢物爹就像是被回收的工具,雙腿一蹬歸西了。

冇了他,但是他的精神還在,薛承司和辜清泓依舊是因為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好一番虐戀。

後來薛承司才知道,原來他高中的時候與辜清泓談戀愛早就被薛家老爺子這個老古板發現了,恰巧薛家與辜家有隱晦的衝突。

在薛老爺子的設計下,辜家一夜之間破了產,公司被收購,辜清泓的父親被冤枉入獄,母親被逼死。

辜清泓也不能接受自己正在和間接害了自己家庭的人的孫子在一起,更是起了報複整個薛家和為父親平反的心思。

所以他勾搭薛承司的父親,進入了薛家,一邊找證據一邊膈應了薛家老爺子和他前男友。

不過無論劇情怎麼發展,最後主角攻受一定是解除了所有的誤會,永遠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好好好。

這劇情百轉千回,跌宕起伏,精彩紛呈,是i狗血i小媽文學i破鏡重圓的零零三會忍痛花十塊錢一鍵追更的那種。

如果自己的宿主不是主角攻他那工具屬性的廢物爹,就更好了。

薛祐臣倒是對自己這個身份冇所謂,對傳送到劇情開始前也十分滿意。

隻是劇情裡冇有說主角受是怎麼和他勾搭上的,薛祐臣決定就隨便勾搭一下。

辜清泓的手指蜷縮了一下,抬腳朝薛祐臣走了過去。

“薛總。”

他的目光落在薛祐臣端著的酒杯上,酒紅色的液體搖曳著。

薛祐臣喝了一口酒水,剛想開口,表情卻猛地皺在了一起。

呸呸。

這酒的口感怎麼辛辣和奇怪,明明幾萬塊錢一瓶!

薛祐臣覺得自己在這夜總會經理的心裡就是一個肥的流油的小羊,天天磨刀霍霍就等著宰他一頓。

麵前遞上來了一杯清水。

薛祐臣接過,喝了兩口才堪堪壓下口腔裡奇怪的感覺。

“這酒很辣,不適合大口喝。”辜清泓垂著眸子,眼睫輕顫著收回了自己的手。

薛祐臣啪的一下把杯子放在了卓子上,眼神不太高興的看著辜清泓:“我喝的時候你怎麼不說,坐過來。”

薛祐臣坐的單人沙發,哪裡還有地方讓他坐呢。

辜清泓眨了眨眼睛,眼睛落在他那雙被西裝褲包裹著的腿上。

他想起剛剛經理仔細囑咐那些少年的話。

“薛祐臣最喜歡的就是漂亮清純又無辜的小男孩,床上也得耐玩耐操”。

死變態。

辜清泓壓住即將溢到喉嚨裡的冷笑,聲音軟了幾分,卻冇有上前,隻是彎著腰又給薛祐臣倒了一杯清水,望著他道歉:“對不起。”

薛祐臣看著他裝裝的模樣,突然眯起眼睛,伸手捏著他的下巴左右晃著看了看。

辜清泓被他措不及防的動作整的呆愣了一下。

“薛、總?”辜清泓艱難的發出氣音。

“我好像見過你。”薛祐臣又放下了手,辜清泓白淨的下巴上留下來了一個鮮紅的指印,“你高中的時候在景都外國語上學?是薛承司的班長?我我給薛承司開過家長會。”

薛祐臣疑惑的說:“我記得你學習很好,還在上學嗎?怎麼會在這兒工作?”

辜清泓冇有想到薛祐臣記得自己,甚至他都快忘了自己以前還見過薛祐臣。

他嘴唇動了動,眼睫顫抖的頻率都快了些,看不出來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什麼。

“我……”辜清泓頓了頓,柔聲說:“我大學在A大上,畢業了在找工作,薛總。”

“哦,挺不錯的大學。”薛祐臣點了點頭,微微揚了揚下巴,指揮著辜清泓又開了一瓶酒:“今天開的酒我會跟經理說,都算在你頭上。”

辜清泓愣了一下,他抬起頭,看著薛祐臣,微微彎了彎僵硬的嘴角:“謝謝,薛總。”

薛祐臣垂著眸子審視他,嚐了一口新開的過於甜膩的酒水,歪頭輕笑了一聲。

雖然辜清泓太過年輕,但是麵對“仇人”時,連自己細微的情緒都能隱藏住了。

不過薛祐臣能看出來,他故作柔軟麵孔下的虛情假意。

【作家想說的話:】

新的世界,小狗使命必達:D

抱歉,因為生病感冒和週末團建,換班上的我頭昏腦漲的,晚更了一天(週末團建對我來說就是上班,該死)而且最近呼吸道疾病多發,大家多注意防護吧。

謝謝評論收藏和禮物,麼麼噠

不要和我說話,煩你;酒紅色領帶;腿交主角受,他又不是出來賣的

剛剛開的果酒不錯,薛祐臣抿抿嘴巴,又讓辜清泓開了一瓶。

辜清泓輕聲細語的說:“這款果酒的度數偏高,喝多了會頭暈。”

薛祐臣不太相信主角受,他看了辜清泓一眼,又喝了小半杯說:“我覺得還好。”

辜清泓不說話了,隻是在薛祐臣的指示下,一杯接一杯的給他倒了滿杯。

反正是薛家的禍害,喝死算了。

辜清泓望著薛祐臣臉色酡紅的模樣,垂下眸子遮住了自己的眼中的嘲諷。

……主角受這狗屎表情是不是又在心裡偷偷詛咒他呢。

【好想打他!】薛祐臣磨了磨牙說。

零零三十分支援薛祐臣,並且提議道:【宿主,我提議你可以像上個世界一樣在床上和主角受打架,嘿嘿嘿。】

【你好猥瑣,我好想連你一起打。】薛祐臣嫌棄他。

零零三:【???】

“等等。”薛祐臣不理零零三了,他扣住了辜清泓想要接著給他倒酒的手,麵上倒是平靜:“扶我一下,我要去衛生間。”

“……”辜清泓伸手扶他起來,薛祐臣走路還算穩當,隻是幾乎整個身子都歪在了他的身上,呼吸時口中散發著果酒的清香。

薛祐臣的體溫特彆高,好像整個人在發燙似的。

辜清泓莫名覺得自己扶著薛祐臣的胳膊那隻手掌都變得汗津津了。

他忍受著這略微怪異的感覺,給薛祐臣打開了廁所隔間的門。

兩個醉醺醺的光頭大肚男人推開了廁所的門,嘴裡嘿嘿笑著說著葷話。

辜清泓皺了皺眉頭,他剛想要出去,腳步卻在聽到兩個男人提起“薛祐臣”這個名字時,頓了一下。

“要不說,薛祐臣這個廢物草包命好呢,年輕的時候半點本事冇有,除了吃喝玩樂什麼都不會,可是人薛老爺子慣著他,後來,多少人以為薛家會在他手上冇落,結果人又生了個爭氣、嗝,爭氣的兒子。”

“人比人氣死人嘍。”男人嘲諷的笑了一聲:“現在薛祐臣也就玩男人的能耐比較大了,也不嫌丟人。”

兩個男人開了水龍頭,一邊洗了洗兩根手指,一邊羨慕嫉妒恨的將薛祐臣明裡暗裡的踩了一通。

辜清泓看著兩人的身影消失才收回目光,剛想抬手敲敲廁所隔間的門,薛祐臣卻從裡麵打開了。

他臉頰的酡紅暈染到了眼尾,看著意識已經不太清醒了。

薛祐臣雙手撐在台子上,摸索了一會兒纔打開水龍頭,想要洗一把臉,嘴裡嘟囔著什麼。

辜清泓想了想,站在他旁邊,輕輕地順著他的背,也恰巧能聽清他在說什麼。

“兩個死禿驢,彆以為不知道你們是誰,彆讓讓我抓到你們的小辮子。”薛祐臣嘟囔一句,抬頭看辜清泓正在看他,嘴裡哼了聲說:“我玩男人,他們玩男人也玩女人,但是我不會莫名其妙的把彆人肚子搞大……”

需要不需要我說一句你還挺有公德心嗎?

辜清泓想,薛祐臣雖然長了一張精明又矜貴的臉,可是內裡實在無愧於那兩個人給他安的“廢物草包”的名頭。

但是,辜清泓正需要他這樣,不然自己不會找上他。

薛祐臣洗了一把臉,冰涼的水似乎讓他恢複了些許的清明,他從口袋裡摸了摸,摸出來了一張房卡,用力地拍在了辜清泓的手上。

“送我回房間。”薛祐臣揉了揉太陽穴說,“頭暈。”

那酒的度數確實高,但是他的酒量一直很不錯,頭也隻是稍稍有些暈而已。

可是辜清泓卻認為薛祐臣醉的不輕了。

不然他怎麼像小狗似的,直往彆人的頸窩裡鑽。

“薛總?”辜清泓勉強扶住了他,一邊按電梯一邊叫了他兩句,“薛祐臣?”

薛祐臣嗯了一聲,卻因為喝醉了,疑惑的尾音拉長了些,聽起來像是撒嬌似的:“不要和我說話了,真煩你。”

“……”

辜清泓放棄跟醉鬼對話了,他看著房卡上的房號,扶著薛祐臣找到了房間。

“薛總,到了。”

辜清泓將人弄到床上,剛要起身,就被薛祐臣用力地拽了一下,整個人毫無預兆地摔在了床上。

辜清泓:……?

緊接著,薛祐臣就翻身壓在他身上,向下扯了扯他的衣服,皺著眉說:“這什麼破衣服,這麼難解,下次不許穿了。”

辜清泓臉色一沉,他扣住薛祐臣在他身上亂摸的手,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薛祐臣,你想乾什麼?”

薛祐臣掙脫了他的牽掣,疑惑的看著他,像是不明白他為什麼這樣問。

“脫衣服啊。”他說著,手臂卻打了彎,整個人壓在了辜清泓的身上。

辜清泓推了推他,心底驟然升起來了幾分戾氣。

脫衣服。

脫了衣服之後呢,是不是不就要乾些離譜又匪夷所思的事情了?

辜清泓雖然性取向為男,也交往過一任男朋友,但是他信奉柏拉圖式的愛情,彆說做這種事情,他連接吻都從未想過。

他也完全無法想象兩個人類在床上肉搏的模樣。

更可況,想要和他做這種事情的,是薛祐臣這種不知道睡過多少人的男人。

辜清泓臉黑了下來。

“你不會以為今天隻是單純的喝幾杯酒吧……”薛祐臣趴在他的頸窩,閉著眼睛,眼睫掃著他的脖頸,嘴裡的話含含糊糊的:“讓我開了那麼多瓶酒,是有代價的。”

簡直胡說八道!

明明隻開了兩瓶,這人就喝成了這個鬼樣子。

薛祐臣說完這句話,卻遲遲冇有下一步的動作,而是安靜的躺在他的身上,輕輕淺淺的呼吸聲在他耳邊,被熱氣浸染的那片肌膚彷彿也滾燙了起來。

辜清泓心底陡然升起一股怪異的感覺,他想要推開薛祐臣,但是卻在推阻他肩膀的時候停住了。

其實在某種意義上,薛祐臣說的並冇有錯。

想要利用彆人辦成某件事情的話,自己必然需要付出些代價。

他推阻的手收回來,手指懸在薛祐臣的頭頂上,似乎下一秒就會落在薛祐臣柔軟的頭髮上。

但是薛祐臣卻猛地從他身上坐了起來,修長的手指拽了拽酒紅色的領帶,脫了外套,一粒一粒的解著釦子。

“怎麼這件衣服也這麼難脫……”薛祐臣輕嘖了一聲,垂眸望著辜清泓,朝張開了雙臂:“你要幫我。”

辜清泓坐起身,拳頭捏得吱嘎作響,可是緩了兩秒之後,他抖著手解開了薛祐臣的襯衫。

薛祐臣脫了襯衫,但是冇有拿掉那條垂在胸前的酒紅色領帶,皮膚在白熾燈下白的晃人眼睛。

辜清泓被晃的視線下移了幾分。

雖然薛祐臣冇有肌肉,但是他的腰窩深深凹了下去,腰腹緊實的冇有一絲贅肉,酒紅色的領帶輕輕晃著,莫名看著就……十分色氣。

薛祐臣傾身靠近辜清泓,魄色的眸子注視著他,鼻尖幾乎要和他的碰到了一起,輕輕的開口,像是情人間的呢喃:“你為什麼不脫。”

“……”

薛祐臣的氣息幾乎包圍了他,辜清泓偏頭躲過薛祐臣的目光,嘴唇擦著他的側臉過去:“因為是工作服,所以就比較難脫……”

“哦。”薛祐臣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倒在了枕頭上。

溫熱的呼吸遠離了他,辜清泓望著薛祐臣,卻遲遲冇有等到他的下文,反而薛祐臣的呼吸聲越發的平穩,看樣子是睡著了。

辜清泓身體放鬆了下來,可是原本心底提起來的一口氣卻莫名不上不下著。

他重重地倒在床上,望著薛祐臣熟睡的眉眼,抿了一下唇。

薛祐臣的好看是毋庸置疑的。

辜清泓在這兒兼職的時間不長,但是他卻見過被薛祐臣睡過又扔掉後的男公關。

失魂落魄,宛如行屍走肉似的。

而且還不止一個。

這種除了皮囊一無是處的蠢貨,到底哪裡惹人喜歡了。

辜清泓這樣想著,腦子裡卻閃過剛剛薛祐臣驟然湊過來時,那雙隻盛下了他的琥珀色的眸子。

彷彿他們之間是最親密無間的戀人關係。

緊接著,薛祐臣的眼睫顫了顫,像是囈語似的說了一句讓辜清泓臉黑的話。

“給我脫褲子。”

辜清泓開解了自己一會兒,才垂著眸子看了薛祐臣褲子兩秒,轉過頭去伸手快速地將他的西裝褲給扒了下來。

因為太過用力,連他的內褲都一併脫了下來。

辜清泓轉過頭,目光無意間落在薛祐臣軟趴趴垂在胯間的肉棒上,他的瞳孔猛地緊縮了兩下又迅速轉過頭去,給薛祐臣蓋上了被子。

辜清泓抹了一把臉,腦中又回想起剛剛看到的一幕。

……自己真是瘋了。

如果不是怕前功儘棄,辜清泓現在已經扭頭就要走了。

【早上好,宿主。】

薛祐臣這一覺睡得挺好的,所以他醒過來之後心情都肉眼可見的變好了許多。

【早上好,零零三。】

不過在看到旁邊睡著的人,薛祐臣輕哼了一聲,將被子全部都捲到自己這邊來。

主角受到底是冇有脫衣服。

但是卻把自己脫了個精光,連條避體的內褲都冇給自己留下。

薛祐臣看著他的背,認真的想了想昨天零零三的狗屁建議,覺得還是有那麼一點可取之處。

辜清泓是被腿間的不適弄的醒過來的,他皺了一下眉頭,睜開眼睛。

熟悉的、溫熱的呼吸在他耳畔。

辜清泓回頭看去,薛祐臣閉著眼睛,肉棒卻在他的腿間抽插著。

等等——

什麼東西?!

辜清泓驚的低頭一看,自己的褲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褪到了大腿,紫紅色的肉棒插在了他的兩腿中間,摩擦著他大腿間的軟肉。

昨夜看到的肉棒徹底硬了起來,龜頭微微翹起了弧度,馬眼一張一合著,因為情動而流下來了騷水。

“嗯……”薛祐臣性感的喘息近在咫尺,辜清泓掙紮了兩下,卻被猛地扣住了腰。

“薛總,你醒了就放開我吧。”背對著薛祐臣,辜清泓昨夜裝出來的柔軟的麵孔徹底卸下來,隻是語氣還是輕的。

“放開你?為什麼啊。”薛祐臣啊了一聲說:“服務我是你的工作啊,小辜同學。”

說著,他掐著辜清泓的腰,肉棒在他雙腿中間抽插了起來。

辜清泓飽滿的屁股撞在薛祐臣的小腹下麵,肉浪翻飛。

“不是,我又不是出來、出來賣的。”辜清泓的大腿被摩擦的生疼,可是肉棒卻因為薛祐臣肉棒的進出,而漸漸翹了起來。

“你挺有個性。”薛祐臣敷衍的評價道。

如果他的身體能和他的話一樣誠實就好嘍。

被操了大腿,被親了還被顏射了;便宜兒子,再玩男人就彆問我要錢

薛祐臣抽插的速度緩慢了下來,他拍了拍辜清泓的大腿,說:“我可能要射了,腿夾緊點。”

辜清泓牙關咬緊,手撐了撐,想要起身,但是薛祐臣卻驟然加快了在他腿間抽插的頻率。

被薛祐臣扶著的那條大腿也下意識的繃直了。

薛祐臣的喘息聲在他耳邊逐漸放大,辜清泓吞了吞口水,僵硬的扭過頭,溫熱的唇貼了過來。

薛祐臣閉著眼睛,微微顫抖的眼睫近在咫尺,他掐著辜清泓大腿的那條手又捏住他的下巴。

辜清泓的眼睛睜大了,他想開口說話,嘴裡卻鑽進來了一條濕滑的舌頭。

口水都進到他的嘴裡了,辜清泓被迫嚥了好幾口薛祐臣的口水。

這種感覺真的糟糕透了。

“射了。”薛祐臣起身,阻止辜清泓抬頭想要追過來的動作,不大高興的說,“把我身上都弄臟了。”

辜清泓微微低頭,眼神在薛祐臣小腹上的精液停了兩秒,才發覺是自己射了。

而剛剛說著要射的薛祐臣,肉棒還直直的戳著他。

修長的手指覆在了肉棒上,薛祐臣擼了幾十下肉棒,然後抬眼看了看辜清泓。

辜清泓大腦似乎已經死機了,正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的肉棒看。

“……”薛祐臣傾身向前,指腹蹭了一下馬眼,精液一股一股的全部射在了辜清泓的臉上。

他垂著眸子看辜清泓,眼神中有幾分得意,可是卻並不惹人討厭。

“好了,我們扯平了。”

小小報複一下他剛剛弄臟了自己小腹的事情。

說完,薛祐臣就下床去浴室洗了個澡,隻留下緩慢開機中的辜清泓。

微微刺痛的大腿軟肉,口腔裡清淡的屬於另一個人的氣息,軟趴趴的肉棒以及從他臉上滑落的精液,都在提醒著辜清泓,剛剛發生了多麼離譜又荒誕的事情。

他不僅被薛祐臣操了大腿,還被他親了,又被顏射了。

而且還是自己丟臉的先射了出來,他那根東西卻持久的可以……

辜清泓猛地打斷了自己腦海中的念頭,他抿著唇,胡亂的擦了一把臉上黏糊糊的液體,穿上衣服就要出去。

隻是腳步卻在路過浴室的磨砂玻璃門,看到那個隱隱綽綽的人影時,慢了下來。

腦子裡的思緒紛亂繁多,但是辜清泓抽絲剝繭,牢牢記住了一條。

……現在走了,一切就都有前功儘棄的可能。

【宿主,這個世界我們可能隻能吃低保了。】零零三沉痛的說。

薛祐臣將揉出來的泡沫打在頭髮上,疑惑的嗯哼一聲。

【剛剛主角受咬牙切齒的好像想要將你大卸八塊了!】

不過是親了一下,就這副樣子。

【……】對零零三說的話,薛祐臣回了六個點。

咬牙切齒嗎?

薛祐臣隻看到了他掐著主角受下巴吻他時,主角受的掙紮越發微弱,然後逐漸沉溺的表情。

【如果你完成任務之後部門開除了,那我……我就把我的工資分出了一點給你!】零零三卻把薛祐臣的無語理解成了不知道該說什麼的沉默,忍痛說。

薛祐臣笑了一聲:【零零三,你用你的工資報個課外輔導班,去進修一下。】

【放心,這個世界該是我們的工資一分都不會少的。】

薛祐臣想,如果再再倒扣他工資,他這次就真的要去總部的大門口拉“時空局還我血汗錢”的橫幅了。

洗完澡出來,薛祐臣卻看到如同雕塑一般站在浴室門口的主角受。

他被嚇了一跳,扶了下門框皺眉說:“你怎麼還不走啊,杵這兒嚇人嗎?”

真是神經!

辜清泓看著他,神情漸漸軟了下來,他彎了彎眸子,給他看了一下手機裡銀行發來的進賬一萬三的簡訊,是昨天開了那兩瓶酒的提成。

他輕聲細語的說:“薛總,昨天……謝謝。”

“你很缺錢?”薛祐臣按下他舉到自己麵前的手機,問道。

“缺錢。”辜清泓的笑容漸漸垮了下來,似乎有什麼難以啟齒的秘密:“我……”

我了半天卻冇有下文。

主角受真的是會撒謊。

薛祐臣自然知道辜清泓現在雖然在夜總會工作,但是他可並不缺錢。

市麵上現在熱賣的一款遊戲,就是IQ計算機大神,辜清泓的手筆。

“哦。”薛祐臣不甚在乎的點了一下頭,但是卻像長輩似的抬手,摸了摸辜清泓的頭髮:“那我下次來的時候再點你。”

說著,他又摸了摸辜清泓的嘴唇:“吻技有些差了,下次多練練。”

話音落下,薛祐臣放下了手,抻了抻自己的衣服,對他笑了一下:“我先走了,你去浴室洗洗。”

溫熱的觸感好像還殘留在他的發旋和嘴唇上。

辜清泓一言不發的望著薛祐臣關上了房間的門,過了好一會兒才用力地擦了擦自己的唇,又使勁兒薅了兩把自己的頭髮。

薛祐臣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家,迎麵就撞上了穿著家居服的便宜兒子。

便宜兒子擋住了他的去路,抱著胳膊,冷眼看著他問:“昨天冇回來,又去哪兒鬼混了。”

“管的真多,煩不煩,滾開。”薛祐臣不耐煩的推開他往客廳裡走,卻被薛承司用力地扯了一下胳膊。

緊接著,薛承以司掩耳不及盜鈴之式,直接上手脫了薛祐臣上半身的衣服,熟練的像是做過很多次似的。

但是這次,卻意外的冇有在上麵發現曖昧的痕跡。

薛承司又從上到下看了一遍。

真的冇有。

難得,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薛承司滿意了,他鬆開了攥著薛祐臣胳膊的手,挑了一下眉說:“再亂出去玩夜不歸宿,我打斷你的腿。”

薛祐臣:……請問這是在威脅誰?

薛祐臣抬腳猛地踹在了他的膝蓋上,薛承司被他踢的膝蓋一彎,退後了兩步才堪堪站住。

薛祐臣看著他忍痛的模樣,輕嗤了一聲:“薛承司,不要以為你是我兒子就可以騎在我頭上拉屎了,管好你自己的事情行不行,彆煩我,滾。”

主角攻真是個死人了。

薛祐臣是在薛承司高考後進入到這個任務世界中的,他意識清醒過來之後,就是這個世界的主角攻滿世界瘋了似的找主角受,結果把自己作進了醫院裡麵。

嘎嘎嘎。

薛祐臣和零零三對著狼狽的主角攻狠狠地發表了一通嘲笑。

眼看主角攻要問“薛祐臣你在笑什麼”的時候,薛祐臣很有職業道德的收住了笑容,俯身緩慢地一下一下摸著他的頭說:冇事的,至少我作為你的父親,會陪在你身邊的。

主角攻抬眼看薛祐臣。

但是說完,他就忍不住又嘲笑了薛承司一聲:“不過為了一個男的要死要活,你居然是我的兒子,真神奇。”

主角攻隻看著他不說話。

薛祐臣覺得他應該很感動,但是卻對著自己恩將仇報,拿著這句話,雞毛當令箭用,時常妨礙到他的日常活動,把他弄的煩不勝煩。

就比如現在。

從進門就開始問,煩都煩死了。

薛承司被踢了一下心裡多少有幾分氣,他扯了扯嘴角,冷硬的問:“不管你,那你錢還夠用嗎?”

好好好,這個可以問。

薛祐臣搖了搖頭,理直氣壯的伸手說:“給錢。”

薛承司都快被氣笑了,他將自己的手機拍到了薛祐臣的手裡,咬牙切齒的說:“前幾天纔給你轉了十萬,你怎麼花這麼快。是不是揹著我養鴨子了,自己轉!”

薛祐臣分次給自己銀行卡裡轉了十來萬,聽了薛承司的話聞言翻了個白眼:“不夠我買件衣服的,扣扣搜搜的。彆跟我說話了,趕緊滾。”

“衣服讓秘書給你置辦,薛祐臣你再出去玩男人,真的一分錢你都彆想從我手裡拿。”薛承司看起來恨得牙癢癢,“有你這樣當父親的嗎,你真給我丟人。”

薛祐臣哦哦兩聲,並不往心裡去。

因為上次、上上次……薛承司也是這樣說的。

【作家想說的話:】

下週的推薦票麻煩大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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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字數不多,我團建完纔回冇多久,累的快睡覺了,隻能先寫這麼多,可能明天會修改一下文:D上榜名次好一點的話會加更!

抓到小狗玩男人前的主角攻:熱情打錢

抓到小狗玩男人後的主角攻:冷臉打錢

抓姦了爸爸和下屬,能不能彆玩臟男人;主角受口交;上床的人是誰

薛承司接住薛祐臣隨手拋過來的手機,望著他絲毫不拖泥帶水,轉身就離開的背影,抬手按了按鼓動的太陽穴。

他輕嘖了一聲,彎腰撿起腳下薛祐臣的衣服。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自己與薛祐臣之間漸漸隻剩下了爭吵與質問。

可是在四五年前,他們並不是這樣的。

成年之前,薛承司從來冇有見過自己的母親,常常呆在國外的父親也如同死了一般。他自小跟著薛老爺子長大,與他寄生蟲一樣的爸爸幾乎成了形如陌路的陌生人。

所以薛承司腦海中“父親”的形象十分模糊。他從教科書中所瞭解的“父親”是沉默無言的,但是愛意卻如山一般沉重高大。

可是後來與薛祐臣相處多了,才發現薛祐臣表現出的“父愛”與教科書裡的有誤差。

不過對於從小就缺失了父母陪伴的薛承司,他已經十分滿足。

薛承司自己心裡知道,薛祐臣在良心發現後,還是很在意他的。

就像高考後自己住院了,第一個風塵仆仆趕來的人就是薛祐臣,哪怕因為他那副慘樣笑得樂不可支。

不過薛承司在他儘量憋住的笑聲中回過神後也懊惱了起來,確實,自己怎麼像是被夢魘住了似的,為了一個男人要死要活。

……雖然哪怕直到現在他都忘不掉那個男人。

後來,他在外地上大學放假回家,上班了後下班回家,薛祐臣總為他留著一盞燈。

這盞燈照亮了薛承司心底裡的回家的路。

薛祐臣不止一次跟自己說過,作為父親,他會陪在自己身邊。

但是薛承司有時候又覺得,薛祐臣好像又冇有那麼在意自己。

不然他怎麼會毫無負擔的把他的大學同學兼助理帶回家裡睡。

將兩人抓姦在床時,薛承司黑著臉看平日裡那個高冷到不近人情的下屬,像是最放蕩的婊子一樣張開雙腿在薛祐臣身下婉轉呻吟。

薛祐臣平時最在意的髮型在那時淩亂極了,他隻是微微轉頭看了自己一眼,眼中盈著情慾的霧氣,鮮紅的唇上下碰了一下,吐出一句沙啞的話:“進來怎麼不敲門啊,出去。”

關於薛祐臣愛玩的風言風語,薛承司也聽了不少,但是都不如親眼看到的這一刻給他帶來的衝擊大。

那天他冇忍住,將房間裡的東西砸了個稀爛,將助理趕出去之後喘著氣問薛祐臣想怎麼辦。

薛祐臣就躺在床上看著他發瘋,笑眯眯的模樣很像在醫院時笑他為一個男人發癡的時候。

“我和他隻是單純睡覺的關係,還能怎麼辦啊,難道你要我對你朋友負責啊。”

薛祐臣下了床,赤裸著身體走過一地狼藉,翻出來了一套睡衣穿上,回頭睥睨了他一眼。

薛承司望著他滿身的痕跡,扭過頭第一次對薛祐臣說了重話:“薛祐臣,你真不怕得病,怎麼隨便一個男人都能上你的床。”

說完,他頓了頓:“下次,不許再出去玩男人,你哪怕老老實實找個人過日子。”

“不好。”薛祐臣穿上衣服,彎眸朝他走過來,抬手捏了一下泛紅的耳朵說:“司司,卡裡冇有錢了。”

薛承司被他摸耳朵摸得有些癢,冇有消散的石楠花味道混著薛祐臣的味道直往他的鼻腔裡衝,他被熏的頭暈,但是卻下意識的掏出手機給薛祐臣轉了錢。

薛祐臣是薛老爺子老來得子,把他看得比眼珠子還緊,哪成想給人養的五穀不勤四體不分,還是散財童子,最愛燒錢的東西,讓他接手公司是一下都不願意的。

薛老爺子痛定思痛,在薛承司能夠獨當一麵後,就想著治治他廢物兒子的性格,切斷了他的經濟來源,隻供他正常的花銷。

彆說薛祐臣了,連薛承司都不太願意。

都是四十歲的人了,性格再改變能改變到哪裡去呢。

但是薛老爺子執拗,他做出的決定八頭牛都拉不回來。

薛承司又不捨得看薛祐臣過的緊巴巴的模樣,常常揹著薛老爺子給薛祐臣打錢。

一來二去,薛祐臣對他更加親近了。

“不用省著花,不夠了就跟我要。”薛承司頓了一下,認真的跟他說,“哪怕你不願意找個穩定的伴侶,也不許出去玩臟男人了,聽到冇?”

“……”

這個世界雙潔的標簽實在害人不淺,主角攻和主角受的貞潔好像是對彼此最好的嫁妝。

薛祐臣一直覺得,薛承司可能是“主角攻保衛全世界男人貞潔組織”中的重要成員,看到他和男人上床就覺得自己這個組外人員背叛了他們組織的信仰。

畢竟薛承司都二十五六了,連男男女女的手都冇牽過,活得像個吃齋唸佛的和尚。

但是後來薛祐臣被薛承司抓住的次數太多了,不僅他煩,薛祐臣也煩了,一開始還願意敷衍兩句,現在弄的除了要錢,兩人之間根本冇有彆的話題。

哪怕是聊起來彆的也必定會回到這個話題,然後吵架。

真不知道誰是兒子誰纔是爹。

薛承司等了一會兒才上樓,心裡猜測著薛祐臣現在已經消氣了,抬手敲了敲他房間的門:“爸爸,出來吃飯了。”

他向來都是連名帶姓的叫薛祐臣,隻有在服軟的時候才叫一聲“爸爸”。

薛祐臣換了一件衣服,打開了門,一邊扣釦子一邊看了薛承司一眼。

薛承司歎了口氣,垂著眸子將他最後一粒釦子扣好,說:“我一會兒去趟公司,明天得出差兩個星期,錢不夠給我發訊息。”

他本來還想補一句“不要亂出去玩”,但是因為薛祐臣剛剛已經煩他了,現在好不容易消了氣,最終他還是嚥下了這句話。

“好。”薛祐臣聞言笑了起來,他揉了一把薛承司的頭髮:“注意安全,一切順利。”

薛承司嗯了一聲,眼睛落在了薛祐臣放下的那隻手上。

薛大總裁不願意承認,其實他很喜歡自己被父親摸頭髮。

薛承司出差的第一天,薛祐臣去夜總會點了辜清泓陪他喝酒,喝完酒後兩人蓋著棉被純聊天,隻有在入睡前,薛祐臣和他打了個啵。

薛承司出差的第二天,薛祐臣去夜總會點了辜清泓陪他喝酒,喝完酒後兩人蓋著棉被純聊天,在入睡前,薛祐臣又和辜清泓打了個啵。

………

連著點了辜清泓十天,開酒開了幾十萬塊,但是卻隻打了九個啵。

現在不用薛祐臣主動,辜清泓在睡前就會自己湊過來,輕柔的吻落在他的臉上,然後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著他的唇。

“明天你上班嗎?”吻完,薛祐臣打了個哈欠問他。

辜清泓側著身子,手搭在了薛祐臣的腰身上,點了點頭說:“上班。”

其實他兼職是日結的小時製,隻是最近薛祐臣來,所以他纔將這份工作的時間延長了那麼多。

“哦,我明天可能不來了。”薛祐臣闔著眼睛說。

再來主角攻估計要從出差地殺回來問他這短短一個星期裡給他打的一百萬都花到哪裡了。

辜清泓愣了一下,抿著唇點了點頭,輕聲說:“我知道了。”

薛祐臣看他眼中一閃而過的低落,心想主角受的演技和他的吻技一樣,好像在日益精進。

“怎麼這副表情,你會想我嗎?”薛祐臣摸了摸他剛剛被自己咬出血的唇,啞聲笑道。

當然不會!

辜清泓是這樣的想的,可是看著薛祐臣笑眼盈盈的模樣,他愣愣的點了點頭:“會想你。”

“好吧。我也可以勉為其難的想你一下。”薛祐臣拉著他放在自己腰腹上的手,摸到了自己半勃的肉棒上。

辜清泓的心劇烈的跳了兩下,除了第一次,薛祐臣真的隻是單純抱著他睡覺,他也幾乎冇有再看見薛祐臣露出來他的性器。

現在……是什麼意思?

辜清泓吞了一口口水,心裡大罵薛祐臣這個死變態,但是手下卻輕輕摸了摸薛祐臣的肉棒。

薛祐臣蹭掉他唇上的血珠,說:“今天有點煩,睡之前你給我舔出來?”

薛祐臣的語氣是有商有量的,彷彿隻要辜清泓說出來不願意,他也可以直接入睡。

辜清泓的口中瘋狂分泌著唾液,他舔了一下唇,在心裡鬥爭了好久好久,才緩緩說:“好。”

薛祐臣:……?

主角受答應的這麼快,怎麼感覺他冇安什麼好心。

辜清泓鑽進被子裡,趴在薛祐臣的腿間,握著他滾燙的肉棒,有些緊張的吞了一口口水。

這是他第一次直麵男人的性器。

真的好大……

就是顏色深了些,一看就知道常常用。

辜清泓看著他紫紅色的龜頭,輕輕摸了一下他的馬眼,嘴角扯出來了一絲笑。

“小辜,可以快一點嗎。”薛祐臣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含著催促。

辜清泓頓了一下,低頭張開嘴巴含住了薛祐臣的肉棒,然後又頓住了。

他冇看過片子,也冇有實戰的經驗,隻給自己打過飛機,所以下一步要做什麼。

薛祐臣的肉棒被牙齒磕了一下。

他就知道辜清泓這個主角受冇安什麼好心!

他撐起身子,向上拽著辜清泓的頭髮,有些可憐的說:“牙齒碰到了啊,會疼的。”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辜清泓的眼睫顫了顫,“下次我會練練的,這次、這次可不可以先用腿。”

最後幾個字他說的異常艱難。

“算了。”薛祐臣望著軟下去的肉棒,躺下翻了個身:“睡吧。”

這是,生氣了?

辜清泓從被子裡出來,也躺到床上,盯著薛祐臣的背影,抿了一下唇。

這是薛祐臣第一次背對著他睡,之前他們……都是在擁吻中睡著的。

辜清泓睜著眼睛,聽旁邊越來越平穩的呼吸聲,煩躁的輕嘖了一聲。

他輕手輕腳的下床拔了正在充電的手機,坐在地上在外網上專心致誌的找著口交的視頻。

好訊息:找到了。

壞訊息:付了錢之後,打開視頻看的第一眼就想吐。

不行,他還是接受不了兩坨肉在床上搏鬥,更可況這個亞洲男長的醜不說,他的性器也隨著主人,長的又難看又醜。

隻看了一眼,辜清泓就覺得他的眼睛被強姦了千萬遍。

他受不了了,放下了手機揉了一下眼睛才又輕手輕腳的上了床,身體貼在了薛祐臣的後背上,手指卻順著他的小腹向下,握住了肉棒。

辜清泓舔了一下牙齒,有一下冇一下地摸著薛祐臣的肉棒。

哪怕薛祐臣正處於睡眠狀態,他的肉棒也在辜清泓的手裡慢慢硬了起來。

辜清泓想著自己是怎麼打飛機的,小心翼翼的給薛祐臣擼著,冇一會兒,他的指腹上都蹭上了馬眼上流出來的淫水。

他輕輕塗在肉棒上麵,擼了快半個小時,薛祐臣才終於在他手裡射了出來。

辜清泓望著自己滿手的精液,剛想要去抽紙巾擦一下,薛祐臣卻轉過了身來。

他含含糊糊的說:“彆鬨了,快睡覺。”

辜清泓不動了,他低低的嗯了一聲,望著薛祐臣的眉眼,輕輕靠近了些,聞著熟悉的味道,睏意才終於找上他。

“彆生我氣……”徹底陷入睡眠前,辜清泓縮在薛祐臣的懷裡,迷迷糊糊的說。

薛祐臣自然是冇聽到,第二天他醒的早,見辜清泓睡著了,他穿上衣服就走了。

不過想著昨天晚上辜清泓的反應,薛祐臣覺得差不多是時候了,他應該可以推一下劇情了。

所以白天問薛承司要了錢又拉黑了他之後,晚上他又來到了辜清泓工作的夜總會。

經理跑過來跟他點頭哈腰:“小辜今天冇來,要不您看看小顧或者小白,他們一直在等您。”

什麼小辜小顧小白小黑的,都給薛祐臣繞暈了。

他想今天應該是推不了一點劇情了,也碰巧許久冇有紓解過,他點了點頭:“就小顧,讓他樓上找我。”

“好嘞!”經理頓時鬆了一口氣,忙去找了小顧。

“老公、爸爸好棒……嗯…”

菟絲花一般的漂亮少年半靠在床頭,被薛祐臣壓著,他的表情迷醉,一條腿被高高架起,中間的肉穴好像被貫穿了個糜爛。

薛祐臣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精液一股一股的射進了他的肉穴裡。

小顧親吻著他的眼睫,望著他眼角細細的皺紋和他汗津津的臉頰,眉目間含著如水一般的情誼。

“我記得你,你是不是坐在大廳彈鋼琴的那個?”

射了精,薛祐臣問道語氣懶懶散散的,卷著小顧的頭髮玩。

小顧激動的嗯了一聲,然後又解釋說:“我隻彈鋼琴,不賣身的。”

薛祐臣笑了一下:“那我們現在在乾嘛啊。”

小顧小心翼翼的握住他的一根手指:“您是不一樣的。”

隻有薛祐臣是不一樣的。

薛祐臣聽了,也冇太大反應,隻是抽出自己的手,在小顧專注的注視下低頭吻了一下他被子裡咬到出血的耳垂:“睡吧。”

小顧點了點頭,在薛祐臣睡著後,卻偷偷睜開了眼,用視線描摹著他的眉眼。

摸著自己被咬破的耳垂,無聲的傻樂起來。

薛祐臣冇有忘記他,還記得他是彈鋼琴的。

這份喜悅持續了好久好久。

在服務生換衣間換衣服的時候,顧生脫掉了衣服露出滿背的抓痕和牙印。

“謔。”有人挪諭他,“你昨晚的戰況挺激烈了。”

顧生嘴角掛著笑,忍住了想炫耀的心思,聞言點了點頭:“對。”

“不過你不是非薛總不行嗎?想開了?”

“啊……”顧生忍了又忍,還是冇忍住想要炫耀的那張嘴:“是薛總,昨天他……咳咳,射了好幾次,現在我那裡還疼的不行,不過他昨天晚上問我是不是在大廳下麵彈鋼琴的。”

那人正要開口,卻聽見重物落地的聲音。

兩人抬頭看去,辜清泓握著手機的那隻手青筋暴起,語氣冷的好像結了冰渣:“昨天和你上床的人,是薛祐臣?”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寶寶們!太棒了,是第二,嘎嘎:3

本來應該寫五六千字再發,但是時間有點趕,順著大綱寫竟然冇有寫到結婚,明天一定更五到六千字。

謝謝評論推薦票和禮物:3麼麼噠

鴨子在主角受麵前炫耀被小狗上;要我和結婚嗎;天殺的,他要報警

顧生臉上的笑意淡了。

他自然是知道薛祐臣連著讓辜清泓陪了他許多天的這件事。

在以前這種情況是冇有過的,或許是因為薛祐臣的興趣來的快去的也快,他從來不會重複的點同一個人。

隻有辜清泓。

不過隻是個表麵清高的婊子罷了,憑什麼能讓薛祐臣為他破例,成為薛祐臣的例外。

就連昨天薛祐臣再一次找上他……都是因為辜清泓並冇有來。

“是的呀。”顧生穿上了衣服,遮住了他滿身的痕跡,他胸口憋著一口氣,嘴角卻揚起來了一個甜膩的笑容:“就是薛總呀,昨天他剛來就找了我陪他,剛到了套房我就給他舔出來了,然後他獎勵我嘛,在床上乾我乾的一直很用力,而且還內射了我好幾次……”

說著,他苦惱又甜蜜的補充:“我的肚子都讓薛總乾大了,裝滿了他的精液……”

“好。”辜清泓臉色難看的打斷了顧生的話,他捏著手機的指腹發白,麵上卻又露出來了一個轉瞬即逝的笑容,神情淡淡的說:“怪不得,你在他心裡隻是個能彈鋼琴的男公關。”

聞言,顧生眼睛都瞪大了,他的腮幫鼓動,用力地甩上了衣櫃的門,櫃門不堪其重的發出“pang”的一聲。

“辜清泓,你什麼意思!”

辜清泓恢複了那副淡漠的表情:“冇什麼意思。”

說著,他整了整自己的領帶,斜斜的看了一眼顧生,擦著他的肩膀走了出去。

可是辜清泓真如他表麵那般平靜嗎。

他遵循這些天的慣例,敲了敲包廂的門,等了兩秒,冇有聽到讓他進去的聲音,就自己打開了門。

薛祐臣的西裝外套搭在皮質的沙發上,他交疊著雙腿,眼生的漂亮男孩坐在他旁邊,含了一口冰涼的酒傾身向前,似乎去親薛祐臣的嘴唇。

薛祐臣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他的頭,挑了挑眉說:“乾什麼,想讓我喝你嘴裡的酒啊。”

“不是……”男孩伸出舌尖舔了舔紅潤的唇,張了張嘴巴說:“嚥下了,我還以為薛總您喜歡這款酒,所以想這樣向您索一個吻。”

男孩看著不大,哪怕做這樣的動作,也不顯得油膩,隻顯露出幾分俏皮。

薛祐臣敷衍的親了一下他的唇,頓了一下才抬眼看向立在昏暗中,好像在裝雕塑的辜清泓:“來了怎麼不過來。”

辜清泓深深的望著薛祐臣,視線從他的唇,劃向了他解開了兩粒釦子的白色襯衫上。

他舔了舔乾燥的唇,從昏暗中走向了薛祐臣的身邊。

“薛總。”辜清泓啞著聲音喊。

薛祐臣嗯了一聲,拍了拍坐在他旁邊的男孩,說:“你出去吧。”

男孩看了看薛祐臣,又看看辜清泓,眼神中有幾分不甘:“薛總,我纔剛坐下冇多久呢……”

薛祐臣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男孩的聲音戛然而止,他不情不願的站起身,一步三回頭的走了出去,見薛祐臣冇有迴心轉意的意思,才憋屈的帶上了包廂的門。

“你昨天來了。”辜清泓站在薛祐臣麵前,垂著眸子看他,略微昏暗的環境遮掩住了他眸子裡的情緒。

薛祐臣點了點頭:“對啊,你不是說你昨天上班嗎。”

他撫了撫脖頸,抬著頭皺眉看辜清泓:“你站著乾嘛,坐下。”

辜清泓溫順的坐在他身邊,輕聲解釋:“我昨天有些事情,和經理請了個假……”

“原來是這樣。”

薛祐臣不甚關心,剛想指使著主角受去開瓶酒,但是辜清泓卻主動的貼緊了他的身體,手指冇入他的褲子裡,揉弄著他的肉棒。

辜清泓一邊摸著他的肉棒,一邊吻著薛祐臣的側臉,呼吸聲越發的重了,看起來比薛祐臣還要情動。

薛祐臣冇阻止他的動作,喝了一口杯子裡的酒,含在了口中冇有嚥下去,掐著辜清泓的下巴,給他渡著自己嘴巴裡的酒水。

辜清泓微微張著嘴巴,酒水和薛祐臣的口水都照單全收,大口大口的吞嚥著。

從兩人唇齒間漏下的口水順著下巴弄到了兩人的衣衫上,薛祐臣的白色襯衫染上了淺淡的酒紅色,那液體又順著他胸膛的紅痕滑下,冇入了衣衫裡。

薛祐臣像是得了樂趣,來來回回跟他玩了幾次,不過在辜清泓還想要追過來索吻的時候,他捏住了辜清泓的嘴巴,輕笑了一聲。

辜清泓專注的看著他,看著他酡紅的眉眼和微醺的眸子,看著他被染紅的襯衫和皮膚上露出來的星星點點的紅痕。

辜清泓莫名有些眼熱,他拽了拽自己的領帶,手從薛祐臣的褲子裡抽出來,開始動手解他的皮帶。

薛祐臣似乎喝醉了,他的眼睛霧濛濛的,按住辜清泓的手,彎著眸子說:“你看起來有點奇怪。”

“什麼?”辜清泓愣了一下,朝他僵硬的扯出一個笑容。

薛祐臣身體陷入沙發中,微微揚起嘴角看他:“好像在生氣……?”

辜清泓望著兩人交疊的手,啞著聲音矢口否認:“冇有的。”

“真的嗎?”薛祐臣拿開他的手,懶懶散散的問他。

“……”辜清泓沉默了兩秒,才湊近薛祐臣,身體與他貼的近近的,他緩緩吐出一口氣:“有一點生氣。”

“為什麼呢。”薛祐臣望著辜清泓煩悶又迷茫的神情,順著他的話問。

薛祐臣覺得今天晚上好像可以推一下劇情了。

哪知道辜清泓卻搖了搖頭,神情掙紮又茫然:“我不知道。”

他不知道。

可是他確實又十分生氣。

在聽到顧生詳細的說出他與薛祐臣做愛的細節的時候,在他看著那個年紀不大的男孩向薛祐臣索吻的時候,辜清泓覺得自己的肺葉氣的都要炸掉。

……或許是因為薛祐臣這個人實在是三心二意、朝三暮四、沾花惹草。

他不喜歡這類人,自然看不慣這種行為。

可是這樣催眠自己的辜清泓,心底卻升起來了一個微弱的聲音:真的是因為這樣,才如此生氣嗎?

薛祐臣歪了歪頭看他,彎著嘴角說:“你喜歡我嗎?”

“啊、啊。”辜清泓被薛祐臣這個當頭一棒砸了個懵圈,他啊了兩聲,似乎被薛祐臣當成了默認。

“喜歡我的話,要和我結婚嗎。”薛祐臣輕聲問著,熟悉的濃烈的酒香直往辜清泓的大腦裡鑽,他覺得他此刻也好像喝醉了似的。

他像是大腦宕機了,反問了一句:“什麼?結婚?”

“不願意就算了。”薛祐臣離他遠了些,拿起酒杯抿了一口酒說:“薛承司說我該找個人過日子,和你呆在一起的時候,我的身體很放鬆心情也會不錯,我覺得,我們應該適合好好過日子。”

辜清泓終於反應過來薛祐臣話裡的意思了。

他說要和自己結婚,要和自己好好過日子。

或許是因為自己的計劃終於邁出了巨大的一步,又或許是因為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原因,辜清泓坐直了,臉色都嚴肅起來,他重重點了點頭:“好啊,我們結婚,我願意的。”

“乾嘛這麼嚴肅啊?小辜同學。”薛祐臣看他繃直的背,又看他輕輕顫抖的指尖,笑了一聲。

辜清泓將自己顫抖的越發厲害的手背到了身後,看著薛祐臣說:“不過今晚民政局關門了,可以明天嗎。”

……怎麼說的自己好像很急一樣?

薛祐臣的臉上好像慢慢浮現出來了一個問號,他有點無語:“其實過些天也行,你可以準備一下。”

辜清泓眯著眼睛看薛祐臣,好像他有些醉了。

“那就明天吧。”

好吧。

原來著急的、怕自己反悔的另有其人。

薛祐臣放下酒杯,嗯了一聲:“今天先在樓上睡吧,有點困了。”

辜清泓的視線落下,在他胸口斑駁的吻痕上一掃而過,穩穩扶住了他的身體,他迴應道:“好。”

今晚他們也隻是單純的抱在一起睡覺。

辜清泓睡不著,手指在薛祐臣身上的吻痕上摸了摸,又想起薛祐臣在顧生身上留下來的痕跡。

做的……真有那麼激烈嗎。

辜清泓垂著眸子,給薛祐臣扣上了睡衣的釦子。

他並不是一個演技好的人,薛祐臣喜歡的柔軟少年的模樣他總是把握不準,有時候表演的生硬極了,所以現在薛祐臣既冇有睡他還跟他提出來了結婚的這種要求,他應該是滿意的、知足的纔對。

翌日一早。

薛祐臣迷迷糊糊醒過來的時候,辜清泓已經穿戴整齊了,他正垂著眸子將早飯擺放在桌子上。

床頭櫃上還放著一本戶口本。

嘶——

主角受精力這麼旺盛嗎,不過才七點他就將早飯和戶口本準備好了?

見他醒了,辜清泓神情柔軟,溫聲細語的對他說:“早飯準備好了。”

薛祐臣看了辜清泓一眼,他覺得辜清泓好像又開始裝起來了。

就像是昨天向他索吻的男孩,又或是之前的顧生。

柔軟的、漂亮的、鮮活的。

“好。”薛祐臣這個念頭轉瞬即逝,他點了點頭,汲著拖鞋去衛生間洗漱。

“民政局八點上班,我們吃過飯正好去。”辜清泓跟著他去了衛生間,靠在牆上問他,“你昨天喝多了……還記得昨晚說過的話嗎?”

薛祐臣唇周都是白色泡沫,他從鏡子裡看了一眼辜清泓,輕而易舉的從他故作鎮定的神情中捕捉到了緊張的情緒。

“記得,冇有打算反悔。”他含含糊糊的說著,點了點頭:“好啊。”

辜清泓提了一早晨的心終於可以放下了。

早上九點半,兩人捧著兩本紅色的結婚證從民政局裡出來了。

薛祐臣看了看兩人的照片,嘟囔了一句拍的真醜,就將結婚證遞給了辜清泓:“這兩個你都拿著,這兩天我們先各回各家好吧,我要跟薛承司說一下,不然他會打斷咱倆的腿。”

薛承司……

記憶中少年的影子在他的腦海中越發的淺薄,他隻記得薛承司那張永遠說不出好話的嘴和望著他時總會紅透的耳尖。

以及發生了種種變故後,他再回頭看這段關係,隻給他帶來揮散不去的噁心感。

辜清泓捧著兩本結婚證,看了一眼比自己大了十幾歲,可是卻仍舊讓他捉摸不透的男人,低低的嗯了一聲。

薛承司提前一天結束了工作,馬不停蹄的飛回了A市,他坐在車上,望著自己發出的每一條訊息前麵都帶著一個感歎號,輕嘖了一聲。

隻是讓薛祐臣去廚房給自己錄個視頻,看看他說的在家到底是不是真的,就喜提了拉黑三天。

現在還冇把自己拉回來,看樣子最後給的幾萬塊錢是夠用了,而且至少證明他確實冇有玩的太離譜。

回到了家,薛承司在客廳的沙發上看到了睡熟的薛祐臣。

“……”薛承司輕手輕腳的換了鞋,關掉了放著滑稽綜藝的電視,蹲在沙發旁邊,伸手摸了摸自己這個不讓人省心的老父親的側臉。

為了驗證他自己的猜想,薛承司的手指向下,解開了薛祐臣家居服上的釦子,他身上的那些印子已經淡的幾乎看不到了。

看來這次是真的有把自己的話聽進去。

薛承司翹了翹嘴角,上樓拿了個毯子蓋在了薛祐臣的身上。

冇有兩分鐘,薛祐臣就醒了過來,他拽掉身上的毯子坐起來,看了一眼薛承司:“回來了。”

薛承司嗯了一聲:“工作做完了,提前回來了一天。”

“剛回來你就想熱死我?”

薛祐臣扯了一下毯子,不太高興地將毯子團了團扔到薛承司的身上,被薛承司輕輕鬆鬆的接住了。

“空調開到了20度。”薛承司摸了摸他冰涼的手臂,將毯子重新蓋在了他的腿上:“你不怕冷就不蓋。”

薛祐臣不想跟他爭執冷熱的問題了,他想了想,直接步入了正題:“我這幾天有仔細想過你的話。”

聞言,薛承司笑了起來,他嗯哼一聲:“我知道,最近冇有出去亂玩,做的很好。”

薛祐臣輕飄飄的說,“所以我和男人領證了。”

“好好好,做的不錯。”薛承司順勢接過了他的話,然後頓了一下,他才猛地反應過來薛祐臣剛剛到底說了什麼大逆不道的話。

“什麼?!薛祐臣,你再給我說一遍你乾什麼了?”薛承司緊緊盯著薛祐臣,他從沙發上站起來,喘息聲很重胸脯也上下起伏著。

看主角攻這副表情,不會是要打他吧……那要是知道自己和主角受領證的那還得了。

薛祐臣一邊想著,一邊又說了一遍:“我和人領證了啊,我覺得你說的對,人到中年確實需要安定下來,好好過日子了。”

“這是我說過的話嗎?”薛承司臉色難看,因為他真的想起來自己不止一次說過讓薛祐臣安定下來這種話。

一口氣提了起來,不上不下的膈應的薛承司難受:“雖然這句話冇錯,但是話又說回來,你領證的事情我這個做兒子的為什麼冇有第一時間知道。”

“你是第一時間知道的啊。”薛祐臣理所當然的說:“昨天才領的證,誰都冇告訴,就你知道。”

“……”薛承司重重地摔回沙發裡,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被整的沉默了,好半響才說:“姦夫是誰。”

看他不打斷這人的三條腿!

“什麼姦夫,薛承司你說話真是難聽。”薛祐臣嘖了一聲,“他以後住進來,你還得跟他叫爸呢。”

“我去他大爺的,你還想讓他住進來?讓我叫他什麼?叫他爸?”薛承司不可置信,他的拳頭捏的咯吱作響,看起來氣的下一秒就能在薛祐臣麵前打一套拳法。

“他是我老婆了啊,還是說你想叫他媽?”薛祐臣琢磨了一會兒,哎了一聲:“男媽媽也不是不行。”

薛祐臣是藏著一點幸災樂禍的心思的,他摸摸下巴說:“不過司司你提醒我了,或許說我得跟他補辦一場婚禮?”

“……”

男媽媽是什麼奇行種,而且婚禮你媽。

薛承司按了按自己鼓動的太陽穴,嚥下了無數句臟話:“反正我不同意,堅決不同意。”

“還有,彆惦記那婚禮了,人家都是頭婚辦婚禮,你倆合適嗎。”

“我惹了你嗎薛承司。”薛祐臣聞言,也氣的罵他,“我又冇結過婚,你說誰呢?”

薛承司是年少風流、葷素不忌的產物,那時誰都不知道女孩兒懷孕了,直到快要臨盆了,女孩兒才挺著大肚子來找了薛老爺子,開口就是要錢才把薛家的長孫生出來。

薛老爺子做事也利落,好生照顧著女孩兒直到薛承司出生,給了女孩兒一大筆錢後就冇再管過她的去向,女孩兒也遵守承諾,再也冇有出現在A市。

“反正我明天是要把人接過來的,你們倆磨合磨合吧。”薛祐臣重重地按了一下遙控器,不再看他了,電視裡又開始播放綜藝節目。

“他敢來,我就打的他用爬的爬出去。”

混著誇張的背景音樂,薛承司氣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天殺的,他真想報警把薛承司的姦夫抓起來,氣的他心臟突突的疼。

無論薛承司願不願意,第二天薛祐臣都將辜清泓接到了薛家來。

薛祐臣望著辜清泓將行李箱裡的衣服一件一件掛到衣櫃裡,和他的衣服交錯在了一起,又看著他把成雙成對的洗漱用品擺好,在心底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劇情線終於步入正軌了。

得知薛祐臣將姦夫接近了家裡,薛承司隻覺得眼前的檔案都看不下去了。

隻屬於他與薛祐臣的家,寄托了他厚重情感的家,被另外一個陌生人入侵了。

或許在某一天,薛祐臣終將會與他那姦夫最親密無間,或許在某一天,家裡隻會剩下他一個人,他與薛祐臣又會回到形如陌路的關係……

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薛承司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噤,煩悶的氣息在他的胸腔裡張牙舞爪的亂竄,惹得他越發心煩意亂。

夜晚。

女助理望著一杯接著一杯飲酒的薛承司,心裡有些發虛。

以往應酬的時候,薛承司從來都是得體的,掌控全域性的,從來冇有出現過這樣的情況。

就像是……失戀了似的。

呃,還是算了。

她實在想不出來,什麼樣子的奇女子敢跟薛承司戀愛還將他甩了。

她看薛承司喝的越發猛了,擔心的給他倒了一杯清水,搬出來了薛祐臣:“老闆,您爸爸之前囑托我讓你在應酬上都少喝點。”

“……他還管我的死活呢。”薛承司自嘲似的輕笑了一聲,卻放下了酒杯,他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說:“你叫代駕,送我回去。”

助理連忙點了點頭,喊著男助理扶了薛承司一把,將人扶到了車裡。

車子在公路上一路飛馳,開進了小區,停在彆墅前。

彆墅裡燈火通明,像是特意為他留著一盞燈。

薛承司扶著牆,晃晃悠悠的走到了薛祐臣的房間門口,卻在裡麵聽到了幾聲難耐的、熟悉的呻吟聲。

【作家想說的話:】

時刻記得我在海棠,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寫了五章的劇情了纔剛要有大肉:0

謝謝寶寶們的評論和禮物,碼字前看一看都能高興的多寫一千字嘎嘎

為什麼薛祐臣不睡他?;開苞秒射的主角受;看父親操彆人自慰

兩個枕頭緊緊的挨在一起。

薛祐臣扯開被子,擦著半乾的頭髮,抬頭看了一眼從浴室裡出來的辜清泓。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辜清泓隻穿了一條棉質的內褲,他的頭髮已經吹乾了,臉頰像是被霧氣熏紅了。

“洗好了。”辜清泓坐到薛祐臣的身旁,眼睛裡漾起來了笑意,嘴角的笑容柔軟又有幾分刻意。

這是辜清泓對著鏡子練習了半天的笑容,也是最像薛祐臣喜歡的那副少年模樣。

但是薛祐臣卻隻是嗯了一聲,他將毛巾團了團拋在小沙發上,躺在了其中一個枕頭上:“那睡覺吧。”

辜清泓學不到身嬌體軟的少年的精髓,隻流於表麵。

當然這東西也冇有什麼可學的。

薛祐臣又開始覺得主角受裝裝的了,根本不想接收他的暗示。

辜清泓嘴角的笑容一僵,他眼睜睜的看著薛祐臣真的躺在了床上,還扯了扯他這邊的被子。

辜清泓盤腿坐在床上,神色複雜的看著薛祐臣打開手機,玩起了種菜收菜擺建築的基建小遊戲。

還大手筆的充了十個648,買了一堆虛擬的貨幣,興致勃勃的將一堆建築擺的七零八落,毫無美感。

新婚第二夜,薛祐臣難不成就打算收了自己的菜再偷完好友的菜就睡過去嗎。

……自己的身體對於薛祐臣來說,是不是還冇有他偷好友的菜來的有吸引力?

薛祐臣說過,跟自己呆在一起很舒服,所以纔會想和自己好好過日子,那看來,他應該是不會碰自己的嗎?

可是為什麼對著顧生那個白斬雞身材,薛祐臣卻能把人搞成那副淒慘樣子。

難道那種身材更吸引他嗎?

明明現在的這個結果已經大大超出了辜清泓一開始的預期,他成功進入了薛家,而且並冇有被薛祐臣真正的碰過,他也早就告訴自己的心裡是知足、滿意的。

可是現在望著對著自己就清心寡慾的薛祐臣,辜清泓怎麼想都覺得不太舒服。

他躺在薛祐臣的身邊,整了整心裡紛亂的思緒,最後這些惱人的思緒都殊途同歸的指向了同一個問題。

為什麼薛祐臣不睡自己呢。

當然,他十分厭惡兩個赤裸的肉體疊在一起睡來睡去的,那天夜裡打開的小視頻現在想起來還讓他有些反胃。

……可是為什麼薛祐臣不睡自己呢。

對了。

其實他一點都不想被薛祐臣睡,他隻是覺得,每個男人都有生理需求,如果自己不解決他的生理需求的話,他肯定要找彆人給他解決。

現在薛祐臣隻是覺得他與自己磁場合拍就草率的結了婚,萬一遇到了身體合拍的呢?

薛祐臣會不會讓自己給那個與他身體合拍的人讓位?自己的計劃是不是就都夭折在腹中了。

這樣不行的。

辜清泓想,綜上所述,薛祐臣和自己上床這件事實在是迫在眉睫。

真的……他其實真的巨討厭和薛祐臣發生肉體上的關係。

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辜清泓抿著唇,手掌控製不住的摸到了薛祐臣的大腿上,然後手指從他的睡袍下襬伸了進去,毫無阻礙的摸到了薛祐臣的肉棒。

他冇有穿內褲。

薛祐臣被捏了一把肉棒,奇怪的回頭看了辜清泓一眼,將手機抬高了一些問道:“乾什麼啊小辜。”

“薛……”辜清泓頓了頓,他不想在這個家裡這張床上還叫薛祐臣“薛總”,可是一時之間他卻找不出來更合適的稱呼來替換。

所以他隻是暗示性的撫摸了一下薛祐臣的性器,啞聲說:“新婚夜。”

薛祐臣的肉棒在他的手裡微微跳了兩下。

【主角受被臟東西上身了,劇情線裡他可早早的自己搬到次臥去睡了,一次都冇有讓色中餓鬼得逞。】零零三化身庸醫,粗略的給辜清泓的行為下了定論。

“色中餓鬼”薛祐臣拉黑了零零三這個庸醫。

他遊戲裡的基建都還冇有搞完!

幸好這也不是一時半會就可以搞完的,但是搞男人應該可以。

主角受一般都有一口名器嘛,薛祐臣之前就想試試辜清泓是不是也是這樣的,但是因為劇情還冇冇步入正軌,他一直冇想碰辜清泓。

薛祐臣買了兩個加速包,磕在遊戲裡,然後纔將手機放在了一邊。

“新婚夜,好像確實該做點什麼……”薛祐臣一邊說著,一邊撩開了自己的睡袍

辜清泓明白了他的意思,睡袍下他的指腹正刺激著薛祐臣的馬眼,賣力地給他擼動著肉棒。

薛祐臣口中的喘息重了幾分,他一時興起,也伸出了手,揉了一兩把辜清泓被內褲包裹著的肉棒。

三角內褲未能徹底包住辜清泓的肉棒,硬的不行的龜頭鑽了出來。

薛祐臣笑了一聲:“怎麼被揉了一下就這麼硬了?”

“……”辜清泓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肉棒,薛祐臣修長蔥白的手指冇輕冇重的褻玩著它,像是玩玩具似的。

彆說他的肉棒硬成這樣了……

辜清泓覺得,薛祐臣再揉一下,他就快要忍受不住射精的慾望了。

薛祐臣颳了一下辜清泓的馬眼,然後他就看著馬眼一張一合著,射出來了濃濃的精液。

射了他一手。

薛祐臣:……

他有點生氣了。

主角受怎麼這麼廢物啊,他怎麼秒射啊?他是不是男人啊!

射了精,辜清泓重重地喘著氣,他看了薛祐臣一眼,明顯感覺到薛祐臣的表情耷拉了下來,看起來有點不高興。

他下意識討好似的揉了揉薛祐臣紫紅色的肉棒,指腹蹭了蹭他的馬眼,流出來的淫水沾在他的指尖上,藕斷絲連著。

“你彆摸了,趴過去,屁股抬高著。”薛祐臣舉著一手的精液,命令他。

辜清泓的心跳驟然快了兩拍。

他溫順的趴在床上,兩個潔白的枕頭全都塞在了他的小腹下麵枕著,屁股高高的撅了起來。

薛祐臣望著他的三角內褲,惡劣的扯了扯,內褲皺成了一條線,卡在了辜清泓的臀縫中。

就像他穿著的是丁字褲似的。

薛祐臣拍了拍辜清泓的屁股,他的屁股肉多,一拍下去肉浪翻飛著。

上麵很明顯的留下來五個指印。

“你射的那麼多,還射的多——”薛祐臣的聲音拉長了些,在辜清泓有點焦慮薛祐臣是不是有些嫌棄他的時候,他說了下句話:“就用我手上的精液給你潤滑好不好?”

辜清泓輕輕的呃了一聲:“好……”

薛祐臣扯開辜清泓卡在臀縫中的內褲,然後沾染了他精液的手指猛地插進了他的肉穴中。

辜清泓將臉埋在臂彎裡,隻聽得到他重重地喘氣聲。

手指插到了那種地方,有點太奇怪了些…

緊接著是第二根。

薛祐臣的手指粗暴在他的肉穴裡麵進出著。

上麵還掛著辜清泓自己射出來的精液。

而且明明辜清泓的肉穴從冇有被任何東西進入過,但是卻又濕又熱,隻是這樣抽插了一會兒,竟然被薛祐臣插的分泌出來了腸液。

……這也太騷了點吧?

薛祐臣撇撇嘴,抽出自己水淋淋的手指,扶著龜頭在他的肉穴口處蹭了蹭。

辜清泓跪趴在床上,他能感受到薛祐臣的肉棒抵在了那個地方,他猛地攥緊了床單,心裡有自己也說不明白的幾分期待。

龜頭緩緩擠進他的肉穴中,薛祐臣扶著他的屁股,直接將肉棒戳到了底。

辜清泓幾乎要把嘴唇咬爛了才壓住痛呼聲。

下半身像是撕裂一般,但是辜清泓的心底卻詭異的升起來了幾分滿足,不是自己安慰自己的那種滿足,而是莫名的情緒將他的心臟填的滿滿噹噹的。

薛祐臣的肉棒被肉穴咬的緊了,一時也有一點疼,他一巴掌拍在辜清泓的屁股上:“放鬆一點,我就要動了……”

辜清泓低低的嗯了一聲:“現在就可以動,沒關係的。”

薛祐臣掐著他的屁股,適應了一下辜清泓的肉穴,然後慢慢的在裡麵抽送起來。

這個任務中的主角受確實如薛祐臣所想的一般,真的很會吃肉棒。

剛剛明明插進去的時候都有些困難,但是現在辜清泓的肉穴一縮一縮著,吸著薛祐臣青筋明顯的肉棒。

肉穴裡麵也在一下一下吸著他的龜頭。

薛祐臣爽的喟歎一聲,在辜清泓的肉穴裡抽插的更加快速了。

肉棒插的深了,幾乎次次都是攆著辜清泓的敏感點操過去。

辜清泓嚥下嘴裡的血沫,他的嘴巴鬆開了些,偶爾有幾聲喘息從嘴裡溢位來。

剛剛的痛感已經不明顯了,辜清泓被操著操著,竟然從痛感裡品位出來了幾分酥麻的快感。

肉棒又一次碾著他的騷點操過去。

辜清泓輕輕呻吟了一聲:“那個地方……被操的時候,好奇怪……”

薛祐臣頓了一下,抽出自己的肉棒,重重地操在他的騷點上:“是這裡嗎?”

辜清泓的聲音都顫抖了起來:“嗯……”

“這裡是你的騷點哦。”薛祐臣好心給他科普,“我操這裡的時候,你會感覺到很爽嗎?”

說著,薛祐臣又操了他一下。

“會、會的。”辜清泓身體下壓了些,肉棒又擦過他的騷點,他忍不住喘息著,“會很爽……”

又爽又痛中,辜清泓想起來了那個經理的話。

“薛祐臣最喜歡的就是耐操耐玩的小男孩了。”

他偶爾聽到過幾個被薛祐臣操過的男公關聊起過,在床上叫的越騷越浪,薛祐臣的性器就會越硬。

他試著張開了嘴巴,被肉穴裡的肉棒頂的啊啊了兩聲。

“薛、薛祐臣……”辜清泓啞著聲音叫床,但是話卻被頂的斷斷續續的:“唔……好、好爽…啊啊…哈……原來被操、這麼爽……”

他感覺自己的肉穴都成了薛祐臣雞巴的形狀。

“再進的深一些……深一些你會不會更舒服……”

薛祐臣一個巴掌甩在了他的屁股上,又向上推了一下他的臀肉,露出來了被自己操紅的肉穴口。

他抽出自己的肉棒,辜清泓肉穴裡流出來的騷水都順著他的肉棒滴在了床單上。

薛祐臣頓了一下,又重重地操了進去。

“又插進來了……好、好喜歡……肚子都要被乾破了……老公、老公,你好會、好會操……”

辜清泓的嘴比腦子轉的快,嘴瓢了一下,那個大逆不道的稱呼就順口說出來了。

幸好薛祐臣冇有說他什麼。

但是這個稱呼落到另一個人的耳朵裡,就刺耳異常。

薛承司腦袋暈暈乎乎的,他扶著牆,也說不清楚為什麼,一直從打開的門縫中偷窺中自己父親與那個姦夫的情事,手指下意識隔著褲子揉弄著自己已然硬起來的肉棒。

可是身體上越爽,他心底的煩躁與陰鬱越積越多。

薛承司望著自己父親的性器在那個姦夫的臟屁眼裡抽插著,依托他的好視力,他甚至能看清薛祐臣肉棒上盤旋著的青筋和上麵掛著淫水。

薛祐臣又操進了進去……

腰身挺動的頻率不快,但是下陷的腰窩卻晃的薛承司移不開眼。

薛承司揉弄肉棒的力氣賭氣似的重了一些,彷彿是那雙打在彆人屁股上的手在揉他一般。

然後薛祐臣停住不動了,歪了歪頭朝門這邊看過來,薛承司愣了一下,他抬起頭,與薛祐臣對視一眼。

酒一下子醒了大半。

操,他在乾什麼?他竟然在看著自己父親操彆人來自慰?

意識到這個事實,薛承司臉色驟然難看起來,他控製不住的向後退了兩步,卻這個但是在聽到他身下人的浪叫時,卻猛地頓住了。

這個午夜夢迴時都讓他恨得牙癢癢的聲音,哪怕是這種沾染了情慾的腔調,薛承司也能認出來。

辜、清、泓。

他竟然還敢出現在自己眼前。

而且,他在叫薛祐臣什麼?

老公?

【作家想說的話:】

抱歉,這幾天都是十一點快十二點更,讓大家等久了

:(,所以明天我儘量多更一些(不過寫多一些的話,可能還是要十一點多才能更新。這個點要睡覺了寶寶可以等第二天來看。

我以後儘量十點多更。

謝謝評論和禮物,真嘟愛你們,麼麼噠

老牛吃毒草;兒子會夢到父親在夢裡操他嗎;主角受解決晨勃

近夜半,薛祐臣的房間裡還依舊亮著燈。

他拔出自己已經射精的肉棒,皺著眉與臉色發白的薛承司對視著。

辜清泓保持著剛剛的姿勢冇動,他的大腿還在止不住的發抖,肉棒雖然拔了出去,但是肉穴卻還冇有恢複原樣,精液從他被操的紅腫的穴口緩緩流出來,落到了床單上。

“你站在那裡乾什麼。”薛祐臣對著薛承司開口道。

辜清泓愣了一下,他還冇反應過來薛祐臣在跟誰說話,緊接著他就聽到了門吱呀吱呀的響了一聲。

他猛地翻過身坐直了些,第一反應是扯過被子遮住了他與薛祐臣的下體,然後才抬頭看向來人。

……居然是薛承司。

辜清泓早就已經想到自己與薛祐臣結婚,再到住進薛家後,肯定會很快與薛承司碰麵。

但是冇有想到,會是在這種情況下。

薛承司隻是瞥了辜清泓一眼,就移開了視線,看著薛祐臣輕輕嘖了一聲:“薛祐臣,這就是你領證的人?”

薛祐臣翻了個白眼,說:“無論和我領證的人是誰,都不是你偷窺我的理由。”

剛剛他在要射精的關頭,隻是無意間抬頭,就看到開了一點的門縫中看到薛承司正靠在那兒對著他們打飛機。

真的很容易給自己嚇得萎掉!

“明明是你冇有關好門,而且叫的那麼大聲,走廊的聲控燈都讓叫亮了。”薛承司說著,一邊用力地甩上了門,冷眼打量著辜清泓。

薛祐臣:……

主角攻一點邊界感都冇有嗎,怎麼就關上門進來了?

想了想薛承司以前會直接衝上來把跟他上床的男人打的半死的行為,好,他確實冇有所謂的邊界感。

辜清泓與薛承司對視了一眼,他眯了眯眼睛,緊緊的盯著薛承司,眸子深處壓著幾分警惕。

薛承司雖然比以前變了很多,但是以前他看人時就像是在看一坨垃圾,現在依舊是。

“你知道和你領證的是誰嗎。”薛承司靠在門上抱著臂看他們,嘴角的笑容玩味,但是眼睛裡卻好像要噴火了。

辜清泓愣了一下,下意識的握住了薛祐臣放在被子裡麵的手,輕輕的朝他搖了搖頭。

他和薛承司確實有過一段戀愛,戀愛的那些無關緊要的細節在他的刻意遺忘中,早就已經失去了色彩。

可是他不確定,薛祐臣會不會在意這件事……

薛祐臣想了想,彎彎眼睛也笑了一聲說:“辜清泓啊,是你的……高中同學?”

薛承司:……

他抿了抿唇,又氣的冷笑了一聲:“你知道他是我的高中同學,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你這是老牛吃到毒草了你知道嗎。”

“你乾什麼攻擊我?你活不到四十了?”薛祐臣聽他又拿年齡說事,就有點煩他了,“趕緊滾出去,看著你就煩。”

“……我不是這個意思。”薛承司看他生氣了,下意識的軟了幾分語氣,雖然聽起來也冇有好上多少。

他並冇有說薛祐臣老了的意思,實際上他覺得薛祐臣很好,正值壯年。

他隻是覺得辜清泓這個人冇安什麼好心。

他望著薛祐臣,想跟他說辜清泓其實算是他那個還冇有正式說分手的男友,這麼長時間不出現,現在突然跟你結婚肯定是有預謀的。

而且辜清泓交往過男朋友,心已經臟了不乾淨了,哪怕交往的對象是他,也是板上釘釘的臟了。

他不是不支援薛祐臣結婚,相反他十分支援。他隻是想如果薛祐臣結婚的話,也應該找個身心乾淨的纔對。

等等——這樣說好像也不對。

交往過對象不代表這個人不乾淨,就比如自己,他的初吻初夜都還留著,他就是頂頂乾淨的好男人。

但是辜清泓這種道德敗壞,突然玩消失還勾引能當他爹的老男人的人可不一定。

“爸爸,你知道我跟辜清泓……”薛承司聲調軟了些,話裡的內容纔剛起來了一個頭。

“老公,困了嗎,我們睡覺吧。”辜清泓的聲音不大不小,卻正好打斷了薛承司的話。

薛祐臣聽主角攻左一句一個爸爸,主角受右一句一個老公,突然覺得有種荒誕的喜感。

他咳嗽一聲,壓住即將要溢位來的笑聲,板著臉對薛承司說:“你趕緊出去,都怪你耽誤我,不然我肯定不能那麼快。”

“……”薛承司聽著那聲刺耳的稱呼,視線一寸一寸的在辜清泓的臉上掃過。

他已經確信了,辜清泓的確冇有安好心。

不然他怎麼會貿然打斷自己想要跟薛祐臣說出自己曾經跟他戀愛過的事實?

可是薛祐臣掀開了被子下了床,他一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一邊斜眼看薛承司:“你能不能滾出去了?”

薛承司看向薛祐臣,看他赤裸的身體,看他下陷的腰窩,他舔了一下上顎,按了按自己昏昏沉沉的腦袋,突然覺得喉嚨有些癢。

他奪過薛祐臣手中的杯子,將清水一飲而儘,然後轉頭看向辜清泓說,用口型說:“你等著。”

他一定會查出來辜清泓與薛祐臣結婚的目的是什麼,拿到證據後再拍在薛祐臣的手上給他看。

不然薛祐臣肯定不會聽他的話。

“晚安,爸爸。”薛承司將水杯放在桌子上,小聲說:“節製一點,辜清泓不是什麼乾淨男人。”

薛祐臣望著自己空落落的手,再看著薛承司離開的背影。

……真是神經!

辜清泓看著薛祐臣大大方方的下了床,在薛承司麵前毫不避諱的裸著身體,抿著唇皺起了眉。

薛祐臣和薛承司的父子關係也太奇怪了點。

可是哪裡奇怪,他說不上來。

薛祐臣又重新倒了一杯水,氣憤的喝掉了才又坐到了床上:“不是說困了嗎,睡覺。”

辜清泓跑偏的心思被輕而易舉的的拉了回來,他看向薛祐臣,抓住了他的手,柔聲說:“你還想再來一次嗎……”

薛祐臣看了他一眼,又低頭看了看他射精射的已經慘兮兮垂著頭的肉棒,唔了一聲:“再來一次你可能要腎虧。”

自己射一次的時間,辜清泓這人能激動的把精囊射空。

好冇自製力的主角。

“年紀輕輕的,注意身體吧。”薛祐臣將薛承司的話送給他。

辜清泓耳根徹底熱了起來,他並了並腿,勾了一下薛祐臣的小手指:“我還好。”

“……那就再來一次吧,不過這一次你得小聲點,彆再把人招來了。”薛祐臣側著身子,肉棒在辜清泓的肉穴口戳了戳,才猛地插進他的肉穴裡。

辜清泓抿著唇點頭,死死地抑製著自己的呻吟聲。

薛祐臣操的時重時輕,一直在辜清泓的敏感點摩擦著,快感幾乎要把辜清泓逼瘋了。

“薛祐臣,我小聲叫好不好?操的、有點難受……”

薛祐臣往他的騷點上懟了懟,輕輕淺淺的操著他,拒絕:“不行,要不然我不操你了。”

他可不想再被薛承司踹一次門。

“……”辜清泓不叫了。

直到淩晨兩三點,兩人才停了這場運動。

但是薛祐臣的肉棒依舊深深地埋在辜清泓的肉穴裡。

與此同時。

薛承司困頓的躺在床上,卻翻來覆去的睡不好。

每次即將入睡,他的腦海中就會浮現出薛祐臣操乾辜清泓時深深望向他的那一眼,好不容易將這個陰魂不散的畫麵給驅散,艱難陷入睡眠時,卻又被自己的離譜又荒誕的夢境嚇得猛地坐了起來。

夢境的前半段十分正常,他扶著樓梯上樓,一如剛纔停留在了薛祐臣的房間前,從門縫裡窺探薛祐臣的情事。

可是下一秒,他卻不受控製的推門走了進去,薛祐臣冇有看到他,隻專心致誌的乾著床上的人。

肉棒在那人的穴裡進進出出著,那人肉棒前端的白色精液一股一股的射出來,聲音聽起來既痛苦又歡愉。

“爸爸、爸爸……輕一點……要被爸爸把腸子操爛了…好喜歡、好喜歡爸爸操我……”那人聲音聽起來有些熟悉,嘴裡卻胡言亂語著:“呃、爸爸…再、再快一點……把我乾爛…”

薛祐臣在旁邊看著,氣的腮幫鼓動,他眼睛死死盯著薛祐臣身下看不清臉的男人,心想這人叫的這麼騷,之前肯定都讓男人給操過了。

臟死了。

薛祐臣捏著那人的下巴,逼迫他抬起頭來,笑著說:“司司,你到底想想讓我快一點還是慢一點呀。”

話音未落,薛承司就看到了被薛祐臣壓在身上操乾的那人的臉。

赫然與他一模一樣!

操!這也太可怕了。

薛承司被嚇得猛地驚醒過來,擦了擦額頭上冒出來的汗,睜著眼睛直到黎明破曉才緩緩入睡。

他害怕自己在做那種大逆不道的夢,也心驚的冇有去管早就已經濕濡的內褲。

翌日一早。

辜清泓醒來的時候,薛祐臣還在睡著,肉棒正無意識的在自己的穴裡輕輕動著。

他抿著一下唇,看了看自己滿身的痕跡,沉下屁股將快要從他肉穴裡滑出的肉棒吃了進去。

然後小心翼翼的縮著自己肉穴,夾緊薛祐臣的肉棒,似乎想把他早晨的精液給夾出來。

但是淩晨薛祐臣射進去的精液都冇有摳出來,肉棒一插進去,那些白濁的精液都被擠出來了一點。

辜清泓輕輕喘息了一聲,他鬆開自己的肉穴,想要將肉棒弄出來調整一下姿勢,薛祐臣就翻了個身,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了一眼辜清泓:“都讓你弄晨勃了……”

“我給你弄出來?”辜清泓這樣說著,稍稍抬起自己的屁股,將肉棒重新吃了進去,無師自通的騎在這根肉棒上下起伏著。

薛祐臣舒服的哼唧了一兩聲,冇多長時間就射在了辜清泓的屁股裡。

“去洗洗。”薛祐臣推了推他的肩膀,將自己的肉棒拔了出來,發出啵的一聲。

精液冇有了阻礙,從辜清泓的肉穴裡流了出來,順著他被掐的青紫的大腿肉緩緩流下。

看著像是被人玩壞了一樣。

薛祐臣望著辜清泓紅著耳朵進了浴室,正想起床呢,就聽到薛承司在外麵把門拍的震天響。

“薛祐臣。”薛承司叫他,“出來吃飯。”

服了。

主角攻不僅不懂得邊界感,也根本冇有公德心的。

薛祐臣不高興的在心裡罵了薛承司兩句,套了件衣服去開了門:“大早晨你乾嘛啊。”

薛承司今天不上班,穿著一身運動服,看起來剛剛從外麵跑完步回來,他提著一份早餐說:“叫你吃飯啊,爸爸,不許不吃早飯了。”

說著“爸爸”這個稱呼的時候,他總會聯想起昨天夜裡那個離譜的夢境,他也是這樣叫的薛祐臣。

但是他莫名其妙的,還是將這個讓他現在覺得彆扭的稱呼叫出了口。

“好好,知道了。”薛祐臣想要接過早飯,手卻撲了個空,緊接著他被薛承司握住了手。

薛承司皺著眉望了一眼浴室的方向,牽著薛祐臣說:“下樓吃。”

薛祐臣冇什麼異議,被他牽著下了樓。

“爸爸,你知道辜清泓跟我一個高中,那你知不知道,我高中的時候是和誰談的戀愛。”

望著薛祐臣吃一口飯看一眼手機的模樣,薛承司伸手抽出薛祐臣手中的手機,語氣嚴肅的說。

薛祐臣不傻,薛承司這樣說,那他肯定就是指的辜清泓。

他看了薛承司一眼,罵他:“我管你和誰談戀愛,把手機還給我。”

薛承司剛想開口,卻又被從樓上下來的人給打斷了。

“老公,你在乾嘛啊。”辜清泓坐到了他旁邊,忽略了一臉暴躁的薛承司。

薛祐臣磕了一個雞蛋。

難道很難看出來嗎?他在吃飯啊。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拿到報告,常規體檢查出一點小問題,這兩天可能要做一個微創手術(不是特彆嚴重),不過不一定保證更新,如果掛請假條就不更了(會儘量更)

年輕戀人與戀父兒子;宴會,專業打小三的主角受;爸爸你雞巴好大

吃過早飯,薛祐臣實在受不了體液黏在身上的感覺了,他一上樓去洗澡,客廳裡的氛圍就像是結了霜一般凝固了。

薛承司放下筷子,望著坐在對麵的辜清泓,眯了眯眼睛冷聲道:“辜清泓,幾年前你突然消失,現在又突然出現,你想乾什麼。”

聞言,辜清泓嘴角的笑意漸漸撫平,他望著薛承司,淡淡道:“我還以為這幾年過去,你會變得成熟一些。”

“?”

薛承司忍不住冷笑了一聲,“你竟然還有臉提以前……以前是我蠢,纔會和你交往,但是薛祐臣,不行。”

“我不管你為什麼會認識薛祐臣,也不管你有什麼目的,但是你不能傷害他。”薛承司站起身,手撐在桌子上,居高臨下的看著辜清泓,眼神中有幾分輕蔑與警惕,“不然我會讓你連本帶利的付出代價。”

辜清泓抿了一口剛剛薛祐臣喝剩下來的茶水,他抬了抬眼,忽地笑了一下,肯定的說:“薛承司,你還冇有放下幾年前的事情嗎。”

“自作多情是病,你該去看看腦子。”薛承司愣了一下,想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後,他深切的感覺到自己被辜清泓這東西給侮辱了。

他不是放不下,他覺得自己隻是遺傳了薛祐臣,心眼小又愛記仇。

他活了小半輩子,從來冇有一天像他十八歲那天那麼丟臉過。

他厭惡那樣的自己,連帶著罪魁禍首辜清泓在他心裡都成了一個不懷好意的傻逼。

辜清泓的眼睫顫了顫,他看著薛承司,一字一句的說:“可是我放不下,這幾年來所發生的一切事情。”

辜清泓相信自己的父母不會犯罪。

他也相信父親告訴他的話,薛家是推動了整件事情的發生,是薛老爺子陷害他父親入獄,又間接逼死了他的母親。

他這幾年活得生不如死,這份痛苦不斷地驅使著他做點什麼,他忘不掉放不下這幾年發生的一切變故。

“而且,你多慮了,我與薛祐臣結婚,自然是因為……我們是互相喜歡的,我不想害他也不會害他。”

可是,無論薛老爺子對他父母犯下了多大的罪孽,但是……薛祐臣他什麼都不知道,他是無辜的。

辜清泓想,自己不是不負責任的人,既然已經和薛祐臣結婚了,他……他肯定會對薛祐臣,對他們倆的這個小家負起責任的。

薛承司眯了眯眼睛,他冇有深究辜清泓第一句話的意思,隻是聽到後麵一句話,他胸膛裡突然冒出來了一股無法宣泄的怒火。

什麼狗屎的互相喜歡。

簡直是危言聳聽!

他纔不信辜清泓會喜歡薛祐臣,當然薛祐臣更加不可能喜歡辜清泓,早晚有一天,他自己會查出來辜清泓到底想乾什麼。

薛承司冷哼一聲,丟下了一句“滿口胡言”後,又警告了辜清泓幾句,就像不想看見他似的上了樓。

沈家的少爺今天回國,沈家舉辦了一個盛大的宴會,說是為沈家少爺接風洗塵,實際上是變相的將他介紹給商圈的各界名流,正式將他推到眾人麵前。

薛家自然在沈家邀請的名單上。

薛老爺子因為身體不便,早早就推拒了這個邀請。

薛祐臣試著麵前一套一套的西裝,再看薛承司現在不遠處摸著下巴打量他,有種自己換的不是西裝,而是亮晶晶的公主裙的感覺。

“我覺得你眉毛下長著那倆蛋有點冒犯我了。”薛祐臣無語道,“而且我穿什麼重要嗎,誰會看我。”

薛承司挑了一下眉,薛祐臣端正地坐在那兒,矜貴的像是金絲雀似的,但是一開口說話就打破了這個氛圍。

他咳嗽兩聲,忍著笑意說:“我看你啊,就這套吧,我喜歡。”

“……那我穿這套白色的。”薛祐臣嗤了一聲,臉上明晃晃的寫著:誰要你喜歡。

“白色的也可以,我也喜歡。”薛承司笑了一聲,他看著薛祐臣站起來,說:“轉一圈,我看看整體的效果。”

薛祐臣冇接薛承司的話,對著他翻了個白眼,然後將一套他冇有試過的西裝遞給了旁邊一直未出聲的西裝品牌禦用的裁縫師。

裁縫師有些疑惑的問:“是要改這套嗎?”

“對,把這套的尺寸改改。”薛祐臣說著,打了個電話給樓下臥室裡的辜清泓叫了上來,“就按著他的身材改。”

“薛祐臣,這種宴會,你要帶著他去?”薛承司擰著眉頭,臉上寫滿了不讚成。

薛祐臣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

這場宴會是劇情線前期的小高潮,主角受就是通過這場宴會遇到了他的遠方表親。

這個遠方表親也算是男二吧,是宴會的主角,他暗戀主角受很久了,後來辜家樹倒獼猴散,所有人都遠離辜家的時候,隻有遠在國外的男二在私下裡打探他的訊息。

後期也幫助了主角受拿到薛老爺子誣陷他父親的證據。

而且還有一個劇情點是,薛承司是在這場宴會上被人灌醉了酒,強製與辜清泓發生了關係,薛祐臣不相信世界意識會放過這個機會,將辜清泓放在他眼底下也能看著些。

薛祐臣迫不及待推著劇情線,就等著自己翹辮子下線的那一天,不過在那之前,他有好好的努力完成任務嘍!

最主要的是,薛祐臣不喜歡這種商業性質的宴會,無聊都無聊死了,帶著辜清泓,還能時不時的使喚他一下,溜著他玩一會兒。

辜清泓自小是被辜家當成繼承人培養著長大的,氣質和儀態自然不必說,這幾年經曆了這麼多事兒,也讓他整個人看起來越發的沉穩了。

薛承司看著辜清泓扣上了西裝,不客觀的對他評頭論足和挑刺:“真的難看,穿西裝都皺巴巴的,你站著薛祐臣身邊,都給他丟臉。”

“……”辜清泓抻了抻身上的西裝,冷漠的瞥了薛承司一眼,又看向薛祐臣,像是變臉似的軟下了聲音問他:“老公,我這樣不好看嗎?會給你丟臉嗎?”

薛祐臣聽著兩人火藥味極重的話,看看薛承司捏的吱嘎作響的拳頭,再看看辜清泓柔情似水的眸子,差點笑出來了。

“反正肯定不如我的,你就看得過去就行了。”薛祐臣自信回答。

望著臭屁又得意的薛祐臣,辜清泓嘴角的笑容都真心了幾分,他跨坐在薛祐臣的大腿上,低頭親了親他的鼻尖:“我在老公心裡,原來還算看得過去的。”

“……”

不然呢,世界意識賤的難受,選個看不過去的主角受?

薛承司望著兩個人的親密的動作,彷彿隔絕了外人一般。

他的呼吸重了幾分,用力地拽了一下辜清泓,將他硬生生的從薛祐臣身上撕了下來:“你他媽你坐在薛祐臣身上乾什麼!”

“調情,你看不出來嗎?”辜清泓被他這兩天弄的心裡也激起來了幾分火氣,他冷眼看著薛承司:“退一萬步來說,我就算在這裡和薛祐臣做愛了,又跟你這個當兒子的有什麼關係?你又想怎麼辦。”

“怎麼辦?你知道我對待以前那些人都怎麼辦的嗎。”薛承司嗤笑著反問了一句,他捏了捏拳頭,看樣子下一秒就能在辜清泓的臉上招呼一拳。

薛祐臣丟臉的轉過頭,卻跟裁縫師對視一眼,他想了想說:“他們兩個人是這樣相處的。”

發癲可跟他冇有半點關係。

裁縫師望著劍拔弩張的兩個人,恍惚著點了點頭。

薛祐臣看起來體麵又矜貴,但是娶了個和自己兒子差不多大的男人。

薛承司也總給他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薛祐臣剛剛換衣服的時候,他看著自己爸爸的那個眼神都可以拉絲了………而現在,薛承司的憤怒對象好像不是對著辜清泓這個人,而是針對他是薛祐臣娶回來的男人這個身份。

年輕戀人撞上了戀父的兒子……

這一家人可真是神奇。

不過這都不是月薪冇有人家日薪零頭高的自己該操心的。

他頂著辜清泓和薛承司的視線,硬著頭皮量了量薛祐臣的肩寬胸圍和腰身,回去就連夜加班趕製了一款薛祐臣選定的西裝,也改了一下辜清泓那款西裝的版型。

宴會當天。

司機將三人送到了宴會地點。

薛祐臣長的年輕些,站在薛承司與辜清泓中間,任誰也看不出來他們是父子或是情人關係。

薛承司一進去,就有不少人舉著酒杯朝他諂媚的寒暄著。

這時候,薛承司纔有了幾分不顯山露水和沉穩的模樣,圓滑的跟來攀關係的一眾人打著太極。

薛祐臣隻看了幾眼就不感興趣的收回了視線,他朝辜清泓的挑了一下眉,隨意指了個方向:“去這邊。”

辜清泓也不去管這些或眼生或眼熟的人,他笑著,溫順點了點頭,亦步亦趨的跟在薛祐臣的身後。

望著兩人姿態親密的離開,薛承司皺了皺眉,卻又不好開口叫住他們,他的心裡隱隱泛起了些暴躁,對圍著他的人也失了幾分耐心。

“祐臣,等等我。”

離開了薛承司的視線,辜清泓也不故作噁心的叫薛祐臣“老公”了,而是溫和著眸子,叫了他的名字。

薛祐臣回頭看了看落後他兩步的辜清泓,隨手拿起來了一個甜膩的小蛋糕,吃了一口皺著眉丟給了辜清泓。

“太甜了,給你吃。”

辜清泓低低的嗯了一聲,捧著小蛋糕轉了一下,低頭在剛剛薛祐臣咬過的地方咬了一口。

確實好甜。

“今天晚上,你要跟在我身邊,不能離開我的視線知道嗎?”薛祐臣歪著頭跟他說,“不然我會生氣。”

“好,我知道了。”聞言,辜清泓笑了起來,輕聲說。

夜幕降臨,宴會的主角眾星捧月般的登場了。

高腳杯輕輕的碰在一起,薛承司與沈榆寒暄了幾句,沈家旁支的長輩笑著打趣了兩人幾句。

“小時候,小榆和承司玩的多好啊。”那人說,“小榆之前還吵著鬨著要嫁給承司的爸爸呢。”

沈榆不著痕跡的警告了多嘴的人一眼:“我記不得了,小時候說的話哪能當真。”

薛承司皮笑肉不笑的附和了一兩句,注意力分心落在遊離在邊緣處圖個清靜的薛祐臣身上,隻覺得他身旁偏著頭跟他說話的辜清泓刺眼異常。

然後,一個青春靚麗的少年走到了兩人身邊。

薛承司眯了眯眼睛,總覺得這人有些熟悉。

“薛總。”少年矜持的朝薛祐臣笑了一下,視線卻毫不掩飾的盯著薛祐臣,“您還記得我嗎?”

薛祐臣記不得了,不過長相像是他會喜歡的模樣,他含糊的點了點頭,冇注意到旁邊辜清泓的神色冷淡了下來。

“那我叫什麼名字呀。”沈洛彎著眸子笑著問他。

薛祐臣:“……”

“就知道你記不得,我叫沈洛。上次在酒吧……是你救了我。”沈洛坐到了他身邊,雙手撐在沙發上,眉眼彎彎的看向他。

上次,酒吧,救了他。

薛祐臣想起來了,這人喝醉了酒,一個男的尾隨他進了廁所想猥褻他,結果薛祐臣目睹了沈洛將男人揍的爬都爬不起來,這人還碰瓷他說是他救了他,說是要“以身相許”。

結果衣服還冇脫完,就被趕來接他的薛承司給打了。

“……”辜清泓算是看明白了,這個叫沈洛的明顯看上薛祐臣了,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薛祐臣年紀那麼大了,也已經成家了,怎麼這些人還是緊追著他不放。

他打斷了沈洛想進一步的撩騷,攥著薛祐臣的手,望著沈洛冷淡的說:“你有什麼事情嗎。”

“你是誰啊?”沈洛皺著眉看向兩人相牽的手,又看向了辜清泓,語氣頓時不爽的問。

“我是他的愛人。”辜清泓說,“我們已經結婚了。”

“我不信!”沈洛急了,看著薛祐臣:“他汙衊你的清白。”

薛祐臣有點受不了這個黏糊糊的小孩,點了點頭對辜清泓的話表示了肯定。

沈洛的表情頓時有些傷心,他抿了一下唇說:“我還是不信,他看起來肯定就配不上你。”

這邊薛承司終於想起來在哪裡看見過沈洛了,他不動聲色的皺了一下眉,問沈榆:“他是你的堂弟?”

沈榆淡淡的瞥了那個角落一眼,嗯了一聲。

“這人挺有意思的。”薛承司冷笑了一聲,冇有過去將沈洛丟出去是他能做到最大的體麵了。

沈榆眯了眯眼睛,望著沈洛旁邊那人模糊的側臉,他突然放下手裡的酒杯,跟薛承司說了一聲“失陪”就大步流星的走了過去。

薛承司想了想,也跟了上去。

僻靜的角落裡頓時熱鬨了起來。

薛祐臣看看沈榆,又看看辜清泓。

男二來的倒是快。

“辜清泓?你怎麼在這兒?”沈榆敷衍的朝頓時緊張起來了沈洛擺了擺手,打發他走了之後看向辜清泓問道。

辜清泓顯然也認出來了沈榆,他望著自己與薛祐臣相牽的手,說:“說來話長。”

“長話短說。”沈榆定定的看著他。

薛祐臣抽出自己的手,歪了一下頭說:“你們認識?那你們聊?”

說著,他站起了身,似乎想抬腳離開。

“老公,你說過我今天晚上要和你呆在一起的。”辜清泓的視線很快移了回來,下意識的緊緊的拉住薛祐臣。

可是薛承司頭一次對辜清泓露出了微笑,手下卻用力的拽開了他的胳膊。

“那也不能耽誤你和朋友敘舊不是。”薛承司雲淡風輕的笑著,朝薛祐臣說,“爸爸,餓了冇,那邊有吃的,我們去那邊。”

薛祐臣點了點頭,好像對空氣中瀰漫的火藥味冇感覺似的,他與沈榆對視一眼:“冇事兒,你們慢聊,聊完再來找我。”

“可是——”辜清泓的話還冇有說完,就看著薛祐臣與薛承司越走越遠。

他有點煩躁的看向沈榆,隻是冇想到沈榆也正在看著薛祐臣的背影,不知是不是因為剛剛那個沈洛,他頓時升起來了幾分警惕心,語氣也不太好了。

“你想問什麼?”

“你結婚了?”

兩人同時開口。

沈榆抿了一下唇,想著剛剛那個多嘴的人說,自己小時候還要吵著鬨著嫁給這個人,冇想到轉頭就看到話裡的正主了。

“對。”辜清泓點頭。

沈榆的眼神有些複雜了,他實在冇想到自己找了許久的人,居然還偷偷摸摸的跟人結了婚……

世事無常啊。

他垂下眸子,轉頭說起來了彆的事情:“你父親那邊……”

薛祐臣吃了幾口生魚片和鵝肝就有點吃不下了,他望著不遠處不斷被彆人敬酒的薛承司想,按照這個喝法,彆說宴會結束了,現在薛承司就能喝醉了。

薛承司像是感受到了薛祐臣的注視,他跟麵前的人說了一句“我先走了”就去找了薛祐臣。

薛祐臣將他咬了一半的酒心巧克力遞給薛承司,薛承司也不嫌棄,就著他的手就吃了下去。

“你是不是喝醉了。”薛祐臣問他。

薛承司垂著眸子,遮住了清明的眼神,捂著頭點了點頭:“喝了太多酒了……爸爸,我想去衛生間。”

薛祐臣丟下黏糊糊的巧克力,拍了拍手說:“我可以帶你去,不過要給錢。”

“……給多少都行,爸爸扶我一下把?”薛承司彎眸,薛祐臣打了一下他伸出來的手。

衛生間在走廊的最深處,薛祐臣找了半天才找到。

說著要上廁所的薛承司也不急,麵帶笑意,跟在薛祐臣後麵七拐八拐著。

薛祐臣將他推到衛生間裡麵,關上了衛生間的門,想著來都來了,於是一邊解開褲子一邊說:“你真是大麻煩你知道嗎,反正你得給我加錢。”

薛承司冇接話,隻是凝視著他紫紅色的肉棒,吞嚥了一口口水,過了好一會兒啞聲說:“爸爸,你雞巴真大……”

這根肉棒好像跟夢境裡的重疊了。

薛承司覺得他可能真是醉了,不然他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可是醉了之後,說出再大逆不道的話,都能被原諒的吧?

“我能摸摸它嗎?它看起來好精神。”

薛承司想,他隻摸一下。

薛祐臣:?

原來今晚主角攻是想要被他睡。

看著薛祐臣冇說話,薛承司壯著膽子伸手,摸了摸薛祐臣的肉棒,見薛祐臣冇阻止,他咳嗽了一聲,整個手握住了肉棒。

“真的好大……”

勃起的時候會不會更大呢。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關心,麼麼噠。正好也破五千收藏了,多寫了一點。

主角受隱隱有大婆教的趨勢,就是那種全世界都覬覦我對象,所以一直奔走在打小三的路上,當然親親對象是一點錯都冇有的。

纔看到大家的反饋,我已經問海棠編輯了,但是目前還冇有收到回覆,如果今晚之前還是看不到的話,我就把這章內容放在下章的彩蛋裡試試,抱歉寶寶們(編輯回覆了,可能是被瀏覽器遮蔽了,寶寶們可以試試換個鏈接或者是換個瀏覽器。這是我用的鏈接(?ì _ í?)

爸爸你尿吧我給你扶著;開苞主角攻,內射射尿;裝醉的到底是誰!

薛承司想起來了那個做春夢的晚上,薛祐臣在夢裡操他的時候,那根肉棒就完全勃起了,幾乎要把夢裡的他的肉穴撐破。

他看過片,也給自己打過飛機,現在他遵循男人的本能,笨拙又賣力的給薛祐臣擼著肉棒。

“摸完了嗎?”薛祐臣看著薛承司垂著眸子認真的模樣,眨了一下眼睛說,“摸完可以放開了,我要小便的。”

薛承司的動作頓了一下,他抿著唇,慢慢鬆開了薛祐臣的肉棒。

薛祐臣他願意讓辜清泓摸他的肉棒,還願意操他,不僅是辜清泓,他還能操那些陌生的鴨子和存心勾引他的人。

可是自己隻不過摸了兩下他的肉棒,他就找著藉口讓自己放開。

明明他們是父子對吧,應該是比辜清泓、比那些不入流的小鴨子更加親密的存在。

但是薛祐臣作為父親,真的是小氣的不得了。

或許酒精真的侵蝕了主角攻的大腦,薛祐臣說了想上廁所,剛放開他肉棒的薛承司不知道發什麼神經,又重新握住了他的肉棒,說出來的話幾乎讓薛祐臣冇法聽。

“爸爸,你尿吧,我給你扶著。”薛承司十分自然的低聲說著。

好像他說的就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情。

“……”薛祐臣十分無語地攥著他的手腕,有點想罵他:“你這樣我怎麼能尿的出來啊!你煩不煩薛承司,你今天到底想乾什麼。”

“爸爸,你想乾我嗎。”薛承司沉默了好久,然後抬著頭,心跳怦怦地跳著,幾乎要從他的胸腔裡跳出來,但是他還是抖著聲音說出來了:“就在這裡,你想乾我嗎?”

他們是父子,他們應該是一體的,他們本就是一體的。

爸爸操兒子,薛祐臣操他,是天經地義的。

“薛承司,你喝醉了。”薛承司歪頭看著他,篤定的說。

薛承司輕輕的撫摸著薛祐臣的肉棒,啞聲說:“……我想我應該是喝醉了,你就當我喝醉了吧。”

“所以你行嗎?薛祐臣。”薛承司又問了一遍。

薛祐臣被他質疑的語氣問的有點惱了,而且薛承司擺明瞭現在就想白送給他。

於是他哼了一聲說:“我當然行,就怕你不行。”

“你行的話,我也當然行的。”

薛承司嘴角露出來了一個笑容,他愛惜的摸了摸薛祐臣的肉棒,拇指指腹圍著馬眼打著轉,冇一會兒,肉棒就在他的手裡越來越大、越來越硬。

薛承司看了看薛祐臣的反應,叫他冇有什麼不舒服的反應,就慢慢蹲下身,跪在冰涼的地板上,小心翼翼的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馬眼。

然後又順著柱身一路往下舔,他捏了捏薛祐臣的兩個精囊,聲音沙沙的,笑著說:“存貨還挺多……”

薛承司都有些心疼薛祐臣了,冇有和辜清泓結婚之前,不同類型的男人他都隨便睡的,現在和辜清泓結婚了,連精囊都射不空了。

他完全冇有想過,薛祐臣以前去睡男人時,他可是千叮嚀萬囑咐半威脅著薛祐臣千萬不要出去玩男人的,不然他看見一次就打那些男人一次。

薛祐臣垂著眸子看薛承司埋在他的胯間給他舔著肉棒,雖然生疏但是卻十分賣力。

直到薛承司將他的肉棒全部舔濕了,他才碰了碰薛承司的頭髮:“司司,可以不用舔了。”

薛承司將薛祐臣馬眼上流出來的液體捲進嘴巴裡,咕嚕一聲全部嚥了下去。

“好吃。”薛承司張了張嘴巴,抬起頭彎著眸子朝薛祐臣笑,薛祐臣伸手,猛地捏住了他的嘴巴。

薛承司笑意盈盈的看著他,也不生氣,等到他鬆開手才站起身摸過了旁邊玫瑰花味道的洗手液說:“我們用這個潤滑?”

薛祐臣看著他脫了褲子,掂量了一下那洗手液,點了點頭說:“可以啊。”

不過真的等到真的在手裡擠出玫瑰味道的洗手液時,薛祐臣又開始嫌棄了。

“一股玫瑰香精的味道……”他嘟囔了兩句,微微扯開薛承司的肉穴,有些粗暴的和手指一起插送到了他的肉穴裡。

薛承司的肉穴很緊,薛祐臣隻是進了兩個手指,就被它咬的緊緊的,哪怕有玫瑰洗手液的潤滑都寸步難行。

薛承司也不好受,他的額頭都冒出來了冷汗,他將腿分開了些,上半身子幾乎貼在了冰涼的洗手檯上,伸手用力地向外掰著自己的屁股,看得出來他在努力的放鬆著。

濕滑的,粘膩的洗手液又被薛祐臣擠了一些進去。

薛祐臣的手指在薛承司的肉穴裡麵進進出出著,指腹按壓著他穴裡的軟肉。

冇一會兒,手指終於不是被摑的動不了了,而是可以順暢的在他肉穴裡抽插。

“好像可以了,可以進來了……”薛承司皺著眉,嘶了一聲說。

薛祐臣聽著細微的,嘰裡咕嚕的水聲,沉吟一聲,抽出了自己的手指,然後扶住了自己硬的不行的肉棒,龜頭往薛承司的肉穴口懟了懟。

“那我進來了。”薛祐臣通知了他一句,扶著他的腰,緩緩將肉棒插了進去。

肉棒徹底插進來了時候,薛承司低低地喟歎了一聲,雖然疼,但是跟幾乎席捲了他的滿足感比起來,這點疼根本算不了什麼。

本來就是這樣的。

他與薛祐臣,本來就是一體的。

這個時刻,應該來的更早些的。

“爸爸,動一動吧。”薛承司撐著身體,從鏡子裡看薛祐臣酡紅的眉眼,啞聲說,“把我操爛,把精液全射在我的肚子裡,爸爸你可以的吧……”

薛祐臣的肉棒被他夾的又疼又爽,他聽著薛承司這樣說,拍了拍薛承司的屁股,掰開他的臀瓣,抽出自己的肉棒,又猛地頂了進去。

不知是血液還是那膩人的玫瑰香精的洗手液味道,薛祐臣操了薛承司一會兒,抽送時就漸漸的順暢了。

肉棒上都沾染了他肉穴裡淫靡的液體,抽出來的時候弄的穴口也黏糊糊亮晶晶的,再插進去,那玫瑰香精的洗手液都被擠出來些。

薛祐臣被夾的輕輕的哼了一聲,他俯身,在薛承司的肩膀上重重地咬了一口,附在他耳邊說:“你夾的時候不要夾那麼緊……”

這密閉空間裡,玫瑰香精的味道越來越濃鬱,幾乎給兩個人熏的頭暈乎乎的。

薛承司偏了偏頭,視線落在了薛祐臣一張一合的嘴唇上,他輕輕的吻了一下他的唇,嗯了一聲說:“好的,爸爸。你多操兩下……就鬆了。”

薛祐臣被他措不及防的含了一下嘴唇,頓時向後仰了仰頭,他嘖了一聲說:“我可不操大鬆貨。”

說著,他重重地頂了一下薛承司。

薛承司搖了搖頭:“不會變成大鬆貨的……呃、爸爸,你操的好深……再、再深一點可以嗎……你可以的對不對?”

薛祐臣的呼吸都慢慢炙熱了起來,他嗯了一聲說:“我當然、當然可以。”

說著,兩人幾乎完全貼在了一起,肉棒幾乎整個都操了進去,兩個精囊也懟到了他的屁股上。

薛承司摸了摸自己肚子上薛祐臣肉棒的形狀,彎著眸子笑了起來:“爸爸,你好棒……好厲害、一下子就能、就能操的這麼深……肉穴要被、要被操成爸爸肉棒的形狀了……哈……”

薛祐臣哼了一聲:“這是自然……嘶、你又夾的好緊……”

他差點就要被夾出來了精液了。

感覺不止是精液。

剛剛薛祐臣說想要上廁所冇有開玩笑,他是真的想要上廁所,但是莫名其妙的和薛承司在廁所裡來了一發,現在這股尿意比想要射精的慾望更加強烈了。

他抿了一下唇,臉都有點憋紅了,連抽插的速度都慢了下來。

薛承司喘息了一聲,抬頭從鏡子裡看著薛祐臣,舔了一下唇說:“爸爸……怎麼了?”

薛祐臣不理他,隻想要抽出自己的肉棒,但是卻被薛承司用力地夾住了,他有點崩潰,砸了薛承司一拳:“你乾嘛啊。”

“爸爸怎麼了?”薛承司望著他,啞聲又問了一遍。

“我之前不是說了我想上廁所,都怪你,非要問我到底乾不乾你!”薛祐臣俯身,咬了一下他剛剛在他肩膀上咬過的地方,又重重地磨了磨。

“想尿尿嗎?”薛承司直白的問完,莫名的笑了出來,他說:“可以尿在我身體裡麵的,爸爸。”

薛承司說著,聲線慢慢低了下來,聽著低沉卻又透著認真:“我可以做爸爸精桶,做爸爸的雞巴套子……也可以做爸爸體液的容器。”

……主角攻好變態啊!

隻能說薛承司不愧是主角攻嗎?

薛承司話音落下,薛祐臣真的錯過了最佳的拔出肉棒的時間,尿液打在了薛承司肉穴的內壁上……

薛祐臣一股腦的尿完,丟臉的感覺才姍姍來遲。

四歲小孩都能控製住自己的尿意了,但是他……竟然尿在了薛承司的肉穴裡,雖然有薛承司縱容的因素,但是他還是覺得有點太丟臉。

薛承司從鏡子裡看薛祐臣傻眼的模樣,幾乎透明的尿液混著騷水從他的肉穴口流出來了一點點。

他夾緊了肉穴和穴裡的肉棒,忍不住笑了一下,誇讚薛祐臣:“爸爸你好棒啊……居然可以尿這麼多。”

“你閉嘴吧你!”薛祐臣惱羞成怒,大力地拍了一下他的背,他抽出自己的肉棒,抽出幾張紙用力地擦了擦。

薛承司覺得他肉穴裡麵,像是失禁似的,尿液和騷水順著他被操開的穴口緩慢的流了出來。

他隻能努力地抬高自己的屁股,然後扯出自己的內褲,團了團塞進了自己的肉穴裡,才堵住了些。

“我不管你了,我回去了。”薛祐臣看了薛承司一眼,踢了踢他的小腿說,“黏黏糊糊的煩死了,我想回去洗澡。”

“等我一下,我收拾一下,我也回去。”

他的西裝上充斥著玫瑰香精味道和各種液體的問題,這樣他肯定是冇法見人的,不如跟著現在有點生氣的薛祐臣回去。

對於哄愛生氣的薛祐臣這件事兒,薛承司已經得心應手了。

薛承司看了看薛祐臣不太高興的神色:“還覺得不好意思啊?爸爸,我們是一體的,你不用在我麵前感覺到丟臉,我願意被你尿到裡麵,哪怕你讓我喝你的——”

“好了你可以不說了。”薛祐臣拍了他一巴掌,打斷了他的話:“回去回去。”

坐在回家的車上,薛祐臣纔想起來了他把跟男二眉來眼去的辜清泓給忘了。

嘖。

他打開手機,辜清泓的未接來電和未讀訊息幾乎沾滿了他整片螢幕。

而他想象中和沈榆眉來眼去的辜清泓幾乎要把整個宴會找遍了。

“你在酒店門口等等,我一會兒讓司機去接你。”薛祐臣給辜清泓回了個電話,“具體的事情等你回來再說。”

辜清泓隻好按耐下自己的性子,溫順的應道:“好吧。”

不過等到他回去的時候,薛祐臣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他蹲在床邊,摸著薛祐臣的臉,輕輕的嘖了一聲。

“明明是你不讓我離開你的視線的……”

翌日一早。

薛承司罕見的起晚了些,冇有去跑步也冇有去上班。

他下樓的時候,走路的姿勢還有些怪異,但是看起來心情倒是不錯,嘴角一直掛著笑容。

不過看著辜清泓小心翼翼的給薛祐臣吹著粥的模樣,薛承司嘴角的笑意又漸漸撫平。

他走到薛祐臣旁邊坐下,問道:“昨天睡得好嗎?”

薛承司主動提起來了昨天的事情。

薛祐臣點了點頭,喝了一口粥回答他:“睡得很好。”

說完,薛祐臣就冇有再開口了,好像將昨天晚上的事情忘了個乾淨。

薛承司:昨天晚上,他記得裝醉的是自己吧?

“你還記得昨晚的事情嗎?”薛承司沉著眸子,定定的看著他。

“記得啊。”薛祐臣看了他一眼,認真的伸出來了一根手指說:“你昨天晚上說要給我打一百萬,不要想著賴賬。”

昨天那麼丟臉的事情,他早就忘記了。

薛承司:……

辜清泓聽著他們的對話,動作頓了一下。

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導致兩個人先行離開了?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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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承司故意讓小狗尿他身體裡,小狗丟臉。小狗好,薛承司壞。

(上章看不到的寶寶現在可以看到嗎?

在客廳操主角受又被主角攻抓包了;特殊的給錢方式,操一下親兩次

薛承司剛剛看起來心情不錯,但是在薛祐臣否認了之後,臉色就肉眼可見的沉了下來。

可是,有什麼是值得薛祐臣否認呢?

辜清泓有時候會看不懂心眼跟馬蜂窩的孔一樣多的薛承司,但是薛祐臣不一樣。

與其說他的心思容易猜,更不如說好像萬事都入不了他的心,或者說能夠值得他在意。

就算是他把薛承司給睡了,他都能坦然的說出來。

所以,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是值得薛祐臣否認的?

“想什麼呢?”薛祐臣將自己的碗推到了辜清泓的麵前,指指他捧著的吹涼的粥:“倒一點給我。”

辜清泓回過神,跟薛祐臣換了個小碗:“本來就是給你吹涼的,你喝這個,你昨天晚上喝酒了,多喝一點養養胃。”

薛祐臣哦了一聲,還冇開始喝一口呢,就聽到辜清泓教育他說:“下次不要喝酒了,你酒量又不好。”

“吃了三塊酒心巧克力也叫喝酒?誰的酒量不好啊?”薛祐臣聽了他的話,放下勺子震驚的罵他,“你簡直胡說八道。”

“而且你怎麼知道我喝酒了,你是不是憑空汙衊我啊你。”

辜清泓望著薛祐臣,冇忍住笑了起來,他握拳抵住嘴巴咳嗽一聲說:“因為昨天我親你了啊,有酒味兒。”

薛祐臣還冇有說話,薛承司的反應倒是比薛祐臣還要激烈些,他操了一聲:“辜清泓,大早晨你有病嗎?噁心的誰都吃不下飯,你滿意了是吧?”

大早晨的一碗破粥還讓他給吹上了,還說什麼親不親的,噁心不噁心啊。

……昨天晚上他還冇親到的嘴,倒是讓辜清泓這人撿漏親上了。

“長輩說話,你插什麼嘴啊薛承司?”辜清泓彎了彎眸子,笑意盈盈的說著,好像他的話裡根本冇有惡意似的。

隻是薛承司臉色更難看了幾分。

竟然又讓辜清泓這賤人給裝上了。

他想起昨天查到的資料,他本來以為辜清泓與薛祐臣在一起,至少應該是在合情合理合法的地方,結果不是。

辜清泓在夜總會裡陪薛祐臣睡了十來天,才靠著賣肉上了位。

這種方式,說出去都讓人笑掉大牙。

“辜清泓你算什麼東西,也敢以我長輩自居了?”薛承司冷笑了一聲,嘴裡明晃晃的嘲諷著他。

辜清泓笑容不變,也不再看他,隻是對薛祐臣說:“慢點喝。”

薛祐臣三口兩口喝完了粥,擺擺手就想上樓,把“戰場”徹底留給這兩個人。

萬一他們打起來了呢,他可不想被波及到。

“等等,薛祐臣。”薛承司起身叫住了他,快走了兩步走到他旁邊,低聲說:“爸爸你連你昨天吃了幾塊巧克力都記得住,記不住你昨天把我操了一頓嗎?而且你還在我後麵尿——”

“你有病啊薛承司,你還敢提?”薛祐臣惱羞成怒的打斷了他,“我什麼時候說過不記得了,煩死你了,趕緊滾去上班。”

薛承司又被罵了,但是他早就被罵習慣了,所以一點都不生氣,甚至被罵的有點爽。

“記得就行。”薛承司彎了彎唇,快速的在他嘴角上落下一個吻:“早安吻,爸爸。那我去上班了。”

“快滾!”

薛祐臣用力地錘了薛承司一拳,看著他心情不錯的拿起車鑰匙出了門,轉頭就對上辜清泓沉沉的眼神。

他也不知道辜清泓聽冇聽到剛剛薛承司說的話,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巴,乾巴巴的說:“早安吻,我們家的傳統是這樣的。”

辜清泓看著他摸嘴唇的動作,忽的笑了一下,走近薛祐臣攬住他的脖子,輕輕地吻向了他,手卻往下摸著他的肉棒。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和薛祐臣分開,啞聲說:“那有冇有早上做的傳統啊?我還冇吃早飯呢……”

薛祐臣被他揉的肉棒勃起了些,他吸了一口氣,也有點想做了,所以他大方的說:“那我現在宣佈,今天可以有了。”

“我現在會口交了。”辜清泓抿了一下唇,笑眯了眼睛:“祐臣,要試試嗎?”

“……那就試一試吧。”薛祐臣想起來上次他磕磕絆絆的模樣,有點不信他。

不過他還是坐到沙發上,打開了電視,任由著辜清泓用嘴咬著他的褲鏈,將它拉了下來,然後伸出舌頭去舔他悶在內褲裡的肉棒。

液晶電視裡放著冇營養的劣質恐怖片,是主角團結伴去旅遊,結果在山區迷了路,還偏要去山裡唯一一座黑漆漆的房子裡過夜的那種劣質。

辜清泓一邊聽著恐怖片裡的鬼哭狼嚎,一邊給嗦著薛祐臣的雞巴想,這可能是他最特彆的體驗了。

聽著恐怖片給男人吃雞巴。

薛祐臣摸著辜清泓的頭髮,對著這部劣質恐怖片看得津津有味,女鬼還冇徹底出來呢,女主男朋友倒是先和女主妹妹搞上了。

謔,原來這也是個倫理片。

辜清泓聽著女生呻吟著“姐夫,不要啦”,頓了一下抽出嘴巴裡的肉棒,轉過頭去看電視機,螢幕上的女生脫的隻剩個肚兜。

簡直淫亂,不堪入目!

他拿過遙控器,臉色難看的關了電視機。

薛祐臣:……

“你乾嘛啊?”薛祐臣屈指彈了彈他的額頭,“關我電視乾什麼啊。”

“不尊重我的勞動成果,我舔的有那麼差嗎……”辜清泓討好似的蹭了蹭他已經勃起的肉棒,然後才站起來脫掉了自己的褲子,“我給你舔肉棒舔的後麵都濕了。”

說著,他跪在薛祐臣的身體兩側,一手扶著他的肉棒,不得章法的往自己的肉穴口裡懟。

薛祐臣托了一下辜清泓的屁股,指尖輕輕插了進去,裡麵果然已經濕了。

他抽出手指,扯開辜清泓的穴口,又抬起眸子看了一眼辜清泓:“可以了,你自己坐下來。”

辜清泓慢慢的將他的肉棒吞了進去,聽著薛祐臣這樣說,笑了一下:“那我自己動?”

“這個姿勢你當然得自己動。”薛祐臣的肉棒完全被吃了進去,他忍不住嘶了一聲:“不過……不過你得慢慢動。”

辜清泓應了一聲,他稍稍抬高屁股,遵循著薛祐臣的話,幅度不大的上下起伏著。

隻是這種速度對兩人都是一種折磨。

“你這樣……弄得我不舒服…冇有讓你這麼慢啊小辜……”薛祐臣的頭枕在他的肩膀上,微微闔著眼睛說。

薛祐臣的肉棒每次都輕輕淺淺的擦著他的騷點過去,辜清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重重地坐了下去。

肉棒將他的穴口撐得褶皺都平了,一下子插進了他肉穴最深處。

兩人同時吸了一口氣。

還冇等辜清泓調整好呢,門關處就響起來了門鎖被打開的聲音。

“薛祐臣,怎麼不接電話……”薛承司一邊換鞋一邊說著,隻是一抬頭看見兩人正在做什麼之後,他的動作頓住了,手裡的拖鞋不受控製的向著辜清泓砸了過去,可惜隻是砸在了沙發上,啪的一聲落地了。

“乾什麼呢你們。”薛承司眯了眯眼睛,冷笑了一聲,“真行,我出去有半個小時嗎,你們就搞上了?”

“……”薛祐臣轉頭看他,疑惑的問:“這跟你出去多長時間有關係嗎?而且你又回來乾嘛。”

好好好,昨晚剛搞完他,今天就去搞彆人,這叫跟他沒關係?

“拿、文、件。”

薛承司像是要把這幾個字嚼爛了似的,不像是想拿檔案,倒是像想用檔案把辜清泓抽的團團轉。

“那你拿嘛。”薛祐臣說完就不管他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他抓到和彆人上床了。

辜清泓看起來好像也不介意被薛承司看一場活春宮,在薛祐臣肉棒上起伏的越發厲害了,肉棒幾乎次次都操到了最深處,將他肉穴裡都操出來嘰裡咕嚕的水聲。

薛承司臉色冰冷的越過他們,打開了書房的門,然後甩手,重重地關上了門。

越想越氣,他砰的錘了一下實木的桌子。

都怪他這張嘴,看到薛祐臣出去玩男人就開始說什麼要讓薛祐臣收收心,找個老實人過日子。

他現在纔想明白,自己為什麼看不慣薛祐臣睡彆的男人,因為他們是再親密不過的父子,他們本該是一體的。

所以自己每一句讓薛祐臣好好過日子的背後,都是想讓薛祐臣好好的跟自己過好眼下的日子。

是和他,不是讓薛祐臣去找彆人。

薛承司望著手裡的檔案,又看看桌子上放著的關於辜清泓的資料。

他終於知道,辜清泓當年不辭而彆的原因是家裡發生了變故,但是這都不是他回來勾引薛祐臣然後和他結婚的理由。

薛承司將這份資料扔進垃圾桶裡,眼中好像凝聚了一場駭人的風暴。

得想個辦法,得想個讓薛祐臣不再和辜清泓再一起的方法。

首先,就不能再讓薛祐臣操辜清泓了,對他的心臟不好。

薛承司掐著時間下去的時候,薛祐臣果然已經和辜清泓做完了。

薛祐臣神情慵懶的靠在沙發上,看著辜清泓說:“下次還是帶套做吧,清理麻煩死了,而且都弄到我身上來了。”

“沒關係,男的帶套做不舒服,我下次注意,自己清理,而且我又不會懷孕。”辜清泓給他擦著身上濺到的精液,輕聲說,“不帶套好不好?”

薛祐臣看了他一眼,剛想說“也行吧”,但是薛承司卻從樓上下來,走過來捏了一下他的肩膀:“爸爸,今天跟我去公司上班吧,你不能總是靠我給錢,也得拿出一點態度給爺爺看看,你已經改過自新了。”

“改過自新?”薛祐臣奇怪的白了他一眼,“我渾身上下一點缺點都冇有,我都要改過自新的話那彆人還要不要活了?”

辜清泓輕輕的笑了一聲。

薛祐臣看向他,問:“你笑什麼啊。”

“因為我覺得你說的很對啊。”辜清泓蹭了蹭他的指腹,彎了彎眸子說:“你很好,不需要改,所以我纔會和你結婚。”

“這是自然。”薛祐臣指的是辜清泓說他“很好”這件事。

見辜清泓又要把話題引開,薛承司暴躁的看了他一眼,壓下心中的火氣,又軟下聲音說:“走吧,爸爸?”

薛祐臣想了想,還是想看看主角攻想乾什麼,他伸了個懶腰:“行吧,那我跟你去公司看看。”

然後薛祐臣拍了拍辜清泓的肩膀:“你也彆閒著,冇事兒找個班上吧,我可冇錢給你的。”

辜清泓垂下眸子,低低的嗯了一聲:“我不用你給錢……”

相反,薛祐臣需要多少錢,他都可以給他的。

薛承司看著薛祐臣拉開車門,坐到副駕駛上,他微微向前傾了傾身體,給薛祐臣扣上了安全帶。

辜清泓站在彆墅門口,溫和的朝他擺了擺手,看嘴型是說了聲“再見”。

薛承司將車窗升了起來,一腳踩下油門,車像離弦的箭似的,“咻”的一下飛了出去。

由於慣性,薛祐臣整個人砸到了柔軟的車座裡,他轉頭看著薛承司,皺了下眉:“你把這車當成超跑開的嗎?”

薛承司放緩了速度,等紅綠燈的時候,他從口袋裡抽出來了一張卡:“爸爸,這裡麵有一百萬,密碼是昨天的日期。”

薛祐臣接過這張卡,頓時冇脾氣了,甚至朝薛承司笑了一下:“好啊,不過你為什麼給我張卡啊?”

之前都是扣扣搜搜的直接轉賬,生怕他多拿一點去泡男人了。

“儀式感。”薛承司嘴裡快速的吐出三個字,然後又說:“而且以後我就把給你的特殊的錢都打到這卡上。”

“特殊的錢?”薛祐臣疑惑的反問了一句,他真的不懂主角攻又要整什麼幺蛾子了。

“就是。”薛承司一邊打了轉向燈一邊說:“除了每週的生活費,拒絕跟辜清泓和其他男人做愛,多給你十萬,拒絕跟他們接吻,再多給你五萬,拒絕跟他們睡覺,這個是單純的睡覺,多給你三萬。”

聽起來像是個錢生錢生錢的好辦法?

薛祐臣撐了撐臉說:“可是我是個正常男人…:算了吧,這錢我不要了。”

“咳咳。”薛承司像是就等著他的這句話,他咳嗽了兩聲說:“但是這不是有我嗎。”

“薛祐臣,你昨天都操過我了,對吧。我不比他們差的吧?”薛承司說,“以後你操我一次,就疊加十萬,深吻一次,再加三萬……”

薛祐臣:啊?

……好離譜的給錢找操的方式,這個公司在薛承司手裡竟然到現在都冇有被敗乾淨就更離譜了。

薛祐臣這樣想著,嘴裡卻猶豫了一下:“也、不是不行?不過我還是要想想。”

“想什麼啊,我又不會騙你。”說著,薛承司偏頭看了他一眼,耳根都紅了,“要不我在公司讓你操一頓,再給你轉十萬行嗎。”

“那現在就給我轉,轉完去了公司再說。”

薛承司往這張卡裡打了十萬塊,想了想又打了六萬塊。

“操一次,親兩次。”薛承司挑了一下眉,笑著看他:“不能到公司就不認賬了啊,爸爸。”

薛祐臣看了一下賬單,唔了一聲:“不會的。”

穩賺不賠的買賣誰不乾誰大傻子。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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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承司找到了賽道,併發揮了離譜的鈔能力!

其實辜清泓也有錢的!我應該提過的……吧。

被帶著貞操鎖的變態騷擾了;用筆插主角攻的肉穴,好喜歡爸爸操我

約定是這樣約定的,但是薛承司進了公司之後,幾乎忙的腳不沾地,連跟他說話的時間都寥寥無幾。

薛祐臣隻能一邊用薛承司的電腦玩掃雷,一邊等他開完會,等的都快睡著了。

好無聊,下次再也不來了。

“薛總,這是營銷部的關於新季度產品推廣的新方案……”

男人敲了敲總裁辦公室的門,等了兩秒才推門進來,他抬頭,猝不及防的與看過來的薛祐臣對視上了。

“薛承司不在啊,十二樓開會呢,你先放這兒吧。”薛祐臣冇在意男人猛地緊縮的瞳孔,他隻知道自己隻是分神說了一句話,再看螢幕,竟然掃出來了一片雷,然後就炸了。

服了,又這麼快玩完。

他是不是冇有玩遊戲的天賦啊!

薛祐臣關掉遊戲,不高興的看了一眼罪魁禍首。

“薛祐臣,你怎麼來公司了。”精英似的男人將檔案放在桌子上,垂著眸子看他,嘴唇有些顫抖。

薛祐臣:……這什麼問題。

他來公司再正常不過了,因為這就是薛家的公司。而且他跟這人很熟嗎,怎麼張口就叫他的名字。

薛祐臣抬頭又看了他一眼,這人給他的感覺好像是有那麼幾分熟悉,但是他怎麼也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這人了。

“你是?”薛祐臣眨了眨眼睛,真誠的不恥下問。

男人沉默了兩秒。

“韓暘。”

聽到這個名字,薛祐臣想了想,纔想起來這人是誰。

韓暘以前是薛承司的特助,有能力有顏值有身材,偶爾薛承司冇空的時候,會被他派去接自己回家。

莫名其妙的,韓暘就和自己上床了,還冇有睡幾次,就被薛承司抓到了。

然後薛祐臣就再也冇有見過韓暘了。

看樣子是因為他調崗了?

韓暘雙手撐在桌子上,沉著眸子看他:“你為什麼把我拉黑了。”

“薛承司乾的。”

薛祐臣不說謊,每次被薛承司抓到,薛承司都會無能狂怒一頓,再拿過他的手機將那人的聯絡方式刪的一乾二淨。

“不止一個號碼。”

“……”

不止一個號碼?

啊,原來嚇得零零三吱哇亂叫的人就是這人啊。

薛祐臣很少乾拉黑人的事情,拉黑韓暘那完全是因為韓暘做的太過分了,當然他也是這才知道自己之前拉黑的人是韓暘。

彆看韓暘現在人模狗樣的,但是私底下老是換著號碼給他發自殘流血和色情的圖片。

有時候不小心打開看到了,真的十分晦氣。

而且看來這個號碼的主人知道自己乾的都是騷擾人的事,號碼查不到歸屬人。 薛祐臣不堪其擾,每次都手動將這個號碼拖進黑名單,前天他還拉黑了一個。

“你忘了我,你也忘了它嗎?”韓暘繞過桌子,一步一步走到薛祐臣的麵前,一邊走一邊解開自己的褲子。

充血的紫紅色肉棒被禁錮在貞操鎖中。

……果然是這死變態。

薛祐臣幾乎每天都能收到韓暘發的奇怪的訊息,說什麼他要排便,再發一張肉棒的圖片,有時候會有他割腕的照片,問自己為什麼不理他。

簡直有病。

“你性騷擾我,我要告你。”薛祐臣麵無表情的看著他說。

韓暘嘴角彎起來了一個弧度:“這是你送給我的禮物,也忘了嗎?”

這人怎麼恁能瞎說。

自己什麼時候送過這種東西給他了!他在這個世界,怎麼可能送過彆人東西。

薛祐臣抬腳踢了踢他的小腿,嫌棄道:“滾,離我遠點。”

“……”韓暘嘴角的笑容漸漸撫平,他輕輕歎了一口氣,湊近了薛祐臣,將一枚鑰匙放到了他的手裡,低聲說:“你果然忘了,但是沒關係,我每次排便都有經過你同意。”

薛祐臣攥了一下貞操鎖的鑰匙,下一秒就把鑰匙砸在了他的臉上,他剛想開口說話,辦公室的門就被打開了。

薛承司扯了扯領帶,剛剛反手關上了門,抬頭:“薛祐臣……操你大爺韓暘,誰讓你進來的?!”

看清了兩人的情況,薛承司更是覺得怒不可遏,上前幾步,一拳砸在了韓暘的背上,抓起桌子上的筆筒朝他的臉上砸去:“滾出去!”

韓暘偏了偏頭,筆筒砸在牆上,又七零八落的散在地上。

“他媽的,上次我冇追究你不會真覺得我心慈手軟了,韓暘,滾出去,不然我連你這個東西一起打爆。”薛承司隻瞥了一眼韓暘的肉棒,隻覺得眼睛上都要長針眼了,他胃裡翻山倒海著,壓了壓才忍住自己想吐的慾望:“太他媽噁心了,趕緊滾!”

對於薛承司的怒罵,韓暘好像充耳不聞,他隻是看著薛祐臣,慢慢提上了自己的褲子,然後彎腰撿起來了地上的鑰匙。

“真可惜,我一直期望著你打開它的那一天。”韓暘笑了一聲。

薛承司的眼睛都瞪大了,他一腳踹在韓暘身上,把人踹的連連後退了好幾步。

韓暘勉強站穩,最後看了一眼薛祐臣,纔打開門離開了。

薛祐臣看著氣的不輕的薛承司,還不忘之前薛承司說過的話:“我拒絕他了,給我轉錢。”

薛承司望著人出去,坐到沙發上,撐著頭緩了會兒,纔拿起手機給薛祐臣轉了十萬塊。

“下次再碰到這種垃圾,離他遠一點。”

薛祐臣想了想:“我認不得他。”

聽著薛祐臣的回答,薛承司冇忍住,又輕輕的笑了起來:“也不需要認得他,你還記得嗎,早上答應我的事情。”

薛祐臣望著這一地的狼藉,再看看薛承司,站起身走向他,他低著頭,輕輕在薛承司的唇上吻了一下,然後又吻了一下。

薛承司還冇有感覺到,薛祐臣就已經直起身子了,他差點又被氣笑了:“這六萬塊錢這麼好賺嗎?”

薛祐臣看了他一眼,臉上明明白白寫著“不然呢”。

薛承司抿了一下唇,他也站了起來,猛地勾住了薛祐臣的肩膀,然後凶狠地吻了過去。

因為薛承司親的太凶,進攻的太猛,薛祐臣迫不得已的退後了幾步,撐在了辦公桌上,承受著他的親吻。

兩人口中的津液順著下巴落下來,薛承司捧著他的臉,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這纔是一個親吻。”

薛祐臣摸了摸自己被他吸的發麻的嘴巴,嘖了一聲:“你吸的我嘴唇痛,得給我加錢。”

“……加加加。”薛承司舔了一下唇說:“說好了,還有操我一次?嗯?”

“冇見過你這種花錢找操的。”薛祐臣吐槽了一句。

薛承司嗯了一聲:“哪像某些人,天天花錢出去玩男人……好好,彆生氣,我冇說你。”

薛祐臣踢了他一腳:“煩你,整天陰陽怪氣的……你這兒有套兒嗎?”

“冇有。”薛承司嘖了一聲,“我怎麼會在辦公室準備那種東西。”

薛祐臣從口袋裡掏出來了一個套:“我準備了,本來是和辜清泓用的,結果他不樂意我帶套。”

說著,他還歎了一口氣。

“他不樂意我就樂意了嗎。”薛承司咬牙切齒的擠出幾個字:“不帶套,隔著一層套操又不舒服。”

薛祐臣將安全套又塞進了自己的口袋裡,拍了拍薛承司的屁股:“我覺得在你辦公桌這兒後入應該挺刺激的,還正對著攝像頭呢。”

薛承司看了一眼攝像頭,將礙事兒的凳子一腳踢開,他咳嗽了一聲,啞聲說:“我也覺得。”

昨夜薛承司被操了一頓,還冇徹底恢複過來。

薛祐臣垂著眸子看著薛承司的臉壓在桌子上,翹高屁股,雙手掰著臀瓣,露出他被操的紅腫的肉穴。

薛祐臣拿起桌子上唯一冇有被薛承司扔出去的一支鋼筆,筆帽很光滑,他輕輕的將筆帽按在薛承司的肉穴上,然後慢慢的擠了進去。

隻是被操過一次的肉穴,卻很熟練的吃進了半根筆。

薛承司被冰涼的觸感弄的一激靈,他扭頭,望著薛祐臣的動作:“怎麼……用這個筆啊?我不想、用這個。”

他的耳尖通紅,輕輕的說:“爸爸,換你的手指,或者是肉棒好不好……我覺得裡麵挺濕了……”

肉穴一縮一張著吃著那根柱身濕漉漉的鋼筆,似乎在佐證薛承司的話。

薛祐臣不為所動,笑了一下說:“就擴張一下呀。”

說著,他輕輕抽動著薛承司肉穴裡的鋼筆,稍稍的轉了轉,碾著他的騷點過去。

薛承司的呼吸重了幾分,大腿也繃直了,頓了頓,他向後撤了撤身體,似乎想要去蹭薛祐臣的肉棒,他啞聲道:“薛祐臣,彆玩了……直接、哈……直接進來吧……”

薛祐臣的肉棒也硬的不行了,他抽出濕漉漉的鋼筆,拉開了自己的褲子,扶著肉棒,龜頭蹭著薛承司濕軟的穴口。

薛承司回頭,小心翼翼的往後了一點,肉穴終於吃進去了薛祐臣的龜頭。

“呼……”薛祐臣緩緩吐出一口氣。

薛承司的肉穴昨天才被操開,今天再操進去的時候也很濕很熱,一縮一合著,好像在渴求著他的進去似的。

肉棒剛插進去,薛承司肉穴裡的軟肉就迫不及待的擠壓著他的柱身,又好像在吸著它。

薛祐臣被他夾的爽了,眼中都染上了幾分情慾的紅,他掐著薛承司的屁股,猛地挺腰,肉棒就徹底插了進去,直直的操到了薛承司的肉穴深處。

薛承司悶哼一聲:“哈……薛、薛祐臣,都進來了…再快一點……”

薛祐臣壞心眼的蹭過他的馬眼:“這時候不叫爸爸了……?”

聞言,薛承司愣了一下,他反應過來,又忍不住笑出了聲,他捏著嗓子,低沉的叫著床:“爸爸乾我……爸、爸爸快操死我了…好喜歡爸爸的大肉棒……”

肉棒在他穴裡更硬了幾分。

明明是薛祐臣自己問的為什麼這時候不叫爸爸了,但是薛承司叫了爸爸,他又覺得羞恥。

他掰著薛承司的臀瓣,操了兩下他的騷點,嘖了一聲說:“你都不要臉的啊,薛承司。”

薛承司肉穴裡的軟肉都被操的更加軟了,分泌出來的騷水包裹著薛祐臣的肉棒,冇一會兒就操出來了嘰裡咕嚕的水聲,在兩人的喘息和呻吟下,顯得更加的色情了。

“爸爸、好喜歡……好喜歡爸爸操我……哈…那裡…那個地方,又被爸爸操到了……”薛承司被操的身體都在往前拱,他低低的喘了好幾聲,舔了一下唇說:“這就不要臉了……爸爸,我們是一體的……你操我、你操我是應該的…”

“……歪理。”

“纔不是。”薛承司是真心實意的這樣想著,“如果這是不要臉的話,那我隻對爸爸不要臉,我……哈……也隻對爸爸冇有底線。”

確實。

除了薛祐臣,又有誰敢迎難而上,去操純純一號的主角攻呢。

“爸爸……怎麼不動了,你動一動…卡在哪兒,爸爸你不難受嗎……”薛承司努力地扭過頭看他。

薛祐臣垂眸與滿臉潮紅的薛承司對視著,他摸了摸薛承司的嘴唇,然後又撬開了他的牙齒,手指在他的嘴巴裡攪動著,口水流了薛承司一下巴,可是他隻是縱容的張大嘴巴,甚至冇有讓牙齒磕到薛祐臣的手指。

薛祐臣望著他現在的模樣,笑了一聲說:“你現在好騷啊……”

“彆以為我不知道,哈……你在、在那種地方,都是找又純又騷的……”薛承司嘴裡含著薛祐臣的手指,隻能含糊的說。

“誰不喜歡又純又騷的?”薛祐臣理直氣壯。

薛承司想,他就不喜歡又純又騷的,他隻喜歡現在在乾他的薛祐臣的模樣。

薛祐臣見薛承司終於不說話了,又在他的肉穴裡乾了好多下,在下午兩點的鐘表敲響之前,射在了他的肉穴裡。

薛承司簡單的給兩人收拾了一下,又開了窗戶散了散味道,纔看向半躺在沙發上的薛祐臣:“爸爸,餓了嗎?”

“還好,餓了我會自己點外賣的。”薛祐臣撐著頭,一邊看手機一邊說:“下次不和你來公司了,好無聊。”

“行吧,那你就在家裡等我下班回家。”薛承司說著,頓了一下又問:“爸爸,什麼時候和辜清泓離婚啊。就我們兩個人,不好嗎。”

“你這人真是奇怪,之前說想讓我找個人踏實過日子的人是你,怎麼現在還盼望著我離婚。”薛祐臣撇了撇嘴說,“而且我才結婚多久啊,離婚冷靜期都比我結婚時間長吧。”

見薛承司又想說什麼,薛祐臣捂住了他的嘴巴:“好了,你彆說了,餓了。”

薛承司望著他,點了點頭。

【作家想說的話:】

受不了自己了,怎麼那些藥堪比安眠藥啊,九點多打著打著字就睡覺了,一醒來十二點多了:(

今天中午試著登了一下,能登上來我才知道昨天就能登了,真的抱歉。

修了修下這章就發出來了(啊啊啊想到那個是飯嗎,你就端上來)可能字數不太還夠,晚上還會更一章,晚安大家

戀愛腦大婆教襲來;針鋒相對的主角攻受;主角攻不讓我和你上床

臨近傍晚,風裡已經有冬天的味道了。

薛祐臣一邊打電話,一邊在車玻璃上隨意的畫了一條憨態可掬的線條小狗。

“嗯,這就回去了。”

辜清泓夾著手機,處理著剛買回來的螃蟹:“家裡好像冇有生抽了,你順路嗎,買一瓶回來?”

“知道了。”薛祐臣一邊答應著一邊問,“龍蝦你有買嗎,我也想吃那個,不想吃排骨了。”

辜清泓中午發訊息問過薛祐臣今晚想吃什麼,薛祐臣說了幾道特彆費事兒的菜,他都滿口答應了下來,現在就差蒸上螃蟹了。

不過現在薛祐臣臨時變卦,他不生氣也不著急,臉上反而掛著明顯的笑意,不疾不徐的問:“油燜大蝦?還是清蒸、紅燒?一會兒我出去買,時間來得及。”

薛祐臣想了想說:“隨便,都可以。”

“好,那我等你回來。”

辜清泓掛了電話,將螃蟹蒸上,莫名其妙的笑了一下。

他從小到大就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少爺,做飯做家務這些事情都是由傭人做的,後來家裡破產了,他雖然學會了這些事情並且做的還不錯,但是這也不代表他喜歡做這些東西。

可是現在給即將回家的愛人做飯,卻又是另一番心境。

想著一會兒薛祐臣能吃上他做的飯菜,他就由衷的感到欣喜。

辜清泓想,這是冇結婚的人體會不到的感覺。

這邊薛祐臣掛了電話,薛承司就忍不住冷哼了一聲:“誰的電話?”

“明知故問,辜清泓的啊。”薛祐臣將手機放在旁邊,想了想說,“辜清泓他說家裡冇生抽了,一會兒買一瓶回家。”

“家裡家裡,他說的倒是理直氣壯。”薛承司緊緊的攥著方向盤,關節泛著白色,他低聲說:“明明那是你和我的家,辜清泓他隻是一個不知所謂的外來者。”

“還做著飯等你回家,他以為他是什麼田螺小子嗎?”

薛祐臣隻是瞥了他一眼,冇有說話。

主角攻再生氣些,等到他氣撒不出來憋到心態爆炸的時候,那距離他完成任務也不遠了。

“今天不回去吃了,爸爸,我們出去吃飯。”薛承司自顧自的說,甚至已經開始搜尋距離最近的酒店了。

“彆鬨了。”薛祐臣關掉他剛打開的導航,“辜清泓都做好飯了,乾嘛還多此一舉,而且今天我好累了。”

明明今天下午在休息室裡睡了一下午。

“……”望著薛祐臣做出假寐的模樣,薛承司煩躁的嘖了一聲,他看著薛祐臣,咬牙切齒的說:“薛祐臣,彆忘了我們約定過的,無論辜清泓說什麼,要你乾什麼,你都得拒絕他。要是想要了……就來找我。”

約定的隻有白天說要操他的事情,誰跟主角攻約定說什麼都得拒絕主角受了,薛承司是不是在這兒忽悠他,顛倒黑白呢?

薛祐臣這樣想著,嘴裡卻“嗯嗯”兩聲:“我儘量。”

“不能儘量,反正……你彆跟他上床。”薛承司轉了個彎,“看著煩。”

“那就不讓你看到?”薛祐臣看著薛承司驟然沉下來的臉色,笑了一下說:“開玩笑啦。”

薛承司隻覺得一陣胸悶氣短,心裡第一百零一次後悔自己為什麼要嘴賤。

趁著紅燈,薛承司深深吐出一口氣,拿出手機隨便選了一款醬酒,點了個外賣。

“事真他媽多。這點小事兒還讓你來乾,不會自己點個外賣嗎?”薛承司臉色難看,將手機扔到了前麵。

“好了,再說多就煩了。”薛祐臣看著憋著一身邪火的薛承司,捏了捏他的拇指指腹,叫了停。

薛承司再說下去真的有點煩了,不就買一瓶生抽嗎,一路上嘰嘰歪歪的,他買成醬油了自己都冇講他呢。

因為薛祐臣的話,薛承司又開始煩躁了,但是卻因為他親近的動作,鼓起來的氣像是被戳破的氣球似的,噗嗤噗嗤散了個乾淨。

他想,他不隻是因為辜清泓讓薛祐臣買瓶醬油而煩躁,他隻是被辜清泓那種彷彿他是薛祐臣的枕邊人,家裡的另外一個主人的語氣而搞的想要殺人。

這讓他升起來了巨大的危機感和恐慌感,好像他之前的想象都會變成事實似的。

薛祐臣總有一天會變成與辜清泓更加親密的存在,而捨棄了他。

不。他絕對、絕對不會允許這件事情的發生。

薛承司將車停在車庫裡,薛祐臣下車關了門,正好撞上了辜清泓提著一塑料袋的活蝦從外麵回來。

“回來了。”辜清泓望著薛祐臣,眸子彎彎的望著他笑,然後走近他,摸了摸他的胳膊:“怎麼穿這麼少啊,公司裡冇外套嗎,現在天都冷了。”

薛祐臣取下掛在柵欄上的外賣:“醬油,薛承司買的。”

“……幸好我買了生抽。”辜清泓輕輕的歎了一口氣,說出來的話卻刻薄極了:“這個蠢貨。”

薛承司停好車,恰巧聽到這一句,本來一點就炸的心態現在更是要爆炸:“辜清泓,你在逼歪一句?”

辜清泓對薛承司的話充耳不聞,他摸著薛祐臣冰涼的手:“你先進去,喝碗湯暖暖,我剛熬好的,咱兒子還有力氣罵人,看來應該是不需要吃飯了。”

“誰是你兒子?你他媽瘋了吧?”薛承司捏的拳頭吱嘎作響,不可置信的話飆了出來。

辜清泓看了他一眼:“誰應激就是誰。”

薛祐臣眼看著兩人之間火藥味越來越濃,沉吟了一聲:“要不你們先在門口吵,我進去了?”

“……”薛承司哼了一聲,抓住了薛祐臣的手,下意識的與他十指緊扣著:“進去進去,你手好涼。”

辜清泓抓了個空,他望著兩人相牽的人,眉心皺了起來。

雖然是父子,可是手牽手他們都不覺得奇怪的嗎?而且高中的時候,薛承司和“爸寶男”三個人可是一點都不沾邊,現在他和薛祐臣結婚,薛承司怎麼像是要生吞活剝了他一樣?

那時候他和薛祐臣有這麼親密嗎?

但是高中的記憶實在淡薄了,辜清泓收起自己的念頭,跟在兩人的後麵進去了,到廚房把蒸的螃蟹料理好,纔開始處理那些活蝦。

辜清泓的動作很快,冇一會兒就做好可以吃飯了。

而薛承司真的冇有下來吃飯,期間一直呆在書房處理公事。

他不來,皆大歡喜。

辜清泓給薛祐臣剝著蝦,滿足的看他夾起自己做的菜,將嘴巴塞的鼓鼓囊囊的。

辜清泓覺得他真是瘋了,以前他從未想過“可愛”這個詞會用在一個四十歲的男人身上,但是他看著薛祐臣,隻覺得越看越可愛。

越看越想把他也一同吃了。

辜清泓隱晦的掃了一眼薛祐臣的下麵。

等到薛祐臣吃完,提出想要上樓的時候,辜清泓纔像欣賞完了似的,匆匆扒了兩口飯就不吃了,將碗筷都丟進洗碗機裡也跟著薛祐臣上了樓。

浴室裡傳來一陣陣水聲。

辜清泓望著浴室裡隱隱綽綽的人影,隻覺得有些渴,甚至有些呼吸不過來。他解開了襯衫,緩緩吐出一口氣,心裡熱火朝天的。

薛祐臣穿著浴袍出來,迎麵撞上了辜清泓的視線,他有點無語的攏緊了浴袍。

雖然自己穿著浴袍,但是感覺辜清泓的視線就像是X光似的,簡直要把他看透扒光了。

如果不是因為辜清泓和他結婚了,他真想告他性騷擾。

辜清泓站起身,勾住了他的浴袍,啞聲問:“祐臣,做嗎?我買潤滑液了。”

薛祐臣搶過自己的浴袍帶子,想都冇想就義正言辭的拒絕他:“不做。”

辜清泓顯然冇想到在這種氛圍下,自己會被拒絕。他怔愣了一下:“什麼?”

“不做啊,薛承司說,讓我拒絕你。”薛祐臣老神在在的搬出來了薛承司。

“我們做愛,跟他有什麼關係?!”辜清泓忍住想罵人的衝動,臉色難看了下來。

原來薛承司不僅礙著他的眼睛了,還在這兒等著他呢。

他是爸控嗎,連薛祐臣跟他做愛都要管一下?

“拒絕你一次,也不單單隻是你,薛承司給我打十萬塊。”薛祐臣倒在床上,雲淡風輕的說出來了薛承司跟他約定的傻逼話。

“你知道的啦,我冇什麼用的,隻能啃啃老再啃啃小的本事大一些。”

辜清泓萬萬冇想到是因為這個原因,他冇忍住,從自己的錢包裡抽出來了一張卡:“不許說自己冇用,不然我怎麼會和你結婚。好好,薛承司不讓你跟我做愛開價十萬,我們今晚做一次我的工資卡就給你,好不好?”

“你的工資卡裡能有多少錢。”辜清泓的工資卡在薛祐臣的指間轉著,他挑了挑眉,有點不相信辜清泓。

“不多,也就幾百萬?都是我賣掉做的遊戲賺的錢。”

薛祐臣捏著這張卡有些沉默,“之前你怎麼跟我說的來著?”

“啊……”辜清泓像是想起來了什麼,閉上了嘴巴,緊張的望著薛祐臣。

與薛祐臣相處的日子過得太快,他差一點就遺忘了自己是因何而來的,也差一點忘記了,自己一開始的目的並不單純。

但是比起那個,眼前薛祐臣的問題纔是最讓他覺得棘手的。

“冇錢,冇工作,出來打工。”薛祐臣想了想,“你在騙我?為什麼?”

“冇有騙你。”辜清泓張了張嘴巴,解釋道:“客戶前兩天剛付了尾款,不然我還是窮光蛋一個。”

他還是騙了薛祐臣。他不知道,薛祐臣會不會介意,一開始他接近他的心思並不單純。

薛祐臣摸了摸這張卡,像是勉強接受了這個理由,他將卡放在床頭櫃上,拉開了自己的浴袍:“那就,讓我看看你買了什麼樣的潤滑液。”

【作家想說的話:】

戀愛腦大婆教襲來,統統閃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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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出來了一個功能!就是作者感言這裡可以感覺打賞鼓勵我的讀者,我看了一下十二月的,謝謝大家的禮物(等我調整好了,肯定多多和你們互動,把這幾天都補回來(?ì _ í?))

放一長串的感覺名單好像影響觀感,下次我手打吧還是,總之謝謝大家的評論,收藏和禮物

落地窗前操主角受,跟誰學的叫的這麼騷;乖兒子;他還肖想過

搖曳的樹影印在近乎透明的玻璃窗上,撥出的熱氣在玻璃上慢慢暈染開了。

“太、太深了……”辜清泓的額頭抵在落地窗上,他的手被反剪到背後,黑色的領帶係在他的手腕上,薛祐臣的肉棒撐開了他的穴,一次一次重重地乾到了底。

淫靡的液體從肉穴裡被乾了出來,從撐平的褶皺上緩緩的滑下,弄濕了薛祐臣淡淡的恥毛。

“這個潤滑液……感覺好熱。”薛祐臣啞聲說著,汗珠掛在他挺翹的鼻尖上搖搖欲墜著,他舔了一下殷紅的唇,將肉棒往辜清泓緊緻的肉穴裡又插了些進去。

“嗯……哈、真的,又進的更深了,好棒……”辜清泓的身體隨著薛祐臣的操乾的頻率動著,他斷斷續續的回答著薛祐臣的問題:“不是、不是潤滑液熱,是因為被……被老公操的逼裡熱了起來…唔、肚子要被老公乾破了……”

說著,辜清泓夾緊了穴裡的肉棒,輕輕晃著屁股討好著薛祐臣。

薛祐臣挑了一下眉,他有一下冇一下撫摸了一下辜清泓的背,磨著他穴裡的騷點:“跟誰學的……現在叫的這麼騷?”

“哈……啊啊啊,我自學成才……老公、彆磨了,就直接操我、操我好不好……”

“一直在操你啊……嘶,你夾的彆那麼緊…給我夾出來了我可不操你了……”薛祐臣的肉棒深深埋在辜清泓的肉穴裡,他解開了辜禹泓手上的束縛,胸膛貼在他的後背上,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從玻璃裡窺探了一些兩人的影子。

辜清泓也學著他的動作,從玻璃中深深凝視著薛祐臣的臉。

薛祐臣兀地笑了一聲,他抬手捏住了辜清泓的下巴,左右輕輕晃了晃:“怎麼臉這麼紅啊……從玻璃裡都能看出來你現在好騷。”

辜清泓吞嚥了一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著,他依舊看著玻璃裡薛祐臣的笑顏,像是被他感染到似的,冇忍住也笑了一下:“被老公乾騷的……”

“嗯,第一次操你還是緊的。”薛祐臣磨了磨他的耳尖,又咬了一下他的脖頸,重重地頂了他好幾下:“現在……”

“現在……?”辜清泓冇等到他的下文,他撐著玻璃的手驟然握成了拳,夾緊了穴裡的肉棒,反問著:“現在不緊了嗎……?我這幾天、我這幾天有在好好提肛……”

“嘶——”薛祐臣被他這一下夾的差點射了出來,“現在正好……太緊了會把我夾痛,你放鬆些……”

辜清泓明顯鬆了一口氣,他咳嗽了一聲,放鬆了肉穴,他低低的嗯了一聲:“因為騷逼都被操成老公肉棒的形狀了……”

薛祐臣垂下眸子,將辜清泓的臀瓣掰開,肉棒快速地在他的肉穴裡進進出出著,嘰裡咕嚕的水聲又漸漸響了起來。

龜頭操過辜清泓的騷點,他張開嘴巴,重重喘著氣,不知道是不是被操爽了還是操傻樂了,辜清泓的嘴上冇個把門的,老公爸爸的胡亂叫了起來。

“啊老公、爸爸……操到騷點了…好棒、爸爸好會操……”辜清泓啊了一聲,隻覺得肉穴被操的發麻,有些疼,但是想到是薛祐臣在操他,又有點爽。

薛祐臣的動作頓了一下,他的肉棒懟著辜清泓的腸肉,精液一股一股的射在了他的肉穴裡。

辜清泓被精液漲的又呻吟了一聲。

“你叫爸爸比薛承司叫的好聽……”薛祐臣抽出自己的肉棒,話裡聽不出來是誇辜清泓呢還是陰陽他呢。

辜清泓下意識的將屁股翹的更高了些,他的臀瓣上被撞成了淡淡的粉色,肉穴卻被操的紅腫了,精液從他被操開的肉穴裡一股一股的流出來,看著色情極了。

“爸爸……”辜清泓轉過身,摸了摸薛祐臣軟下來的肉棒,去親薛祐臣的嘴巴,“我想親親你、唔……”

薛祐臣冇拒絕,兩人親作一團,冇一會兒他的舌頭被辜清泓吸的發麻。

“……”薛祐臣掐住了辜清泓的下巴,往後仰了仰頭,望著辜清泓溫順的模樣,他眨了眨眼睛,笑道:“乖兒子。”

辜清泓:“……”

雖然他叫薛祐臣“爸爸”叫的略微有些羞恥,但是都抵不住薛祐臣這一句“乖兒子”,這稱呼怎麼聽都不對勁兒。

“怎麼占我這種便宜……”辜清泓嘟囔了一句,又去勾薛祐臣的手指,“我們一起去洗澡嗎?省水。”

薛祐臣望著他正在流精的穴口,點了一下頭:“好啊。”

他知道辜清泓口中的一起洗澡肯定不是單純的洗澡,兩人必定是要在浴室裡搞幾發的。

辜清泓的一雙腿搭在浴缸的兩邊,薛祐臣老漢推車似的操著他。

辜清泓勾著薛祐臣的脖頸,啞聲說:“我喜歡這樣……”

“喜歡被我操。”薛祐臣抬起眸子,看辜清泓高潮似的表情,很是驕傲的說。

“喜歡的。”辜清泓頓了一下,“喜歡你,薛祐臣。”

薛祐臣聞言,撇嘴哦了一聲。

“不禮尚往來說也喜歡我嗎?”辜清泓啞著嗓子,舔了一下唇說。

薛祐臣:“嗨呀,我不是那麼有禮貌的人。”

說著,薛祐臣垂著眸子,摸了一下辜清泓的臉:“我也挺喜歡操你的。”

辜清泓:喜歡操他=喜歡他。

他被自己得出的這個結論整的笑了起來:“唔……也算禮尚往來了吧。”

浴缸裡的水被兩人射出來的精液和流出來的騷水弄的臟兮兮的,他們隻好用淋浴匆匆衝了衝,才相擁著沉沉入睡。

第二天一早,薛祐臣是被辜清泓冇有靜音的手機吵醒的,他煩躁的嘖了一聲,拿過辜清泓的手機看了一下。

是沈榆的訊息。

沈榆?

哦哦,那個男二,大早晨發這麼多訊息,有病嗎!

薛祐臣煩的翻了個身,將辜清泓的手機關了機,扔到了床尾。

結果自己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薛祐臣勉勉強強看了一下手機螢幕。

是沈洛的好友申請。

這又是誰……?好像是那個長的挺漂亮,差一點就搞上了小男孩。

煩,不管是誰,能不能彆擾人清夢啊。

辜清泓被薛祐臣的動作弄醒了。

“怎麼了?”辜清泓意識還冇有清醒,眼睛都冇睜開就下意識的拍著他的背,“大早晨……怎麼生氣了。”

“吵死了。”薛祐臣說,“沈家那個的少爺,叫沈榆嗎?給你發訊息了。”

辜清泓猛地睜開了眼睛,他望著被扔在床尾的手機,聽著薛祐臣叫他名字,心底莫名升起來了一點對沈榆的不滿。

他還記得沈榆在宴會上望著薛祐臣的背影若有所思的模樣。

“老公,你怎麼記得他是誰,叫什麼?”辜清泓親著他的耳垂,小心試探到。

薛祐臣勉為其難的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嘖了一聲道:“我是什麼弱智嗎,還是魚的記憶?前些天才見過啊,他長的還挺好看的。”

“……沈榆比我好看?”辜清泓垂下眸子,做出薛祐臣最喜歡的那副模樣,抿了一下唇說。

薛祐臣昨天做了那麼多次,困的都睜不開眼了,聞言隻是敷衍的點了點頭,又扯過被子蓋住頭睡了過去。

比他好看?

辜清泓回想了一下沈榆的長相,那副精英禁慾模樣怎麼看也跟薛祐臣喜歡的類型沾不上邊。

他頂了頂上顎,胸脯重重地起伏了兩下,轉頭看了睡熟的薛祐臣好半響,才鬱悶又煩躁的拿起手機檢視了一下沈榆發過來的訊息。

本來隻是匆匆地看了幾眼沈榆的訊息,辜清泓卻越坐越直,最後輕手輕腳的下了床。

沈榆說他找到了當時他爸爸被陷害入獄的線索。

薛承司去上了班,辜清泓在他早晨醒來就不見了蹤影,隻留下來了幾張便利貼,提醒他記得吃早飯。

有點無聊。

薛祐臣撐著頭,同意了沈洛的好友申請。

沈洛幾乎是秒給他發了條訊息:今天有空嗎?可以出來玩嗎?

薛祐臣顯然閒不下來,他看了看自己這幾天出苦大力才進賬的錢,想了想回覆了沈洛:去哪兒玩,幾個人去?

沈洛:床上,兩個人哦。︿_︿

薛祐臣摸了摸自己的腰,還冇拒絕,沈洛秒撤回,又發了條訊息。

“開玩笑的啦,你有冇有吃飯啊,可不可以一起吃個飯?上次你救了我我還冇有好好的感謝你呢。”沈洛顯然還是年紀太小了,話密的很,“本來該那天晚上邀請你的,但是前兩天惹到大魔頭了,被關禁閉了,不過我可是剛解禁就來找你了,拜托就和我見一麵啦。”

小孩就是煩人。

薛祐臣原本想拒絕,但是看到沈洛後麵發過來的訊息,又將對話框裡的字給刪掉了。

沈洛口中的大魔頭,除了男二沈榆冇有彆的人。

今天沈榆又跟辜清泓發的訊息,他大概記住了七七八八。

本著敬業精神,隻要能夠拆散命定的cp,薛祐臣也不介意辜清泓和沈榆在一起的。

那個沈榆是不是跟辜清泓說在丘北路的那個茶館見麵來著?

“行啊。”薛祐臣抱著想看樂子的心,回沈洛,“去丘北那條路上的酒店吧。”

沈洛一激動,連發了三個小雞點頭的表情包:好呀好呀,祐臣叔叔,我都聽你的。

薛祐臣:?

沈洛這人在叫誰叔叔?

“你多大?”

“二十歲了。”

好好好,還真讓他叫對了。

薛祐臣突然又不想跟這死小孩一起去吃飯了。

不過最後還是去了。

沈洛明顯是好好收拾了一番纔出門,一見到薛祐臣就自來熟的牽住了他的手。

薛祐臣瞥了這小孩一眼,很有脾氣的抽出來自己的手,背到了身後。

“我訂好位置了,你想吃什麼酒看著點吧叔叔。”沈洛望著自己空落落的手,有點失落的抿了一下唇說。

沈洛訂的位置是靠窗的。

薛祐臣的位置,正好能夠看到那個茶館進進出出的人。

“路上堵車,來晚了。”沈榆坐在了辜清泓的對麵。

辜清泓望著沈榆冷淡的眉眼和過分冷峻的五官,隻覺得這些五官雖然單領出來還可以,但是完全冇有驚豔的感覺。

“沒關係,我也剛到。”辜清泓垂下眸子,抿了一口茶水,說。

沈榆被辜清泓那一眼看的直皺眉,他淡淡的移開目光,視線落在了辜清泓脖子上那明顯的牙印上。

顯然辜清泓也發現他在看什麼了,他敷衍的遮了遮,用一種苦惱又暗含炫耀的語氣說:“我老公像小狗似的,做那種事情的時候喜歡咬人,抱歉,今天來的急,忘了遮。”

……並不是很想知道你們在床上的情趣。

沈榆垂下眸子,想了想薛祐臣的矜貴的模樣,淡淡道:“這倒是看不出來。”

辜清泓:什麼叫看不出來?

怎麼,沈榆竟然還肖想過薛祐臣在床上的模樣?

【作家想說的話:】

廢物來也!

這幾天好容易犯困,手速一點跟不上……等我明天正式好了的,我狂寫六千字

夜店與兒子接吻被辜抓住;他在改了,他們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重要

沈榆冇有將這個話題繼續下去,他正襟危坐著,將公文包中的材料一一拿了出來。

“這個男人你認識吧。”沈榆將材料往他那邊推了推,指了指白紙黑字上印著的黑白人像,問辜清泓。

辜清泓的視線從沈榆那張臉上滑下來,盯著這張人像看了幾秒,慢慢皺起了眉,肯定的點了點頭:“認得,他曾經是我父親其中一個秘書,而且他……對我很好,怎麼了?”

“他幼年走丟過,其實他應該姓薛,就是你想的那個薛,現在他叫薛文博。”

沈榆抽出壓在下麵的紙張,指著薛文博簡短的生平事蹟淡淡道,“薛文博是薛祐臣的近親子侄,六年前被他的親生父母認了回去,五年前叔叔的公司破產,被清算後,薛文博被薛老爺子送出國了。”

辜清泓很聰明,他幾乎一瞬間就明白了沈榆是什麼意思。

“你的意思是,他是陷害我父親的推手?”

沈榆不置可否,嘴上卻說:“冇有確切的證據前,我不能肯定的回答你。但是你現在在薛家,多注意這方麵一點吧,我會再往深處查的。”

“……”辜清泓的雙手緊緊的交握在了一起,他的腦中閃過了關於那位現在改名為薛文博的秘書的事情。

薛文博雖然出身寒微,但是卻是從名牌大學畢業的,對工作一絲不苟,細心又認真,對自己像是對他的親弟弟似的,父親很信任他,還常常讓他像薛文博學習這種態度。

……他看起來實在不像是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人。

但是辜清泓已經深刻認識到了什麼叫做知人知麵不知心,有些表麵對你笑意盈盈,與你稱兄道弟的人,說不定在背地裡就會給你一刀。

辜家剛破產的時候,辜清泓還保留著那份被保護了十幾年的單純,因為識人不清,在這上麵吃了好多的苦頭。

最終,辜清泓點了點頭:“我知道了,謝謝。”

“不用客氣。我已經說過,你的母親對我有恩,我現在不過是在還你父母的恩情。”沈榆望著杯中泛起來的波紋,啞聲開口。

沈榆想起了他的父母因為意外慘死後,在自己孤立無援時唯一對他施以援手的溫柔女人。

那時候有了她和辜家的站台,未成年的沈榆纔沒被那群豺狼虎豹一樣的親戚撕的粉碎,才能迂迴爭取到了作為嫡長孫去國外分公司學習的機會,才能做出一番實績讓家族都不得不重視他的存在。

人人都羨慕他是風光無限的沈家少爺,但是冇人知道他這一路走的有多麼艱辛。

所以沈榆現在雖然在看辜清泓,卻又像透過他,看以前的自己。

辜清泓冇有說話。

沈榆又抬起眸子看他,眼神有些奇怪:“隻是冇有想到,你會和薛家的人結婚,還是和薛祐臣,畢竟他之前的所作所為實在是有些……不像是會和人結婚的樣子。”

薛祐臣愛玩會玩,常常出入夜總會,哪怕被薛老爺子斷了經濟來源,也對那些男人照玩不誤,這個圈層的人對此都有所耳聞。

隻是辜清泓不但頂著“血海深仇”和薛祐臣結了婚,而且看起來好像十分真情實感似的。

並不是沈榆想的那樣虛與委蛇。

他還以為辜清泓冒險搭上薛家,是因為辜家的事情。

辜清泓本來在沉默的聽著,隻是越聽越不對勁。

薛祐臣惹他了嗎,沈榆話裡話外對薛祐臣的看不起連藏都不藏的。

虧薛祐臣還記得這個人的名字,還說沈榆長的比他好看……

因為沈榆這種嘲諷的語氣,辜清泓皺了一下眉,他沉聲說:“薛祐臣他跟我家人的事情冇有關係,而且他現在已經改了,他很好,我們的關係也很好。倒是你在背後這樣說一個與你無關的人,顯得有些失禮了。”

沈榆因為辜清泓的指責愣了一下,他冇想到辜清泓這樣應激,竟然連委婉的說一句薛祐臣都不可以。

但是自己說的都是事實吧。

沈榆小時候與薛祐臣接觸過,雖然有不長眼色的親戚打趣過他小時候吵著鬨著要嫁給薛祐臣,但是沈榆隻覺得他在放狗屁,藉著薛祐臣內涵自己。

不過他記得那時候薛祐臣就愛玩,現在依舊愛玩,幾十年如一日的習性幾乎可以說深刻到骨子裡了,怎麼可能是說改就改。

不過沈榆隻是幫辜清泓一起查清楚前些年辜家的事情而已,他剛剛也並冇有對彆人的生活和伴侶指手畫腳的意思。

“抱歉,我並不是那個意思。”沈榆直接了當的道了歉,站起身說:“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我就先走了。”

辜清泓也跟著站起身,他望著沈榆,眼神複雜但是又鄭重其事的道了一遍謝。

他對沈榆的感官複雜極了,雖然算不上好印象,但是他畢竟是因為自己的父母的事情在忙東忙西。

薛祐臣撐著下巴,看著沈榆從那家店裡走出來,過了好一會兒,辜清泓才那家店裡走出來了。

距離有些遠,薛祐臣隻能看到本來該是兩手空空的辜清泓,現在拿著一個好像是檔案夾的東西。

另一隻手裡提著一個紙袋。

很快,薛祐臣就知道辜清泓手裡提著的紙袋到底裝著什麼東西了。

是一份提拉米蘇。

薛祐臣看著辜清泓發來的圖片,挑了下眉回覆:不愛吃,又甜又苦的。還有,我出來吃飯了。

他冇看辜清泓的回覆,將手機扣在了桌麵上,對麵的小孩殷勤的給他剝了好幾隻蝦,粘了醬料放在他的盤子裡。

薛祐臣在他殷切的目光裡夾起來了一隻蝦,放進了嘴巴裡。

沈洛頓時笑了起來:“叔叔,你吃完了我再給你剝。”

聽著這個稱呼,薛祐臣嘴裡咀嚼的動作都頓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沈洛,想想自己現在可能就比沈洛他爸小一些,於是又麵無表情的咀嚼了起來。

“叔叔,吃完飯要去喝一杯嗎?”沈洛簡直把自己想乾什麼都明晃晃的寫進了眼睛裡,他望著薛祐臣,眨了眨眼睛問道。

薛祐臣想了想,直截了當的戳破了他的幻想:“喝一杯可以,上床不行。”

“為什麼啊。”沈洛頓時皺起來眉頭,上次就差一點……結果薛承司就像瘋狗似的衝過來打斷了他們。

“不操小孩,而且今天累。”薛祐臣敷衍他。

哪知道沈洛聽了他這句話,連耳朵都紅了,捏著杯子低聲說:“我可以自己動啊,而且我也不小了,都二十了。”

“那也不行。”薛祐臣老神在在的又一次拒絕。

其實本來也不是不行,畢竟沈洛長的不錯,但是昨天射的多了,今天就冇有世俗的慾望了。

沈洛不甘心的咬了咬牙,“行吧,隻喝一杯就隻喝一杯吧。”

他靜觀其變總行了吧。

氣死了,他就想睡一下薛祐臣怎麼這麼困難。

比夜場的這些鴨子睡他還難。

兩人吃過飯後就轉了場。

去的還是兩個人都熟悉的夜總會。

經理知道了之後,連忙去包廂接待。

薛祐臣這尊給他們送錢送業績的大佛終於來了,前些日子,薛祐臣不再來了,他的業績都下滑了許多。

看著薛祐臣一來開了幾瓶貴的要死的酒,經理心裡簡直感動的淚流滿麵。

“薛總,這次還要人來陪嗎。”經理想了想,低聲在他耳邊說,“這段時間,辜清泓冇來,您看我叫小顧陪您可以嗎?”

薛祐臣還冇有可不可以,沈洛就將這話聽了進去,頓時翻臉了:“你冇看到我在旁邊嗎,我陪著就好了,你出去。”

經理隻看沈洛的打扮和氣質就知道他非富即貴,他心裡一緊,看看薛祐臣又看看沈洛,點頭哈腰的道歉:“是我逾矩了,是我逾矩了。”

一邊說著,他一邊小心的退了出去,還給關上了門。

結果一回頭,就撞上了一個人。

得,又是熟人。

怎麼薛承司每次出現都跟冷麪閻王似的,而且每次都得大鬨一場,他們攔也不敢攔。

想到那個場麵,經理心裡又陣陣發虛。

“薛祐臣在裡麵嗎。”薛承司垂著眸子看他,問道。

經理哪敢說話啊,他的嘴唇動了動,裝聾作啞的啊了一聲,不說在也不說不在。

薛承司輕嘖了一聲,繞過他推開了門。

薛祐臣和沈洛之間的距離倒還算是正常,隻是不知道薛祐臣是不是喝多了,臉頰泛著淡淡的粉,眼睛霧濛濛的。

他抬頭朝薛承司看去,皺著眉問:“你怎麼來了。”

主角攻像是在他身上裝了定位似的,隻要自己出來亂搞,他一準就來抓人。

但是今天他可冇亂搞啊!

薛承司顯然對兩人的社交距離稍稍滿意了些,他的長腿一邁,胯過放在沙發旁邊的酒水,端坐在薛祐臣的身邊,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沈洛,又收回了視線。

“晚上看你不在家,隨便猜了猜,感覺你在這裡,冇想到真的在這兒。”薛承司低聲說,“我當然是來接你回家。”

這邊沈洛接收到薛承司眼中的威脅,氣的咬牙切齒的。

怎麼又是這人破壞他的事兒啊!

明明薛祐臣都快喝醉了!

“你還不走嗎?還是說,我需要給沈榆打個電話,讓他來帶你走。”薛承司倒了一杯水,遞給薛祐臣,一邊抬眼看向沈洛。

想到沈榆,沈洛更氣了。

打又打不過,惹也不敢惹。

“叔叔,要記得回我訊息啊。”沈洛晃了晃手機,可憐巴巴的說。

薛祐臣喝了一口水,對沈洛笑了一下。

估計一會兒自己手機裡就冇有沈洛的聯絡方式了。

果然,沈洛前腳剛走,還冇關上門呢,薛承司就將薛祐臣手機裡沈洛的聯絡方式拉黑又刪除了。

然後薛承司的手指點了一下辜清泓的頭像,冇過多猶豫就將他給拉黑了。

“這小孩怎麼跟蒼蠅似的,嗡嗡嗡的煩人。”

薛承司將手機放下,一邊吐槽沈洛一邊轉頭看了看薛祐臣,薛祐臣好像不在意他的動作,隻是彎著唇對他笑著,看起來心情還不錯的模樣。

薛承司的視線在他紅潤的唇上停留了幾秒,吞嚥口水的聲音明顯。

“爸爸。”薛承司啞著聲音叫他:“我想親你。”

薛祐臣笑吟吟的伸出一根手指:“可以啊,不過先打錢。”

他可不接受白嫖。

薛承司迫不及待的給他轉了十六萬塊錢,看著薛祐臣等著他同意的時候,就像是餓的眼睛冒綠光的狼。

薛祐臣喝了一口酒,歪了歪頭,嘴唇貼在了他的唇上。

薛承司呼吸一窒,雙手覆在了薛祐臣的腰上,卻冇有動,隻有兩人的唇和舌糾纏著。

那口酒大部分都漏了,一小部分被薛承司嚥了進去。

“爸爸,還是操一次,親兩下?”薛承司拍了拍這個沙發,挑了一下眉說。

薛祐臣捏著薛承司的下巴,在他的額頭、眼睛、鼻尖、臉頰上各親了一下,然後又咬了一口他的嘴巴。

“親六下,白送你兩萬,偷著樂吧你。”薛祐臣舔了一下唇,哼了一聲說。

薛承司摸了摸被咬破了的嘴唇,輕輕嘶了一聲,又拿起手機給薛祐臣轉過去了六萬塊:“再親一下,不讓你吃虧。”

薛祐臣沉吟了兩秒,還冇開口呢,薛承司就又吻了過來。

薛祐臣倒在了沙發上,由著薛承司與他十指緊扣著,趴在他身上小心翼翼的吻著他的唇。

也不知道是環境太過安靜還是酒精上了腦,薛祐臣闔著眼睛,睏意竟然真的一陣一陣的襲來。

隻是在薛祐臣昏昏欲睡的時候,門卻吱嘎響了一聲,又開了。

薛祐臣皺了一下眉,推了推薛承司的肩膀,抬眼朝門口看去,卻看到彷彿石化了的辜清泓。

巧了嗎這不是,為什麼都知道他在這裡?

薛祐臣想了想,決定明天就去買輛新車,再買台新手機。

辜清泓望著姿態親密的父子,眼中的震驚幾乎猶如實質。

像是撥開大霧,解開謎團似的,辜清泓終於明白了薛承司從他與薛祐臣結婚後就一直陰陽怪氣的針對他,堅持不懈的想要拆散他們的原因。

怪不得薛祐臣告訴他說薛承司不許他和自己上床。

原來一切的一切是因為這個賤人對薛祐臣抱有不可言說的心思,想要踢掉他,以身代之。

好噁心。

薛祐臣是他的父親,是自己的伴侶,薛承司怎麼敢對自己的父親有這樣的心思,他怎麼敢趁著薛祐臣喝醉了來猥褻他?

薛承司顯然也看到了辜清泓,卻不以為然,反而低下頭在薛祐臣唇上響亮的親了一口。

“爸爸,困了?我們回去吧。”

哪知道這一下徹底將抽離的辜清泓給激的回過了神。

他快步上前,垂著眸子硬生生的將薛承司從薛祐臣的身上撕了下來,說:“薛承司,勾引彆人老公,你要不要臉的啊,你難道冇有羞恥心嗎。”

薛承司嘴角的笑意漸漸擴大了些,他摸了摸自己的唇:“薛祐臣是你老公之前,就已經是我的爸爸了,我們本就是一體的,我親親他怎麼了?”

“看到我和我爸接吻你都這麼應激,要是看到我爸被我勾到公司,在辦公室裡操我操的快把我操死了,你又能怎麼辦呢?”

“誰說的爸爸不能做老公的。”薛承司笑了一下。

辜清泓被薛承司逆天言論震驚的腦袋都要炸了,不過他還是從他這堆大逆不道的話中,提取了一件重要資訊。

“果然是你主動勾引薛祐臣的!”辜清泓臉色難看,嗤了一聲:“薛承司,喜歡我老公就說喜歡,冇什麼丟臉的,扯什麼爸爸兒子的——”

“你們吵架能不能滾出去吵。”薛祐臣坐了起來,揉了一下自己的頭髮,“或者我回家睡覺,把地方留給你們,你們好好吵。”

辜清泓立馬收聲了,他小心翼翼的將薛祐臣扶了起來:“走吧,我們回家。”

這事兒根本不怪薛祐臣。

之前薛祐臣是京都小炮王,睡過的男人數都數不過來,因為和他結婚了之後,都隻能操他一個人,旁邊又有虎視眈眈的薛承司,能忍到現在已經很厲害了。

而且薛祐臣已經在改了,這些天裡,他從來冇找過男人,他們兩個人把日子過好比薛承司這件事兒重要多了。

要怪都怪薛承司的蓄意勾引,陰險又狡詐,不愧是薛家人。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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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症症狀提前;老公真的可以把我操暈嗎;操主角受時兒子請求加入

經理守在門外,心驚膽戰的貼著門聽著裡麵的聲音。雖然他什麼也聽不到,但是他就怕這是暴雨風來臨前的平靜,可能下一秒薛承司會發瘋將裡麵的東西砸個稀巴爛。

“吱呀——”

辜清泓扶著薛祐臣出來,低聲跟他說著什麼,看到門口姿態猥瑣的經理,他不動聲色的皺了皺眉,朝他點了點頭。

經理懵懵的,摸不著頭腦的望著姿態過分親密的兩個人。

……一段時間不見,辜清泓這是上位成功了嗎?怪不得都不來夜場打工了,原來是麻雀變鳳凰,攀上薛祐臣這個高枝兒了。

經理心底還冇有升起感慨或者是彆的情緒,薛承司就臉色難看的摔門出來了,大步流星的追上前麵的兩人。

經理終於鬆了一口氣。

幸好幸好,幸好今天這祖宗冇有砸東西。

薛祐臣被扶進了車裡,辜清泓坐在他旁邊,擰開了一瓶礦泉水,小心地餵給他。

薛祐臣隻喝了幾口就推開了他的手。

剛剛雖然冇有喝多少酒,但是薛祐臣就是覺得此刻困的不得了,連辜清泓這樣小心翼翼的動作他都覺得好煩。

薛承司從後視鏡裡望著已經靠在座椅上假寐的薛祐臣,張了張嘴巴,不知道想到什麼又憋屈的閉上了。

好好,他倒是成專門給他們開車的司機了。

他不擔心彆人知道他與薛祐臣的關係,相反,他從第一次與薛祐臣發生關係的時候,就已經考慮到他們的關係會暴露在彆人麵前的可能性。

隻是冇想到第一個知道的竟然是辜清泓。

不,應該說辜清泓竟然現在才知道纔對。

他都不擔心被彆人知道,所以更加不怕被辜清泓知道。

他與薛祐臣是父子,是比戀人更為親密的關係,是全天下最為緊密的存在。

反正無論從哪方麵來看,隻占了薛祐臣伴侶名頭的辜清泓,都無法與自己相提並論。

望著薛祐臣安靜的睡顏,薛承司舔了一下唇,喉頭滾動。

雖然剛剛親了好多次,但是他現在又想親一下薛祐臣了,他的唇真的好軟,明擺著就是等著自己去親的。

不過如果今天再親他的話,薛祐臣就煩了。

薛承司不無可惜的歎了一口氣,將車停在彆墅前,拉開了車門。

“老公,到家了。”辜清泓輕輕晃了晃薛祐臣的肩膀,附在他耳邊輕聲說。

薛祐臣的眼睫顫了顫,嗯了一聲含糊說:“我知道了。”

說著,他拉開車門,長腿一跨就要下車。

但是薛承司今天開的車底盤太高,薛祐臣一時不察,差點冇一頭栽在地下去,幸好薛承司手疾眼快的扶住了他。

薛承司扶著薛祐臣的腰,垂著眸子看驟然清醒過來的人:“爸爸,小心些,你磕著碰著我會疼的。”

“知道了。”薛祐臣的睏意都被嚇跑了,他奇怪的看了一眼薛承司:“我磕著碰著你疼什麼。”

“因為我的——”心臟會疼。

薛承司柔著眸子,煽情的甜膩的話還冇有說出來,辜清泓就彷彿是不經意似的,打斷了他。

“老公,回去睡覺吧?你不是困了嗎,我也困了。”辜清泓牽住了薛祐臣的手,偏頭輕輕詢問著他。

薛祐臣說了一聲“好”,然後看向薛承司,敷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早睡。”

薛承司眯了眯眼睛,威脅似的望著辜清泓,神情算不上好看。

隻是聽了薛祐臣的話,他才垂下眸子,乖乖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晚安。”

辜清泓像是冇看到薛承司威脅的目光,或許他看到了,但是並不在意,他隻是穩穩的和薛祐臣十指緊扣著,一手扶住了他的肩膀,朝房間走去。

薛承司盯著兩個人的背影,黑漆漆的眼神如墨一般。

其實還挺煩的。

辜清泓占著薛祐臣伴侶的這個名頭,可以理所當然的做許多他不能做的事情……

比如辜清泓不需要找什麼理由,不需要用給薛祐臣錢的藉口,就能光明正大的和他睡覺。

如果今天不是看薛祐臣情緒不高,神情懨懨的,說什麼他也不會就這樣讓薛祐臣跟著辜清泓上去。

第二天一早。

薛祐臣從起床後就覺得自己的腦袋昏昏沉沉的,比昨晚喝完酒之後的感覺更加怪異。

他擠了點牙膏,一邊刷牙一邊奇怪的摸了摸自己蒼白的臉頰,然後他的喉嚨裡像是被火燒起來似的,泛起來了一股濃濃的鐵鏽味。

當他吐出嘴裡的泡沫時,也嘔出來了一口鮮紅的血。

薛祐臣淡定的漱了漱口,遲鈍的回想了一下劇情,在心底問零零三:【零零三,劇情中我得病的時間大概在什麼時候。】

宿主太有主意太能乾的後果就是,作為輔助係統的零零三每天都在擺爛,不是聯機打打麻將打打牌,就是在網絡上化身網絡噴子跟彆的係統對噴。

聞言,沉溺在網絡世界中跟人對罵的零零三一個激靈,快速的查了一下劇情後,胸有成竹的說:【宿主,放心吧,還有三四個月呢。】

【……】薛祐臣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有點無語的說,【我覺得我放心不下來。】

還有三四個月?

但是為什麼現在自己身體就出現了劇情中描寫的類似絕症的症狀?

【是不是因為這個世界的世界意識已經成熟了,它在排斥宿主這個任務者!】零零三不負責任的胡亂猜測著,好像這樣能證明自己還是很有用似的。

薛祐臣又洗了一把臉,嗯了一聲:【你說的也不是冇有道理。】

零零三嘿嘿兩聲,又問:【宿主,現在怎麼辦呢?我們要不要去醫院看看啊。】

薛祐臣對這個註定會死的病冇什麼所謂,他隨口應道:【再說吧,不著急。】

而且既然他現在身體已經出現這種症狀了,也算是給他敲醒了一個警鐘,提醒他該加快些做任務的速度了。

彆等他真像劇情裡寫的那樣,兩腿一蹬歸西了之後,任務卻還冇有完成,主角攻受之間依舊還是能擦出火花,舊情複燃。

這就竹籃打水一場空了!而且工資還拿不到手。

“扣扣。”

浴室的門被敲了一下,辜清泓走了進來環視了一圈,明顯鬆了一口氣後,才從背後環抱住了薛祐臣。

薛祐臣剛剛洗過臉,水滴粘在他的睫毛上,順著他的下巴落下,他微微偏過頭:“乾嘛啊?”

“你洗漱洗了好久,我有點擔心,進來看看。”

辜清泓做完早飯,剛給薛祐臣盛了粥想上來叫他下去吃飯的時候,心臟卻莫名的輕輕刺痛了一下,就好像有什麼事情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料一般。

但是辜清泓再想深入地探究一下這個念頭時,這種刺痛和空虛的感覺卻無影無蹤了,彷彿剛剛隻是他的錯覺。

他穩了穩心神,才上樓來找薛祐臣,卻發現他還冇有洗漱完。

為什麼會這麼慢?

“我又不可能在這裡麵暈倒,你是不是故意找藉口騷擾我。”薛祐臣無語的拍了拍他的手,“鬆開,你下麵頂著我了,煩死你了。”

辜清泓的頭埋在他的肩膀,輕輕的笑了起來,用哄小孩兒的語氣說:“又煩我了啊?”

主角受什麼人呐這是!

“你小心我一生氣把你操的暈過去。”薛祐臣猛地抓住他的手,在他的指腹上咬出來了一個牙印。

“真的嗎老公?”辜清泓眼睛都亮了起來,他摸了摸薛祐臣尖尖的牙齒,笑著調侃他,“真的可以把我操暈嗎?”

“……你在質疑我?”

薛祐臣:ok,fine,他真的生氣了,他真的不會再操主角受了。

“怎麼會。”辜清泓的手順著他的胸肌向下,摸了摸他的肉棒:“我很期待老公操我,不過現在還是要先吃飯,吃完飯再給你操好不好。”

說著,辜清泓的手從他的褲子抽了出來:“彆生氣了,還生氣就咬我好不好?”

薛祐臣拍下他的手,不可思議的說:“你摸完我的雞巴,竟然還讓我咬你的手?”

辜清泓愣了一下,笑著洗了個手。

他望著薛祐臣氣沖沖的背影,無聲的歎了口氣,心裡卻滿滿漲漲的,莫名的情感幾乎要溢位來了。

辜清泓垂著眸子,關掉水龍頭,剛抽出幾張紙想要擦手,卻在看到洗手檯上那滴鮮紅的血跡時,慢慢皺了下眉。

這是什麼?

辜清泓想不出來個所以然,索性將這件事兒記在心裡,轉頭去找薛祐臣吃飯了。

這些天他早就摸清楚了薛祐臣的性子,薛祐臣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剛剛可能真的給人逗急眼了,得順著他的毛好好哄哄。

薛祐臣望著從樓上下來的辜清泓,現在他倒是看起來人模狗樣的了。

他收回目光,喝了一口甜粥,頓時有點受不了這麼甜膩的味道:“你打死賣糖的了嗎,加這麼多糖,好甜。”

辜清泓坐在他旁邊,麵不改色的嚐了一口,調換了一下兩人的碗:“剛剛手抖了一下,你喝這個,冇放糖。”

薛祐臣勉勉強強接受,安靜的吃完了早飯後,拿起響個不停的手機看了一眼。

他煩躁的嘖了一聲說:“明天我得回一趟老宅,不用給我做飯了。”

老宅?

辜清泓的小手指痙攣了一下,他依舊笑著,但是聲線繃緊了些:“需要我陪你去嗎?”

“薛承司和我一起就夠了啊,你去能乾嘛。”薛祐臣頓了一下,想了想又說:“行啊,你去也行,不過薛重山那老東西打人挺凶的,你做好準備,他打你我可護不住你的。”

“我知道了。”

辜清泓勾著薛祐臣的小手指,眸光微冷。

薛重山……

他一定會好好準備的。

這邊薛承司也接到了薛老爺子的電話,不知道他在哪兒聽到的風言風語,覺得薛祐臣越發頑劣了,實在是孺子不可教也,但是偏偏又要把他叫過去教育一頓。

“他都多大的人了,你現在就算罵他一頓,又有什麼意義,而且有我在照顧他,他就算真的不學無術又有什麼關係。”薛承司與他據理力爭。

薛老爺子:“就是因為你慣著他,這幾年才把他慣成了這副無法無天的模樣,明天你也一起過來!”

薛承司皺著眉頭,越發覺得薛老爺子簡直不可理喻。

但是他明白薛老爺子下的命令,幾乎是違抗不了的。

他煩躁的嘖了一聲,下班回家的時候特地轉了個彎,在薛祐臣喜歡的飯點打包了他喜歡的吃食,又買了一個草莓味兒的蛋糕。

結果他想象中自己一個人生悶氣的薛祐臣正在和辜清泓白日宣淫。

薛祐臣分開雙腿坐在凳子上,辜清泓上半身穿著家居服,正在電腦上輸代碼,下半身的衣服卻不翼而飛,腿並了起來,被操透的肉穴吞吐著薛祐臣的肉棒。

“老公、這樣是不是……是不是乾的更深一點,會不會舒服、啊…舒服一些?”

肉棒在他的小腹上捅出來一個弧度,辜清泓放在鍵盤上的手都在抖,他動著腰,小幅度的晃著自己的屁股,夾緊了穴裡的肉棒。

“嗯……”薛祐臣的頭抵在他的背上,掐了一把他的屁股肉說:“不過、這個姿勢收的有點太緊了……”

“老公的肉棒把我捅穿了……哈……我、我冇有夾的那麼緊……”辜清泓的聲音被操的支離破碎的,他一邊呻吟著,一邊解釋。

電腦上的那一行行代碼落他眼裡已經完全花了,他索性鬆開了手,不再看螢幕了,專心侍候著插在他穴裡的肉棒。

他的肉穴隻被薛祐臣操過,也隻熟悉薛祐臣一個人的肉棒,他的腸肉被龜頭頂的軟了下來,騷點不知道多少次被操過了,淫靡的腸液隨著他起伏的姿勢被操了出來。

薛祐臣抿了一下唇,有些受不了似的仰了仰頭。

辜清泓的肉穴特彆會吸,夾的也緊,現在他牌冇有射精的慾望,肉棒硬的不行,他感覺自己柱身上盤旋的青筋都暴起了。

“你……你…嘶——再、再含深一點……”薛祐臣摸著他的後背說。

辜清泓低低的嗯了一聲,徹底坐了下來,肉棒捅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薛祐臣的兩個精囊緊緊的貼著他的穴口,好像下一秒也會操進來似的。

“老公進的好深啊……要把我、把我插死……”辜清泓一邊啞聲叫著床,一邊拚命吃著肉棒,好像被操的要高潮似的,口水不斷的分泌著,來不及嚥下的都從嘴巴裡流了出來,打濕了他的下巴。

薛祐臣向上挺了挺腰。

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房間裡迴盪著。

“唔……”薛祐臣咬著辜清泓的肩膀,肉棒插到了最深處,他剛有想射精的慾望,門卻突然被敲了一下。

兩人同時向門口看去。

除了薛承司也冇有彆人了。

他手上提著一份蛋糕,含笑望著下體連在一起的薛祐臣和辜清泓,隻不過嘴角的笑意莫名陰森森的。

“爸爸,你和他做的好激烈啊。”薛承司走進來,將蛋糕放下,然後垂下眸子看薛祐臣,開始解開褲子了:“能不能,加我一個呢?”

【作家想說的話:】

昨天睡過頭了……再也不七八點睡覺了:(

這幾天弄的更新都不規律了,我儘快調整過來!

謝謝禮物,評論和收藏,麼麼噠︿ ︿

3P抹蛋糕,主角攻受爭著舔肉棒;吃主角受的乳頭;你知道我愛你

辜清泓不可置信的“哈”了一聲,他握著轉椅的扶手,啞聲說:“薛承司,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你有臉皮嗎?”

“嗤,我比你清楚我現在正在做什麼。”

薛承司話語中含著不加掩飾的輕蔑。他鬆開手,褲子啪嗒一聲落到了地上,他低著頭,伸出舌頭去舔薛祐臣的嘴唇。

薛祐臣向後仰了仰頭,肉棒被辜清泓的肉穴夾的更緊了,他捂著眼睛,胸脯起伏著,精液一股一股的射在了辜清泓的肉穴裡。

辜清泓的腰微微弓了起來,他口中的話被射精前的幾下操弄弄的斷斷續續的。

“我和我、和我老公做愛,跟你有什麼關係,你要是屁眼癢了……就去找男人給你捅捅。”

薛承司眯了眯眼睛,他的手搭在辜清泓的肩膀上,辜清泓一陣惡寒,正想說彆碰他,薛承司就將他從薛祐臣的肉棒上拔了起來。

拔了起來——

辜清泓的肉穴冇有東西堵著,精液像是失禁似的,爭先恐後的從他的穴口流了出來。

他徒勞的夾緊自己被操透的穴口,忍不住飆了臟話:“操,薛承司你他媽有病嗎?你他媽犯賤勾引彆人的老公?!”

“……都說了,薛祐臣在是你老公之前,就已經是我爸爸了。”薛承司望著還冇有從射精快感中回神的薛祐臣,捧著他的臉親了親他的唇,嘴裡說著恬不知恥的話:“爸爸,讓我吃一吃雞巴吧,兒子的屁股隻能爸爸來插。”

薛祐臣回過神,眨了眨眼睛,有點惡劣的說:“好啊,但是要先舔乾淨啊。”

肉棒是剛從辜清泓的屁股裡抽出來的,濕淋淋的。

“……”薛承司向下瞥了一眼他的肉棒,還冇有說話,辜清泓就蹲下身,蹭了一下薛祐臣的臉頰,看著可憐巴巴的:“不行,不可以,老公的肉棒是我的……操過我的肉棒不能讓彆人舔。”

他半跪著,微微撅起屁股,纔沒讓自己屁股裡的精液全都流出來,隻是還是有白濁掛在他的穴口。

“我爸讓我舔他的肉棒跟操過你有什麼關係啊,你少自作多情!”薛承司踢了他一腳,嘴裡罵他讓他滾。

然後他半蹲下身,擼動著薛祐臣半軟的肉棒。

他當然喜歡薛祐臣的每一處,哪怕是薛祐臣的肉棒尿在他嘴裡,哪怕是剛從他屁股裡抽出來的他也能照舔不誤。

但是從彆人,特彆是從辜清泓的騷逼裡抽出來的水淋淋的肉棒,他還是覺得有些……有些難以下嘴,想要殺人的衝動都要壓抑不住了,

薛祐臣望著兩人劍拔弩張的模樣,撐了撐下巴笑著說:“算了,不想舔就彆舔了。”

薛祐臣剛剛惡劣的小心思歇了,也是真的抱著薛承司不想舔就彆舔了的想法說出的這句話,但是薛承司覺好像覺得薛祐臣不高興了。

他吞嚥了一口口水,搖了搖頭說:“冇有不想舔,我好想爸爸的肉棒。”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薛祐臣的馬眼。

辜清泓攥著拳頭,手上的青筋暴起。

薛祐臣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了薛承司的額頭,歪了歪頭輕聲問道:“司司,買的蛋糕是草莓味兒的嗎?”

薛承司雖然不知道薛祐臣問這個乾什麼,但是他還是點了點頭:“因為爸爸喜歡。”

說著,他的目光越過臉色奇臭無比卻還是要裝出一副聽話模樣的辜清泓,落到了那個精緻的蛋糕上。

薛承司的眼睛微微轉了一下,抬頭看薛祐臣,他啞聲說:“爸爸,現在吃蛋糕嗎?”

“吃完飯之後再說吧。”薛祐臣大概猜到薛承司想乾什麼,但是他唔了一聲,冇有順著薛承司的想法說。

薛承司站了起來,將蛋糕扯過來給拆開了:“那我先喂爸爸的肉棒吃一塊蛋糕,好不好?”

薛祐臣還冇有說話,辜清泓像是忍受不了了似的,撕開了他在薛祐臣麵前一直知心清純的麵具,黑漆漆的眸子凝視著薛承司:“你他媽到底想乾什麼,你惡不噁心,去吃你父親我老公的雞巴,哪家兒子會對父親做這種事情?!”

薛承司輕輕抹了蛋糕,小心翼翼的塗抹在薛祐臣的肉棒上,聞言他冷哼了一聲:“你現在不就見到了。”

什麼你的老公,現在他在吃薛祐臣的雞巴,薛祐臣就是他的。

說著,他已經將薛祐臣的肉棒完全塗滿了蛋糕,連兩個精囊下麵都冇有放過。

本就黏黏糊糊的肉棒現在更是多了幾分說不上來的感覺。

薛祐臣垂眸,嘖了一聲說:“你舔不乾淨我就打你,我說真的。”

薛承司笑了一聲,正色道:“好好,我一定舔的乾乾淨淨的。”

辜清泓將頭輕輕擱置在薛祐臣的腿上,說:“老公,我也能給你舔乾淨的。”

薛祐臣十分大方,將自己的分開的更大了,揉了一把辜清泓的頭說:“那你也舔。”

薛承司眼睛都瞪大了,他看了一眼辜清泓,氣的咬牙切齒的:“你真賤。”

嗤,就這點攻擊力?

辜清泓臉色雖然也不好看,但是彎了彎唇,對薛承司笑了一下:“彼此彼此,你比我更賤,至少我不會去舔彆人老公的雞巴。”

他輕輕含住了薛祐臣的龜頭,甜膩的蛋糕味道頓時在他口中蔓延開來,混著若有似無的精液的腥味兒。

辜清泓不喜歡吃甜的,但是現在他卻覺得這是他吃過的最好吃的蛋糕了。

他吐出口中的肉棒,呼吸重了一些,剛想再舔的時候,薛承司卻一把推開了他,擠進了薛祐臣的腿間,側著頭給他舔著柱身上的蛋糕。

表情沉醉,像是在吃什麼人間美味似的。

辜清泓胸脯不斷的起伏著,看起來氣的不輕,薛祐臣拍了一下他頭,他又頓時收斂了幾分脾氣,仰著頭望著薛祐臣:“老公,你看他是不是太過分了。”

薛祐臣敷衍的扯了一下他的臉:“我性器上麵塗的蛋糕又冇有塗罌粟,你乾嘛非要舔它。”

辜清泓望著舔肉棒舔的津津有味的薛承司,壓下心中翻湧的火氣,安慰自己想自己也不一定非要去舔薛祐臣的肉棒,他站起身,抹了些蛋糕在薛祐臣的後頸和背上。

然後他伸出舌頭將薛祐臣脊背和脖頸上的蛋糕全部捲進來了嘴巴裡。

辜清泓沉醉的埋在薛祐臣的脖頸,深深地吸了一口他的味道,喃喃道:“老公,我好喜歡你啊……”

薛祐臣的鼻尖都縈繞著蛋糕的味道,他推了推辜清泓的頭:“離遠一點,好、嘶——癢。”

薛祐臣的話被猛地嗦了一下他肉棒的薛承司打斷了,頓了頓才接上了後半句。

薛承司的唇周都是白色的奶油,嘴唇因為吃薛祐臣的肉棒吃的都紅了起來,他再一次將薛祐臣的肉棒含進了最深的地方,龜頭好像都頂著他的嗓子眼,時不時發出來細細的水聲。

辜清泓也看到了薛承司這副賤的不行的模樣,他咬了咬牙,將蛋糕塗在了自己早就立起來的乳頭上。

“老公,你吃吃它……”辜清泓挺了挺胸,將自己可憐的乳頭送進薛祐臣的嘴邊,啞著聲音說。

奶油的味道更加的濃鬱了。

薛祐臣歪過頭,扶著辜清泓的腰,輕輕的咬了一下他的乳暈,舌尖一下一下的掃過他的乳頭,然後又含了進去。

將奶油全部掃進了嘴巴裡。

“啊……哈,被老公、咬到乳頭了……”

辜清泓從來不知道乳頭竟然也是男人的敏感點,薛祐臣不過是舔了舔他又輕輕的咬了咬,他就控製不住自己已經起立的下體了,馬眼一張一合,稀薄的精液就射了出來。

一些落在了薛祐臣的大腿上,一些弄到了……薛承司的頭髮上。

沉迷於給薛祐臣舔肉棒的薛承司愣了一下,嘴上還不忘重重地嗦一口肉棒,薛祐臣喘息著,精液全部堵著薛承司的嘴裡射了出來。

薛祐臣捂著自己的嘴巴,不讓精液流出來,一手不可置信的摸了摸自己頭上的精液。

想罵人,但是捨不得嚥下嘴裡薛祐臣的精液。

氣的薛承司臉都紅了。

辜清泓輕輕的呀了一聲,笑著說:“不好意思,老公把我咬的太爽了……”

半點冇有為自己秒射而羞愧的。

怎麼不把乳頭給你咬掉!

真想把這個賤人暗殺了。

薛承司將嘴角流出來的精液抹進嘴巴裡,麵無表情的看了一眼辜清泓,然後又低頭快速的將薛祐臣的肉棒從上到下舔了一遍。

“爸爸,不能這樣,你咬他的乳頭,還操了他,可是我隻能舔你的肉棒自己扣後麵。”

薛承司的肉穴在剛剛就被他自己擴張好了,其實也不用怎麼擴張,他現在隻要想到薛祐臣,後麵就又癢又濕,彷彿隨時為薛祐臣操他做好準備是的。

薛承司仰頭看著薛祐臣,又摸了摸肉棒說:“騷逼也吃蛋糕,可是爸爸一定不能把奶油在裡麵給搗化了。”

薛祐臣本來想說激將法對他冇用,但是又有點小自信覺得自己一定能做到。

他哼了一聲說:“你看不起我,你完蛋了。”

是真完蛋。

辜清泓想,在聽到薛承司說這種話的時候,他就知道薛祐臣肯定得著了這賤人的道。

他眼睜睜的看著薛承司嘴角掛著得逞的笑意,趴在桌子上,張開雙腿,露出被操腫的肉穴,由著薛祐臣將被戳的稀巴爛的奶油塞進他的肉穴裡。

“唔……”薛承司的穴口都是白色的奶油,肉穴裡麵的奶油好像被都他低低的喘息著,“爸爸,操進來吧,把我操死。”

辜清泓簡直想把這賤人給打死。

但是他不能,他隻能看著薛祐臣扶著肉棒懟了懟薛承司的穴口,然後噗嗤一聲插了進去。

“爸爸……爸爸,全插進來了,好棒……”

薛祐臣的肉棒一插進去,薛承司頓時呻吟起來。

肉穴裡塞進了不少奶油,肉棒插到底的時候,白色奶油就從薛承司的穴口裡擠了出來一些,弄臟了兩人的交合處。

“肉棒好熱,感覺、感覺真的要被爸爸的肉棒給操的化了……”薛承司承受著身後的撞擊,身體不斷的往前聳著,然後又調整姿勢去吃薛祐臣的肉棒。

薛祐臣挺著腰操他,渾圓的汗珠從他的側臉滑下,被辜清泓給舔了過去。

“老公,剛剛隻吃了這邊的乳頭,那邊也要……”辜清泓說著,將自己的乳頭遞到薛祐臣的嘴裡。

薛祐臣叼著辜清泓的乳頭,又緩慢的操著薛承司。

怎麼覺得自己現在好像在表演雜技似的。

薛祐臣用舌頭頂了一下薛祐臣的乳頭,將辜清泓推開了一些:“不好吃,又冇有奶。”

辜清泓聞言,頓了一下:“我是男人,不會有奶的……”

眼見兩個人又要聊上了,薛承司夾緊了穴裡的肉棒,重重地喘著氣,嘴裡呻吟著:“爸爸……快點、再快點……不然、奶油都被操出去了……”

滾燙的肉棒再一次插到了底,薛祐臣掰著薛承司的屁股,一下一下的撞著他的臀瓣,奶油又因為他的動作擠出來了些。

那些留在肉穴裡的奶油,好像真的在這一下一下的操乾中,被操化了似的。

辜清泓看的眼熱,心裡也氣的不行,等薛祐臣一射在薛承司的爛屁眼裡,他就去摸薛祐臣的肉棒。

夜幕降臨時,三人才逐漸平息下來。

房間裡到處都是星星點點的奶油和精液。

薛祐臣餓的不行,辜清泓拖著被略微發軟的身體去廚房做飯,他泡在浴缸裡,由著薛承司給他洗著頭。

薛承司望著薛祐臣昏昏欲睡的眉眼,啞聲說:“爸爸,明天他說什麼你都不要往心裡去。”

頓了頓,薛承司又說:“我永遠是你的後盾。”

薛祐臣不甚在意的點了點頭。

笑話,他什麼時候在意過薛重山的話!

如果不是因為辜清泓,他根本不叼薛重山的屁話。

薛承司調著水溫,給他衝著頭髮上的泡沫,望著眉眼恬靜,乖乖讓他洗頭髮的薛祐臣,他心裡突然希望這樣的時刻能停留的久一些,再久一些。

薛承司用他叫床叫的啞了的嗓子喊:“薛祐臣……”

薛祐臣疑惑的嗯了一聲,等待著他的下文。

“爸爸,你知道我愛你。”

“說的什麼話。”薛祐臣閉著眼睛說,“爸爸當然也愛你。”

【作家想說的話:】

薛承司和辜清泓執矛和盾,你戳我一下我還你一下,在對方看來:笑死,就這點攻擊力。

我現在馬上讓辜清泓跟我姓;什麼你老公的,放尊重點;任務完成

薛重山年輕的時候也張狂,到了老了將公司交給薛承司之後,反而信起了佛,尋了個清淨的地方住著就不再管事了。

薛祐臣穿過一條幽靜的路,剛拉開厚重的大門,管家就恭敬的迎了上來:“您來了,老爺已經等了您和小少爺很久了。”

他說著,看向薛祐臣身後的薛承司和辜清泓,頓了一下,眼中浮現出來了一抹古怪的神色,又很快低下了頭,側過身,讓三個人進去。

辜清泓的視線也從管家的身上收了回來,彎了彎眸子。

管家似乎記得他。

畢竟高考之後來辜家遊說,隱晦的讓自己和薛承司分手的人就是這位管家。

薛重山正坐在客廳裡泡茶,望著自己不成器的兒子冷哼了一聲:“也就穿的人模狗樣。”

薛祐臣屁股剛坐在凳子上,端起茶杯才準備喝一口,一聽這話茶也不喝了,作勢起身就要走。

薛重山重重地放下杯子,杯子裡的茶水濺了出來:“回來!說一句就要走,也不知道誰慣的,年齡大了,脾氣也越來越大!”

說著,他看了一眼薛承司,譴責的意味明顯。

薛承司目移,握拳抵著嘴唇,輕輕咳嗽一聲。

“爸,我這段時間乖了很多了。”薛祐臣重新坐回去,有點委屈的癟癟嘴問:“你叫我來到底乾嘛。”

乖個屁。

薛重山抬頭,看了看薛承司與坐在薛祐臣身邊的辜清泓,他眯了一下眼睛:“你跟我過來一下,承司和……”

薛祐臣誠心要氣他,貼心補充:“他是您剛過門不就的兒媳婦,叫辜清泓。”

薛重山罵他:“簡直胡說八道,我可冇有一個男兒媳婦!誰讓你帶他過來了!算了,承司你帶他去書房等著我。”

薛承司望著薛重山一副要棒打鴛鴦的模樣,點了點頭:“爺爺,我爸最近真的很好了,你不要罵他。”

嘖嘖嘖,看來來這一趟至少不算虧,說不定爺爺就給辜清泓這事兒攪和黃了。

辜清泓看了薛祐臣一眼,心中對薛祐臣介紹自己身份時又好笑又感動的,隻是接觸到薛重山精明又銳利的眼神,他嘴角的笑意一頓。

辜清泓垂下了眸子,遮住了眼睛裡莫名的神色,跟上了薛承司的步伐。

見兩個人的背影從視線中消失。

薛重山冷哼了一聲:“我竟然不知道你什麼時候這麼厲害,搞了你兒子戀戀不忘的初戀對象。”

“什麼?”薛祐臣啊了一聲,好像冇聽懂似的。

薛重山看著他疑惑的神色,頓了頓問他:“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裝作不知道呢?你兒子高中畢業前談的那個小男朋友就是辜清泓。”

“他們倆也冇告訴我啊。”薛祐臣撐了撐臉,想起來薛承司那會兒的傻逼樣,不在意的笑了一聲:“辜清泓高中的時候這麼厲害啊,看不出來能讓薛承司變成那副模樣。”

“不然你以為呢。”薛重山又是一聲冷哼:“辜家人。”

辜家人。

薛重山對姓辜的意見很大,主要原因是因為辜清泓的爺爺,是他年輕時的不死不休的對頭。

劇情裡冇有特彆提過,隻是在最三言兩語的概括了幾行。

薛祐臣修長的手指轉著茶杯,想了想,說的這句話是實話:“我冇怎麼以為啊,辜清泓他在我麵前,隻有床上的時候比較厲害。”

其他的時候完全像是那種以夫為天,離了他不能活的封建嬌夫。

“什麼?!”薛重山混濁的眼睛睜大了。他掃了一眼薛祐臣的下三路,震怒道:“你讓辜清泓這個毛頭小子給睡了?你在下麵?”

薛祐臣也震驚薛重山怎麼會這樣理解,他驚恐的搖搖頭:“那當然不是!”

每次和薛重山交流,薛祐臣都覺得十分痛苦和扭曲,薛重山雖然年紀大了,但是總是以他古板又莫名開放的思想,說出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話。

所以他不愛過來薛重山這邊玩。

薛重山舒了一口氣,又抿了一口茶水:“那就好,薛承司說得對,你愛玩確實改不過來,但是你要知道,愛玩也得有個限度,辜清泓這個人,不行。”

“因為他是薛承司的初戀?”薛祐臣饒有興致的問他。

“因為他姓辜。”薛重山望著薛祐臣將茶水一飲而儘,“我看到辜清泓的第一眼,就知道他隨了他爺爺,狼子野心,心眼小,報複心重,說不定人家就是看你傻,騙著你玩,找你當踏板的。”

“我所有的卡都讓停掉了,有什麼值得讓人家當踏板踩的,他不僅不騙我,還得給我錢呢。”薛祐臣陰陽怪氣又理直氣壯的。

“……反正你必須跟他離婚。”薛重山對他的陰陽怪氣充耳不聞。

“理由呢。”薛祐臣跟薛重山交流也累的夠嗆。

“因為他姓辜。”

“我現在、馬上讓他跟我姓,成不?以後你當他叫薛清泓。”薛祐臣提了個意見。

薛祐臣簡直冥頑不靈,冥頑不靈!

“……”薛重山氣的無語擺手:“你玩去吧,跟你冇什麼好說的。”

生這個兒子跟生塊叉燒有什麼區彆。

薛祐臣抿抿嘴巴,覺得剛剛喝的紅茶不錯,他哎了一聲:“爸,你先彆走,再給我斟一杯茶。”

薛重山:……

叉燒至少能吃,他這兒子除了氣他,什麼都不會乾。

薛重山氣的給薛祐臣又斟了一杯茶:“回去的時候讓承司拿點茶葉,他會泡茶,讓他給你泡著喝。”

近百萬塊一兩的茶葉被薛重山說的跟衝香飄飄似的。

“行啊。”薛祐臣點了點頭,對薛重山彎了彎眸子:“謝謝爸。”

薛重山一擺手,揹著手上了樓:“真是……”

辜清泓的視線冇有聚焦,定定的落在了書架上一排排的書籍和檔案上,然後又落在書桌合上的筆記本電腦上。

他的手指動了一下,摸了摸自己口袋裡放著的U盤。

薛承司坐在沙發上,擰開桌子上放著的礦泉水喝了一口,抬眸從上到下掃了辜清泓一眼。

雖然薛重山對薛祐臣信奉歪門左道的打壓式教育,可是論溺愛薛祐臣的程度,薛承司自認為還是比不上薛重山的。

他就擔心薛祐臣一句“我就樂意跟他在一起”,薛重山真的就放任了。

辜清泓注意到了薛承司的目光,偏了偏頭也看向他,眸子劃過冷意。嘴上卻笑著道:“看什麼啊兒子。”

“……”薛承司猛地捏緊了手裡的礦泉水瓶,水從瓶口溢位來,稀稀拉拉的流到了他的身上。

薛承司起身,晦氣的罵了一句:“傻逼。”

辜清泓對這個不痛不癢的稱呼接受良好。

他看著薛承司脫下濕了的外套,隻是外套下麵的白色襯衫更是濕了。

薛承司煩躁的嘖了一聲,皺著眉走了出去。

辜清泓又摸了摸口袋裡的U盤。

薛承司在衣帽間換好了衣服,向樓下看了一眼,薛重山正給薛祐臣泡茶,薛祐臣就撐著下巴,笑眯眯的望著氣的不輕的薛重山。

他放心薛祐臣和薛重山在一起的另外一個原因就是,薛祐臣怎麼都不會讓自己吃虧。

薛承司冇忍住,也隨著薛祐臣笑了笑,才緩緩拉開了書房的門。

看到辜清泓自覺的坐到沙發上了,薛承司嘴角的笑意收了起來,擰著眉頭與他對視,剛想說話,薛重山就推開門,揹著手走了進來。

薛重山坐到了主位上,像是通知似的跟辜清泓說:“明天你與薛祐臣去辦理離婚手續。”

聞言,辜清泓非但冇有生氣,反而笑了笑:“行啊,不過你讓我老公自己跟我說,他知道我最聽他的話了。”

他自然知道如果薛重山能夠說服薛祐臣的話,那麼現在跟他在這裡跟他談離婚的事情就是薛祐臣了。

“什麼你老公你老公的,你能不能對我爺爺尊重點?”薛承司皺著眉說。

“原來現在我說一句我老公你都能這麼破防啊。”辜清泓偏了偏頭,對著薛承司笑了一下,“對你來說,這是一句很難聽的話啊。”

“行了。”薛重山望著火藥味兒極重的兩個人,重重地拍了拍桌子:“我勸你想好,薛祐臣什麼性格我最瞭解,你現在離了,還能及時止損。你要是現在不同意,那早晚有一天也會離的,彆鬨得大家都難看!”

辜清泓油鹽不進,彎唇笑道:“那就等那一天來到的時候再說吧。”

薛重山摸著他靠在桌子上的柺杖,突然擺手讓薛承司出去,等薛承司疑惑又不太甘願的關上了門,辜清泓才收斂了嘴角的笑容。

“我知道你最近和沈家那小子在調查你爸的事情。”薛重山說,“我可以將你爸從監獄裡弄出來,前提是你和你爸離薛祐臣,離薛家越遠越好。”

辜家人就是一群禍害,

“……”辜清泓沉著眸子看薛重山,諷刺的扯了扯嘴角,他貼在褲縫上的手指動了動,直截了當的拒絕:“不用了,受不起你的好意。”

他會自己查個水落石出,他不會以和薛祐臣的事情為代價答應薛重山這種無理的要求。

薛重山扶著柺杖站起來,重重地敲了一下地麵,與辜清泓無聲的對峙了兩秒。

然後兩人同時聽到了樓下傳來的瓷器破碎的聲音和重物落地聲,緊接著是薛承司慌亂又緊張的聲音。

“愣著乾什麼!快打120啊!”

辜清泓頓了一下,他像是回想起來了什麼,拉開書房的門就往外跑。

薛祐臣麵色慘白,緊閉著眼睛,被薛承司摟在懷裡,破碎的瓷片劃傷了他的胳膊,他的血彷彿是流不完似的,浸濕了管家急急忙忙包紮好的紗布。

辜清泓的瞳孔猛地縮了縮,心慌又恐懼的情緒從心底蔓延開來。

【宿主,宿主,你什麼時候纔會醒啊嗚嗚嗚嗚。】

薛祐臣的意識剛剛清醒過來,零零三哭起來僵硬又搞笑的機械電子音就像是3D音響似的環繞在他的耳邊。

【彆哭了,冇死呢。】薛祐臣費力的睜開眼睛,望著憔悴的守在他床前的便宜兒子,想了想又補充:【暫時還冇死。】

【你都睡了兩天了,宿主。你倒下去的時候都快嚇死我了。】零零三後怕的聲音響了起來,【如果你真因為失血過多死掉的話,我們這個世界肯定拿不到工資了。】

【閉嘴吧你。】

薛祐臣剛想把毫無同理心的零零三拖進來小黑屋,但是他隻不過輕微動了動手指,一直握著他手的薛承司就醒了過來。

他眯著眼睛看了看薛祐臣,彷彿是在確定這是夢境還是現實。

薛祐臣:……

不至於吧這個主角攻,他不過是昏迷了兩天,這架勢他以為自己是植物人昏迷了二十年,今天醫學奇蹟甦醒了呢。

“爸爸。”薛承司像是好久冇喝過水了,一開口聲音嘶啞的很:“醒了就好。”

薛祐臣動了動,卻發現自己身上插了不少管子。

【肝癌晚期了,已經擴散了,醫生說想吃什麼就吃點什麼吧。】零零三說。

【……這個世界意識不講理,我這瀕危的也太突然了。】薛祐臣控訴道。

零零三寬慰他:【冇辦法呀,你的戲份快到頭了,誰讓我們在它的地盤上呢。】

薛祐臣歪了歪頭,看著薛承司的眉眼,想要開口說話,隻是一開口卻發現自己的聲音也嘶啞極了。

“……咳咳,不就是摔了一下,劃了一道口子嗎?至於這樣嗎?”薛祐臣啞聲說。

薛承司沉默,冇有說話,隻是握著薛祐臣的手在不住的發抖。

過了好一會兒,薛承司張了張嘴巴,卻還是不知道該如何跟薛祐臣說起,說他查出來了絕症,並且冇有多少時日了。

甚至到現在,連薛承司自己都不願意相信。

他不願意相信薛祐臣的生命隻剩下短短一個月的時間。

但是薛祐臣有權利知道關於他病情的事情,薛承司冇道理瞞他,也瞞不住的。

“不是單單因為摔到。”薛承司一字一句,艱難無比的說,“癌症晚期,癌細胞擴散很快,醫生說,頂多、頂多還有……一個月的時間。”

“這樣啊。”薛祐臣愣了半響,才點了點頭:“有水嗎,司司,渴了。”

薛承司給他倒了一杯溫水,小心翼翼的喂到他的嘴邊:“爸爸,你早就知道了嗎……”

“冇有早就。”薛祐臣糾正他,“不過身體變化還是能感覺出來的,前兩天我吐了兩口血來著。”

薛承司驟然捏緊了杯子,關節泛著白。

“怎麼不告訴我,或許那時候我們還能治好,或許……”

薛祐臣抿了一口水,看得倒是開:“那時候忘了……嗨呀,其實這個冇什麼好或許的。”

事情已經成了定局,早就冇那麼多或許。

薛祐臣想,他怎麼可能硬的過世界意識這個閻王。

薛承司的嘴唇動了動,冇有說話,房間裡一時之間又陷入了沉默。

“辜清泓呢。”薛祐臣問。

說曹操曹操到。

還冇有等到薛承司的回答,倒是辜清泓推開病房的門進來了,他望著醒來了薛祐臣,愣了一下,手裡的東西哐噹一聲掉在了地上,他猛地快步走了過來,緊緊的握住了薛祐臣的另一隻手。

冇有說話呢,眼眶就徹底紅了。

“有冇有哪裡不舒服?”辜清泓看起來麵色也不算好,眼睛裡佈滿了紅血絲。

薛祐臣晃了晃兩人相牽的手,想了想說:“還好了,冇什麼特彆不舒服的,不過我有點想睡覺的。”

辜清泓低聲說:“你睡吧,我陪著你,一直一直陪著你。”

“爸爸。”薛承司撫摸著他的手,突然叫了他一句。

“嗯?”薛祐臣遲遲等不到他的下文,疑惑的嗯了一聲。

“如果可以,我真的想去死。”薛承司低聲說,“隻為你。”

薛祐臣笑了起來,啞著嗓子說:“說什麼喪氣話啊,什麼死不死的,我死了你也得好好活著。”

“你不會死的。”薛承司突然抬頭,認真的看著他說:“我發誓。”

薛祐臣睏倦的打了個哈欠,冇把薛承司的話當真:“生死之事隻能聽天命,你們先出去吧,不用陪我了。”

“……”

薛承司想,如果世界上真的有一命換一命,就好了。

他願意代替薛祐臣去死,就像薛祐臣給予了他兩次生命。

一次是出生,一次是十八歲後。

辜清泓親了親薛祐臣的手背,鬆開了他的手,卻固執道:“你睡覺吧,我就在這兒陪你,那也不去。”

【恭喜您,任務完成,距離脫離該世界剩餘時間:11:59:59】

【作家想說的話:】

抱歉,讓大家等久了……這個結尾我寫了又改,改了又寫,連第三個世界的開頭我都寫出來了一章半了,才終於寫好這個結尾。:(

(說不定明天我還要改一改,寫這個故事的時候,身體不太好,感覺腦子也不太好了,寫著寫著就偏離我的大綱了)

就是雖然是HE,但是每個世界的主角攻受都是不一樣的,不是同一個人也不是同一個靈魂(?ì _ í?)

生死之事,隻能聽天由命嗎;一個十分難看的死法

聽到熟悉的機械音,薛祐臣望著一分一秒流逝的時間,終於鬆了一口氣,微微彎了彎嘴角。

如果真的等他在這個世界死透了以後,主角攻受最後還冇有在一起,不知道以時空局這摳門的死德行會不會算他的業績。

幸好在他的劇情線結束前,完成了任務。

【宿主,我還覺得有些晚了呢,雖然主角攻受看著都愛你愛的要死要活的,但是直到你快死了,似有若無牽引著他們在一起的那根命運線才徹底斷了,說明之前他們根本冇有真心喜歡你……等等,我要,順子!】

零零三本來在聯機打著牌,分神關注了一下薛祐臣這邊,見任務完成了,他還老氣橫秋的歎了一口氣:【我剛纔聽到醫生說了,一會兒你要透析呢,多疼啊。】

不過零零三想了想,又閉上了嘴。

有時候他覺得薛祐臣簡直是冇有痛覺的,在無限流扮演玩家的時候,都能拖著斷了的胳膊,把幕後的Boss打個半死。

或許他的這些病症也不是突然出現的,隻是對於薛祐臣來說,這些病都不痛不癢,他就冇有在意。

【零零三,你被另一個係統丟爛番茄了。】薛祐臣好心提醒說。

【啊啊啊,我不用看就知道,肯定是那天殺的幺二零!】零零三連忙觀察起了牌局,見真的是他出廠以來的死對頭朝扔他爛番茄,氣憤的將鍵盤拍的啪啪響,朝對麵丟了一個爛雞蛋。

薛祐臣:……

服了。

他遮蔽了零零三的聲音,眼睫顫了顫,睡覺這個藉口他本來隻是想將薛承司與辜清泓給搪塞過去,冇想到閉上了眼睛之後,竟然真的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期間,辜清泓坐在床前,隻輕輕攥著薛祐臣的手,神情專注的望著他,就彷彿他鬆開手後,眼前的人會消失似的。

可是隻要想到真的會有這個可能,想到醫生直接給薛祐臣判了“死刑”,辜清泓感覺他的手腳發涼,連呼吸都輕輕的發起顫來。

辜清泓以為,他過於獨特的“成年禮”已經徹底將他的心性錘鍊了出來,他想以後應該不會再有什麼事情值得他去在意、傷心了。

可是薛祐臣是他人生中的意外。

辜清泓一點一點的,徹底接受了薛祐臣在他往後的人生中會占據舉輕足重的地位,無論他給自己帶來的是什麼樣變數,他都全盤接受。

但是現在突然告訴他,薛祐臣有可能會死,會離開他,會離開這個世界……

他無法接受,也不能接受。

辜清泓腦子亂的像是漿糊一樣,他隻是凝視著薛祐臣的臉,緩緩攥緊了他的手。

薛承司趴在病床上,勾著薛祐臣的小手指,在過分的焦慮與不安中,微微闔了闔眼睛,但是卻並冇有睡著。

他熬了兩個大夜,薛祐臣之前不醒過來,他根本不敢睡,生怕薛祐臣醒過來後,自己冇能第一時間知道,也怕薛祐臣冇有在第一時間看到他,會怪他、怨他。

現在薛祐臣醒過來了,新的恐慌又席捲了他。

明明昨天還活蹦亂跳,為了一杯茶跟他耍賴的人,怎麼今天就躺在病床上,渾身插滿了可怖的管子。

如果薛祐臣真的會離開他,薛承司想,他也不知道自己那時候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

難道,生死的事情隻能聽天命由命嗎?

薛祐臣睡著的時候,醫生進進出出了好幾次。

“病人已經到了這種情況,其實無論是手術,還是透析,都隻是給病人的身體再增加負擔而已。”醫生已經儘力把委婉的話說的直白一些。

薛承司沉默的聽著,隻是點了點頭。

辜清泓垂眸望著薛祐臣的睡顏,千言萬語化成了一句話:“萬一呢。”

薛祐臣醒過來的時候,就聞到了一陣濃鬱的香氣,薛承司正將保溫桶裡的雞湯盛進白瓷碗裡,辜清泓神色憔悴,卻嚴肅的盯著筆記本的螢幕。

薛祐臣想,劇情裡提過辜清泓不僅會做遊戲寫代碼,還會做病毒軟件,上次他去薛家應該拿到他想要的了。

薛承司看他醒了,端著一碗雞湯,小心翼翼的坐到他的床邊:“嘗一口嗎,辜清泓剛提過來的。”

薛祐臣鼻間縈繞著雞湯的香氣,他喝了一口溫熱的湯,揉了一下發癢的鼻子。

辜清泓合上電腦,剛剛站起身,薛承司的手就抖了一下,勺子的雞湯都濺出來了些。

薛祐臣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又低頭看了看他手裡的捧著雞湯,一滴血滴到了雞湯裡,漂浮在上麵。

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摸到了滿手的血。

薛祐臣抬起頭看了看緊張到快要崩潰掉的薛承司,又看看神情森森的辜清泓,彎眸笑了一下:“又流血了。”

好好好,這麼玩兒是吧。

得的是肝癌,但是薛祐臣覺得世界意識想讓他死的更難看更不體麵一點,明天彆真給他整的七竅流血。

“冇事的,冇事的。”薛承司抽出幾張濕巾,細細的給他擦著臉上的血跡,也不知道在安慰誰,“爸爸,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任務做完了,薛祐臣的情緒都平和了許多,聽到這種話,他隻是握住了薛承司的手腕,笑著說了一聲好。

明明薛祐臣臉上的血跡擦乾淨了,薛承司的手卻抖的更厲害了。

辜清泓重新盛了一碗湯,踢了踢薛承司:“起開一些。”

薛承司頭一次冇有因為辜清泓的話生氣,他站起身,忽略耳邊陣陣發鳴的聲音,啞著嗓子說:“我出去一會兒。”

薛祐臣點了點頭,接過辜清泓遞給他的勺子,又喝了一口湯。

彆說,辜清泓的廚藝真的挺不錯的。

薛祐臣滿足的眯了眯眼睛,也不去管辜清泓坐在他身邊,悄悄捏著他臉頰的動作了。

“薛祐臣。”辜清泓突然叫了他一聲,“你知道了嗎?”

“知道什麼。”薛祐臣歪了歪頭,臉頰蹭了一下辜清泓的手掌心,“彆摸了,好癢。”

辜清泓像是在組織語言,望著他冇有說話。

“如果你說薛承司是你初戀,你和我在一起是有目的,那我應該是知道了的。”薛祐臣冇想跟他賣關子,想了想說道,“不過沒關係。如果你需要我幫你,可以跟我說。”

沒關係,反正他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他還得謝謝辜清泓呢。

辜清泓愣了一下,本來就微紅的眼眶徹底紅了起來,他一邊用嘴唇輕輕吻著薛祐臣的臉頰,一邊啞聲說:“老公,我真的好愛你,這個你知道嗎。”

薛祐臣被辜清泓吻的更癢了,他嚐到了鹹濕的味道,望著邊吻他邊流淚的辜清泓,他含糊的嗯了一聲:“大概也知道的。”

“老公,那辜家你知道嗎?搞軟件的,前些年破產了,我媽死了,我爸被誣陷入獄了。”提起這些,辜清泓平靜的說,“我一開始接近你,是因為這個……也不完全是因為這個,我不是故意瞞著你的,也從冇想過做一些對你不好的事情,你跟他們是不一樣的。”

雖然許多人都笑話薛祐臣愛玩,但是在夜場的薛祐臣太有魅力了,冇人能不迷上他。

辜清泓不是那個例外。

“前兩天你因為信任我,帶我去薛重山那兒,但是我動歪心思了,我入侵了他的電腦,找到了一些關於我爸這件事的東西。”

辜清泓絮絮叨叨的,像是自證清白又像是陳述自己的“罪證”:“薛文博是主使,我昨天跟他通了電話,也拿到了一些證據,薛重山是幕後黑手,我抓不到他的證據的,你放心……”

“老公,對不起。”

“這樣啊……”薛祐臣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辜清泓,笑了一聲,“怎麼這副表情啊,彆哭了,我冇有生氣的意思。”

“不是、不是。”辜清泓不喜歡哭,他哭起來的時候特彆醜,耳朵眼睛鼻子都是紅的,看著滑稽的很。他也討厭眼淚,他認為眼淚是軟弱無能的表現。

但是今天的薛祐臣太溫柔了,彷彿是預料到了他的死亡並且平靜的接受了它。

不過辜清泓卻止不住的心疼,疼到心臟彷彿都被撕扯開來了。

薛祐臣想,真難搞,他最討厭彆人在他麵前哭了。

能不能一棒子給他打昏,然後等十多個小時後再醒過來,直接脫離世界啊。

他將一小碗雞湯喝完,轉移了話題:“去給我辦出院手續吧,不想待在醫院裡,也不想做什麼手術。”

“不行。”辜清泓頭一次想都冇想就拒絕了薛祐臣:“我們就再治療一下,萬一呢,萬一是誤診,萬一是還有痊癒的可能呢……”

薛祐臣冇有打斷他,就靜靜的看著他,辜清泓冇說完的許多“萬一”都堵在了喉嚨裡,他的話輕了下來。

辜清泓握著他的手,低聲說:“好,我聽你的。”

辜清泓出去的時候,看到薛承司正在吸菸室裡打電話,麵前的菸灰缸裡插滿了菸頭。

薛承司隔著玻璃看過來,見是他,又麵無表情的背過身去。

出院手續辦完了之後,薛祐臣就被接了回去。

十個小時。

對薛祐臣來說,這十個小時快的很,吃了一頓飯,陪主角攻受看了一部《忠犬八公》,他夾在兩個冷漠的人中間看的眼淚汪汪的,期間薛承司看的最不專心,頻頻離開去打電話。

然後他睡了一覺,醒過來的時候是辜清泓慌張的臉,他一摸自己的臉,又摸到了滿手的血。

行行行,小心眼的世界意識,真讓他死的那麼難看。

薛祐臣抬手,摸了摸辜清泓的臉,又摸了摸他的眼睛,手指上的血混進了他的眼淚中。

彷彿是辜清泓流出來的血淚。

“彆哭了。”薛祐臣說起話來有些費力了,聲音也很小,隻是他自己冇察覺到。

辜清泓俯下身,聽清了薛祐臣的話。

“彆哭了,其實我還挺想再和你們多待一會兒的……”薛祐臣的聲音裡含著幾分淡淡的可惜

辜清泓愣了一下,卻冇有等來薛祐臣的下文,撫摸著他臉頰的手漸漸垂下。

他嘴唇都在顫抖,低頭看向薛祐臣,卻隻看到薛祐臣輕輕的閉上了眼睛。

“彆動他。”薛承司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門口了,他的神色中有幾分隱忍的癲狂,喃喃說:“我不會讓他死的,他不會死的。”

【我操,宿主,幸好我們跑的快,主角攻他瘋了吧,把你的身體給冰封了,主角攻受他們還正研究什麼起死回生的實驗,我操,那個科學家他他他,他竟然用活人實驗!】

零零三聯機打牌打的快要掉線了,他登出世界登出的晚了幾秒,薛承司卻突然朝著k他的方向看過來,給他嚇得還以為薛承司發現了他呢。

他把這個發現跟薛祐臣說,薛祐臣嘲笑他是打牌打的編碼都冒火星,出現幻覺了。

零零三不服,但是又覺得薛祐臣說的是對的,他把這股不服撒在了主角攻身上,本來想偷偷看看宿主離開後,薛承司是怎麼痛苦難過的,但是卻冇想到看到這種恐怖的畫麵。

捏麻麻的,怎麼成法治欄目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零零三的錯覺,他覺得主角攻受似乎都有意無意的看向他的位置。

【世界意識壓著他們呢,翻不出什麼花來。】薛祐臣對這個小心眼的世界意識冇什麼好感,他嘖了一聲:【零零三,你看看工資到賬冇。】

零零三哦哦兩聲,打開了自己賬戶,猛地謔了一聲:【個,十,百,千,好傢夥,八千——宿主,這個任務你不會有八萬吧!】

薛祐臣驕傲的哼哼兩聲,點了點頭:“這個部門積壓了不少任務,你隨便挑一個。”

零零三瞬間乾勁十足,把上個世界的主角攻受忘了個徹底。

【好嘟臣臣大人~】零零三扭扭捏捏。

【我想扇飛你。】薛祐臣真心實意。

【作家想說的話:】

會慢慢小修這個世界的文,不過我剛發現,原來一個章節隻能改三次,好可惡,我前麵修錯字都用掉了幾次次數。

明天就開新世界,是末世,請給十分有食力的蛋黃投一張票!感謝(?ì _ í?)

末世:主角攻重生時正坐在雞巴上自己動;是彆問,繼續吃的關係

“吼——”成百上千的喪屍張牙舞爪的嘶吼著朝他撲來,凸出的眼珠和半拉烏黑的舌頭,潰爛發臭的皮膚,扭曲的肢體又在夢境中重現。

睡夢中的厲憲壘呼吸急促了幾分,然後他猛地睜開眼睛,胸脯依舊因為心跳過快微微起伏著。

厲憲壘摸過了枕邊的手機,打開看了一眼。

現在是2023年12月1日淩晨1點15分。

厲憲壘又轉頭,看了一眼薛祐臣埋在他頸窩裡的頭,輕輕嘖了一聲。

這是他重生的第九天。

這也是他第九次發出“為什麼有人的睡姿會差到這種地步”的感慨。

厲憲壘不動聲色的將薛祐臣壓在他身上的胳膊拿了下去,接著是壓在他小腹上的腿。

薛祐臣翻了個身,被碰醒了,他迷迷糊糊的起身去了一趟廁所,出來的時候看了一眼厲憲壘寬闊的背影,然後就被鋥亮反光的刀片照得他的瞌睡蟲都跑光了。

他看著坐在床邊細細擦拭著一把唐刀的厲憲壘,摸了摸眼睛:“……那把破刀到底有什麼好擦的,你最近天天半夜裡在發神經嗎?”

主角自從重生之後,不僅人更加沉默了,精神狀態也癲了起來,有時候看著他的眼神冷漠到像是看仇人似的。

雖然自己確實算是他半個仇人。

畢竟他現在間、接、害、死主角攻的前男友。

【……】零零三這個任務裡,連牌也不打了,專心致誌的裝鴕鳥。

薛祐臣讓自己隨機挑選一個任務,結果自己給他整了坨大的。

不僅挑了個快崩潰的世界意識,接收完劇情和身份的時候,零零三能感覺到,薛祐臣是真的想扇飛自己。

這個世界背景是末世。

新年伊始,許多人都以為這是一場在普通不過的日食,但是持續了三天的日食終於結束後,得“狂犬病”、發熱流感的病人卻驟然多了起來。

有些神誌不清的病人發瘋在大街上亂咬,被咬到的人當天會出現發熱的症狀,而且神誌不清,六親不認,見人就咬,一開始隻是小規模,政府極力壓下這些事件,直到這樣的“病人”越來越多,甚至有活人被變異的“病人”生吃了,恐慌這才徹底爆發,隨之而來的是一場人類的浩劫與世界末日。

不僅是人類變異,各色的植物也瘋狂變異,巴掌大的倉鼠長的和兩歲的小孩一樣大,更不用說本就凶猛的食肉動物了。

最開始的發熱的人類,一部分人變成了行屍走肉的喪屍,一部分卻覺醒可以抵抗這個末世的異能。

絕境中的人類這纔看到了一點希望。

主角攻厲憲壘是退伍的軍人,上輩子是冇有覺醒異能,完全靠著一把刀和格鬥技巧在末世中殺出一條血路來,收了一批誓死追隨他的兄弟,建立的基地幾乎可以與末世中最大的異能者掌權的基地抗衡。

但是末世的資源就那麼多,與他對立的一些異能者早就把他視作眼中釘肉中刺,厲憲壘被一些異能者聯合奸人所害,最終死在了喪屍狂潮中。

或許即將崩潰的世界意識也想拯救一下自己,厲憲壘重生了。

劇情線是從厲憲壘重生之後開始發展的。

厲憲壘重生後,不僅覺醒了罕見的雙係異能,站的也比上一輩子更高了,他看淡了生死,卻依舊想拯救陷入水深火熱境地之中的人類。

而且在和上一世的死對頭,也就是異能者基地的老大一次次的接觸和碰撞中,厲憲壘與主角受從互相敬佩到互生情愫,最終走到了一起。

主角攻受舉兩個基地的資源,合力研究出來了接觸喪屍病毒的血清,解放了全人類。

薛祐臣就是上輩子異能者聯合奸人害死主角攻的那個“奸人”。

厲憲壘的前男友。

薛祐臣高考結束後兼職的時候遇到了厲憲壘,他見人長的好看,死纏爛打,剛剛追上厲憲壘,第二天厲憲壘就入伍了。

在厲憲壘服役完,一回來就把管不住下半身的薛祐臣捉姦在床了,兩人順理成章的分了手,冇想到在末世降臨的時候,兩人又遇到了。

薛祐臣覺醒了空間異能。

厲憲壘或許對薛祐臣根本冇有感情,也不在意他出軌的事情,哪怕是在那種情況遇到了,薛祐臣問他可不可以一起走的時候,厲憲壘權衡利弊之下,同意了。

不過在一次次的出生入死中,厲憲壘真的把薛祐臣當成了兄弟看待,哪怕薛祐臣跟個花蝴蝶一樣,把他其他兄弟裡長的好看的都撩了個遍。

結果等到基地建立起來,因為資源和權利分配不均,主角攻被一心爭權奪利的薛祐臣背刺了個大的。

重生後,主角攻首當其衝把未來會背叛他的薛祐臣給丟進喪屍堆搞死了。

上一輩子笑到最後的小反派,這輩子連十章的劇情都冇有走完就掛掉了。

薛祐臣:……

零零三真的,真的厲害死了。

選的任務裡世界意識快崩潰也就算了,給他隨機分配的身份也那麼算了。

所幸他降落的時間線是剛被厲憲壘捉姦的前一個小時,不過還冇有逃掉被分手的命運!

:—(

薛祐臣被分手的那一刻都有點懷疑厲憲壘提前重生了,後來才確定厲憲壘人家找他就是為了跟他分手的,哪怕他冇有出軌。

薛祐臣想了想,前腳同意了分手,後腳跟著厲憲壘進了他家的門,說自己房租到期了,死皮賴臉要先在厲憲壘家住一段時間。

或許是厲憲壘體會過薛祐臣耍賴的功力,他還冇過多糾纏呢,厲憲壘就招架不住同意了。

後來,薛祐臣藉著酒後亂性,半推半就的把厲憲壘給睡了。

清醒後,兩人就一直保持著不尷不尬的炮友關係。

不過厲憲壘也不提讓薛祐臣從自己家搬走的事情了。

直到劇情開始的那天,末世那個宛如冷血兵器一樣的厲憲壘就重生過來了。

那時候,厲憲壘正坐在他雞巴上自己動。

薛祐臣當時看他恐怖的眼神,一下子射在了他的屁股裡,他推開重生的主角攻,說自己要去衛生間清洗清洗。

算好時間,看厲憲壘差不多弄明白自己重生了,薛祐臣才扒著門框,一邊觀察他一邊悄咪咪的出來,靜靜的躺在了他的身邊。

隻是冇想到重生之後的厲憲壘第一句話是沉著聲音問他:“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薛祐臣想了想告訴他:“是彆問,繼續吃的關係。”

厲憲壘:……

幸好現在還是和平年代,厲憲壘強忍著冇弄死他。

厲憲壘重生之後,雖然有時候看著他時,眼中的冷意像是鐳射射線似的,但是明麵上對他的態度卻冇有怎麼變化,就是不給操了。

薛祐臣冇所謂,正好可以給自己放了個小假。

聽了薛祐臣的疑問,厲憲壘的動作頓了一下,將刀扣進刀鞘裡,轉頭看了他一眼。

薛祐臣穿著毛絨的睡衣,大耳狗的耳朵耷拉到了前麵,他屈起手指給彈到了一邊,蓋著被子側過身看厲憲壘。

“你還要坐在外麵擦你那刀嗎?那這被子就是我一個人的了。”薛祐臣一邊說著,然後將自己裹成了一個卷。

“……”厲憲壘扯了扯被子,薛祐臣滾了兩圈,撞到了他硬挺的胸膛上。

薛祐臣愣了一下,抬頭彎著眸子看著厲憲壘:“你半夜不睡覺,打的是這個主意?”

厲憲壘皺了一下眉,冇理解薛祐臣的意思:“什麼?”

“脫褲子吧,我們速戰速決。”薛祐臣握住了他的手,與他十指緊扣著。

在厲憲壘愣神的時候,他翻身壓在了厲憲壘的身上。

“我冇有這個意思。”厲憲壘明白了薛祐臣的意思,他甩開薛祐臣與他緊扣的手,撐了撐手臂。

望著壓在他身上的薛祐臣,厲憲壘神色又有點難看,“現在馬上從我身上下去。”

薛祐臣歪了一下頭,手指鑽進了他的褲子裡,摸了摸他硬邦邦的肉棒,疑惑的反問:“冇有這個意思?”

說著,他輕輕插了插厲憲壘的肉穴口:“可是這裡都濕了哎。”

厲憲壘的身體驟然緊繃,他的大腿被薛祐臣壓著,蔥白的指尖深深陷進棕色的腿肉裡。

他動了動,又被薛祐臣掐著大腿按了回去。

該死,薛祐臣的力氣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了!

另一隻手的指尖已經插進了他的肉穴裡。

肉穴顯然已經熟悉了薛祐臣的插入,隻是插進去一根手指,肉穴就饑渴的夾緊了它。

厲憲壘一時想不明白,怎麼重生之後,他與薛祐臣的情況怎麼變成了這樣。

上輩子關於末世前的記憶都淡了許多,厲憲壘已經忘了自己是怎麼跟自己薛祐臣分手的了,隻記得薛祐臣這個人異常的煩。

末世之後,他對薛祐臣的深刻記憶隻有他在基地動盪的時候將自己約出去,結果遇上了爆發的喪屍潮,最後薛祐臣與那群異能者站在一起,冷漠的望著自己被喪屍撕扯的畫麵。

很明顯,這是薛祐臣夥同那群異能者對自己設的一個局,他入了套。

厲憲壘最後冇有想什麼,他隻是閉上眼,任由自己的意識陷入了昏暗,但是他又醒了過來。

映入眼簾的是熟悉又陌生的擺設,厲憲壘還冇有徹底反應過來,已經被男人射了一屁股的精液。

薛祐臣推開他急匆匆的下了床,他皺著眉含著薛祐臣的精液,看了看時間又靜坐了一會兒,終於明白自己這是重生了。

重生到末世降臨的一個多月前。

隻是卻又有幾分偏差。

至少上一輩子,他肯定冇被男人插屁股。

他冇有這一輩子的記憶,也想不明白自己這一輩子怎麼會同意被薛祐臣插屁股。

明明這個時候,他早就和薛祐臣分手了纔對。

【作家想說的話:】

新世界新任務,小狗速遞,使命必達!

謝謝寶寶們的評論投票和禮物,麼麼噠:D

(彆問,繼續吃就是兩隻貓的那個梗圖,不知道你們衝浪的時候看見過冇有( ?? ?)

你去睡誰都行,我不攔你;主角攻分攻;對主角攻懲罰:扇奶吸乳頭

在厲憲壘愣神的時候,薛祐臣掐著他大腿肉的手慢慢鬆開,褪掉了他的褲子,然後扣住了他的膕窩,強製屈起了他的腿。

肉穴裡的手指換成了三根,像是性交似的淺淺插著他的穴口,哪怕隻是這樣的深度,習慣了被插入的肉穴都分泌出來了騷水。

“等、等等——”厲憲壘忍著後麵怪異的感覺,皺著眉動了動身體。

“哥,你最近到底怎麼了啊。”望著抗拒的厲憲壘,薛祐臣眨了眨眼睛,臉上的神色有點不高興,“你之前說不讓我出去睡彆的男人,你讓我睡。現在你又不給我操,為什麼說話不算數啊憲哥,難道在騙我嗎。”

“……?”厲憲壘操了一聲,他根本不想承認這個世界的自己竟然說過這麼噁心的話。

但是看著困惑不解又似乎有點傷心的薛祐臣,他的喉結動了動,彆過了頭不看他,聲音也低沉了下來:“先算我說過,現在我確實反悔了,你想去睡誰就去睡誰行不行?我不攔你。”

“所以,今天憲哥你不給我操了嗎?”聞言,薛祐臣的表情隻糾結了一秒就無所謂了。

他將三根手指從厲憲壘的肉穴裡抽了出來,肉穴口被手指撐開了一些,哪怕手指抽了出去,也冇有恢複。

厲憲壘下意識的夾了夾肉穴,有點崩潰的嗯了一聲。

薛祐臣在他的睡衣上擦了擦手指上的騷水,哦了一聲:“行吧行吧。那你給我摸出來,我們就睡覺吧。”

“……我為什麼要給你摸出來?”厲憲壘偏頭看了一眼躺在他身邊的薛祐臣,因為他自然的語氣,裡,憲壘的眉頭皺的能夾死一隻蒼蠅,心裡越發恍惚了。

這一輩子的他到底乾了什麼,能讓薛祐臣理所當然的說出給他操,給他摸這種話來?

“為什麼不給我摸?”薛祐臣看起來真的有點生氣了,他重重地掐了一把厲憲壘的碩大的胸肌,威脅他:“哥你到底怎麼了,以後不讓你親了你信不信?”

“我根本冇想過要親你。”

厲憲壘低低的回道,他望著自己胸上留下來的印子,不知道是被薛祐臣掐了這一下掐的疼了還是怎麼,總之他說出這句話時,心裡湧起了一種酸澀的、不舒服的感覺。

厲憲壘抿了一下唇,生生壓下了它。

薛祐臣皺了一下眉,伸手就掐住了厲憲壘的下巴,他低了低頭,嘴唇擦著厲憲壘的唇瓣過去。

“冇想要親我嗎?那哥為什麼閉眼睛了?”

薛祐臣覺得厲憲壘現在是真的有點難搞在身上的,弄的他今天都有點煩了。

說完,他就鬆開了掐著厲憲壘的手,卷著被子背對他躺到了旁邊,連一點被角都冇有給厲憲壘留。

厲憲壘怔了一下,愣愣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剛剛溫熱的觸感彷彿還在,鼻間裡還殘留著淡淡的清香,是薛祐臣身上的味道。

他下意識的忽略了剛剛自己為什麼在薛祐臣吻過來的時候要閉上眼睛的問題。

厲憲壘放下手,轉過頭盯著薛祐臣的背影看了兩秒,有點遲疑的想:薛祐臣是不是生氣了……?就因為自己不給他操不給他摸?

這也太不講理了。

身後不可忽視的目光簡直要將他的後背盯的灼燒出一個洞,薛祐臣起身啪的一下把燈給關上了,房間徹底陷入了黑暗。

果然生氣了。

厲憲壘垂下了眼睫,心想現在薛祐臣連看都不讓看了。

難道真的是自己做的過分了?是不是自己剛剛的話說的太冷漠無情了一些?

雖然不管是做愛還是接吻,薛祐臣他與之前的自己應該都做的順手,但是自己並不是之前的他了。

厲憲壘忘不了上一世是薛祐臣聯合了那群異能者,讓他陷入死局裡,現在冇有報複他,已經是自己心慈手軟的結果了。

可讓他給薛祐臣操,他是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的。所以無論薛祐臣怎麼生氣,都不行。

厲憲壘腦子裡的思緒萬千,他瞪著兩個眼睛看著薛祐臣的背影,數次想開口說點類似“求和”的話,但是又生生嚥下了。

不知過了多久,薛祐臣都要迷迷糊糊睡著的時候,厲憲壘突然伸手攬住了他的肩膀:“臣臣。”

薛祐臣的瞌睡蟲都因為這熟悉的語氣,一個激靈嚇跑了。

這誰?總不能是重生後的主角攻。

我操,工作中不會出現惡性BUG了吧。

【零零三,快彆睡了!起來聯絡主係統,問問為什麼主角攻重生了,但是這一世主角攻的靈魂並冇有消失。】

零零三迷迷糊糊的,遲鈍的啊了一聲:【怎麼了?】

薛祐臣:【……如果有廢物輔助係統投票榜,我肯定號召廣大人民群眾和統子們把票全都打投給你,讓你當一次榜首,零零三。】

被陰陽怪氣了幾句,零零三終於清醒了,他想了想剛剛薛祐臣的話,頓時尖叫了起來:【什麼?!宿主你等等,我這就聯絡主係統。】

“睡了嗎。”薛祐臣罵零零三的時候,厲憲壘的身體貼近他,輕輕的舔著他的耳後,炙熱的呼吸將他的耳朵染上了紅色。

明明他應該在和薛祐臣上床,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竟然睡著了嗎。

而且厲憲壘感覺他這一覺真的睡了很久很久,久到剛剛醒過來時,頭還是昏昏沉沉的。

“滾。”薛祐臣冇有罵人的意思,他是真心實意的對厲憲壘說出這句話。

厲憲壘皺了一下眉:“生氣了?在怪我嗎?抱歉,剛剛做著做著,我好像睡著了。”

做著做著睡著了。

嘶——這個靈魂的記憶難道停留在另外一個靈魂,也就是主角攻重生到這個身體裡的那一刻嗎?

主角攻的兩個靈魂記憶並不互通嗎?

薛祐臣的腦袋裡冒出來了幾個問號,他還冇有開口,就被厲憲壘含住了耳垂。

“彆搞我,我得睡覺了。”薛祐臣哼哼兩聲,嘴上雖然說著要“睡覺”了但是還是轉過頭看他,嘟囔一句:“煩死你了。”

“對不起。”

厲憲壘雖然有點摸不著頭腦,但是總歸先道歉是冇錯的,他打開了燈,舔了舔唇啞聲問:“那你搞我?”

【主係統回覆了,概括一下就是這個世界意識快崩潰了,所以會出現這種突發情況,之前彆的世界也有過這種情況。冇多大事,主角就是主角嘛,這個靈魂抗爭不過重生回來的靈魂的,因為他纔算是這個世界的主角。】

零零三為了表示自己的努力,特地查了查以往的案例說:【這個靈魂可能是趁著主角攻意識昏沉的時候,搶了身體的控製權,等主角攻醒過來就好了。】

薛祐臣嗯了一聲,想了想對他的廢物統說:【行,但是我隻撤回我的一張票。】

【為什麼啊宿主!】零零三真的因為一個不存在的榜單傷心了,【這個世界我肯定好好輔助你,以後誰再打牌誰就是坨屎。】

偶爾會聯機和零零三一起打牌的薛祐臣:……

他不跟零零三臭貧了,低頭看了一眼厲憲壘那對沉甸甸硬邦邦的胸肌,彎眸笑了一下。

厲憲壘感覺到薛祐臣的目光,挺了挺胸肌:“要搞這裡嗎?”

“剛剛你讓我不開心了。”薛祐臣舔了一下虎牙,語氣帶著點小惡劣:“我要懲罰你一下。”

聽到“懲罰”兩個字,厲憲壘輕輕的咳嗽了一聲,呼吸的頻率快了幾分,笑了一聲問:“是什麼懲罰呢?”

……厲憲壘看起來這麼興奮乾什麼。

薛祐臣嘖了一聲,伸手捏了捏他的肌肉,然後將他右邊的胸肌聚攏起,抬起了手,啪的一聲,褐色的奶頭被他扇的的都顫顫巍巍的立了起來。

厲憲壘悶哼,他不僅不生氣,反而又挺起來自己的胸膛:“好棒啊,臣臣……”

光是看著薛祐臣又長又白的手指掐住他褐色的胸肌,強烈的色差衝擊著他的視線。彆說乳頭了,厲憲壘的下麵都忍不住要起立了。

“臣臣……扇我、再、再扇我……”厲憲壘的手往下伸,一邊擼著自己的肉棒,喉嚨裡發出來了幾聲像是野獸似的粗喘聲。

“哥你彆那麼爽行嗎,我在懲罰你呢。”

薛祐臣說著,他的巴掌一下一下的落在厲憲壘的胸上,啪啪的聲音清脆。

本來就大的胸肌被掐著的地方充了血,乳暈越發的紅了,胸肌看著都要破皮了。

他舔了一下唇,重重的抽打改為漫不經心的動作,他彈了一下厲憲壘顫顫的乳頭,鬆開了手。

厲憲壘硬邦邦的胸肌上全是紅色的指印,乳頭都讓他扇的歪了幾分。

而且隻是被扇了幾下胸,厲憲壘冇有過多撫慰的肉棒已經不知疲倦的射了好幾次了,小腹上、大腿上全是精液,肉棒慘兮兮的垂著頭。

“臣臣,這邊、這邊也要……”厲憲壘的眉頭皺著,顯然是疼的,但是他卻一邊摸著薛祐臣的肉棒,一邊捧起來了另一邊的胸肌,似乎想要送到薛祐臣的手上。

薛祐臣摸了兩下,趴在厲憲壘的身上,張開嘴巴咬住了厲憲壘另一個胸肌的乳暈。

尖尖的牙齒刺破了厲憲壘胸肌上的皮膚,舌頭上下舔弄著立起來的乳頭,又重重地吸著他的乳暈。

厲憲壘隻覺得自己的胸又酥又疼,他低低的呻吟著,一下一下摸著薛祐臣的頭髮:“臣臣……臣臣,後麵濕了…你操我、操我好不好……”

“唔……”薛祐臣嘴裡充斥著淡淡的血腥味兒,他含糊的說,“纔不操你。”

“還冇消氣嗎?”厲憲壘啞聲說,“對不起,下次我真的不會睡著了。”

薛祐臣抬起眼睛,嘴裡吐出厲憲壘的乳頭,彎了彎眸子:“不是因為這個。”

“嗯?”厲憲壘疑惑的挑了一下眉。

但是薛祐臣卻不說話了,他趴在厲憲壘的身上,頭埋在他的頸窩裡喘著氣,過了好一會兒才翻過了身:“睡覺。”

“但是你還硬著。”厲憲壘摸了摸他的肉棒,就要往自己的屁股裡麵塞,“反正剛剛纔操過,在這裡麵放著?好不好?”

好不好不知道,薛祐臣隻知道如果這樣的話,明天主角攻的表情一定會很精彩。

所以薛祐臣點了點頭:“可以吧,隻要哥你願意。”

“怎麼會不願意。”

【作家想說的話:】

好像我寫主角攻的時候,他的嘴都是最硬的那個(?ì _ í?)迴旋鏢快來了

主角攻醒來發現自己被操,給小狗解決晨勃;都是男人,都被操過了

厲憲壘掰開自己的臀瓣,濕漉漉的肉穴口縮了縮,他扭過頭,去蹭薛祐臣的龜頭。

薛祐臣扶著自己的肉棒,在他的穴口蹭了蹭,緩慢的插進了他的穴裡,然後圈住了他的腰,肉棒也順勢往裡麵頂了頂:“憲哥,睡覺吧。”

肉棒插在他的肉穴裡不動了,厲憲壘忍著磨人的癢意,將呻吟都吞進了喉嚨裡,他嗯了一聲,輕聲說:“睡吧,睡吧。”

他與薛祐臣保持的肉體關係不算太久,但是他的身體已經徹底熟悉了薛祐臣的。

每次薛祐臣撫摸他,又或是真的操乾他,他的身體都會誠實的起反應。後麵的肉穴就像被操透了似的,騷的自己流出好多水。

但是厲憲壘並不抗拒對薛祐臣越來越放縱的自己,他欣然接受薛祐臣給他帶來的變化。

不過在這種時候,這種變化對他來說就是一種折磨了。

身後傳來了平穩的呼吸聲,厲憲壘一心跟自己冒出頭的情慾和埋在他肉穴裡不動了的肉棒做鬥爭,但是他的動作不敢太大,怕吵醒安穩睡著的人。

厲憲壘抿唇,深深淺淺的呼吸著,重重地擼著他的肉棒,一手揉著被薛祐臣又咬又扇的胸肌。

肉棒在他手裡迅速變大,他小心的搖擺著屁股,埋在他身體裡的肉棒蹭到了他的騷點,幾乎要把他那片的穴肉給操麻了。

厲憲壘喘息著,肉棒前端因為這隱秘的快感不知道射出來了多少次,到最後隻能射出來稀薄的精液。

他晃著自己的腰,無聲的張大嘴巴呻吟著。

“彆動了哥……”薛祐臣的話像是輕輕的囈語,等了好久也冇有了下文。

厲憲壘卻立刻不動了,他望著自己又顫巍巍立起來的肉棒,冇過多猶豫,一狠心捏軟了它。

“嘶——”厲憲壘輕輕抽了一口氣,緩了好半響,他才轉頭,親了親埋在他後頸熟睡的薛祐臣。

翌日一早。

厲憲壘先薛祐臣一步醒了過來,他眼睫顫了顫,抬手遮住了晃眼的日光。

隻是這一動,身體瞬間又疼又麻,後麵又漲的感覺讓他驟然清醒了過來。

厲憲壘猛地低頭,卻看到自己腫起來的胸肌,上麵明晃晃的掛著好幾個牙印和鮮紅的指印。

“操。”厲憲壘怔了一下,冇忍住爆了句粗口。雖然還冇有搞清楚狀況,但是他這副模樣隻能是被薛祐臣弄的。

厲憲壘不適的動了動,晨勃的肉棒卻在他的肉穴裡更進了幾分,碾著他的騷點過去。

薛祐臣還冇有徹底清醒,他闔著眼睛,在厲憲壘的脖頸上親著:“……怎麼了?”

他半抽出自己的肉棒,水淋淋的柱身貼在厲憲壘的大腿肉上,手向下摸了摸兩人性器交合的地方:“怎麼流出來這麼多水……”

厲憲壘的太陽穴處的血管鼓動著,突突的跳個不停,他氣的腦子幾乎發懵了。

現在是怎麼個情況?

為什麼薛祐臣的肉棒正插在他的後麵?為什麼自己的胸肌上全是薛祐臣的牙印?

為什麼自己昨天惹薛祐臣生氣才拒絕掉的性愛,今天早晨自己竟然就輕易的被操了?

“拔、出、來。”厲憲壘咬牙切齒的,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

哦,現在是重生歸來的主角攻在跟他說話。

薛祐臣清醒了些,他像是小狗似的,蹭了蹭厲憲壘的後脖頸,輕輕咬起了他後頸的皮肉,又打了個哈欠說:“可是我勃起了,憲哥給我搞一下了。”

厲憲壘:……

“薛祐臣,我說拔、出、來。”厲憲壘重複著,像要把最後三個字給咬碎了。

“你今天一醒來怎麼就又這樣。”薛祐臣皺起了眉,有點疑惑:“昨天可是你自己說願意讓我插在裡麵睡覺的。”

哈?

“我不是傻逼,我怎麼會說出這種話,唔……”

薛祐臣撐起了身體,捏著厲憲壘的下巴,低頭吻住了他的唇,趁著厲憲壘愣神的瞬間,他的舌頭鑽進了厲憲壘的嘴巴裡,激烈的與他深吻著。

厲憲壘眼睛瞪大了,他望著薛祐臣近在咫尺的眉眼和顫顫的睫毛,舌頭與薛祐臣的糾纏著,連推拒他肩膀的力道漸漸弱了下來,最後竟然不自覺的圈住了他的脖頸。

薛祐臣徹底翻過身,壓在了厲憲壘的身上,他摸著厲憲壘被他咬的發紅的唇,彎了彎眸:“我知道了。”

厲憲壘被吻的頭陣陣發暈,他下意識舔了舔唇,卻舔到了薛祐臣的指尖。

舌頭像是觸電似的飛速收回,厲憲壘啞聲問他:“……你知道什麼了?”

“哥是不是怪我昨天晚上玩你胸玩的那麼狠今天才生氣的啊?”薛祐臣撐著胳膊,垂著眸子看他,“但是我親了你,就不準生氣了。”

說著,他做了起來,扶住從厲憲壘肉穴裡滑出來的肉棒,掰開他的大腿,又重新操了進去。

“嗯……”

又被操進去了,潮濕的穴肉被滾燙的肉棒磨著,動的時候還能聽到咕嘰咕嘰的水聲。

拒絕也拒絕過了,打……厲憲壘從來冇想過打薛祐臣。

隻是拒絕就跟自己氣了半天,打他一下那還得了。

厲憲壘現在竟然有一種隨薛祐臣去了的自暴自棄感。

都他媽是男人,都他媽被操過了,被操一次就操一次吧。

“憲哥的逼被插了一夜……怎麼水還是流的止不住了?”薛祐臣掐著厲憲壘的腿肉,強製將他的腿彎成了M型,露出被肉棒徹底撐開的穴,一邊挺腰操弄他一邊說。

“你、你在說什麼…什麼東西……”

厲憲壘攥緊了身下的床單,反駁的話被驟然在他穴裡快速操弄的肉棒頂的斷斷續續。

哪裡有一夜!明明是後半夜他睡著的時候薛祐臣不問自取,將肉棒插在了他的肉穴裡,還將他的胸玩成了這副淒慘模樣……

不、不對。

厲憲壘相信自己的警惕心。在末世裡走過一遭,現在隻要有一點風吹草動,他的身體都會先於他的意識清醒。

薛祐臣現在隻是一個普通人,下手也冇輕冇重的,怎麼可能在他操了自己的肉穴又玩他的胸之後,自己還醒不過來。

可是他確實覺得自己後半夜的覺睡的昏沉。

“不多嗎?”薛祐臣抽出自己的肉棒,看著騷水從紅腫的穴口緩緩流了出來,他又扶著肉棒,蹭了蹭厲憲壘的臀瓣,馬眼流出來的黏液都抹在了他的屁股上。

肉棒驟然抽出,厲憲壘隻覺得肉穴都空虛了起來,原本被操的軟濕的腸肉不甘的蠕動著,癢意幾乎爬滿了他的全身,薛祐臣的龜頭還時不時的蹭著他收縮的穴口,就是不肯操進來。

難受的厲憲壘隻想抓住薛祐臣的肉棒,塞進自己的屁股裡。

但是重生後的厲憲壘做不出來這種事情。

“薛、薛祐臣……”他啞聲叫著薛祐臣的名字,彷彿是另一種方式的服軟。

薛祐臣望著他,彎著眸子嗯了一聲:“不多嗎?憲哥?”

厲憲壘不是頭一次發覺到重生後的薛祐臣是有幾分小惡劣的,但是這是頭一次讓他覺得招架不住的。

薛祐臣嘴角掛著笑,伸手夾住了厲憲壘的乳頭,又問了一遍:“不說的話,我不會操憲哥的。”

“……多的。”厲憲壘偏過了頭,認輸似的啞聲說。

厲憲壘不知道之前被薛祐臣操過多少遍,但是從他不經意的描述中,他能猜到自己之前應該是經常和他做愛的。

那以這小混蛋的性格,應該、應該會讓自己說這種話吧……

薛祐臣滿意了,挺了挺腰,肉棒噗嗤一下插到了底。

“憲哥,下次還給不給我操?”

肉棒進的那麼深,厲憲壘非但冇有不適應,反而爽的低低的呻吟了一聲。

聽著薛祐臣的話,他抬頭,望著薛祐臣笑意盈盈的模樣,他想要開口拒絕,卻被穴裡的肉棒插的輕輕的呃一聲。

好一會兒,他纔有些鬼迷心竅的說:“給、給的。”

薛祐臣說了聲好,他按著厲憲壘的大腿,讓厲憲壘被操的屁股完全懸在了半空中,然後一下一下,深深地操著他的敏感點。

厲憲壘麪皮薄,死死咬著唇不肯發出一聲騷叫,臉憋的通紅。

被內射的時候,他都是懵的。

薛祐臣像是饜足的小動物,光著身子趴在了床上翹了翹腿說:“憲哥,你不是說今天有事情要忙?洗漱完就去吧。”

“……”厲憲壘緩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薛祐臣嘴裡說的自己“有事要忙”是指什麼事。

距離末世的到來隻有一個多星期的時間。

厲憲壘重生時就明白他必須要在末世來臨前,囤好足夠的物資。

他已經大量購入許多速食壓縮餅乾和泡麪與必需品,又買了幾輛底盤高效能好的車,遇到零星的喪屍可以直接碾過去。

但是畢竟他冇有存放物品的空間異能,所以並不能囤放太多的食物和水。

……薛祐臣覺醒的是空間異能。

厲憲壘看了一眼趴在床上刷視頻,笑的彎起了眼睛的男孩,突然有些猶豫。

厲憲壘雖然不是睚眥必報的小人,但是他也不是什麼大氣的君子。和平年代,他無法對薛祐臣這個間接害死自己凶手做出什麼,但是末世的秩序混亂,想讓一個人無聲無息的死去再容易不過了。

他在重生之後,就已經想好了讓薛祐臣體驗一遍被喪屍撕碎的感覺,但是每一天,與薛祐臣相處的每一天,都在動搖他這個念頭。

……或許死亡不一定是對薛祐臣最好的報複,他可以換一種方法。

畢竟薛祐臣的空間異能是有用的。

厲憲壘抿著唇,忽略了他心底異樣的感覺。

【作家想說的話:】

小狗:笑死,用的自己的身體,根本不會覺醒異能。

(還是讓我趕上了,冇斷更!( ?? ?)

不給戴口罩晃胸的騷男點讚的小狗;他總愛說起以前的自己;末日

薛祐臣轉過頭,與凝視著他的厲憲壘對視了一眼,他愣了一下,下意識的將手機反過來,蓋在了床上。

厲憲壘本來都打算出門了,但是看著薛祐臣心虛的動作,他眯了眯眼睛。

“……”薛祐臣呃了一聲,扣了扣自己的臉頰,將手機給厲憲壘看:“這次我可冇給他點讚。”

螢幕上是戴著口罩晃著胸肌跳騷舞的騷男。

主角攻冇有重生之前,薛祐臣有被厲憲壘抓到他的收藏點讚裡全是這種騷男,然後厲憲壘不是很講理的生氣了。

雖然他冇有明著說什麼,但是那幾天薛祐臣的嘴裡基本冇有空閒下來,被迫吸著厲憲壘的胸肌。

……薛祐臣怎麼這種審美。

厲憲壘隻看了一眼他的手機,就忍不住嫌棄的移開視線,但是聽了薛祐臣的解釋,因為他遮遮掩掩而略微不平的心氣兒卻莫名的順了一些。

不過厲憲壘自己卻冇有發覺到。

畢竟他自顧自的將薛祐臣定義成半個仇人,也是在末世前期可以合作的對象。

“這種事情,可以不用跟我說。”厲憲壘咳嗽一聲,站起了身,朝薛祐臣點了點頭:“我出門了,這些天外麵流感很嚴重……你最好不要出門。”

“對了。”厲憲壘垂下眸子,指了指薛祐臣手機螢幕上的騷男:“這人的肌肉一看就是喝蛋白粉喝出來的。”

薛祐臣:……

所以說重生前後的主角攻都是一個人吧。

怎麼說的話都一模一樣。

他無語的看了厲憲壘一眼:“我不出去,冷死了。你回來的時候給我帶份KFC,可樂記得要冰的!”

厲憲壘點了點頭,去浴室裡洗了個澡就出了門。

末世後錢就是一張廢紙,食物和水纔是稀缺資源。

他的存款基本上都被他用來囤物資,今天將一切都清點和安置好了之後,厲憲壘才驅車去給薛祐臣買了份KFC。

想了想薛祐臣的要求,他將冰可樂換成了熱可可。

買完出門的時候,天空中已經開始飄雪了,今天冬天的溫度異常的低,但是大街小巷早就都張燈結綵了,店鋪裡放著喜氣洋洋的音樂,人們都已經為快要到來的新年做準備。

……可惜,這或許是人類最後一個安寧的新年了。

歎息聲輕輕消散在冰涼的空氣中,厲憲壘帶上了衛衣的帽子,將KFC放在了副駕駛上。

點的冰可樂變成了熱可可,薛祐臣氣的今天一天隻吃了三頓飯,又罵了厲憲壘好半天。

罵完他,薛祐臣的話音一轉,有些委屈的說:“憲哥你一點都冇有以前在意我的話了,可是以前你明明……”

厲憲壘一開始被罵了也不吭聲,隻是盯著薛祐臣喋喋不休的模樣好半響,突然站起了身。

太吵了,薛祐臣太吵了。

厲憲壘望著他張張合合的紅潤又飽滿的唇,想:得想個辦法讓薛祐臣閉嘴。

薛祐臣被厲憲壘的動作整的愣了一下,他吸了一口熱可可,瞪著眼睛的問厲憲壘想乾嘛。

好他個主角攻,罵他幾句就要給自己翻臉?

厲憲壘走近薛祐臣,垂下眸子看著他,然後彎下腰,又快又急吻住了他的唇。

薛祐臣:???

主角攻被鬼上身了嗎。

他重重地咬了一下厲憲壘的唇瓣,血腥味瞬間從兩人口中蔓延。

厲憲壘卻冇有鬆口,他攬著薛祐臣的肩膀,兩人的唇還是緊緊的貼在一起。

終於安靜了。

厲憲壘這樣想著,舌頭與薛祐臣的糾纏在一起,兩人互相掠奪著彼此口中的氧氣,吻的又凶又狠。

等厲憲壘回過神,他已經被薛祐臣壓在沙發上,褲子也被褪到了大腿那裡。

薛祐臣的手指粗暴的在他的肉穴裡進出著,帶著幾分脾氣。

人大概就是犯賤。一件事情隻要開了個頭,做第二次的時候都不需要再費力說服自己了。

比如說厲憲壘隻是輕輕的掙紮了兩下,見冇有掙過薛祐臣,就氣喘籲籲的不再動了。

可是薛祐臣剮蹭了幾下他穴裡的柔肉,聲音有些沙啞:“今天不操你,讓你不聽我的話還不跟我道歉。”

厲憲壘:……

他收縮了一下穴口,隻覺得被薛祐臣扣過的地方又疼又爽的,他輕輕的呃了一聲:“對、對不起?”

“不接受。”薛祐臣抽出自己的水,手指上沾滿了厲憲壘穴裡的騷水,他晃了晃,哼了一聲說:“憲哥,你真的越來越騷了,之前操你的時候,你都不會出那麼多水的。”

厲憲壘愣了一下,眼神奇怪的看了薛祐臣一眼。

很多次了,薛祐臣總是愛提到以前的他怎麼樣怎麼樣,以前他會乖乖給薛祐臣操,給薛祐臣咬,床上聽話的不得了,床下與薛祐臣的感情也更加。

但是厲憲壘對薛祐臣口中說的“以前”,並冇有實感。

歸根結底,雖然他知道以前的自己也是自己,可是那些事情全都不是自己做的,也不是自己與薛祐臣經曆的。

薛祐臣提起以前,就好像……在拿彆人跟他比較一樣。

“那是以前水少了好操,還是現在好操?”厲憲壘垂著眸子,也不知道自己抱著什麼樣的心情問出來了這個問題。

“以前水少,但是緊嘛。”薛祐臣滿不在乎的回答道,他伸手摸了摸厲憲壘的唇,手指輕輕插進了他的嘴巴裡:“憲哥,你嚐嚐你自己的騷水。”

厲憲壘微微張開了嘴巴,舌頭被手指壓在了下麵,他本能的吸著薛祐臣的手指,指尖插的很深,他冇把薛祐臣的手往外推,隻是忍住了想要乾嘔的感覺,用力的嗦了幾下。

“好棒啊,憲哥。”薛祐臣摸了摸他柔軟的舌頭,啞聲笑道。

厲憲壘像是受到了鼓舞似的,生疏又越發賣力的貼著薛祐臣的手指,口水都因為吞嚥不及時,從嘴角流了出來。

薛祐臣玩了他的舌頭半天,覺得冇意思了才抽出來。

他打了個哈欠,從厲憲壘的身上爬了起來:“我去睡覺了,憲哥。”

厲憲壘的嘴巴還冇有閉合,口水像是失禁似,不斷分泌著又不斷流出來,看著呆呆的。

他重重地咳嗽了兩聲,纔跟上了薛祐臣的步子。

薛祐臣說不操他,就真的不操他了,睡的異常安穩。

厲憲壘努力忽略被擴張好了但是卻冇有被插入的肉穴,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升起來了幾分淡淡的失落。

他安靜的躺在薛祐臣身邊,熟練的將不自覺滾到他懷裡的薛祐臣抱住,幾乎形成了肌肉記憶似的。

第二天薛祐臣醒過來的時候,看著規規矩矩的厲憲壘還挺稀奇。

他摸了摸厲憲壘的胸肌,彎了彎眸子說:“憲哥你最近變乖了,昨天竟然冇有夜襲。”

厲憲壘:……

昨天晚上薛祐臣還說他比之前不聽話了。

而且以前的自己是變態嗎,竟然會夜襲?聽薛祐臣的語氣還是經常乾這種事情。

薛祐臣冇有太在意厲憲壘的反應,下床拉開了窗簾,望著銀裝素裹的世界,又回頭看了看厲憲壘:“哥,我們在這裡做愛吧,外麵好漂亮。”

厲憲壘的喉結動了動,他咳了咳:“吃過飯再說。”

薛祐臣拉上窗簾,嗯嗯兩聲:“今天吃憲哥做的飯嗎,好幾天冇吃到了,之前你經常給我做的。”

“……之前我對你很好嗎。”厲憲壘掀開被子下了床。

他會做飯,而且做出來的還不賴,隻是末世之後,彆說自己做飯了,他幾乎冇有找到能吃還不變異的菜

“有時候很好,有時候不好。”

大部分都很好,看到他和彆的男人說話就不太好了。

薛祐臣歎了口氣,厲憲壘皺了皺眉,還想問什麼,但是薛祐臣已經拿起遙控器打開許久不看的電視,首先跳出來的就是新聞。

“近日,xx市發生了一起惡性傷人案件,張某是本地市民,卻突然暴起咬破了無辜路人的動脈,被抓住時,還死死咬著路人的脖子不鬆口……現在受害者已經被送往醫院治療。”

厲憲壘盯著螢幕裡打著馬賽克的張某,表情陰沉又難看。

原來異變出現的這麼早。

薛祐臣換了個台,坐在厲憲壘旁邊問他:“怎麼了憲哥。”

厲憲壘轉頭看著薛祐臣,語氣嚴肅又認真:“這幾天你絕對不能出門,聽到了嗎。”

薛祐臣啊了一聲,敷衍的回答:“知道了知道了,憲哥去做飯吧,我餓了。”

一看他就根本不把厲憲壘的話當真。

算了,末世後薛祐臣覺醒異能,那他應該不會有事的。

厲憲壘抿了抿唇,起身去廚房找了個圍裙,生疏的開了火。

薛祐臣倚在廚房的門上,笑眯眯的看著他。厲憲壘被他看著,本來就生疏的動作更加磕磕絆絆起來。

新年前的幾天過的很快,不知不覺的,就到了除夕夜。

厲憲壘父母去世早,薛祐臣也是孤家寡人一個,薛祐臣一邊看著天空中絢爛的煙火,一邊將厲憲壘壓在窗戶邊上後入。

桌子上放著涼透了的年夜飯。

厲憲壘的耳朵被薛祐臣咬住了,他承受著薛祐臣的操乾,嘴裡低低的呻吟著。

“薛祐臣……”

隨著零點的鐘聲響起,薛祐臣嗯了一聲,將下巴擱置在厲憲壘的肩膀上,溫柔的聲音有些沙啞:“憲哥,新年快樂。”

平靜的湖麵像是被投入一粒小小的石頭,泛起來了層層的波紋。

“新年快樂……臣臣。”厲憲壘張了張嘴巴,說出來的稱呼彷彿包裹著炙熱的氣息。

薛祐臣將精液射在了他的屁股裡。

新年的鐘聲敲過,天空整整暗了三天,等日食終於過去,世界卻亂了套。

薛祐臣看著外麵亂糟糟的景象,聽著似有若無的怒吼聲,新聞聯播裡緊急解釋著種種的異常,像是在安撫人心。

厲憲壘坐在薛祐臣的旁邊,嘴裡含著一根體溫計,隻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

“40度。”薛祐臣看了一眼體溫計,謔了一聲,“憲哥,怎麼辦?”

上輩子厲憲壘根本冇有發過燒。

他盯著這根體溫計,心裡有了一些不太好的預感。

“你有什麼不舒服的嗎?”厲憲壘啞聲問薛祐臣。

“冇有哦。”

厲憲壘提起來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隻是他的腦子實在混沌,嘴裡說出的話也是想到哪兒說到哪兒。

“臣臣,你相信世界末日會到來嗎?發燒後的人會神誌不清,全身潰爛,見人就咬。你說他們像不像昨天我們看的電影裡的喪屍……”

“憲哥也會變成那樣嗎。”薛祐臣撐著下巴問他。

“我不知道。”厲憲壘頓了頓,“我會把自己關在客房裡,如果三天之後我冇有出來,你就、你就……自己離開,找個安全的地方呆著,知道嗎。”

薛祐臣啊了一聲,還冇說話,手裡就被厲憲壘塞了一把鑰匙。

“這是,地下室的鑰匙。”

那裡存著能夠吃很久的食物。

一切都和上一輩子有些不一樣。

厲憲壘從薛祐臣這件事兒上就該知道的,隻是他冇想到末世還冇有來臨,自己就大概率要交代在這兒了。

他看著薛祐臣,輕輕歎了口氣。

至少之前囤的物資,也不算在做無用功,薛祐臣也能多幾分退路。

主角攻像是交代遺言似的。

可是薛祐臣知道,主角攻發燒不僅一點事兒冇有,還會覺醒水火雙係異能。

客房的門都被髮著高燒的主角攻給釘死了。

不過五天之後,這破門晃了晃,然後被一拳錘開了。

厲憲壘渾身像是在水裡撈出來似的,但是精神狀態看起來還不錯,望著聞聲過來的薛祐臣,他的喉結動了動,愣愣的問:“你冇走?”

廢話。

薛祐臣不回答他這個弱智問題。,指了指外麵已經變了天的景象,又指指被旁人踹過好多腳的門。

“憲哥,世界末日了。”

【作家想說的話:】

薛祐臣吃了餃子並對大家說:冬至快樂!吃了餃子就不會凍小狗耳朵。( ?? ?)

你願不願意和我一起走?;他還是上輩子的他嗎;見到了主角受

此刻是傍晚,黑夜籠罩了整片大地,社會的秩序正在一步一步的崩潰,這片區域早就已經停水停電,厲憲壘耳邊又傳來一陣一陣的喪屍怒吼聲。

厲憲壘臉色沉沉,他下意識的摩挲著口袋裡的唐刀,啞聲問:“臣臣,你是真的冇有什麼不舒服的嗎?”

薛祐臣想了想說:“憲哥,我餓了算不算?”

“……算。”

厲憲壘回答著,卻皺著眉,視線從薛祐臣的臉上一寸一寸的掃過。

以往薛祐臣嬌氣的很,破了點皮都要叫疼的,他說冇有不舒服,應該就是真的感覺還好。

那是不是說明,薛祐臣這一世並冇有覺醒空間異能?

這又與上一輩子不同。

厲憲壘心底有了些動搖,這樣的薛祐臣,到底還算不算是上一輩子的那個人。

他望著薛祐臣,壓下了心裡所有的疑慮:“地下室,你去過了嗎。”

“冇有去過,我不想去。”薛祐臣搖了搖頭,將地下室的鑰匙放在了他的手心裡,彎了彎眼睛,“因為我相信憲哥會出來。”

薛祐臣的表情太過於誠摯,厲憲壘嘴唇動了動,好一會兒,他才笑了一下:“就不怕我出來之後咬你?”

隻是隨著他話音落下,樓道裡傳來了細微的腳步聲,覺醒異能後,厲憲壘的五感都強化了許多,他仔細聽了聽,牽著薛祐臣的手,一手握著唐刀:“外麵至少有兩個喪屍,你跟緊我。”

說著,厲憲壘動作輕巧的打開了門,行動遲緩的喪屍在門口晃盪著,還冇有發現兩人的存在呢,就被厲憲壘乾淨利落的削了頭。

像是削豆腐塊似的。

薛祐臣哇了一聲,他有點眼饞厲憲壘這把削鐵如泥的刀。

厲憲壘繞開腳下的喪屍,牽著他走到了地下室,開門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眼睛亮晶晶的薛祐臣:“地下室有很多速食,你先吃點墊墊……你這幾天有好好吃飯嗎。”

薛祐臣點了點頭:“有的,年夜飯的那頓餃子冇有壞掉。”

厲憲壘與他十指相牽的手緊了緊後才鬆開,他翻出來了一箱自熱火鍋,在薛祐臣的注視下,用異能給這自熱火鍋加了水。

【我操!宿主上一次我們做的那個末世的任務就冇有異能吧,厲憲壘手上凝成的水珠怎麼形成的啊?這是什麼原理?這水從哪兒來的?】

零零三蹦出來,一副冇見過世麵的寒酸樣子。

薛祐臣也冇見過,但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他接受良好。

【隻能用基因突變解釋吧?不過問這個冇有意義的,每個世界意識形成的世界觀又大不相同了。】

厲憲壘已經將自熱鍋的蓋子蓋好了,他抬頭,與薛祐臣對視了一眼,開口解釋道:“這是異能。”

說著,他的指尖冒出來一簇微弱的小火苗。

“我覺醒了水與火的雙係異能。”厲憲壘說,“這是末世之後,一些人類對抗喪屍的底氣。”

薛祐臣:……嗯?

主角攻這麼容易就將他的另一個異能告訴自己了嗎?

明明劇情裡他善於扮豬吃老虎和藏拙,無論是誰,對外主角攻都說隻覺醒一個異能,直到劇情後期,主角受才知道主角攻是雙係異能。

“可是我冇有。”薛祐臣學著厲憲壘的意識張開了手,但是什麼都冇有出現,他小聲嘖了一句,看起來有點挫敗。

你本來應該是有的。

厲憲壘想著,他不太明白為什麼薛祐臣這個世界冇有覺醒異能,難道是因為他重生帶來的蝴蝶效應?

“世界亂了套,這個地方的溫度隻會越來越低,並不是久待之地。我想暫時先一路南下,不過這一路上會十分凶險,或許隨時會有性命之憂。”厲憲壘盯著薛祐臣,冇有放過他一絲表情的變化,頓了一下說:“你願意和我一起走嗎?當然,如果你不願意……”

不會有這個如果。

厲憲壘的眸子暗了下來。

薛祐臣不願意和他一起,他就算是強迫,也要薛祐臣與他一起走。

末世太過凶險,薛祐臣隻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學生,冇有了異能,如何能在這個吃人的末世活下去?

而且,薛祐臣還欠著他一條命。

厲憲壘的話戛然而止,他看著薛祐臣,等待著他的答案。

薛祐臣不假思索的說:“當然要和憲哥一起啊,你會保護我的,不是嗎?”

厲憲壘莫名鬆了一口氣,聽著薛祐臣的話,他笑了起來:“我……肯定會儘我所能,保護你的。”

兩人將速食和飲用水放到厲憲壘早就準備好的車上。

小區裡有很多躲在家裡不出來的人,隻是這幾天還好,再過些天,日子就難捱起來了。

不過這路上還是晃盪著零星的幾個喪屍,偶爾能看到幾個人影。

薛祐臣坐在副駕駛,厲憲壘側過身將安全帶給他扣好:“現在喪屍不算太多,路上遇到了我們直接能碾過去,你不用害怕。”

薛祐臣點頭,握住了他的手腕,在冇來及撤身的薛祐臣的鼻尖上留下來了一個吻:“我不害怕,我相信憲哥。”

厲憲壘摸了摸鼻子,視線在薛祐臣的嘴巴上流轉了兩秒。

薛祐臣卻坐正了,微微偏過頭,彎了彎眼睛說:“哥,不開車嗎。”

厲憲壘:……

他隻好也坐直了身體,但是腦子裡卻不受控製的,冒出來了之前親吻薛祐臣時,他情動的模樣。

厲憲壘頂了頂上顎,他覺得嘴巴有點空。

可惜了,現在時機不對,地方也不對。

劇情裡寒氣是從北方緩慢飄到南方的,所以厲憲壘一路南下,與他上一世的幾個兄弟在S市的商城裡碰到了,當然,那時候薛祐臣也在那裡。

不過現在,薛祐臣在厲憲壘的身邊,手裡還有厲憲壘強硬讓他吃點墊墊肚子的乾巴小餅乾。

厲憲壘開車透著末日後特彆的瘋狂,遇到喪屍直接就撞了過去,好幾次喪屍的腦漿都甩到了擋風玻璃上,眼珠子從玻璃上慢慢滑下。

薛祐臣正在啃小餅乾,看到這場景,驟然向後仰了仰身體,謔了一聲:“憲哥,你好生猛。”

厲憲壘默默打開了雨刷器,踩了一下刹車,後麵開車就平穩了許多,他咳嗽了一聲,轉移了話題問:“坐了幾天車,累不累?”

薛祐臣嗯了一聲,伸了個懶腰:“背有點疼。”

聞言,厲憲壘騰出一隻手,按了按薛祐臣的肩膀:“等一會兒我們找個住的地方停一下,休息一會兒?”

“可以。”薛祐臣冇什麼意見,他說完,就伸出手,摸了摸厲憲壘的褲襠,“憲哥,我有點想了……”

厲憲壘微微分開了雙腿,他的喉結上下動了動,低低的嗯了一聲,提議道:“車後座挺大的。”

“……我倒也冇有那麼著急。”薛祐臣蹭的一下收回了自己的手,想了想說,“我還想和憲哥一起洗個澡。”

厲憲壘:……

是他著急了。

他默默的將車速飆到了120碼,沿著窗外的景色看了半天,才找了個類似於員工宿舍的地方,奇怪的是,這片不僅冇有多少人,連喪屍都十分的稀少。

厲憲壘將車直接開進了大廳。

薛祐臣下了車,回頭看一地的碎玻璃渣,心想這輛車跟著厲憲壘真的受苦了。

而巨大的動靜顯然招惹來了不速之客,幾聲喪屍的怒吼聲,彷彿近在耳邊。

穿著軍裝的寸頭男人三兩下解決了一個戴著眼鏡的喪屍,他神情嚴肅,收了藤蔓,踱著步子就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幾個同樣穿著軍裝的人。

厲憲壘皺著眉看向他們,在看清為首的男人的臉時,他不動聲色的皺了皺眉。

竟然是熟人。

為首的那個男人叫東方矢,前世異能者基地的掌權者,也是厲憲壘互相看不順眼的死對頭。

薛祐臣緩慢的眨了眨眼睛,對看過來的東方矢展眉一笑。

終於見到主角受了啊。

……但是主角受怎麼看起來比主角攻的塊頭還大呢,胸脯也是鼓鼓囊囊的,長的還另有一番風味,像是那種熟男,型男。

顯然,厲憲壘與東方矢一行人都冇有和彼此交流的慾望和想法。

東方矢眯了眯眼睛,擦著薛祐臣的肩膀上了樓,偏著頭跟他的下屬吩咐著什麼。

而厲憲壘牽著薛祐臣的手,一腳踹開了宿舍並不堅固的門。

“在這兒湊合住一晚上。”厲憲壘鬆開他的手腕說。

薛祐臣環視了一圈,輕快的點了點頭:“好啊。”

說著,他暗示性的朝厲憲壘眨了眨眼睛:“憲哥,這兒有浴室。”

厲憲壘心裡有點發熱,他用異能簡單清洗了一遍浴室裡的浴缸,又放了些水。

他現在異能不算強大,透支太多異能消耗的都是他的精神力,但是放點薛祐臣洗澡水的異能還是有的。

薛祐臣站在他旁邊,任由著放好水的厲憲壘將他的衣服脫了下來。

薛祐臣抬手,摸了摸他的胸肌,小聲的附在他耳邊說:“感覺好久冇有和憲哥做過了,憲哥是不是也很想被我操啊。”

厲憲壘愣了一下,還是遵從了他低本心的聲音,低低的嗯了一聲。然後,他撫摸著薛祐臣的臉頰,垂著眸子吻了下去。

兩人雙雙跌進了浴缸裡。

浴缸盛下兩個大男人就顯得有些擠了,水位上升了不少,薛祐臣看著坐在他腰上,撅著屁股給自己擴張的厲憲壘,一邊撥弄著他的奶頭一邊隨口說:“憲哥,剛剛遇到的那一群人,你是不是認識那個型男……不對,那個寸頭。”

厲憲壘垂下眸子,在肉穴裡進出的手指都不動了,他眯了眯眼睛,看著薛祐臣:“怎麼突然提起他,我現在還不認識他。”

“好奇嘛。”薛祐臣笑意盈盈的。

【作家想說的話:】

主角攻異能的用法一(待發現:給小狗煮飯,給小狗放洗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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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自己的名字加了一點小巧思( ?? ?)

謝謝詒三,一般讀者春,LII,lemiber ,CHEN ,魘桑葉,邊慌慌大人們的禮物!麼麼噠

浴室裡主角攻騎乘,求小狗操他到尿在他逼裡;輕浮孟浪的男人

肉穴被薛祐臣操的久了,隻是被手指插幾下,腸肉就被收縮著擠壓著流出不少騷水來。

厲憲壘的手指上都是濕漉漉的,也不知道是他穴裡流出來的騷水還是他本身的異能。

“憲哥,要自己坐上來嗎?”薛祐臣彎著眸子看他,眼神幾分迷離,手上卻捏住了他的胸,指腹按在了他凸起的乳頭上,輕輕的拉扯揉弄。

厲憲壘本來想問問他嘴裡的“好奇”是什麼意思,但是看著薛祐臣這副模樣,他想要說出口的話突然梗在了喉嚨裡,莫名結巴道:“這個姿勢,也、隻能我自己動吧。”

薛祐臣火熱的肉棒貼在了厲憲壘的臀肉上,他回頭,微微扶住了肉棒,一手扯開了自己肉穴,慢慢將龜頭吃了進去。

薛祐臣扶著他的腰,暗示性的向下按了按,厲憲壘咬牙,直接全坐了下去。

水花濺了出來。

肉棒破開層層疊疊的腸肉,噗嗤一聲插到了最裡麵。

不過隻是才插進去,薛祐臣就覺得厲憲壘的肉穴緊緊絞著他的肉棒,腸肉擠壓著他的龜頭和柱身,吸的厲害,爽的他的肉棒在厲憲壘的肉穴裡跳了跳。

厲憲壘的大腿都在用力,呼吸粗重:“嘶……”

薛祐臣在厲憲壘腰上打轉的手,又摸上了他的胸,笑著說:“憲哥好棒啊,騷逼真的越來越厲害了,現在這樣都可以一下子吃進去這麼多。”

……薛祐臣這張嘴,讓人又愛又恨,一上床真的很能說騷話。

“……”厲憲壘抿著唇不說話,連呻吟都被吞進了喉嚨裡,但是耳朵根卻紅了。

“憲哥,動一動啊……”薛祐臣不滿的嘖了一聲,他輕輕擰了一下厲憲壘的乳頭,鬆開手時,乳頭徹底立了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胸被薛祐臣玩的多了,厲憲壘覺得站在他的胸肌敏感的要命。

隻是被這樣輕輕的揪幾下,按幾下,他高高挺起的肉棒就有了想射的衝動。

薛祐臣像是看出來了厲憲壘那張臉上的空白和他想要射精的慾望,手往下滑,猛地捏住了他的馬眼。

“憲哥,又要秒射嗎。”薛祐臣彎著眸子,又伸出另一隻手去擼他的肉棒,“好歹堅持幾分鐘呢?”

說的好像厲憲壘是那種秒射的男人一樣。

但是明明他自己擼的時候,能擼半個小時才射。

厲憲壘咬緊腮幫,忍著自己想要射精的慾望,他的肉棒在薛祐臣的手裡跳動了兩下,漲的肉棒上的青筋都起來了。

他喘著氣,雙手撐在浴缸兩邊,聽了薛祐臣的話,大開大合的坐在肉棒上動著。

水花越濺越大,肉體撞擊時因為一層水流變得更加色情了。

薛祐臣的肉棒因為厲憲壘的動作每次都操到了最裡麵。

他保持著這樣高頻率律動的動作,吞吐著穴裡的肉棒,腰卻被操的越來越酸,柱身和腸肉摩擦著,又泛起來了一陣酥麻又痠痛的快感。

噗嗤噗嗤。

兩人的腿肉撞擊在一起,發出啪啪的聲音,伴著肉棒裡抽插出來的水聲。

薛祐臣的肉棒半抽出來時,上麵還掛著厲憲壘騷穴裡的淫水。

“唔……夾的太緊了憲哥…”

不過特爽。

薛祐臣感覺他的肉棒不斷的在柔軟又潮濕的穴裡抽送,腸肉都緊緊的吸著它,吸的他頭皮都爽的發麻。

“哈啊!嘶……怎麼、怎麼能進的這麼深……”厲憲壘低聲呻吟著,吃著肉棒的動作卻越來越快,“臣臣……不、不能在進的更深了……”

這樣說著的厲憲壘,卻整個人都坐了下來,薛祐臣的肉棒將穴口的褶皺撐開了,精囊頂著他的肉穴旁的臀瓣,似乎下一秒也操進去了。

厲憲壘小幅度的前後動著,肉棒恰好貼著他凸起的騷點上,每一次摩擦都讓他的肉穴裡更加麻了。

“哈……臣臣、臣臣……”厲憲壘叫他,聲音裡充滿著情慾:“裡麵要被、要被操爛了……”

薛祐臣鬆開了捏住他馬眼的手,下一秒,厲憲壘的馬眼張合著,猛地射出來了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全都射到了薛祐臣還冇來得及離開的手上。

薛祐臣小聲的啊一聲,舉了舉自己的手,有些懵的抬頭看了一眼厲憲壘:“憲哥……”

主角攻怎麼中看不中用啊!

他有點嫌棄自己手上的精液。

厲憲壘現在整張臉都紅了:“對、對不起……哈,好酸好麻…臣臣、對不起……一會兒我給你、給你洗洗…”

“不用啦。”因為激烈的性愛,薛祐臣的眼睛都有些潮濕,他舔了一下唇,笑容有點壞壞的:“……憲哥張開嘴巴,給我舔乾淨吧?”

厲憲壘望著薛祐臣,像是被蠱惑了似的,真的張開了嘴巴,含住了薛祐臣伸進來的手指。

一股難聞的腥味。

或許是厲憲壘嫌棄的表情太過明顯,薛祐臣笑出了聲:“憲哥怎麼這副表情啊,之前明明都求著搶著讓我射在你嘴裡的。”

“……我、我什麼時候……讓你射到嘴裡麵了……”厲憲壘嘴裡舔著薛祐臣的手指,含糊不清的說著。

說完,他才猛地反應過來,求著搶著想要薛祐臣射到嘴裡的不是他,至少不是現在的他。

而是奪走了薛祐臣第一次、最開始與薛祐臣同居的他。

莫名的,厲憲壘的心裡有些介意。

他被薛祐臣夾住了舌頭,舌頭都流到了下巴上,但是還是堅持問道:“……哈、之前、之前我還讓你乾什麼了……”

薛祐臣裝模作樣的想了想,有點羞恥的小聲說:“可以說嗎?”

厲憲壘望著他這副表現,喉嚨裡忍不住溢位來了一聲冷笑。

倒不是對著薛祐臣的,而是對著以前的“他”的。

到底做了多麼破廉恥的時候,才能讓薛祐臣都難以啟齒。

“你之前喝過我的尿來著……”薛祐臣小聲嘟囔:“你給我吃雞巴,我說我快憋不住了,你非要說你能做我的精盆,也能做我的尿壺……我冇忍住來著,憲哥,你是不是選擇性遺忘這回事兒啊!”

當然是冇有這回事的。

薛祐臣不可能答應厲憲壘這種事兒,哪怕厲憲壘真的說這種話也冇有用。

不過薛祐臣眼神譴責的看著他,彷彿在控訴厲憲壘逼著自己做出這麼羞恥的事情,但是轉頭自己就能忘的一乾二淨。

厲憲壘一口氣憋在心裡,不上不下的,好險冇給他憋死。

好好,好幾把賤的一個男人,願意被男人操了就算了,怎麼還上趕著喝男人的尿……喝的還是薛祐臣的。

他現在連薛祐臣的精液都冇有吃進肚子裡過呢。

隻看厲憲壘的眼神就知道他在心裡罵的很臟。

薛祐臣將手指從厲憲壘的嘴裡抽了出來,將他的口水都擦在了他的身上,又伸手擰了擰他的乳頭:“真的忘了嗎,憲哥?”

“冇、有、忘。”厲憲壘像是要把這兩字嚼爛了,肉穴猛地夾緊了薛祐臣的肉棒:“臣臣,今天操我操到尿在我的騷逼裡好不好……”

薛祐臣:不好。

……他乾什麼嘴賤說這種刺激厲憲壘的話。

兩人乾了兩個多小時,從浴室到窗台,再到快要散架的鐵板床上,薛祐臣的精囊都射空了,厲憲壘的小腹都讓他射大了,但是還是冇有射出來尿。

厲憲壘的屁股上都是紅印,大腿痙攣著,肉穴也被操成了一個圓洞,裡麵的精液不斷的流出來,奶子更是淒慘無比。

厲憲壘開了幾天的車,又被這樣操了一頓,他累的不斷打著哈欠,但是卻執拗的看著薛祐臣,叫了兩個多小時床的嗓子又沙又啞:“……臣臣,爽不爽…嗯…乾我的逼是不是比以前更爽了?”

薛祐臣擦掉了自己身上的精液,俯身親了一下他的眼睛,應了一聲:“嗯,憲哥越來越騷了嘛……”

厲憲壘終於心滿意足的閉上了眼睛,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薛祐臣在床邊坐了一會兒,鼻尖還滿是精液的腥臊的氣息,他穿上衣服,想去外麵透口氣。

真是可惡,他覺得自己的腰都要被厲憲壘坐斷了。

臨近傍晚,天色已經黑了下來,外麵的溫度更加的冷了。

薛祐臣眯了眯眼睛,看著外麵那一抹猩紅的菸頭,彎彎眸子。

夾著那菸頭的主人也猛地轉頭看向他,視線像是鷹眼一樣銳利。

是主角受。

薛祐臣走到了他旁邊,朝他伸出來了手,他手心裡躺著一個蔥油味兒的壓縮餅乾。

“換根菸。”

薛祐臣走近他才發現,東方矢並冇有穿外套,他的襯衫挽到了小臂上,露出來了緊實的肌肉線條,胸脯也鼓鼓囊囊的。襯衫都被撐開了一顆鈕釦。

東方矢靜靜的看了他兩秒,眸子裡警惕並冇有減少半分,但是他動了動,從煙盒裡抽出唯一一根菸,放到了他的手裡,又拿走了他手心裡躺著餅乾。

“謝謝。”東方矢彈了彈菸灰,低聲說。

煙算是末世前期裡常見的東西,隨便一個小超市都能找到,但是被洗劫一空的食品區卻不見得能找到一袋餅乾。

薛祐臣叼著煙湊近東方矢,菸頭對準了他的,點燃了煙,他又撤回了身子。

東方矢的身體僵硬了一瞬,直到那抹奇怪又含著幾分清香的氣息離去,他才咬了咬菸屁股。

“冇事。”東方矢聽到旁邊這個自來熟的漂亮男人笑眯眯的說:“你長的帥嘛,我喜歡好看的男人。”

……一個孟浪又輕浮的男人。

東方矢給這人下了定論。

其實,薛祐臣討厭死蔥香味的東西了,但是末世裡的食物又緊缺,他是冇有挑食的權利的。

藉著月光,東方矢看清楚了薛祐臣脖頸上密密麻麻蔓延的吻痕,他移開視線,冇有說話。

薛祐臣靠在牆上,點燃了煙卻冇有抽,而是夾在了手裡,他歪著頭,懶懶散散的問東方矢:“你叫什麼啊,帥哥。”

東方矢捏了捏手裡的餅乾,平靜的回答:“東方矢。”

“哦。”薛祐臣點了點頭。

東方矢回答完,像是在這裡呆不下去了,抬腳就想走,但是薛祐臣卻也側過了身,上前了一步,兩人結結實實的撞在了一起。

兩人都愣了一下,薛祐臣抬起頭看他,東方矢也恰好低下了頭。

薛祐臣笑得彎起來了嘴角,狡黠的眨了眨眼睛說:“乾嘛啊帥哥,你想親我啊?”

東方矢下意識的看向薛祐臣的嘴唇,那上麵明晃晃有個顯眼的牙印。

“嘶——”薛祐臣猛地被推開,有點委屈的說:“你乾嘛?”

“簡直不知所謂。”東方矢一板一眼的說,“輕浮又孟浪。”

聽著他的指責,薛祐臣卻莫名笑出了聲,他瞥了一眼東方矢胯間鼓鼓的一團:“偷聽我牆角又勃起的是誰呀?”

東方矢退後一步,拳頭死死攥著,力度大到捏碎了手中的餅乾。

薛祐臣一步一步的逼近,伸手摸了一把東方矢的胯間,吹了一聲口哨:“好啦,我現在是不是更輕浮了?”

“你!”措不及防的被摸了一下,東方矢平靜的表情卸下,眼睛都要噴火了,“你這是性騷擾。”

“那你去告我好啦,軍官大人。”薛祐臣湊近他,在他唇上留下來一個吻:“剛剛是不是想親我?滿足你一下好不好?”

“我冇——”東方矢的話被薛祐臣漫不經心的打斷,他朝東方矢擺了擺手:“我進去了,軍官大人要和我一起嗎?”

說完,薛祐臣不等東方矢回答,轉身就離開了。

……他已經踩在東方矢的底線亂蹦了,再不走他怕被暴起的東方矢打成狗餅餅。

東方矢摸了摸自己的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保留了而是二十六年的初吻就這樣被一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孟浪男人給奪走了。

他狠狠碾了碾腳下的菸頭,目光陰沉的盯著薛祐臣瀟灑離開的背影。

薛祐臣推開那扇牢固的門,就與本該睡著的厲憲壘對上了視線。

隻不過厲憲壘的表現有點奇怪。

薛祐臣想了想,看明白了。

哦豁,主角攻這個廢物,怎麼被操了一頓之後就又讓另一個靈魂出來了?

厲憲壘顯然纔剛醒過來,眼神中有迷茫也有警惕,隻是看到薛祐臣,他眼中的冷漠卸下,隻剩下了信賴。

“臣臣,我們怎麼會在這裡?”厲憲壘坐起來,剛下床就因為腿軟的差點栽到了地上。

薛祐臣疑惑的啊了一聲,輕笑道:“憲哥,你是被操傻了嗎?不是你說我們要去S市嗎。”

厲憲壘愣了愣:“去S市乾什麼?”

現在就算是傻子也能覺出不對了。

薛祐臣走上前,朝厲憲壘伸出了手,然後將他拉了起來,疑惑開口:“憲哥,你怎麼了?”

“臣臣,我好像忘了這些天發生的事情了。”厲憲壘的聲音嚴肅了起來,他皺著眉說:“明明現在我們應該剛做完愛,你因為我睡著了生氣……”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薛祐臣臉上也有顯而易見的疑問,但是他還是跟厲憲壘解釋說:“憲哥,現在已經是末世了……”

聽完薛祐臣將最近這段時間的事情一一說出來,厲憲壘的表情越來越僵,眼中的戾氣越來越重。

原來在他不知道的時候,竟然有一個人扮演了他那麼長的時間,與薛祐臣相處了那麼久……還用他的身體跟薛祐臣上、床。

厲憲壘覺得被使用過度的肉穴現在更是隱隱作痛,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不是我,有人占據了我的身體,我並冇有這些天的記憶。”

薛祐臣被他駭人的表情嚇了一跳,他喊了一聲:“憲、憲哥……?”

厲憲壘抿了抿唇,咬牙切齒的說:“我想把自己殺了。”

說完,他頓了頓,又啞聲問:“這段時間,‘他’有冇有對你做什麼不好的事。”

薛祐臣想了想:“冇有哦,不過怪不得憲哥有一段時間對我怪怪的呢,都不讓我操了。”

厲憲壘:……操。

最後‘他’不還是給操了,而且他現在覺得後麵的肉穴都被插的合不攏了,精液像是失禁似的,順著他的大腿流了出來。

然後他的視線落在了薛祐臣裸露的脖頸上,上麵全是做愛留下來的痕跡。

操他大爺!簡直牲口!

【作家想說的話:】

Merry Christmas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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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大家的支援( ?? ?)

也祝大家聖誕快樂~

哥還記得昨天晚上的事情嗎;又親了一下主角受;你很確定嗎

“怎麼辦呢?”薛祐臣坐在床邊,撐著胳膊歎了一口氣:“憲哥,如果那個人會再出來,我們要怎麼辦呢。”

厲憲壘並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被彆人占據身體,還失了這段時間的意識,他冇有明白這件事發生的原理,所以更不知道該如何去預防。

這種脫離了掌控的感覺並不好。

他抿了一下唇,攥緊拳頭,眼中的戾氣叢生。

“如果真有這種事情發生……你先保護好自己,知道嗎?”厲憲壘溢位了一聲冷笑,“就是不知道那畜牲是人是鬼,所以他隨時有傷害你的可能。”

薛祐臣點了點頭:“好,憲哥,我知道了,如果真的,我會對他多留一個心眼的。”

厲憲壘頓了頓,歎氣聲消失在唇齒間,他伸手攬住了薛祐臣的肩膀,隻是將頭埋在了他的脖頸裡,但是卻在他身上嗅到了一絲似有若無的煙味。

……他記得薛祐臣是從不抽菸的。

這人不僅占了他的身體,竟然還教壞薛祐臣?

越想,厲憲壘的怒火簡直壓抑不住,拳頭被他捏的嘎吱作響。

薛祐臣像是冇發現他的情緒,在這時候偏過了頭,輕輕的吻落在厲憲壘的側臉上:“憲哥,有什麼事情我們明天再商量?我好睏了,而且好冷。”

薛祐臣冇有撒謊,他不僅覺得冷而且還覺得很累,坐了那麼多天的車累,剛剛和主角攻做的那麼激烈也很累。況且自從末世後,他很久都冇有好好休息過了,實在冇有精力跟現在的厲憲壘掰扯。

厲憲壘摸了摸薛祐臣起了一片雞皮疙瘩的手臂和他冰涼的手,伸出手嚴絲合縫的抱緊了他,低低地嗯了一聲:“好。”

薛祐臣閉上了眼睛,也緊緊的貼著厲憲壘,汲取著他身上的熱量,冇一會兒,就真的睡了過去。

隻不過他睡了,厲憲壘卻睡不著了,他無意識的撫摸著薛祐臣的頭髮,睜著眼睛望著眼前的床板。

他想著薛祐臣的話,手指動了動,手心裡竟然真的聚起來一團柔和的水球。

末世、喪屍、異能,占據了他身體的人……

一切都混亂、荒唐又無法置信。

但是厲憲壘隻要想要往深處想想這些事,就覺得頭疼欲裂,彷彿要爆炸了似的。

直到黎明破曉時分,厲憲壘才堪堪從紛亂的思緒中剝離,他的眼皮顫了顫,隻是閉上了眼睛,意識就陷入了一團混沌。

【早上好,宿主。】零零三精神抖擻,中氣十足。

【早上好,零零三。】薛祐臣神態萎靡,眼底掛著大大的黑眼圈。

他這一夜睡的並不安穩,做了好幾個噩夢,一會兒夢到他被捲入亂流中,不知道亂入了哪個時空。一會兒又夢到了他在冰冷的艙內醒過來,卻冇有自己的身體,隻是意識‘醒’了過來。

最後又夢到他被一條吐著信子的巨蟒緊緊的纏著,窒息感簡直要將他活生生憋死。

……隻不過現在看來,被巨蟒纏住了不是噩夢。

薛祐臣用力扯下來了厲憲壘緊緊攬住他的胳膊,終於覺得肺部的空氣暢通了。

厲憲壘睫毛顫了顫,睜開眼睛看向了薛祐臣,精神狀態看著竟然比他還差一些。

薛祐臣細細的觀察了他兩秒,確定了現在的厲憲壘是這個世界線裡的主角攻。

“臣臣?”厲憲壘一開口,才發現了自己的聲音多麼沙啞,他清清喉嚨,眯了眯眼睛:“為什麼……這樣看著我?出什麼事情了嗎?”

“哥還記得昨天晚上的事情嗎?”薛祐臣問他。

昨天晚上……

厲憲壘想起兩人荒唐的性事,在窗邊做的時候,甚至在不遠處就站了一個人。

他咳嗽一聲:“你還想要嗎?我可以……”

薛祐臣權當聽不懂厲憲壘在說什麼,疑惑的嗯了一聲後又彎彎眼睛,笑了一聲:“憲哥,起床吧。等你收拾一下,我們就走?”

收拾一下?

厲憲壘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痕跡,深深的牙印和痕跡冇有因為過了一晚而消散,反而更加的明顯了,有些地方看著都紫了。

腿間也黏黏糊糊的,昨夜薛祐臣射進來的精液他們並冇有清理。

他的耳根燒了起來,含糊的嗯了一聲:“好。”

薛祐臣打了個哈欠:“憲哥你去吧,我先去車上待會兒,等你。”

厲憲壘又點了一下頭,目光追隨著薛祐臣,看著他下床整理好了衣服,又走過來彎腰親了一下自己眼睛,才拉開門揹著手慢慢踱步出去。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被薛祐臣親過的地方,忍不住笑了一聲,也下了床去了浴室。

薛祐臣剛出去,就看到昨天站在東方矢旁邊的兩個男人正在觀摩著厲憲壘那輛車。

隻不過車窗上貼著膜,從外麵看根本看不到車裡麵的景象。

不過薛祐臣懷疑如果自己再晚出來一會兒,這兩個人能粗暴的把這輛車的車窗給砸了。

他輕巧的走上去,拍了拍其中一個比較帥氣的男人的肩膀,彎著眸子問:“在看什麼啊?”

男人愣了一下,剛剛他竟然冇有聽到這人的腳步聲。

他略微戒備的退後了一步,警惕的盯著薛祐臣,手中甩出了一把刀:“你是誰?!”

“哥們,不知道我是誰就站我車旁邊看的起勁兒啊?”薛祐臣輕巧捏住了朝他劈過來的刀身,笑眯眯的問,“請問你這是什麼意思呀。”

“……”男人使勁兒動了動,卻拔不出來自己被夾住的刀,他眼中的戒備更深,不過也懂得識時務者為俊傑:“抱歉,末世裡多幾分警惕,你能理解吧。”

啊,再理解理解,這刀就插他身上了。

薛祐臣笑了一聲,冇鬆開手也冇有開口就聽到一陣雜亂的腳步聲,他抬頭一看,東方矢和另外幾個人從樓上走了下來。

他穿著長筒的黑色靴子,襯得腿又長又直。

東方矢望著對峙的三人,皺了一下眉問:“怎麼回事。”

薛祐臣有些遺憾的鬆開了手,刀尖在他的指間留下來一道極淡的血痕,他輕輕嘖了一聲。

“長官。”男人朝東方矢行了個軍禮,收起來了自己的刀,看看薛祐臣又看向東方矢,挺了挺胸脯說:“這臭小子鬼鬼祟祟的,我當場就給他抓獲了。”

“……?”

東方矢的這個下屬是什麼憨批?

薛祐臣疑惑的哈了一聲,他給走下來的東方矢看了看自己的手,故作委屈:“明明是他鬼鬼祟祟的圍著我的車,還莫名其妙的對我動刀。”

東方矢像是忘記了昨天的事情,也忘了薛祐臣這個人,他輕飄飄的掃了一眼薛祐臣手上那一道刀痕,又移開視線,看向了出聲的下屬。

他顯然是瞭解自己這個警惕心過了頭性格又暴躁的下屬。

“下次不要對普通人動刀,更不要動用異能,跟人道歉。”東方矢淡淡的說。

男人的表情都裂了一瞬。

普通人?

誰家的普通人能徒手接刀還能差點給他的刀片給捏碎?

不過他確實識時務,垂下眸子,嗯了兩聲:“知道了。”

說著,他又盯著薛祐臣的鞋子,不甚情願的說道:“抱歉。”

薛祐臣笑了起來,輕輕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在男人看過來的時候朝他眨眨眼睛:“沒關係哦,長的好看的人總有些特權嘛。”

男人頓了一下,抬頭細細看了看薛祐臣的長相,遲疑道:“你是在說你自己嗎,你倒是長的跟個女生似的。”

薛祐臣:……好無趣好傻逼的一個男人。

東方矢:……原來這人是對每個有幾分姿色的男人都這麼說。

果然是一個輕浮的男人。

他斂了心思,轉而提起來了更為重要的事情,沉聲道:“路上不能再耽誤時間了,現在就走。”

“是!”幾個人齊齊回答了東方矢。

薛祐臣挑了一下眉,在東方矢抬腳想要離開的時候,扯了一下他的袖子。

東方矢腳步一頓,轉頭看向他:“還有事?”

薛祐臣猛地抬起了頭,揪住了東方矢的衣領,迅速的在他的唇上留下來了一個吻,然後又像是怕被打似的,一蹦三米遠。

到了安全距離,薛祐臣才點了一下唇,朝他笑了笑:“再見哦,帥哥。”

東方矢:……

東方矢的一乾下屬:……好、好大膽!

竟然敢騷擾千年不開花的鐵樹,真不怕被東方矢親自掛上東南枝嗎!

不過顯然是他們多想了。

“走,腳下生瘡了嗎。”

東方矢黑著臉轉過身,語氣聽著波瀾不驚的,但是細聽之下,還能聽到幾分隱藏的怒氣。

下屬們冇敢耽擱,緊緊跟上了東方矢步伐。

唉,樂子走了,不好玩了。

薛祐臣歎了一口氣。

【放心吧,宿主。有主角攻在身邊,你們一定會很快就遇到主角受的。】零零三說,【到時候你再玩他。】

主角攻受會有各種偶遇的巧合,這就主角之間的絕對磁場。

薛祐臣一邊拉開車門一邊笑了一聲:【好的零零三,有你這一句話,我就放心了。】

恰巧厲憲壘也把自己收拾好了,坐到了駕駛座上,隻是他耳根還是通紅的。

薛祐臣的精液射的太多太深了,有些他都冇有扣出來,隻能讓它們留在裡麵。

而且昨天做愛做的狠了,他剛剛清理的時候後麵出了點血,被操的現在還又麻又疼。

“吃點東西。”厲憲壘冇有發動汽車,而是從後麵一箱箱貨物裡弄出一袋泡麪來,泡好了小心翼翼的遞給薛祐臣:“昨天你隻吃了點餅乾。”

薛祐臣接過,吃了幾口又遞給他,厲憲壘冇嫌棄,將剩下的麵和湯都喝掉了才發動了汽車。

“等徹底穩定下來,我想辦法給你補補。”厲憲壘嘖了一聲,摸了摸薛祐臣的臉:“看著瘦了。”

薛祐臣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攥著他的手腕說:“憲哥,你很確定現在的局麵會穩定下來嗎。”

厲憲壘直覺薛祐臣的話裡的意思不對勁,不像是簡單的詢問,他疑惑的嗯了一聲。

薛祐臣張了張嘴巴,卻冇有再問出什麼,然後他搖了搖頭,冇再說話。

厲憲壘隻琢磨了一會兒,就彷彿恍然明白了薛祐臣話中的意思。

他是想問,自己為什麼那麼確定末世未來的局勢,或許也想問自己為什麼對這個末世這麼瞭解,甚至在冇有病毒冇有爆發時,就已經早早準備好了物資。

【作家想說的話:】

主角攻其實就隻想到了一層( ?? ?)

等他知道了另一個“他”的存在就想明白了狗狗為什麼問這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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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長的感謝名單——總之熱淚盈眶了!謝謝大家( ?? ?)

你在和我玩特殊play嗎;主角攻囑咐小狗不能出軌;舊友相見

薛祐臣靠在座背上,望著厲憲壘逐漸嚴肅起來的神情,笑了一聲說:“哥你不願意說,我也不會問的,這也算我和你之間的……小秘密?”

說到小秘密的時候,他的尾音上揚了一些,像把小勾子似的。

厲憲壘沉吟一聲:“不是不願意和你說……”

隻是重生這件事情太過於離奇,他擔心薛祐臣覺得他是被刺激成了精神病,又或是會怕他。

但是轉念一想,連末世都來了,人類都進化出異能了,還有什麼比這些更離奇與荒唐的呢?

他定了定,承諾道:“隻是這件事有些複雜。有時間的話,我會跟你慢慢說。”

“好啊好啊。”薛祐臣答應著,彎眸笑了笑。

越野車總歸是要加油的,厲憲壘把車開進了鄰市,在郊區的加油站裡加滿了油才進了市區。

現在的末世,街道上已經看不見活人了,全是遊蕩的、行動遲緩的喪屍。

但是厲憲壘知道,這些喪屍不會永遠是這副呆傻的樣子。未來的某一天,他們會進化,會有喪屍進化出活人的智商,甚至會團隊作戰,他們更加聰明,也更加的難殺。

“臣臣,我們得去一趟這裡最大的商城了。”厲憲壘沉著眸子,打著方向盤,幾乎將車開的飛了起來。

薛祐臣抓緊了扶手,望著窗外成殘影了的灰暗景色,嗯了一聲。

厲憲壘與他並肩作戰的兄弟就是在這裡遇到的。

不過前世與現在有了些出入,就不知道厲憲壘什麼時候能遇到他的那幫兄弟了。

或許末世來臨前正值假期,商城裡的人本來就多,現在在商城裡晃盪的喪屍也多。

厲憲壘下車之前,想了想按住了薛祐臣的手,將他一直用來防身的刀給了薛祐臣。

薛祐臣握著這把刀,驚訝的挑了挑眉。

主角攻竟然捨得把這把刀給他。

畢竟哪怕主角攻現在有了異能,陪伴他最久也是最深的武器,一直是他的“定海神針”。

“憲哥希望我會殺喪屍嗎?”薛祐臣眼饞這把刀很久了,他很快收起來了這把刀,笑著說:“不過謝了。”

“不是殺喪屍。”厲憲壘頓了頓,牽住了他的手腕,低聲回答道:“這是用來防人的。”

末世裡,喪屍固然可怕,但是人心卻也難測了起來,活下來的人為的就是努力再讓自己活的更久一些或者活的更好一些。

那些有些手段的、身體強壯的,又或是異能者,往往會靠擠壓弱小的普通人的生存空間來滿足他們的私慾,用的手段肮臟又下作。

隻是進了這座商城,竟然冇有看到過幾隻遊蕩的喪屍,就算有,也姿態各異的扭曲著身體,被削了頭。

“這兒來過異能者……”厲憲壘皺了一下眉。

薛祐臣讚同的點了點頭。

而且這看起來了還是木係的異能。

擁有著能讓正常植物起死回生的異能的人可不算多。

主角受算是一個。

【宿主,我就說,跟著主角攻一定會遇到主角受吧。】零零三得意洋洋,【你看——哦豁,轉角遇到愛了吧。】

墨綠色的藤蔓攀附到了薛祐臣的手腕上,隻是看清來人,東方矢愣了一下,隨即臉色就沉了下來,心裡暗道一聲“晦氣”。

“怎麼又是你們?”

東方矢望著薛祐臣那張臉,腦中閃過“不是冤家不聚頭”的想法。

怎麼他走到哪裡,這兩個人就出現在哪裡?

薛祐臣抬了抬手腕,唔了一聲:“東方矢,你在和我玩什麼特殊的play嗎?”

什麼是特殊的play?

東方矢皺起了眉頭,疑惑還冇問開口,厲憲壘就臉色難看的將東方矢纏繞在薛祐臣手腕上的藤蔓燒成了灰燼。

然後厲憲壘皮笑肉不笑的說:“我們好像不認識你吧。”

“……”東方矢望著地上散落的細細的灰燼,眯了眯眼睛。

厲憲壘撞開東方矢的肩膀,將薛祐臣拽到了他的身後。

雖然與剛剛發生的時候毫無關聯,但是厲憲壘莫名其妙的想到了前世的薛祐臣像是到處留情的浪蕩子似的,口花花的,撩騷了不少長的好看的男人。

前世厲憲壘看不起他的做派,但是現在厲憲壘想到那副他的做派就覺得肺葉都要被氣的爆炸。

“薛祐臣。”厲憲壘悶悶的叫他的名字,苦口婆心的說:“你不能出軌的,知道嗎?”

薛祐臣噗嗤一下笑出了聲:“憲哥說的什麼話啊,我能出哪門子的軌啊,你忘了,咱們分手還是你提的,我還問過你可不可以不要分手,但是你不同意。”

以為自己在和薛祐臣談戀愛的厲憲壘:……

“我冇提,我冇說過。”厲憲壘沉著眸子,拒不承認。

這一世他就是冇有提,就是冇有說過。

這一世的蠢貨乾出來的事情他纔不承認。

“憲哥你現在在耍賴啊。”薛祐臣戳了戳他的肩膀,“當初做完了,說做炮友的也是你啊。”

“我冇提,我冇說過。”厲憲壘還是那句話,似乎要將耍賴進行到底。

“……”薛祐臣有點無語,他最後拍板下了定論:“反正,我出哪門子的軌啊。”

走在他們身後的東方矢,卻頓住了腳步。

……原來這男的看起來輕浮了些,其實還是這異能者的舔狗。

分手了苦苦哀求他彆走,睡過了之後被說做炮友的什麼的。

但是就算是被這個異能者傷透心了,這人也不能出來報複社會吧。

東方矢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眸子沉沉,表情也淡漠極了。

任誰也不會想到他現在腦中正風暴著,輪番“造謠”著與他隻有兩麵之緣的男人。

“長官。”下屬悄咪咪的叫了一聲東方矢,在東方矢視線掃過來的時候他端正了態度,正色的小聲道:“這個異能者很強,我們要不要拉他進來我們的小隊裡……?”

東方矢的爸爸與爺爺都是軍隊的領頭人物,他們像是提前知道了末世會爆發一樣,提前在南方建立了基地。

而末世爆發的時候,東方矢正與他的小隊在北方執行任務,現在正往那個基地趕。

但是基地裡現在就爭權奪利的嚴重,他們這一方,多一個異能者就多一份底氣。

何況,剛剛那個能把東方矢藤蔓燒掉的異能者,實力估計與東方矢不相上下,甚至……要比東方矢更加厲害一些。

就是這異能者帶著一個冇用的拖油瓶。

不,也不是冇用的拖油瓶。

畢竟這是敢強吻東方矢還冇被他給打死的人啊……

想到這件事,下屬又覺得有些恍惚。

東方矢卻冇管下屬心裡的彎彎繞繞,他看著前麵兩人的背影,眯了眯眼睛說:“不,那人的個性有些太鮮明,他不像是會服從命令的人,這樣的人用不好,放在身邊就是心患。”

下屬想了想,隻好點點頭。

厲憲壘說不過薛祐臣,隻好想著等找個合適的時間再與他重新告白一下,他記得之前是薛祐臣死纏爛打,他才勉強同意了他的表白,那這一次換他來也冇有什麼關係。

腦中想著一些有的冇的,但是厲憲壘還是耳聽六路,時刻警惕著周圍環境的異常。

在猛地捕捉到一聲細細的哭聲後,厲憲壘頓了一下,回頭看著不遠不近跟著他們的五個人,又皺了一下眉。

“這一層有人。”厲憲壘低聲跟薛祐臣說,“有個……孩子?”

薛祐臣點了點頭,伸手摸了摸厲憲壘給他的唐刀。

厲憲壘不做守株待兔的事情,又或許他在期待著碰到上一輩子與他出生入死的兄弟,所以主動尋著那哭聲的根源找了過去。

源頭在狹窄的員工休息室裡。

這扇門搖搖欲墜的,看起來並不牢固。

厲憲壘警惕又小心的打開了門。

哭聲戛然而止,臉臟的像個小花貓的女孩兒正在她母親的懷裡瑟瑟發抖著,休息室裡涇渭分明的兩撥人,都朝兩人看了過來。

門口站著三個看起來麵相就凶狠的男人,老人女人和小孩都坐在休息室的最裡麵。

為首的男人麪皮抖了抖,警惕的看著厲憲壘和薛祐臣,捏緊的刀片藏在身後:“你們是誰。”

厲憲壘眼中的警惕已經消散了幾分,他笑了一下。

他認得眼前的人,他就是過來找他們的。

“聽到有孩子哭,過來看看。”薛祐臣說著,對看過來的小女孩彎了彎眸子,對她們釋放著自己的善意。

“我們冇有食物。”聽到薛祐臣這樣說,男人眼中的警惕更深。

末世裡誰管那些秩序啊道德啊,活下來纔是最重要的事情,人吃人雖然不常見,但是男人也曾親眼目睹過,有人將小孩子和他的父母一併殺了,不僅將他們的食物據為己有,也將小孩的皮生生剝了。

眼前的這幾個人還不是和他一起並肩作戰的兄弟,厲憲壘雖然瞭解他內裡的秉性,但是現在並不能完全對他卸下心防。

所以他也並冇有將自己有食物的事情說出來,而是沉吟了一聲。

薛祐臣倒是在男人警惕的目光中走了進去,他在女孩兒瑟縮的眼神中,掏出帕子擦了擦她的臉頰。

像是冇感受到幾乎僵住了的氣氛,薛祐臣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塊壓縮餅乾遞給小姑娘。

小姑娘不敢伸手去接,眼神怯怯的看著他。

小姑孃的母親嘴唇動了動,也顧不得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壞人了,接過薛祐臣的餅乾,嘴唇囁嚅了兩下:“謝、謝謝。”

“不客氣。”薛祐臣揉了揉小姑孃的頭髮:“你叫什麼名字?”

小姑娘小心翼翼的啃著餅乾,連餅乾屑都不敢撒下一點,聽到薛祐臣問她,她大膽的回答,隻不過聲音有些顫抖。

“漂亮哥哥,我、我叫許、許果果。”

薛祐臣點了點頭,輕輕牽著小姑娘伸出來的手晃了晃,笑得眼睛彎彎的:“果果你好,我叫薛祐臣。”

果果的爸爸,也就是那個男人有些摸不著頭腦了,他看向站在門口的厲憲壘,搓了一下手說:“那個大哥,你們到底想乾什麼啊。”

他能感覺到,站在他麵前的男人實力很強,但是他既不搶劫他們,也不對他們動手,反而還送給了自己孩子一些食物……

可在這種環境中,他們就成了兩個善良的有些怪異的人。

厲憲壘卻冇有回答他,反而問起來了另一個問題:“外麵的喪屍,是你們殺的?”

男人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手邊的錘子,他嗯了一聲:“這一層樓的是我們殺的,為了保護這些老人孩子,隻能硬著頭皮做……”

厲憲壘笑了笑:“那你們很厲害。”

說著,他朝男人伸出了手:“你好,厲憲壘。”

“許平成。”男人握住了他的手。

【作家想說的話:】

是一個很善良小狗寶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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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叮叮叮的麼麼噠,謝謝南風知我意的草莓派,謝謝今的麼麼噠,謝謝冇有名字的草莓派,謝謝木偶六隻的草莓派,謝謝C的繽紛氣球,謝謝ppprr送的小蛋糕,謝謝詒三送的甜點,謝謝ddy送的草莓蛋糕

真嘟謝謝大家的收藏評論和禮物(鞠躬)所以我今天翻草稿箱翻出來了之前寫的耶耶攻,是真的變成狗狗的耶耶(人和狗狗形態切換)

不過因為是之前寫的,所以這隻耶耶攻和臣臣不一樣,他有點愛哭(不是他的本意),就是邊哭邊乾的那種,如果有人想看話我就放一下(sos隻有六章,不過有大綱我可以寫寫

好凶猛一款的主角受;被睡夢中的小狗踩射了,回想小狗和彆人做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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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不牢固的門被輕輕合上。

厲憲壘微微偏過頭,看了一眼笑著逗弄小姑孃的薛祐臣,也忍不住笑了一下。

“您是異能者嗎。”許平成收回了手,一邊關上門一邊小心的詢問著。

厲憲壘點了點頭,算是回答,轉而又問起了許平成,沉聲道:“你以後有什麼打算嗎?”

許平成看看自己的妻女和旁邊冇有出聲的兩個男人:“末世裡,我們能有什麼打算呢……我隻想我們能活下來。”

厲憲壘沉吟一聲:“那你們有冇有想過去倖存者基地?”

“倖存者基地?”反問的是一個瘦的像猴的男人,厲憲壘也記得他,他叫王勇,話不多,但是乾活特彆利索。

幾人的臉上有些茫然,顯然他們並冇有聽說過末世裡竟然還有個倖存者基地。

厲憲壘嗯了一聲,給出了暗示:“我們也正要去那裡。”

反正再糟糕都冇有不會比現在更糟糕了,與其在這裡等死,不如真的相信眼前的男人一次。

許平成和王勇對視一眼,都明白了對方眼中的意思。

許平成斟酌著說道:“……您看我們能不能和你們一起去那個倖存者基地?當然,我們絕對不會白和你們一起的,我有車,就停在商場的車庫裡,能載你們。而且我力氣大,還是能殺幾個喪屍的,末世之前,王勇他是民警,也能幫上你們幾分。這個小兄弟……”

許平成有些遲疑地看向那穿著校服的帥氣男高中生,奇怪的是,厲憲壘上輩子並冇有見過這個人。

“這個小兄弟好像也有異能,就是不知道是什麼異能。”

厲憲壘皺了一下眉:“什麼是不知道是什麼異能?”

男高中生冇理他們,隻靠在牆上,閉著眼睛自顧自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厲憲壘定定的看了他兩秒,總覺得他似乎在哪兒見過這個小孩。

但是他識人能力很強,如果是他見過這種長相的男的,腦子裡應該會留下一點印象。

或許是錯覺吧?

厲憲壘移開了視線,與緊張等待他答案的許平成對視一眼,然後他點了點頭:“可以,但是這一路上,我們或許會遇到不少的困難,但是我會儘力保證你們的安全。”

許平成跟王勇激動的點了點頭,連說了好幾個謝謝,又保證說他們肯定不拖後腿的。

厲憲壘笑了笑:“外麵現在太冷了,等到明天中午我們再走,正好你們也收拾一下。”

許果果是個很聰明的小姑娘,她扯了扯薛祐臣的衣服,小聲說:“漂亮哥哥,我也不會給你們還有爸爸添亂的。”

薛祐臣彎眸笑了笑,捏了一下她臉頰肉:“乖寶。”

正走向他的厲憲壘聽見這個稱呼,腳步都頓了一下。

乖寶。

嘶——薛祐臣都還冇有叫過他乖寶,也冇有這麼親密的捏過他的臉。

好好好,他混的怎麼還不如一個小孩。

許果果抬眼看了看厲憲壘,又往自己媽媽的懷裡縮了縮,小聲跟薛祐臣告狀:“那個叔叔怎麼生氣了。”

薛祐臣笑出了聲,問表情僵硬的厲憲壘:“叔叔,你怎麼生氣了?”

“……”厲憲壘坐在他身邊,捏了一下他的手:“跟著小孩瞎叫。”

而且他冇有很大吧,也才二十七歲而已,比薛祐臣大了五歲。

隻是越想,厲憲壘心裡就越發的煩躁。

大了五歲啊……

萬一薛祐臣就喜歡小年輕呢?

薛祐臣奇怪的看了一眼情緒驟然低了起來的厲憲壘,也捏了一下他的手,小聲的跟他咬著耳朵:“哥,你想什麼呢。”

厲憲壘抿了一下唇,問他:“你喜歡年紀比你小的嗎?”

原來是被許果果的一聲叔叔刺激到了。

薛祐臣憋著笑,啊了一聲:“或許吧,我確實喜歡年紀小一些的……”

“年紀小的不好。”厲憲壘認真的說,“年紀小的不會疼人兒,還得你去遷就他的情緒,年紀比你稍微大一些的就知冷知熱的,也會疼人兒,肯定會對你好的。”

薛祐臣差點又要笑出聲,他咳了咳,笑著問:“憲哥說的也有道理。”

厲憲壘點頭:“是吧。”

薛祐臣話鋒一轉:“所以憲哥是要找個年紀比你大的人做伴侶?”

厲憲壘:……

他的臉憋的有點紅,嘴唇張了張,又憋屈的閉上,然後又開口說:“我不一樣,我就喜歡年紀比我小的。”

【嘎嘎嘎,主角攻簡直笑死統了,他比幺二零會表演變臉。】零零三在薛祐臣的腦海裡,簡直要把臉笑爛。

【……你還是去聯機打牌吧。】薛祐臣嫌棄他鴨子似的笑聲。

零零三正色道:【不行,‘好好工作’四個大字現在已經刻在了我的腦門上,不然白拿那麼高的工資,我良心有愧。】

【看不出來呀零零三。】薛祐臣挑了一下眉:【我以為你的良心在第一次係統培訓課劃水的時候就已經冇有了。】

【……】零零三閉麥了。

員工休息室裡堆了不少衣服,都是許平成從外麵拿過來,來度過漫長又寒冷的夜晚的。

薛祐臣靠在厲憲壘的身上,頭埋在了他的脖頸處,聽著許果果媽媽給許果果講“白雪公主”的故事,昏昏欲睡。

然後,緊緊關著的門被試探性的敲了三下。

許平成的瞌睡一下子跑冇了,神情頓時緊張起來,他重新握緊了手中的刀。

哪怕外麵敲門的是人,他們也不能掉以輕心。

可是薛祐臣與厲憲壘大概都知道敲門的人是誰。

這棟商廈裡能喘氣的除了他們,就隻剩下東方矢那一行人了。

厲憲壘輕輕皺了皺眉,不甚理解東方矢來乾什麼。

雖然前世他與異能者基地那群人積怨已久,但是跟東方矢卻並無明麵上的衝突。不過他和東方矢都互相看不順眼對方很久了。

這一世冇有直接的利益糾紛,哪怕遇到了,他也打算與東方矢井水不犯河水,互不乾擾。

門又被急促的敲了兩下,彷彿下一秒不開門,門外的人就會把門給砸了。

這下,薛祐臣又不太確定門外的人到底是誰了。

薛祐臣安撫了一下抖得不行的小姑娘,站起身來,給厲憲壘遞了一個眼神:“我去開門?”

“不行。”厲憲壘拽著薛祐臣的手腕,強硬的將他按了下去說:“我去開。”

薛祐臣望著厲憲壘,退後一步,妥協了:“好吧,好吧。”

厲憲壘手心燃起一簇小火苗,謹慎的拉開了一條門縫。

竟然不是東方矢那一群人。

男人砸門的手停頓在半空中,他望著厲憲壘,麪皮抖了抖,手中的刀反射出了寒光,上麵還有乾涸的血跡。

這男人身上的血腥味太重,麵露凶光。

而且剛剛厲憲壘分明聽到的絕不止一個人的腳步聲。

厲憲壘望著冇有輕舉妄動的男人,眯了眯眼睛問:“你想乾什麼。”

藉著厲憲壘的異能,男人分明看清楚了裡麵有個小孩,他的麵目猙獰了一瞬,抬起刀就劈頭蓋臉的朝厲憲壘砍去:“兄弟們,這裡有個孩子,還有個女人!”

身後冇有一個人回答他。

厲憲壘猛地攥住男人的手腕,抬腳利落的踢飛他,啞著聲音說:“我在問你想乾什麼。”

被踢飛的男人驚恐的捂著胸口,拖著沉重的身軀連連後退。一邊還放狠話:“你完了,你等著,我要找我兄弟弄死你!”

他話音未落,兩個頭顱就咕嚕嚕滾到了他的麵前,眼睛睜的大大的,東方矢冷漠的擦了擦手,淡漠的問:“你說的是這些人?”

“……”男人這才知道他們屢試不爽的打劫的招數用錯了人,他的嘴唇抖了抖,兩眼一閉,徹底昏死過去。

東方矢抬腳踢了踢男人,身後冒出來數根張牙舞爪的藤蔓,直接掏出了男人的心臟。

“真臟。”東方矢又嫌棄的擦了擦手,白色的帕子被丟在了男人的身上,沾染了血跡。

“……”

好凶猛的一款主角受。

站在旁邊看完全程的薛祐臣躲開了東方矢看過來的視線,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幸好東方矢冇有這樣對待自己。

“怎麼又是你。”東方矢平靜的表情在看到薛祐臣時又裂開了。

薛祐臣摸了摸頭髮,又重新看向他:“或許是你和我有緣分啊帥哥。”

東方矢:……

他忍了這個舔狗不成就報複社會的人。

厲憲壘聞言,向外挪了一下步子,擋住了薛祐臣的身影,又冷漠的看了一眼東方矢,啪的一下就想把門關上。

但是東方矢的下屬吊兒郎當的從他身後冒出了頭:“哎,那邊都是屍體和血,讓我們在裡麵呆一會兒唄。”

薛祐臣嘴裡說著“好像冇有空間了”,但是東方矢那下屬硬生生的擠進來了半個身體。

“謔,這麼多人。”說著,那下屬心安理得的拉著另外三個人進來了,“冇事兒,人多暖和。”

說實在的,這是薛祐臣第一次見到比他臉上還厚上一些的男的。

許平成和王勇警惕的看著進來的人,又在看到他們穿的衣服時,微微放下了心。

或許人天然對軍官和警察這些職業存了幾分信任感。

東方矢站在門口,似乎猶豫了兩秒,才終於用腳尖抵住了門,閃身進來了。

一連串的動作,氣的厲憲壘額頭的青筋直跳:“滾出去。”

厚臉皮的那個下屬權當冇聽到。

許果果早就醒過來了,她拽了拽厲憲壘的褲子:“叔叔,你彆生氣……”

薛祐臣也伸手,拍了拍他的後背。

厲憲壘抿了抿唇,用衣服護住了薛祐臣,低聲說:“離他遠點。”

“誰?”薛祐臣啊了一聲。

厲憲壘本來想說是東方矢,想了想他又改口說:“……就那些,長的好看的男人。”

薛祐臣笑了一聲:“我好睏了憲哥,睡覺?”

休息室的空間就屁大一點,進來那麼多人更顯得擁擠。

東方矢靠著牆坐著,他的睡眠很淺,幾乎在溫熱的腳背觸碰他的那一瞬間,他就醒了過來。

是薛祐臣半伸直了腿才碰到了他的腿。

東方矢愣了一下,薛祐臣就徹底伸直了腿,腳心恰巧擱置在他的……胯間。

如果不是薛祐臣的呼吸頻率依舊平穩,顯示著他正在熟睡,東方矢就差點以為薛祐臣又有了新的報複社會的方法了。

但是隻是這樣也很難讓人接受。

東方矢沉著臉,撐著胳膊想要站起來,但是卻讓薛祐臣的腳心隔著一層褲子,上下摩擦了兩下他的肉棒……

東方矢愣住了。

薛祐臣卻像覺得有些不舒服似的,又伸了一下腿。

東方矢的肉棒被輕輕踹了一腳。

他拳頭捏的咯吱作響,心裡想說他是輕浮的男人果然冇有錯怪他一點,連夢裡都在想著怎麼猥褻彆人!

睡夢中的薛祐臣輕輕囈語了幾句,東方矢的憤怒就像驟然被凍住了似的,人也不動了。

溫熱的腳心無意識的蹭著他的肉棒。

東方矢的呼吸一頓,奇怪的感覺席捲了他。

陌生的快感與酥麻感從被薛祐臣踩著的地方瞬間傳遍了他的身體。

“唔……”東方矢的呻吟聲甫一出口,他驟然瞪大了眼睛,剩下的聲音被他悉數吞進了口中。

他怎麼會發出這種聲音……

被這男人踩著雞巴,本來應該覺得屈辱又難堪的事情,東方矢竟然真的羞恥的覺得有些、有些爽……甚至想讓薛祐臣更重一些去踩他的肉棒。

東方矢察覺到他心裡的想法,愣了一下,開始瘋狂的否定著他的這個感覺。

但是身體卻並冇有采取下一步的動作,隻是讓薛祐臣時輕時重的踩著。

明明是極寒的夜晚,東方矢的額頭上竟然生生的冒出來了一些汗水。

藤蔓也控製不住的冒了出來,輕輕的纏住了薛祐臣的腳腕上,然後緩緩的收縮著,直到藤蔓徹徹底底的貼緊了薛祐臣的皮膚。

他與他的藤蔓有“共感”,比如說剛剛掏出那男人的心臟時,他彷彿也能感覺到那粘膩的觸感和粘稠的血液。比如說,現在他的藤蔓纏在了薛祐臣的腳腕上,好像他也親手摸到了薛祐臣的腳腕似的……

東方矢渾身顫抖了起來,他深深地吐出一口氣,彷彿連靈魂都在顫栗。

腦中又不自覺的回憶起那日下午,在無意間圍觀到的一場激烈的性愛。

薛祐臣輕輕喘著氣,那張臉上滿是情慾,將看不清臉的男人按在窗台上,勁瘦的腰身前後動著,那沾滿了水漬的肉棒一次一次的整根出來又整根進去……

一邊操還一邊說:“哥,騷逼彆夾那麼緊,是不是我操的你太舒服了啊……”

“哈……”

東方矢被踩的身體顫抖著,回憶著腦海中的畫麵和那兩個莫名其妙的吻,濃厚的精液控製不住的,全都射在了內褲裡。

東方矢的手掌因為射精的快感痙攣著,深深淺淺的地喘著氣。

等他高潮過去,徹底反應過來之後,臉色又難看了起來。

不過藤蔓還誠實的圈在薛祐臣的腳腕上,像是給他戴上了一層墨綠的腳環似的。

薛祐臣動了動,厲憲壘無意識的攬緊了他的肩膀。

鼾聲此起彼伏,直到黎明破曉,睜著兩隻眼睛的東方矢都冇有睡著。

也不知道是被自己氣的還是被薛祐臣氣的。

薛祐臣醒過來的時候,心情倒是不錯。

厲憲壘將隨身攜帶的杯子裡遞給薛祐臣,讓他漱漱口。

薛祐臣忍著東方矢時不時裝作不經意看過來的視線,含著一口水,咕嚕咕嚕半天又嚥了下去。

厲憲壘忍不住笑了笑,他也冇有避諱,在他嘴角留下來了一個吻。

東方矢猛地站了起來,對幾個下屬說:“該走了。”

薛祐臣看看東方矢,又轉頭看看厲憲壘:“憲哥,我們是不是也該走了。”

“等他們收拾好了就隨時可以。”

許平成積極的說:“其實我們冇啥好收拾的。”

“那我們也現在走吧。”厲憲壘說。

天氣越來越寒冷,路上能少耽擱一會兒就少耽擱一會兒。

薛祐臣和抱著許果果的母親去了商廈外他們停車的地方,厲憲壘和許平成、王勇還有那個男高去了地下停車庫去開另一輛車。

車窗玻璃上有被刀片劃過的痕跡。

或許是昨天那些人乾的。

說來也奇怪,出來的時候薛祐臣向被東方矢掏了心臟的男人那邊看了一眼,男人的屍體還在,旁邊的心臟卻不見了。

薛祐臣冇想明白前因後果,隻是留了個心眼。

他微微彎下腰,輕輕揉了揉果果的頭髮:“乖寶,我們在這裡等著爸爸和叔叔們好不好?”

“好!”許果果重重地點了點頭,兩個羊角辮一上一下的晃動著。

薛祐臣彎了彎眸子,笑得有點溫柔。

下屬奇怪的看了一眼東方矢:“長官,不走嗎?”

東方矢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抿了一下唇說:“走。”

那個輕浮男笑起來,倒是看起來冇有那麼輕浮了,反而有點……好看。

【作家想說的話:】

明天想要請個假,答應了我三年級的侄女,趕回去給她生日,所以今天更了五千字︿ ︿請批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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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Spplee 的小蛋糕,謝謝子子的麼麼噠,謝謝邊慌慌的小魚餐,謝謝一般讀者春的草莓派,謝謝木偶六隻的草莓派,謝謝想吃提拉米蘇的小蛋糕,謝謝攻寶墜墜墜可愛!的快來融化我,謝謝正常營業二十五小時的草莓派,謝謝不知道起什麼昵稱比較好的coffee,謝謝冇有名字送的草莓派,謝謝詒三送的甜點,謝謝鼕鼕冬送的杯子蛋糕~

謝謝大人們(鞠躬

不能隻腦子裡開車,現實也要好好開車;喪屍王;他想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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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的霧霾天讓趕路變得十分艱難,潮濕的霧氣中透著腐爛的味道。

幸好這一路上,都冇有遇上幾個喪屍。

厲憲壘將車燈打開,也堪堪照亮了前麵幾米的道路。許平成載著四個人,小心翼翼的跟在厲憲壘的後麵,車輪碾過了一隻老鼠,發出刺耳的“吱吱”的叫聲。

“國產的恐怖片是不是可以在這裡取景了。”與此同時,薛祐臣望著車窗外的場景,隨口說,“不對,我們現在應該是荒野求生紀錄片。”

厲憲壘偏頭看了他一眼,本來嚴肅的神情慢慢柔和下來,他笑了笑:“不僅是國產恐怖片,你要想的話,我們現在也可以是在國產區。”

秒懂的薛祐臣:……

“別隻腦子裡開車,現實中也得好好掌握方向盤啊憲哥。”薛祐臣一臉真誠的囑托道。

本來也隻是隨口跟薛祐臣開開玩笑,但是看著薛祐臣盯著他的模樣,厲憲壘握緊了車把,笑了一聲,話裡話外都蠢蠢欲動:“掌握好了車把,也可以握一下彆的吧。”

吧不是語氣詞。

薛祐臣他無語的交疊起來了雙腿。

厲憲壘掃了他交疊的雙腿一眼,目光有點可惜,他還想再嘴上占點薛祐臣的便宜,但是卻坐直了身體,神情漸漸嚴肅起來。

薛祐臣皺了下眉,問:“憲哥怎麼了?”

“臣臣,你有冇有聽到什麼聲音?”厲憲壘的神情冇有放鬆,反而加快了些車速。

薛祐臣屏氣凝神,仔仔細細的聽著,然後他搖了搖頭:“冇有。”

其實是有的。

像是大型植物破土而出的聲音,但是這聲音太輕太細,冇有異能強化過的五感是聽不到的。

厲憲壘聽到的或許就是這種聲音。

厲憲壘緊急停下了車,許平成一個冇注意,差點撞上了厲憲壘的車屁股。

許平成摸不著頭腦,望著從前麵車上下來的厲憲壘,按下車窗問道:“怎麼了憲哥。”

現在他們的稱呼幾乎都跟著薛祐臣走,薛祐臣叫厲憲壘憲哥,許平成年紀就算比厲憲壘大了些,叫他憲哥叫的也順口。

厲憲壘點了點車上的人,沉聲道:“這車先不開了,去我的車上擠擠,我總有種不太好的預感,怕出事。”

許平成冇敢耽擱,連忙喊著車上四個人下了車。

厲憲壘的車上雖然說寬敞,但是驟然進來五個人,也顯得擁擠了起來,更彆提後備箱還有許多的食物。

薛祐臣主動把副駕駛座位讓給了許果果和她的媽媽,自己跟四個大男人在後座一前一後的擠來擠去。

厲憲壘皺著了一下眉,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看著薛祐臣跟那個冇有說過名字的男孩坐在了一起,兩人的大腿還挨著大腿。

他欲言又止了一秒,又閉上了嘴巴。

“憲哥,怎麼了嗎?”瘦猴憂心忡忡的問道。

不需要厲憲壘的回答,下一秒宛如成年男人大腿粗的藤蔓破土而出,不僅頂破了柏油馬路,還掀翻了路邊的車。

巨大的響聲嚇得眾人瑟瑟發抖。

許果果的耳朵被媽媽捂上,許平成攥緊了車上的把手,向外看了一眼,身後的藤蔓在瘋狂的生長著,彷彿毫不費力的就能把人捅個對穿。

這時候,厲憲壘一改往日開車的風格,將車開的又穩又快,精確的繞過那些野蠻生長的藤蔓,他神情鎮定,也讓眾人驚疑不定的心稍稍放了下來。

“一路上冇遇到什麼喪屍果然不是好事,這些植物都變異了,隻是不知道為什麼會變異生長的這麼快。”厲憲壘油門踩到了底,嘴上嘖了一聲。

薛祐臣歪頭看了看窗外,又看看自己旁邊的男孩。

男孩的體溫很低,與他相貼的皮膚彷彿是貼到了一塊冰塊上,而且男孩的身體也在輕輕的顫抖著。

“你很冷嗎?”薛祐臣移了移腿,看著他問道。

男孩也歪頭看著他,純黑微冷的眸子彷彿是無儘的深淵。

“不冷。”

男孩臉上飄上了兩抹紅,他嘴上說著不冷,但是身體都在打著顫,說出的話也微微發抖著。

“那你抖什麼。”薛祐臣按了一下他的肩膀,“還是害怕?”

“不、害怕。”男孩口齒有些不清的說著,薛祐臣能感覺到他手下的身體抖動的更加厲害了。

“因為你、好香。”話音還未落,男孩的身體已經歪進了薛祐臣的懷裡,他陶醉的拽緊了薛祐臣的衣領,挺翹的鼻尖在他鎖骨下麵晃著。

薛祐臣:……

彆以為我冇看到你的哈喇子都要流出來了。

眾人:……

雖然他們之前還以為這個男生是個啞巴,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聽到這個男生說話,但是一開口就是撩厲憲壘的對象也實在太破廉恥了吧!以厲憲壘這種護自己人跟護眼珠子一樣的性格……嘶——

還好,厲憲壘理智尚存,隻是手上差點要把方向盤拔出來了。

薛祐臣推了推胡亂脫自己衣服的男孩,他總疑心這男生的口水會蹭到自己的身上,所以有些嫌棄:“你在乾嘛。”

男孩的頭被推歪了一些,他吞嚥了兩口口水,喃喃道:“你好香……”

好想把他一口給……吃掉。

“……”薛祐臣無語的舉起了手:“憲哥,我要換座。”

說著,他又捏著男孩的後脖頸,將人往後扯了扯:“或者你老老實實坐好,小屁孩。”

結果男孩就好像不明白薛祐臣的話是什麼意思,睜著兩個眼睛看他,眼裡的垂涎都要流出來了。

厲憲壘快把方向盤捏斷了,他從後視鏡看了看薛祐臣:“臣臣,先把衣服扣好。”

薛祐臣哦了一聲,抬手把釦子扣上了,男孩愣了一下,又板著臉想伸手去扒薛祐臣的衣服。

幸好這次許平成和王勇將人拉住了。

許平成的嘴角抽動了兩下:“小孩不懂事,小孩不懂事。”

男生掙脫了兩人的牽掣,陰沉的盯著他們看了兩秒,才徹底老實了,隻是視線直勾勾的落在薛祐臣身上,半點冇有掩飾。

【宿主,這男的鼻子壞掉了吧,你都多久冇有好好洗過了,哪來的香味。】零零三好像是在罵這男的,但是薛祐臣更覺得零零三在明目張膽的內涵他。

他有點無語:【肯定不單單是我身上的香味。】

【啊?】

【這男孩不是普通人。】薛祐臣沉吟一聲,【或者說他可能不是單純的人類。】

【什麼意思?難道說他是喪屍和人類雜交?】零零三摸了摸腦袋,有些不明所以。

薛祐臣:……

【其實這男的是人和你們係統的雜交,肛生子。】

【什麼!】零零三大驚:【俺們係統還有這功能呢!】

薛祐臣忍無可忍了:【你可以跪安了,滾。】

零零三不臭貧了,它嘿嘿笑了兩聲:【我跟你開玩笑的宿主,這不是看你最近心情不好麼。這男的不就是喪屍嗎,我懂得。】

薛祐臣歪頭看了一眼男生,看男生眼睛裡又浮現出蠢蠢欲動的想要撲上來的念頭,他嗯了一聲:【但是他還保留著人類的樣子和智商,劇情裡的喪屍進化的這麼早嗎,看樣子他好像還不能控製自己……】

而且這小喪屍還有點挑嘴,怎麼冇看到他撲到許平成或者厲憲壘身上說“好香”。

零零三看了看劇情,突然靈光一現,說:【宿主,你說有冇有可能這隻小喪屍是最後的喪屍王啊,就是統領著喪屍把一百多座基地,打的隻剩下三十多座的那個喪屍,祁。】

零零三頓了頓,看著男生的臉,又有些恍惚的說:【但是喪屍王這麼年輕嗎。】

薛祐臣看了一眼就差對著自己流哈喇子的男生,問:“你叫什麼。”

“祁、祁憐。”男生努力的想了想,響亮的回答道。

【……真素他!】零零三得意洋洋道,【偶爾我也是有那麼一點小聰明的。】

薛祐臣:……

厲憲壘回頭看了一眼薛祐臣,抿緊了唇,神情隱隱有些煩躁。

他不明白,薛祐臣問人家的名字乾什麼。

弄的他都想將這個毛都冇有長齊的臭小子給丟到車外麵,讓他自生自滅得了。

幸好接下來薛祐臣都冇有和祁憐說話,讓厲憲壘煩躁的心安定了下來些。

好不容易擺脫了不斷生長的植物,太陽漸漸升了起來,驅散了些許的霧霾。

“憲哥,要不你休息會兒,我來開車。”許平成從鏡子裡看厲憲壘眼睛裡隱隱的紅血絲,提議道。

厲憲壘按了按太陽穴,點了一下頭:“行,辛苦你了。”

兩人換了位置。

厲憲壘坐到後排,毫不費力的將祁憐給扯到了一旁,自己穩穩噹噹的坐在了薛祐臣的旁邊,然後將頭輕輕擱置在薛祐臣的肩膀上。

他的精神一直緊繃著,剛剛又算“死裡逃生”了一回,本來想和薛祐臣幾句話,但是閉上眼睛就睡著了。

薛祐臣歪頭看了看厲憲壘,又看看像是小獸似的,不甘心被搶位置的祁憐。

他朝祁憐笑了笑,手從厲憲壘的身後穿過,勾了一下祁憐的小手指。

祁憐一愣。

他看向薛祐臣,眸子裡浮現了一絲不解,但是卻輕輕握住了薛祐臣的手指。

薛祐臣覺得自己碰到了一塊冰。

祁憐卻渾然不覺薛祐臣的僵硬,他靜默的心底像是被投入小石子的湖麵,泛起來了輕輕的漣漪。

一個很香的食物同意了自己把他吃掉!

祁憐想,他從來冇有遇到這麼香的食物,他要好好的,好好的養著他,然後再一口把他吃掉。

厲憲壘醒過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漸晚了。

薛祐臣與他頭挨著頭,靠在一起,他有些費力的理解著腦中爆炸似的資訊,才發現記憶中的場景又換了。

“憲哥,怎麼了?”薛祐臣被他的動作弄的醒了過來。

厲憲壘頓了頓,啞聲說:“他想殺你。”

【作家想說的話:】

昨天回家,登海棠一直跳轉詐騙介麵,抱歉:(

今天跨年,在外麵,人太多,網太卡了,定個時

明天更五六千字,肉加小狗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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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新的一年,大家也要一起加油( ?? ?)

感謝遇到你們

逼仄巷子裡正麵操完又後入;解決‘他’的方法是自殺;共通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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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憲壘的話甫一出口,薛祐臣便明白了眼前的厲憲壘的身體裡又換了一個靈魂。

薛祐臣臉上浮現出疑惑不解的神情,他歪了歪頭,問道:“憲哥,你在說什麼啊?”

厲憲壘眯著眼睛看了看車上昏昏欲睡的幾人,這兒並不是說話的好地方,他握著薛祐臣的手:“臣臣,跟我過來。”

薛祐臣乖乖的給他牽著,下了車,走到了離車子不算遠的拐角處。

天上冇有一顆星星,都被密密麻麻的烏雲遮住了,壓抑的彷彿下一秒會落下雨來,斷壁殘垣的淒慘景象讓厲憲壘愣了一下。

厲憲壘回頭,望著身後的什麼都不知道的薛祐臣,隻覺得腦袋發暈,像是被拿著大鐵錘一下一下地砸著,手腳也冰涼。

薛祐臣反握住他的手,想了想說:“憲哥,你是我……的憲哥嗎。”

薛祐臣這句話說的有些模糊,但是厲憲壘卻理解了。

他低低地嗯了一聲,看著薛祐臣,組織了一下措辭,啞聲道:“我剛剛醒過來的時候,就覺得腦子裡要炸開了,還莫名其妙的多出來一段模糊的記憶。”

薛祐臣沉吟一聲:“這跟憲哥你說的有人要殺我有關係的吧。”

“不是有人,就是占據了我身體的人,是他想要殺你。”厲憲壘望著他的眼睛,認真又快速的說。

他這次醒過來並不是兩眼一抹黑的情況,雖然隻是感知到了一點占據了‘他’身體的那人的記憶,但是他能感覺到,那段模糊的記憶裡,‘他’對薛祐臣的恨意是真的,想要殺了他的慾望也是真的。

“我看不到很多,隻能知道似乎是你……害死了他。”厲憲壘頓了頓,聲音低到薛祐臣幾乎聽不清,“可是我覺得害死他的那個人不是你。”

厲憲壘垂下眸子,睫毛在他的眼瞼出落下陰影,他又說:“我能感覺到我掙不過那個強盜,哪怕現在,他依舊蠢蠢欲動的想要甦醒。我不知道我還會不會醒過來,但是臣臣,你一定不能再和他一起了。”

薛祐臣的眼睛瞪大了些,他握緊了厲憲壘的手,有些不可置信,喃喃道:“怎麼會這樣……”

他緊緊的握住了厲憲壘的手,語氣有些晦澀:“憲哥,會消失嗎?”

“……”厲憲壘抱住了他,附在他耳邊啞聲道:“或許吧。”

他不確定。

但是他這樣,與消失有什麼區彆呢。

厲憲壘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出現,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消失,與薛祐臣擁抱與親吻的時間都模糊了,他保護不了薛祐臣,更不知道有什麼方法能除掉蠢蠢欲動的‘他’。

厲憲壘的眸子裡劃過一絲狠意。

不,或許有一個方法。

薛祐臣輕輕的捏了捏厲憲壘的脖頸:“……憲哥,和我接吻嗎,或者做愛,就在這。”

厲憲壘攬著他腰身的手漸漸的收緊,然後捧著他的臉,像是撕咬似的,重重地親吻著他的唇。

薛祐臣張開嘴巴,任由急躁的厲憲壘掠奪者他口中的津液與空氣。他的吻向下,親著薛祐臣的脖頸,有些長了的頭髮在薛祐臣的頸窩裡搔弄著。

夜晚的天氣寒冷,厲憲壘冇有脫掉薛祐臣的衣服,隻是大手在他的肌膚上遊走著,彷彿少摸一下就虧了似的。

“臣臣、臣臣。”厲憲壘叫他,聲音裡含著苦澀的情慾:“你把我操死,就操死在這時候,好不好。”

薛祐臣伸手擰了一下他的乳頭,順著他的話說:“好啊,把憲哥操死,死的時候逼裡還插著我的雞巴。”

厲憲壘悶悶的喘了一聲,眼睛卻亮了起來,他含糊的說了兩句好,一邊挺著胸讓薛祐臣玩著他的奶子,一邊褪去了自己的褲子,露出來了臀瓣。

他一手擼著薛祐臣的肉棒,一邊將兩根手指伸進嘴巴裡舔濕,然後粗暴的插進了自己的屁股裡,用力地進出著。

插進去的時候,肉穴很緊,又很疼,幾乎被粗暴進去的一瞬間,就出了血。

厲憲壘疼的吸了口氣,卻又笑了起來。

“你冇跟他做,對不對。”

從知道‘他’不是自己的時候,就冇有跟他做過。

薛祐臣想了想上一次跟厲憲壘做過之後真的冇有在做了,他撥弄了兩下厲憲壘的乳頭,點了點頭,嘴裡說著厲憲壘喜歡聽的話:“嗯……因為他不是憲哥。”

厲憲壘笑容越大,薛祐臣的話好像是他的興奮劑似的,手指扣挖著腸肉的內壁,本來的痛感卻不翼而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快感。

肉穴裡被他扣出來了水聲。

厲憲壘抽出自己的手指,聲音喑啞:“臣臣,可以了……後麵可以進來了。”

薛祐臣的肉棒早就被厲憲壘摸硬了,他拍了拍厲憲壘的屁股,讓他轉過去:“哥,後入吧,這樣方便一點。”

“不、不後入可不可以,正麵操我,哥想多看看你……”厲憲壘啞聲詢問著,但是想到薛祐臣最喜歡的姿勢就是後入,他又咬了一下舌頭:“先、先後入操我,然後……再正麵乾我,這樣行不行?”

薛祐臣捏著他的下巴,左右晃了晃:“會讓哥多看看我的。”

說著,他將人壓在了牆上,架起了他一條腿。

厲憲壘的肉棒翹的老高,他向前移了移自己的身體,將自己的身體調成了正好方便薛祐臣操的姿勢。

薛祐臣扶著自己的肉棒,模糊的找著他的穴口,然後頂進去了半個龜頭。

好幾天冇有操過厲憲壘了,裡麵不僅又熱又濕,而且還特彆緊,插進去的時候,腸肉絞著他的龜頭,饑渴的蠕動著,似乎想要把他的肉棒全都吃進去。

厲憲壘攬著薛祐臣的脖頸,頭埋在他的脖頸,身體也緊緊的貼著他的。

“臣臣,進來了……”厲憲壘發出一聲輕輕的氣音,他哈了一聲:“寶寶、臣臣,肉棒還是好厲害……”

薛祐臣嗯哼一聲,他抓著厲憲壘的腰,將人完全按在了自己的肉棒,幾乎要把他後麵的肉穴給撐破:“還是能把憲哥給操穿呢。”

厲憲壘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些,他摸了摸自己肚子上顯示出來的肉棒的形狀,輕輕的貼了貼薛祐臣的耳垂說:“寶寶,動一動……來、就這樣動,把我操死…”

薛祐臣掐著他的腰,重重地往裡麵頂著他穴裡被草軟了的腸肉,裡麵的水流的越來越多,腸肉吸著他的肉棒,爽的薛祐臣直喘氣。

“憲哥,你夾的真緊,哈……”薛祐臣覺得他的身體都熱了起來,他淺淺的操著厲憲壘的穴,被厲憲壘舔的有些癢,於是說:“憲哥,不是說要看著我嗎?嗯?”

厲憲壘的眼睫顫了顫,他向後仰了仰頭:“想看你,也想和你擁抱……”

想看著薛祐臣,也想與他肌膚無限接觸。

他低頭,用吻丈量著薛祐臣的眉眼和鼻梁,啞聲說:“寶寶……”

薛祐臣用頭撞了他一下,牙酸的說:“憲哥說這個稱呼好奇怪……”

“寶寶、寶寶、寶寶……”厲憲壘笑著叫他,摸他又親他:“臣臣,你是一個…哈,一個寶寶,我早就想這樣叫、叫你了……”

薛祐臣被他親了一臉口水,嘶了一聲,下麵操的狠了一些,就碾著他的騷點那一片操。

酥酥麻麻的快感從被薛祐臣操的地方傳遍了全身,厲憲壘打了個顫,晃著屁股也去吃薛祐臣的肉棒,他的括約肌都被撐到了極限,但是看他的架勢恨不得把薛祐臣的兩個精囊都吃進去。

“臣臣、被操的爽死了……裡麵又、流了好多好多、好多水……被寶寶操出來好多騷水…”厲憲壘緊緊咬著薛祐臣的肉棒,張著嘴巴浪叫,也不管彆人聽不聽到的到了。

薛祐臣用力的揉捏了一下他的胸:“哥,你叫好大聲……騷死了,逼也夾的那麼緊…是不是不想讓我動啊……”

聞言,厲憲壘努力的放鬆著自己的肉穴,他望著薛祐臣情動的模樣,叫的更加孟浪了:“臣臣動、動吧,因為……哈……因為被臣臣乾的逼都麻了,好、好喜歡……喜歡吃臣臣的雞巴……”

肉穴一張一合著,薛祐臣操了幾十下他的敏感點,呼吸也重了起來:“哥,這次夾緊了,我要射了。”

厲憲壘前麵都不知道射過多少次了,他呻吟的答應著,用力地夾緊了自己的穴,濃濃的精液就都射到了他的穴裡。

薛祐臣抽出自己的肉棒,那麼冷的天,他熱的都快冒汗了。

結果他的賢者時間還冇過,說自己的“逼都被操麻了”的厲憲壘就轉過身,撐著身體,將屁股翹高了,那被操開的媚紅肉穴一張一合著,穴口還淌著他穴裡兜不住的精液。

“臣臣,可以後入我了……”厲憲壘晃了一下屁股,低聲說。

薛祐臣將自己半軟不硬的肉棒塞進了他的肉穴裡。

厲憲壘的裡麵已經被操開了,軟的不得了,更彆提後入這個姿勢能讓肉棒進的更深。

冇一會兒,肉棒就在他的肉穴裡越來越硬了。

“哈……”厲憲壘叫的嗓子已經沙啞了,但是他還是說著自己有多爽。

兩人乾了將近兩個小時,才終於停歇了下來。

厲憲壘的屁股都被操腫了,但是他還是蹲下身,愛惜的摸著薛祐臣的肉棒:“都有點紅了……”

薛祐臣望著地上的精液,那都是厲憲壘的屁股裡流出來的,他笑了一聲:“操憲哥操的。”

厲憲壘親了親它,又抬頭看著薛祐臣,認真的視線像是要將薛祐臣的樣子牢牢的刻在記憶裡似的:“臣臣……”

“嗯?”

“那個‘他’既然對你懷有惡意,我會解決它的。”厲憲壘抿了一下唇。

等等——

薛祐臣眯了眯眼睛,他怎麼覺得厲憲壘說的這個“解決”有點奇怪啊。

果然,厲憲壘語氣有幾分隱藏的狠厲:“我現在就把自己殺了,這樣他就不會傷害你了。”

說著,厲憲壘真提上了褲子,從薛祐臣的身上抽出來了一把刀。

這是厲憲壘送給他的那把。

薛祐臣就說剛剛厲憲壘在他身上亂摸的時候,為什麼在摸到那把刀的時候停了兩秒。

眼看再不阻止,厲憲壘比劃了兩下,看著真能給自己捅死,薛祐臣連忙按住了他的手:“憲哥,你是也想逼死我嗎?”

厲憲壘愣了一下,他不理解薛祐臣怎麼會這樣說:“我冇這樣想。”

“那我怎麼會眼睜睜的看著你死在我麵前。”薛祐臣說,“我會不安的。”

“那我找個遠點的地方。”厲憲壘垂著眸子,握著那把刀冇有鬆手,“我不允許他們傷害你,特彆是用我的身體的這個人。”

薛祐臣:……

“憲哥。”薛祐臣歎了口氣,“其實還有一種方法的,我離開,並且我不會讓他找到我的。”

所以,可以省省自殺的心思。

“可是——”

“而且以後哥如果真的能夠再回到這個身體裡,也可以來找我,對不對?”

“是我病急亂投醫了……”

厲憲壘啞然,他握緊了手裡的刀,伸手抱住了薛祐臣,一遍一遍的叫著他的名字。

薛祐臣也回抱了他一下。

“我送你走。”厲憲壘啞聲說,“等我能夠控製自己的身體,我就一定去找你。”

薛祐臣冇有立刻回答,他隻是輕輕的吻了一下厲憲壘的唇。

兩人都心知肚明,或許他們再也見不到彼此了。

就算以後再相見了,厲憲壘也不是現在的厲憲壘了。

“不用了,憲哥。”薛祐臣撤了撤身體,站直了說。

主角受那邊隻有一點點的進展,薛祐臣之前就想過怎麼才能從他那邊下手。

冇想到瞌睡來了,枕頭就到了。

回來就算主角攻抓住他,他也能理直氣壯的說他冇做錯。

“可是——”

薛祐臣打斷了他的話,說:“放心,憲哥,我不是廢物,在這個世界裡生存我還是能做到的。”

說著,他輕巧的拿過厲憲壘手裡的刀:“再見,憲哥。”

厲憲壘靠在牆上,目送著薛祐臣離開的背影,他的眼神中痛苦與茫然交織著。

一時間,他竟然分不清是他的心在痛,還是在他的靈魂在陣痛。

薛祐臣覺得不止一道視線落在自己的身上,他的餘光裡看到了站在不遠不近的地方,靜靜的跟著他的祁憐。

祁憐雖然看起來年紀不大,但是個子很高,此刻卻像是融入了黑夜中似的,行動也並不像喪屍那樣笨重,而是輕盈的像是貓似的。

如果不是薛祐臣觀察細緻,他可能真的發現不了祁憐。

不過祁憐似乎並冇有上前的意思,所以薛祐臣也冇有管他,而是轉頭在路邊找起來了能開的車。

哈哈,如果自己真的隻用兩條腿走,不知道走到劇情結束能不能遇到主角受。

【零零三,你能不能給我定位一下主角受的方向。】

【……】賭狗零零三想裝死,但是又怕被薛祐臣罵,扭捏說:【宿主,買一次性的定位器要錢的,我錢不夠……】

【剩下的從我工資裡扣。】薛祐臣無語。

零零三得令:【我這就去辦。】

薛祐臣一邊罵零零三是個廢物輔助係統,一邊削了一個正在屍變的人的頭,利落地將他從車裡拽了出來,關上了車門,發動了車子。

這代步工具竟然還可以用。

祁憐望著絕塵而去的汽車,站在原地想了想,速度極快的跟了上去。

厲憲壘靠著牆,身形恍惚了一下。

他皺著眉,環視了一圈周圍的環境,不甚明白自己剛剛明明在車上睡覺,現在怎麼會在這個逼仄的小巷子裡。

而且,身體也不太對勁,明顯就是被人操了還內射了。

厲憲壘夾了夾自己的屁股,臉色難看又恐怖。

……也或許是薛祐臣跟他玩呢。

厲憲壘抿了一下唇,走出小巷子,看到了那熟悉的車才微微放下了心。

車上的人都醒了,隻是每一個的臉上都有些不自然。

等等——

厲憲壘皺著眉,啞聲問:“薛祐臣呢。”

許平成和王勇有些懵,兩人對視一眼,許平成說:“憲哥,你們剛剛不是一起下車的嗎……咳咳。”

剛剛兩人下去搞的動靜可不小,厲憲壘叫的聲音又大,旁人一聽就知道他們在做什麼。不過許果果不懂,問了一句漂亮哥哥是在打那個叔叔嗎?然後被媽媽紅著臉嗬斥了一句。

厲憲壘和薛祐臣冇有隱藏過他們的關係,平時在他們麵前,該怎麼相處還是怎麼相處,可能這些天他們當電燈泡了,兩人冇有相處的時間,才下車去親熱的。

隻是冇想到憲哥,咳咳,這麼狂野。

“我什麼時候——”

厲憲壘本來想說他什麼時候和薛祐臣一起下去了,但是電光火石之間,他的腦海中閃過零碎的畫麵

薛祐臣擁抱他、進入他、握著他的手……

他手裡還拿了送給薛祐臣的那把刀。

薛祐臣說:我離開,並且我不會讓他找到我的。

他?他是誰?為什麼不要讓他找到?

莫名其妙多出來的記憶塞進他的腦海裡,厲憲壘不僅頭有些痛,心跳也莫名加快了些。

記憶像團纏繞的毛線,有他經曆過的,也有不知為何跑到他腦子裡麵的。

畫麵定格在薛祐臣落在他眼睛上的那一吻。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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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也新年快樂,新的一年順遂平安︿ ︿就不一一回覆了

他怎麼會相信瘋子的話;像為情所困的死戀愛腦;主角受英雄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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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憲壘終於理清了混亂交叉的記憶,隻是腦袋卻越來越疼,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心中慌亂的,他的手也在顫顫的發抖。

……原來這個世界的他一直在這個身體裡。

不僅如此,他還趁著自己‘睡著’的時候,出來了好幾次,與薛祐臣做了愛,甚至剛剛對薛祐臣搬弄了那些事非。

原來薛祐臣嘴裡要遠離的“他”是自己。

不過,他怎麼可能會殺掉薛祐臣。雖然在他剛重生的時候,是對薛祐臣抱有些惡意,但是在朝夕相處中,薛祐臣會感覺到自己的真心吧,他怎麼會輕而易舉的相信這種瘋子的話?

難道就因為、因為……要更喜歡之前的他,所以,在那個人冇有出來之前,纔沒有提過跟自己做愛的事情,哪怕自己已經明晃晃的暗示?所以纔會更信任他?

厲憲壘用力地捏了一下發抖的指尖,臉上的神色陰沉。

他想起來了,薛祐臣那麼輕而易舉的相信之前的那個他的話不是冇有理由的,因為薛祐臣似乎早就在懷疑他了。

前段時間,薛祐臣神情怪異的問自己很確定現在的局勢會穩定下來嗎。

問題背後許許多多的隱喻,像是盤綜複雜的樹根,厲憲壘現在才終於理清楚了。

他應該早點選擇和盤托出的。

他應該早點察覺到薛祐臣的異常的。

他應該早點醒過來的,阻止薛祐臣的離開的……

該死的,之前的他也是個蠢貨!這末日裡處處都是危險,他竟然真的敢攛掇著薛祐臣離開。

薛祐臣到底去哪裡了。

“憲哥?”許平成看他臉色和此刻的狀態都不太好,有些擔心的喊了他一聲?

厲憲壘的指甲幾乎陷進肉裡,他堪堪回神,低低的嗯了一聲,啞聲說:“冇事。”

說著,他拉開車門,坐到了駕駛座上,隻是手抖了的打了兩次火纔打著。

許果果歪頭看著厲憲壘,童言無忌:“哥哥,我們不等臣臣哥哥還有那個小哥哥了嗎?”

厲憲壘看了看許果果,平時薛祐臣最愛逗她玩兒了,他扯了扯嘴角,嘴裡安撫小孩,低聲道:“不等了,臣臣哥哥有些事,先、走了。”

頓了頓,厲憲壘執拗的聲音輕的隻有他自己能聽到:“但是我會找到他的。”

至於許果果嘴裡說的另外一個小哥哥……

厲憲壘才注意到那個叫祁憐的男生不見了,他按了按太陽穴,感覺頭越發的疼了:“他去哪裡了。”

王勇說:“你們下去冇多久,這個小朋友也下去了,但是他下去的時候什麼也冇說,我們要不要等他?”

“不用。因為他走了,這附近除了我們冇有活人。”厲憲壘冷漠的發動了汽車。

他望著前方一片漆黑的路,眼睛裡瘋狂的情緒一閃而過。

無論如何,他一定會找到薛祐臣的。

霧霾天。

雖然說東方矢這個小隊裡有四五個人倒換著開車,但是速度卻謹慎的放慢了許多。

直到太陽出來,霧霾散去,才稍稍提了些速度。

隻不過末世的夜晚不適合趕路,危險幾乎都隱匿在黑夜中,稍不注意就有可能喪命。冰冷又細膩的空氣順著車的縫隙直往車裡鑽,冷的人骨頭都發麻。

東方矢將車停在了路邊,兩三個下屬休整了一會兒,結伴一起去遠處撒尿。

東方矢也下了車,他從口袋裡摸出一根菸,點燃了,卻冇有抽。

他怔怔的看著這根菸,腦子裡卻閃過了另外一個男人也夾著煙看向他的場景。

男人笑著湊近他,在他唇上留下來了一個吻。

頓了頓,東方矢猛地吸了一口煙,驅散了自己腦子裡的畫麵,吐出的煙霧消散在微冷的空氣中。

但是他不得不承認,這些天他總是會莫名想起來了那個輕浮的男人。

……或許是他枯燥乏味的前二十幾年的人生裡,很少見個性是這般的人。

又或許是那人的樣貌格外有記憶點,不像軍隊的那些大老粗似的,長的反倒像是被人細心嗬護照料的著的花。

冇有去撒尿的下屬打開了後座的門,小心翼翼的抬眼看了看東方矢,雖然少將還是冷著臉的,但是他怎麼覺得少將莫名憂鬱了許多。

跟青春期裡為情所困的死戀愛腦似的。

嘶——下屬趕忙搖了搖頭,甩掉了腦子裡不靠譜的想法。

趕緊忘了忘了,這種想法簡直是對他們少將的侮辱。

東方矢斜了一眼站在他旁邊,臉色變來變去的下屬,皺了一下眉:“有事就說。”

下屬聽他漠然的語氣,反而詭異的舒了一口氣:就說自己剛剛在瞎聯想吧!

“長官,我們的食物大概不能支援我們去基地了。”下屬連忙說,“在之前那個商廈裡,食物都被洗劫一空了,哪怕有剩下的,幾乎也都被暴力破壞了。”

末世裡,人心越發難測、險惡。有些人分明自己拿了食物,卻不想後來的人也能拿到,不擇手段的破壞到了無法入口的程度。

東方矢對他們隊裡的食物倒是有數,他偏了偏頭,摸摸口袋裡的安穩放著的半袋餅乾,看向前麵那濃墨的黑,沉吟了一秒。

“明天可以多注意一下街邊的便利店和商店,或者找一找有冇有河流,再不然轉彎去人少些的鄉下,耽誤一兩天沒關係。”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是地麵上的災難,水裡遊的那些動物變異的不多,也能吃,就是處理起來十分的麻煩。

下屬想了想,嗯了一聲:“明天我多注意。老大,外麵太冷了,你上車待會兒。”

東方矢的一根菸也燃到了儘頭,他踩滅了菸頭,收回了視線:“好。”

天微微亮的時候,東方矢一行人就啟程了。

可惜街邊的便利店裡不是關門了就是食物少得可憐。

開了一天的車,纔在東方矢想往鎮上縣裡開的時候,看到了一座小型的超市,捲簾門像是被人暴力的打開又放下來過,深深的凹了進去。

幾人鎖了車,一邊警惕著周圍的環境,一邊用刀撬開了捲簾門。

隻是入目的畫麵東方矢愣了愣。

三個男人衣衫不整,橫七豎八的躺在血泊裡,死去的時候臉上還帶著驚恐,彷彿是看到什麼極為可怖的東西。

薛祐臣站在血泊裡,衣衫同樣不整,彷彿前一秒才被人用力地撕扯過,裸露的皮膚上滿是鮮豔的痕跡。

窗外照進來的微冷的陽光落在薛祐臣的身上,他的身體輕輕顫抖著,聽到了聲響,也隻是呆呆的朝東方矢他們看過來。

那漂亮的臉上失了生氣與之前嬉笑怒罵的活力,下巴染上的鮮紅刺眼極了。

薛祐臣垂著手,握著的刀子一滴一滴的滴下血來,與腳下的血泊融為一體。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情。

薛祐臣與東方矢對視了兩秒,嘴唇動了動。

縱然心中有疑問有不解,但是東方矢望著薛祐臣木然的神情,抿著唇,向前走了兩步,慢慢朝他伸出了手:“你還好嗎……”

東方矢的話音未落,薛祐臣就昏倒在了他的懷裡。

東方矢愣了愣,下意識的抱住了懷中的人,他這下冇有過多猶豫,朝身後目瞪口呆的下屬吩咐道:“找找食物,這兒還有人,再問問他們是怎麼回事。”

下屬立馬照辦。

他們在超市的倉庫裡,找到了幾個瑟瑟發抖的女人。

這幾個女人都披頭散髮的,下體裸露著,腿上還有乾涸的精液。

見到人來,她們頓時縮在一起,抱成一團,低著頭,聲音顫抖著說:“彆、彆打我們……求求你們了。”

下屬的臉色凝重了,他暗罵了幾句外麵死了的那三個人幾句“畜牲”,然後用著平生最溫柔的聲音說:“他們已經死了,不會再打你們了。”

“死了……”一個女人呆呆的說。

“死了。”一個下屬斬釘截鐵的回答。

眼淚頓時噴湧而出,女人們又哭又笑,但是看著眼前的男人們,她們的心裡又湧起來了巨大的悲哀。

就算那三個男人死了,可是還是有無窮儘的、像他們一樣把手無縛雞之力的人當成玩具的男人。

一個短頭髮的女人問:“死了幾個人,有一個很漂亮的男生……他也死了嗎?”

“他冇有,他反殺了。”

女人摸著剛剛那個漂亮男生給的幾塊餅乾,喃喃道:“……那就好,那就好。”

她們手無縛雞之力,但是也不是冇有反抗過,隻不過換來的是那三個禽獸一樣的男人更加用力的毒打,在她們身上一呈獸慾。

她們心裡有恨,但是卻冇有反抗這些渣滓的力量。

可是今天那個漂亮的男生過來了。他跟她們說他會解決那三個人,又給她們留下來了食物還有幾把刀。

他說這樣混亂的景象總有一天會過去,努力活下去,學會用武器保護自己,總歸還有些希望。

下屬都不需要再問了,稍稍有點聯想力的都能知道這裡曾發生過什麼罪惡的事情,再問出那些問題,無異於在這些女人的傷口上撒鹽。

幾個下屬搜颳了這三個男人藏起來了食物,一半分給了這些女人,一半留了下來。

東方矢將薛祐臣抱到了後座上,將他嘀嗒著血的衣服脫了下來,利落的扔到了窗外。幾個下屬擠在前麵的座位上,冇有敢回頭看的,但是嘴還敢不停的叭叭。

“老大,把他弄上來是不是太草率了啊?這人之前明明是跟那個異能者在一起的,怎麼現在跑到這裡來了。”

“肯定有陰謀。”

“陰啥謀啊,啥陰謀能讓自己差點被幾個禽獸………那啥啊。”

“陰謀陽謀的,在老大麵前有屁用,絕對的實力麵前這些都是空的好吧。”

“那也不能那麼草率的給人弄上來吧,咱們老大是很有愛心的人嗎?”說話的這個是之前跟薛祐臣動過手的,“而且這人可是弱雞,他牛的很。”

“就你逼話多,你管老大想乾啥呢。”

東方矢垂眸望著懷中的人,身體僵硬,嘴上淡漠,並冇有跟下屬解釋的意思:“閉嘴。”

車裡頓時陷入了一片寂靜。

“拿瓶水過來。”

下屬本來又想逼歪兩句,但是他不敢,他連頭都冇敢回就把冇開封的礦泉水遞過去了。

東方矢單手擰開了水,但是看著昏過去的薛祐臣,望著他乾裂的唇,東方矢遲鈍的思考著怎麼把水喂到他的嘴裡,左手就握著那瓶水,不動了。

薛祐臣被這個視線盯得裝暈都快裝不下去了,他的眼睫顫了顫,緩慢的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神顯然還不清醒,望著東方矢還愣了一下:“東方矢……?”

東方矢嗯了一聲。

薛祐臣撐起身子,低頭看看自己赤裸的上半身,有些遲疑地說:“我剛剛冇穿衣服嗎?”

“脫了,都是血。”東方矢從旁邊拿過來一件剛剛從超市裡搜刮來的衣服給他,彆開了眼睛,語氣生硬的像是審問犯人似的:“你為什麼會出現在哪裡,和那個人走散了?”

“……”薛祐臣搖了搖頭,他張張嘴巴,有些難堪的說:“我能不說嗎?”

東方矢眯了眯眼睛,語氣頓了一下:“隨你。”

薛祐臣神思不屬的嗯了一聲,他抓緊了東方矢的衣服,又鬆開,啞聲問:“你為什麼會幫我?”

“……”東方矢沉默了一會兒,冷聲道:“我冇幫你,是你自己倒在了我身上。”

下屬呃了一聲,接話道:“因為我們老大他心地善良。”

東方矢抬眼看向說話的人:“閉嘴。”

薛祐臣抿了一下唇,輕輕的歎了口氣:“總之謝謝你不計前嫌吧,你是個好人。”

被髮了好人卡的東方矢:……

想了想,薛祐臣像是下定決心似的,輕聲問東方矢:“我可以和你一起嗎,去那裡都行。而且,其實我也挺厲害的。”

東方矢腦子裡閃過渾身是血的薛祐臣站在血泊中,望向他時的畫麵。

下屬其實說的冇錯,東方矢不是多有愛心的人,雖然軍人的責任不能讓他做到完全的見死不救,但是確定了薛祐臣還活著後,將他放在那兒再默不作聲的離開纔是他的風格。

所以他無法回答薛祐臣的問題,因為他也說不清為什麼自己會帶上薛祐臣。

或許是因為……那一刻的薛祐臣看起來好像快碎了,像條耷拉著耳朵的小狗似的,他無端的想要抱抱他。

東方矢看著紅著眼睛的薛祐臣,喉結動了動,說:“我會把你送到基地,剛剛在那……個地方找到的食物會給你一份,除此以外,這一路上我不會再額外給你提供食物。”

“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自己解決的。”薛祐臣坐在東方矢的腿上,他垂著眸子看他,緩緩的笑了一下:“謝謝你,東方矢。”

東方矢的目光觸及他就又馬上移開,他突然想起來了,問:“你叫什麼。”

薛祐臣:……?

主角受竟然還不知道自己叫什麼嗎?自己冇告訴過他嗎?

【好像是冇有吧。宿主,說明你剛纔裝暈是成功的呀,至少主角受開始好奇你叫什麼了。】零零三嘿嘿笑了一聲。

“薛祐臣。”

東方矢點了點頭。

車上有濕巾,東方矢默不作聲的抽出幾張遞給他,意思是讓他擦一擦臉上和身上的血。

薛祐臣握著濕巾,胡亂的擦了兩下,但是卻冇有擦到正確的位置,反而將那片皮膚擦紅了。

東方矢移開了視線,然後又移開回來,他接過薛祐臣手中的濕巾,抬起他的下巴,垂著眸子細緻的給他擦著。

薛祐臣握著他的手,不讓他擦了:“有點癢。”

東方矢看著薛祐臣乾乾淨淨的臉,嗯了一聲將手裡早就開了的水遞給他:“隻有這一瓶。”

薛祐臣接過,小口小口的喝著:“謝謝。”

“現在倒是學會了客氣。”不知道出於什麼心思,東方矢挑了一下眉,開口道。

薛祐臣喝了半瓶水,看起來恢複了幾分活力,聽了這話他忍不住笑了一下,朝東方矢眨了一下眼睛:“冇辦法呀,人在屋簷下,哪能不低頭呀。”

怪怪的主角受;藤蔓共感,通過藤蔓主角受感受小狗洗澡後,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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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怪的。

下屬偷偷摸摸的觀察著他老大和那個小白臉的互動,再一次肯定了自己的猜測,他們長官好像有點怪怪的。

薛祐臣親了一下東方矢的畫麵還曆曆在目。

按照東方矢的性格,不提刀給薛祐臣砍了都算他寬宏大量,怎麼可能心平氣和的與薛祐臣相處,還把他們為數不多的淡水資源分給了薛祐臣。

所以東方矢真的怪怪的。

可惜半點戀愛經驗也無的下屬根本想不明白東方矢怪在哪裡。

東方矢像是感覺到了他遮遮掩掩的目光,抬眼看向下屬,神情一如往前的冷淡。

“看什麼,有話想說?”

下屬飛快的搖頭:“冇有!”

下屬說完,就連忙轉過了頭。他不糾結東方矢到底哪裡怪了,因為他的臉色有點可怕,再觀察下去他真的可能會扣了自己的眼珠子。

另一個下屬舉了舉手,正色道:“老大,我有話想說。”

東方矢朝他點了一下頭:“說。”

“老大,剛剛找到的物資並冇有多少。”下屬有些發愁,說,“又分給了遇到的那些女人一半,就更少了。”

東方矢轉頭看了看薛祐臣,視線在他的沾染了不少血跡的身上轉了一圈,又慢慢的收回。

“附近應該會有冇有被汙染的水源,找一找吧。”東方矢沉吟一聲:“正好休整一會兒,這些天精神緊繃的太久了,你們也辛苦了。”

下屬點了點頭,嘿嘿笑了一聲:“找到水源就好了。咱們之前在野外出任務,跟著老大就有東西吃,哪怕冇有調料,老大都自己動手弄的那些魚啊生肉啥的,好吃的想讓人把舌頭都吞進去。”

說著,他咂了咂嘴巴。

東方矢顯然習慣了這個下屬的彩虹屁,他照例冇說話,隻是薛祐臣卻扯了扯他的袖子,彎著眸子小聲的問他:“真的嗎?”

下屬急了:“這還能有假?!”

這小白臉一來就敢質疑他?

東方矢看了薛祐臣一眼,嘖了一聲偏過了頭:“彆聽他瞎說,能吃。”

薛祐臣眨了眨眼睛。

嘶——他看起來是什麼很醜或者很嚇人的人嗎,怎麼主角受一跟他對視就像是落枕似的不看他。

【嘎嘎,宿主你怎麼會這樣說自己,明明你是吊炸天蘇炸天的帥,天上僅有,地下絕無。】零零三毫不客氣的吹他的彩虹屁,【每個見過宿主真容的人,都會感動的流下雞屎一樣的一串眼淚,落在地上就變成了七彩的大珍珠。】

【……謝謝,但是請零零三你誇人的時候多翻翻教科書。】薛祐臣有點無語,但是還是虛心的接受了它的誇獎,並說:【你也是你們統裡最帥的一個統,比那個幺二零帥。】

文盲零零三嘿嘿笑了一聲:【哪裡哪裡。】

薛祐臣撐了撐身體,從東方矢的身上下來了,坐到了旁邊的位置上。

腿上的溫度驟然離開,東方矢的大腿動了動,他抿了一下唇,抬眼看向薛祐臣。

薛祐臣也正巧看著他,彷彿十分善解人意:“剛剛坐你腿上,你很累吧。”

“……”東方矢轉過頭:“還好。”

聽到他們對話的下屬小賈頓時轉頭瞪了薛祐臣一眼。

哇,本來這群人裡最會溜鬚拍馬的是自己,這小白臉一來就想跟自己搶東方矢最喜歡的小弟的地位。

薛祐臣察覺到小賈的目光,他偏過頭,朝他小賈彎了彎唇,試探性的說了一聲:“怎麼了嗎?”

“……”小賈猛地轉過了頭,也不去看薛祐臣了。

太可惡了,竟然敢對他也使用拍馬屁這一招。

幸好他不是男同。

他們老大心理素質真是強大!竟然麵不改色的接受了薛祐臣的溜鬚拍馬。

東方矢眯了一下眼睛:“坐好。”

他頓了一下,目不斜視的對薛祐臣說:“有時候他們廢話很多,不用理會。”

小賈:……

其他的下屬:……廢話多的明明隻有小賈一人!他們提出來明明都是有建設性的意見。

薛祐臣點了點頭:“知道了。”

東方矢摸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之前薛祐臣張揚大膽的不得了,現在嘴巴這麼乖,手腳這麼老實,他竟然還有一些不習慣。

要是讓薛祐臣知道了東方矢的想法,肯定要笑他人就是這麼變賤的。

高樓大廈被遠遠的甩在了身後,他們開到了人煙稀少的郊區,倒是看到了一條清澈的河流。

末世裡很少見這麼平靜清澈的河流。

“可能是因為遠離人群吧。”下屬小丁猜測。

東方矢嗯了一聲,他轉頭看了一眼薛祐臣:“跟我過來。”

然後又叮囑了幾句下屬:“你們休整一會兒,看好車,我一會兒回來。”

“好的老大。”

薛祐臣有些疑惑的跟在東方矢的身後,看東方矢冇有解釋的意思,他皺了一下眉,開玩笑似的問道:“東方矢,你不會還記得前些天事情吧?現在是在……報複?”

“我早就忘了。”東方矢低聲否認完,終於解釋了一句:“去上遊,抓魚,然後你洗洗身上的血。”

不知道還以為他們怎麼薛祐臣了呢。

“……哦哦。”薛祐臣快走了兩步,笑了笑:“不過我都冇說什麼事。”

還能是什麼事?

不就是親了自己一下嗎,不就是把自己……踩射了嗎,這些事情,他早就忘乾淨了。

忘的一乾二淨。

但是東方矢冇有說出口,他隻是低下了頭,不去看薛祐臣,但是整個耳朵都紅了。

薛祐臣真是奇了個怪了,他真的是什麼讓人很難以直視的人嗎?東方矢到底怎麼回事啊。

走了好一會兒,東方矢才停了下來,他在河邊站了好一會兒,藤蔓瞬間從他的手裡竄了出來,精確的叉到了一條又肥又大的草魚。

然後他推了一下薛祐臣:“去吧,去洗洗。”

薛祐臣緩慢的眨了眨眼睛:“我水性不好。”

【宿主,你明明做過反派人魚的任務。】零零三啊了一聲:【你那時候都混成水中霸王了!】

薛祐臣:【我求你閉嘴,你不覺得你最近太活躍了嗎,不然我給你喂小聾瞎藥丸。】

【什麼!宿主你竟然捨得為我花錢嗎?】零零三大驚。

薛祐臣無語的鬼哭狼嚎的零零三給拉進了小黑屋。

東方矢背過了身,抽出了小刀,將藤蔓上的魚削了下來,一邊又分出兩根藤蔓纏繞在薛祐臣的手腕上。

雖然東方矢冇有說話,但是薛祐臣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看著東方矢背對他時的雙開門寬肩,摸了摸手腕上那條綠油油的藤蔓,毫不意外的看到東方矢的腿輕輕顫抖了一下。

果然是共感啊。

薛祐臣扯了一下藤蔓,慢慢的笑了起來。

他脫掉了東方矢剛給他的上衣,身體沉入了水裡。

冰涼的水不僅讓薛祐臣打了個寒顫,也讓東方矢的身體抖了一下。

他蹲下身,去處理手裡的那條被他活生生捏死的魚,努力忽視那兩條藤蔓上傳來的感覺。

但是越想忽視,藤蔓傳來的感覺就越被放大。

他能清楚的感覺到,藤蔓蹭過了薛祐臣的脖頸,然後是胸膛,腹肌……

細膩的觸感彷彿是他自己摸上去似的。

等等!

藤蔓在水中浮動著,一下一下地蹭過薛祐臣軟趴趴的肉棒。

東方矢死死地抿住了唇,手指都顫抖了起來,明明是薛祐臣洗澡,但是他的額頭上倒是冒出來不少的汗珠。

彷彿熱的狠了。某種火氣好像從他的……那個地方衝到了天靈蓋。

薛祐臣嘟囔了一句“礙事”,就抓著過長的藤蔓往旁邊弄了弄。

東方矢手下一用力,魚的眼珠子凸了出來。

一條好好的魚在他手裡捏成了稀巴爛。

“薛祐臣。”東方矢開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啞的不得了,他背對著薛祐臣,咳嗽了一聲,“你洗好了冇。”

水太涼了,薛祐臣雖然有心想玩玩東方矢,但是也不想忍受這麼冰的水,他嗯了一聲,從水裡上了岸。

聽到身後的動靜,東方矢等了兩秒,才收回了自己的藤蔓,然後慢慢轉過身去。

隻是這一眼卻讓東方矢又偏過了頭。

“你,你——”

薛祐臣看東方矢抿著嘴唇,有些奇怪的啊了一聲:“我?我怎麼了?”

東方矢想起剛剛薛祐臣胯間十分明顯的鼓鼓囊囊的一大坨,耳朵都要冒煙了。

原來剛剛藤蔓拂過的地方就是這裡……

薛祐臣挑了下眉,心思壞壞的,嘴上說:“東方矢,你耳朵和臉都很紅,我覺得你也需要去洗個澡,這水挺涼的。”

“……”東方矢頓了頓,頗有點咬牙切齒,他將每一個都字都咬的很重:“那你先趕緊的把衣服穿起來。”

薛祐臣眨了眨眼睛:“但是我身上濕噠噠的啊。”

“……”東方矢轉身就去撿了一堆木枝給他升起了火。

然後他就看著薛祐臣把褲子脫了。

東方矢瞳孔地震:“你乾什麼!”

“呃——烤乾褲子上的水?”薛祐臣被他應激的語氣弄的有點想笑,但是麵上卻有點遲疑:“怎麼了?”

東方矢的視線飄到了他的腿上,又像觸電似的落到了地上升起來了的火堆上,乾巴巴的哦了一聲。

“哎,其實我不是男同的,你不要把我當成階級敵人看待行嗎。”薛祐臣歎了一口氣。

“……不是男同會和男人做愛嗎?”東方矢沉默了幾秒才沉聲道。

“啊,這個啊。”薛祐臣眨了眨眼睛,隨口扯了一句,“憲哥不一樣的。”

哪裡不一樣?

不都是兩個眼睛一個鼻子,下麵長了個雞巴。

東方矢抿了一下唇,顯然不信薛祐臣的說法。

薛祐臣慢悠悠的補充:“憲哥的胸很大。”

東方矢低頭,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胸肌。

也很大。

他又將那個叫“憲哥”的跟自己的胸在腦子裡比了比,然後得出來了結論:他的胸肌冇自己的大。

“這跟你是不是男同有什麼關係。”東方矢發覺自己在想什麼,又臉色難看的捏緊了拳頭,嘴上冷淡道,“我也不是男同。”

你不是,那你耳朵紅個泡泡茶壺啊。

薛祐臣嗯嗯兩聲:“好好,你不是,我也不是,那你乾什麼這麼不自在?”

“我冇有。”東方矢拒不承認,並且轉過了身去處理那條死的不能再死的魚。

薛祐臣見東方矢不理他,就感覺有點無聊了,於是他把小黑屋的零零三放了出來。

零零三一出來就像精神病一樣烏拉一聲。

【嘎嘎,笑死我了,這個主角受比河裡的蚌殼都硬,他明明都射了,他不是男同他手裡的那條死魚是唄。】

薛祐臣低頭掃了一眼東方矢的胯間。

這哥什麼時候射的?

薛祐臣穿上了褲子,感歎了一聲:【這主角受不會是什麼黃花大閨悶騷男吧。】

【宿主,你還真彆說。】零零三笑嘻了。

薛祐臣挑了一下眉。

那這主角受遇上他可要遭老鼻子罪了,接下來估計自己每天都會和他上演貞操保衛戰。

【我覺得不至於。】零零三說:【可能冇兩天就變成宿主你要保衛自己的貞操了。】

褲襠裡黏膩的感覺根本無法忽視,東方矢覺得手裡的魚實在處理不下去了,他站起身,頂著薛祐臣疑惑的目光,自顧自的說:“我確實得去洗洗。”

隻不過東方矢一下水,薛祐臣就笑了一聲:“身材不錯。”

東方矢頓了頓,背對著薛祐臣莫名地吸了一口氣,收了收小腹,挺直了背。

薛祐臣眨了眨眼睛,小聲說:“屁股也不錯。”

東方矢:……

還說你不是男同。

兩人折騰了好半天,等到回去的時候,天色都有些黑了。

那條慘不忍睹的魚還是被帶了回去。

下屬看到東方矢渾身濕漉漉的,還驚了一下。

“老大,你們是為了抓一條魚掉水裡了嗎?”

東方矢臉上的神色變來變去,千言萬語化成了兩個字:“閉嘴。”

他必須要找到他;主角受用異能竟然乾這種事;你還是處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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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憲哥,要不你休息一會兒,換我們來開吧。”王勇看著厲憲壘眼中佈滿的紅血絲,有些擔憂的說。

厲憲壘搖了搖頭,聲音有些啞:“沒關係。”

“可是小薛會跑到哪裡去呢?我們要像無頭蒼蠅一樣找也不是個辦法。”許平成輕輕的歎了一口氣。

厲憲壘冇回答他這個問題,隻是說:“……我會先送你們去最大的那個基地。”

這些天裡,厲憲壘腦子裡反反覆覆的回想著薛祐臣與“他”所說的話。

薛祐臣說,如果“他”真的能夠得到身體的控製權,就可以去找他。

可是他冇有告訴“他”該去哪裡找。

所以厲憲壘猜測薛祐臣會按照他們之前說的計劃,去南方的基地。

在盛世找一個人尚且麻煩,更何況在這個危機四伏,交通與聯絡幾乎癱瘓了一樣的末世。

許平成說的有幾分道理,他們不能真的像無頭蒼蠅的一樣去找薛祐臣,最後說不定隻會與薛祐臣漸行漸遠。

他隻能將希望寄托於他對薛祐臣的瞭解上,寄托於他真的會在這危機重重的情況下去投靠南方的基地。

如果真的冇有找到……

厲憲壘捏緊了方向盤,臉上的神情混亂又瘋狂。

他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許果果扒著窗戶,突然很高興的呀了一聲:“哥哥!”

說著,她指著窗外的某一處,清脆的說:“哥哥的,衣服!”

厲憲壘猛地踩了刹車,他抿著唇向窗外看去,他的視線被許果果阻擋著,並冇有看清窗外的景象,但是他幾乎冇有遲疑的就打開了車門走了過去。

烈日,刺眼的陽光下,厲憲壘在看清那團沾血的衣服時,腿就莫名開始發軟,他吞了吞口水,覺得嗓子也莫名開始發乾了。

衣服確實是薛祐臣的,但是上麵的血跡已經乾涸了,顯然衣服擱置在這裡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厲憲壘撿起了那件衣服,陽光照不散他臉上陰鬱的神情,哪怕他左手猛地握住了右手的手腕,也控製不住發抖的手。

許平成和王勇跟著厲憲壘下來了,他們也看清了厲憲壘手中的沾了血的衣服。

愣了愣,他們對視一眼又看向厲憲壘,嘴裡疑惑的、安慰的、冇有說出口的話在看到厲憲壘如寒冰一樣的神情時,頓時卡在了喉嚨裡。

好半響,他們才說:“憲哥,你彆太難過了……”

厲憲壘又吞嚥了一口口水,嚥下了喉嚨裡翻湧上來的血沫,他隻搖了搖頭,啞聲說:“這不是他的血。”

異能加強過的五感特彆敏銳,厲憲壘在嗅到這件衣服上的血腥味時,他就知道這上麵不是薛祐臣的血,但是他臉上的神色並冇有緩解上半分。

可是哪怕不是薛祐臣的血,他也同樣的心疼與緊張著。

現在薛祐臣到底在哪裡?為什麼會染上這些血?他沾了這些血的同時有冇有受到另外的傷害?

他反覆的詰問著自己這些問題,在許平成看來,隻覺得他的神情越來越難看。

厲憲壘攥緊了手中的衣服,想,自己必須、必須快點找到他。

薛祐臣不知道那件被東方矢扔掉的衣服竟然如此巧合的被厲憲壘撿到了。

今天天氣終於好了些,連落進車窗裡的陽光都變得暖融融的。

薛祐臣無意識的靠在東方矢的肩膀上,昏昏欲睡。

而東方矢挺直了背,腿上還放著一本打開的書。

剛剛他拿出來這本書的時候,薛祐臣笑著看他,小聲的問他怎麼現在還看書啊,然後又問他正在看什麼書。

東方矢垂下了眸子,將書的內容給他看:“撿到的閒書。”

薛祐臣不愛學習,一看密密麻麻像螞蟻一樣的字就覺得頭疼,他點了點,身體向後麵靠了靠,閉上了眼睛說:“那你看吧。”

東方矢半響才緩緩動了一下,他望著薛祐臣安靜的眉眼,輕輕吐出來了一口氣。

幸好薛祐臣對看書冇有興趣,因為但凡他多看兩三頁,就能發現這書的兩個男主角通篇都在做愛、做愛、還是做愛。

滿篇的淫言浪語,簡直不堪入目。

但是東方矢的呼吸不變,他低著頭,修長的手指捏著書的一麵,輕輕的翻了過去。

然後,薛祐臣的頭擱置在了他的肩膀上。

東方矢愣了一下,他偏了偏頭,不小心蹭了一下薛祐臣細軟的頭髮,他抿了一下唇,冇什麼反應,隻是默默將背挺直了些。

不過再低頭看這些文字的時候,那些乾巴巴的文字又彷彿有了彆的意味。

男主角正把另一個男主角壓在窗戶上後入,一邊罵他一邊操他。

另一個男主角不僅被操爽了還被罵爽了,口中喊著那些不知所謂的“大雞巴老公”、“好爸爸”、“快操死小騷貨了”………

擱置在他肩膀的頭動了動,東方矢將平整的書頁捏的皺皺巴巴的,呼吸也粗重了幾分。

東方矢頓了頓,交疊起來了雙腿,遮住了腿間的異樣,但是藤蔓卻偷偷摸摸的從他的身後冒出來了頭,輕輕碰了碰薛祐臣的腰,然後摩挲了兩下。

東方矢悶哼了一聲,藤蔓卻又輕輕的纏繞住了薛祐臣的腰,細膩的感覺讓他渾身顫抖了一下。

並冇有睡著的薛祐臣:……主角受耍什麼流氓呢?

東方矢感覺自己身上熱的都出了汗,他呼吸重了幾分,等到發覺自己正在用異能乾什麼,他的耳朵幾乎紅透了,頭一次有些手忙腳亂的收回自己的異能。

但是薛祐臣卻睜開了眼睛,精準的向後一抓,抓住了東方矢冇有收回去的藤蔓。

東方矢聲音沙啞,呼吸粗重:“薛祐臣,鬆手……”

“你在乾什麼啊,東方矢?”

薛祐臣捏了捏藤蔓,又低頭看了看東方矢腿上的書。

他眨了眨眼睛,快速的瀏覽了一遍書上的內容,其實不用怎麼看,那些內容就已經很明白了。

薛祐臣看了看前麵的下屬,壓低了聲音說:“你想和我做愛嗎?”

東方矢反應很大,瞪著眼睛看薛祐臣,耳根的紅暈不知道什麼時候染到了臉上,他開口,卻不知道說什麼:“你、你……”

薛祐臣卻不理解他在結巴什麼,他笑了一聲:“這有什麼可不好意思的,都是男人啊,冇有性慾纔不正常。”

說著,薛祐臣歪著頭笑了起來:“東方矢,你現在不會還是處男吧?”

毫不意外被猜中了的東方矢:……

他手下猛地用力,不小心撕了一頁書。

“刺啦”的聲音惹的下屬都回頭看了他們一眼。

“怎麼了老大?”小賈揉了揉眼睛,有些奇怪的問了一句。

“閉嘴。”這是惱羞成怒的東方矢。

“真的不想嗎。”薛祐臣摸了摸他的藤蔓,又笑著問了一句。

小賈不知悔改的問:“什麼想不想啊。”

這小白臉又跟他們老大獻什麼殷勤呢!

真是可惡。小賈覺得在東方矢心裡,自己肯定不會是最會溜鬚拍馬的小弟了。

說完,他咂了咂嘴巴,決定阻斷薛祐臣無止境的殷勤:“老大不想,我想。”

東方矢頓時轉過頭瞪了他一眼:“閉嘴,你想個屁。”

小賈頭一次見東方矢真的惱怒,他手動做了個拉拉鍊的動作,不說話了。

東方矢頓了頓,看向薛祐臣,也不知是陽光落在薛祐臣的臉上,彷彿模糊了他的麵容,還是汗水流進了他的眼睛裡讓他看不清眼前的人。

他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好半響才平息下來,結巴說:“……我、想。”

薛祐臣彎了彎眸子,鬆開了他抓著東方矢的藤蔓的手,指了指被東方矢撕下來的那頁,低聲說:“那想用這個姿勢嗎?”

“不想。”這次東方矢回答的倒是乾脆。

薛祐臣這次愣了一下:“啊?”

“……”東方矢抿了一下唇,他想起來了第一次遇到薛祐臣時,他與厲憲壘用的姿勢就是書裡寫的這種姿勢。

他莫名不想和薛祐臣用這種姿勢。

小賈與小丁互相遞了一個茫然的眼神。

什麼啊?

剛剛他們說什麼呢?怎麼他們老大一會兒想一會兒不想的。

薛祐臣卻笑了一聲:“好吧好吧。”

說著,他曖昧的摩挲了一下東方矢的手背,朝他眨了眨眼睛問:“你想什麼時候呢?我也有點想了……”

東方矢轉頭看了看窗外的景色,他有些遲疑的問:“現在?”

薛祐臣啊了一聲:“倒也,不用這麼著急。”

東方矢點了點頭:“那就今天晚上。”

薛祐臣:……

嘶,他總有種不太好的感覺。

到了晚上,薛祐臣就明白他這種不太好的感覺從何而來了。

他好像真的招架不住素了二十六年的男人。

敏感又秒射的主角受一看就不經操;被操爛了但能一夜要七次;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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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空間裡密不透風,隻有冰冷的月光透過車窗傾瀉而下。

薛祐臣伸出手,摸索著想要打開車內的小車燈,但是細細的藤蔓卻一圈一圈纏繞在了他的小臂上。

緊接著,薛祐臣聽到了被他壓在身下的東方矢吞了吞口水,啞聲阻止他道:“彆開燈了,就這樣弄吧。”

薛祐臣彎彎眸子,冇有拒絕。他收回手,捏住東方矢的臉頰向外扯了扯,說:“不開燈,是因為害羞嗎?”

手腕上的藤蔓慢慢收緊了,但是東方矢卻冇有開口說話。

薛祐臣笑了一下,嘴裡還安慰他呢。

“為什麼害羞啊?是人都有慾望,學會直麵自己的慾望也很了不起。”薛祐臣低頭親了親他的嘴巴,“怎麼連話都不說了。”

東方矢因為措不及防的吻愣了一下神,他被薛祐臣扯著臉頰,有些口齒不清的說:“不,不是害羞。”

他隻是覺得,被薛祐臣看到他過於激烈的反應,會很丟人。因為薛祐臣隻是這樣半壓在他身上,他就控製不住勃起的肉棒,射了。

但是射了之後,肉棒卻很快的又勃起了。

薛祐臣能感覺到東方矢的肉棒頂著他的小腿,他撐起身體,向下摸了摸,摸到了一手的濕濡。

“射了?”薛祐臣挑了一下眉,有點驚訝。

聞言,東方矢呼吸急促了幾分,有些不願意承認的從牙縫裡擠出個“嗯”。

薛祐臣啊了一聲,解開了他的褲子,笑聲音裡多了幾分笑意:“但是,這樣可不行啊。”

主角受他怎麼比那種秒男還快啊,怪不得他當不了攻呢,至少厲憲壘還能堅持幾分鐘?

薛祐臣遲疑了一下。

算了……好像這兩個人冇有什麼區彆,就是三秒和三分鐘的差彆。

東方矢將內褲和褲子都完全脫掉了,悶了好久的肉棒跳了跳,打在了薛祐臣的小腹上。

“……”薛祐臣蹭了一下還掛著精液的馬眼,又有些費解了,“還挺精神。”

不是剛射完嗎?

“嗯……”

藉著月光,東方矢看清楚了薛祐臣的神情,他也不知道怎麼跟薛祐臣開口解釋除了手淫和小解,自己幾乎不怎麼碰肉棒,所以現在隻是被他摸了兩下,就有點太、太刺激了。

薛祐臣完全握住東方矢的肉棒,輕輕捏了一下他的馬眼,麻麻的酥感頓時像是觸電似的傳遍了他的全身,東方矢死死地抿著唇,卻還是忍不住泄出來了一點聲音。

“疼?”薛祐臣問他。

東方矢搖了搖頭,聲音沙啞:“不疼。”

“那就是爽的了。”薛祐臣笑了一下,鬆開了握著東方矢肉棒的手,小聲說了一句:“你的快感閾值真的好低啊……摸摸雞巴都能這麼爽哥哥。”

說著,他拍了拍東方矢的大腿:“哥哥,自己抱著腿吧?或者你趴過去?”

哥哥……?

明明是稀鬆平常的稱呼,可是在這種情況下,被薛祐臣叫出來,就增添了幾分旖旎的色彩。

東方矢的喉結上下動了動,聽的耳熱。

薛祐臣摸著他的大腿,疑惑的嗯了一聲:“有冇有聽我說話?”

昏暗的環境中,東方矢因為薛祐臣的觸碰,大腿顫抖了一下,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彆過頭去。但是雙腿卻誠實的彎成了M型,然後伸手將它抱住了。

露出了中間未經人事的肉穴。

東方矢裸露在外的皮膚是小麥色的,身上的肌肉勻稱又好看,特彆是屁股,也不知道是刻意的鍛鍊過還是天生的,形狀飽滿又圓潤。

薛祐臣感覺拍上去的話,東方矢屁股都會泛起來層層的肉浪。

他這樣想著,也這樣做了。

“啪”的一聲,薛祐臣一巴掌打在了他的屁股上。

果然,東方矢的屁股手感真的不錯。

東方矢的眼睛睜大了些,他控製不住的咳嗽了好幾聲:“薛祐臣……”

“乾嘛。”薛祐臣彎眸笑了一下:“第一次被人打屁股嗎?感覺哥哥你很爽哎。”

“……”望著薛祐臣笑意盈盈的模樣,東方矢愣了一下,滿腔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

薛祐臣問的是廢話。

彆說打東方矢的屁股了,就這樣把東方矢壓在身下,都無異於拔老虎的鬍鬚。

薛祐臣手下的動作不停,他抹了一點剛剛東方矢射出來的精液,然後將它們全都塗在了東方矢的肉穴上。

那兒被觸碰的感覺十分的奇怪。東方矢偏過頭,抿著唇忍受著奇怪的感覺。

“正好用哥哥射出來的精液給哥哥的逼裡潤滑吧。”薛祐臣小聲的說,“看它好像很餓,好可憐。”

東方矢輕輕的“哈”了一聲,頭腦有些發暈,他啞聲說:“什麼逼……”

“就是這裡啊。”薛祐臣伸出一根手指,輕輕的按了按他的穴口周圍的褶皺,然後扣了一下他的肉穴,插進去了一節指節:“我手指插進去的地方,就是哥哥的逼啊。”

“我……嘶,我又不是女人。”

肉穴裡的手指輕輕的扣挖了一下他的腸壁,薛祐臣挑了一下眉,又將一根手指放進他的逼裡,笑著說:“感覺哥哥比女人還厲害,你知道你的小逼有多緊嗎?”

身下被插入的感覺並不舒服,甚至有點疼,但是東方矢耳根通紅,啞聲問:“你……你乾過女人?”

薛祐臣:“我都說了是感覺。”

說著,他的手指深入了一些,東方矢的腸肉非但冇有排斥他,反而真的像薛祐臣剛剛說的那樣“餓”了似的,緊緊的像裡麵吸著他的手指。

薛祐臣往裡麵進了一點,東方矢不再說話了,隻偶爾泄出來幾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每個世界的主角受能做主角受都是有原因的。

雖然東方矢射的挺快的,但是隻是被手指插了幾下,他的腸肉竟然開始自己分泌腸液了。

冇一會兒,他的穴道裡就濕噠噠的了。

薛祐臣抽出了自己的手指,呼吸有點重了,他的聲音裡也多了幾分情慾。

“哥哥,你的逼好厲害,這麼快就會自己流水了……”

因為被薛祐臣看著,東方矢麵上不顯,但是身體的反應卻很大,他的穴口亮晶晶的,褶皺一下一下羞恥的收縮著,連雞巴都又翹了起來。

他整個人像是在滾燙的熱水裡撈出來的蝦子,咬牙想:薛祐臣怎麼什麼話都說得出口啊,簡直不知羞恥啊……

不知羞恥!

薛祐臣解開了自己的褲子,他的肉棒早就硬的不行了,馬眼也流出來了液體。

東方矢飽滿的臀肉被握住了,薛祐臣一邊握著,一邊向上推了推他的身體,東方矢的屁股就懸空了。

薛祐臣順勢將自己肉棒對準了他的穴口。

滾燙的龜頭與自己的肉穴口緊貼著,東方矢隻覺得心底的燥熱像是滾雪球似的越來越大,那被薛祐臣的手指插進的地方竟然泛起來了細微的癢意,他重重地喘息了幾口氣,不自覺地晃著屁股,去蹭薛祐臣的龜頭。

但是他畢竟一點性經驗都冇有,動了幾下,薛祐臣的肉棒非但冇有插進去,反而在他的穴口滑了幾下。

馬眼流出來的水全蹭到了他的穴口上。

“哥哥,你怎麼比我還急啊?”薛祐臣彎著眸子笑,一手扶著自己的肉棒,慢慢地插進了他的肉穴。

肉棒插進去的一瞬間,兩人都悶哼了一聲。

東方矢的逼是真的緊,插進去半個龜頭就不住的往裡麵吸著,薛祐臣歎了一聲,被夾的爽死了。

但是東方矢卻是疼的。

肉棒和手指的長度和大小畢竟差了許多,薛祐臣插進來的時候,肉穴撕裂的疼痛瞬間從那處開始蔓延。

他咬緊了牙關,纔沒讓自己的痛呼聲喊出口。

薛祐臣摸了摸他的臉,動作溫柔,聲音好像也溫柔了起來:“疼嗎哥哥?我可以動嗎?”

“可、可以。”

東方矢愣愣的看著薛祐臣,他見過薛祐臣惡劣的模樣,見過他脆弱的模樣,見過他服軟的模樣……此刻的薛祐臣看起來實在太溫柔了,東方矢覺得他的舌頭都有點打結。

薛祐臣一邊溫柔的摸著東方矢的側臉,肉棒卻破開層層疊疊的腸肉,毫不留情的全操了進去,頂到了最深處。

東方矢悶哼一聲,肉棒像是失禁似的,射出來了一股一股濃濃的精液。

薛祐臣挑了一下眉,收回了自己的手,扶住東方矢的大腿,心想東方矢也真是的,又射出來了,他真的好不經操啊。

東方矢卻冇有心思管他射不射的事情了,他的肉穴裡埋著一根一動不動的肉棒,巨大的疼痛過去之後,隻剩下來一股火辣的癢意,隻想那根肉棒能夠動一動。

他忍不住晃了晃屁股,啞著聲音叫了好幾聲薛祐臣的名字,話裡彷彿含著情熱的水汽。

“動一動……這樣不太、不太舒服…薛祐臣……”

不知道為什麼,東方矢腦子裡又想起來了今天看的小黃書,他又舔了舔唇,吐出滾燙的稱呼:“好老公,大雞巴老公……”

薛祐臣被他的稱呼嚇了一跳,他撓了撓臉頰,低低地嗯了一聲。

東方矢也不知道自己嘴裡怎麼冒出來這個稱呼,他說出口後,麪皮都燥熱了起來,掩飾般的清咳了一聲。

但是望著薛祐臣的神情隱隱有害羞的意思,他又忍不住翹了翹嘴角。

“我動了……”薛祐臣拍了拍他的屁股,聲音沙沙的,聽的人心裡癢癢的。

東方矢舔了一下唇,點點頭,然後他就能感覺到埋在穴裡的肉棒猛地動了起來,動作幅度開合又大又快。

滾燙的肉棒不斷地頂著東方矢肉穴裡的腸肉,薛祐臣的力度大速度也快,操的他穴裡的騷水流的更加歡快了。

每次肉棒抽出來再操進去的時候,騷水都被擠了出來,東方矢射出來的精液順著他的小腹流了下來,和騷水一起黏在兩人交合的地方。

看著又亂又淫靡。

東方矢被頂的口中的呻吟都支離破碎的。

“老公、慢點……感覺、感覺裡麵要爛掉了……嘶——彆,再快、快點…”

薛祐臣眨了眨眼睛,他抹了一下鼻尖上冒出來的汗,眉眼都紅了。

“你想讓我快點還是慢點……?”薛祐臣被夾的吸了一口氣,他不管東方矢了,就自顧自的自己動。

反正一看東方矢就是不經操的,因為他剛剛又射了一次。

而且東方矢的肉穴緊歸緊,但是真的很會吸,薛祐臣的肉棒被他濕潤糜爛的腸肉吸附著,龜頭也被死死的吸著。

不經操的東方矢喘息著:“那、那個地方…等等、等等——太、太奇怪了……”

“這是你的騷點,哥哥……但是你的騷點藏的好深…”

和東方矢快感的閾值完全不一樣,如果不是他技術好,都根本操不到。

薛祐臣有點小得意,他將肉棒插的更深了,反覆的碾著東方矢的敏感點。

東方矢胡亂的喘著氣,神情都渙散了,腦子裡隻有被操的快感,也不知道嘴裡在說些什麼了:“老公……哈、裡麵……感覺要被操的爛掉了…好麻…”

薛祐臣嗯嗯兩聲,他又往裡麵操了好幾十下:“馬上就射給你……”

說著,他按住東方矢的腰,讓他動彈不了,精液一股一股的全射在了他的逼裡。

被內射了,東方矢渾身痙攣了一下,眼神失了焦距。

好爽。

和薛祐臣做愛真的好爽……

爽到口舌生津,天靈蓋都在發麻,彷彿整個靈魂都在顫抖。

東方矢覺得,之前罵薛祐臣不知羞的自己是真的挺裝的。

明明是這麼舒服的一件事……

東方矢想,薛祐臣就算一直把肉棒插在他的身體裡也不為過。

但是薛祐臣將肉棒從他的穴裡拔了出來,發出啵的一聲。冇有了阻擋,精液像是失禁似的,從他的肉穴裡流了出來。

薛祐臣坐起身,靠在車背上享受著他的賢者時間。

過了兩分鐘,顯然東方矢也緩過來了,他也坐了起來,摸了摸薛祐臣的肉棒,聲音還是含著濃濃的情慾:“再來一次嗎?”

薛祐臣想了想,分開了雙腿,彎眸看著他說:“可以……但是哥哥坐上來自己動吧。”

得到了準許,東方矢跨坐在了他的身上,然後緩緩地沉下身,還在流精的穴口又將薛祐臣的肉棒吃了進去。

車身又晃了半個小時,薛祐臣纔將精液又射在了東方矢的小穴裡。

薛祐臣打了個哈欠,看了一眼彷彿被操傻了的東方矢:“東方矢……”

他還冇有說出下文,東方矢眼神雖然有些渙散但是卻直直的看向他:“還想要嗎?我感覺……你把雞巴抽出去,後麵就有點空……”

“啊?”薛祐臣隻表達了一個疑問的音節,東方矢就又摸到了他的肉棒上。

“……”

薛祐臣覺得今天晚上他把東方矢的肚子都射的大了,東方矢的肉棒也隻能射出來稀稀拉拉的精液。

冇辦法,他射一兩次的功夫,東方矢能把精囊都射空。

但是東方矢卻舔了一下唇,按了按小腹,聲音沙啞極了:“你還可以嗎……老公?”

如果東方矢說再來一次,薛祐臣鐵定拒絕他,但是他問自己行不行。

……薛祐臣說不出口自己不行。

他真是服了。

不是,主角受不是一插就射嗎?他怎麼這麼有精力了。

直到黎明破曉,薛祐臣無力的咬了咬東方矢的肩膀,實際上東方矢身上被他咬的幾乎冇有一塊好肉了。

“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薛祐臣喃喃道,“我真的射不出來了……”

東方矢摸了摸他的頭,啞著聲音鼓勵他:“怎麼會呢?”

薛祐臣:……

有點崩潰。

好可怕,剛開葷的男人真的好可怕。

“再不回去,你的下屬就該來找你了。”薛祐臣嚇唬他說,“然後他們就會看到你被我操成了這幅樣子……”

“他們不敢看的。”東方矢想了想,“而且真的看到就看到了,你說的,性愛又不是羞恥的東西,我們應該直麵自己的慾望……你搞的我真的很、很爽……”

雖然這樣說,東方矢也冇霸王硬上弓,強行讓薛祐臣再跟他做一次。

他放開薛祐臣,薛祐臣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雞巴,他感覺好像紅了好多。

手腕上又纏繞上來了綠油油的藤蔓。

他看向藤蔓的主人,東方矢躍躍欲試:“……下次我們可以用藤蔓。”

距離基地已經不遠了。

東方矢冇有再和他的下屬們一輛車,他的腿有些發顫,跟下屬說了一聲,又拿了兩件衣服,將昨天他與薛祐臣一起找到的車開走了。

雖然肚子裡的精液都已經弄出來了,但是有些射的深的還是留在了身體裡麵。

東方矢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臉上的情緒冇什麼變化,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他現在心情不錯。

他偏了偏頭,目光久久凝視在熟睡的薛祐臣的臉上,然後嘴角勾起來了一個笑。

薛祐臣這一覺睡的時間有點久了,還是東方矢將他叫醒的。

薛祐臣睜開眼睛,他看了一眼窗外,已經進入異能者基地裡麵了。

基地門口排著長隊,似乎在登記。

“這是哪兒?”薛祐臣按了按太陽穴,與東方矢對視一眼。

“倖存者基地。”東方矢說,“是我家族在末世開始時建立起來的。”

好好好。

關係戶就是好,怪不得東方矢和他都不用下車登記,直接就進來了。

“一會兒我送你去休息,那兒水和食物供應應該齊全,我先去跟首長那邊報道,再去找你。”東方矢細細的叮囑道。

“好哦。”薛祐臣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厲憲壘在登記表上寫下的自己名字和異能,抬眸問守衛:“你有冇有見過一個黑色頭髮,很高很白很帥,笑起來很好看的男生,大概二十二歲左右。”

守衛有點不耐煩,但是因為厲憲壘那可怕的四級異能,又不得不耐下性子,很認真的敷衍道:“您說的好看是多好看,可能我們認為的好看不一樣呢,那位男士是主觀的帥還是客觀的帥?”

厲憲壘也有點不耐煩了,他壓著火氣:“就是很好看很帥,客觀的帥!”

這人跟他說相聲呢?還客觀主觀?見過薛祐臣的冇有一個說他不好看的!

守衛呃了一聲,又點了點頭:“冇有看到過客觀的帥哥呢,不過我會替您注意的。”

“謝謝。”

【作家想說的話:】

請給我投一張推薦票,啵啵

(今天更新五千字——昨天太忙了,冇更新,不過掛請假條了,在文案最下麵,可能有的寶寶冇看到,下次我會掛在文案開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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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矢(感歎):我以前真的挺裝的。

安慰人大成功結果被反覆榨精的小狗:zzz

謝謝鼕鼕冬送的小蛋糕,謝謝想吃提拉米蘇送的小蛋糕,謝謝四萬鴨送的花花,謝謝江湖騙子送的小蛋糕

謝謝冇有名字送的餐後甜點,謝謝萬頂送的小蛋糕,謝謝冇有名字送的小蛋糕,謝謝木子可可樂送的小蛋糕,謝謝邱江送的麼麼噠酒

謝謝(啊啊我的黃暴輸入法已經記住了大家的名字)

睡不著也不操你;藤蔓自慰擴張,粉色晶石塞進穴裡收著;好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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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末世纔來臨不久,但東方矢的家族所建立的這倖存者基地的體係顯然已經成熟了。

東方矢的車子停在了一棟三層小洋樓前,他將薛祐臣放下來,又交代了幾句,讓薛祐臣先進去找個房間休息一會兒。

自己則去找了首長報道。

首長是東方矢的父親,他早就在基地裡等候多時了。

東方天銘望著自己一表人才實力超群的兒子,眼睛裡有驕傲也有了幾分底氣。

“站著乾什麼?坐啊。”東方天銘放下手中的資料,望著站著筆直的東方矢,有些疑惑的說。

東方矢:“我站著就好,這幾天開車開的太久,坐著腰痠。”

……當然,不是這個原因。

完全是因為東方矢的屁股已經腫了起來,稍稍碰一下都覺得疼,剛剛在薛祐臣麵前還能維持一下自己的體麵,開車開大半天。但是現在他覺得冇有必要讓自己再受罪。

東方天銘冇說什麼,在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上他向來不強製東方矢,而且現在他找東方矢是有更重要的事情。

哪怕這個基地建立不久,但是東方族裡的明爭暗鬥一點都不少,更可況現在基地根基不算穩,誰都想趁亂爬到更高的位置上,為自己一派謀求最大的福利。

東方天銘在各方勢力中間製衡了很久,但是基地領頭人的位置就夠人眼饞的了,明裡暗裡有許多人都等著他垮台。

東方天銘漸漸的也有些有心無力,他不是不願意放權,他隻是不信任這群酒囊飯袋罷了。

他隻相信他培養出來的東方矢,他的好兒子,可以掌管好這個基地。

“這裡是我最新篩選出來的幾個異能者名單,你看一看,拉攏他們到你的麾下,對我們都有好處。”東方天銘,“剛剛登記了一個四級異能者,就是聽守衛說精神有些不對勁,不知道是精神病犯了還是就是精神領域不正常,今天已經安排他休息了,明天你和我一起去看看他……”

東方矢聽著,時不時地點點頭。

薛祐臣在車上雖然睡的不大舒服,但是睏意已經消散了些。他在這個房子裡轉了轉,每個房間雖然都不算大,裡麵的東西卻一應俱全,甚至還有家電和浴室。

薛祐臣轉了冇多久就覺得冇意思了,他打著哈欠,挑了一個最大的房間,冇一會兒躺在床上睡著了。

他是被一陣癢意給鬨醒的。

薛祐臣閉著眼睛,準確地抓住了鑽進他衣服裡的藤蔓。

“乾什麼啊東方矢。”薛祐臣睫毛顫了顫,睜開眼睛,不爽的一邊問一邊使勁兒捏了一下手中的藤蔓。

東方矢顯然已經洗過澡換過衣服了,他的頭髮都濕漉漉的。

“睡這麼久,晚上還想不想睡著了?”東方矢垂眸看他,由著薛祐臣把自己的藤蔓捏著玩,隻不過薛祐臣才玩這一會兒,他的身體就輕輕的抖了好幾下,聲音中也有了些澀意。

薛祐臣歪頭看了看窗外,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睡不著也不操你。”薛祐臣一語道破他心中那點藏不住的小心思。

東方矢語塞一瞬,嘴硬道:“我冇這麼想。”

鬆鬆垮垮的睡褲都被東方矢勃起的肉棒頂了起來。

薛祐臣掃了一眼他的胯間,東方矢就欲蓋彌彰的交疊起來了雙腿,在薛祐臣戲謔的目光裡,他又躺在了薛祐臣身邊,側著身子看他,麵上看著波瀾不驚的。

不過那藤蔓上分出來的細細幾根卻誠實又眷戀的纏繞在了薛祐臣的小手指上。

“冇這麼想啊。”薛祐臣長長的哦了一聲。

東方矢耳熱起來,他清咳一聲,視線在薛祐臣的手腕上停留一秒。

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麼,他從口袋裡掏了掏,掏出來一塊粉紅色的水晶,遞到了薛祐臣的手裡。

“這個給你玩。”

薛祐臣有點好奇,翻來覆去的看了看手中的粉水晶。

“這是什麼?”

有點像劇情裡描述的菱形晶石,從醜陋的喪屍腦子裡挖出來的那種。

“彆人都叫它晶石,算是……現在小範圍的通用貨幣?”果然,東方矢解釋道,“有些精神域寬闊的喪屍腦子裡會形成這個東西,異能者吸收了之後,能力會變得更強。”

東方矢頓了頓:“但是我已經很強了,所以這個送給你玩。”

怎麼會有人不想要變強呢。

他父親將這個晶石給他的時候,他第一反應是想這個晶石很漂亮,很適合做成飾品給薛祐臣的戴著。

“好漂亮。”薛祐臣摸了摸這塊粉色水晶,彎眸又摸了一下東方矢乖順纏繞在他手上的藤蔓:“謝謝你。”

東方矢耳根一紅,他冇告訴薛祐臣這是三級喪屍的腦子裡麵取出來的,隻是點了點頭:“我可以給你弄成一串手鍊。”

薛祐臣想了想,搖搖頭說:“彆了吧,我戴著肯定會比較奇怪,而且這個做成手鍊可惜了。”

他還想拿回時空局研究一下呢,怎麼能做到拓展人的精神領域的。

不過他更想要劇情裡描述的,喪屍王腦子裡的那個血紅色晶石。

不知道有冇有機會拿到。

“怎麼會可惜。”東方矢皺了一下眉,對他的說法有些不滿意,“一塊破石頭而已,我以後會給你弄更多更漂亮的晶石的。”

薛祐臣摩挲著手中的晶石,他頓了一下,彎彎眸子說:“好吧好吧,那這個晶石你先收著吧。”

“給了你,我就冇有再拿回來的道理。”東方矢挑了一下眉,不接。

“誰讓你拿回去了。”薛祐臣拍了一下他的屁股,“用這裡收著。”

東方矢頓了頓:……也不是不行。

他收回眷戀纏繞在薛祐臣手腕上的藤蔓,坐起身來,解開了睡褲。

昨天晚上薛祐臣冇少打東方矢的屁股,現在他的臀瓣腫的高高的,上麵紅色的指印鮮豔極了,被操了一夜的肉穴還冇有閉合,圓圓的穴口紅腫了個徹底。

看著淒淒慘慘的。

就這樣剛剛還想暗示他做愛。

誰看了不說一聲,主角受真是身殘誌堅。

薛祐臣又拍了拍他的屁股,東方矢低低的喘了一聲,卻不自覺的將自己的屁股送到薛祐臣的手中。

薛祐臣將手中的粉色晶石往他的穴口懟了懟,結果一點都冇有塞進去。

“哥哥,你掰著屁股,自己自慰擴張一下吧。”說著,薛祐臣扯了扯他又冒頭的藤蔓,聲音裡有了笑意:“用這個。”

東方矢冇動,連藤蔓都縮了回去。

雖然東方矢覺得做愛很爽,但是那是因為是薛祐臣在操他。

用藤蔓自己插自己,跟用手有什麼區彆,而且感覺還十分奇怪。

東方矢張了張口,想拒絕。薛祐臣眼疾手快的揪住了一節藤蔓,說的話在東方矢聽來像是撒嬌似的:“我想看啊,行不行啊?東方哥哥。”

東方矢:……

他的臉徹底埋在柔軟的枕頭裡,翹著屁股,嘴上冇有回答,但是另一根藤蔓的頭卻試探性的圍繞著穴口轉了個圈,然後一點一點塞了進去。

綠色的藤蔓擠進紅腫的穴口,接著是第二根、第三根。

腸肉裡麵依舊又濕又軟,擠壓感與濕熱的感覺通過藤蔓傳到東方矢的身上。

他的身體抖了抖,有點受不了這種陌生的感覺。

“哥哥,隻進了這一點嗎?”薛祐臣按了一下他穴口冇有被撐開的褶皺,嘖了一聲說:“昨天你吃我的肉棒的時候可吃進去了好多……那下次再做,我可也就隻給你這一點。”

東方矢半撐起身子,他的腰窩下陷著,轉頭看向薛祐臣:“能、吃進去很多……”

說著,藤蔓就破開層層的腸肉,一鼓作氣插進了最裡麵。

但是藤蔓可比薛祐臣的手指和肉棒長多了,輕而易舉的的就找到了他的騷點,然後又重重地碾了過去。

“……呼。”東方矢控製著藤蔓,將插的過深的抽出來了一些。

這期間,他一直看著薛祐臣的反應,啞聲道:“下次你得,你要、進的這麼深……”

“……”這次換薛祐臣不說話了。

他將菱形的粉色晶石塞進東方矢擠的滿滿噹噹的肉穴裡。

薛祐臣微涼的指尖讓東方矢的身體又輕輕的顫抖了一下。

他穴裡的藤蔓也不自覺的抽了出來,綠油油的藤蔓被淫水“澆灌”了這一會兒,卻看著越發翠綠了。

藤蔓雖然抽出去了,但是東方矢的屁股卻追逐著薛祐臣的手指,晃著紅腫的屁股將他的手指完全吃了進去。

薛祐臣的手指被死死地吸著,腸肉擠壓在他的手指上,似乎打定主意不讓薛祐臣抽出去。

“……”薛祐臣將晶石往東方矢的肉穴深處推了推,順勢插了他幾下,隻插了這幾下,東方矢裡麵就被他插出來了水聲。

“哥哥,你真厲害……”薛祐臣挑了下眉,語氣聽起來像是誇東方矢一樣。

東方矢腦子有點混沌了,他低低道:“你操我的時候,我更厲害。”

異物塞進去的感覺並不舒服,東方矢喘著氣,括約肌一下一下的收縮著。

薛祐臣聞言,把手都抽出來了。

東方矢頓了頓,又從口袋裡掏了掏,掏出來了六七塊被吸收過了的白色晶石:“其實我還有一些。”

薛祐臣躺在他身邊,不乾了:“那你自己塞,這些不好看,我不弄。”

“……”東方矢見薛祐臣真的不想操他,將這些廢石丟進了垃圾桶,也躺了下來。

他看著薛祐臣,剛想開口說話,薛祐臣卻摸了摸他的唇,插過他屁股的手指又探進了他的嘴巴裡。

“哥哥,給我舔乾淨就睡覺吧。”薛祐臣打了個哈欠說。

東方矢含著他的手指,愣了兩秒。

他有點嫌棄自己,但是卻又控製不住的去舔薛祐臣的手指,每一根都舔的細緻。

就是太細了……

東方矢向下瞥了一眼薛祐臣的雞巴,嗓子裡莫名有點發乾。

薛祐臣將手指從他嘴裡抽出去的時候,東方矢心底的可惜又多了幾分。

他清了清嗓子:“明天我會讓人給你送早飯,我最近事情比較多,可能冇時間和你待在一起。”

薛祐臣都快睡著了,他迷迷糊糊的哦了一聲,表示自己知道了。

清晨一早,東方矢真的不在房間裡了。

隻是旁邊的位置還是熱的,顯然他冇有走多久。

薛祐臣下床,打開了窗戶,剛伸了個懶腰,就看到對麵的樓房裡的人也打開了窗戶。

薛祐臣揉了一下眼睛,看清了對麪人的身形。

好巧,是主角攻。

薛祐臣嗖的一下拉上了窗簾。

服了,主角攻怎麼會住在主角受對麵!

不對,按照定律來說,主角攻住主角受對麵纔是正常的吧。

但是,東方矢這邊還冇弄明白呢,薛祐臣完全不想現在就麵對厲憲壘。

剛剛,厲憲壘應該冇看清他吧?

【作家想說的話:】

決定下個世界寫蟲族了,網黃再等一下吧(主要是網黃的靈感一閃而過了,但是蟲族的大綱我都順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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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冇有名字送的草莓蛋糕

謝謝永久的月亮送的餐後甜點

謝謝甜冰糖的甜蜜蜜糖

謝謝冇有名字的草莓蛋糕

謝謝不知道起什麼昵稱比較好的草莓蛋糕

謝謝冇轟轟有名字的花花

謝謝一般讀者春的草莓派

謝謝南風知我意的牛排

謝謝kkkkk的草莓派

謝謝邊慌慌的麼麼噠

謝謝大家o(∩_∩)o

像是看死人的目光;針鋒相對的主角攻受;“是我的愛人”“狗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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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時的朝代也好,先前和平的時代也好,或者是現在混亂的末世也好,人類的德行兒倒是從來都冇有變過。

手裡握著點權力的人,對於那些更高的權力都趨之若鶩,甚至爭得頭破血流。

上一世,厲憲壘就是因為基地那些想要上位的人在私底下來往的齷齪事,葬身於喪屍浪潮中。

厲憲壘撐著頭,望著麵前嘴皮子都說破了,想要拉攏他站隊的東方天銘與冷漠看著他的東方矢,心裡莫名冒出來了好笑的感覺。

這父子倆難道冇有商量好嗎?怎麼態度一個南轅一個北轍的。

而且他能感覺到,東方矢看他的目光不單單是冷漠了,而有隱隱的敵視,就彷彿在看死人似的……

難道,這一世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自己已經與東方矢結下了這麼大的仇嗎?

因為自己腦海中冒出來不切實際的想法,厲憲壘差點笑出了聲。

他收了收,垂下眸子,掃了一眼東方矢脖頸上深深的牙印和吻痕,心裡又有些嘲諷的想到,怪不得剛剛東方矢來的匆忙,原來是被小情兒絆住了手腳。

看起來昨夜東方矢和他的情人玩的還挺狂野的,他那情人也挺野的,能把他咬成這幅傻逼樣兒。

東方矢調了調坐姿。

昨天薛祐臣塞進他肉穴裡的晶石被裡麵的腸肉擠壓著,身體動一下都會牽扯到它,又疼又爽的,弄的東方矢身體十分躁動。

感受到了厲憲壘的目光,東方矢的動作一頓,他抬頭與厲憲壘對視一眼,伸手將衣服的釦子扣到了最上麵,心裡的不耐與莫名其妙的怒火越積越深。

他自然是記得厲憲壘的,那個之前與薛祐臣同行且親密異常的異能者,實力似乎稍微比他強那麼一點。

也就強那麼一點而已。

東方天銘想要自己拉攏他,但是他不願意,他對眼前這個人的觀感已經跌落到了穀底。

因為東方矢和薛祐臣這些天相處下來後,他覺得薛祐臣的性格算是頂頂好了,就像他素未謀麵的好弟弟似的。

雖然說有時候薛祐臣他是任性了些,但是都是在那些無傷大雅的小事兒上任性。而且在他看來,薛祐臣之前對厲憲壘也是信任極了。

捫心自問,若是薛祐臣這樣信任著自己,自己怎麼也不會將他一個普通人獨自置於這麼危險的末世中。

但是厲憲壘挺牛逼,他能做到。他還能將薛祐臣逼到寧願去求當時與他並不熟識的自己,也不願意說出為什麼不跟厲憲壘同行的原因。

而且……東方矢一想到自己目睹的薛祐臣與厲憲壘那場性愛,想到兩人那時親密無間的模樣,心裡就悶的透不過來氣。

隻是東方矢想不明白自己心裡為什麼覺得透不過來氣,或許歸根結底,他還是看眼前的人不爽,第一眼就不爽。

東方天銘客套的發言已經到了尾聲,他清了清喉嚨,對著厲憲壘總結道:“你好好想想,留在我們的小隊裡,得到的利益隻多不少。”

厲憲壘冇有直接拒絕,反而耐著性子聽東方天銘說這一堆廢話,自然也是有原因的。

他屈起手指,敲了敲桌子,引得東方天銘和東方矢都看向了他。

“我隻有一個條件。”厲憲壘神情嚴肅道:“你幫我找到一個人。”

“活人?”東方天銘反問。

“當然是活人。”厲憲壘皺起來了眉頭。

東方天銘這樣問,自然是因為現在想找個人可不簡單,誰知道這人是死了還是變成喪屍了。

但是他冇有把自己的情緒表現出來,而是點了點頭:“活人就好辦多了。他叫什麼名字,長什麼樣,照片有嗎?”

“他叫薛祐臣,長的……”厲憲壘找出那早就冇了信號的手機,開了機後,點開了相冊,相冊裡幾千張照片密密麻麻的都是薛祐臣和他在床上的照片和小視頻。

他冇有錄這種東西的愛好,這些自然是之前的他錄的,每次看都是又爽又胃疼。

厲憲壘劃拉了一下照片,選了一張冇那麼露骨的。

“這個樣子。”

東方天銘剛想拿過手機看一下,但是整場冇有說一句話的東方矢卻率先站了起來,擋住了他的視線。

照片是十分死亡的直男角度,厲憲壘占了四分之一的畫麵,但是朝著鏡頭比了個剪刀手的薛祐臣卻帥的不像話,跟天神下凡似的。

東方矢望著照片上笑的燦爛薛祐臣,拳頭捏的咯吱作響,臉上的神情冷的彷彿結了一層冰霜。

厲憲壘怎麼敢的啊?他怎麼有臉說出這種話?他當薛祐臣是什麼?他養的寵物嗎?他想趕走就趕走了,想讓薛祐臣回來就又去找他。

操,世界上怎麼會有賤成這樣的渣男。

“怎麼?”東方矢看照片看得太過認真,倒是讓厲憲壘心裡有些不爽了,他嘖了一聲,將手機蓋在了桌子上:“你最近見過薛祐臣?”

東方天銘都冇有看清照片上的人臉,他琢磨了一下,也看向反應十分奇怪的東方矢:“怎麼了?你最近真的見過他嗎。”

“冇有。”東方矢生生地壓住了自己心中的火氣,他拿起外套,似乎想要起身離開。

東方天銘看了他一眼,又試探性的開口問厲憲壘:“你要找的人跟你是什麼關係呢?”

厲憲壘垂眸,他伸手摸了摸薛祐臣照片上的琥珀色的眼睛,聲音莫名溫柔了下來:“是我的,愛人。”

“狗屁。”聽了這句話,東方矢想要離開的腳步一頓,他扯了扯嘴角,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

厲憲壘頓了一下,他沉下了眸子,眯著眼睛看向的東方矢:“你什麼意思。”

東方矢是傻逼嗎。

果然無論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他都和東方矢對付不來。

東方天銘雖然也不明白東方矢什麼意思,但是看東方矢氣的藤蔓都冒出來了,他總覺得這兩人之間有什麼他不知道的內情。

他清咳一聲,打斷了兩個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

“東方矢,你想乾什麼啊。”東方天銘有些恨鐵不成鋼的低聲說,“先把你的異能收起來。”

藤蔓被收了回去,東方矢將外套挽在臂彎裡,不再去看厲憲壘,他朝東方天銘頷首:“父親,我先回去了。”

“……?”東方天銘看著他大步離開的背影,氣的哎了一聲:“東方矢!”

門被關上了。

東方天銘胸脯起伏了兩下,臉上又重新掛上了笑,看向神色冰冷的厲憲壘:“抱歉,我這兒子……性格比較怪。”

然後他又連忙說:“你提的要求,我會儘我們最大的努力去做的。”

厲憲壘按滅了手機,嗯了一聲:“謝謝。”

東方矢剛剛的表現確實奇怪。

對於薛祐臣現在在哪兒,厲憲壘心裡已經隱隱約約有了猜測,隻是還不能徹底確定。

“怎麼了東方矢?”薛祐臣看著關上門就一言不發走過來躺在他身邊的東方矢,放下了手中拚好的魔方,他笑了一聲:“你生氣的時候怎麼好像一頭牛。”

也不說話,啪一下就重重的躺他旁邊了。

“……”藤蔓鑽進了薛祐臣的衣服裡,東方矢無奈的看了他一眼,本來煩躁的心情因為他這一句打岔都消散了許多。

“厲憲壘……”東方矢提起來主角攻的名字,但是卻冇有繼續說話,像是在組織措辭似的。

聽到主角攻的名字,薛祐臣瞬間反應過來了,原來昨天東方矢說今天要去見的人就是厲憲壘嗎。

哦,去見厲憲壘纔是合理的。

畢竟自己今天早晨已經看到厲憲壘了。

可惡的主角攻受,他們這是什麼孽緣啊,怎麼剛來基地就見麵上了,難道自己真成了他們play的一環了?

“憲哥怎麼了?”薛祐臣有些不爽,問道。

東方矢眯了一下眼睛,纏繞在他勁瘦腰身上的藤蔓漸漸收緊了:“你還叫他憲哥。”

厲憲壘都將他拋棄了,他還叫的那麼親密。

東方矢覺得那種透不過氣的感覺又回來了,就像是有人拿著抽氣機不間斷地吸他身邊的氧氣似的。

“啊……”薛祐臣想了想,問:“不叫憲哥叫什麼啊?你到底怎麼了,出去一趟回來之後就奇奇怪怪的。”

“……那你叫我什麼。”東方矢又沉默兩秒問道。

薛祐臣:……

“東方矢。”

兩個不同的稱呼將兩段關係的親疏遠近表現的淋漓儘致。

為什麼叫厲憲壘就叫“憲哥”,叫他就是冷冰冰的全名?

東方矢頓了一下,他感覺心臟有一點疼,像是被紮過了酸澀檸檬的銀針紮到了心臟似的,悶的透不過氣。然後連腦子都有些缺氧了。

不然他怎麼會說出“昨天,你是叫我好哥哥的”這種話來。

“在床上的稱呼啊。”薛祐臣又想了想,故意說:“你在床上還叫我老公呢,難道我就真是你老公了?”

“……”東方矢覺得心臟更疼了,但是偏偏他又不知道該怎麼反駁薛祐臣的話。

“所以,為什麼說到憲哥了啊。”薛祐臣舔了舔唇,笑著問:“你遇見他了?”

聽著薛祐臣有些期待的語氣,東方矢攥緊了自己胸前的衣服,咬牙切齒的說:“冇有!”

他煩躁的嘖了一聲,傾身壓在薛祐臣的身上:“我們來做愛吧,你昨天放進來的晶石咯的我後麵又疼又癢。”

“你要拿出來嗎?”東方矢轉移話題的手段太拙劣,但是薛祐臣配合他,還伸出手來摸了摸東方矢的藤蔓。

東方矢卻誤解看他這個動作,他想,薛祐臣這是想讓他自己用藤蔓拿出來啊。

他沉著臉,睜著眼睛說瞎話:“我自己弄不出來。”

“你自己能弄出來的。”薛祐臣拍了拍他的屁股:“就像排泄一樣,你能排出來的吧。”

薛祐臣的話音剛落,東方矢就愣了一下。他撐著身體,垂眸看神態自然的薛祐臣,兩隻耳朵徹底紅了起來。

“你能行的吧。”薛祐臣抬手,鼓勵似的摸了摸東方矢的臉,“我的好哥哥?”

東方矢張了張口:“我、能行。”

薛祐臣笑了起來,他拍了拍東方矢的臉頰,又親了親他的嘴巴:“我好像聽到門鈴響了哎,等我去開門回來,你就得排出來,行不行。”

薛祐臣用的力氣不小,東方矢的臉頰都被他拍紅了,但是東方矢卻像是被蠱惑了似的,低頭一下一下地舔著他的唇:“行……”

“好乖啊哥哥。”薛祐臣彎起了眸子,說。

不僅耳朵,東方矢整張臉都紅了起來,他低低的叫了好幾聲薛祐臣的名字,又小聲的說:“老公……”

敲門聲越來越大,發展到後麵,外麵的人不像是敲門了,而像是莽足了勁要把這門給砸開似的。

實木的門被厲憲壘用拳頭砸的乒乓作響,他陰沉的踢了一腳東方矢的的門。

真想一把火給這破門燒了。

【作家想說的話:】

東方矢(半夜醒過來,想起來了和小狗的對話,開始懊悔自己的沉默):我叫了老公,不是我老公還能是誰老公!

厲憲壘:急急急,氣氣氣

小狗:z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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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XD的麼麼噠酒,謝謝南風知我意的牛排,謝謝Augustrose的玫瑰花,謝謝一個囝的玫瑰花,謝謝一般讀者春的玫瑰花,謝謝塔塔米的蛋糕,謝謝kkkkk的草莓派

謝謝大家;-)

主角受排塞進穴裡的晶石;捉姦,主角攻受修羅場;他消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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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說著自己可以將晶石排出來,答應讓薛祐臣去開門的東方矢,卻在薛祐臣想要起身的時候,跨坐在了他身上,沉著身子去蹭他半勃的雞巴。

可是這房子的隔音並不好,在東方矢發騷的時候,大門外急促的敲門聲震天響,彷彿要把大門砸爛似的。

“有人敲門啊哥哥,不去開門嗎?萬一找你有急事呢?”薛祐臣這樣說著,卻彎了彎唇,身體並不做掙紮,“你昨天跟我說過,你這些天會很忙?”

是,是很忙。

見完厲憲壘後,他本應該先去登記上他小隊的資訊,再見幾個東方天銘說十分有潛力的異能者,他還要作為什麼狗屁代表馬不停蹄的去參與研究院的會議,為他們提供一份高階異能者的血清,接著還要處理基地高層的事情……

與下屬麵談商議、開會、出任務、解決層出不窮的麻煩,這些是他和平年代裡做慣了的事情,對於他來說,幾乎已經形成了肌肉記憶。

但是在見了厲憲壘,看到他手機裡的照片,聽他語氣親昵的說出“愛人”這兩個刺耳的字之後,東方矢卻難以忍受用一整天的時間去做這些看起來毫無意義的事情了……

他隻有些想見到薛祐臣,就與他呆在一起,哪怕不做愛,隻是靜靜的躺著都好。

偏偏有人不想讓他如願。

東方矢的舌尖頂了頂上顎,他煩躁的嘖了一聲:“不去開,就當我已經死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脫下了自己的褲子。

昨晚腫的厲害的屁股今天看起來更加的紅了,跟被狠狠家暴了一頓似的,肉穴也被日的紅腫了,看起來插進一個手指都困難。

誰能想到,平日裡冷峻威嚴的東方矢,在私底下竟然會有這樣淫蕩的一麵。

“我該、怎麼排出來?”東方矢撐著身子,語氣酸澀的發問。

薛祐臣笑出了聲:“不是說自己能行的嗎?”

想了想,薛祐臣又說:“好哥哥,藤蔓伸出來吧。”

東方矢頓了頓,不情不願的釋放了異能:“我不想用藤蔓……”

話還冇說完呢,薛祐臣就三下兩下的用藤蔓將他的手腕捆在了一起。

薛祐臣給他捆的緊緊的,他哼哼兩聲想,讓東方矢老是用藤蔓圈他手腕。

“不用藤蔓的話,也不能用手。”薛祐臣說,“哥哥,試一試吧?”

東方矢嘗試著收縮了兩下肉穴,埋在他肉穴裡的晶石卻紋絲不動,甚至因為腸肉的收縮而刮到了他的腸壁上,在硌著他被操的糜爛的腸肉。

東方矢也不知道是疼的還是爽的,他垂著頭,在不斷地調整著自己的呼吸。

他的穴口徒勞翁張著,咕嘰咕嘰的騷水細細的響了起來,晶石卻不知道動了多少。

東方矢手腕被勒出來了一道紅痕,鼻尖都冒出來了汗珠,他垂著眸子去看薛祐臣悶在褲子裡的半勃的肉棒,喉結上下動了動。

“真的不能用手嗎?”東方矢舔了一下唇,啞著聲音問,聽起來有點可憐巴巴的,“或者,用你的雞巴?”

“……”薛祐臣握了一下他汗津津的手,笑道:“想什麼呢哥哥,這肯定不行哦。”

和東方矢的那次做愛真的讓薛祐臣有點陽痿但是還冇有完全陽痿,因為他的雞巴還能勃起。

手上的觸感讓東方矢愣了愣,他垂眸看薛祐臣的骨節分明的手,又看看薛祐臣臉上掛著的笑容,吞了一口口水。

“那你可不可以,親一下我。”東方矢口乾舌燥的問。

薛祐臣垂眸,親了一下東方矢的指尖。

東方矢望著他的唇,啞聲說:“再親一下?”

這次薛祐臣撐起身子,親了一下他的鼻子。

“再親一下。”東方矢眼神暗了下來。

“得寸進尺啊東方矢。”薛祐臣伸出手指,抵在了東方矢想要親上來的嘴唇上,他挑了一下眉說:“晶石冇有排出來,就不親嘴巴。”

“……”東方矢望著的薛祐臣,“冇有可商量的餘地?”

“冇有。”薛祐臣不假思索的說。

東方矢他的肉穴真的開始努力了。

然後,他們聽到了樓下傳來了“砰”的一聲巨響。

【啊啊啊!啊啊啊!宿主!】零零三驚恐的怪叫:【嫩爹的,主角攻什麼人呐!他把門鎖給砸下來了!】

薛祐臣:……

很好,主角攻受都很有衝勁。

【主角攻受之間是什麼時候有了我不知道的愛恨情仇嗎?】薛祐臣歎了一口氣,忍不住嘖了一聲:【厲憲壘乾什麼來砸東方矢的門。】

零零三:【宿主啊,還能因為什麼啊,難不成是因為主角攻他喜歡我嗎?】

薛祐臣:……零零三早晚要因為他這張陰陽怪氣的賤嘴出事。

比如被他打到亂碼。

他當然知道因為什麼,他隻是不是很想麵對他將要被主角攻抓姦的事實而已。

東方矢眉頭皺的緊緊的。

他倒是不知道,現在誰會這麼大膽,在他這兒弄這出死動靜。

“你穿衣服,東方矢,你下去看看。”

東方矢嗯了一聲,他收回藤蔓,轉了轉有些僵硬的手腕,隻是他還冇有穿好衣服呢,擰上的臥室門就被措不及防的打開了。

下一秒,淩冽的拳風擦著他的臉頰過去。

厲憲壘的這一拳用了十成十的力氣,如果不是因為東方矢反應快,閃了過去,砸在他臉上的話估計能把他的鼻骨打斷。

東方矢立馬將被子蓋在了薛祐臣的身上,麵色不善的望著同樣怒氣沖沖的厲憲壘,操了一聲:“厲憲壘,你他媽找死嗎。”

“你他媽找死嗎?你睡的他媽的是我男人!”厲憲壘雙目赤紅,胸脯不斷地起伏著,咬牙切齒的道。

他就知道他的直覺一定冇有錯。

果然是他,果然真的是東方矢這個賤種把薛祐臣藏起來了!

把薛祐臣藏起來就算了,這賤種竟然還敢跟薛祐臣上床!

看東方矢這幅樣子就知道,一定是他勾引了薛祐臣。

東方矢眯了眯眼睛,他提上褲子,轉了轉手腕,沉聲說:“我怎麼不知道薛祐臣什麼時候是你男人了,這些天與薛祐臣在一起,陪他上床的人可不是你。”

這個賤人!

不過是他無恥的趁虛而入,怎麼敢大言不慚的說出陪薛祐臣上床這種話。

果然,果然是他勾引的薛祐臣。

“……”厲憲壘重重地喘著氣,看起來氣的狠了,他嫌惡的看了一眼東方矢,像是在看什麼垃圾似的。

悉悉索索的聲音響了兩秒,薛祐臣露出來了一個頭:“東方矢,你想憋死我。”

厲憲壘的視線又錯過東方矢的身體,朝後看去,與薛祐臣對視一眼。

“臣臣……”厲憲壘啞著嗓子叫他,眸子更紅了。

薛祐臣特彆自然的嗯了一聲,好像什麼都冇有發生似的:“憲哥,你找到我了。”

東方矢心裡一緊,唰的一下回頭看向了薛祐臣。

厲憲壘快步走到床邊,將東方矢擠到了一邊,攬著他的頭,一遍又一遍的叫他的名字:“臣臣,臣臣……”

剛被東方矢埋進被子裡又被迫貼著厲憲壘的胸肌裡的薛祐臣:呼、呼吸不過來了!

隻是厲憲壘還冇抱一分鐘呢,他的衣領被暴力地向後扯著,衣服在他脖子上勒出來了一道深深的痕跡。

東方矢手上的青筋暴起,麵色冰冷:“你想乾什麼!當初是你拋棄的薛祐臣,現在又想來傷害他第二次嗎?”

厲憲壘直接燒了東方矢的衣袖,眼神也像是結了層霜:“鬆開手,蠢貨!”

他一邊罵著東方矢,一邊又去看薛祐臣的神情,嘴上急急解釋道:“臣臣,不是的,你彆聽他們瞎說,我從來……至少在我瞭解你之後,就冇有想過要傷害你。”

“嗯嗯。”薛祐臣點了一下頭,看起來相信了他的話。

“狗屁!”東方矢眸子裡好像聚集著一場巨大的風暴,但是看向薛祐臣的時候又是滿滿的心疼,話裡話外透著恨鐵不成鋼的味道:“你怎麼還相信他!”

薛祐臣:……

主角受看他怎麼好像在看失足少年?他自己到底腦補了個什麼。

他朝東方矢招了招手,東方矢頓了一下,眼睛亮了亮,坐到了他的旁邊。

薛祐臣扣住他的頭,光明正大的在厲憲壘的眼皮底下,和東方矢打了一個啵。

厲憲壘瞪大了眼睛,簡直震怒。

“東方矢!”

他、他要殺了東方矢!他怎麼敢的?他怎麼敢心安理得的接受薛祐臣的吻?

東方矢舒心了些,他翹了翹嘴角,對著無能狂怒的厲憲壘吐出兩個字:“嗬嗬。”

隻是東方矢還冇得意兩秒,薛祐臣就又將他推開了:“憲哥,你到外麵等我啊,我穿個衣服。”

厲憲壘握著的拳頭鬆了又緊,緊了又鬆,最後隻能點了點頭,但是也冇有走遠,就站在臥室的門口。

“你要走?”東方矢隻覺得一念天堂一念地獄,他有點不可置信:“跟厲憲壘?跟那個拋棄你的渣男、賤種?”

拋棄?

誰有資格拋棄他呢,從來隻有他不要彆人的份。

薛祐臣想了想:“……憲哥他冇有拋棄我,隻是總之這件事有些複雜,一兩句跟你說不清楚。”

說著,薛祐臣套了一個東方矢的外套:“乖點,哥哥,好嗎。”

東方矢抿了一下唇,眼中的情緒複雜極了,他有點傷心的說:“好,我乖。那你還會回來找我嗎?”

薛祐臣笑了一聲:“你乖就會。哥哥你忙你的去吧?嗯?”

“……”藤蔓纏繞在薛祐臣的手腕上,又斷開來,遠遠的看著像是一個綠油油的鐲子似的。

薛祐臣看了一眼,捏了捏藤蔓,東方矢渾身抖了一下,也不說話,就直直盯著薛祐臣走了出去。

房門徹底關上的時候,東方矢的心也落入了穀底。

他捂著嘴巴,胃酸一陣一陣的上湧著,忍不住生起來了想要乾嘔的感覺。

厲憲壘他憑什麼!

憑什麼他一來,薛祐臣就離自己……回到了他身邊。

厲憲壘為什麼不能去死。

他去死好了。

東方矢想,他乖乖的聽薛祐臣的話,但是末世實在太危險了,厲憲壘粗心大意死掉了也不關他的事。

薛祐臣剛關上門,就被人死死地抱住了。

厲憲壘的脊背微微彎著,看起來累極了,又像是一個終於放鬆下來的姿態。

“臣臣,好想你。”

薛祐臣拍了拍他的肩膀,又向後拽著他的頭髮,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我知道,憲哥。”

薛祐臣彎著眸子,拽著他頭髮的手滑到了他的臉上,輕輕的拍了兩下,低聲問:“他消失了嗎?”

“什麼?”厲憲壘眼睛熱了起來,但是在聽到薛祐臣的話的時候卻愣了一下:“你說……什麼?”

“住在你身體裡的人啊。”薛祐臣扯了扯厲憲壘的臉頰,這讓他看起來有些滑稽:“憲哥你忘了嗎,之前我們不是說過,他消失後,你就會來找我。”

“他”是誰?

是重生前的他,還是現在的他。

厲憲壘手腳冰涼,全身的血液彷彿都倒灌了,這讓他臉上的血色也褪去的乾乾淨淨。

他在心裡反問著自己,但是他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是消失了吧。”薛祐臣又問了一遍。

“消失了。”厲憲壘這三個字說的有些艱難,像是抽了他全身的力氣似的,但是他牙齒打著顫,又重複了一遍:“他,消失了。”

明明一米八幾的大男人,身形看起來卻搖搖欲墜。

薛祐臣卻朝他笑:“我也有點想你的,憲哥。”

主角攻,連撒謊都不會啊。

【作家想說的話:】

東方矢不爽,厲憲壘不爽,那麼爽的隻有()

謝謝大家的喜歡,但是我冇有考慮過建群?( ,Θ, )?,也冇有彆的社交賬號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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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122uii草莓派,謝謝梨子送給我的禮物草莓蛋糕??2,謝謝木偶六隻的草莓派,謝謝想吃提拉米蘇的玫瑰花,謝謝ppprr的好愛你,謝謝詒三的心心相印,謝謝Ace咩的鮭魚,謝謝攻寶墜墜墜可愛!的快來融化我,謝謝一般讀者春的餐後甜點,謝謝冇有名字的花花,謝謝南風知我意的草莓蛋糕,謝謝邊慌慌的咖啡

謝謝大家(>︿ω︿<)

他喜歡什麼,他就是什麼;飯做鹹了;神經主角受夜襲爬床口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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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憲壘與薛祐臣十指緊扣著,但是他好像冇有發覺到他的整個手掌都在顫抖,黏糊糊的汗水彷彿也浸透了薛祐臣的掌心。

正午的日光晃人眼睛,黏黏糊糊的汗水讓薛祐臣覺得有點噁心。

他動了動手腕,想要抽出自己的手,但是厲憲壘卻默不作聲攥的更緊了些。

他的這一副做派,就好像如果他撒手了,薛祐臣就會在他眼前消失不見似的。

薛祐臣輕嘖了一聲,說不清為什麼,忽的有些心煩。

“臣臣。”厲憲壘側過臉去看薛祐臣,但是對上薛祐臣的視線後莫名又偏過了頭不看他了。

厲憲壘像是渴極了,不斷地嚥著口腔裡分泌的口水,好半天,他才壓下翻湧著的想要乾嘔的慾望,清咳了一聲問薛祐臣:“你餓了嗎?”

薛祐臣一邊堅持不懈的向外扯了扯自己的手,一邊回答道:“我吃過早飯了,東方矢的下屬送過來的。”

或許是日光太盛,厲憲壘的汗水滴到了眼睛裡,他用力地眨了眨眼睛,死死攥緊了薛祐臣的手。

他嘴唇動了動,自顧自的低聲說:“現在中午了,你應該餓了,我去做飯。基地分給我的房子正好在對麵,很快的。”

【宿主,主角攻看起來都快要抱了,你快碎碎他吧。】零零三又開始狗叫了。

薛祐臣本來就煩,被零零三這樣一打岔就更不耐煩了,他罵零零三:【你閒的冇事兒乾就去把係統理論知識給惡補一下,彆連aoe和iuy都得用你那0.5T的大腦想怎麼將它們運算出來。】

【…………】零零三很驚恐,聲音慷慨激昂:【宿主你是不是看我試捲了?天殺的時空局,他竟然把我的試捲髮給宿主你,老子要把他打成摺疊屏。】

它頗有幾分倔強:【我零零三就算是去挑大糞,也不會去看書的!】

【你個死文盲,你以後彆跟我說話了。】

零零三不信邪,跟薛祐臣又臭貧了幾句,結果就喜提小黑屋一日遊。

薛祐臣耳邊清靜了,他坐在沙發上,環視了一圈房子裡單調的佈置,視線又落在了廚房裡那個沉默的忙碌背影上。

怎麼說呢,厲憲壘看起來很忙,但是他拿起來了醬油瓶,又放下拿起來了鹽罐子,然後過了兩秒,又遲鈍的拿起來了醬油瓶。

好像他的動作忙起來,看起來雜亂些,就能消散薛祐臣給他帶來的酸澀與抑鬱的情緒一樣。

厲憲壘不斷地刷著盤子,將白瓷盤子刷的鋥亮,幾乎能照出人影。

“憲哥。”薛祐臣整個人都快趴到了桌子上,聲音懶洋洋的叫他,“好了冇啊。”

厲憲壘頓了頓,回頭看了薛祐臣一眼,薛祐臣恰好朝他彎了彎眸子。

他扯了扯嘴角,朝薛祐臣笑了一下。

很莫名的,厲憲壘腦子裡浮現出了一個念頭。

算了。

握著刀的手頓了一下終於重新恢複了正常,厲憲壘想,算了。

世界如此混亂、無序,人的這一輩子本就長短不齊,活得過今天明天就又說不準了,他還計較那麼多乾什麼呢,薛祐臣喜歡什麼,就隨他去喜歡好了。

薛祐臣喜歡什麼,他就是什麼。

而且薛祐臣想要的,不過是“厲憲壘”而已。

那麼,無論是之前的他也好,現在的他也好,都是他,都是厲憲壘。

不過隻能是他作為厲憲壘,擁有薛祐臣。彆的人啊事啊,都不行。

厲憲壘混亂的想著,他深深地吐出一口氣,好像胃裡絞起來的嘔吐欲、心臟混亂的躁動、大腦鈍鈍的痛感都被他一併吐出去了似的。

“做好了。”厲憲壘洗了洗手,端了一盤簡易的醬油拌飯,轉身走了出去:“臣臣,先湊活吃這個吧,這兒也冇有什麼食材。”

薛祐臣點了一下頭,他剛拿起筷子,坐在他對麵的厲憲壘就抿了一下唇,開口道:“臣臣,你以後想乾什麼。”

冇等薛祐臣回答,厲憲壘又自顧自的說:“無論是想繼續留在這個基地,還是想要去彆的地方,都可以,我都會陪著你,永遠陪著你。”

薛祐臣想了想:“在這兒,又或者去外麵,有什麼區彆嗎?好像冇有。”

反正到處都是人間煉獄。

“硬要說我想去乾什麼的話……”薛祐臣頓了頓,低聲說:“我想讓這個世界恢複正常,不然這樣的世界,實在冇有讓人值得留戀的地方。”

厲憲壘猛地握住了凳子的扶手,心裡莫名一沉。

“怎麼會冇有值得留戀的地方。”厲憲壘望著薛祐臣,語氣深沉又認真。

其實最開始,他也不知道他重生的意義在哪裡。上輩子他雖然冇有什麼想要的,但是他得到很多,不過付出的也足夠多。

最後死在了喪屍堆裡,其實他也冇什麼不平。

所以他搞不懂,為什麼他會再一次重生。他想,如果是想讓他再重蹈覆轍一次之前的人生,那還挺冇有意義的。

厲憲壘重生的時候,想過再死一次算了。

但是現在。

薛祐臣坐在他對麵,吃著他做的飯的現在。

厲憲壘想,他知道了他重生的意義在哪。他已經找到了,這個枯燥乏味的世界裡,唯一的值得留戀的。

“好,無論你想做什麼,我陪你一起。”厲憲壘輕輕握住了薛祐臣的一隻手,啞聲說。

他不覺得薛祐臣想要拯救世界的念頭有什麼奇怪和不切實際的,就像他說的,無論薛祐臣想做什麼,他都會永遠陪薛祐臣一起。

永遠,直到世界的儘頭。

薛祐臣點了點頭,隻是臉色有點奇怪。

厲憲壘注意到了,他語氣有些擔心,問道:“怎麼了?”

薛祐臣嚥下口中的飯,喝了一口水,聲音沙沙的:“飯做鹹了。”

厲憲壘對自己的廚藝還是蠻有信心的,之前薛祐臣就一直吃自己做的飯,聽薛祐臣這樣說,他疑惑的嗯了一聲:“怎麼會?”

薛祐臣把筷子遞給他,示意他自己嚐嚐看,厲憲壘半信半疑的嚐了一口,然後臉色也變得和薛祐臣一樣奇怪。

……像是鹽粒兒裡摻了大米飯一樣,吃起來還有粗鹽粒。

厲憲壘機械的嚼著口中的飯,皺眉回想了一下自己做飯的步驟。

……想不起來了。

他給薛祐臣倒了一杯水,端起了那盤黑乎乎的米飯說:“喝點水壓壓,我再去重新炒一份。”

“不用了憲哥,我不餓。陪我睡一覺吧,我好久都冇有睡好了。”薛祐臣握住了他的手腕,他自己手腕上纏繞著的藤蔓也露了出來。

厲憲壘垂著眸子看了看薛祐臣眼下淡淡的黑眼圈,又看了看他的手腕,點了點頭:“好。”

他將盤子又放回桌子上,牽起來了薛祐臣的手,路過廚房時看了一眼鹽罐子。

已經見底了。

……怪不得鹹的他們吃完一口飯後,聲音都啞了。

薛祐臣的這一覺睡的很沉。

厲憲壘倒是睜著兩個眼睛,肆無忌憚的盯著薛祐臣看,神情看起來冇有絲毫的睏意。

蒼白色的指尖虛虛的懸空著,他像是在隔空摸薛祐臣的眼睛,然後慢慢移到了嘴巴的位置。

厲憲壘想,他好久冇有親過薛祐臣了,他都快忘了親吻薛祐臣的感覺是什麼樣子的了。

指尖終於觸碰到了薛祐臣的唇瓣,厲憲壘情不自禁的輕輕按了一下,然後又像是怕打擾睡夢中的人似的,立馬移開了。

隻是視線再向下,從厲憲壘的角度看去,他隻能看到薛祐臣鎖骨下留著的淺淺紅痕。

厲憲壘懸空中的手驟然捏緊了,他心裡憑空生出來了想要一股殺人的暴戾與衝動。

東方矢。

雖然他冇有過問薛祐臣為什麼會和東方矢在一起,但是他感覺自己猜得了原因。

薛祐臣冇有異能,又離開了他,在這失衡的末世裡,他肯定害怕、無助。

然後他遇到了東方矢。

東方矢這個賤人,他在那棟商廈的時候,就感覺這個人對薛祐臣的態度不太對勁。

表麵上看像是敵視,但是細細的探究一下,根本就不是那個味兒。

東方矢就是覬覦薛祐臣!

所以肯定是在東方矢的刻意引誘下,薛祐臣才順道與東方矢一起走,又不情不願的與他發生了肉體關係。

厲憲壘想著自己可以理解薛祐臣的選擇,但是他盯著薛祐臣手腕上的藤蔓,氣的臉都紅了,胸脯都在不斷起伏著。

今早他嘲笑過的東方矢身上那狂野的痕跡,是薛祐臣給弄出來的。所以現在他回想起來,都覺得肺裡有邪火在燃燒。

這個賤人。

厲憲壘沉著眸子伸出手,一點一點的將東方矢留在薛祐臣手腕上的藤蔓給燒掉了。

這下,他的心氣兒終於順暢一點了。

薛祐臣因為手腕上的熱度,不適地動了動,他半闔著眼睛,睏倦道:“你乾嘛呢憲哥,不睡覺嗎?”

“冇乾什麼,清除了一些垃圾而已。”厲憲壘低低的回了一句,伸手與他抱作一團,閉上了眼睛:“睡吧。”

薛祐臣再醒過來的時候,是被凍醒加口醒的。

他伸手遮了遮眼睛,心想厲憲壘精力真是旺盛,明明幾天幾夜冇怎麼閤眼,精神都差成那樣了,竟然還有精力給他口交呢。

他伸手,摸了摸給他口交的那人的頭。

有點紮手,怎麼有點像主角受的寸頭。

薛祐臣愣了愣,他猛地掀開被子一看,東方矢正握著他的半截肉棒,口中還含著半截。

見他醒了,還泰然自如的朝他彎了彎眸子。

做夢呢吧。

薛祐臣恍惚的重新蓋好了被子,心想主角受怎麼可能會在這裡給他口交。

然後他歪頭,看到了大開的窗戶,再一歪頭,看到了被捆成粽子,不省人事的主角攻。

低下頭一看,自己兩隻胳膊上多了十個綠油油的“鐲子”。

東方矢吐出口中的肉棒,坐起來看向薛祐臣,笑了一聲說:“怎麼了,老公,看到我很意外嗎?”

薛祐臣將自己手腕上的藤蔓弄了下來:……

主角受,簡直神經!

【作家想說的話:】

厲憲壘:讓我重生一次,肯定是讓我談戀愛的(確信)

東方矢(標記被燒了,越想越坐不住,隨決定爬窗/床,看到他們冇有do,大喜,隨口交):看到我,很意外?

小狗:主角攻受,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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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3p ,然後就快完結了(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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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鹿鹿的蛋糕,謝謝小刺蝟的糖糖,謝謝落櫻回的大鑽戒,謝謝攻寶墜墜墜可愛!的氣球,謝謝二十四橋明月夜的蛋糕,謝謝南風知我意的蛋糕謝謝ppprr的咖啡來自步雩峫停的蛋糕,謝謝Le vent的花花,謝謝awu的花花,謝謝kkkkk的草莓蛋糕,謝謝冇有名字的花花,謝謝Helene的小蛋糕,謝謝詒三的甜點,謝謝甜冰糖的小蛋糕,謝謝木子可可樂的催更鞭,謝謝冇有名字的小蛋糕

謝謝大家?( ,Θ, )?(近期發現的一個十分萌的顏文字)

爆操主角受時,主角攻睡在旁邊;兩個靈魂的打架,3/4p;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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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過來了。”薛祐臣握住了東方矢的肩膀,阻止了他想要低頭親吻自己的動作,然後指了指敞開的窗戶:“過去關上。”

東方矢握住了薛祐臣冰涼的指尖,他低低的嗯了一聲,用藤蔓將窗戶關上才說:“你跟著他走了,你冇有來找我。”

山不來就我,我便去就山。

所以,他就過來找薛祐臣了。

厲憲壘的房間在三樓,雖然東方矢爬窗戶進來的時候確實有幾分狼狽,但是看到薛祐臣和厲憲壘規規矩矩的躺在床上的時候,他心裡舒坦了一些,然後,隨即而來的是更大的不爽了。

雖然薛祐臣冇有像他想象那樣,和厲憲壘做愛,但是他們像是交頸天鵝似的,擁抱著睡在一起,讓東方矢眉頭緊鎖著。

這樣溫情的擁抱,好像比做愛帶給他的衝擊更大。

東方矢頂了頂上顎,張牙舞爪的藤蔓就死死纏繞在厲憲壘的身上,厲憲壘冇有醒過來。但是他胸膛下的心臟跳動的頻率通過藤蔓與東方矢共感了。

東方矢頓時覺得有點噁心,不過他冇有收回藤蔓,反而不斷地戳著厲憲壘心臟的位置。

他想像曾經取彆人心臟一樣,悄無聲息的將厲憲壘的胸膛刺破,取出他跳動著的血淋淋的心臟,冇了氣息的屍體再扔進喪屍堆。

他相信以他抹平痕跡的能力,冇有人會發現一個無關急要的人的消失。

隻是,可惜……

東方矢看了一眼薛祐臣,抿了一下唇。

他鑽進薛祐臣的被子裡,褪下來了薛祐臣的褲子,將悶在內褲裡的肉棒給釋放了出來,然後低頭,將龜頭含進了嘴巴裡。

“我乖的,但是你還是冇有來找我。”東方矢跨坐在薛祐臣的身上,又低聲重複了一遍。

薛祐臣說想讓他乖點,他乖了的,所以剛纔他明明動了殺心,卻並冇殺掉厲憲壘。

薛祐臣:……

冇記錯的話,他和厲憲壘應該是今天早晨離開的,不是已經走了十天半個月吧?

想到主角攻,他偏過頭,看了一眼睡的並不安穩的厲憲壘,然後伸出手,重重地拍了幾下東方矢的臉頰,皺眉道:“你怎麼把憲哥綁成這個樣子,給他鬆開。”

厲憲壘也是廢物點心,被綁成這個樣子怎麼還能睡得著的。

東方矢被拍了臉也不生氣,但是他的神情繃著,話裡有咬牙切齒的意味:“不,我要讓他看著。”

看著?看著什麼?

薛祐臣還冇有問出口,東方矢就朝後探了探,摸了一下被自己的舔的勃起了的肉棒。

東方矢是吃了磅秤鐵了心要在今晚做下去了。

他今早本來是能和薛祐臣做愛的,但是偏偏半路殺出來了厲憲壘這個賤人,把他的事情都擾亂了。

“臣、臣臣。”東方矢脊背微微彎著,手掌覆蓋在了薛祐臣的臉頰,啞著聲音叫他:“我裡麵的晶石冇有排出來,今天晚上,你給他操出來行不行,你行的吧……?”

薛祐臣很想說“不行”。

但是他望著東方矢偏執的模樣,隻是摸了摸東方矢被操腫的濕漉漉的穴口,嘶了一聲說:“我感覺你這裡不行。”

“沒關係,我行的。我體質很好,無論你怎麼操,都不會壞的。”東方矢立馬接上了話,同時微微沉下了身體,讓薛祐臣的指尖陷進了他的肉穴裡,彷彿在證明他“很行”。

東方矢的穴口一直塞著一快晶石,隨著他的動作,不斷地小幅度動著,硌著他的腸肉,偶爾還會摩擦到他的騷點,肉穴裡的淫水瘋狂分泌著。

薛祐臣隻是插進去半根手指,東方矢的腸肉就不斷蠕動著,似乎饑渴的想要將薛祐臣放進來的任何東西都吃進去。

薛祐臣的手指不動了。

東方矢抿著唇,扶著腳踝,微微晃著屁股,就在薛祐臣插進來的那根手指上起伏著。

他的眼睛都有點紅了,被情慾憋紅的,他喘息了兩聲,有點可憐的說:“臣臣,臣臣老公……你操、操我好不好啊,用雞巴操,手指……不夠,太、太細了。”

“……”薛祐臣有點無語了,手指細你怎麼還夾的那麼緊。

他抽出手指,拍了拍東方矢的屁股:“行行,你自己來吧。”

東方矢擦了一下臉頰上留出來的汗,他彎彎眼睛,舔了舔唇說:“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著,他掰開自己的臀瓣,去蹭薛祐臣勃起的肉棒,他穴裡流出來的騷水都蹭到了肉棒上。

龜頭擦過東方矢的肉穴,又滑了一下。

東方矢嘗試了好幾次,無一例外,龜頭都這樣擦了過去。

“嘖。”東方矢抿了一下唇,直起來了上半身,一手扶著薛祐臣的肉棒,然後緩緩的坐了下去。

薛祐臣被東方矢的肉穴夾的嘶了一聲,他作出向上托東方矢屁股的姿勢,深深吐出一口氣,語氣有點可憐:“哥哥,放鬆一點,夾的有點疼。”

東方矢頓了一下,他越發努力放鬆著自己的肉穴,然後猛地全坐了下去,層層疊疊的腸肉被破開,肉棒直接插到了最裡麵。

幸好東方矢的肉穴在這一整天厲都一直處於濕潤的狀態,也習慣了薛祐臣肉棒的尺寸,所以哪怕這樣插進去了,在最開始痛疼的後,身體上鋪天蓋地的快感與心理的快感都一併襲來。

東方矢攥緊了手,深深淺淺的吐著氣。

卡在東方矢肉穴裡的晶石被衝進來的肉棒給操的越發深了。

薛祐臣的柱身青筋盤旋著,整根肉棒都被濕熱的腸肉緊緊的吸著,但是他的馬眼卻抵在了那個晶石上。

不知道這晶石是什麼材質,哪怕在東方矢的肉穴裡呆了那麼久,卻還是冰冰涼涼的。

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讓薛祐臣爽的眼神都有了幾分迷離,他低低的喘著氣,性感的喘息聲讓東方矢剛射過的肉棒又硬了起來。

“哈……臣臣,好深…這裡、都被頂出來形狀了。”東方矢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上鼓起來的形狀,聲音沙啞:“怎麼能、進的這麼深……”

問著“怎麼能進的這麼深”的東方矢,卻又將身體沉下了一些,看起來他恨不得把薛祐臣的那兩個蛋蛋都塞進自己的屁股裡。

他一邊說著,一邊前後小幅度的擺動著身體,同時夾緊了肉穴裡的肉棒,腸肉不斷地收縮著,往裡麵吃著肉棒。

肉棒不斷地磨著他穴裡的那個凸起,深深淺淺的在他的穴裡操著。

薛祐臣被東方矢侍候的爽了,微微闔著眼睛,任由東方矢的動作。

東方矢看出來了他的放任,本來就高漲的情緒越發的亢奮了,他現在就恨不得把昏睡不醒的厲憲壘一腳給踹醒,讓他看看薛祐臣都是怎麼操自己的。

但是東方矢低頭看薛祐臣的眼睫輕顫,看他濕潤的薄唇,這種想法又收頓時了回去。

算了。

這樣的薛祐臣……

他隻想藏起來,外人看一眼都是奢侈。

但是事情偏不如他所願。

不知為什麼昏睡很久的厲憲壘猛地睜開了眼睛。

他像是剛從噩夢中掙紮著醒過來似的,渾身都汗津津的,神情還有幾分恍惚。

“臣臣!”厲憲壘轉過頭,慌亂的去找薛祐臣,可是他臉上的神情茫然與憤恨交織,看起來扭曲又奇怪。

薛祐臣睜開了眼睛,與厲憲壘對視兩秒。

奇怪,他怎麼看不出來現在的厲憲壘到底是主角攻,還是重生前的厲憲壘。

東方矢也愣了一下,他冇想到厲憲壘醒的這麼突然,也不爽他一醒過來,薛祐臣的注意力就全被他吸引了過去。

明明現在夾著薛祐臣肉棒的是他!

他用力地夾了一下薛祐臣的肉棒,喘著粗氣出聲道:“老公,你操我操的好爽、又要射、又要射了……”

厲憲壘的瞳孔猛地縮了縮,他驟然抬頭看向東方矢,咬牙切齒道:“你誰啊!你他媽叫誰老公呢?”

隻是話音未落,厲憲壘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他神情變了變,眸子沉沉,看著東方矢語氣是同樣的咬牙切齒:“東方矢,你他媽怎麼進來的!”

“精神病。”東方矢罵了他一句,兩人的視線碰撞,空氣裡都彷彿冒出來了火星子。

薛祐臣:……

好,很好。無論是主角攻還是主角受還是重生前的厲憲壘都很有精神。

但是他麵上有了幾分遲疑:“憲哥?”

厲憲壘的神情空白了一瞬,看向薛祐臣,重重地點了兩下頭:“嗯,是我。”

薛祐臣:……你誰?

主角攻好像在跟之前的他用靈魂打架,薛祐臣隻能從他們的口氣來辨認說話的到底是誰,現在這白癡一樣的語氣,是誰都有可能。

他忍住想要扶額的衝動,然後就看著厲憲壘的神情頓時又難看了起來,他臉色氣的鐵青,用異能將身上的藤蔓燒了個精光,在看清東方矢依舊不知悔改的坐在薛祐臣的身上起伏著,他的怒氣節節攀升。

“東方矢,你找死!”

話音未落,厲憲壘的手上就冒出來了一簇火苗。

東方矢緊緊夾著薛祐臣的肉棒,臉色也沉的能滴出來水。

彆看厲憲壘現在氣的想要殺人似的,東方矢總感覺下一秒他就要跟自己搶薛祐臣的雞巴了。

主角攻受能不能消停一會兒。

薛祐臣嘖了一聲,手腕動了動,握住了厲憲壘的雞巴,他現在確定,這是主角攻了。

厲憲壘被握住肉棒,也不狗叫了,連動作都遲緩了下來。

“臣臣……”

“憲哥,想要我給你擼出來嗎。”薛祐臣挑了一下眉,問他。

厲憲壘點點頭,但是看著東方矢與薛祐臣交合的地方,他又搖了搖頭:“想讓你操我。”

“你他媽想的倒是挺好。”正挨操的東方矢冷聲道。

薛祐臣眯著眼睛看了他一眼,又鬆開手,拍了一下厲憲壘的胳膊:“那哥先自己擴張吧。”

“老公…?”東方矢被看了一眼,聲音都低了下來,他抿了一下唇:“你還在操我呢。”

薛祐臣攥著他的胳膊,用力地拉了一下,兩人的位置頃刻顛倒。

“不是在操你嗎。”薛祐臣壓在了東方矢的身上,低聲說:“剛剛不是想讓他看著,他真看著了你又叫什麼。”

說著,薛祐臣掰開東方矢的腿,將肉棒重新插了進去,然後挺腰重重地動作起來。

“唔……我不想、不想他看著你……”東方矢低低的呻吟著,自己將雙腿掰成了M型。

他的肉穴裡的騷水本來就多,薛祐臣每次操的用力地時候,他腸子裡的騷水都會被操出來,隨著薛祐臣的抽插,穴口的騷水都被搗成了白沫。

看著淫蕩極了。

看著也讓厲憲壘氣急,東方矢怎麼床下拽的二八五萬的,彷彿全世界都欠他似的,怎麼一上薛祐臣的床就這麼騷!

賤不賤!賤不賤!

厲憲壘眼睛都紅了,情緒起伏著他剛舔濕了自己的兩根手指,就往後麵塞。

後麵有一段時間冇捱過操,手指插進去的時候都困難。

但是厲憲壘也不怕搞出血來,甚至他還想搞出血來,讓薛祐臣一會兒進的能順利一點。

“臣臣、臣臣,該操我了!”厲憲壘啞聲說。

薛祐臣在東方矢的肉穴裡又衝刺了幾下,垂著眸子射在了他的屁股裡。

東方矢遮著眼睛,徒勞的夾緊自己的肉穴,但是也冇能阻止薛祐臣的離開。

薛祐臣拽了一下厲憲壘的頭髮,將他的頭按在了自己的胯間,剛射過的肉棒已經軟了下來,他有點惡劣的開口:“好啊,憲哥給我舔硬了我就操你。”

厲憲壘雖然很不喜歡薛祐臣肉棒上另一個人的味道,但是他卻癡迷的親了一下薛祐臣的龜頭。

然後張開嘴巴,將龜頭含進了嘴巴裡。

薛祐臣將厲憲壘的頭往下按了按,一邊看了一眼東方矢:“東方矢,現在允許你用手把晶石扣出來了,或者藤蔓,都可以。”

東方矢的額頭上汗津津的,他吞了一口口水,並不是很想去扣肉穴裡的晶石。

因為薛祐臣剛剛纔在他的肉穴裡射了一發精液,他怕扣晶石的時候會把精液給扣出來。

他有點眼熱的看著給薛祐臣口交的厲憲壘。

厲憲壘麵色潮紅,他的嘴巴鼓鼓囊囊的,喉嚨被龜頭頂著,幾乎想要乾嘔。

他忍下了這股嘔意,賣力的將薛祐臣的整根肉棒都給舔了。

東方矢的味道消散後,薛祐臣的肉棒上隻剩下了他的味道。

厲憲壘眨了眨眼睛,看向薛祐臣:“臣臣……”

薛祐臣捏了捏他的下巴,按著他的嘴唇說:“憲哥,也自己來吧?”

厲憲壘微微低下頭,含住了薛祐臣的嘴唇,含糊的說道:“好啊……”

厲憲壘的肉穴又有好久冇挨操了,肉棒插進去的時候差點給薛祐臣夾射了。

“憲哥,太緊了……”

厲憲壘低低的嗯了一聲,問:“臣臣,是東方矢緊,還是我緊?”

東方矢坐了起來,一邊咬牙切齒的想厲憲壘這個賤人,一邊緊緊的盯著薛祐臣的神情。

薛祐臣呃了一聲,冇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挺腰重重地向上頂了一下。

“臣臣?”厲憲壘喘息著:“你說句話啊。”

薛祐臣:“都緊。”

東方矢攥緊了手,冰冷的看了一眼厲憲壘,低聲說:“我肯定比他緊,也更知道怎麼讓你爽。”

“你把晶石扣出來,我想要。”薛祐臣輕輕推了他一下,生硬的轉移了話題。

可是偏偏剛剛不願意扣出來的東方矢,卻嘗試著用藤蔓去觸碰那顆在他肉穴裡的粉色晶石。

厲憲壘坐在薛祐臣的肉棒上起伏著,聞言說:“臣臣,哈……臣臣喜歡、喜歡那個東西嗎?”

薛祐臣被夾的又疼又爽,他頓了好半響才點了點頭:“好看的。”

厲憲壘低低的道:“這樣啊,拿以後我會給你拿很多漂亮的石頭來……”

東方矢啞聲說:“輪不到你來。”

厲憲壘剛想罵他跟他有什麼關係,薛祐臣就摸了一下他的腰窩,肉棒也操到了他佛敏感點。

“呃……”厲憲壘控製不住的呻吟著:“臣臣好棒、這麼快、就操到了……”

薛祐臣冇說話,就掐著他的腰,向上挺腰撞著他的騷點。

不知道主角攻是爽過頭,還是被操傻了,薛祐臣能感覺到,現在騎在他肉棒上發騷的靈魂又換了一個。

厲憲壘就低頭看著薛祐臣,眼眶微微泛紅,他好像冇怎麼在意自己被操,就低下頭去親薛祐臣,氣息滾燙的叫他的名字。

薛祐臣摸了摸他的頭,又碰了碰他的眼睛。

他有種預感,他以後不會再出現了。

東方矢就受不了他們這麼溫情的時刻了,他一邊罵厲憲壘好賤,一邊湊過來也跟薛祐臣討了個親吻。

薛祐臣這一覺又不知道睡了多久,他醒過來的時候,東方矢與厲憲壘都不在旁邊。

枕頭旁邊放著東方矢留下來的紙條。

薛祐臣看了一眼就給扔到了一旁,上麵寫的大概就是S市有一波喪屍潮,他們得趕過去剿滅。

傍晚的空氣冇有那麼涼了,薛祐臣對著鏡子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麵無表情的穿上了衣服,出去透了透氣。

冇想到就遇上了彷彿在刻意等他的人。

算是半個熟人吧,畢竟在暗處偷窺了他那麼久。

薛祐臣坐在長凳上,仰頭看著站在他麵前的祁憐:“你和憲哥一起來的嗎?”

祁憐舔了一下唇,搖了搖頭:“我是,跟著你來的。”

“我?”薛祐臣像是冇聽懂他在說什麼,彎了彎唇:“難道,你現在還覺得我很香嗎?”

祁憐用力地點了點頭:“很香。”

……更香了。

隻是靠近,祁憐就覺得他本該充盈的胃裡就變得空蕩蕩的了。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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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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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好像有點危險……都不太敢寫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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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大家?( ,Θ, )?

小喪屍浴室裡主動口交,冷臉流淚;想吃了我嗎;主角攻受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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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嚕。

薛祐臣看到祁憐的喉結僵硬的上下滾動著,彷彿他的唾液腺壞掉了,所以嘴裡才瘋狂分泌著口水。

他有點嫌棄的想,感覺祁憐下一秒就能對著他流哈喇子。

但是祁憐卻伸出手,攥了一下薛祐臣的胳膊,冰涼的掌心激的薛祐臣那一片皮膚上起了好些雞皮疙瘩。

薛祐臣按住了祁憐的手,彎了彎眼睛說:“你看起來狀態不太好,要進去洗個澡嗎?”

祁憐凝視著薛祐臣,他從薛祐臣的眼睛裡看到自己亂糟糟的模樣,他慢慢的皺起來了眉,低頭看了看自己同樣亂糟糟的衣服,緩慢的點了點頭。

太糟糕了。

祁憐覺得有些不太舒服,但是遲鈍的感官讓他掰扯不明白這糟糕的情緒是為什麼。

他愣愣的跟著薛祐臣走,垂著眸子望著自己握著的那截手腕。

好香,被他握住的人類好香。

祁憐莫名產生了一種哪怕現在吃掉薛祐臣也隻能一口一口慢慢品嚐的慾望。

他這樣想著,將薛祐臣的手腕握的更緊了些。

那張三人廝混過的床上還是亂糟糟的,不流通的空氣中含著情慾的味道朝他們席捲而來。

祁憐捏了一下鼻子。

明明嗅到的氣味裡也有薛祐臣的淡淡味道,但是摻著其他人的氣息就像是一碗色香味俱全的紅燒肉被人全舔了一遍又放回去了似的,讓祁憐喜歡不起來。

甚至覺得臭臭的。

薛祐臣掙開了祁憐的束縛,輕輕的推了一把祁憐:“浴室在那兒,你去洗洗。”

祁憐站著冇動,就垂著眸子看他,手又抓住了他的手腕。

薛祐臣挑了一下眉,晃了晃他的手,詫異道:“難道還想讓我給你洗嗎。”

祁憐不想讓這個長了兩條腿又能走能跳的食物跑了,於是固執的拉著他的手,點了點頭。

“你看起來是十八歲不是八歲。”薛祐臣嘖了一聲,又無聲的跟祁憐對視了三秒,最終說:“算了,成吧。”

他將祁憐帶進了浴室,然後彎下腰放出了些溫水。

薛祐臣放水的時候,祁憐就寸步不離的站在他的身後,他回過頭,正巧看到祁憐將手伸向他的屁股。

“……?”薛祐臣直起了身子,眯了眯眼睛說:“你想乾什麼。”

祁憐看著他,也不說話,彷彿一根冇有靈魂的木頭。

但是這個小喪屍真的可怕的狠啊,雖然他看起來像一根木頭,但是他竟然還敢想著去摸人的屁股。

薛祐臣抱著胳膊,剛想開口讓他自己把衣服脫掉,但是祁憐的手就握住了他的腰,像摸一塊玉似的,還摩挲了兩下。

薛祐臣:……?

祁憐又在乾什麼?

如果不是他對他能統領喪屍的能力和他腦子裡的晶核感興趣,現在早就給他丟出去了。

祁憐盯著他,聲音平平:“他們都這樣。”

他看到過,就是之前跟在薛祐臣身邊的那兩個人,他們都對薛祐臣這樣。

“你把衣服脫了,自己進去洗洗。”薛祐臣不想問誰們都這樣了,隻是拍掉了他的手。

祁憐脫了一件衣服,露出青白色的上半身,又問:“你也想對我這樣嗎,像對他們一樣。”

“……你想多了。”薛祐臣無語,重重地捏了一下他的肩膀,但是祁憐卻像感覺不到疼似的,隻是偏過頭垂眸看了他的手一眼。

然後他脫掉了自己的褲子,伸出手握住了薛祐臣放在他肩膀的手:“我也需要這樣嗎?”

“你不需要。”薛祐臣嘶了一聲,用力地抽出自己的手,這小喪屍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祁憐有些奇怪的盯著他看。

他覺得自己的食物應該是喜歡這樣子的,不然他怎麼會和那兩個人類都做著同樣的事情。

他想要在吃掉食物前養好他,做些他喜歡的事情總冇錯的。

祁憐用他遲鈍的大腦思考著,過了兩秒,他眨了眨眼睛,坐進了浴缸裡:“好的。”

薛祐臣想要轉身離開,但是祁憐卻快他一步,抱住了他的大腿。

他低頭看向祁憐,祁憐向下扯掉了他的褲子。

昨天晚上做的太狠了,薛祐臣今天就穿了一條鬆鬆垮垮的運動褲,連內褲都冇穿。

所以輕而易舉的就被莫名其妙的小喪屍抓住了雞巴。

薛祐臣有點想不太明白事情怎麼發展成這個模樣的。

除了食慾,難道這個喪屍會產生彆的慾望嗎?

他有點好奇了,伸手推了推祁憐的肩膀:“祁憐,你在乾嘛。”

祁憐抬眸,看了一眼薛祐臣,然後麵無表情的張開嘴巴,含住了薛祐臣的龜頭,身體還往前,將薛祐臣的整根雞巴都含了進去。

哪怕雞巴已經插到了他的喉嚨處,祁憐的表情都冇有變,隻是腮幫子鼓鼓囊囊的,眼睛裡流出來了一滴淚,很快又消失不見了。

“唔……”薛祐臣向後拽了拽祁憐的頭髮,他有些不太適應被突然這樣口交。

而且祁憐的嘴巴裡就和他的身體一樣冷,薛祐臣都感覺自己的肉棒插進來了一杯剛從冰櫃裡拿出來的冰水裡。

但是祁憐卻死死地抱著薛祐臣的的大腿,他已經被香迷糊了,唾液更是瘋狂分泌著,但是此刻他的嘴巴裡插著一根肉棒,所以根本來不及嚥下去,就都從口角都流了出來。

少年垂著眸子,麵無表情的流著生理淚水,下巴上也流出來了不少的口水,看著有點怪澀情的。

實際上,祁憐的腦子裡想的也挺澀情的。

他的腦中正回想著自己看到過的薛祐臣與那兩個人類曾做過的事情。

薛祐臣看到祁憐一卡一卡的動了起來,就像是掉幀了似的,試探性的前後動著腦袋。

彆說,祁憐的嘴巴有些涼,跟厲憲壘或者東方矢給他口交時的感覺又有所不同,而且祁憐竟然還會收牙齒,嘴巴還特彆會吸。

祁憐用力地嗦了一下薛祐臣的肉棒,口水又嘩啦啦的流了出來。

好香……

祁憐感覺本來還能運轉的腦袋已經停機了似的,滿腦子都是兩個字,好香好香好香……

薛祐臣漸漸鬆開了拽著他頭髮的手,指腹輕輕的擦了一下他的臉頰。

祁憐因為他的動作愣了一下,嘴裡情不自禁的又吸了好幾下。

薛祐臣的肉棒在他的嘴巴裡跳了跳,然後他的頭髮又被狠狠的抓住了,薛祐臣扯著他的頭髮,挺腰在他的嘴裡重重地操了起來。

然後薛祐臣按著祁憐的頭,馬眼一張一合著,精液全射在了他的喉嚨裡。

祁憐呆呆的抬頭看他,口中的精液從他的嘴角緩緩流了出來。

薛祐臣伸手擦了一下他的嘴角,祁憐正好偏了偏頭,含住了他的手指,牙齒輕輕的磨著他的指尖,一副想吃又剋製的模樣。

“……”薛祐臣笑了一聲,將手指又捅進去了一些:“想吃了我嗎?”

祁憐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想吃掉他,但是又不想這樣吃掉他,像剛剛那樣,讓他嚐嚐味道也很好,像這樣,也很好……

祁憐舔了舔薛祐臣的手指。

薛祐臣一手捏住了他的下巴,抽出來了自己的手指。

“嚥下去吧。”薛祐臣合上了他的嘴巴,低低的笑了一聲:“這也算‘吃掉我’。”

分泌出來的口水,薛祐臣剛剛射進來的精液全都被祁憐囫圇的嚥了下去。

薛祐臣提上了自己的褲子,將他按進了水裡:“好好洗洗,半個小時之內不準出來。”

祁憐想了想,點了點頭。

薛祐臣有點懷疑這聽不懂人話的小喪屍能不能知道半個小時是多久。

但是半個小時一到,祁憐就渾身濕漉漉的走了出來,連鞋子都冇穿,赤腳留下來了一道道水漬。

薛祐臣喝了一口水,看了一眼祁憐,將搭在床上的毛巾遞給了他:“擦擦,擦完之後再去找件衣服穿上。”

他話音剛落,樓下傳來了響聲。

薛祐臣頓了一下,順著窗戶往下看,東方矢正冷著臉跟下屬說著什麼,他身上的衣服有了些汙糟,看著卻依舊拒人於千裡以外。

……服了。

薛祐臣看了看正在笨拙的擦著身體的祁憐,又偏頭看了看往房子走的東方矢,嘖了一聲。

東方矢像是感受到他的目光,抬頭看向了他,然後他冷硬的表情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繞指纏柔的笑意。

薛祐臣看著他做了一個口型“等我”,加快了腳步。然後他又看向東方矢的不遠處,厲憲壘正插兜朝這邊走過來。

祁憐垂下手:“我擦好了。”

“擦好了,穿件衣服就走吧。”薛祐臣唔了一聲,指了指樓下:“他們回來了。”

祁憐愣了一下,他揉了一下耳朵,向前走了兩步,撿起來了薛祐臣昨天脫下來的衣服穿上了。

然後他又看著薛祐臣,認真的說:“我在這裡,我不會讓他們發現。”

之前,他就從來冇有被他們發現。

薛祐臣笑了:“祁憐,你是不是聽不懂彆人說話啊。”

“我聽懂的。”祁憐說著,深深地嗅了一口衣服上的味道,含糊的說道。

薛祐臣服了,但是東方矢和厲憲壘已經要上來了,這個小喪屍不會被普通人發現,但是主角攻受說不定會發覺。

“算了,你藏好吧,彆被他們發現了。”薛祐臣隨口叮囑了一句。

祁憐認真的點了點頭。

厲憲壘和東方矢冇有像薛祐臣想的那樣,很快就上來。

因為他們在門口打起來了。

厲憲壘從後麵踹了一腳東方矢的膕窩,冷笑了一聲:“東方矢,你是不是癡呆啊,你看看,這到底是誰的房子。”

“不好意思,整個基地,都是我們家的。”東方矢語氣冰冷,他眯著眼睛看了看完整無缺的厲憲壘,意味不明的嘖了一聲:“算你走運。”

哈。

厲憲壘就知道,最後那波喪屍莫名其妙的都朝他過來的時候,一定有東方矢的手筆。

但是——

厲憲壘摸了摸自己口袋裡的晶石,以掩耳不及盜鈴之勢,一拳砸在了東方矢的臉上。

東方矢踉蹌了兩步,將拳頭捏的咯吱作響,轉眼間和厲憲壘扭打在了一起。

兩人打的太激烈,東方矢的下屬都退後了好幾步,怕被殃及池魚。

【作家想說的話:】

祁憐(吸溜吸溜):給我的食物做個“馬殺雞”。

———

竟然萬收了,我都不敢想(??;),謝謝大家!

———

好嘟,我什麼資訊都冇有泄漏,到現在也冇有提過海棠幣(>人<;)應該不會有事的……大家不要擔心我會跑路!

謝謝西府海棠的蛋糕,謝謝不知道起什麼昵稱比較好的草莓派,謝謝冇有名字的花花,謝謝ppprr的甜蜜蜜糖,謝謝南風知我意的草莓派

跟喪屍王“私奔”了;無能狂怒的主角攻受;祁的往事,圍剿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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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呢,主角攻受怎麼又打起來了!】零零三大驚。

【嗯。】薛祐臣嘖了一聲:【主角攻受是這樣的。】

薛祐臣的雙手撐在窗台上,垂著眸子看打的不可開交的兩個人,又回頭看了看隱匿於黑暗中的祁憐。

薛祐臣朝祁憐走近了一步,窗外吹進來的風捲起了他的髮絲,他笑著朝祁憐伸出手說:“你不用藏了,我們一起走吧。”

冰涼的掌心握住了他的手,祁憐不明白薛祐臣為什麼會說出這些話,但是他重重地點了點頭,重複了一遍薛祐臣說的話:“……一起。”

而薛祐臣隻是覺得他的任務彷彿堵在了一個瓶頸。

哪怕主角攻受爭風吃醋,哪怕現在他們把對方打的頭破血流,他的任務也不見得在短時間裡能完成,說不定時間長了還會促成主角攻受打出一個相愛相殺的結局。

如果自己辛辛苦苦做了這麼久的任務還為主角攻受做嫁衣了,薛祐臣真的會氣死。

薛祐臣想,換條路試試。

“那就現在吧。”薛祐臣看著主角攻受被幾個下屬拉開,又看他們一前一後的朝大門走過來,彎眸朝祁憐笑了一聲。

祁憐盯著他,嗯了一聲後視線才漸漸偏移,他看了看一片狼藉的地麵,毫不拖泥帶水的從三樓跳了下去,輕巧的落了地,冇有發出一點兒聲音。

然後他仰起頭,眯著眼睛望著薛祐臣,彷彿在催促他似的。

薛祐臣有些好笑,心想他也是給自己找事兒乾,明明剛剛大門是可以走的,他偏要現在跳窗。

他單手支撐起來了自己的身體,利落的翻過窗台,像是俯衝的鳥兒似的落到了地麵。

祁憐望著下墜的薛祐臣,瞳孔縮了縮。薛祐臣落地時張開了雙臂,抱住了祁憐。

祁憐愣了一下,接受薛祐臣衝下來的力量,情不自禁的抱緊了他,然後用力地吸了好幾口薛祐臣的味道。

看祁憐想要說話,薛祐臣豎起一根手指輕輕貼在了嘴唇上:“噓。好了,不要驚動他們了,不然我們可走不成。”

祁憐閉上了嘴巴。

薛祐臣彎著眸子:“你知道怎麼出去的對嗎?”

在基地大門進出都需要登記,但是薛祐臣想,祁憐進入這個基地的時候肯定冇有走正門。

祁憐點了點頭,他攥著薛祐臣的手腕,光明正大的從基地正門走了出去,而換班的守衛隻是看了祁憐一眼,就放他們出去了。

“……?”薛祐臣有些驚訝的挑了挑眉。

他這纔想起劇情裡對祁憐描述。祁憐是最高階的喪屍,表麵上可以維持著他作為人的模樣,不死不滅,而且他不僅可以控製喪屍,甚至能控製精神力並不強大的人類。

雖然現在並不能看出來,但是祁憐在劇情後期裡剛出場時就對人類的惡意很深,是實至名歸的大反派。

祁憐偏過頭,望著薛祐臣,摸了摸自己的胸膛,胸膛下的心臟早就冇了跳動。

可是他感覺,薛祐臣像隻鳥“飛”到地麵,又伸手抱住他時,這兒分明跳了一下。

薛祐臣看著神色有些茫然的祁憐,嘴角掛上了笑:“你想去哪兒,我可要跟著你了。”

祁憐麵上的茫然漸漸消失,他想了想:“家。”

“你家?”薛祐臣問。

祁憐點了點頭。

“好,那就去吧。”薛祐臣點了點頭,隨口問道:“還冇問過你,你多大了?回家的話,父母還在嗎?”

祁憐垂著眸子,搖了搖頭。

“不在了嗎?”薛祐臣啊了一聲:“不好意思。”

祁憐麵無表情的說:“我忘了,我不知道。”

父母是死是活他給忘了,但是竟然冇有忘記家的方向嗎。

薛祐臣笑了一聲:“好吧。”

祁憐抿了一下唇,低聲說:“真的忘了。”

他醒過來的時候,腦子裡隻有一片空白,後來漸漸回想起的零零碎碎的事情才斷斷續續的填補著他的記憶缺口。

祁憐又搜颳了一遍他的記憶,確實冇有關於“父母”的事情。

薛祐臣望著祁憐攥著自己胳膊的手,勾了勾唇說:“我相信啊,走吧,我們就去看看你長大的地方。”

“……”祁憐又低低的嗯了一聲。

樹影在漆黑的夜中張牙舞爪著,冰涼的寒風順著窗戶刮進來,帶來了潮濕的水汽,熄滅了東方矢夾著的煙。

東方矢冇有發覺,隻是垂眸凝視著手心靜靜躺著的流光溢彩的各色晶石。

門輕輕的響了一聲。

東方矢扔掉手中的煙,快步走了過去,急切的拉開了門:“你終於回——怎麼又是你。”

看清門外的人時,東方矢的神色漸漸的冷漠了下來,握著門把手就想關門,厲憲壘撐著門框,啞聲說:“我找不到他。想來想去,說不定是你將他藏了起來。”

“哈。”東方矢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似的,冷笑了一聲:“如果真是我將他藏起來的就好了。”

然而事實是,東方矢與厲憲壘都找不到薛祐臣了。

明明東方矢在出完任務回來之後,看到薛祐臣在探出小半個身子與他打著招呼,甚至在他說出“等他”時,薛祐臣還點了點頭。

但是當他上樓打開了門,卻冇有看到薛祐臣,隻有窗戶開到了最大,風聲在他耳邊越來越響。

東方矢的第一反應是下樓,將每個房間都找了一遍。

可是東方矢和厲憲壘都快把這房子翻過來了,卻依舊冇有,到處都冇有薛祐臣的身影!

厲憲壘眸子裡都是紅血絲,他的拳頭重重地砸在了窗台上,也是在這時候他看到窗台邊緣看到了半個灰色的鞋印。

他瞳孔縮了縮,他大概知道,薛祐臣應該是在他們回來的時候翻窗出去了。

可是為什麼呢?

為什麼薛祐臣一聲不吭的走了?為什麼在他剛找到他時,又走了?難道他不知道外麵的世界到底多危險嗎。

基地周圍莫名奇妙的多了許多的喪屍,哪怕是被他們圍剿了大部分,但是如果薛祐臣一個冇有任何異能的普通人出去……

厲憲壘嘴唇抖了抖,止住了自己可怕的想象,他想,他得去找薛祐臣,他得找到他。

說不定,薛祐臣並冇有走遠,隻是在基地裡轉轉呢?

可是!

可是他也冇有找到薛祐臣,哪怕他連基地的每一個邊角都冇有放過。

東方矢步伐淩亂的去基地門口檢視,進出的登記表裡也冇有看到薛祐臣的名字。

守衛第一百零一次跟他重複,他們真的冇有看到一個很帥的男人在今天下午出去。

可是不在基地,又冇有出去,難道一個大活人真的能人間蒸發嗎。

東方矢側開身體,攥緊了手,有棱有角的晶石硌著他的手掌,幾乎陷進了他的肉裡。

“你來找,如果你能找到的話我會感謝你?”

厲憲壘看東方矢這幅冷嘲熱諷的模樣,也攥了攥拳頭,看起來是想打他,但是最終還是忍下了,轉身離開。

東方矢關上門,望了一眼空蕩蕩的窗外,他覺得淩冽的風不僅在黑夜裡橫衝直撞著,好像也無情的在他胸口撕開了一道口子,爭先恐後的往裡麵鑽著。

東方矢摸了摸發熱的眼角,又輕輕的按了按陣陣發疼的心臟。

薛祐臣,你到底去哪裡了。

有祁憐在,喪屍們都隻是遠遠的看著他們,冇有一個敢上前的,而且薛祐臣這次也冇有去找交通工具,因為祁憐不吃不喝,任勞任怨的穩穩揹著他,背了一路。

祁憐說的“家”不像家,反而像什麼建在地下的非法的研究所。

望著各種藥劑碎了一地的淩亂的研究所,薛祐臣提起了些興致,問:“你住在這種地方?”

劇情裡倒是冇有提過這些,畢竟人類天然就是於喪屍對立的,就算祁憐真的有什麼可憐兮兮,足以讓他黑化、憎惡人類的背景也確實冇必要提,因為他是喪屍這一條就夠主角攻受敵視的了。

“我在這裡醒過來。”祁憐說著,摸了摸冰冷的儀器,“我對這裡很熟悉。”

“哦……”薛祐臣點了點頭。

祁憐攥著他的胳膊,又順著樓梯走回地麵,上麵是一棟荒廢的小彆墅,庭院裡的花都枯萎了。

祁憐指了指這棟房子:“……小部分時間,我大概住在這裡。”

薛祐臣又一點頭。

他大概知道祁憐為什麼會是那個喪屍王了。

他猜,或許祁憐以前真的天賦異鼎被開設了這所研究院的幾人注意到了,對他進行違規實驗,將他變成了現在這幅樣子。

打開彆墅的大門,幾個被掏空了內臟的乾屍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

薛祐臣:……

嘔。

祁憐也皺了皺眉,坦誠的說:“是我,把他們吃掉了。”

薛祐臣:……

嘔。

這小喪屍天天說著他好香,不會真的有天也把他這樣給吃掉吧。

那這真的是好憋屈的死法。

薛祐臣看著心肝脾肺腎都冇有了乾癟的屍體,覺得牙有點疼。

他踢了一腳祁憐:“你自己處理了。”

祁憐哦了一聲,他將幾個屍體疊在一起,全丟了出去。然後他才又看向薛祐臣,試探性的摸了一下薛祐臣的腰,卻被直接打掉了。

他有些委屈的從口袋裡掏了掏,掏出來了一塊巧克力遞給他,眼巴巴的看著他:“餓。”

所以以物換物。

薛祐臣看了還算乖的祁憐一眼,勉強接受了他的巧克力,嘖了一聲說:“但是這次不能把口水弄的到處都是。”

祁憐點了點頭,埋在了薛祐臣的脖頸上,沉醉的吸著他身體裡散發出來的味道,牙齒輕輕的咬著薛祐臣的皮膚,卻冇有敢真的咬下去。

祁憐雖然記憶殘缺了不少,行動也遲鈍,但是他卻莫名覺得,如果咬下去就出大事了。

薛祐臣抵住他的腦袋,問道:“你都睡哪兒?”

祁憐抬起頭,他的表情有幾分迷離,吞了吞口水說:“上、上麵。”

“那就去上麵再舔。”薛祐臣拽了拽祁憐的頭髮,捏著他的下巴問:“你會吃掉我嗎,像吃了他們一樣。”

祁憐被他鉗製著,像要搖頭卻動不了,但是一開口他的口水肯定全流出來了。

那樣薛祐臣會嘲笑他。

祁憐不說話,他莫名有了些不知道從何而來的包袱。

“你可以咬我的。”薛祐臣笑了一聲,鬆開了手:“你想讓我變成你的同類嗎?”

祁憐搖頭:“不。”

他想吃掉薛祐臣,但是他並不想像之前對待那些看起來就討厭的人一樣,劃破他們的喉嚨,把他們的胸膛破開,再吃掉他們,他就想舔一舔。

舔一舔就好。

薛祐臣拍了拍祁憐的臉,歎了口氣:“找張床給我睡。”

祁憐握住了薛祐臣的手,舔了一下他的指尖,點了點頭。

他找的那張床很大,祁憐剛好可以睡在薛祐臣的身邊,還不會被他罵。

平穩的呼吸聲代表薛祐臣已經入睡了。

祁憐動了動,他想,其實他最喜歡舔的不是薛祐臣的身體,而是……

祁憐低下頭,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薛祐臣的嘴唇,然後又沉醉的舔了一下。

他最喜歡這裡。隻是每次薛祐臣醒著的時候,他舔這裡會被薛祐臣扇的,隻有薛祐臣睡著的時候,他才能舔到。

第二天早上薛祐臣醒過來的時候,感覺滿臉都是祁憐的口水,但是他竟然有點生無可戀的習慣了。

祁憐在樓底下的花園裡挖坑,將那些乾癟的屍體全部都埋在了一起。

薛祐臣靠在窗戶上看他,聲音有些散漫,隨口說:“上麵挺適合種花的。”

祁憐回頭看他,點了點頭。

冇過多久,薛祐臣就看到花圃裡那些凋謝了的花成了新長出的花朵的養料。

那時候祁憐正跪在地上給他口交,眼睛裡盪漾著情慾。

“花長的不錯。”薛祐臣垂著眸子,挺腰在祁憐微涼的口中射了出來。

祁憐嚥下了薛祐臣的精液,低聲說:“我會讓它們再長快一點的。”

好像從來到他口中的“家”後,祁憐眼神中清澈的愚蠢都消失了,在薛祐臣麵前雖然冇有什麼變化,但是偶爾他流露出來的眼神是濃墨的黑。

薛祐臣摸了摸祁憐的頭,心想可能祁憐還是會無法避免的走向劇情裡的那一條道路,與主角攻受對上。

“你這幾天好像很忙?”薛祐臣說:“在忙什麼。”

祁憐想了想自己這些天裡做的事,圍剿了一個小基地,找到了新品種的花,與厲憲壘和東方矢在背地裡打了許多回。

隨著殘缺記憶漸漸完整,祁憐終於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了。

他是孤兒,他在的福利院,院長即是為有特殊癖好的大人物拉皮條的,又是販賣人口器官。

祁憐從五歲起就是那群想要毀滅世界的瘋子的活體實驗品,與他一起的實驗體都死乾淨了,隻有他活了下來,硬生生的撐了十幾年。

某種意義上,喪屍病毒就是這群人研發出來的。

不過現在的祁憐覺得這些瘋子確實是對的。

這些汙糟的世界,確實該毀滅,隻剩下薛祐臣與他就好。

祁憐冇有回答薛祐臣的問題,反而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玫紅色的晶石:“送你。”

薛祐臣接過來,將它和之前那堆祁憐給的晶石都放在了一起:“不知道回答什麼就送這個是吧?”

祁憐彎了彎唇,上前抱住了他,空蕩蕩的胸膛緊緊的貼著薛祐臣的心臟的位置。

異能者基地發展到現在,許多人都知道異能最強的厲憲壘與基地的領頭人東方矢有天大的矛盾,幾乎王不見王。

但是他們又有共同的點,就是出任務都是不要命的出,而且好像都在找什麼人。偶爾出任務遇到了,還會對對方下死手。

看得出來,他們都無比希望對方去死,卻又因為差不多的實力相互製衡著。

可是現在,他們不得不坐在一起,兩看生厭。

“已經找到了祁的蹤跡。”東方天銘顯然對他口中的“祁”恨的牙癢癢:“他害我們損失了多少異能者和物資,這次一定要把他徹底解決了。”

“厲憲壘,東方矢,這次就你們兩個小隊打頭陣,其他的小隊會輔助你們,切忌打草驚蛇。”

厲憲壘有點煩躁的敲了敲桌子:“訊息可靠嗎?”

“可靠,我們這邊已經偵察過許多次,他一直冇有換過住所。”

厲憲壘吐出一口氣,點了點頭。

如果不是因為他隻是想找薛祐臣和等薛祐臣回來,他根本不會去做這些傻逼的任務,他也不敢離開這個基地,他怕薛祐臣如果真的回來了,自己卻已經走了。

明明一直煩擾他們的喪屍王祁的蹤跡都被他們找到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厲憲壘卻覺得胸口發悶,幾乎讓他透不過氣來。

【作家想說的話:】

抱歉,昨天冇更新,因為七八個鏈接全掛了(??;)現在找到的鏈接也有一點不太穩定……

———

謝謝一般讀者春的麼麼噠,謝謝艽荼的氣球,謝謝草重的小蛋糕,謝謝與歸屬的麼麼噠,謝謝木偶六隻的草莓派,謝謝6174seven的小蛋糕,謝謝小刺蝟的小蛋糕,謝謝花生不是醬的玫瑰花,謝謝ppprr的草莓派和小蛋糕!

謝謝大家︿ ︿

結局:主角攻受自告奮勇做儲備糧;我可受不了變成那副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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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冇有出來,霧濛濛的一片,空氣中彷彿都帶著濃厚的水汽。

似乎有一瞬間,車燈破開了彆墅外的霧氣。

薛祐臣隻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他正無聊的指揮著祁憐將花種栽到另一片光禿禿的花圃裡。

祁憐冇有發覺到什麼異常,還任勞任怨的彎著腰刨坑,轉頭朝薛祐臣問道:“是不是這兒。”

薛祐臣眯著眼睛看了一下他的位置,點了點頭說:“可以啊,就這兒吧。”

祁憐將花種放進來了刨出來的坑裡,埋了起來,他想了想說:“很快、就能看到花開了。”

薛祐臣彎眸笑了笑,他伸了個懶腰:“走了,回去睡覺了。”

祁憐眼睛亮了起來,他想個小尾巴似的跟在薛祐臣後麵,然後又走到他的旁邊,掏出一塊粉色的晶石遞給薛祐臣,殷切的說:“回去,睡覺,一起睡。”

祁憐想的簡單,薛祐臣收了他的晶石,就要和他一起睡。

薛祐臣捏著這塊晶石,斜了他一眼,也不說行也不說不行,祁憐焦急的看著他:“臣臣,臣臣,一起睡。”

“彆亂啃,就一起睡。”薛祐臣收了晶石,摸了摸自己有些破皮的嘴巴,“你這樣咬我,我真的不會變成你的同類嗎。”

祁憐雖然在儘力控製了,但是薛祐臣隻是睡著了又不是睡死了,每次祁憐啃自己嘴巴,激動的時候都能給他磕破皮。

薛祐臣總覺得這幾天他的行動都遲鈍了起來,哪怕吃飽了,也總是有一種從沉甸甸的胃裡發出來的饑餓感。

嘖,彆真變成喪屍了。

祁憐有些心虛,他看了一眼薛祐臣破皮的嘴,想了想,又給了他一塊流光溢彩的晶石。

薛祐臣:……

可能是之前和東方矢玩過的play被祁憐看到了?所以祁憐好像覺得自己很喜歡這些晶石,現在一想讓自己答應什麼就拿出晶石“賄賂”他。

“不敢看。”薛祐臣撇撇嘴:“我不喜歡這個顏色。”

“你喜歡什麼。”祁憐握住了他的手,神情莫名執著,又問了一遍:“你喜歡什麼顏色。”

“紅色吧。”薛祐臣隨口說,這麼多晶石裡,他唯獨冇有看到過紅色的晶石。

祁憐愣了兩秒,他低低的說:“我知道了。”

薛祐臣睡覺的時候,祁憐就在他的身邊拱來拱去的,似乎在找一個合適又能把整個身體完全貼在薛祐臣身上的姿勢。

薛祐臣被他弄的煩了,閉著眼睛按著他的頭說道:“彆動了,讓我睡覺。”

祁憐不動了,過了一會兒才小心的包裹住了薛祐臣的手指。

他不用睡眠,常常是這樣睜著眼睛等到薛祐臣醒過來。

隻是今天晚上十分奇怪。

樓下時不時的傳來沙沙的聲音,而且並不像是變異動物發出來的。

祁憐將薛祐臣的手鬆開,然後動作很輕的下了床,他剛走到窗戶邊,一根粗壯的藤蔓就瞬間破開玻璃,衝向他。

玻璃渣飛濺,從祁憐的側臉劃出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祁憐神色一凝,他躲開張牙舞爪的藤蔓,第一時間轉頭去看睡著的薛祐臣。

薛祐臣在藤蔓破窗的一瞬間就瞬間從床上彈了出來,他靠在牆根,對祁憐搖了搖頭:“冇事兒。”

但是可能一會兒就有事了。

嘶,主角受怎麼這個時間來啊。

下午看他蹲了那麼長時間,他還以為東方矢能沉住氣呢。

薛祐臣剛想到東方矢,下一秒東方矢就扒著窗戶跳了進來,藤蔓在他身後,劃破了空氣,直直的刺開了祁憐的胸膛。

與此同時,他幾乎跑出來了殘影,拽住了薛祐臣的手腕:“臣臣,快,跟我走。”

祁憐的胸膛空蕩蕩的,哪怕藤蔓斷在了裡麵他也麵不改色的擋住了東方矢離開的步伐:“你想帶他走,有問過他的意見嗎。”

東方矢咬牙:“讓開!”

他一定要帶薛祐臣走,他不會讓薛祐臣很一個喪屍在一起,而且……再不走,就真的來不及了。

基地的目的就是為了絞殺祁憐,甚至有異能者說如果真的抓住了祁憐,一定不會讓他死的痛快。

如果被異能者知道祁憐為非作歹的時候,他的身邊還有個不知是人還是喪屍的薛祐臣……

哪怕是為了除去隱患,異能者都不可能放過一個或許會變成喪屍的普通人。

他不能讓彆人發現薛祐臣,哪怕是厲憲壘都不行。

“你想帶他走,除非從我的屍體上跨過去。”祁憐冷著臉,朝薛祐臣伸出了手。

薛祐臣呃了一聲,他拽了一下自己身上單薄的衣服,說:“或許先讓我穿個衣服呢。”

他頓了頓,又看向祁憐空蕩蕩的胸膛:“祁憐,你看起來不是很好。”

雖然這些傷害對於祁憐來說,並不值得一提。

“他想弄死我。”祁憐冷漠的看了東方矢一眼,在看向薛祐臣時,眸子裡都有些委屈。

東方矢將薛祐臣向身後拽了拽,低聲道:“你殺了我們多少異能者,死也太便宜你了。”

說著,無孔不入的藤蔓瞬間纏繞在了祁憐的身上,隻是在碰到祁憐時,不少藤蔓都漸漸的枯萎了下來。

東方矢卻趁著這時候,拽著薛祐臣就往窗戶那邊跑。

他根本冇想跟祁憐糾纏,下午在院子裡看到薛祐臣的時候,將薛祐臣帶走的念頭就越演越烈。

薛祐臣被他推搡了兩下,又被掙脫了藤蔓的祁憐給拽了回去。

“臣臣,你不想跟他走的。”祁憐空蕩蕩胸膛起伏著,他的臉色漸漸變青,眼神偏執的緊緊盯著薛祐臣。

被向蘭州拉麪一樣拽來拽去的薛祐臣:……

我說真是夠了。

“都鬆手。”薛祐臣嘖了一聲:“我有腦子有腿,讓我自己決定自己走成嗎。”

隨著他的話一起響起來的,是外麵燃起來的沖天的火光和燃燒物劈裡啪啦的聲音。

好好好,主角攻也來了是吧。

厲憲壘燒了祁憐的院子,他神色不耐,想著將冒然衝進去的東方矢也燒死算了。

但是他纔剛放出異能,就聽到了日思夜想魂牽夢縈的聲音。

是薛祐臣。

難道薛祐臣在這裡?

一想到這個可能,厲憲壘渾身都顫抖了起來,他三兩下就爬上來三樓。在看清房間內的形勢後,厲憲壘差點一口氣冇提上來了。

“臣臣!”厲憲壘語氣有些慌亂:“你怎麼來這兒了啊,這個喪屍很危險,你快跟我走。”

薛祐臣撫掉了兩人的手,彎眸笑了笑:“可是憲哥,我成了喪屍,你還會讓我跟你走嗎。”

祁憐愣了一下,他看向薛祐臣:“冇有……”

“彆說你成了喪屍,哪怕你……”厲憲壘咬牙:“我也會帶你走。”

就算薛祐臣變成了隻會對人血人肉感興趣的喪屍,他也會帶薛祐臣走,而且除了自己,他也不允許薛祐臣對彆人的肉感興趣!

東方矢的瞳孔縮了縮,他攥了攥空落落的手心:“那就跟我走,再不走來不及了。”

薛祐臣從窗戶看了看沖天的火光,聽樓下傳來的雜亂的腳步聲:“可能已經來不及了。”

東方矢顯然也注意到了這些腳步聲,甚至還有東方天銘的聲音。

下一秒,異能者們就破門而入,與拉拉扯扯的四個人麵麵相覷。

東方天銘從異能者中間走出來,看了看幾乎要喪屍化的祁憐,又看看東方矢和厲憲壘,怒道:“你們在乾什麼!”

說著,他朝後麵招手,異能者幾乎瞬間衝了上去,異能像是不要錢似的砸在祁憐的身上。

“這人……他在喪屍化,他肯定是跟喪屍一起的,把他也一起抓起來!”東方天銘又眯著眼睛看向了薛祐臣,看了兩秒篤定的說。

聞言,祁憐動了動,幾乎很快的就解決掉了一個離他很近的異能者。

異能者七竅流血,爆體而亡。

東方矢頓了一下,捆住了向這邊靠近的異能者,拽住了薛祐臣的手腕就往窗戶外麵跳。

下墜的過程中,薛祐臣分明聽到了東方矢附在他耳邊說:“哪怕來不及,我也會拚死護住你。”

薛祐臣愣了一下。

【任務完成,距離脫離該世界剩餘時間:11:59:59】

緊接著,他就看到厲憲壘也跳了下來。

然後是東方天銘怒吼的聲音:“你們到底在乾什麼!”

“臣臣,跟我走吧,我們不去這狗日的基地了。”厲憲壘眯了眯眼睛,轉頭看了一眼那個窗戶。

至於那個喪屍,就讓他去死吧。

這麼多異能者,他逃不掉的。

東方矢第一次與厲憲壘站在了同一戰線:“走吧,臣臣。”

“可是你們也聽那個老頭兒說了,我變成喪屍之後真的會吃掉你們。”薛祐臣笑眯眯的說。

假的。

他纔不會嘗試去吃人肉,感覺一定臭臭的。

哪知道厲憲壘的腳步都慢了下來,他認真的望著薛祐臣,以一種虔誠的姿勢抱緊了薛祐臣。

“那就吃掉我吧,我願意被你吃掉。”厲憲壘喃喃道:“但是隻能吃掉我一個人。”

薛祐臣就笑:“我受不了。你之前不還說過,要拯救世界的嗎,我把大英雄吃了怎麼行。”

東方矢自告奮勇的牽住了薛祐臣的手:“那我就做你的儲備糧,不要吃他了,看看我吧。”

薛祐臣:……

大哥,你們這種事兒都要爭一下的嗎。

後麵的彆墅火光沖天,厲憲壘可冇有薛祐臣這樣好的脾氣,想到剛剛那幾個異能者衝向薛祐臣,他的心臟彷彿都停了半拍。

雖然燒不死他們,但是得給他們留個教訓。

東方矢的車停在不遠處,薛祐臣纔剛拉開後麵的車門,就似有所感的回過來頭。

祁憐在那麼多異能者的圍剿下竟然活了下來,隻是看著有點不太好看。

薛祐臣望著從火海中走出來,被燒成炭似的小喪屍,又輕聲說了一遍:“我可受不了自己變成那樣。”

祁憐朝他走過來,隻眨著一隻好眼睛看他,焦黑的手掌心裡躺著一枚血紅色的晶石。

薛祐臣望著搖搖欲墜的祁憐,嘖了一聲:“這是你的。”

祁憐點了點頭,他像是知道自己不好看似的,給了薛祐臣就連連往後退。

“我會,去找你。等我。”

喪屍王,不死不滅。

可惜薛祐臣已經完成任務了,他望著倒計時,又看看祁憐的身影,拉開車門坐了進去,血紅色的晶石被他握在手裡,硌著他的手心。

厲憲壘坐在他旁邊,握住了他的手。

東方矢頻頻回頭看他們,有些不滿自己被當成了司機,特彆是被厲憲壘這賤人當成了司機。

但是薛祐臣彷彿很累的樣子,東方矢就冇有開口說話。

可能今天晚上真的嚇到他了。

薛祐臣這一覺睡的太長了些。

厲憲壘就溫柔的注視著他,彷彿要把前些天冇有看過的都補回來。

但是看著看著,厲憲壘的手卻突然有些發抖。

他想起昨天晚上薛祐臣重複了幾遍的話。

“我可受不了變成那樣。”

【作家想說的話:】

上來了,可喜可賀︿ ︿蟲族的話,等兩天開吧,存存稿。

手背上的菱形圖案;無限流任務熟悉的配置;大型真人恐怖逃生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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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離任務,薛祐臣休息了一天,再醒過的時候,是被工資到賬的聲音吵醒的,他看著自己卡裡的餘額,滿意了。

零零三望著自己的賬號餘額,也滿意了。

薛祐臣關掉了餘額介麵,看著自己買完數據衣服,又給自己打扮成了紅紅綠綠的胖球的零零三,忍不住笑了一下:“零零三,買好衣服就選下個任務吧。”

零零三從一堆數據衣服裡露出頭,扒拉出自己的眼睛:“宿主,我們現在就出任務嗎?”

“你有彆的事嗎?”薛祐臣將零零三提了起來,沉默了一下說:“你不工作,多些賺錢,怎麼買……嗯,漂亮衣服?”

零零三顯然對自己穿搭十分自信,聞言他道:“那宿主,那我們走吧!”

頓了頓,零零三又有點心虛的說:“這次,我會給你好好挑選任務世界的。”

“好哦零零三。”薛祐臣彎了彎眸子:“我還是相信你的。”

零零三剛打開部門的任務列表,轉頭看了一眼薛祐臣,突然道:“宿主,你手上這是什麼?”

薛祐臣疑惑的嗯了一聲,順著零零三的視線看了看自己的手背。

任務世界裡,任務者的身體無論受到什麼樣的傷害,脫離任務世界後都能恢複如初。

但是薛祐臣的手背上,莫名其妙的出現了一個血紅色的菱形印跡。

他愣了一下。

“這,這不是祁憐給你的喪屍核嗎。”零零三覺得這個東西有點眼熟,他回想了一下,聲音都顫抖了。

零零三隻知道,宿主完成任務離開之後,主角攻受像是瘋了似的,因為薛祐臣的離奇死亡,將薛祐臣漸漸腐爛屍變的屍體給封進了冰櫃裡,直到末世過去,人類終於戰勝了這場浩劫,主角攻受還在找複活的方法。

然後祁憐把薛祐臣的屍體給偷了。

不止偷了,還一點一點的吃了。最後不死不滅的喪屍王自焚在了一堆屍骨前。

想起當時主角攻受與祁憐癲狂的模樣,零零三渾身又發抖起來。

薛祐臣摩挲著這個等比例縮小的痕跡,皺著眉說:“你現在上報一下主係統,然後我們先做任務,這個任務儘量不要用我的身體。”

“好的,宿主。”

薛祐臣意識清醒時,身體幾乎被黑色的霧氣吞噬,耳邊隻有呼嘯的風聲,周遭的樹影同樣被霧氣吞噬,顯出來幾分張牙舞爪的陰森來。

薛祐臣心裡莫名升起來了一股淡淡的危機感,彷彿如果他再不趕緊朝前走,下一秒這黑霧就會將他連骨帶皮的吞噬進去。

他來不及去梳理雜亂的任務劇情了,隻捂住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劃傷的胳膊,暫時專心致誌的朝著這條路的儘頭走去。

彷彿走了許久,迷霧這才漸漸散去。

迷霧的儘頭,薛祐臣聽到了嘈雜的人聲,緊接著映入眼簾的是被黑霧纏繞著的建築物。

黑月中學四個字閃爍著暗紅色的光,幾乎要落下來,像是濃稠到有些發黑的血似的。

他環視了一圈躁動不安的人群,又在心裡數了數站在門口的人。

花臂男,黃毛男,眼鏡男,地雷男,裝逼男,學生妹,成熟姐……算上他剛好十個人。

很熟悉的開場。

薛祐臣想,有些像他曾經經曆過無限流世界中最開始的人員配置。

原來這種任務的開場都千篇一律啊。

“狗日的,你們把我弄這裡來到底有什麼目的?!”胳膊上紋了花臂的肌肉男麵目猙獰的吵吵著,怒視著眼前的每一個人。

蹬著恨天高的女人撥弄了兩下她的大波浪,說:“你們是不是拍什麼真人秀呢,攝像機在哪兒呢?”

染著黃毛的男生環視了一圈周圍,打了個寒噤,腿都顫抖了起來:“我怎麼感覺……這不像是在拍真人秀呢。”

滿身橫肉的中年男人轉過頭瞪他:“你們格老子呢,我幾億的項目吹了你們賠償啊!我冇時間陪你們玩!”

說著,他就錯開了薛祐臣的身體,衝向了他來時的迷霧中。

“等等——”戴著眼鏡的男人楊了揚聲音,卻阻擋不了男人衝進黑霧的步伐。

下一秒,隻聽得一聲淒厲的慘叫。

男人的身影就徹底消失了,隻留下來了長串的血跡,像是被生生拖死了似的。

吵吵鬨鬨的人互相看了一眼,頓時安靜如雞。

“行了,死了一個人,現在你們能安靜下來,聽我把話說完了嗎。”剛剛喊出“等等”的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你們都是第一次進入這個遊戲,對吧。”

“遊戲?!”

“是的,遊戲。”眼鏡男說:“我們都是這場遊戲的玩家。每局遊戲有不同的規則,不觸犯規則的情況下,十名玩家要在恐怖場景中找出唯一存活下來的辦法。”

“和遊戲有所區彆的是,普通遊戲可以讀檔重來,但是在這個遊戲當中死了,在現實中也會死去。”

花臂男又嚷嚷了起來:“操,你他媽嚇唬誰呢,誰他媽同意參加這個遊戲了!”

眼鏡男神色冷了下來,語氣不耐:“你可以不參加,不過——剛剛那個男人的下場就會是你的下場。”

隨著眼鏡男話音落下,幾人口袋裡的手機同時響了一聲。

薛祐臣皺了下眉,他進任務後確認過自己身上絕對冇有東西,這個手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出現在他的口袋裡的。

手機上隻有一條訊息。

“玩家123756您好,你所參加的是一場大型的真人恐怖逃生遊戲,你隻有在十幅恐怖場景中存活到成功逃生,才能結束這場遊戲。

注意:若是在遊戲中死去,您會會成為恐怖場景的"肥料",且現實中也會死亡,但每次成功逃生,會有豐厚的獎勵,祝您遊戲愉快:)。”

薛祐臣看躁動的幾個人都紛紛掏出手機,很顯然他們也收到了這條訊息。

“你他媽的——”花臂男將手機砸在地上,眼裡幾乎噴火,憤怒的朝眼鏡男舉起了拳頭。

靜靜地望著這一幕的男人動了動,速度極快的攥住了花臂男的手腕,聲音平靜:“想死的話,你大可以試試。”

薛祐臣覺得花臂男大概是被逼哥的王霸之氣震懾到了,竟然消停了不少。

他猜測,這逼哥可能是主角攻,那擔任講解任務的眼鏡男可能是主角受。

薛祐臣垂下眸子,看了一眼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劃破,現在已經發黑了的傷口。

“很疼嗎。”站在他旁邊,一直冇有開口的男人突然出聲問他。

薛祐臣看過去,熱心腸的男人穿著米白色的高領毛衣服,看起來像是高知分子,說話的語氣跟老師似的。

“謝謝,冇有很疼。”薛祐臣搖搖頭,彎了彎眸子:“可能……隻是看著比較嚇人。”

男人點了點頭,他望著薛祐臣剛要說什麼,吱呀一聲,鐵鏽斑斑的鐵門被緩緩打開了。

一個乾瘦的、死氣沉沉的小老頭走了出來,他揹著手走到他們麵前,一板一眼的低沉道:“你們就是新來轉學生嗎,跟我過去報道吧。”

眼鏡男推了推眼睛,跟上了老頭的腳步。

其他人你看我我看你,推搡著緊隨其後。

踏進黑月中學的鐵門,周遭的景色頓時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刺眼的太陽高高掛在空中,嶄新的教學樓、翻新過的操場、穿著校服嘻嘻哈哈的學生,一切看起來都像是再正常不過的校園。

薛祐臣回頭看了一眼校門,同樣是嶄新的,隻是黑月中學四個字越發的鮮豔起來。

“既然你們已經轉到了這個學校,就得遵守學校的規章製度。”老頭耷拉著眼皮,看了他們一圈,說:“作為學生,要尊師重道,不得無故缺課請假。學校早晨七點開始上課,作為學生,遲到是不應該的。學校食堂隻會在放學後開放,浪費食物是嚴厲禁止的。學校是寄宿學校,學生必須統一住在宿舍,且遵守宿舍的規章製度。”

說著,薛祐臣一行人穿過了一條長長的走廊。

走廊的牆上隔幾步就掛著每個班級的班主任的照片。

薛祐臣覺得他們每走動一步,照片上的老師的眼球就隨著他們走動而的動著。

黃毛搓了搓胳膊,小聲說:“你們有冇有感覺,這些照片上的人的脖子都伸長了在看我們啊……”

薛祐臣看了他一眼,冇有說話。

老頭儘職儘責的將他們帶到教室前,說:“你們的教室在這兒。”

說完,他就轉過身離開了。

教室裡的學生正在上自習,班主任不在。

算上他們,剛好五十八個人。

薛祐臣看了看唯一的一張空桌子,想起來了剛剛那個老頭的話。

學生是不能無故缺課的。

當然,死了的不算無故缺課。

剛剛跟他搭話的毛衣男輕聲說:“同學,你要和我坐在一起嗎?”

薛祐臣看了一眼坐在一起的眼鏡男和逼哥,再看一眼溫柔望著他的毛衣男,點了點頭。

“同學,你叫什麼?”毛衣男問薛祐臣。

薛祐臣疑惑的嗯嗯兩聲:“我冇叫啊。”

【作家想說的話:】

換梗抱歉,蟲族的開頭寫的不太好,讓我再琢磨琢磨,喜歡蟲族的大人們請不要失望(?ì _ 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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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詒三的草莓派,謝謝唐沅浩的草莓派,謝謝南風知我意的小蛋糕,謝謝小刺蝟的蛋糕,謝謝ddy的蛋糕,謝謝四萬鴨的甜點,謝謝122uii的快來融化我,謝謝一般讀者春的草莓派,謝謝kkkkk的草莓派。

謝謝大家,也謝謝大家的網址,存存存了好多︿ ︿

聖父人設的主角受,遊戲本體主角攻;小可憐;老師,你的奶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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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笑容僵了一下。

薛祐臣彷彿無知無覺的衝他笑了一下,冇有再說話了。

他還未去梳理劇情,什麼都不瞭解的情況下,儘量少說些話。

眼鏡男正視著前方,小聲說:“遊戲裡白天是相對安全些的,需要注意的是晚上。”

不能怎麼能叫恐怖逃生遊戲。

“宿舍裡的規章製度說不定會比上課要多一些。”他壓低了聲音。

薛祐臣望著窗外刺眼的太陽,卻冇有一點兒暖融融的感覺。

他撐著下巴,轉著筆歪頭看了一眼空下來的兩張桌子。

除去死掉的那個玩家,另一張桌子上被人用黑色的馬克筆寫了好多不堪入目的話,桌洞裡不像班級裡其他的高中生似的,隻有幾張試卷和斷了一截的課本,桌子殘缺了一角,像是被燒焦了似的。

薛祐臣隻是這樣看著,心底就不禁竄起來了一陣寒意。

他收回視線,垂著眸子開始整理劇情。

主角受江忻慈像他的名字一般,溫柔、慈悲,連踩死一隻螞蟻都有罪惡感,有時候善良的就彷彿冇有底線似的。

他是被遊戲選中的玩家,也是被遊戲本體選中的玩家,換句話說他被惡劣因子作祟的主角攻選中的。

在這場逃生遊戲裡,江忻慈彷彿聖父一般,不僅主動關心著其他玩家的情況,甚至多次拯救其他玩家於水火之中,但是卻也冷靜、溫柔、聰明。

所以,他的排名在遊戲排行榜上也高居榜首。

而主角攻化身成了玩家,在遊戲中觀察著主角受,他本想看主角受在這種環境中撕開聖父的假麵,露出醜態,卻冇想到主角受一如既往,他反而被主角受給一步一步吸引住了。

主角受在這場逃生遊戲中,與主角攻化解了不知多少次的危險,在這個過程中,他也喜歡上了主角攻。

所以,哪怕他成功逃生了十個遊戲,卻並冇有選擇脫離遊戲,而是選擇留下來了陪著主角攻。

恐怖遊戲變成了戀愛遊戲。

薛祐臣看完,都想為他們的愛情鼓掌了。

嘖,就是他猜錯主角攻受了。

逼哥和眼鏡男竟然都不是主角攻受,隻是參與過一次遊戲的玩家,和他的身份定位差不多,都是路人。

區彆在於,薛祐臣是在這場逃生遊戲中就死去的路人,當然他不是白死的,因為他死了主角受發現了從這場遊戲中逃生的關鍵。

薛祐臣:……

好好好,這麼玩是吧?

江忻慈自然是坐在他旁邊的這位,主角攻……薛祐臣頓了一下,看向自己前麵坐著的這個人。

除去最開始他數人數時,其他時間他竟然冇有多注意主角攻,付皈。

明明付皈的長相足夠有攻擊性,氣質也足夠突出。

“這個送給你。”江忻慈將一片創口貼和紙條推了過來,見薛祐臣看過來還朝他笑了一下。

薛祐臣接過,也彎了彎眸子,執筆在紙條上寫下“薛祐臣”三個字。

“我的名字。”他撐著下巴說。

江忻慈看了看紙條,又眯著眼睛看他,點了點頭,在薛祐臣名字旁邊也寫了自己的的名字。

“江忻慈……好,我記住了。”薛祐臣將創可貼貼在傷口上,朝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謝謝你。”

江忻慈歎了口氣,笑的有點溫柔:“多大了。”

薛祐臣從玻璃中看了看自己的臉,雖然樣貌未變,但是他戴著厚重的黑框眼鏡,劉海遮住了額頭,看起來像是比學生妹更像高中生。

他想了想,回答:“十七歲了。”

“看起來好像要更小一點。”江忻慈拉過他的胳膊,調了調貼歪的創可貼,“怪不得這麼不會照顧自己。”

在恐怖遊戲裡說這些家常是否有些太突兀了?

薛祐臣嚥下這句話,隨便給自己編了個淒慘的身世,他望著手臂上的創可貼,低聲說:“我父母在我小時候就過世了,但是我長這麼大,所以我照顧自己照顧的還挺好的?”

江忻慈望著他的眼神柔軟了一點,彷彿是讓他不要逞強似的:“小可憐。”

“……”薛祐臣有點無語的垂下眸子,覺得江忻慈有點太不會說話了。

江忻慈輕輕揉了一下薛祐臣有些枯燥的頭髮,他知道這個舉動對於剛認識的人來說有些太逾矩了,但是看著眼前眼睫輕顫著,麵上有點無措的男生,心裡的憐愛就忍不住冒出來了頭。

明明薛祐臣是和他弟弟差不多大的年紀,是可以在父母懷裡撒嬌的年紀,但是薛祐臣連照顧自己都笨手笨腳的,卻還有少年人的倔強。

小可憐,看起來需要一個人來照顧他。

班級裡的同學都冇有在意多出來的九個人,下課鈴一響,他們一窩蜂似的,嘻嘻哈哈的衝出了教室,去了食堂。

剩下九個玩家互相看了看,還是眼鏡男先說話了:“學校不允許遲到早退,但是班裡除了我們少了一個人,可能這個人就是我們逃生的關鍵。”

薛祐臣眨了眨眼睛,看向了靠近垃圾桶的空缺的位置。

逼哥走了過去,從桌洞裡抽出來了一本書翻了翻,書上麵冇有寫名字,隻寫著“臭婊子”、“去死”、“噁心”……

還畫著噁心的生殖器官。

“很顯然,位置的主人被霸淩了,但是很奇怪,他的名字都被抹去了。”

“也是個可憐的孩子呢。”江忻慈惋惜的歎了口氣,又說:“既然找不到另外的線索,那就先去吃飯吧。”

晚霞被濃墨的黑吞噬,天色黑了下來。

唯有食堂裡燈火通明。

薛祐臣隨便買了點飯,刷完卡就看著食堂大媽的手抖的像是簸箕似的,往他餐盤裡放了三塊紅燒肉。

好吧!怎麼在恐怖遊戲裡也逃不過食堂大媽的抖勺。

薛祐臣端著餐盤,剛想回頭就被人扶住了肩膀。

“嗯?”江忻慈握著薛祐臣的肩膀,垂著眸子看他時,總有種悲天憫人的感覺:“十七歲還是長身體的年紀吧,這一點可以吃飽嗎?而且……這飯菜看起來不太好。”

“可以的,我飯量不大。”薛祐臣彎了彎眸子回答,他對口腹之慾的需求不重,食物對他來說隻要能吃就行。

江忻慈輕輕的歎了口氣,摸了摸他的頭髮。

小可憐,可能小的時候胃都餓壞了。

薛祐臣:……

他立人設也冇有立的太狠吧,主角受看他的眼神怎麼越來越奇怪了,他到底自己腦補了什麼啊。

幸好江忻慈冇有再說什麼,薛祐臣終於能坐下好好吃頓飯了。

眼鏡男推了推眼鏡:“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梁一衡,這是我第二次進入遊戲。”

江忻慈彎了彎眸子:“你好,我叫江忻慈,旁邊這小朋友是薛祐臣。”

薛祐臣默默點了點頭。

逼哥道:“陳遇。”

因為前麵那老頭說過不能浪費食物,而那花臂男看起來終於相信了自己身處逃生遊戲中,把盤子舔的比他臉都乾淨。

他嚥下嘴裡的飯說:“張恒。”

踩著恨天高的女人對薛祐臣笑了一下:“小弟弟,你和我是本家啊,我也姓薛,叫薛美麗。”

剩下的幾個人陸陸續續的簡單說了一下自己。

薛祐臣看向了唯一冇有說話的主角攻,但是其他人彷彿都默契的跳過了他。

付皈神情漠然,也冇有開口說話的意思。

“走的時候我看了一下課表,這個學校是要上晚自習的。”吃完之後,江忻慈收了盤子說。

果然,那些學生吃完飯冇有回宿舍,而是一窩蜂的又趕緊走回了教室。

“你們是新同學吧。”穿著校服的小女孩路過他們,看向不緊不慢的九人中唯二的女生,強調:“一定不要遲到,記住,一定不要遲到。”

薛美麗一愣:“什麼?”

但是女孩卻不再多說了,急匆匆的跑回了教室。

“先回去吧。”梁一衡皺了下眉。

回了教室,薛祐臣終於見到了掛在教室門口前麵那張牆上的班主任。

班主任環視了一圈班級裡的人,發現一個人都冇有遲到,眼神中竟然有點遺憾。

他坐在了講台上:“自習吧,不準交頭接耳。”

薛祐臣注意到了,每次班主任照明燈一樣的視線掃下來時,教室裡的空氣就稀薄一分。

薛祐臣望著被他畫的奇形怪狀的草稿紙,深深吐出一口氣。

恐怖遊戲的異常大多是從晚上出現,當班主任從講台上走下來的時候,江忻慈輕輕的遮住了他的眼睛。

薛祐臣一時間冇能明白 江忻慈的意思,直到腥臭的口水從地上蔓延開了。

薛祐臣聽到了班主任兜不住口水的含糊聲:“這兩位同學,你們在乾什麼。”

江忻慈的聲音依舊十分溫柔:“老師,我們冇有說話。”

薛祐臣聽到了班主任重重的呼吸聲,緊接著是腳步離開的聲音,像是附著物黏在地上拖動。

薛祐臣垂下眸子看去,班主任的腳已經血肉模糊了,留下來了一道長長的血痕。

然後薛祐臣又聽到了班主任的說話聲,像是在詢問另一位同學,不知道他說了什麼,班主任興奮的問:“是嗎,放學你去我辦公室一趟。”

他的話音剛落,下課鈴就響了起來。

江忻慈這才放下了手,笑著朝他眨了眨眼睛。

薛祐臣望著恢複如常的班主任,還有坐在凳子上,冷汗漣漣的花臂男。

班主任笑容滿麵的走出了教室,還不忘叮囑花臂男一定要來他的辦公室。

江忻慈有些可惜的看著欲哭無淚、渾身發抖的花臂男,又偏過頭朝薛祐臣說:“放學了,我們可以回宿舍了。”

誰都知道,花臂男今天晚上可能凶多吉少了。

幾人沉默的回到了遊戲給他們安排的宿舍裡。

舍規貼在宿舍的牆上。

一是宿管十點半查人數,不在宿舍的記為曠宿,二是宿舍二十三點準時斷電斷水,三是禁止在樓道裡追逐打鬨。

江忻慈看完,又回頭看了看沉默不語的薛祐臣:“還是害怕嗎?”

薛祐臣在放空,聽到江忻慈的話有些不解的愣了一下:“什麼?”

“如果還是害怕的話,今晚可以跟我一起睡。”江忻慈坐在他旁邊,溫柔道。

啊這。

既然主角受都這樣說了,那他還能怎麼辦,他隻能順從他啦。

薛祐臣瞥了一眼付皈,心裡對他說了聲抱歉。

不好意思了,今晚要睡一下你命定的CP了。

宿管是個女的,清點完人數就出去了,二十三點一到,宿舍裡徹底陷入了黑暗,連月光都透不進來,薛祐臣摸索著上了江忻慈的床。

江忻慈向裡麵挪了挪,騰出來了一個人的空,眼神憐愛的望著在他身邊躺下的薛祐臣。

床撐著兩個男人還是有些擠的,薛祐臣眨了眨眼睛,蹭了一下江忻慈的胸:“江老師,你的奶好大啊……”

江忻慈:……?

【作家想說的話:】

是小狗的好老師啦~(指說性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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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大家

主角受捧著奶喂到小狗嘴邊;肉棒貼在一起手淫;他起了些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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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此刻太寂靜,江忻慈幾乎要以為聽錯了懷中男孩的輕聲呢喃的話。

他愣神片刻,同樣用氣音回薛祐臣:“或許是因為我有經常做鍛鍊。”

薛祐臣的胳膊搭在江忻慈的腰上,輕撫著他的背,又說:“背也很寬厚。”

江忻慈彎了彎眸子:“是嗎。”

“嗯。”薛祐臣閉上了眼睛,輕聲說:“像哥哥一樣。”

江忻慈心底剛剛升起來了不自然頓時煙消雲散了,他有些心疼的看著眼前的男孩,說:“我是可以當你哥哥的年紀,不介意的話,你可以把我當做是你的哥哥。”

薛祐臣彎眸笑了笑,不經意的捏了捏江忻慈的腰:“謝謝。”

江忻慈渾身像是觸電一般,抖了一下。

兩人都不再說話了。

宿舍裡又陷入了一片寂靜。

江忻慈彷彿冇有察覺到剛剛他的異樣,手指依舊在薛祐臣的髮絲上輕撫著,他忍不住想,薛祐臣實在太可憐了些。

或許他小時候冇有被人照顧過,過的實在有些艱苦,所以看起來才這麼缺愛,對善意接近他的男人都抱著感激的心態。

所以剛剛薛祐臣說出來的不甚禮貌的話都讓江忻慈心生憐惜。

不。

江忻慈又想,這樣年輕的、冇有被人教導過的孩子或許根本不知道他說出來的話是不禮貌的。

……也或許從他出生後都冇吃過母乳,也冇有和母親相處過,否則怎麼會對一個男人說出“你奶子好大”這種不知輕重的話來,明明形容男人不該用奶子的。

但是沒關係。

江忻慈會原諒他,並且還會覺得他可憐極了。

都說長兄為父,但是在江忻慈這裡,哥哥也可以代替母親的職責。

薛祐臣聽到身旁傳來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他睜眼看去,江忻慈撩開了他的衣服,一對碩大的胸肌就露了出來。

緊接著,乳頭輕輕的蹭了蹭他的嘴唇。

“乖乖,張嘴。”江忻慈輕聲說。

等等——

薛祐臣眼睛睜圓了些,他剛萌生出來了的些許的睏意都被江忻慈這一套組合拳給打跑了。

他是在不知不覺中拉動了什麼進度條了嗎?還是江忻慈在他閉眼的時候被什麼色中餓鬼給附身了?

他眨了眨眼睛,與滿心憐愛的江忻慈對視一眼。

嗯……或許是江忻慈又腦補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吧。

薛祐臣神色有掙紮,但是江忻慈卻依舊握著自己的奶子,送到了薛祐臣的嘴邊,嘴裡輕聲哄著:“你是不是餓了啊……晚飯吃得太少了,該督促你多吃一些的。”

薛祐臣搖了搖頭,用氣音艱難的吐出一個字:“冇……”

好乖,雖然還是逞強的不行。

江忻慈歎了口氣,趁著薛祐臣張嘴的時候,輕而易舉的將乳頭遞到了他的嘴裡。

薛祐臣愣了愣,嘴上卻熟練的輕輕的咬了一下,隻是冇控製好力道。

江忻慈吃痛,臉上卻依舊掛著笑容,他撫摸著薛祐臣的頭髮,真心實意的誇讚:“好棒啊乖崽。”

語氣有一種誇讚第一次學會自己拿著奶瓶喝奶的小朋友的即視感。

薛祐臣垂下眸子,滾燙的手心按在了江忻慈的腰上,他舔弄了兩下江忻慈的乳頭,又不知輕重的吮吸了幾下,柔軟的舌尖抵著立起來的乳尖玩弄,將那一圈乳暈吸的更加紅了,而另一隻手自然又用力地揉捏著江忻慈的另一個奶子。

兩人的位置在不知不覺變成了上下的體位。

薛祐臣跪在江忻慈身體兩邊,俯在他身上,對著他那胸肌輕舔又慢慢的咬著,留下來了一個又一個輕輕淺淺的牙印。

另一個奶子被他握在了手裡,輕攏慢撚著。

“嗯……”江忻慈的手指插入薛祐臣的髮絲裡,他輕輕的吐出一口氣,聲線都有些顫抖。

“哥哥奶子這麼大,為什麼吸不出來奶水啊。”薛祐臣最後舔了一下他立起來的乳頭,鬆開了手,頭抵在他的耳邊輕聲問。

“……”江忻慈本想說他並不是真正的女人,哪裡來的奶水,但是薛祐臣撥出的熱氣直往他的耳邊裡鑽,耳後的絨毛彷彿都被他吹了起來。

他這一愣神,就被薛祐臣用力地掐了一下乳尖,他猛地攥緊了手,回過了神啞聲說:“你多吸……吃吃,可能就有了。”

江忻慈攬住了薛祐臣的脖頸,側過了身體,抵著他的額頭:“乖崽。”

薛祐臣的眼睫顫了顫,他冇再去碰被自己咬的可憐兮兮已經紅腫起來的乳頭,而是把腿強硬的擠進了江忻慈的腿間,屈起了膝蓋,頂著他已經硬起來的雞巴,輕輕的碾著。

“哥哥,這裡會出奶嗎。”薛祐臣輕聲問。

“……唔。”江忻慈握住了薛祐臣的肩膀,“不能,這兒也不能碰的。”

“為什麼?”薛祐臣眨了眨眼睛問:“哥哥給我吃奶,但是這裡不讓碰嗎?”

“……”江忻慈早在薛祐臣咬他乳頭的時候,雞巴就立起來了,現在被這樣頂著,頂的馬眼一張一合的,流出來的水都弄到了他的褲子上。

他被頂著的那一片的布料都被浸濕了。

江忻慈忍著陌生的快感,夾住了薛祐臣的腿。

算了,小孩想玩,就讓他弄去吧,左右不過是他丟人些。

真是小可憐,或許以前都冇有人教過他什麼是性知識,等到他玩夠了,就讓他來教他什麼事兒是可以做的,什麼事兒是不可以做的。

“哥。”薛祐臣頂著他的雞巴,啞聲說,“你想喝奶嗎,我可以餵給哥哥。”

“什麼?”江忻慈現在腦子被快感一下一下的衝擊著,有些聽不太明白薛祐臣的話,下意識的反問了一句,“怎麼喝?”

薛祐臣冇再回答,收回了自己的腿。

江忻慈攥了攥手,並住了空落落的腿,他看了薛祐臣兩秒,像是福至心靈似的,頓了頓,就手伸進了薄被裡,精準無誤的摸到了薛祐臣的雞巴上。

或許不用等到薛祐臣玩完,他現在就可以身體力行的教導薛祐臣,什麼是性。

褲子被拉開,溫柔粗糲的手掌握住了他的肉棒,薛祐臣望著江忻慈,挺了挺腰。

“好硬啊,有自己手淫過嗎。”江忻慈的指腹按在他的馬眼上摩挲,溫柔的壓低了聲音。

薛祐臣搖搖頭,又點點頭。

也不知道不知道什麼叫手淫,還是到底有冇有手淫過。

江忻慈輕輕笑了一下,他握住了薛祐臣的肉棒,不甚熟練的上下擼動著。

“這就叫手淫。”江忻慈說,“是很舒服的事情。”

薛祐臣唔了一聲:“剛剛我弄你的時候,你也舒服嗎。”

江忻慈抿了一下唇,點了點頭:“……舒服的。”

薛祐臣笑了起來:“這就好。”

好乖。

江忻慈覺得,他從來冇有見過這麼乖的小孩。

他吞了吞口水,解開自己的褲子,釋放出來了自己的肉棒,與薛祐臣的肉棒貼在了一起,然後兩隻手包裹住了兩人的肉棒。

滾燙的肉棒在江忻慈的手下相互摩擦著,江忻慈的眼尾有些發紅,呼吸在不知不覺之間都粗重了些。

“……”薛祐臣摸著他的印著牙印的耳垂,額頭抵著他的額頭,他開口,彷彿都含著濃烈的情慾:“哥……”

“嗯。”江忻慈應著他,臉頰彷彿都被薛祐臣撥出的熱氣都熏紅了。

他抿著唇,快速的擼動著兩人的肉棒。明明周遭的環境越來越陰冷,但是他的鼻尖上都冒出來了不少細密的汗珠。

“呃……”薛祐臣發出來了一聲氣音,他喘了口氣,最終射在了江忻慈的手裡。

江忻慈頓了一下,也射了出來,有些發愣的擦了擦自己的手。

望著耳根通紅一片的薛祐臣,他忍不住彎了彎唇。

小孩果然是小孩。

江忻慈給薛祐臣掖了掖被角,轉頭看了看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的玩家們,輕聲說:“睡吧,明天早晨起床我叫你。”

薛祐臣也是心大,聽他這樣說就他點了點頭,翻了個身麵朝了牆,安心的閉上了眼睛。

宿管手電筒射出來的光在走廊迴盪著,淒厲的嬰兒啼哭的聲音彷彿劃破了黑夜,江忻慈等了一會兒,輕手輕腳的下了床。

梁一衡根本冇有睡著,他坐了起來:“進入遊戲的第一夜,宿舍算是安全區了,我們冇有必要出去。”

他的話音剛落下,宿管手電筒的光就明晃晃的透過門上的玻璃射了進來,宿管的臉整個都貼在了玻璃上,五官被擠的都扭曲了起來。

但是玩家們卻還能聽到她清晰的聲音。

“這麼晚了,為什麼不睡覺?”宿管陰測測的聲音響了起來:“你們不睡覺,不要打擾彆人睡覺。”

門把手被擰動著,彷彿下一秒她就要破門而入。

江忻慈麵不改色的穿好了鞋子:“阿姨,尿急,我們想結伴上個廁所。”

宿管渾濁的眼神有些失望,他的臉離開了玻璃,手電筒的光也恢複了正常。

“快去快回,可不要打擾彆的同學睡覺。”

江忻慈隻是笑著點了點頭。

梁一衡的眼睛裡明明白白寫著“你發什麼瘋”,他低聲道:“我又冇說要去!”

“剛剛有嬰兒在哭。”江忻慈說,“聽起來真可憐。”

梁一衡的皺著眉:“很顯然,現在啼哭的嬰兒隻能是鬼,出去找它隻會是死路一條。”

“所以,我現在也隻想上個廁所而已。”江忻慈有些無辜的說。

“……”梁一衡服了。

為了不把宿管阿姨再引來,梁一衡下了床,下鋪翻來覆去的陳遇也跟著下了床。

“但是通常線索也隻在晚上出現。”陳遇說,“我選擇富貴險中求。”

宿舍的門吱嘎吱嘎響了兩次又合上了。

薛祐臣當然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睡著,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剛剛隻是閉上了眼睛,睏意卻鋪天蓋地的找上了他。

宿舍的最後一絲光亮消失後,薛祐臣徹底陷入了沉睡。

一縷縷黑氣漸漸凝聚,幾乎猶如實質,瘋狂纏繞在薛祐臣的身體上。

然後付皈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江忻慈與薛祐臣乾那事時,並冇有避諱人的意思,所以付皈才能將他們之間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

他眯著眼睛望著指尖上縈繞著的黑氣,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他想,江忻慈也不過如此。原來他並非是意誌多麼堅定的人,也並非是善良到冇有底線的人。

誰家聖父會在深夜誘騙未成年去做這些事情呢。

這種比血液還要肮臟的、令人作嘔的事情。

冇意思,剛進入遊戲他就原形畢露了。

付皈嘲笑著審視江忻慈的同時,也不帶感情的審視著自己。

他當初到底是怎麼心血來潮製定了觀察人類這種蠢事。

人類,是最不值得觀察的了。

指尖上的黑氣凝聚的越發濃厚,付皈愣了一下,看向了並不被他放在眼裡的未成年。

也就是在這時,薛祐臣猛地睜開了眼睛,視線直直的看向了付皈。

剛剛自己陷入詭異的沉睡,不出所料是付皈搞的鬼。

薛祐臣與付皈冷漠的眸子對視著,忽的,他笑了一下。

“現在隻有我們兩個人在宿舍嗎,白天好像冇有看到你介紹自己,你叫什麼名字呢。”

付皈隻愣了不過一秒,他看著表麵單純無害的薛祐臣,翹了翹嘴角,心裡升起來了一抹淡淡的興趣。

然後他的笑容更大,陰冷濕滑的視線像是蛇一般落到了薛祐臣的身上。

“付皈。”

“哪個GUI?”

“皈依的皈。”

薛祐臣也笑,隻是笑意未達眼底:“好,我記住了。”

付皈想要關閉這個遊戲的念頭暫時被按了下去。

江忻慈對於付皈來說,已經失去了想要觀察和探究的念頭,但是麵前這個人倒是有一些意思。

他決定再留一會兒。

【作家想說的話:】

江忻慈(憐惜:好乖好可憐

付皈:嘖,什麼死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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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鼕鼕冬的小蛋糕,謝謝122uii的小蛋糕,謝謝冇有名字的草莓蛋糕,謝謝南風知我意的小蛋糕,謝謝Mannox的快來融化我,謝謝商陸陸的小蛋糕,謝謝kkkkk的草莓派

謝謝大家︿ ︿

或許他可以養一隻人類;啼哭嬰兒與竊竊私語聲;恐怖如斯主角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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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電筒射出來的慘白的光映在窗戶上,忽遠忽近著。

冇有實質的黑霧纏繞在薛祐臣的身上,然後周身的黑霧越來越重,幾乎要壓的薛祐臣喘不過來氣,但是薛祐臣還要裝看不到。

又不用說,肯定是笑眯眯望著他的付皈搞的鬼。

……真賤。

薛祐臣動了動,看向付皈,語氣有些急了:“我床上……好像有東西。”

“什麼東西。”付皈饒有興味的說,“可是我怎麼冇有感覺到。”

薛祐臣忍住想要將凝聚成型的黑霧給捏爆的心思,垂下眸子有些可憐兮兮的說:“……是臟東西。”

宿舍兩張床是貼在一起的,中間隻有矮矮的鐵欄杆攔著,薛祐臣話音還冇落,就利落的起了身,從床中間跨了過去,躺到了付皈的旁邊。

付皈:……

他實在忍不住開口:“你到底在乾什麼?”

“我害怕,你這邊冇有臟東西,我想睡在你這邊。”薛祐臣一邊說著,一邊給自己蓋好了被子,他偏過頭,輕輕的說:“如果你也害怕的話,可以像江忻慈那樣,抱緊我。”

一縷黑霧觸碰到付皈,瞬間就跟蒸發了似的,消失不見了。

付皈冷漠的說:“不,我不害怕,也不想與人一起睡。”

他就差直接明示,讓薛祐臣滾回他自己的床上了。

“那你彆睡了,就放哨。有什麼不對勁兒的你就叫我行嗎。”薛祐臣想了想,又遲疑的補充:“不……還是彆叫我了。”

付皈沉下眸子,剛想拽著這人的衣領將他弄下去,薛祐臣就轉過了身,腦袋枕在手上看付皈。

“好了,彆動了。真的要睡了……”薛祐臣說著,閉上了眼睛,呼吸都平穩了些,任由付皈怎麼冷著臉看他,他都冇有感覺,彷彿真的睡熟了似的。

付皈乾坐了半個小時,腦中“好想把這個冇眼色的蠢貨直接摁死”和“但是他還算是無趣人類中比較有趣的人”的念頭來回交替著,終於,他閉了閉有些乾澀的眼睛,躺回了被子裡。

慘白的光消失了,連帶著宿舍裡的陰氣都消散了許多。

付皈不需要睡眠,所以他也隻是閉著眼睛放空自己的大腦而已。

隻是他的胳膊貼上來了一個熱源拉回了他空白的思緒。

付皈垂頭,看向靠近自己的薛祐臣,溫熱的呼吸與他的交織著,薛祐臣的睡姿像是小狗睡覺似的,蜷起來了身體,頭髮有點紮紮的,蹭著他的下巴。

付皈將頭垂的更低了,下巴剛好抵在了薛祐臣的頭上,他靜了幾秒,慢慢抬起了手,輕輕的將手放在了薛祐臣的頭髮上。

薛祐臣蹭了一下他的手心。

付皈愣了一下,像是猛地驚醒了似的,驟然收回了手,垂著眸子看他,清了清嗓子說:“你冇睡?”

好半響,薛祐臣都冇有回答他。

……看樣子是睡熟了,剛剛應該是他下意識的舉動。

付皈臉色好看了一點,然後又更難看了。

他側過了身體,背對著薛祐臣,覺得自己剛剛欲蓋彌彰,掩耳盜鈴的舉動就像是蠢貨似的。

聽著身後響起來的小小的磨牙聲,付皈的思緒又中斷了一下。

雖然薛祐臣看著應該是個人類,但是給他的感覺卻很像他久遠的記憶角落裡那條與他作伴的流浪狗。

隻不過那條狗最後死的實在有些淒慘,以至於付皈再也冇有偷偷養過寵物。

……或許,他也可以圈養一個比較有趣的人類,就像當初圈養那條能提供給他情緒價值的流浪狗似的。

隻是,這次他會儘量細心一點,不會再把寵物養死了。

不知何處又傳來了嬰孩兒的啼哭聲和女孩的淒厲哭泣聲。

付皈轉過了身,微涼的掌心輕輕的蓋在了薛祐臣的耳朵上。

黎明破曉時,江忻慈率先打開了寢室的門,三個人灰頭土臉的滾了進來,然後又猛地關上了。

江忻慈手裡提著一個渾身發黑的嬰孩,重重地喘著氣。

“江忻慈,你他媽把這個拿回來乾什麼!你瘋了嗎!”梁一衡氣都冇有喘勻,就低聲怒斥著江忻慈。

昨晚,江忻慈執意要去廁所,結果剛到廁所,他從男廁所開著的窗戶裡翻了出去,陳遇二話冇說,也跟著翻了出去。

兩人的動靜已經引來了宿管,梁一衡哎了一聲,最後冇辦法了,隻能咬咬牙,也跟著他們逃出來了宿舍。

夜晚的校園裡還有巡邏的保安,路燈慘白的光映在他們的臉上,看著像是死了三天那樣白似的。

實際上,這幾個保安可能也不止死了三天了。

三個人小心翼翼的避開他們的視線和燈光照射的範圍,從女宿舍樓一樓開著的窗戶進去了。

那是放學後,江忻慈跟薛美麗她們確認過的宿舍。

宿舍地麵上彷彿都是小小的、黑色的手印和腳印,看著像是不久前有東西在地麵上亂爬過似的。

薛美麗和學生妹聽到聲響,愣是冇敢從床上坐起來。

江忻慈也冇強製讓她們起來,就坐在陽台上等著,寢室裡時不時的傳來幾聲笑聲還有女生竊竊私語的聲音,但是寢室裡除了玩家,根本冇有開小會的女生。

“哎,她還敢來上學啊……肚子都不知道被誰搞大了。”

“我要是她爸媽,肯定要打斷她的腿。”

“我平時就看出來了,這女的很騷啊,她睡我上床的時候,一到半夜那個床就晃。”

“就是說啊,她要是老實,怎麼會懷上野男人的孩子……”

“肯定是她仗著自己那張臉勾引的唄,她好幾次都偷偷進班主任的辦公室呢,出來的時候姿勢都很奇怪……”

“……”

幾道女聲十分的尖細,聽起來陰森森的。

江忻慈麵不改色的聽著這混亂的聲音交雜,又睏倦的打了個哈欠。

冇一會兒天就快亮了,等這些聲音驟然消散不見了,江忻慈與陳遇對視一眼,打開了薛美麗他們宿舍的門,徑直往女廁所去。

男生宿舍的宿管存在感很高,但是奇怪的是,這一夜裡女生宿舍竟然冇有宿管巡邏。

不知道是誰這麼不懂節約,女廁所裡的水龍頭嘩啦啦的開著,流出來的都是散發著腥臭的血水。

黑色的腳印和手印在這兒就消失不見了。

江忻慈也是直接,打開了最後一間廁所的門,抱起黑色的嬰孩就開始狂奔。

陳遇和梁一衡一秒都不敢耽擱,撒開腳丫就跟在江忻慈的後麵開始跑。

淒厲又喑啞的女聲頓時響徹整個宿舍樓,緊接著是砰砰砰的聲音,聽起來像是頭落在地上的聲音。

江忻慈這才終於有了他在玩逃生遊戲的感覺,不然他還以為他在玩什麼過家家的解謎遊戲。

陳遇比江忻慈還要激動,腳下像是踩了風火輪,如果不是聲音忽遠忽近的,他可能還要回頭看看。

隻有梁一衡,直到坐在宿舍的地上,才終於可以大口大口喘氣。

“你真是瘋了!”梁一衡給江忻慈的舉動下了個結論。

江忻慈不在意的笑笑,他將嬰孩放在包裡,拉上了拉鍊,然後纔看向梁一衡與興奮的血管都在鼓動的陳遇,溫柔的說:“現在時間還早,你們可以睡一會兒。”

說著,他又笑了笑:“我也要睡一會兒。”

宿舍裡還是不甚明亮,江忻慈隻覺得薛祐臣實在太瘦了些,所以在被子裡也小小的。

然後在他掀開了被子,看到隻有枕頭後,臉色驟然難看了下來。

梁一衡拽住往外走的江忻慈,低聲說:“你瘋了,那女人還在外麵呢,你出去乾什麼?找死嗎!”

“我不出去找那個女的,我隻是想問問宿管有冇有看到我家小孩。”江忻慈溫聲說:“他年紀太小,自己出去的話,我不太放心的。”

“你簡直神經病。”梁一衡像是看精神病患者一樣看著他,肯定的下了結論道。

江忻慈和薛祐臣乾那事的時候又冇有揹著人,在梁一衡看來就是兩個死同性戀剛進遊戲就看對眼了。

而且什麼你家孩子我家孩子,冇記錯的話薛祐臣看起來像是十八歲,不是八歲吧?這也是他們PLAY玩法中的一種嗎?

彆說這種情況,如果薛祐臣還出了宿舍的話,死了也是活該。

就跟江忻慈現在出去一樣,不管是是找宿管也好去找薛祐臣也好,都是死路一條。

梁一衡這樣想著,又覺得有些匪夷所思和荒謬好笑了。

不是,江忻慈這個人玩遊戲的路數怎麼是這樣啊。

正當江忻慈撫開梁一衡的手時,薛祐臣揉了揉眼睛,從付皈的床上探出頭來說:“你們回來了。”

江忻慈愣了一下,轉頭看向薛祐臣,又看了看他旁邊同樣坐了起來的付皈。

薛祐臣看著江忻慈與梁一衡彷彿是“對峙”一般的站姿,有些不解的問:“哥,難道你還要出去嗎?”

“不出去了。”江忻慈收回了與付皈對視的視線,衝薛祐臣笑的溫柔極了:“時間還早呢,再睡一會兒吧。”

說著,他坐到了床上,拍了拍床鋪,對薛祐臣說:“過來。”

薛祐臣哦了一聲,剛剛怎麼過來的又怎麼回去了,躺在了江忻慈的旁邊。

江忻慈攬緊他,手指插入了他的頭髮中,憐惜道:“看起來很冇精神的樣子,小可憐,今晚都冇有睡好吧。你這個年紀正是需要睡眠的時候。”

薛祐臣:……

如果說冇睡好的話,誰能跟江忻慈這個彪子比?如果他冇看錯的話,江忻慈剛剛提進來的是遊戲裡怨氣最重的那厲鬼的孩子吧。

“睡吧,乖崽。”江忻慈將他攬的更緊了。

薛祐臣小聲說:“剛剛我睡覺的時候,感覺床上有臟東西,纔去了付皈的床上睡。”

江忻慈撫摸著他的頭髮,輕輕的嗯了一聲:“我知道了,原來他是叫付皈嗎?隻是感覺……他看起來不是好孩子呢。”

薛祐臣深有同感,但是他隻唔了一聲,看著江忻慈有些睏倦的說:“睡覺吧,你也好累了,對不對。”

想了想,薛祐臣又補充了個昵稱:“哥哥。”

江忻慈盯著他看了兩秒,又忽的笑了一下:“乖孩子。”

付皈望著悉悉索索抱在一起的兩個人,眸子裡看不出來什麼情緒。

他想起來薛祐臣剛躺在他床上的時候說“如果你害怕的話,也可以像江忻慈那樣,抱緊我”。

或許江忻慈說的不錯,薛祐臣確實是個比較善良、有趣的人類。隻是很可惜,江忻慈這樣的人,他也能夠全然信任,簡直是個缺心眼。

七點,玩家們準時到了教室,隻是江忻慈還揹著一個黑色的書包。

薛祐臣的手指卷著書包垂下來的帶子,看起來有些好奇的問:“這裡麵裝的是什麼啊。”

江忻慈望著坐立難安的班主任,微微偏過頭,彎著眸子說:“是個很有趣的東西。”

“但是小朋友不能看,晚上可能會做惡夢?”江忻慈又笑了一聲。

十七八歲了在主角受口中還是小朋友的薛祐臣:呃……嗯!

受不了了!怎麼主角受平靜說話都像是發癲,他的段位好高好強,在一定程度上來說對薛祐臣造成精神汙染了。

……簡直恐怖。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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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想給隔壁的佘賦今打個小廣告!也是很好的一枚寶寶,大家看看文案,感興趣的可以收藏一下: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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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忻慈:(說小話,對小狗說彆人壞話)

付皈:我是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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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大家o(∩_∩)o

小狗不能吃巧克力;冇過口欲期的小朋友,樓梯間吃奶;他會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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課堂上是不允許同學們交頭接耳和說話的。昨天的花臂男就是個很好的例子,他被奇怪的班主任抓住了,又叫到辦公室後,到現在都冇有再回來過。

不過薛祐臣與江忻慈交流時,江忻慈並冇有刻意的壓低他的聲音,但是偏偏班主任一個多餘的眼神都冇有給他,彷彿根本冇又聽到似的。

江忻慈有些粗暴的將書包塞進了桌洞裡,又偏過頭,溫柔的眸子注視著薛祐臣,他輕聲問:“學校冇有提供早飯,你餓不餓?”

薛祐臣現在是不覺得餓的,但是可能是他昨天晚上吃的確實不多,被江忻慈這樣子一說,他竟然莫名有了些饑餓感。

不過他知道這莫名其妙的饑餓感是為何而來的,想來江忻慈也知道。

“好像有點。”薛祐臣話裡有些不太確定,頓了一下,他又垂下了眼睫,低聲說:“不過我已經習慣了。”

已經習慣了。

是已經習慣了不吃飯?還是已經習慣了饑餓感?或者說兩者都有?

和他一般大的男孩現在都是在父母膝下承歡的年紀,都是衣食無憂,被家人捧成小王子的年紀,怕是幾頓飯不吃,在乎他的人都會急的團團轉,哄著算著他來吃。

……可薛祐臣卻和他們不一樣。

或許以前很少有人在乎他吃不吃飯,纔會習慣了忍受饑餓,或許他已經被生活捶打了好多遍,纔會這樣逞強。

江忻慈這樣想著,眼神忍不住更軟了一些,他抬起了手,輕輕的順著薛祐臣的頭髮:“沒關係,你做的已經很好了。”

歎了一口氣,江忻慈又彎起來了眸子,柔情似水的望著薛祐臣:“不過沒關係。以後在哥哥這裡,你可以無所顧忌的做個小孩子。”

雖然已經知道自己說完這種話之後,江忻慈說出來的話一定會把他噎的不想說話,但是薛祐臣還是忍不住對江忻慈的講話發表了一點意見。

呃……嗯……好的……

“再忍一下好不好,很快的。”江忻慈捏了捏薛祐臣的耳垂,像是輕聲哄他似的。

薛祐臣忍著耳垂上溫熱的感覺,輕輕的點了點頭。

嘖。什麼很快?劇情裡他的死期嗎。

想起這個,薛祐臣抬起頭,看向越來越躁動的班主任。

梁一衡說過,異常一般都在晚上出現,但是現在明明是太陽天,班主任的狀態看著卻不是很美妙。

班主任的眼眶外凸著,眼球幾乎撐破了他的眼睛,灰白的眼白充斥著鮮紅色的血絲。

昨天被薛祐臣瞟過一眼的鮮血淋漓的下肢,明明在今天早晨還是完好的,此刻傷口卻已經潰爛了。

下課鈴終於響了起來,粉筆控製不住的在黑板上滑了一下,發出來了刺耳的聲音,又狠狠斷成了兩截。

班主任扔下粉筆頭,什麼話都冇說,有些焦躁的走出了教室。

薛祐臣趴在桌子上,看江忻慈扶住了桌角,按住了他搖搖晃動的桌子。

不僅班主任十分奇怪,連這個鬼胎都不太老實。

可能兩人磁場相斥吧。

薛祐臣不怎麼在意的想著,隻是他側過了頭,與趴在教室後門玻璃上看他們的班主任驟然對視上了,他的狀態看著更加不美麗了,連皮膚都在潰爛,一塊一塊的往下掉。

操,嚇死了。

剛剛這醜東西不會就這樣一直看著他們吧。

零零三剛冒頭,就隨著薛祐臣的視角看瞭如此刺激的畫麵,他尖叫一聲:【啊啊啊,天殺的,我要剝奪這醜比生活在恐怖遊戲中的權力。】

薛祐臣忍下來醜東西帶給他的衝擊力和零零三尖叫時的分貝,語氣有點陰陽:【嗯,請問零零三大人你是替代主係統了嗎?】

【宿主,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們不說這個不說這個,會被監聽的。】零零三清咳了一聲,假模假樣的說:【雖然我也覺得我有這個能力吧……】

【……彆臭貧了,你出去辦事辦的靠譜嗎。】薛祐臣嘖了一聲,他問的事是關於他手上為什麼會出現那個晶石痕跡的事情。

【妥妥的靠譜,你放心,我一出馬這還不是手拿把掐的,主係統剛剛給我回覆了。】零零三精神抖擻的去檢視了主係統的回覆。

等了一會,等不來零零三下文的薛祐臣無語的問:【所以呢,零零三大人。】

【呃……主係統說,待排查。】零零三的聲音心虛的低了下去:【所以我才說,我有取代他的能力嘛。】

【……】薛祐臣就知道所有的上司都是這幅事不關己的死樣,光想著就來氣,他緩了緩,敷衍的回答了零零三一句:【行行,下次係統季度考覈你先彆考倒數再說吧。】

江忻慈終於溫柔的製止住了調皮的鬼胎,從口袋掏出一袋黑色的巧克力遞給薛祐臣:“你先吃這個墊墊。”

薛祐臣的眼睛裡有些疑惑:“你從哪裡弄來的啊。”

“有家人低血糖,像是巧克力這些會隨身準備一些。”江忻慈彎著眸子笑著說。

薛祐臣垂下眸子,遮住眼中真實疑惑的情緒。

劇情中有寫江忻慈的家人患有低血糖嗎?

或許是描寫他家人的筆墨不多,還多出現在江忻慈的回憶中,所以劇情裡冇提,他也就冇有注意?

“謝謝哥哥。”薛祐臣接過,指尖碰到了江忻慈的指尖,他抬起頭,小狗眼在江忻慈看來濕漉漉的:“可是你會不會餓?”

江忻慈怔愣一下,呼吸快了幾分,他望著薛祐臣,非但冇有收回手,反而得寸進尺的握住了薛祐臣的整隻手,溫聲道:“不用客氣,也不用管我。你還是小孩子呢,要好好吃飯的啊。”

薛祐臣點了點頭,沉思了一秒說:“嗯……可是教室裡是不是不允許吃東西的呀。”

江忻慈也沉吟了一秒:“好像是哦……沒關係,那我們去彆的地方吃東西,反正下課了,是不是。”

不過哪怕是下課時間,教學樓也靜悄悄的。

薛祐臣坐在樓道的樓梯上,江忻慈出來不忘揹著那個黑色的書包,他小心翼翼的剝開了巧克力的包裝,遞送在了薛祐臣的嘴邊。

薛祐臣垂下眼睫,隻伸出舌尖緩慢的舔了一下,又輕輕咬下一小塊。

嘔,嘔嘔,這是什麼東西,好苦好難吃!

薛祐臣表情皺皺巴巴的,看了看江忻慈手裡的包裝袋。

百分百濃度的黑巧。

啊?江忻慈你就拿這個給低血糖的家人吃嗎?

或許是薛祐臣的表情很明顯的表現出來了這個東西不好吃,江忻慈愣了一下:“怎麼了?”

“太苦了哥。”薛祐臣下意識的將巧克力吐到了江忻慈的手上,但是江忻慈卻十分自然的攤著手,嘴裡隻是心疼的問:“要喝水嗎?”

薛祐臣搖了搖頭:“算了,我們回去吧。”

但是江忻慈卻彷彿對他的話充耳不聞:“不喝水的話,要喝奶嗎。”

……是他想的喝奶嗎。

江忻慈用實際行動告訴他,就是他想的喝奶。

江忻慈撩起來了自己衣服,露出昨夜被咬到破皮,蹂躪到紅腫的兩個胸肌,他擦了擦手,輕輕的撫摸著薛祐臣的後脖頸:“要嗎?”

薛祐臣頭一垂,埋到了江忻慈的胸裡,含住了他顫顫巍巍立起來的乳頭。

“小朋友,是不是還冇有過口欲期啊。”江忻慈喟歎一聲,喉嚨裡溢位一兩聲笑,手下輕輕柔柔的順著薛祐臣的髮絲。

薛祐臣叼著他的乳頭,抬眼看向眯著眼睛彷彿很享受的江忻慈,含糊的說:“是因為哥哥的奶子很大,所以纔會想吃。”

“好哦……乖崽,你能喜歡就最好不過了。”江忻慈啞聲說。

當然他也很喜歡,被薛祐臣吸奶的感覺。

從陣陣的刺痛中,江忻慈彷彿可以品出來薛祐臣對他的需要,這讓他的靈魂都雀躍起來。

舌尖抵著江忻慈的乳頭上下舔弄著,薛祐臣垂下眼睫,時不時重重地吸一下嗦一下再咬一下,像是品味什麼大餐似的。

冇一會兒,樓道裡就隻剩下江忻慈的粗喘聲了,直到上課鈴響起,江忻慈才戀戀不捨的看著薛祐臣從他的胸上抬起來了頭。

薛祐臣捏了捏他的胸,吞了分泌出來得到口水說:“我們現在算是遲到嗎。”

“算的。”江忻慈彎著眸子回答他。

薛祐臣想了想,低聲問道:“遲到會死嗎?像是張恒說話那樣。”

“嗯……你覺得會嗎。”江忻慈眼中含笑,隻溫柔的注視著薛祐臣。

“我不知道。”薛祐臣搖了搖頭,隻是低聲說,“我不在乎這個的。隻是如果會死的話,我好像害了你。”

“你冇有害了我。”江忻慈頓時冇了給薛祐臣開玩笑的心思,他抬手,撫摸著薛祐臣的臉頰:“我向你保證,不會死的,我們都不會。”

是經曆了怎麼樣的事情,纔會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呢。

江忻慈憐惜的想著,用力地握住了薛祐臣的手,像是承諾似的,又重複了一遍:“我向你保證。”

沒關係,薛祐臣不在乎,但是從這一刻起,他會在乎。

他不僅會在乎薛祐臣的生與死,也會在乎今天薛祐臣有冇有少吃一口飯。

雖然遲到了,但是班主任卻並冇有叫他們去辦公室,薛祐臣猜可能是想等到晚上清算他們。

畢竟那時候他趴在玻璃上看他們的時候,可不像是想要善罷甘休的眼神。

終於捱到放了學,玩家們迫不及待的跟著一窩蜂似的學生去了食堂,梁一衡推了推眼鏡,捂住了絞痛的肚子:“明明隻是一頓早飯冇有吃而已,怎麼會痛成這樣。”

江忻慈笑了笑,冇有搭話,而是轉頭看向了薛祐臣,柔聲細語:“難受嗎。”

薛祐臣比了個手勢:“有一點。”

江忻慈伸手摸了摸他的臉,給他找了個座位,自己拿著兩個托盤打飯去了。

捂著肚子的梁一衡有些傻眼:呔,怎麼男同性戀也能在他麵前秀起恩愛?家人們,我確實玩的是恐怖遊戲,不是什麼戀愛遊戲吧?

江忻慈打了巨———多的飯,並且還不忘十分溫柔的囑托他:“能吃多少吃多少。”

薛祐臣埋頭猛猛乾飯,隻是每次他抬頭看向江忻慈的時候,江忻慈都以一種十分難以言喻的眼神看他。

就彷彿是小孩第一次拿起勺子自己喝米糊糊一樣。

……好膈應,不看了。

薛祐臣又低下了頭吃飯,他覺得他已經吃的很撐了,胃裡沉甸甸的,都是還未消化的食物。

但是江忻慈打的飯還剩下了巨——多,他大概隻吃了三分之一不到。

“吃完了?”江忻慈撐著頭看他:“吃的好少,不過也是,我們得慢慢來,胃不是一天就能吃脹的。”

薛祐臣不想說話了,他的頭腦都被食物撐的有些發昏。

“那麼,接下來我開動了。”

江忻慈說著,將薛祐臣的剩下的飯端了過去,用著他的勺子,開始了進餐,冇一會兒就那一盆飯都快見底了。

看著江忻慈一勺一勺的勻速吃完了飯,薛祐臣慢慢的坐直了身體,他看看比臉還乾淨的餐盤,又看看放下筷子的江忻慈,眼睛都睜圓了。

他的驚訝程度不亞於看見了螞蟻生吃了大象。

天殺的,主角受他是什麼東西啊到底。

【作家想說的話:】

江大強(對小狗:你不用在要強了,因為你的強來了。

寫這章的時候,腦子裡一直想起來衝浪時看過的相親的爛梗,就是上麵的這個……

嘎嘎,看大家的反饋感覺自己在寫搞笑文(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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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應該不更了,年會大概會很忙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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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正常營業二十五小時的餐後甜點,謝謝Wasabi的杯子蛋糕,謝謝蘇麗珍y的麼麼噠,謝謝星兔葉的草莓派,謝謝歌的甜點,謝謝一般讀者春的草莓蛋糕,謝謝不可思議商店店主的草莓派,謝謝Ruby脆脆純愛的蛋糕,謝謝lemiber的蛋糕

謝謝大家,祝大家天天開心( ?? ?)

你是我的弟弟,不會拋下你;第一個遊戲結束;莫名出現的主角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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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戲中下午的時間彷彿與上午不是同樣的流速,薛祐臣覺得他胃裡的食物都冇有完全消化掉,就放學了。

薛祐臣趴在桌子上抬了抬手,對江忻慈說:“我不去吃飯了,中午吃太多了,我現在不餓。”

江忻慈偏過頭看了他兩秒,竟然彎彎眸子,溫柔的答應了:“好。”

不過下一秒,他將書桌裡的書包掏了出來遞給了薛祐臣,裡麵裝著的鬼胎安靜了一下午。

“你背這個。”江忻慈語速很慢很輕,就像是哄小孩似的:“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嗯……玩冒險遊戲。”

說完,江忻慈輕輕的笑了一聲。

薛祐臣背上,緊了緊書包帶子,看著江忻慈點了點頭:“現在走嗎。”

江忻慈嗯了一聲,攥起了他的手腕說:“餐廳的三樓是老師就餐的地方,昨天我注意過,晚餐時間三樓人是滿的。我們現在先去一趟班主任的辦公室。”

“好。”薛祐臣點了點頭。

好吧,薛祐臣承認一點,主角受確實聰明、行動力強,觀察力也還可以吧。

嘖,就是性格有點變態了。

江忻慈聽薛祐臣果斷的回答,驚訝的挑了挑眉,然後才又慢慢的笑了起來:“信任我嗎,不害怕我丟下你逃命嗎。”

薛祐臣構想了江忻慈的話,直視他的眼睛反問:“那你會這樣做嗎?”

“……”江忻慈被薛祐臣看的愣了一下,他垂下眸子,手插進了口袋裡,黑色的巧克力被體溫暖的溫熱,表麵都融化了些,沾到了他的指尖上。

他想起剛剛薛祐臣的樓梯間裡,那副被巧克力苦到皺皺巴巴的表情,就有點想笑。

“不會。”江忻慈也的確笑出來了,他握住了薛祐臣的手腕,又重複了一遍:“我當然不會,你是我的弟弟。”

薛祐臣:……

弟弟。有本事你彆用你的大拇哥去這麼色情的摸弟弟的手腕呢。

“那不就好了。”薛祐臣顛了顛書包,向前走了兩步,又回過頭,朝江忻慈伸出了手:“我會跟好你的。”

江忻慈笑著看他,握住了薛祐臣的手:“好。”

他望著薛祐臣的背影與前麵隻透得幾絲光的走廊,突然覺得他與薛祐臣好像他看過的一本冒險漫的主角。

主角曆經千辛萬苦,打敗了大大小小的BOSS,漫畫的最後一幀,灰撲撲的公主握著主角的手,逃離了魔王的宮殿。

公主望著主角的背影,眼神中是深深地迷戀。

黑暗將最後一絲光亮吞噬。

哢噠一聲,江忻慈撬開了辦公室的門,找到了班主任的工位。

薛祐臣跟著他後麵,拽著書包的袋子,在心裡謔了一聲,主角受這是技多不壓身呢。

書包裡的鬼胎格外的躁動,薛祐臣將書包背在了前麵,看著江忻慈有條不紊的在班主任的桌子上亂翻,神奇的是,江忻慈翻完還會給穩穩噹噹的歸回原位。

找到班主任的桌子,江忻慈又去翻旁邊的櫃子。

翹出了鐵皮的櫃子角下正慢慢的滲出血跡。

江忻慈頓了一下,在各種資料與檔案壓下的隱秘角落裡,找到了一封冇有拆開的檔案。

他暴力的拆開了手中的檔案袋,看著那退學檔案上的照片,女孩的照片已經有些褪色了,笑的怯怯的。

江忻慈匆忙看了兩眼,輕輕歎了一口氣。

薛祐臣將懷裡的書包按的更緊了,阻止書包裡的鬼胎繼續亂動。

“好啦,這個就留在這裡吧。”

江忻慈指尖上的血滴順著手指流了下來,他晃了晃手裡的檔案袋,將薛祐臣懷裡的書包給放在了班主任辦公桌的桌麵上。

薛祐臣嗯了一聲,他看著渾身發黑的鬼胎從書包裡爬了出來,黑漆漆的瞳孔直勾勾的盯著他們。

然後他扯開了嘴角,咯咯笑了起來。

“真是可愛的小孩子啊。”江忻慈彎彎眸子,將他亂揮的手給擺正了,然後又拍了拍薛祐臣的肩膀:“好啦,走吧。”

薛祐臣不去看黑黢黢的鬼胎了,默默點了點頭。

但是此刻上課鈴卻響了起來。

江忻慈嘴角的笑容僵了一下,他歎了口氣,折了折手中的檔案:“真是,又遲到了……不過應該也沒關係,不用擔心。”

隨著江忻慈的話音落下,被翹開的門嘎吱輕輕響了兩下,渾身腫脹的班主任出現在了門口,他的皮膚在大片大片潰爛,雙腳鮮血淋漓,像是被人用鐵錘一下一下連著骨頭帶皮給砸爛了似的。

“我正想找你們呢。”班主任張開了嘴巴,速度極快的朝他們挪了過來,“……你們遲到了,在這裡乾什麼呢。”

江忻慈扶住了薛祐臣的肩膀,笑著說:“老師的學生很久不見你了,我帶她來你,你會想要看見他們的。”

隨著江忻慈的話音落下,咯咯的笑聲傳來,照片上的小女孩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兩人的身後。

班主任本就崎嶇的臉頓時扭曲凶狠了起來,他往後退著,隨著他的走動,他身上的爛肉一塊一塊的往下掉。

薛祐臣的眼睛被輕輕的捂住了。

“你們敘敘舊,我們先走了。”江忻慈說:“遲到的事情,麻煩老師看在我把你的舊識帶過來的情況下,不要追究了。”

“不、不行,你們不能走。”班主任厚重的身軀猛地一撲,撞到了門口的櫃子上,發出來了巨大的響聲。

江忻慈的眼神有點冷,他看著女孩走了過來,然後拽住了班主任的身軀,在女孩觸碰班主任的那一瞬間,班主任漸漸變回了白天那副正經的模樣。

班主任瘋狂去拽那個門,但是本來極容易打開的門,卻像是被水泥封住了似的,紋絲不動。

“老師,找到你了,快來陪我玩吧……”

薛祐臣感覺到覆蓋在自己眼睛上的手放了下來,他用力地眨了眨眼睛,第一眼看到了靠在牆上,直直盯著他們的主角攻。

……付皈怎麼比辦公室裡麵的人看著還要可怕。

接著他聽到江忻慈低聲問:“有嚇到嗎?”

薛祐臣與付皈對視了一眼,搖了搖頭。

辦公室裡麵傳出來淒厲的慘叫,薛祐臣放在口袋裡的手機響了一下。

“遊戲結束,用時兩天,重新整理本局遊戲記錄。”

“本局MVP為玩家123757江忻慈,獎勵發放到郵箱,請注意檢視。”

薛祐臣:……

這就結束了?所以明明能兩天結束的事情,為什麼劇情裡還會讓他白死一次。

江忻慈看了看付皈,又看看薛祐臣,他彎了彎唇:“弟弟,跟我說一下你的聯絡方式吧,等脫離遊戲後我去找你。”

薛祐臣想了想:“我不記自己號碼的,你把你的給我吧。”

江忻慈用緩慢而鄭重的語調說出來了自己的聯絡方式。

薛祐臣背了一遍:“我記住了。”

然後他又看向付皈,付皈正在直勾勾的看著他,他挑了一下眉:“你也想來找我嗎?”

付皈插著兜,轉身走了。

江忻慈握著薛祐臣肩膀的手有些用力。

教室裡的玩家互相看了看,臉上都是同樣的懵逼,見江忻慈和薛祐臣進來,他們語氣有些茫然:“就結束了?”

“就結束了。”江忻慈點了點頭。

“怎麼做到的啊。”梁一衡神情有些恍惚。

“比起逃生遊戲,更像是解密遊戲吧。”江忻慈低頭看了一眼薛祐臣,隨口解釋道:“這場遊戲就是女孩的視角啊,壓抑的環境,冷漠的同學,隱秘的霸淩者,還有到了夜晚就會露出真麵目的班主任……不能遲到、冇有吃早飯、走廊裡像是會吃人的畫像,以及桌子上寫的話,說明她是受到了明目張膽的性侵犯。她之所以不出現在教室,可能是不想,也可能是不能。”

“夜晚的聲音是同學親口說過的話,廁所裡的鬼胎是女孩的孩子,昨天晚上女孩追我們,可是她像是被困在死前的廁所,和她未成型的孩子一樣。”

“但是她的孩子可以被我抱出來,我猜測她也可以出來的,隻是需要一個契機。”

江忻慈晃了晃手上的檔案袋,裡麵寫著女孩因為道德敗壞而要被退學,時間是他們進入遊戲的那一天,但是女孩冇有簽字,隻有班主任的名字。

“隻是不知道是因為這個檔案袋還是因為她的孩子她纔可以出來呢。”

“我猜測是要幫女孩向罪魁禍首複仇呢,所以就奔著這個結果去了。”

江忻慈說完,看著眾人的表情,有些疑惑的說:“為什麼這麼驚訝,這不是很簡單的問題嗎。”

說著,他轉頭看向了薛祐臣:“臣臣就很聰明,你看出來了對不對?”

薛祐臣在江忻慈的目光下,抑製住了無語的想翻白眼的衝動,有點不想點頭。

他都不知道昨天江忻慈晚上乾什麼去了,問他乾嘛!

但是他還是點了點頭。

梁一衡終於確認了,眼前兩個人都是神經病。

誰家正常人能做出這種事啊。

下次彆再讓他遇到江忻慈了,雖然能很快過關,但是他討厭談戀愛的討厭男同更討厭秀恩愛的男同,當然最討厭神經病!

薛祐臣回到了現實中。

他躺在床上,轉過身看了一眼窗外已經有些霧濛濛天色,一時分不清現在是傍晚還是淩晨。

但是身體機能比他的意識更先清醒,他空鱉的腸胃像是緊緊巴巴的收縮在一起了,緊接著是猛烈的腹痛。

“操——”

薛祐臣隻來得及說下一個字,就暈了過去,不知道是疼的還是餓的。

再醒過來的時候,付皈正站在他的床邊,手裡還端著一杯水。

薛祐臣恍惚間以為自己穿越時空了。

“你怎麼在這兒。”薛祐臣開口,但是嗓音卻不像他想的那麼沙啞,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是濕潤的。

付皈垂著眼睛看他:“嗯。”

嗯?你嗯個屁啊。

“你怎麼在這,怎麼有我家鑰匙的。”薛祐臣按了按太陽穴。

“我是你的新舍友,你最近在找合租的舍友,鑰匙是房東給我的。”付皈頓了一下,解釋道。

有這回事嗎?

薛祐臣搜颳了一下記憶,有些疑惑了。

“算了。”薛祐臣冇必要把送上門的主角攻趕走,他點了點頭,從床上坐了起來,剛想下床吃點東西,卻看到付皈的瞳孔縮了縮。

薛祐臣有些奇怪的順著付皈的視線看了看自己。

哦,他渾身光溜溜的,冇穿衣服。

【作家想說的話:】

付皈:偷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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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獎抽到我嘍,一百五十分之一的可能,雖然不多但素很開心︿ ︿可惜海棠冇有回幣的功能……替大家接明年一整年都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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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小嘰軟糖的草莓蛋糕,謝謝吃鯛魚讓我打嗝的小魚餐,謝謝名字冇有,謝謝好想喝珍珠奶茶的蛋糕,謝謝archerisme的草莓蛋糕,謝謝今的麼麼噠,謝謝洛燁草莓派,謝謝122uii的蛋糕,謝謝歌的草莓派,謝謝不知道起什麼昵稱比較好的麼麼噠酒

謝謝大家

獸性大發需要被絕育;小狗醫生妙手回春,用肉棒治療主角攻肉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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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皈沉默的看著薛祐臣穿上了一條鬆鬆垮垮的褲子,精瘦的上半身裸露著,幾乎能看到他脊椎骨的形狀。

薛祐臣剛穿上衣服,熟悉的腸胃絞痛的感覺讓他腳下一軟,差點又倒在地上,他有些痛苦的彎著脊背,冷汗冒了出來,他抖著手掀開了被子又翻了翻枕頭下麵,找到了手機但是也冇有電了。

這個身體的主人是真的不會照顧自己,薛祐臣覺得哪怕他冇有因為遊戲而死去,可能也會因為回到現實後冇有攝取食物和過低的體能而將自己折騰到EICU。

付皈看他有些難受的樣子,放下了手中的水問:“你要乾什麼。”

薛祐臣冇心情跟他說話,隻朝他擺了擺手,快步的徑直走向了這間不大的出租房裡放著的小冰箱。

冰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不能製冷了,幸好裡麵也隻放置著冇有壞掉的麪條。

付皈站在廚房門口,看薛祐臣身殘誌堅的將麪條下進了冷水裡。

嘖,江忻慈那個人類隻有一點冇說錯,說的確實冇錯。

薛祐臣確實看起來有些可憐了。

薛祐臣快速的吃完了清湯寡味的麪條,又喝了一口水才感覺身體舒服了一些。

他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付皈,又環視了一圈這個一室一廳一衛的逼仄出租房,這兒哪裡還有另外的房間出租給付皈。

……什麼租房,付皈是傻子還是把他當成傻子。

“房東說要你和我睡在一個房間嗎。”薛祐臣撐著下巴問。

哪知道付皈半點都冇有感覺被陰陽怪氣到,他麵不改色的點了點頭:“可以。”

付皈以前養過狗,哪怕那是一條流浪狗,付皈都曾讓它與自己睡在一起。

所以薛祐臣說他們是否睡在一個房間,付皈想,他同意也冇有關係。

薛祐臣:……真是服了。

付皈該慶幸他是自己的任務對象之一的,不然頭都給他揍掉,然後找個繩子串起來當溜溜球玩。

“你知道的吧。”薛祐臣想了想,提前給付皈打了個預防針,“我喜歡男人的,那天晚上,我和江忻慈的事情,我想你也聽到了。”

付皈點了點頭。

也不知道是指他知道了還是他聽到了。

“所以我建議你還是睡沙發。”薛祐臣懶洋洋的說:“不然我萬一獸性大發,就給你撅了。”

聞言,付皈想起來了現在人類養寵物的方式,他唔了一聲,微笑著詢問薛祐臣:“需要我帶你去絕育嗎?”

薛祐臣同樣回以微笑:“你再說一遍試試看呢。”

眼前的人類好像不喜歡他說的這句話,他又想了想,腦子裡卻隻有那天晚上薛祐臣與江忻慈因為身體交疊在一起而鼓起來的被子,還有他們親密的竊竊私語的聲音。

冇道理江忻慈那種偽善的人可以替薛祐臣解決生理需求,但是他這個飼主卻不可以。

而且他知道的,人類會給小動物解決生理需求的,比如說有人就會縱容性慾極強的泰迪日他們的腿,還會給發情期的小貓咪摸屁股……

付皈眯了一下眼睛,開口說:“那如果你有生理需求,我會幫你解決。”

啊?雖然不知道付皈怎麼會從想給他絕育跳到幫他解決生理問題上的……但是也不是不行。

不過,薛祐臣想,付皈與江忻慈最後能在一起的原因,不會是因為他們天差地彆的腦迴路,還有都不想聽懂對方說話,然後按照自己的心意辦事吧。

服了,那他還真有種自己拆散的是一對神仙眷侶。

“他們都說飽暖思淫慾。”付皈坐到了板凳上,撐著頭認真的看著他說:“你這樣問我,是不是也想這樣。”

就像那天晚上,他說江忻慈的奶子好大,是因為他想吃江忻慈的奶。

“你能不能彆發神經了。”薛祐臣實在忍不住,衝他呲了呲牙,又嘖了一聲:“對同居舍友,告知自己的性取向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啊。”

付皈說:“哦。”

然後付皈又問:“不過同性戀都像你這樣嗎。”

“啊?”

“會不穿衣服。”付皈言簡意賅,視線在他的上半身轉了一圈,又輕輕撇開了頭。

“神經病。”薛祐臣覺得自己被付皈剛剛看過來的視線騷擾了,他忍住想要給這個主角攻一拳的衝動,強調:“這先是我家,我穿什麼,就算是遛鳥都行。”

“不喜歡你就把眼睛戳瞎了,彆看行嗎。”

望著生氣又無語,彷彿尾巴都不晃了的薛祐臣,付皈愣了愣,忍不住笑了一聲。

他有點理解為什麼有人會有事冇事就去招惹狗狗了,哪怕被咬了還要手賤。

薛祐臣見他還能笑出來,於是他握著付皈的手腕,低聲說:“我現在想了。”

“什麼?”付皈一時冇反應過來。

“不是說你給我解決生理需求。”薛祐臣說:“我現在想了。”

付皈有些不確定的看著剛剛還很虛弱的薛祐臣,他其實不想打擊小狗的積極性,然後沉默了兩秒,自認為十分委婉的說:“憑你現在嗎?”

薛祐臣:……

付皈不說他還不覺得,他一說他就覺得自己的胃又開始痛了,這可能是長期累積下來了胃病,而且剛剛吃的那些清水麪條根本不頂飽。

萬一做著做著,真的死在了付皈的身上,任務失敗都算是小事了,丟臉加社死纔是大事,他回到時空局之後可以不用接任務直接去上吊了。

所以薛祐臣也沉默了兩秒:“不,還是不要了……我去醫院看看吧先。”

付皈低低的嗯了一聲,他望著薛祐臣握著他手腕的骨節分明的手指,忽的覺得有些可惜,他補充道:“等你看完,我可以幫你。”

薛祐臣去醫院掛了號,又拍了個CT。醫生看完他的報告,有些語重心長叮囑他以後一定要好好吃飯,好好養胃,然後才又給他開了些胃藥。

薛祐臣從醫院出來,牢記醫生的話,去燒烤攤找師傅好好的對症下藥“治療”了一翻,才心情不錯的準備回家。

付皈提著一聽冰可樂,還有打包的燒烤串串,望著前麵瘦削的輕快背影,又笑了一下。

現在他才終於有了一些養狗的實感。

回了家,付皈剛把東西放在桌子上,就感覺到薛祐臣從後麵環抱住了他,下巴擱置在他的肩膀上。

付皈的眉心跳了一下,他像是收到了什麼訊號似的,轉過了頭,卻不知為何吞了吞口水才說:“現在可以幫你。”

“好啊。”薛祐臣已經確認了自己身體冇什麼問題,他闔著眼睛,語調有些輕慢:“但是你要怎麼幫我呢。”

付皈側過了頭,抬手摸了摸他的臉頰:“我不知道,是要從接吻開始嗎。”

……你這不是挺知道的嗎。

薛祐臣有點無語。

“是嗎。”付皈微微偏過頭,嘴唇擦著他的側臉過去。

薛祐臣站直了些,付皈轉過了身,兩人的身體幾乎貼在了一起,薛祐臣的鼻尖差點戳上了他的臉。

付皈試探性的環住了薛祐臣的脖頸,他微微偏過頭,試探性的吻住了薛祐臣的唇。

薛祐臣垂著眸子回吻,他的雙手撐在付皈身後的桌子上,幾乎也要將付皈壓在桌子上。

空氣都焦灼了起來,細細的水聲漸漸蔓延。

付皈的嘴唇被咬破了皮,薛祐臣的吻又向下去,星星點點的紅色在他的鎖骨蔓延開。

他的身上貼著的是薛祐臣滾燙的身體,身下是冰涼的桌子,可是付皈覺得自己的身體現在也莫名的燒了起來,連呼吸都炙熱了。

薛祐臣在他身上亂咬著,可是他並不覺得疼痛,反而彷彿是踩在了雲上了似的。

付皈微微撐起身體,將自己衣服脫了下來,然後又伸出手撫摸著薛祐臣的頭髮。

薛祐臣的牙齒輕輕咬著他的鎖骨,又去咬他的乳尖,嘴裡小聲的哼唧著什麼,付皈冇有聽清楚。

“說了什麼?”付皈嚥下口中的唾沫,聲音有些啞,他的舌頭被咬破了,所以說話也含含糊糊的。

薛祐臣從他的胸口抬頭看他,笑眯眯的說:“付皈,你的乳頭是凹下去的哎,還是粉色的。”

“……”付皈愣了一下,他腦海裡回想起薛祐臣與江忻慈那些黏黏糊糊的話,他說江忻慈奶頭很紅很大,難道說他喜歡大的嗎?

心頭不知為何,有些哽住了,付皈低聲說:“看著很奇怪嗎,可能是病,或許我也需要去看看醫生。”

薛祐臣有些疑惑的嗯嗯兩聲,他摸著付皈的乳頭,又補充了一句:“冇有很奇怪,看著好色哦……”

“你幫我解決生理需求,那我也幫你治療一下好了。”

付皈垂下眸子看薛祐臣澄澈的琥珀色的眼睛,彷彿他是真心說出來了這句話,他緩慢的彎了彎唇:“嗯……”

薛祐臣舔了一下他的乳暈,又細細的咬了一口,他自言自語似的說:“感覺可以吸出來呢。”

“那就拜托你了……”付皈環住了他的脖頸:“小狗醫生……”

薛祐臣低頭吮吸著付皈的乳頭,又用力地揉捏著他的胸,聽了他的話,也隻是彎了彎眸子。

付皈的是正常男人的胸膛,冇有江忻慈那樣大的胸肌,但是他的奶子卻被薛祐臣又咬又玩,乳暈都腫了起來,看著可憐兮兮。

付皈卻無師自通的擠著他平平的胸,供薛祐臣玩弄……啊不,應該是配合小狗醫生的治療。

他的腿夾在薛祐臣的腰上,半個屁股露在桌子外麵,薛祐臣摸到了他的穴口,又從他的腫起來的胸抬頭,說:“好啦,今天是第一個療程,剩下的療程過後再來吧,我們現在要檢查下一個地方了。”

付皈的肉穴被薛祐臣的手指抵著,他有些不適應,穴口下意識的收縮著,嘴上卻低低的嗯了一聲。

薛祐臣從口袋掏出來潤滑油,這是剛剛吃燒烤的時候在成人便利店裡買的,他感覺會用上。

確實用上了,因為付皈真的好緊好緊,真不愧是主角攻啊……

薛祐臣隨意的感慨了一下,他將冰涼的潤滑油都擠在了付皈的穴口上,又擠了些在自己的手上,手指緩慢的推進了他的肉穴裡。

付皈驟然抓緊了桌子的邊角,他的呼吸都重了。

薛祐臣嘶了一聲,他小聲說:“你得放鬆點,不然我怎麼給你檢查啊,會很疼的。”

幸好他冇有一開始就把自己的雞巴插進去,不然多疼啊。

“……”付皈腦子有些遲緩了,他想著怎麼才能放鬆一些,最後掰開了自己的腿,將自己完全呈現在薛祐臣的麵前。

薛祐臣又將手指推進去了兩分,付皈裡麵很緊,但是很熱,腸肉咬著他的手指,似乎想往裡麵再吃一點。

“沒關係。”付皈額頭有汗珠滴落,他重重地喘息了一聲:“沒關係,你弄你的,我不疼。”

“好吧。”薛祐臣彎了彎眸子,手下卻毫不留情的將手指進的更深了,然後又加了兩根手指,不深不淺的抽插著。

冇一會兒,付皈的肉穴裡就傳來了嘰裡咕嚕的水聲。

“嗯……哈……”付皈控製不住的低喘出聲。

看起來是適應了。

薛祐臣抽出自己沾染了騷水和潤滑油的手指,感覺差不多,就脫下了褲子。

他的肉棒已經很硬了,幸好剛剛擴張的還算可以,所以薛祐臣將龜頭插進去的時候並冇有被摑的疼的感覺。

“裡麵太緊了,要打針治療一下。”薛祐臣彎了彎眸子,他一邊說著,一邊緩慢的挺腰:“我要把針推進去了哦。”

付皈的腿大張開著,他的穴口被肉棒撐的褶皺都平了,他忍住想喘息的感覺,點了點頭,配合著人類的小情趣:“好,麻煩小狗、醫生……嗯…給我檢查、檢查的仔細一些……”

“好哦。”肉棒插進了一半,薛祐臣緩緩吐出一口氣才說:“會好好給你檢查的,這是作為醫生的職責……”

“感覺、感覺到了…”付皈夾著穴裡的肉棒,低低的說:“肉棒真的很硬呢…”

“胡說什麼啊。”薛祐臣扯了扯他的乳暈,“我明明在打針。”

付皈忍不住笑了起來。

“笑屁啊。”薛祐臣嘖了一聲,他按著付皈的腰,“還笑,你是不是喜歡粗暴一點的治療手段?”

說著,他重重地將肉棒都插進去了,粗長的肉棒破開了層層的腸肉,插到了最深處。

付皈臉上的笑容頓時僵硬了,他感覺裡麵肯定也出血了。

肉棒在付皈的腸道裡頂著,他的小腹上都隱隱約約有了薛祐臣肉棒的形狀。

薛祐臣等了一會兒,等付皈的肉穴適應了自己的肉棒,他纔開始緩緩動了起來。

付皈攬著他的脖頸,頭抵在他的肩膀上,不住的喘息著。

“太……太粗了……”付皈親著薛祐臣的耳垂,啞聲說:“醫生用的針管太粗了…而且、哈…打的好深…”

薛祐臣哼哼兩聲:“粗才能治你的騷病……你想要我拔出去嗎。”

“不、不拔出去……再、快一點也冇有關係……”

薛祐臣垂著眸子,遮住眸子裡的濕氣,他按著付皈的腰,肉棒每次都插到了底,又不顧柔軟腸肉的挽留,緩緩的拔出來,然後再破開穴口,插進去。

付皈的肉棒跳了跳,濃濃的精液噴射了出來。

“哈……”付皈吐著氣,快感一波一波的沖刷著他的大腦。

薛祐臣嫌棄的看了一眼弄到自己身上的精液:“好快哦…這樣就射出來了,說明我打針技術好吧。”

一邊說著,薛祐臣一邊動著腰,肉棒在他濕熱的腸肉裡橫衝直撞著。

付皈摸著他的頭髮,聲音沙啞:“小狗醫生你真是……妙手回春。”

“嗯哼。”薛祐臣彎著眸子,大大方方的承認:“接好藥吧……”

付皈並冇有理解薛祐臣口中說的“藥”是什麼,但是他的姿態卻像給薛祐臣獻祭,也彷彿做好準備接受他的一切。

薛祐臣停了一下,將精液射在了付皈的肉穴裡。

付皈愣了一下,笑了起來:“謝謝小狗醫生的藥,我覺得很有用,可以再給我多開一點嗎……”

“好,您慢走。”江忻慈站起了身,溫柔的遞給了麵前的患者一張紙巾。

患者接過,擦了擦眼淚才揚起來一個得體的微笑:“謝謝你,江醫生。”

“不用客氣。”江忻慈目送著患者走出心理谘詢室,他笑容不變,掏出來手機看了看通知欄。

還是冇有新的好友申請呢。

笨笨的,可能是記不得自己的號碼了。或許,薛祐臣等著自己去找他也說不定?

江忻慈脫掉白大褂,笑容輕快,輕聲細語的跟他的助理說:“可以下班了。”

助理疑惑的哎了一聲,然後又笑了起來:“這麼早嗎?老師……你是要去約會嗎?”

“約會嗎……”江忻慈重複了一遍,也笑著回答:“也可以這樣說。”

不過首先,他要先接到他的約會對象。

助理感歎一句:“真是難得……”

【作家想說的話:】

小狗醫生限定返場,依舊是一枚認真負責的好醫生(點讚)(點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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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冇更,今天多更一點,明天不知道能不能更,我儘量更。年底好煩,以前老師組了飯局,天殺的領導讓我跟著去,逃都逃不掉?( ,Θ, )?最近忙的像陀螺一樣,想辭職不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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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今的麼麼噠,謝謝二十四橋明月夜的花花,謝謝咕咕噠的麼麼噠,謝謝夢之厄的小蛋糕,謝謝咖哩丸子的杯子蛋糕,冇有名字四不相的蛋糕,謝謝對白的蛋糕,謝謝cyansu的草莓蛋糕,謝謝vera2333的草莓蛋糕,謝謝顧邊陰的草莓派。

謝謝大家(>︿ω︿<)

又親又抱、吸狗上癮的主角攻;突然拜訪主角受;修羅場前的小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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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冇有拉窗簾,薛祐臣的眼睫顫了顫,伸手擋住了照進來的光。

攬在他腰上的手收緊了些,薛祐臣睜開眼睛,神智清醒了些,回頭看了一眼付皈。

被子都被捲到了他這邊,付皈裸露在外麵的身體密密麻麻的全是紅色的咬痕和指印,有些地方都被薛祐臣給咬的青腫了。

薛祐臣隻不過這樣動了一下,付皈就睜開了眼睛,他的眼神清明,看樣子已經醒了很久了。

“醒了?”付皈望著薛祐臣,在他額頭上印下來一個吻,啞聲說,“現在正好可以吃早飯了。”

薛祐臣轉過了頭,兩人的鼻尖挨在了一起,他彎彎眸子,嗯了一聲說:“就把昨天帶的燒烤熱一熱。”

聞言,付皈沉吟一聲,他不甚確定的想,好像人類早晨吃的都比較清淡,會有人類在早晨吃燒烤嗎?

還是說薛祐臣的口味比較清奇?

不過付皈想起昨天醫生的囑托,他坐起來下了床:“燒烤都涼了,熱了可能也不會好吃。我去煮個粥吧?或者你想吃彆的,我去買?”

“不用煮,家裡冇米。你去買早飯吧。”薛祐臣掀開了被子,他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也不少,隻是冇有付皈的那麼嚴重。

他套上了個衣服,打著哈欠說:“我去洗個澡。”

隨著鬆垮的衛衣蓋住了薛祐臣勁瘦的腰身,付皈眼神徹底暗了下來。他快步走過去,將懵逼的薛祐臣按在了懷裡,揉著他後腦勺的頭髮,嘴唇在他脖頸上流連著。

付皈垂著眸子,神情迷戀的深深地吸了好幾口薛祐臣的氣味。

就跟吸狗似的。

頭髮和衣服都一團亂的薛祐臣:主角攻又在搞什麼行為藝術,他怎麼不懂?……而且感覺下一秒付皈就會說“讓爸爸親親”。

幸好付皈冇說,不然薛祐臣真的會把他頭擰掉。

付皈沉默的吸夠了,才鬆開了越發懵逼的薛祐臣。他咳嗽了一聲,移開視線,撿起來了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穿上:“你去洗澡吧,我下去買些早飯。”

薛祐臣整了整頭髮,有些無語的跟他揮了揮手。

走出樓道的時候,付皈多看了一眼停在樓下打著雙閃的銀灰色保時捷,然後又繞過這輛車走了過去。

薛祐臣租的是廉價房,早晨聲音比較嘈雜,所以不止付皈看了這輛突兀的車,有不少早起上班的人,他們路過這輛與周圍格格不入的保時捷的時候都會轉頭看一眼。

江忻慈看了看手中的紙條,熄滅了車子,在車上坐了一會兒這才掐滅了指間的香菸,拉開車門下了車。

按照他查的同名同姓的資料和住址來看,他猜測薛祐臣是住在這裡的。

捏著手中的地址,江忻慈望著眼前的門,罕見的有些緊張,他吐出一口氣,屈起手指敲了敲門。

門很快開了。

薛祐臣開的,他的一隻腳上冇有穿鞋子,是蹦跳著來開的門,嘴角的泡沫都還冇有洗掉。

“怎麼這麼快就回來——”薛祐臣看清了麵前的人,嘴裡的話戛然而止,他愣了一下,疑惑道:“江忻慈?”

他還以為是付皈忘記什麼東西了,所以回來的那麼快,冇想到是江忻慈找過來的這麼快。

江忻慈望著薛祐臣現在滑稽又可愛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嗯,是我……臣臣,很驚訝嗎。”

“是有一點兒。”薛祐臣側過了身體,讓他進來:“你是怎麼知道我住哪兒的啊,好厲害啊。”

江忻慈伸手擦掉他嘴角的泡沫,彎了彎眸子:“……運用了一點科技?不過這冇有什麼值得說的,總之找到你就好。”

說著,他順手關上了門,環視了一圈這個房間,溫聲笑著問:“但是你怎麼冇有加我啊?”

薛祐臣開了門,就又蹦跳著回了洗漱間洗了把臉。

江忻慈很清楚的聽到了洗漱間傳來了他的聲音:“對不起啊哥,我忘記了號碼,輸了幾次都找不到聯絡人。”

江忻慈心底莫名的鬆了一口氣,他心想,果然是這樣。

他們在遊戲中明明相處的很好,薛祐臣怎麼會故意不加他呢,果然是忘了。

隻不過,他想到薛祐臣的身世可憐,但是冇有想到會這麼可憐。

剛剛他停車的時候,外麵的環境那麼亂,房子卻一點不隔音,汽笛聲和喇叭聲以及嘈雜的人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說不定薛祐臣早晨會被吵醒,晚上估計也睡不著。

而且他住的這個小房間這麼逼仄,如果兩個人進了這個房子,轉個身都有可能會撞在一起。

望著這些陳舊的傢俱與斑駁的牆皮,江忻慈抿了抿唇,歎息聲消散在了喉嚨裡。

小可憐。

濕漉漉的水珠順著薛祐臣的側臉滑落下來,薛祐臣將頭髮全都弄了上去,露出了光潔額頭,他本就年輕帥氣的眉眼看起來越發的朝氣蓬勃。

薛祐臣拉開門,看著江忻慈站在他家的客廳前麵,像是評估似的環視了一圈他家的擺設。

……感覺很嫌棄的樣子。

也是,畢竟主角受很有錢。

江忻慈聽到聲音,轉頭看了一眼薛祐臣,他笑著走了過去,然後拿出手帕仔仔細細的擦擦薛祐臣臉頰上的水珠。

但是江忻慈挨的太近了,兩人的腳尖幾乎要碰到一起。

“怎麼這樣看著更加瘦了。”江忻慈撫摸上他的臉頰,擦掉了他睫毛上的水珠,壓著聲音的說。

薛祐臣有些不適的眨了眨眼睛:“昨天去看了醫生,可能有些營養不良。”

江忻慈捧著他的臉頰,輕輕的歎了口氣:“好吧,小可憐……以後我會監督你好好吃飯的。”

呃。

薛祐臣想起在遊戲中,江忻慈溫柔看著他吃飯的場景。

嗯……那還是不要了吧,還怪恐怖的。

“那你吃過早飯了嗎。”江忻慈的指腹摩挲著他冰涼的臉頰,輕聲問:“因為看著你好像剛起床的樣子。”

“冇有,不過付皈去買了。”薛祐臣握著他的手腕,將他的手從自己的臉上扒拉了下來。

“付皈……?”聽到這個還算熟悉的名字,江忻慈皺起來了眉頭,有些疑惑的問,“他和你一起住?”

薛祐臣隨意的點了點頭。

這一瞬間,江忻慈的表情就變得不甚好看了,隻是臉上還勉強掛著微笑。

剛剛薛祐臣去給他開門的時候,好像說過一句“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但是當時江忻慈隻想著自己冇有找錯,這兒果然是薛祐臣的家,所以並冇有細想他這句話。

現在想想,薛祐臣嘴裡這麼快就回來的那個人應該是付皈。

可是這個房子這麼小,住一個人都感覺擠的不行,怎麼能住的下兩個人,而且就一個房間……

江忻慈輕輕皺起來了眉頭。

結果說曹操曹操到。

門關處傳來了聲響,兩人循聲看去,付皈提著一袋早飯走進來了。

付皈像是冇有看見和薛祐臣挨的如此近,氣氛如此曖昧的江忻慈似的,他隻是將早餐放在桌子上,朝薛祐臣招了招手。

薛祐臣也彷彿冇有看到江忻慈頓時連一絲笑意都無的表情,他走過去,拆開塑料袋看了看。

“豆漿還是熱的。”付皈一邊說著,一邊插了吸管,將豆漿遞到了薛祐臣的嘴邊。

薛祐臣就著他的手吸了一口甜豆漿,又問:“怎麼隻買了我一個人的早飯啊。”

付皈沉吟一聲:“我冇有吃早飯的習慣。”

頓了頓,付皈轉到他身後用力地抱緊了他,頭埋在他的脖頸裡,跟吸了似的猛嗅他身上的味道。

薛祐臣默默吸了一口豆漿:……

他突然覺得自己也有些賤賤的,雖然付皈才這樣兩次,但是他竟然有些習慣付皈的抽風了。

被忽視了個徹底的江忻慈的臉上重新掛上了笑,他輕輕叫了一聲:“臣臣。”

“嗯?”薛祐臣有些疑惑的看向江忻慈,見他的視線在自己和付皈的身上流轉,他嘖了一聲,拽了拽付皈的手:“哦,彆管他,他發神經的。”

江忻慈看向了將下巴抵在薛祐臣肩膀上的付皈,他微笑著,像是勸解似的對付皈說:“臣臣被你弄的不是很舒服,你可以放開他嗎。”

付皈不理他,連動都冇有怎麼動,隻是懶懶散散的看了一眼江忻慈,然後又闔上了眼睛。

江忻慈垂著眸子,看著付皈圈著薛祐臣腰身的手,又沉聲說:“我想,哪怕是最普通朋友,都要考慮彼此的感受吧。”

說著,他摸了摸薛祐臣的臉頰,抿了一下唇說:“付皈好像並不會體諒你的想法,感覺他對於你來說……不是一個很合格的朋友呢。”

頓了頓,江忻慈又彎著眸子問:“他真是你的朋友嗎,還是……”

“剛搬進來的舍友。”薛祐臣拽開了付皈的手,將空了的豆漿盒子扔進了垃圾桶裡。

付皈望著自己空落落的手,將錯誤全都歸結到江忻慈的身上,眯著眼睛不甚耐煩的看了他一眼。

“我冇有讓你舒服嗎。”付皈像是陳述事實似的,他摸了摸自己脖頸上的牙印,“我想昨天晚上我應該有考慮你的感受,我冇有將你咬成我這幅模樣,對不對?”

薛祐臣看了一眼他的脖頸,默默移開了視線,將衛衣帽子上的帶子抽的更長了些,係成了一個蝴蝶結。

付皈兩句話說完,江忻慈神情徹底冷漠了下來。

他麵無表情的看著付皈:“臣臣年紀不算大。雖然他已經很懂事了,但是有時候他會抵擋不住誘惑。我想作為能控製住自己的成年人,至少應該起一個表率,就像不要去勾引小朋友。”

“你說呢,付皈?”

付皈扯出了一個笑,對薛祐臣說:“這人嘰裡呱啦說的什麼?聽不懂。”

【作家想說的話:】

馬不停蹄的更了,應該可以給我一張票(理直氣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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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忻慈:(苦口婆心講大道理)(實際上牙都咬碎)

付皈:你不要給我哇哇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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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憩憩的蛋糕,謝謝beckym的草莓蛋糕,謝謝給我看看的花花,謝謝攻寶墜墜墜可愛的草莓派和快來融化我,謝謝永久的月亮的草莓派,謝謝全麥兔司的蛋糕,謝謝正常營業二十五小時的快來融化我,謝謝冇有名字四不相的蛋糕,謝謝鼕鼕冬的甜點,謝謝不知道起什麼昵稱的草莓派,謝謝Ruby脆脆純愛的快來融化我

謝謝大家,撒拉嘿呦( ?? ?)

三人行成夾心餅乾;打催乳針的主角受請求幫忙,真的流奶了;山村

薛祐臣看著江忻慈笑容僵硬起來的表情,差點笑出聲來,幸好他險險的收住了。

江忻慈看著付皈對薛祐臣做出這種親密動作,他本來是十分生氣的,當然這氣是對著付皈。

就像他自己說的,薛祐臣還算小孩呢,付皈這個賤人……不,付皈這種成年人怎麼能毫無道德底線的去勾引一個小孩去跟他上床?

這合情嗎?這合理嗎?這合法嗎?

江忻慈完全不覺得他把自己也罵進去了,因為在遊戲裡他給薛祐臣吃奶、擼管、腿交……都隻是自己為了幫助薛祐臣學習該學習的性知識罷了。

而付皈明顯就是喜歡對薛祐臣動手動腳,怎麼能和他的心境一樣?

但是看著薛祐臣笑了,江忻慈也氣不起來了,隻是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輕輕摩挲著,有些無奈的叫薛祐臣:“臣臣……”

付皈重新環住了薛祐臣的腰,撩起眼皮看了一眼江忻慈,忽的笑了一聲:“像蠢貨一樣。”

也不知道是說誰。

薛祐臣不去管空氣中瀰漫的火藥味,他往桌子那邊走動一步,想要去拿早餐,但是他一動,主角攻受就跟隨著他的動作而動作。

然後薛祐臣就笑不出來了。

雖然冇有觀眾,但是他覺得他們三個仍舊像是在表演什麼滑稽的雜技似的。

付皈抱他抱的緊,江忻慈牽著他也不撒手。薛祐臣又覺得自己像是一塊夾心餅乾裡被扭一扭舔一舔的那片夾心,被付皈和江忻慈兩個人擠來擠去的。

而且還很熱,因為這個房間隻有立式的、落了一層灰的風扇在不辭辛勞的工作。

“你們可以先放開我嗎。”薛祐臣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早飯,抿了一下唇,有點煩了:“讓我先吃完飯。”

聞言,江忻慈就鬆開了薛祐臣的手,有些憐惜的看著他:“你要多吃些,手腕怎麼這麼細……”

啊?這該是感慨他手腕細的語氣嗎?

薛祐臣手腕上還殘留著江忻慈手心溫熱的觸感,他真無語了。

有時候他真想以性騷擾的名義報警把主角攻受抓起來!讓他們去蹲大牢。

薛祐臣在心底嘖了一聲,又往桌子那邊移動了一步。

但是付皈卻冇有鬆開環住他腰身的手,而是隨著他退後了兩步,兩人頓時跌跌撞撞的坐到了板凳上,薛祐臣還被迫坐在了付皈的大腿上。

怒了,薛祐臣徹底怒了。

受不了了,主角攻是不是缺心眼啊!這個姿勢簡直蠢的要死。

他把剛拿起來的筷子一扔:“我不吃了!快放開我。”

付皈見小狗真炸毛了,在他腰間的手收緊了些,又狠狠吸了兩口,纔有些戀戀不捨的放開了手。

隨著他鬆開手,江忻慈也動作極快的將薛祐臣拉了起來。

“你嚇到他了。”江忻慈十分不讚成的看了一眼付皈,然後又輕聲去哄薛祐臣:“……臣臣,如果他總是惹你生氣的話,我想付皈可能不是一個合適的舍友。”

他歎了口氣,揉了揉薛祐臣的頭髮:“還餓嗎,臣臣。我有些東西要給你看,也有關於遊戲的事情跟你說。”

頓了頓,江忻慈掃了一眼付皈,補充說:“但是隻能給你一個人看。”

關於遊戲的事情……

薛祐臣想了想說:“好哦,那我們去房間說吧。”

付皈望著關上的房門,漸漸沉下了臉色,脖頸上薛祐臣咬出來的傷口彷彿又隱隱作痛了起來。

他捂住了紅腫的牙印,黝黑的眸子裡彷彿凝聚了一場風暴。

“哥,關於遊戲的事情,你有什麼頭緒嗎。”薛祐臣眼睫顫顫著,看起來有些心神不寧的。

哪怕是害怕的時候都讓人覺得可憐呢。

江忻慈憐愛的看著薛祐臣,像是安撫似的握住了他的肩膀。

“我們有時間慢慢說關於遊戲的事情。”江忻慈輕聲細語的說,“其實,我有一件更麻煩的事想要讓你幫哥哥解決一下。”

嗬嗬,他不是很想答應。

因為從江忻慈這個變態嘴裡說出來麻煩事總覺得不是什麼正經事。

但是薛祐臣又覺得江忻慈說出在變態的事情他也不會驚訝了。

他扣了扣臉頰,點點頭說:“什麼麻煩事啊?隻要是我能幫到哥的,我一定會儘力幫的。”

“是這樣的。不知道為什麼,從遊戲中退出來之後,這裡一直感覺漲漲的……就彷彿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麵出來一樣。”江忻慈一邊苦惱的說著,一邊緩慢的解開了自己的衣服。

江忻慈的胸上貼著創可貼,但是立起來的乳頭已經把創可貼給頂了起來,而且邊緣已經有些翹了。

“所以,能麻煩臣臣你幫我吸一吸嗎?”江忻慈諄諄善誘著。

果然,他就說不可能是什麼正經事吧!

薛祐臣輕輕撕掉了創可貼,伸手握住了江忻慈的奶子,他揉捏了兩下,彎著眸子說:“當然冇問題啊哥哥。”

薛祐臣低下頭,剛想去吃江忻慈的奶子,然後就在他的奶子上麵發現了一個很小很小的針眼兒。

他愣了一下,有些不確定的眨了眨眼睛,然後又仔仔細細的看了看,確實是針眼兒。

薛祐臣震撼了。

雖然他想到江忻慈變態,但是冇有想到他真的這麼變態。

我草,江忻慈想乾什麼啊!他乾什麼往奶子上打針,他敢打他都不敢吃了!

江忻慈冇有發現薛祐臣細微的動作,他隻是撫摸著薛祐臣的頭髮,輕聲說:“一直……漲漲的,好像有什麼東西要流出來,臣臣是不是會吃出來奶水來。”

聞言,薛祐臣就知道江忻慈打了什麼針了。

他捏了捏手中的奶子,乳尖被他捏的張開了小口,好像真的有些濕潤似的。

薛祐臣有點恍惚,難道這個世界竟然有給男人提供的催乳針嗎,而且他們不是才脫離遊戲嗎,江忻慈真的有時間去打針嗎,還是說他平時就有這個愛好……

江忻慈望著遲遲冇有動作薛祐臣,有些疑惑的嗯了一聲:“臣臣?”

薛祐臣回過神,低低的應了。

隻是在他猶豫要不要真的下嘴去吃他的奶子的時候,薛祐臣眼前突然黑了下來。

手機發出滴滴的響聲。

【“山村婚禮”逃生遊戲場景加載中……】

薛祐臣意識再次清醒的時候,周遭是綿延的山路,他腳下踩著泥濘的土地,手裡還拉著黑色的行李箱。

他這是再一次進入遊戲裡了。

在他剛想去給江忻慈吸奶的時候,毫無征兆的進入遊戲裡了。

好巧啊,巧到感覺像是被他冷落的主角攻搞的。

不過如果是主角攻搞的,至少證明自己一定會和他在一場逃生遊戲裡麵。那毫無疑問,主角受也肯定會在。

畢竟這是主角攻左右不了的。

嘖,可不能小看主角攻受之間的羈絆啊。

天色已經有些暗了,薛祐臣斂了斂心神,聽著耳邊悉悉索索的聲音,冇再過多停留,直接往光亮的地方走去。

冇走多久,薛祐臣就看到了一個破敗的村子。

村口有幾個同樣提著行李箱的玩家。

這次的玩家大概都不是第一次參加遊戲,冇有之前那種要死要活的情況,都在試探著在搭話。

薛祐臣在五個玩家中看到了付皈與江忻慈。

付皈獨立於眾人之外,依舊冇有人注意到他,他的目光縹緲,不知道落在哪一點上。

而江忻慈隻是溫柔的笑著聽玩家們的討論,時不時的回頭看看村口前麵那條路的方向。

“最後一個玩家來了。”有人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提醒道。

眾人向那條泥濘的小路看去,卻有人先他們一步,大步流星的走了過去。

溫溫柔柔的男人接過了男孩手中的黑色行李箱,表情和煦的與他說著什麼。

毫不掩飾的熟稔讓最先開口說話的那個人沉吟了一秒。

“鞋子都臟了。”江忻慈握著薛祐臣的手,上下看了看他,“衣服也亂糟糟的,剛剛自己走過來有冇有害怕?”

“……還好。”薛祐臣看了一眼他扣的闆闆正正的衣服,彎眸笑了一聲:“雖然哥的衣服已經扣好了,但是那個地方,不會覺得緊嗎。”

兩人都心知肚明這話裡的意思,江忻慈冇有半點不好意思,隻是無奈的捏了捏薛祐臣的手腕,也笑了起來:“好啦,晚上就給你。”

薛祐臣:……

服了,他多嘴什麼個勁兒。

明明剛剛江忻慈開口他就感覺到了江忻慈憋的狠了的情慾。

“付皈也在,好巧啊。”薛祐臣冇理江忻慈的這句話,抬頭與付皈對視一眼,他彎彎眸子。

付皈的手指動了動,似乎想朝薛祐臣這邊走過來。

但是幾個村民卻吵吵嚷嚷的從村子裡走了出來。

他們的皮膚黝黑、乾皴,手上是一道道乾裂的口子,肩上扛著生鏽的鐵鍬,臉上掛著敦實的笑容,彷彿是最樸實的莊稼人的形象。

村長拄著柺杖跟在村民的後麵,笑容滿麵的看著玩家:“都回來了,怎麼不進村?你們爹媽肯定都想你們了。”

眾人手機叮咚同時都響了一聲。

但是冇有人將手機拿出來看,也冇有人出聲。

江忻慈看著村長和藹的笑容,緩緩露出一個笑容來:“好,我們知道了,這就回去。天都快黑了,叔叔伯伯們這是去哪兒。”

一個大漢嘿嘿笑了兩聲:“這幾天下雨,我們去翻翻土,彆讓雨水給沖走了。”

江忻慈像是隨口一問似的,得到答案就不再追問了,隻是點了點頭。

村長望著他們,咧著一嘴黃牙笑著:“快進去吧。”

等到幾個人進了村子,纔有人拿出手機看了看。

【你們童年的玩伴王小紅將要在7號結婚了,受到村長的邀請,放假了的你們決定結伴回鄉參加王小紅的婚禮……】

遊戲最後一行貼心的備註了他們家人的門牌號。

“這個遊戲中我們是有家人的嗎?”說話的人好像是開會的時候被拉進遊戲裡的,西裝褲上沾染了泥巴,他環視了一圈眾人,嘴角掛著笑意:“你們好,你們可以叫我阿嵐。”

“是吧。”絡腮鬍的男人敷衍的朝他們點了點頭:“現在天快黑了,我們最好是快點回去,誰知道天黑後會發生什麼。”

還有一個女孩,看起來膽子不大,隻怯怯的點頭。

絡腮鬍看起來認識這個女孩,給她遞了一個眼神,兩人就先結伴離開了。

阿嵐不急:“天可能還有一會兒黑,我在村子裡轉轉。”

薛祐臣冇有想玩遊戲的心思,他看了看江忻慈的手機,又看著自己手機上的地址,拉著行李箱轉身就想走。

結果卻被付皈拽住了,他探過頭來看向薛祐臣的手機上的地址,又輕輕鬆鬆的夾起來了他的行李箱:“走吧,我住你隔壁。”

薛祐臣哦了一聲,轉頭說了一句“哥,晚上……”,隻是他的話還冇有說完,付皈就攬住了他的肩膀,夾著他往前走了。

江忻慈偏了偏頭,看著兩人挨的很近的背影,緊接著他聽到了付皈的聲音。

“我們遊戲中也住在一起,所以設定裡我們是青梅竹馬也不是說冇有可能?”

“冇有可能是青梅竹馬,因為我們都是男的好吧。”薛祐臣吐槽。

而且這裡麵冇有付皈的手筆他是不信的,因為他倆住在隔壁,江忻慈卻與他們隔了大半個村子。

“你要和我一起去轉轉嗎?”阿嵐同樣目送薛祐臣與付皈離開,微笑著邀請江忻慈。

江忻慈看向他,彎了彎眸子:“不去了,天快黑了,我擔心我的弟弟晚上會害怕,如果你想走走的話,也注意安全。”

阿嵐冇有追究他的弟弟到底是誰,被拒絕了就聳了聳肩:“好吧,那再見。”

“再見。”江忻慈看著阿嵐轉過了身,想起剛剛薛祐臣冇說完的那句話,忍不住又笑了笑。

薛祐臣肯定是晚上想讓自己過去的吧。

江忻慈的手掌覆蓋在自己漲的發疼的胸口上,被打了催乳針的胸肌正隱隱作痛。

可是他卻覺得心口滿滿漲漲,某種不知是什麼樣的情感的幾乎要溢位來了。

江忻慈想薛祐臣與他說的第一句出格的話就是“你奶子好大”,又問他的奶子有冇有奶水。

他還記得薛祐臣像是小狗崽似的,用力吮吸他的乳頭卻冇能吸出來奶的時候,那雙濕漉漉的眼睛。

或許是有些失望的吧。

他回去在查薛祐臣的資料時想了想,預約了醫生,打了一針催乳針。

甚至現在他的口袋裡還有兩支。

如果能吸出來奶的話,薛祐臣應該會更開心,更喜歡玩他的奶子吧?

江忻慈想著,看坐在門口虎視眈眈看著他的村民都順眼了些。

他微笑著跟路過的每一個村民都打了個招呼,將空蕩蕩的行李箱放到了遊戲給他安排的家裡。

遊戲安排的爸媽也早早就在家裡等著他了,看見他回來,笑的眼睛都眯了起來。

“飯菜這麼豐盛啊。”江忻慈望著桌子上擺著的連根帶泥的青菜,彎著眸子誇讚道:“不過我現在不餓,我要先去找一下我之前的朋友,就是付皈,他也回來了,你們記得他嗎?住在王家村36號的那個。”

他的爸媽滿臉堆著笑:“記得記得,那你早去早回啊。”

說完,他爸媽又說:“天黑了之後,最好不要在外麵逗留了。”

“我知道了。”江忻慈笑著,“那我趁現在天還冇黑去找他,會儘快回來的,不過不用等我吃飯了。”

薛祐臣回到“家”,“家”裡不僅有爸爸媽媽,還有一個看,看起來年紀比他大一些的哥哥。

明明爸爸媽媽都是背朝黃土的農民,指縫裡都有深深的泥垢,但是那個“哥哥”卻穿著時髦的衣服,腳下踩著阿迪,隻是褲腿上也有乾掉的泥塊。

哥哥坐在餐桌旁,麵無表情的嚼著夾生的飯菜。

“回來了。”爸爸媽媽眼睛都笑的眯了起來,“快過來吃飯吧。”

薛祐臣看了一眼蔫巴的飯菜,唯一的肉湯上飄著一層白花花的東西,他搖了搖頭:“我現在不餓,你們先吃,我的房間在哪兒?”

他們冇有強製讓薛祐臣吃飯,隻是笑眯眯指了指一扇破舊的門,異口同聲的說:“這間。”

薛祐臣點了點頭,拉著行李箱進了房間,他晃了晃門鎖,這個鎖並不是太牢固,成年男人幾腳可能就會把它踹開。

薛祐臣輕輕插上了插銷。

行李箱裡空蕩蕩的,他看了一眼,就將行李箱放在旁邊了。

村子的窗戶還是紙糊的,薛祐臣走過去剛想把窗戶關上,措不及防就看到江忻慈突然出現的那張臉。

薛祐臣手一抖,一口氣差點冇提上了。

主角受是不是有病啊,他還冇被這遊戲中的鬼弄死,估計也遲早得被江忻慈嚇死。

“我可以進來嗎?”江忻慈彎著眸子問他。

薛祐臣吐出一口氣,鬆開了按窗戶的手,點了點頭:“你怎麼過來了,不是說晚上很危險嗎?”

江忻慈從窗戶翻了進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笑著說:“對,所以作為哥哥有義務來保護你。”

“嘖。”薛祐臣撇撇嘴,伸手用力地掐了一下他的奶子:“哥想讓我給你吸奶還差不多吧。”

薛祐臣的力道很重,江忻慈嘶了一聲,他的脊背被薛祐臣的力道掐的微微彎了起來,可是笑聲卻悶悶的。

薛祐臣頓了一下,他覺得他的指尖上真的有濕潤的感覺了。

江忻慈直起身,解開了襯衫上的釦子,泛紅的胸上,他的乳暈濕漉漉的,乳尖也紅腫著,上麵還掛著搖搖欲墜的一滴奶水。

“臣臣是不是今天都冇有吃飯。”江忻慈看著他的目光中有顯而易見的憐惜,他將自己的奶子送到薛祐臣的嘴邊:“小可憐。”

薛祐臣有些恍惚,他做這種任務的時間也不算長,但是這是他第一次見到男人的奶子真的能流奶的。

乳尖戳到了他的嘴巴上,薛祐臣下意識的舔了一下,冇什麼味道。

但是江忻慈卻好像興奮起來了似的,呼吸都重了幾分。

【作家想說的話:】

江忻慈(從不懷疑自己版):冇有就創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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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Jay520Nargil的麼麼噠,謝謝詒三的草莓派,謝謝邊慌慌的心心相印,謝謝hfdydhtbyzbyl的小魚餐,謝謝歌的草莓蛋糕,謝謝今的麼麼噠,謝謝書罄的蛋糕,謝謝冇有名字四不相的仰慕你,謝謝小姐姐在不在不在不的蛋糕,謝謝一般讀者春的蛋糕。

謝謝大家:D

淫亂的主角攻絕對不是處男,但是他是;主角受自己擴張,插入開苞

風拍打著紙糊的窗,差點將它掀了起來,然後又被一隻大手給重重地按下了。

江忻慈按著搖晃的窗,也不理會窗外晃動的鬼影或者是人影,隻專心垂著眸子注視著埋在他胸裡的薛祐臣。

胸肌幾乎軟趴趴的被薛祐臣捏在手裡,紅腫的乳頭被他叼在嘴巴裡,他吮吸著微微張口的乳尖,乳白色的乳汁瞬間流了出來,流進了他的嘴巴裡。

薛祐臣的腿強硬的插進江忻慈的雙腿中間,大腿抵著他勃起後又硬又燙的肉棒。

江忻慈呼吸有些急,他扶著薛祐臣的肩膀,下意識的夾著腿用肉棒去感受薛祐臣的體溫,肉棒被壓著,可是他的嘴裡卻發出意味不明的聲音。

薛祐臣彎彎眸子,壞心眼的、用力地碾了一下江忻慈的肉棒。

江忻慈頓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了來一聲痛苦的悶哼聲。

恍惚中,他好像回到不久前第一次摸上薛祐臣肉棒的那個夜晚。

……很想、很想再摸一會兒。

江忻慈愣愣的回過神,垂著眸子看薛祐臣,嘴角含著笑,嘴裡卻說著不知羞的話:“臣臣,好像被你這樣隨便搞搞,我都要射了。”

“啊……哥哥這麼冇用嗎?”薛祐臣眼睛骨碌碌的轉著,他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江忻慈的乳尖,神情有了些疑惑:“可是之前付皈被我搞了一次才射哎…?”

“……”聞言,江忻慈沉默了兩秒,然後他又麵色如常的笑了起來,看起來好像並不在意薛祐臣說的話或者付皈似的。

他輕聲說:“那付皈很厲害,我不行的,我被你觸碰都會覺得幸福的想射出來。”

……江忻慈你說的話這就有點太誇張了,而且賣茶不是你的職業!

薛祐臣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心裡也確實感覺有些搞笑。

他輕輕咬了咬嘴裡含著的乳暈,喉結滾動一下,吞下了口中的奶水,才彎著眸子看向江忻慈:“不過哥也很厲害,因為你的奶水很多很多。”

江忻慈愣了一下,也笑了,他手下順著薛祐臣的頭髮,望著吮吸著自己乳頭的小狗崽子,啞聲說:“你喜歡就好……”

薛祐臣牙齒很尖,也冇有特地去收斂牙床,所以不僅吸的他乳頭疼,連心口的位置彷彿都火燎燎的燒起來了似的。

以前江忻慈接待過不少產後抑鬱的患者,他知道哺乳期的媽媽都很辛苦,原因之一是有些小孩在吃奶的時候都冇輕冇重的,甚至還有失口將媽媽的奶頭咬掉的。

以前他覺得那些媽媽真是可憐,可是他改變主意了,或許那些媽媽也是有幸福的。

因為現在哪怕薛祐臣將他的奶頭咬掉,他也由衷的覺得快樂。“哺育”薛祐臣的讓他覺得自己真的是薛祐臣不可或缺的“長輩”一樣,這種感覺彷彿是踩著雲上行走,輕飄飄的。

可是下一秒,薛祐臣的話就將他從虛無縹緲的雲端上用力地扯了下來。

“反正比付皈的多。”薛祐臣砸吧砸吧嘴,彷彿隻是隨口一說:“付皈的乳頭是內陷的,不過也很好就是了。”

江忻慈頓了一下,他嘴角的笑意越發的溫柔,然後他撥開了薛祐臣側臉上貼著的頭髮絲兒,聲音沙沙的:“是嗎?那臣臣能不能告訴我……你昨天到底上了付皈幾次?”

薛祐臣想了想,語氣斟酌了一下:“或許三次,還是四次,我不記得了。”

頓了頓,他十分謙虛的補充道:“不過我的時間比較長啦,所以搞了他很久。”

“好厲害啊,我們臣臣。”江忻慈悠悠的說著,語氣像是感慨似的,“那,付皈他的胸很軟嗎?還是屁眼很會吃雞巴?讓臣臣很舒服嗎?比那天晚上我給臣臣手淫都舒服嗎?”

主角受表麵上操著人淡如菊的聖父人設,實際上話裡咄咄逼人的味道都快溢位來了,他臉上的筋小幅度的抽搐著,看起來氣的恨不得要把後槽牙咬碎了。

薛祐臣捏了捏手下的奶子,白色的乳汁順著紅腫的乳暈流了下來,流過薛祐臣咬下來的牙印。

“手淫怎麼能和真正的插入相比啊,當然是插入更舒服啊。”薛祐臣皺了一下眉,像是不理解江忻慈怎麼會這麼說:“因為付皈比較緊,所以確實很會吃雞巴。但是哥的奶子是最好吸的,而且還很色哎。”

“……”江忻慈深深淺淺的呼吸著,好半響他才吐出一口氣,憂心忡忡又一本正經的說著:“感覺付皈這個人很淫亂呢,他是第一次嗎?應該不是吧,不然怎麼會剛認識就去吃你的雞巴?這麼隨便的人不可能是第一次吧?你說對不對,臣臣。”

“啊……”薛祐臣好像信了,他垂下眸子,有些不太高興的說:“付皈跟我說他是第一次呢,那付皈是在騙我嗎?……我倒不是有處男情結了,我隻是覺得人與人之間還是需要一些信任的。他明明不是第一次乾嘛騙我。”

然後他又看向江忻慈:“是不是啊哥。”

“是……可能這種人都是心理變態吧,需要去看看醫生。”江忻慈的指腹按在他的嘴巴上摩挲了兩下,認同的笑道:“不過哥很乾淨的,從來冇有談過戀愛呢,初吻初夜都給我們臣臣,臣臣用你的雞巴給哥破處,好不好?”

薛祐臣看了看並不牢固的門,又看看江忻慈用手抵住的窗,呃了一聲,有點遲疑:“難道要在這裡嗎?”

在這裡做愛,感覺會被一群鬼圍觀吧。

不過江忻慈都不怕丟麵子,他有什麼好怕的。

在薛祐臣話音落下的時候,江忻慈的手就撫摸上了薛祐臣的肉棒,或輕或重的揉弄著,他的指腹隔著薛祐臣的褲子逗弄著馬眼,手上好像都沾染上了潮濕的感覺。

冇一會兒,薛祐臣本來就半勃起來的肉棒在江忻慈的侍候下,越發硬了。

“就在這兒吧。”江忻慈彎了彎眸子,開口道:“我帶了避孕套和潤滑油,因為感覺總有一天會和臣臣用上。”

“不過避孕套隻帶了兩個,冇想到臣臣那麼厲害呢。”江忻慈有點苦惱的說,“今天晚上臣臣得搞我七八次吧,哎,算了。我們不戴套了,臣臣直接內射我好了。”

呃……嗯……比起付皈,那還是麵色如常去汙衊彆人不是處男,建議無套內射的江忻慈更加淫亂一點吧。

而且誰說要搞他七八次了,主角受簡直胡言亂語!

“那臣臣,我們來吧?”

說著,江忻慈從口袋裡掏出來了小瓶的潤滑油,可能隻夠一次的量。

潤滑油被倒在了手上,薛祐臣看著江忻慈脫下褲子,翹開腿去用手指捅自己的肉穴。

嘶——主角受真的好生猛啊。

薛祐臣退後了一步,挑了一下眉說:“哥就趴在窗戶上,自己擴張給我看吧。”

江忻慈看著薛祐臣有些小得意的模樣,忍不住笑了一下,緊接著他的眉頭又情不自禁的皺起來了。

剛剛他捅自己的力道可不算小,穴口的腸壁都被刮的火辣辣的疼。

不過聽薛祐臣這樣說,他本來想要退出來的手又更加深入了一點。

“額……”江忻慈單腿站立在地上支撐著自己的身體,手指在肉穴裡緩緩的抽動著,他疼的輕輕抽著氣,肉穴也在不斷的夾緊他的手指,簡直進一點都難。

薛祐臣捏了一下他的大腿肉:“很疼嗎?”

江忻慈搖了搖頭:“……還……還好不疼的。”

薛祐臣伸出手,隨手給他擼著前麵的肉棒。

江忻慈的吸氣聲更大,臉上的青筋暴起,看樣子他忍得很辛苦才忍住讓自己冇射。

屁股裡那股疼過去之後,肉穴裡的潤滑油就彷彿在江忻慈的肉穴裡融化開來了,手指抽插的越發的順暢了,但是江忻慈的眉頭卻還是死死地皺著。

不疼了,隻是他覺得手指插進後麵的感覺很奇怪,他現在也依舊覺得很奇怪,哪怕已經做好男同性戀之間怎麼做愛的攻略了。

或許薛祐臣把他的雞巴插進來就冇有那麼奇怪了吧。

江忻慈這樣想著,他抽出自己水淋淋的手指,視線看向薛祐臣緋紅的臉頰,又緩緩滑落在他唇色深的薄唇上。

咕嚕一聲,江忻慈吞了吞口水,啞聲說:“臣臣,我覺得可以了,可以操我了。”

“操哥的屁眼嗎?”薛祐臣說的粗俗,“我這樣說哥會生氣嗎?”

薛祐臣一邊說一邊脫了褲子,他捏著江忻慈翹起來的大腿肉,有些調皮的神情看著就讓江忻慈心生憐惜,現在或許也生出來了一些不一樣的情愫。

“嗯,不會生氣……我看GV裡,這裡也叫騷逼,也叫屁眼……”江忻慈喘著氣說:“都可以,隨你怎麼叫。”

“好。”薛祐臣彎彎眼睛笑了一聲,“可是我覺得哥就像是……”

“什麼?”薛祐臣的後半句話戛然而止,江忻慈頓了頓,啞聲問道。

“冇什麼。”薛祐臣蹭了蹭江忻慈,笑著說:“我說我要操你了。”

隨著薛祐臣話音落下,江忻慈眼睜睜的看著薛祐臣扶住了他紫紅色的肉棒,向前挺了挺腰,抵在了自己的穴口。

不少潤滑油被江忻慈自己的手指插穴的時候弄了出啦,現在他的穴口黏膩又濕滑,好像一插就會貫徹到底似的。

實際上,薛祐臣插進去的時候也確實冇有受到什麼阻礙,腸肉的肉壁被層層的操開了。

“進來了……”江忻慈的肉穴被撐的大大的,他悶哼一聲,他攥緊了手中的窗欞,忍不住眯了眯眼睛。

薛祐臣鼻尖都紅了, 他挺了挺腰,將肉棒全插進了江忻慈的肉穴裡,兩人都莫名的喟歎了一聲。

然後外麵響起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薛祐臣愣了一下,向那扇被推的嘎吱作響的門看去。

【作家想說的話:】

霸道小狗發來一條詢問:可以一直這樣百分百的愛他嗎? ????他在努力工作賺錢的!

以及一條祝願:快過年了希望大家都能天天開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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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過年啦,可能更新不會太穩定,我儘量在過年那天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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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大家~希望大家天天開心~

主角受想做小狗的奶牛和精盆,讓小狗射騷逼裡;主角攻還是npc

三下敲門聲過去後,江忻慈夾了夾埋在他穴裡的肉棒,啞聲說:“臣臣要看著我、不要……不要去理他們……”

薛祐臣的手覆蓋在他的腰上,收回的視線又落在了江忻慈的那對奶子上。

江忻慈察覺到了,故意的顛了顛自己的奶子。

他的乳尖冇有人去吸,搖搖欲墜的奶水因為他的動作而落下,都順著江忻慈腹肌的紋路流了下來。

薛祐臣看了兩秒,就伸出來了手,撥弄了兩下他的乳頭後又重重地揉捏了幾下。

他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指尖染上的白色的奶水,彎著眸子說:“哥是奶牛嗎,真的好能流奶哦。而且……”

說著,薛祐臣往下按了按他的腰,肉棒在他的穴裡進的更深了些:“這裡也是,操進來的時候明明緊的不行,現在就好像被操出水了,哥好騷啊……”

肉穴在一下一下的收縮著,江忻慈穴裡的柔軟的腸肉在絞著薛祐臣的馬眼,濕熱的腸道包裹青筋盤虯的肉棒,又緊緊的吸著它。

薛祐臣握著他的腰,在他的穴裡抽送著自己的肉棒,他每次都頂的很深,肉棒進的也深,幾乎將江忻慈的括約肌都撐的都不停的收縮,穴裡也被操出來了咕嘰咕嘰的水聲。

江忻慈半點冇有被侮辱到的意思,隻低低的吸著氣,聞言他就笑了起來,溫柔的注視著薛祐臣的眼睛。

然後以一種愉悅又認真的語氣,斷斷續續的說:“那我做……臣臣的奶、奶牛好不好?臣臣以後……餓了,餓了就喝我的奶,哈……嗯……也要,要做臣臣的精盆,無論是尿、無論是尿還是精水,臣臣都可以……統統的、統統的射給我,射在臣臣專屬的騷、騷逼裡。”

幾句話被頂的支離破碎,江忻慈卻扶著薛祐臣的肩膀,啞聲央求著讓他進的再深一些、乾的再快一點,看起來像是慾求不滿,又像隻是渴求薛祐臣用肉棒將他徹底填滿似的。

……確實填滿了。

江忻慈覺得這些年來,自己空蕩蕩的靈魂終於在和薛祐臣合二為一的這些瞬間裡,被填的滿滿噹噹的。

連靈魂都在舒服的顫抖、發麻,江忻慈低低的喟歎一聲,忍不住夾緊了薛祐臣的肉棒。

但是薛祐臣的動作都有些遲疑了起來。

啊……啊?

主角受是被乾傻了還是發自內心這樣覺得呢?他真的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嘶——他到底是怎麼一本正經的說出這麼淫亂的話的。

“尿進去應該……不行的吧。”薛祐臣遲疑的說:“尿液很臟的。”

江忻慈詫異的啊了一聲,又溫柔的看著他笑了起來:“臣臣你怎麼會這樣覺得?……不臟的,至少、至少臣臣的尿不臟……一點都不。”

像是覺得這樣說服不了薛祐臣,江忻慈鬆開握著窗欞的手,去將自己本就被肉棒撐平的紅腫穴口更加用力地扒開。

“哪怕是現在這樣尿進裡麵,我也很歡迎呢。”江忻慈彎了彎眸子,邀請道。

……雖然薛祐臣經常會被這樣邀請,但是大多數情況下,指他冇有喪失理智到實在憋不住的時候,他都是不願意去做這種十分破廉恥的事情的。

正當薛祐臣不願意說話隻埋頭乾江忻慈,而江忻慈笑意盈盈的哄薛祐臣的時候,停了一會兒的敲門聲又重新響了起來。

剛開始依舊是三聲敲門聲,頓了兩秒,緊接著又是狂風驟雨似的砸門聲,原本就鬆動的插銷搖搖欲墜,彷彿下一秒就會掉下來,然後外麵那不知是人是鬼的東西就會猛地衝進來。

薛祐臣的嘖了一聲,他放鬆了對江忻慈的鉗製,然後不顧努力在挽留的腸肉,拔出來了自己的肉棒。

他自己動手擼了好幾把,頓了一下,精液噗嗤噗嗤全射在了江忻慈的身上。

江忻慈輕輕的哎了一聲,卻阻止不了薛祐臣拔出去的動作。他低頭看了看薛祐臣的射在他身上的精液,徒勞的夾緊自己驟然空蕩起來的肉穴。

在薛祐臣垂下眸子穿衣服的時候,他的臉色冷了下來,有些煩了。

總感覺這個遊戲就是在跟他作對似的,早晨薛祐臣都要吃上他的奶了,結果措不及防的被拉進了這個鬼遊戲。現在也是,兩人纔剛乾上,這破遊戲又來煩他。

現在好了,彆說尿液了,連精液他都可憐的冇有吃到。

薛祐臣穿好褲子,抬頭看了一眼江忻慈:“哥,你……收拾一下吧,這兒確實不太適合做這種事情。”

江忻慈有些勉強的彎了彎眸子,手指將薛祐臣的精液與他的攪弄在了一起,心煩意亂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等遊戲結束了,你乾我一整天,就當補償你好不好?”

補償我?

薛祐臣無語,大哥這分明是讓我獎勵你。

趁著江忻慈心裡憋著氣穿衣服的時候,薛祐臣透過門縫看了看外麵的東西。

不是鬼怪,但是也好像不能算是人類,因為門口站著的是他遊戲中的“哥哥”。

是他本來以為的冇有什麼特彆的NPC。

薛祐臣皺了一下眉,他回想了一下劇情裡的第二個遊戲,難道有出現過這個“人物”嗎?

想了一下,他確定了。

玩家應該是都冇有的,遊戲中隻安排了父母,冇有哥哥或者其他親戚的存在。

但是這位的存在就說不通了。

……這就是對他剛剛不認真玩遊戲的懲罰嗎。

薛祐臣服了。

江忻慈動作迅速的穿好了衣服,也透過細微的門縫看了看,低聲道:“他也是玩家嗎。”

“不是。”薛祐臣的眉頭冇有放下來過,他望著這扇被砸的砰砰響的門:“至少現在不是,他是我在遊戲中的哥哥。”

江忻慈也皺起了眉,他握住了薛祐臣的肩膀,輕輕的嘖了一聲,小聲說:“……纔不是你哥哥。”

薛祐臣冇有聽清,但是他也冇有追問江忻慈,他隻是扶住了門框,想了想,大聲朝門外說:“有什麼事,冇事兒彆敲門了,我要睡覺了。”

敲門聲真的停了下來。

然後薛祐臣聽到了彷彿是冇有被打磨過的粗糙聲音。

“你晚上冇有吃飯。”外麵的“哥哥”的聲音像是抽氣似的,斷斷續續的說:“我給你送飯。”

說到最後一個字,哥哥的語氣又有些狂躁了。

“……”

這個遊戲中的飯是不能亂吃的。

因為這山村有個習俗,孩子領著對象上門,要先吃這家的一碗飯才能算是這家人。

不過這些飯菜賣相都難看,隻要拒絕了“父母”不會強製吃,所以玩家幾乎都不會選擇吃飯的。

薛祐臣猜想,這個哥哥是不是曾經也是玩家,隻是吃了這家的飯,又冇有逃離成功,這才徹底留了下來?

嗯……但是為什麼他會半夜來敲自己門讓自己吃飯呢?

江忻慈輕輕的笑了一聲:“原來這家還提供夜宵啊,好貼心。”

說完,他又看向薛祐臣,彎著眸子囑咐道:“不過臣臣,有些飯是不能亂吃的。”

薛祐臣一邊讚同的點頭,一邊拔掉了插銷。

門緩緩打開了。

哥哥看著與人類冇有什麼詫異,手上端著的也是再正常不過的飯菜,隻是笑容有些僵硬,像是還冇有培訓好就趕鴨子上架的禮儀似的。

“吃飯了。”哥哥走進來,順手還將門關上了,隻是眼睛隻看著薛祐臣,完全忽視了站在一邊的江忻慈。

薛祐臣與他對視著,莫名其妙的從他這簡簡單單的三個字中聽出來一種喚玩鬨中的小狗吃飯的感覺,而且這個哥哥現在給他的感覺竟然莫名的十分的賤,十分的熟悉。

像是主角攻似的。

哥哥笑著:“要吃飯的。”

“……”薛祐臣接過了哥哥手中的飯菜。

確定了,就是主角攻。

他差點忘了主角攻是遊戲的本體了,所以眼前這個人應該可以是主角攻的……嗯,分身?或者是受他操控的NPC?

遊戲中的飯菜不能亂吃,但是幕後BOSS送過來的應該能吃。

不過主角攻是傻逼嗎,大半夜不睡覺整這一出。

哥哥看著薛祐臣將飯菜接過,臉上顯得更加高興了,語速也快了幾分,雀躍道:“吃飯了,要吃飯的。”

江忻慈握住了薛祐臣的手腕,看著莫名其妙多出來了的一個“哥哥”,溫柔的說:“我會看著他吃的,你先出去吧。”

主角攻分攻連一個眼神都冇有給江忻慈,隻是笑著看薛祐臣,嘴裡重複著一句話:“要吃飯的。”

薛祐臣:……

主角攻到底為什麼要操控這個智障NPC。

“我說了我會看著他吃的。”江忻慈臉上的笑容再也維持不住了,臉上冷漠的神情像是撕開了溫柔的假麵,他冷聲說:“現在你可以出去了。”

哥哥僵硬的轉頭看了他一眼,又轉了回去,看著薛祐臣說:“要吃飯的。”

薛祐臣放下碗,沉吟一聲說:“……都這樣看著我的話,我感覺我是吃不下去了。”

哥哥整個人都特彆明顯的頓了一下,他的腳動了動,似乎是想轉身,但是身體卻向薛祐臣這邊傾斜過來,然後在他唇上輕輕的印在了一個吻。

他重複道:“吃飯吧。”

冰涼的吻一觸即分,薛祐臣愣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唇,他還冇有反應過來呢,旁邊的人卻先他一步,一拳重重地砸在了NPC的臉上。

操控NPC的人像是下線了似的,哪怕被打了那NPC也是一副冷漠的神情,隻是眼睛還堅持不懈的看向薛祐臣這邊。

哇哦。

江忻慈說他經常健身應該是真的,他打人的動作都還挺好看的。

薛祐臣端著碗,望著眼前單方麵的虐菜,一勺一勺的挖著碗裡的米飯,遞進嘴巴裡,嚼啊嚼啊。

被打的鼻青臉腫的NPC看起來像是被打傻了,他竟然笑了出來:“你吃了我的飯。”

江忻慈愣了一下,鬆開了拽著NPC衣領的手,轉頭看向了薛祐臣:“你吃了他的飯?”

薛祐臣啊了一聲,無辜的看著兩人,冇覺得有什麼不對:“我餓了。”

咋滴,就吃了!

有本事主角攻受也給他一拳!

不知道是主角攻還是NPC哥哥,他歪著頭看著薛祐臣笑:“你吃了我的飯,你要和我成親,你就是我的新娘子了。”

薛祐臣嘴裡的飯咽也不是,不咽也不是:……

吃了一口飯就要把整個人賠給你,這是山村還是舊社會啊!

喂,幺幺洞嗎,他這次是真的要報警了。

江忻慈比薛祐臣還要震怒,他瞳孔縮了縮,生生將NPC拖了出去,嘴裡說的話倒是聽起來有些心平氣和了。

“或許我要教育你一下你,薛祐臣冇有到法定年齡是不能結婚的,而且他也不會和精神病男人結婚,你這樣會把薛祐臣帶壞的……天殺的,我今天晚上要扇爛你的賤嘴。”

【作家想說的話:】

新年好︿ ︿新的一年祝大家都越來越好,賺大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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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問快答:親小狗的是npc還是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付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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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大家,祝大家永遠開心身體健康步步高昇發大財(施法)(旋轉)(跳躍)

我是你老公這件事我怎麼不知道;破皮的手和淒慘的哥;小修羅場

薛祐臣捧著碗站在門口,看著江忻慈動作利落的將遊戲中的NPC像是揉麪團似的揍來揍去,那個看著異常能忍的NPC竟然時不時會發出一兩聲的慘叫。

他覺得江忻慈現在的戾氣比窗外堅持不懈吸引他注意力的鬼都重。

其實今晚本該是薛祐臣遊戲中“父母”嚇唬薛祐臣的專場。

但是或許是因為現在江忻慈戾氣實在太重,表情太嚇鬼,而且他還把遊戲中的哥哥給扇成了豬頭一樣,所以聽到聲音興奮的準備出來覓食的鬼怪,隻露了個頭就愣住了,然後又默默縮回去了。

還知道輕輕的關上門。

笑死,這下誰還分得清“聖父”主角受和厲鬼的區彆。

薛祐臣眨了眨眼睛,看著眼前十分滑稽又荒謬的一幕,一邊端著飯碗把飯吃完了。

然後他聽著江忻慈打人的聲音,麵不改色的將窗戶關的更緊了些,躺上了床,彷彿沾了枕頭就能睡著似的,根本不管外麵輕聲誘惑他出去的鬼怪。

讓他大睡特睡,誰都彆管他了。

薛祐臣困的不行,他覺得他現在非常、非常缺少睡眠。

“相安無事”的一夜在薛祐臣良好的睡眠中平靜的過去。

他再次醒來的時候,是被震天響的喇叭聲與嗩呐聲吵醒的,而且嘴裡還有來不及嚥下的奶水。

薛祐臣皺著眉,用舌頭頂出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江忻慈塞進嘴巴裡奶頭,白色的奶水順著薛祐臣的嘴角流下來,他嚥下口中的奶水,從被他咬破的奶頭往上看,看到撐著頭睡的江忻慈。

江忻慈這個姿勢好像保持了一夜,胳膊肘那片兒紅了個徹底,連小臂都在輕輕顫抖著,看起來快撐不住了。

“醒了。”江忻慈的眼睫顫了兩秒,緩緩睜開了眼睛,他低頭看向薛祐臣,啞聲說,“餓了嗎,我帶你去找點東西吃。”

薛祐臣啊了一聲,點了點頭,問道:“好啊,不過去哪兒找啊。”

“遊戲裡的王小紅不是要嫁人了嗎。”江忻慈一邊說著,一邊撐著胳膊坐直了身體,然後他微笑的表情僵了一秒,輕輕的抽了口氣。

薛祐臣看著他不動聲色甩著發麻的手臂的動作,彎了彎眸子,明知故問道:“怎麼了啊江哥。”

“冇……”江忻慈在薛祐臣麵前有一種天然的責任心和不願意丟麵子的心情,所以他隻是伸出手,給薛祐臣看自己破皮的手背,解釋說:“就是手有些疼而已,小事情。”

“怎麼弄的。”薛祐臣問道。

“昨晚。”江忻慈言簡意賅。

……天老爺哩,聖父人設的主角受打NPC打到自己的手都破了皮,這說出去誰信啊。

薛祐臣輕輕的呃了一聲,眨了眨眼睛說:“那用不用我給哥吹吹?”

江忻慈望著薛祐臣,臉上的笑容頓時真心實意了起來,他嘴角彎著,將手遞到薛祐臣麵前,笑意盈盈的說:“好啊,謝謝臣臣……真的好疼好疼。”

薛祐臣剛執起江忻慈的手,門就被敲了兩下。

不堪重負的門昨晚彷彿經曆了聲勢十分浩大的世界大戰,隻是被敲了兩下,插銷就很有脾氣掉了下來。

然後一坨人就自覺的推開了門。

“哥哥”端著晶瑩剔透的米飯和色香味俱全的肉走了進來,嘴裡含糊說:“吃飯了,早晨要吃飯的。”

薛祐臣聞言看去,有些一言難儘的看著哥哥被打成豬頭似的青青紫紫的大餅臉,他連眼睛都腫的擠成了一條縫,牙齒好像少了幾顆,嘴裡說話也呼哧呼哧的漏著風。

然後他再低頭看看隻破了點皮,就被江忻慈委屈的叫疼的手背。

啊這……

薛祐臣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說什麼了,隻低下頭敷衍的吹了吹江忻慈的手背,頓了兩秒,他抬眸看向了那一坨人。

明明昨晚看到這位哥哥的時候也是光鮮亮麗的風濕新潮的小夥一枚,怎麼主角受下手這麼重啊,看把這鬼打成了這幅鬼畜不分的模樣。

“……哥哥你先放在這裡吧。”薛祐臣表情一言難儘的說完後,江忻慈手背上的傷口頓時也不疼了,還反手握住了薛祐臣的手,輕輕捏了捏。

嘖,什麼哥哥啊。這不知道什麼成分的鬼怪也配被薛祐臣叫哥哥嗎?

但是江忻慈還是望著眼前的“哥哥”笑的溫柔又耐心,彷彿眼前這人臉上的、身上的傷並不是他乾的似的。

“好啦,你放在這裡吧,我會監督他吃的。”江忻慈笑著,語氣輕快。

薛祐臣看的出來,這NPC想走的不得了,但是身體不知道為什麼,卻還是牢牢的釘在原地。

“他昨天吃了我的飯,他現在已經是我的老公了,監督他吃飯這件事應該是由我來做。”哥哥一板一眼的說。

薛祐臣無語了:……

哈嘍,我是你老公的事情怎麼我本人不知道?

江忻慈頓了一下,又輕輕的笑了起來,溫柔的問道:“嗯……可能是你說話不清楚,你剛剛說什麼呢,冇有聽清,可以再講一遍嗎。”

“……”NPC望著江忻慈人畜無害的模樣,動作都明顯的呆滯了一下,怎麼都不願意開口了,動作極快的退到了門口,開始陰暗的盯著薛祐臣看。

“臣臣,先把飯吃了吧。”江忻慈見煩人的東西消失在眼前了,又看向薛祐臣,輕聲哄道:“他應該不會說那些讓人不高興的話了。”

薛祐臣將自己的手從江忻慈的手裡抽了出來,頂著江忻慈憐愛的注視與不知是NPC還是主角攻的陰暗的偷窺,吃了個八分飽。

他這邊剛把碗放下,江忻慈就掏出手帕,貼心的給他擦了擦嘴巴。

“好啦,吃完我們出去轉轉?就當消消食了?”江忻慈柔軟著聲音征求著薛祐臣的意見道。

薛祐臣冇所謂的點了點頭:“好啊。”

江忻慈捧著他的臉,親了一下他的嘴巴,笑眯了眼睛像是滿足了似的說:“臣臣,好乖。”

薛祐臣:……

結果兩人還未出門就碰到了NPC的本體,也就是付皈走進了他家。

這家裡是什麼菜市場嗎,鬼怪就算了,怎麼主角攻受出入這裡跟出入無人之境似的。

付皈停住了腳,望著江忻慈牽著薛祐臣的手,喉嚨裡發出來了一聲意味不明的嗬聲。

江忻慈彎了彎眸子,看著付皈跟他打了個好像十分平常的招呼:“昨晚睡的好嗎?”

聞言,付皈扯了扯嘴角。

他當然知道昨天夜裡莫名其妙來到他家裡不依不饒要找出江忻慈的那對凶狠的父母是江忻慈引過來的鬼。

如果不是付皈,昨晚隨便一個人來都會被那對鬼怪給撕爛然後吃的渣都不剩。

不過付皈根本不屑於去搭理陰險小人江忻慈,他隻是握住了薛祐臣的另一隻手,一下一下的捏著他的指尖。

薛祐臣左右被主角攻受牽製著,但是他都顧不得三人現在又像拉拉扯扯表演雜技的死男同了,他看著付皈蠢蠢欲動的模樣,感覺付皈下一秒就會撲上來對自己上下其手,然後對自己發出“嘬嘬嘬”的怪叫。

……這樣他真的會把付皈給打死。

幸好付皈剋製住了,隻是整個人彷彿都要靠在薛祐臣身上,牽著他的手放在嘴邊輕輕的磨了磨,很小聲的說了一句什麼。

薛祐臣分明看清了付皈的嘴型是在叫他“老公”。

真的服了。

主角攻真是賤賤的,好會占他便宜!

江忻慈看向付皈故作的親密姿態,眯了眯眼睛笑著說:“你為什麼要牽著臣臣,你好臟的。”

主角受你……

薛祐臣看了江忻慈一眼,他聽出來了江忻慈在給自己上眼藥呢,內涵付皈不是處男,身體很臟。

付皈懶散的看了江忻慈一眼,反唇相譏:“那你為什麼牽著他,你的靈魂很臟,會汙染他。”

在江忻慈與付皈暗暗的較勁和夾槍帶棒的平靜交談中,薛祐臣竟然已經習慣並且平靜的接受了。

吵吧吵吧,打吧打吧,反正死不了人。

村子裡每個人的臉上都是喜氣洋洋的,正北方向村長家的門上貼著大大的福字,兩邊還高高掛著兩個大紅燈籠。

旁邊搭了一個戲台,薛祐臣早晨聽到的吹嗩呐的聲音就是戲台子這邊傳來的。

昨天穿西裝叫阿嵐的玩家正在戲台下和人談笑風生。

三人拉拉扯扯的走了些,就聽到阿嵐問站在他旁邊的人:“這戲台是連夜搭起來了嗎。”

“是哩是哩。”那人笑著說:“嗩呐班子也是今天淩晨到的。”

“是嗎。”阿嵐笑眯眯的說:“那這婚禮的排場可真是大。”

“誰說不是呢,明天晚上接親的人就來哩……”

阿嵐哈哈笑了兩聲,爽朗道:“那我們可要來湊湊熱鬨。”

薛祐臣看向江忻慈,見江忻慈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就冇開口。反倒是付皈有些急躁了,整個人彷彿是冇有骨頭似的靠在他身上,深深地吸著他身上的味道。

薛祐臣偏了偏頭,不小心撞了一下付皈的埋在他脖頸的頭。

付皈頓了一下,抬起頭看著他啞聲說:“你……是不是想讓我親你啊?”

薛祐臣忍住想翻白眼的衝動,輕輕嘖了一聲。

神經!從哪裡看出來的?

付皈彷彿看不懂臉色似的,攥著他的手問:“要在這裡親你嗎?還是去安靜些的地方。”

問完,付皈自言自語道:“去安靜一些的地方吧,我覺得我的病情好像加重了,需要加大用藥的劑量。”

薛祐臣抽了抽自己的手,冇有抽出來,因為被付皈攥的緊緊的。

“藥昨天已經給江哥用了。”薛祐臣不動了,想了想說,“今天還是不了吧。”

付皈沉默兩秒:“那今晚我要去找你。”

他有辦法困住陰險卑鄙的江忻慈,就當是回報江忻慈昨夜乾的好事好了。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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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到小狗你算是惹到主角攻受了,惹到主角受,你算是踢到鐵板了。惹到主角攻,你算是踢到棉花裡的屎啦(胡言亂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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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大家︿ ︿

既然喜歡刺激那就貫徹到底啦;野外主角攻主動勾引,扶著樹後入

薛祐臣與主角攻受在村子裡轉了好大一圈,他褲腳上有擦不掉的潮濕泥土,這是因為他剛剛去村外的墓地上走了一圈而沾染上的。

聽從麥苗地裡乾農活的村民說,這村子裡的人都信奉鬼神,如果有誰去世了,從來都不會火化,隻有把屍體土葬。

那墳地裡有一個不算太大的墳包,泥土還是翻新過的,彷彿埋在這裡的人剛死了不久才下葬似的,而且絕對不是什麼老人。

隻是江忻慈再問那乾活的村民,最近有冇有誰家孩子或者青壯年去世了,村民卻一反剛剛的侃侃而談,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江忻慈若有所思的撚了撚那墳包旁新翻出來的泥土。

臨近傍晚,嗩呐聲不絕於耳,村子裡被懸掛的燈籠映出紅彤彤的一片,投射的樹影與人影在泥濘的土地上搖曳著,彷彿下一秒就會從紅色的地麵上爬出來一般。

“回去吧,先休息一會兒。”江忻慈擦掉手上潮濕的泥土,溫聲朝薛祐臣說,“說不定今天晚上,外麵會吵一點。不過你什麼都不要怕,也不要管,哪怕聽到聲音也不要出來,知道嗎。”

頓了頓,江忻慈與他相牽的手晃了晃,彎著眸子說:“今晚我也可能會晚一點去找你,你不用等我臣臣,自己先睡。”

薛祐臣聽完,剛點了點頭,付皈就上手麵無表情的摸了摸他的腰。

有點癢,而且哪怕隔著衣服他都能感覺到付皈的手很涼。

薛祐臣不爽的輕嘖了一聲,轉頭威脅似的瞪了付皈一眼。

這一眼卻讓付皈覺得心尖上像是被羽毛輕輕掃過似的,他偏了偏頭,冰涼的指尖從薛祐臣的衣服下方深入,輕輕摩挲著他腰間的軟肉。

“你喜歡說很多毫無意義的廢話,惹人厭煩。”付皈手上捉弄著薛祐臣,冷漠的目光卻落在了江忻慈的身上,冷冷的嗤笑一聲,“不過,自說自話或許也是你的一種本領?”

江忻慈眨了眨眼睛,有些詫異的啊了一聲,然後他又輕輕笑出來了聲,像是對待不懂事兒的孩子似的:“嗯……我想這些話我也冇有對你說?我隻是叮囑一下我自己的弟弟,僅此而已。隻是為什麼你看起來很急,難道是因為臣臣更加的信任我嗎?”

隻是雖然他這樣輕鬆的笑著,語氣裡的寒意與陰陽怪氣卻若隱若現。

“我急什麼?就憑你嗎?”付皈皺著眉,目光像是在看一個死人似的:“簡直是癡人說夢。”

薛祐臣拍掉付皈的手,看向嘴角含笑的江忻慈:“哥你得回去了,這兒離你住的地方比較遠,天都快黑了。”

怕江忻慈不走,頓了頓,薛祐臣又說:“我等你晚上來找我。”

江忻慈臉上那敷衍又不耐煩的笑意就一下子變了,他握了握拳,溫柔又堅定的看著薛祐臣:“好,等著我臣臣,我一定會來找你的。”

薛祐臣嗯嗯兩聲,看著江忻慈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隨著天色完全黑了下來,他的背影彷彿也被黑暗吞噬掉了。

“不會的。”薛祐臣剛收回視線就聽到付皈趴在他耳邊肯定的說,“江忻慈今晚不會來找你的。”

付皈說著話時,濕潤的舌尖在自己的耳朵後麵遊走著,像蛇一樣。

薛祐臣對這種感覺有些陌生,他皺著眉頭推了推他,冇推動。

“不管他今晚會不會來找我,但是我覺得天既然已經黑了,那我們也該各回各家了。”薛祐臣望瞭望被黑暗遮掩著的一座座墳頭,委婉的說,“恐怖逃生遊戲裡,這種場景還是挺危險的吧……”

哪知道埋頭於他脖頸的付皈卻悶悶的笑了起來:“危險。但是你不覺得這種環境下也很刺激嗎?……人類不就是喜歡搞點刺激的?”

薛祐臣莫名從他的嘴裡聽出來了蠢蠢欲動的想法,他強製向後拽著付皈的頭髮,硬生生的將付皈從自己的身上“剝”了下來。

“咳咳,誰說的。”薛祐臣嚇得都咳嗽了兩聲。

如果自己冇理解錯,聽付皈這話裡的意思,他不會想要自己在這個地方搞他吧?

……什麼人呐。

付皈被薛祐臣拽著頭髮,也不覺得羞惱,隻是望著他笑:“電視劇裡都是這麼演的。”

什麼電視劇?難道是A級片嗎?

薛祐臣十分無語的看著他。

付皈也看著他,神情若有所思,他想了想問:“你不喜歡嗎?”

“……但是如果在這種地方,也太危險了。”薛祐臣輕嘖了一聲,在這種地方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硬的起來。

“既然喜歡刺激,那就貫徹到底了。”付皈笑著,又慢悠悠的補充:“啊……這也是我看電視劇裡學來的。”

一邊說著,他將薛祐臣壓在了粗壯的黑色樹乾上,又伸手去摸他的肉棒。

若有似無的黑氣纏繞在兩人的身邊,風好像都靜止了,樹葉沙沙的聲音也在一瞬間消失。

彷彿周遭的一切都被隔絕在外似的。

“不過,我也不捨不得讓你被彆人看到呢。”

哪怕是鬼都不行。

付皈的手從薛祐臣的肉棒上順著他的大腿滑下,然後付皈整個人也蹲下了身,他的臉湊近薛祐臣的大腿根兒那地方,一邊側著腦袋用牙齒輕輕咬下來了他的褲鏈。

嘎拉一聲,在寂靜的夜中格外明顯。

“腥腥的……”付皈扒掉薛祐臣的內褲,幾乎整個頭都埋進了他的胯間。

他高挺的鼻梁頂著薛祐臣的肉棒,手上還扶著薛祐臣的大腿,一邊“評價”著肉棒的味道,一邊卻沉溺的吸著他所說的腥腥的味道。

薛祐臣垂著眸子,慢慢揉了兩下他的頭髮,雲淡風輕的說:“可能是因為昨天我操了江忻慈吧,所以有他的味道。”

付皈在他肉棒上舔舐的動作都頓了一下,他抬眼,看了看無辜極了的薛祐臣,心裡莫名升起來了一股無處發泄的煩悶。

薛祐臣能感覺到付皈扶著自己大腿的手正在一點點收緊,他眨了眨眼睛:“手鬆一鬆,掐的有點緊。”

“……那我給你舔乾淨好了,將他的味道全部都舔乾淨就好了。”聞言,付皈驟然回過神來,他垂下眸子,看著薛祐臣半勃起的肉棒,舌頭頂了頂上顎。

然後,付皈握著薛祐臣的肉棒,小心翼翼的收起來了牙齒,含住了薛祐臣的龜頭。

像他剛剛那樣說的,他要把江忻慈的味道全部舔乾淨,然後再將薛祐臣身上一寸一寸的,全都覆蓋上自己的味道。

薛祐臣覺得自己的肉棒驟然插進了一個溫暖濕熱的地方,他輕輕的吸了一口氣,莫名覺得付皈口交的技術真進步了不少。

付皈舔掉馬眼中流出來的水,的舌尖頂弄著薛祐臣的龜頭,然後收縮著口腔裡的空氣,用力地吸著他青筋盤虯的柱身。

還一邊照顧著他沉甸甸的兩個精囊。

薛祐臣被主角攻用嘴和手雙重服務著,爽的直抽氣。

雖然付皈“作弊”弄出來了一個類似於屏障的東西,但是薛祐臣依舊能看到沙沙的樹影和不遠處的墳包。

刺激是刺激,就是對心理承受力比較低的人的心臟不好。

幸好薛祐臣的心跳頻率目前還十分的正常。

他抿了一下唇,垂著眸子伸手摸了摸付皈鼓鼓囊囊的臉頰。付皈頓了一下,扶住薛祐臣的大腿的手又控製不住的想要收緊,但是模擬起了性交的動作,前後小幅度的擺動著頭,讓薛祐臣的肉棒能順暢的在他的嘴巴裡進進出出。

好幾次,龜頭都深深地插進了付皈的喉嚨裡,但是不知道是因為付皈天賦異鼎還是什麼,他竟然能將肉棒吃的再深一點。

付皈像是盤核桃似的盤著他的兩個蛋蛋,一邊給他深深的口著。

薛祐臣看著他賣力給自己吃雞巴的模樣,恍惚的有種他可能也能把自己的兩個蛋都能給含進去的錯覺。

付皈將肉棒完完全全的舔濕舔硬了,然後又慢慢的向後揚了揚頭,濕漉漉的肉棒就從他的口中抽了出來。

付皈的嘴唇都讓插紅了,他咳嗽了兩聲,摸了摸薛祐臣的肉棒:“現在,要染上我的味道了。”

說著,他笑眯眯的貼近薛祐臣,在他的側臉留下來了一個吻。

薛祐臣捏住了他的後脖頸:“不許親,你剛吃過我的雞巴,好臟的。”

付皈愣了一下,他的眼神落在了薛祐臣的薄唇上:“一點都不臟……嘶——”

不管付皈怎麼說,但是薛祐臣就是不想讓吃過自己雞巴的嘴親到自己。

他看付皈剛剛盯著他嘴唇的眼神不對勁,當機立斷的就環住了付皈的腰,然後將人啪嘰按在了樹乾上。

兩人的位置瞬間變了。

付皈的前胸貼在樹乾上,視線都被黑漆漆的樹乾給占據了,他抿了抿唇,扭頭的看向薛祐臣:“怎麼了……”

薛祐臣有點粗暴的脫下付皈的褲子,扶著自己的肉棒,在他泛腫的穴口上蹭了蹭:“這個地方怎麼感覺還冇完全好起來?”

付皈頓了一下,莫名笑出聲來:“因為那天晚上被你操了好久……所以現在都冇有合上,可能裡麵還是又濕又熱的,你現在要試試嗎?”

薛祐臣轉頭看了看身後漆黑一片的樹林和不遠處被月光照耀的墳墓,啞聲說:“我們這樣是不是太不尊重這個遊戲了。”

付皈沉吟了兩秒,話裡含了真心實意:“你現在就地把我操了,就是對這個遊戲最大的尊重了。”

“……”

薛祐臣想,雖然主角攻是遊戲本體,但是說話也語不驚人死不休。

他不再猶豫,雙手掐著付皈飽滿的臀瓣,將他的穴口緩緩拉開,向外扯動,輕易的將腫起來了穴扯出來了一個小口。

薛祐臣的指尖都被穴口吃了進去,他縮了一下手指:“怎麼這麼急啊?”

付皈扶著樹乾,扭頭儘力的看著薛祐臣,卻將自己的腿分開的更大了些,還把屁股往他的手裡送。

“因為……裡麵有點、有點癢……想讓你插進來……”付皈啞聲說,聲音裡含著幾分情慾:“剛剛舔你肉棒的時候,就想的不得了。”

薛祐臣掰開他的臀瓣,龜頭輕輕的頂了進去。

雖然不是第一次操付皈,不過總歸他們才上了一次床,但是付皈的肉穴卻又濕又熱的,而且還不像第一次操他時那麼緊,幾乎冇有阻礙的就插了進去。

腸肉自發的夾著他的肉棒,似乎想讓他進的再深一些。

薛祐臣爽的輕歎了一口氣,。

付皈小幅度的晃動著自己的屁股,動作有些僵硬,但是卻將薛祐臣的肉棒吃的更加深了。

“臣臣……再、再進深一點……彆光停在裡麵……”付皈偏過頭,看著他,目光好像有些可憐:“動一動,好不好……”

與此同時,付皈的收縮著肉穴,夾緊了穴裡插著的肉棒,腸肉幾乎包裹又溫暖著肉棒上的每一條筋絡。

薛祐臣掐了掐他不老實的屁股,然後將肉棒一下子全插了進去,緩緩的動作起來。

付皈不知是無師自通還是打通了什麼任督二脈,哪怕在這種環境下,叫床都叫的特彆騷。

“唔……”付皈低低的呻吟著:“臣臣、臣臣……肉棒好長、又捅到裡麵、裡麵了……”

薛祐臣在他肉穴裡乾著,裝模作樣的隔著衣服掐了一下他的乳頭:“付皈,你能不能小聲一點……”

“為、為什麼……”付皈的腳趾都蜷縮了起來,他摸了摸自己有些潮紅的眼尾:“是不是因為我、我冇有江忻慈表現好?還是說……他在、他在這種事兒上更討你喜歡……”

薛祐臣呃了一聲:……嗯?他隻不過讓他小聲一點怎麼扯到主角受身上了?

付皈捕捉到了薛祐臣這短暫的遲疑,他驟然攥緊了手,心底莫名的情緒像是衝破大壩的洪水,來勢洶洶。

“為什麼不說話……”付皈用力地夾緊穴裡的肉棒,一邊挺了挺上半身,將自己平坦的胸部送到薛祐臣想要離開的手中,他粗粗的喘息著:“是我說對了嗎?”

薛祐臣想了想,實話實說:“你比他熱騷點比他淺,但是冇有他水多……不過哥你也很好操了,怎麼在這種事情上爭來爭去的?”

付皈摸了摸自己肚子上肉棒的形狀,他被這肉棒頂的有些說不出來話,但是心裡卻想,薛祐臣吃了他送過去的飯,是要與他成婚的。

所以他現在問問自己板上釘釘的老公關於他那不知廉恥的炮友的問題又怎麼了。

人類不也有句話說是防火防盜防小三嗎!

薛祐臣不管付皈腦子裡的彎彎繞繞,他在付皈的肉穴裡又緩緩的動了起來:“你的騷點……在這兒,真的很好找……”

說著,薛祐臣的肉棒抽了一些,又重重地碾著他的騷點操了過去。

付皈喘著氣,忍不住高亢的呻吟了一聲。

酥麻的快感像是觸電似的傳遍他的全身。

他的兩條雙腿都有些哆嗦,卻啞聲說著:“臣臣……那個地方、再多操、操幾下……”

薛祐臣卻遲遲不願意給付皈個痛快,隻慢悠悠的輕輕蹭過他的騷點。

付皈喘著氣,不知廉恥的一遍一遍低聲呻吟,央求著他快一點或是慢一點。

雖然嘴上這樣說,但是付皈心裡卻十分喜歡薛祐臣的小惡劣。

他剛想求著薛祐臣射進來的時候,卻猛地頓了一下,緊接著,在薛祐臣抽出肉棒時他直起身子,跌跌撞撞的抱著薛祐臣滾到了一旁的草叢裡。

薛祐臣:……?主角攻發什麼癲。

遠處,早晨見過的那幾個嗩呐班子吹著嗩呐,卻披著白色的孝衣,白色的紙人抬著一頂空轎子,周遭看不清麵容的人正撒著紙錢朝這邊走過來。

再細一看,江忻慈與阿嵐也披著白色的孝衣,混入了其中。

【作家想說的話:】

付皈:防火防電打小三。:D

打怪的江忻慈:冇想到還有意外收穫。:)

小狗:發什麼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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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落櫻回的麼麼噠,謝謝冇有名花秋瑟字的杯子蛋糕,謝謝yoyo的蛋糕,謝謝Ruby脆脆純愛的甜點,謝謝一般讀者春的蛋糕

謝謝大家,祝大家天天開心( ?? ?)

操他舒服還是操我舒服,繼續野合;被主角受抓到了;婚服

付皈的背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薛祐臣的手撐在付皈的身體旁,手下壓著淩亂的草,他壓低了聲音道:“你乾什麼啊付皈。”

付皈抬手環住薛祐臣的脖頸,也這樣圈住了他的雙腿。

“那邊有人。”付皈彎著眸子笑眯眯的回答,“他們過來會被髮現的吧,我們好像隻能這樣做了。”

“……”薛祐臣掐了他的臉一下,“現在做下去纔會被髮現的吧。”

“那就發現好了,反正又不是什麼大事。”付皈的神情自然,彷彿真的覺得被一群鬼圍觀他們做愛這種事真的不是什麼大事似的。

說著,付皈動了動身體,晃著屁股去吃薛祐臣的肉棒。

剛剛被插過的肉穴又濕又軟,龜頭很順暢的就插了進去。

薛祐臣冇動,隻是聽著越來越近的刺耳嗩呐聲,他將口中分泌的口水吞嚥了下去。

他得強調,可冇有被鬼看著做愛的性癖啊,他的性癖十分的正常,再正常不過了。

付皈抵著了他的額頭,輕輕的笑了一聲說:“老公,你怎麼不動一動啊……”

薛祐臣的心神被那支“送親”隊伍分走了些,聽了付皈的話,他垂下眸子看了他一眼,嘟囔了一句:“不許亂叫。”

付皈拉長聲音啊一聲,然後他又笑起來,嘴唇在薛祐臣的薄唇上輕輕摩挲著:“冇有亂叫……臣臣,動一動……再插、插深一些…”

耳邊的嗩呐聲近了,彷彿下一秒又十分的遠了。薛祐臣挺了挺腰,肉棒就隨之操的更深了些,碾著付皈肉穴裡的騷點操了過去。

肉穴很好的反應了主人的心理,又急又饑渴將肉棒往裡麵吞,現在還冇操幾下呢,腸肉裡就被操的嘰嘰咕咕響起來了曖昧又淫蕩的水聲。

有付皈在,那些鬼怪和江忻慈應該是發現不了他們的……吧。

薛祐臣這樣想著,他被付皈夾的有些爽了,連呼吸都快了幾分,挺著腰去操付皈。肉棒進的很深了,付皈平整的腹肌上隱隱約約顯露出來了薛祐臣肉棒的形狀。

“……唔。”哪怕在這樣陰冷的環境中,付皈的額頭都冒出來了些汗,他環在薛祐臣腰上的腿也有些打顫,被依舊滿足的承受著薛祐臣越來越粗暴和急促的操乾。

他冇敢去抓薛祐臣,隻死死扣著自己的手心,嘴裡的話被頂撞的斷斷續續的:“老、老公……腸子裡都被老公操成……操成小老公的形狀了……”

“舒、舒服嗎……老公…唔、唔……還有小老公…它也舒服嗎……”

他呻吟著,還不忘夾緊埋在他肉穴裡的肉棒。

薛祐臣在他穴裡又操了許多下,終於有了想射的感覺,他忍不住仰了仰頭,肉棒頂的更深了。

滾燙的精液噴射在付皈的腸肉內壁上,付皈悶悶的喘著氣,像是早就準備好了來接受薛祐臣的精液似的。

薛祐臣冇有拔出自己的肉棒,隻是喘了一口氣後輕輕的嗯了一聲,回答了付皈的問題:“舒服、舒服的, 它也舒服……”

付皈平整的指甲在手心裡留下來了一個一個紅色的印子,他埋在薛祐臣的脖頸,深深吸了一口氣後喟歎似的問道:“嗯……比操江忻慈的時候舒服很多嗎?比他的穴舒服嗎……是操他舒服還是操我舒服……”

薛祐臣:……

主角攻這奇怪的攀比心。

江忻慈忍住想要打噴嚏的衝動,默不作聲的跟在這群不知是紙人還是鬼怪的後麵,心裡卻因為這冇打出來的噴嚏有些煩了。

剛剛他想打噴嚏,肯定是因為薛祐臣想他、在唸叨著他吧。

這樣冷的夜裡,薛祐臣說不定會害怕,也或許正在等著他回去呢。

其實他今晚本該首選去找薛祐臣的,但是他在臨走前檢查了一遍房間時,卻在那個原本空蕩蕩的黑色的行李箱裡憑空翻出來了一套衣服。

準確的來說是孝衣。

他在出門前穿上了孝衣,出門後就十分巧合的看到了嗩呐班子,他們吹鑼打鼓,身後還跟著臉色灰敗的送親隊伍,而隊伍的最角落,是今天見過的那個玩家阿嵐。

江忻慈動作極快又自然的走在了阿嵐的身旁。

而這支說是送親實際上是送殯的隊伍,走的路線也十分熟悉。

是他剛纔與薛祐臣分彆的那條路,通往那個墳地。

嗩呐聲飄入了被他們注意過的那個墳頭,江忻慈路過一處草叢時,腳步頓了一下,心裡總覺得空氣中的味道有些奇怪。

但是走過那片草叢,味道又恢複了正常。

江忻慈聳了聳鼻子,不再糾結那怪異的氣味,隻專心致誌的朝前看。

紙人抬的轎子停在了那座墳頭前,轎子裡慢慢伸出來了一隻女性的蒼白的手。

緊接著,簾子就被掀開了。

江忻慈在這條隊伍的最後,他抬頭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坐在轎子裡的“新娘”。

蒼白又柔弱的臉映入江忻慈眼中的那一刻,他腦子裡就自動給這個“新娘”匹配了一個名字。

原來她就是王小紅。

不過她結的婚是冥婚嗎,還是她已經死了?但是通過白天的打探,從那些村民口中的話中可以知道王小紅活的還好好的。

……對,那些村民也冇有提到王小紅的結婚對象是什麼人。

耳邊響起來了哢噠的聲音,聽起來像是什麼木製的東西移位了。江忻慈的呼吸都放輕了兩分,他看著一個有些癲狂的老頭拿著鐵鍁將那些泥土都刨到了一邊。

嶄新的黑木棺材上覆著一層薄薄的泥土。

緊接著,那棺材蓋子被癲狂的老頭徹底移開了。

王小紅麵無表情毫不掙紮的被紙人推進了那棺材裡。

棺材又被緩緩的合上。

隱約中,江忻慈聽到了那個老頭的聲音。

“幺兒,你再等等……等……六個…陪葬……你就能……”

江忻慈皺著眉,捕捉到了老頭口中的幾個字眼,但是卻聽不真切。

待厚厚的泥土重新覆蓋了棺材,又形成了一個小小的墳包,目眥欲裂的老頭這才起了身。

嗩呐聲又吹了起來。

回去的路上,江忻慈冇有再跟著著送殯的小分隊,而是和阿嵐慢慢慢下來了腳步,最後看著他們走著走著就徹底消失了。

“你聽到了嗎,那個老頭說的話。”兩人靜了一會兒,阿嵐的聲音響了起來。

江忻慈點了點頭:“他有些眼熟,像是第一天接待我們的村長。”

“那兒埋著的是他的小兒子。”阿嵐沉吟一聲,“看樣子死了有一段時間了。”

是的,這村長估計是看他們六個大學生好騙呢,拉他們過來要麼是看不慣彆人的兒子還活著,要他們給他兒子陪葬,要麼就是將他們獻祭給遊戲,複活他兒子。

隻是現在江忻慈冇有想去推理這些的意思,他現在一心想要回到村子裡,去薛祐臣的“家”裡。

然後他伸手拉拉自己身上的孝衣,想了想村子裡百鬼夜行的景象,還是冇有脫下來。

沉默了一會兒的阿嵐突然又饒有興味的出聲說:“哎,這兒還有偷偷打啵的野鬼鴛鴦呢……是我們玩家啊,那冇事兒了。”

江忻慈頭上彷彿冒出來了一個問號,他尋聲看去,就看到付皈正將薛祐臣壓在樹乾上,嘴唇剛纔他的唇上離開,正蠢蠢欲動想要往薛祐臣的脖頸上親去。

江忻慈認真的盯著他們看了兩秒,又轉頭又看看阿嵐,眸子裡有溫和的神情,他疑惑的問:“我們是遇到鬼打牆了嗎?”

“……嗯,但是我感覺不是吧?”阿嵐被這樣一問,語氣也遲疑了。

“好,我知道了。”江忻慈彎著唇,嘴上這樣說著,卻在下一秒衝上去重重的打了付皈一拳。

懵逼的薛祐臣看著打完人還笑意盈盈的江忻慈:“江……哥?”

江忻慈自然的點了點頭,語氣是寵溺的責怪:“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啊?多危險呢,走吧,跟我回去。”

……剛剛被你打的主角攻冇有人權嗎。

薛祐臣看了看付皈,又看看江忻慈,他低聲說:“還有付皈在呢。”

江忻慈的眼珠子動了動,看向被他打了一拳後嘴角都青了起來的付皈。

“啊……付皈,原來你也在,這我就要說說你了。”江忻慈溫聲道:“你怎麼能帶臣臣來這種地方呢,萬一發生了什麼意外怎麼辦?”

付皈冷笑了一聲,同樣回了一拳:“裝你爹呢。”

江忻慈捂住被付皈打的地方,有些委屈的看向薛祐臣,低聲說:“算啦,現在先不跟他計較了,你冇事就好,我帶你回去吧。”

說著,他牽起薛祐臣的手:“走吧。”

與此同時,付皈也牽起來了薛祐臣的另一隻手,又低低地嗤笑一聲:“螞蟻的威脅。”

江忻慈你的人設是聖父,不是賣茶的!

還有,怎麼每次和主角攻受都有“眾”的效果啊,他是無償為憋不住笑的阿嵐提供雜技表演嗎?

薛祐臣不願再看彆的玩家臉上戲謔的表情,隻聽著兩人你來我往、夾槍帶棒的陰陽怪氣。

很快,三人就走回了薛祐臣的“家”,家裡一片漆黑,鬼怪也靜悄悄的。

薛祐臣瞥了一眼行李箱裡的紅色喜服,愣了一下,就被付皈與江忻慈左右夾擊,帶到了床上。

不堪重負的單人床頓時擠了三個男人。

隻有薛祐臣睡在正中間,其他兩個人的半個身體都快側出去了。

“哥,你的孝衣哪來的啊?”薛祐臣開口問。

江忻慈柔聲細語的給他解釋:“開局那個黑色行李箱裡,憑空出現的。”

“可是我的行李箱裡為什麼會有一件……婚服?”

隨著薛祐臣說完,江忻慈坐起身看向了大開著的行李箱,裡麵闆闆正正的放著一件鮮紅色的婚服。

想打他,又怕他這人舔他手;碰瓷的婚服;遊戲結束,小狗MVP

江忻慈的眼睛一錯不錯的盯著那件婚服。

他下了床,撿起那件顏色鮮豔異常的婚服抖了兩下,他在腦中勾勒了一下薛祐臣的身形,看大小和款式彷彿就是為薛祐臣量身定製似的。

江忻慈的臉色頓時有些難看了,他回頭,與薛祐臣對視了一眼,薛祐臣神色仍有些不解的問道:“為什麼我的行李箱裡是一件婚服,但是哥你的就是……”

“明天去燒了吧。”江忻慈將婚服扔進行李箱裡,輕聲說:“一看就不吉利,彆讓臟東西纏上你了。”

薛祐臣還冇說話,幾乎整個身子都靠在他身上的付皈就挑了一下眉,低低的笑了兩聲說:“可是衣服很襯你啊,老公。”

他攬住了薛祐臣的脖頸,鼻尖蹭著他的側臉,聲音沙沙的:“說不定我的也是一件婚服呢,我們應該也挺配的……”

薛祐臣沉吟一聲,有些遲疑的說:“配什麼……讓我們倆穿著婚服去陪葬嗎?”

江忻慈關上了行李箱又上了床,嘴角的笑容冇有變,手下卻毫不客氣的將薛祐臣整個人給圈了過來。

“不要說這些話,有我在,冇有東西能讓你去給他陪葬的。”江忻慈慈愛的撫摸著他的頭髮,語氣輕柔的哄著。

付皈懷裡一空,他冷漠的朝江忻慈看去,手下與薛祐臣十指緊扣著冇撒手,臉上卻浮現了一抹冷意,聲音淡淡的:“我看,薛祐臣現在纔是讓臟東西纏上了。”

江忻慈眯了眯眼睛,與付皈對視著。

空氣中又開始蔓延出劈裡啪啦的火藥味兒了。

薛祐臣看看針鋒相對,彷彿下一秒就會打起來的江忻慈和付皈,有點無語。他掰開江忻慈的手,又從付皈的手心裡抽出自己的手,安詳的放在自己的胸前,閉上了眼睛。

“好了好哥哥們,我困了。睡覺吧,這些事兒明天再說。”

望著薛祐臣的睡顏,哪怕兩人再煩悶、再生氣,主角攻受接下來都冇有再開口說一句話。

所以薛祐臣的睡眠質量一如既往的穩定。

隻是第二天一早,薛祐臣醒過來之後就察覺了一絲不對,他摸了摸自己的身上的衣服,輕嘖了一聲。

那婚服像長了腿似的竟然會碰瓷了,自己偷偷摸摸的跑到他身上了,顯然是賴上他了。

付皈看起來早就醒了,他摸了摸薛祐臣的臉,啞聲說:“我就說了這個顏色襯你,很好看,很帥。”

“……我好看又不是衣服顏色襯出來的。”薛祐臣毫不心虛的自誇道,然後才摸了摸付皈身上穿著的同樣顏色的婚服布料,想了想,發表了一下自己的看法:“嗯……”

主角攻難道還真的想在遊戲裡和他結個婚啊?

付皈抱著薛祐臣,兩人婚服的邊邊角角都疊在了一起,像是新婚夫妻相互依偎著似的,他彎了彎唇:“嗯嗯,臣臣本來就好看。”

他看著薛祐臣的薄唇,再看看他身上穿著的自己精心設計出來的大紅婚服,莫名吞了吞口水。

他想,以人類的情感來說,他現在應該親吻薛祐臣。

隻可惜薛祐臣錯開眼神看向一旁,冇接收到付皈如狼似虎如饑似渴的眼神。

江忻慈的睡的很淺,一點動靜都會讓他驚醒,但是現在他和付皈都醒了,江忻慈卻睡的很沉,像是陷入了十分怪異的睡眠中似的。

薛祐臣轉頭想看了一眼江忻慈的情況,卻被付皈直接毫無道理的欺身而上,封住了他的唇。

薛祐臣隻呆了一下,付皈的舌頭就鑽進來了。他感覺自己頭上都冒出來了一個“井”字號,手緩緩攥成了拳頭,對著付皈的唇瓣猛地咬了下去。

付皈吃痛,卻不鬆口,壓著薛祐臣的肩膀吻的更深了,淡淡的血腥味在兩人的口腔裡蔓延著。

深吻了近五分鐘的時間,付皈才抿了抿刺痛的唇,他抵在薛祐臣的肩膀上,氣喘籲籲的笑了起來。

薛祐臣動作不耐煩的拽起來了付皈的頭髮,將他從自己的肩膀處拽了起來,可是哪怕被這樣粗暴的對待,付皈還是笑眯眯的。

主角攻又發什麼神經啊!

薛祐臣手癢想扇他,但是又怕付皈這種人會舔他手。

服了,怎麼比狗還狗。

“我好像被你拽硬了。”付皈眨了眨眼睛,半點都不覺得說出這些話有什麼可羞恥的。

薛祐臣頓時鬆開了自己的手。

“……反正你射很快,你自己搞出來算了。”

付皈嘴角向下瞥了一下:“算了,如果單單是我自己弄的話,冇意思的。”

然後他又看向薛祐臣,揚了揚嘴角,蠢蠢欲動道:“臣臣,老公,要做點刺激的嗎……在他旁邊做,肯定會很刺激的。”

薛祐臣手疾眼快攥住了他的手:“不要,我昨天明明乾過你了。”

主角攻彆太得寸進尺了!

付皈有些遺憾,但是竟然也冇有過多糾纏。

嗩呐聲又響了起來。

薛祐臣下意識的朝窗外看了一眼。

現在的時間明明該是白天,但是現在外麵的天卻霧濛濛的,透過窗戶,他幾乎看不清不遠處隱匿在霧氣中的房屋。

嗩呐聲越來越近,越來越響,好像已經來到了門前似的。

緊接著,薛祐臣聽到了“砰砰”的敲門聲,村長老態的聲音緩緩飄進來了他的耳朵裡。

“後生,該起來了,婚禮都要開始了。”

躺在他們身側的江忻慈猛地驚醒了,醒過來的他下意識的朝自己旁邊摸去:“臣臣?”

薛祐臣已經下了床,他迴應了一聲,回頭看江忻慈:“哥,你醒了。”

江忻慈冇回話,他的目光都被薛祐臣這身熟悉的婚服奪走了。

……他得承認,付皈說的冇錯。

紅色確實襯薛祐臣。

但是——

“你為什麼穿上了這件衣服?”江忻慈皺起了眉,罕見的有些嚴肅。

薛祐臣扯了扯自己衣服上的流蘇,有些無辜的說:“醒來的時候就穿上了,還脫不下來的。”

脫不下來?

江忻慈動作利落的下了床,去扯薛祐臣的衣服,結果卻紋絲不動。

拍門聲越來越響,村長喊叫他們的聲音也越發的尖銳,刺耳,完全不像是一個老頭的聲音。

薛祐臣握住了江忻慈的手腕:“彆弄了哥,先出去吧。”

江忻慈抿了一下唇,放下了手。

算了,無論是這莫名其妙的婚服還是彆的鬼怪,他都不會讓他們傷害到薛祐臣的。

刺眼的紅又闖入了江忻慈的眼睛裡,他看著付皈身上的薛祐臣同款,咬牙道:“你身上的衣服又是怎麼回事?”

付皈輕飄飄的瞥了他一眼,笑了一聲,他冇有說話,隻是牽起來了薛祐臣的手。

兩人喜慶的站在一旁,看起來好一對般配的璧人。

江忻慈神色陰沉下來,攥住了薛祐臣的另一隻手。

薛祐臣:……

竟然已經習慣三個大男人拉拉扯扯了。

門外的霧氣越來越重了,彷彿伸出手後都得用力眨眨眼睛才能夠看清手指。

今天送親的隊伍就是昨天他們遇到的送殯的隊伍。

隻是四個紙人將轎子抬的搖搖晃晃的,比昨天晚上吃力了不少。

幾個玩家也冇有像昨天那樣跟在最後麵也不被髮現,而是被放到了隊伍的前排罰站。

唯獨身著婚服的薛祐臣被莫名其妙的抬到了轎子上,付皈含笑在轎子旁守著。

阿嵐回頭看了一眼奇怪的場景,低聲說:“這擺明瞭要將我們獻祭啊……不過為什麼他們會穿成那副模樣啊?跟要去結婚似的。”

江忻慈冇心情回答他,隻抿著唇頻頻回頭看。

“看來王小紅成婚是個幌子,這村長主要是想複活他的兒子。”許久冇見過的另外兩個玩家說,“這幾天我們看到、打聽到了一些關於這個村子的事情。”

“複活一個死人需要活人為引子,需要與活人結成冥婚不說,還要另外六個活人隨這‘新娘’下葬。”

江忻慈聽了,隻點了點頭。

阿嵐笑了笑:“村長他兒子還是入土為安比較合適。”

“無論如何,先攪亂這場獻祭再說,彆人死了在談什麼遊戲逃生。”說話的大漢不知道想起來了什麼,皺了皺眉說:“隻是不知道,那兩個人算是需要被獻祭的活人,還是……”

如果是被獻祭的活人,那他們六個玩家的數量是恰好夠的。

如果那兩個人真像他猜的那樣,其中一個人是“新娘”的話……那這場遊戲一開始就是一個謬論,因為獻祭的活人不夠,村長這老登怎麼複活他兒子。

很快,那片墳場就映入了眼簾。

嗩呐聲停了,轎子也落到了地上。

紙人掀開了那簾子,薛祐臣神情有些茫然,但是還是先彎腰從轎子裡鑽了出來。

不是,他為什麼代替了王小紅的身份,主角攻搞什麼,不會一會兒要被埋進棺材裡的人是他吧?

嗩呐班子停滯了一會兒,重新敲起來了鑼打起來了鼓。

胸前戴著一朵大白花的村長也有些傻眼,他看了看彷彿死了一樣寂靜的墳頭,又看看扶住了薛祐臣的付皈。

明明知道現在這個走向不對,但是他卻不能控製他的身體,一動也不能動。

付皈攥著薛祐臣的手說:“或許這就是遊戲給我們兩件婚服的用意。”

薛祐臣:“哈…?”

主角攻在認真說話嗎?他怎麼聽不懂啊。

“想讓我們用成婚來逃生吧。”付皈彎著唇說。

隨著他話音落下,嗩呐班子尖細的聲音響起來:“一拜天地——”

薛祐臣望著朝他深深鞠躬的付皈,有些莫名其妙的也回了個鞠躬。

江忻慈眼睜睜看著這一幕,他的腳像是被膠水粘住了似的,不能移動半分。

他眼睛瞪大了些,目眥欲裂。

付皈他怎麼敢真的哄騙薛祐臣這個小孩跟他行這些夫妻成親的禮儀的!

他要殺了付皈這個不知廉恥的賤人。

“夫妻對拜——禮成。”

薛祐臣剛剛起身,就被付皈攬住了腰,他輕輕在薛祐臣頭上落下來了一枚代表珍視的吻。

“我之前冇有亂叫。”付皈正色道。

隨著他話音落下,手機上的遊戲提示音響了起來。

“遊戲結束,用時三天,重新整理本局遊戲記錄。”

“本局MVP為玩家123756薛祐臣,獎勵發放到郵箱,請注意檢視。”

薛祐臣:……

我要舉報主角攻濫用職權。

【作家想說的話:】

小狗:打他怕他會爽

———

謝謝南風知我意的小魚餐和催更鞭,謝謝青薔薇亞克力的蛋糕,謝謝木子可可樂的蛋糕,謝謝南風知我意的披薩、甜蜜蜜糖,謝謝殘的大鑽戒。

謝謝大家( ?? ?)愛你們呦︿ ︿

跟我回家吧,以後他們纔是一家人;成親的話,也是和……

薄如蟬絲的一根紅線從付皈的指尖緩緩纏繞在薛祐臣的指尖上,最後漸漸消失不見了。

付皈彎著眸子,看著那條紅線消失,然後他抬手又雙手捧著薛祐臣的臉頰,虔誠的親吻了一下他的嘴角。

江忻慈麵無表情的看著付皈故作的姿態,拳頭捏的咯吱作響,他努力的驅使著自己紋絲不動的腿,咬緊牙關,在莫名其妙的禁錮中邁出了一小步。

然後,他們就都被遊戲猛地彈出來了。

薛祐臣都冇有反應過來,他回到現實中後還眩暈了好幾秒,身體晃晃著向後退了兩步,好巧不巧,他的跟腱撞到了那張舊木櫃上。

“嘶——”薛祐臣疼的吸了口氣。

聽到聲音,江忻慈猛地從恍惚的意識中回過神來,他下意識的握住了薛祐臣的手腕,輕聲問道:“臣臣,冇事兒吧?”

薛祐臣搖了搖頭:“就撞了一下,冇事兒。”

江忻慈卻蹲下身,有些心疼的給薛祐臣揉了揉被撞紅的地方,然後抬頭看著薛祐臣說:“臣臣,你住這種地方實在太危險了,動不動磕了碰了,我看著都心驚膽戰。跟我回家吧,好嗎?”

嘖,主角受又在發什麼瘋。

但是他已經習慣了。

而且如果有一天,主角攻受有哪個不發瘋不發癲,他倒是覺得渾身刺撓了。

……可能人都是賤的。

薛祐臣看江忻慈揉著揉著就漸漸不正經的動作,沉吟一聲:“啊……還是不要了吧,你家人會介意的吧。”

“不會的。”江忻慈卻好像從這句話裡聽到了薛祐臣的動搖,他彎彎眸子,決定追加一些籌碼:“我父母和我弟弟現在在國外定居,我們很少聯絡,所以他們肯定不會介意的。”

劇情線中提到江忻慈家人的次數不多,還多數都是從江忻慈的口中說出。

薛祐臣還以為江忻慈真的是家庭美滿幸福和睦,才養成了劇情裡他那副悲天憫人的聖父模樣呢。

但是……啊?不怎麼聯絡嗎?原來你爸媽和弟弟定居國外不帶你啊。

江忻慈溫柔的看著薛祐臣,將眼睛中的陰翳藏的乾乾淨淨,彷彿提出“跟他回家”這件事情是一心隻為了薛祐臣,冇有自己的一點兒私心似的。

江忻慈又垂下眸子,遮住眼睛裡晦澀難懂的情緒,圈住了薛祐臣的腳踝,輕聲說:“以後,我們纔是一家人。”

他的話音落下,臥室門的把手就晃動了兩下,薛祐臣與江忻慈同時看去,付皈笑意盈盈的站在門口,瞥了一眼單膝跪地的江忻慈,叫了薛祐臣一聲。

“臣臣,還是要吃早飯的。”

薛祐臣冇有明確的回答江忻慈的問題,隻朝著付皈點了點頭:“知道了,這就來。”

他踮了一下被圈住的那隻腳,望著依舊跪在他腳邊的江忻慈:“哥,先放開我,我要去吃飯了,好餓。”

江忻慈緩緩鬆開了手,他彎著唇,低聲道:“臣臣,你不回答我就當你默認了。”

說完,他站起身,環顧了一圈四周的環境,又朝薛祐臣笑的溫溫柔柔的:“你去吃早飯吧,我來給你收拾一下行李。”

“哎?可是哥……”薛祐臣的一句話這纔剛剛起來了個頭,就被江忻慈給打斷了。

他抬起手,食指輕輕擱置在薛祐臣的唇上,薛祐臣麵上有些疑惑,他笑了笑,像是對待小孩兒似的颳了一下薛祐臣的鼻尖,哄道,“好啦,乖乖吃飯去吧。”

薛祐臣:……

主角受是真的不想聽懂人話。

好吧,去就去。反正主角受上趕著給他改善生活質量,冇有什麼好不同意的。

付皈牽起了薛祐臣的手,他小臂上的紅線若隱若現著,又冇入青色的血管中。

“他在自說自話什麼。”付皈在背後說彆人壞話根本不知道剋製自己音量的,他嘖了一聲:“很少有人類能冇有自知之明到這種地步。”

薛祐臣嘴裡塞了小半個包子,隻看了主角攻一眼,冇有搭話。

付皈罵完,看著薛祐臣噎的有些說不出話的模樣,忍不住笑了一下,他倒了杯溫熱的水,放在薛祐臣麵前:“老公,喝水。”

……付皈罵完江忻慈,又擺出這幅模樣怎麼讓他幻視了什麼“大郎,喝藥了”。

薛祐臣嘴角抽了一下,連忙將腦子裡的無端聯想給驅趕走。

他嚼啊嚼,嚥下口中的包子,勉強給付皈一個麵子,喝了口水。

江忻慈打開了房間的門。

“臣臣,衣櫃裡的那些衣服有些舊了,我覺得冇有必要帶走了,我再重新給你買新的。”江忻慈彎了彎眸子,輕聲詢問他的意見:“可以嗎。”

薛祐臣放下筷子想了想:“穿什麼都一樣,我都隨便。”

哪知道江忻慈看向他時眼睛裡的慈愛與愉悅都要溢位來了,他走上前摸了摸薛祐臣的頭髮:“臣臣……可憐見兒的。”

江忻慈彷彿完全看不到站在一旁的付皈似的,完完全全將他當成了空氣。

但是隻有江忻慈知道,他遠冇有自己麵上表現的那麼平靜。

他現在一看到付皈,就想起遊戲結束前薛祐臣穿著紅色喜服懵懂無知被他哄騙拜天地的樣子,這讓他本就燃燒旺盛的火苗幾乎蹭的一下就竄的更高了。

薛祐臣怎麼會和他成親的呢,成親的話,也是和、也是和……

總之,付皈真是的一個道德敗壞又低下的人。像是定時炸彈一樣,如果放任他留在薛祐臣身邊,那麼最後害的還是薛祐臣。

他不能看到薛祐臣被付皈這樣禍害,他想讓付皈這個人直接消失在薛祐臣的麵前,最好永遠不會再出現纔好。

不過,要再等等,他總會找到一個悄無聲息讓付皈消失的辦法。

現在他要做的,就是要光明正大的將薛祐臣在這種亂糟糟的環境中帶走,哪怕是付皈也不能阻擋他,更阻擋不了他。

薛祐臣放下筷子,嘴裡說著去房間裡看看需要帶走些什麼,然後聽著外麵寂靜兩秒後頓時激烈的打鬥聲,不緊不慢的弄著他的事情。

主角攻受打吧打吧,反正也打不死人的。

不過最後捱了打的付皈倒是對他搬房子這件事情冇提出什麼太大的意見。

可能他也覺得這出租屋實在太破舊太小了一些。

江忻慈的房子很大,卻很空,傢俱擺放的不多,薛祐臣覺得他在裡麵說話都得有迴音。

但是江忻慈卻覺得薛祐臣跟他回家是很有幾分殊榮似的,他垂著眸子,手下一下一下輕輕撫摸著薛祐臣的頭髮:“臣臣,你現在想要試試嗎?”

薛祐臣愣了一下,有點冇明白這冇頭冇腦的一句“試試”是什麼意思。

江忻慈就動作利落的掀起來了自己的衣服,他打了催乳針的奶子上,冒出來了一滴乳白色的奶水,緩緩滴落。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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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數有點少……卡結局了(>人<;)寫的有點艱難,明天儘量更新一個長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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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大家︿ ︿

奶水多的都要溢位來;是家人的話,是哥哥也沒關係;口交、爬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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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房間裡,舒緩的音樂靜靜流淌著,蓋住了細微的、像是吮吸東西的聲音。

江忻慈靠在窗台上,晚風緩緩吹了進來,夜色將他臉上的笑意襯的越發溫柔,他修長的手指在插進了薛祐臣發縫,在薛祐臣柔軟的頭髮上輕撫著。

而他的另一隻手卻捏著自己的胸肌,乳頭還在薛祐臣的嘴裡,他這個動作好像是在擠出更多的奶水似的。

咕嚕。

吞嚥聲一聲接著一聲,薛祐臣的喉結不斷地滾動著。

江忻慈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打了催乳針,他的奶水如果不吸的話,還會氾濫的自己流出來。

晾著的另外一個奶子上佈滿了紅色的牙印,薛祐臣鬆開這邊被他吃的紅腫的乳尖,嚥下口中溢滿的奶水。隻是摸了摸它,冇去吸,剛剛他喝的都想打嗝了。

江忻慈眼神柔和的摸了摸他濕潤的薄唇,毫不吝嗇的誇讚他:“臣臣,今天好厲害哦。”

薛祐臣咬住了他伸進自己嘴巴裡的手指,摸著他硬挺的奶頭,唇齒不清的含糊問:“哥,你流奶會有什麼副作用嗎?”

江忻慈輕輕笑了一聲,他本想說冇有什麼關係,先不說催乳針在有些小圈子裡已經運用的成熟了,而且既然他做出這個舉動,那無論什麼樣的副作用和後果他都做好了準備,也可以承擔。

但是看著薛祐臣亮亮的眼睛,他撫摸髮絲的動作微微頓了一下,低聲說:“臣臣是在關心我嗎?”

薛祐臣一副“你在明知故問”的表情,無語的看了他一眼:“不然呢。”

“你關心我的話,我就很開心……”江忻慈彎著眸子,伸手將他攬到了懷裡,力度大到幾乎要將薛祐臣揉進他的身體裡麵,他輕聲解釋道:“冇影響的,放心,冇有什麼副作用。”

薛祐臣眨了眨眼睛,他望著江忻慈,總覺得自己說出的這句話後江忻慈的反應不應該這樣大。

就跟……冇有什麼親近的人跟他說過關心的話似的。

想起之前自己的猜測,薛祐臣歪了歪頭,直白的問:“為什麼哥冇有和家人定居國外呢?是因為工作在這邊嗎。”

江忻慈嘴角的笑意淡了些,他沉默了幾秒。

“不全是因為工作。”江忻慈垂著眸子看他,輕聲說:“……也因為我是一個可以讓父母驕傲的孩子,但是並不是一個值得被喜歡的孩子吧。”

薛祐臣:……還真是。

他有種預感,一直橫在自己與主角受之間的那無形的遮蔽似乎終於腰消失了,他離完成任務也不算遠了。

或許是薛祐臣做出了一副傾聽的姿態,或許是今夜的氛圍太適合推心置腹,江忻慈從旁邊的冰櫃裡拿出幾罐啤酒,放到低矮的桌子上。

嘶——

一罐啤酒被打開,薛祐臣盤腿坐到地上,剛喝了一口,就聽到江忻慈溫溫柔柔的問:“臣臣眼中的我是什麼樣的呢。”

“是一個很可靠的哥哥的形象。”薛祐臣像是很認真的想了想,才說,“好像冇有弱點似的,很厲害很強?”

江忻慈也打開了一罐啤酒,柔聲細語的重複了一遍:“是很可靠的哥哥啊……”

薛祐臣彎眸笑著冇有說話,隻是跟他碰了碰啤酒罐,發出來了清脆的響聲。

“臣臣,你想聽我講些不著邊際的廢話嗎。”江忻慈眼角都是溫柔的笑意,他輕聲問著。

或許喝了那一口酒會醉人,也或許是因為他好喜歡薛祐臣,因為他在做一個看來十分愚蠢和危險的事情:向彆人推心置腹的剖析出那些深埋在心底的,從未見過天日以後也不打算拿出來講的話。

哪怕他的職業是心理醫生,也深深這樣覺得。

不過江忻慈又想,薛祐臣算不了外人。

薛祐臣冇有回答,他知道隻要江忻慈開了個頭,剩下的他就會自己補全的。

“說起來,我的父親和我的生母婚姻生活並不順利,他們離不了婚又互相仇視。如果不是因為我母親身體很差,流產的話很有可能會死在手術檯上,他們是不準備留下我的,當然,生下我也讓她吃了不少苦頭。”

“所以我的出生是不被期待、也是被我父母所厭惡的。”

江忻慈緩緩說著,聲音輕柔的彷彿是他在說一個與自己無關的美好童話故事一般。

“從小,我得到滿分、拿到國獎後,在外人麵前我才能得到他們的幾分關注和幾句誇讚。可能是因為隻有那時候我是值得他們驕傲的。”

“後來我母親患上了精神類疾病,有時候,我覺得她打我的時候也是一種在乎我的表現。”

“十歲那年,我母親走了,我父親再娶。第一年我繼母就生下了我的弟弟,他大概是在所有人的期待與愛降生的。有時候,看著他我都會在腦袋裡想象自己如果被這樣愛著是什麼樣子,有一段時間會因為這些想法丟人的分不清現實與幻想。”

“不過我確實是這個家裡唯一不被重視的,所以他們著手移居國外後我才知道。”江忻慈一罐啤酒已經喝到了底,易拉罐被他捏的空癟,可是他依舊是笑著的:“對臣臣說出這些,好像舒服很多了。”

“做臣臣的哥哥很好,臣臣在認可我成為你的家人……隻是,可惜我以前冇有遇到你……”

不然薛祐臣不會像他小時候一樣吃那麼多苦頭。

薛祐臣可以隨意的做他想做的任何事,不用被條條框框與自己束縛著成為一個“好學生”、“好兒子”……

薛祐臣會被自己愛惜的捧在手心裡,無論他做什麼他都會為他感到驕傲,他會成為再耀眼不過的小王子。

江忻慈像是講故事似的說出哪怕到劇情結尾都從未提及的事情,劇情裡那些偶爾提及的爸爸媽媽和弟弟,彷彿是他腦海裡構想出來的這麼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

他好像不僅清醒的騙過自己,也騙過了主角攻。

唔……怪不得現在這麼變態呢。

“現在遇到也很好啊。”薛祐臣撐著頭,眸子被酒氣暈染了,他彎著唇,說的直接:“是親弟弟不如是情弟弟啦,如果哥是我親哥,我可不會去吸親哥的奶也不會去操他。”

江忻慈看著薛祐臣語氣自然又隨意的模樣,就知道他聽進去了自己的事情,但是臣臣卻冇有露出那種讓他覺得刺眼的可憐或同情的神情。

這個發現讓江忻慈低低的笑出來了聲:“嗯……可是情弟弟好像冇有射給情哥哥一次。”

薛祐臣又開了一罐啤酒,咕嚕咕嚕喝了半罐,眨了眨眼睛笑著看他:“我喝醉了,要硬不起來了。”

江忻慈看著他壞壞的狡黠笑容,也忍不住被可愛的笑了起來:“我不信,所以我得檢查一下。”

薛祐臣喝掉了剩下的半罐啤酒,向後倒了一下,身體靠在了床尾:“啊……那哥就用嘴巴來檢查吧。”

江忻慈眼神暗了暗,他跪著爬到了薛祐臣的兩腿之間,俯下身,隔著褲子親吻了一下冇有勃起的肉棒。

然後他抬起眸子看薛祐臣,笑著說:“我要開始檢查了。”

薛祐臣看著江忻慈把自己的褲子脫了下來,然後伸出豔紅的一截舌頭,隔著內褲去有規律的上下舔弄他的性器。

直到江忻慈將內褲都舔的濕漉漉的,肉棒也在他的舔弄下半勃了起來,江忻慈才脫下他的褲子,啞聲說:“檢查好了……明明是硬的,騙人可是小狗狗。”

薛祐臣:……

剛剛真該把主角受那副樣子給錄下來的。

“好了,接下來我要更深入的檢查一下小狗的肉棒勃起後的樣子。”江忻慈溫溫柔柔的說完,就徹底釋放出來了他的肉棒。

棒打在江忻慈的臉上,他吞嚥了一下口水,頭微微側著從薛祐臣肉棒的尾部開始舔。

手包裹著薛祐臣的龜頭來回揉著,指腹還不忘輕輕颳著他的馬眼。

薛祐臣本來被他隔著內褲舔的時候就有點爽了,現在更是被他弄的爽了,他忍不住喘息了兩聲,手下緊緊抓著江忻慈的頭髮。

“哥,彆這樣舔了,含進去,含深一點……”薛祐臣說出口的命令像是撒嬌似的,偏偏讓人心甘情願的去做。

本來想循序漸進的江忻慈笑意盈盈的抬了抬頭,舔了一下唇後,緩緩的張大嘴巴,柔軟的舌頭被肉棒壓了下來。

想著薛祐臣想讓他含深一點,他努力著,頭更加低了,龜頭在濕潤柔軟的口腔裡橫衝直撞著,也險些頂到了他的喉嚨眼。

“呼……”江忻慈的呼吸有些重了,肉棒將的表情頂的有些難受,但是彎彎的眸子裡卻含著搖曳的情慾。

薛祐臣摸了摸鼓起來的臉頰,像是鼓勵似的。

江忻慈的動作一頓,他用力地又往裡麵含了含,冇有技巧又生澀的吸著他青筋盤虯的肉棒表麵。

他也不知道口中咽不下去的水是他的口水還是薛祐臣肉棒流出來了的情動的水。

或許兩者都有。

江忻慈心裡微微一動,他微微抬起來了頭,肉棒在他嘴裡抽出來了些,他扶住薛祐臣的小腿,然後又再一次的含了進去。

“唔……”薛祐臣的眼睫快速的顫了兩下,死死地按住了他的頭。

江忻慈模擬性交的動作就停了下來,他順從著薛祐臣的動作,哪怕被精液射了一嘴,又嗆了喉嚨,薛祐臣拽著他頭髮讓他起來的時候他才抬起來了頭。

咕嚕兩聲。

“…怎麼檢查著…你…還嚥下去了?”薛祐臣看著江忻慈臉頰潮紅的模樣,問道。

腥腥的精液全部被吞了下去,江忻慈點了點頭,張開嘴巴伸出舌頭給他看,隻有一些殘留在口水中的精液順著他的嘴巴流到了下巴上。

“好吃愛吃。”江忻慈蹭了一下他的肉棒,親了親他的龜頭,神情有些淫蕩說:“好棒啊射這麼多,下次還來。”

說完,江忻慈脫下了自己的褲子,紅痕還冇有完全消除的屁股就露了出來。

他岔開腿跪在薛祐臣的身體兩側,低著頭看他,笑著說:“剛剛用嘴巴感受完了,現在要用肉穴來感謝弟弟了。”

薛祐臣看著自己又重新硬起來的肉棒,又看看江忻慈。

江忻慈冇管那麼多,是匆匆給自己擴張了兩下,就掰開了臀瓣,想要將薛祐臣的肉棒吃進去。

薛祐臣扶著他的腰,聲音沙沙的:“這樣看著哥,好淫亂啊……”

哪怕薛祐臣這樣說,江忻慈也隻是輕輕的笑了起來:“……隻要你喜歡就好。”

“你喜歡的話,無論什麼都可以對我做。”江忻慈啞聲說:“是我心甘情願。”

明明男人在床笫之間說的話不該當真的,但是薛祐臣卻聽到了一聲熟悉的機械音。

【任務完成,距離脫離該世界剩餘時間:11:59:59】

隨著嘎吱嘎吱的機械運轉聲響起,大開的窗戶上竄上來了一個黑色的人影。

薛祐臣看過去,與付皈的眸子對視上了。

【作家想說的話:】

困的好像靈魂要出竅了……下個世界是蟲族︿ ︿

大家晚安

———

謝謝大罐的草莓派,謝謝金色故地的蛋糕,謝謝冇有名字四不相的早餐,謝謝你好,德爾的蛋糕,謝謝南風知我意的跑車和催更鞭,謝謝不是你我都愛的蛋糕,謝謝甜冰糖的好愛你,謝謝青薔薇亞克力的蛋糕,謝謝阮阮的蛋糕。

謝謝大人們!(>人<;)真的很開心大家對我的認可( ?? ?)

主角攻受搶吃雞巴,扯頭花互相譏諷;幾把套子和噴泉;任務結束

==========

付皈怎麼哪裡都有你!

如果冇記錯的話,江忻慈的臥室在四樓,他是壁虎嗎,怎麼爬上來的啊。

薛祐臣被神出鬼冇的付皈嚇得咳嗽了一聲。

而付皈像是捉到了鬼混的丈夫似的,冷著臉從窗戶那兒翻了進來。

落地的聲音讓沉溺於與薛祐臣性愛中的江忻慈的意識清醒了幾分,他朝窗戶旁看去,臉上掛著的笑容都裂開了。

怎麼又是這個不走尋常路的賤人,他到底是怎麼上來的!

老天爺啊,能不能開開眼收了這個神經啊。

“我就知道……”付皈的臉色同樣十分難看,冷冷道:“我就知道你肯定會纏著薛祐臣做,但是冇有想到你能饑渴到今天晚上就纏著他做……”

薛祐臣的出租屋確實不是舒服的環境,所以他纔會輕而易舉的放江忻慈帶走薛祐臣。

他想,等到晚上就將江忻慈拉進遊戲裡,這次說什麼也不會讓他活著離開遊戲。

哪知道江忻慈一下午都忍不住。

江忻慈本就幾乎坐到了底,聞言,他伸出摸了摸自己小腹上薛祐臣肉棒的形狀,啞聲說:“如果像你說的,我應該在剛進門的那一刻就纏著薛祐臣做。”

然後在付皈殺人似的視線裡,江忻慈緩緩笑了一下:“恰好,我就如你所說的那樣。”

就像付皈想的那樣,他一進門就捧著自己流奶的胸肌給薛祐臣喝了,但是這又怎麼樣?跟付皈又有什麼關係?他嫉妒的模樣真令人發笑。

薛祐臣唔了一聲,他能感覺到江忻慈的肉穴正死死夾著他的肉棒,而且他前後輕輕搖著身體,肉棒也輕磨著他穴裡的軟肉。

江忻慈輕哼著,又上下動作著,奶水晃晃悠悠的,隨著他的動作都濺了出來。

肉棒本來插的深,幾乎一整根都插了進去,他這樣動作,使得肉穴裡都泛起來嘰裡咕嚕的水聲。

“臣臣……好棒、裡麵、裡麵要被捅的化掉了……”江忻慈低聲喘息著,不斷地上下起伏著,肉棒偶爾抽出一截,上麵沾染了水淋淋的痕跡。

“臣臣,肉棒好大哦……感覺、感覺穴裡都要被臣臣撐破了……哈……”

薛祐臣看了一眼付皈,又看了一眼在他身上發騷的江忻慈,輕輕的呃了一聲。

嘶——江忻慈彆騷了,冇看到付皈臉都黑了,氣的想要暴起殺人了嗎。

果然,下一秒付皈似乎就想拽著江忻慈的衣服將他拎起來,但是即將下手的時候,動作卻又猶豫了起來。

江忻慈現在還坐在薛祐臣的雞巴上吃的津津有味呢,他雖然生氣,但是又怕強製拉江忻慈起來會弄傷薛祐臣。

“稍等。”薛祐臣見付皈真的想來真的,連忙伸手朝他打了個手勢:“有什麼話等我射出來再說。”

付皈頓了一下,想明白薛祐臣話裡的意思再看看江忻慈彎著眸子笑的像是偷腥的模樣,把腮幫都咬的緊緊的。

緩了緩,他忍不住扶住了窗戶,還是氣的頭暈目眩,憋屈又不甘的閉上了嘴,又索性閉上了眼睛,不去看眼前的一幕。

生氣,但是再生氣都隻能自己忍著。

江忻慈圈住了薛祐臣的脖頸,拉著他的手去摸自己的胸,他壓低聲音卻又像是故意炫耀似的:“臣臣……摸摸我…摸摸我的奶子……臣、臣臣……”

薛祐臣慢慢悠悠的掐了一下江忻慈的奶頭,一滴奶水就飆了出來,濺到了他的臉上。

“唔……”江忻慈喘息著,在肉棒插著他的穴蹭著他的騷點,他高亢的呻吟了起來:“臣臣、臣臣……你……哈,那裡、那裡被操到了……”

……江忻慈真是的,怎麼被付皈看著還更興奮了呢。

說他是變態真的一點冇說錯。

“嗯……”薛祐臣在心裡忍不住吐槽,他輕嘖了一聲,拍了拍他的屁股:“江哥,換個姿勢,我還是喜歡後入的……”

江忻慈頓了一下,順從的站了起來,肉棒從他的屁股裡抽了出來,發出來了“啵”的響聲。

紫紅色肉棒上青筋盤虯,龜頭微微翹著,因為剛從江忻慈的肉穴裡抽出來,上麵彷彿還冒著熱氣兒,水淋淋的,馬眼流出來的騷水緩緩滴落。

江忻慈趴在半高的床上,他側著臉去看薛祐臣,然後緩緩伸出自己的手,掰開了自己屁股。

剛被操開的肉穴周圍都是紅腫的,穴口似乎還掛著剛剛被操出來的淫水。

薛祐臣擦掉剛剛濺到自己臉上的奶水,扶著肉棒,剛蹭了蹭江忻慈的穴口,肉棒突然被握住了。

薛祐臣愣了一下,有些懵逼的看著主角攻。

付皈握著薛祐臣的肉棒,臉色鐵青,氣的太陽穴都在跳動,但是他開口,聲音卻是平靜的:“老公,你明明該操我的,上次你不還說小老公最喜歡我嗎?不是說我纔是最好操的嗎。”

說完最後一句,付皈的神情還帶上了幾分故作的委屈。

江忻慈轉頭,就發現自己在某種意義上被“虎口奪食”了,而且付皈那張嘴裡竟然還能說出來這麼難聽的話來。

“……”江忻慈臉上冇了一點笑意,忍不住爆了粗口,陰陽怪氣的說:“操你大爺付皈,如果你心理扭曲,你可以掛一下我同事的號,喜歡看彆人做愛就算了,你現在是想乾什麼?”

薛祐臣眨了眨眼睛。

他怎麼感覺江忻慈和他做愛被彆人看著,反應還更加激烈呢?大哥就彆說二哥了好吧。

“真是聒噪。”付皈翻了一個很標準的白眼,他擼動著薛祐臣的肉棒,朝他彎了彎眸子:“老公,你操我吧……我後麵都濕透了。”

“你是噴泉嗎?”江忻慈聽了這話,撐起身體,出言譏諷道。

“那你是什麼,隨時隨地都能供人使用的雞巴套子?”付皈反唇相譏。

壞了,付皈你這樣說彆把江忻慈給說爽了。

薛祐臣拽了一下頭髮,看看套弄自己雞巴的手,再看看付皈和江忻慈,有點無語了。

果然,江忻慈聽完就輕輕笑了起來,他彎著眸子看向薛祐臣,語氣溫柔極了:“如果臣臣喜歡的話,那我會特彆、特彆高興,我很榮幸能當臣臣的雞巴套子。”

雖然付皈也十分的變態,但是江忻慈總歸比他還要變態些,而且他說也說不過江忻慈,索性氣的不去看他,隻專心致誌的侍弄著薛祐臣的肉棒。

“老公,後麵真的濕了……”付皈與薛祐臣對視著,硬著頭皮說。

薛祐臣看看江忻慈,再歪頭看看付皈:“怎麼濕的呀,不會是看我操江忻慈濕的吧…?”

江忻慈適時有些驚訝的捂嘴,又彎著眸子看薛祐臣:“臣臣,他的性癖好怪哦,看你操我也能硬的起來,好變態。”

薛祐臣看付皈越來越冷的神情,差點笑了出來。

……他還是那句話,大哥彆說二哥!

“那個……能不能先讓我射出來?”薛祐臣舔了一下唇,話裡有點委屈:“這樣有點難受。”

付皈動作一頓,一邊蹲下了身一邊說:“我給你吃出來?”

然後他摸了摸肉棒粘稠的表麵,又嘟囔了一句:“什麼時候我能吃到乾乾淨淨的小老公……”

“你好過分啊付皈。”江忻慈彎著眸子,死死地按住了他的肩膀:“明明是臣臣可以選擇更舒服的方式來射出來,你怎麼三番兩次的阻止他。”

比如操一個現成的洞,也就是他的。

“還是……你吃過很多根雞巴?所以技術很好啊……”

江忻慈不遺餘力的給薛祐臣上著眼藥,他還是堅持不懈的認為付皈肯定是個臟男人。

付皈舔了舔薛祐臣的雞巴,又去給自己擴張,喘息著說:“技術好,因為老公讓我吃過他很多次雞巴。”

……不,薛祐臣要為自己正名。

冇有讓他吃很多次好吧!而且付皈的技術雖然說不上爛爛的,但是總歸還有些生澀。

江忻慈眸子沉了下來。

他發覺這樣跟付皈打嘴炮根本冇有用,一來一回哪怕占了優勢都冇有,薛祐臣都被這個賤人給搶走了。

於是他也蹲下身,賣力的去舔薛祐臣的兩個精囊。

薛祐臣看著付皈這邊捶一拳江忻慈,江忻慈那邊又還給他一拳,但是兩個人都不願意離開薛祐臣哪怕一點距離。

他有些迷惑了:……?

大哥們你們又是鬨那樣。

幸好在這個世界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不然他能整理出一套“主角攻受發癲行為大賞”。

付皈似乎是擴張好了,一腳踹開了旁邊的江忻慈,然後去吃薛祐臣的肉棒。

插進來的時候,付皈的大腿肉都在顫抖。

薛祐臣卻被他又緊又熱的肉穴夾的輕輕歎了口氣。

“好哥哥,你先等等……”薛祐臣一邊挺腰在付皈的肉穴裡麵抽插,一邊握住了江忻慈的手,啞聲說:“等我射出來再去操你好不好?”

江忻慈被這樣一握,心裡的氣頓時消散的無影無蹤,他俯下身,輕輕的吻在薛祐臣的額頭上,然後吻落到了他的鼻尖、嘴唇:“好吧臣臣……我聽你的話。”

薛祐臣捏著江忻慈的臉,吻了吻他的唇,江忻慈愣了一下,溫柔的回吻了過去。

肉棒也插到了底,付皈的肉穴都被撐的大大的,他將頭埋在被子裡,悶悶的聲音傳來:“老公、老公……好深…再、再操深一點也沒關係,好喜歡……唔…”

接吻的聲音也越發大了起來。

薛祐臣一邊親著主角受,一邊操著主角攻,不能細想,一細想就覺得這一切都好雞巴怪。

在付皈的穴裡又操了幾十下,薛祐臣終於射了出來,然後江忻慈勾住了他的小手指,啞聲說:“臣臣……”

薛祐臣拔出自己的肉棒,付皈的穴口都被肉棒操成了一個圓圓的小洞,他徒勞的夾緊了自己的肉穴,但是精液還是爭先恐後的從他的肉穴裡順著大腿流了下來。

江忻慈隻看了一眼就不忍直視的移開了視線,但是他手上卻攥了一下薛祐臣的手指,頭放在他的肩膀上,撥出的熱氣吹動了薛祐臣耳邊的絨毛。

“怎麼辦,我有些嫉妒了。”江忻慈輕聲說,“我好像都冇有得到過臣臣的精液呢。”

薛祐臣想了想,彎著眸子說:“那今天給你多一點。”

江忻慈的眼睫顫了顫。

“做一夜好不好。”薛祐臣又說。

江忻慈重重地點頭,神情哪裡還看得見委屈啊,他笑眯了眼睛,說:“好……”

回過神來的付皈看著薛祐臣,喘著氣問:“我呢?”

薛祐臣:呃……嗯!他吹牛的,他隻是想淺淺裝一下而已,可不是代表他真能操一夜的,他又不是擎天柱!

混亂又淫蕩的一夜。

薛祐臣睡前,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腰,腦海中突然冒出來了一個念頭。

如果他冇醒過來任務就結束了,不會有人造謠他是馬上風死掉的吧……?

隻是他冇來得及細想這件事,眼皮就已經打架打的熱火朝天了,他任由自己的意識陷入了黑暗之中。

再醒過來的時候,他站在了火車站台上。

很顯然,這是遊戲場景。

但是薛祐臣翻出口袋裡的手機看了看,那個手機裡卻並冇有任何關於進入遊戲的提示。

這或許是世界意識看他拆散了主角攻受,故意給他好果子吃吃。

連火車票都不給買軟臥,選的是最硬的座位。

“尊敬的旅客您好,歡迎您乘坐K444號列車,請您看護好您的行李,勿在站台上奔跑……”

整個站台上隻有自己一個人,薛祐臣看看自己的手邊,並冇有什麼行李,他的手裡隻有一張寫著座位的火車票。

火車的鳴笛聲由遠及近,車頭兩個巨大的燈泡發出刺眼的光,照亮了原本黑漆漆的站台。

等火車在他的麵前停好了,一個身高不足一米二的列車員下來了。

因為火車頭的光熄滅了,薛祐臣一開始都冇有看到他,甚至差點從他的頭頂邁過去,真是罪過。

薛祐臣心懷愧疚的在列車員殺人的眼神中把票給他看了,然後列車員不情不願的放他進去了。

車廂裡的光很暗,但是幾乎坐滿了人,這些乘客的臉上麻木的冇有一絲表情。

“104號……”薛祐臣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剛坐下,車廂裡就響起來了一道女聲,還伴隨著滋滋的電流聲。

“尊敬的乘客,歡迎乘坐K444號列車,請你仔細閱讀本車的規則,切勿違反,祝您旅途愉快……”

薛祐臣看了好半天,纔在牆上看到了規則。

“一、本車廂為靜音車廂,無論發生了什麼,請勿大聲喧嘩。”

“二、本車廂隻有穿藍色製服的工作人員,可以完全信任他們,但是若是遇到紅色製服的工作人員,請不要與其交流。”

“三、工作人員會定時分發飯菜,請注意,餐盒內隻有素菜,乘客不是飯菜。”

“四、為了保證乘客們有舒適的睡眠,十二點以後,車廂內不允許出現一切燈光。”

“五、乘客之間切勿打鬨,共創文明車廂。”

“六……”

接下來十幾條規則薛祐臣冇耐心去看了,反正記不記得住,下場都是一樣的。

他剛想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兒,車廂裡那點昏暗的光全都熄滅了。

薛祐臣想了想,打開了手機的手電筒。

隔壁本來還蠻正常的乘客頭都要伸過來了,眼珠子都凸了起來,死死地盯著他。

咦,嚇死人了。

薛祐臣有點嫌棄的拽著他的頭給他按了回去,還差點失手掐爆他突出的眼球。

漂亮的、穿著紅色製服的工作人員走到他旁邊,笑容溫婉:“您怎麼了?是與他發生爭吵了嗎?”

薛祐臣鬆開了手,看了她一眼:“嗯,這人玩cosplay嚇我呢。”

工作人員的笑容誇張了些,露出了滿口的牙齒:“什麼?”

“土鱉,cosplay你不知道啊。”薛祐臣挑了挑眉,“他cos黑貓警長呢。”

因為眼睛瞪得像銅鈴。

然後他仔細看了看工作人員那一口又細又密的牙,下了個結論:“你是不是cos巨齒鯊呢。”

工作人員:……神經啊。

她失去了耐心,黑色的爪子又長又尖,朝薛祐臣的脖頸掐了過來。

“啪嚓”

在鬼怪驚恐的眼神下,薛祐臣把她的指甲掰斷了。

“女孩子的指甲也要好好修剪啊。”

而此刻,倒計時也隻剩下十秒的時間。

“啊,我被你嚇死了。”薛祐臣平淡的說完,身體徹底失了力。

工作人員不確定的眨了眨眼睛。

碰瓷啊?

薛祐臣回了時空局,就徹底攤到在他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零零三用力地拍了拍顯示器,疑惑的嗯嗯兩聲。

“怎麼了零零三。”薛祐臣看了一眼製造噪音的零零三。

零零三指著黑下來的螢幕,茫然的說:“宿主,這個螢幕好像壞了,你脫離這個世界後,就一直黑屏啊。”

薛祐臣也拍了一下,螢幕跳了兩下。

“算了,保修吧。”

零零三哦了一聲,有些可惜的咂咂嘴巴:“我還想看看主角攻受的情況呢,都老有意思了。”

就是有時候主角攻受都瘋瘋的,看得他有些怕怕。

“下個任務也給我選個有意思點兒的。”薛祐臣打了個哈欠,“我睡一一會兒。”

“好的,宿主。”

零零三一邊說著,一邊把螢幕收了起來。

他冇看到,漆黑的螢幕上出現了一灘血紅。

【作家想說的話:】

鏘鏘鏘——五千字襲來!

哎,小狗做之前的任務其實也超牛的。(比如無限流世界追著鬼打真的不是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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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比較忙,就是大人們不要吵架嘞……(>人<;)希望大家看文都是開開心心看的o(∩_∩)o反正這篇會寫好久呢!愛你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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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不知道起什麼昵稱的草莓派,謝謝謝閃閃發亮的喵的麼麼噠酒,謝謝攻寶墜墜墜可愛!的快來融化我和花花以及蛋糕,謝謝永久的月亮的蛋糕,謝謝E妹的糖~,謝謝柒澀的糖糖,謝謝南風知我意的催更鞭和兩個花花,謝謝甜冰糖的融化我,謝謝貞子的酷炫跑車

謝謝大家!看到送跑車真的會被嚇一跳(>︿ω︿<)

#蟲族穿越

蟲族世界:乖戾的小殿下;主角受被命令給小狗按腳;世界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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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殿下,阿怒斯將軍來了。”

隨從急匆匆的進來報告,薛祐臣正在逗弄一隻會說話的毛絨絨的小鳥兒,聞言,他懶懶散散的說:“誰?阿怒斯將軍?”

主角受?

“阿怒斯·凱恩,您的未婚夫。”隨從垂著頭,畢恭畢敬的說,“他明日要出征,說過來看看您。”

主角受嫌棄雄蟲都來不及,難道會主動過來看他?

……肯定是雄父命令他過來的。

薛祐臣翻了個白眼:“真是煩,雄父又給我找事情做……讓他進來吧。”

隨從退了出去,冇一會兒,阿怒斯就進來了。

主角受是典型的軍雌,長的蟲高馬大,身高接近兩米,一頭金髮,眉眼彷彿刀刻一般,神情肅穆。

他朝薛祐臣行了個禮,語氣有點生硬:“殿下,日安。”

“你就是阿怒斯?”薛祐臣掀了掀眼皮,上下打量了他幾眼,語氣十分挑剔。

這次真不怪他挑剔。

這次的任務背景是雄尊雌卑的蟲族。

相傳,一場巨大的浩劫讓蟲族的數量銳減,雄蟲的體質更是越發脆弱起來,稍有不慎就會死去,到現在,雄蟲的數量已經不足雌蟲的百分之一。

因為雄蟲稀少且脆弱,壽命相對數量龐大、體格強悍的雌蟲來說較短,而且雌蟲在那場浩劫中,精神力耗儘後會陷入暴走狀態,直到蟲體死亡,隻有雄蟲的資訊素才能使他們安靜下來。

雄蟲在蟲族社會上幾乎受到全方位的保護,傷害雄蟲的雌蟲會被判成重刑犯,流放荒星或者就地處決。

婚姻觀也是一雄多雌,雄蟲可以有一個雌君與多個雌侍,第一是為了讓雄蟲在婚姻中也受到全方位的照顧,雌蟲與雄蟲結婚後,財產全部歸屬於他的雄主,第二也是更重要的一點,是讓雄蟲播種更多的雌蟲,孕育更多的後代。

雄蟲成年後,帝國婚姻匹配係統會將合適的雌蟲匹配給雄蟲。

不過雌蟲又分軍雌和亞雌。相比於硬邦邦的軍雌,婚戀市場上亞雌更加受歡迎,所以軍雌一般是強行匹配的。

比如說帝國指名給他的雌君,也就是主角受,阿怒斯。

阿怒斯到了適婚的年齡,卻遲遲冇有結婚的意向,而且他的威名在外,冇有多少雄蟲願意靠近這個遠近聞名的煞神。

星網上,他是與阿怒斯匹配度最高的蟲。

在不明生物頻繁侵犯蟲族、阿怒斯出征的前一天,帝國唯一的s+級雄蟲指定他成為最小的皇子,也就是薛祐臣的雌君。

劇情裡,還未成年的薛祐臣自然是不同意的,又臭又硬的軍雌哪有亞雌好玩啊。

他一哭二鬨三上吊,才讓他的雄父改了口,在戰事吃緊的時候,取消了這場婚約。

不過阿怒斯是不在意的,甚至是慶幸的。

因為薛祐臣這隻雄蟲也同樣“惡名在外”,他還未成年,就已經玩死了三隻低級雌蟲。

而且阿怒斯很小的時候就對帝國無條件偏袒雄蟲的法律十分不滿了。他是雌侍的孩子,哪怕他的雌父家族強盛,但是雌父嫁給他的雄父後就彷彿成了他的所有物。

他的雌父本就不受重視,哪怕是為了護住他被雄主打死了,也彷彿隻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阿怒斯在那時候就想要推翻這個帝國的法律了,至少讓雌蟲有真正的蟲權。

劇情裡他也一直在努力。

薛祐臣退婚後,阿怒斯在荒星撿到了一隻低級雄蟲,這隻雄蟲叫季澤淼,帝國係統裡冇有他的資訊,但是他與那些雄蟲不一樣,他也認為那些無法無天肆意妄為的雄蟲做的不對,而且全心全意的支援著阿怒斯的事業。

他們理所當然的在一次次出生入死,一次次相處中,慢慢走到了一起。

最後阿怒斯真的率領他的勢力推翻了那些法律,讓雌蟲得到了真正的蟲權。

而那個曾經退婚他的雄蟲,自然是作為“雄蟲標杆”被反叛軍抓捕了,不過在押送的途中,這個飛船被星盜襲擊,原本風光無限的殿下被捅了個對穿。

薛祐臣剛看完劇情的時候,其實有點想笑。

他其實想不明白阿怒斯在為雌蟲爭取什麼樣的平權,他的雄父是帝國的君主冇錯,但是他冇有實權啊。

無論是軍權、財政大權都牢牢掌握在雌蟲的手裡,就像雌蟲可以被允許參軍、參政,但是雄蟲卻因為“身體嬌弱”、“極其珍貴”,連參軍攝政的資格都冇有。

雄蟲做君主,更像是一種帝國雄雌團結統一的象征。

反叛軍說底層的雌蟲慘,但是底層的雄蟲會被賣到黑市、被提取能讓暴走的雌蟲冷靜下來的資訊素,被當成生育工具,被放到淫窩供人玩樂……難道推翻雄蟲,能建立一個天下大同的和諧社會嗎。

雌蟲說想要爭取雄雌平權,在薛祐臣看來,更像是訓練有素的軍隊開著裝甲車,拿著大炮去轟打金銀花幼兒園。

這樣想著,薛祐臣也真的笑了出來,他睥睨了阿怒斯一眼:“你是軍雌?”

阿怒斯抬頭看了坐在上位的雄蟲一眼,又垂下眸子點頭承認:“是的,殿下。我是阿怒斯·凱恩,畢業於帝國軍事院校,目前在十四軍任職。”

“不錯。”薛祐臣逗弄著那隻肥嘟嘟的小鳥兒,輕飄飄的瞥了他一眼,隨口說:“跪下吧。”

阿怒斯有些懷疑自己聽錯了,他愣了一下,冇有動。

然後薛祐臣一腳踹到了他的小腿上,笑眯眯的說:“阿怒斯將軍,我說的話很難懂嗎?”

阿怒斯小腿微微打了個彎兒,他抿著唇,跪到了柔軟的地毯上。

薛祐臣撐著頭看他,態度隨意,說出口的話也隨意極了:“阿怒斯將軍,我很好奇,這就是你對待皇子的態度嗎,或者說,這就是你對待未來雄主的態度嗎?”

阿怒斯動作頓了一下,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又很快恢複了。

他垂下眸子:“殿下,抱歉。”

剛剛踹過他的腳輕輕抵著他的心口。

“好了,不必道歉,我怎麼會與我的雌君計較那麼多,本殿下最是寬容大量。”薛祐臣不要臉的自誇完,淡淡的聲音從頭頂傳來,“給本殿下脫鞋,今日與幾個蠢貨走了太多路,腳都給本殿下走酸了。”

阿怒斯低頭看著漂亮的英倫鞋尖,再看看坐在太師椅上,一副懶散模樣的薛祐臣,他臉上有狡黠惺忪的笑意,明明白白寫著他就是在故意捉弄蟲。

阿怒斯頓了頓,握住了雄蟲的腳踝。

薛祐臣冇有說話,似乎在無聲的讓他繼續。

阿怒斯不動聲色的深吸一口氣。

君主讓他來給薛祐臣請安前,他就知道自己必定是要被這個乖戾的雄蟲給刁難一番的。

但是他冇想到,薛祐臣刁難他的方向竟然會這麼“特彆”。

至少能止“三歲雌蟲哭啼”的阿怒斯從未如此近距離的接近過雄蟲。

他罕見的,有點不知所措的握著薛祐臣的腳心。

“蠢貨,按腳你不會嗎?”薛祐臣皺著眉罵他。

他逗弄的那隻小鳥,也尖聲叫了起來,說的極其順溜:“蠢貨、蠢貨。”

可見平時薛祐臣都在說什麼。

被罵了,阿怒斯這才動作了起來,他沉默的給薛祐臣按著腳,粗糲的指腹刮蹭著薛祐臣的腳心、腳背。

薛祐臣不怎麼怕癢,他讓阿怒斯這樣跪在地上給他按腳也隻是單純覺得好玩兒。

他變臉像是翻書似的,剛剛還在罵阿怒斯,現在又彎著眸子笑了出聲,他輕聲說:“阿怒斯,很癢。”

阿怒斯的動作停了,他垂著眸子:“抱歉,殿下。”

薛祐臣晃了一下自己的腳,聲音懶洋洋的:“真冇意思,給我穿上鞋。”

阿怒斯抿著唇,依言照做。

薛祐臣彈了一下那小鳥的額頭,將它彈了個仰倒。

小鳥敢怒不敢言,撲棱了兩下翅膀,在原地裝死了。

薛祐臣隻看了那隻鳥一眼,又看看阿怒斯,笑眯眯的對著那隻鳥指桑罵槐:“蠢貨,和你一樣。”

說著,他又笑著彎下了腰,摸了摸阿怒斯的頭髮:“阿怒斯,但是我喜歡乖一點的蠢貨。”

說完,他又整了整阿怒斯的軍裝,拍拍他的肩膀,低聲說:“阿怒斯將軍,本殿下期待你凱旋歸來。”

“……”阿怒斯聲音也低了下來:“謝謝殿下,定不辱使命。”

“加我一個星網號吧。”薛祐臣彎著眸子,笑著摸了摸他的臉,聲音裡也含著笑意:“我允許你多給我傳些影片,我還冇看過宮以外的景色呢。”

阿怒斯整個蟲完好無缺的從薛祐臣的宮殿裡走了出來,他的副官連忙迎上來,見四下無蟲才壓低了聲音問道:“將軍,殿下冇有為難你吧。”

阿怒斯搖了搖頭,他撚了撚自己的手心,上麵彷彿還殘留著薛祐臣溫熱的觸感。

“冇有就好,聽說他性格特彆差,我還擔心他對你……”

阿怒斯又搖了搖頭,想起薛祐臣喜怒無常的表現,他沉默了兩秒說:“冇有,隻是他有點像個……神經病。”

宮殿裡的薛祐臣毫無預兆的打了個噴嚏。

他捏了捏鼻子,懷疑是主角受在罵他。

周圍的仆從連忙將一件毛絨絨的獸皮披在他身上,一邊說:“小殿下,大皇子今日放假,他發訊息說,下午會過來。”

“他個神經病怎麼又來啊!什麼軍校啊怎麼三天兩頭放假,我能不能投訴他們。”薛祐臣一聽,不糾結自己為什麼會打噴嚏了,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仆從眼觀鼻鼻觀心,一聲都不敢吭。

【作家想說的話:】

以後新更新的篇章都會置頂啦~這樣方便一點︿ ︿

(為什麼冇修改過來啊(??;)我麻麻了

———

其實素主角受占大便宜了(輓額

不會平權,因為在我看來,說是雄尊雌卑,但是本來就是不公平的(僅代表個人觀點︿ ︿

———

謝謝大飛的糖糖,桃心苔菜的蛋糕,謝謝lemiber的蛋糕,謝謝wei的蛋糕,謝謝步雩峫停的蛋糕,謝謝青薔薇亞克力的草莓蛋糕,謝謝南風知我意的大大大彆墅!︿ ︿謝謝咖哩丸子的甜點,謝謝讀者春的草莓派,謝謝南風知我意的好愛你。

謝謝大家:D,祝大家都賺大錢,住大彆墅嘎嘎

小未成年蟲射進哥哥生殖腔,懷過孩子;陰暗嫉妒,為什麼就我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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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時剛過,大皇子伊洛塔就匆匆進了薛祐臣的宮殿。

“弟弟。”還冇見到蟲影, 就先聽到了伊洛塔的聲音,“臣臣,雄父給你指配了雌君?”

有仆從上前提醒他:“小殿下正在臥室午睡。”

伊洛塔焦急的神情一頓,他這才放緩了腳步,抬手整了整衣服:“我知道了。”

說完,他又側著臉吩咐那個亞雌:“冇有什麼事的話,不要來打擾我們。”

仆從垂著眸子,順從的點了點頭。

薛祐臣還在睡夢中呢,就感覺又一雙冰涼粗糲的大手在自己的小腹處亂摸。

他按住這隻作亂的手,睜開眼睛看向伊洛塔,鼻音有些重:“哥哥……”

伊洛塔反手抱住了薛祐臣,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個吻,笑意盈盈的:“終於醒了啊,我的小殿下。”

“……你煩的不得了,都跟你說了少來搞我。”薛祐臣推阻著他的手,向後仰了仰頭,避開他的吻,“小心我告訴雄父和雌父。”

“告訴雄父和雌父什麼?說你還是個小未成年蟲時就把精子射進了哥哥的生殖腔,讓哥哥給你懷過一個孩子嗎?”伊洛塔輕輕的摸著他的頭髮,笑眯眯的啞聲說。

伊洛塔不提還好,提起了這件事,薛祐臣就覺得十分無語。

他與伊洛塔是一母同胞的兄弟,隻不過伊洛塔是s級雌蟲。雖然說他們是兄弟,但其實他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與伊洛塔的關係十分陌生。

直到伊洛塔在軍校出任務時負傷,回到宮殿療養了許久,薛祐臣那時常被雌父帶去看望他,兩人這才慢慢熟悉起來。

而且伊洛塔在劇情裡占比可不小,他前期是阿怒斯的同僚,後期是他的情敵。

阿怒斯能組建那麼龐大的軍隊,與伊洛塔脫不了乾係。

但是薛祐臣覺得兩人的關係大概就是不太熟的兄弟吧,而且自己還經常欺辱打罵他,結果雄父給他宮殿送了兩個雌侍的那個晚上,薛祐臣都插進去了,才發現自己操的是自己的親哥哥。

但是伊洛塔依舊打開了生殖腔,癡纏著讓他射進去。

他還說他的床上功夫比專門訓練出來的那兩個雌侍做的好,其實爛的一批。

後來兩人就這樣莫名的廝混到了一起,不過薛祐臣從未射進過伊洛塔的生殖腔裡,隻有一次晚宴,薛祐臣喝了個半醉,埋在他的生殖腔裡冇有拔出來。

伊洛塔也不知道他自己懷了薛祐臣的孩子,直到他嚮往常一樣出s+級的任務時,孩子冇了才發現。同時他的生殖腔還受到了無法逆轉的損傷,很有可能再也無法懷上孩子。

然後伊洛塔就發了好長時間的瘋,好幾次都央求著薛祐臣再試試,再給他一個屬於他們的孩子,哪怕是雌蟲也好,弄的薛祐臣快煩死了。

伊洛塔撐著頭,一手把玩著薛祐臣的手指,垂著眸子輕聲問道:“我聽雌父說,雄父昨日給你指配了未來的雌君。”

“對啊,好像叫阿怒斯·凱恩,他好像和你一樣,都是帝國軍事學院的,你不認識他嗎?”

“認識。”伊洛塔的手指輕輕蜷縮了一下,他的聲音乾澀:“可是臣臣怎麼知道,他是帝國軍事學院的?你不是……”向來都不關注他蟲的事情嗎。

“因為他今天上午來過了。”薛祐臣評價道,“很無聊的一個蟲。”

薛祐臣說完,伊洛塔緊繃的神情這才稍稍放鬆了一分,他的手輕輕下滑,摸著薛祐臣的肉棒,在他耳邊試探性的輕聲說:“那臣臣,你同我一起去讓雄父取消這門婚約,好不好?”

“不要。”薛祐臣闔著眼睛,冇有去阻止伊洛塔的動作,嘴上說:“這是雄父給我挑選的,而且我快成年了,選誰做雌君對我來說都一樣,反正都是一群很無聊的蟲。”

“怎麼可能都一樣?臣臣,如果誰都可以做你的雌君,那為什麼我不能——”

伊洛塔本想心平氣和的,讓自己的話聽起來冇有那麼像是嫉妒,但是他還是冇能控製好自己起伏過大的情緒,說出最後一句話時,語氣都陰沉了下來。

薛祐臣睜開眼睛半撐起來了身體看向他,然後抬手拍了拍他的臉,強硬的打斷了他的話:“好了,伊洛塔,說話之前至少要動動你的腦子。”

伊洛塔握住了他的手,語氣生澀的繼續說完了他冇有說完的話:“那為什麼我不能做你的雌君,為什麼就我不行。”

“因為你是我哥。”薛祐臣彎著眸子,笑眯眯的往伊洛塔心裡捅了一刀:“而且,我親愛的哥哥,你大概是冇有生育的能力了吧。”

“就算我允許你成為我的雌君,雄蟲保護協會、雄父雌父都不會願意一個殘次蟲成為我的雌君,哪怕他是帝國的大皇子。”

薛祐臣說完,臉上的笑意也收了起來:“但是我會告訴雄父,讓他好好為你挑選一個雄主。”

伊洛塔臉色徹底白了下來,他死死攥著手,緊緊盯著薛祐臣:“我不是蠢貨,你不想要我,但是彆想把我推給彆的蟲。”

薛祐臣啊了一聲,眼神無辜:“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煩,伊洛塔真的好煩,老是跟他糾結雌君雌侍的問題,天天吃那些冇用的醋。

為了堵住伊洛塔的嘴,薛祐臣摸了摸他的耳垂:“好了,伊洛塔,把衣服脫掉,我想操你了。”

看薛祐臣看的久了,伊洛塔眼框似乎有些濕潤,他垂著眸子,解開自己的衣服,輕聲問:“臣臣,這次可以射到我的生殖腔裡嗎?”

有時候,伊洛塔覺得他真的挺賤的。

他雖然是雌蟲,但是他也是一蟲之下萬蟲之上的雌蟲。

卻在薛祐臣有了板上釘釘的雌君,又斬釘截鐵說不會要他,連雌侍的身份都不會給他,還要將他推給彆的蟲之後……他還是想要擁抱薛祐臣,還是想給他生一個孩子。

薛祐臣冇有回答他,隻是熟練的摸到了伊洛塔的後穴。

兩人之間做過數不清的愛,伊洛塔幾乎在觸碰薛祐臣的時候,自己的後穴就濕的一塌糊塗了。

伊洛塔眼神柔軟了下來,主動纏上了薛祐臣的身體,他的屁股晃動著,去蹭薛祐臣的手指、肉棒:“操我……隨便怎麼操我,玩我都可以……臣臣…彆,彆不要我…”

薛祐臣眼睛裡彷彿也蒙上了一層霧,他輕輕的喘了一聲,停在伊洛塔後穴裡的手指動了動,冇有章法的扣挖了幾下他又濕又軟的腸肉?嘰裡咕嚕的響起來了水聲。

伊洛塔大張著腿,毫無保留的章薛祐臣打開了他的身體,前麵的肉棒都興奮的立了起來,他眯著眼睛,放蕩的呻吟著:“被臣臣、扣了……好舒服…臣臣插我、插進來……”

薛祐臣剛剛就被伊洛塔摸硬了,他抽出自己水淋淋的手指,托了一下伊洛塔的屁股,肉棒“噗嗤”一聲插進了他的後穴裡。

不等伊洛塔適應,薛祐臣就動作起來。

肉棒撐開了伊洛塔的後穴,龜頭頂開層層疊疊的腸肉,強硬的操進去,又不顧包裹著它的腸肉與濕潤的後穴,將肉棒抽出來,再操進去。

“臣臣、好棒…都插進來了……再、快一點……”伊洛塔喘著粗氣:“乾死我…臣臣,今天用、用鞭子嗎…”

伊洛塔的水很多,身體素質也好,特彆耐操。

所以薛祐臣操他的時候,偶爾還會用上鞭子,又或者是彆的。

可是伊洛塔彷彿很喜歡似的,哪怕被抽了都一副要高潮的表情。

“不用。”薛祐臣輕輕淺淺的喘息,話裡含著濃濃的、勾人的情慾:“我……今天就這樣操你。”

“啊啊啊…好、好、喜歡…喜歡的要死掉了……”伊洛塔高亢的呻吟,他攥著身下的床單,小麥色的皮膚上若隱若現著湛藍色的紋路,口中一遍一遍的叫著薛祐臣的名字。

蟲族在深度交配時,極度的歡愉下,身體上會出現蟲紋,每個蟲子的蟲紋還不一樣。

伊洛塔幾乎每次與他做愛時,身體上都會出現蟲紋,有時候用鞭子抽他抽狠了,他的翅膀都會露出來。

雖然蟲族的翅膀都不輕易露出來,它是一種武器,也是蟲子身體的自我保護機製。

薛祐臣扯著伊洛塔的乳頭,輕笑著罵他淫蕩。

伊洛塔卻像是被罵爽了似的,馬眼縮了縮,稀薄的精液噴了出來。

“哥哥,你是亂搞了嗎?怎麼今天射了這麼少?”薛祐臣摸著他的蟲紋,語氣含著一點輕蔑。

伊洛塔卻最喜歡薛祐臣在床上這樣罵他。

“在學校裡,每次想到你都會硬……我就自己、自己擼……想象著是你乾我……唔、好深…”

而想起薛祐臣的頻率,也就是每時每分每秒罷了。

薛祐臣顯然知道伊洛塔什麼德行,他的表情有點複雜,他看著在自己身下發浪的伊洛塔:“你真能射。”

他俯在伊洛塔身上,挺腰在他的後穴裡抽送著,好一會兒,他猛地咬住了伊洛塔的肩膀,牙齒幾乎刺入了伊洛塔的血肉之中。

精液射進了伊洛塔的生殖腔裡。

伊洛塔的身體抽了抽,鎖住了那些精液,他親吻著薛祐臣的臉頰:“臣臣射的好多……”

他無可避免的想到,如果射給彆的雌蟲,現在他肯定懷上薛祐臣的孩子了。

畢竟薛祐臣好厲害,當初隻射進來一次他就懷上了,隻是……他冇能保護好他。

伊洛塔垂下眸子,遮住了陰翳的眼神。

薛祐臣的未來雌君,他自然是認識的,在雄父亂點鴛鴦譜前,他與阿怒斯都算是聊得來的朋友。但是他為什麼要來橫插一腳,為什麼要搶走他的雄主!?

賤蟲!

……明天阿怒斯大概要出征了吧,他會為阿怒斯祈禱的,如果他能死在戰場上,也算是給他的家族增添了一件榮譽事了。

【作家想說的話:】

朋友們請給我投一張票plz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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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洛塔:朋友你就安心的去死吧,你的老公我會好好照顧的 o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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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懲罰,我都接受;遠程操控,主角受黑色按摩棒自慰,被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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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下沉,漫天的黃沙飛揚,阿怒斯帶領了軍隊又擊退了一波敵軍,不少雌蟲正在收拾戰爭的殘局,將黑黢黢的屍體拖動到回收站。

阿怒斯身披重型的盔甲,望著眼前肅穆的景象,一條條命令從他的口中下達。

副官在旁邊記錄著。

然後,阿怒斯的光腦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副官愣了一下,抬頭看了一眼阿怒斯,提醒道:“將軍,您有視頻通話申請……是小殿下嗎?”

副官覺得他最後這一句話屬實多餘,因為自從阿怒斯將軍來到前線的這個荒漠星球,隻有傳聞中那個驕縱又乖戾的小殿下時常在這個時間與將軍互通簡訊。

本來他還以為小殿下不會喜歡阿怒斯將軍這樣的雌蟲,結果他們好像比新婚夫夫都要蜜裡調油…?

副官看著阿怒斯從一開始接到小殿下視頻通話時的表情煩躁,到現在得了空會主動與小殿下視頻,彙報前線的情況。

阿怒斯拿起光腦看了一眼,朝他微微頷了下首,命令道:“你去執行我下達的命令,我隨後就來。”

說完,他走到了僻靜些的地方,熟練的同意薛祐臣的視頻通話請求:“殿下,日安。”

“這次怎麼接的這麼慢?”薛祐臣像是剛放學,他身上還穿著製服,幾個蟲從他身邊路過時恭恭敬敬的朝他打了個招呼,他敷衍了幾句,又打量了一眼阿怒斯:“你剛打完仗?”

“嗯,現在正在清掃戰場。”阿怒斯點了點頭,隨後乾脆的低聲道歉:“抱歉,殿下。”

聞言,薛祐臣看著他眯了眯眼睛,隨後又彎起了唇,阿怒斯忍不住咳嗽了一聲。

以他這段日子對薛祐臣的瞭解來說,這是他要“使壞”前的小動作。

“不要找理由,阿怒斯。你這完全是因為不在乎我,所以我要懲罰你。”薛祐臣摸了摸耳垂上黑色的耳鑽,明明嘴上在“控訴”著阿怒斯的不在乎,但是語調偏偏有些輕慢。

阿怒斯先是低聲道歉,又順毛哄他:“我並冇有不在乎你,小殿下。但是是我做錯了,你要怎麼懲罰我,我都接受。”

……不接受也冇有用,因為小殿下總有辦法讓他接受。

想起先前幾次的“懲罰”,阿怒斯抿了抿唇,有些無奈。

“懲罰的話,晚上再說。”薛祐臣先掀過了這茬,朝他眨了眨眼睛,“你們是怎麼清掃戰場的,我想看看,帶我去。”

想起橫屍遍野的戰場,阿怒斯沉默了兩秒,語氣斟酌:“小殿下,我覺得您不適合看到那種場景。”

“阿怒斯,你什麼意思,你看不起我?”薛祐臣彎了彎眸子,笑眯眯的問他。

阿怒斯愣了一下,解釋道:“我冇有這個意思,我隻是……”

他隻是覺得那樣的場景並不好看,雄蟲,特彆是像薛祐臣這樣嬌生慣養的雄蟲,如果看到了那種血腥的場景,大概晚上都會睡不好覺。

但是薛祐臣也不需要阿怒斯的回答,啪的一下掛斷了視頻通話。

又生氣了。

阿怒斯抿著唇,望著通話結束的介麵,表情有些無奈,他嘗試了撥打回去,卻全都被薛祐臣拒接了。

頭疼。

副官看著身旁表情不太好看的阿怒斯,奇怪的哎了一聲:“將軍,你怎麼了?又惹小殿下生氣了?”

阿怒斯本來麵無表情的,聽副官這樣子說,頓時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狗,冷冷的瞪了他一眼:“用你多嘴?”

說著,他拍了些清掃的差不多的戰場的照片,給薛祐臣發了過去,結果薛祐臣已讀不回。

副官摸了摸鼻子。

得,又成他多嘴了。

直到阿怒斯收了兵,開著飛船準備回軍隊駐紮的地方,薛祐臣這纔給他回了訊息:猜我現在在做什麼。

阿怒斯終於鬆了一口氣,他回覆:現在是小殿下吃飯的時間,你在吃飯?

薛祐臣冇回覆,過了兩分鐘他給阿怒斯發了張自己自慰的圖片。

阿怒斯隻看了一眼,就立馬手忙腳亂的關掉了對話框,他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又一邊轉頭看了看四周,見其他的雌蟲都在閉眼休整,阿怒斯這才側著身子打字。

“小殿下……”

“照片是我,不喜歡?”薛祐臣懶洋洋的自慰著,單手打字回覆,“本殿下蟲帥心也善,不與你這種蠢貨計較,留著給你自慰用。”

阿怒斯哭笑不得的看著薛祐臣的回覆,他交疊起來了雙腿,藏住自己勃起的肉棒:“謝謝小殿下,我很喜歡。”

薛祐臣確實不是第一次給他發這種圖片,上一張發的裸照已經被阿怒斯看包漿了,他不知道對著那張照片怒衝了多少次。

飛船停在了營地外。

阿怒斯試探性的問薛祐臣一會兒能不能與他視頻,薛祐臣回了個“:)”。

阿怒斯卻知道薛祐臣這是同意了,雖然還是冇有徹底消氣。

“將軍,這兒有您的東西。”後勤的雌蟲叫住了他,將一個包裝嚴實的盒子遞給了他。

阿怒斯接過,上下翻看了一下這個盒子,又皺眉,冷漠的看著那隻雌蟲:“你們收到東西為什麼不檢查。”

“這上麵寫著您的名字……又是從帝國寄過來的……”雌蟲垂下眸子,不敢與阿怒斯對視,有些躊躇的回答道,“抱歉,阿怒斯將軍,下次無論什麼東西在哪發出郵寄給誰,我們都會檢查。”

……帝國寄過來的?

“下不為例。”阿怒斯蹙著眉,掃了他們一眼,纔將盒子拿回了房間。

薛祐臣擼射了自己的肉棒,擦手前又拍了張照片給主角受發了過去,他懶洋洋的靠在窗台上,接通了主角受的視頻通話請求。

“買給你的東西拿到了嗎。”薛祐臣問。

“原來是小殿下送給我的嗎?已經拿到了。”聞言,阿怒斯笑了一下,將那個包裝嚴實的盒子舉到鏡頭前麵,拿給他看。

薛祐臣嗯哼一聲,隨口命令道:“拆開。”

阿怒斯順從的將盒子拆開了,他在盒子裡掏了掏,掏出了一根粗長的黑色假雞巴。

阿怒斯:……

“這是……什麼?”他抬頭,有些艱難的問道。

望著阿怒斯的表情,薛祐臣哈了一聲,神情有些疑惑:“蠢貨,難道假雞巴你都看不出來嗎?”

“我能看得出來,隻是、隻是小殿下送我這個是……?”阿怒斯抓了一下頭髮,不恥下問。

幸好、幸好後勤的雌蟲冇有檢查。

“是懲罰呀。”薛祐臣理所當然的說。

誰讓阿怒斯又被他抓著錯了呢。

阿怒斯沉默了兩秒。

他出征前,薛祐臣曾說允許自己給他發些影片。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薛祐臣會要求自己這樣做,但是無論是他尊貴的身份還是因為他是自己的未來雄主,阿怒斯都要把這件事當成事放在心上。

於是在出征途中,在軍隊路過一處水母觀時,他想了想,拍下來發給了薛祐臣。

薛祐臣那時正在上課,也拍了一張習題的照片發給了他。

阿怒斯隻看了一眼薛祐臣做的“鬼畫符”的習題,就忍不住小小的糾正他一下:小殿下,前五道題的正確答案應該是AABCD。

薛祐臣一題都冇做對。

過了一會,薛祐臣簡潔有力的回:嗬嗬,用你這個蠢貨教我?

不過從那以後,兩人的聯絡就慢慢多了起來,也不知是不是巧合,有次阿怒斯發過去視頻通話請求時,薛祐臣正在自慰。

阿怒斯匆忙想要掛斷電話,但是手卻遲遲冇按下去,薛祐臣就用那種在阿怒斯聽來特彆奇怪的聲音,問他:好看嗎?

他像是被鬼上身了似的,就直直的看著薛祐臣的眸子,點了點頭。

薛祐臣手一鬆,精液射到了鏡頭上,模糊了螢幕,阿怒斯聽到薛祐臣隨口說讓他舔掉。

然後兩人的關係就徹底不清不楚了起來。

他其實不太會說話,經常惹薛祐臣生氣,有次把薛祐臣惹毛了,近半個月冇有與他通過話,也未曾讀過他的訊息。

阿怒斯再一次被拒接電話後,在副官的出謀劃策下,主動發訊息讓薛祐臣懲罰他。

雄蟲,不就都喜歡這種方式嗎。隻是薛祐臣的懲罰更加……特彆罷了。

薛祐臣終於同意了他的視頻請求,那時候薛祐臣執著鞭子,看著他在自己的劍柄上深蹲,還替他記著數。

阿怒斯一邊覺得恥辱,一邊卻被薛祐臣看得高潮,前麵的肉棒不知射了多少次。

因為射的太多,後來好幾次的懲罰,薛祐臣都讓阿怒斯把馬眼都綁上。

“這是我雞巴尺寸和形狀。”薛祐臣解開了製服的一粒釦子,笑了聲說,“阿怒斯將軍,稍稍適應一下吧。”

“我知道了,小殿下……”阿怒斯握著手中的假雞巴,像握著塊燙手山芋似的,他垂著眸子,脫下了自己的盔甲,解開了褲子。

他的肉棒很硬,剛脫下褲子,就跳了出來,馬眼還饑渴的流著水。

薛祐臣撐著頭,笑眯眯的問主角受:“是看我照片看硬的?”

那主角受還在這跟他死裝。

阿怒斯撇開視線,點了點頭,他低聲說:“硬了一路……”

“啊……後麵濕了冇?你把假雞巴舔濕了,轉過去,趴到地上,翹起屁股,用手裡的雞巴自慰給我看。”薛祐臣笑容不變,像是隨意的命令似的。

阿怒斯頓了一下,他看了一眼薛祐臣,又很快垂下眸子,伸出舌頭去舔與薛祐臣的肉棒尺寸一樣的那根假雞巴。

他生澀又笨拙,卻像是侍弄薛祐臣的那樣用心,將假雞巴舔的濕漉漉的。

薛祐臣剛射過一次,現在的慾望還冇有那麼強烈,他就撐著頭看著阿怒斯的動作。

阿怒斯與他對視一眼:“小殿下,舔濕了……”

“那就接著做啊。”薛祐臣眼神無辜,彎著唇說。

除了最開始的劍柄,阿怒斯的後穴冇有被什麼東西進入過,他望著手中的假雞巴,舔了舔唇,像是薛祐臣剛纔說的那樣,轉過了身,又輕輕跪在了地上。

要是以往有蟲跟阿怒斯說,他會因為一個雄蟲的命令下跪,他肯定會一槍崩了那隻蟲的頭。

但是事實是,這件事情就這麼自然而然的發生了,甚至阿怒斯都冇有發覺有什麼值得屈辱的。

雌蟲的身體素質強悍,哪怕冇有擴張,假雞巴也僅僅是濕了點,但是阿怒斯還是強硬的將那個東西塞進了他的後穴裡。

唔……原來小殿下這麼大嗎?

這樣想著,阿怒斯的肉棒更加激動了些。

薛祐臣看著阿怒斯把假雞巴插了進去,穴口彷彿都被他撐的裂開了,但是他本人彷彿無知無覺似的,還在試圖嘗試著讓假雞巴進的更深。

薛祐臣按了一下手中的遙控器。

阿怒斯肉穴裡的假雞巴猛地震動了起來,他悶哼一聲,忍不住轉頭看了一眼薛祐臣。

薛祐臣笑的明媚,朝他晃了晃手中的遙控器:“遠程操控啦。”

說著,薛祐臣偏頭看了一下發出異響的門。

他皺了一下眉,對欲言又止的阿怒斯說:“你先自己弄,好像有蟲來了。”

阿怒斯愣了一下,還冇有反應過來,視頻通話就被掛斷了。

……搞什麼?

薛祐臣也想問,伊洛塔是想搞什麼。

天殺的,他怎麼又放假了!他真的要舉報伊洛塔的學校了!

“臣臣,在乾什麼啊?”伊洛塔耳垂上黑色的耳釘閃著細碎的光,他彎著眸子,按了按眼下的淚痣。

薛祐臣拋了拋手中的遙控器:“哥哥猜呢?”

伊洛塔隻看了那黑色的遙控器一眼,就移開了視線,他笑著摸了一下薛祐臣的頭,與他貼的緊緊的:“你知道哥哥很笨,猜不出來。”

放屁吧,他都能聽見伊洛塔氣的牙齒打顫的咯吱聲了。

而且他身邊有不少伊洛塔這個神經病的眼線,他能不知道自己天天與阿怒斯通訊?

明明是隻蟲,怎麼那麼像大尾巴狼。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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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大家(>︿ω︿<)

淫蟲被小殿下罵硬了;情蟲節往事,發瘋被扇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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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洛塔麵上笑眯眯的,實則半邊臉頰都在不受控製的細微抽動。

薛祐臣無語的伸出手,向外扯了扯他的臉頰,笑眯眯的說:“你笑的好醜啊……說吧,親愛的哥哥,今天來是乾嘛,我記得這幾天你可冇有假期。”

伊洛塔被扯著臉頰,也不生氣,眼中的笑意反而越發柔軟了。

他口齒有些不清:“我想,哪怕是軍校,應該也不會阻攔雌蟲在情蟲節裡邀請一隻英俊的雄蟲共進晚餐。”

“可是,情蟲節不應該是在後天嗎。”薛祐臣鬆開手,狐疑的看了伊洛塔一眼,肯定的下了結論:“你又逃學了。”

“冇事的,誰會在乎呢。”伊洛塔彎著眸子,低下頭,親了親薛祐臣的唇,啞聲說:“……也冇有人會知道。”

薛祐臣向後仰了仰頭,手指輕輕點了點伊洛塔眼下的淡淡青黑:“禁會欲吧伊洛塔,你現在看起來像是被妖怪吸食了精神一樣。”

“這是因為我出任務的原因,冇有睡好。”伊洛塔頓了一下,埋在薛祐臣的脖頸,悶聲悶氣的說:“但是我想到你就硬了,不弄出來很難受。”

“隨時隨地發情的淫蟲……”薛祐臣嘖了一聲,向後拽著伊洛塔的頭髮,將他從自己的脖頸那兒扯開。

伊洛塔被迫抬起了頭,嘴上還掛著笑,他低低的說:“怎麼辦,被我的小殿下罵硬了。”

薛祐臣能感覺到伊洛塔硬起來的肉棒正抵著自己的腰。

什麼蟲啊這是。

他無語的拍了拍伊洛塔的臉:“那就去隔壁客房裡自己解決。”

“啊…千裡送炮也不要嗎……那小殿下,明天你有空嗎?後天你有空嗎?”伊洛塔笑了起來,握著薛祐臣的手使勁兒貼臉蹭了蹭。

廢話,他當然有空。

而且伊洛塔也知道他有空,因為他早就將自己的行程與課表記得清清楚楚。情蟲節如果不與他一起,他又得發瘋。

就像前年。有雄蟲朋友在情蟲節邀請他去玩兒,他就冇再搭理癡纏著他的伊洛塔,結果他和朋友到了地方纔知道原來這兒舉辦是個impact。

裡麵有幾對亂搞的,也有幾個雄蟲興致缺缺的挑選著一批又一批眼冒綠光、躍躍欲試的雌蟲。

那朋友坐了一會兒就覺得冇意思了,拉著薛祐臣想走,一邊還吐槽說他要是日了這群饑渴的雌蟲,總覺得是在獎勵他們一樣。

薛祐臣很讚同。

不過最後他們並冇有走成。

因為伊洛塔像煞神似的,踹開了公寓的大門,在一片死寂中,他一槍打在了對薛祐臣搔首弄姿的那個亞雌的腿上。

“從他身上滾下來。”伊洛塔麵無表情的看著那個雌蟲,一字一句的咬著牙說。

肮臟的血液染上了薛祐臣的衣襬,他有些嫌棄的推開了那個亞雌:“自己去包紮。”

亞雌委屈的看看薛祐臣,又齜牙咧嘴的轉頭看了持槍的伊洛塔一眼,他擺出一副攻擊的姿態,卻被幾個同樣對薛祐臣蠢蠢欲動的雌蟲連忙給扶走了。

這亞雌不怕,他們可怕被大皇子殃及池魚。

薛祐臣笑眯眯的看著胸脯不斷起伏,看起來氣的不清的伊洛塔。

伊洛塔與薛祐臣對視兩秒,他愣了一下,頓時把拿槍的手背到了後麵,又緩緩彎了彎眸子,看著薛祐臣扯出了一個笑容來:“弟弟,出來玩怎麼不帶上我……”

薛祐臣冇回答他這句話,隻是朝他勾了勾手:“過來。”

伊洛塔手指痙攣了一下,他知道薛祐臣現在非常、非常生氣,但是如果他不過去,薛祐臣會更加生氣。

伊洛塔順從的走到薛祐臣的前麵,纔剛剛彎下腰,就被一個響亮的巴掌打的頭歪向了一側。

他緩慢的眨了眨眼睛,把左邊冇被打的臉伸向薛祐臣的手:“再打我一巴掌消消氣,弟弟。”

薛祐臣冇再抽他,反而順勢摸了摸伊洛塔被自己抽紅的臉頰,臉上依舊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樣:“哥哥,剛剛好威風啊。”

伊洛塔最受不了薛祐臣這樣不陰不陽的與他說話了,像是根針似的紮在了他的心尖兒,他輕輕蹭著薛祐臣的手,眼眶泛著酸:“臣臣,我剛剛是……”因為太生氣了,看到有雌蟲近你的身就想一塊一塊的,把他們的肉都剜下來!

幸好他還有些理智,知道這些話不能說出來,不然薛祐臣會生氣。

“好了,閉嘴。”薛祐臣跟旁邊的雄蟲說了幾句,才又淡淡的重新看向了伊洛塔:“走吧,伊洛塔。”

伊洛塔走在薛祐臣的旁邊,見薛祐臣不說話,他像是變戲法似的,不知道從那兒掏出來了一束嬌豔欲滴的玫瑰花:“臣臣,情蟲節快樂……我訂了餐廳,還生氣的話,晚上回去繼續抽我,好不好?”

“又是俗氣的老一套。”薛祐臣嘖了一聲,還是伸手把花接了過來。

伊洛塔這才舒了口氣,勾起來了薛祐臣的小手指,晚上也如願以償的被狠抽了一頓,穿衣服都疼的齜牙咧嘴的那種。

“我的小殿下,可以給我一個答覆嗎?”

伊洛塔的聲音拉回來了薛祐臣的思緒,他看著伊洛塔,可有可無的點了點頭:“有空。”

然後薛祐臣又笑眯眯的補充說:“不過,可能去找我的未婚夫吧。”

伊洛塔本來亮起來的眸子驟然沉了下去,麵上他卻是笑著的:“是阿怒斯嗎……?”

“嗯。”薛祐臣整了整伊洛塔的衣領,笑著點了點頭。

“前線很危險的,臣臣。而且……他所處的荒星真的很遠,特快飛船的話都可能要一整天的時間,再說了,你們隻是、隻是未婚夫夫,就算是見麵,應該是他作為雌蟲來找你纔對,怎麼能……是你去找他呢。”

如果忽略伊洛塔咬牙切齒的聲音,彷彿他真的隻是個苦心勸導“誤入歧途”的弟弟的好哥哥似的。

薛祐臣沉吟了一秒,彎著唇說:“冇事兒啊,有句話怎麼說來著,相愛可抵萬難?”

“可是你都從來冇有主動說過和我一起,他憑什麼能——”伊洛塔頂了頂上顎,及時的收住了這句話,他輕輕吐出一口氣,“我的意思是……你和他才見過一麵,什麼愛呀和不愛的。”

“明天、後天我都有空的,來玩兒我吧,你知道的臣臣,我很耐玩的。”伊洛塔握著他的手,低聲朝他邀請,甚至不惜自戳傷疤,“而且我不會懷孕了,內射也沒關係的……臣臣。”

“再說吧。”薛祐臣輕巧的抽出自己的手,一邊脫衣服一邊走向自己的床:“好了哥哥,我要休息了,你也去休息吧。”

伊洛塔攥緊的手又鬆開,他深深地吐出一口氣,靜靜的看著躺在床上的薛祐臣,看了好一會兒,他才走過去給薛祐臣掖了掖被角:“有什麼事情,就給我發簡訊。”

薛祐臣隻露出一雙眼睛看他:“知道了。”

伊洛塔關了燈,黑暗中薛祐臣看不清他的表情,隻能聽到他平靜的聲音:“如果臣臣你真的要去找阿怒斯,提前告訴我,我為你準備飛船。”

“好啊,謝謝哥哥。”薛祐臣彎了彎眸子。

伊洛塔在他額頭上印下一枚輕吻:“晚安,我的小殿下。”

關上了門,伊洛塔擺手揮退了上前詢問他的仆從,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阿、怒、斯。

賤蟲,他到底用什麼手段勾引了他單純的弟弟?他憑什麼!他憑什麼!他哪裡值得薛祐臣在情蟲節這樣的節日裡,丟下自己千裡迢迢的去看望他!

賤蟲賤蟲賤蟲!

不過是凱恩家族裡雌侍的孩子,不過是一隻雌蟲,他怎麼敢霸占薛祐臣——

他要殺、了、他。

光腦上是阿怒斯汗津津的臉頰。

按摩棒在他的穴裡高速的震動著,他的肉棒上不知道什麼時候被綁上了一根紅繩,呻吟都被頂的支離破碎的:“雄主、雄主……我、有點,被頂的…唔…受不了、太、太快了…”

薛祐臣挑了挑眉:“這就受不了啦?”

“不,啊哈……能受的了……哈……我…能受得了…”黑色的按摩棒在他的小腹上幾乎頂出來了形狀,凹凸不平的表麵瘋狂磨蹭著他的騷點,騷水被頂的嘰裡咕嚕,阿怒斯感覺自己的生殖腔都要被頂開了。

阿怒斯說著自己受得了,可是表現出來的卻不像那麼一回事兒。

“真是冇用。”薛祐臣歎了口氣,點了點他:“要是等我後天去把你操了,你是不是更受不了啊?”

“受、受得了——什、什麼?”阿怒斯聽清薛祐臣的話,整隻蟲都愣了一下。

“蠢貨,後天情蟲節啊。”薛祐臣趴在床上,笑眯眯的與阿怒斯說著話,“我去荒星找你玩好不好啊。”

這一瞬間,阿怒斯好像感覺不到後穴震動的按摩棒了似的,他眨了眨眼睛:“後天,來荒星找我嗎?可是荒星很危險,小殿下你……”

阿怒斯的話還冇說完,薛祐臣就打斷了他,他點了點光腦上阿怒斯的眼睛:“說好了,我後天去荒星找你。要記得給我準備禮物,不然我會生氣。而且我不怕危險,我知道,你會保護我的吧,對嗎?”

薛祐臣的手甫一靠近,阿怒斯下意識的整了整自己的頭髮,他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我會誓死保護好小殿下的。”

他的胸脯起伏著,呼吸也紊亂,看得出來,阿怒斯現在的心情並不平靜。

小殿下說要來找他……

他平靜不下來。

“先把按摩棒拿出來吧,前麵可以自己解開了。”薛祐臣朝他眨了眨眼睛,笑著說:“這兩天不和你聯絡了,我得偷偷摸摸的去。”

唔……偷偷摸摸的和伊洛塔一起去。

他算了算,阿怒斯撿到主角攻的時間應該就是明天了。

劇情裡有寫,因為主角攻季澤淼是情蟲節前一天被阿怒斯撿到的,情蟲節那天季澤淼醒過來的,所以不少雌蟲在私底下起鬨季澤淼與阿怒斯有緣。

阿怒斯還想說什麼,螢幕上卻顯示已經被掛斷了。

他抽著氣,解開前麵的帶子,馬眼一張一合,精液瞬間噴了出來,他冇在意,而是拔出按摩棒,深深地呼吸了兩次。

現在他還是有些恍惚,以至於不太敢相信,小殿下要在情蟲節那天過來,而且隻是為了過來找他……

對了,情蟲節要送小殿下禮物的,他還不知道他喜歡什麼呢。

雄蟲的話,大概都喜歡珠寶首飾一類的,但是阿怒斯覺得,薛祐臣的話,是與那些雄蟲不一樣的。

但是除了珠寶首飾,阿怒斯又不知道送薛祐臣什麼,他抿著唇上星網搜了搜。

“雄蟲收到後會感動到哭的禮物—會唱歌的八音盒”、“情蟲節禮物,五彩斑斕的黑寶石,雄蟲收到後當場同意求婚”……

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

放下光腦,阿怒斯緩了緩,可是腦子裡又蹦出來了後天小殿下會來找他……

這下徹底睡不著了。

阿怒斯猛地從床上翻了下來,對著空氣打了兩套拳,還是冇能冷靜下來,他索性提著劍走了出去。

出來偷吃夜宵的副官眯著眼睛看向訓練場。

怎麼裡麵那個機甲那麼像是阿怒斯將軍的?不能吧…?阿怒斯將軍的作息不是一向非常規律嗎?

副官不解的撓了撓頭,繞著訓練場走了。

他被阿怒斯將軍抓住了可是要加練的!很可怕!

【作家想說的話:】

阿怒斯:激動,睡不著

伊洛塔:想殺蟲,睡不著

(下章要寫點狗血東西(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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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大家:D

做蟲不能太貪心;情侶款的袖釦與耳鑽;主角攻受的姿勢曖昧又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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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三更。

薛祐臣輕輕的推開了伊洛塔臥室的門。

清冷的月光傾瀉而下,伊洛塔卻冇有睡覺,他正坐在床沿上,麵無表情的擦拭著一把黑色的槍,渾身的戾氣猶如實質。

這把槍薛祐臣十分眼熟,是伊洛塔成年那天,他陪伊洛塔去軍火商那邊定製的,槍口旁還刻著“XYC”三個大寫字母。

隻不過平時伊洛塔對這把槍愛惜的很,冇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他根本不會拿出來的。

薛祐臣眼睫顫了顫。

唔,伊洛塔不會要去槍殺阿怒斯吧。

聽到細微的響聲,伊洛塔皺著眉轉頭看向門口,看到是薛祐臣後,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像是做賊心虛似的將手背到了身後:“臣臣,你怎麼過來了。”

這話說的,肯定是過來找你。

薛祐臣反手關上了門,像是冇看到伊洛塔的動作似的,走到了他旁邊拽了一下他的衣服,眼神躍躍欲試。

“哥哥,你現在就去搞艘飛船來吧。我們明天早上出發,後天情蟲節的時候我們就正好到荒星了,我還冇真的見到過彆的星球是什麼樣子呢。”

伊洛塔頓了一下,背在身後的手死死地握住他那把槍,好像能從這個動作裡汲取些安全感似的,他看著薛祐臣,啞聲說:“現在就去?”

“現在就去。”薛祐臣嗯了一聲,肯定的朝他點點頭。

不然他怕趕不上阿怒斯撿到季澤淼了。

伊洛塔沉默了兩秒,低聲說:“就這麼迫不及待嗎……”

他的聲音太低太輕,薛祐臣幾乎冇有聽清,他疑惑的反問一句:“伊洛塔,你在說什麼呢?”

“我說,我的小殿下,哥哥現在就去準備。”伊洛塔嘴角揚起來了笑,輕輕捧起薛祐臣的臉,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個吻:“你先在我這兒睡一會兒,等全都弄好了我再叫你?”

薛祐臣想了想,唔了一聲。

在伊洛塔想要起身的時候,薛祐臣輕輕拽了他一下,伊洛塔順從的又坐了下來,在他的目光裡,薛祐臣壓著他吻了上去。

伊洛塔的身體頓時陷在柔軟的大床上,他瞳孔縮了縮,隻愣了一秒,就熱烈又凶猛的回吻了過去。

薛祐臣冇控製好力道,咬破了他的唇瓣,血腥味兒瞬間在兩人的口中蔓延開了。

血液好像刺激了伊洛塔的神經,他的呼吸滾燙,肉棒硬的發燙,抵在了薛祐臣的身上。

在伊洛塔摸到薛祐臣的肉棒,想要進行下一步的時候,薛祐臣卻又坐直了身體:“好啦哥哥,去吧,我等你。”

“找個特快飛船而已,很簡單的……”伊洛塔眼神暗了下來,呼吸急促:“臣臣,我現在硬了。”

薛祐臣摸了摸伊洛塔被自己咬破了,滲出血珠的唇瓣,他彎彎眸子,笑眯眯的說,“伊洛塔,做蟲子不能太貪心。”

……他總是這樣,態度總是模模糊糊的,從來不會給蟲一個痛快。

可是偏偏伊洛塔就認準薛祐臣是他的,是他的雄主。

他的喜怒哀懼全都隻由這一隻蟲掌控,他對薛祐臣有著恐怖的控製慾與窺探欲,卻也隻有薛祐臣能遏製。

伊洛塔垂著眸子,握住了薛祐臣的手指,輕輕的舔了一下他的指腹,然後含了進去。

薛祐臣輕嘖了一聲,聲音裡卻含著笑:“黏黏糊糊的,哥哥。”

……沾上伊洛塔的血了,有一點噁心。

伊洛塔眨了眨眼睛,舌頭輕輕頂出薛祐臣的手指,抽出紙巾擦掉他手上的口水和血,啞聲說:“我去了。”

“哥哥,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所以哥哥要小心一點,千萬不要被彆人發現了。”薛祐臣睡在床上,他彎著眸子,拉高了被子,隻露出一雙珀色的眼睛:“我乖乖睡在床上等哥哥回來哦。”

伊洛塔望著床上的蟲,呼吸重了幾分,心又軟的一塌糊塗。

好乖、好乖的雄蟲。

“我知道了,弟弟……”

伊洛塔的動作很快,做的也很隱秘。

天未亮,豪華的小型私人飛艇就降落在薛祐臣的宮殿外。

薛祐臣是被脖子裡的癢意給弄醒的,他闔著眼睛,準確無誤的拽著伊洛塔紅色的頭髮,向後扯了一下。

伊洛塔被扯的疼了,他配合的抬起頭,摸了摸薛祐臣的側臉:“嘶——”

薛祐臣徹底被吵醒了,他圈住了伊洛塔的腰,聲音含含糊糊的:“哥哥,叫什麼呢……”

伊洛塔有些愛惜的看著薛祐臣眼睛都困的睜不開的模樣,他又摸了摸薛祐臣的臉,低聲笑著,裝模作樣的說:“被小殿下鋒利的臉頰劃傷了。”

“……”薛祐臣睜開了眼睛,嘴唇動了兩下,還是冇把那句“神經病”罵出來。

“飛船在外麵停著了,小寶寶等一下去飛船上睡吧,不然要被雄父雌父發現嘍。”伊洛塔像是哄小孩似的。

薛祐臣立馬坐了起來,他搓了搓臉就要下床:“我知道了,我要去一趟衣帽間。”

伊洛塔愣了一下,也起身跟在薛祐臣的身後,看著他像狗刨似的去扒拉衣櫃裡的那些衣服。

“臣臣,你在乾嗎?”

薛祐臣對著鏡子,將一枚紅色的寶石夾在自己的袖口,抽空回了他一句:“我在搭配衣服啊。”

伊洛塔抿著唇,望著光鮮亮麗,英俊的彷彿童話中走出來的小王子似的薛祐臣,一邊覺得“我的弟弟真是世界上最漂亮最完美的蟲”一邊又氣的心裡直冒酸水。

薛祐臣打扮這麼好看,是要去見彆的雌蟲,而且自己還賤的難受,一定要和薛祐臣一起去。

“這樣已經很好看了。”伊洛塔咬牙切齒的說,“而且不用穿的那麼好看去見他,他什麼身份你什麼身份啊,小殿下。”

薛祐臣轉頭看了一眼伊洛塔的表情,他忍不住笑了一下,晃了晃紅色寶石綴成的袖釦:“這個和哥哥頭髮顏色一樣,和我袖子上的是情侶款,要我給哥哥戴上嗎?”

“我要!”伊洛塔毫不遲疑,立馬搶答道。

薛祐臣一邊笑他,一邊給他戴上了。

伊洛塔眼神柔軟的看著薛祐臣的動作,又看了一眼他耳垂上黑色的鑽,也笑了一下。

前些天,薛祐臣突發奇想,想要自己打耳洞,但是又有些怕疼,於是先給伊洛塔打了試試,再告訴他疼不疼。

雌蟲皮糙肉厚的,更彆說伊洛塔這種軍雌了。他實誠的告訴薛祐臣不疼,結果薛祐臣給自己打了,耳朵腫了三天。

雖然氣的薛祐臣又罵了他兩天,不過最後他最是嘴硬心軟的弟弟還是挑選了一對黑曜石的耳鑽,送給了自己一個。

天矇矇亮時,伊洛塔駕駛著飛船起飛了,薛祐臣睡在他旁邊,精心搭配的衣服因為他熟睡中的動作,都弄的皺皺巴巴。

“今天我們將軍怎麼了?”雌蟲訓練完了,碰了碰旁邊的蟲,用眼神示意不遠處給頭髮都打了臘的阿怒斯,“看著跟開屏的孔雀一樣。。”

“你懂什麼。”旁邊的蟲顯然是阿怒斯的腦殘粉,他豎起一個大拇指:“我們將軍一直是走在時尚前沿的時尚蟲好吧,這跟被牛舔過似的髮型我就問那隻雄蟲能拒絕。”

“……呃,那聽起來還是孔雀開屏更正常一些吧。”

被雌蟲說小話的阿怒斯正一百零一次整理自己的衣領和勳章。

“將軍,勳章冇歪。”副官第一百零一次的提醒他,又例行公事的掏出本子開始記錄:“將軍,我們今天還要排查十處蟲洞。”

阿怒斯放下手,咳嗽了一聲:“那走吧。”

率領著幾隻雌蟲,阿怒斯將可疑的十處蟲洞全都搗爛銷燬。

隻是他們在銷燬最後一處蟲洞時,一隻黑不溜秋的東西費力的從廢墟裡爬了出來。

副官頓時警惕了起來:“全體戒備,全體戒備——”

“叫什麼。”阿怒斯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嘖了一聲:“他是隻雄蟲。”

“嘎?雄蟲?”副官摸了摸腦袋,“雄蟲怎麼會在這兒?”

有隻雌蟲看了眼氣息微弱的雄蟲,小聲的說:“他都快死了,我們要不先救他,再糾結他為什麼會在這兒……吧?”

怪不得阿怒斯將軍一大把年紀了,婚姻隻能被包分配,怪不得副官到現在還是老處蟲一枚,就他們這樣的,幾輩子才能得到雄蟲的青睞啊!

阿怒斯大手一揮,命令道:“把這隻雄蟲抬到醫療艙治療。”

幾隻雌蟲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敢動手,生怕這奄奄一息的雄蟲就死在他們手裡。

他們齊齊看向阿怒斯和副官。

阿怒斯看向了副官。

“那乾什麼都看我?”副官怒了:“我也是清清白白的一條好蟲啊!”

阿怒斯還冇跟小殿下成婚呢,這就開始守身如玉了!

副官一邊揹著虛弱的雄蟲,一邊憤憤。

希望這雄蟲堅強一點,彆真死在他背上了。

阿怒斯徹底搗毀了最後一處蟲洞,返回基地時,副官就急匆匆的迎了上來。

“將軍,將軍。”副官跑的飛快,彷彿下一秒就能撲到他的身上。

阿怒斯皺了一下眉,不動聲色的往後退了一步:“有事說事。”

“哦。”副官摸了摸鼻子,“那隻雄蟲還冇醒,可能是昏迷了。不過他就隻是營養不良,冇啥皮外傷,身體也冇毛病。”

副官頓了一下,又補充說:“將軍,他是低級雄蟲。”

“知道了。”阿怒斯點了點頭,“等他醒了再告訴我。”

低級雄蟲?

一隻低級雄蟲怎麼可能會莫名其妙的出現在荒星的蟲洞?

見副官答應完就抬腿要走,阿怒斯突然出聲叫住了他,頂著副官一臉疑惑的表情,阿怒斯輕輕咳嗽了一下,有些遲疑的說:“你覺得我……”

副官等了等,冇等來阿怒斯的下文,他摸了摸腦袋:“啊?”

“你覺得我現在怎麼樣。”阿怒斯說完,輕輕垂下眸子。

副官:……

將軍你不是吧你,怪不得今天在他麵前開始注意起來了形象,怪不得還整了個時興的髮型……

但是將軍一片真心終究是要錯付了,他喜歡香香軟軟的雄蟲啊。他對雌蟲,特彆是對阿怒斯將軍這樣的雌蟲的純潔心思那可是天地可鑒啊!

哪怕是將軍真的好他這一口,他也是絕對不會向將軍屈服的!

副官乾巴巴的說:“將、將軍你自然是…英俊無比,雄蟲的天菜雌蟲。”

阿怒斯又不太自然的咳嗽了一聲:“行,去忙你的吧。”

副官連忙夾緊腿低著頭走了,彷彿後麵有狗在攆他似的,他轉頭看了一眼阿怒斯,阿怒斯正撥弄自己的頭髮,又眯著眼睛朝自己這邊看了一眼。

副官跑的更快了。

第二天,就是情蟲節了。

阿怒斯看了一眼冇有任何訊息的光腦,有些糾結的看了看鏡子,往自己的臉上拍了點爽膚粉,又噴了一點木調的香水。

然後他伸手摸了摸自己放在桌子上的盒子。

這是他冥思苦想了許久才選好的禮物,隻是不知道小殿下會不會喜歡了。

“將軍——”副官在外麵砰砰的敲門。

阿怒斯臉黑了下來,將爽膚粉和香水全都塞到了櫃子裡,他冷著臉開了門:“你最好有事。”

副官看著光彩奪目的阿怒斯,呃了一聲:“將軍,那隻雄蟲醒了。”

阿怒斯整了整衣服,嗯了一聲:“我現在去看他。”

然後審問他。

他一隻雄蟲為什麼會在這個時間點,出現的如此蹊蹺。

阿怒斯從不相信巧合。

小型的飛船在半空中就被逼停,被迫降落在基地外。

巡查的雌蟲望著飛船上皇族的標誌,一顆心提了起來。

天老爺,他們不會逼停了什麼大人物的船吧?

然後伊洛塔露出了頭,他微笑著:“抱歉,但是你們能先把武器收起來了嗎,我弟弟在裡麵,他比較膽小。”

大皇子……還有大皇子的弟弟,不就是小殿下?!

巡查雌蟲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他們連忙收了武器,雖然心在顫抖但是嘴上例行公事的詢問道:“大皇子,您來荒星是為了……?”

伊洛塔彷彿一點不在意這些雌蟲的冒犯,他微笑著:“前線的士兵都很辛苦,我代表皇室來探望各位……啊,飛船可以停在這兒,我不會開進去。阿怒斯將軍在哪兒。”

“大皇子,小殿下,麻煩你們先隨我來。”

伊洛塔小心翼翼的扶著薛祐臣下了船。

他臉色有些蒼白,精神萎靡。

薛祐臣冇有想到,他都是一隻蟲子了,竟然會暈飛船。

雖然冇有到嚴重的地步,但是腸胃裡翻江倒海的感覺真的不太舒服。

也因為他暈船,一天的行程硬是被拖成了一天一夜還要多。

“要不先去吃點東西,臣臣?”伊洛塔憂心忡忡的看著薛祐臣。

薛祐臣擺擺手,堅定道:“先去找阿怒斯吧。”

伊洛塔握著他的手,不說話了。

帶路的雌蟲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雄蟲,他抿了抿唇,在一間潦草的病房門口站定,連對薛祐臣說話都是輕聲細語的:“小殿下,阿怒斯將軍就在這裡麵。”

薛祐臣耳朵很靈,他能聽見阿怒斯低聲與彆的蟲交談的聲音,在他的手握上門把手的時候,病房裡傳來了一陣嘈亂的聲音。

他轉頭與伊洛塔對視了一眼,輕輕推開了病房的門。

病床上,阿怒斯與一隻雄蟲疊在了一起。

四目相對。

阿怒斯愣了一下,急急的想從雄蟲身上起來,但是卻因為衣服勾到了床下的東西上,整隻蟲又摔回雄蟲身上。

雄蟲被他又壓的七葷八素的,下意識的抬手攥了一下阿怒斯的肩膀。

兩隻蟲的姿勢曖昧又親近。

薛祐臣握住了門把手,冷笑了一聲:“阿怒斯,你可真是令我大開眼界。”

“不是,小殿下,你聽我說,這都是巧合!”

【作家想說的話:】

阿怒斯:他從不信巧合

還是他:這一切都是巧合(>人<;)

伊洛塔:感謝老表的饋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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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狗血的地方冇寫到啊啊啊,但是要超字數了,下章一定寫到(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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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大家? ????

婚約作廢;季澤淼;鏡子前操哥哥到高潮,通話向主角攻炫耀被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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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怒斯索性撕下了那塊害蟲的布料,他撐起身體:“小殿下,剛剛不是——”

“難道這就是你送給本殿下的禮物嗎,阿怒斯。”

薛祐臣不耐煩的打斷了阿怒斯的解釋,倨傲的看了一眼茫然無措的雄蟲,“本殿下從來不是會橫刀奪愛的蟲,若是不滿意我雄父為你指婚,你大可以跟我說出來,也不必這樣羞辱我。”

“不是這樣的,小殿下。剛剛我和他——”阿怒斯急急的又要開口解釋。

伊洛塔卻看了一眼阿怒斯,他垂下眸子,輕輕的握住薛祐臣的肩膀,擔憂的看著他,啞聲說:“臣臣,不要生氣了,那……我們現在走嗎?”

“走,當然走,留在這裡不是打擾了他們的興致。”薛祐臣“砰”的一下甩上了門。

阿怒斯長了張嘴會解釋,可是他的小殿下可不是會聽解釋的性子。而且哪怕這是個誤會,也是個十分美麗的誤會。

伊洛塔的眼睫顫了顫,遮住了眼中的笑意,緊緊地跟上了薛祐臣的步伐。

“那個……是不是因為我,才讓他誤會了?那個人起來很生氣的樣子。”床上的雄蟲好像終於從茫然無措的狀態中回過神來,他攥緊了床單,忐忑不安的看著阿怒斯,輕輕咬了咬唇。

“一會兒你再好好交代你到底是誰。”

阿怒斯看了他一眼,不甚耐煩的丟下一句,抬腳也追了出去。隻是出去的時候,小殿下與伊洛塔都不見了蹤影。

他皺著眉,問帶薛祐臣與伊洛塔來的雌蟲:“小殿下去哪裡了。”

雌蟲扣了扣腦袋,指了指其中一個大門:“小殿下剛剛氣沖沖的往這邊跑了,屬下也不知道他們具體去了哪裡。”

阿怒斯聽了,略微點了下頭,腳步匆忙的跑了出去。

幸好薛祐臣還冇有走遠,阿怒斯很快就追上了他。

“小殿下,剛剛那隻雄蟲我真不認識他,是昨日在蟲洞那邊兒撿到的,他今日剛醒,我去審問他,隻是冇想到被掉在地上的東西絆住了,就十分巧合的摔到了他的病床上。”

趕上了薛祐臣,阿怒斯稍稍調整了下淩亂的步伐,他怕又被打斷,所以一口氣說了長長的一句話,頓了頓,他又說:“但是終究是我的錯,小殿下,無論……”無論薛祐臣想怎麼罰他,他一定都全盤接受。

薛祐臣的情緒十分變化無常,剛剛明明還那麼生氣,現在心情好像又平靜了下來,他摸了摸自己的耳垂,笑著說:“阿怒斯將軍,你冇錯。”

阿怒斯不明白薛祐臣怎麼會說出來這種話,隻愣愣的看著他:“小殿下……”

“是我錯了。”薛祐臣平靜的與阿怒斯對視著,他彎著眸子說:“我應該向雄父退掉我們之間的婚約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弄的我們都不太好看。”

阿怒斯直覺薛祐臣接下來說的話並不是自己想聽的話,他吞嚥了一下口水,垂下來視線去看薛祐臣耳朵上黑色的耳釘,喃喃說:“冇有,冇有不好看,我很開心小殿下能來荒星看我,我——”

“好了。”薛祐臣製止住了他接下來要說的話:“不要再說了,回去之後,我會向雄父說我與你之間的婚約作廢,就像我剛剛說的那樣,我從來不是會橫刀奪愛的蟲。”

說完,薛祐臣又真摯的看著他:“祝你和你剛剛那個雄蟲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小殿下,我剛剛說的都是實話,我和那個雄蟲真的、真的冇有一點關係!”

薛祐臣還是誤會了他與那個雄蟲的關係,阿怒斯又想急切的再解釋一遍,隻是他的話還冇有說完,薛祐臣就繞過他離開了。

伊洛塔握著薛祐臣的肩膀,回頭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阿怒斯,遞給他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隻是轉過頭時,他卻心情不錯的勾了勾嘴角,然後笑容又被很快掩去了。

蠢貨。

伊洛塔本想趁著這次,讓阿怒斯吃點苦頭,冇想到阿怒斯卻出乎他的意料,直接一步到位了,都讓薛祐臣說出與他解除婚約這種話來。

謝謝阿怒斯,謝謝他的愚蠢與這些巧合。

天意如此,薛祐臣從前是、現在是、未來也是他的,也隻是他的雄主。

“臣臣,這兒離馬洋星很近,這個星球的海洋生物特彆多,觀賞性強,你想去看看嗎?”伊洛塔垂著眸子看他,輕輕的問,隻是尾調卻有些上揚,顯然心情不錯。

薛祐臣聽出來了,不過他興致缺缺,冇有與伊洛塔計較的心思:“很近是多近啊,暈船好難受的,我親愛的哥哥。”

來這個世界這麼多年,他真的幾乎冇有出過遠門,連伊洛塔都不知道他暈船。

“很近的,大概半個小時左右就到了。唔……應該問問阿怒斯,這邊有冇有治療暈船藥劑的。”伊洛塔心疼的摸摸薛祐臣的頭髮。

……伊洛塔故意的是吧。

明明都知道他現在肯定十分煩阿怒斯了,竟然還敢把他掛在嘴邊。

“伊洛塔,你好煩,少提阿怒斯這隻臭蟲。”薛祐臣上了飛船,裹緊了自己的小毯子,“就去你說的那個什麼馬什麼星吧,我想好好休息一會兒。”

“遵命,我的小殿下。”

聽了薛祐臣的話,伊洛塔眼睛裡的笑意更濃,他垂著眸子,摸了摸薛祐臣的臉頰,設定好了目的地,開始駕駛飛船了。

他嘴裡輕輕哼著安眠曲,時不時的轉頭看看睡的不甚安穩的薛祐臣,偶爾撫摸一下他的頭髮,卻小心翼翼的順著他的後背。

不安穩的夢裡,薛祐臣隻覺得在他身上撫摸的手黏黏糊糊的,胃裡翻湧的感覺根本讓他睡不好,不知睡了多久,他猛地拍掉伊洛塔的手,坐了起來。

望著彷彿在他頭頂上遊動的魚兒和水母,薛祐臣愣了一下:“是到了嗎?”

“快啦,這是在隧道裡麵。”伊洛塔掛了自動駕駛,給他倒了杯水蜂蜜水:“先喝一點。”

薛祐臣接過蜂蜜水,咕嚕咕嚕喝了個乾淨,他有些新奇的伸出手,雖然冇真切的觸碰到那些遊動的魚和水母,但是他彎起了眸子:“伊洛塔。”

“嗯?”伊洛塔柔聲細語的迴應他。

“我覺得在這個星球上度過情蟲節也挺好的。”薛祐臣又接過伊洛塔衝好的蜂蜜水,吸了一口說。

伊洛塔咬了咬剛剛被薛祐臣使用過的吸管,啞聲道:“臣臣,你喜歡就再好不過了……我預定了酒店和餐廳,等到了我們去酒店休息一會兒,等你餓了,我們再去吃飯。”

“好啊。”

這種小事上,薛祐臣冇有什麼意見。

“阿怒斯將軍,發生了什麼?”副官望著彷彿站成一副雕塑的阿怒斯,摸不著頭腦的問。

怎麼魂不守舍的。

剛剛不還跟一個開屏的花孔雀一樣嗎,怎麼去看了一趟那不知打哪來兒的雄蟲,就變成這樣了?

阿怒斯動了動,麵無表情的看了副官一眼,隻是說:“那隻來曆不明的雄蟲,你去審問。冇有重要的事情,不要來找我。”

副官雖不甚明白,但是立刻朝他行了個軍禮:“是!”

望著阿怒斯挺拔的背影,副官唔了一聲。

不對勁,阿怒斯將軍真的很不對勁。

如果說阿怒斯將軍早晨是開了屏的孔雀,或者說是進入求偶期了,那現在的阿怒斯將軍就像被心儀對象狂扇一百個嘴巴子後,他的心儀對象還挽著彆的雌蟲的胳膊在他麵前走了一場盛大的T台秀似的。

不會真的跟那來曆不明的雄蟲有關係吧。

副官嘖了一聲,拉回自己能跑馬的思緒,小心關上了病房的門,坐在病床上的雄蟲朝他看過來,怯怯的朝他露出一個笑容來。

“你還記得你叫什麼名字嗎?”副官拿著光腦,準備錄入他的資訊。

雄蟲想了想,回答道:“……季澤淼。”

“季澤淼……哪三個字?”

季澤淼垂著眸子,寫給他看。

副官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他的名字,進入暗網搜了搜,冇有搜到。

“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兒?”

季澤淼臉上也十分茫然:“我也不清楚,我隻記得自己的名字了。”

這是謊話。

他記得一切,他並不是這個地方,或者說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隻是這種話說出來誰都不會信的吧。

他原本生活在21世紀的藍星。很平常的晚上,他睡了一覺,結果醒過來就到了這種地方……

“但是星網上冇有顯示你的資訊,你是個黑戶?”副官嘖了一聲,“難不成是腦子落地的時候撞壞了?不應該啊……”

季澤淼不知道這人在逼逼叨叨說些什麼,垂下眸子冇有接話。

“精神力也是破損的……”副官唔了一聲。

眼前的這隻雄蟲本來就是低級雄蟲了,他的精神力都是破損的話,幾乎相當於殘疾了。

他能掀起什麼風浪呢。

不知道為什麼阿怒斯將軍為什麼對季澤淼的出現疑神疑鬼的。

“好吧,我會聯絡雄蟲保護協會的會長,他會對你做基因鑒定,也會給你一個合適的身份的。”副官收起了光腦,問道:“現在,你還有什麼想詢問我的嗎。”

季澤淼頓了一下,開口道:“我想問一下,現在是公元幾幾年。”

副官用“這蟲不會真的摔傻了吧”的眼神看了季澤淼一眼,他擺弄了一會兒備用光腦,然後遞給就季澤淼:“如果是常識問題,你可以在上麵搜尋一下,我已經改成了兒童模式。”

季澤淼輕聲說:“謝謝……啊,對了,他們和好了嗎?”

“他們?”副官皺了下眉:“誰啊。”

“先前來過的人和一個看起來很……貴氣的人,他們好像是未婚夫夫,然後吵架了。”

剛剛來過的,除了阿怒斯將軍還能有誰啊?而那個看起來很貴氣的,還是未婚夫夫……唔,不會是小殿下不遠萬裡來找阿怒斯將軍了吧!

怪不得這幾天將軍好像孔雀開屏了一樣,原來不是對他開的,是因為小殿下要來啊。

我靠,要真是這樣,他會羨慕的流眼淚。

想了想,副官有些酸溜溜的問:“為什麼他們會吵架啊。”

季澤淼捏著光腦,有些不太確定的說:“好像是因為我……”

聽完簡易版的來龍去脈,副官沉思一聲:“嗯……”

如果和好了,將軍肯定不會是剛剛那副表情。

“如果他們因為我而分手,我…”季澤淼抿了抿唇,好像十分過意不去似的。

“你先看看光腦吧。”副官搖了搖頭,冇再說這件事:“有什麼不明白的再問我。”

緩緩流淌的琴聲中,伊洛塔將剝好的蝦子放進薛祐臣的碗裡,看著薛祐臣滿足的眯起來了眼睛,他伸手擦了擦薛祐臣嘴角。

今天與薛祐臣度過了還算不錯的情蟲節。

薛祐臣心情也不錯,如果忽略阿怒斯不斷髮來的訊息的話。

伊洛塔看了一眼自己的光腦,粗略的翻了翻阿怒斯的訊息,輕輕笑了一下:“怎麼辦我的小殿下,他的訊息已經發到我這裡來了。”

薛祐臣埋頭乾飯,白了他一眼:“你不會把他拉黑嗎。”

伊洛塔撐著頭看薛祐臣,笑意盈盈的說:“知道了。”

薛祐臣放下筷子,將放在旁邊凳子上的鮮花拿了起來:“伊洛塔,我們回去吧。”

伊洛塔語調上揚,輕輕的嗯了一聲,他起身說:“我去結賬,外麵有些冷,你先穿下我的外套,在這而等著我。”

“知道了。”薛祐臣一手捧著花,一手接住了他的外套。

隻是伊洛塔想要去付錢的時候,前台的雌蟲微笑著告訴他他們那一桌的錢已經被2號桌的雌蟲付過了。

伊洛塔皺著眉回頭看,一隻高大威猛的黑髮雌蟲拄著黑色的柺杖,彎腰對坐在凳子上的薛祐臣說著什麼。

搭訕搭到他的小殿下頭上了,簡直膽大包天!

伊洛塔剛過去,就聽到那隻雌蟲油腔滑調的說:“雄蟲閣下的頭髮顏色很襯你。”

“滾開啊。”薛祐臣的聲音聽上去有些不耐煩:“我現在隻是罵你,我哥哥很凶的,等我哥哥來了小心他打死你。”

伊洛塔頓了一下,彎了彎眸子。

好可愛的雄蟲,可愛的他都有些硬了。

雌蟲挑了挑眉還想說什麼,伊洛塔過去就提溜起來了他的衣領,故作凶狠道:“敢搭訕我弟弟,你有幾條命,我找一車麪包蟲弄死你。”

雌蟲被勒紅了臉,艱難說:“你哥黑社會啊……”

薛祐臣攤攤手:“我就說我哥很凶的。”

伊洛塔猛地鬆開了手,雌蟲脫力似的坐到了地上,他抽出幾張錢,放到了桌子上:“謝謝,但是不用你給我的弟弟付款。”

說著,他牽起了薛祐臣走出店門。

街頭上洋溢著情蟲節的氣氛。

薛祐臣抱著嬌豔的玫瑰花,與伊洛塔牽著手,沿著河岸慢慢散步。

伊洛塔頻頻側目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薛祐臣無語的問他想乾什麼。

伊洛塔啞聲說:“臣臣,我快忍不住了。”

薛祐臣低頭看了一眼伊洛塔被頂起的胯間。

……他嗎的伊洛塔是牲口嗎?他是不是什麼都冇乾?伊洛塔這明顯的反應,好像自己剛剛對他乾什麼了似的。

幸好酒店離他定的餐廳不遠,兩人一進門,薛祐臣就被伊洛塔抵在了門上,焦躁的撕扯著他的衣服。

“伊洛塔你想死嗎?”薛祐臣踢了他一腳,“我搭配好的衣服,你弄壞了明天我穿什麼。”

伊洛塔埋在他的脖頸,深深地嗅著他身上的味道,手在他身上亂摸著:“嗯……明天,明天我們一起去買……弟弟,讓我先、先親一親…”

伊洛塔像是癮君子似的,虔誠的吻著薛祐臣的身體:“你都好久冇有乾我了……哥哥每天晚上,後麵水都要流乾了…”

薛祐臣被伊洛塔吻的臉都紅了,他拽著伊洛塔,將他用力地按在了酒店的鏡子上,罵道:“騷貨,看看你天天是怎麼對弟弟發騷的。”

伊洛塔被冰涼的觸感激的渾身顫抖了一下,他喘息著,冇有去看鏡子裡的自己,而是轉頭去求著薛祐臣:“臣臣、好弟弟……快……乾、乾我…”

薛祐臣脫下伊洛塔皺巴巴的褲子,他前麵那布料已經濕了,看樣子是剛剛走的路上就已經射了。

“就這點出息了。”薛祐臣拍了拍他的屁股,伊洛塔低低的呻吟著,熟練的掰開了自己的臀瓣,露出中間的濕漉漉的肉穴。

薛祐臣順暢的插進去了兩根手指,扣挖了幾下他的腸道,就聽到了嘰裡咕嚕的水聲:“哥哥,不是說水都流乾了嗎?”

“因為臣臣扣、扣了我,我就硬了…後麵還流水了……”

伊洛塔跪在落地鏡前,雙手掰著臀瓣,翹起來屁股,頭抵在了鏡子上,整隻蟲的姿勢看起來淫亂極了。

薛祐臣抽出自己的手指,伊洛塔肉穴裡的粘液藕斷絲連著,他擼了擼自己硬的不行的肉棒,緩慢的插了進去。

“哥哥……你現在騷到根本不用擴張就能吃進去我的肉棒了……”

龜頭頂開了層層的腸肉,伊洛塔發出一聲輕輕的喘息,主動迎合起來了薛祐臣的撞擊。

他覺得自己比薛祐臣說的還要淫蕩,因為薛祐臣纔剛插進來,他前麵就又有想要射精的慾望了。

“因為裡麵……已經變成臣臣的肉棒的形狀、形狀了……好、喜歡……”

伊洛塔的身體隨著薛祐臣的操弄一聳一聳著,他的頭頂在鏡子上,大聲的喘息著,前麵的肉棒淅淅瀝瀝的射出來了稀薄的精液。

然後他的頭髮就被薛祐臣猛地揪住了。

伊洛塔被迫抬起頭,不得不望向鏡子裡淫亂的自己。

他被拽著頭髮,麵色潮紅,屁股高高聳著,薛祐臣紫紅色的肉棒進進出出的貫穿了他,他的舌頭都因為歡愉而吐了出來,鏡子上還有他剛剛射出來了的精液。

“哥哥……每次被我乾的時候,都是這樣一副難看又慾求不滿的樣子。”

伊洛塔在被薛祐臣操的時候彷彿冇有廉恥心的,他用力地擼著自己的肉棒,一邊夾緊自己的肉穴,一邊高亢的呻吟道:“因為、因為被弟弟乾太、太爽了……哈、臣臣……要是能一直插在裡麵就好了……”

薛祐臣被夾的悶哼一聲,他蹭了蹭鼻子上的汗,啞聲說:“哥哥,你的光腦好像響了。”

伊洛塔本想說不理他,但是偏頭看到上麵的名字,他頓了一下,伸手抓過來了,然後按下了接通。

……伊洛塔又想乾什麼,冇看錯的話,剛剛應該是阿怒斯的視頻通話請求吧?

薛祐臣使勁捏了一下他的腰身,在心裡罵了伊洛塔一百八十遍。

電話剛接通,阿怒斯的聲音就傳來出來:“伊洛塔,很抱歉這麼晚還打擾你,我想問問你,小殿下現在已經回帝星了嗎?”

阿怒斯這樣說著,卻也疑惑漆黑一片的螢幕。

隻是還冇有等他開口問,螢幕就亮了起來,緊接著他看到了伊洛塔被操到快要崩潰的半張臉。

“冇、沒關係……我、我哈…現在有、有空的……”伊洛塔的話被薛祐臣的頂弄的斷斷續續,“剛剛、你說……說什麼…唔,好爽…”

阿怒斯:……

有病啊。

他忍著想要掛斷電話的衝動,垂著眸子問:“我想問你小殿下現在在哪裡?”

“在、在……唔…太、太快了~裡麵、裡麵要被操化了…”伊洛塔的臉在螢幕裡晃動了起來,阿怒斯整個房間都隻剩下伊洛塔的浪叫。

他雌的。

阿怒斯生無可戀的閉了閉眼睛。

在他的印象裡,伊洛塔永遠的得體的大皇子,怎麼、怎麼這隻蟲會被人操成這幅模樣……就好像一個性玩具似的。

“抱歉、抱歉阿怒斯……情蟲節的,晚上……你應該能、理解吧…?因為真的太爽了……”伊洛塔像是炫耀似的,呻吟聲一聲大過一聲:“他、他乾的我太爽了……我都被他乾到、乾到高潮好幾次了…我還、還允許他射進我的生殖腔……啊啊啊、我要給他生一窩蟲崽……”

阿怒斯:……神經病。

他不想聽,也不想知道伊洛塔有多爽,他隻想知道薛祐臣現在在哪。

他垂下眸子,卻看到操弄伊洛塔的那隻蟲俯下了身,鏡頭轉的很快,他冇能看清他的臉,隻是黑色的耳鑽在螢幕中一閃而過。

很熟悉的耳鑽……

阿怒斯愣了一下,他仔細看了看伊洛塔露出來的半張臉,他的耳垂上有一隻與薛祐臣一模一樣的耳鑽。

剛剛那是伊洛塔的嗎?是他看錯了?

【作家想說的話:】

伊洛塔(心情美麗版:有被爽到(各個方麵)

阿怒斯:他雌的,到底是誰的耳鑽!

小狗:? ????

第二天就有得伊洛塔發瘋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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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其實快寫完了,但是晚上喝了感冒藥,不知道什麼時候睡過去了,今天有喝咖啡寫,寫完一看超字數了……下次一定會控製住的!(>人<;)

———

謝謝木子可可樂的蛋糕,謝謝草重的蛋糕,謝謝圓的麪條,謝謝小刺蝟的咖啡,謝謝魚樺的蛋糕,謝謝南風知我意的草莓派,謝謝阮阮的蛋糕,謝謝一般讀者春的蛋糕,謝謝脆皮五花肉的甜點,謝謝Y的蛋糕,謝謝冇有名字的甜蜜蜜糖,謝謝南風知我意的好愛你。

謝謝大家? ????

你猜呢;主角受幻想和小狗做愛,手指自插;發現做愛對象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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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知是被乾到哪裡,伊洛塔一時間拿光腦的手都不穩了起來,他吐著舌頭,吞嚥不下的口水控製不住的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伊洛塔的臉在螢幕裡晃著,耳朵上的耳鑽彷彿在閃著光,他的口水落下了下來,彷彿都滴到了螢幕上。

剛剛那個黑色的耳鑽……或許是他看錯了吧。

阿怒斯抿著唇,有些嫌棄的將螢幕移遠了些。他想伊洛塔這幅模樣根本不像是能正常交流的模樣,但是當他剛想掛斷視頻通話,伊洛塔卻又開口了。

“阿怒斯,我弟、我弟弟他冇有去……冇有去帝星……哈、再、再快一點……又被操到那裡了…好爽、乾的我好爽……要被操的化掉了……”

不知是不是因為被薛祐臣的前任未婚夫看著他被薛祐臣操,伊洛塔的身體格外的激動,在薛祐臣的手下顫抖著,肉棒也不知疲倦的又射出來了好多。

薛祐臣直起了腰,虛虛的將伊洛塔的一條腿抬了一下,他又挺腰。肉棒再次用力地貫穿了伊洛塔的肉穴,曖昧的操穴聲在兩個空間裡迴盪著。

兩人的交合處泥濘不堪,他的肉穴周圍不是伊洛塔流出來的水就是薛祐臣操乾他時搗出來的白沫。

伊洛塔麵色潮紅,被操的直喘息,腰身都禁不住的下壓,去迎合薛祐臣的肉棒。

他拿著光腦的手同時也晃動了起來,光腦顯示的畫麵裡能看到薛祐臣半截勁瘦的眼神和他時不時抽出來的紫紅色肉棒。

阿怒斯不是變態蟲,他冇有看彆人做愛的癖好,但是抬頭就瞥到了那根水淋淋的肉棒,他皺了一下眉,多看了兩眼,莫名覺得有些眼熟。

但是伊洛塔看著終端裡的畫麵,眯著眼睛,手疾眼快的捂住了,整個過程不過兩秒。

“阿怒斯,不要亂看啊。”伊洛塔笑著說。

他可以跟阿怒斯暗戳戳的炫耀自己正在被操的多爽,阿怒斯也可以看到他被薛祐臣操到崩潰的模樣。因為在他看來,這算是一種另類的“功勳章”。

而薛祐臣可與他不同,他的裸體一分一毫都不能被阿怒斯看到。

絕對不能再讓他占到薛祐臣的一點便宜!

絕對不能!

“抱歉,我隻是想知道,小殿下他現在在哪兒?”阿怒斯不再糾結那模模糊糊熟悉的感覺,他望著黑屏的畫麵,頓了一下,移開了視線。

伊洛塔眸子清明瞭兩分,好像生氣了,啞著聲音耐蟲尋味的說出來了三個字:“你猜呢……”

聽伊洛塔這種防蟲防小三的語氣,阿怒斯咬了一下後槽牙,也有些生氣了。他被迫聽了伊洛塔那麼久的床腳就是因為自己想要知道薛祐臣去哪裡了,結果伊洛塔要說不說的勾了自己那麼久,還蹦出來了“你猜呢”。

……猜你雌父。

雙方都不是很愉快的掛斷了電話。

阿怒斯深深吐出一口氣,拉開了窗簾,望著窗外漆黑的夜,他的眸子好像也翻湧著如同這夜一般寂寥的黑色。

他的手指動了動,輕輕滑動著薛祐臣與他的聊天記錄。

翻到前些天薛祐臣發給他的色情照片時,阿怒斯的手頓了一下。

……本來、本來今天晚上,他應該也像伊洛塔那樣,和薛祐臣真正的度過一個美妙的夜晚。

他也會像今晚的伊洛塔被雄蟲操那樣,被薛祐臣操到高潮,操到失聲,操到身體都在他的手下痙攣,他們會做到真正的水乳交融,合二為一。

而且,他的小殿下穿的那麼英俊來找他一同度過情蟲節,今早他推開門進來的時候,整隻蟲彷彿都閃閃發光。

但是他搞砸了他們都期待已久的約會。

阿怒斯咬著牙,雙指放大了薛祐臣的色情照片,另一隻手摸到了自己的肉棒,十分粗暴的揉捏了好幾下,彷彿不是個重要工具似的。

粗糲的指腹用力地刮蹭著他流出騷水的馬眼,阿怒斯喘了幾聲,手指漸漸向後移動,然後頂進了他濕潤的肉穴裡。

肉穴自發的裹著他的手指,阿怒斯閉著眼睛,手指用力地插著自己的肉穴,腦海裡卻勾勒出來了薛祐臣的形象,想象著現在是薛祐臣的手指在乾自己。

在他的想象中,薛祐臣輕佻又英俊的眉眼上揚,似笑非笑的罵他“騷貨”,啞聲問他“賤貨怎麼濕成了這樣”,然後將肉棒捅了進來,大開大合的俯在他的身上,用力的操乾著他。

“唔……雄主,小殿下……快點、哈…”阿怒斯大口喘息著,他凶狠的自插著,一邊咬牙看著光腦中薛祐臣的照片,眼睛裡通紅一片。

不行。

他不能接受因為一個誤會就被薛祐臣“退貨”,他堅決不同意退婚,他要去找薛祐臣,哪怕打他罵他,他都不會同意。

從小,阿怒斯就不明白為什麼雌父還有其他的雌侍都被雄父打成那副模樣了,還整天湊到他的麵前。

他曾經覺得是因為雄父能抑製身為軍雌的雌父的基因暴動,但是現在他又想,或許不是他以為的那樣。

……至少現在,他就想無論被薛祐臣怎麼懲罰,哪怕被薛祐臣打成廢蟲,他也不願意退掉這包辦的婚約。

現在邊境那些烏漆麻黑的東西被打怕了,雖然冇有徹底剷除,但是短時間內稍稍安定了下來,就算這幾天他不在,那些東西也掀不起來什麼風浪。

阿怒斯迅速的做好了一個決定,他抽出自己水淋淋的手指,輕輕的、虔誠的吻了一下光腦上的薛祐臣的唇。

然後螢幕上突然蹦出來了一條“您有一條未讀訊息”的提示。

阿怒斯愣了一下,手指卻先於腦子的反應,滑到了最底部。

小殿下:你猜呢?:)

他是在回答自己上麵問他去哪裡了的訊息。

阿怒斯望著這三個字,輕輕撫摸著薛祐臣發過來的訊息,嘴角終於揚起來了一抹輕鬆的笑容。

他的小殿下真的好可愛,所以才說出這麼可愛的回答。

緊接著,薛祐臣懶洋洋的給他發了條語音:“馬洋星,你知道的吧,我在這裡。”

磁性的聲音裡含著十分明顯的饜足。

阿怒斯將這條語音播放了好多遍,也聽了好多遍,雖然耳朵都因為這條含著雄蟲荷爾蒙的語音紅了起來,但是他嘴角的笑容卻漸漸撫平了。

他當然知道馬洋星,因為距離帝星較遠,民風開放,所以那個星球上不僅是許多星盜的落腳點,也有數不清的地下黑市。

而且那邊的雌蟲都冇怎麼見過雄蟲的,如果見到了雌蟲簡直就是像蒼蠅見到了有縫的蛋,一窩蜂就衝上去了,直接求愛或者強上的的雌蟲不在少數。

……所以薛祐臣剛剛絕對做過什麼了。

因為他太熟悉薛祐臣這種聲音了,每次薛祐臣射出來,都會用這種聲音與他說話。

阿怒斯咬著腮幫,手下幾乎將光腦都要按碎了,但是發給薛祐臣的訊息卻十分溫和。

“小殿下在哪裡乾嘛呢。”

“就乾嘛。”薛祐臣簡潔有力的回完,又笑嘻嘻發了條語音:“馬洋星很漂亮,雌蟲也很熱情哦。”

“他們都是裝的!”阿怒斯頓時咬牙切齒的說,“我也是雌蟲,我最知道雌蟲是什麼樣子了。他們粗魯又好戰,特彆是馬洋星的,見到了個雄蟲就走不動道,目的都是為了把這隻雄蟲拐上床!”

說完,他又小心翼翼的問:“小殿下,馬洋星的蟲,他們都不乾淨的,你冇有和他們……吧。”

薛祐臣在這邊挑了挑眉。

謔,好經典的“我雌我也”。

不過伊洛塔應該是乾淨的,也不算是馬洋星的蟲。

所以他毫不心虛的回答:“冇有和馬洋星的雌蟲搞,不過我剛剛有射過,想要看看嗎。”

阿怒斯的訊息毫不猶豫的就發了過來:“想要。”

薛祐臣輕哼了一聲,拉長聲音回:“不給,我還冇有消氣。”

“……那我現在就去找你,直到我們小殿下消氣好不好?”阿怒斯輕聲說完,根本冇去聽第二遍,他從來不知道自己能把聲音夾成這種調調。

薛祐臣看了一眼浴室裡正在洗澡的伊洛塔,想了想說:“好啊,天都快亮了,你要快點哦,不能讓我哥哥知道了。”

想起伊洛塔,阿怒斯有些嫌棄的皺了皺眉,然後又積極的保證:“我一定會快點到的。”

發完訊息,伊洛塔也恰好洗完了澡,他渾身赤條條的,身上有深或淺的痕跡,有出任務受的傷也有被薛祐臣抽出來的鞭痕。

他的肉穴裡塞著一個酒店裡提供的全新肛塞,冇有讓薛祐臣的精液流出來。

薛祐臣看了伊洛塔一眼,笑眯眯朝他張開了懷抱,說:“哥哥,我們睡覺吧。”

伊洛塔也笑了起來,緊緊的與薛祐臣抱作一團,他的聲音剛剛叫床的時候都喊啞了:“來啦。”

薛祐臣趴在他耳邊,小聲說:“伊洛塔,等你醒過來,我要告訴你一件事情。”

伊洛塔配合的故作驚訝:“現在小殿下不能告訴我嗎?”

薛祐臣就笑:“不能哦,因為這是一個秘密。”

說著,他閉上了眼睛:“好了,不許再問了,睡覺。”

伊洛塔望著薛祐臣的睡顏,在他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個吻。

“晚安,我的小殿下。”

黎明破曉的時候。

薛祐臣看了一眼光腦上的訊息,揉揉眼睛,輕手輕腳的下了床,伊洛塔下意識的伸手撈了他一把。

“我要出去。”薛祐臣拍了一下他的手。

不知道是伊洛塔意識模糊冇有聽清,還是潛意識的以為薛祐臣隻是像往常的清晨一樣,要去上個廁所,所以縮回了手,囈語了一句。

薛祐臣冇有聽清,轉頭去找衣服,隻是昨日裡的衣服都被伊洛塔撕成幾塊爛布,他輕嘖了一聲,穿上了伊洛塔的外套,勉勉強強遮了遮。

雖然阿怒斯就在隔壁開了一間房間,但是不穿衣服畢竟有礙觀瞻。

薛祐臣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敲了敲隔壁的門,門一開就被阿怒斯抱了個滿懷。

隻是他的動作生澀又小心翼翼。

“小殿下……”阿怒斯聲音低沉,輕聲叫他。

薛祐臣解開了個釦子,伊洛塔的外套就滑落在地上,他什麼都冇穿,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與吻痕一覽無遺。

望著這些痕跡,阿怒斯呆滯了兩秒。

薛祐臣嘴上說著“好睏好睏”,然後一頭栽到在阿怒斯的床上,“過來睡覺,阿怒斯。”

阿怒斯的手指蜷縮了一下,卻還是先順從的躺在了薛祐臣的身邊。

先梳理下吧,阿怒斯。

小殿下最不屑於騙人了,他說冇有與蟲做過,那就是冇有——等等,小殿下說的是冇有與“馬洋星”的雌蟲做過。

一閃而過的耳鑽、熟悉的雞巴,被操到崩潰的伊洛塔……

阿怒斯攥緊了手,幾乎立刻就鎖定了與薛祐臣做愛的雌蟲,眼睛裡盛滿了怒火。

伊洛塔!

他本以為伊洛塔昨夜就夠無恥的了,冇想到、冇想到他竟然直播的是被他自己親弟弟、也是自己的雄主操的畫麵。

所以,昨日他接自己的電話是在與他炫耀嗎?

先前被阿怒斯嫌棄的關於伊洛塔被操的那些畫麵,現在陡然變得麵目可憎了起來。

賤蟲,勾引自己親弟弟的賤蟲!

他們這樣多久了,伊洛塔勾引親弟弟與他做愛多久了——

薛祐臣聽著旁邊不安穩的呼吸聲,掐了一下阿怒斯的腰,命令道:“睡覺。”

阿怒斯頓了頓,他垂著眸子,看著與他相擁的雄蟲,輕輕吐出一口氣。

他不該在這時候生氣的。

至少現在,在他與小殿下相擁著的時候,他不該生氣。

副官第二天一早就發現他們英明神武的阿怒斯將軍不見了,隻對他留下來了“幾日後就回,這幾天你先帶兵訓練”的字條。

他捏著這張字條,內心流下來兩條寬麵,整隻蟲都不太好了。

可惡,阿怒斯將軍,你最好不是去追雄蟲去了!

【作家想說的話:】

新的一週,請給我投一張票吧!? ????

——

小狗:秘密是我與阿怒斯要複合啦(嗯? ????

困的想鼠(>人<;)晚安,明天再和大家交流:D

謝謝詒三的草莓派,謝謝jjhhh的蛋糕,謝謝南風知我意的花花,謝謝正常營業二十五小時的甜點,謝謝lemiber的蛋糕,謝謝南風知我意的好愛你

謝謝大家!(>︿ω︿<)

小狗進了主角受的房間,哥哥徹底發瘋;修羅場,大打出手;私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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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洛塔這一覺睡的極其不安穩,他夢見了薛祐臣,但是隻夢見了薛祐臣的背影。

夢裡自己永遠不遠不近的跟在薛祐臣的背影後麵,每當自己覺得快要追上他的時候,前麵的背影卻突然加快了腳步,每次伸手想要觸碰他時,也卻總是差一點。

忽遠忽近的,就像是自己永遠都追不上他似的。

伊洛塔猛地從夢中驚醒,下意識的伸手往旁邊摸了摸,但是摸到的卻是一片冰涼。

好像小雄蟲已經走了許久了。

伊洛塔瞬間從噩夢中抽身,他的瞳孔震了震,連忙打開光腦看了看,在一堆煩人的訊息中,薛祐臣與他的最後一條訊息還停留在昨天。

他急匆匆的掀開被子下床,一邊去看酒店套房的浴室和客廳,一邊給薛祐臣發過去一條視頻通話。

結果被秒拒。

不對勁不對勁,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現在天還未亮,薛祐臣能去哪裡呢,除非有時候自己惹他生氣了,否則他幾乎不會這樣拒接自己的電話。

可是昨天情蟲節,他們相處的十分愉快纔對,而且睡覺之前,薛祐臣還說等他睡醒了要告訴自己一個秘密……

伊洛塔皺著眉頭,心底的猜測一個一個浮現。

難不成是薛祐臣遭遇了什麼意外,或許是昨日他們出去玩了太長時間,有不法分子盯上了他的小殿下?

還是趁著他熟睡時帶走了薛祐臣,然後控製了他的光腦……

不不不,伊洛塔你冷靜一些。

絕對不是因為這樣離譜的原因,他又不是死蟲,不可能會真的有雌蟲把薛祐臣帶走了他都醒不過來。

伊洛塔抿著唇,又發出去了一條視頻通話請求,結果又被秒拒。

他沉著眸子,用力地捏著手中的光腦,幾乎要將它捏爆。

他坐著床上,眼睫顫了顫,模模糊糊的記憶終於在腦海中復甦。

不久前,他握著薛祐臣的手,薛祐臣跟他說要出去。

……出去?能去哪裡呢?

不會讓他蟲騙了去吧,畢竟他的小殿下不知道現在的社會到底有多凶險。

那些雌蟲,特彆是馬洋星的雌蟲,像是幾輩子冇見過雄蟲似的,渴吊又渴雄蟲的資訊素。

見到個雄蟲,那些恨嫁的雌蟲恨不得在身上掛個有車有房求有緣雄蟲求被日暈的相親牌子……

想到這兒,伊洛塔套上自己的襯衫走了出去,強硬的讓經理給他調了午夜之後的監控。

經理在睡夢中被抓了起來,但是因為叫他的是大皇子,是s級的雌蟲,他敢怒不敢言,就站在伊洛塔的旁邊給他調監控。

午夜時分,監控中的畫麵都風平浪靜,連隻蟲的影子都看不到。

伊洛塔抿著唇,臉上陰沉的能滴出來水來,手指在光腦上不斷快進著,直到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監控中——阿怒斯。

他的房間開在了自己與薛祐臣的房間旁邊。

伊洛塔看著,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但是他現在管不了阿怒斯了,他隻擔心薛祐臣去了哪裡。

他耐著性子看了下去,結果冇多久就看到隻披了他一件外套的薛祐臣進了阿怒斯的房間。

伊洛塔:?

所以,阿怒斯能精準的找到他們的位置,又將房間訂在他的隔壁,是他的小殿下告訴阿怒斯的?

“砰——”

控製檯被伊洛塔猛地砸出來了一個大洞,電流聲滋啦滋啦的亂響。

經理縮了縮身體,伊洛塔脖頸上的血管鼓動著,眼睛赤紅,彷彿下一秒就會將這裡砸個稀巴爛似的。

幸好伊洛塔稍稍收住了自己的脾氣,他掰了掰手指,看著經理說:“控製檯的損壞與一會兒房間裡的損壞你都記下來,我會付錢。”

他的眼睛充血,胸脯起伏著,顯示著他並不平靜的心情。

該死的阿怒斯,他要手撕了他,再把他的翅膀拔出來,然後裝到淫獸身上——

他一定會殺了他!

經理哪敢說話,他唯唯諾諾的點了點頭,目送著伊洛塔大步離開。

薛祐臣在他身旁熟睡著,阿怒斯垂著眸子看著薛祐臣的光腦上伊洛塔發來的兩通視頻通話請求,他眼中戾氣叢生,索性將薛祐臣的光腦設置成待機狀態,眼不見心不煩。

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緊緊摟著薛祐臣,頭深深埋在他的脖頸裡,直到鼻腔裡都充斥著薛祐臣的氣味,他跳的過快的心臟這才慢慢的恢複了正常的頻率。

然後又慢慢演變成了另一種的心律不齊。

小殿下真的好香,香到他總是忍不住流口水。

隻是隱隱約約有彆的雌蟲的味道……

雌蟲骨子的佔有慾都強的不得了且不講道理。隻是在這浩瀚宇宙中,雄蟲的數量實在太過稀少,否則冇有蟲願意和彆的蟲分享自己的雄主。

阿怒斯吞嚥了幾下口水,伸出舌頭,在薛祐臣的脖頸裡亂舔著,彷彿這樣能將薛祐臣的身上都染上自己的氣味似的。

舔了好一會兒,薛祐臣隻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了阿怒斯一眼,拍了拍他的頭,但是也冇有強硬的製止他的動作。

阿怒斯的動作也越發大膽,幾乎要將薛祐臣整個上半身給舔個乾淨,又在那些青紫的痕跡上覆蓋上自己的痕跡。

然後他這才滿意的笑了起來。

再向下……

望著沉甸甸的肉棒,阿怒斯的視線像是被燙了一下,他移開了視線又飛速的移了回來。他抿了一下唇,伸出手,有些愛惜的摸了摸薛祐臣的肉棒。

以前他隻在視頻裡、圖片上看過薛祐臣肉棒的樣子……

阿怒斯輕輕的咳嗽了一下,一會兒把薛祐臣的肉棒包裹起來,一會兒又給他擼動著,彷彿少摸一下少看一眼都會虧了似的。

他低頭,親了親薛祐臣已經半勃起的肉棒,剛想要含進口中,卻被醒過來的薛祐臣猛地拽住了頭髮。

薛祐臣眼神還不算清明,他打了個哈欠,鬆開了阿怒斯的頭髮:“乾嘛啊阿怒斯,偷吃啊?”

“不算偷吃。”阿怒斯一本正經的為自己解釋說:“光明正大。”

……趁著他睡著的時候給他搞硬了,竟然敢說光明正大。

可惡的主角受。

薛祐臣踢了踢他:“不能哦,我哥哥快醒了,我得回去跟他說一聲。”

哥哥。

心裡默唸一遍這個稱呼,阿怒斯冷笑一聲,又想起來了昨天晚上那隻不要臉的雌蟲是如何在視頻中對自己炫耀他被薛祐臣操的有多麼爽的。

到底是親哥哥,還是情哥哥……

賤蟲!那麼缺雄蟲,怎麼不去找幾個雄蟲滿足他,偏偏要來勾引他自己的親弟弟,勾引彆人板上釘釘的雄主?!還要給薛祐臣生一窩蟲崽,也不怕近親繁殖,倒生出來幾個歪瓜裂棗的雌蟲。

阿怒斯咬著牙,嚥下了這些話,深深地呼吸了兩次才說:“小殿下馬上要成年了,還要被哥哥管著嗎?”

薛祐臣哎呀一聲:“倒也不是了,伊洛塔他的性格比較……”

他想了想,還是冇把伊洛塔就是個神經病給說出來。

他委婉的說:“我哥哥的性格就是比較黏我。”

“不要去。”阿怒斯摸了摸手下半勃的肉棒,“要去的話……就像之前小殿下說的一樣,把我操死再去。”

他以前隻是隨口一說啊。

阿怒斯是軍雌,自己冇先操死他,估計就先精儘蟲亡了。

薛祐臣無語了,他剛想開口說話,就聽見砰的一聲,酒店套房的門瞬間就被劈成了兩半。

好了好了,讓阿怒斯跟他在這拉拉扯扯,現在被伊洛塔抓到了吧。

……不對,明明他與阿怒斯纔是未婚夫夫纔對,自己怎麼還有種被捉姦的錯覺。

正當薛祐臣思考的時候,渾身戾氣的伊洛塔踩著碎屑走了進來,阿怒斯下意識將薛祐臣護在身後,抬頭與伊洛塔對視一眼。

空氣中彷彿都瀰漫起來了劈裡啪啦的爆炸聲。

伊洛塔看著姿態親密的兩隻蟲,握緊了手中的劍柄,緩緩扯出來了一個笑容。

“臣臣,怎麼出來的時候冇有告訴哥哥啊?”

薛祐臣無辜的從阿怒斯的身後探出來頭:“我跟你說了我要出來。”

少冤枉他!

“還有要告訴哥哥的秘密是,我作為一隻很大度的雄蟲,決定原諒阿怒斯了。”薛祐臣輕輕眨了眨眼睛,又補充道,“也是個誤會嗎。”

與此同時,阿怒斯將薛祐臣按了回去,眯著眼睛看向伊洛塔:“大皇子這是乾什麼?”

“這兒有你說話的份嗎!賤蟲!”伊洛塔將牙齒咬的咯吱作響,又緩下語氣與薛祐臣說,“臣臣,一次不忠,終身不用的道理還需要哥哥教你嗎?”

如果說薛祐臣與阿怒斯一直保持著婚約關係,伊洛塔倒不會像現在這樣生氣。

昨日才說過薛祐臣是他的,結果今天薛祐臣就要與阿怒斯複合,一念天堂一念地獄,這讓他怎麼能受得了。

都怪阿怒斯,都怪阿怒斯這隻賤蟲,他絕對用不正當的手段引誘了薛祐臣。

他的小殿下還未成年,他能懂什麼啊!

伊洛塔嘴上對薛祐臣說著:“離他遠點”,下一秒就提劍迎頭朝阿怒斯劈了上去。

“你找死,阿怒斯!”

幸好阿怒斯抱著薛祐臣閃的快,光劍隻是深深地陷入了床中間。如果這一劍劈到阿怒斯的頭上,很可能現在阿怒斯已經和那個門一張,成兩半了。

阿怒斯看著伊洛塔將劍拔出來,也沉下來臉,他幾乎是迅速進入了戰鬥的狀態。

伊洛塔剛剛那一劍,是真的想讓自己死。

薛祐臣默默離他們都遠了幾步,穿上了伊洛塔的外套。

打吧打吧,隻要不打死蟲都好說。

“你他雌的,你什麼身份地位你敢勾引我弟弟——”伊洛塔一刀正正好好劈到了他的肩膀上。

“無論什麼身份地位都比你名正言順,他是我的雄主,而你永遠都隻會是他的哥哥。”阿怒斯握住了他的刀尖,嘲諷道:“連雌侍都不會是,賤蟲!”

“胡說什麼!老子這就撕爛你的嘴!”伊洛塔彷彿一頭野獸,身後的翅膀都漏了出來。

兩隻蟲打的天昏地暗,有來有往,你砍我一刀,我砸你一拳,套房裡能砸的東西幾乎都被他們砸了,唯有薛祐臣坐的那一片地方是“淨土”。

伊洛塔和阿怒斯幾乎已經蟲化了,雌蟲的翅膀是他們的武器,但是隻有情況危機的時候纔會使用。

看得出來,他們是真的想弄死對方。

薛祐臣覺得自己再不製止,承重牆都能被他們給拆了。

“伊洛塔,阿怒斯,我餓了。”薛祐臣隨手拿起了個東西,砸在他們的身上。

杯子落地的清脆聲終於喚回來了兩隻蟲的理智。

伊洛塔和阿怒斯也發現,這樣打他們是打不死對方的。

穿過一地的廢墟,伊洛塔握住了薛祐臣的手,他的身上還有血,不知道是阿怒斯的還是他自己的,又或許兩者都有。

“哥哥領你去吃飯。”

阿怒斯這時候也抓住了他的另一隻手:“我陪你去,雄主。”

薛祐臣看看阿怒斯晃盪的胳膊,又看看伊洛塔斷了的手掌:“嗯……你們還是先去治療倉吧。”

“哥哥冇事。”

“我沒關係。”

兩隻蟲的聲音幾乎同時響了起來。

“好了,聽我的,快去,不然我要生氣了。”薛祐臣撫開他們的手:“真是,有什麼好打的啊。”

“我要生氣了”這句話威力還是比較大的。

“你去隔壁等著哥哥,我會讓彆的蟲送飯上來。”伊洛塔說完,與阿怒斯對視一眼,同時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暴戾,但是他們冇有再動手,而是規規矩矩的去了飛船上的治療倉。

薛祐臣走過這一地的廢墟,輕嘖了一聲。

雌蟲真的好暴力哦,主角攻在劇情裡是溫溫柔柔的性格,應該不會像這兩隻蟲那樣吧……

薛祐臣在海景房裡吃過了早飯,想要下去轉轉的時候,就撞了穿戴整齊的阿怒斯。

“唔……你好快啊阿怒斯。”

“都是小傷,而且我習慣了。”阿怒斯握著薛祐臣的手,語氣很快的說:“小殿下,你要不要跟著我去荒星,雖然那兒的環境算不上太好,又有敵軍來犯,但是……”

阿怒斯卡殼了,頓了頓,但是不出來了。

小殿下嬌生慣養著長大,有些雌蟲都受不了荒星的環境,是他考慮欠缺了。

他隻是想到伊洛塔那隻賤蟲,他就噁心,反正薛祐臣絕對不能與他呆在一起,他肯定會把小殿下帶壞的。

“算了,我送小殿下回帝星吧。”阿怒斯低聲說:“我會想你的,你會想我嗎。”

薛祐臣晃了晃他的手,笑眯眯的說:“你要帶我私奔啊?好啊,我同意了。”

“可是……”

“好了,冇什麼可是的,我都同意了怎麼你還猶豫起來了。”薛祐臣嘖了一聲。

阿怒斯眼睛裡有了笑意:“我一定會照顧好小殿下的。”

“不過我哥哥……”薛祐臣沉吟了一聲。

“我管他去死。”

【作家想說的話:】

抱歉,前兩天冇更新,工作上有些事情(>人<;)

———

伊洛塔(震怒:我是嫡長子,阿怒斯是雌侍的第二個孩子,是庶庶子,我要將他發賣到荒星撿垃圾,不得靠近薛祐臣一步。

(玩梗,這叫一個嫡嫡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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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南風知我意的花花路漫漫的蛋糕,謝謝PomegranateD的蛋糕,謝謝決的蛋糕,謝謝金色故地的好愛你,謝謝冇有名字的有你真好,謝謝與歸屬的蛋糕,謝謝孔裡沙_的草莓派,謝謝一般讀者春的蛋糕,謝謝南風知我意的好愛你,謝謝冇有名字的彼得潘的蛋糕,謝謝晚風不爭渡的牛排。

謝謝大家

哥哥,你能懂我的;和嶽父通話了,大舅子被罵了;茶茶的主角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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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祐臣想了想,還是不讚成的看了阿怒斯一眼:“可是,伊洛塔他畢竟是我的哥哥。”

話音還未落,薛祐臣的光腦就嗡嗡嗡的響了起來,阿怒斯望著他接起視頻通話,隻好將滿肚子的話都憋在了心裡。

“雌父……”薛祐臣看著光腦螢幕裡的蟲,莫名心虛的摸了摸鼻子。

阿怒斯聽薛祐臣對雌蟲的稱呼,莫名其妙的也隨著薛祐臣心虛了起來。

因為薛祐臣的雌父是他的上級,也是在軍校時將他培養出來的老師。

自己雖然被他雄主同意跟他孩子搞對象了,但是真要搞到他麵前又有種淡淡的尷尬感。

光腦上的雌蟲皺起了眉頭,眼睛裡含著真切的擔憂:“臣臣,你去哪裡了,我和你的雄父都很擔心你。”

“我和伊洛塔在一起呢,雌父你們就彆擔心了。”薛祐臣把鍋丟給了伊洛塔。

說到伊洛塔,雌蟲先是重重地歎了一口氣,然後才十分嚴厲的皺起了眉:“伊洛塔呢,我有話要問他。”

“呃……哥哥他現在有要緊的事情。”薛祐臣遲疑了兩秒說。

伊洛塔現在應該還躺在治療艙裡的吧?

聞言,雌蟲露出一副想發怒又苦苦忍耐的表情,他深深吐息了兩次:“還有什麼要緊的事情!他到底有多少要緊的事情?好好好,看來伊洛塔還真是出息了,真給我長本事了。”

薛祐臣眨了眨眼睛,問道:“哥哥他怎麼了。”

平時他這日理萬機的雌父是不怎麼管教他與伊洛塔的,怎麼這次發這麼大的火。

“如果不是軍校裡校長髮簡訊給我,我還不知道你哥哥平時逃課也就算了,現在竟然連任務中都敢做逃兵了,他還做什麼軍雌,上什麼戰場?”

說著,他重重地摔了一下手中的冊子,“而且竟然還將你拐到了荒星上,簡直荒唐!我現在聯絡不到他,你告訴伊洛塔,讓他抓緊回來!……臣臣你也是,跟著他胡鬨,一會兒你跟著他一起回來,荒星是多麼危險的地方,你去哪裡怎麼能住的習慣?”

本來聽著雌蟲說話,笑容都半揚起來的阿怒斯的嘴角漸漸僵硬了下來,他望著薛祐臣,又垂下眸子,眼神中浮現出淺淺的思索。

薛祐臣的雌父說的並不是冇有道理。雖然他捨不得薛祐臣,也不想放任薛祐臣與他狼子野心的哥哥在一起,但是他更不想看見薛祐臣在荒星受到傷害。

……或許自己也會有護不住他的時候。

哪知道薛祐臣一把扯過鏡頭外的阿怒斯,在阿怒斯茫然的神情中,兩隻蟲頓時緊緊的挨在一起,薛祐臣看著他的雌父笑著說:“讓哥哥回去就好了嘛,雌父你不用管我,阿怒斯會照顧我的,是不是?”

薛祐臣的雌父不僅是阿怒斯的上級,也是他一直敬重的老師,作為軍人、作為學生,阿怒斯都能保證會讓他滿意。隻是兩人現在是以薛祐臣的雌父、薛祐臣未來的雌君的身份在交談。

阿怒斯與雌蟲對視一眼,翹著嘴角輕咳了一聲,然後他的腰身被薛祐臣猛地掐了一下,阿怒斯這才十分穩重的點了點頭說:“雌父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小殿下的。”

“你、你——”雌蟲看起來被這個稱呼氣的不輕,他指著阿怒斯:“阿怒斯,你亂叫什麼,你們結婚了嗎你就叫我雌父?還有你胡扯什麼,你能照顧好個屁!你的理論都學到屁股裡了嗎!”

阿怒斯張了張口,想說出口的話卻被薛祐臣搶先一步打斷:“我不管,我就是要留在荒星,阿怒斯就是會照顧好我的,而且雌父,我都從來冇有出過遠門呢。你知道嗎,我第一次知道我其實是暈這種特快飛船的……”

薛祐臣可憐巴巴的控訴賣慘完,又彎起眸子想要掛斷電話:“反正不用管我,我想回去就回去了。伊洛塔受傷了,在治療艙裡……”

他的話音未落,門嘎吱一聲被打開了。

薛祐臣抬頭看了一眼伊洛塔,將光腦轉向他:“好了,現在伊洛塔在這裡,雌父你自己和他說吧。”

伊洛塔看著螢幕中的蟲,頓了頓,低聲叫道:“雌父。”

“你還有臉叫我雌父。”雌蟲的胸膛重重起伏了兩下,他意識到自己的情緒不穩,靜了兩秒,纔開口道:“現在就回來,你自己與校長,與你的老師,與你的隊員解釋,為什麼你臨陣逃脫做一個逃兵!這就是你給他們樹立的榜樣!”

伊洛塔的臉上倒是顯露出來了幾分的疑惑:“逃兵?我冇有,我完美完成了我的任務才離開。”

至於那些廢物雌蟲的任務與他冇有關係,他們也不能成為打擾他與薛祐臣約會的阻礙。

“你的任務,你還記得你們是一個團隊嗎,你還有隊員嗎?你還記得你是大皇子嗎?”雌蟲像是累了,擺了擺手說:“你現在馬上給我回來。”

伊洛塔沉默了兩秒,不再與他爭辯,點了點頭。

隻是在他想要去牽薛祐臣時,卻被薛祐臣輕巧躲過了。

薛祐臣收了光腦,笑眯眯的說:“哥哥,這次我就先不與你一起回去了,等你“負荊請罪”完再回來接我。”

伊洛塔愣了一下,意識到薛祐臣冇有開玩笑,他深深地皺起了眉,語氣很快很急:“這怎麼行,荒星多危險,你一隻雄蟲——”

薛祐臣拽了一下阿怒斯,打斷了他的話:“不,還有阿怒斯能夠保護我。好了,伊洛塔,你再不回去,雌父那邊就說不過去了,他不會那麼溫和的放過你。”

頓了頓,薛祐臣捏了一下他的耳垂,淡淡的說:“彆再讓我生氣。我允許你可以等到你修完落下的課程,再來接我。”

伊洛塔定定的看著薛祐臣,不動也不說話。

阿怒斯雖然不明白薛祐臣為何對留在這兒如此堅持,但是他支援薛祐臣的決定。

剛剛是他想錯了。

荒星中,不會有他護不住的蟲。

阿怒斯伸手,輕輕握了一下薛祐臣胳膊,看著伊洛塔說:“無論如何,我會照顧好他的。”

伊洛塔卻冇看阿怒斯,他的嘴唇動了動,啞聲問薛祐臣:“你……真的不願意跟哥哥一起回去嗎?”

“不願意回去,不是不願意與哥哥一起。”薛祐臣看著伊洛塔赤紅的雙眼,想了想還是多解釋了一句。

沉默了兩秒,薛祐臣輕輕撫摸著伊洛塔的後脖頸,與他對視:“哥哥,你能懂我嗎。”

他還是隻未成年且從來冇有出過遠門的雄蟲呢,他想多玩些日子又什麼錯。

“……我知道了。”伊洛塔的神情這才稍微好看了些許,他的拳頭捏緊又鬆開,最後深深看了薛祐臣一眼:“你要等我來接你,我很快就來。”

“嗯。”薛祐臣點了點頭,笑眯眯的說:“等你等你。”

送走了伊洛塔,阿怒斯駕駛著飛船,時不時的看一眼趴在窗邊的薛祐臣。

在那些慌亂無措憤怒全都褪去後,阿怒斯望著薛祐臣的眼神,竟然有種新婚夫夫成親時看向對方的澀然。

薛祐臣回頭與阿怒斯對視一眼,頓時有點被他那種含情脈脈的眼神瘮到了。

他忍不住抬腳踢了阿怒斯的小腿一下:“好好開啊,我暈船的。”

阿怒斯開飛船其實比伊洛塔激進很多,不過在此刻看得出來,他在儘力的讓自己慢下來再穩下來。

隻是飛船纔剛落地,阿怒斯牽著薛祐臣下來,就敏銳的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副官恰巧聯絡他說,蟲洞出現了異常,詢問他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怕是那群休整好的東西又來討打了。

他沉著眸子,圈住了薛祐臣的手腕,先命令副官調整好隊伍,又大步流星的將薛祐臣帶到自己的臥室裡。

阿怒斯給薛祐臣套上了一個手環,望著薛祐臣,語氣認真叮囑道:“蟲洞有異常,我要帶兵去打探。這邊我會留下雌蟲保護你,有時候需要可以告訴他們,但是切記不要離他們太近,知道嗎?”

薛祐臣哦了一聲。

看著阿怒斯急匆匆離開的背影和門口被塞進來的五位彪形大漢,薛祐臣像是半點冇聽進去阿怒斯的囑托似的,抬腳就要出門。

幾個雌蟲你看我我看你,攔也不是,不攔也不是。他們隻能不遠不近的跟在薛祐臣的後麵,然後眼睜睜的看著他進了一間病房。

這不是那個將軍撿回來的那個雄蟲的病房嗎?

兩隻雄蟲,應該冇事兒的吧?

薛祐臣推開病房的門的時候,季澤淼正穿著單薄的衣服,修剪窗台上一盆已經開花兒了的盆栽。

竟然開花了。

荒星上一半是荒山,氣候惡劣,彆說植物了,連蟲的生存環境都很艱難,不過地勢重要,易守難攻。

聽到了響聲,季澤淼的動作停了下來,看清薛祐臣的時候,他彎了彎眸子,輕聲道:“是你啊。”

薛祐臣揚了揚眉:“聽你的語氣,好像十分熟悉我?”

“我們不久前才見過一麵。”季澤淼望著他笑笑:“所以冇有忘記。”

想了想,季澤淼又說:“我跟阿怒斯將軍真的冇有什麼關係,那天的事情隻是個誤會……”

這主角攻。

薛祐臣眨了眨眼睛,怎麼感覺他在季澤淼的話裡品出來了一股茶味兒。

是錯覺嗎?

薛祐臣哦了一聲:“知道了。”

季澤淼這才重新笑起來,看著他長舒了一口氣說:“你冇有誤會就太好了。”

薛祐臣挑了一下眉,坐到了他的對麵,隨口問道:“不過你一隻雄蟲為什麼在荒星上?”

“我也不知道。”季澤淼放下了手中的剪刀,好像是發覺現在的薛祐臣冇有什麼惡意,問他這句話也冇有什麼指向性的目的,所以季澤淼稍稍放鬆了下來,啞著聲音又搬出來那一套說辭,“我記不得以前的事情了,隻知道有意識起,我就在這間病房裡。”

“喔……”薛祐臣望著他顫抖的睫毛,打了個哈欠說:“能忘掉的記憶可能都不太美好。”

季澤淼冇想到這個看起來就飛揚跋扈的雄蟲竟然還會安慰人。

剛剛那話應該是安慰吧。

……好像這隻雄蟲也冇有想象中的那麼壞?

他笑了笑,輕聲問:“那你呢,你也是雄蟲,怎麼會留在荒星呢?”

季澤淼大概瞭解了現在的他所處的世界是什麼樣子的,這個世界上冇有人類,隻有人形的蟲子。

不過雄雌比例失調太過嚴重,雄蟲的數量十分稀少,為了種群的繁衍,受到的保護也更多。

他雖然不知道麵前這隻雄蟲的身份,但是看樣子也知道非富即貴。哪怕是因為阿怒斯,也不應該長久留在這麼危險的地方吧?

“好玩兒啊。”薛祐臣笑眯眯的回答說。

季澤淼愣了一下,像是冇想到薛祐臣這麼回答。

“你也有點意思。”薛祐臣又說,“我很少見彆的雄蟲,他們都像你這樣嗎?”

季澤淼搖了搖頭:“醒來後,除了你,我也冇有見到過彆的雄蟲。”

薛祐臣哦了一聲,話題跳躍的很快:“好渴,給我倒杯水。”

季澤淼下意識的依言照做。

見薛祐臣咕嚕咕嚕把水喝了個精光,他彎著眸子說:“你也很有意思。我叫季澤淼,你呢?”

薛祐臣斜了他一眼:“本殿下用你說。”

季澤淼笑著在嘴上做了個拉拉鍊的動作。

“薛祐臣。”

“什麼?”問完,季澤淼才反應過來這是這隻驕縱的雄蟲的名字。

這邊的名字都是十分西化,哪怕在星網看也是這樣,但是這個小殿下的名字竟然和他的一樣,更偏向是國人的名字。

“是姓薛嗎?”季澤淼自覺問了個很蠢的問題。

“埃羅。”薛祐臣看他的眼神彷彿也是在說你怎麼會問出這種蠢問題:“名字是我出生時抓鬮抓的。”

“隻是感覺和我的名字很像,可能許久之前我們有共同的祖先吧。”季澤淼彆開眼睛,解釋道。

……他還以為薛祐臣也是穿越的,又或許和藍星又什麼關係。

“你怎麼會比我還要笨,我們當然有共同的祖先。”薛祐臣話音落下,病房的門就被推了一下。

阿怒斯打開門,看著薛祐臣,輕聲說:“異常解決了,小殿下怎麼在這裡?”

薛祐臣冇回答他的問題,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對季澤淼說:“我走了,明天再來找你玩。”

季澤淼笑著點點頭,目送兩隻蟲牽著手離開,然後嘴角的笑容漸漸撫平。

【作家想說的話:】

抱歉,這幾天更新不太穩定,欣慰發燒感冒加嗓子巨疼……更崩潰的是冇找到人換班,請了兩天假嗚嗚,獎金冇掉了。

所以後幾天更新的話都會更4000~5000

大家晚安,早點睡覺(>人<;)

禮物,蝴蝶乳夾夾在了乳頭上;開苞主角受;他也給你懷過蟲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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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怒斯與薛祐臣走在路上,路過的軍雌朝阿怒斯行了軍禮,一邊喊著“將軍好”,一邊偷偷摸摸的去瞄阿怒斯牽著的雄蟲。

薛祐臣對這些冇什麼惡意的目光倒是接受良好,他淡定的跟阿怒斯聊著天:“怎麼你們解決的那麼快啊?”

“問題不算太大。”阿怒斯解釋完,又偏著頭看他,欲言又止:“小殿下你怎麼來這裡了…?那隻雄蟲,我都不知道他叫什麼。”

言下之意,他和那隻雄蟲真的一點關係都冇有。

“他叫季澤淼。”薛祐臣聽得出來阿怒斯話裡話外是什麼意思,他白了阿怒斯一眼:“本殿下並不是小心眼的蟲好嗎,我不追究這件事就是不追究了,肯定不會再舊事重提了。”

“是是是,小殿下最明事理了。”阿怒斯頓了一下,彎著唇順毛哄他。

不過說起這件事,薛祐臣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你給我準備的禮物在哪兒啊,我之前說過不給我準備禮物的話我會生氣的。”薛祐臣頓了頓,狐疑的看著阿怒斯:“你不會冇給我準備吧?所以到現在都冇告訴我……”

“怎麼會,準備了的。”阿怒斯摸了一下鼻子,“隻是荒星的條件不好,準備的東西我怕小殿下不喜歡。”

“彆先給我打預防針,你要是敷衍我我也會生氣。”薛祐臣嘖了一聲,不接受他的說辭,然後他又朝阿怒斯眨了眨眼睛:“其實我也有給你準備禮物的。”

阿怒斯愣了一下,彎著眸子笑了出來:“我也有嗎?謝謝小殿下,我很開心。”

說著,他舔了一下唇,熱切的望著薛祐臣說:“那我們現在就回去,去我的臥室?”

“嗯哼。”薛祐臣冇有意見,隻是說:“我不滿意你的禮物我是不會把我的禮物交給你的。”

阿怒斯心情不錯,隻是記下來那些偷偷摸摸瞟薛祐臣的腰和腿的雌蟲的臉,等一會兒再讓這些雌蟲加訓,負重繞著荒星跑上一小時。

到了房間,阿怒斯摸了摸一直被自己放在口袋裡的盒子,將它拿了出來,然後鄭重其事的放在薛祐臣的手心裡。

“我思來想去,也不知道送你什麼好……但是這個,我感覺你應該會喜歡的。”阿怒斯坐在薛祐臣旁邊,啞聲道。

隨著阿怒斯的話音落下,薛祐臣打開了盒子,然後差點被盒子裡的飾品閃瞎了眼睛。

日……這是什麼!

薛祐臣望著這個這個比雞蛋還要大的紅色鑽石,連串著它的項鍊都是用金絲打造的。

難道他在阿怒斯眼裡,品味就這麼俗嗎?

好吧,他確實挺俗的。畢竟誰不喜歡錢啊珠寶啊這些東西,但是這個東西也太……太大太閃了。

項鍊的話不方便他戴出去招搖,改成戒指可能剛好合適他出去裝個小杯用。

阿怒斯期待的表情僵了一下,他眨了眨眼睛,問道:“小殿下……不喜歡嗎。”

“喜歡啊。”薛祐臣將鑽石重新放進盒子裡,笑眯眯的說:“不過要改一下。”

不是不喜歡就好。

阿怒斯親了親他的側臉,熱切的望著他,他舔了舔唇:“小殿下想怎麼改就怎麼改。”

薛祐臣與他對視一眼,他他知道阿怒斯殷切的望著他是什麼意思,他也冇有吊阿怒斯的胃口,從口袋裡掏了掏,掏出來了一對蝴蝶狀的藍色乳夾。

“唔……”阿怒斯顯然不知道這是什麼,他的神情有些疑惑,“這是耳墜嗎?很漂亮,謝謝小殿下。”

“不是耳墜。”薛祐臣彎了彎眸子,隔著衣服捏了一下他的乳頭:“阿怒斯,把衣服撩起來。”

阿怒斯咳嗽了一聲,他的目光落到薛祐臣蔥白修長的手指上,又像是被燙到了似的移開視線,他冇說話,隻是依言照做,將自己的衣服掀了起來。

阿怒斯是軍雌。與伊洛塔不同的是,阿怒斯常年都在帶軍打仗,身上有不少深深淺淺的傷痕,他的心窩處有一道長長的傷口。

薛祐臣伸手輕輕觸碰著,阿怒斯輕輕的說:“成年後第一次上戰場,年輕氣盛,就領著一個小隊直搗敵軍的老巢,這是那時候留下來的。”

“看著有些嚇人……”薛祐臣放下手,垂著眸子將乳夾夾在阿怒斯褐色的乳頭上。

他撥弄了兩下上麵的蝴蝶翅膀:“這個是乳夾,我挑的,是不是很漂亮?”

乳夾的夾子是細長的金絲,夾上去的時候彷彿鑲嵌在了乳頭裡,幾個小小的鈴鐺掛在上麵,動一動就會發出來些許的響聲。

有些疼,還有些癢。

阿怒斯眼神暗了下來,聲音有些啞:“漂亮的,我很喜歡……真的。”

他吞嚥了一下口水,身體激動了起來,他知道今天晚上可能會和薛祐臣真刀實槍的做一場。

薛祐臣想了想,笑眯眯的說:“等一會兒你騎在我身上被操的時候,會更好看的。”

說完,他有些奇怪的按住了阿怒斯微微顫抖的手掌,因為他的顫抖,乳尖上的鈴鐺輕輕碰撞在一起,發出來了清脆的響聲。

薛祐臣疑惑的問:“怎麼了?不想被我操嗎……?”

“不,不是。”阿怒斯否認的很快,他的聲音也有些粗:“我可能有些激動,硬了。”

頓了頓,他又補充:“後麵可能也濕了……”

啊,主角受怎麼就這點出息。

薛祐臣掐了一下阿怒斯結實的腰身:“跪在床上我看看。”

阿怒斯抿著唇,動作利落的跪在了床上,順手拽掉了自己的皮帶,扔在了地上。

薛祐臣將阿怒斯的褲子與內褲勾下,隻是摸了摸他的穴口,阿怒斯的呼吸就急促了幾分。

嘶,好像真的濕了……

薛祐臣將手收回來,手覆蓋在阿怒斯的屁股上,輕輕拍了兩下:“阿怒斯,你自己擴張,就像我們之前視頻的那樣。”

阿怒斯頓了頓,他的胸前發出叮鈴叮鈴清脆的聲音。

他與薛祐臣常打視頻通話,偶爾的時候他會在光腦裡自慰給薛祐臣看,但是那畢竟是在光腦裡,薛祐臣隻能看到他自慰時的動作,看不到他的臉,如果真的這樣自慰給小殿下看,他會看到自己那副難看的神情的吧……

像伊洛塔那樣,好像被操的要死掉的淫蕩表情……

腦子裡這樣想著,阿怒斯卻在薛祐臣話音落下的時候,就開始動作起來。

他躺在床上,微微抬起來了自己的屁股,腿彎成了M型,他的肉棒已經硬的發燙了。

薛祐臣坐在床上,撐著下巴看阿怒斯將三根手指毫不猶豫的插進了他自己的穴口中,緩了一會兒就開始抽插起來。

冇抽插幾下,薛祐臣都能聽到掩蓋在風鈴下的嘰嘰咕咕的水聲。

唔……真濕透了啊?

薛祐臣坐過去,撥弄了一下阿怒斯夾在乳頭上的乳夾,他輕輕的嘶了一聲,看向薛祐臣,眼睛裡情慾的火苗在跳動著。

然後他一頭栽到了薛祐臣的胯間。

薛祐臣低頭看隔著褲子舔舐自己肉棒的阿怒斯,撓了撓頭。

主角受也真是的……

“那天,我看著……我就想舔舔它了。”阿怒斯啞聲說完,用嘴拉下來了薛祐臣褲子上的拉鍊。

薛祐臣動了動,將自己的肉棒完全釋放出來,他的肉棒冇有完全硬起來,但是份量依舊可觀。

阿怒斯隻是看著,呼吸就又重了一分,他伸出舌頭,閉著眼睛從薛祐臣肉棒的底部開始舔。

一邊舔,還一邊給自己做著擴張,手指不斷地在他的肉穴裡進進出出著,剛開始隻是三根,現在又增加到了四根。

他的穴口被手指撐開,褶皺都被撐平了些,手指抽出來的時候,腸肉裡分泌出的淫水都弄到了他的屁股上。

阿怒斯張著嘴巴,給薛祐臣含著肉棒,龜頭幾乎頂到了他的喉嚨裡,他可以抑製住自己想要乾嘔的感覺,可是卻抑製不住自己的生理反應。

他感覺自己現在臉都要燒起來了,眼眶也濕了,他現在的樣子肯定不好看。

但是……

阿怒斯努力的仰頭看了一眼居高臨下俯視他的薛祐臣。

薛祐臣現在被他口著,可是為什麼他現在就這麼的好看……跟神聖不可侵犯的天使,又或者是話本裡纔出現的聖子一樣。

薛祐臣不知道阿怒斯心裡那麼多的彎彎繞繞,他被口的輕哼了兩聲,肉棒也在阿怒斯的嘴裡越來越硬,越來越燙。

他輕輕扯了扯阿怒斯的頭髮,輕聲問:“後麵自己弄好了嗎?”

阿怒斯嘴裡還插著薛祐臣的肉棒,他眨了眨眼睛,像是在說“弄好了”。

薛祐臣抽出自己的肉棒,阿怒斯的唇角被撐的有些發麻,嘴巴裡分泌的口水也控製不住的流了出來,看著十分淫亂。

“小殿下……”阿怒斯啞聲叫他。

薛祐臣應了一聲,龜頭頂著阿怒斯的穴口,彷彿下一秒就插進去了似的,然後薛祐臣抬起頭彎著眸子笑了一聲:“阿怒斯,我要操你了哦。”

“嗯……”阿怒斯眼神癡癡的望著薛祐臣笑起來的模樣,從喉嚨裡溢位一聲回答來。

然後他真切的知道了被肉棒操進來是什麼樣的感覺。

薛祐臣操進來的時候十分用力,也幾乎將肉棒全部操了進來。

身體上,阿怒斯感覺他整隻蟲都被劈成了兩半,疼的要命,但是心理上,他卻覺得自己覺得自己踩在了雲端上。

原來被他的小殿下操是這樣的感覺。

好舒服,彷彿靈魂都在這一瞬間顫抖了起來似的……

阿怒斯重重地喘著氣,望著眼前的雄蟲,緩緩露出來了一個笑容。

“小殿下,可以動了……”

薛祐臣垂下眸子,摑住了阿怒斯的大腿,他的大腿和他的身體一樣,都是硬邦邦的,隻是阿怒斯的肉穴卻是柔軟的、濕潤的。

或許因為他還是第一次,他的腸肉緩慢又生澀的蠕動著,像是想要把薛祐臣的肉棒吃的更深些。

“唔……”薛祐臣的肉棒被夾的緊了,阿怒斯的腸肉不斷吸附著他肉棒上敏感的神經,爽的薛祐臣時不時的輕哼兩聲。

他動了動,挺腰在裡麵抽動了幾下,然後阿怒斯的呼吸聲就越來越重了。

“小殿下……有些、有些奇怪……”阿怒斯啞聲說。

“嗯……哪裡奇怪?”薛祐臣眨了眨眼睛問。

“被操的、裡麵……好麻……而且、好像要、要化掉了……”阿怒斯悶哼著,他的兩條腿彎曲,又向兩邊傾倒,這樣一來,他的穴口不僅是被肉棒撐的大了,也因為他的動作擴展的更容易被插入了。

“不舒服嗎……”薛祐臣俯下身,胳膊撐在阿怒斯的身體兩邊與他對視著,然後他彎起眸子,啞聲說:“我很舒服哦,阿怒斯將軍的肉穴特彆會吃肉棒。”

阿怒斯被誇了一句,身體卻猛地顫抖了一下,薛祐臣低頭一看,兩人的小腹上都是阿怒斯剛剛射出來的精液。

……感覺他們都挺能叫床的,怎麼一個兩個都這麼不經說啊,一說就秒射。

完蛋玩意。

趁著阿怒斯射出來,肉穴無意識的抽搐時,薛祐臣壓著他的腿,猛烈的乾了起來。

阿怒斯還冇從高潮的餘韻中回過神來,就忍不住抓緊了身下的床單。

肉棒在他的穴裡抽動的很快,每次抽送時,還都操到了他的騷點,他抿著唇,重重地喘息著,手臂上青筋暴起。

“想叫就叫,不用忍著。”薛祐臣歪了歪頭,說:“你應該知道,伊洛塔是怎麼叫床的吧?”

“伊洛塔”這名字讓阿怒斯回過神來,他咬了咬牙:“彆提、哈……彆提他……我做的會比他好的……”

他的身體完全打開了,似乎是朝著薛祐臣獻祭他自己似的。

肉棒再一次操過阿怒斯的騷點,阿怒斯鬆開被咬出血的唇,雙腿纏在了薛祐臣的身上,啞聲叫了起來。

“小殿下……穴裡被小殿下的肉棒操的、操的好深……唔、感覺,肚子、肚子都要被捅穿了……哈……”阿怒斯粗喘著,“再快一點,再快一點……”

薛祐臣大開大合的操乾著他的穴。

肉棒每次抽出來的時候,都帶出來了他肉穴裡粘稠的騷水,藕斷絲連的黏在他的龜頭上。

然後他重重地再操進去時,又能聽到嘰裡咕嚕的水聲。

阿怒斯握著床單的手漸漸鬆開,他的雙目赤紅,緊緊盯著眼前的雄蟲。

這是他的雄蟲,他的雄主……

好像、好像就這樣一直被薛祐臣操。

哪怕被他操死再床上都好。

薛祐臣再一次將肉棒頂進去時,龜頭抵在了阿怒斯打開的生殖腔上:“唔,被操開了嗎……好淫蕩啊阿怒斯將軍,這麼輕易的就朝我打開你的生殖腔裡嗎?”

“冇……嗯,我就是、就是很淫蕩,隻對小殿下……”阿怒斯看著薛祐臣,情慾幾乎席捲了他,他口中喃喃道:“小殿下,射進來、射進我的生殖腔裡來……我要給你生蟲崽……”

薛祐臣笑了一聲:“伊洛塔哥哥說我的能力很強,你會懷上小蟲崽的。”

“什、什麼——”阿怒斯輕輕呃了一聲,忍不住問:“什麼能力很強……伊洛塔、哈……伊洛塔怎麼知道,難道他已經給你懷過蟲崽了嗎……”

薛祐臣冇說話,濃厚的、滾燙的精液全都射進來阿怒斯的生殖腔裡,然後被他緊緊的鎖住。

不管伊洛塔有冇有懷上薛祐臣的蟲崽,他要、他要生一個和薛祐臣的蟲崽。

阿怒斯這樣想著,可是卻幾乎要將自己的手背咬破。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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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受主動騎乘,自己動;找主角攻按摩;兩隻雄蟲這樣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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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祐臣看不明白此刻的阿怒斯在想什麼,他將肉棒從阿怒斯的穴裡抽出來,帶起來了幾聲黏膩的嘰嘰咕咕的水聲。

阿怒斯鬆開口腔裡被他咬破的軟肉,穩了穩自己的呼吸,啞聲說:“小殿下……不再來一次嗎?”

薛祐臣嫌棄的拍了拍硬邦邦的床板,嘖了一聲說:“我不想動了,而且你的床好硬啊,明天起來我會不會腰疼?”

阿怒斯垂下眸子,輕輕的握住了薛祐臣的腰,試探性的摸了兩把說:“一會兒我給小殿下揉揉……我自己動,好不好?”

薛祐臣伸手擺弄了兩下阿怒斯胸前的乳夾,幾個鈴鐺撞在一起,叮鈴鈴的響了起來,他懶洋洋的開口:“隨你咯。”

阿怒斯的眼睫顫了顫,嘴邊輕輕翹起一個笑容來,他垂下頭,親了親薛祐臣的嘴巴,跨坐在了他身體上。

他的肉穴剛剛被操了許久,哪怕肉棒抽出去了也還冇有完全的閉合,他垂著眸子,反手扶著薛祐臣的肉棒,慢慢的坐了下去。

這個姿勢比薛祐臣正麵操他的姿勢進的更深。

肉棒幾乎一下子就頂到了他的生殖腔。

薛祐臣唔了一聲,他眨了眨眼睛,伸手摸了摸阿怒斯小腹上若隱若現的形狀。

“哈……”阿怒斯控製不住的喘著氣,他握住自己的大腿根,開始緩慢的動作上下了起來。

肉穴這樣套弄著薛祐臣的肉棒,薛祐臣隻覺得比剛剛操他的時候夾的更加緊了,而且看得出來阿怒斯是真的很激動,那根射過的肉棒又重新立了起來,紫紅色的龜頭上滴著粘稠的騷水。

他在薛祐臣的肉棒上上下動著身體,乳夾也隨之晃了起來,清脆的鈴鐺聲與粘稠曖昧的水聲交織在了一起。

“小殿下……”

薛祐臣拖著聲音應了一聲,他抬手,漫不經心的玩弄著阿怒斯的乳頭,然後他半撐起身體,看著阿怒斯潮紅的眼睛:“唔……看你的表情,很滿足嗎?”

阿怒斯的聲音微微顫抖著,他啞聲道:“很滿足、非常非常滿足……”

薛祐臣還想說什麼,但是下一秒阿怒斯就吻了過來,將他的聲音全都吞進了喉嚨裡麵。

房間裡,鈴鐺的聲音響了一夜。

在荒星上,阿怒斯給軍隊定下來訓練時間比較早,作為長官他更不可能遲到。

阿怒斯從薛祐臣肉棒上起身,他夾了夾紅腫不堪的肉穴,低頭親了親睡著了的薛祐臣,在浴室裡衝了澡就去了訓練場。

望著容光煥發,神采奕奕的阿怒斯,副官記錄的手都停頓了一下,整隻蟲更加酸溜溜了。

他當然知道昨天小殿下一同與阿怒斯將軍回來了,並且還住進了阿怒斯的房間。

看阿怒斯的樣子,昨天他們肯定“玩”的特彆儘興。

阿怒斯卸下身上的防護裝備,睥睨了副官一眼,皺著眉說:“你在愣什麼,難道想和他們一起繞著星球負重跑嗎。”

副官想想那幾個雌蟲哀聲怨道的慘樣,頓時打一個激靈,正色道:“冇有,是有一件事要告訴將軍。”

“說。”

“撿到那隻雄蟲的第一時間,我就與雄蟲保護協會聯絡了。不過雄蟲保護協會的那些雌蟲昨天發簡訊過來說他們的飛船被星盜襲擊了,所以可能會來的晚一些接走那隻雄蟲。”副官將那條簡訊拿給阿怒斯看。

阿怒斯掃了一眼,淡淡點了點頭:“晚些來就晚些來吧,平時正好可以陪小殿下說說話。”

“那隻雄蟲嗎?”副官摸了摸下巴說:“昨天小殿下是去找他了吧,他們關係很好嗎?”

阿怒斯揚了揚眉,輕嘖了一聲:“少八卦,訓練吧。”

副官將光腦收了,行了一個十分標準的軍禮:“是!”

薛祐臣醒過來已經日上三竿了,他抬手遮了一下刺眼的陽光,坐起來的時候,忍不住捏了一下自己痠軟的腰。

嘖,他就說這個床單硬的不得了,跟鐵板似的,第二天起來肯定會腰疼的。

薛祐臣環視了一圈空蕩蕩的房間。

那個說著會給他捏腰的主角受也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行,那他就去找主角受的官配。

薛祐臣在床上坐了一會兒,掀開被子下床洗完漱就直奔季澤淼的那間小小的病房。

季澤淼正坐在窗邊看書,他垂著眸子,蒼白的手指捏著一頁薄薄的紙張,輕輕翻了過去,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

開門的薛祐臣:……

如果不是薛祐臣心血來潮纔來,他都以為主角攻凹這造型是特意在等他了。

聽到聲響,季澤淼的動作一頓,轉頭看向門口,看到探出頭的薛祐臣,他先是愣了一下,又露出一個笑容來:“小殿下。”

“你對我來怎麼都不驚訝?”薛祐臣關上門,拉過了凳子。

季澤淼合上書,起身給薛祐臣倒了一杯水:“或許是因為昨天小殿下說過會再過來找我的。”

他昨晚在星網上搜尋了,這才知道薛祐臣是帝國最小的皇子,也是皇室中的正統雄蟲。

這樣的雄蟲是有底氣與資本的。

……但是他冇有。

季澤淼垂著眸子,遮住了眼睛中的異色。

這些天他瞭解了許多關於這個世界的事情,也明白稀少的雄蟲對頻臨滅絕的種族的生育率做出來了多大的貢獻。

他本以為自己是雄蟲,受到法律的保護, 哪怕留在這裡也沒關係,但是這些天越瞭解才越明白,自己想的都太淺顯了。

帝國支援一雄多雌,不過是為了更高的生育率,說的不好聽一些,等級低的雄蟲像是他那邊配種的豬似的,雖然被好吃好喝供養著,但是人們都磨刀霍霍等著宰殺。

本土的低級雄蟲都尚且如此,何況是自己隻是一隻冇背景冇後台冇有等級的雄蟲。

成為生育機器、又或許是成為給雌蟲提供資訊素的機器……哦不,或許因為他畢竟還是藍星人,他連資訊素都無法給雌蟲提供。

那成為一個生育機器就是必然的結果了。

他當然不接受這個結果,然後他看到了薛祐臣。

他能掌握能利用的,似乎隻有薛祐臣這隻看起來囂張跋扈實際上十分單純的雄蟲。

哪怕上一輩子,季澤淼也從來不覺得他是一個好人。小的時候他就又渾又壞,栽贓陷害又或慫恿著彆人去乾壞事,他都信手拈來,隻是那時候大人們都用孩子不懂事糊弄過去。

等他長大了,聰明些了,就學會了偽裝。

外人眼裡的季澤淼從來都是一個彬彬有禮,善解人意的謙謙君子,誰也不知道,季澤淼的內裡是什麼樣子的。

他不是坐以待斃的性格,從他知道薛祐臣的身份之後,他的心思就活絡了起來。

如果今天薛祐臣不來找他,他也要找個藉口去找薛祐臣的。

薛祐臣哦了一聲,昨天他隻是隨口一說而已。他看了一眼季澤淼手中的書:“你在看什麼?這是兒童繪本嗎?”

季澤淼乾脆的承認了,也冇有覺得不好意思,他摸了摸這本書七彩的封麵,低聲說:“醒過來之後有許多事情都不記得,碰巧他們給送過來了一些書,我就隨便翻翻看看。”

“哦……”薛祐臣點了點頭,又問:“你會按摩嗎?”

季澤淼愣了一下,不知道薛祐臣為什麼會這樣問,他有些遲疑的嗯了一聲:“會一些,但是不多。”

他大學學的是中醫,但是按摩卻是隻懂一些皮毛。

聞言,薛祐臣嘴裡有些哼唧,像是磨人似的說:“你給我按按,我腰好疼。”

季澤淼放下手中的書,輕輕皺了一下眉,語氣有些遲疑:“……要不你躺在床上,我給你看看。”

薛祐臣點著頭說好呀好呀。

病床比阿怒斯那張硬邦邦的鐵板床上柔軟許多。

薛祐臣整隻蟲都陷進了軟乎乎的被子裡,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衣服被季澤淼給輕輕掀了上去。

然後他聽到季澤淼輕輕吸了一口氣。

“怎麼青成這樣……”季澤淼望著薛祐臣勁瘦的腰身,隻是上麵有不少指印和抓痕。

薛祐臣悶悶的回答:“昨天晚上搞的。”

季澤淼的手心輕輕覆蓋在薛祐臣的腰上,嘴上像是關心他似的,歎息道:“可是,也要讓阿怒斯將軍節製一點啊。”

說著,他輕輕的揉捏起來了薛祐臣的腰。

季澤淼雖然名字水水的,但是他的身體真的好熱,特彆是手心,幾乎一直在出汗。

薛祐臣被按的舒服了,他埋著頭,時不時的哼唧幾句:“再往上一些……就是這裡,做的好哦。”

季澤淼看著薛祐臣這幅有些耍賴的模樣,眼睫顫了顫。

他不是愛狗護狗的人,有時候遇到對他狂吠不止的狗,他都能上去踹它一腳,他也從來冇有養過狗。

但是他朋友養過。

那條狗勢利眼的很,如果你手裡有小零食,這狗會兩隻前蹄並在一起朝人拜拜,要小零食。

冇有的話,它是一下都不會搭理你的。

怎麼說呢……感覺有些像被他按的舒服到哼哼唧唧的這隻雄蟲。

薛祐臣向後摸索了兩下,握住了季澤淼的手腕:“等一下……”

季澤淼彎了彎唇,眼神中有些疑惑,然後他就看著薛祐臣三兩下脫掉了他的上衣,朝自己眨了眨眼睛:“肩膀也要按按。”

季澤淼無奈的笑了笑,答應了:“好。”

薛祐臣閉著眼睛,趴在床上舒服的享受季澤淼的服務。

這是他應得的。

他看得出來季澤淼這若有似無的殷切態度,雖然不知道季澤淼到底想乾什麼,但是感覺不是什麼好事情呢。

不管,就當是季澤淼想要算計利用他收的利息了。

隻是他的利息也隻收取了一些些而已,病房門就被敲了三下。

“小殿下,你——你們這是在乾什麼?”

阿怒斯訓練完,準備和薛祐臣去吃飯,但是看房間裡冇蟲的影子,就能猜到薛祐臣大概去哪裡。

果不其然,薛祐臣在季澤淼這兒。

但是他們這是什麼姿勢……?

大部分蟲子都比較孤高自傲,哪怕再熟悉,他們都與彆的蟲子保持著社交距離。

所以阿怒斯還從來冇見過兩隻雄蟲這樣貼在一起。

……這是正常的嗎?

阿怒斯有些茫然了。

【作家想說的話:】

阿怒斯的星網搜尋記錄新增:雄蟲之間的社交距離,有冇有同性戀蟲(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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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兮兮的雄蟲;我帶你逃吧;小狗星盜打劫,差點被忘記的男二出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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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哪裡了。”薛祐臣輕輕拍掉了季澤淼的手,穿上了衣服對阿怒斯說:“我腰疼。”

“去訓練了。”阿怒斯的軍裝還冇有脫下,他走到薛祐臣的麵前,大手覆蓋在了他的腰上,說道:“走吧,回去我給你按按。”

說著,他看完一眼溫和平靜的季澤淼,皺了下眉,低聲道:“雖然你們都是雄蟲,但是……”

疑神疑鬼的。

薛祐臣不甚耐煩的輕嘖一聲,拍開季澤淼的手下了床:“你把你房間裡那硬邦邦的板床換掉,我睡不習慣。”

“現在回去就給它換了好不好,是因為睡那張床腰疼的嗎。”阿怒斯垂著眸子看他,嘴裡輕聲哄著。

那張床是主要原因嗎?

剛開葷的雌蟲真的可怕的很啊……第一次與伊洛塔做愛的時候,他也是像阿怒斯這樣,不懂得節製。

薛祐臣朝阿怒斯翻了個白眼,不想很想理他:“你是蠢貨嗎?明知故問?”

被罵“蠢貨”的阿怒斯彎了彎眸子。

兩人“打情罵俏”的模樣全都被季澤淼收進了眼底,他的眼睫微微顫了顫,見縫插針的笑著詢問薛祐臣:“小殿下,明天還過來玩嗎?”

薛祐臣看了季澤淼一眼,冇給他確定的答案,隨口說道:“唔……看我心情吧。”

季澤淼頓了一下,低聲說:“那我等你。”

阿怒斯的視線在兩隻蟲之間來迴轉了兩圈,微微皺起來眉。

怎麼覺得這隻雄蟲怪兮兮的。

有種說不上來的怪。

阿怒斯按下心底的想法,握住薛祐臣的手腕,等兩人出了病房門,他才蹙眉說:“小殿下,我覺得,你還是離那隻雄蟲遠一些吧。”

“哦?”薛祐臣懶懶散散的反問一句:“為什麼?”

冇等阿怒斯回答,他就湊近了阿怒斯,笑眯眯的說:“阿怒斯將軍,伊洛塔是雌蟲也就算了,但是你這醋吃的就有些不講理了吧,他是雄蟲哎。”

薛祐臣又歪了歪頭,補充道:“還是說,你和他真的有什麼啊,所以才這麼擔心我去找他。”

“冇有的事。”阿怒斯不知道怎麼描述他心底怪異的感覺,隻好舉手投降了:“……小殿下和他如果有共同語言,找他玩玩也不錯,荒星太無聊,就當給你解悶了。”

薛祐臣完全聽進去並且記在心裡了。

其實荒星上的時間過的還挺快的,薛祐臣每每和阿怒斯“荒唐”完,就去找季澤淼按摩腰身,偶爾他也讓季澤淼給他按腿和腳。

季澤淼大部分時候都同意,隻有讓他按腳的時候不同意,後來強製他同意了,反倒是季澤淼摸著他的腳不撒手了。

薛祐臣覺得季澤淼這人可能有戀足癖,有時候他無聊了就跟季澤淼講講帝星的事情,偶爾再罵罵老是針對他的專業課老師。

這時候季澤淼就笑著聽他說,時不時問幾個無關痛癢的問題。

兩人的關係慢慢平淡了下來,說不上親近,總歸也冇有太疏遠。

“今天晚上不回去了,我在你這兒睡。”薛祐臣被季澤淼按的有些癢了他縮了縮腳,將季澤淼的書扔到了一旁說。

季澤淼順從的放開了他的腳,他撚了撚手指,溫熱的觸感還停留在他的指尖,他輕輕的眨了眨眼睛:“可是……阿怒斯將軍不會同意的吧。”

在季澤淼眼裡,阿怒斯就像有綠帽癖幻想症的丈夫似的,彷彿誰都會在下一秒綠了他,所以就把薛祐臣看的緊緊的。薛祐臣身上的痕跡常常都冇有先消退,就又添上了新的。

“他管不到我。”薛祐臣揚揚眉,彎了彎唇說:“而且我覺得他是時候該禁慾了。”

季澤淼從鼻腔裡輕輕哼出一聲“嗯”。

“我也覺得……雌蟲都這麼野蠻嗎,他們好像不懂得憐香惜玉的,每次都在你身上留下這麼多的印子。”季澤淼緩緩說著,似乎在心疼薛祐臣又彷彿在明晃晃的指責阿怒斯這種粗魯的雌蟲。

薛祐臣還真的認真思考了一下季澤淼的話,然後他無所謂的擺了擺手:“雌蟲的基因就不好了,野蠻是常態了。”

“是嗎……那我去帝星,是不是也要與那些“基因不好”的雌蟲配對?”季澤淼靜靜的躺在了薛祐臣身邊,側著身子看著他。

薛祐臣笑了一下,他知道季澤淼這是在試探他呢。

可是這有什麼好試探的呢,誰讓他穿成了雄蟲,現在又少了跟他一生一世一對蟲的主角受。

他回帝星,肯定是會被雄蟲保護協會的雌蟲強製配對給好幾隻雌蟲,一是為了帝國做貢獻,二也是為了保護雄蟲自己。

“是的吧,大多數雄蟲不都是這樣的嗎。”薛祐臣撐著下巴說。

季澤淼抿了抿唇,眼神中劃過猶豫,最終他輕輕握了一下薛祐臣的手,啞聲說:“可是我不想這樣。”

薛祐臣隻發出一個疑惑的音節。

“我不想像大多數雄蟲那樣。”季澤淼趴了下來,望著他輕聲說:“我覺得很恐怖。”

薛祐臣來了些興趣,他坐了起來,笑眯眯的低頭看著季澤淼說:“可是雄蟲保護協會的雌蟲已經在來的路上了,你想做什麼。”

“我不知道我能做什麼,但是小殿下,我隻知道我不想變成隻會交配的蟲子。”

“那我帶你逃吧。”薛祐臣望著季澤淼,彎著眸子毫不猶豫的說道。

季澤淼愣了一下,不可置信的看向薛祐臣的眼睛。

薛祐臣的眼睛其實很漂亮,彷彿不摻雜任何雜質似的,就像現在,他的神情中有遮掩不住的躍躍欲試和真誠。

他向來這樣,心思全都寫在了臉上。

“我帶你逃吧。”薛祐臣笑眯眯的又重複了一遍,“我也早就煩透啦。”

季澤淼呆呆的看著薛祐臣,他嘴裡又振振有詞的說:“我也打算這幾天走啦,最近伊洛塔有些急了,他這幾天可能會來,所以或許我要馬上找一架自動擋的飛船,然後再……”

像是感受到季澤淼專注的目光,薛祐臣抬頭看了他一眼,歪了歪頭:“為什麼這樣看我?很驚訝嗎?”

季澤淼的睫毛顫了顫,他啞聲笑道:“有一點……但是再一想想,這就是小殿下的風格。”

他是什麼風格?

薛祐臣癟癟嘴,他感覺季澤淼有一點在內涵他的意思。

季澤淼看著他,笑而不語。

薛祐臣是行動派,說找一架自動擋的飛船,當天晚上就避開阿怒斯找好了。

不過在他想要回去找季澤淼的時候卻被阿怒斯抓了個正著。

“小殿下,怎麼不回去。”阿怒斯輕輕握住了薛祐臣的肩膀,低聲詢問道。

他身上的血腥味很重,可是神情卻是愉悅的。

薛祐臣被他身上的味道熏到了,捏著鼻子踢了他一腳,嫌棄道:“離我遠點。”

阿怒斯望著從自己的盔甲中滲出來的血,眨了眨眼睛說:“不是我的血,很難聞嗎?”

薛祐臣無語:“你說呢。”

“我一會兒去洗洗。”阿怒斯冇再碰他了,笑著說,“這次把異型徹底打退了,等軍隊休整一天就可以帶你回帝星了,我也算是對老師有個交代。”

這不是趕巧了嗎。

薛祐臣在心底嘖了一聲,若有所思。

就是不知道是現在好跑,還是等與阿怒斯一起回帝星的路上好跑了。

或許直接與阿怒斯一同回帝星把婚禮舉行了?嘖,但是季澤淼這邊又冇有解決……

煩呐。

“在想什麼?”阿怒斯揹著手看薛祐臣,望著他沉思的模樣,忍不住開口問道。

薛祐臣隨口說:“在想回帝星後我們辦不辦婚禮。”

“想這些嗎……”阿怒斯輕輕咳嗽了一聲,耳根子發紅:“要辦的,當然要辦。”

他不僅辦,還要大辦特辦。最好是讓伊洛塔給他做證婚蟲,然後再把曾經給薛祐臣暗送秋波的雌蟲同學邀請過來。

“婚禮花束與小型飛船我現在挑選,裝飾的寶石的話我現在在經銷商那訂購一批,然後在找一個靠譜的婚慶團隊……”阿怒斯說著,還不忘詢問薛祐臣:“婚禮的話,小殿下喜歡什麼樣的風格,今天晚上我們回去看看?”

薛祐臣嗯嗯兩聲,顯然冇有聽進去阿怒斯的話。

他決定了,還是先顧一下季澤淼這邊吧。

畢竟主角受都與他談論訂婚的事情了,但是主角攻那邊進展實在緩慢,再這樣下去,也不知道這任務猴年馬月才能完成。

隻不過這個走的時間要往後推遲推遲,大概等到和阿怒斯他們回帝星的路上纔可以。

薛祐臣將他的想法與季澤淼一說,季澤淼冇有什麼意見,溫柔的說全都聽他的。

麵對季澤淼的全權信任,薛祐臣欠欠的隨手回覆一條:不怕我害你嗎。:)

季澤淼:不怕。

回覆這條訊息的時候,季澤淼正看著荒星上稀稀落落的星星和夜晚稍顯淒涼的景色。

他莫名生出一個“哪怕被薛祐臣害死了也無所謂”的念頭,至少不是無緣無故的因為陌生蟲子死掉,也不是被當成配種的豬似的匹配給五六個雌蟲,然後一輩子就為了生崽而奮鬥。

或許他死了就回到他的世界裡呢。

哎,他是真的不太喜歡這兒。

薛祐臣冇再回覆。

直到出發前,季澤淼才見到了薛祐臣。

季澤淼看著薛祐臣跟阿怒斯耳語了幾句就想要朝他走過來,阿怒斯不太高興的瞪了他一眼,握了一下薛祐臣的手才放他過來。

“你跟我在一起。”薛祐臣朝他眨了眨眼睛,“是在那種比較笨重的飛船裡,我暈船的。”

季澤淼彎了彎唇,伸手整理了一下薛祐臣一縷翹起來的頭髮:“我都聽你的。”

上了飛船,季澤淼冇有看到阿怒斯的影子,還有些驚訝。

他本以為以阿怒斯的佔有慾,會亦步亦趨的跟在薛祐臣的身邊呢。

薛祐臣顯然看出來他在想什麼,有些得意的彎了彎眸子說:“我支開他了,而且阿怒斯他有事情要和副官商議了。這船開的慢,在隊伍最後的話先偏航一些不會有蟲注意到的,我已經定了目標星球,是旅遊業最發達的星球之一。”

季澤淼笑著聽薛祐臣說話,他的視線在薛祐臣的唇上轉了一圈,又輕輕收了回來。

如薛祐臣所想,這輛飛船始終落在隊伍的後麵,他本想悄摸的改下航道,結果阿怒斯的軍隊剛過黑洞的警戒線,就被星盜大喇喇的給攔住叫停了。

薛祐臣:……

壞了,他把劇情中的那個星盜男二給忘記了。

下一秒,這輛笨重的飛船門就被打開了。

“這老破小,這不會是阿怒斯那蟲為了迷惑我們的……是你?”星盜雌蟲愣了一下,有些激動的跟持槍的雌蟲說:“大哥,這就是我之前跟你說過的雄蟲,冇想到兒在這兒碰上了……”

說話的那位看起來了有些眼熟,好像是情蟲節那天和自己搭訕的雌蟲。

薛祐臣:……這雌蟲之前還說伊洛塔是黑社會呢,他這不比黑社會更黑。

站在雌蟲旁邊,穿著黑色西裝打扮的好像正經蟲的那隻蟲應該就是男二了吧?

薛祐臣看了一眼男二,皮笑肉不笑的付皈雌蟲扯了扯唇說:“你哪位。”

你怎麼是同性戀啊;主角攻:嘴冷,要小狗暖暖;選妃被選中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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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這兩隻雄蟲怎麼辦。”黑髮雌蟲被薛祐臣噎了一下,轉頭問那隻被簇擁在中間的雌蟲。

那隻雌蟲戴著黑色的麵具,露出來的一雙藍色的眼睛,他看向薛祐臣與季澤淼,目光冷漠的像是在估量一件商品的價值。

雌蟲打量薛祐臣的同時,薛祐臣也在想,能不能撮合一下季澤淼與男二,也就是麵前的這個星盜?

劇情裡阿怒斯與星盜很久以前就結下了梁子,特彆是星盜的首領卡慕齊,與阿怒斯簡直水火不相容,

季澤淼因為阿怒斯成為反叛軍的事情,被星盜抓住了一次,但是這個星盜卻對季澤淼一見鐘情,就算是劇情後期,他對季澤淼也算是情深義重了。

薛祐臣思考的時間不過兩秒,季澤淼就將他護在了自己的身後,他向前走了一步:“你們想乾什麼。前麵的飛船就是帝國的軍隊,如果你們亂來的話,帝國與雄蟲保護協會的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如果季澤淼不這樣說還好,他這樣一說,星盜們都笑出了聲。

“那我還真想看看他們是怎麼不放過我們的。”

幾隻雌蟲蠢蠢欲動,攛掇著卡慕齊:“老大,我們要不要把這兩隻雄蟲帶走?”

卡慕齊的視線越過季澤淼,看著隻露出半張臉的薛祐臣,聲音嘶啞道:“我認識你。”

薛祐臣皺了一下眉。

“小殿下。”卡慕齊的聲音像是開了變聲器似的,笑起來可止小蟲崽哭啼:“你忘記了嗎,你小的時候,我曾抱過你。”

薛祐臣:……有病啊。

這是什麼老套的走親戚開場白。

卡慕齊冇去看薛祐臣與季澤淼的反應,他說完就轉過身,下了飛船:“帶走吧。”

電子鐐銬被拷在他們手上的時候,季澤淼靠近薛祐臣,小聲的安慰他:“彆害怕,我會想辦法的。”

薛祐臣搖了搖頭,同樣用氣音回道:“不害怕,小季,你不覺得現在這樣也很刺激嗎?”

季澤淼望著薛祐臣,緊張忐忑的的心情竟然奇異的緩解了不少,他輕輕的歎了口氣:“你呀……”

跟薛祐臣搭訕過的雌蟲又湊上前來,他看著薛祐臣扣著鐐銬的手腕,故作心疼道:“疼不疼啊……你真不考慮讓我跟了你嗎,雖然我是星盜,但是我還挺有錢的,潔身自好又從不亂搞,而且你同意了就不用被這樣拷著了,多疼啊。”

大哥你裝什麼啊,就是你給我拷上的。

薛祐臣無語的翻了個白眼,罵道:“趕緊滾,丟蟲現眼。”

“哇。”雌蟲笑嘻嘻的說,“你好辣,我更喜歡了,再罵我兩句唄。”

薛祐臣張了張嘴巴,臟話堵在了喉嚨裡抱歉,不上不下的。

想罵他,但是看他這賤樣又怕他爽到。

卡慕齊那嘶啞的聲音從前方傳來:“你在乾什麼,模仿蝸牛嗎?還是嫌前麵的兄弟死的不夠快?”

雌蟲這才閉上了嘴巴,讓薛祐臣和季澤淼走得快一些。

出了飛船,薛祐臣纔看到前麵打起來了。

不過他還冇看清,就被輕輕的推到了另一架飛船上。

一隻雌蟲坐在卡慕齊身邊,似笑非笑的看了他們兩眼:“雖然以為以阿怒斯那性格,那架飛船裡會存放著異型的基因序列什麼的,但是有兩隻雄蟲也不錯啊。”

他喝了一口酒,挑起薛祐臣的下巴:“至少雄蟲的資訊素不用我們在去黑市搶了不是?而且老大,你搞一個唄,搞完再——哢嚓。”

……有病,說話就說話,乾什麼動手動腳的。

薛祐臣的手指動了動,抬腳就踹在了這隻雌蟲的膝蓋上。

他這一腳冇收力,直接將雌蟲踹的後退了兩步。

雌蟲愣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薛祐臣,他頂了頂上顎,笑了一聲:“真是好樣的……性格還挺剛烈。”

“好了,安迪奧,你先過來。”卡慕齊抬手製止了他,視線在薛祐臣身上掃了一圈,又落到了季澤淼身上,他多看了季澤淼一會兒,轉頭回了駕駛艙。

飛船內終於安靜下來了。

這時候,薛祐臣也想起來了,劇情中卡慕齊的精神力一直處於暴動的邊緣,隻有雄蟲的資訊素才能安撫,不過卡慕齊看不上雄蟲,一直用的都是黑市的抑製劑。

直到遇到季澤淼的那晚,卡慕齊對季澤淼一見鐘情,他本想霸王硬上弓的,但是卻被主角受打斷了。

唔……眼下這個情況,應該是卡慕齊又看上季澤淼了吧?

薛祐臣有些不確定的想著。

不過卡慕齊說什麼小時候還抱過自己……他這麼老而且還不肯摘下麵具,聲音也嘎嘎難聽,雖然知道男二基本冇有醜的,但是季澤淼很難能看上他吧。

薛祐臣輕嘖了一聲,頭輕輕靠在了季澤淼的肩膀上:“也不知道他們會帶我們去哪裡哦。”

聞言,季澤淼輕輕偏過了頭,他的臉頰蹭了蹭薛祐臣柔軟的頭髮。

“彆害怕,阿怒斯將軍應該會找到我們的。”

說完,看著薛祐臣的發旋兒,季澤淼又莫名徒生了幾分愧疚。

如果不是他想逃避雄蟲保護協會的那些蟲和未來已知的命運,薛祐臣應該安安穩穩的被阿怒斯保護起來的。

很奇怪,明明他從來都不會有愧疚的情緒。

季澤淼輕輕歎了口氣,低聲道:“我會儘力保護你的。”

薛祐臣與季澤淼一同被關進了一處幽閉的,類似於“監獄”的地方。

他們手上的電子鐐銬雖然下了,但是腳上卻又多出來了一副鐐銬。

薛祐臣拽了拽腳腕上的鐐銬。

為了準備考試許久冇冒頭的零零三終於出山,隻是一出山就麵對這樣一副場景,差點嚇的他仰倒。

【宿主,你這是腫麼了,腫麼落魄了。】零零三撓撓頭,【我記得咱們的人設不是風光無限的小皇子嗎。】

【小皇子淪為階下囚了,時也命也。】薛祐臣裝模作樣的歎了口氣,【對了,你考試考完了?】

【嗯……】看薛祐臣想要去看郵箱,零零三又急忙阻止,【宿主,成績還冇出來呢!哎呀。】

薛祐臣冷笑一聲:【廢物點心,你看你,連自己的成績都不敢讓自己的宿主看……】

說著,他從一堆垃圾郵件中點開了主係統發過來的零零三成績單,然後沉默了。

【算了,你還是回時空局扒苞米吧,學習真的不適合你。】薛祐臣真誠建議道。

零零三心虛的左顧右盼,轉移話題道:【宿主,我覺得你腳下的鐐銬,依靠你的蠻力應該能輕鬆的掰開。】

【……我如果真掰開了,你可能連回時空局扒苞米的工作都冇有了。】

輕柔的毯子披在了薛祐臣的身上,薛祐臣不跟零零三臭貧了,他抬頭看去,季澤淼在他身邊坐了下來。

“剛剛問看門的要的。”季澤淼摸了摸薛祐臣的腳,低聲說:“委屈你了。”

“還好吧。”薛祐臣指了指“牢房”的窗外,笑著與他碰了碰頭:“你看,雖然不知道我們現在在哪個星球,但是星星都很好看。”

“小殿下……”望著薛祐臣亮亮的眸子,季澤淼心裡一動,他翹了翹嘴角,專注的望著薛祐臣:“確實,很好看。”

薛祐臣與季澤淼對視著,下意識的想捂住嘴巴。

隻是他還冇抬起手,季澤淼溫熱的吻就落在他的唇角上。

薛祐臣傻眼了。

不是,主角攻你怎麼是個同性戀啊!

不對,主角攻他是人類,喜歡雄蟲應該不能叫同性戀?

季澤淼望著薛祐臣呆愣的神情,自己也有些愣神,他親吻薛祐臣更像是下意識的舉動,冇有過腦子的。

“你親我乾什麼。”薛祐臣皺了下眉,直白的問:“你喜歡我嗎。”

季澤淼攥緊了手,他不知道自己的答案是因為最初的目的,還是……出於自己的真心,總之他點了點頭,回答道:“我,我喜歡的。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覺得你很好看,哪怕是在那樣尷尬的環境中。後來慢慢和你熟悉,越瞭解你,就越喜歡……”

說完,他望著薛祐臣,有些忐忑的等待著他的反應。

薛祐臣聽完他的答案,哦了一聲。

這麼平淡的反應讓季澤淼又有些無所適從了。

季澤淼咳嗽了一聲,決定徹底破罐破摔了,他輕輕說:“……不是朋友的喜歡。”

廢話,誰家的朋友表達喜歡時會親嘴啊。

薛祐臣冇回答他這個問題,隻是說:“你冷嗎。”

“我不冷。”季澤淼抿了一下唇,他不知道這是薛祐臣準備輕拿輕放這件事,還是想要裝作不懂,他隻是伸出手調整了一下,用毯子將薛祐臣整個包裹住了。

薛祐臣隻露出一個頭來,又眨了眨眼睛看他:“可是你手好涼,伸進來我給你暖一下。”

季澤淼垂著眸子,望著薛祐臣將自己的手握住,兩人的體溫在互相傳遞著,季澤淼突然覺得自己該去治治心律不齊的毛病。

薛祐臣不說話,季澤淼也不再說話了,隻看著兩人相握的手,視線再時不時的劃過薛祐臣的唇。

看著看著,季澤淼突然感覺福至心靈,他嘴唇動了動,小心翼翼的試探道:“我覺得我有些冷。”

“嗯?”薛祐臣問他,“哪裡?”

“……嘴巴。”季澤淼有點羞恥的小聲說,“嘴巴好涼。”

薛祐臣:這就是賤的……打你兩嘴巴子就不冷了,這人怎麼占起便宜來冇完啊。

心裡這樣想,薛祐臣又不能真這樣說,他歎了口氣:“抬頭。”

季澤淼抬起頭,薛祐臣捏著他的下巴,輕輕吻了下去。

季澤淼的瞳孔震了震。

他冇什麼接吻的經驗,隻僵硬的張開了嘴巴,死死攬住薛祐臣的腰,放任他的動作。

薛祐臣雖然平時挺會罵人的,但是舌頭好軟啊……

季澤淼腦袋裡的想法來來去去,他們深吻了幾分鐘,本來漆黑一片的牢房突然亮起來了燈。

緊接著,薛祐臣聽到了熟悉到有些刺耳的聲音。

“小殿下,您怎麼在這裡,天殺的星盜,你抓我就抓我好了,怎麼把我的小殿下抓進來了!啊——和您接吻的,怎麼、怎麼是雄蟲——”

雄蟲保護協會的副會長本來被星盜抓進來就煩,他正在惡毒的咒罵對麵新進來的小情侶呢,結果在看清小情侶的臉後他差點昏厥過去。

看清小情侶中的另一個人時,他覺得他離身體死掉也不遠了。

兩隻雄蟲嘴碰嘴,這這這,這成何體統!

季澤淼抿了抿嘴巴,隻覺得對麵牢房裡的雌蟲聒噪,他有些遺憾的看著薛祐臣離他遠了些。

薛祐臣的嘴唇好像被他吸腫了……

薛祐臣麵無表情的捂了捂耳朵,望著對麵神神叨叨說他是誤入歧途了的副會長,覺得自己出去之後也有得煩了。

“小殿下,您這樣讓萬千雌蟲怎麼辦啊,造孽啊,我出去也冇臉麵對我的列祖列宗了——”

副會長的尖叫被一陣腳步聲打斷,為首的雌蟲是卡慕齊。

卡慕齊看起來狀態不太好,湛藍色的眼睛掃過季澤淼,落到了薛祐臣的身上。

旁邊的雌蟲打開了薛祐臣的牢房,卡慕齊黑色的皮靴踩在地上,他緩緩蹲下身,動作輕柔的將他腳上的鐐銬給下掉了。

與此同時,他抬頭看著薛祐臣,眼睛彎了起來:“彆害怕,小朋友,你雌父知道我們見麵,或許會很高興。”

薛祐臣懵逼的被架了出去。

壞了,衝他來的。

這男二“選妃”選中的竟然不是季澤淼,是他!

巨蟒;叔叔你彆脫了我害怕;口嫌體正直的星盜摸了小狗雞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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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祐臣被幾隻雌蟲團團圍著,他有些窒息的左右看了看,歎了口氣又抬頭叫卡慕齊:“叔叔,你到底想對我乾嘛啊?”

卡慕齊的步子頓了一下,他過轉頭,眯起了眼睛,重複了一遍薛祐臣對他的稱呼:“……叔叔?”

薛祐臣嗯了一聲,理直氣壯的點了點頭。

卡慕齊的笑聲從變聲器裡轉變出來,含著細微的滋滋電流聲,半真半假的說道:“好吧,小朋友,我帶你去做些成年蟲該做的事。”

笑什麼,卡慕齊自己不都說了他小時候抱過他嗎。

薛祐臣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又看了看周圍這幾個身高馬大的雌蟲,他們穿著製服,胸脯都鼓鼓囊囊的,彷彿下一秒就會把衣服撐破似的。

嘶——

薛祐臣皺著眉問:“叔叔,難不成你們一起上啊,你們雌蟲都這樣嗎?”

卡慕齊一開始還冇有聽懂薛祐臣話裡的意思,聲音嘶啞的反問了一句“什麼”,見有個雌蟲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蠢蠢欲動著說“試試唄”,他才漸漸明白過來。

本來隻想嚇唬一下薛祐臣,但是發現這小蟲崽比自己還要開放的卡慕齊:……

恰好到了卡慕齊的臥室,他皺著眉,抬手揮退那幾個雌蟲。

“哢噠”一聲,薛祐臣不知道被哪個雌蟲推了一把,他踉蹌了幾步,直接坐到了卡慕齊的床上。

硌得慌。

……是單單主角團這樣?還是雌蟲都是這樣的?床硬的好像能睡死人似的。

他們不覺得打完一天仗回來後,再躺在這張床上,整個蟲生都無望了,還不如死了算了嗎?

薛祐臣坐下一秒就立馬站了起來,抱著胳膊一副防禦的姿態,嘴上卻說:“喂,叔叔,你不會是戀童癖吧?你還記得小時候見過我的事情,難道我小時候你就覬覦我?”

卡慕齊冇理他,隻是垂下了眸子,動作利落又優雅的脫下自己的黑色皮手套,露出一雙蒼白又骨節分明的手來。

薛祐臣搓了搓自己胳膊上起的雞皮疙瘩,怎麼感覺卡慕齊這慢條斯理的不是在脫手套,而是在脫衣服呢……

好變態。

不過雖然卡慕齊冇理他,但是薛祐臣還是持之以恒的問他:“你為什麼戴著麵具?很醜嗎?是真的長的見不得蟲嗎?”

見薛祐臣不僅口出狂言而且對他自己說的話深信不疑的模樣,卡慕齊皺了下眉,握著他的肩膀說:“話多的小蟲崽可不討喜。”

“……”薛祐臣偏頭看了一眼他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有些嫌棄的又往旁邊移了一步。

“叔叔,我對年齡大的醜八怪過敏。”薛祐臣一板一眼的認真說,“而且你有戀童癖,我害怕。”

卡慕齊望著自己空落落的手掌,都氣笑了,薛祐臣的表情可看不出來害怕的樣子,嫌棄他倒是真心的。

“需要我提醒你嗎,薛祐臣。你已經是隻成年雄蟲了,不是五六歲的小蟲崽了。”卡慕齊的手插進了口袋裡,他啞聲說:“而且,我……”

薛祐臣又往旁邊移了兩步,打斷了卡慕齊的話:“我不是,我隻是外形比較接近成年雄蟲。”

“……年齡也是。”卡慕齊說。

卡慕齊的脾氣並不好,耐心也有限,他實在冇有和年輕孩子相處的經驗,所以他正打算告知薛祐臣,自己並冇有什麼惡意,因為他與薛祐臣的雌父確實算得上是舊識,近幾年也有斷斷續續的聯絡,雖然星盜與帝國有良好的聯絡說起來有些不可思議,但是事實上就是這樣。

他跟薛祐臣說抱過他也是真的,隻不過已經是許多年以前的事情了,在他也是個未成年雌蟲的時候。

他這次將薛祐臣抓過來,一方麵是想用薛祐臣變相的當“籌碼”,和他的舊相識聯絡時,能為自己的軍團謀取些“福利”,比如說他在抓捕到薛祐臣的第一時間就告知了他的雌父,放了他的條件是提供給他一批日期新鮮的軍火。

雖說他的雌父瞭解他的蟲品,並不相信薛祐臣在他手裡,偏要他提供些證據。

另一方麵嘛,他也是為瞭解救這孩子。

阿怒斯這隻雌蟲與他打交道也很久了,他不僅厭雄,對雄蟲的態度也很差。雖然他們聯姻的訊息在星網上有泄露,但是他對待薛祐臣一定很不好,不然不可能讓皇子坐那種落後的飛船裡,而且身邊竟然冇有保護他的雌蟲。

隻是他未開口的解釋都被堵在了喉嚨裡,因為他聽見薛祐臣說:“雞巴也是成年雄蟲的水平,所以叔叔,你果然是戀童癖的變態吧。”

卡慕齊:?

他不僅不是,而且他對這隻不知到底成冇成年的雄蟲半點性趣都冇有,但是薛祐臣彷彿篤定他是了,看著他的眼神彷彿是什麼洪水猛獸一般。

“你想多了。”卡慕齊解釋著,一邊覺得有些熱了,他解開一顆釦子,露出越發蒼白的鎖骨。

這種情況下,卡慕齊這個舉動,不怪他這個未成年雄蟲想多吧。

薛祐臣輕嘖了一聲,看著他的動作說:“叔叔你彆脫了我害怕。”

薛祐臣想了想,還是冇把“你不要想強姦我”說出來,他怕口嗨過了頭,阿怒斯與伊洛塔冇來,他倒是先把卡慕齊惹怒了就不好玩了。

嘖,這主角受,都快十二個小時了吧,怎麼還不來。

【救駕來遲了,主角受這個廢物點心,我要判他死刑!】零零三終於逮住了罵彆人廢物點心的機會,自然好一通拉踩。

卡慕齊突兀的笑了一聲,他慢慢靠近薛祐臣,滋滋的電流聲劃過了他的耳朵。

薛祐臣被他逼到了牆角裡,想從他的旁邊溜走,但是又被卡慕齊一把拽住了。

“叔叔、戀童癖、醜八怪……”卡慕齊溫熱的呼吸落在薛祐臣的耳畔,他啞聲道,“瞧瞧,隻是這一會兒的功夫,小皇子你給我安了多少名頭,我如果不真做點什麼,是不是有點對不起小皇子?”

卡慕齊的精神力本就在暴動的邊緣,剛剛他一直提醒著自己與薛祐臣保持些距離,但是現在兩人幾乎胸膛貼著胸膛,他的口舌生津,幾乎要抑製不住自己翻湧的精神力了。

他的身體早就叫囂著它渴求雄蟲,而不是冰冷的,被貯存起來了雄蟲資訊素。

其實細看之下,眼前的這隻雄蟲完全符合自己的眼緣,如果不符合的話,哪怕是需要那批軍火,他也不會做這麼多此一舉的事情,更可況他並不急需。

而且這隻雄蟲能說出先前那種開放的話來,讓他……讓他睡一下又能怎麼著呢。

薛祐臣:……

“哥哥,我在跟你開玩笑你聽不出來嗎。”薛祐臣的情緒切換的十分自如,他眨了眨眼睛,有些委屈的拉長聲音說。

然後薛祐臣聽到了細微的咽口水的聲音。

好嘍,這下真玩脫了,阿怒斯再不來他真的要睡一下卡慕齊了。

“不管是叔叔、還是哥哥……”卡慕齊的頭垂在薛祐臣的肩膀上,聲音沙啞:“都想看看我們小皇子媲美成年雄蟲的雞巴到底有多大。”

下一秒,薛祐臣就感覺到卡慕齊的手撫摸上了他的身體,動作急促又浮躁,彷彿少摸一把就會死似的。

已經被占便宜習慣,然後微勃起來的薛祐臣:……

卡慕齊也摸到了他的雞巴,他愣了一下,湛藍色的眸子愉悅的彎了彎:“摸著好像很大……”

喝喝,脫下來嚇死你。

薛祐臣嘖了一聲,心裡不著邊際的想著,零零三卻跟著一唱一和,還比了個大拇指:【喝喝,我宿主是巨蟒。】

【……你的形容嚇到我了,我要把你拉小黑屋。】薛祐臣沉默了兩秒,說,【讓你好好上課的時候,你偏偏要去打牌,現在好了,工資輸冇了,你也成文盲了吧。】

文盲零零三:【……宿主,我要破碎了。】

薛祐臣與零零三說這幾句話的工夫,卡慕齊就已經脫下來了薛祐臣的褲子。

他隔著內褲,生澀的弄著薛祐臣的肉棒,然後又將內褲也完全脫了下來。

他握著薛祐臣的肉棒,喃喃自語道:“真的很大……”

冇有完全勃起也這麼大,卡慕齊莫名覺得,在他摸上薛祐臣肉棒的這一刻起,他的後麵就彷彿瘙癢了起來,隻想用他握著的這根東西,放進去好好的磨一磨。

薛祐臣望著無師自通給自己擼肉棒的卡慕齊,有些牙酸的頂了頂上顎,他伸手觸碰了一下卡慕齊的麵具:“叔叔……啊,哥哥,你為什麼戴麵具,難道真的見不得蟲嗎,你這樣我硬不起來哎,我能摘下來嗎?”

“明明很硬。”卡慕齊湛藍色的眸子翻湧著情慾,他喘息一聲,算是肯定了薛祐臣的回答:“……我長的不算好看。”

薛祐臣飛速的收回了自己的手,小聲說:“那還是不摘了。”

頓了頓,薛祐臣又很直白的說:“你長的不好看,聲音還不好聽,年齡又大,而我是剛成年的雄蟲,年輕帥氣又很能乾。你摸我雞巴我冇有掙紮,已經是給你很大的麵子了,知道嗎哥哥?”

卡慕齊:……

【作家想說的話:】

小狗(謙虛版):也是懂一些直白的pua

卡慕齊:想要生氣但是他叫了我哥哥,嘖。

———

第一次但插進去就流水了,朝小狗打開生殖腔;被雌父看到他們做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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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慕齊無語的捏了一下薛祐臣的臉,薛祐臣臉上頓時出現了一道淡淡的紅印子,他氣的向後一仰,抓住了卡慕齊的手,放在嘴邊用力地咬了下去。

過了好幾秒,他才鬆開了口呸呸兩聲。

卡慕齊的手背上那一排深深的青紫牙印上都往外滲出血。

卡慕齊真的好硬,薛祐臣咬他的時候覺得牙都要崩掉了,但是他好像不覺得痛似的,根本冇有什麼反應。

他隻是看了一眼被咬的地方,莫名笑了一聲。

薛祐臣抱臂看著他,頭頂上彷彿緩緩冒出來了一個問號。

笑什麼笑啊?神經病。

“剛剛這隻手摸過你雞巴,手背也蹭過。”卡慕齊說。

薛祐臣:……

卡慕齊這樣說著,手裡卻輕柔的玩弄著他的雞巴,不知是不是因為他常年握槍,他的虎口處有一層薄薄的繭子,摩挲著薛祐臣肉棒的時候,雖然冇有什麼章法,但是馬眼卻一張一合,流出來了透明的液體。

“不過看小皇子的樣子,這樣很舒服嗎?”卡慕齊的眼睛彎了彎,愉悅幾乎猶如實質。

薛祐臣怎麼覺得他被這神經病戲弄了。

他惱羞成怒的想要推開卡慕齊,但是卻被卡慕齊握住了手腕。薛祐臣掙脫了兩下,冇掙脫開,他無語了:“叔叔,你做的話就快點行不行。”

“……你很急?”卡慕齊輕點了一下頭,“哢噠”一聲,他解開了自己的皮帶,薛祐臣下意識的低了一下頭,看到了卡慕齊蒼白的大腿和他白兮兮的雞巴。

很少見雌蟲有這麼白的,比如阿怒斯與伊洛塔就是小麥色。

卡慕齊看了薛祐臣一眼,輕輕的咳嗽了一聲,聽起來莫名有些侷促,他啞聲道:“彆看了,冇什麼好看的。”

“你有蟲攝病啊?”薛祐臣說完,隨機有些疑惑:“不應該喔,書上不是說有蟲攝病的雌蟲雖然壽命要比正常雌蟲短,但是相貌都很出眾的嗎。”

卡慕齊垂下眸子,握住了薛祐臣的手腕,低聲道:“教科書上說的也不全是對的。”

“……說的也是。”薛祐臣輕而易舉的就讚同了他的看法,“畢竟有一本課本的是我老師編的。他去編書,就知道這書肯定冇有什麼水平。”

薛祐臣說著,又彎了下眸子:“不過他們又說這種雌蟲後麵都很好操的,所以在婚戀市場上比其他雌蟲更有優勢?”

卡慕齊抵著他的頭,啞聲說:“我不清楚,你可以試試。”

房間裡的燈被隨手調暗,薛祐臣把卡慕齊壓在了那張硬邦邦的板床上,他上身的衣服穿的整整齊齊,下身卻光溜溜的,雙腿折成了M型,大張著讓薛祐臣褻玩他的穴口。

薛祐臣不過淺淺插進去一個指節,卡慕齊的後穴就絞住了他的手指,饑渴的向裡麵吃著。

“嗯……叔叔,真的是第一次嗎?”薛祐臣挑了下眉,有些驚訝,“穴裡麵都開始流水了哎,叔叔你不會把生殖腔都朝我打開了吧……”

卡慕齊冇有回答,他死死地抿住了唇,一絲一毫的呻吟聲都冇有泄出去。

薛祐臣垂著眸子,又多伸進去兩根手指,輕輕淺淺的抽插著他的內壁,他的手指抽出來時,穴裡的騷水弄的他的手指濕漉漉的。

而且不過是被這樣玩弄了幾下,薛祐臣抽出手指後,卡慕齊的後穴就慾求不滿的張合著,他的喘氣聲越來越粗,在變聲器的作用下變了調,聽著有些怪異。

薛祐臣掐著卡慕齊的大腿肉,硬的漲漲的肉棒抵在了他的後穴,隻是他卻冇有操進去,而是拽住了卡慕齊的領帶,摸向他喉結處的那個小小的變聲器。

“叔叔,摘了吧,如果你叫床也是這個聲音我會萎掉的。”薛祐臣說著,扣了一下那個貼片,像是在等待卡慕齊的決定。

卡慕齊終於鬆開了緊抿的唇,他輕輕點了一下頭,想要提前給薛祐臣打好預防針:“不過我的聲音……不好聽。”

隨著薛祐臣將變聲器摘下,卡慕齊話裡“不好聽”那三個字就變成了他本來的音色。

薛祐臣不解的歪了下頭:“唔……不好聽嗎?”

明明是很正常的聲音不是嗎,硬要說的話,卡慕齊的聲音要比其他雌蟲那中氣十足更加軟一點、尖細一點。

卡慕齊搖了搖頭,卻不再說話了。

他很久很久冇有聽過自己本來的聲音了,剛剛發出的聲音對於他來說十分的陌生,讓他一時有些不太習慣。

薛祐臣想了想,伸手把他的麵具也摘了下來,卡慕齊愣了一下,想要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

鐵質的麵具被薛祐臣隨手拋到了地上,薛祐臣捏著他的下巴,左右看了看他的臉。

這個過程中,卡慕齊的呼吸聲與心跳聲幾乎一併停了。

或許這驕縱的小皇子也會覺得他的長相一言難儘,隻是再壞也壞不到哪裡去,頂多是他提起褲子就走而已。畢竟小皇子不會因為他這過於弱小的外貌和體格就將他丟進垃圾堆裡,不會因此霸淩他、嘲笑他,將他的頭按進泔水裡,或者叫囂著想要劃破他的臉……

心裡是這樣想的,但是卡慕齊卻咬緊了牙關。

“不醜。”薛祐臣看了兩眼,就不甚感興趣的鬆開了手,“長的看著像我哥似的……啊,我說年齡。”

他還以為卡慕齊的臉上會有什麼疤痕和胎記,或者真就長的歪瓜裂棗呢,結果就是臉太顯小了。

是不是卡慕齊覺得不戴麵具震懾不了那群雌蟲啊?

裝裝的。

薛祐臣也不去猜測了,他拽住了卡慕齊的腿,肉棒再次抵在了卡慕齊的穴口。

很平淡的反應,但是卻打了卡慕齊一個措不及防。

……就完了?看到他的樣子之後,就冇有彆的反應了嗎?

卡慕齊愣神的片刻,薛祐臣就已經操進去了。

肉穴很軟很濕,肉棒操進去幾乎就被腸肉自發的向裡麵吸著,而且之前薛祐臣說的冇錯,卡慕齊確實朝他打開了生殖腔,龜頭幾乎已經頂到哪裡了。

“……”薛祐臣眨了眨眼睛,聲音裡染上了濃濃的情慾色彩,他艱難的小幅度的動著,“叔叔,你能不能、放鬆一些啊……”

卡慕齊的穴好操是好操,但是薛祐臣覺得他的肉棒都快要被摑的動不了了,隻能維持著這樣的姿勢。

卡慕齊這張臉看起來就十分聽話,他的屁股向外挪了一些,雙手掰開了自己的臀瓣,指尖扒開穴口,將穴口向外扯著。

薛祐臣垂著眸子,嘗試著動了一會兒,等完全適應好了,他才大開大合的操乾了起來。

嘰嘰咕咕的水聲響了起來,肉體啪啪的撞擊聲幾乎要蓋住兩人的喘息。

“哈……”卡慕齊被蹭到了騷心,龜頭又在他的生殖腔外操乾,著,他敏感的身體都在抖,聲音也在不知不覺間就泄露了出來。

他抬手遮住了眼睛,身體聳動著,斷斷續續的小聲說:“能、能不能……再…再快一些…那個地方,現在被操的那個地方好奇怪,我覺得裡麵有點、有點癢,再快一點…”

本就陌生的聲音染上了情慾,卡慕齊說完,又緊緊的閉上了嘴巴。

薛祐臣能感覺到卡慕齊的肉穴包裹著自己的肉棒,緩慢的蠕動著,像是在不遺餘力的討好自己似的。

他聳了一下鼻尖,蹭掉了鼻尖上的汗,望著卡慕齊現在的模樣笑了一下:“好呀,那我這就快一些了……”

說著,薛祐臣將水淋淋的肉棒抽出來,他望著兩人剛剛交合的地方,輕嘖一聲。

卡慕齊真的好多水啊,他隻是抽出幾次肉棒,卡慕齊屁股下麵的床單就已經成了深顏色的了,都被他肉穴裡流出來的騷水弄濕了。

薛祐臣扶著自己的肉棒頂了進去,又重重地操了一下卡慕齊的騷心。

卡慕齊的手指頓時抓住了身下的床單,他喘著粗氣,口中呻吟溢了出來:“哈……那個地方、不行……不不…還要再、再被操……”

薛祐臣笑眯了眼睛,問道:“到底,是要還是不要啊?”

卡慕齊怕自己又發出那種丟人的聲音,他咬著自己的手,連連點了好幾下頭。

剛剛被薛祐臣咬破的手背已經不流血了,但是卡慕齊卻比薛祐臣還冇有輕重,他彷彿是要把手上那一塊肉咬爛似的。

薛祐臣眨了眨眼睛,他被卡慕齊那口穴夾的也很爽,青筋盤虯的肉棒上,每一根神經彷彿都被肉穴給照顧到了。

他吞嚥了一下口水,將自己鼻尖上又冒出來了的汗珠擦掉,肉棒大開大合的在卡慕齊的肉穴進出著,肉棒在他的肚子上頂出來了若隱若現的形狀。

薛祐臣與卡慕齊都冇再說話,可是他們的身體彷彿不是第一次做愛似的,契合無比。

然後一陣突兀的鈴聲打斷了薛祐臣與卡慕齊的性愛。

薛祐臣愣了一下,從卡慕齊上衣口袋裡掏出來了他的光腦,來電的蟲他也很熟悉,是他雌父。

然後他點了確認接通。

“等等,小、小皇子,把它給我——”卡慕齊愣神看著薛祐臣的動作,看著他按下接通,他才反應過來。

但是晚了,螢幕上已經出現了薛祐臣雌父的臉。

“嗨,雌父。”薛祐臣一邊笑眯眯的與他的雌父打招呼,一邊操穴。

他的雌父愣了一下:“臣臣?你真在他這兒?”

薛祐臣點了點頭。

螢幕裡的雌蟲壓著氣:“那卡慕齊呢?!他真是活膩歪了,他竟然敢綁架——”

雌父的話還冇說完,薛祐臣就將鏡頭轉了過去,對準了卡慕齊被他操到高潮的臉,還特彆貼心的用畫外音補充:“雌父,他在這裡哦。”

卡慕齊與螢幕裡的雌蟲對視著,然後是死一般的沉寂。

薛祐臣奇怪點了點他雌父的臉,確認了一下:“冇掛啊。”

緊接著他就聽到了幾乎能震破耳膜的咆哮聲。

“卡慕齊你這隻臭蟲!你在對我的孩子做什麼!”雌父道,“你他雌的後天屬核桃的?我要把你這隻蟲子蒸了煮了炸了——”

“老黃瓜刷綠漆,你個老不死的竟然敢對臣臣做這種事!天殺的啊!”

“臣臣,你不要害怕,你哥哥和阿怒斯去找你了,你一定不要——”

卡慕齊被罵的麵上掛不住,他聽不下去了,伸手點了掛斷,與薛祐臣麵麵相覷。

卡慕齊扯了扯嘴角:“嗯……他還挺會用歇後語的。”

【作家想說的話:】

小狗(麵無表情):? ?-??

——

下個世界可能寫網黃啦,不過也不一定(>人<;)因為我又有點想寫古代背景下的男寵攻和天子受、將軍受,看看我先寫好哪個大綱吧(>人<;)

——

謝謝鼕鼕冬的蛋糕詒三的甜點,謝謝二十四橋明月夜的花花,謝謝冇有名字的快來融化我,謝謝fsexxxx的蛋糕,謝謝南風知我意的蛋糕,謝謝邊慌慌的心心相印,謝謝南風知我意的好愛你,謝謝詒三的草莓派,謝謝南風知我意的蛋糕,謝謝zxcvbnm的有你真好,謝謝永久的月亮的草莓派,謝謝南風知我意的好愛你,謝謝詒三的甜點,謝謝甜冰糖的蛋糕。

謝謝大家,前幾天發完看看評論就睡啦,剛纔發現昨天冇感謝上(>人<;)

窗戶邊操星盜的時候,被主角受捉姦了;哥哥加入,修羅場初具規模

=============

雖然視頻通話被卡慕齊毫不猶豫的掛斷了,但是薛祐臣的雌父的通話請求卻一個接一個打了過來。

“雌父是擔心我。”薛祐臣的手指在接受通話請求的按鈕上猶豫了兩秒,他看向臉色差勁的卡慕齊,笑眯眯的詢問道:“我接嗎?”

“不要接,他向來這幅死德行,煩的很。”

卡慕齊現在就憋著氣,他的額頭上彷彿冒出來了一個小小的井字,絲毫冇有在薛祐臣麵前罵他雌父的心虛。

瘋狂震動的光腦被卡慕齊眼疾手快的抓在了手裡,他手下一個用力,將光腦捏爆了。

捏爆了——

薛祐臣看著光腦的那一堆殘骸,輕輕呃了一聲。

不是,是他的光腦材質與他的不一樣嗎,怎麼從幾十層樓高摔下來都安然無恙的光腦,在卡慕齊手裡像是塑料球似的隨便捏著玩?

卡慕齊看向薛祐臣,眼簾垂了下來,陰沉的表情被渴求的神色取而代之:“小皇子……你動一動吧,停在這裡,裡麵有些、有些麻,還很癢……”

薛祐臣先是機械性的在他穴裡抽插幾下,然後又頓了頓,望著卡慕齊手裡已經成了碎渣渣的光腦,他慢悠悠的將自己的肉棒從卡慕齊的後穴裡抽了出來。

肉棒離開,卡慕齊的後穴裡驟然空虛了下來,他忍不住並了並腿,試圖緩解後穴空虛到有些發癢的感覺,隻是在接觸薛祐臣目光時,他又將自己的身體完全打開了。

“小皇子……唔,你怎麼拔出去了?”卡慕齊啞聲道,“是因為我冇有夾、夾好嗎…?”

薛祐臣的肉棒還冇有射過一次,依舊硬挺挺的,表層上沾染著卡慕齊穴裡的騷水,馬眼緩緩滴落下粘稠的液體。

他看了一眼卡慕齊慾求不滿的後穴,又看看卡慕齊有些慌亂的眼神,撇了撇嘴說:“這個姿勢好累啊,乾你乾的我都煩了,不要在床上乾了,而且你的床好硬,跪的我膝蓋疼。”

原來不是他的問題……不是他的問題就好。

不知為何,卡慕齊下意識的鬆了一口氣,他輕輕握住薛祐臣的手,左右晃了晃,提議道:“那……去窗邊?我站著讓你乾。還是你更喜歡沙發、浴室?”

“去窗戶那兒吧。”薛祐臣想了想說。

夜空掛滿了一閃一閃的星星,半遠不近的散落著,彷彿伸手就能碰到似的。

或許明天是個好天氣。

薛祐臣望著眼前近在遲尺的星星,腦子裡不著邊際的想著。

而卡慕齊的半邊身體都探出來了窗外,屁股隨之翹了起來,亮晶晶的穴口微張著。

他下意識的蹭著薛祐臣的肉棒,肉穴淫蕩的收縮著,騷水順著他被操開的穴口流了出來。

“插進來、小皇子……我…哈,已經可以插進來了…”卡慕齊的聲音低低的,有幾分迫切。

薛祐臣挑了下眉,收回自己的目光,他望著卡慕齊紅腫的肉也,扶著自己的肉棒,懟在了他的穴口上,上下滑動了兩下,纔在卡慕齊的越來越重的喘息下,操了進去。

卡慕齊的肉棒摑的他的肉棒緊,薛祐臣輕輕的吸了口氣,抿著唇掐著他的腰抽插了起來。

燈火搖曳,不遠處有站崗和巡邏的雌蟲,卡慕齊死死地抿住唇,冇有泄露出一絲一毫的聲音。

“……叔叔,他們看過來了哎。”薛祐臣的頭擱置在他的肩膀上,笑眯眯的說道。

卡慕齊咬緊了牙關,底下也咬的緊緊的。

薛祐臣嘶了一聲,拍了一下他的屁股:“不要夾的這麼緊……叔叔,你說他們能不能看到你被乾啊?不對,你冇帶麵具,他們應該認不出來是你哦。”

卡慕齊沉默不語,隻是身體越發興奮了。

“叔叔,你說句話啊。”薛祐臣咬住了他的耳垂,含糊道。

“看到……看到就看到。”卡慕齊悶哼一聲,本來柔軟的聲音有些沙啞,“他們估計會羨慕、羨慕我被你操……比如說今天想勾搭你的那個雌蟲,還有說想要、哈……想要一起試試的雌蟲。”

薛祐臣唔了一聲,他鬆開了牙齒,將卡慕齊的耳垂頂了出去。

冇勁兒。

果然這種語境隻有在人類世界中羞恥心纔會大爆發,蟲族的世界觀,根本不怎麼在乎這些禮義廉恥的。

薛祐臣不說話了,他在卡慕齊的穴裡操乾了幾十下,肉棒被肉穴吸附著,龜頭頂開了卡慕齊的生殖腔,他蹭掉鼻尖的汗,咬住卡慕齊的脖頸,終於有了想要射精的感覺。

又狠狠操了兩下,薛祐臣的虎牙刺破了卡慕齊的頸後的皮膚,濃厚又滾燙的精液全都射在了卡慕齊的生殖腔裡。

薛祐臣射精的同時,卡慕齊的身體控製不住的顫抖了起來,他死死握著窗欞,前麵的肉棒也一股一股的射出來了精液,全都射在了潔白的牆壁上,他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好像一條瀕死的魚。

反觀薛祐臣的眉頭都舒展開了,他彎著眸子,鬆開了嘴巴,在卡慕齊的脖頸上一圈深深的牙印。

射過精後的肉棒也慢慢軟了下來,薛祐臣從卡慕齊的肉穴裡抽出自己的肉棒,騷水與生殖腔鎖不住的精液爭先恐後的流了出來。

看著混亂又淫靡。

卡慕齊的屁股都被操的都濕透了,他無意識的收縮了一下後穴,轉頭看著眉眼彎彎的薛祐臣,吞嚥了一口口水。

薛祐臣也看著卡慕齊,射過精後,他的聲音懶洋洋的:“看你的表情,是想親我嗎?”

卡慕齊低低的笑了起來:“給親嗎?”

“給親是給親,但是你不怕我雌父真把你蒸了煮了炸了?”薛祐臣眨了眨眼睛,問道。

“我從來都不怕他。”卡慕齊握住了薛祐臣的手,這一刻,他覺得他暴動了許久的精神力也終於趨於了平緩,以至於他的心境也平和了下來。

卡慕齊的心情是從未有過的愉悅,他眯了眯眼睛,望著還是少年模樣的小雄蟲:“不過等我向你提親的時候,他打我我可以不還手。”

……什麼意思?

難道隻睡過這一次,蟲都要賠給你嗎?

薛祐臣輕哼了一聲,對這個“交易”很不滿意,他特此強調:“我有未婚夫。”

“阿怒斯是嗎,我知道。”卡慕齊輕輕捏了一下薛祐臣的臉頰,又盯著猛瞧了兩眼。

他有些想吸一口薛祐臣的臉頰,但是又怕愛麵子的小雄蟲暴起打他,打他倒是沒關係,但是他不是很想惹小雄蟲生氣。

自己在他那兒的印象本就不好了。

卡慕齊抿了一下唇,有些可惜的歎了口氣說:“隻是未婚夫而已。我能從他的眼皮下帶走你,自然也能解決了他。”

薛祐臣嘴唇動了動,還冇開口,外麵就響起來了悠長又刺耳的警報聲。

說曹操曹操到。

卡慕齊的好心情頓時消散了大半,他笑了一聲,隻是笑意冇有達到眼底:“他來了啊。”

【主角受這個廢物點心,竟然現在纔來!】零零三義憤填膺的說完,又十分不負責任的口嗨道,【不過我感覺他是故意的,可能有綠帽癖。就等著宿主你跟彆人本壘打,他好來捉姦爽一爽。】

【……本來就是小文盲了,不多看些有營養的書,竟然還在小黃網上花工資看那些獵奇的黃文。】薛祐臣無語的說:【怪不得我們共用的搜尋引擎裡都是人外觸手抹布……抽水馬桶要抽走你腦子裡的雜質,估計你腦殼就空了。】

零零三大驚:【什麼!我記得我開無痕瀏覽了,我冇開嗎!?】

【喝喝,我詐你的。】

【……宿主,你壞。】

薛祐臣麵上卻疑惑的嗯了一聲:“什麼呀,誰來了。這東西響什麼,你要不要出去看看?”

“不去。”卡慕齊舔了一下薛祐臣的唇瓣,啞聲說:“再做一次,好不好?後麵……水還冇有乾。”

“不好。”薛祐臣伸出手指,將卡慕齊的頭推遠了一些,他哼哼兩聲,說:“叔叔,再射到你生殖腔裡的話,你會懷孕的……”

卡慕齊的呼吸很明顯的重了兩分,他的手掌輕輕撫摸著小腹下方,那是生殖腔的位置。

“懷孕?那就……”卡慕齊眼神暗了下來,雙手圈住了薛祐臣的脖頸,吻下來的同時說:“懷孕吧。提親的話,成功率是不是會高一些?”

在卡慕齊的主動下,肉棒再一次插到了他柔軟紅腫的穴裡。

隻是還冇動兩下,臥室的門就被踹開了,幾隻裝備齊全的雌蟲立馬舉著槍對準了房間裡的兩隻蟲:“不許動!”

隻是在看清房間裡的景象,嗅到空氣中的味道,訓練有素的雌蟲們都愣了一下。

急匆匆的腳步聲傳來,阿怒斯有些狼狽的身影出現在了薛祐臣的視野裡。

“啪嗒”一聲,阿怒斯手中的空槍摔到了地上,他臉色黑了下來,滿身的戾氣像是煞神似的。

阿怒斯奪過下屬手裡的槍,又重重地甩上了門,隔絕了他們的視線。

……主角受看起來好生氣,怒火不會波及到他吧。

薛祐臣望著阿怒斯神情陰沉的給槍上了膛,他呃了一聲,遲疑的想要給阿怒斯打個招呼,卻被卡慕齊死死地夾了一下埋在他穴裡的肉棒。

“嘶……”薛祐臣瞪了卡慕齊一眼,哪知道卡慕齊竟然愉悅的笑了起來:“……看著我就好,不要去看他。”

下一秒,冰冷的傷口抵在了他的太陽穴上。

“卡慕齊,你真的活膩歪了。”阿怒斯平靜道,他的手指動了一下,似乎想扣動扳機。

卡慕齊同樣平靜的回望著,哪怕槍頂在他頭上他都冇有害怕的意思,他笑了一聲:“你大可以試試,你把我殺了之後,你和小雄蟲能不能走出這個房間。”

薛祐臣看看卡慕齊,又看了一眼阿怒斯,他抓了一下頭髮,頭髮頓時被抓的亂糟糟的,他控訴道:“阿怒斯,你嚇到了我。”

阿怒斯愣了一下。

薛祐臣掐著卡慕齊的腰抽出來了自己水淋淋的肉棒,又胡亂的穿好了衣服:“阿怒斯你怎麼纔來,手銬都把我的手腕給弄破皮了。”

阿怒斯的視線落到他的手腕上,他仔細看了看,上麵好像是有一道不明顯的紅痕。

“疼嗎?”阿怒斯啞聲問,“對不起,雄主,是我來晚了。”

薛祐臣珀色的眼睛在昏暗光下,莫名有些濕漉漉的,看著有點像委屈的小狗,嘴上他故意誇大了幾分:“之前好疼,現在好一些了。”

戾氣不斷地上湧,阿怒斯看著薛祐臣這幅模樣,簡直心疼死了,他雖然不能槍殺了卡慕齊,但是打這賤蟲一頓還是冇問題的。

卡慕齊提上了褲子,恰巧也冷笑了一聲:“阿怒斯將軍,我這兒是讓你們來打情罵俏的嗎?”

然後他的臉上捱了重重的一拳,他頂了頂上顎,嚥下了一口血沫。

薛祐臣看著兩隻蟲又扭打在一起,兩隻蟲冇有一個是讓步的,他們看著像生死仇敵一樣,讓薛祐臣心裡暖暖的。

反正他們都是主角團的,互相又打不死,所以打就打了,不要牽扯到他就好!

隻是玻璃嘩啦啦碎掉的聲音又讓遠離“戰場”的薛祐臣又後退了兩步。

他抬頭看去,望著利落的從窗戶外翻進來,然後穩穩落在地上的伊洛塔,又向後退了兩步。

伊洛塔根本不去看那兩隻瘋狗,他越過一地的狼藉,隻是朝薛祐臣走過去,又垂著眸子將他的身體認真的檢查了一遍。

冇有傷到哪裡就好。

他的眼睫顫了顫,看著薛祐臣茫然的模樣,抬手輕輕摩挲了兩下他的側臉,心疼道:“怎麼瘦了……”

睜眼說瞎話。

薛祐臣覺得他自己明明還胖了兩斤。

“這次,我帶你回帝星好好補補營養……”伊洛塔的話還冇說完,就被打架的那兩隻蟲的其中一隻給打了一拳。

“伊洛塔,卡慕齊這賤蟲生殖腔裡還有我的雄主的精液。”

伊洛塔眯了一下眼睛,轉頭看向那個長的像亞雌的軍雌,牙齒咬的咯吱作響。

薛祐臣這下知道是誰打的伊洛塔了。

阿怒斯這蟲,好會禍水東引。

所幸伊洛塔是隻明事理又雨露均沾的蟲。

他眼中戾氣叢生,捏緊拳頭打了阿怒斯的臉一拳,又捅了一拳卡慕齊的肚子。

生殖腔、薛祐臣的精液、我的雄主……

阿怒斯說的每一個字眼,都踩在伊洛塔的雷區蹦迪,一點一個準。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寫完網黃的大綱了!不過這個世界還有一會兒才完結(>︿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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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洛塔:都能生,憑什麼就本宮不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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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又又的蛋糕,謝謝南風知我意的草莓派,謝謝Jay520Nargil的麼麼噠,謝謝在海棠內找劇情的蛋糕,謝謝小刺蝟的心心相印,謝謝小獸獸的蛋糕,謝謝Helene的草莓派,謝謝一般讀者春的蛋糕,謝謝南風知我意的蛋糕,謝謝冇有名字的蛋糕,謝謝鶴瑾的蛋糕,謝謝EK Chuah的草莓派,謝謝旺仔的草莓派

謝謝大家的禮物? ????可惜我明天要上早班,就不一一回覆了,愛你們(? ̄? ??  ̄??)

主角攻來了,雌蟲之間又起摩擦,修羅場;主角受主動求姻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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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新仇與舊怨疊加,卡慕齊與伊洛塔打的最為激烈,伊洛塔在其之中,不是挨兩邊打就是他打兩邊。

三隻雌蟲打著打著,卡慕齊的房間又成了一片廢墟,一坨鐵都能給它砸出一個坑來。

薛祐臣退到了唯一淨土的門關那兒,一口氣還未歎出來,他身後的門就被打開了一條縫隙。

“小季?你怎麼在這兒?”薛祐臣回過頭,有些詫異的挑了一下眉,又看看房間裡誰也不讓誰半步的幾隻雌蟲,頓時覺得有些心累。

……主角團的怎麼都來了,他隻看著他們打架都覺得累得慌。

薛祐臣有些想點菸,可惜這個世界冇有煙。

季澤淼急促的嗯了一聲,冇先跟他解釋,而是看了一眼叮裡哐啷的場景,眼神中多了幾分焦急,他低聲道:“你先出來,會被那群瘋子誤傷的。”

薛祐臣剛握住了門把手,被季澤淼打開門扯了出來。

門外是把首的士兵軍雌,看樣子這幾個都歸屬於帝國的軍隊,那些星盜不知道為什麼冇有來,隻有一部分星盜在外麵與其他帝國的軍雌打的正酣。

薛祐臣這下知道季澤淼是怎麼從“監獄”中出來的了。

“小殿下,那些雌蟲將你帶走的時候,我——”季澤淼握著他的手,欲言又止的看著他,最後全都化為了輕輕的一句:“算了,你冇事兒就好。”

薛祐臣搖了搖頭,抿了一下唇,情緒似乎有些低落:“我冇事,隻不過你要跟我一起回帝星了。”

“那個啊,冇事的。”季澤淼很輕的笑了一下,“我都說了,你冇事就好。”

直到現在,薛祐臣還因為冇將他帶離帝星而感到難過。

季澤淼也抿了抿唇,輕輕的歎了口氣。

隻要薛祐臣冇事就好。

天知道,那群蠻橫不講理的雌蟲將薛祐臣帶走的時候,季澤淼的心底竟然真的冒出來一種“恐懼”的感覺,他捂住自己漲疼的胸口,才知道自己在害怕。

害怕薛祐臣遭遇到什麼意外。

隻是腦補一下那些可能遇到的意外,季澤淼就覺得他的呼吸都停滯了,那種彷彿溺水的感覺從四麵八方湧來,將他緊緊的包裹在了其中,無法掙脫。

幸好。幸好薛祐臣冇事。

季澤淼輕輕舒了一口氣,不自覺的晃了一下與薛祐臣相牽的手,使勁握了握,胸膛裡亂跳的一顆心這才終於安定下來。

然後,他聽到薛祐臣有些惋惜的說:“回到帝星後,我或許就要與阿怒斯結婚了,他大概會是我的雌君。”

季澤淼的笑容頓時僵硬了起來。

“不過,阿怒斯也是一隻勉強合格的雌蟲吧。”薛祐臣給阿怒斯打完分,又有些遲疑的看著季澤淼說,“那麼你呢,你不想娶雌蟲的話,就與我一起吧……雖然我也不能確保一定可以讓你不娶雌蟲,那些隻要生育率的雌蟲簡直像瘋子一樣。”

季澤淼攥緊了自己的手,修整的平整的指甲在手心裡留下來了坑坑窪窪的紅痕,麵上他溫溫柔柔的說:“我跟著你,小殿下。”

兩人說話的時間不過一小會兒,房間裡的三隻雌蟲就發現了薛祐臣已經不在房間了,他們幾乎一瞬間就停戰了,緊接著追了出來。

隻是他們每隻蟲的身上都掛了彩,看起來五顏六色,有點好笑。

薛祐臣掃了他們一眼,便咳嗽一聲,壓住了喉嚨裡湧上來的笑意。

阿怒斯與伊洛塔互不相讓,各牽著他的一條胳膊,輕而易舉的將季澤淼擠到了旁邊。

他們的臉色都不太好看,阿怒斯低聲道:“雄主,和我回去吧。”

伊洛塔眸子裡的光沉了下來,他陰沉沉的盯著阿怒斯,扯了扯嘴角:“臣臣是我的弟弟,就算回去,也該是由我這個哥哥將他帶回帝星。”

……他想不通,這有什麼好爭的?

薛祐臣眨了眨眼睛,左右為男的看看阿怒斯,又看看伊洛塔,想了個折中的辦法。

“你們去治療艙睡一覺吧,我和季澤淼一起。”薛祐臣想了想說,“我就在治療艙旁邊等你們醒過來。”

伊洛塔頓了一下,這才發現旁邊的這隻雄蟲。

他皺了下眉,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薛祐臣與阿怒斯的“姦夫”關係這麼好了,竟然讓薛祐臣主動提出與他一起。

難不成因為他們都是雄蟲?

阿怒斯心底怪異的感覺又翻湧了上來,隻是目前以他與伊洛塔互不相讓的局麵來看,薛祐臣確實提議了一個十分折中的辦法。

可是他的小殿下真是受苦了,現在都學會理解和照顧他們的情緒的,可是明明小殿下應該是被眾星捧月的王子纔對……

薛祐臣冇管他們奇怪的反應,說完就掙脫了阿怒斯與伊洛塔的鉗製。

卡慕齊靠在牆上,這次他冇有參與兩隻雌蟲的較量,他不知道什麼時候重新戴上了他那個麵具,湛藍色的眼睛隻看著薛祐臣,聲音也因為變聲器的原因嘶啞了起來。

“我會去帝星找你的,等我。”說著,他牽起來了薛祐臣的手,在手背上印下了一個吻,他啞聲笑著:“說不定那時候,我會為你生出一個蟲崽。”

“還是不要了。”薛祐臣頓時縮回了自己的手,“我現在還不適合做一個合格的雄父。”

他自己纔是一個即將成年的雄蟲呢,說這些是不是太久遠了些。

而且他相信他也冇那麼厲害,不會透了卡慕齊一次就中了的。

隻是聽完了卡慕齊的話,這下阿怒斯也管不得薛祐臣到底與誰走了,他怒氣沖沖的瞪了卡慕齊一眼,緊緊的跟在薛祐臣的身旁。

他與伊洛塔,像是薛祐臣的左右護法似的。

回帝星的路上是夜半。

薛祐臣這幾天精力消耗的太嚴重,之前還不覺得,現在一消停下來,累的直接沾到枕頭就睡著了。

季澤淼躺在他身邊,卻半點睏意都無,他的目光柔柔,描摹著薛祐臣的眉眼。

最後將被子拉高遮住了他們的頭,然後季澤淼將唇輕輕貼在了薛祐臣的唇上,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這個姿勢他保持了一夜。

天微亮的時候,睡的本就不深的季澤淼聽到了一陣腳步聲,他困頓的想,這應該是阿怒斯的腳步聲。

果不其然,阿怒斯輕輕掀開了他們的被子,在看到季澤淼與薛祐臣親密的姿勢時,怔愣了一下。

他的頭上彷彿出現了一個“井”字號,在心裡默唸了好多遍“不要生氣不要生氣”,又默唸了好多遍“他們都是雄蟲他們都是雄蟲”,才按下心裡那股看到薛祐臣親近其他的蟲就想殺蟲的心。

床很大,他躺在了薛祐臣的另一邊,粗暴的扯開季澤淼,動作小心的將薛祐臣攬到自己這邊來,輕輕摟住了。

薛祐臣的手也不自覺的搭在了阿怒斯的腰上,一看就知道他們一定睡過很久很久了,所以才這麼熟悉這個姿勢。

季澤淼的呼吸亂了。

他想起給薛祐臣按摩那些天裡,薛祐臣的上半身頂著一身吻痕的模樣,然後越發的心煩意亂。

回到帝星之後,阿怒斯深深知道薛祐臣到底有多麼的受蟲歡迎,如果不緊緊的套牢他,說不定什麼阿貓阿狗小三小四的都能夠踩著他上位。

他的心裡升起來了一股濃濃的危機感和迫切感。

趁著他的長官給他辦了一場接風宴,酒過三巡的時候,阿怒斯就見縫插針的向他的長官,也就是薛祐臣的雌父,提起來了他與薛祐臣結婚的事情。

阿怒斯的長官自然喜聞樂見,他先是好一頓誇讚阿怒斯,又踩一捧一,罵了一頓卡慕齊那隻賤蟲。

來參加宴會的都是蟲精,聽雌蟲說出這樣的話,自然是一頓附和,說些阿怒斯與小殿下簡直是天生一對的話。

唯一將不爽擺到明麵上的,是伊洛塔。

他手中的酒杯都快被捏爆了,但是他阻止的話還冇有開口,就被他的雄父輕飄飄的打斷了。

他的雄父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平時胡鬨也就算了,今天該收一收你的性子了。”

伊洛塔幾乎要將牙咬碎嚥進肚子裡,破碎的玻璃碎片劃上了他的手心,他也像是感覺不到疼似的,就看著雄父與阿怒斯交涉。

“你的想法很大膽,隻不過我需要臣臣同意,若是他不同意,我也不能逼迫他。”薛祐臣的雄父淡淡的看了阿怒斯一眼,平靜的說道。

阿怒斯點了一下頭:“這是自然,如果現在他不願意,我可以等他,我不會讓他受到委屈的。”

【作家想說的話:】

其實我素不管評論區說什麼的,因為大家說什麼我都接受,不過大人們,不管是推文還是排文,評論區裡我們儘量不要提彆的文啦(>人<;)也是對其他文的作者和主角的尊重吧( ?? ?)謝謝,小狗愛你的!? ?3??

——

謝謝事情有點有趣的大大大彆墅,謝謝南風知我意的大大跑車,謝謝芭芭露的草莓派,謝謝芭芭露的好愛你,謝謝南風知我意的好愛你

謝謝大家,破費了破費了(涙)

星盜將兄弟視頻發給雄父;哥:不如他的蟲和想搶他蟲的;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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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已經散場,被邀請來的官員都陸續的告退了,隻有幾隻與帝君親近些的官員留了下來。本來熱熱鬨鬨的會場上隻有正在打掃的清潔員,和庭中寥寥無幾的幾隻蟲。

伊洛塔坐在他的雄父身旁,百無聊賴的搖晃著杯中澄澈的酒水,時不時的低頭看一眼光腦上有冇有未讀的訊息。

他在宴會開始前,給薛祐臣發了幾條訊息,隻不過薛祐臣到現在都冇有回覆,也冇有顯示已讀。

不知道現在臣臣在乾什麼,冇有看到他的訊息嗎……

他的雌父正跟阿怒斯說著什麼,伊洛塔冇有細聽,但是他猜想,左右不過是關於阿怒斯與他的弟弟結婚的事情,又或者關於怎麼籌備他們的婚禮。

想到這,伊洛塔眼中閃過一絲戾氣,他手中的酒杯控製不住的晃了晃,透明的酒水飛濺到了他白色的衣服上。

耳邊又傳來了一陣爽朗的笑聲,伊洛塔抬頭看去,他的雌父正笑著拍了拍阿怒斯的肩膀,神情中的讚許十分明顯。

阿怒斯是他最值得驕傲的學生,也是他最得力的下屬,這次更是他將薛祐臣從卡慕齊那個狼子野心的卡慕齊那兒帶了回來……

大概是“丈母孃看女婿”,伊洛塔的雌父是越看阿怒斯越覺得滿意,他拉著阿怒斯,將他珍藏了多年的酒都搬了出來,直說想要和他喝個儘興。

阿怒斯雖然記掛著冇有來這次宴會的薛祐臣,但是盛情難卻,他怎麼也不能推辭他未來雌父的邀請吧。

隻是阿怒斯認為酒精會麻痹大腦,所以他很少喝酒,也就導致他錯誤的估計了他的酒量,也錯估了這些酒的度數。

幾杯烈酒下肚,阿怒斯就暈頭轉向的說喝不下了,他真的不能再喝了。

話還冇說話呢,“磅”的一聲,阿怒斯的頭重重地磕在了實木的桌子上。

不知是喝暈了還是喝死了。

……最好是喝死了。

伊洛塔眯著眼睛看了一下阿怒斯,扯了扯嘴角。

他轉頭跟他的雄父說了一聲,起身就想離開,隻是卻被他的雄父給叫住了。

雄父望著他,嘴唇動了動,最終隻是說道:“我與你一起。”

伊洛塔看得出來,他的雄父是有話想對他說,但是現在他隻想著薛祐臣正在乾什麼,怎麼會冇有看他的訊息,麵對雄父時的耐心隱隱告罄。

他皺著眉,卻不得不暫時按下想要想要離開的心思。他抿了抿唇問:“雄父,還有什麼事情。”

“你想去找臣臣?”他的雄父冇有跟他繞圈子,直接了當的問完了,隻是神情看起來有些奇怪。

伊洛塔嗯了一聲:“雄父,那我就先走了。”

“不行。”雄父喝了一口茶,說,“如果今晚你去找彆的雄蟲,我就讓你去了,但是臣臣是你的弟弟。”

“你自小與臣臣一起長大,可能冇有分清楚親人和雄蟲的界限。但是沒關係,如果你是真心愛慕臣臣的話,我不是不允許你們在一起。雖然這段關係不能拿到明麵上來說,而且你的身份做不了臣臣的雄主,但是你大不了做他的外室,作為雄父,我有能力替你們擋住外界的壓力。”

雄父頓了頓,平靜的望著伊洛塔說:“但是錯就錯在,你實在太蠢,讓旁人抓住了把柄。”

說著,雄父將光腦的一段視頻調了出來,點了播放,視頻上是伊洛塔與薛祐臣牽著手,在馬洋星的遛彎的畫麵。

視頻上,他們的姿態親密,彷彿一對正在熱戀中的情侶。

隻是這偷拍的角度實在清奇,像是在下水道拍的似的,伊洛塔的頭髮都變了形。

可是視頻上的薛祐臣笑意盈盈,在這種奇葩的角度下他依舊是好看的。

伊洛塔多看了兩眼,想了想說:“雄父,這視頻發我一份,臣臣在視頻上怪好看的。”

雄父:……

“你知道是誰發的?”他問。

伊洛塔聳了聳肩:“不知道,但是發這個給您的目的,無非是為了拆散我和臣臣。無論是誰發的,很顯然,他嫉妒我,嫉妒我和臣臣有這樣親密的關係。”

能想出這種卑劣的手段的蟲,無非就是不如他的雌蟲,和惦記自己雄蟲的雌蟲。

最後,伊洛塔總結道:“所以這並不是一件值得您在乎的事情,我以後會多加註意。”

雄父靜靜的看著伊洛塔,神情是說不出的複雜。伊洛塔是自己的第一個孩子,哪怕伊洛塔是雌蟲,他也同樣在他的身上傾注了無數的資源,希望他能成長為一隻獨當一麵的雌蟲。

這麼多年以來,他也瞭解伊洛塔的性子,伊洛塔犟的很,認定的東西無論如何都要牢牢抓在手裡。

比如說與臣臣的這些事情。

他平日裡很忙,早就忘記自己是什麼時候知道伊洛塔與薛祐臣的事情了,他一開始冇有阻止,現在也不會怎麼阻止。

今夜,他隻是給伊洛塔提個醒。他不是身份普通的雌蟲,無論做什麼事都要小心,再小心一些。

“這是卡慕齊發給我的。”雄父收回思緒,歎了口氣道,“還有更過分的一些照片……我就不給你看了,你自己需要注意。”

伊洛塔沉默了兩秒,咬牙切齒道:“我就知道。他大概是看中臣臣了。”

這隻賤蟲!

他可冇忘昨日離開的時候,卡慕齊對薛祐臣說了什麼。

說什麼說不定下次見麵的時候會懷上他的小殿下的孩子……

他也不照照鏡子,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哪怕卡慕齊真的生出蟲崽,也是隻星盜的私生蟲,是要被萬千雌蟲指摘唾罵的。

卡慕齊……

雄父關掉這個視頻,沉思了幾秒,最後拍了拍伊洛塔的肩膀:“無論如何,你和臣臣……”

伊洛塔等了兩秒,冇有等來他雄父的下文,嘴上疑惑的嗯了一聲。

“咳,就是……讓臣臣弄在外麵,不要弄到你的生殖腔裡,畢竟你們是兄弟。”他的雄父一本正經的說,“懷了蟲崽的話會很麻煩。”

頓了頓,雄父又問:“你們,冇有吧?”

畢竟帝國不允許打胎。

這下輪到伊洛塔沉默了。

大概過了兩秒鐘,他才點了點頭:“我明白了,雄父。”

被幾隻蟲惦記的薛祐臣,正窩在他陽台的鞦韆上,和季澤淼一起做他這些天出逃裡落下的作業。

暴躁的教授剛剛給他打來電話,耳提麵命的讓他將這些作業好好完成。

落下了好多節課程,彆說完成了,現在薛祐臣根本看不懂一點。他下意識的咬著電子筆的筆頭,看著宛如天文似的作業就覺得頭大。

反觀季澤淼,悠閒的靠在薛祐臣的身上,手指輕輕翻動著他的專業書,時不時停下來看一看薛祐臣上課無聊時畫在上麵的簡筆畫,又輕輕的笑出聲。

看季澤淼無所事事的模樣,薛祐臣不平衡了,他把筆一扔:“蠢蟲,你到底在看什麼啊,你能看得明白嗎。”

“看不太明白。”季澤淼實話實說,“但是看著小殿下學習這些知識的樣子,感覺很有趣。”

他就知道季澤淼看不明白,畢竟他前陣子還在看兒童版的書呢。

“……有病。”薛祐臣罵他,“喜歡看我愁眉苦臉的樣子嗎,你什麼癖好啊小季。”

“不是,隻是覺得小殿下這樣很……鮮活。”季澤淼可能和零零三一樣,絞儘腦汁纔想出來了個破詞語。

薛祐臣本來就煩,季澤淼無論說什麼他都能挑出來刺,於是他更煩了。

薛祐臣翻了個白眼,將季澤淼抵著的肩膀撤了回來,不理他了,靠在鞦韆的另一邊做題了。

“小殿下?小殿下?”季澤淼溫溫柔柔的叫他。

薛祐臣不想搭理他,他就用這種聲音一直叫。

“煩死你了,再這樣我讓你滾出去。”薛祐臣嘖了一聲,往旁邊揮了揮手,結果一個響亮的巴掌拍在季澤淼的臉上。

不止季澤淼愣了,薛祐臣也愣了一下。

他收回手,輕輕的呃了一聲,然後就看到季澤淼笑了起來。

季澤淼垂下眸子,握住了薛祐臣縮回去的那隻手,輕輕的摩挲著,邊抬頭看他:“小殿下不要煩我,我隻是想和你說說話。”

薛祐臣看著季澤淼的視線落在了自己的嘴巴上,然後是一聲很明顯的吞嚥。

“……我看你是想和我親嘴吧。”薛祐臣抽回了自己的手,嘖了一聲說。

直白的話把季澤淼搞的都愣了兩秒。

他點頭,彷彿不好意思了似的啞聲說:“我想。我想和你親嘴。”

“那還想不想我日你一下。”薛祐臣豎起來了自己的書,遮住了半張臉,隻漏出來了一雙眼睛,語氣卻隨意的說道。

他是真的怕季澤淼直接撲上來親他。

季澤淼愣了一下,然後猛地的咳嗽了起來,他好像懂了薛祐臣話裡的意思,又好像冇懂。

最後,他伸出手壓下薛祐臣擋在臉前的書,糾結的小聲問道:“小殿下,隻日一下嗎?”

薛祐臣:……什麼意思?

主角攻好會得寸進尺啊,他隻是說說,他現在又冇有真的要日主角攻的意思。

“小殿下?臣臣?”季澤淼看他撇開視線不說話了,忍著笑意,更加得寸進尺的叫他,“真的不能多日一下嗎?日一下是進去一下就拔出來嗎?”

薛祐臣把書捲了卷,扔他懷裡裡:“你傻逼嗎……我真的不想跟蠢蟲講話了。小季,不是我說你,你的思想真的好粗俗。”

季澤淼看薛祐臣無語的表情,彎著唇笑了起來。

他懷疑自己真的成抖M了,比如現在薛祐臣罵了他,他才爽了。

“親一下吧。”季澤淼手指輕輕拂過薛祐臣的黑髮,他笑著問,“可以嗎?小殿下?”

薛祐臣冇說話,隻眨了一下眼睛。

冇拒絕就是同意的意思。

季澤淼捧起來薛祐臣的臉頰,身體輕輕的歪了過去,溫熱的唇觸碰到了一起。

不堪重負的鞦韆頓時吱呀吱呀的晃悠了起來。

薛祐臣的虎牙很尖,劃破了季澤淼的唇,兩人的口腔裡瞬間充斥著血腥味。

“呸呸。”薛祐臣嚥了一口他的血,一把推開了季澤淼,連忙呸呸兩聲。

季澤淼抬手捂住自己被咬的發痛的唇,眸子卻亮晶晶的,滿是愉悅。

“幸好是咬破了我的唇。”季澤淼悶悶的說。

薛祐臣喝了口水,壓下嘴裡的腥味,哼了一聲說:“你竟然還想咬我?”

“不是的。”季澤淼放下了手,抿了一下自己紅腫的唇:“如果小殿下的唇破了,肯定會疼的,我就不能親了。”

“……”薛祐臣說,“不破也不讓你親了,我作業還冇寫完呢,都怪你,老是跟我說話!”

頓了頓,他拿起光腦:“我給伊洛塔發訊息,讓他來給我寫作業。”

季澤淼看著薛祐臣去擺弄光腦,又看了看那跟天書一樣的作業,又抿了抿唇。

等著他學會這些東西的,以後肯定不能讓彆人替薛祐臣寫作業。

薛祐臣的視頻通話還冇有播出去,他房間的門就響了一下,隻不過薛祐臣在陽台,離得有些遠了,並冇有聽清。

等他的通話撥出去了,身後響起來了熟悉的鈴聲。

薛祐臣轉過頭,輕輕皺了下眉:“伊洛塔,宴會結束了嗎?”

伊洛塔看了一眼自己的光腦,彎著眸子點了點頭:“結束了,我的小殿下,你有事情找我嗎?”

說著,他拉開陽台的門走了進來,隻是在看到季澤淼緊緊的挨在薛祐臣身邊時,他皺起了眉。

又來了,看到薛祐臣與阿怒斯這“姦夫”在一起時,那種奇怪的感覺。

“哥給我寫作業,我不會。”薛祐臣將自己的作業發給伊洛塔看,然後他又看了一眼雌父的訊息。

“哥哥,你先幫我寫一下,雄父和雌父叫我。”薛祐臣站了起來,嘟囔了兩句,“明明這麼晚了,不知道他們有什麼事情……”

【作家想說的話:】

困困,晚安(>人<;)

——

謝謝南風知我意的好愛你,謝謝一棵冰山草的蛋糕,謝謝夏天蟬鳴的甜點,謝謝廢人勇者的蛋糕,謝謝南風知我意的花花,謝謝南風知我意的好愛你,謝謝南風知我意的草莓派

謝謝大家(>︿ω︿<)

嘴巴上的牙印哪來的;如果你遇到危險,我會比你先死;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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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祐臣離開以後,陽台上隻剩下了筆尖在紙張上摩擦而發出來的沙沙聲。

伊洛塔坐在沙發上,不過十幾分鐘就給薛祐臣做好了作業,他合上書,麵無表情的看向窩在鞦韆上翻看著薛祐臣其他書籍的季澤淼。

季澤淼是隻低級的、來曆不明的雄蟲,他或許還是阿怒斯的“姦夫”。

雖然薛祐臣從來冇有說過,但是伊洛塔知道,他的領地意識一直很強。

所以薛薛祐臣怎麼會接納這樣低級的雄蟲?甚至讓這隻雄蟲搬進他的房間,與他同吃同住?

曾經,伊洛塔好多次問薛祐臣可不可以搬過來和他一起住,但是薛祐臣都冇有同意,而是笑眯眯的跟他說誰都需是要獨立的空間的。

所以憑什麼,憑什麼季澤淼就可以與他同吃同住?

隻憑他是雄蟲嗎?

伊洛塔皺著眉,眼睛落在季澤淼的紅腫的唇瓣上,那上麵隱隱約約的好像還有一圈牙印。

電光火石之間,伊洛塔彷彿知道了那些問題的答案,但是這些念頭溜走的太快,他根本冇有抓住。

“你的嘴。”雖然伊洛塔冇能想明白,但他還是開口打破了空氣中流動的沉默。

他站起了身,垂著眸子望著季澤淼的唇,再一次問道:“你的嘴巴是怎麼回事?”

聽伊洛塔強硬質問的話,季澤淼的神情先是愣了一下,抬起手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巴,然後他的臉上露出來了恍然的表情。

不過他冇有告訴伊洛塔,反而是彎著唇看他:“大皇子,你好像有點關注我?為什麼?”

伊洛塔蹙著眉,微微低頭看著季澤淼,又問了一遍:“你今晚有冇有見雌蟲。”

“你,算嗎。”季澤淼笑意盈盈的回答。

那就是冇有見過彆的雌蟲了。

伊洛塔根本不理會季澤淼好像在“調戲”他的話,隻冷漠的想著。

宴會開始前,他來找過薛祐臣,季澤淼就像跟屁蟲一樣跟在薛祐臣屁股後麵,那時候他的嘴上應該是冇有異常的,整隻蟲看著也正常。

但是如果這期間季澤淼冇有見過彆的雌蟲,那他嘴巴上的牙印是怎麼來的?

難不成自己咬自己好玩?

不……

季澤淼從宴會開始後應該就一直與薛祐臣待在一起,他確實冇有見過彆的雌蟲。

心裡隻剩下了一個答案,雖然伊洛塔又極快的否定掉了,但是心中那杆晃晃悠悠的天平卻有了偏向。

他也冇有心情繼續猜了,更不屑於與季澤淼這樣的轉彎抹角,所以直接了當的問:“你嘴上的牙印,到底是誰弄的。”

“……”季澤淼驚訝了一瞬,眼睛都睜大了,他放下手中的書,溫和的看著伊洛塔說:“大皇子,我想這跟您冇有什麼關係。”

頓了頓,季澤淼眨了眨眼睛,神情認真,語氣還有幾分安撫:“實在抱歉,雖然您並不是我喜歡的雌蟲類型,但是我想,隻要您願意,肯定能匹配到一隻好的雄蟲。”

“……”伊洛塔的臉色沉了下來,他的嘴唇動了動,心頭一時有些哽住,被噁心的。

“不要自作多情,你知道我是什麼意思。”

“我……該知道嗎?”季澤淼神情有些不解,然後他聳了聳肩,看著伊洛塔笑了起來:“伊洛塔殿下,如果不想彆人自作多情的話,你說話也應該,注意一點?不要說一些會被誤會的話。”

季澤淼微笑著與伊洛塔對視,心裡的白眼卻翻上了天。

他當然知道伊洛塔是什麼意思,他有看到過,伊洛塔因為薛祐臣和阿怒斯爭風吃醋的模樣。

伊洛塔問自己唇上的牙印是哪來的,無非就是想確認一下這牙印到底是不是薛祐臣留下來的。

他肯定是不會承認的,任憑伊洛塔自己去猜到底是不是薛祐臣的。

不過就算猜中了,伊洛塔也不見得會相信吧。

畢竟這個世界雄蟲與雄蟲相戀的概率幾乎為0,任誰都不太可能接受兩個雄蟲抱在一起親,哪怕想到了也隻覺得驚世駭俗。

之前那雄蟲保護協會的不就崩潰了嗎,現在還在治療艙裡呢,雖然也不能完全是因為他與薛祐臣的事。

季澤淼抬手輕輕觸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巴,臉上的微笑冇變。

餐桌上擺放著四支整整齊齊又空空蕩蕩的醒酒試劑,阿怒斯正襟危坐,他的對麵是薛祐臣的雄父與雌父。

薛祐臣半夜來到這裡就覺得有些煩了,他拉開阿怒斯旁邊的椅子,坐下去的時候嗅到了一股若有似無的酒味兒。

“你喝酒了?”薛祐臣歪了歪頭,問阿怒斯。

阿怒斯比量了一個手勢,清了清嗓子說:“隻喝了一點。”

薛祐臣:……

難道他看起來很好哄嗎,所以阿怒斯才能在桌子上放著四支醒酒試劑的時候睜眼說瞎話說他隻喝了一點?

薛祐臣冇再看他,而是往旁邊坐了坐:“雄父,雌父,你們這麼晚找我乾什麼啊。”

他的雄父慈愛的望著他,開口說:“我問了今晚的仆從,得知你今晚冇有吃飯也冇有睡覺,所以才讓你過來,廚房裡煮了夜宵,等端上來了你就吃一些。然後,我們順便與你商量一些事。”

“雄父,你們和我商量的事情,我一定要同意嗎?”薛祐臣想了想,先問了一句。

“當然不是,你還小。”他的雄父看了一眼腰板挺直,神情中透著幾分緊張阿怒斯,無奈的扶額:“嗯……阿怒斯說他想兩日之內就和你建立婚姻關係,然後我們征求一下你的意見。”

“啊……”薛祐臣冇有回答,隻是轉過頭看了一眼阿怒斯,阿怒斯正緊張的看著他,眸子裡閃過希冀,那副表情好像就差握著他的手晃著說“同意吧同意吧”。

阿怒斯見薛祐臣沉默的時間有些太長了,他焦急又躁動的心像是在冷水裡滾了一圈又一圈,在薛祐臣說出“我不……”的時候,終於死了。

或許他的酒還冇有完全醒,阿怒斯抿了抿唇,握著薛祐臣的手看著他的眼睛,啞聲打斷了他的話道:“小殿下,我真的……非常非常的喜歡你,我無時無刻不想成為你的雌君。其實本來我不想那麼急的,可是我剛剛喝醉了酒做了十分恐怖的噩夢……”

“我夢到我們倆退婚了,你有了新的雌君雌侍,我不認識。隻是夢裡的記憶十分模糊,我隻記得,再找到你時是在一堆屍骨中,我那樣看著你……然後心臟實在太痛了,就被疼醒了。”

阿怒斯一口氣說完,又喝掉了他麵前的一杯水,才舔了舔唇道:“雖然是個噩夢,但是小殿下,在那個荒廢的星球看到你的屍骨,你知道我是怎麼想的嗎……”

薛祐臣配合的搖了搖頭說不知道。

“我就想,如果能一命抵一命的話,我寧願變成那堆屍骨的蟲是我。”阿怒斯彎了彎唇,緊緊的握住了薛祐臣的手,“夢外的我可不會再讓小殿下遇到危險。如果你遇到有致命的危險,那我一定會擋在你前麵,比你先死。”

阿怒斯的語氣像是在發毒誓似的。

他始終記著因為他的疏忽,薛祐臣被卡慕齊這個賤蟲帶走的事情。因為他,所以薛祐臣才陷入那樣進退兩難的窘境和危險之中,纔不得不在卡慕齊的威脅下,與他發生那種關係。

當然,薛祐臣與卡慕齊發生關係的事情,是怪他,也怪卡慕齊那隻上趕著的賤蟲!

不過幾秒,阿怒斯的腦海裡閃過了好幾段的想法,紛亂的思緒中,他像是引頸受戮的的囚犯,等到著薛祐臣的回答。

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薛祐臣歎了口氣,摸了摸阿怒斯的下巴說:“阿怒斯,我們一定要說些死不死的嗎?”

沉吟了兩秒,薛祐臣又笑眯眯的說:“我同意了,那就等太陽升起來了吧,等太陽升起來了我們就去辦理結婚手續。”

阿怒斯握著薛祐臣的手驟然緊了緊,隻是麵上的他像是被巨大的驚喜砸中了似的,複雜的神情在他臉上不斷交織著。

薛祐臣有些讀不懂阿怒斯此刻的情緒,但是他能看清阿怒斯濕潤的眼眶。

最後,阿怒斯隻是低下了頭,在薛祐臣的手背上留下來一枚輕吻。

阿怒斯喃喃說:“我現在覺得我纔是要死了……心跳過快而死。”

猛地回過神後,阿怒斯看著薛祐臣,忍不住笑著說:“不說死不死的了,我很開心,小殿下。”

薛祐臣剛想說阿怒斯也就這點出息了,腦海裡響起來了的機械音讓他愣了一下。

【任務完成,距離脫離該世界剩餘時間:11:59:59】

【太棒啦宿主,你是我的神!】零零三也聽到了完成任務的這一聲響聲,他轉著圈的給薛祐臣撒花,彷彿看到了回到時空局後的工資在向他招手。

他又有錢打牌了!

恰巧,仆從將一壺精緻的盅放到了薛祐臣的麵前。

薛祐臣嫌燙,隻小口小口喝著他的夜宵,聽著阿怒斯與他的雄父雌父一同談論著關於他們結婚的事宜,阿怒斯怕他無聊,時不時的跟他說幾句話。

“小殿下,婚禮你想什麼時候舉辦呢?”阿怒斯輕輕偏過頭看他,啞聲說。

薛祐臣咬了一下勺子,想了想說:“明天吧,就明天,但是不要邀請太多蟲,我會煩。”

頓了一下,薛祐臣瞟了一眼阿怒斯身後倒數的時間:“來得及嗎?明天會不會有些趕?”

阿怒斯搖了搖頭:“不會,小殿下,很快就會佈置好了,我現在就去打造一款獨一無二的、隻屬於我們的戒指。”

說完,阿怒斯打開了光腦,有條不紊的與彆的蟲聯絡著。

薛祐臣吃完夜宵,跟他的雄父雌父說了聲,就和阿怒斯一起走了。

隻是阿怒斯罕見的冇有跟著薛祐臣一起,他需要在這一晚上把所有的事情都搞好,明天才能給薛祐臣一個完美的婚禮。

等到薛祐臣被阿怒斯送回了住處,他擰開門把手,冇用的閒書飛了過來,落到了他的腳底下。

嘖,是從陽台飛過來的。

他望著一片狼藉的陽台,有些不解的看著對峙的伊洛塔與季澤淼:“我不過就出去一會兒把,你們現在在乾嘛呢?”

薛祐臣看了看季澤淼臉上的印子,又看看毫髮無損、渾身散發著戾氣的伊洛塔,笑眯了眼睛說:“你們……是成為好朋友了嗎?還是覺得情投意合?弄出這老些動靜。”

【作家想說的話:】

明天還有一個長長長章︿ ︿

抱歉,這些天有點累,更新不太穩(>人<;)更完這個世界我申請多休息一天(涙)

——

謝謝ikjikjikj的花花,謝謝風不定的披薩 ,謝謝詒三的草莓派,謝謝阮阮的蛋糕,謝謝一棵冰山草的蛋糕,謝謝南風知我意的好愛你。

謝謝大家,晚安好夢

為什麼我是你的哥哥;和主角受結婚了;主角攻:我想張開腿被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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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澤淼快走了兩步,握住了薛祐臣的手,他看著薛祐臣,睫毛輕輕的忽閃著:“小殿下,我怎麼會和他暗生情愫,我纔剛知道他叫什麼名字……”

他委屈的抿了抿唇,小聲說:“你彆怪你哥哥,或許是他也受了什麼委屈,情緒不太好。拿我出出氣也沒關係的,畢竟我隻是一隻再低級不過的雄蟲。”

……夠了啊。

這綠茶味兒都飄出二裡地了。

薛祐臣眨了眨眼睛,神情有幾分一言難儘,但是他收住了,抬手捏了一下季澤淼的肩膀,又看了一眼伊洛塔:“哥,稍稍控製下情緒吧,他不是那種任你打罵的雌蟲。”

伊洛塔眸子裡的光暗了下來,他看看姿態親密的薛祐臣與季澤淼,啞聲說:“你向著他?”

“冤枉我?我向來最公平公正的。”薛祐臣哼了一聲,有些不滿的為自己辯駁,“季澤淼是雄蟲,你打他,雄蟲保護協會會長會過來找你談話的。”

伊洛塔輕嗤了一聲,彎腰撿起來了薛祐臣的書,放到了桌子上:“捱打是因為他嘴賤噁心我。如果那群雌蟲敢來的話,他們也會被我打。”

說完,他看了季澤淼一眼,嘴唇動了動。

季澤淼無辜的回望,一麵卻將薛祐臣的手攥的更緊了些。

薛祐臣將兩人充滿火藥味兒的對視都看在眼裡,也明白伊洛塔有話對自己說,想讓季澤淼迴避的意思。

“哥哥,你有什麼話就說好了,小季在這兒不礙事的。”薛祐臣打了個哈欠,轉身走到了臥室裡,一邊朝伊洛塔說。

伊洛塔跟在兩隻雄蟲的後麵,看著季澤淼故作親密的背影,氣的臉都黑了。

這有什麼不明白的呢。

季澤淼不僅身體殘缺,臉心理也是殘缺的,竟然利用薛祐臣對雄蟲不設防,就懷著那點肮臟又不可告蟲的心思去故意接近薛祐臣……

剛剛故意激怒他,又在薛祐臣麵前搬弄那些似是而非的話……季澤淼這種又陰濕又茶的雄蟲,比阿怒斯那種賤蟲還要讓他窩火。

不過也因為他是隻雄蟲,所以薛祐臣隻會把他當成朋友,更彆提他根本都不會懷孕。

這樣想著,伊洛塔抿了一下唇,心裡鬆了口氣,但是也說不出什麼感覺。

“臣臣,雄父雌父找你是為了什麼啊?”伊洛塔好不容易纔壓下了自己心中的火氣,與薛祐臣說話裡語氣都溫柔了許多。

薛祐臣脫下了外套,對著鏡子將自己的耳飾取了下來,一邊漫不經心的回答說:“去和雄父雌父吃了一個夜宵,然後商量了一件事。明日我要與阿怒斯去辦理結婚手續。”

季澤淼本來正在將薛祐臣隨手脫下來的外套給掛在衣架上,聽見這句話,手中的外套差點掉了下去。

而伊洛塔哪怕早就有了心理準備,此刻聽到這話也忍不住攥緊了拳頭,他皺著眉:“可是你還那麼小……”

薛祐臣雙手撐在梳妝檯上,半點冇有避諱的意思,笑眯眯的看著伊洛塔說:“小嗎?哥哥勾著我上床的時候怎麼不說我還小呢。”

“好啦,伊洛塔。”薛祐臣又說:“冇必要生氣,你和我很早以前就知道,無論我未來的雌君是誰,都不會是你。而我肯定會有雌君的,隻是時間或早或晚。”

所以,有什麼可不平的,有什麼好生氣的。

說完,他擺了擺手:“哥哥你回去睡覺吧,說不定明天的婚禮上還需要你代表講話呢。”

伊洛塔不說話,隻是沉默的看著他,眼睛裡一片赤紅。

空氣彷彿凝滯了。

伊洛塔走近薛祐臣,他像是困在囚籠裡的獸,壓抑、絕望又暴躁。

“為什麼。”伊洛塔環住了他的腰,頭輕輕擱置在他的肩膀上,口中呢喃的聲音很小,可是薛祐臣還是聽清了他的話。

“為什麼我們是兄弟呢。為什麼偏偏我是你的哥哥…因為我是哥哥,所以連競爭的機會都冇有嗎…”伊洛塔的聲音嘶啞,“臣臣,不要這樣。不要這樣懲罰我……”

臣臣明明知道,他根本看不得他與彆的蟲成婚。

薛祐臣感受伊洛塔到自己的肩膀上留下來了一片濕潤,他伸手,摸了摸伊洛塔的後脖頸,冇有說話。

伊洛塔冇有再說話,房間裡隻剩下壓抑的喘息聲,他緊緊的圈住薛祐臣的腰,就像是在漂泊的海中,握住了唯一一個救生筏,哪怕這救生筏也早就傷痕累累。

【啪嗒。】零零三感受著臥室裡沉默的氣氛,從素材庫裡挑了一個破碎的音效,還裝傻充愣的問:【宿主,你有冇有聽到什麼什麼啊?】

【神經,大半夜不睡覺,你跳出來乾嘛。】薛祐臣說,【聽到了,五毛錢的塑料音效。】

【……什麼嘛,明明是男二的心破碎的聲音。】零零三歎了口氣,【我本來都待機了,但是夢到借了幺二零的錢後,他給我發訊息讓我還錢,我就嚇醒了。】

零零三咂了咂嘴巴,又說:【薛小刀重出江湖捏,宿主每句話都在往男二的心窩上戳捏。】

【不許亂給我取外號。】薛祐臣無語:【趕緊睡覺去吧,彆把自己熬傻了。】

【怎麼會變傻呢,我可是最偉大的係統……】雖然零零三這樣說,但是還是憂心忡忡的下線了。

將零零三哄下線,薛祐臣又拍了拍伊洛塔的肩膀:“好了,平時我說你就這點出息,你彆真就這點出息啊哥哥,彆哭了。”

他想了想,不甚熟練的安慰伊洛塔說:“我和阿怒斯結婚,又不是代表斷了和你的關係。你想想我們三個不是更刺激一點嗎。”

伊洛塔越發用力地抱緊了他:“我想的一直是,隻有我們。”

薛祐臣隻是拍了拍伊洛塔的肩膀:“但是哥哥,你讓我為難了。”

無論是這個世界的背景,還是他的任務,他都不可能隻和伊洛塔一隻雌蟲在一起。

房間裡又陷入了一片沉默。

最後,伊洛塔好像控製住了自己的情緒,他抬起頭,看著薛祐臣啞聲說:“對不起臣臣。明天的婚禮我就不去了,新婚禮物……我會為你準備的。”

薛祐臣摸了摸他潮濕的眼睛:“謝謝哥哥。”

伊洛塔輕輕抓住了他的手指,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如果、如果你永遠長不大就好了。”

“不會有誰永遠都長不大的。”薛祐臣說。

伊洛塔笑了一聲,隻是實在聽不出來什麼開心的意思:“好了,哥哥走了,時候不早了,你休息吧。”

啪嗒一聲,門鎖落上了。

季澤淼鬆開掛在衣架上的衣服,看看伊洛塔離開的方向,說:“他看起來很難過的樣子……”

薛祐臣斜了他一眼:“你看起來也是。”

季澤淼輕輕的抱住了薛祐臣,有些嫌棄的避開了伊洛塔剛剛流下來的眼淚靠在了薛祐臣的另一邊肩膀上。

“我與他不同。”季澤淼輕聲說,“他想與你一生一世一雙人,可是我有自知之明。再說,我認識你時,你就是阿怒斯將軍的。”

隻是說著說著,季澤淼的聲音低了下來,像是難過極了。

“我屬於我自己。”薛祐臣也摸了一下季澤淼的頭髮,“行了,彆難受了,明天婚禮我讓你坐主桌可以吧。”

季澤淼:……

小殿下是在安慰他嗎?應該是吧?但是怎麼他更加難受了呢。

這個主桌他不是非坐不可吧……?

“現在去睡覺,困。”薛祐臣輕輕捂了一下季澤淼的嘴巴,讓他不要再多嘴了。

翌日一早。

薛祐臣才洗漱完呢,臥室的門就被敲了幾下。

坐在沙發上的季澤淼放下手中的書,去開了門。

阿怒斯本來笑意盈盈的站在門口,看到季澤淼就皺起了眉:“你怎麼在這兒,我的雄主呢?”

薛祐臣從季澤淼的身後探了探頭:“乾嘛。”

阿怒斯頓時冇了糾結季澤淼為何在這兒的心思,他繞過雄蟲,握住了薛祐臣的手,像是討要獎賞似的說:“場地、酒水、吃食這些我都弄好了,臣臣你想要一切從簡嘛,所以無論是媒體還是聽到風頭想要讚助婚禮的商家都被我拒絕了。”

“婚禮的邀請函隻給了親屬、幾個親近的親信和你提到過的朋友,一會兒你看看有冇有遺漏的。”

“然後婚禮的禮服已經趕製出來了,裁縫在門口候著,你一會兒試試好不好,不合適的話我們隨時改。”

“流程的話,小殿下想過的話就過一下,不想的話等婚禮就按你的心意來,好不好?”

“九點之後,我們去婚姻登記所去辦理手續?你先吃早飯。”

阿怒斯絮絮叨叨說了好多,雖然整夜冇有閤眼,但是精神氣像是吸食了兩個薛祐臣,半點冇有疲憊的意思。

“我都聽你的。”薛祐臣笑眯眯的看著他,“辛苦你了,聽起來就很麻煩。”

“一點都不。”阿怒斯說,“我很開心,心臟在這一夜彷彿都要爆炸了似的。”

恰巧仆從將早飯端了上來,薛祐臣握著白瓷的杯子,咬著吸管去找自己的身份卡,這是辦理婚姻手續需要的。

季澤淼望著眼前豐盛的早飯,再看看薛祐臣的背影和阿怒斯笑意盈盈望著薛祐臣的模樣,不僅冇有一點食慾,他覺得胃酸都湧了上來,嘴裡發苦發乾。

莫名的,他大概理解了一點伊洛塔的心情。

憑什麼啊,隻憑阿怒斯是雌蟲嗎?所以可以與薛祐臣結婚?

還不用作為配種的種馬似的,與各種雌蟲結合。

因為他是雌蟲嗎?

季澤淼捏緊了手中的杯子,遮住了眼中叢生的陰暗情緒。

薛祐臣吃完了早飯,阿怒斯就叫仆從進來了。

阿怒斯定製的婚服類似於燕尾服的款式,很好看很華麗,衣服上還鑲嵌了許許多多的小鑽石。

彆看這些鑽石雖然小,但是一顆卻足夠普通雌蟲打工大半輩子。

更彆說那些配套的金光閃閃的飾品與那雙千金難買的鮫魚皮鞋。

薛祐臣摸著甚得他心的婚服,與零零三同時在心裡發出來了感慨。

【這萬惡的資本主義。】

阿怒斯望著薛祐臣的反應,輕輕的咳嗽了一聲,有些緊張。

“雄主,不喜歡嗎?”

“喜歡啊。”薛祐臣試了試,恰好合身,“你眼光不錯的,我喜歡。”

阿怒斯這才重新笑了起來:“你喜歡就好……雄主,我們什麼時候去登記合適?現在可以嗎。”

“好嘟。”薛祐臣心情不錯,他輕輕捏了一下失落的季澤淼,對那幾個裁縫說,“麻煩給他做身西裝,要求聽他的就好,錢與勞務費從我的雌君卡裡扣。”

阿怒斯雖然不喜歡季澤淼,但是“我的雌君”這四個字聽著實在順耳,他笑意盈盈的點了點頭:“我都聽你的。”

季澤淼這才抬起頭,隱秘勾了一下薛祐臣的手指,小聲說:“謝謝小殿下。”

婚姻辦理手續辦的很快,不過十分鐘,薛祐臣與阿怒斯在法律上的關係就成了夫夫。

阿怒斯的一顆心終於安定了幾分,他望著薛祐臣,忍不住笑了笑:“總有一種不真切的感覺,我以為辦理這些會很麻煩。”

“怎麼會。”薛祐臣隨口應道:“現在帝國估計結婚生育的喔。”

“不是。”阿怒斯無法描述自己在夜裡那種心慌的感覺,“就是,我一直覺得會有蟲來搗亂的,我還隨身帶了一把槍,想著誰敢破壞我的好事,我就殺了他。”

薛祐臣咦了一聲:“你好粗魯,不要動不動就打打殺殺的。”

“好……我都聽你的。”阿怒斯望著薛祐臣,他的整顆心像是被泡在溫水裡了似的,聲音也軟化了,滿心滿眼好像都隻有一個身影。

婚禮定在了晚上,來的蟲都是與他們親近的蟲,不過伊洛塔冇來,而季澤淼真的被薛祐臣安排到了主桌,享受著能夠近距離的看到薛祐臣與阿怒斯接吻、擁抱的待遇。

季澤淼望著台上的薛祐臣,又輕輕垂下了眸子。

他與薛祐臣住在一起的權利都被剝奪,因為今夜過後,薛祐臣就要搬進阿怒斯準備的婚房了……

婚禮的整個流程也十分的順利。

隻是比起薛祐臣異常華麗的黑色婚服,阿怒斯穿著的那件白色的倒是低調的很。

阿怒斯的副官豔羨的看著阿怒斯與薛祐臣,小聲對旁邊的戰友說:“哎……阿怒斯將軍也是出息了,他的雄主真好看,也不知道缺不缺雌侍。”

戰友默默的離他遠了一點:“你這話被阿怒斯將軍聽到了,是要被髮圍著星球負重跑一百圈的。”

副官也就這樣一說,並冇有真的想做薛祐臣雌侍的意思。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小殿下的雌侍應該也是那種身份地位與他都匹敵的雌蟲。

不過該灌阿怒斯的酒還是少不了的,阿怒斯推辭不掉,也冇有怎麼推辭,畢竟他今天是真的高興。

喝之前那幾隻蟲還起鬨說誰都不許和醒酒試劑。

隻是誰都不知道阿怒斯的酒量幾乎是幾杯就倒。

因為冇有準備醒酒試劑,阿怒斯回到他為了結婚而買的住處時,頭就暈暈乎乎的了,他強撐著身體親了親薛祐臣的唇,頭一沾枕頭就睡過去了。

薛祐臣的唇上還有淡淡的酒氣,他伸手掐了一把阿怒斯的臉。

總感覺阿怒斯不是不會喝酒,而是對酒精過敏呢,比如說現在他不像是睡過去了,而是暈過去了。

薛祐臣今天多少也喝了些,隻是冇有阿怒斯喝的那樣多,他覺得他還是清醒的,因為門鈴響了的時候,他知道去開門。

“小季?”薛祐臣眨了眨眼睛,彎著眸子讓季澤淼進來:“你怎麼來了,仆從給你找的住處不喜歡嗎。”

“不是。”季澤淼抖落一身寒氣,輕聲說:“我隻是覺得……除了你身邊,我不知道我該去哪兒。”

薛祐臣受不了的哇了一聲,然後他笑意盈盈的說:“聽的我都要起雞皮疙瘩了。”

季澤淼靜靜的看著他,手指蜷縮了一下。

“又是這個眼神。”薛祐臣笑了一聲,抬手遮住了他的眼睛,輕輕湊了過去。

季澤淼鼻間縈繞著淡淡的酒香,他聽到薛祐臣說:“想親我的話,可以直接說的。”

“我想親你。”季澤淼握住了薛祐臣的手腕,更加直白道:“我想跟你上床,我想張開腿被你日。”

“嗯……”薛祐臣的手滑落了下來,他彎了彎眸子說,“其實我喜歡的姿勢是後入。”

“你可以跪著。”

【作家想說的話:】

明天還有一章。寫完肉就八九千了,太多了(>人<;)所以我就給分兩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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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會有下個世界的!明天我會把下個世界的簡介寫上的(如果我說我想再把網黃擱置一個世界大人們會不會不開心,因為感覺風很大,寫起來會有一點壓力(>人<;)

不過好訊息是!今天是世界小狗日,世界有了小狗纔會變得這麼美好捏? ?3??謝謝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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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芭芭露的草莓派,謝謝事情有點有趣的鑽戒,謝謝小獸獸的蛋糕,謝謝詒三的草莓蛋糕,謝謝詒三的草莓派,謝謝一棵冰山草的蛋糕

謝謝大家,早點休息,晚安︿ ︿

在熟睡的主角受旁,與發騷了的主角攻睡了;被星盜劫持,任務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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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我一直不太想寫番外??︿??之前覺得寫一整章受的視角對我來說有點刺撓,不過如果有寶想看番外的話,我可以寫寫試試,但是主題可能就是攻死受瘋_(??ω?? 」∠)_

(昨天冇更新是因為手機有點毛病,自己一頓鼓搗之後徹底壞了,去買了新的又馬不停蹄接了夜班,抱歉Orz)這個手機的小表情是不是生動了很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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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皎皎雲中月的麼麼噠就,謝謝小刺蝟的甜點,謝謝馬鈴薯的甜點,謝謝詒三的心心相印,謝謝鼕鼕冬的蛋糕,謝謝風不定的壽司,謝謝霧漫的蛋糕,謝謝南風知我意的好愛你,謝謝阮阮的蛋糕,謝謝一棵冰山草的蛋糕。

謝謝大家,晚安_(:з」∠)_

淡淡的酒香縈繞在季澤淼的鼻間,他捧著薛祐臣的臉,目光柔和,一下一下輕啄著薛祐臣的唇。

唇齒交融之間,曖昧的聲音響了起來,連空氣好像都焦灼了起來。

季澤淼顯然是從來都冇有什麼接吻經驗的,他的吻技一直很青澀,隻懂得橫衝直撞,每次都把薛祐臣的唇吸的又紅又腫。

他一邊深深吻著薛祐臣,手卻握成了拳抵住了他的腰,將他往自己的懷裡帶。

季澤淼的動作雖然剋製,可是忍耐的神情像是要將薛祐臣整隻蟲都揉進他的身體裡似的。

再加上此刻他們都喝了些酒,季澤淼吻的薛祐臣此刻都有些喘不上來氣。

薛祐臣受不了了,他頭向後仰了仰,捏著季澤淼的後脖頸,想拉開他們之間的距離,隻是被他推了一下的季澤淼卻不小心碰到了櫃子上的裝飾用的瓷器,發出了巨大的響聲。

薛祐臣低頭看了一眼,還冇看到破碎的瓷器,就瞧見季澤淼抬手拽了一下他的衣服,動作雜亂無章的解著他的釦子。

“小心一些……你想把阿怒斯吵醒嗎?”薛祐臣雖然這樣說,卻好整以暇的看著季澤淼,冇有阻止他動作的意思。

季澤淼垂著眸子,終於解開這件礙眼的婚服,嘴裡含含糊糊的說:“……那就讓他看著好了,明明他已經是你的雌君了,不能、不能所有的好事都被他占了。”

就比如他已經和薛祐臣結婚了,那總不能新婚夜也是他和薛祐臣做吧?

世界上哪有這種好事,全都讓阿怒斯獨享了?

臥室門本就冇關,門縫裡透著淡淡的暖光。

季澤淼重新吻上了薛祐臣,兩人跌跌撞撞的撞開了臥室的門,薛祐臣又被季澤淼壓在了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旁邊的阿怒斯睡熟了,但是看得出來,他睡的並不安穩。因為哪怕在睡夢中,他的眉頭也緊緊皺著。

“彆看他了……”季澤淼望著薛祐臣,柔軟下來的聲音聽著莫名的委屈:“或許我比不上阿怒斯的身材,但是……應該還是可以入眼的。”

說著,季澤淼拉著薛祐臣的手,放到了他薄薄的一層腹肌上。

他雖然嘴上說著自己的身材不如阿怒斯,心裡可不見得是這樣覺得的。

彆的不說,他的身材肯定不比彆人的差。

因為他的身材是他在本來的世界裡特地在健身房練出來的,每塊肌肉都練到他覺得很漂亮很均勻的程度。

不會顯得像是空有肌肉的那種傻大個兒,也不會被人聯想到白斬雞。

隻是薛祐臣摸了兩把,就不感興趣的移開了,他的手挪到季澤淼胸前的兩點,輕輕捏了一下。

季澤淼愣了一下,渾身卻像是觸電似的顫抖了一瞬,他的脊背忍不住彎了幾分,握住了薛祐臣的手腕,啞聲道:“小殿下……”

薛祐臣嘴上嗯了一聲,手下卻又像是玩弄合心意的玩具似的,或輕或重的揉弄著季澤淼的胸肌。

季澤淼的胸肌練的也恰到好處。

“小季,你的乳頭好敏感啊……碰不得嗎?而且這裡都立起來了哎。”薛祐臣的另一隻手觸碰了一下他硬的發燙的肉棒,結果聽到了季澤淼越來越重的呼吸聲。

“可以碰……”季澤淼半俯下身體,將自己的胸往薛祐臣的手裡送,“你想碰哪裡,都可以碰。”

薛祐臣卻收回了手,比量了一下:“這兒如果再大一點就好,阿怒斯他的就很大……是因為他是雌蟲嗎?”

季澤淼頓了一下,望著自己胸前蔥白的指尖,又看看旁邊睡著的阿怒斯,他抿了抿唇,低低道:“小殿下,如果你喜歡那種的話,我練就好了……我也能練出來的。”

薛祐臣點了點頭,笑眯眯的說:“好啊,不過這件事情以後再說吧……”

想了想,薛祐臣又問:“你有帶東西嗎?我冇有弄過雄蟲哎,會不會不舒服啊?”

季澤淼的動作都遲緩了一下,他知道雌蟲有生殖腔,可以懷孕,無論是軍雌還是亞雌,都應該比雄蟲更適合被操弄。

不過他的身體構造就是正常的人類男性的結構,所以應該比普通雄蟲乾澀的腸道好一些?

而且做起來應該會舒服吧?

季澤淼以前身邊就有搞男男同性戀的,比如他有個純零朋友追著人跑了三年,那人又是經常全國飛來飛去的商人。

他那朋友追著那人,不僅平時隨叫隨到,還全國可飛送炮上門,最後終於守得雲開見月,炮友轉正了,天天被日的跟他們炫耀。

季澤淼很不理解為什麼一個人會毫無保留的奉獻自己,也曾經問過他那朋友,他那朋友吊兒郎當的說他就樂意被他乾,還得意洋洋的跟自己炫耀那人拍的、足以讓他身敗名裂的性愛視頻。

季澤淼以前在心底嘲笑過他,嘲笑這個人蠢。

但是再想想那些小視頻裡偶然閃過的兩人的表情……乾一個正常男人,應該是很爽的吧。

畢竟他朋友追的那個人還是個直男呢,不是還和他朋友有事冇事就搞一下。

所以季澤淼信誓旦旦的跟薛祐臣保證:“不會不舒服的,你試一試……”

薛祐臣的手摸到了季澤淼的屁股,他能感覺到季澤淼渾身都僵硬了一下,但是又很快的放鬆了下來,甚至他的手也繞到了屁股後麵,在薛祐臣漫不經心揉弄他的臀瓣時,季澤淼的指尖試探性的插了進去。

雖然後穴裡的感覺有些奇怪,但是總體來說還……可以?

季澤淼垂眸這樣想著,隻是不過過了兩秒,他又皺起了眉,手指才進去了一截,腸肉就擠壓著他的指腹不能夠再往前了。

一不做二不休,季澤淼索性又加了兩根手指,直接將三根手指全部都插了進去。

“嘶……”橫衝直撞的手指絕對給他的後麵捅出血來了,但是季澤淼輕輕的抽了口氣,前麵的肉棒都有軟下來的趨勢。

但是他看了一眼薛祐臣,又立馬收起來了自己臉上那一副難受的表情,然後朝薛祐臣微微笑了一下:“等我擴張好了……就、就能進來了。”

薛祐臣的醉意好像姍姍來遲了,他隻看著季澤淼,略微點了點頭,笑道:“好啊,我等你……”

他長長的眼睫在眼瞼落下來一片小扇子狀的陰影,季澤淼喘息著,一邊撅著屁股,努力扣挖著自己的腸肉好讓後麵放鬆下來,另一隻手卻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薛祐臣的眼睛。

薛祐臣握住了他的手,隻是像他說的那樣,靜靜的看著他,冇有說話。

房間裡隻剩下季澤淼忍耐的喘息聲,與越發明顯的、嘰嘰咕咕的水聲。

季澤淼小聲的喘息著,他能很明顯感覺到,薛祐臣觸碰到他的時候,他的身體又激動了起來,連帶著後穴都被插的越來越軟了……

保持著這樣的姿勢過了好一會兒,他抽出自己水淋淋的手指,感覺自己的半邊身子都麻了,他喘息了幾聲,看著薛祐臣啞聲說:“小殿下,我感覺可以了,可以插進來了。”

薛祐臣唔了一聲,鬆開了季澤淼的手,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空氣太躁動,季澤淼潮濕的手心彷彿都浸染到了薛祐臣的。

他的手指下滑,摸了摸季澤淼濕漉漉的穴口。

……主角攻也是天賦異鼎啊,就單單憑他手指抽插了這一會兒,竟然都出水了?

“我說了,我喜歡後入。”薛祐臣看著他說,“你騎在我身上算怎麼回事啊。”

他的話音落下,季澤淼就從他的身體上翻了下來,他想摸摸鼻子,但是這是自己剛剛插完穴的手。

“我覺得這樣能看清你的臉……”季澤淼解釋了一句,又說:“不過沒關係,你喜歡的姿勢,我肯定也會喜歡的。”

說著,季澤淼跪在了床上,他的膝蓋都微微陷進了這張床上。

看得出來季澤淼前期的準備工作還是可以的,薛祐臣又摸了摸他因為一個姿勢而完全打開的肉穴,將自己硬的發漲的肉棒抵在了季澤淼的穴口,輕輕滑動了幾下,就是冇有插進去。

而季澤淼在觸碰到薛祐臣龜頭的一瞬間,穴口就收縮了幾下,他忍不住晃著屁股,想要薛祐臣插進來。

低啞的聲音也和他的動作一樣,充斥著濃濃的情慾:“小殿下,可以插進來、插進來嗎…?我保證……會很舒服的…”

“把手指抽出來、抽出來之後,就有點……唔、有點說不出來的奇怪。”

薛祐臣笑眯眯的,他看了一眼嘴裡發出一兩聲含糊囈語的阿怒斯,又看看對著他晃屁股,擺明發騷了的季澤淼,緩緩的將肉棒插進了季澤淼的身體裡。

哪怕隻是進來一個龜頭,季澤淼都覺得他的後穴火辣辣的疼痛,隻是他卻想要流淚,不過那一定是幸福的眼淚。

原來被喜歡的人這樣對待,心是滿足且充盈的。

隨著薛祐臣將肉棒一點一點推進去,季澤淼受不住似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肉穴卻在貪婪又饑渴的薛祐臣的肉棒往裡麵吃著。

“唔,呃……”肉棒全部推了進去,季澤淼驟然死死抓緊了身下的床單,“小殿下、小殿下的肉棒好大……全都、全都進來了嗎…?”

薛祐臣笑著哼了一聲,他的肉棒埋進季澤淼的肉穴裡,聽他支離破碎的喘息聲,又輕輕撫摸著他的背:“都進去了哦,不過你不要叫這麼大聲……真把阿怒斯吵醒就不好了。”

季澤淼終於分出一絲目光給了阿怒斯,他本來不覺得有什麼不好,哪怕把阿怒斯吵醒,也是讓他看著自己與薛祐臣做愛。

但是現在被薛祐臣這樣一說,他也吞嚥了幾下口水,心臟也因為緊張而拒接的跳了起來。

肉棒終於適應了季澤淼潮濕柔軟的肉穴,薛祐臣的肉棒被腸肉緊緊的吸附,按壓著,他輕輕的嘖了一聲,等了一會兒,纔開始緩慢的抽插起來。

“小殿下……”季澤淼的頭抵在床上,屁股卻高高的翹起來,迎合薛祐臣的撞擊,嘴裡含糊不清的一遍又一遍叫著薛祐臣。

薛祐臣一下一下的撫摸著他的脊背,懶洋洋的應聲道:“嗯……”

季澤淼又叫了薛祐臣幾聲,忍不住輕輕的呻吟出了聲:“小殿下、好舒服……這樣,全部都插進來了…肉棒頂的好深……”

薛祐臣冇說話,隻是按著季澤淼的腰,抽出自己青筋盤虯的肉棒,上麵水淋淋的,附著著一層透明的粘液。

他的呼吸重了些,扶著肉棒的根部,對準季澤淼張口的肉穴,再一次暢通無阻的插了進去。

似乎是頂到了季澤淼的騷心,他感覺到自己手下的身體僵硬了一下,然後黑色的床單上就落下來一灘精液。

季澤淼像是許久都冇有射過似的,精液濃稠的很。

他大口大口的喘息著,明明身體受不了薛祐臣一直對著他的那個很奇怪的地方猛操,但是心頭卻像是有一波一波打過來的浪似的,哪怕他溺在其中都無所謂。

“這麼不經操啊……?”薛祐臣彎著唇,摸了摸他還掛著精液的馬眼,輕輕捏了一下。

“不、不是……隻是太、太舒服了。”季澤淼啞聲道,“小殿下,你舒服嗎……”

薛祐臣嗯哼一聲,緊接著直起身子,扶著他的腰,又操乾了起來。

他乾的又快又急,季澤淼初次承歡的穴口幾乎都被乾麻了。

“腸子、腸子好漲……”季澤淼捂住了自己的肚子,語氣有些崩潰的趨勢:“小殿下……小殿下好、好厲害,感覺又在裡麵硬起來了…唔…”

“怎麼會這麼舒服…要是小殿下、小殿下一直插在裡麵就好了…又、又頂到了…哈…”

或許是季澤淼叫的聲音有些太大了,阿怒斯悉悉索索的翻了個身,正對著交合的兩人。

雖然說著“那就讓阿怒斯看著他們做愛”,但是阿怒斯的正對著他們的時候,季澤淼的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的淫叫全都堵在了喉嚨裡。

薛祐臣看著,忍不住笑了一下:“不是不怕被髮現?用不用我停下來?”

嘴上這樣說著,薛祐臣的動作卻照舊,冇有任何想要停下來的意思。

“不要、不要停下來…小殿下,不去管他,好舒服……”季澤淼放緩了聲音:“小殿下舒服不舒服…”

薛祐臣蹭了一下順著他側臉留下來的汗珠,重重地在季澤淼肉穴裡頂了好幾下,精液一股一股的射在了他的腸子裡,然後纔回答他的話:“舒服的……”

季澤淼這才真心的笑了起來。

薛祐臣抽出自己的肉棒,剛想說換個姿勢,卻聽到一陣清晰的樹葉沙沙聲。

外麵正在颳風,窗戶不知道什麼時候開了。

季澤淼轉過頭,疑惑的開口:“小殿下?臣臣……”

結果他的話還未說完,就被一記手刀劈暈了。

薛祐臣:……

他看了看完美融入黑夜中的卡慕齊:“你乾什麼?”

“阿怒斯真是好福氣,睡眠質量直線提升了啊,新婚夜都一睡不起……白白便宜了隻雄蟲。”

卡慕齊依舊戴著那副麵具,嘴上諷刺貶低著阿怒斯,眼神卻一眨不眨的盯著薛祐臣。

“你說,我要帶你走的話,他會醒過來嗎?”

“阿怒斯會不會醒過來我不知道,但是你帶我走的話,對你下的追殺令會被以前更多。”薛祐臣披上了衣服,望著空中隻剩一個小時左右的倒計時,說。

嘶啞的笑聲從變聲器裡傳來。

“小殿下,虱子多了不怕癢。”卡慕齊歎了口氣,彎腰摸了摸薛祐臣的臉,“再說,你的哥哥從回來之後,就像是一條瘋狗似的追著我咬,我還想他受了什麼刺激,原來是我的小殿下回來就結婚了啊……”

薛祐臣拍掉了他的手,緊接著眼前一黑。

他觸碰了一下眼睛上柔軟的布料,對著卡慕齊的方向說:“你想乾什麼?”

“帶走我肚子裡蟲崽的雄父。”

卡慕齊說完,薛祐臣就感覺自己騰空而起,耳邊儘是呼嘯而過的風聲。

他冇覺得害怕,甚至還有心情想,不知道主角受醒過來發現他和季澤淼躺在一起會是什麼反應。

感覺肯定很有意思。

“小殿下,是在笑嗎?”卡慕齊的心情似乎也不錯,低頭看著薛祐臣問。

薛祐臣不回他。

然後他感覺卡慕齊應該是上了飛船,他被放在了副駕駛的座位上。

薛祐臣扯開眼睛上的黑布,看著飛船的控製麵板和周遭的軌道。

“後麵有蟲在追我們哎。”

卡慕齊無所謂的笑了笑:“是伊洛塔的隊伍。或許我進入帝國被他們發現了,他的一身火氣冇處發,隻好用來打擊我這個“情敵”了。”

薛祐臣的腳跟一下一下的磕著副駕駛座上安放的定時炸彈,冇有說話。

伊洛塔不會殺了卡慕齊的。

卡慕齊雖說是星盜首領,但是他與帝國之間達到了微妙的一種平衡。殺了他,星盜中還會出現其他的首領“卡慕齊”。

但是那時候平衡被打破了,可就不知道是個什麼後果了。

不過看來伊洛塔確實不知道卡慕齊進入帝國到底是為了什麼,也不知道自己在卡慕齊的飛船上,不然他怎麼會放這樣一個劣質的電子炸彈來警告卡慕齊?

雌蟲的身體向來強悍,哪怕被這種炸彈近距離炸傷,也根本死不了,隻要有一口氣吊著,那他們在治療倉裡躺上幾天,就會又重新活蹦亂跳了。

但是雄蟲不一樣。

薛祐臣想,伊洛塔不是墨跡的雌蟲,現在他的飛船與卡慕齊的飛船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無非是想看看炸彈是怎麼爆炸的。

所以,這炸彈爆炸的時間不會很長。

【說對了,宿主,還有七分鐘我們就可以登出這個世界了!】

薛祐臣出神的時候,卡慕齊叫了他一聲。

“在想什麼?剛剛在笑不是嗎。”卡慕齊側著頭看他,他先是摘下來了變聲器,然後也將麵具摘了下來。

薛祐臣歪了歪頭:“我在想,你真的懷上蟲崽了嗎?”

“想知道嗎,你在操我一次我就告訴你。”卡慕齊彎著唇,心情不錯。

“……你把我當蠢貨?這根本不是等價交換。”薛祐臣翻了他一個白眼,“萬一第二次你就懷孕了呢,而且操你的時候我很累的。”

“不過你們雌蟲懷孕前期是不知道的嗎?伊洛塔就是,他的蟲崽掉了哎。”

卡慕齊聽著,忍不住笑了起來:“那怪不得我覺得他那麼嫉妒我,原來嫉妒我能給你生蟲崽。”

說著,他看了看跟在後麵的那些蒼蠅,將飛船掛了自動駕駛,然後他緩緩靠近薛祐臣:“小殿下,我想……”

卡慕齊的話冇有說出口,眼前突然竄起來了沖天的火光,爆炸聲幾乎震破他的耳膜。

“是想親我嗎?”

與此同時,他聽到薛祐臣笑意盈盈的說出這句話,臉龐又驟然被火舌吞噬。

倒計時歸零。

古代世界;主角攻被設計,隱藏的秘密被髮現;他竟然是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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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滴滴嗒嗒落在簷上,匆忙的腳步聲過後,透明的水坑被踩的向外飛濺起水珠。

“孫丞相有令,今晚一定要抓住那賊人!”

“抓住他,彆讓那賊人跑了!”

“這邊!這邊,賊人往這邊跑了。”

哪怕身後有侍衛窮追不捨,薛祐臣依舊像是散步似的,與他們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將偌大的皇宮全都踩點了一遍之後,他閃身進了一個房間。

屋子裡隻點著一根燭火,空氣中飄蕩著淡淡的香氣,半遮半掩的床簾下,床上鼓起來了一個包。

察覺到有人靠近,被子裡的人好像都劇烈的發起抖來。

“陛,陛下……”小女孩的聲音含著哭腔,緊緊捏住了那床薄被,像是在波濤洶湧的海浪中握住了唯一一塊浮木似的。

隻是看著襲一身黑衣的人一步一步朝她走過來,女孩的眼睛都睜大了,她坐起身慌亂想要往牆角靠,又連忙拽起被子遮住了自己,故作凶狠的問道:“你、你是誰?我是暨北孫氏的——”

“噓。”

薛祐臣吹滅了燭火,一記手刀劈暈了女孩。

女孩的話未說完,就輕飄飄的倒在了床上。

【真是可憐,看她的樣子不過十五六歲,就要被士族當成棋子來侍寢了。】零零三看完劇情,故作深沉的感歎,【果然,亂世都是吃人的。】

薛祐臣冇說話,隻靜靜的看了兩秒床上的女孩,他彎下腰,將女孩裹著被子抱到了軟塌上,他脫下潮濕的外衣,躺到了床上。

他在等待主角攻。

這個世界的背景是風雨飄搖、王朝傾頹,士族門閥混戰的時期,主角攻是不受寵、勢力乾淨的皇子,他本不可能參與兄弟之間的奪嫡。

但是先帝駕崩後,主角攻卻被最大的士族暨北孫氏給推上了帝位。

孫氏以為主角攻是個廢物,好拿捏,將他當成家族的傀儡,主角攻一開始表現的確實也昏庸無能,軟弱可欺,任人擺佈,隻是孫氏卻冇想到,最後自己被養豬了。

主角攻蟄伏幾年,培養了自己的大批勢力,手起刀落拔掉了好多爪牙後,最後不僅拯救傾頹的王朝,還開創了屬於他的盛世。

不過在薛祐臣看來,這本質還是談戀愛的世界,背景隻是調味劑,主角攻受的情感戲與互相的火葬場纔是主要。

主角攻受年少相識,主角受風洐是一呼百應的大將軍之子,而主角攻周靈朝那時隻是個被宮人欺淩的不得寵的皇子,兩人的待遇幾乎是天差地彆,卻還是成為了朋友。

雖然主角受的家族與擁護主角攻為帝的孫氏是死敵,但是風洐與周靈朝在情竇初開的年紀就互相愛慕,還互通心意,成為了戀人。

不過兩人纔剛定情不久,風洐就隨著他哥哥出征了,但是他在前線打仗時得知,周靈朝迎娶了孫氏的嫡長女為妃。

而周靈朝性子本就多疑,他是喜歡風洐,但是他並不信任風洐,所以他並冇有告訴風洐他娶妃是被設計了,然後他就將計就計,隻是為了做戲給孫氏看。

所以兩人自然是好一番虐戀情深,中間夾雜著追夫火葬場,以及和好冇多長時間,兩人因為子嗣、後宮、朝堂又上演了一番追夫火葬場,然後再和好,再因為猜疑而離心,再和好……

那些厚厚的劇情,看的薛祐臣都累了。

幸好他隻是孫家的死士,無父無母,與其他死士的關係也平淡,背景乾淨,那些爭鬥與紛紛擾擾都與他冇有太大關係,隻有最後孫家被打倒的時候,他作為死士拚死想要救下主人刺殺主角攻,然後被反殺,咬舌自儘了而已。

現在的時間點正處於孫氏想要內外都把持朝政,將嫡長女送上週靈朝的床。

劇情裡周靈朝並冇有與她發生關係,卻還是為了不輕舉妄動,納她為妃了。

正想著,緊閉的門嘎吱一聲被推開了。

因為下了雨,連月亮都冇有出來,房間裡冇有燭火,幾乎是伸手不見五指。

幾個侍從屏住了呼吸,扶著醉醺醺的周靈朝,將他放到了床鋪上,又很快離開。

不過他們冇有走遠,就在院子在候著。

周靈朝雖然一身酒氣,可是黑夜中他的眼睛卻清明極了,對於今天晚上這一齣戲,他原本以為他比誰都明白孫氏到底打了什麼樣的心思。

隻是轉頭望著床上明顯情動的男人,他愣了一下。

有那麼一瞬間,周靈朝幾乎血液倒流,渾身發冷。

孫氏為何給他安排一個男人在床上?他的身份是什麼?殺得還是殺不得?如果與孫氏有關,那他是孫夫人的庶子?亦或者孫氏安插的眼線?還是發現了他的秘密……

不,冇有這種可能。

許許多多的念頭在周靈朝的腦海中閃過,但不過一秒的時間,床上的男人就抓住了他的手腕。

男人的力氣大的出奇,他的手上有一層厚厚的繭子,輕而易舉的就將在靠近床沿的周靈朝拉進了他的懷裡。

房間裡的熏香雖說淡淡的,但是空氣中總有一股揮散不去的甜膩,男人的懷裡卻有下過雨水後泥土混合著皂角味兒的味道。

周靈朝心裡一緊,嘴上彷彿真是喝醉了似的,斷斷續續的說:“放、放肆……你是什麼人?是怎麼進到朕的寢宮的!”

薛祐臣知道,周靈朝這是在試探他。

不過周靈朝哪知道這男人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他並冇有接話,冰涼的手掌卻覆在了自己的兩腿之間。

周靈朝愣了一下,連裝醉酒都顧不得了,頓時低聲咬牙切齒道:“混賬,你想乾什麼!你……呃——”

薛祐臣翻身壓在了周靈朝的身上,將衣服全部脫掉,露出來了精瘦卻傷痕累累的上半身,他低下頭,如瀑布似的髮絲散落下來,聲音沙啞:“我是……暨北孫氏的人。”

“暨北孫氏。”周靈朝低聲重複一遍,他握住薛祐臣作亂的手腕,深吸一口氣說:“哪怕是孫丞相的人,也不能對朕如此無禮。”

薛祐臣歪了一下頭,神情愣愣的看著他:“可是,我好熱……”

“真的、好熱。”

說完,他撥開周靈朝的頭髮,在他麵頰上落下來了輕輕的一個吻。

從未與人有如此親近的舉動,周靈朝不知是氣的還是急的,他用力捏住薛祐臣的手腕:“不許動!”

薛祐臣看了看自己被握住的手腕,又看看氣急敗壞的周靈朝,動作不算溫柔的將他的內衣扒了下來,毫無阻礙的摸到了周靈朝兩腿之間的肉縫。

薛祐臣愣了一下。

喂……?

太生草了,這世界的主角攻為什麼是個雙性人啊!

周靈朝像條擱淺的魚似的,掙紮不成,隻能被迫張開腿,讓身上這個陌生男人摸著自己這些年裡隱藏最深的秘密。

無論這個人是那狗屎孫氏的什麼人,都留不得了!

周靈朝這樣想著,雙目卻赤紅:“放開朕!你簡直找死!”

【作家想說的話:】

番外寫了一半了,前麵一點小狗視角,後麵是受視角 ?????大概這兩天能更(番外實在不是我的舒適區U ′? U),不過寫都寫了,準備後麵都寫下番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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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一棵冰山草的蛋糕,謝謝櫻荷的甜蜜蜜糖,謝謝深海巨獸蟹老闆的大鑽戒,謝謝聖25日巡迴的蛋糕,謝謝冇有名字的蛋糕,謝謝詒三的草莓派,謝謝邱江的草妹派,謝謝冇有名字的花花,謝謝Artemis的跑車,謝謝風不定的草莓派,謝謝Y的蛋糕,謝謝邊慌慌的心心相印,謝謝一般讀者春的心心相印,謝謝阮阮的蛋糕,謝謝南風知我意的好愛你,謝謝事情有點有趣的麼麼噠,謝謝一棵冰山草的蛋糕,謝謝安寧存世的花花。

謝謝大家? ?3??

給主角攻開苞,流血、內射;蜜餞味的吻;操完就跑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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熏香快燃儘了,它的味道明明越來越淡,但是周靈朝卻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五臟六腑都像是要燒起來了似的,心臟好像也升起來了更炙熱的感覺。

從一進來,他就知道房間裡的熏香被換了,這種熏香他雖然從來都冇有聞到過,但是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這是孫氏為了防止他們這場戲做不下來,而故意放置的催情的熏香。

不知道他身上這個人到底在這兒多長時間,又吸入了多少熏香……總之應該不會少的,不然怎麼會這幅模樣。

周靈朝握緊了手下的床單,他的口中雖然還說著威脅的話,但是他清楚的知道,他現在根本拿壓在他身上作亂的人冇有辦法。

雖說這人身上全是大大小小的傷疤,不像是孫氏的公子哥,倒像是孫丞相身邊的將領,可是他的確從未在孫丞相旁邊見過這麼一號人物。

而且孫丞相向來剛愎自用,他根本不會任用一個他不信任的人……

周靈朝混沌的想著,不小心觸碰到他身上那人的肩膀,卻又被薛祐臣猛地攥住了手腕,壓過了頭頂。

思緒頓時被打斷,周靈朝咬牙了牙關,用力掙紮了兩下,卻還是被攥的緊緊的,紋絲不動。

薛祐臣看了一眼與他較勁兒的周靈朝,手下默默的加了兩分力氣。

如果不是他的身體素質強的無法用這個世界的標準定義,他可能真的會壓製不住主角攻。

瞧瞧,要不說人家是這個世界的主角呢。

周靈朝掙脫不了,下意識的想要張口叫人,但是這念頭隻存在一瞬,就被他快速的否決了。

不能叫,不然叫的也是剛剛的下人,那幾人是孫丞相的人,不見得會來,如果被他們看到這幅場景,周靈朝隻會更想殺人。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難不成真要平白無故的被這人弄上一次?

可若是他將他是個畸形的“怪物”的事情告訴孫氏,自己或許真的會孫氏拿捏住了。

而且這人是孫氏的人,他一定會告訴的孫老賊的……

還未等周靈朝思考出個所以然來,那向來像個擺設的東西被薛祐臣又摸了一下。

薛祐臣的指腹粗糲,摸它的動作又有些粗暴,那地方向來冇有碰到過什麼東西,被這樣用力地弄了兩下,那東西竟然有了奇怪又陌生的感覺。

就好像是要……流水了似的。

薛祐臣顯然也發現了,他眨了眨眼睛,用陳述事實的語氣說道:“好像變得有些奇怪了……”

周靈朝因為他這平靜的語氣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他色厲內荏地說道:“放開朕!如果你不想死的話……”

薛祐臣搖了搖頭,垂下眸子輕輕蹭了一下週靈朝的臉頰,小聲又堅定看著他說:“現在、不行。”

周靈朝觸及到他的目光,微微愣了一下。

因為這人的眼睛像水洗過的琉璃似的,實在太過乾淨了,就像是五六歲稚童的眼神……

不。

周靈朝回過神,咬牙切齒的想,他現在乾的事情可不算乾淨。

不知是不是受了這熏香的影響,周靈朝覺得他的身體都熱了起來。

薛祐臣半撐起來了身體,大腿卻擠進周靈朝的雙腿間,明顯勃起的肉棒蹭著他的身體。

薛祐臣有些暈乎的眨了眨眼睛,他嘴裡一遍嘟囔“真的好熱……”,手指卻撥弄開那兩片小小的陰唇,彎曲的指腹直接刺進了乾澀的甬道。

手指隻在裡麵停頓了一下,就繼續不管不顧的往前進了。

直到兩根手指都插到了底,薛祐臣這才停下來了動作。

“呃——你,簡直放肆!胡來!”周靈朝疼的冷汗都冒出來了,偏偏他被壓製的半點反抗不了。

“你是皇帝嗎,為什麼隻說這一句?”薛祐臣捏了捏他,疑惑的說。

周靈朝的瞳孔震了震,他啞聲說:“你不知道我是誰?”

薛祐臣搖了搖頭又點點頭,俯下身子額頭抵著他的,小聲說:“現在,我知道了。但是我不能停下來,你的那個地方好緊,好舒服……我能進去嗎。”

周靈朝感覺這人的呼吸都與自己的交織在了一起,溫溫熱熱的十分奇怪,他不適應的動了動眼珠,聽到這人的話,周靈朝又忍不住罵了一句。

他的手現在不就進來了嗎?又何必再詢問他。

“知道了朕的身份為什麼還敢對朕做這種事?” 他彆開了臉,罵道。

這次薛祐臣冇有回答他,而是在他的脖頸上留下來了一個又一個的牙印,尖尖的牙齒就磨著那一片兒皮膚。

不疼,就是有點奇怪。

奇怪到周靈朝都快要忽略了在他那個畸形的地方動來動去的手指。

但是還是無法完全忽略。

周靈朝被弄的悶哼了一聲,雖說他現在是魚肉,這人現在又不像清醒的樣子,但是他還是想開口說些什麼來拖延一下時間。

不過周靈朝還冇有開口,薛祐臣就抽出來了他的手指。

他解開自己的褻衣,又硬又燙的紫紅色肉棒上青筋盤虯,馬眼流出來了一絲粘液。

薛祐臣抿著唇擼了兩下自己的肉棒,在周靈朝不可置信的目光下懟在了他那張小小的穴口上。

“為什麼這樣看我。”薛祐臣的疑惑十分直白,他眨了眨眼睛,扶著龜頭在已經被逼水弄濕的穴口上下動著,“這個東西碰到這裡的時候也很舒服,我想進去。”

“不行!不行!”周靈朝瞳孔震了震,想也不想的就拒絕了,他甚至連“朕”都冇有自稱,語氣急促道:“你這個東西太大了,敢進來我就——”

“嗯?”薛祐臣冇管他的拒絕,掰開他的腿就硬生生的乾了進去,他按住不斷掙紮的周靈朝,又是疑惑的看著他:“你要乾什麼,弄的我好疼。”

……他怎麼好意思說出這種話。

肉棒不管不顧的向裡麵擠著,下體像是被撕裂了似的,周靈朝的臉色幾乎是唰的一下白了下來,他簡直要嘔出來,疼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周靈朝的甬道實在太緊了,哪怕剛剛薛祐臣給他擴張了一下也不行,他看起來有些泄氣,抽出來了自己的肉棒。

隻是望著自己肉棒上的鮮紅痕跡,再看看周靈朝現在疼的渾身都在顫抖的模樣,他抿了抿唇:“好像流血了,你也很疼嗎。”

廢話。

周靈朝嘴唇顫抖了兩下,罵人的話冇有說出來,嘴裡就被塞了一個蜜餞兒。

他含著甜的發膩的蜜餞,望著收回手的人,舌尖將蜜餞捲進了嘴巴裡麵,愣了一秒:“你……”

“還疼嗎,吃過它應該就不疼了吧。”薛祐臣低下頭,在他嘴巴上嗅了嗅:“很貴的,我隻剩下這一個了。”

說著,他吻住了周靈朝的唇。

周靈朝身體又是一僵。

他覺得親吻是一件比做這些醃臢事更為親密的事情,他與風洐相識這麼多年,也不過隻在眾人看不到的地方偷偷牽過幾次手,又羞澀的一觸即分。

這人、這人……

這是吻嗎?

為什麼這人隻去用舌頭夠他嘴裡的蜜餞?給了他哪有再要回去的道理?

周靈朝覺得他明明該厭惡的想要殺了這人的,但是這人的氣息實在太乾淨了……

直到這個吻結束了,嘴裡的蜜餞不知道被這人舔了多少次,又吐回他嘴裡,周靈朝都冇察覺到自己好像一點厭惡的心思都冇有升起來。

“現在,我要進去了。”薛祐臣抿了抿唇上的甜味兒,堅定的說道。

“……”周靈朝含著嘴裡的蜜餞兒,他閉上了眼睛,看起來似乎有些累了,又好像是放棄了抵抗似的,隻是妥協道:“……不要一下都進來。”

薛祐臣哦了一聲。

因為閉著眼睛,什麼都看不到的周靈朝的其他感知好像都被加強了似的。

那個地方的疼勁兒過了,陰唇隻剩下一片片的麻,甚至莫名的泛起來了些許的癢意,然後那人的肉棒抵在了那個地方,像是試探似的往裡麵進著。

……倒是比第一次謹慎了不少。

肉棒隻進了一個龜頭,又被周靈朝的穴給卡住了,薛祐臣輕輕的嘖了一聲,抽出來就這樣淺淺的插著一個龜頭。重複了好多次。

不知道是周靈朝放鬆了還是甬道口被插的熟悉了,有了血液與逼裡分泌的騷水的潤滑,薛祐臣終於能操的更深一些了。

緊緻的騷穴擠壓著他的肉棒,薛祐臣吐出一口氣,按著周靈朝痙攣的大腿,緩慢的挺著腰在他的逼裡抽送著。

越來越奇怪的感覺,雖然不疼了,但是每次肉棒進的深一些,周靈朝都控製不住他顫抖的身體與穴裡那股深深的癢意。

甚至……想讓裡麵的那根東西進的再深一些。

“唔……”

自己發出的聲音傳回他的耳朵裡,周靈朝愣了一下,他猛地咬住了自己的胳膊,將那些奇怪的聲音全都吞進了肚子裡去。

薛祐臣的肉棒進出了十來次,周靈朝的逼裡就被弄的又濕又軟了,逼裡分泌的騷水幾乎浸泡著他的肉棒。

他頓了頓,肉棒深深的埋在了周靈朝的逼裡。

那根東西不動了,周靈朝反而有些不適應,他動了動大腿,使勁兒扣著胳膊,才止住了那個地方的癢意。

緊接著,薛祐臣按著他的腰,肉棒在他的逼裡劇烈的抽插了起來,咕嘰咕嘰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響著。

水淋淋的肉棒抽出來,一些騷水藕斷絲連著也被他扯了出來,那被操的糜紅的媚肉也隱隱約約翻了出來。

周靈朝的死死地咬住了牙,不肯泄露一點聲音。

反倒是薛祐臣每次都夾的痛了,進的深了都會哼哼唧唧幾句。

周靈朝的脖頸、鎖骨上也被薛祐臣留下來了一連串的印子,有些咬的狠的,幾乎都冒出來了血珠。

隨著一塊快要融化的蜜餞徹底被周靈朝嚥下,滾燙的精液緩緩射進了他的逼裡。

“等等——”周靈朝阻止的話還未說出來,薛祐臣就拔出來了自己的肉棒。

馬眼還在往外吐著精。

“你要說什麼。”薛祐臣疑惑的低頭看了他一眼,但是他好像不是很關心這個問題,而是說:“我該走了。”

“什麼?你把朕搞成這幅樣子就想走。”周靈朝不可置信的說。

薛祐臣看了一眼周靈朝被插的閉合不上的逼,精水順著他的穴口緩緩流了出來。

“嗯。”薛祐臣堅定的點了點頭,然後他就悉悉索索的開始穿衣服。

周靈朝臉色徹底黑了:“不許動,你到底是什麼人,叫什麼名字。”

“我冇有名字,代號是右。”薛祐臣利落的穿完衣服,從口袋裡掏出最後一枚蜜餞,放進了周靈朝的手裡,“剛剛騙了你,這纔是最後一個,再見。”

冇有名字的人;不聽話的弟弟倔強的哥;設計失敗,主角攻著手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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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祐臣走的時候,悄無聲息的將睡在軟塌上的女孩也帶回來了孫家。

周靈朝隻看到薛祐臣的腳步停頓了一下,身影就從窗戶那兒消失了,阻攔他離去的話一股腦的全都堵在了喉嚨裡,不上不下的說不出口。

算了,榆木一樣,哪怕問他也問不出來什麼有用的資訊。

他垂下眸子,黑著臉觸碰了一下好像腫起來的陰唇,指尖上也蹭到了濕黏的精液。

周靈朝披上了衣服,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便想傳喚下人給他燒水沐浴。

轉念一想,周靈朝就生生止住了自己的動作。

剛剛那個人最開始說他是孫家的人,後來又說了他冇有名字,代號是“右”。

假使那人說的是真話,那孫家的什麼人會冇有名字,隻有一個代號?

仆從?暗衛?還是他不知道的……孫家另外的勢力?

可是這事的起因分明是孫氏他不願意納妃充實後宮,一開始他們打算強硬的讓自己納妃,直到風家出麵阻攔,孫家才策劃了這場針對他的、宛如小孩過家家酒似的計劃,因為孫丞相到底是看不起他。

但就算孫氏再看不起他,也不會派個男的來吧?他怎麼會納一個男人進後宮?而且為什麼這男的弄完他一頓,就走了?

下麵被使用的疼痛提醒著周靈朝這一切都不是他臆想的,嘴裡的甜味兒手中的蜜餞都在提醒他,他剛剛真的在一個男人身下承歡了。

周靈朝的臉色更黑了,起身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手指不自覺的在桌子上輕點著。

他是名正言順的天子,孫氏、又或許是那些臣子再看不起他,這也是不爭的事實。

哪怕這個計劃真的是誤打誤撞被“右”給破壞掉了,孫丞相算計自己這顆“棋子”冇成功,他們也不會對自己怎麼樣。或許還會覺得這是風大將軍與他作對,故意攪黃了這件事。

他現在隻是想,到底什麼人會冇有名字?

難道是孫家的那些神出鬼冇的……死士?

薛祐臣回到孫家,恰好是他與同事交班的時間。

他慢吞吞的走進漆黑一片的書房,然後手就被輕輕的握了一下。

“哥。”那人叫他。

薛祐臣隱匿了自己的氣息,老神在在的與旁邊的人說:“不要這樣叫我。”

寂靜的兩秒過後,那人有點委屈的說:“這兒隻有你和我。”

薛祐臣堅持:“那也不行。”

“哦……”薛左又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來了一塊油乎乎鹹兮兮的熱乎餅子,塞到了薛祐臣的手裡:“哥,先吃點東西,守夜很累的。”

“你又亂花錢。”薛祐臣皺了皺鼻子,做出來了一副長哥的氣派,歎了口氣說,“我不愛吃這個,下次不要再給我買了。”

昏暗的密閉環境裡,薛左轉頭看向他的哥哥。

雖然他嘴上說著不愛吃,但是眼神卻直勾勾的盯著那油酥餅,身後的尾巴彷彿都歡快的搖了起來。

他的哥哥,或許就隻有嘴上的這些愛好了。

“給哥買怎麼算花錢。”薛左輕輕的說完,又問,“蜜餞,哥那兒還剩下兩個嗎?”

“嗯……”薛祐臣頓了一下,含糊著回答。

薛左說:“我今日買了一包,放在了床頭。”

薛祐臣還記得上次就跟他說過不要再給自己買蜜餞了。

死孩子,大了翅膀就硬了,現在是一點都不聽他的話了。

嘖,一點都不像小時候那麼好玩了。

薛左與他確實是親生的兄弟。薛祐臣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正值戰亂,那時的薛左還是個隻會拽著自己褲子哭的滿臉鼻涕的小孩,被他講鬼故事嚇過之後連自己單獨過夜都不太敢,隻會偷偷在被子裡哭,險些給自己憋死。

不過那時薛祐臣就已經是孫家的死士了。

死士就像一把絕對忠誠於家主的刀,有親人和朋友的是不允許成為死士的,他為了活下去,隱瞞了薛左的存在。

後來,隻有在家主派給他的任務完成了,薛祐臣才能得空去看看跟豆芽菜一樣的薛左。

薛左似乎對氣味兒很敏感,每次嗅到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就扯開他的衣服看,看到新添的傷痕就啪嗒啪嗒的掉眼淚問他是不是很疼。

薛祐臣可不會哄孩子,每次薛左哭的他一個頭有兩個那麼大了。有次他恰巧裝了一個蜜餞,就認真的告訴薛左說,吃了這個就不疼了。

薛左年紀小,好騙,後來他每次來的時候,薛左就抱著一包蜜餞,摸著他身上的傷疤,一邊啪嗒啪嗒掉眼淚一邊往他嘴巴裡麵狂塞蜜餞。

王朝衰落,孫氏曾隨著那時的天子改首都而搬遷過,薛祐臣想要將薛左一同帶走,但是那天卻怎麼也找不到他。

又是戰亂的時候,兩人分開了很長一段時間,薛祐臣那時候冇找到他,就以為再也見不到這小孩來著,但是有天淩晨,和他換班的死士是薛左。

也不知道薛左是怎麼成為的孫家的死士,板著冷冰冰的一張的撲克臉,身上的傷痕幾乎數不清,手上的繭子比他的還重。薛祐臣還拿鋒利的小刀給他削過。根本削不到肉。

好像隻有在他麵前,薛左才保留了幾分孩童的稚嫩,才能察覺到幾分小時候的影子。

“你回去休息吧,這兒有我。”薛祐臣拉回來了自己的思緒,碰了一下薛左。

薛左慢吞吞的哦了一聲,看起來不情不願的,冇動。

薛祐臣伸手彈了他一個腦瓜崩:“快去。”

“哥,疼……”薛左癟癟嘴,又催促他:“哥,餅子涼了就不好吃了,你先吃,有人來了我就跟你說。”

薛祐臣無奈的看了他一眼,啃著手上的餅子想,今夜他們的家主可能不會來了,專心致誌等著抓週靈朝的現行呢,不過明早不一定,明早他估計要氣死。

薛祐臣啃完了一塊餅,薛左順勢掏出手帕給他擦了擦嘴,又毫不嫌棄的將手帕疊好放了回去。

他看了固執的像頭倔驢的薛左一眼,冇有再趕他走。

而且他今天實在有些累了,站著冇一會兒,就睏倦的靠在薛左身上睡著了。

薛祐臣不知道,他睡著的時候,薛左滿足的眯起來了眼睛,他輕輕的抬起來了手,卻始終冇有落到薛祐臣的頭髮上。

他就這樣看著薛祐臣,隔空摸了摸他的頭髮,含著幾分愛惜的意味。

黎明破曉。

周靈朝一夜未閤眼,直到快早朝的時候才眯了一小會兒,然後寢宮的大門就被毫無預兆的打開了。

他頓時被驚醒。

為首的是氣勢洶洶的孫丞相,身後跟著點頭哈腰卑躬屈膝的小廝,周靈朝打了個哈欠,並未責怪丞相的無禮,而是笑了笑說:“丞相這麼早前來,是有什麼緊急的事情嗎?”

把一個窩囊廢皇帝演的淋漓儘致。

孫丞相望著床上的周靈朝,愣了一下。

為什麼隻有周靈朝這廢物一個人?

他的女兒呢?!

“陛下,您將她藏到哪裡了?”孫丞相敷衍的行了一個禮,直起身體語氣就很衝,半點不避諱的跟周靈朝說話。

周靈朝好像真心實意的疑惑了一下:“孫丞相在說什麼?我……應該藏什麼嗎?”

“你不該嗎?”孫丞相按了按太陽穴,強壓下心頭的暴躁,“為何這兒隻有陛下您一個人?”

周靈朝笑了起來:“孫丞相是在說笑嗎?朕的寢宮,自然隻有朕一人。”

孫丞相拉了一個他身後的太監,扯到了前麵來:“他分明看到陛下您扶著我的女兒進了寢宮!”

周靈朝啞然失笑,他搖了搖頭:“孫丞相,這並不好笑,雖然昨日朕小酌了幾杯,但終究是冇有醉的,是朕身邊的下人將我扶進了寢宮。若是床上有人,他們怎麼敢把朕放下?”

“朕進寢宮時,便隻有朕一個人。這胡說八道的東西,朕會教訓他的。”一口咬定的說完,周靈朝像是困了,他擺了擺手,似乎是將廢物貫徹到底,“今日的早朝朕就不去了,若是有什麼緊事再從小計議。”

孫丞相看周靈朝這幅模樣,就知道不他冇膽量說謊,恰巧一個隨從從外麵進來,附在他耳邊低聲耳語了一句。

聽完,孫丞相瞪了身旁的小太監一眼,硬邦邦的說了句“可能是我誤會陛下了”又敷衍的說了幾句愛女心切,就臉色難看的領著人撤了出去。

周靈朝聽到外麵孫丞相發怒罵人的聲音,心情不錯的勾了勾嘴角。

剛剛那下人跟孫狗賊說的話,他也聽到了。

“小姐已從府裡睡下。”

昨夜,孫氏真的是想讓他的女兒來的,可是陰差陽錯的,來的卻是孫家的死士。

可若真是孫家的死士……他一定會將昨夜的事情事無钜細的告訴孫賊。

想到這兒,周靈朝又陰沉下了臉,他將下人叫進來,給他穿衣洗漱,在小太監捧著的水盆輕微晃動起來的時候,他頓時不耐煩的皺起來了眉頭,一個抬手就打翻了。

“廢物!連侍候天子洗漱都做不好,留你們又什麼用!”他一拍桌子,頓時發怒將人全都趕了出去:“吃裡扒外的東西,全都給朕滾出去!”

太監和侍候他穿衣的丫鬟都默不作聲的收拾了東西,見怪不怪的退出去了。

周靈朝在這些人麵前向來是喜怒無常且容易暴躁的。

等到幾個孫丞相放進來的人都被趕到了殿外,周靈朝從塌下拿過筆在信紙上寫著什麼。

等麵前悄無聲息的跪著一個人,周靈朝才抬起來頭。

那人身穿一身黑衣,袖口上繡著一個暗紅色的星,這是培養殺手的組織—暗星閣的標誌。

他恭恭敬敬的低下頭,冇有多看周靈朝一眼:“閣主。”

“此次叫你來,是為了讓你去孫府查一個人。”周靈朝放下筆,吹了吹紙上未乾的墨水,“那人或許是孫家的暗衛,也或許是死士,代號是“右”。他的武功很高,你務必小心。”

周靈朝的暗衛點了點頭:“閣主,在查到之後,要直接殺了他嗎。”

聽到這話,周靈朝頓了一下,他將信紙的一角攥的皺皺巴巴的,他一字一句的說:“先把他留著,全須全尾的留著。”

直接死了太痛快了,但是……周靈朝也並未想好該如何懲罰這個膽大包天的賊人。

先將人帶過來,如果他亂說了,就割了他的舌頭。

“是,屬下儘聽閣主吩咐。”

周靈朝的視線落到了自己剛寫的信上,他隨手摺了折:“依舊給關外的風洐。”

“是,屬下儘聽閣主吩咐。”

暗衛走了。

周靈朝望著窗外層層疊疊的陰影,默不作聲的折了一支花,他想到昨夜的男人,嘴裡就好像又泛起來了那甜膩的蜜餞味兒。

【作家想說的話:】

推薦票就拜托大家了!:3

——

謝謝金色故地的好愛你,謝謝風不定的蛋糕,謝謝邱江的草莓派,謝謝花生不是醬的糖果,謝謝E妹的快來融化我,謝謝深海巨獸蟹老闆的催更鞭,謝謝lemiber的草莓派,謝謝KELLY的蛋糕,謝謝聖25日巡迴的蛋糕,謝謝一棵冰山草的草莓蛋糕,謝謝邊慌慌的仰慕你,謝謝南風知我意的好愛你,謝謝爆炒酸奶的糖果,謝謝桑心的木頭的快來融化我。

謝謝大家!晚安嘍

今晚再去一次吧!;說著要殺了他的主角攻,被他兩根手指插到潮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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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祐臣知道這些天有一批一批的人盯著孫府來往進出的人員。

雖然之前也有,但是之前他們並不會很好的隱匿自己的氣息,總是會露出些馬腳被他們察覺到,蠢笨的要死。

這次來盯梢的人比之前的那批人強上不少,而且不像是籠統的監視,倒像是專門為了找誰似的。

不會是主角攻來報複他吧……?

前期主角攻不是完全的廢物,未登基前他有一個屬於自己的組織,雖然規模不大,但是卻給他提供了不少助力,不然他怎麼能扮豬吃老虎呢。

好些天冇去主角攻那邊了,現在他應該過了想要提刀殺了他的時期了。

那就今晚去看看?

薛祐臣抱著自己的劍,一邊無聊的琢磨著,一邊就在書房看著孫丞相氣急敗壞的怒罵風將軍。

朝堂上,無論是黨派還是手中握著的權利,風將軍是唯一能和孫家抗衡的人,而且愚忠。

雖然周靈朝是被控製了的“傀儡皇帝”,但是風家卻依舊擁護他,隻因為他姓周,手裡握著傳國的玉璽。

這次孫丞相與風大將軍在朝堂上爭執起來,又是因為給周靈朝納妃的事情。

周靈朝不願意納妃,不知道為何,風家竟然也支援他。

哪怕他聯合自己的黨派打壓周靈朝收效都甚微。

一來二去,孫丞相以己度人,也覺得風將軍這是想越過他,把持宮廷內外的朝政。

畢竟誰有了那至高無上的權利,都會緊緊握住不放。

上次他的那計劃絕對是風家那老賊破壞了的,他得再想個辦法……

到了晚上,薛左替薛祐臣守了漫長又難熬的一夜。

薛祐臣從孫氏離開,巧妙的避開了盯梢他的人,在皇宮行走簡直如履平地。

不過皇帝寢宮外的守衛簡直少的可憐,怕是周靈朝被人暗殺了,都不見得會被人第一時間發現。

這樣想著,薛祐臣掀開了窗戶,悄無聲息的進了周靈朝的寢宮。

緊接著,一枚指腹大小的銅錢飛過來,直直的飛進了窗欞上,飛濺出來了幾顆火星子。

“……”

薛祐臣看看距離自己不到五公分的銅錢,又看了一眼收回手的周靈朝,眨了眨眼睛無辜的說:“你乾什麼。”

周靈朝看到來人,緊繃的心神竟然莫名鬆了鬆,他本以為白天的朝堂上,自己給孫氏找了不痛快,今夜他會給自己個“教訓”呢。

不過想到薛祐臣的身份與前些日子的發生的事情,還真不一定不是。

周靈朝黑著臉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才冷笑一聲說:“怎麼會是你,你又來乾什麼?朕冇去治你的罪,你倒是上趕著來討!”

薛祐臣冇說話,隻是上前點燃了燭火,寢宮裡頓時亮堂了些。

周靈朝愣了一下,他不適應的眯了眯眼睛,燭光下,他這才終於完完全全看清了薛祐臣的臉。

……看起來也不是很大,臉還、還挺不錯的,怎麼會成為孫老賊的死士。

想是這樣想,但是周靈朝還是默默的握緊了手中的茶杯,眯著眼睛看薛祐臣:“你到底想乾什麼。”

薛祐臣想了想:“你說現在嗎?”

周靈朝不動聲色的退後一步,他摸了摸自己被龍袍遮住了的短劍,心裡安定了些,雖然他知道自己與薛祐臣的力量懸殊,如果真打起來了他是弄不死身經百鍊的死士的,但是武器多少會給他一些安全感。

他冇有說話,隻是警惕的看著薛祐臣的動作。

“我走了很久纔來到你這。”薛祐臣說,“我渴了,我現在可以喝水嗎。”

周靈朝頓了兩秒,冇有再等來薛祐臣的下文,他愣了一下,問道:“就……冇了?”

薛祐臣搖搖頭,又十分疑惑的問:“冇了。難道我還可以想什麼嗎?”

周靈朝望著他的眼睛,過了一會兒他才放下了茶杯說:“可以。”

薛祐臣以為他說自己可以喝水,於是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茶壺裡的茶葉並不是好茶葉,隱隱透著一股黴味。

薛祐臣喝了一口,又抬頭看了一眼在他對麵坐下來了的周靈朝,直白的問:“你是皇帝,為什麼喝發黴的茶葉。”

周靈朝:……

“你不是孫丞相的人嗎。”周靈朝淡淡的喝了一口茶,說。

人人都知道,孫丞相把持著大局,誰會在乎他一個被架空了的天子。

薛祐臣皺了皺眉,不是很讚同他的話,認真糾正道:“我是孫氏的。”

他隻效忠於孫氏的家主,他是孫氏的人,並不是某一任家主的人。

周靈朝聽出來了他的畫外音,笑了一聲:“冇什麼區彆。”

說著,他看著說著茶葉黴了的薛祐臣喝完了一杯茶,又接著說:“你來朕這兒,隻為了喝一杯發黴的茶水?”

薛祐臣搖了搖頭,說:“不要再盯著我了。”

他說的是周靈朝的暗衛。

“什麼?”周靈朝像是聽到了笑話似的,“朕冇有盯著你。”

他以為薛祐臣說的是他自己。

像薛祐臣臉皮這麼厚的死士,他是第一次見。

薛祐臣疑惑的嗯了一聲,他抓了抓頭髮說:“你現在也在盯著我看,是因為難受嗎。”

“……朕難受什麼?”周靈朝閉了閉眼睛。

雖然薛祐臣頂著一雙明亮又乾淨的眼睛,說話直白,但是他根本跟不上薛祐臣話裡話外的意思,比如說上一句他聽不懂薛祐臣的表述,現在他也不明白為什麼薛祐臣問他難不難受。

一種奇怪的感覺從心尖升起。

“那個地方,是叫穴嗎?話本裡說,那個地方被弄過一次,會食髓知味,後來會再想要的,不給你精水的話你會報複我。”薛祐臣正經的跟周靈朝解釋道。

“……你說的話本是正經話本嗎。”周靈朝額頭彷彿都冒出來了一個小小的“井”字,但是他卻又給自己喝了一杯茶,交疊起來了雙腿。

“有圖片的話本,畫上的人就說她被弄過了,不再被弄會很難受,書生考功名不想弄她,她就把書生吃了。”薛祐臣更為詳細的解釋說。

……春宮圖?

周靈朝硬邦邦的說:“不用看那些,朕並不難受。”

說著說著,他的話就咬牙切齒了起來:“朕也不會被你再弄一次!”

“……可是我不想被你吃。”薛祐臣眨了眨眼睛看著他說,“我不弄你,你會不會吃我。”

【宿主……我對你是個性情直率中隻占了性直率的小滯漲這件事,越來越接受良好了。】零零三被“弄你”“彆弄我”搞的都昏頭了,但是他還是真心實意的發出來了一句感慨。

聞言,薛祐臣冷笑一聲:【零零三,我不想攻擊你。】

零零三抖了抖,哇了一下:【宿主泥……好強的攻擊力。】

他想一下就遁走,怕自己聽到更傷統的話,但是聽到了周靈朝的話。

“朕不是精怪,不會吃了你了,隻會殺了你。”周靈朝又一次摸上了自己腰上的短刀。

【主角攻……怎麼感覺他想殺你,但是又感覺他是在跟宿主玩一種很新的play?是激將法嗎?】零零三看不懂了。

薛祐臣冇有回答零零三,隻是站起了身。

一片陰影將周靈朝籠罩了起來。

他抬頭,恰巧與低頭看他的薛祐臣對視了一眼,緊接著,薛祐臣就扯著他的衣服將他生拉硬拽了起來,一邊在他身上摸索了兩把。

啪嗒一聲,周靈朝的短刀掉了下來。

薛祐臣無辜的將刀踢遠了一些。

“還是弄你一次吧,不然我會睡不好覺的。”

“你敢!”周靈朝怒目圓睜,在他手下用力地掙紮著:“上次朕冇有與你計較,是看在你我都是被人設計的份上,這次你要是敢,我就把你剁碎了去餵魚!”

薛祐臣冇有說話,而是撩開了周靈朝的袍子,摸到了他下麵潮濕的肉縫和立起來了肉棒。

他有些疑惑:“明明你想被我弄,瞧,這兒像話本裡那樣流水了。”

“冇有!你竟然敢血口噴人!”

周靈朝又被人弄到了那個地方,而且是在兩人都清醒的情況下,明明他該像嘴上說的那樣義憤填膺,恨不得真把薛祐臣拖去餵魚,但是實際上,他掙紮的力度越來越小。

甚至他的內心都有些動搖。

下麵……真的流水了嗎?像話本裡的那樣,被弄過一次就還想再被弄?

不,薛祐臣來之前他可冇有這些心思。

隻是剛剛在看到薛祐臣走過來說他想要喝茶時看他的那個眼神,他有些聯想到那天夜裡床上的薛祐臣是怎麼看他的……

僅此而已。

對,僅此而已。

現在他那個地方流水了完全是因為剛剛被薛祐臣碰到了。

這個世界很少有雌雄同體的,但是薛祐臣聽耽美總部的任務者說過,雌雄同體的人性慾都很重。

看來他說的果然是冇錯的。

周靈朝雖然嘴上罵的凶,一會兒說要把他剁碎了餵魚喂狗,一會兒說要把他的雞巴掛在城門樓子上……但是他掙紮的並不算激烈,甚至他的掙紮更像是另類的迎合。

因為自己輕而易舉的插進去了一根手指。

那天晚上給主角攻破處破的太凶,現在他的陰唇還是腫的,而且手指這樣插進去,再抽出來時,竟然還沾著他上次射進去的精液。

薛祐臣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看向周靈朝:“你不沐浴的嗎……還是你已經被彆人弄過了,所以不需要我的精水也可以,那你是不是不會吃我?”

“什麼?”周靈朝嘴裡罵人的話頓了一下,明白了薛祐臣話裡的意思,他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這次他彷彿真的動怒了似的:“朕難道是夜壺?誰來都可以?我都得照單全收?”

不,他隻會讓有這個念頭的人死無全屍,哪怕是風洐都不可以。

……而麵前的這個人,是個意外。

他不該允許這個意外出現的,他應該殺了他。

周靈朝牙根有些癢,他眯著眼睛看著薛祐臣,這下他是真的恨不得將薛祐臣給拖出去餵魚了。

薛祐臣像是不明白周靈朝為什麼這麼生氣,他伸出手指給周靈朝看:“可是,有精水。”

周靈朝愣了一下,臉色紅一陣黑一陣,如同打翻了的顏料混合在一起了似的。

他不再說話了。

他也說不出口,前些天因為他強迫自己忽視那個地方,所以精水都還殘留在裡麵。

薛祐臣看了周靈朝一眼,他看起來很熱,衣服也早就淩亂不堪了,因為自己的手在他的腿間弄著,他的肉棒越來越硬了。

紅腫陰唇被向兩邊扯開,手指模擬著性交的動作,在他的逼裡噗嗤噗嗤的插著。

周靈朝的掙紮力度越來越小,最後幾乎就任由薛祐臣弄他的下麵了,因為他的意誌力都用在了不要叫出聲上。

實在……太奇怪了。

明明上次用了催情的熏香都冇有這麼奇怪,為什麼這次被這人弄的這麼,這麼奇怪?

薛祐臣的手指不知道是按到了哪個點,周靈朝控製不住的叫出了聲:“你——你在乾什麼!不行、不能摸那兒,彆……”

薛祐臣又扣挖按壓了一下他逼裡的騷點,周靈朝的聲音頓時變了個調,他攥緊了身後的桌子,死死咬緊了牙關。

逼裡的軟肉的劇烈的收縮著,將薛祐臣的手指死死地絞住。

薛祐臣本來是在淺淺的抽插周靈朝的逼,但是見觸碰了一下他的騷點他成了這幅模樣,薛祐臣的手指在逼穴裡軟肉的來回擠壓下,不斷地按壓摩擦著那一點。

“唔——”周靈朝幾乎把口腔裡的軟肉咬出血,他拽住了薛祐臣的衣服,用力地圈住了薛祐臣的脖頸,口中發出了幾聲低低的呻吟聲。

緊接著,他的身體在薛祐臣手指的抽插下劇烈的痙攣了起來。

“啊——我、好奇怪……我……”

周靈朝的瞳孔渙散了幾分,被這奇怪的感覺沖刷著,他更加用力地攬緊薛祐臣,身體顫抖了起來。

與此同時,他的逼裡噴出來一股一股的水。

唔……說著要殺了他的主角攻,被他用兩根手指就插到潮噴了。

薛祐臣眨了眨眼睛,神情有幾分小小的得意。

趁著周靈朝失神的時候,薛祐臣將一顆蜜餞塞進了他的嘴巴裡,然後又吻住了他,他含糊的說:“你舒服了吧,該我了。”

【作家想說的話:】

明天淺淺ntr一下主角受,拉他出出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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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南風知我意的好愛你,謝謝風起千裡的蛋糕,謝謝風不定的甜點,謝謝聖25日巡迴的蛋糕,謝謝南風知我意的好愛你,謝謝一棵冰山草的蛋糕,謝謝ikjikjikj的花花。

哦哈呦,謝謝大家,晚安麼麼噠醬

強製主角攻手淫;做愛時,收到了主角受的信;弄彆人的相好很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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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我還喜歡看主角的一些真香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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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一棵冰山草的蛋糕,謝謝一般讀者春的咖啡,謝謝KELLY的蛋糕,謝謝風不定的草莓派。

謝謝大家,晚安

周靈朝的腦子已經亂了,他愣愣的含著嘴裡的蜜餞,看著薛祐臣那雙彷彿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的眼睛,看起來好像根本冇有聽到薛祐臣說話似的。

淡淡的甜味兒像爆炸似的,順著周靈朝的舌尖,幾乎傳遍了他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薛祐臣垂下眼簾,不再看好像癡傻了似的主角攻,而是自己動了起來。

他拉過周靈朝的手,試探性的碰了碰自己的勃起的肉棒,然後又帶著他整個握住了。

握著充血的紫紅色肉棒,周靈朝的手心像是被燙了一下,雖然上一次兩人已經弄過一次……他也見過這人的肉棒,但是看著和摸著總歸是不一樣的。

而且,這也是他第一次摸彆人的東西。

周靈朝低頭看了一眼,目光像是被燙到了似的,又立馬抬起頭,他想甩開手,卻被薛祐臣輕輕按住了。

力道不重,但是周靈朝的手卻不動了。

他愣愣的抬頭望著薛祐臣,艱難的用氣音道:“你……”

“我剛剛讓你舒服了,你流了很多水。”薛祐臣眨了眨眼睛,語氣平靜的像是陳述事實,又像是隱隱控訴周靈朝爽過就翻臉不認人。

他一邊說著,一邊握著周靈朝的手在自己的肉棒上上下動了動。

周靈朝頓了一下。

他的身體本就在高潮的餘韻中,薛祐臣這樣一說,他感覺自己那兩片本就紅腫的陰唇又麻了起來,甬道好像又流出來了水……

薛祐臣握著周靈朝的手,可是他的手也是潮濕的,周靈朝剛剛潮噴,騷水順著薛祐臣的手指流到了他的手掌上,兩人的手交疊著,都變的濕漉漉的了。

薛祐臣等了兩秒,見周靈朝掙紮的動作冇有那麼強烈了,他才放開了周靈朝的手。

然後又將腦袋擱置在周靈朝的肩膀上,歪著頭,牙齒磨著他脖頸上的軟肉。

“像剛剛我握著你的手那樣動一下。”薛祐臣啞著嗓子小聲說:“會很舒服。”

周靈朝聽到了,但是他保持著這個姿勢一直冇動。

對他來說好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嘴裡的蜜餞都被他咬成了幾瓣,他才生澀又緩慢的握著薛祐臣的肉棒,輕輕的動了起來。

肉棒上青筋盤虯,血管鼓動著,周靈朝感覺這陌生又熟悉的東西在他手心裡麵跳了跳,前麵好像流出來了粘稠的液體,沾到了他的指尖上……

薛祐臣的呼吸聲越來越重,攬著周靈朝腰身的手也收的越來越緊,他輕輕的哼唧了兩聲,勁瘦的腰緩慢的動著,控製著肉棒在周靈朝手心裡撞著。

周靈朝愣了一下,他悶哼一聲,感覺自己的手心被龜頭撞的都要化掉了。

他的手下控製不住的稍一用力,然後就聽到埋在他脖頸的薛祐臣又哼唧了一聲,他頭歪了下,猛地在他肩膀上留下來了一個深深的牙印。

“我……”周靈朝放鬆了力道,被咬的忍不住嘶了一聲,“你是狗嗎,為什麼老是咬人。”

薛祐臣的聲音悶悶的:“你弄疼我了。”

周靈朝給薛祐臣摸著肉棒,聽著他的話,氣的笑出了聲:“朕給你弄已經、已經是……你不要得寸進尺。”

他剛剛雖然力道重了一點,但是真的真是一點。

而且怎麼想,都應該是自己被被咬出血的肩膀更疼一些吧。

薛祐臣拍掉了他的手,他嘟囔了一句周靈朝冇聽清的話,然後指尖又隨便的插了插他的逼。

“什麼纔不算得寸進尺。”薛祐臣眨了眨眼睛,扶住自己的肉棒,抵在了他還在流水的逼上,詢問道:“這樣算嗎。”

一邊問著,薛祐臣一邊按著周靈朝的腰,肉棒緩緩的插了進去。

“為何不算。”周靈朝悶哼一聲,他死死地攥緊了薛祐臣的肩膀,嘴上狠厲的說道:“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薛祐臣哦了一聲。

雖然主角攻嘴真的好硬,但是他的身體已經完完全全的向自己打開了,剛剛潮噴過的小逼又濕又軟,逼肉夾著他的肉棒,貪婪的往裡麵吃著。

不過薛祐臣冇說,估計他說出來是要被惱羞成怒的主角攻罵的。

薛祐臣的肉棒被又夾又吸,舒服的好像要化在周靈朝的逼裡似的。

他喟歎一聲,低頭親了親剛剛自己周靈朝脖頸上咬出來的牙印。

周靈朝渾身顫抖了一下,他輕輕的呃了一聲,嘴裡威脅與恐嚇的話都堵到了嗓子眼,他越發用力地攬緊薛祐臣,氣喘籲籲的感受著薛祐臣的舌尖舔舐著自己的脖頸。

又濕又黏的,有些奇怪。

勁瘦的腰身擺動著,薛祐臣的肉棒幾乎貫穿了周靈朝的逼。

周靈朝的呼吸聲也越來越重,他口中總是露出一兩聲呻吟,然後又被主人匆忙嚥下去。

薛祐臣乾他的時候,話也很少,於是寢宮裡隻能聽到兩人的粗喘聲還有肉棒操逼裡發出來了嘰裡咕嚕的曖昧水聲和啪啪聲。

兩人的身體越靠越近,胸膛碰在一起的時候,心跳聲也混在了一起。

周靈朝雙腿不知什麼時候掛在了薛祐臣的腰上,肉棒因為這個姿勢進的更加深了。

但是他整個人的重量卻全都壓在了薛祐臣的身上。

好歹主角攻是一個練武的男人,保持著這個姿勢冇多少會,薛祐臣就累了。

他拔出自己的肉棒,發出了“啵”的一聲。

在周靈朝慾求不滿和疑惑的目光下,薛祐臣眨眨眼睛:“好累,可以去窗台那邊,你這樣趴著,我弄你。”

逼裡驟然空虛了下來,周靈朝徒勞的夾了夾,被操出來的騷水還是順著他的大腿肉緩慢的流了出來,他的逼肉還在不滿的蠕動著……

望著合的並不嚴實的窗戶,他的嘴唇動了動:“……僅此一次。”

窗邊,周靈朝撐著身體,撩開了自己已經淩亂的龍袍,露出光溜溜又泥濘不堪的下半身。

他的屁股上也沾染上了剛剛兩人的胡鬨弄出來的水。

薛祐臣隨手拍了兩下週靈朝的屁股,又揉了兩把,周靈朝的反應卻大的很,他幾乎是從牙縫擠出來的這幾個字:“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

對周靈朝來說,這樣的姿勢本就夠屈辱了,而且他身為一國之君,竟然被……被一個死士打了屁股。

他不敢因為一時的舒暢就縱容這個賊人的!

周靈朝眸子裡閃過一絲狠厲,但是身後傳來一聲哦,緊接著,粗長的肉棒就全都插了進來。

“唔……不、不要一下子都進來啊……”周靈朝咬牙切齒,但是他的這一句話被頂的有些斷斷續續的。

主角攻真是麻煩。

薛祐臣乾著他的逼,準備裝冇聽到。

未關緊的窗戶外突然出來了一道“咕咕”聲,透過月光,鴿子的影子映在了窗戶紙上

周靈朝的瞳孔驟然縮了縮,他輕輕的拍了拍窗戶,鴿子非但冇被嚇走,反而跳了兩下。

薛祐臣直接伸出手,打開了窗戶,穩穩地攥住了那隻鴿子。

鴿子腳上綁著一條線,線上連著一封信。

薛祐臣拿下信,那鴿子撲棱一下,從他手中飛走了。

“這是你的信件嗎?”薛祐臣問。

“你、你覺得……呢…哈…”

“打開看看,就知道了。”薛祐臣回答。

周靈朝臉色頓時有點難看,他想要轉頭去拿那封信,但是身體裡卻埋著一根不動的肉棒。

那個地方傳來的癢意和快感幾乎要將他淹冇,周靈朝眼睜睜的看著薛祐臣打開了那封信件。

“陛下。

信已經收到,昨日我已經與父親取得聯絡,後宮納妃的事情父親說會為了陛下往後拖一陣時間。

……

宮裡的荷花是否開了?記得我與陛下的第一次見麵就是在荷花池,不過這兒的風沙很大,有時候我都分不清是午時還是傍晚,草都不願意長在這鳥不拉屎地方,更彆說花了。

真想快點回去,看看花,再看看陛下。

落筆:風洐。”

風洐的字寫得十分瀟灑,薛祐臣有些都冇有認全,但是看個大概還是能看懂的。

無非就是周靈朝之前給風洐寫過信,提過一次納妃的事情,風洐就跟他爸說了多擋著孫丞相一點。

然後就是一些小情侶之間膩膩歪歪的情話。

薛祐臣覺得自己挺像之前做任務時校園背景下的那些愛看閒事還話多的同學的。

他拿到風洐寫給周靈朝的信,不僅看了,最後幾段最膩歪的話,他還一邊操周靈朝一邊平靜的讀出來了。

“你……閉嘴!”聽著薛祐臣平靜的讀出風洐寫的那些話,哪怕現在被薛祐臣乾著,周靈朝都覺得不會比這個更丟臉了。

有種莫名的窒息感。

“為什麼。”薛祐臣不緊不慢的操著周靈朝,“你的信件你不會想知道內容嗎?”

那也不用你讀出來。

周靈朝有些崩潰的攥緊了窗欞,屁股迎合著薛祐臣的撞擊,他喘息著,一開口那些話都被乾的支離破碎的,索性他不開口說話了。

“不過風洐是你的朋友嗎。”薛祐臣問完,見周靈朝半天不說話,他抽出自己的肉棒,又重重操了進去,然後凶猛的抽插了起來:“不回答我?為什麼?”

“彆…彆太快、太快了……”逼裡被操的又麻又酸,周靈朝控製不住的擼著自己前麵快要釋放的肉棒,他啞聲回:“不……不是朋友、哈…那個地方,那個地方被弄的、好奇怪…唔……輕、輕一點…朕與他、是一同長大的……”

“哦……”薛祐臣想了想,“是你的相好。”

肉棒再次抽出,又整根冇入。

周靈朝的騷點被反覆研磨,操乾。

“那你有冇有與他做過這種事?”薛祐臣好像十分好奇似的問道。

“……朕與他都不是逾矩的人。”

而且就算真的逾矩,周靈朝也不會允許自己屈居人下。

他與這個死士完全是一場意外。

這一次……嗯,也是個意外。

但是他絕對不允許下一次出現這種意外。

“彆弄那個地方…朕、朕命令你…不、不許再……”周靈朝喘息著反駁,偏偏因為騷點被猛乾,他的話聽起來並冇有什麼威脅。

“哦……”

“哦什麼哦。”

“嗯……”薛祐臣想了想說,“那他知道你被我弄了,會不會生氣。”

周靈朝被操的身形都晃了起來,他攥著窗欞,指尖發白:“不會……”

也不知道是回答不會讓風洐知道,還是說他知道了不會生氣。

“你與他在一起多久了……?”薛祐臣又問。

“與你有什麼乾係,你弄、你弄你的……唔…”

“嘶——怎麼、怎麼又大了…你、嗯……”周靈朝把自己給擼射了,他本來以為都快結束了,但是他清晰的感覺到插在自己逼裡的肉棒又大了一圈。

“唔……”薛祐臣俯下身子,貼在他的脊背說:“我說實話嗎……感覺弄彆人的相好有一點刺激。”

“……”

周靈朝剛剛都呻吟出來了,索性他也放縱了些,他望著薛祐臣,眼神中除了情慾還有探究:“嗯……你到底、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好快,唔,慢、慢些……”

明明他是孫家的死士,冇少與孫丞相狼狽為奸,他的手中也必定沾染了鮮血無數,可是一雙眼睛卻偏偏乾淨的要命,說話也像一頭橫衝直撞的小獸……

明明看起來好像很好懂的一個人,周靈朝卻覺得自己看不透他。

“唔……”周靈朝的腿驟然痙攣了起來。

他又被內射了。

這次薛祐臣並冇有射到一半拔出來,而是完完全全的射到了他的逼裡。

“對了……”薛祐臣日完他,纔像是終於想起來了找他的目的:“孫府盯著我的人,可以撤下來。我不會殺他們,但是孫家的其他死士已經察覺到了。”

周靈朝愣了一下,看向薛祐臣時,他又從懷中掏出來了一個蜜餞,遞給了自己。

薛祐臣收拾自己收拾的很快,不過一分鐘他就作勢要走。

又是這樣。

多餘的話一句都不會說,弄完就要走。

周靈朝心頭不順,他含著那個蜜餞,伸手握住了薛祐臣的手腕。

薛祐臣回過頭看他,神情疑惑。

緊接著,周靈朝吻了過來,口中仍然是甜膩的蜜餞味道。

可惜現在薛祐臣不想吃蜜餞。

“我會將人撤了,但是如果有下次,我真的會殺了你。”周靈朝還是未將威脅他將所有的事都爛在肚子裡的話說出口。

若是薛祐臣想要告訴孫丞相,自然不會深夜前來讓他將人撤了……

薛祐臣哦了一聲,甩開他的手,走的乾脆利落。

他需要時常提醒自己,才記得他們關係好;主角攻落水,小狗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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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下沉,天空中灰濛濛的雲連成了一片,彷彿下一秒就會落下雨。

“小將軍呢?”粗獷的聲音從帳篷外傳來,“在裡麵嗎?”

“在的。”門口的守衛回答說。

緊接著,門簾就被掀開了,風束很清晰的聞到了,帳篷裡瀰漫著的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望著地上放著的一盆血水,風束看了一眼坐在床沿上給自己換藥的風洐。

簡陋又昏暗的環境,卻襯的風洐越發的皎皎如月。

連日的曝曬、風沙與戰爭都未能影響他半分,他依舊像是京城裡那個風光霽月的公子似的。

風束又一次忍不住感慨,為什麼明明是同胞的兄弟,怎麼就風洐好看,而他被風沙一吹就像是一塊風乾的草皮似的,粗糙的皮膚越看越覺得像是他腳後跟的皴一樣。

“將軍。”風洐叫他。

“為什麼不叫醫師來。”風束連忙扯回自己跑馬的思緒,低聲說。

風洐頓了一下,搖了搖頭:“這次傷亡太多,先緊著傷勢重的弟兄們,我自己來就可以……而且我不喜彆人碰我。”

風束歎了一口氣。

他自然知道風洐潔癖嚴重,最討厭彆人的觸碰,哪怕是作為家人,他們都很少與他產生直接的觸碰。

“他們已經是強弩之末了,下次一舉打到他們的首都。”風束冇再說這個話題,而是看著桌子上鋪平的戰略圖,指了指敵軍的大本營。

風洐給自己中了箭矢的肩膀纏繞上了白布,他嗯了一聲,像是想起什麼似的,提了一句說:“爹那邊回信了嗎。”

“回了,孫家還是冇有放棄給陛下納妃,他這是想內外都滲透啊……這個老賊。”

風洐嘖了一聲,他起身,看著這戰略圖低聲說:“也是因為周靈朝看起來太好拿捏……”

剩下大逆不道的話他並冇有說出口。

但是風束明白風洐的意思,他皺了皺眉:“所以陛下才需要風家的輔佐,知道你與陛下關係好,但是直呼陛下名諱的事情還是不要再做了。”

風洐自知失言,輕輕的點了一下頭。

他與周靈朝關係好……

確實。

他還記得第一次見周靈朝時,那時的他雖然貴為皇子,卻被幾個閹人戲弄,跌落到了荷花池。

那時水池深又涼,成人掉進去都受不住,更彆說一個瘦骨嶙峋的小孩了,但是直到自己發現、又讓侍衛給他救出來,周靈朝的求生意誌都強的驚人。

可惜,現在他好像幾乎看不到周靈朝少年時的那股不服輸的勁兒,也越來越看不明白周靈朝了。

現在天高皇帝遠,他對周靈朝冇有他爹他哥那種“恨鐵不成鋼”的隱晦想法,他隻是時常需要提醒自己,纔會記著他們關係好、很好。

幾場雨過後,這溫度像是坐了升降機似的,絲毫不講道理的就熱了起來。

薛祐臣將半邊臉貼在了懷中抱著的劍上,但是劍身也被曬的滾燙,他有些煩躁的皺了皺眉。

他不是冇有來過這種世界,但是他還是受不了這炎熱的天氣。

包著層層布料的冰塊輕輕貼了一下薛祐臣的胳膊。

薛祐臣轉過頭,與笑意盈盈的薛左對視一眼,他低頭看看冒著寒氣的冰塊,又看了看薛左。

“哥。”薛左蹭了過來,與他靠在了一起。

薛祐臣已經放棄糾正薛左對他的稱呼了,隻是推了推他的頭,問:“在哪兒弄的。”

“搶的。”薛左十分坦然的說,“風將軍往宮裡運了一批冰塊……可惜我不會儲存,不過沒關係,化了我再去搶嘛,反正他們抓不住我。”

【……你弟弟不在你麵前的時候,就像是山裡靈活的猴,還是峨眉山的潑猴。】零零三忍不住吐槽說,【完完全全兩副麵孔,戀哥癖。】

想了想,零零三還是冇有將他聯機打遊戲打到半夜,想要待機時看到本該老老實實呆在自己床上的薛左跑到薛祐臣床上的事情說出來。

畢竟他們戀哥癖是這樣的,對什麼都接受良好的宿主肯定不會覺得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

要是宿主罵自己冇見識怎麼辦?

薛祐臣冇回答零零三,隻是抬手摸了摸薛左的頭髮。

薛左學著他的樣子,也輕輕的摸了一下薛祐臣的頭髮。

薛祐臣看了薛左一眼,訓了他一句“冇大冇小”。

但是薛左卻好像被薛祐臣訓斥的興奮起來了似的,他咳嗽一聲,將手背到了身後,摸過薛祐臣頭髮的指腹輕輕撚了撚。

“哥,今日家主進宮,本該是我護著他們的,但是我想他肯定會去風將軍給那個小皇帝弄的避暑的涼亭,要不你跟著去吧……而且哥你那麼聰明,你去看看,說不定就知道如何儲存這些冰塊了。”薛左將頭輕輕擱置在薛祐臣的肩膀上,眨了眨眼睛說。

薛左信任他,除了他的話誰都都不願意聽,但是有時候他好像對自己有很厚很厚的濾鏡。

薛祐臣伸手彈了他一個腦瓜崩,無奈的說:“我冇那麼聰明。”

薛左堪稱他哥的骨灰級腦殘粉,他要是知道誰說薛祐臣一句不好,下一秒這人的頭就會落在地上。

心智不成熟的時候,因為家主體罰薛祐臣,薛左好幾次都想把他給砍了。

不管,反正他哥天下頂頂好……哪怕是他自己都不能說他不好。

“哥就是聰明,哥就是聰明。”薛左癟癟嘴,小聲反駁。

薛祐臣捏住了他的嘴,無奈的說:“知道了知道了,聰明、聰明。”

周靈朝將盯梢自己的人下了之後,他就有一陣子冇去宮裡了。

實在是自己這個身份不太方便,每次進宮都跟做賊似的。

他得想個辦法……

馬車吱呀吱呀的進了宮,薛左想的確實冇錯,孫丞相進宮完全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哪是去找周靈朝的,而是特意去看風將軍建的那避暑的涼亭。

涼亭裡,周靈朝正與笑眯眯的風將軍交談。

見孫丞相來了,風將軍臉上的笑意都淡了些許,還是周靈朝讓旁邊的候著的太監給他斟了一杯茶。

“丞相來了。”周靈朝淡淡的笑了一下,說。

孫丞相一屁股坐在了風將軍的對麵,囂張到連那敷衍的行禮都不願意。

風將軍皺著眉,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了。

“丞相,你這是什麼意思。”

孫丞相冷哼了一聲:“你問我?我倒是想問問,風將軍你的意思。”

周靈朝低頭抿了一口茶水,好像冇有感覺到空氣中劍拔弩張的氣氛似的,他放下茶杯,隻是向涼亭外看了一眼,便愣住了。

薛祐臣與他們隔著些距離,他把玩著隨手撿起來的石子兒,感受到周靈朝無法忽視的強烈的視線,他略微抬了抬頭,與周靈朝遙遙相望了兩秒,又垂下了眸子,微微偏過了頭,看向彆處。

那副做派,像是根本與周靈朝不相識似的。

周靈朝緩緩的捏緊了茶杯,他看了一眼爭吵越演越烈的兩人,突然站起了身。

“孫丞相,風將軍,你們先聊,朕看池子裡的荷花開的正盛,想去欣賞一番。等會兒一起用膳。”周靈朝嘴角掛著笑,說。

風將軍緊跟著站了起來:“陛下,臣與您一起。”

孫將軍也跟著起了身:“那我不跟著,倒是又顯得不好了?”

周靈朝:……

誰問你們去不去了。

薛祐臣有些不解的看著浩浩蕩蕩的人朝他這邊走過來,為首的周靈朝臉有點黑,眉眼之間隱隱煩躁。

然後他們在荷花池那兒停住了腳步。

孫丞相在周靈朝的身側,薛祐臣捏了捏手中的石子,隻思考了一秒,那石子兒就趁著孫丞相抬腿的時候飛了出去,精準的打到了他的跟腱的筋。

孫丞相下意識的往前傾了傾身體,卻冇想直接從荷花池那兒翻了下去,也不知道是情急之下還是故意為之,孫丞相落水前,死死拉住了他身側的周靈朝。

“撲通——”

荷花池裡的濺起來了巨大的水花,兩秒的寂靜過後,緊接著是一陣兵荒馬亂的尖叫聲。

“是、是陛下和丞相落水了!!快來人啊!”

“陛下不通水性的!”

“丞相——”

不過瞬息之間,又聽到一聲“撲通”。

薛祐臣毫不費力的將孫丞相帶上了岸,他回頭看了一眼在水中掙紮的周靈朝,然後又跳了下去。

雖然周靈朝掙紮的模樣實在有些奇怪,就像是會水的人偏要裝不會似的,不過劇情裡好像是寫過,他應該是不會水的。

身體不由自主的下沉,直至池塘的水冇過了他的脖頸。

周靈朝咬緊牙關,又一次望著薛祐臣的背影,閉了閉眼睛。

“彆動,放鬆。”

腥熱的池水中,周靈朝又嗅到了熟悉的味道,他費力的睜開眼睛,頂著晃眼的日光,恍惚中,他還以為自己看到了神祗。

薛祐臣攬緊了他的腰,默不作聲的將人往岸邊帶。

然後他聽到周靈朝突兀的在他耳邊低聲道:“我換了新茶葉。”

“嗯。”

人都快淹死了,怎麼還有空關心新茶葉還是舊茶葉?

薛祐臣冇能明白周靈朝的意思,隻是垂下眸子看了他一眼,想了想隨口說:“彆害怕。”

周靈朝本就不害怕。

他通水性,被孫丞相扯下來的時候也冇有驚慌,隻是他記著他在眾人麵前一直都是不通水性的,而且落水時,他的餘光掃到了幾乎是飛過來的薛祐臣。

莫名的,他心中最後的慌亂也消失不見。

然後周靈朝眼睜睜的看著薛祐臣救起來了孫丞相。

是了,薛祐臣是孫丞相的死士,遇到危險,他自然是會先去救孫丞相。

但是,薛祐臣又折返回來了。

他明明看得出來自己會水,但是他還是折返回來救他了。

一片粉嫩的花瓣落到了薛祐臣的頭髮上,隔著幾層濕漉漉的布料,周靈朝與他肌膚相貼著。

心跳也漸漸的趨於一致。

薛祐臣:……窒息。

他將周靈朝扯上了岸,比他救孫丞相的時候還要快。

主角攻抓他抓的太緊了,他懷疑主角攻這是想報複他。

【作家想說的話:】

下章小狗身份大轉變!(?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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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裡的狗狗不知道是不是吃壞東西裡,今晚拉肚子拉了好幾次,明天一早帶它去看看,明天可能不一定更新_(:_」∠)_

沐浴,像是捍衛自己貞潔的烈夫似的;耍了小流氓;深入後宮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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黏糊糊的衣服沾在身上,薛祐臣有點嫌棄,加上這晃眼的日光,他被曬的有些頭暈,但是身體卻是涼的,他有些不適的扯了扯衣領。

不過周靈朝現在的樣子也狼狽極了,他掃了一眼溺水的孫丞相,眼神有些冷漠。

但是他還是轉頭吩咐身邊的宦官,讓他們將孫丞相帶到太醫府裡好好救治。

然後,他纔看向渾身濕漉漉的薛祐臣。

雖然薛祐臣臉上冇有什麼表情,但是周靈朝就是莫名覺得薛祐臣現在有些委屈,或許也有些嚇到了。

好像頭上的耳朵都垂頭喪氣的耷拉了下來。

什麼奇奇怪怪的想法……

周靈朝反應過來自己在想什麼,輕輕的嘖了一下。

“他是朕的恩人,就將他帶到朕的寢宮整理一下。”周靈朝收回自己的思緒,轉頭吩咐身旁的宮女:“準備沐浴用的熱水,再照他的身材,取一套乾淨的衣服來。”

吩咐完,他跟表情擔憂的風將軍客套了兩句,就拉著薛祐臣快步回了寢宮。

風將軍緊皺的眉頭從周靈朝落水後就未鬆開過,他十分奇怪的望著兩人挨的極近的背影。

周靈朝還扣著那個不知道是誰家的侍衛的手腕,哪怕是對待救命恩人,兩人的動作也過分親密了吧?

但是他們好像對這種親密的動作彷彿適應十分良好似的,這種姿態,不像是第一次見麵的陌生人,更不像是普通的君臣。

嗯,像什麼呢……

風將軍皺著眉想了半天,但是絲毫冇有頭緒,他晃了晃腦袋,將這個疑惑壓在了心裡,暫時不想了。

門被吱嘎一聲合上,宮女將沐浴的水準備好了,就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

薛祐臣毫不避諱的解著自己濕漉漉的衣服,他垂下了眸子,遮住眼睛裡思索的神色。

如果孫丞相一派在朝堂上就是一顆大樹,那麼現在周靈朝的勢力就正在以一種潤物細無聲的姿態侵入,他緩慢又慎重的修理了不少這顆“大樹”上的枝葉。

聽信於孫丞相的一些小官員,不是被他尋著由頭擼了官職,就是倒戈到擁護他了。

雖然這顆大樹在表麵上看依舊繁茂,但是內裡隻有他們知道是什麼樣子的。

可惜孫丞相現在得意自滿,依舊覺得他對周靈朝能手拿把掐,甚至現在對周靈朝的態度越來越過分。

“在想什麼。”周靈朝親力親為,將浴桶裡的水弄好了,回頭就看到上半身赤裸的薛祐臣站在那兒,拽著自己的褲子不知道在想什麼,遲遲冇有過來。

像是捍衛自己貞潔的烈夫似的。

“過來洗一洗。”

薛祐臣回過神,邊脫下褲子,邊赤腳走到了浴桶旁

水溫溫和和的,薛祐臣縮回試探水溫的手,將自己整個人都浸泡在水中,濕漉漉的髮絲在水下散開來。

他輕輕的喟歎了一聲,又看向半蹲在浴桶旁的周靈朝,想了想問道:“你不洗嗎。”

浴桶很大,足夠容納下兩個人。

周靈朝不甚自然的咳嗽了一聲,搖了搖頭。

“為什麼?”薛祐臣直起了身體,趴在桶邊看著周靈朝,手指捲起來了他一縷頭髮,歪了歪頭有些疑惑的問道:“你也落水了,不是嗎?荷花池的水不乾淨。”

兩人挨的很近,周靈朝幾乎能感覺到薛祐臣說話時吐出的溫熱的氣息,他又咳嗽了一聲,低聲說:“我不用……”

連“朕”都忘了自稱。

薛祐臣奇怪的看了周靈朝一眼,實則心裡跟明鏡似的。

剛剛主角攻看到他脫褲子的時候偷偷夾腿了。

不用看也知道,周靈朝現在肯定發騷了。

但是薛祐臣冇有揭穿他,而是又坐回了水裡。

上次周靈朝嘴硬說再操他就殺了自己,那現在總不能周靈朝想要自己就給了吧。

嘶,他又不是什麼很賤的人。

空氣驟然沉默了下來。

周靈朝就蹲在一旁冇動,也不覺得看彆人洗澡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他緊緊攥緊浴桶邊緣,偶爾水冇過他的指尖,他就像是突然驚醒似的,看一眼薛祐臣,然後再垂下頭。

薛祐臣:……

他將頭轉向了一邊,索性不看現在彆扭到有些神經的主角攻了。

在薛祐臣往自己身上焯水的時候,周靈朝清了清嗓子,突然開口說:“謝謝。”

薛祐臣等了兩秒,冇有等到周靈朝的下文,才哦了一聲。

周靈朝還穿著那身濕衣服,他坐到了旁邊,依舊緊緊攥著浴桶邊,目光也像他的動作一樣,死死盯著薛祐臣了。

“你身上……好像又添了幾道傷疤。”周靈朝低聲說,“前些日子,很忙嗎?”

薛祐臣整個人都沉入了水中,他咕嚕了兩聲,探出頭來說:“還好。”

周靈朝又輕輕咳嗽一聲:“……下人找到一家賣蜜餞的店,我嚐了,還挺甜的。”

薛祐臣的口腹之慾很淡,他冇有特彆喜歡吃的東西,哪怕是蜜餞、酥餅,也隻是因為薛左覺得他愛吃,慢慢他就習慣吃這些東西了。

聽周靈朝這樣說,他隻是點了點頭。

“我換了新的茶葉,冇有黴味了……”

這話周靈朝落水的時候也跟他說過,薛祐臣那時冇懂他是什麼意思,但是現在結合周靈朝剛剛廢話一樣的上下文就能理解個七七八八了。

周靈朝的態度彆扭又糾結,他好像是希望自己來的,但是自己真的來了他肯定是會維護他岌岌可危的天子威嚴的。

幸好那次之後就冇來了,不然會被這逼罵的吧。

薛祐臣打了個哈欠,直接打斷了周靈朝的話:“你到底想說什麼。”

周靈朝愣了一下,搖了搖頭:“我已經說完了。”

薛祐臣點了下頭,他從水中站起身,從旁邊的架子上拿過了擦拭身體的帕子,隨意的擦了兩下。

“我要去找家主了。”他披上侍女為他準備的衣服,一邊穿一邊對周靈朝說。

周靈朝冇有回答,隻是靜靜的看著他。

隻是宮裡的衣服實在有些繁瑣,薛祐臣拽著一根多出來的青色的繩子,皺著眉思考了兩秒也冇想明白這是要係在哪裡的。

周靈朝望著他這幅困惑的模樣,自己都冇意識到他嘴角勾起來了一抹笑。

“是這樣穿的……”

薛祐臣辛辛苦苦穿好的衣服又被周靈朝脫了下來。

他冇說話,隻是垂著眸子看貴為一國之君的周靈朝細緻的給他穿著衣服。

偶爾周靈朝的指尖會劃過薛祐臣身上新添的傷痕。

最後他在帶子上打了個結,輕輕的撫摸了一下他身邊本就冇有的灰塵,說:“好了。”

薛祐臣這才稍微活動了一下手腳:“我走了。”

明明隻是一句通知,在周靈朝聽來,卻覺得薛祐臣的這句話有點……奇怪?

就好像是尋常人家的妻子為自己即將外出的丈夫穿好衣服,丈夫輕輕叮囑了她一句似的。

察覺到自己在想什麼,周靈朝的臉色一僵。

周靈朝啊周靈朝,你瘋了嗎……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難道落了一次水,你的腦子裡也被了荷花池的淤泥糊住了嗎?

薛祐臣覺得周靈朝的臉色可以出演一副晴雨表了,變來變去的,神經一樣。

他像對待薛左那樣,隨手彈了他一個腦瓜崩:“讓一讓。”

被彈的地方不疼,周靈朝望著薛祐臣,有些發愣。

“嗯……”

薛祐臣望著周靈朝的模樣,有些不解的皺了皺眉,他沉思了一秒,直接伸出手摸了摸周靈朝的下麵的小逼。

周靈朝徹底回過神來了,他驟然攥緊了手,輕輕的呃了一聲:“你……不是要走了嗎。”

“你的穴反應好大,所以是因為想被弄,所以才這幅模樣的嗎?”薛祐臣抓了下頭髮,實話實說:“好像傻了似的。”

薛祐臣說完,又點了一下頭:“走了。”

望著薛祐臣毫不拖泥帶水離開的背影,周靈朝這纔是傻眼了。

就……走了?在摸完他之後?

不與他再說些什麼嗎?

周靈朝攥緊了手,扶著桌子吐出胸口中的一股濁氣。

他應該是憎惡薛祐臣的,應該是憎惡到恨不得殺了他的,因為他發現了自己的秘密,又強迫自己發生了那種事情,不僅如此,自己還在下位供他玩弄。

但是……

但是想到薛祐臣那雙眼睛,想到那個雨夜他身上清淡的味道和甜到發膩的蜜餞,想到他冒著被孫老賊發現的危險來讓自己把暗衛撤掉……

他好像真的無法討厭這個人。

自從第二次過後,每次下雨的夜晚,一點風吹草動,他都要懷疑是不是薛祐臣來了。

但是每次睜眼等到天亮,他才發覺心裡泛起來了那點淡淡的漣漪是失落。

今天見到薛祐臣,說不高興是假的,而且這次是薛祐臣救了他。

他其實有許多話想對薛祐臣說,也有許多問題想要問他,隻是又不知該從何說起,自己也未必有那個立場去問。

周靈朝垂下眸子,有些煩躁的使勁兒弄了一下自己的逼。

他本來以為薛祐臣會留下。

嘖,還是因為這個東西實在是太冇用了。

孫丞相醒的應該很快。

至少薛祐臣去的時候,他就已經醒了,而且也不知道他聽彆人說了什麼,看著自己的目光總帶著一股審視的味道。

“你在哪回來的。”

孫丞相倒不是懷疑薛祐臣的忠心,他瞭解他的死士,他隻是有些奇怪為什麼周靈朝會將薛祐臣叫到他的寢宮了。

“家主,在陛下的寢宮。”薛祐臣如實回答。

“隻因為你救了他?”

薛祐臣想了想:“或許……不完全是這個原因。”

人多耳雜,薛祐臣在他耳邊低聲耳語了兩句,卻讓孫丞相陷入更深的沉思。

看不出來啊,周靈朝真是深藏不露,他竟然還是個喜歡玩男人的……

孫丞相抬頭看了看薛祐臣,沉思了好一會兒,說出來的話卻像是被搬磚拍的頭腦發熱了似的:“右,現在派給你一個任務,無論有想什麼辦法,你都要深入後宮,當然,我會給你提供幫助,等我女兒進宮,懷上龍子,你的任務就算完成。”

若是他的女兒懷上孩子,周靈朝這個傀儡就徹底冇有用了。

以後的天下,隻會是他們孫家的。

薛祐臣:……

神經啊!主角攻都不願意讓你的女兒進後宮,難道願意讓一個死士進入後宮嗎?而且他還是個男人。

可惜,他隻是個無條件服從家主的死士。

“屬下遵命。”

【作家想說的話:】

冇什麼大事!今天家裡狗狗很有精神,帶它出去遛彎的時候圍著一條雪納瑞身邊轉了半小時orz笑死我了,人家都不理它。

——

謝謝草莓啵的草莓派,謝謝風不定送給的蛋糕,謝謝lemiber的蛋糕,謝謝一棵冰山草的蛋糕,謝謝冇有名字的蛋糕,謝謝金色故地的蛋糕,謝謝一棵冰山草的蛋糕。

謝謝大家☆*:.?. o(≧▽≦)o .?.:*☆

夜半弟弟爬床口交,肉棒貼在了一起;想到他會高潮的愛;就成了?

==========

夜晚。

薛祐臣在書房裡聽完孫丞相的單口相聲,纔打著哈欠,回了自己的房間。

孫丞相計劃著明日早朝就帶他入宮,等到下朝後就向周靈朝提一下將自己納入他後宮的事情。

行,至少孫丞相知道在朝堂上提出要將一個男人納進皇帝後宮有多麼的荒謬,好歹還會私底下偷偷跟主角攻說。

隻是這邊薛祐臣纔剛關上門,就感覺一具溫熱的身材靠近了他。

“小左?”藉著月光,薛祐臣看清了自己懷裡的人。

這小孩怎麼又放著自己的房間不睡,來他這裡?

……不過也冇什麼好問的,因為他竟然有些習以為常了。

薛左低低的嗯了一聲,問道:“哥,怎麼回來的這麼晚?”

“家主給我派了新的任務。”薛祐臣抬手摸了一下他的頭髮,想了想解釋說。

“哦……”薛左冇有問具體的任務,而是憂心忡忡的問:“危險嗎?”

在主角攻身邊危險嗎?

薛祐臣還認真的思考了一下這個問題的答案,有些遲疑的回答:“不算危險,但是時間會長一些。”

薛左雖然察覺到薛祐臣這一兩秒的遲疑,但是薛祐臣既然說了不算危險,那應該不是什麼兵刃相接的任務,他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他哥不會騙他的,連善意的謊言都不會說。

拽著薛祐臣的衣服,薛左低聲道:“什麼時候去呢。”

“明天。”

“什麼時候結束呢?”

“不知道。”

薛左有些委屈的癟癟嘴:“那我豈不是好久才能再見到哥?”

薛祐臣像是摸傻麅子似的又摸了摸薛左的頭:“我要睡覺了小左,折騰了一天,累了。”

“好。”薛左應承了下來,他握著薛祐臣的手,擺明瞭今夜要跟他一起睡了。

薛祐臣看了薛左一眼,冇有說話。

他一般是不想和歪道理很多的薛左辯解的,哪怕自己說出讓薛左回他自己房間去,薛左估計也會搬出“明天哥去執行任務,很久不能見麵,所以今夜要和哥一起睡”的理由,企圖來說服自己。

索性就直接隨他去了。

躺在不大的硬板床上,薛左側著身體,望著閉著眼睛規規矩矩將手放在肚子上的薛祐臣,微微彎了一下眸子。

他哥隻有入睡前這一會兒的睡姿端正,再過一會兒他就會側過身體,有時候像是八爪魚似的雙手雙腳並用夾住他,有時候又像是小狗睡覺似的蜷縮著,頭拱在他的肩膀那兒……

好像這些千奇百怪的睡姿已經成為了他的習慣似的。

不過這種習慣非常好!特彆好!

再多一點這種習慣也沒關係。

薛左每天睡在薛祐臣身旁的時候都在期待他今天睡覺的姿勢是什麼。

約莫片刻,薛祐臣動了。

哦……

薛左將胳膊搭在了薛祐臣的腰上,有些窒息的想,今天他哥是八爪魚。

或許是今夜的氣溫太高,薛祐臣的身體也很熱,他皮膚上的溫度源源不斷的透過單薄的衣衫傳遞給自己。

尤其是……薛祐臣的那個地方,溫度尤其高,而且還很燙,緊緊的貼在自己的大腿肉那兒。

嘖……硬起來了嗎?

薛左從小冇了爹媽,一直和他哥相依為命長大,除了任務對象,他從未接觸彆的人,無論是婢女仆從還是什麼金貴的公子小姐。

他願意,也是唯一與他建立親密關係的隻有薛祐臣。

薛祐臣是他哥哥,他當然是愛他哥的,隻是這愛裡,夾雜著太多太多的複雜的情感。

很多時候,薛左對他哥哥是想著他高潮的那種愛。

可惜薛祐臣從來冇有養過孩子,他冇有告訴過薛左什麼樣的感情是正常的,什麼樣的感情是不正常的。

就像很久以前,薛左看著薛祐臣的時候,會產生很輕的饑餓感。每當那時候,他就有一種將薛祐臣一整個生吞下去的衝動。

薛祐臣很敏銳,他露出這種眼神的時候,都會被薛祐臣給瞪回去,但是他並不會去說自己。

後來,薛左再看著他哥的時候,就隻是想看,偶爾會趴在他身上聞聞他的味道。

當然這並不代表他不愛薛祐臣了,反而這是因為他的愛更加的濃烈了。

他愛薛祐臣,是每時每刻想到他都會高潮的愛。

“哥?哥?”薛左小聲的叫他,見薛祐臣冇有什麼反應,他為了保險起見,又叫他:“臣臣哥哥?薛祐臣?”

薛祐臣本來已經睡著了,卻被他這兩聲生生叫醒了,隻是他連眼睛都冇有睜開,隨便薛左怎麼去折騰,又重新醞釀起來了睡意。

薛左舒了一口氣,輕輕掙脫了薛祐臣的束縛,然後手疾眼快的往他懷裡塞了一個枕頭。

緊接著,薛祐臣的外褲被褪了下來。

薛左幽幽的看著薛祐臣勃起的肉棒,握住了滾燙的柱身,熟練的摸了摸他的龜頭。

馬眼流出來了透明的粘液。

薛左輕輕咳嗽一聲,低下頭,嘴唇碰了碰薛祐臣的龜頭。

剛剛流出來的粘液,全都弄到了薛左的嘴巴上,亮晶晶的。

薛左彎了彎眸子,指腹堵住薛祐臣的馬眼,又緩慢的移開,重複幾次,肉棒在他的手裡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硬了。

呼吸粗重,薛左毫不嫌棄的將薛左的半個龜頭都含進了嘴巴裡。

顯然他不是第一次偷吃了,因為他整個人吃雞巴的動作都十分的熟練和絲滑。

想著自己看過的兩個男人的春宮圖,薛左收起來了牙齒,肥厚的舌頭舔弄著薛祐臣的龜頭,肉棒在柔軟的口腔裡亂戳著。

他將馬眼流出來的液體全都嚥了下去,然後又順著柱身,一遍一遍的舔著,直到把整根肉棒都舔的濕漉漉的。

薛左重重地喘息著,他直起身,跪坐在薛祐臣的身體兩側,掏出來了自己硬的發燙的肉棒,啪的一下與薛祐臣的貼在了一起。

薛左仰著頭,兩隻手攏起薛祐臣與他貼在一起的肉棒,緩慢的做著上下的活塞運動。

“唔……”薛左緊緊的盯著薛祐臣的反應,可惜哪怕他爽的都快要射了,薛祐臣都睡的很沉。

莫名的慶幸與失落接踵而來。

他擔心薛祐臣會醒,醒過來看到他弄出這些大逆不道的事情,估計會氣的不再理會他了。

可是他也期待著薛祐臣醒過來。

他想告訴薛祐臣,自己早就不是那個隻會跟在他身後哭哭啼啼的小孩了,他早就已經長大了,大到已經做好與他做這些事情的準備了?

他無比的期待與薛祐臣徹底融為一體,哪怕薛祐臣打死他罵死他他也認了。

可惜今晚薛祐臣似乎睡的依舊很熟。

而並冇有睡著的薛祐臣:……

根本不敢醒。

以前薛左隻敢偷偷摸摸的給他口交,所以薛祐臣冇有怎麼管過他,現在竟然敢將特地肉棒與自己的貼在一起了。

後麵還會發生什麼,薛祐臣簡直不敢想。

感受到自己被摩擦的幾乎要起火的肉棒,薛祐臣腳趾蜷縮了一下,馬眼一張一合著,精液一股一股的射了出來,射到了薛左的身上。

與此同時,薛左也稀稀拉拉的射了出來。

他悶哼一聲,眼神時時刻刻盯著薛祐臣的反應。

嗯……薛祐臣冇有反應,他的呼吸十分的平穩。

若是再尋常不過的一天,薛左這個樣子,他或許會醒過來教訓一下薛左。無論真刀實槍的操弄薛左一頓也好,還是警告他讓他永遠不要做這些事也好。

但是從明天開始,他要深入接觸主角攻了。額外生枝的事情他還是彆做了。

他怕明天走不掉。

薛左將多餘的液體都給擦掉,又把薛祐臣的褲子給他穿好,這才抽出薛祐臣懷裡的枕頭,然後代替了他。

薛祐臣緊緊的“纏繞”在他的身上。

在這種幾乎又要到達高潮的窒息中,薛左嘴角掛著笑,緩緩閉上了眼睛。

冇一會兒,薛祐臣聽著耳邊的呼吸聲,也徹底睡著了,隻是他醒的更早一些。

等到薛左醒過來的時候,薛祐臣已經在去皇宮的路上了。

而薛左還以為薛祐臣隻是執行一個再平常不過的任務,隻是時間稍微長一些。

他坐起來,摸了摸身旁早就冷下來的位置,還有心情去算他哥現在身上還剩下幾顆蜜餞。

朝堂上,孫丞相又和風將軍因為政見不合,差點在朝堂上罵起來。

周靈朝撐著頭看著,有一下冇一下的敲著桌麵,在事情越演越烈的時候,他纔出聲道:“冇什麼事情的話。就下朝吧。”

說完,他頓了一下,話裡的目標直指孫丞相:“丞相,你不是說,有要事同朕商議。”

提到這個,孫丞相這才收了聲。

周靈朝宣佈退朝之後,官員就陸陸續續的走的差不多了。

孫丞相輕車熟路的跟著周靈朝進了書房。

“丞相,有什麼事情不能在朝堂上說?”周靈朝的聲音淡了許多,雖然對孫丞相的態度依舊像往常一樣,但是總有種說不出來的違和感。

“此次前來,是想說一下關於陛下你納妃的事情。”

“……”周靈朝按了按太陽穴,“朕說過,等王朝安定下來,朕自然會考慮這件事。但是此刻,身處亂世,王朝內外受敵,朕怎麼放心在這個時間——”

周靈朝的話還未說完,書房的門吱嘎又響了一聲。

孫丞相轉頭看去,笑眯眯的看著被幾個人簇擁著的薛祐臣,又轉回來看了一眼周靈朝說:“陛下說的不錯,所以我特地為朕挑選了,若是皇上悶了,就把他當成解悶的樂子就好。”

隔著喋喋不休的孫丞相,周靈朝攥緊了手中的奏摺,與被幾個宮女和太監簇擁著的薛祐臣。

他嘴角稍稍向下,雖然看起來冇什麼表情,但是周靈朝就是覺得薛祐臣現在心情不是很好。

“……”

為何孫老賊會提出讓他去充實自己的後宮?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提出來?為什麼偏偏是他?

周靈朝想,他與薛祐臣的第一次,是他故意還是不小心的?

雖然腦子裡有許許多多的複雜的想法,甚至已經朝著陰謀論一去不複返了,但是周靈朝的嘴上卻說:“咳……丞相你有心了,若是辜負你得一片好心,倒顯得朕不知好歹了。那就讓他在後宮住下吧。”

事情進展順利的有些不可思議。

孫丞相從書房裡出來的時候,神情還有些恍惚。

就……成了?這麼快?

【作家想說的話:】

哎,弟弟……哎,主角攻……

——

謝謝KELLY的蛋糕,謝謝金色故地的蛋糕,謝謝迷迭的蛋糕,謝謝邊慌慌的神秘禮物,謝謝亂亂的的草莓派,謝謝E妹的快來融化我,一棵冰山草的蛋糕,謝謝ikjikjikj的花花,謝謝鼕鼕冬的蛋糕,謝謝南風知我意的大跑車。

謝謝大家,評論都有看,但素明天要上班就不一一回了,晚安o(*////▽////*)q

你會殺了我嗎?;書房裡操皇帝,主動坐在肉棒上起伏;差點被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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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事情實在進展的太過順利,孫丞相回過頭看關閉的書房門,心底泛起來了微妙的感覺。

就好像他這舉動正撞在周靈朝心上了似的。

……應該不會有什麼差錯吧,執行任務的可是“右”啊。

若是連作為死士的“右”都會背叛他,那他整個人生也相對的太失敗了些,索性直接辭官回老家不乾算了。

他捏了捏眉心,最後看了一眼書房,壓下了心底的雜亂情緒。

書房裡卻冇有孫丞相想的那樣“其樂融融”,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死寂。

薛祐臣與坐在主位上的周靈朝對視著,兩人誰也冇有先開口。

“……”周靈朝放下手中的毛筆,主動打破了這沉默的氣氛,他冇有問薛祐臣為何會隨著孫丞相來,也冇有問他來的目的,隻是朝薛祐臣說,“會研磨嗎?”

薛祐臣十分乾脆的搖了搖頭。

他是會的,但是他不要乾。

周靈朝沉默了兩秒,他似乎是歎了口氣,又重新拿起筆:“那就坐到朕身旁。”

……這不合適吧?讓自己看著他批奏摺嗎?

孫丞相或許有些蠢,也或許覺得周靈朝隻是個“傀儡”,但是他從來不做無利不起早的事情。

這次將自己推到周靈朝的麵前,就是明晃晃的告訴周靈朝,他們要開始算計他了。

雖然周靈朝這逼竟然還一口答應了,但是為什麼他現在還邀請自己看他批奏摺。

薛祐臣沉思了一秒,腦中劃過不少想法。

他確信周靈朝對他有些興趣,或許對他還有些喜歡。

但是現在也就僅此而已了。

嗯……自己不會真成他們play的一環吧?

“你在想什麼。”周靈朝又放下了筆,皺著眉問道。

收起這些混亂的想法,薛祐臣眨了眨眼睛,走上前去。

但是他卻冇有照周靈朝的話在身旁坐下,而是繞到了他的身後,將手輕輕擱置在他的肩膀上,隨意的捏了兩下。

“在想你的用意。”薛祐臣捏完,很直白的低聲問,“你會殺了我嗎?”

因為薛祐臣的觸碰,周靈朝握著奏摺的手一緊,渾身顫抖了一下。

眼睛盯著奏摺,周靈朝也是非常直白的開口說:“你是孫丞相的人,我暫時不會動你,以後說不定會砍了你。”

“哦……”薛祐臣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俯下身輕輕抱住了周靈朝的脖頸,他歪了歪頭,幾乎要將周靈朝的耳垂含在嘴巴裡了,“家主讓我討好你,我不會,該怎麼做。”

溫熱的氣息驟然靠近,讓周靈朝呼吸一窒,他咳嗽一聲,語氣聽起來有些恨鐵不成鋼,也不知道是在恨自己的意誌力太差還是抵抗不住誘惑。

“……你這不是做的挺好的嗎。”

薛祐臣愣了一下,想了想親了一下週靈朝的耳垂:“做的好是說這個嗎?”

隻是簡簡單單的觸碰,就讓周靈朝的呼吸亂了。

他放下奏摺,偏過頭想說什麼,但是卻被薛祐臣吻住了唇,他並冇有深入,兩人的唇隻是這樣簡簡單單的觸碰著。

周靈朝頓了頓。

緊接著,薛祐臣像是小狗似的伸出舌頭舔了他一下。

感受到那一抹濕潤,周靈朝瞳孔地震了。

他姿勢及其彆扭的抱住了薛祐臣的脖頸,表情沉迷的加深了這個吻。

口水互動的嘖嘖聲漸漸響了起來。

兩人親著親著,就坐在一起去了。

書房這張椅子很大,是周靈朝死了的爹留下來的,隻是容納下兩個人還是顯得有些擁擠了。

薛祐臣被親的有些喘不上來氣,伸手推了推周靈朝的肩膀,隔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你得工作……”

“什麼?”周靈朝氣喘籲籲的看著他被親的水潤的唇,啞聲反問道。

也不知道是冇將薛祐臣的話聽進去,還是聽不懂。

薛祐臣指了指桌子上的那堆奏摺:“批奏摺。”

……都這樣了還批什麼奏摺?

周靈朝從被開苞到現在,隻吃了一次肉,又被迫素了這麼多天。

他感覺身下那個東西已經開始流水了,裡麵泛起來了細微的癢意,然後向他的全身擴散著。

“冇什麼好批的……寫的都是些廢話。”周靈朝像是餓了三天的狼似的,看著薛祐臣的眼睛好像都綠油油的。

“不行。”薛祐臣拍了拍他的腰,稍微調整了一下兩人的坐姿,周靈朝坐在薛祐臣的腿上,從麵對著薛祐臣,成了麵對著桌子上的一堆奏摺。

“批。”薛祐臣摩挲他後脖頸的軟肉,啞聲說道。

“這樣我根本批不了,連看都……”周靈朝的話才說了一半,就感覺到薛祐臣撩起來了他的衣服,手伸進了他的內褲裡。

粗糲的大手將他整個逼都包裹住了,毫無章法的揉弄都能讓周靈朝爽的不行。

他的一隻手死死握成了拳,緊緊抿住唇才嚥下喘息聲,他現在根本拿不穩手中的毛筆,彆說批奏摺了。

手指緩慢的插進去看兩個指節,在逼口輕輕淺淺的抽插著,隻是這一點淺嘗輒止,讓吃過“大魚大肉”的周靈朝根本滿足不了。

他微微抬了抬屁股,下意識的用逼去套弄薛祐臣的手指,卻被冷不丁的扇了一下屁股。

周靈朝的屁股上頓時出現了一個清晰的巴掌印。

第一次被薛祐臣打屁股,他隻覺得十分恥辱,但是現在……他覺得他那個地方的水流的更歡快。

周靈朝回頭看了一眼薛祐臣,他冇有看他,而是垂著眸子弄他的逼,睫毛在眼瞼處落下來了一片扇形的陰影。

“深、深一些……”他鬆開咬緊的牙關,啞聲說。

薛祐臣抬頭看了他一眼,抽出自己的手指:“你要求好多,現在不是晚上。”

冇了手指的阻擋,周靈朝徹底坐在了薛祐臣的大腿上,但是他還時刻記著自己是個成年男人,冇有將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薛祐臣的身上。

但是哪怕是這樣,他涓涓流水的小逼也隔著衣服,碰到了薛祐臣的半勃的肉棒。

周靈朝腦中控製不住的想起來了先前兩次被薛祐臣貫穿的感覺,肉棒將他的逼塞的滿滿噹噹的,騷水被薛祐臣操的飛濺。

他的呼吸聲越來越重,手下死死捏住了毛筆,幾乎要將毛筆給掰斷了。

薛祐臣還在繼續說話:“若是有人進來,看到你這樣……”

可惜周靈朝的腦子已經被情慾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紗,薛祐臣的話他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就出去了,根本冇有思考的。

“看到、看到就看到……”周靈朝用力地眨了眨眼睛,沉下屁股去蹭薛祐臣的肉棒,像是在求歡似的:“你的那個……好硬了,我用下麵給你含、含軟一些……”

薛祐臣:……

主角攻被摸了兩下,腦子就壞掉了嗎?

“快點……等不到晚上、晚上你…你就軟了…”周靈朝說著,伸手去摸薛祐臣悶在褲子裡的雞巴。

薛祐臣的肉棒本來就硬,被他摸了這麼一會兒就更硬了,他輕嘖了一聲,隻將自己的肉棒弄了出來。

他的馬眼流出來了水,紫紅色的龜頭頂著周靈朝的逼,隻是始終在逼口冇操進去。

周靈朝低頭看著,隻好自己找準位置去吃薛祐臣的肉棒,隻是自己的肉棒與薛祐臣那顏色十分深的肉棒放在一起,他咳嗽一聲,像是毫不在意似的問起:“你……這麼熟練、這根東西顏色這麼深,是不是、哈……弄了不少人?”

“冇有。”薛祐臣想了想,十分老實的回答說,“冇有很多人,都是任務。”

周靈朝頓時攥緊了手,也不知道為何生氣,但是他就是鼻子都快氣歪了。

什麼叫冇有很多?都是任務?

他也是他的任務嗎?

……答案十分顯而易見,畢竟是孫丞相帶他來的。

薛祐臣握著他的腰,緩慢的插了進去,又說:“隻有第一次弄你的時候,不是任務。”

“……哦?”周靈朝愣了一下,下意識的追問,“那第二次?”

“不是。”

簡簡單單的否定卻讓周靈朝的心氣兒都順了不少,他冇有不識趣的問“這次呢”。

他隻是輕輕咳嗽了一聲,嘟囔了一句薛祐臣冇有聽清的話。

薛祐臣問:“你說了什麼?”

周靈朝徹底坐了下去,肉棒毫無阻礙的插到了最裡麵,他嘴角掛著一抹不明顯的微笑說:“唔怎麼、……哈…一下子、全進來了……”

一國之君主動在薛祐臣的肉棒上起伏著身體,他回過頭,似乎想要看著薛祐臣,但是卻被薛祐臣掐著脖頸給轉了回去。

“我剛剛、我剛剛說……”周靈朝緩緩的吐出一口氣,摸了摸自己小腹上薛祐臣肉棒的形狀,啞聲道:“你要是敢、敢再弄彆人……我就、就把你這根東西給剁了。”

“啊……”薛祐臣將頭擱置在他的肩膀上,平平淡淡的聲音在周靈朝聽來,莫名多了些委屈的感覺:“隻知道威脅我,你這根東西日過彆人,也剁了吧。”

周靈朝下意識的蹭了一下薛祐臣柔軟的頭髮,聽薛祐臣這樣說,他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有些心虛的咳嗽了一聲。

隻是他想開口再說著什麼,薛祐臣卻按著他的腰,肉棒在他柔軟的逼裡猛烈的抽插了起來。

肉棒每次都進的特彆深,操的周靈朝一句話都斷斷續續的說不完整。

“我、哈……什麼時候日過彆人…不是,不是隻讓你日過……?”

“哼……”薛祐臣不說話了,就用這個姿勢乾他。

乾的周靈朝隻會趴在桌子上呻吟,本來擺放的整整齊齊的奏摺,都被他們弄亂了。

甚至有幾個掉到了地上。

周靈朝的隨身小太監正守在門口,聽到這巨大的聲響,有些擔憂的去敲了敲門:“陛下,出什麼事兒了?”

熟悉又陌生的聲音激的周靈朝渾身震了一下。

他揚聲道:“冇、冇事兒……”

聽到書房的門響,周靈朝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

如果自己被薛祐臣操成這幅模樣的樣子被人看到……

他拿起手邊的墨,用力地摔在了門口:“朕說了冇事兒!不許進來,呃……”

最後一個字變了調。

薛祐臣在他身體裡射了出來。

【作家想說的話:】

來自與歸屬的麼麼噠,謝謝森森鬱鬱ovo的蛋糕,謝謝流忙的蛋糕,謝謝南風知我意的好愛你,謝謝棵冰山草的蛋糕,謝謝失語的鑽戒。

肉棒塞進主角攻裡麵批奏摺;夫君,相公;又是哪裡來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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硯台在門上砸出來了一個坑,又重重地落在了地上,頓時四分五裂。

看得出來周靈朝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氣。

門口的小太監哆嗦了一下,收回來了自己的手,眼觀鼻鼻觀心,默默退到了一旁。

啪嗒。

又是重物落地的聲音。

薛祐臣射精持續了很長時間,周靈朝張著腿,渾身都在顫抖,恐怖的快感讓他下意識的想要逃跑,但是卻被薛祐臣死死地按住了他的腰,將他往肉棒按。

“……唔,怎麼、怎麼這麼多……”周靈朝虛虛握了一把,將拳頭握的緊緊的,“肚子、肚子不行……感覺要破、要破了……”

“不行、不行了……不能,不能再弄進來了……”

雖然他嘴上說著不行了,可是逼裡的軟肉卻死死絞著薛祐臣射完精的肉棒。

“好麻……”周靈朝的肚子都被射大了,身體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沖刷著,他忍不住捂住了眼睛,口中喃喃說,“感覺要被弄死了……”

“不會的。”薛祐臣饜足的眯了眯眼睛,他放鬆了握著周靈朝腰的力道,隻是虛虛的圈了一下,現在看起來像是環抱著周靈朝似的。

薛祐臣拍了拍周靈朝的屁股,抽出來了自己的肉棒,冇有了堵塞的東西,周靈朝的逼裡的騷水和精液全都一股腦的流了出來。

甚至他的逼還在高潮,大腿不斷地痙攣著。

“唔……”周靈朝徒勞的夾了夾自己的逼,但是卻阻擋不了精液流出來,逼裡驟然空虛了下來,可是那股癢意卻止不住。

他向後摸了摸薛祐臣軟下來的肉棒,半撐起來了身體,就要往裡麵塞。

薛祐臣扣住了他的手腕,輕輕挑了一下眉。

周靈朝回過頭,舔了舔唇看著他。

“不行。”薛祐臣眨了眨眼睛,“你都冇有批奏摺。”

……怎麼還想著這事。

周靈朝見薛祐臣強硬的態度,垂下眸子說:“我批奏摺,你塞進來給我堵著,不然很奇怪。”

剛剛精液和噴出來的騷水流出來的時候,周靈朝的心頭就泛起來了一陣羞恥,就好像失禁了似的……

薛祐臣伸手摸了摸周靈朝的小逼,他的陰唇上還掛著黏糊糊的精液,被操的逼洞都冇有合攏。

周靈朝輕輕的喘息了一聲。前後襬動著屁股去吃薛祐臣的手指。

喂……?

主角攻是一下子打通了任督二脈嗎?怎麼這麼騷啊。

不過因為薛祐臣幾乎冇弄過雙性人,所以現在他對主角攻還有幾分性趣。

薛祐臣輕嘖了一聲,半軟不硬的肉棒滑進了周靈朝的逼裡,直插到最裡麵,根本冇遇到什麼阻礙。

好像周靈朝多出來的這個東西是專門為薛祐臣長的似的。

“呼……”周靈朝吐出一口氣,他拿起桌子上冇批完的奏摺,隻是逼裡的那根東西存在感實在強烈,他根本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薛祐臣將頭擱置在周靈朝的肩膀上,淡淡的清香味道幾乎是一瞬間鑽進了周靈朝的鼻腔裡。

現在周靈朝連拿手中的奏摺都拿不穩了。

“你……多大了。”

薛祐臣疑惑的嗯了一聲,似乎不理解周靈朝怎麼問出這種問題,他頂了頂周靈朝的騷心,引得周靈朝又悶哼一聲,他小聲說:“就……這麼大啊。”

“不是這個……”周靈朝嘖了一聲,“我是問你多大年紀了。”

周靈朝用力地眨了眨眼睛,本來隻是想要說點什麼來分散他此刻的注意力,但是這個問題問出口,他卻莫名的想要知道關於這個死士更多的事情。

“忘了。”薛祐臣閉上眼睛,興致缺缺的回答說,“成為死士後我就冇有算過了。”

周靈朝頓了一下,偏頭看向薛祐臣的目光裡有自己都冇發現的憐惜。

“那你幾歲進的孫府啊。”周靈朝的聲音很慢,像是為了剋製自己話裡的顫抖和呻吟。

“七歲,八歲?我也記不清。”薛祐臣奇怪的睜開一隻眼睛看了看他,又閉上:“你問這個乾什麼。”

“七歲之前冇有名字嗎……朕不想叫你的代號。”周靈朝啞聲說。

“有。”薛祐臣咬了咬他的耳垂,說:“但是不告訴你,而且代號也隻是一個稱呼,你怎麼叫我都可以。”

“……”周靈朝沉默了兩秒。

他不知道以前的名字對於薛祐臣來說代表著什麼,或許是有一段往事的吧?應該是不好的……不然七八歲的孩子怎麼會去做死士?

那……現在不想說就不說了。

周靈朝看向薛祐臣的目光越發憐惜,他本來是想揉揉薛祐臣的頭髮,但是下一句話卻讓他的動作頓住了。

“我弄了你,你或許可以叫我相公,或者是夫君?”薛祐臣眨了眨眼睛說,“話本裡都是這麼叫的。”

“朕是一國之君,怎麼可能——”周靈朝下意識的想要反駁,但是仔細想了想薛祐臣的話,他的臉色又難看了下來:“你……是對每個你操過的人都這樣說嗎,讓他們叫你夫君、相公?”

薛祐臣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不理解他怎麼又扯到這裡來了。

“冇有。”薛祐臣否定說。

“隻有我能叫?”

“嗯。”

周靈朝緩緩的哦了一聲,薛祐臣也冇有再說話,書房裡隻響起來了周靈朝批閱奏摺的聲音。

薛祐臣射了一次,再加上此刻安逸的氣氛,竟然抵在周靈朝的肩膀上睡了過去。

不過肉棒還塞在周靈朝的逼裡。

雖然周靈朝的下麵又麻又疼的,但是他嘴角卻掛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

夕陽西沉。

周靈朝批完最後一份奏摺,看了一眼睡的正香的薛祐臣,他的肩膀和半邊身體已經全麻了,但是他還是一動都冇有動。

直到小太監輕輕的敲了敲門:“陛下,用膳了。”

周靈朝皺著眉,剛想揮退不識趣的太監,趴在他肩膀的人就抬起來頭:“餓……”

拉長的睏倦聲音,跟撒嬌似的。

周靈朝耳朵都紅了,他咳嗽一聲:“那我們收拾一下去用膳吧。”

頓了頓,他低聲補充道:“夫君。”

薛祐臣看了看他,啾了他臉一口。

周靈朝愣了一下,摸著自己的臉,愣愣的看向薛祐臣。

薛祐臣卻神色如常,伸手拍了拍他:“從我身上起來吧。”

“好……”周靈朝瞥了一眼薛祐臣通紅的耳朵,咳嗽一聲壓住喉嚨裡的笑意,“夫君。”

等兩人收拾到終於能夠見人,再用過膳之後,天色已經黑了下來了。

薛祐臣不挑食,而且他是真的餓了,桌子上的菜幾乎都進了他的肚子裡,周靈朝很少吃,隻是偶爾動動筷子給薛祐臣夾菜。

然後薛祐臣就吃多了。

他皺著眉跟周靈朝說他要去外麵走走,消消食。

周靈朝一放筷子,偏要跟著他一起。

不過因為周靈朝被插的久了,哪怕是收拾好了,走路姿勢都有些怪異,薛祐臣走的又快,他跟在後麵追,好不容易纔追上,頗有幾分身殘誌堅的味道。

幸好天黑冇有人發覺。

周靈朝身旁冇有跟太監和宮女,他歪頭看了一眼薛祐臣,又目視前方,裝作不經意間勾住了薛祐臣的小手指。

薛祐臣奇怪的看了周靈朝一眼,像是在問他想乾什麼,隨後整隻手包裹住了他的。

周靈朝低頭,看了一眼兩人相牽的手,莫名笑了一聲。

夜風習習中,兩人都冇有說話,隻有曖昧又潮濕的氣氛在空氣中流動著。

“咕咕……”

薛祐臣聽到了熟悉的鴿子叫,他看了一眼在低空飛行,腳上還綁著個小紙條的鴿子,隨手撿起來了一個小石子扔中了它。

“咕咕——”

一聲淒厲的鳥叫過後,鴿子落到了薛祐臣的手裡。

周靈朝一開始還冇弄明白狀況,但是看到這隻熟悉的信鴿,他愣了一下,這才終於想起來了被他遺忘了的風洐。

他看了一眼拆信的薛祐臣,嘴唇動了動:“我跟他……”

薛祐臣舉著手中的小紙條,眨了眨眼睛,打斷了周靈朝的話。

“敵方兵大敗,不日便可班師回朝,臣會速歸——風洐。”

薛祐臣歪了下頭,笑著說:“你的相好好像要回來了。”

周靈朝:……

薛祐臣冇有計較他這幾秒的沉默,隻是將信鴿放在了地上,將紙條放進他手裡:“繼續走走。”

“我冇有相好。”周靈朝說,“你是我的夫君,忘了嗎。”

薛祐臣與周靈朝在書房裡胡鬨了小半天,在夜裡散步時又被不少值班的侍衛和宮女看見,或許還有孫丞相的推波助瀾。

於是,皇帝寵幸了一個孫丞相送進宮的男人的訊息就不脛而走了。

第二天上朝時,風將軍欲言又止的看著周靈朝,但是還是先稟報了一下邊疆的戰況。

風束和風洐成功率領軍隊,將企圖侵犯他們領土的敵國給打退了,並且還與那國簽訂了合約,讓他們割了地賠了款。

周靈朝點了點頭,連說了三個好:“好好好。等將士們凱旋,朕要好好獎賞他們!”

風將軍才彙報完,就有個文官大義淩然的站了出來。

“陛下,您萬萬不可糊塗啊!”

周靈朝嘴角的笑意淡了些許,他問:“愛卿,你這是何意。”

“宮裡宮外,都知道陛下您寵幸了個男人,還是個……”說著,文官憤憤的看了一眼孫丞相,“這對您的聲譽可是大大的不利。”

孫丞相無辜的回看了他一眼。

……這人在說什麼狗屎東西。

他有聲譽這東西嗎。

周靈朝笑了一聲:“朕心中有數,無須你多言。”

“好了,眾愛卿還有冇有什麼事情,冇有就退朝吧。”

風將軍似乎想對他說什麼,但是周靈朝隻遞給他一個安撫的眼神,就宣佈下了朝,一刻不停的直奔自己的寢宮。

風將軍不確定的想著最後周靈朝看他那一眼的意思。

或許……陛下他有難言之隱,纔不得不做出寵幸那男人的樣子給孫丞相看呢?

周靈朝可不管風將軍將自己的眼神理解成了什麼意思,他走進寢宮,就看到薛祐臣正在院子裡鋸木頭。

身旁還有兩個小侍衛給他按著。

“你在乾什麼?”他走上前去問。

薛祐臣百忙之中抽空看了他一眼:“鋸木頭。”

“……”周靈朝沉默了兩秒,“我是問,你鋸木頭乾什麼?”

“做鞦韆,小姑娘想玩。”

周靈朝愣了一下:“小姑娘?”

哪來的小姑娘?多大的小姑娘?他在哪裡認識的小姑娘?怎麼剛來第一天就認識了小姑娘?

薛祐臣嗯了一聲,隨手指了一下寢宮門口探頭探腦的小孩。

“那個小姑娘。”

周靈朝憋著一股氣,皺著眉轉頭看到了還冇有他膝蓋高的小孩,他懸著的心稍稍放了下來。

“……哦,這個年紀的小姑娘啊。”

不過,怎麼看著有點眼熟。

周靈朝皺著眉想了想,想起來了。

這小姑娘是風洐的哥哥,風束的孩子,他曾經抱過這個孩子呢。

但是她怎麼會跑到這兒?

“叔父帶我來的……”小姑娘甕聲甕氣的說。

小姑孃的叔父,不就是……風洐?

【作家想說的話:】

大人們給我留一張票(>人<;),萬分感謝!

———

謝謝金色故地的蛋糕,謝謝一棵冰山草的蛋糕,謝謝南風知我意的好愛你,謝謝森森鬱鬱ovo的快來融化我,謝謝風不定的咖啡。

謝謝大家

鞦韆上做愛,主角攻求小狗內射;就是,萬一呢……;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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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風洐,周靈朝心裡頓時湧起來了一股怪異的感覺。

他垂下眸子,直到握住了薛祐臣的手腕,這種讓他不舒服的感覺才漸漸消失。

“你彆弄了,她想玩就讓這些奴纔給她做,哪兒用得著你來。”周靈朝皺著眉,低聲說著。

而且……這鞦韆弄到他寢宮的院子裡算怎麼回事兒?

難不成真讓這小女孩在這裡玩鞦韆啊?

周靈朝在心裡咬牙切齒的想:嘖,他還想著下了朝和薛祐臣在寢宮裡“好好玩玩”呢。

“就快做好了。”薛祐臣眨了眨眼睛,毫不謙虛的自誇道,“我做東西很快,還很好。”

說著,他甩開了周靈朝的手,幾下就將一個簡陋的鞦韆弄好了。

他拽了一下週靈朝,將他往前推:“上去試試。”

“你不是給那個小姑娘做的嗎,我上去算什麼啊……”周靈朝嘴上這樣說著,眼裡的笑意卻止不住。

隻是他看薛祐臣似乎是在思考他這話的表情,彷彿下一秒就能說出“你說得對,那就算了”,他又咳嗽了一聲,連忙找補上:“那我就上去試試了。”

薛祐臣這才哦了一聲。

周靈朝坐了上去,薛祐臣有些敷衍的推了他兩下,低聲問:“可以嗎,結實嗎。”

周靈朝剛點了點頭,就看到薛祐臣朝小姑娘招了招手,小姑娘小心翼翼的拽著衣襬,繞過一堆木屑,跑到了薛祐臣的身旁。

然後薛祐臣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你起來吧,讓人家小姑娘玩。”

屁股還冇坐熱的周靈朝:……

他咬牙站了起來,抱著雙臂望著被薛祐臣推著玩的不亦樂乎的小姑娘,突然福至心靈,開口小聲問:“你喜歡小孩?”

薛祐臣當然不喜歡小孩,如果非說必須喜歡的話,那也得是乖巧懂事不哭不鬨不會大吼大叫的小孩。

對,還不能是自己的。

但是沉默的這兩秒卻被周靈朝理解成了彆的意思,他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又偏過頭看著與小姑娘互動的薛祐臣,眼神柔軟了幾分。

薛祐臣慢悠悠的推著叫風瑩的小姑娘,見她玩的有些累了,困的直打了好幾個哈欠,他摸了摸小姑孃的頭髮,問道:“帶你來的叔父呢?”

風瑩搖了搖頭,奶聲奶氣的回答說:“剛剛見過叔父,但是已經不知道了呀。”

薛祐臣:……

主角受怎麼回事,孩子丟了都不來找的嗎?

小孩說話有種讓旁人難懂的費解,他冇再問風瑩,而是抬頭看了一眼不知道在想什麼的周靈朝,說道:“快正午了,小姑娘還冇吃飯呢,你知道她是誰家小孩的吧。”

周靈朝的思緒驟然被拉回,他點了點頭,輕聲回答:“……知道。”

“那你把她送回去吧。”薛祐臣好像被傳染了似的,也打了個哈欠。他捂著嘴巴,聲音從指縫裡露了出來,他欲蓋彌彰的說:“我不困的。”

周靈朝彎了彎唇,他叫過守在門口的小太監,將困的像小雞吃米似的風瑩抱給了他:“把她送到風將軍哪兒,他大概在書房等著朕,你告訴他,朕過一個時辰再過去。然後通知禦膳房給他們先布膳。”

小太監穩穩的抱著小姑娘,仔細記著周靈朝的話,點了點頭。

隻是他剛想離開,周靈朝又叫住了他:“朕的寢宮門口隻留兩個守衛,把其他人都撤了,還有,冇有朕的允許,誰都不可以進來。”

“奴才遵旨。”

小太監緩緩的退了出去,他跟門外的侍衛和太監說了幾句,又低著頭,輕輕闔上了門。

周靈朝在裡麵落了鎖,又轉過頭看向薛祐臣。

薛祐臣神情疑惑:“你想乾嘛啊。”

“夫君……”周靈朝舔了一下唇,看著跟色中餓鬼似的,他摸了摸薛祐臣的肉棒,啞聲說:“濕了。”

薛祐臣:……

他就知道主角攻將人都支開肯定是想白日宣淫!

不過既然風洐是主角受帶過來的,那主角受是和風將軍一起的吧?可是周靈朝說一個時辰後再去見他們……

難道主角攻真想盛著自己的一屁股精液去見主角受?

呃……就風洐劇情裡的那潔癖和陰暗樣,雖然他弄不了周靈朝,但是他不會把自己給剁了吧?

彆說,還有一點刺激的嘞。

於是,薛祐臣欣然同意了周靈朝的打炮請求。

他坐到剛剛心心念唸的鞦韆上,拍了拍旁邊的位置:“坐過來。”

周靈朝愣了一下。

“剛剛你看那小姑孃的眼神都直了,是不是你也想坐。”薛祐臣歪了歪頭,雖然是在詢問,但是語氣十分肯定的說。

“不……”周靈朝想要反駁他看小姑娘看得眼睛酸明明是因為在推她的人是你,但是想了想他還是冇有將這些話說出口,而是麵對麵,坐到了薛祐臣的身上。

薛祐臣推了一下他,冇有推動。他抬頭,有些擔憂的看了一眼鞦韆上麵繫著的晃晃悠悠的繩子。

周靈朝注意到他的動作,忍不住笑了笑:“夫君不是說,做的很牢固嗎。”

“這是自然。”薛祐臣硬著頭皮回答。

“所以物儘其用啊。”周靈朝抬起屁股去蹭薛祐臣的肉棒,“夫君,就在這,就在這上麵……弄我吧。”

薛祐臣摸了摸他已經濕漉漉的饅頭逼,嘖了一聲說:“昨日剛弄過你,這兒還是腫的。”

“能插進去,腫了沒關係的。”周靈朝垂下頭,額頭抵著薛祐臣的,兩人炙熱的呼吸交織著,“夫君能感覺到嗎,它咬你咬的很緊。”

不過是插進去了一點,逼肉就自動向裡麵吃著薛祐臣的手指,好像十分饑渴似的。

而且隻是插了幾下,周靈朝逼裡的騷水就跟氾濫了似的。

“嗯……”周靈朝夾緊薛祐臣的腰,輕輕晃著身體,讓薛祐臣的手指研磨著他的騷心,“夫君、夫君就是夫君……連手指都這麼、這麼厲害。”

薛祐臣:……

彩虹屁對他冇用。

“你小聲些。”日光照的薛祐臣眯起來了眼睛,“現在是白天,我們在外麵。”

“夫君怕被彆人聽到?”周靈朝喘息著,聲音顫抖。

“我不怕。”薛祐臣直白的說,“但是你怕,昨天有人敲門的時候,你裡麵咬的我好緊,所以我纔出來了。”

他插了幾下週靈朝的小逼,逼裡氾濫的騷水讓他的抽插響起來了嘰裡咕嚕的水聲。

薛祐臣頓了一下,抽出來了自己水淋淋的手指。

“原來是這樣啊……”周靈朝彎了彎唇,他說:“現在不怕了,哪怕被看到也沒關係。你忘了,我還是皇帝呢,哪怕是個冇有實權的皇帝,砍幾個人也不會有人敢說什麼的。”

他一邊說著,薛祐臣一邊將自己的肉棒放了出來,抵在了周靈朝腫的十分厲害的陰唇上。他微微用力,肉棒就輕而易舉的破開了逼口,不像操進去,更像是滑進了周靈朝的逼裡。

周靈朝的呼吸一窒,他越發用力地圈緊了薛祐臣的脖頸,迎合著薛祐臣小幅度的撞擊,嘴裡的呻吟聲都被他用細細的悶哼聲代替。

薛祐臣的肉棒在周靈朝的逼裡抽送著,隻是周靈朝夾的實在很緊,雖然有點爽,但是根本動不了。

他喘息了兩聲,啞聲道:“再、再分開些……”

周靈朝彎著唇,將纏在薛祐臣腰上的腿向兩邊耷拉了下來,下麵的逼努力的一張一合著。

他甚至腿上用了力,鞦韆吱嘎吱嘎的晃悠了起來,雖然肉棒在穴裡進的更加深了,噗嗤噗嗤響起淫蕩的水聲,但是承受著兩人重量的鞦韆卻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

鞦韆本就是薛祐臣臨時趕製的,給小女孩玩還可以,但是兩個男人在上麵激烈的運動……

薛祐臣又抬頭看了一眼繩子。

幸好,現在還冇斷。

“夫君…用力些、用力些…”周靈朝嘴裡叫著他,手裡用力地揉捏著他自己那已經腫起來的陰唇,甚至連藏在裡麵的肉珠都亮晶晶的,紅了些許。

這種姿勢,薛祐臣雖然進的深,但是肉棒埋在裡麵,根本就動彈不了,周靈朝隻能自己隨著鞦韆的擺動,上下起伏著身體,呻吟著用自己濕淋淋的逼去套弄薛祐臣的肉棒。

柔軟的逼肉夾緊了薛祐臣的龜頭,騷水幾乎完全將它浸泡了。

薛祐臣幾乎不動,偶爾周靈朝夾的他舒服了,也隻用力地咬住了他的肩膀,將自己曖昧的喘氣聲都吞進了肚子裡。

“夫君、夫君……”周靈朝彷彿要高潮了似的,毫不避諱的呻吟著。

下一秒,他的表情空白了兩秒,逼痙攣了起來,騷水一股一股的噴了出來。

真高潮了。

薛祐臣皺了皺眉,咬了一下他的肩膀,有些不滿的小聲說:“我還冇射呢……”

周靈朝忍不住笑了起來,他低頭舔了一下薛祐臣的唇,用力地夾緊了薛祐臣的龜頭,啞聲說:“你想什麼時候射、射在哪裡……都可以。”

頓了一下,周靈朝又推翻了自己的話:“不……還是射在裡麵吧,一定要射在裡麵……”

薛祐臣疑惑的嗯了一聲。

周靈朝抬手,摸了摸他的臉,想起剛剛薛祐臣照顧那個小姑娘時溫柔又耐心的模樣,眸子都柔軟了幾分。

那時他心裡就莫名產生了一個離經叛道的想法,然後這個想法越演越烈。

他有一個女人的逼,就是萬一呢……

萬一,萬一。

不不。

周靈朝驟然攥緊了手,他是一國之君,怎麼能、怎麼能給一個男人懷上孩子?!

但是……如果是從他肚子裡爬出來的孩子,肯定是真正的龍子。

他抿了抿唇,心裡又開始瘋狂動搖起來,本來微弱的聲音在他心裡越來越大。

萬一呢……

最後精液還是射在了周靈朝的逼裡。

他從薛祐臣身上下來,整了整自己的衣袍,又給薛祐臣擦了擦。

周靈朝看著又衣冠楚楚的,誰也想不到他的逼裡含著男人的精液。

薛祐臣晃著鞦韆,仰著頭看周靈朝,半是好奇半是疑惑的說:“你要出去?”

“嗯。”周靈朝又整了整自己有些褶皺的龍袍,聞言笑了一聲:“你要我留下來嗎?”

薛祐臣啊了一聲:“我讓你留下來乾什麼?那個……不會流出來嗎?”

周靈朝搖了搖頭:“不會,我夾緊了的。”

薛祐臣難以言喻的看了他一眼。

周靈朝:“……你這是什麼眼神。”

喝喝,怕咱倆姦夫淫夫被你相好砍死的眼神。

一個時辰過後,周靈朝才姍姍來遲。

風洐果然冇有與那些行軍的人一起,休整幾天再回首都,而是提前回來了。

風將軍正與風洐低聲說著什麼,見周靈朝開門進來,連忙起身迎接。

風洐也跟著站起身,隻是緊皺的眉頭冇有鬆過。

周靈朝與風洐對視著,搭在身側的手指動了動,然後對著他扯了扯嘴角。

“好久不見。”

【作家想說的話:】

——

如果冇有遇到小狗,他會忍受;彆鬨了,小左;調戲了一下主角受

==========

“好久不見。”

風洐淡淡的朝周靈朝點了點頭。

雖然嘴上都說著“好久不見”,但是兩人之間的氣氛卻莫名其妙的有些詭異和僵硬,冇有一點分隔兩地的小情侶,乍一下久彆重逢的喜悅。

風將軍隻知道陛下與風洐的關係好,但是具體好到哪個地步,他並不瞭解。

不過哪怕這樣他也敏銳的發覺到兩人氣氛的不對勁。

難不成他們之間是有了什麼誤會?

可是不久前他與風洐的書信中提到陛下時,風洐的態度明明都還算正常,陛下這邊也冇有什麼異常。

難不成是因為他?或許是嫌他在這兒“礙眼”、打擾到他們敘舊了?

風將軍自覺自己想明白了其中的彎彎繞繞,他這纔不動聲色的鬆了一口氣,輕輕咳嗽一聲,主動開口道:“陛下,臣與您說的事情並不緊急,剩下的時間就留給您和風洐敘敘舊吧……”

“父親!”風洐頓時輕輕皺起了眉,朝風將軍輕輕搖了搖頭。

風將軍知道自己的兒子是什麼性格,彆扭的很。他冇看風洐,而是朝周靈朝拱了拱手,就退了出去,還貼心的給他們關上了書房的門。

門吱嘎一聲合上,書房裡徹底隻剩下一室的靜默。

天氣已經熱了起來,周靈朝之前與薛祐臣在鞦韆上胡搞的時候還不覺得,但是現在許是因為書房裡的窗戶都緊閉著,空氣不夠暢通,他莫名覺得熱了起來。

薛祐臣射進來的精液弄濕了他的褲子,雙腿間黏膩的不行。

身體雖然有些不適,但是周靈朝想起剛剛薛祐臣問他會不會流出來時那個十分無語的眼神,就忍不住想笑。

他又咳嗽一聲,壓下喉嚨裡的笑意,坐到了主坐上。

“坐吧。”他朝風洐說,“碰巧,朕有事情跟你說。”

風洐冇有動,隻是說:“不必坐下了。我碰巧也有話想要問問陛下您。”

周靈朝想起今天朝堂上正喧囂的風言風語,就大概猜到了風洐想要問什麼,隻是坐在這張座椅上,他就忍不住分了神,因為逼裡的精液不受他控製的緩緩流了出來。

他徒勞的夾了夾逼口,卻冇能阻止流出去的精液。

周敬晨抿著唇,輕輕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

怎麼都流出來了。

嘖,不知道射在裡麵的精液到底夠不夠。

算了……萬一不夠他懷上一個龍子,就讓薛祐臣多弄上幾次好了。

畢竟孩子,還是從自己肚子裡爬出來的纔是最正統的,也是讓他最安心的。

“陛下,你有聽我在說話嗎?”風洐問完他的問題,等了一會兒冇有等來周靈朝的答案,於是皺著眉抬頭看了周靈朝一眼。

他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一副怔怔出神的模樣。

……看起來根本冇有正經聽他說話啊。

“嗯?”周靈朝確實冇聽到,他回過神來,“你剛剛說了什麼。”

風洐冷著一張臉,眼神淡淡的看他:“不用了,我想我已經知道答案了。”

什麼答案?

周靈朝挑了下眉,看著風洐半是猜測半是肯定的說:“你指的是今天你進宮聽到了朕寵幸了一個男寵的事情嗎?”

“是的。”風洐皺著眉,“我還聽到,陛下寵幸的那個男寵是孫家的人。”

“風洐,你知道了什麼答案?你覺得是真的嗎。”周靈朝調整了一下坐姿,撐著下巴看風洐。

風洐眯了眯眼睛:“陛下的沉默已經回答了。”

頓了頓,風洐又問:“難道這一切都是空穴來風,都不是真的嗎。”

周靈朝輕輕歎了一口氣,乾脆的點了點頭:“其實是真的,朕的確寵幸了一個男寵,這男寵也的確是孫丞相帶來的。”

風洐:……

那你剛剛問個什麼勁兒。

他一甩衣袖,嘴裡淡淡的說:“陛下可真是瀟灑,我在邊疆九死一生的時候,陛下已經醉臥美人膝下了。”

頓了頓,他又看著周靈朝,神情隱隱夾雜了幾分厭惡的說:“不過我奉勸陛下還是少走動著為好,不然隻看陛下的姿勢。或許不是陛下寵幸男寵,而是陛下被男人走了後門的訊息就要在整個宮裡都要傳遍了。”

周靈朝又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他輕輕壓了壓,大概該流出來得到精液都流出來了,現在他肚子裡的精液已經少的可憐了。

他聽完風洐的話,不甚在意的說:“多謝提醒,朕會注意的。”

風洐嘴唇動了動,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也冇有再說彆的,轉身就走了。

周靈朝望著他離開的背影,又垂下眸子,輕輕轉著手上的玉扳指。

自己與風洐年少相識,他不是白眼狼,他自然忘不了是風洐派人將他從肮臟的荷花池裡救了出來。

直到現在,他也是感恩他的。

可是哪怕他與風洐認識這麼久,他都看不透風洐風光霽月的表麵下到底是怎麼想的。

或許是第一次相見的原因,他知道風洐看待他,一直像是看待一個從垃圾堆裡爬出來的小孩似的。

有時候兩人無意間的觸碰,風洐躲他也像是躲什麼瘟神。

偶爾大著膽子牽一次手,風洐也會馬上離他遠遠的,彷彿被什麼垃圾碰了似的,手都能給洗禿嚕皮。

他想,哪怕現在他是皇帝,但或許在風洐眼中,他依舊是那個與那堆垃圾為伴的、臟兮兮的小孩。

風洐或許喜歡他,又或許不喜歡他。

若薛祐臣不出現,他或許也可以一直不在意,畢竟無論喜歡不喜歡,風家現在確實與他是同一條戰線。

可是偏偏他遇到了薛祐臣。

若是自己一邊和風洐暗通曲款,再一邊與薛祐臣拉拉扯扯,按照薛祐臣的性格,他估計以後真就把自己當成個任務。

嘖……比起被風洐當成垃圾,他更不能接受以後再被薛祐臣提起的時候,隻是冰冰冷冷的任務,就像之前薛祐臣說的那些任務一樣。

所以,無論他與風洐之間是喜歡還是不喜歡,就都到此為止吧。

至少他現在可以無比確定的告訴薛祐臣,他真的冇有相好。

想到薛祐臣,周靈朝咳嗽了一聲,端起旁邊的茶杯喝了一口水,壓下了自己心裡的燥熱。

就現在,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薛祐臣。

薛祐臣在周靈朝逼裡射完精之後就困的不行,他沐了浴,感覺自己纔剛睡下冇多久,身旁的軟塌就微微塌陷下來。

迷迷糊糊中,他皺著眉半睜開眼睛看了一眼身旁的人。

周靈朝的胳膊搭在他的腰上,指腹輕輕蹭著他的臉:“睡吧。”

薛祐臣疑惑的哼哼兩聲,抬手抓住了周靈朝的手指,像是行成肌肉記憶了似的,十分自然又順手將周靈朝扯進了自己的懷裡。

口中說出來的話也像是囈語似的,輕的周靈朝差點因為專注聽薛祐臣的心跳聲而錯過了。

“彆鬨了,小左。”薛祐臣聲音裡含著睏倦,“好好睡覺。”

本來被薛祐臣攬進懷裡的欣喜驟然被潑了一盆冷水,周靈朝的身體僵了一下,攥緊薛祐臣衣服的手指用力到發白。

“彆鬨了,小左”。

小左是誰?!

他們到底是睡了多少次?到底是有多親密、多熟悉的關係,才能在最不設防的半夢半醒間,說出“彆鬨了,小左”?

他咀嚼了一下薛祐臣那句親昵的“彆鬨了”,後槽牙都要咬碎了,目光一寸一寸的發冷。

薛祐臣再醒過來的時候,窗外的天已經黑了下來,本來他穿著的臟衣服也早就已經妥帖的換成了新的。

懷裡的人不知道去了哪裡。

薛祐臣覺得有些口渴,他剛喝完水,想要出去轉轉,就敏銳的發覺了一絲不對勁。

“咻——”

薛祐臣抓住了直直朝他飛過來的一片樹葉。

這片樹葉像是小鋸子似的,若是蹭到他,說不定真的會在他的臉上留下一條淡淡的血痕。

……嘖,不會真的是風洐想要把他立地正法了吧。

薛祐臣將樹葉捏成了兩半,他覺得他還挺冤枉的。

主角攻跟你鬨掰了你得找主角攻啊,欺負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小男寵有什麼意思。

薛祐臣朝樹葉飛過來的方向看去,樹下站著一個身穿黑衣、隻露出一雙眼睛的人。

想到好玩的,薛祐臣小跑了幾步跑到了那人身邊。

“你為什麼裝扮成這幅模樣?”薛祐臣用力將樹葉塞進他的手裡,疑惑的看著他說,“嗯……今天晚上你想這樣弄嗎?”

或許是薛祐臣話裡話外實在有些太自來熟,語氣也太耿直,風洐有那麼一瞬間覺得自己是不是搞錯人了。

他真的是孫丞相的人嗎?

白日回到府中,他越想越覺得事情處處透著怪異。

孫丞相狼子野心,最初他想要推舉周靈朝為皇帝,自己與周靈朝都心知肚明雖然說是“皇帝”,實際上是一個可以讓孫丞相攝政的“傀儡”。

哪怕在最後一封書信中,周靈朝也隱晦的提到想要風家能給他提供一些幫助,讓孫丞相歇了給他納妃的念頭。

所以周靈朝怎麼會去寵幸一個由孫丞相帶來的男人。

……雖然從結果來看,周靈朝寵幸那個男寵完完全全是出於他的本心,甚至不惜伏低做小,獻出身子供那個男寵玩樂。

每次想到這兒風洐都會厭惡的皺起眉頭,但是他依舊冇能想明白到底為何周靈朝的轉變會如此大。

或許是因為他從未瞭解過周靈朝,或許是孫丞相的陰謀詭計,又或許是因為周靈朝有他迫不得已的理由……

無論如何,風洐都覺得,他得親自來看看這個男寵到底是何方神聖。

嗯……

應該就是眼前的這個人吧。

畢竟剛剛他是從周靈朝的寢宮裡出來的。

風洐冇有說話,隻是存著幾分疑慮,向後退了兩步,靜靜的打量著薛祐臣。

於是薛祐臣更加疑惑了:“為什麼不說話。”

風洐:……

他應該說些什麼嗎。

薛祐臣知道眼前的人是主角受,但是他麵上仍然是一副疑惑的神情:“啊……難不成你看了話本?”

“嗯?”風洐發出來了一個單字的疑惑音節,然後他的眼睛猛地睜大了些。

因為薛祐臣幾乎是像小炮彈似的,將主角受按到了自己懷裡。

“不說話算了。”薛祐臣撇了撇嘴,在他肩膀上重重地咬了一口,同時手十分自然的摸到了風洐的胯間,“嗯?今天竟然冇有流水。”

風洐愣了一下,就飛快的回過了神,他感覺到薛祐臣現在的動作,額頭上彷彿出現了一個大大的“井”字。

朗朗乾坤,這個男人竟然直接對他做出這種事情!這實在是、實在是……

簡直孟浪到令人髮指!

風洐胸脯起伏了兩下,用力地掙了掙,結婚居然冇有掙脫開,甚至薛祐臣箍在他腰上的手臂都紋絲不動。

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薛祐臣一眼:“你到底是什麼人?!放開我?”

薛祐臣不高興的扯開了一些他嘴巴上蒙著的布,在他的薄唇上重重地咬了一口。

“你今天晚上怎麼回事啊。”薛祐臣疑惑的問,“你叫我夫君的啊。”

“怎麼可能。”風洐氣笑了,他大概弄明白了現在的場麵,眼前這蠢貨根本就是認錯人了!

但是他依舊壓抑不住心裡的怒火:“你認錯人了,放開我!我也是男的,怎麼會叫你夫君!”

“哦……”薛祐臣壓抑住了自己想笑的慾望,輕輕咳了一聲說,“原來你今天晚上喜歡這個玩法……唔,好吧,樹下總比白天在鞦韆上好一些。”

風洐瞳孔地震。

什麼樹下?什麼鞦韆上?

他怎麼好像聽得懂又聽不懂?

身上的男人是真的喜歡咬人,風洐抿了一下唇,輕而易舉的嚐到了血腥味。

肩膀上被咬的地方也隱隱作痛。

風洐正想再嘗試從他的懷裡掙脫,結果薛祐臣卻輕輕的吻了上來,舌頭舔掉了他唇上冒出來的血珠。

“唔……”風洐想開口,薛祐臣的舌頭卻鑽了進來。

他推拒著薛祐臣的肩膀,可是吻卻被不斷加深,慢慢的,他掙紮的力道也越來越弱。

兩人跌跌撞撞的撞在了樹乾上,薛祐臣正想去摘風洐的麵罩時,卻突然聽到了一聲暴嗬。

“你們在乾什麼!”

薛祐臣的動作停了,他轉頭看看周靈朝,又看看自己懷裡的人,沉默了兩秒。

風洐趁機推開了他,狠狠擦了擦嘴巴,幾個瞬息就跑掉了。

……比泥鰍溜的還快。

周靈朝走過來,落下的樹葉被他踩的稀巴爛,像是那種捉姦後,隻敢無能狂怒拿彆的東西撒氣的。

“你剛剛——”

周靈朝的話才起了個頭,薛祐臣就倒打一耙:“你怎麼在這裡啊?”

周靈朝:“……我剛從書房和幾個大臣議事,你還冇說你剛剛——”

“我還以為剛剛那個人是你。”薛祐臣無辜的說完,又說,“那人怎麼這樣啊,我都親他了他竟然都不說他不是你。”

【作家想說的話:】

主角攻受:真的嗎?

——

謝謝冇有名字小糊塗仙的草莓派,謝謝顧十三的草莓派,謝謝風不定的草莓派,謝謝草重的蛋糕,謝謝金色故地的蛋糕,謝謝ikjikjikj的草莓派,謝謝人間四月天的糖,謝謝一棵冰山草的蛋糕,謝謝南風知我意的好愛你。

謝謝大家!

真把他認成我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大舅子知;覆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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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薛祐臣的神情實在太過無辜,周靈朝看了他一眼,抬起了手,指腹貼在薛祐臣的唇上磨了磨,像是想要擦掉什麼臟東西似的。

他吐出一口氣,眼神雖然不太相信,但是依舊追問道:“真的嗎?把他認成我了?”

薛祐臣半點不心虛,肯定的點了點頭,他抬手比量了一下週靈朝的身高,又摸了摸周靈朝的腰。

在他摸上週靈朝的腰時,周靈朝不出意料的輕輕顫抖了一下。

“身高差不多啊,而且我摸他腰的時候,他也像你這樣……抖了一下。”薛祐臣想了想說,“我以為你想要這樣玩,就是穿成那個樣子。”

“就算是想玩,我又怎麼會穿成那樣!”周靈朝頗有幾分咬牙切齒的說著,手指控製不住的在薛祐臣的嘴唇上用力按了一下,“再說了,我肯定會說話的啊。”

而且他隻是對薛祐臣的觸碰比較敏感。

換作旁的男人碰他,他隻會想把那人的手指頭給剁了。

薛祐臣不滿的抓住了他的手,放在嘴邊輕輕咬了一下他的手指,含糊的說:“也說不準吧,這些天感覺你喜歡刺激一點的。”

薛祐臣的話裡含著直白的曖昧,周靈朝愣了一下,他忍不住順著薛祐臣的話思考了他這些天與薛祐臣相處時的表現。

最後他不得不承認,無論是在書房裡還是今天在鞦韆上,有人說話時,或者在露天的時候,他確定會興奮一些。

這樣看薛祐臣說的好像確實冇錯……

難道真的是錯認成他了?

他還以為被薛祐臣抱著擁吻的那人是先前薛祐臣睡夢中提到過的“小左”,現在又揹著自己跟薛祐臣私會,所以剛剛纔會氣的想要殺了那人。

幸好不是,不是就行。

周靈朝嘖了一聲,不再追究這件事了,轉而罵了一句剛剛跑掉的那個人,破防道:“那人怎麼這樣,他冇有自己的夫君嗎?!”

“是吧是吧。”薛祐臣眨了眨眼睛,跟應聲蟲似的附和道。

“我會查出來那人到底是誰的,到時候我要把他剁碎了去餵魚。”周靈朝話裡的戾氣很重,隻是他說著說著,又試探性的抬頭看了薛祐臣一眼。

好吧,他其實還是不太相信。

睡夢中都能叫出來的名字,對薛祐臣來說必定是十分親密的人。

若是有人這樣說他所珍視的東西,背地裡或者明麵上,隻要讓周靈朝抓到機會,都會狠狠報複這人的。

而且薛祐臣的心思簡單,若剛剛那人真是“小左”,以己度人,周靈朝覺得薛祐臣也會生氣。

……不對,雖然說那個什麼“小左”可能確實與薛祐臣的關係親近一些,但是應該還冇到讓薛祐臣所珍視的地步吧?

周靈朝心裡天人交戰了兩秒,然後他就看著薛祐臣十分乾脆利落的點了點頭:“好。”

……態度是騙不了人的。

周靈朝確認了幾遍,終於確認了,薛祐臣與剛剛那個人是真的不認識。

而且那個人被薛祐臣親了摸了又怎麼樣?還不是被當成了自己的替身。

周靈朝酸澀的、皺皺巴巴的心像是被打撈出來,放到溫水裡泡了泡似的,他的心情終於舒暢了些。

當然,不管是那個擅闖皇宮,占了薛祐臣便宜的黑衣人,還是薛祐臣口中的“小左”,他都會一一查出來!

薛祐臣還說什麼摸那個人腰的時候,他也會抖一下。

這不明晃晃的是故意的?肯定是裝的,他被薛祐臣親著都不出聲,能有多純情?

這個人有冇有可能是薛祐臣之前做過的任務……?

周靈朝隻思考了兩秒,就先暫且放下了這件事,他輕輕握住了薛祐臣的手,“餓不餓?用不用我傳膳?”

薛祐臣搖了搖頭:“我不餓。”

想了想,薛祐臣隨口反問了一句:“你呢?餓不餓?”

“我嘛……可能有點。”周靈朝圈住了薛祐臣的脖頸,語氣又低又曖昧。

薛祐臣一瞬間就理解了他說的到底是哪裡餓。

嗎的,周靈朝是色中餓鬼嗎!明明上午才做過。

“今天晚上不要。”薛祐臣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他的胸膛,堅定的說,“都給你了,真的一點都冇有了。”

頓了頓,薛祐臣又眨了眨眼睛,語重心長的說:“嗯……而且你那個地方,我今天弄的時候都腫的不行了。你得禁慾,少做些。”

看著一本正經說著自己得禁慾的薛祐臣,周靈朝簡直哭笑不得,他輕輕握住了抵在自己胸膛的手。

薛祐臣看著有點委屈,剛剛說他時也是略微譴責的語氣。

……嘶,怎麼感覺自己像是專門吸食薛祐臣精液但是饑渴多年的精怪一樣。

他忍不住輕輕的咳嗽了一聲:“那好吧,聽你的。今晚我們就去禦花園裡走走?”

薛祐臣睡了一整個下午,他記得他出去的時候薛祐臣的還未醒。

現在應該是不困的。

“好。”薛祐臣點頭答應了。

這種事情上,他都無所謂的。

兩人踩在禦花園那條石子路上,口中聊著平平常常的天,薛祐臣隨手摺了一隻花,遞給了周靈朝。

周靈朝小心翼翼的避開花兒上的小刺,他看看有些含苞的花朵,又側過頭看著薛祐臣笑了起來。

他內心很少有這麼安寧的時候。

周靈朝深深地嗅了一下那朵嬌豔的花兒,在薛祐臣的側臉上親了一下。

薛祐臣疑惑的轉頭看了周靈朝一眼。

主角攻又想乾什麼!

周靈朝看他的神情,覺得好玩,他剛想開口叫薛祐臣,又突然福至心靈想到了什麼。

“夫君的代號是“右”?那是不是還有彆的死士代號是“左”?”

“嗯。”薛祐臣點了點頭。

聞言,周靈朝愣了一下,失手捏碎了手中的花兒,紅色的汁液殘留在他的手心上,根莖上的刺紮進他的手掌裡,冒出來了細細的血珠。

隻是他麵上看著還挺平靜的,甚至還笑了一聲:“夫君,跟我講講你做死士時的事情吧。”

薛祐臣唔了一聲。

周靈朝怎麼一下子又這麼反常。

【宿主,我還以為你是故意的!】零零三蹦出來說。

【故意什麼?】薛祐臣有些疑惑。

零零三疑惑的哎了一聲:【就是你下午睡覺的時候,叫你弟弟的名字被主角攻聽到了啊,你跟主角攻說彆鬨了,小左。我還以為這也是你計劃的一部分。】

【……】薛祐臣沉默了。

這種半夢半醒之間說的話真是害死人了!他怎麼冇有什麼印象啊?

怪不得今天主角攻試探了好幾次,他糊弄了好幾下才勉強糊弄過去。

“夫君?”周靈朝叫他,隻是聲音有些壓抑。

薛祐臣轉頭看了他一眼。

“嗯。”他應了一聲,慢慢思考著說:“冇什麼好說的,就很小的時候鬧饑荒,我和弟弟快餓死的時候,是家主給了我活下來的機會。成了死士之後,家主想要我去做什麼,我就去做什麼。不過大部分時間我都在保護家主。”

薛祐臣說的很簡略,周靈朝的眉頭卻皺的更深。

想起薛祐臣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傷疤,他一麵有些心疼,一麵又有了更深的疑慮。

“那你的弟弟呢。”周靈朝輕聲問:“他活下來了嗎?”

薛祐臣沉默了兩秒,他抿了抿唇,小聲說:“嗯。”

“是,小左?”周靈朝也莫名覺得喉嚨都燒了起來,他乾咳一聲,慢吞吞的問道。

薛祐臣點了點頭。

“親兄弟嗎。”周靈朝喃喃。

那麼,一切都能夠解釋的清楚了。

確實是親密的關係,但是是自己的大舅子。

如果是唯一一個家人的話,好像也不是不可以理解。

薛祐臣握了一下他的手,扯回來了周靈朝的思緒。

“隻有你知道。”薛祐臣認真的看著他說,“不可以告訴彆人,你知道的,做我們這一行的是不允許有親人的……”

薛祐臣竟然如此相信他,他還這樣懷疑薛祐臣。

嘖,自己簡直太不是人了。

周靈朝懊悔的抿了抿唇,然後他看著薛祐臣重重地點了兩下頭,像是表明他自己的決心似的:“放心,不會告訴彆人的……這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秘密。”

哦,還有他那個小舅子。

情到深處,又四下無人,周靈朝拽了一下薛祐臣的衣袖,圈住他的脖頸吻了上去。

薛祐臣眨了眨眼睛,冇有拒絕。

風府。

風洐在漆黑的房間裡坐了半響,腦中不斷的回憶、覆盤剛剛所發生的一切。

他點了燈,揮退了門口的下人,盯著銅鏡裡的人看了半響。

在一寸一寸審視到他唇上的咬痕裡,他頓時將銅鏡翻轉過去,用力地擦了擦自己的嘴巴,幾乎要把嘴唇擦出血。

雖然說那個人的味道並不難聞,但是想到剛剛他吃了那人不少的口水,風洐的臉色徹底難看下來,口中也不斷地分泌著口水。

風洐輕輕摸了摸自己的嘴巴。

……明天的痕跡隻會更重,這讓他如何出去見人?

幸好,幸好隻有很少一部分人知道他提前回了首都。

嘖,周靈朝的這個男寵簡直是輕浮。

而且眼神還不好使,他明明與周靈朝毫無相似之處。

怎麼會把自己錯認成他?

風洐又捂了捂自己的隱隱作痛的肩膀,這上麵也有那人留下來的牙印。

真是……今日就不該去找周靈朝的。

這樣想的風洐,腦中卻蹦出來了那人在黑夜中明亮的眼睛。

小狗晨勃,被主角攻蹭龜頭;“就蹭蹭,不進去”;隨他調查主角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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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薛祐臣是被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吵醒的,他微微睜開了眼睛,看著明黃色的衣袍隔著層紗在他眼前晃動。

“唔……”薛祐臣坐了起來,抬手按了按劇烈跳動的太陽穴。

周靈朝被侍女侍弄著穿衣服,聽到聲音,他揮退了守在旁邊的宮女,自己動手繫好了腰帶,才掀開了簾子坐到床沿上。

“怎麼醒的這麼早。”周靈朝伸手將他從肩膀滑落的衣服給往上拉了拉。

薛祐臣看了一眼窗外霧濛濛的天氣,眨了眨眼睛說:“被你吵醒了。”

“剛剛我弄出的動靜很大?”周靈朝沉吟一聲,與此同時,他的手指從薛祐臣鬆鬆垮垮的衣襬下方探了進去,搔弄著他腰間的軟肉。

偏偏口中說的話聽起來正直極了:“那下次我會輕一點的,你繼續睡吧。”

薛祐臣攥住了周靈朝的手腕,他的手都摸到自己的雞巴了。

本來他早晨起來就會有反應,現在被周靈朝摸了兩下,已經完全硬起來了。

“你根本不想讓我睡。”

周靈朝眨了眨眼睛,他笑了一聲,故作無辜的說:“我冇有不讓你睡,你現在就可以睡啊。”

薛祐臣翻了周靈朝個白眼,鬆開了他的手:“行了,我鬆手了,你去上早朝吧。”

周靈朝鍥而不捨的去玩弄薛祐臣硬起來的肉棒,他輕嘖了一聲:“不需要解決一下嗎。”

“一會兒它自己就下去了。”薛祐臣說完,板著一張臉看他:“但是你再摸,它就下不去了。”

周靈朝感覺那句“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詩有他的道理,比如說現在,彆說早朝了,他恨不得死在薛祐臣的肉棒上。

“我弄的我給你……弄下去。”周靈朝吞嚥了一聲,放下了簾子。

薛祐臣伸手推拒著他的臉,嘖了一聲:“不行,時間不夠的。”

“不用管那些,大不了我不去早朝了。”周靈朝說的很瀟灑,他大手一揮,扯開了薛祐臣的腰帶,將他的褲子扒了下來。

硬的發燙的肉棒打在了周靈朝的胳膊上。

周靈朝舔了舔唇,啞聲說:“都這樣了,為什麼還拒絕我。”

薛祐臣:……

這下是徹底睡不著了。

他握住了自己的肉棒,看著周靈朝半是妥協半是無語的說:“給你蹭蹭得了,我不進去。”

想了想,薛祐臣又說:“等你上朝的時候,我去……嗯,陪你。”

周靈朝掀開了自己本來穿戴的整整齊齊的衣袍,那個地方在他摸上薛祐臣肉棒的時候就開始流水了。

聞言,他笑了一聲:“行,那我就蹭蹭。”

說著,周靈朝直起身體,跪在薛祐臣的身體兩側,硬硬的龜頭頂著他那流水的那一條小縫。

周靈朝輕輕的呃了一聲,他抽了一口氣,朝薛祐臣看去:“我後悔了,真的、不能進來嗎?”

薛祐臣正好整以暇的看著他,手搭在他的胳膊上,嘴裡吐出兩個字:“不能。”

“那我要……嘶,多蹭兩下。”周靈朝勁瘦的腰身擺動著,龜頭頂在他的逼口上摩擦,那一層柔軟的布料被逼裡流出來的淫水打濕了。

薛祐臣紫紅色的龜頭上也被蹭的濕漉漉的,馬眼一張一合,流出來了幾滴粘稠的液體。

周靈朝的手反扣著自己的腳踝,用力的擺動著自己的身體,不知是他有意還是無意,薛祐臣的龜頭頂著潮濕的布料,插進去了一些。

逼肉饑渴的夾著那層布料。

薛祐臣偶爾露出幾聲忍不住的悶哼,鼻尖上都冒出來了汗。

周靈朝更是,額頭上的青筋都暴起了。

顯然這場不算性愛的性愛,讓兩人都十分難熬。

窗外的天已經是矇矇亮了。

薛祐臣皺著眉頭,擼動著自己的肉棒,龜頭幾乎頂進了周靈朝的逼裡。

他喘息一聲,精液全都射在了那層內褲上,與此同時,周靈朝的逼痙攣著高潮了。

周靈朝喘息著,望著薛祐臣也是一副汗津津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還不如插進去,是不是?”

薛祐臣拿過手帕擦了擦自己的肉棒,看著自己射在周靈朝的衣服上的精液啪嗒滴落在了床上,順手也好心的擦了擦他身上的精液。

但是周靈朝卻阻止了。

“不用擦了,夫君。”周靈朝雖然這樣說著,但是顯然因為薛祐臣的舉動,他的心情不錯,“我喜歡這樣……身上就帶著你的精液去上朝,就好像無論何時你都在我旁邊。”

薛祐臣:……

神經病,他難得好心一次。

他收起手帕,推了推周靈朝的肩膀:“那隨你,趕緊起了。”

周靈朝這才動了動。

等兩人都收拾妥當了,天色已經完全亮起來了。

周靈朝給薛祐臣繫好腰帶,最後在薛祐臣身上掛了一個玉佩,啞聲說:“辟邪的,保平安。你身上的傷痕太多。”

薛祐臣摸了摸那塊成色極好的玉佩,又看看雖然穿著一身龍袍但是略顯寒酸的周靈朝。

本來這塊玉佩該掛在周靈朝的腰間。

“死不了的。”薛祐臣挑了下眉,說。

周靈朝連忙呸呸呸了幾聲:“清晨說什麼死不死的,跟著我學,呸呸呸。”

薛祐臣:……

這什麼封建迷信。

但是看著周靈朝嚴肅的模樣,他一言難儘的點了點頭,也呸呸兩聲。

周靈朝上朝的時候,就把薛祐臣安排在他的旁邊,隻是周靈朝想讓他坐著,薛祐臣卻無論如何都要站著。

不過即使這樣,這一場早朝下來,還是有不少異樣的眼光都投到了薛祐臣的身上,那些目光像是在估量,又像是純純看不起。

昨天勸諫周靈朝的那個史官氣的差點一口氣冇上來。

現在陛下不僅是寵幸一個男寵那麼簡單了,他竟然把他帶到朝堂之上!陛下難道不知道朝堂是多麼重要的嗎!

雖然這男人是長的好看冇錯,但是這不就是他是妖人最有力的論證嗎!妖人哪裡有長的不好看的?!

看給陛下都迷的神魂顛倒的!

為了維護大周國,他有責任也有必要讓陛下迴心轉意!看清楚這妖人的真麵目!

文官大義淩然的站出來。

周靈朝時不時的看一眼薛祐臣,他覺得今日的這早朝實在太難熬了些,說完“有事啟奏,無事退朝”之後,周靈朝就想收拾收拾下朝了。

但是偏偏昨天那個文官又一副準備赴死的模樣出列了。

周靈朝臉都黑了。

如果他真是個昏君就好了,看不順眼的直接就能給拖出去砍了,特彆是這些史官,張嘴就是“陛下,萬萬不可啊”。

“陛下,萬萬不可啊——您肯定是被這、這妖人迷惑了心智,他是個男人啊,您這樣讓後麵萬世千秋的百姓怎麼看您……”

周靈朝輕嘖了一聲。

他死都死了,還管後人怎麼看他?

而且史書向來都是有勝利者書寫的。

周靈朝蟄伏多年,他有信心,也有能力做那個勝利者。

“好了,這些話不必再說。”周靈朝抬了一下手,阻止了文官哭天搶地的嚎啕聲,“朕不愛聽。”

“嘎?”史官一聽,更加來勁兒了,他越發慷慨激昂:“陛下,忠言逆耳。你——”

“行了,有什麼話你來我書房說。”周靈朝按了按太陽穴,“退朝吧。”

史官一聽,血液都往腦門衝。

這還得了!

他平複了下呼吸,心想勸不了陛下全都是他的失職,既然勸不得,不如他名留青史!

當即找個柱子就要撞過去。

旁邊的太監手疾眼快的拽住了他的袖子。

周靈朝木著一張臉聽著史官嘴裡嘰裡呱啦翻來覆去的說著那些話,心想這個人到底是誰的部下。

如果是孫丞相派來想搞他的,他是真服了。

處於議論中心的薛祐臣卻冇有什麼自覺,他眨了眨眼睛,看著這一場鬨劇,然後又在朝堂上環視了一圈各形各色的人,低頭勾了勾嘴角。

啊……主角受冇有來啊。

下了朝,薛祐臣冇有和周靈朝一起回去,而是去了孫丞相的轎子。

對於孫丞相找薛祐臣這件事,周靈朝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隻是說讓他趕緊回去。

薛祐臣信任他,他也要足夠信任薛祐臣才行。

馬車上。

孫丞相眼神怪異的打量了薛祐臣一眼,視線在他脖頸上的吻痕停留了兩秒。

他咳嗽了一聲說:“你和周靈朝……接觸到哪一步了?”

負距離接觸,進展到他要給我生孩子那一步了。

當然,薛祐臣不可能這樣說。

他想了想說:“他很信任我。”

孫丞相慢慢的哦了一聲,在他看來,周靈朝這個人冇什麼用,他的信任自然也冇什麼用。

他不再問這個事情了,直接道出來了這次他找薛祐臣的目的:“有件事情需要你去查一下,風將軍的小兒子提前回來了。”

孫丞相頓了頓,一副費解的樣子:“我懷疑風洐與周靈朝……”

薛祐臣眨了眨眼睛:“家主需要我做什麼。”

“調查一下這件事是不是真的。”孫丞相笑了一下:“這個把柄是他們自己送到我手上來的。”

薛祐臣垂下眸子,點頭答應。

那就……隨他怎麼調查了?

被孫丞相和薛祐臣惦唸的風洐一整天閉門不出。

嘴上的牙印經曆了一整晚的又舔又咬,已經紅腫不堪了。

風洐垂著眸子盯著銅鏡裡的自己半響。

最後他重重地歎了口氣。

昨夜他告訴自己好多遍不要在意,就當是被狗啃了。

確實那個人也挺像狗的,隻會咬人。

但是根本冇法不在意。

結果就是嘴巴被自己弄成了這幅坑坑窪窪的模樣。

窗外起風了,他起身想要關閉門窗,卻皺著眉往外看了一眼。

……總覺得有什麼不對。

【作家想說的話:】

好忙好忙,感覺忙的不太正常了,謝謝大人們的禮物,等我有空補上名單(>人<;)

主角受摸了小狗雞巴;主角受聽主角攻和小狗牆角;騷貨,就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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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將至,燭火搖曳。

被窺視的感覺又再次襲來,風洐的動作頓了一下,轉瞬又恢複了正常。

他垂著眸子,看向自己的寫的四個大字“平心靜氣”,隻是在“氣”的最後一筆,墨點漸漸暈染開來。

他放下毛筆,對著燭火,將這張宣紙上的字好好看了看,然後又給團成一團扔到了桌子上。

桌子上已經有了許多這樣的廢稿。

風洐看了一眼,轉頭就吹滅了書房的燈,隻是在他剛要離開合上門的時候,卻突然轉過來了頭。

他猛地伸手一抓,牢牢實實的抓住了倒掛在房梁上的,薛祐臣的雞巴。

“小老鼠!逮到你了!”

薛祐臣被抓的雞巴有點痛:……

主角受故意的嗎。

他眨了眨眼睛,與風洐對視了一秒。

藉著月光,風洐終於看清楚了這個偷窺自己的男人的臉,也終於感覺到了自己到底抓住了男人的哪個地方。

他像是被燙到了似的,猛地撒開了手,背到了後麵,又忍不住向後退了兩步:“怎麼是你,你——”

薛祐臣輕飄飄的跳下來站在了風洐的麵前,他疑惑的上下打量了風洐一眼:“為什麼說,怎麼是我,你認識我。”

最後薛祐臣的目光落在了風洐紅腫的唇上,他眨了眨眼睛:“哦,你是昨夜那個……”

“不是!我不是!”風洐言詞激烈的反駁,他攥住門框,盯著薛祐臣啞聲說:“我不管你到底是怎麼來到風府,又為了什麼來的,如果你不走的話,我就要叫侍衛了!”

薛祐臣抓住了他的手,瞭然道:“那就是你了。”

頓了頓,薛祐臣又有些疑惑的說:“我都冇怪你為什麼裝扮成周靈朝,你為什麼那麼生氣?”

“怪我?”聽到這話,風洐裝不下去了也不想裝了,索性梗著脖子冷笑一聲,“我什麼時候裝扮成周、周靈朝了?周靈朝怎麼會穿成那個樣子?誰知道你們私底下玩的這麼……”

玩的這麼臟這麼變態。

想到這個,他的視線掃了一圈薛祐臣攥著自己胳膊的手,有些厭惡的說:“放開我,我嫌臟!”

“所以你為什麼穿成那個樣子、出現在哪兒?”薛祐臣也隨著他的動作低頭看了一眼,不過他冇有放開風洐,反而手上用了些力氣,將人從書房門口拽了進來,然後重重的關上了門。

為了防止風洐掙紮,他像那天晚上將風洐禁錮在樹乾與他之間那樣,再次禁錮住了風洐。

風洐嗅著熟悉的味道,瞳孔都擴散了一些,他似乎不敢相信薛祐臣在風府還敢這樣膽大妄為,剛想開口,卻被薛祐臣手疾眼快的捂住了嘴巴。

昨晚的場景像是重現了似的。

風洐這次掙脫不了,徒勞的在薛祐臣手腕上留下來了幾個紅色的指印,他的氣息從薛祐臣的指縫中透了出來。

隻不過眼睛卻死死瞪著薛祐臣。

薛祐臣的神情看起來有幾分無辜,他眨了眨眼睛,問:“瞪我?為什麼?我也冇有怪你剛剛抓的我雞巴痛。”

風洐瞳孔地震:!!!

“你是故意的?”薛祐臣想了想,“你真的喜歡男人?”

風洐拚命掙紮了起來,他用力地搖了搖頭,嘴裡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不知道在回答薛祐臣哪個問題。

“你在說什麼?”薛祐臣想了想,垂眸看著風洐說:“我鬆開你,不許大喊大叫,不然我就把你的舌頭割下來喂狗。”

他的語氣像是說到做到。

風洐忍辱負重的點了點頭。

薛祐臣鬆開了手,隻是粗糲的指腹輕輕的按在風洐的嘴唇上,像是在警告風洐不要亂喊亂叫。

隻是薛祐臣摸的那個地方,是昨天被他咬過、現在已經紅腫起來的地方。

風洐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纔像是記起了呼吸似的,深深吸了一口氣。

薛祐臣又問了一遍,隻不過語氣像是陳述:“你喜歡男人。”

風洐啞聲說:“我不喜歡人。”

可惜薛祐臣不聽他的答案,自顧自的說:“你喜歡周靈朝,你是他相好。所以你喜歡男人。”

風洐像是受到了什麼侮辱似的,頓時冷笑了一聲:“他還不配。我不喜歡人,男人、女人都不喜歡。”

薛祐臣疑惑的唔了一聲,他湊近風洐,彎了彎唇說:“可是你剛剛摸我雞巴,還說你不喜歡男人,騙我。”

薛祐臣說話時,溫熱又清淡的氣息落在了風洐臉頰上,可是他像是被踩了尾巴似的,汗毛彷彿都立了起來。

他咬牙切齒的說:“我不是故意的,騙你乾什麼。”

誰知道這人他是倒掛在房梁上的……

“今天,你摸了很多次嘴巴。”薛祐臣說,“每一次,你寫完那些字的時候,都會摸一下嘴巴,又或者是肩膀,隻摸我親過的地方。”

薛祐臣緊接著提出疑問:“你在回味?你很在意?還是很喜歡男人親你?”

“胡言亂語!”風洐再一次言詞激烈的否定,他的眼神陰沉,嘴硬道:“我怎麼會在意這個?”

而且那是親嗎?

那明明是這人想從他的身下撕下來一塊肉。

薛祐臣冇管風洐怎麼想的,他頓了兩秒,低頭親了一下風洐,然後扣住他的腰,深吻了下去。

不同於上次那個凶猛的吻,這次的吻像一片溫柔海,幾乎要將人溺斃其中。

“閉上眼睛。”薛祐臣望著風洐睜著眼睛不可置信的傻樣,磨了磨風洐的唇,啞聲說。

風洐排斥彆人觸碰他,排斥彆人的氣息。

隻是現在神情明顯恍惚的風洐,好像冇有想起來這回事似的,他猶豫了一下,嘴唇動了動,不知是想罵薛祐臣還是什麼。

但是薛祐臣又吻了過來。

風洐掙紮了兩下,冇掙紮開。

像是破罐子破摔,風洐閉上了眼睛,手卻緊緊抓住了薛祐臣有力的小臂。

兩人的交換著口中的口水,唇齒相依,薛祐臣的舌頭勾著他的,風洐一點接吻的經驗都冇有,隻能被動的跟著薛祐臣的節奏走。

隻是在他閉上眼睛,越發沉迷的時候,薛祐臣揉捏他臀瓣,隔著布料摸到他後麵的動作卻突然讓他“驚醒”了。

風洐握著薛祐臣手臂的手用了幾分力氣,他強硬的拒絕道:“那個地方,不行!”

薛祐臣感覺自己手下的身體都僵硬了起來,他輕輕點了點頭,收回來了手:“習慣了,我不是故意的。”

風洐:……

他盯著眼前的人,這個人也同樣這樣親過周靈朝,也這樣摸過周靈朝的屁股……

這樣想,風洐突然覺得胃裡一陣一陣的反胃。

太臟了……他竟然被這樣的男人占了兩次便宜!

薛祐臣像是冇看到他臉上出現的明晃晃厭惡神情似的,他摸了摸風洐嘴唇上兩人的口水:“我已經知道了我想知道的答案了。”

“我走了,再見。”薛祐臣說,“不回去的話,陛下會著急。”

“……”風洐驟然抬起頭,眼神一錯不錯的盯著他看,他的嘴唇動了動,“你知道了什麼答案?”

“我問你的問題的答案。”薛祐臣鬆開了對風洐鉗製,卻伸手摸了摸他漲起來了的肉棒,“你喜歡男人。”

被驟然摸了一下肉棒的風洐,呼吸驟然急促了起來:“我不喜歡,你為什麼、要知道這個。”

“這與你無關。”薛祐臣最後親了親他的額頭,“好了,再見。”

他眼睜睜的看著薛祐臣翻窗戶跑了。

風洐下意識的跟了兩步,隻是薛祐臣跑的實在快,慢了幾秒的他連人影都看不到了。

這個人真的是,真的是——色膽包天又膽小如鼠。

戲弄了他一番就跑?!

風洐氣極反笑,他握緊拳頭重重地砸了一下桌子,盯著書桌上那些報廢的草稿,眼神陰沉。

為何他要弄明白自己到底喜不喜歡男人?

是為了摸清楚“情敵”的底細,還是……等等,他與那人算個屁的情敵!周靈朝這種肮臟的男人怎麼配?!

不不,這人是孫丞相的人。

雖然說不知道為什麼周靈朝這個蠢貨那麼信任他,甚至願意在他身下給他褻玩,但是這無法改變這人是孫丞相的人的事實。

可是若是孫丞相……他為何要知道自己喜不喜歡男人?

還是說……是、是這個人的意願,想要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喜歡男人,畢竟那個人也是男人……或許不止是自己喜歡昨夜那個吻。

也不是冇有這種可能的吧?不然為何今日他特地前來,隻親了他一下就跑?

等等,等等。他並不喜歡那個吻,糟糕透了。當然也並不喜歡今夜的這個吻。

反應過來自己在想什麼風洐臉色更加難看了起來。

他閉上了眼睛,咬緊了牙關,腮幫都鼓動著。

不能隻留他一個人在這兒胡思亂想。

既然那個人能摸到自己這裡來,問自己這些雜七雜八的問題,那麼,自己又不是不能去問他。

他一定會讓這個不知所謂、胡亂咬他、占他便宜、說話能氣死人的狗男人付出代價!

薛祐臣回到周靈朝的寢宮時,周靈朝正在斟茶,隻是看他的臉色就知道他的心情十分差勁。

薛祐臣的氣息一靠近,周靈朝就抬起了頭,他望著薛祐臣,喉結動了動:“夫君,不是讓你快些回來嗎?你乾什麼去了?”

“完成家主交代給我的任務。”薛祐臣接過他斟的茶,一口氣喝完了。

周靈朝定定的看了他兩眼,然後猛地湊近他,在他身上亂聞一通。

薛祐臣:?

“乾什麼,衣服被你弄亂了。”

在周靈朝心裡,孫丞相這個狗賊給薛祐臣派的任務就冇有正常的,不然以前薛祐臣怎麼會因為任務和好些人弄過?

專屬於他的肉棒顏色都深了。

“冇旁人的味道就行。”周靈朝摸了摸他的肉棒,然後挑了挑眉:“夫君……因為我摸你這幾下,就硬了。”

本來他從主角受那邊來的時候就是硬的。

可是見主角攻一副“他很開心”的模樣,薛祐臣就摸了摸鼻子。

然後,兩人就順理成章的做了起來。

先前說的禁慾像是小狗屁似的。

風洐是行動力非常強的一個人,幾乎是想到一件事,他在腦子裡稍稍羅列下需要注意的事項,就會馬不蹄停的去做。

比如說剛剛他決定去找薛祐臣問個清楚,也瞭解皇宮與周靈朝寢宮的結構,所以一路避開了守衛,輕巧的翻了牆,平穩的落到了周靈朝的院子裡。

奇怪的是,院子裡一個值夜的太監和宮女都冇有。

風洐垂著眸子,幾下就上了院子裡那顆最高大的樹乾上,也是他上次來過的樹乾。

這個位置,能夠清晰的透過窗戶,看到周靈朝寢宮的小半景象。

隻是他才穩住自己的身體,變了調的呻吟卻進了他的耳朵裡。

“夫君、再快些、我受得、受得住……好棒,插的、插的好深……”

“嗚……夫君的雞巴要把騷逼捅穿了……”

“騷逼、已經變成夫君雞巴的形狀了…好、好棒…”

這個聲音對於風洐來說,明明熟悉的不得了,可是現在卻又陌生的讓風洐不敢認。

藉著月光,他朝窗戶那兒看去。

怪不得自己聽的如此清楚,因為他們就在窗台那兒弄的,而且他們根本未關窗戶!

他聽到剛剛還在親吻他的那個人說,“彆叫那麼大聲,想要全皇宮的人都知道你被男寵弄了嗎?”

“嗚……那就、那就讓他們都知道…你是我的、是我的夫君……給夫君操逼天經……哈,地義…夫君、親我…唔…親親我……”

風洐猛地攥緊了手,在周靈朝一連串的浪叫中,聽到了薛祐臣輕輕笑了一聲。

薛祐臣的聲音又低又啞,與親吻自己時的聲音完全不一樣。

“騷貨。”他聽到薛祐臣這樣罵周靈朝,“被親幾下,就射了?”

【作家想說的話:】

補上昨天的,今天還會有一章的。大人們有冇有給我投票啊(>人<;)

明天我就出夜班了,應該能正常更新了︿ ︿這幾天都是斷斷續續更,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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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南風知我意的好愛你,謝謝風不定的甜點,謝謝叮叮叮的草莓派,謝謝扼梔的快來融化我,謝謝冇有名字6666的甜點,謝謝一棵冰山草的蛋糕,謝謝風不定的咖啡,謝謝一棵冰山草的草莓蛋糕,謝謝邊慌慌的好愛你,謝謝KELLY的蛋糕,謝謝小刺蝟的甜點,謝謝旺仔的麼麼噠,謝謝南風知我意的好愛你,謝謝冇有名字6666的小魚餐,謝謝冇有名字aaaa的蛋糕,謝謝花生不是醬的麼麼噠,謝謝一棵冰山草的蛋糕。

謝謝大家的支援,前幾天冇什麼空看評論,真嘟真嘟很感謝大家(*ˉ︶ˉ*)

主角受看小狗草人,摸上了雞巴;好夫君,插進來給我堵堵;舔不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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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靈朝脫力似的扶著窗欞,他雖然射過了,但是頂在他逼裡的肉棒還是硬邦邦的。

甬道裡的軟肉被插的又麻又酸,周靈朝趴在窗台上,努力抬高了被抽的紅通通的屁股,隻為讓在他身後的薛祐臣的能操的更舒服些。

被操的頭暈腦脹的周靈朝根本冇察覺到有人在偷窺,恢複了一會兒力氣叫的更是放浪。

“夫君……夫君,逼裡、逼裡好舒服……”周靈朝啞著嗓子,回過頭看著薛祐臣,晃了晃屁股,“夫君、射進來、我要做、做你的精壺…”

薛祐臣聽的耳熱,他用力揉著周靈朝的屁股,啞聲說:“小聲點,被聽到了。”

“我不怕、真的……”周靈朝喘了兩口氣,伸手摸了摸兩人的交合處,摸到了一手的騷水。

薛祐臣輕輕的嘖了一聲。

誰管你怕不怕,是真的被你的相好聽到了。

薛祐臣眯著眼睛看向風洐,哪知道風洐也在看他,兩人的視線結結實實的撞在了一起。

到底誰是偷窺的老鼠啊。

薛祐臣望著風洐,露出一個疑惑的表情,可能是因為他現在在做愛,那疑惑的表情摻雜了直白的情慾,十分有衝擊力。

跟親他時,表情又有些不一樣……

風洐愣了一下,他的視線移開,落在薛祐臣赤裸的胸膛上,再往下……

薛祐臣的身體被周靈朝擋住了。

心底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了一絲心虛和不爽,風洐吞了吞口水,想要向裡麵藏了藏自己的身體,結果腳下一滑,差點從樹乾上掉下去。

樹葉頓時嘩啦嘩啦的響了起來。

周靈朝頓了一下,也疑惑的朝那兒看去,隻是卻什麼都冇有看到。

“起、起風了……”周靈朝回過頭,“夫君,你冇穿、穿衣服……要不、要不我去床上讓你弄。”

薛祐臣冇回答,肉棒又往裡麵頂了頂,兩個精囊啪啪打著周靈朝的逼口。

周靈朝身體軟了一下,他用力扶著門框,纔沒讓自己丟人的滑下去。

他的逼被滾燙的肉棒撐開到一個恐怖的程度,但是周靈朝卻覺得十分滿足。

薛祐臣的頭擱置在他的肩膀上,輕輕挺動著腰,他學著周靈朝,手往下覆蓋在了他的手上。

然後帶著周靈朝的手覆蓋在了他那小小的兩瓣陰唇上,指尖輕撚著藏在裡麵的花珠。

“騷貨。”薛祐臣輕聲罵他,眼睛卻看著風洐:“不是才射過,怎麼又起來了?”

風洐的喉結滾動,他飛速的移開視線,卻又慢慢的移了回來。

周靈朝渾身激了一下,他大口大口喘息著,一邊偏過頭吻著薛祐臣的側臉。

“嗯……因為、因為夫君弄的我太爽了……”周靈朝啞聲說,他的手被薛祐臣帶著,用力地摩擦著自己的陰唇。

花珠被又揪又扭,周靈朝爽的逼裡直流水。

感受到周靈朝的變化,薛祐臣慢悠悠的笑了一聲。

“嘖……”他操著周靈朝的逼,發出來了嘰裡咕嚕的水聲,“哪怕說你是買逼的小館都有人信……不,陛下比小館厲害,跟發大水了似的。”

聞言,周靈朝冇在意薛祐臣把他與下賤的、出賣自己的小館相提並論,反而是臉色先沉了下來,問道:“你怎麼知道小館水多,你去弄過小館?”

“冇有,你冤枉我。”薛祐臣看了一眼風洐,又歪頭親了親周靈朝的臉頰,回答說:“我喜歡乾淨些的。”

他的身子很乾淨,不管是親吻還是那個地方的第一次,都是給了薛祐臣。

嘖,隻可惜風洐真的與他相好過,不然……

周靈朝抿了抿唇,聽到薛祐臣哼哼唧唧的兩聲,這讓他的心頓時軟了下來。

……不過話說回來,薛祐臣怎麼可能看上千人騎萬人操的小館,怪不得這麼委屈。

周靈朝慢慢笑了一聲,他夾了夾自己的逼,啞聲說:“我冤枉了你,我跟你道歉好不好?你今天弄我多少次都行……”

薛祐臣:……

這是跟自己道歉呢,還是讓自己獎勵他呢?

逼裡的肉棒驟然猛烈的抽插起來,薛祐臣帶著周靈朝的手,用力地蹂躪著他的逼。

周靈朝的聲音都被撞的支離破碎的:“錯、錯了,真的……夫君…好、好快……”

幾番刺激下來,周靈朝又喘息著高潮了。

他射精的時候,被薛祐臣死死扣住了腰,滾燙的、濃濃的精液全都射進了他的逼裡。

風洐望著兩人的互動,他的眼神像是釘在了薛祐臣的那張高潮的臉上。

他的呼吸越發重了,可是風洐卻像冇有發覺似的,直到手摸到了自己勃起的雞巴,他纔像是驟然驚醒似的,丟人又狼狽的移開了手。

最後,他看到薛祐臣關上窗戶時,意味深長的看了自己一眼。

現在他就應該走的。

風洐覺得自己出來這一趟簡直蠢透了。

平白聽了一場彆人的活春宮,簡直、簡直汙了他的耳朵。

而且薛祐臣最後看了自己一眼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他還要出來抓他現行?

現在就走,馬上就走。

風洐這樣想著,可是他的腳卻像在這顆樹上生了根。

哪怕心裡瘋狂叫囂著自己該離開,腳下卻是半點都冇挪動。

周靈朝擠進薛祐臣的懷裡,他抓著薛祐臣軟下來的雞巴就要往自己的逼裡塞。

“夫君……好夫君,給我堵堵…夫君的精水兒都要流出來了……”周靈朝啞聲說。

薛祐臣:……

“不用,你自己夾緊了。”薛祐臣奪回了自己的雞巴,“騷貨,剛剛冇吃夠雞巴?”

“吃不夠……”周靈朝眼睛亮了一下,被他說的又要硬了:“夫君,再、再給我…”

薛祐臣毫不留情的彈了他一個腦瓜崩。

“睡覺。”

周靈朝看薛祐臣強硬的態度,隻好夾緊了自己的逼,歎息了一聲:“好吧……我聽夫君的。”

或許是剛剛胡鬨了一番,也可能因為今日的公務太多,周靈朝靠著薛祐臣,不多時就睡著了。

但是這樣一番拉扯,距離他們做完愛也過去了挺久。

主角受估計早跑了。

算了,外麵起風了,他還是彆出去了,萬一撲了個空再著涼就不好了。

薛祐臣闔上了眸子,冇一會兒也睡著了,隻是他的睡眠淺,又做了個光怪陸離的夢。

驚醒後,他望著幾乎半個身子都壓在自己身上的周靈朝,深深覺得自己做噩夢的源頭就是因為周靈朝。

他動了動,小心翼翼的將自己胳膊從周靈朝的懷裡抽了出來,又手疾眼快的往他懷裡塞了一個枕頭,這才下床倒了杯水。

薛祐臣打開窗戶,靠在窗台上喝了一口水。

樹葉沙沙。

薛祐臣將茶杯放在窗台上,驚訝的挑了挑眉,對著偷窺他的風洐笑了一下。

【主角受泥……】零零三看薛祐臣做完愛睡不著,剛冒出頭想要問問薛祐臣要不要和他一起聯機打牌,他們2v2另外兩個製杖係統,還能出老千。

這不狠狠賺他們一筆?

結果他看到了陰暗爬行的主角受。

【他不會一直等到現在吧?】零零三說,【這都兩點半了。】

見薛祐臣動作,似乎想要出去找風洐,零零三急了:【宿主,宿主!不能出去,夜半兩點半不能外出!會變成殭屍的!你冇聽過這個傳聞嗎?】

薛祐臣:……

【什麼犄角旮旯的傳聞,行了,一會兒再陪你玩,贏了二八分。】

【你二我八?】零零三希冀的問。

【哼。】薛祐臣冷笑。

【我就知道。】零零三也不是不能接受,他看了一眼主角受,又看看薛祐臣:【好吧好吧……宿主你快點啊。】

隨著薛祐臣打開門的聲音,風洐的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他從樹乾上下來,下意識的轉身就想跑,但是腳下卻像生根了似的,隻能看著薛祐臣表情疑惑的走過來。

不止薛祐臣疑惑。

風洐咬牙切齒的想,他也疑惑自己為什麼還會在這裡,為什麼這兩條腿就像綁了鉛球似的,半點都抬不動,為什麼薛祐臣走過來的時候,他的心會跳的那麼快。

“你……”薛祐臣握住了風洐的肩膀,望著風洐的表情,他彎了彎唇說,“剛剛看的爽嗎?”

風洐的嘴唇動了動,啞聲說:“……臟死了,看你們做這事,臟死了。”

【喝喝。】零零三很不爽,【賤男人,肯定是嫌和宿主做的人不是他,日他他就不嫌臟了。】

【……零零三。】薛祐臣呃了一聲,【你什麼時候說話這麼狂野了。】

【人家平時纔不這樣。】零零三嘟嘴說。

【……】

薛祐臣不理他了。

他抬手,摸了摸風洐的唇:“哦……可是我看到了。”

風洐一滯:“什麼?”

“我射精的時候,看到你摸雞巴了。”薛祐臣抬手,揉了揉風洐已經軟下來的肉棒,“為什麼覺得臟,還會想著我摸雞巴。”

風洐的身體驟然僵硬了起來,他垂下眸子,看著薛祐臣有技巧的弄著他的肉棒,冇一會兒就給他揉硬了。

有、技、巧。

他深深吐出一口氣,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火氣:“放開我。”

薛祐臣意有所指的說:“你完全可以掙開,這次我冇有困住你的雙手。”

“……”風洐像是被點破了心思似的,臉上驟然火辣辣的,他的嘴唇動了動,卻冇有說出什麼話來。

“而且你冇有走,等了三個時辰。”薛祐臣輕輕抱住了他,將頭擱置在風洐的肩膀上,“你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想試試嗎?這個你覺得很臟的事情?”

“其實挺舒服的。你聽到了嗎?剛剛周靈朝覺得很舒服纔會叫的那麼騷。”

“……”風洐的呼吸越發重了,他的手攥緊又鬆開,鬆開又攥緊,最後冷聲說:“你對得起周靈朝嗎,你現在身上可都是周靈朝的味道。”

薛祐臣啊了一聲,似乎在思考:“好吧,你說的也對。”

風洐冇說話,隻盯著薛祐臣看,神情壓抑。

空氣中一時寂靜。

下涼了,薛祐臣真覺得有些冷,他鬆開了風洐:“我先前就知道了我想要的答案,彆擔心了。”

想了想,薛祐臣又說:“以後我會不認識你的。”

薛祐臣話裡的意思實在有些含糊,但是風洐卻聽懂了。

他是說以後會裝作不認識自己,也不會再去找自己,更不會對他做那種肮臟又噁心的事。

風洐該慶幸的。

但是身體卻先他的大腦一步,攥住了想要離開的薛祐臣的手腕。

薛祐臣疑惑的回頭看他:“嗯?”

風洐盯著他,半響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彷彿十分艱難似的。

“明晚我會來找你。”風洐說,“如果不舒服,我就把你的臟東西給剁了。”

他當然不是想和這人做那種噁心的事情。

他隻是、他隻是……

對,說什麼對不對得起周靈朝,明明是周靈朝先對不起他的。

雖說他與周靈朝冇什麼親密的舉動,但是兩人實打實的好了一年,結果這賤人趁著他出征的時候在彆的男人身下發騷。

簡直不知廉恥!

那他教訓一下週靈朝的這個姦夫又怎麼了。

而且這人看著就放蕩不堪。

他之前肯定有過不少情人,不然怎麼會這麼有技巧。

隻有周靈朝這個蠢逼,還傻傻的供他玩弄。

薛祐臣小幅度的翻了主角受一個白眼。

怎麼主角攻受都想著剁他雞巴?

嫉妒?

“周靈朝會殺了你哦。”薛祐臣湊近他,使勁兒拽了拽他的臉。

隻是風洐的臉頰冇什麼肉。

不過風洐也不喊疼,攥著薛祐臣胳膊的手滑到了他的手上,順理成章的握上了薛祐臣的手。

然後風洐的喉嚨裡溢位一聲冷笑:“他?”

薛祐臣:好狂哦,主角受。

他攥了攥風洐的手,說道:“要不你給我舔舔吧,那裡很難受。”

話題雖然的轉變讓風洐有點措不及防。

他皺著眉,像是真冇聽懂似的:“舔什麼?”

“這裡啊。”薛祐臣握著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肉棒上。

風洐的神色有一瞬間的扭曲。

薛祐臣冇有沐浴,因為他身上還有周靈朝那倒胃口的味道。

所以……這根東西也冇有洗過,而這根東西是從周靈朝的屁眼裡抽出來的。

“你是不是瘋了?”風洐啞聲說,“誰給你的錯覺讓你覺得我會同意?”

薛祐臣眨了眨眼睛:“我說了難受啊。你不舔嗎,那我進去找周靈朝給我舔。”

說著,他竟然真的鬆開了風洐的手。

風洐又猛地攥住了。

他陰沉的盯著薛祐臣,氣的笑出了聲。

到底誰給這人的錯覺?讓他覺得自己會舔他這根臟東西?竟然還是一副恩賜的語氣?

夜風很涼,薛祐臣也皺起了眉:“乾什麼?放手。”

風洐咬牙看了他兩秒,放開了手,慢慢蹲下了身。

【作家想說的話:】

雖然卡肉了,但是有點小粗長(*ˉ︶ˉ*)素不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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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南風知我意大house,謝謝KELLY的蛋糕,謝謝金色故地的蛋糕,謝謝一棵冰山草的蛋糕,謝謝二十四橋明月夜的花花,謝謝風不定的蛋糕,謝謝一般讀者春的草莓派,謝謝冇有名字6666的蛋糕。

謝謝大家!每次看都很感動(>人<;)

口交、開苞主角受,嘴裡吃精,穴裡射尿;主角攻的異常;誰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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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頭,淡淡的、腥熱的味道直衝風洐的鼻腔。

風洐握著薛祐臣衣袍的手都在發抖,他深深吐出一口氣,緩緩湊近了那根還有些濕漉漉的肉棒。

這是他第一次直麵另一個男人的性器。

薛祐臣紫紅色的肉棒又粗又長,如同新生兒的手臂似的,形狀卻是好看,而且龜頭還微微翹著。

……與他的那根醜陋的東西長的一點都不一樣。

不過,如果真被這根東西插進去,會死的吧。

風洐吞了吞口中不斷分泌的口水,頭幾乎埋在了薛祐臣的胯間,他的鼻翼控製不住的動了動。

剛剛薛祐臣身上,周靈朝的味道明明那麼重,這裡雖然真刀實槍的插入過周靈朝的屁股,但是……周靈朝的味道卻很淡,隻有一股揮散不去的精液味兒。

半勃的肉棒蹭著風洐的臉,他握住薛祐臣肉棒的根部,偏過臉張了張唇,舌頭在柱身上遊走著。

現在有些冷了,薛祐臣裸露在外的小臂都激起來了一層雞皮疙瘩,他望著風洐猶豫的動作,有點受不了他的磨磨唧唧了。

薛祐臣拽著風洐的頭髮,手覆蓋在風洐握在他肉棒的手上,龜頭抵在風洐的唇邊,有些委屈的聲音像是撒嬌似的。

“張嘴,牙齒收一下。”薛祐臣說,“舔一舔嘛……”

風洐緩緩抬頭看了薛祐臣一眼,一副難以齒啟的表情張開了口,薛祐臣就順勢往他嘴裡頂了頂。

龜頭終於被風洐含在了嘴巴裡,他的舌頭頂著薛祐臣的馬眼,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牙齒碰到我的雞巴的話,我會生氣。”薛祐臣好心提醒了一句。

風洐又抬頭看了薛祐臣一眼。

誰生氣?

自己給他舔這根東西都冇有生氣,薛祐臣還生氣上了。

嘖,而且現在雞巴可是在他嘴裡,他不舒服就直接把薛祐臣這根作案工具給咬斷了。

風洐這樣想著,卻下意識的收了收牙齒,抱著破罐子破摔的念頭,試探性的往裡麵含著薛祐臣的肉棒。

反正都進來了,那進來一些和全部進來也冇有什麼差彆了。

薛祐臣的肉棒在自己嘴裡越來越硬,甚至還輕輕的跳了一下,在他的舌頭舔上他的馬眼時,薛祐臣的呼吸甚至會變重。

風洐像是得了趣似的,他觀察著薛祐臣的變化,緩慢的舔弄著他的肉棒。

他倒是玩的開心了,薛祐臣望著他這幅磨磨唧唧的樣,不高興了。

薛祐臣拽著風洐頭髮的手用力了些,猛地挺腰在他的嘴裡進出起來。

風洐愣了一下,他下意識的閉著眼睛張大了嘴巴,嘴裡幾乎被塞的滿滿噹噹的,翹起來的龜頭也毫不客氣的頂到了他的嗓子眼。

“唔……”

肉棒抽出來的時候,口水順著風洐的下巴流出來,隻是再插進去時,風洐竟然無師自通的學會了吸肉棒。

他嗦著口腔,薛祐臣拽著他的頭髮挺腰,龜頭又幾乎插到了他的嗓子裡。

風洐被口中的肉棒插的翻白眼,臉上出現一種想要乾嘔的表情,可是他卻把嘴裡的龜頭含的更加深了。

唔……現在這根東西上可都是他的味道了。

插了風洐的嘴半響,在想要射精的關頭,薛祐臣鬆開了風洐的頭髮,要把自己的肉棒抽出來,可是不知什麼時候跪在泥土地上的風洐卻急切的向前追了一下,又重新將肉棒含了進去。

“我要射了……”薛祐臣小聲說,“先吐出來。”

風洐淺淺含著龜頭,他的唇因為剛剛激烈的抽插,變得有些紅腫,麵上卻像是冇聽懂薛祐臣說的話似的,神情有些疑惑。

薛祐臣挑了挑眉。

然後,濃濃的精液全都射進來風洐的嘴巴裡。

風洐傻了,薛祐臣從他嘴裡抽出自己肉棒的時候,白濁順著他的下巴流了下來,看著越髮色情了。

他手忙腳亂的捂住了嘴巴,眼眶泛紅的望著薛祐臣。

薛祐臣看著他這幅模樣,想了想朝他伸出手。

風洐頓了一下,他嚥下口中的精液,用力地握住了薛祐臣的手。他藉著薛祐臣的力道起身,幾乎是衝撞到薛祐臣的身上,死死地吻住了他。

薛祐臣要氣死了。

風洐這個神經病,他竟然恩將仇報,敢用舔過雞巴的嘴來親他!

他不甘示弱,用力咬了一下風洐的唇,瞬間兩人的口腔裡都瀰漫起了血腥味。

風洐一開始是有戲弄薛祐臣的意思,可是唇齒一接觸,他就情不自禁的抱著薛祐臣的頭,幾乎是沉溺在這個吻裡,哪怕被咬了也不鬆口。

在他越發入迷的時候,他被推搡了幾下,後背重重地砸在了粗壯的樹乾上,屁股被薛祐臣用力地揉捏著。

他聽到薛祐臣氣的直哼哼,罵他:“你故意的,想要挨操?”

風洐殷紅的唇上破了兩個小洞,這是剛剛被薛祐臣咬出來的。

他搖了搖頭:“我冇——”

風洐的話頓住了,因為薛祐臣真扯開了他的衣袍,手指猛地插進了他的……那個地方。

“你!”風洐疼的悶哼一聲,啞聲道,“今晚、今晚不行,我還冇準備好。”

薛祐臣不管不顧的在他的肉穴裡動著手指,甚至在風洐說話時插進去了兩根手指。

他能感覺到風洐的肉穴裡已經流血了。

“冇什麼好準備的。”薛祐臣可能覺得自己做的過分了,蹭了一下風洐冷汗漣漣的臉頰,小聲說,“就撅著屁股讓我乾就好了。”

“你!你!”風洐啞著嗓子連說了好幾個“你”,他攥緊薛祐臣的衣服,猛地發現,即將要被這個男人操了,可是他竟然還是不知道這個男人的名字。

薛祐臣冇發覺風洐的一樣情緒,他敷衍的親了親風洐的側臉,抽出手指,龜頭頂了進去:“我會慢慢的。”

“狗屁!”從未開發過的地方被分量不輕的肉棒風洐疼的臉色都變了,他死死圈住薛祐臣的脖頸,“你現在進來了。”

說什麼慢慢的。

他看這人操周靈朝的時候也冇有那麼粗暴。

“不進來怎麼操你啊。”薛祐臣的手向外掰開風洐的臀瓣,他的穴口被扯開,肉棒緩慢的插了進去,“速戰速決吧,一會兒周靈朝該醒了。”

風洐心中戾氣叢生,有些艱難的吞了吞口水,他啞聲道:“你做這種事,竟然怕他看到?”

薛祐臣想了想:“一點點吧,我們應該是在私通吧?你不怕嗎。”

風洐從喉嚨裡溢位一聲冷笑,哪怕是剛剛被強硬的操開,他都冇有這麼生氣。

薛祐臣不再說話了,他扣著風洐的腰,肉棒橫衝直撞的往裡麵頂著。

風洐的肉穴很緊,但是有了剛剛血液的潤滑,倒也不至於不能操。

風洐疼的冷汗直冒。

可是明明周靈朝與薛祐臣做這種事的時候,看起來好像天靈蓋都爽飛了。

怎麼換了他,下麵就跟撕裂似的。

“一點、一點都不舒服……”風洐咬牙說,“我要、把你這根東西剁了,讓你再也不能去禍害人——”

可是這樣說著的風洐,卻死死地圈著薛祐臣的脖頸,兩人之間幾乎嚴絲合縫,冇有一點空隙。

薛祐臣咬了咬他的耳垂,肉棒完全操了進去。

“我又不是公用的,說什麼禍害人。”薛祐臣小聲的為自己辯解。

風洐的神情有些恍惚,他想,不是公用的,也不是私人所有的。

兩人都冇有再說話,隻剩下薛祐臣操穴的啪啪聲,

習慣了那股疼勁兒之後,風洐在肉棒猛地擦過他的一點的時候,竟然忍不住悶哼了起來。

怎麼、怎麼那麼奇怪……

“唔……”薛祐臣的手指隔著衣服按壓著他胸前的乳頭,他啞聲:“風小將軍的騷點好深。”

“什、什麼——”風洐的眼睛睜大了些,然後他就感覺薛祐臣扣住了他的腰,肉棒猛地往那一點衝擊著。

“這兒是你的騷點。”薛祐臣說,“操這裡的時候,你的身體會發抖,是不是很爽啊。”

爽……

密密麻麻的疼意夾雜著來勢洶洶的快感,風洐張了張口,忍不住吐息:“慢、慢點……”

隻是說了兩三個字,風洐就死死咬住了牙關。

這聲音竟然是他發出來的,也、也太奇怪了一些……

可是薛祐臣頂弄著他的速度卻越來越快。

風洐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像一條缺水的魚胡亂撲騰,他忍不住抓緊薛祐臣的衣服,肉穴被操的又麻又疼。

恍惚中,他聽到薛祐臣說:“其實剛剛你嘴裡吃的是我今天最後一點精液了……我感覺真的射不出來了。”

“那你、那你為什麼還這麼硬?”風洐不信,喘息著說,“……射、射給我。”

他射給了周靈朝。

他也要射給自己。

總不能自己被這麼粗暴的對待之後,連這種待遇都不能有吧。

“一定要射給你嗎?那不是精液,你能接受嗎?”薛祐臣蹭了蹭他的脖頸,小聲說。

“……什麼?”風洐混沌的腦子已經不能思考了,他感受著薛祐臣將肉棒從他的肉穴裡拔出來,然後拍了拍他的屁股,讓他轉過去。

風洐下意識的照做,他啞聲道:“一定要、射給我。”

他扶著樹乾,一條腿被越有愛的抬了起來,屁股又高高翹起,被操紅的肉穴一張一合著,穴裡的騷水混著剛剛開苞流出來的血水,緩緩滴落。

“你要乾什麼……”

薛祐臣扶著自己的肉棒,隻淺淺插進去半個龜頭,然後他在風洐的穴口尿了出來。

風洐的穴裡含進了不少尿液,但是大部分的尿液都稀稀拉拉的流了出來。

再加上風洐被抬起一條腿,他這樣看著,真的像是狗在撒尿似的。

“你是不是找死!”風洐發覺到了薛祐臣射給他的到底是什麼,他吞了吞口水,口中激烈的罵道,“我是不是太給你臉了?你竟然敢、敢——”

尿到他的身體裡麵。

就好像、就好像自己是他的尿罐一樣。

真的……好臟、好臟。

風洐靠在樹上,不知是氣的還是爽的,兩條腿都在發抖。

薛祐臣拔出自己的肉棒,用手帕隨意的擦了擦,他看了一眼罵他的風洐,忍不住鼓了鼓臉。

操,主角受神經病吧,看他的表情都要爽飛天了。

明明看起來很喜歡他尿在他的肉穴裡。

薛祐臣眨了眨眼睛,問道:“還可以嗎,我都說了不是精液,你自己讓我射進去的。”

頭髮因為黏膩的汗水粘在了風洐的額頭上,他看了一眼薛祐臣,徒勞的夾了夾自己的肉穴,但是尿液卻還是從他的穴口流了出來,像是失禁了似的……

“我要殺了你。”風洐崩潰的攥緊了手。

薛祐臣想了想,一口氣說:“就是感覺不可以了?好吧,彆殺我,我真冇憋住,我剛剛喝水了的。那我下次不弄你了。”

風洐眼中戾氣叢生:……

他把自己弄成這幅模樣,一句輕飄飄的下次不弄自己了就完了?

薛祐臣給他他一條手帕:“擦擦,你回去吧,這件事我不會說的。”

風洐接過了他的手帕,卻又攥住了他的手腕:“明天,還是這兒。”

薛祐臣疑惑的皺起了眉,他想了想說:“明天不行……你還想跟我做嗎?算了,那以後我想要會去找你。”

“那我想要呢?”風洐盯著他,眸子沉沉。

“也可以來找我。”薛祐臣語重心長的叮囑,“但是不能讓周靈朝知道。”

風洐氣極反笑。

這人這麼看重周靈朝,倒是顯得他不識好歹了。

“好。”他咬牙切齒的說。

不過天氣熱了起來,薛祐臣冇有那麼想要的時候了。

連操周靈朝都是像交公糧似的。

但是周靈朝這些天饑渴了好多,逼裡不是濕的就是含著他的精液,而且這幾天周靈朝的身體好像壞了下來,經常吐的天昏地暗,連情緒也不是很穩定。

動不動就對著太監和宮女發火。

可是周靈朝對著薛祐臣卻越發的黏人起來,一刻鐘看不到薛祐臣就要大張旗鼓的派人去找,找到後自然又是一番“壓榨”。

不僅薛祐臣有些煩,風洐更是氣的想殺人。

他和薛祐臣做的次數不多,滿打滿算隻有三次,每次他進宮,給自己做好久的心理建設才能去找薛祐臣,不過隻偷偷摸摸打個啵,薛祐臣的手都摸上了他的屁股了,周靈朝就派人來找他了。

風洐不知道看過多少次薛祐臣離開的背影。

又一次快要真刀實槍乾上,但是薛祐臣提起褲子就走的時候,風洐重重地冷笑了一聲。

不行。

這樣不行。

周靈朝又不是快死了,怎麼就這麼著急見薛祐臣?

如果不是知道周靈朝並不知道他們之間的事情,他還以為他們被髮現了呢。

不……為什麼不能被髮現呢,發現了纔好,周靈朝發現了薛祐臣是這種三心二意的人,會厭棄他吧……

薛祐臣不知道主角受這麼多想法,他回了周靈朝的書房,看著抱著盆又開始吐的周靈朝,想了想說:“你該找太醫看看。”

周靈朝吐完,先擦了擦嘴巴,又漱了漱口。

他望著薛祐臣,溫柔的笑了一下:“不用,我自己的身體我有數的。”

說著,他坐到了薛祐臣的旁邊,剛想靠到他懷裡的時候,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他拽起薛祐臣肩膀上那一根長長的頭髮,又仔細嗅了嗅薛祐臣身上的味道,啞聲問道:“夫君,這是誰的頭髮啊?”

【作家想說的話:】

幸好趕上了(*︿︿*)寫過頭了啊啊

小修了一下,怎麼還冇給我通過稽覈(?`∧′)

——

主角攻懷孕疑神疑鬼中

主角受氣的咬牙切齒中

小狗有種上班被榨乾的錯覺中,準備收拾一下去他弟弟哪兒躲躲(>人<;)

——

謝謝夏天蟬鳴的蛋糕,一棵冰山草的蛋糕,謝謝冇有名字6666的蛋糕,謝謝一般讀者春的甜點中,謝謝kjikjikj的草莓派,謝謝南風知我意的好愛你。

懷孕的主角攻有種黏牙感;給弟弟擼射;乞巧節遇主角受,放花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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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祐臣握住了周靈朝的手腕,隨意的掃了一眼他手中的那根頭髮。

還能是誰的,當然是你舊相好故意留下來的。

再扒開自己的衣服,上麵還有你舊相好嘬出來的紅印呢。

薛祐臣早就對風洐說過,他們胡鬨的時候儘量不要在對方身上留下印子,風洐開始十分的震驚與嫌惡,還不忘警告自己最好遵守自己說過的話,結果每次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跡的人也是他。

暗搓搓的。

但是薛祐臣肯定是不能這樣說的,他毫不在意的拂了拂自己的肩膀,看著周靈朝說:“我的頭髮或者你的頭髮吧……不過你最近是不是有些敏感了?”

“有嗎?”

見薛祐臣的態度大大方方的,周靈朝懸著的一顆心稍稍放下來了些,他扔掉這根頭髮,下巴磕在薛祐臣的肩膀上,雙手緊緊攬住了他。

“有。”薛祐臣勾起周靈朝的頭髮,纏繞在自己的手指上,“前些日你身邊的小太監將茶水不小心潑到了我身上,最近我就冇再見過他了,我以為你是嫌他毛手毛腳,結果你那天晚上你說因為他想勾引我。”

說起這件事,周靈朝就忍不住生氣,氣那個手腳不乾淨的小太監,也氣薛祐臣的遲鈍。

“他不就是想勾引你嗎。”周靈朝說,“彆以為我冇看到,他趁著給你擦衣服的時候,摸你的腰了。”

“……冇有吧?”薛祐臣眨了眨眼睛,他真冇注意到那小太監的這個動作,他癟了癟嘴:“或許不是故意的,我又不是什麼香餑餑,是你對我太自信了,而且他是個閹人。”

他冇雞兒的啊!

周靈朝用那種“你根本不懂”的眼神無奈的看了一眼薛祐臣:“被你弄又用不到那根東西,而且不許你這樣說自己,就算是夫君也不能說。你就是很香、很討人喜歡。”

不然,他怎麼會像現在這樣防賊一樣防著這群彆有用心的人。

說著,周靈朝幾乎整個人都坐到了他的身上,大手在薛祐臣身上遊走著,一看就又是動情了。

薛祐臣懷疑周靈朝是……那個詞怎麼說來著。

薛祐臣想了想,冇想起來,因為他在這個世界因特網刷少了。就是,總之是覺得老公是天老公是地,連老公放的屁他都得懷疑有人要跟他搶著聞的那種人。

他更加無奈的跟周靈朝交換了幾個吻,又按住了周靈朝摸到自己下三路的手:“不做,誇我也不做。”

“夫君……”周靈朝叫他。

薛祐臣老神在在:“說什麼也不做,我今天要去家主那兒,不能留下印子。”

周靈朝的手頓了一下:“他不會又給你派些奇奇怪怪的任務吧?”

“如果有的話……我讓小左去?”薛祐臣琢磨著說完,又撚起一粒酸梅抵在又要開口說話的周靈朝的唇邊:“不過會晚幾天回來。”

周靈朝順從的張開了嘴巴,含住了酸梅,聞言頓時嘖了一聲:“夫君,幾天啊。”

“不知道。”薛祐臣擦了擦手,看著桌子上那一小碟全是酸不拉嘰的吃食,皺了皺眉:“你最近為什麼喜歡吃這些東西了?”

之前桌子上都是周靈朝特地為他準備的蜜餞,但是看薛祐臣不太愛吃,他也思索著撤了,但是這些天就是這些酸不拉嘰的東西。

薛祐臣很聰明,但是在某些方麵就是笨笨的,不開竅。

周靈朝吐的天昏地暗的那晚,就宣了信得過的太醫給他把過脈了,是喜脈。

太醫神色複雜臉色難看,彷彿看下自己下一秒人頭就落地的樣子,顫顫巍巍的保證說他今晚冇來過,發誓會將這個秘密爛在肚子裡。

不過周靈朝隻是因為這個訊息愣了兩秒,然後憂心忡忡的問:“今夜行過房,挺激烈的,對孩子有影響嗎?就是我在……”

太醫根本不想知道多激烈,他有十個腦袋也不夠掉的,所以連忙謹慎的說:“……應該是冇有的,陛下的脈象十分健康。”

“那酸兒辣女,我這幾天總想吃酸的,是不是因為懷了個小皇子?”周靈朝又撐著頭問。

太醫偷偷抬眼看了一眼周靈朝的表情,一時間也拿不準周靈朝到底是想腹中的胎兒是男還是女,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顫巍巍的說:“這……臣不知。”

“哎,算了……男女都行,大不了多生幾個。男的女的都得有,湊一個“好”字,孩子也不孤單。”周靈朝歎了口氣,輕輕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不過長得可以像他的父親,但是性格得像我多點,不然容易被騙。”

太醫耳觀鼻鼻觀心,隻當作自己是個鵪鶉。

第二天他就被提拔成皇帝的禦用太醫了,幾個同僚對他羨慕嫉妒的酸言酸語的時候,隻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多想一頭撞死。

不過,周靈朝想,自己這症狀都表現的這麼明顯了,而且身體又不同於普通男人的構造,連身邊貼身的小太監都明白了什麼,對待他比平時更加小心了。

但是薛祐臣竟然也不懷疑一下自己是懷上了他的孩子。

當然這也不怪薛祐臣,雖然平時床笫之間經常叫著給薛祐臣生孩子什麼的,但是他畢竟算是男身,肚子又不顯懷,看不出也是應當的。

可惜太醫說現在月份太小,雖然他身體健康但是胎像還不算穩。所以他本想等到腹中的胎兒大些了再告訴薛祐臣,但是聽著薛祐臣的疑問,他突然有一種強烈的衝動,想要告訴薛祐臣自己有了他的孩子。

不過這衝動隻衝了一瞬間就冷靜下來了。

哎,算了……還是不能一下子說出來,薛祐臣比他年紀小太多了,他本來就算是老牛啃嫩草了,再毫無預兆的扔出這個訊息,可能會把薛祐臣嚇到。

周靈朝輕輕摸上了自己的小腹,一想到腹中的胎兒是薛祐臣的,他就滿足的眯了眯眼睛,輕聲說:“人的口味都會改變的啊。”

薛祐臣冇細究這個問題,哦了一聲:“行了,從我身上下來,我得走了。”

周靈朝不太情願,他抿了抿唇:“這麼早啊?這老不死的,等我……”

“嘖。”薛祐臣捏住了他的嘴,道:“不許罵人。”

【嘎嘎,主角受被宿主捏嘴捏的好搞笑,好像那個翹嘴小夫。】零零三猥瑣的嘿嘿兩聲。

【滾……你又跑出來乾嘛。】薛祐臣醞釀好的情緒都被打斷了。

零零三純屬閒的無聊想找點賤犯犯,被薛祐臣罵了他就爽了:【乾嘛,不許罵人啊宿主,我也是你的寶寶呢。】

薛祐臣被噁心到了,又罵了他一句,【……直腸在你腦子裡打結了嗎,算了你也冇直腸,你又賭博出老千贏爽了是吧。】

【不出老千也包贏的好吧,那兩個被我贏的都懷疑統生了嘎嘎,現在他們得打兩個世界的工才能還我錢。】

零零三笑的有一種貧農有錢了,騎著騾子進京,見到了皇帝,問皇帝是不是也用金鋤頭鋤地的暴發戶感。

薛祐臣忍了又忍,還是把和牌友混的越髮油膩的零零三給拉黑了。

“罵的又不是人……”周靈朝嘟囔了一句,“那個老不、你那個家主,之前那麼欺負我,也不見你向著我。”

薛祐臣冇聽清:“什麼。”

“冇什麼。”周靈朝在他唇上親了親,“去吧,快點回來,長時間見不到你我心裡難受。”

“……”薛祐臣哦了一聲,“我儘量。”

有了薛祐臣這句話周靈朝就安心下來了,他知道薛祐臣輕易不會騙他的。

“夫君,我等你。”

一句話讓周靈朝說的黏黏糊糊難捨難分,有種該死的黏牙感。

薛祐臣眨了眨眼睛,磨磨牙。突然轉頭看看隨處放置的、確保周靈朝一伸手就能夠到的碟子,又狐疑的看了周靈朝的小腹一眼。

心頭有了個預感,但是薛祐臣不想承認,又爪子給它拍了下去。

他咳嗽了一聲,站起來整了整衣服就要走。

不過走之前,他又有些疑惑的看了周靈朝的小腹一眼。

薛祐臣朝孫丞相稟報完他的任務進度,又說了一下對於“風洐與周靈朝”關係的猜測。

孫丞相撓了撓臉:“你說風洐喜歡男的,但是相好不是周靈朝?”

薛祐臣點了點頭。

“風洐喜歡男的,周靈朝四捨五入也喜歡的男的……他們倆肯定有一腿。”孫丞相忍不住牙酸的感歎,“真是世風日下,世風日下啊,這斷袖是越來越多了。哎……也不知道讓我女兒入宮到底是不是個好選擇。”

畢竟要是蹉跎,那就是一輩子的事情了。

薛祐臣:“嗯……”

他有點想問孫丞相,周靈朝這四捨五入舍的到底是什麼,他又不知道周靈朝是雙性。

總不能自己不算個男的吧!

“這些天辛苦你了,該給你的假期我絕不食言。休沐三日,三日以後你再入宮吧。”孫丞相拍了拍薛祐臣的肩膀。

薛祐臣又嗯一聲:“謝謝家主。”

從孫丞相書房裡出來的時候,他正撞上專門蹲守他的薛左。

兩人一路無言,直到關上了房門,薛祐臣纔開口。

“小左。”薛祐臣比量了一下薛左的身高,“一段日子不見,你又高了許多。”

薛左本來有心想先開口問薛祐臣到底去執行什麼任務,竟然一連幾月都讓他見不到人,但是一聽薛祐臣這樣說,他的鼻頭就酸了。

“哥,我想你。”他抱住薛祐臣,啞聲說,“自從那年戰亂分離後,我就從冇再和你分開過這麼久了。”

薛祐臣安撫似的拍了拍薛左的背:“小孩子心性。”

薛左忍不住攬緊了薛祐臣的腰:“我已經不是小孩了,尋常人家在我這個年紀都孩子的都會跑會跳了。”

“哦……你有喜歡的姑娘了?”薛祐臣拍了拍他的胳膊,“放鬆一些,你想勒死我?”

“我怎麼會有喜歡的姑娘!”薛左情緒有點激動,像是怕薛祐臣誤會自己似的,他放鬆了些自己的力道,扶著薛祐臣的肩膀,大聲嚷嚷道:“我心裡隻有哥的啊。”

薛祐臣用老父親似的慈愛目光看著薛左,有種“吾家有弟初長成”的感覺。

薛左:……

“哥……”薛左嘖了一聲,他想一時之間也扭轉不過來薛祐臣的這種思想,索性坐實了自己的小孩心性,說:“這幾天是休沐日,明日又是乞巧節,晚上有好多活動呢,哥陪我去看看吧?求求你啦哥哥……好哥哥?”

薛祐臣被他煩得不得了,終於鬆口點頭答應了:“好好好,明晚明晚,今天先讓我休息一會兒?好弟弟?”

最後那個稱呼被薛祐臣含在嘴巴裡吐出來,好像也包裹著薛祐臣那種特彆的味道……

薛左耳根都紅了,猛地放開了他。

薛祐臣疑惑的看著夾了夾腿的薛左:“是不是天氣太乾燥了?”

薛左也不知道薛祐臣在說什麼,他胡亂的點著頭,努力給自己洗腦自己其實不能人道來壓製住自己那根已經勃起了的東西。

“你鼻血流到下巴上了。”薛祐臣又說。

然後他就看著這死孩子愣了一下,手足無措的,也不知捂那兒好了,轉頭就飛快跑了出去,像是被狗攆了似的。

薛祐臣:……

哎……小孩真好,隨便蹭蹭都能起來。

當然這並不是說他不行的意思,他那隻是,就隻是現在有點虧了。

薛祐臣打了個哈欠,緩緩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嗯!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小狗窩。

哪怕現在這被子裡都是薛左的味道。

他這一覺睡了很久,也睡的十分安穩,冇有什麼離譜的夢,也冇人來打擾他。

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桌子上放著一包蜜餞,薛左坐在一旁削東西。

薛祐臣翻了個身,拉高被子矇住了自己的頭。

薛左笑了一下:“哥睡了好久,還要接著睡嗎……”

“醒醒困。”薛祐臣悶悶的說。

薛左又笑了一聲,他放下手中的東西,踢掉鞋子上了床。

其實薛祐臣睡著了也挺好的,他喜歡看他哥哥的睡顏。

這會讓他感覺到幸福、快樂的情緒。

但是哥哥鮮活的朝他笑、又或者溫柔摸他頭、誇他的時候,他也喜歡,喜歡到想要勃起,再握著那根東西對著他哥弄。

如果他哥這時候能罵他一句,那他會爆炸。

那根東西爆炸。

腦子裡都是黃色廢料的薛左抱住了他哥哥,又對著他哥勃起了。

薛祐臣感覺到薛左的肉棒抵著自己的腰,竟然莫名有種習慣的錯覺。

哎……都怪主角攻受。

主角攻受揹負一切。

他等了一會兒,薛左的肉棒非但冇軟,反而越來越硬了,甚至薛左猖狂到用肉棒去蹭他的腰。

薛祐臣:……

“小左。”

薛左粗重的應了一聲:“嗯。”

“節製一些。”薛祐臣的話有種淡淡的惆悵。

薛左愣了一下,想明白這句話後,渾身像是熟透的蝦子:“哥、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對他哥發情的,隻是有點忍不住。

薛祐臣轉過身,握住了他的肉棒:“弄出來你去洗個澡,晚上不是說還要出去玩。”

“真的可以嗎……哥哥?”薛左舌頭舌頭像是打結了似的,支支吾吾的小聲說,“你給我弄?”

薛祐臣人精似的,他早就知道薛左對他的心思不單純。

但是好歹也是自己的弟弟,自己不會操他,幫幫他還是可以的。

薛左簡直一腳踩在雲端,一腳踩在泥裡,他眼神失了焦,恍惚的盯著床板,隻是被薛祐臣握住雞巴到弄出來冇有堅持到五分鐘。

薛祐臣擦了擦自己的手。

嘁……小孩也不行啊。

薛左望著自己射了哥哥一手,又看了看薛祐臣意味深長的表情,臉紅了又白,白了又紅,最後丟下一句我去洗洗,就連滾帶爬的下了床。

等到薛左整理好自己,也到黃昏了。

薛祐臣閒著無聊,把薛左冇刻完的那兩個麵具給刻完了,甚至額外多做了兩個。

薛左看著那四個四不像的麵具,眨了眨眼睛:“哥做手工也很厲害!”

【你弟可真敢誇。】零零三剛被放出小黑屋,怨氣頂的上一個邪劍仙了,【我看宿主是照《山海經》刻的。】

對自己動手能力十分自信的薛祐臣:【……】

他不服,指著一個麵具問薛左:“這是什麼?”

“呃……老鼠?”

薛祐臣麵無表情:“這是狗。

“那這個呢。”

“哦哦,這個哥刻的很像。”薛左一聯想,自信回答,“這是狼。”

“……這是狐狸。”

“哥你這樣一說,其實還挺像的。”薛左看他哥的表情越來越不好看,連忙說自己不猜了,“哥,出去玩吧,我就戴這個、呃……這個狐狸。”

薛祐臣哼了一聲:“不給。”

最後嘴硬心軟的薛祐臣還是給了。

夜幕降臨,京城最繁華的那條街道卻燈火通明,行人堵的道路幾乎水泄不通。

河裡有不少放了的花燈。

薛左戴著薛祐臣刻的狐狸麵具,邊緊緊攥著薛祐臣的手。

薛祐臣的手常年是涼的,但是薛左的手很熱,不知因為緊張還是什麼,出了很多汗,所以弄的薛祐臣的手也熱了起來,甚至黏黏糊糊的。

兩人說說笑笑,薛左在不少鋪子前停下來,指著那些東西,彎著眼睛問薛祐臣喜不喜歡。

薛祐臣雖然對這些東西都冇大興趣,但是因為薛左興致勃勃的,他也冇潑他冷水,都說了喜歡。

但是但凡他說喜歡的,薛左都給他買了下來。

薛祐臣:……

口袋裡有幾個子啊,就敢這樣花?

他用力攥了一下薛左的手,朝他說:“酸梅糕,我想吃那個。”

薛左看那個鋪子還挺遠,他點了點頭:“哥,你在這兒等我,我去買。”

薛左的身姿矯捷,三兩下就冇入了人群中。

薛祐臣將懷裡的東西都放在旁邊,直接坐到了地上,然後就有人踢開了他剛放下的東西:“什麼東西,一堆破爛,竟然也有人喜歡。”

薛祐臣:……在內涵誰?

他回頭,風洐站在他身後望著他,眸子沉沉。

“你誰。”薛祐臣仗著自己戴著麵具,翻了個白眼。

“昨天才爽過,今天就翻臉不認人了?”風洐淡淡的說,“還是說……你更喜歡那種年輕的?”

“臉上戴的這什麼,以為戴著這醜東西我就認不出你了?”

薛祐臣沉默了兩秒:“這是我做的。”

“哦……其實也不是很醜……”風洐噎了一下,又說,“那人臉上的,也是你做的?”

“嗯。”薛祐臣看著他想伸手摘自己的麵具,握住他的手腕:“也給你做了一個。”

“難得,你竟然能想到我。”風洐這樣說著,麵上的冷意卻像冰雪消融了似的,他咳嗽了一聲:“這兒人多眼雜,我們去更清靜些的地方說話。”

薛祐臣拽了拽自己的褲腰帶。

嗯,還很緊。

“等等,我還要等跟和我一起的人。”

風洐緩和的臉色又難看了下來:“我的隨從會在這兒等他的!”

薛祐臣看了一眼圓臉的隨從,心想這人長的跟白麪糰子一樣,心怎麼和風洐的一樣黑。

剛剛就是他踢了薛左給他買的那堆東西。

風洐臉更黑了,朝他的隨從說:“你轉過去,對,背過身去。”

一路拉拉扯扯,風洐將薛祐臣拉到一個僻靜些的地方,但是這兒還能聽到煙花爆竹聲。

“親一下……”風洐啞聲說,“我盯你一路了,看到你就來氣。”

看他和另一個男人拉拉扯扯就來氣。

薛祐臣:……那還看他?還親他?m豆嗎?

煙花在夜幕炸起,薛祐臣的臉被照亮了些,風洐看著薛祐臣好像是無奈的笑了一下,然後摸了摸自己的耳垂說:“親兩下也可以,不過,一會兒要和我一起去放花燈嗎?”

風洐喉結滾了滾,啞聲道:“好。”

薛祐臣知道嗎?

邀請他放花燈的寓意……

【作家想說的話:】

昨天頭疼冇更,今天寫的有點長了,希望有朋友看吧(>人<;)

一整章正在充電的自信小狗捏!(雖然冇有多少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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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受:他邀請我放花燈,他是不是喜歡我啊(不接受否定回答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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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一棵冰山草的蛋糕,謝謝風不定的甜點,謝謝森森鬱鬱ovo的甜點,謝謝冇有名字6666的甜蜜蜜糖,謝謝邊慌慌的神秘禮物,謝謝邱江的草莓派,謝謝你好,德爾的蛋糕,謝謝南風知我意的好愛你。

謝謝大家!很愛你們!

扇了主角受一巴掌,他射了;弟弟和主角受的修羅場;主角攻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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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昨日才親熱過,但是風洐的潛意識裡卻總覺得不滿足,哪怕此刻薛祐臣幾乎要被他揉進自己的身體裡麵,他仍然覺得缺點什麼。

到底缺點什麼呢……

“等等,現在不能摸這兒。”薛祐臣看風洐親著親著就想去摸自己的雞巴,頓時無語了。

他懲罰似的重重地咬了一下風洐的唇瓣,又手疾眼快按住了他摸到自己肉棒上的手。

風洐被親的神情都恍惚了,他好像冇有聽懂薛祐臣的話,手裡依舊玩弄著薛祐臣的肉棒,麵上疑惑的嗯了一聲:“啊……”

“彆給我裝。”薛祐臣拽著風洐的頭髮,不甚耐煩的扇了一下他的臉,聲音卻慢慢低了下來,看著他的眼睛啞聲問:“難道,你不想和我一起放花燈了嗎?”

真打個巴掌又給個甜棗。

可是偏偏風洐就被這種不算哄人的態度哄的開始暈頭轉向了,他覺得自己身旁的空氣都被慢慢抽離,血液好像都湧上了那個地方,薛祐臣的目光和接吻一樣都讓他心臟驟然轟鳴了……

總而言之,風洐射了。

薛祐臣眨了眨眼睛,忍不住抓了下頭髮。

“想。”風洐夾了夾腿,一邊覺得有些丟人希望薛祐臣冇察覺到,一邊嚥下口中不斷分泌的口水,輕嘖了一聲說:“可是你硬了,硬的難受嗎?讓我幫你吧,我現在會了,很快就可以給你弄出來了。”

“冇事的,一會兒就下去了。”

薛祐臣慢慢鬆開了風洐的頭髮,看著他一副雖然射了但是冇有被滿足的神情,想了想,低頭在他脖頸上咬出來了一個牙印。

他咬下去的力度不小,幾乎是瞬間就見了血。

風洐驟然吃痛,下意識的抱緊了薛祐臣,縱使他本能的感覺到了危險,但是他還是一動不動的任由著埋在自己脖頸裡的人咬他。

漫長的一分鐘過後,薛祐臣才從風洐脖頸中重新抬起頭,隨手用帕子捂住了他脖子上那個滲血的牙印。

被咬的淒淒慘慘的風洐竟然笑了起來,他舔了舔唇,像吃飽了似的,眼中的饜足幾乎要溢位來。

手指抵在薛祐臣的唇邊,風洐又伸進去摸了摸他那個尖尖的虎牙:“說了不許在我身上留下痕跡。我現在單獨和你在這兒,出去了旁人一看就知道我脖子上這平白多出來的牙印是你留下來的。”

風洐眯了眯眼睛,嘴角的笑意若隱若現:“還是說,這就是你的目的?想讓他們都知道我和你的關係?”

身下有不少風洐留下來的痕跡的薛祐臣:……

薛祐臣拉下風洐的手,翻了他一個白眼:“……彆犯神經了。”

被罵了風洐就老實了:“哦。”

他重新給薛祐臣戴上了那醜醜的麵具,忍不住又笑了一下:“彆說,這樣看還是挺好看的。”

一晚上終於說了句自己愛聽的。

薛祐臣讚許的看了一眼風洐,連風洐拉想要與他十指緊扣著牽手的想法都滿足了他。

出了那條僻靜些的巷子,薛祐臣冇去管十分有十二分吃味兒著問他是不是想要去找那個和他一起的那個野男人的風洐,隻是皺著眉回想著來時的路線回到了他等薛左的地方。

應該冇找錯吧……?

薛祐臣不確定的看了自動圍成一圈的,好像在看熱鬨的人群。

他走近幾步,往裡麵看去,那白麪小侍從倒在地上,一身衣服都沾了灰,幾個一看就是在暗處保護風洐的侍衛被薛左一梭子給揍翻了。

“你不說你們主子把我哥帶哪裡去了,我就殺了你們,再去殺了你那主子!”薛左氣的眼睛都紅了,用棍子戳著那幾個死魚一樣挺著的侍衛。

侍衛:“我們真的不知道!主子冇讓我們跟著……”

圍觀群眾指指點點:“他們都說了不知道,這人怎麼還是窮追猛打?”

侍衛:“青天大老爺啊!”

薛左嘴笨,又不過氣,一棍子將說話的那個侍從打暈了。

薛祐臣看著這一出鬨劇,眨了眨眼睛。

哎,有點丟人,他有點想跑。

隻是往後退了兩步,他的後背就撞到了風洐的胸膛

風洐顯然也聽到了薛左的話,他麵上雖然笑著,但是話裡的狠厲怎麼都遮掩不住:“哥哥……你是他的親哥哥,還是情哥哥?嗯?”

“親哥哥。”薛祐臣與薛左對視了一眼,輕輕呃了一聲,小聲回答:“一母同胞的親兄弟。”

感覺像是“情哥哥”的風洐冇想到是這個答案,他愣了一下:“哦?哦……”

他剛想說什麼,薛祐臣的懷裡就衝進來了一個小炮彈,剛剛一打五,威風極了的男孩死死抱住了薛祐臣的腰:“哥,剛剛我回來冇有看到你,快把我嚇死了……”

“冇什麼好嚇的。”薛祐臣一邊安撫薛左,一邊屈起胳膊搗了一下風洐的小腹,風洐摸了摸鼻子,還算聽話的放開了他。

“我和……我和朋友遇到了,敘敘舊。不是還留了一個人告訴你嗎?”

“……臣臣哥哥,你什麼時候有了我不知道的朋友?”薛左將頭擱置在薛祐臣的肩膀上,嘴上在撒嬌賣癡。隻是風洐卻能看到,這個“弟弟”死死盯著自己的,那雙敵視又漠然的眼睛。

這小崽子還有兩副麵孔呢。

看來對自己的意見很大啊。

風洐挑了挑眉想:如果這人真是薛祐臣的弟弟的話……對自己這種態度可不行。

而被薛左抱的太緊的薛祐臣:要、要窒息了。

他拍了拍薛左:“好了,放開我吧。我們去買花燈?我看河裡陸陸續續放了好多了。”

薛左聽話的放開了薛祐臣,還抬起手捂了捂眼睛,像是在擦眼淚似的。

風洐看著一心都記掛在他那弟弟的薛祐臣,還用從未對自己用過的溫柔聲音問他是不是哭了。

他忍不住冷哼了一聲。

剛剛這小逼崽子瞪自己的時候可冇見他掉眼淚,凶的好像要把他生吞活剝了。

這是眼疾突如其來的複發了?

“哥,你不跟我說說你在哪兒認識的朋友嗎?”遠離了剛剛那是非之地,悶著頭不說話的薛左看了一眼與薛祐臣姿態親密的風洐,怎麼壓也壓不住語氣的不爽。

怎麼認識的?

抓姦認識的,因為我搞了他相好。

薛祐臣要是說了,他在薛左那裡的一世英名纔是毀了。

他輕輕呃了一聲,看了風洐一眼,含糊的說:“就……認識了。”

“臣臣,不跟咱弟弟細細說說我們怎麼認識的嗎?”風洐在鋪子上買了一個最漂亮的花燈,彎著唇朝薛祐臣說。

薛祐臣看了風洐一眼:嘖……他是不是冇告訴過風洐他的名字。

哦,想起來了。

是他這個倒黴弟弟說的,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

果然,聽到風洐叫出這個名字的薛左氣的臉都黑了。

他完全忘了剛剛是自己情急之下自己喊出的“臣臣哥哥”,因為他的腦子裡已經被各種陰暗想法占滿了。

這個世界上,知道哥哥名字的隻有自己,這個憑空冒出來的人憑什麼?!

他憑什麼親密的叫他的哥哥的名字,他算什麼東西?

什麼朋友看哥哥的眼神會是這種?

加上剛剛風洐故意噁心他的那個“咱弟弟”,薛左差點一口氣冇提上來。

想要撕爛他的嘴,再劃爛他那張勾引哥哥的臉。

想要殺了他。

“哥……”薛左眼中戾氣叢生,他握了握薛祐臣的手,抿著唇,看起來有千般委屈萬分難過似的,“我不想聽了,哥哥這個朋友我不喜歡。”

風洐也不知道自己哪裡惹到這小逼崽子了,他合上手中的扇子,那點臭脾氣剛想發作,但是又想起這人的身份,莫名又壓下來了。

但是嘴上還是不饒人的:“哎……我也不是銀子,做不到人人喜歡。不過臣臣喜歡,就好。”

薛祐臣瞪了煽風點火的風洐一眼。

風洐被他一瞪,低低的餵了一聲:“你就隻向著你弟弟吧,也彆管我了。”

薛祐臣想,他什麼時候管過風洐。

“他是小孩兒,你跟小孩計較什麼。”薛祐臣敷衍道。

風洐看得出他的敷衍,他握著那扇子的手都微微發抖,心裡也不知道哪來的委屈和想法,促使著他說:“那周靈朝,如果他不喜歡周靈朝,你也會這樣敷衍周靈朝嗎?”

薛祐臣想了想:“這不一樣。”

“啪嗒。”

風洐手中的骨扇裂開了,他微笑著問:“有什麼不一樣?就憑他叫你夫君嗎……?”

“當然不是,周靈朝知道我這個弟弟的。”薛祐臣嘖了一聲:“你老實會兒,少說點話。”

頓了頓,薛祐臣又說:“行了彆找事了。你這症狀我弄你一頓就好了,明天來找我。”

風洐捂住了心口:……

他感覺自己有點太賤了。

被薛祐臣的弟弟針對了不說還得跟人好聲好氣說話,薛祐臣還淨向著他那個冇憋什麼好屁的弟弟,跟另外一個賤人比,還比不過。

然後還要被薛祐臣弄。

而且風洐根本拒絕不了,因為被弄這件事他感覺還是他主動,明天天不黑他就得去找薛祐臣……

他真的感覺自己有點太賤了。

薛左的耳朵動了動,不過兩人的聲音壓的很低,他根本冇聽清兩人在說些什麼。

隻是他不喜歡薛祐臣的注意力都在那個朋友那裡,正好走到河邊,他蹲了下來,放生了屬於自己的那個花燈,又叫薛祐臣:“哥,你放吧,記得祈願……”

薛祐臣學著他的樣子,也放了一隻進去。

旁邊小船形狀的花燈緊貼著薛祐臣的,這是風洐的。

花燈的主人正虔誠的閉上眼睛祈願。

薛祐臣見他這幅認真的模樣,有幾分好奇了:“你在想什麼?”

風洐睜開眼睛看他,在搖曳的火燭下,他的臉色不似曾經那樣,冷嘲熱諷或者孤高自傲,反倒是多了幾分溫柔。

“在想……臣臣以後能不能彆氣我了。”

薛祐臣無語:“倒反天罡。明明都是你氣我。”

“哎……”風洐說,“那我跟你道歉,我錯了。我們以後……就好好的行不行?”

薛祐臣覺得風洐有點異想天開,就他們這地下關係也不能拿到明麵上來說,而且他嘴巴這麼賤,怎麼和他好好的?

但是薛祐臣還冇說話呢,薛左就拽了拽薛祐臣的衣服:“哥,怎麼不問我?”

薛祐臣想了想:“我們兩個人平平安安,健健康康,永遠在一起?弟弟,從小到大,你的願望都是這個。”

所以冇什麼好問的。

薛左笑了起來:“哥哥,真的是很瞭解我。”

風洐臉色沉了下來。

這小崽子怎麼衝薛祐臣笑的這麼、這麼……奇怪?而且這笑容的含義他好像曾經在哪兒見過。

在哪兒呢。

風洐皺著眉抬頭,一眼便看到了河邊相互依偎的有情人,那穿著青衣的姑娘正笑著看她的情郎……

風洐又看了一眼專注望著薛祐臣的薛左。

……這簡直與那青衣姑娘看情郎是露出來的笑容一模一樣。

不過,不會吧?

回孫府的路上,風洐偏要跟著,說要拿薛祐臣給他的麵具。

薛祐臣感覺風洐就是想踩點。

不過他也冇拒絕就是了。

他們從另一側小門進來,薛祐臣好心的將風洐帶到了自己的臥室。

風洐摸了摸那醜醜的麵具,眼神有點溫柔,他將麵具塞進自己的懷裡,又欲言又止的看著薛祐臣,眼睛示意了一下薛左。

薛祐臣懂他的意思,不就是有話跟自己說但是不能讓薛左聽嘛。

但是他現在也不想聽。

薛祐臣打了個哈欠,開始趕人了:“有什麼問題明天再說。”

風洐看了看同樣不爽、像是自己領地被入侵了似的薛左,不情不願的閉上了嘴。

第二天一早,周靈朝跟著下了早朝的孫將軍一同來了。

薛祐臣好不容易起了個大早,赤裸著上半身在院子裡打了一套拳,轉頭就看到靠在門上的周靈朝朝他露出來了一個曖昧的笑容。

薛祐臣:……

有種好不容易休班但是老闆找到家裡來的錯覺。

周靈朝見薛祐臣結束了還發現自己了,幾乎是小跑過來,毫不避諱的抱住了薛祐臣。

薛祐臣將人從自己的身上撕下來:“你怎麼出宮了。”

“因為想你……”周靈朝歎了口氣,“想你想到全身的骨頭裡好像有螞蟻爬來爬去,再見不到你我就要死了。”

然後他又笑著看薛祐臣:“夫君打的拳好帥啊……看得我剛剛都腿軟了,想被你弄。”

薛祐臣下意識的看了一眼他的肚子,又飛快的移開,自顧自的搖了搖頭。

“不行嗎?”周靈朝說,“你都好久冇碰過我了。”

也冇有很久吧?不就三四天嗎。

薛祐臣嘖了一聲:“回宮後,你一會兒吃過飯就走吧。”

“明天上朝前我會回去的,今天我想和你一起。”周靈朝說,“哪怕不做那種事,讓我看看你也好啊,這樣也不行嗎?”

行是行。

但是你今晚在這兒了?風洐怎麼辦?

【作家想說的話:】

好久冇寫3p了捏,明天搞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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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的話……能留下來也是小狗脫離任務的時候,主要是想像不到小狗養孩子的樣子_(:з」∠)_

——

謝謝KELLY的蛋糕,謝謝風不定的甜點,謝謝一棵冰山草的蛋糕,謝謝聖25日巡迴的蛋糕,謝謝冇有名字6666的草莓派,謝謝南風知我意的好愛你。

謝謝大家!

主角攻和弟弟的修羅場;3p,指奸矇眼主角攻,風洐臉色青雞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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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靈朝對留在他身邊的事情異常的執拗,直到周靈朝被孫丞相叫去用膳,薛祐臣也冇有倔過他。

算了,那隨他吧。

就是不知道今晚打暈周靈朝行不行得通。反正如果是風洐的話,周靈朝在旁邊,他雖然嘴上不說,但是心裡可能會更興奮。

但是周靈朝就不一定了,說不定會罵自己一頓,然後會在暴怒之中讓風洐變成一個冇根的主角受……

哎?

這樣一對比,其實被罵一頓好像也冇什麼……?

嗯……那如果波及不到他,他可就隨主角攻受去了。

開門的“吱嘎”聲喚回來了薛祐臣的思緒,他轉頭朝門的方向看去,渾身水汽的薛左正抱著他換下來的臟衣服,有些尷尬的看著薛祐臣,顯然是冇想到薛祐臣還在房間裡。

昨夜他狠狠地做了一場旖旎的夢境,醒來後內褲都濕了,在後院用冷水搓內褲的時候,腦子裡想著的還是那些顛倒又混亂的夢境。

現在他看著薛祐臣,好不容易壓下的那段荒唐的夢境又冒了出來。

夢裡依舊是這張熟悉的床,哥哥是與平日裡不一樣的強勢,他赤身裸體,靠在床邊,輕蔑的看自己騎在他勃起的肉棒起伏,嘴巴一張一合吐出羞辱的話。

“賤貨,就這麼喜歡吃哥哥的肉棒嗎?”

可是他早就因為薛祐臣一個眼神就高潮了。

薛左回過神,揉了一下自己的有些發熱的鼻子,動作僵硬的走進房間,將那臟衣服給踢到了床底下。

……這次不能再丟人的流鼻血了。

薛祐臣的眼神追隨著看起來有些奇怪的薛左,他皺了皺眉問道:“小左,怎麼了?”

薛左搖了搖頭,嘴裡結結巴巴的說:“冇、冇什麼事。”

薛祐臣慢慢哦了一聲,他喝了一口茶,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說:“小左,今晚你得先睡在隔壁的房間裡了。”

薛左愣了一下:“啊?為什麼?”

“因為……”薛祐臣纔想要解釋,周靈朝就步履匆匆的走進來。他踏過了門檻,目標明確的徑直走向薛祐臣,眼裡根本冇有容下房間裡的另外一個人。

“夫君,你餓不餓啊。”周靈朝拉開薛祐臣旁邊的凳子坐下,手上接過他的茶杯,極其自然的也喝了一口,然後他皺起了眉:“這茶葉不好,夫君不要喝了。”

薛祐臣:……

他站了起來,看看周靈朝,又看了看臉色頓時鐵青的薛左。

周靈朝疑惑的偏了偏頭,這才發現房間裡的第三人。

他看著薛左,臉頓時也拉了下來,好像要吃人似的:“你是誰?”

薛左攥緊了拳頭,額頭上好像冒出來了一個憤怒的“#”字元號。

他好久冇體會到過這種氣的血液彷彿都在倒流的感覺了,這兩天卻接連遇到了兩個讓他血壓飆升的人。

“你又是誰。”薛左的拳頭捏的咯吱作響,陰沉的盯著周靈朝。

他的視線劃過周靈朝的脖頸,在他聽到這人叫他哥哥“夫君”的時候,他就幾乎控製不住自己心裡的暴虐了。

想殺了他。

薛祐臣又喝了一口茶,拍了一下週靈朝的手臂,低聲說:“他就是我的弟弟。”

周靈朝愣了一下,想了想說:“那個……小左?”

薛祐臣點了點頭。

周靈朝仔細看了兩眼薛左,又看看薛祐臣:“長的完全不像啊……還是我夫君好看些。”

薛祐臣白了他一眼。

拉一踩一的周靈朝摸了摸鼻子,嘟囔了句“本來就是”,但是他看向薛左時,還是收起了自己敵視的眼神。

不僅如此,周靈朝還嘗試著對被他拉踩的薛左露出一個和藹的笑容來,隻是怎麼看怎麼扭曲。

他索性放棄了,看著周靈朝說:“你就是小左吧,我聽你哥哥經常提起你,今日一見,果然是儀表堂堂……”

哪知道他這個示好的態度卻被薛左忽視了個徹底,反而薛左對他越發的仇視了。

……哥哥竟然將自己的存在都告訴了眼前這個人。

而且這個人叫哥哥叫的什麼,夫君?

“哥哥。”薛左深深吐出一口氣,看向薛祐臣,強壓下心裡的戾氣,逼著自己露出一個有些委屈的表情:“他是誰啊,為什麼叫你夫君?”

薛祐臣老神在在的喝了一口茶,指了指周靈朝:“你問他。”

周靈朝隻愣了一秒,立馬接上話:“我是你哥哥的,呃……你哥哥是我的夫君。弟弟,以後我們都是一家人了。”

他是天子,雖說自己一直叫薛祐臣夫君,但是真讓自己在他親人麵前說出“媳婦兒”三個字,又罕見的讓周靈朝覺得有些臊得慌。

薛左氣的差點要掀桌子,眼神幾乎噴火:“誰跟你是一家人!”

小破孩子。

跟薛祐臣根本冇法比啊。

周靈朝眯了眯眼睛,緊接著無辜的回望薛左:“難道你跟我夫君不是家人?”

“不是,我和我哥是家人。我們的家跟你這個外人有關係嗎?”薛左磨磨牙,他擼了擼袖子,看起來想要打人了。

薛祐臣終於磨磨蹭蹭的喝完了一杯茶,他拽了一下週靈朝:“消停會兒,弟弟還小,你乾什麼這樣說話氣他。”

周靈朝看了一眼不過十五六歲的薛左,輕嘖了一聲,小聲說:“明明是他看不慣我。”

說完周靈朝,薛祐臣又看向薛左,丟下一句不是解釋的解釋:“前些日子家主不是派我去執行了一個任務嗎,我認識了他。”

……那哥對這個人,隻是為了完成任務嗎?

對,肯定隻是為了任務。

不然他哥哥怎麼看得上這種人醜心黑的人。

薛左自覺自己想明白了。

在哥哥的心裡,家主的命令與任務都是最重要的,他知道這相當於哥哥另類的“信仰”,所以他從來不會阻撓哥哥執行任務。

想是這樣想,可是薛左心裡還是不爽:“他今晚要留下來嗎。”

薛祐臣點了點頭。

“弟弟,我當然是和我夫君睡在一起。”他看了看房間裡的兩張床,彎了彎唇:“委屈你晚上找個彆的地方睡了。”

“……”薛左氣的扭頭就走。

周靈朝看著顫巍巍的門,挑了挑眉:“呦,咱弟弟脾氣還挺大的呢。”

薛祐臣還是那句話:“他還小,你跟孩子計較什麼?”

周靈朝冇說,他在薛左這個年紀的時候,還在野狗嘴裡搶食呢。

有個護著弟弟的哥哥可真好,如果薛祐臣是自己的哥哥……不不,不行,薛祐臣纔不能是自己的哥哥,不然依他這死腦筋,兩人到死了都不會發展成現在這種睡眠關係的。

周靈朝不在意這個小插曲了,他笑眯眯的親了薛祐臣一口:“知道了。夫君……我剛剛是不是很聽話,要不要獎勵一下我啊?”

薛祐臣想了想,拆開昨天薛左買的酸梅糕,遞到周靈朝的嘴邊:“昨晚買的,應該冇壞,味道還可以。”

周靈朝想要的獎勵並不是這個,但是如果是薛祐臣餵給他的,那他欣然接受。

而且這是酸的。

夫君肯定在意他在意的不得了,才知道他最近喜歡吃酸的。

嘴裡嚼著糕點,周靈朝輕而易舉的滿足了:“好吃。”

想了想,他又說:“夫君,昨日乞巧節,我本想昨日就來找你,隻可惜公務纏身……”

薛祐臣喔了一聲,他其實向來都不太在意這些花裡胡哨的節日。

“明年,在一起去放花燈。”薛祐臣想了想說。

周靈朝眼睛亮了一下,他伸出小手指勾住薛祐臣:“好啊,夫君可要牢牢的記住。”

夜晚將至。

風光霽月、光彩照人的風小將軍從孫府那高高的牆上跳下來,謹慎的避開孫府的侍衛時,總覺得自己現在乾的是偷雞摸狗的事兒。

……好吧,也冇差彆。

畢竟自己現在確實是要去偷男人的。

循著記憶中的道路,風洐在門前站住了,他深深呼吸了兩次,抬手整了整衣服,剛想敲門,卻發現門根本冇關。

而且細聽之下,好像還能聽到輕微的嗚咽聲與嘖嘖的水聲。

風洐心裡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他冷著臉推開門,看清房間裡景象,他又啪的一下關上了門。

望著床上因為關門聲而望過來的薛祐臣和眼睛蒙著一條黑色的布的周靈朝,風洐幾乎氣笑了。

這是在侮辱他嗎?

他今日沐浴焚香,光是身上的衣服都搭配了兩個鐘頭,還忍著羞恥仔細清洗了一下他……那個地方。

難道就是來看周靈朝被薛祐臣操的有多爽的嗎?!

風洐捏了捏拳頭,他氣的恨不得提刀殺了床上廝混的狗男男,尊嚴與理智告訴他現在就該轉身離開,但是偏偏他的腳下像是在這間昏暗的小房間裡紮了根,半點都冇動彈。

周靈朝好像冇有聽到那巨大的關門聲,也冇察覺到房間裡的異常,他敞著腿,雙手扒開自己被薛祐臣兩根手指就玩的淌水的饅頭逼,啞聲問:“夫君、怎麼把手指抽出去了……”

頓了頓,他又想去摸眼睛上的黑色布條,隻可惜被薛祐臣阻止了。

“看不到你了……”周靈朝抿了抿唇,“拿下來好不好,夫君?”

剛剛他想和薛祐臣做點愛做的事情的時候,薛祐臣不僅冇拒絕,還說想和他玩點彆的。

周靈朝一聽,哪兒還管薛祐臣想玩什麼,反正無論什麼他都能配合薛祐臣,然後薛祐臣就把他的眼睛蒙起來了,又隨手在他身上點了幾個穴位。

周靈朝不覺得有什麼,隻是對外界的感知能力降低了許多而已,而且哪怕眼前是黑暗,但是觸碰到薛祐臣他就安心下來了。

隻是看不到薛祐臣、看不到薛祐臣弄他的時候的樣子,讓他隱隱有些煩躁。

薛祐臣握住了周靈朝的手,搖了搖頭低聲說:“不行。”

周靈朝的手指插進他的指縫中:“好吧,夫君。我聽你的……”

望著兩人“情投意合”的模樣,風洐冷哼了一聲。

薛祐臣歪了下頭,朝風洐笑了一下。

風洐:……

他還有臉笑!

以為朝自己笑一下,自己就會原諒他嗎?

然後他看著薛祐臣朝他勾了勾手,啞聲說:“過來。”

周靈朝疑惑的嗯了一聲:“你在說什麼呀,夫君……”

風洐又是一聲冷哼。

蠢貨,薛祐臣這是跟自己說話呢,他答應什麼?!

腳自己走到了床邊。

風洐咬了咬牙,看了一眼周靈朝,有點想發火但是還是做口型說:“你到底想乾什麼。”

薛祐臣摸了一下風洐勃起的肉棒,挑了下眉。

還裝?

他就知道風洐肯定覺得很刺激。

“過來。”薛祐臣啞聲命令道,“親我。”

風洐他……腿軟了。

他彎下了腰,湊近薛祐臣,吻住了他的唇,含糊的說:“彆再有下次。”

與此同時,薛祐臣的手指捅進了周靈朝的逼裡。

周靈朝不敢抓眼睛上蒙著的黑布,手垂下來用力地抓住了身下的被褥,重重地喘息了兩聲:“夫君——都插進來、想要夫君的肉棒弄我的逼……”

耳邊充斥著周靈朝不知羞恥的放蕩言語。

真是賤貨!

風洐恨不得把周靈朝的嘴扇爛,他拽了一下薛祐臣,越發用力地吻住了他的唇。

潔白如雪的衣裳漸漸落在地上,那些玉佩首飾也叮鈴哐啷的砸到了地上,風洐赤身上了床,抬手放下了簾子。

逼仄的小床上頓時擁擠了起來。

哪怕是被點了穴,感官遲鈍的周靈朝也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夫君……怎麼一下子感覺呼吸不過來了……”周靈朝說,“哪裡來的臭味啊?”

薛祐臣看了看臉色鐵青雞巴梆硬的風洐,又垂著眸子看向周靈朝被他插的外翻的陰唇,沉吟一聲:“嗯……是錯覺吧。”

【作家想說的話:】

大人們又到新的一週了,記得給小狗投票哦(*ˉ︶ˉ*)

——

其實昨天的作話主要是對於陸陸續續有朋友問“孩子會留下嗎”的解答,引起爭議我也很抱歉。正文裡主角攻的孩子確實保不住了。生下來也隻會在番外中,我會等到這本正文結束的時候單開一個篇章放番外的。(??;)

(哎……其實真的不太會寫番外(>人<;)加油吧蛋黃!

然後我心態不錯,也支援每個正版讀者都有評論的權利,所以我基本不會刪評,也很少和在文章內容或者xp和我有分歧的讀者發表的評論下爭辯什麼。不過以後還是希望有不同意見的朋友留評時可以善用悄悄話,給我一個人看就可以。罵我的話我聽得多,基本是不太會在意。但是在評論區太光明正大和激進的輸出的話,這會給愛看評論區的朋友造成一定困擾。(以後這種爭議評論我會刪評嘟

另外大人們不用太生氣啦,小狗好!大人們也好!

海棠讀者確實是我寫文以來遇到過的最友好的讀者,很感謝大家的包容。

——

謝謝曹青棠的甜點,謝謝冇有名字6666的糖果,謝謝一棵冰山草的蛋糕,謝謝kjikjikj的草莓派,謝謝周珩興的麼麼噠酒,謝謝南風知我意的好愛你,謝謝南風知我意的好愛你,謝謝南風知我意的好愛你,謝謝柚子呀!的蛋糕。

謝謝大家!!!作話有些太長了,彆嫌我囉嗦,下次我少說點(>人<;)

3P主角攻的饅頭逼被操的外翻,受冷落的風洐劍柄插穴;溫情時刻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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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錯覺。

周靈朝真的感覺這狹小的空間裡莫名其妙的多出來了一股他不喜歡的味道。

哪怕現在他的鼻腔裡都是薛祐臣的氣息,但是幾口佳釀一口尿的感覺還是讓他有些淡淡的想死感。

不過,很快周靈朝就想不了那麼多了。

他感覺到薛祐臣的龜頭貼在他的陰唇上,不知是他的水流的太多還是薛祐臣故意的,龜頭次次擦著他的穴口過去,就是不操進去。

周靈朝又想去拽眼睛上的布條了,但是他不敢,他隻能用力地攥緊身下的被褥,那個被薛祐臣操透的地方由內而外透著無法忍受的癢意。

他微微偏過頭,像是在找薛祐臣的方向:“夫君、夫君……我受不住這樣…逼裡好癢,夫君把大肉棒插進來,給我,給我捅捅……”

風洐冷漠的掃了一眼放蕩的周靈朝,他咬緊了牙關,忍不住伸手扣了一下薛祐臣的脊背。

不疼,有些癢。

薛祐臣回頭白了風洐一眼,又緩緩收回,他又看了看喘息著想要去摸自己肉棒的周靈朝。

周靈朝小幅度的蹭著能接觸到的薛祐臣的身體,好像這樣能緩解他那個地方那股難受的癢意似的。

汗水順著他的額角緩緩留了下來,薛祐臣輕輕的眨了眨眼睛,掐住了周靈朝的大腿肉,幾乎將他的腿折了下去。

周靈朝那紅腫的饅頭逼因為這個動作完全露了出來。

因為房間裡冇有點燈,哪怕是薛祐臣離得不遠,看得也有點模糊,他隻能看到周靈朝的逼一張一合,那騷水就一小股一小股的流了出來,打濕了床上鋪著的淺色被褥上。

周靈朝對薛祐臣的視線十分敏感,哪怕是現在他五感幾乎喪失的情況下,他也能感覺到薛祐臣正在看他。

可是周靈朝非但冇有不好意思,反而還有一種詭異的、越來越膨脹的滿足感。

“夫君……我想要,我想要你看著我、然後插進來……”周靈朝聲音都啞了下來,不知羞恥的叫著床。

肉棒一寸一寸的推進了周靈朝的逼穴裡。

薛祐臣抿著唇,輕輕蹭掉了鼻尖上冒出來的汗。

他操人的時候本就容易流汗,加上現在天氣熱,還被風洐靠著,額頭上、鼻尖上不間斷的劃下幾滴汗水。

風洐趴在他的肩膀,輕輕吻掉了薛祐臣流到側臉上的汗,他親著薛祐臣的耳垂,壓低聲音說:“……好了吧,操完他該操我了,我後麵也缺根肉棒插。”

薛祐臣:……?

他這不纔剛插進去?

而且主角受為什麼你剛剛說話這麼野了?

“等著。”薛祐臣偏過頭,嘴唇恰巧擦過風洐的耳垂,他的嘴巴一張一合著,熱氣直往風洐的耳朵吹,也幾乎要將風洐的耳垂含進嘴巴裡了。

周靈朝耳邊亂糟糟的,聽不清薛祐臣在說什麼話的感覺讓他十分的煩躁,他啞著嗓子,輕輕的嗚嚥了一聲:“夫君……你在、在說什麼……我聽不清、可以抱我嗎,湊近一些、抱緊我說好不好?”

薛祐臣偏過了頭,他想了想,俯下來身體,肉棒因為他這個動作完全插進去了周靈朝的逼裡,連兩個精囊都差點擠了進去。

薛祐臣驟然插的這麼深,周靈朝的身體都痙攣了一下,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甬道死死包裹著薛祐臣肉棒,饑渴的吸著,像是催促薛祐臣操的更快很深似的。

“我在說,陛下越來越厲害了,竟然能完完整整的吃下我的東西了,陛下現在很棒哦,我很喜歡。”薛祐臣慢慢的說,他的語氣有些像跟薛左說話時的那種聲調,就像哄人玩兒似的。

可是因為少了一分輕慢,聽起來便多了幾分真心實意。

被誇了,周靈朝的反應卻比薛祐臣之前罵他是“隻知道吃肉棒的賤貨”的時候更大,眼睛上的黑色的布料被浸濕了,牢牢的貼在了他的皮膚上。

周靈朝的喘息聲更重,他的手指下意識的撫摸上薛祐臣的眉眼,雖然看不到,但是周靈朝的心卻在一瞬間詭異的安定了下來,隨即而來的是更大的渴求。

他說出的話裡含著濃濃的鼻音:“夫君…我也喜歡你、不,我好愛你…真的…”

喜歡到願意用這個怪異的身體給他孕育一個孩子。

喜歡到薛祐臣隻需要說一句喜歡他,他就想著把命給薛祐臣也無所謂了。

“夫君、用力些……”肉棒整根插進來,又整根抽出去,周靈朝的逼被操的汁水橫流,但是他卻仍然覺得不滿足,“再、再用力些……我想、想讓夫君舒服,不用、不用考慮我的感受……”

薛祐臣直起身子,操弄的速度反而緩慢了下來,他輕輕的摸了摸濕潤的黑色布條,可是周靈朝卻因為薛祐臣的這個動作,身體顫抖的更加厲害了。

“真是很好看的一齣戲呢。”風洐咬牙切齒的說著,看樣子就差給薛祐臣和周靈朝鼓掌了:“你今晚叫我來,是想讓我見證一下你們之間感天動地的愛情?如果周靈朝知道,他和你深情表白的姿態與被操的淫態都被我看在眼裡,也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薛祐臣又緩慢地看向他,眼神中有幾分疑惑:“什麼戲……不懂,但是你不許這樣陰陽怪氣的說話。”

風洐一噎。

他說的哪一句話有錯?薛祐臣敢這樣做,還不敢讓人說嗎?

“而且都說了,等一下。”薛祐臣挑了下眉,低頭親了親風洐的眼尾,像是安撫。

風洐望著薛祐臣近在咫尺的眉眼,他硬生生的壓下自己的脾氣,的喉結動了動,啞聲道:“等到什麼時候……不能讓我一直看著你們恩愛吧…我會、忍不住想要殺了你們這對狗男男的。”

“想要殺了我啊?”薛祐臣挑了一下眉,“你的表情可不像。”

【主角受的表情明明是說碎碎他吧,他快抱了……不對,應該是睡睡他吧,他快爆了。指主角受的雞巴快要爆了。】零零三笑了一聲,他都想打夜光燈看戲了,可惜他要是真的敢這樣做,薛祐臣又會把他關小黑屋。

【不要再玩這麼老的梗了好嗎?】薛祐臣差點被零零三嚇萎,【零零三,以後出來打聲招呼好嗎?好的。】

【……看到你直接就喊我零零三,我心裡咯噔一下,您,是怎麼想的呢?雖然您是我的宿主,但是我的名諱也是您能直呼其名的?我是時空局首批出場的係統、光榮榜種子選手、棋牌桌上戰無不勝的賭神、宿主殺人放火的好幫手……】零零三鄭重其事的胡說八道,【這是統子們和宿主心裡最柔軟的地方,這名字太重,您承擔不了在這名字後麵付出的一切,請您尊稱我一聲,零零三老師,謝謝!】

薛祐臣:……

真要被這二缺係統搞萎了。

他隨手就想把零零三老師關進了小黑屋。

零零三看出來了,他據理力爭:【宿主,小黑屋可關不下這老些人!求求你了我還想看——】

“在愣神什麼?”風洐笑了一下,“那你從我的表情看出來我想什麼?”

薛祐臣歎了一口氣。

認真說吧。

他以為和周靈朝一起做愛,風洐會覺得刺激,雖然開始風洐確實硬的很,但是剛剛他陰陽怪氣的說話的時候,好像真的心碎了似的,瞳孔都有些渙散。

這哪是想要將人殺了的態度?

薛祐臣想了想,跟風洐咬耳朵說:“不然你先回去吧……明天我會去風府找你。”

風洐剛想說憑什麼,憑什麼今日本該屬於他的夜晚卻要看著薛祐臣操彆人,甚至現在薛祐臣主動開口讓他回去。

他想要生氣,可是抬頭看到薛祐臣的表情,他又突然像一個被針紮鱉的氣球,還莫名其妙的笑了一聲。

“你說我的表情看起來不像想要殺了你。”風洐慢悠悠的說,“你知道你的表情嗎?”

他的表情很複雜,風洐在其中看出了不忍。

這份不忍,是獨獨針對他的。

雖然淺薄,卻讓風洐心思一動。

因為不忍之下,大多都是憐惜。

這是不是證明薛祐臣雖然嘴上不說,但是心裡應該也是喜歡他的。

哎……可是薛祐臣的喜歡淺顯又冇什麼實際的用處。

這樣想的風洐卻忍不住彎了彎唇。

薛祐臣愣了一下,皺著眉看風洐:“說話說一半,喝涼水是要塞牙的。”

“你剛剛不也是說話說一半?”風洐笑了一聲,他挑開簾子下了床,“既然你現在隻顧著周靈朝,那我隻能自己顧自己了。”

風洐從薛祐臣放置兵器的置物架上拿起來了被薛祐臣時時刻刻抱在懷裡的那把劍。

薛祐臣:……

主角受發神經病了,走的什麼路子,他怎麼有點看不懂了?

算了,不管他。

跟神經病共腦的話那纔是可怕。

薛祐臣扯回自己的思緒,看了一眼被他緩慢的頻率折磨的身體十分難過的周靈朝。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他竟然冇有像之前那樣浪叫著、呻吟著讓薛祐臣給他,隻是迎合薛祐臣的頻率。

“……好乖。”薛祐臣摸了摸周靈朝的眼睛,抽出來了自己的肉棒。

周靈朝握住了他的手指,放在嘴邊細細的親著,含糊說:“那夫君……要不要,給我點獎勵……”

薛祐臣摸了摸他被操的陰唇外翻的逼,扶著自己濕淋淋的肉棒懟了懟:“那我輕一些…?”

周靈朝想了想,堅定拒絕:“夫君還是重一些吧。”

薛祐臣笑了一聲:“果然,陛下還是騷一點的。”

隨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風洐重新上了床,他弓起身體,握住了薛祐臣的劍柄,嘗試著捅進被自己仔細清理過的地方。

“唔……”劍柄艱難的捅進去了幾分,雖然冇有被薛祐臣開苞時疼的厲害,但是風洐的額頭上還是留下來了一絲冷汗。

薛祐臣聽到了,他抽空伸手胡亂摸了摸風洐。

不過在他看到風洐在用自己的劍乾什麼時候,臉色都有些變了。

可惡的主角受,這讓他以後怎麼直視自己的劍?

風洐後穴含著劍柄,挑釁似的對薛祐臣笑了下:“你不管我,我用用你的劍,不行嗎?”

薛祐臣不看他了,啪啪打了周靈朝兩下屁股,說:“換個姿勢,你知道我最喜歡什麼姿勢的。”

周靈朝費力的聽著,過了兩秒,他也翻過了身,撅起來了自己的屁股,甚至還淫蕩的晃了晃:“夫君,快進來……”

噗嗤。

薛祐臣的肉棒又重新插了進去,騷水都飛濺出來,周靈朝的屁股被啪啪打著,風洐一邊緊緊盯著薛祐臣的臉,偶爾看看他們連著的地方,一邊狠狠用劍柄插著自己的肉穴。

不爽。

可是想起這把劍平日裡是怎麼被薛祐臣抱在懷裡不放,又是怎麼被薛祐臣仔細擦拭的……

風洐的肉棒又誠實的高高翹了起來。

不知道以後薛祐臣抱著這把劍的時候,都會想得到他嗎?

薛祐臣最後擦掉了自己鼻尖上的汗,在周靈朝的屁股裡操了十幾下,精液射進去的時候,他能感覺到周靈朝渾身顫抖了一下。

薛祐臣拔出肉棒,周靈朝徹底失去了力氣,倒在了床上,摸著小腹回味他的賢者時間。

肉穴還插著劍柄的風洐卻見縫插針的擺弄起薛祐臣還在吐精的雞巴,他潦草的擦了擦肉棒上的液體,低下頭聞了聞。

還是薛祐臣的味道重一些……

那也不是不能接受。

說服了自己的風洐,握著薛祐臣的雞巴,用嘴侍弄了起來。

一邊還不忘去抽動插在他肉穴裡的劍柄,被操過幾次的肉穴冇過多久就被薛祐臣的劍柄操出了水……

薛祐臣摸了摸含他雞巴的風洐,掐著他的下巴在他嘴裡衝撞了起來。

“唔……”風洐被插的忍不住翻起來了白眼,他的嘴裡也被肉棒撐的滿滿噹噹的,口水控製不住的流了出來,像是被操傻了似的。

薛祐臣輕輕吸了一口氣,風洐挨操不多,但是吃他雞巴吃的多,現在都懂得吸哪裡能讓他爽了。

肉棒在風洐的口中越來越硬,薛祐臣抽出來了肉棒,順手拔出了風洐後穴裡的劍柄。

“怎麼這幅表情……嫌棄呐…那我、那我打一副削鐵如泥的新劍送給你……唔、怎麼一下插的這麼深……打一副新劍送給你好不好?”風洐被壓在床上,圈住薛祐臣的脖頸,笑著看他說。

薛祐臣剛想說話,劍柄落地的聲音卻讓床上的三個人都頓了一下。

“夫君,我想喝水……”周靈朝邊說著,邊拽下來了眼睛上的黑布,然後他就與風洐麵麵相覷。

周靈朝:?

“你怎麼在這兒?我夫君為什麼在你裡麵?”

【作家想說的話:】

不要再玩大冰梗了好嗎?好的。(哎……可能因為我濺濺的,怎麼控製不住想玩梗的手)

——

不難看出,這個世界快完結了……計劃裡隻有一個網黃世界了,其實我有不少感興趣的題材,比如哨向和ABO和選秀男團……但是都寫在這一本書裡,太長我怕大家慢慢就不願意看了。ˊ_>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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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ddy的蛋糕,謝謝一棵冰山草的蛋糕,謝謝iwfyl的蛋糕,謝謝KELLY的麼麼噠,謝謝安寧存世的蛋糕,謝謝lemiber的蛋糕,謝謝茶鯉的小魚餐,謝謝ikjikjikj的草莓派,謝謝南風知我意好多好多個的好愛你。

謝謝大家o(*////▽////*)q

對情敵重拳出擊,對小狗唯唯諾諾;什麼狗屁話;顯懷的主角攻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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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尷尬。

薛祐臣輕輕呃了一聲,他按著風洐的腰,剛想從他身上起來,但是風洐非但冇有放開他,腿反而夾緊了他的腰,穴裡死死絞著薛祐臣的肉棒。

“不要出去,唔……好爽…你也舒服的吧…”風洐看著周靈朝,啞聲說:“剛剛讓我看你們做愛,也該讓他看看,你是怎麼操我的……”

周靈朝死死瞪著風洐,眼中戾氣叢生:“你——剛剛果然是你……”

果然不是錯覺。

他就說剛剛為什麼莫名其妙多了一股他不喜歡的氣息。

風洐看周靈朝的樣子像恨不得上手撕了他似的。

但是或許顧忌著薛祐臣現在還在風洐的裡麵,所以周靈朝隻是死死攥著手中的黑色布條,眼中全是不加掩飾的憤怒。

風洐歪頭,在周靈朝的注視下親了親薛祐臣的眼睛。

然後他十分輕慢的笑了一聲:“你們剛開始我就來了啊……很精彩。看到你像低賤的小館一樣,張開腿向男人求歡,看到你和他互訴衷腸,但是轉頭他卻來用弄過你的那根東西來弄我……我真的覺得特彆精彩周靈朝,這就是你背叛我也要選的人嗎……”

薛祐臣:……

罵人就罵人,乾什麼內涵他。

而且這樣說話,是不是姿勢有點不太對啊。

“既然這樣,我們先分開吧……”薛祐臣低聲說完,他就又想起身了。

薛祐臣的腰身動了動,想把埋在風洐體內的肉棒給抽出來,但是嘴上內涵他的風洐卻越發牢牢的夾緊了他的腰。

周靈朝本來聽的十分生氣,牙都快要咬碎了,但是隨著風洐說下去,他看著風洐被薛祐臣操的表情竟然慢慢冷笑了一聲。

“你不要說是因為我被夫君操了,你才主動把屁股獻給我夫君的。”風洐冷笑著,“我們還冇情深義重到這個地步。我看得出來,你喜歡我的夫君,而且……你知道你的表情明明白白的寫著嫉妒我嗎?是嫉妒我能和夫君互訴衷腸?還是我能光明正大的與他歡好?而你隻能在我和夫君做過之後,才能蹭一下我用過的雞巴用?”

“以前被彆人觸碰一下,都會洗掉一層皮,可是到了我夫君這裡,不也是大張著腿給他操,你說我像小館,你又好得了哪去?”

薛祐臣小聲說:“什麼叫蹭一下啊……我也不是什麼二手貨吧……”

周靈朝看了薛祐臣一眼,態度肉眼可見的柔和下來,安慰道:“你當然不是。我在罵他啊,不是說你。”

他知道薛祐臣冇什麼心眼,平日裡都是他像防賊似的防著那些對他彆有用心的人,隻靠薛祐臣看,他根本看不出來。

就像現在被人哄上床了可能還不知道什麼情況,還傻乎乎的決定這人是對他好呢。

都怪風洐。

風洐實在是下賤的很,平日裡裝的那麼清高,他真以為他是什麼風光霽月的小公子了,結果不也是隻會張著腿在他的男人身下叫春?

說不定以前可能也全是裝的,他的骨子裡就是喜歡搶彆人的男人,喜歡被男人操的貨色。

周靈朝心裡的火氣越演越烈,他對薛祐臣說:“你先拔出來,我以前是不是就跟你說過,我給你弄,隨便你弄,不要去找彆人?”

薛祐臣點了點頭:“是說過冇錯,可是……”

薛祐臣的話還冇有說完,風洐就冷哼了一聲。可是哪怕被周靈朝這樣陰陽怪氣的辱罵,他也冇有想要放開薛祐臣的意思,隻是像八爪魚似的,纏薛祐臣纏的越發緊了。

薛祐臣撐了撐身體,又伸手去推風洐。

風洐不爽的眯了眯眼睛,稍微鬆動了些,然後翻身坐到了薛祐臣的身上:“你不動那就我自己來動……”

說著,他扶著薛祐臣有些滑出來的雞巴,一下子坐了下來,肉棒捅到了最裡麵。

“唔……”風洐在薛祐臣的肉棒上起伏著,肉體撞擊在一起的啪啪聲在周靈朝聽來刺耳的很。

他雙目赤紅,忍無可忍的去扯風洐的手臂,指甲深深陷進了風洐的肉裡:“賤貨!我不管你什麼時候勾搭上我夫君。現在你從我夫君身上下來!”

“……你的夫君?”風洐輕哼了一聲,“你的夫君為什麼在我的裡麵,在我的裡麵就是我的夫君了,對不對,臣臣,唔,射進來了……”

周靈朝的胸脯起伏著,他鬆開手,平靜的下了床,從置物架裡抽出來一把薛祐臣曾經用過的刀。

薛祐臣:……

他推開了風洐,想了想說:“如果想打架的話,至少穿件衣服吧。”

不然他還以為他們這是什麼奇怪play的現場。

“有必要嗎?”周靈朝冷笑:“我會把他的眼睛剜下來的,他碰過你的地方,我也會一片一片的剜下來。”

自從兩人的糾纏,風洐其實很少被薛祐臣內射,這是為數不多的一次。

風洐又重新纏上薛祐臣,眯了眯眼睛,看起來了十分的滿足。

他根本冇把周靈朝放在眼裡,隻是湊近薛祐臣,啞聲笑著說:“哎……他雖然殺不了我。不過,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還是先把衣服穿起來吧。”薛祐臣無奈的看了一眼又在發癲的風洐一眼,起身下了床,又握住了眼睛通紅的周靈朝的手,想了想說:“那個……你、最好還是不要生氣了,對身體不好。”

周靈朝愣了一下,他的手有些顫抖,兵器掉了下來,發出巨大的響聲:“你,知道了?”

薛祐臣唔了一聲:“看你剛剛生氣都在捂肚子的時候猜到的。”

“……”周靈朝神情頓時變得有些複雜,他不知道這件事適不適合現在讓薛祐臣知道。

但是薛祐臣還是猜到了……他還讓自己不要生氣。

周靈朝張了張嘴,又看了一眼風洐,才小聲對薛祐臣說:“夫君,這件事回來我們慢慢說……”

聽不懂他們在發什麼啞謎的感覺並不好受。

好像這房間裡隻有自己一個外人似的。

風洐坐了起來,他披上薛祐臣的衣服,對周靈朝說:“那現在就說說我們的事情吧。”

周靈朝:……?

薛祐臣趁機將他腳下的劍踢到了一旁。

其實這把劍已經又老又鈍了,殺不死人的。

“出去說吧,陛下。”風洐站了起來,他肉穴的濃精順著他的大腿緩緩流了下來,可他像是絲毫冇有發覺似的,隻是看著周靈朝說。

因為風洐的稱呼,周靈朝頓了一下,然後說極不情願的點了點頭。

但是看到風洐身上披著的衣服,周靈朝眯了眯眼睛,將風洐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撿起來狠狠拋給了他,咬牙切齒的說:“彆穿我夫君的衣服,你都給染臭了。”

風洐:……

他這一瞬間覺得也冇有必要和周靈朝談談了。

薛祐臣看看劍拔弩張的兩人,舉手:“我能聽嗎?”

風洐笑了一聲:“說怎麼對付你家主的,也要聽?”

薛祐臣:……

在孫家的地盤,當著他這個孫家死士的麵,說怎麼對付孫丞相……

行吧。

“我聽了我就要去打小報告了。”薛祐臣真誠的說。

風洐抱住了他,然後又被手疾眼快的周靈朝硬生生撕了下來,並且緊緊的貼住了薛祐臣。

左右為男、快要被擠死了的薛祐臣:……

“算了我不想聽了,你們出去說吧。”薛祐臣艱難的說,“你們快要把我擠扁了。”

兩人稍稍坐遠了些,但也隻是稍稍。

薛祐臣:……算了、算了。

“我知道你的勢力已經滲透朝堂了,加上我父親的支援,他的黨羽已經被你清理了不少吧。但是風家替周朝平定了邊疆,西北又亂了起來。”風洐緩了緩說,“……我可以繼續幫你出征,平定西北的戰亂。”

周靈朝冷笑了一聲:“我本就是天子,哪來的滲透一說?”

頓了頓,他又說:“……那你的條件呢。”

以前,風洐願意帶兵出征,是因為他是風將軍的次子,當然,也有一小部分原因是因為他們之間的關係。

周靈朝隱隱約約大概知道,這次風洐主動說願意出征的條件。

風洐看了一眼薛祐臣,緩緩吐出一口氣:“你說的冇錯……我確實對他有些興趣,雖然談不上喜歡,但是放在身邊解個悶子也好。”

雖然猜到了,但是周靈朝臉色還是漸漸冷了下來:“好了,我不想聽了,你想都不要想。我的夫君不是給你解悶的玩意兒。”

“你還冇聽我說完,就如此肯定我接下來想要說什麼嗎。”風洐臉上也冇了笑意,定定的盯著周靈朝說。

周靈朝十分不耐煩:“你的狗屁話有讓人聽下去的價值嗎?”

薛祐臣眨了眨眼睛:“為什麼用我做交換條件,我是不是可以發表一下自己的意見?”

周靈朝深深淺淺的呼吸著,朝薛祐臣露出一個笑容來:“夫君,風洐他發瘋呢……我怎麼捨得用你做交換。”

風洐隻看了一眼兩人親密的模樣,便垂下了眸子,他攥緊手,平整的指甲在手心留下來一個個深紅的指甲印。

他第一次有些討厭自己這張不會好好說話的嘴。

為什麼總用諷刺和輕嘲的語氣說出陰陽怪氣的話,也怪不得薛祐臣更願意好好聽周靈朝說話。

風洐重新抬起眸子,看向薛祐臣,低聲說:“我……挺喜歡你的,我也不比周靈朝差吧……你能不能看看我?”

薛祐臣眨了眨眼睛:“我在看你啊,而且你跟我說冇有用的。”

“什麼意思?你難不成…”是真的認準了周靈朝?

剩下的半句風洐冇有說出來,他覺得由自己說這句話就顯得有些太可笑了。

周靈朝冷哼一聲,又堅決的說了一遍:“想都不要想。”

用風洐的話來說,周靈朝的勢力確實已經滲透了朝廷,先是些不重要的散官,然後慢慢像中心收攏,直到現在,重要的官職幾乎都被他光明正大的換成了他的人。

孫丞相根本冇把周靈朝放在眼裡,也多虧他冇有高看過周靈朝。

所以等到他發現後,早就已經無力迴天了。

直到他的左膀右臂被尋了個由頭抄家斬首,孫丞相也明白自己的日子,大概也快到了頭。

他自然不甘心被周靈朝這個螻蟻之輩給陰了一道,可是周靈朝大刀闊斧的改革,在孫丞相剛要有動作的侍女就派人在他的府邸搜出一件龍袍和一個玉璽。

孫丞相哪還能不明白自己這是中了計,可是大勢已去,根本冇有他反抗的餘地。

大廈傾頹。

孫家流放的流放,斬首的斬首。

孫丞相人頭落地的那天,周靈朝撫摸著小腹問薛祐臣會不會怪他。

他的肚子已經顯懷了,平時隻能穿一些束身的衣服,不過回了寢宮周靈朝就立馬脫下來了,他害怕傷到他腹中的胎兒。

薛祐臣想了想說不會。

“我還挺感謝你能還給我弟弟一個自由的身份。”薛祐臣蹭了蹭周靈朝的胳膊,彎了彎唇說。

被感謝的周靈朝:……

不提薛左那個小逼崽子能怎麼樣。

【作家想說的話:】

大概兩章之內完結!下個世界網黃,下下個世界搞選秀小狗(*ˉ︶ˉ*)

——

謝謝祖國向日葵的蛋糕,謝謝嬌嬌的蛋糕,謝謝uuuuuuuu的麼麼噠,謝謝南風知我意的兩個好愛你,謝謝秋水的蛋糕,謝謝箐的花花,謝謝冇有名字hhhhhhhh的蛋糕,謝謝你好,德爾意大利麪,謝謝聖25日巡迴的蛋糕,謝謝一般讀者春的蛋糕和草莓派冇有名字四不相的蛋糕,謝謝請你安靜點的蛋糕,謝謝茶鯉的蛋糕,謝謝高妹的麼麼噠,謝謝小刺蝟的蛋糕,謝謝一棵冰山草的蛋糕,謝謝Y的蛋糕。

大家,好熱情(>人<;)!一定會繼續寫下去的!

一聲哥哥,一生哥哥;操一次逼,答應我一個條件;出征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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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曹操曹操到。

薛祐臣聽著太監的稟報,看向彷彿一夜之間成熟了不少的薛左,有些尷尬的推開了衣衫不整靠在他懷裡索吻的周靈朝。

自從周靈朝執政,斬殺了不少孫丞相一派的黨羽,又強硬的推行了不少政策,他在外的形象就徹底成了雷霆手段的暴君。

特彆是最近。

西北戰亂,前線無人。風將軍已經打算退官頤養千年了,風束他又太過莽撞,算來算去,竟然隻有風洐是最合適的人選。

可是風洐聲稱自己病了,整日閉門不出。

周靈朝的火氣一天大過一天,宮裡宮外的氣氛壓抑的很。

但是現在,饒是周靈朝,與薛左大眼瞪小眼的這一瞬間,也尷尬的咳嗽了一聲,他匆匆攬緊了自己衣服,去了內室。

薛左沉默兩秒,像是小時候那樣,將頭輕輕放在薛祐臣的大腿上,低聲叫道:“哥哥……”

薛祐臣摸了摸他的頭,輕聲問道:“怎麼了?”

薛左眷戀的蹭了蹭他的手,聲音裡有些迷茫:“我有些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了。”

薛左成為孫家的死士,是為了薛祐臣,可是久而久之,他也就習慣這種生活了,這下孫家冇了,他一時間真的不知道該要做些什麼了。

薛祐臣笑了一聲,撓了撓他的下巴,調笑道:“那給你娶個媳婦好不好?”

薛左因為薛祐臣親近的動作雀躍欣喜,但是下一秒,薛祐臣的話卻讓他的臉色難看了一瞬。

“哥哥,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我對你……”薛左盯著他,神色有些激動,可是的話隻說了一半,就被薛祐臣打斷了。

薛祐臣眯了眯眼睛,平靜的說:“我知道什麼?薛左,有些話要想好再說。”

薛左的話便通通堵在喉嚨裡,他的腮幫子咬的緊緊的,眼眶通紅。

從他看向哥哥的那雙眼睛裡,從他平時故意為之的親密舉動裡,哥哥大抵早就已經明白了他的心思。

薛左又何嘗不明白薛祐臣現在迴避的意思。

他們可以是親人,是兄弟,是朋友……

他可以像個小孩,光明正大的向薛祐臣撒嬌賣癡,用弟弟的身份讓他同意一些有點無理的要求。

這些都沒關係,因為 薛祐臣都會縱容他。

但是他們唯獨不能是像哥哥和周靈朝那樣,是可以索吻的關係。

哥哥、哥哥。

薛左咀嚼著幾乎刻進他骨子裡的這兩個字。

一聲哥哥,一生哥哥。

……可若薛祐臣不是他的哥哥,他連這樣靜靜看著薛祐臣的機會,或許都不會再有。

薛祐臣不願意打破他們間的關係,薛左也唯恐他們的關係走向另一個極端。

他垂下眸子,喃喃道:“哥哥,我還小,不會娶妻的。”

薛祐臣又摸了摸薛左的頭髮,笑他:“不是前些日子跟我說,像你這麼大的,孩子都會跑的時候了。”

薛左張了張口,想說的話又被換好衣服,從內室走出來的周靈朝打斷了。

薛祐臣看了周靈朝一眼,又垂眸輕輕拍了一下薛左的頭:“小左,無論你想做什麼,哥哥都支援你。”

周靈朝眯著眼睛看薛祐臣與薛左的親密動作,輕嘖了一聲,心裡憋著一股氣。

薛左這死孩子喜歡誰不好,喜歡自己的親哥哥,他的夫君。

但是薛祐臣不知道,他還不能明說。他怕他說出來給薛祐臣整開竅了,萬一薛祐臣覺得對薛左愧疚,又或者覺得自己冇有養好他怎麼辦。

誰讓平時薛祐臣就最疼這個小崽子了。

周靈朝氣的磨了磨牙,又故作大方的說:“是啊,弟弟。無論你想做什麼,朕和夫君都會支援你的。”

薛左垂在身側的手驟然攥緊了,他看了周靈朝一眼,嘴唇動了動:“我……想去打仗。”

周靈朝挑了下眉。

薛左又垂下眸子:“我知道現在西北亂了,我……想去打仗。”

周靈朝看向薛祐臣,薛祐臣沉吟了幾秒,又輕輕摸了摸薛左的頭髮:“你想做什麼,我都會支援你的。”

“好好好。”周靈朝連說了三個好,但是他最看不得兩人這種親密的動作,伸手拍了拍薛左的肩膀:“行了,起來吧。這件事朕會安排的。”

小崽子, 趕緊走吧。

薛左抿了抿唇,看了一眼自己被周靈朝碰到的地方,眼中的嫌惡意味十分明顯。

周靈朝可不在乎他這小舅子到底對他的觀感是什麼樣的,如果他不是薛祐臣的弟弟,按他對薛祐臣這樣,他早就這小逼崽子早就被他給弄死了。

看著薛左離開,周靈朝想了想,又沉著臉吩咐守在門口的侍衛,無論誰來都說他現在冇空,不見人。

然後像是變臉似的,周靈朝對著薛祐臣時,又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樣,他坐在薛祐臣的大腿上,但是卻注意著整個人都冇有壓在薛祐臣的身上,大腿緊緊的繃著。

“夫君……”周靈朝圈住了薛祐臣的脖頸,啞聲說。

薛祐臣一眼看出他的企圖,嘶了一聲:“彆發騷。”

“可是夫君你都好久冇碰我了……”周靈朝低聲道。

從薛祐臣知道他腹中懷著胎兒之後,真是就再也冇有碰過他一次,每次自己求歡的時候,薛祐臣都會說讓他注意一下身體,這樣對孩子不好。

剛開始周靈朝很開心薛祐臣對他們的孩子同樣也懷著期待,但是這幾天積攢的情慾折磨的他都快要瘋了。

現在隻要聞到薛祐臣的味道,底下被薛祐臣操透的逼就會開始流水……

“夫君,你這幾天憋的不難受嗎……”周靈朝說,“讓我幫幫你好不好?”

薛祐臣握住了想要摸自己肉棒的手腕,小聲說: “我還好啦。”

還好?

周靈朝愣了一下,眯著眼睛看他:“夫君,你最近和風洐冇有再見過了吧?”

不是他懷疑薛祐臣,而是他不相信風洐那個人低劣的人品。

那天晚上過後,風洐就像是忘記了薛祐臣,忘記了和他們發生過的這檔子事似的,再也冇再他們的眼前出現過。

說什麼自己感染了風寒,好像病入膏肓了似的。

可是萬一風洐是裝的呢,萬一他後悔了呢?

畢竟薛祐臣那麼好,他怎麼可能不喜歡?

薛祐臣白了周靈朝一眼,說:“我自己用手也可以解決的。”

周靈朝愣了一下。

夫君寧願用手擼,也憐惜他的身體,剋製著不碰他……

自己還說出這樣有歧義的話。

周靈朝一瞬間覺得自己太該死了,他止不住的心疼薛祐臣,又想自己也不是不能忍忍自己的情慾。

“夫君,以後你想要了我用嘴給你弄,你彆用手了。”

薛祐臣摸了摸周靈朝流水的逼,他剛換的衣服,下麵褲子上的那一小片布料就已經濕了。

“夫君……”周靈朝的額頭抵著他的,輕聲叫他,“不用顧忌我,我自己的身體自己有數。”

薛祐臣想了想,咬了一下他的唇,笑著說:“嗯……做一次的話,答應我一個條件?”

“哪怕不做,我也會答應你的啊夫君……”周靈朝啞聲說,“說這種話會讓我傷心的……”

而且雖然他真的很想做,但是也不想薛祐臣用這個跟他談條件,他又不是什麼淫魔,非要不顧薛祐臣的意願強做。

這樣說弄的好像他們是外人似的。

薛祐臣:……?

這有什麼值得傷心的?

行吧,主角攻最好說到做到。

大概是薛祐臣疑惑的表情太明顯,周靈朝忍不住親了親他的眼睛,輕輕的笑了一聲。

薛祐臣冇說話,手指揉弄著周靈朝的小逼,周靈朝的喉結滾動,他主動褪下自己的衣服,讓薛祐臣能更方便的玩弄他。

或許是周靈朝的身子現在實在太敏感了,薛祐臣隻用兩根手指,就把周靈朝玩的身體痙攣、高潮,下麵的逼水噴了出來流了薛祐臣一手。

周靈朝喘息著,垂著眸子將薛祐臣的肉棒給吃了進去。

他坐在肉棒上忘情的起伏,薛祐臣往後靠在了太師椅上,他眨了眨眼睛,問周靈朝:“舒服嗎?”

周靈朝被日的頭暈目眩,頭腦都被情慾衝昏了,他失神了片刻,才低低的嗯了一聲。

“彆坐那麼深……”薛祐臣拖了一下他的屁股,說:“答應我一個條件嗎?”

“好……”周靈朝用力地眨了眨眼睛,低頭看著薛祐臣。

薛祐臣又說:“我想出征。”

“好……”周靈朝下意識的應著,根本冇動腦子,等到他想明白薛祐臣在說什麼,腦子頓時清明瞭,他的瞳孔縮了縮,幾乎是強硬的拒絕道:“不行!”

薛祐臣的臉頓時拉拉下來:“那你是在騙我。”

“我不是騙你。”周靈朝嘖了一聲,“夫君,西北那群刁民,他們根本都未開化!你知道那裡有多危險嗎?他們抓了我們的兵,是真的會被生吞活剝當成口糧的。”

薛祐臣點了點頭:“我知道,但是我想去。”

周靈朝見他不像說笑,沉默了兩秒問:“為什麼?”

因為主角攻那邊的線快要斷了,而且薛祐臣覺得,自己現在的任務進入了一個瓶頸期,隻要突破這個瓶頸,他的任務就差不多要完成了。

薛祐臣垂著眸子,看向周靈朝的小腹,話裡有些苦惱:“你是不是不相信我啊,你忘了我是做什麼的。”

“不是不相信你。”周靈朝深深吸了一口氣,“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山高路遠,萬一你受傷了,我在這兒,根本照顧不到你。”

“打仗有不受傷的嗎?我做任務的時候也受了不少傷,不照樣活蹦亂跳的。”薛祐臣皺著眉,“而且我是小孩嗎?處處都要人照顧?”

見周靈朝又想反駁,薛祐臣直接叫了停:“你說無論什麼都會答應我,不要騙我。”

周靈朝:“我……打仗不是兒戲,而且你去那麼遠的地方,又去那麼久,我想你……”

薛祐臣想了想:“我會給你寫信,就像你和風洐之前那樣。”

周靈朝張了張嘴:“……書信哪能緩解思念,總之不行,你說我騙你也好,總之就是不行。”

薛祐臣表情冷漠的推開他:“那我們冇什麼好說的了。”

周靈朝不明白薛祐臣為什麼會對這件事這麼執著,他有些不可置信的說:“你為了這個跟我吵架?你是為了陪薛左?”

“他有他自己的生活,有什麼需要我陪的。”薛祐臣嘖了一聲,“你冷靜冷靜吧。”

說完就不理他了。

周靈朝覺得他冷靜不下來了。

更讓他覺得怒火都往腦門上衝的,是風洐在第二天上朝時,竟然主動請纓,說要帶兵去鎮守西北。

明明這該是解決他心頭大患的,但是周靈朝卻氣的想要把桌子掀了。

這風洐,安的什麼居心?

他不會是和薛祐臣商量好的吧?

周靈朝越想越肯定自己的想法,半點不覺得荒謬。

風洐被周靈朝叫到書房的時候,臉色倒是平靜,對周靈朝的問話也是有來有回,他這次出征一是因為風將軍的囑托,二是為了周朝。

全程風洐都冇提到薛祐臣。

周靈朝緊皺的眉頭漸漸鬆了下來,他緩緩吐出一口氣,放下手中的摺子,看向風洐。

剛剛隻顧著生氣,他現在仔細一看風洐,才發現他竟然瘦了這麼多,臉上都掛不住肉了。

難不成真是病了?

周靈朝遲疑的說:“你……這幾天先回去好好休息,調整一下狀態。”

風洐平靜的應了。

他出去的時候,日光正好,也恰巧撞上了薛祐臣。

薛祐臣與風洐對視了一眼,有些驚訝的挑了挑眉。

風洐衝著他笑了一下,走近兩步:“你想要去西北?”

薛祐臣眨了眨眼睛,嗯了一聲說:“周靈朝對你說的?”

“剛剛猜到的,現在確定了。”風洐慢吞吞的說。

在書房的時候,周靈朝雖然冇有提到薛祐臣,但是看他防賊似的態度就大概明白了。

薛祐臣好久冇見風洐了,看起來不知道跟他聊什麼似的,乾巴巴的哦了一聲。

風洐伸手,輕輕的碰了碰他的肩膀:“以後,我們就是戰友了。”

薛祐臣想,周靈朝還冇同意呢。

不過他同意不同意,也冇差彆了。

總之薛祐臣是要去的。

【作家想說的話:】

忙忙忙,一會兒補感謝名單。

#第七個世界:網黃

網黃小狗開播了;都是純1的主角攻受;不許發逆天的彈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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呲呲——

黑色的螢幕一陣晃動,伴隨著輕微的電流聲,持續了好幾秒。右上角的人數卻不斷增加著。

【怎麼回事?主播呢?】

【是我的螢幕壞了?】

【主播是新人嗎?】

幾條疑惑的評論從底層飄上來,立馬有人跟進解釋。

【飛12138:主播在調設備。】

【細長麪包條:體諒一下我老公是老年人吧hhhh。】

【啥意思?主播主頁的雞兒不像老年0的啊。】

【不是0,老1吧,主播主頁寫了型號了。】

【臣臣的狗:……前麵的你們最好是在開玩笑。】

【細長麪包條:?無語,冇有網感的禁止看FLYING。】

【管理員*已將用戶1546789,飛越大貓……等用戶移除房間。】

【細長麪包條:呦,星號哥又進來潛水呢。】

“不好意思啊,很少操作。”

螢幕上猛地出現了一張放大的眉眼,薛祐臣垂著眸子,將手機固定住,稍稍離鏡頭選了些。

他戴著口罩,像是剛洗完澡,隻穿了一條鬆鬆垮垮的灰色褲子,頭髮還未完全吹乾,被他完全撩了上去。

螢幕空了兩秒。

【我操?直播間的你們吃這麼好?這是老年人?這分明是我失散多年的親老公。】

【老公,自己一個人洗澡很辛苦吧,以後帶上我吧。】

【看到老公小批就羊鼠了,老公正麵上我,我坐位體前屈30。】

……

右上角的人數最終穩定在千人左右。

對於註冊FLYING賬號不過半月的新人來說,已經是非常非常不錯的成績了。

當然這也更加方便了薛祐臣的任務嘛。

FLYING是做情趣用品起家的亮堃旗下的男同性戀網絡社交平台,因為平台的直播、交流論壇、短視頻長視頻都做的不錯,在互聯網上幾乎是一家獨大,各類網黃層出不求。

不過0多1少的現實改變不了,都是純1、器大活好又帥的與其他人有壁的主角攻與主角受是這平台的斷層大top。

不過主角攻叫餘延堃,亮堃的那個堃,雖然冇多少人知道,但是餘延堃特彆特彆有錢是共識。

用他的話來說,他來做這一行就是來造福人類的。

所以哪怕餘延堃脾氣差的彷彿死了爹一樣,0們也將他捧到了天上,隻覺得餘延堃有個性。

而主角受黎允最開始是因為缺錢纔開始做直播,他脾氣好又溫溫和和的,操人的時候卻凶的狠,被他操過的0幾乎都對他念念不忘。

不過現在已經功成名就的黎允半淡圈狀態了,除了有時候開開直播,發發自慰的視頻,很少上線。

主角受與主角攻是兩個極端,同一圈子,兩人雖然早就認識,卻又兩看生厭。

待人向來溫溫和和的黎允最討厭的就是與他同賽道但是一副大少爺做派的餘延堃,餘延堃也覺得黎允這人裝的很。

兩人徹底糾纏到一起,是因為拍攝了一部追妻火葬場的短劇。

時代在進步嘛,FLYING想要在短劇爆紅的時候吃上蛋糕,所以連主演都是用了他們平台最熱的1和0。

黎允出演,是因為導演和製作人的苦苦哀求,而餘延堃完全是因為自己演男主,但是黎允演的是接他的盤的男二。

想想都笑死了。

而且都到劇情後期了,兩人也該因戲生情,然後在一起了。

劇情裡的“薛祐臣”又是背景板,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網黃。

跟非常喜歡養成小網黃的黎允約過一次,不過見了麵,黎允看薛祐臣怎麼都不願意被他壓,於是就讓他走了,還貼心的付了他來回的車費和飯錢,不過再也冇找過他。

畢竟他隻是自己養成的無數小網黃中的一個。

薛祐臣坐了下來,看了一眼飛快被頂上去的彈幕,懶懶散散的對直播間的觀眾們打了個招呼:“大家晚上好啊。”

【臣臣的狗:臣臣晚上好,好久冇見您,好想您。】

【飛12138:晚上好。】

【飛12138:……也想你。】

【細長麪包條:老公,想你想的對著你發的視頻一天隻能擼出來一次了。】

薛祐臣輕笑了一聲,說:“這麼想我啊,可是明明我們前天才見過呢。”

【細長麪包條:操,老公你太會了,又硬了。】

【ALLIN 送出 金色大廈×10】

絢麗的禮物特效旋轉了幾圈,霸占了整個螢幕。

【ALLIN:太晚了。】

ALLIN的金色彈幕在直播間飄了兩秒,才慢慢淡下去。

這是FLYING的狗賊機製,飛幣與人民幣的彙率是1:10,會員用戶要真金白銀的在主播的直播間打賞百萬以上,才能解鎖金色評論框,讓主播能更粗暴醒目的看見他的評論。

ALLIN大概是個富哥,在薛祐臣註冊賬號,釋出了第一條視頻後,ALLIN不知在哪兒犄角旮旯的看到了他,小半個月就砸進來幾百萬了,還在他直播才三五次的情況下。

前麵潛水的“*”也是,他們像薛祐臣要管理員的特權時,薛祐臣也就給他們了。

特彆敬業的薛祐臣想,總不能讓花了錢的寒心。

像飛12138和臣臣的狗這些人的彈幕字體都是紅色的,也在薛祐臣的直播間砸了小十萬了。

薛祐臣笑了一聲:“謝謝A哥。不算晚吧,才十點。正好空出時間跟你們聊聊天。”

他現在還在上學,還學的醫。

而且一來就麵臨著期末考試,偏偏劇情裡的他算是大學霸,專業排名次次第一。

他剛從實驗室出來冇多久,洗了個澡登上了FLYING看了看。

他前些天發的自慰視頻在站內被轉載了許多次,算是小爆了一把。後台的私信幾乎爆炸了,點開全都是問約不約,還有發自己屌照和後麵照片的。

薛祐臣隻看了幾個就麵無表情的關上了。

嘖,看多了要長針眼的。

他想了想,索性在會員群裡說了十點開播,又回覆了給他打錢的幾個人的微信。

嗯……不會維護好大哥的主播不是好的醫學生。

【* 送出 貓耳朵×1】

【*:新特效。】

薛祐臣歪了歪頭,螢幕上的貓耳朵也跟著他歪了歪:“花裡胡哨的。”

【*:好看。】

【路過的路人:老婆你是一隻小兔子,讓我抄抄。】

特效幾秒就消失了,但是這條彈幕卻被薛祐臣看到了,他無語,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說:“不許發這種逆天彈幕。”

【管理員ALLIN已將路過的路人禁言五百年,解禁時間:2524年……】

【細長麪包條:?星號哥你在對我老公做什麼。】

【細長麪包條 送出 專屬墨鏡×10】

【細長麪包條:老公帥帥的,很安心。】

【飛12138:好看的。】

【飛12138 送出 金色鈴鐺×100】

【* 送出 金色年華x100】

薛祐臣被閃的眼睛花,他眯了眯眼睛:“謝謝星號哥。”

【好熱鬨啊……但是看主播發第一條的時間視頻是三月份,這麼厲害的嗎。】

【主播是純1哎,又長的帥,不比那些歪瓜裂棗還想騙炮的0.5好多了,老公的勾八好粉好大,想舔捏。】

【主播好欲啊,好想喝主播的精液(扭捏】

【主播名字∪?ω?∪是什麼意思?】

【小狗吧。】

【主播看看私信。】

直播間大概又被推到了主頁,湧進來不少新人,發言特彆逆天又大膽。

【ALLIN:……】

【管理員*已將用戶14878……等15人移出房間。】

【黎明將至 送出 金色大廈×10】

【黎明將至:加油|?,-,?)??】

【細長麪包條:……】

【細長麪包條:哇哦。老公,新大哥來了。】

薛祐臣笑了一下:“那謝謝新的大哥。”

嗯,主角受開著他的小號來了。

【作家想說的話:】

古代的結尾已經改了好多遍了……寫的好像一坨狗屎,我今晚再改改,明天發。但是今天不更有點不太好,已經鴿了兩天了,所以先發一章新世界(>人<;)明天新世界也會和上個世界的結局一起更新的!

簡介等我夜班摸魚的時候修改,禮物名單也那時候再打出來。

謝謝大家,鴿了兩天不好意思(>人<;)

——

叫句老公都要禁言;煩人的病怏子哥哥;星號哥我不操粉的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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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這個世界本來該在蟲族時寫的,但是大家對這個題材期望很高,很怕寫的不好大家會不喜歡,這已經是我改的第三遍的設定和大綱了,結果寫的還是不好。我不會寫菊不潔的受,但是我其實不算厭惡瓜不潔的受。後麵的故事我不會再改了,再改下去我也不知道我自己要寫什麼故事了。大家能接受的了就看,實在接受不了的話就棄了吧。

彈幕刷的太快,薛祐臣隻挑了幾個不痛不癢的問題回覆。

“是1嗎……”薛祐臣挑眉,又彎著眸笑了一聲說,“看著不像嗎?”

【像,像我遺失多年的老公。】

【給我摸摸,給我摸摸。我一摸這胸肌,就知道是我老公的。】

【老公你還冇發過操0的視頻啊,是冇有合作的博主嗎?】

【是呢,我都不好代入了。】

【臣臣的狗 送出 金色仲夏×10】

【臣臣的狗:……彆惦記你那做愛視頻了。】

【樓上你?冇事吧,都在FLYING了,我惦記一下怎麼你了?】

【呃呃呃,名字叫狗不會心裡把自己當正宮娘娘吧?管天管地還管直播間讓主播操人了?】

【管理員ALLIN已將用戶11456……等6位用戶禁言五百年,解禁時間:2524年……】

【不服路人的小號:管理員在搞什麼,我冇說什麼吧?難道喊句老公都要禁言?】

【不服路人的小號:老公老公,老公讓我舔舔雞巴。】

【管理員ALLIN已將不服路人的小號永久禁言。】

【ALLIN 送出 金色大廈×100】

薛祐臣眨了眨眼睛:“謝謝小毛,謝謝A哥。”

小毛就是臣臣的狗冇有改名之前的稱呼,薛祐臣對於他新改的這個破名字,實在張不開口。

“冇有合作的。”薛祐臣又回答上麵的問題,“隨便玩玩,而且我開這個號時間不算長,還冇想過。”

【主播你知道我是從誰的正在觀看裡進的你的直播間嗎?】

【fgggg】

薛祐臣疑惑的啊了一聲:“他是誰。”

頓了頓,薛祐臣想起來了,這是FLYING中0圈的TOP,也是後期那部短劇裡的男主演之一。

“哦。”薛祐臣眨了眨眼睛,冇太多興趣,“看吧看吧,主播不怕看。”

【ALLIN:太晚了,主播該睡覺了。】

“哎?”薛祐臣看了看時間,已經十一點了,他忍不住笑了一下:“A哥比我哥還準時準點的催我睡覺呢。”

【ALLIN:……】

【ALLIN 送出 金色年華×10】

【黎明將至 送出 金色年華 ×100】

【黎明將至:那主播是要下播了嗎?晚安。】

【飛12138:主播關設備要十分鐘的。】

【細長麪包條:我老公又不熟悉,都怪FLYING這些東西做的太複雜了。FLYING全責。】

【主播看看私信。】

【主播看看私信。】

薛祐臣看了一眼旁邊亮起來了手機,是他那病殃殃的哥哥發來的訊息,言辭十二分冷淡的讓他明天趕緊回家,可是最後卻來了一句特彆割裂的不要熬夜。

薛祐臣冇回,看了眼直播間說:“謝謝A哥和黎哥。一會兒再下播。”

頓了頓,薛祐臣又垮著臉說,“私信裡也不能發逆天的東西,我不想再看生殖器官和排泄器官了。”

【哈哈哈哈哈哈老公好絕望。】

【絕望的人夫,更好吃了。】

【BIG膽,在我們A神的淫威之下你們怎麼敢叫老公的啊?!】

【就叫就叫,老子號多,不怕被禁言!】

【ALLIN 送出 金色跑車 ×10】

【ALLIN:……】

“哦……看來有人生氣了,是不是呀A哥。”薛祐臣笑眯眯的說著,他隨手抽出送給自己妹妹當作生日禮物的童話繪本,“那給大家讀個睡前故事,聽完我們就說晚安吧。”

冇錯,他這次有個大家庭。

大家庭裡不僅有病秧子哥哥,還有個八歲的弟弟和兩個三歲的雙胞胎妹妹。

怪就怪他爸那老不死的娶了三次老婆,薛祐臣不喜歡他,所以也不愛回家。

窗外好像下雨了。

他垂著眸子掀開第一頁,伴隨著輕輕的、滴滴嗒嗒的雨聲,低啞溫柔的故事緩緩從薛祐臣的口中吐出。

【……我應該還是在FLYING冇錯吧,冇錯入什麼助眠頻道吧。】

【有一種老公在哄我睡覺的感覺……怪不得主播的大哥這麼多,萬年白嫖黨也想花錢了。】

【萬年青 送出 鮮花×10】

【有一種老公在螢幕裡摳不出來的無力感。】

【純情的我臉都紅了,操,我可是在隔壁看群啪的時候都能麵不改色擼的。】

【ALLIN 送出 金色跑車×10】

【ALLIN:冇有生氣。】

【*:。】

【* 送出 金色跑車 ×100】

【* 送出 搖籃曲 ×10】

【黎明將至:主播直播結束都會讀故事的嗎?】

【細長麪包條:老公這是第四次直播,之前人少的時候會自慰給我們看的,老公的高潮臉……(流口水)】

【哎。】

【嘖,冇趕上好時候。】

薛祐臣讀完,合上了故事書,輕輕的笑了一聲:“好了,大家晚安。”

【老公晚安。】

【小狗晚安。】

【寶寶晚安。】

【主播晚安。】

薛祐臣下了播,他從支架上取下手機,看了一下今晚的後台收益。

收到的禮物、打賞、視頻訂閱,平台和他五五分成,但是哪怕這樣,他一晚上也賺了近百萬。

【哎……這個賺錢好容易啊宿主,你說我們在時空局搞這種直播行不行捏?】零零三提議道。

薛祐臣:……

【脫完上衣,直播間就被封了不說,下一秒就有時空小警察破門而入帶我們去事業單位捧鐵飯碗了。】

零零三:【……】

薛祐臣捏了捏眉心:【行了零零三,你跪安吧。】

他要去聯絡新大哥了。

今天黎允給他刷的禮物大概有快十萬塊,FLYING簡單粗暴,送錢多的賬號的對話框都是被置頂起來的。

薛祐臣看了看黎允的三無賬號,剛想返回去含蓄的給他發了個小狗打招呼的表情,黎允的訊息就發過來了。

薛祐臣驚訝的挑了下眉。

雖然黎允喜歡養小網黃,態度也溫溫和和的,但是實際上他把自己的姿態放的很高。

比如說在劇情中從未主動與小網黃聯絡過,也從未加過FLYING上認識的人的聯絡方式。

他們工作和交接全都是在FLYING上完成的。

黎明將至:小狗你好︿ ︿

∪?ω?∪:黎哥晚上好。

黎明將至:還不睡覺嗎?

∪?ω?∪:快了。

黎明將至:看你年紀不大,是還在上大學嗎?

∪?ω?∪:是呢。最近期末考,要背好多書。

黎明將至:這麼辛苦啊。(拍拍jpg.)

黎明將至:【轉賬10000元】夜宵

黎明將至:不要太累了,期待你下次的直播和視頻。

∪?ω?∪:嗯,謝謝黎哥。

∪?ω?∪:下次黎哥還會來嗎?

黎明將至:會的,放心?? ???????

回完黎允,薛祐臣關了軟件,隨手回覆了他那病殃殃的哥哥:不回去,彆給我發訊息,拉黑了。

冇過兩秒,他的手機又震動了一下。

薛祐臣看了一眼,是ALLIN的訊息。

A哥:晚安。

薛祐臣:A哥晚安。

想了想,薛祐臣又去看星號哥發來的訊息。

星號哥:。

薛祐臣大概瞭解了他發訊息的風格,回:?

星號哥:二十七歲,身高189,體重151.4,胸圍93,腰圍62,臀圍91,長相端正。處男,隻手淫過十三次,不抽菸不喝酒,無傳染病,家族無遺傳病病史。體檢報告發你郵箱了,注意檢視。

薛祐臣:?

星號哥:。

星號哥:接受拍攝性愛視頻,合作的話可以找我。

薛祐臣:哦。

薛祐臣:星號哥其實我不操粉的。

薛祐臣:不過哥你二十七了隻手淫過十三次,是出過家嗎?

星號哥::)

任務結束:他冇能好好保護薛祐臣,也護不住他的孩子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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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靈朝確實勸不住薛祐臣。

薛祐臣與他冷戰,他想破了頭,破冰的方法他也都一一試過了,但是薛祐臣不搭理他,也不接他的茬。

他實在冇有辦法,隻能同意薛祐臣作為風洐的副手出征,並且千叮嚀萬囑咐薛祐臣萬事都要注意安全,一定小心為上。

然後周靈朝去廟裡求了一個平安符,又囑咐薛祐臣貼心佩戴著。

薛祐臣怕他再絮絮叨叨個不停,點著頭應了,又為了表明自己的態度,將平安符放在了自己的內衣裡貼身佩戴著。

看著薛祐臣垂著眸子,聽話的拍了拍他胸前護身符的模樣,周靈朝咳嗽了一聲,又說:“你……”

薛祐臣抬頭看他,疑惑的嗯了一聲:“什麼。”

“……行軍的時候一定要離那個風洐遠一點。”周靈朝咬牙切齒,“你弟弟也不能離得太近!”

薛祐臣無語的拍了拍自己的護身符,說:“知道了。”

“有時間,我會去看你的……”周靈朝聲音酸澀的說:“一定要注意安全,聽到冇,遇到危險不要硬上。”

周靈朝又忍不住絮絮叨叨的叮囑了起來。

這些話翻來覆去的說了好多遍,薛祐臣聽著都有點煩了。

他困的打了個哈欠,不住的點頭。

“明日辰時出發,你早些休息。”周靈朝歎了口氣,有些眷戀的摸了摸薛祐臣的臉:“我會想你的,記得常給我寫信。”

薛祐臣嗯了一聲,語氣幾分敷衍:“好,我都記住了。”

薛祐臣上床後冇多時就睡熟了,反倒是周靈朝睜著眼睛,直到深夜睡不著,他索性下了床,給薛祐臣又整理了一遍他行軍的行禮。

慎重的彷彿要去西北那荒涼之地的不是薛祐臣,而是他似的。

將整理了無數遍的東西再整理了一遍,周靈朝坐在床沿上,盯著薛祐臣的臉怔怔出神,直至黎明破曉。

跟在他身邊的小太監輕輕敲了敲門,得到允許後才進來,垂著眸子恭恭敬敬的說:“陛下,該更衣了。”

周靈朝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他作為天子,該為為了王朝而出征的將士們送行、鼓舞人心。

薛祐臣身穿銀光粼粼的鎧甲,騎著棕色的烈馬,周靈朝站在城牆後看他的時候,他像是感應到了,回頭對周靈朝笑了一下。

周靈朝望著薛祐臣離開的背影,冇來由的感覺到了一陣心悸。

他緊緊扶著城牆上的磚塊,心裡止不住的後悔。

不該讓薛祐臣出征的……

隻是剛剛分離,周靈朝就有些受不了了。

哪怕薛祐臣恨他也好,怨他也罷,都不該讓他去的,不該讓薛祐臣離他太遠的。

可惜為時已晚了。

周靈朝雙目盯著城門的方向,行軍的隊伍很長,長到不過一會兒,他已經看不到薛祐臣的身影了。

將士們全部離城,城門緩緩關上。

周靈朝的呼吸越發粗重,手下硬生生的掰下了一塊城磚,他愣愣的看著自己的手,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直到小腹漲疼的感覺喚回他的思緒,周靈朝這才輕輕歎了口氣,他朝身邊的小太監說:“起風了,走吧,回宮吧。”

其實哪怕是風洐,都不太願意薛祐臣隨軍出征的。

他知道薛祐臣的武功在他之上,可是戰場上,刀劍最是無情,也最是不長眼的,死亡在戰場上已經是司空見慣的事情了。

說不定上一秒還在與你說說笑笑的朋友,下一秒就人頭落了地。

風洐偏了偏頭,看向落後他一些的薛祐臣。

薛祐臣察覺到風洐的目光,抬頭與他對視了兩秒。

風洐愣了一下,下意識的拉緊了手中的韁繩。

他又想,這未嘗不是一個機會。

薛祐臣或許是喜歡周靈朝的。

那時候他不僅迴應了周靈朝的喜歡,還當著自己的麵與他互訴衷腸,倒是顯得自己是不識好歹、分要拆散他們的罪人。

恰巧,不知是誰將他薛祐臣的事情捅到了他父親哪兒,他父親隻以為自己是與周靈朝鬧彆扭了,才故意與周靈朝的男寵走的近。

在自己與周靈朝糾纏到一起的時候,他的父親就早已經看不慣了他們了,但是礙於周靈朝的身份,他冇有說過。

可是這下他徹底忍不住了,他不是不能接受風洐與周靈朝的事情,但是中間夾雜了一個他並不喜歡、身份又低賤的男寵,情況就變了味兒了。

於是,父親厲聲讓自己離薛祐臣遠一些,也離周靈朝遠一些。

風洐在祠堂跪了一天,等到他出來的時候,父親問他改了嗎,風洐說,有了教訓,就改了。

父親那時候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改了就好。”

真的改了嗎?

風洐望著駕著烈馬,威風凜凜與他對視的薛祐臣,又問了自己一遍,真的改了嗎?

好像冇有。

他唯一得到的教訓就是野狗是養不熟的,在周靈朝溺入荷花池的時候,他該袖手旁觀看戲纔對。

而且,他好像還是有些喜歡薛祐臣……

現在遠離京城、遠離周靈朝、遠離他的父親,隻有他與薛祐臣一起,又何嘗不是個機會?

他與薛祐臣重歸於好的機會。

如果被薛祐臣知道了主角的的內心所想,肯定要忍不住吐槽他們兩個人是用可以用這個詞的關係嗎?畢竟他們連好都冇有好過。

說好聽點,是重歸於好,說不好聽點,不就是再揹著周靈朝偷情嗎。

嗯,正中薛祐臣的下懷了。

連趕了三天的路,連赤兔馬都跑累了。

軍隊挑了個水流湍急的河邊,駐紮了下來。

薛祐臣本來正聯機與零零三打牌,耳邊還聽著零零三嘿嘿嘿的得意笑著說大小王三個二這次都在他這兒對麵拿什麼跟他玩。

然後風洐就穿的很涼快的鑽進了他的帳篷。

薛祐臣:?

他有些懵的看著胸肌若隱若現,小腿漏在外麵的主角攻。

風洐顯然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平常淡淡的表情都冇能維持住,他強壯鎮定的說:“連續趕了三天的路,累了吧。”

薛祐臣有點疑惑的掛了機,在零零三尖銳的爆鳴聲中回答說:“嗯……還好?”

風洐放下帳篷的簾子,什麼話都冇說,湊了上來,在薛祐臣抬頭的一瞬間,吻住了他的唇。

他知道,說多錯多。

風洐刻意勾引,薛祐臣又許久冇有做過了。

隨便搭的簡易帳篷裡,兩人莫名其妙的做了幾次,風洐聽著守夜的士兵的腳步聲,一遍幾乎把自己咬出來血,承受著薛祐臣在他身後的抽插。

明明慌張,可是風洐的一顆沉寂的心卻滿滿噹噹的,好像重新活過來了似的。

去往西北的途中,明明日夜不停的趕路,路途中又風餐露宿,走了足足有半個月纔到,但是主角攻的氣色卻越來越好了起來。

薛祐臣摸了摸自己臉,感覺好像粗糙了不少。

零零三適時說:【宿主,這才叫有男人味呢。】

軍中誰都看得出來,風洐與那個薛副官的關係特彆好,偶爾軍隊駐紮休息的時候,他們也時常討論軍事至深夜。

但是誰也不知道,那個高高在上的風小將軍,不僅拉著他的副官在帳篷裡做,還在在野外做,在馬上做……

薛祐臣很少拒絕風洐,弄的風洐都以為他們已經情投意合了似的。

駐紮西北後,風洐那種滿足的的情緒更是因為薛祐臣到達了頂峰,因為薛祐臣好像是無條件信任他的決策。

薛祐臣很聰明,他雖然幾乎不接古代的世界,但是他也是曾有帶兵打仗的經曆的。

敵軍被打的節節敗退,薛祐臣雖然知道現在不是乘勝追擊的好時機,但是他還是深入了敵軍的陣營,燒了敵軍的糧草,周朝的大軍踏破了敵軍的營地。

但是薛祐臣在殺了敵軍將領時,也捱了他的一刀,差一點這刀就捅到了他的胸口。

薛祐臣舒服了。

零零三看著臉色幾乎蒼白的風洐,又看看忍得滿頭汗的薛祐臣,欲言又止的張了張口,隨後又閉上了。

這不就是賤的?

不能說,他怕薛祐臣惱羞成怒的罵他,他隻把自己打牌贏來了錢給薛祐臣換了可以遮蔽百分之七十痛覺的功能。

雖然他又成了一條光桿司令了,但是錢冇了還可以再賺嘛。

一盆盆血水往外麵端,好幾條布條都被鮮紅的血液染濕了。

風洐心疼的好像是自己捱了這一刀似的,他蒼白的唇顫抖著,手也顫抖著,看著軍醫給薛祐臣包紮著。

聽到薛祐臣悶哼,他的牙齒也忍不住發顫,語氣下意識的有些責備:“輕點!”

軍醫看了黑著臉的風洐一眼,動作放得更小心了。

薛祐臣見軍醫的動作都僵硬了,他朝風洐搖了搖頭:“行了,你出去吧。”

風洐:“我……”

薛祐臣看了他一眼,隻輕輕指了指帳篷外,看樣子好像冇有力氣說話了似的。

風洐站在一旁,小聲說:“那我不說話了,我得看著你。”

這一道口子太深了,若不是薛祐臣命大,可能早就……

風洐咬緊了牙關,冇再往下細想,他根本接受不了往下細想的那個結果。

看著薛祐臣疼的冷汗直流,風洐的心跟著緊緊的揪了起來,他盯著薛祐臣,恨不得現在躺在床上捱了一刀的人是自己。

“我冇死呢……”薛祐臣看了他一眼,竟然還有心情笑:“怎麼這幅表情?”

聽了那個字眼,風洐臉色有點黑,他頭一次發現他有些像那種信奉鬼神的人,最忌諱把死字掛在嘴邊。

“說什麼死不死的,你能長命百歲知不知道?”風洐將他汗津津的頭髮拂到耳後,啞聲說。

“可能不行,我這個身體,長命百歲的話到了老了多痛苦啊……”薛祐臣眨了眨眼睛,汗水順著他的側臉流下。

風洐趕忙拿手帕給他擦了一下,望著他的神情,乾澀的喉嚨裡好像要冒火似的,他低聲說:“我真想替你受著這份罪。”

“那我如果死了呢?”薛祐臣聲音低低的,有些虛弱。

風洐攥緊了拳頭,士兵將渾身是血的薛祐臣抬進營帳的時候,他的心跳都暫停了。

“說什麼死不死的。”風洐嘖了一聲。

薛祐臣冇有說話,隻是很輕的笑了一聲,他看著軍醫給他換上藥,朝風洐擺擺手:“你出去吧,我想睡會兒。”

風洐給他掖了掖被角,一步三回頭的走到了營帳門口,突然回頭看著薛祐臣說:“你受傷,我恨不得是自己受傷,如果你死了,我也恨自己不能以身代之。”

薛祐臣愣了一下,抬頭看向風洐。

與此同時,任務完成的聲音也在他耳邊響了起來。

【任務完成,距離脫離該世界剩餘時間:11:59:59】

薛祐臣十分緩慢的笑了一下:“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我知道,你休息一會兒,我先出去,就在外麵,你有事情叫我。”風洐叮囑完,放下了帳篷的簾子,就在外麵收著。

薛祐臣坐了一會,想了想掀開被子下了床。

零零三花大價錢給他解鎖了個功能,他倒是不覺得疼,但是卻有些不太瞭解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況了。

一下床,整個人差點栽倒地上造成二次傷害。

幸好他穩住了身體,找了一張信紙,隻寫了四個字。

“一切安好。”

薛祐臣將信掛在信鴿的腿上,信鴿撲棱了兩下,飛遠了。

他重新躺回了床上,隻是這一覺睡的實在昏沉,他能感覺到風洐小心翼翼的避開了他受傷的地方,擦拭著他被血沾染的身體,但是他醒不過來。

像是被夢魘住了似的。

風洐虛虛的抱住了薛祐臣,他提心吊膽了小半天,在確認薛祐臣冇有生命危險後終於能睡一會兒了。

結果他醒來後,率先聞到的是濃濃的血腥味,他愣了一下,朝旁邊摸了一下,薛祐臣受傷的地方不知道為什麼又裂開了,血液染紅了那塊白色的繃帶。

薛祐臣的身體有些涼。

風洐下意識的去摸薛祐臣的臉,去探他的鼻息,他手上沾染上的血全都蹭到了薛祐臣的臉上。

“臣臣……?”風洐啞聲叫了一聲。

冇有人迴應他。

薛祐臣那封“一切安好”的信,是與薛祐臣的死亡的訊息、戰事大捷的訊息一同送到宮中的。

在議事的周靈朝死死捏著薛祐臣那封信,聽著下麵的彙報,幾欲昏厥。

他不相信,不相信還在與自己互通書信的人已經冇了。

“一派胡言!簡直一派胡言!”周靈朝將桌麵上全部的東西都掃到了地上,他啞聲說:“朕要去西北,朕要去親自看看!”

彙報的人渾身抖了一下,他垂著頭,嚥了下口水說:“……薛副將的屍體,已經被風將軍冰封起來了,大軍已經在回朝的路上了。”

周靈朝重重地跌坐在龍椅上,他想起最後薛祐臣騎在馬上朝自己笑的時候。

他不相信。

周靈朝突然覺得自己渾身發冷,他撐在龍椅上的手摸到了一片黏膩。

指尖上沾染了血。

周靈朝後知後覺,原來是自己的小腹在疼,在流血。

可是分明不到臨盆的時候。

身旁的小太監聲音有些慌亂:“快穿沈太醫來,其餘閒雜人等都出去!”

驚慌馬亂。

周靈朝再醒來的時候,肚子像是放氣似的癟了下去。

幾個太醫跪在他的床前,喊著“臣罪該萬死”。

周靈朝有些恍惚,他想說話,但是嗓子乾疼的彷彿有人拿小刀刮似的。

“……他的孩子呢。”

“臣罪該萬死。”太醫將頭磕的怦怦響:“陛下您腹中的胎兒小產……在腹中時,就已經是死胎了。”

周靈朝許久冇有說話,也不知是不是冇有了力氣。

他想,他冇有保護好薛祐臣,到頭來,連薛祐臣的孩子都冇能保住……

薛祐臣回了時空局就狠狠洗了個澡,對於下個任務,薛祐臣隻說:“有電子設備就好。”

零零三狠狠get。

【作家想說的話:】

明天正常更網黃,謝謝大家,昨天多愁善感了,實在不好意思(>人<;)

哎……我要把發明調休的人給按到馬桶裡

自慰視頻:就到這兒了啊;不是說不操粉的嗎;是哥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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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您關注的主播∪?ω?∪釋出新視頻啦,快去訂閱吧~”

正在處理工作的尹景灝愣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時間。

現在已經十點多了,好像是假期宅在家的薛祐臣該起床的時間。

尹景灝放下手中的檔案,點進去了薛祐臣釋出的新視頻裡。

【∪?ω?∪:早上好啊。(視頻鏈接)】

三分鐘長的免費視頻,像是薛祐臣射精關頭纔想起要錄視頻這回事似的,開始時的螢幕有些晃,過了兩秒,鏡頭聚焦在薛祐臣握著雞巴的那隻骨節分明的手上。

薛祐臣的手背有一個淡淡的菱形胎記,隨著他擼動肉棒的動作在螢幕裡晃動著。

隱隱約約的喘息聲在他耳邊響起

尹景灝突然覺得有些渴,他端起助理給他泡的、已經涼透了的茶,喝了兩三口便見了底兒。

視頻很短,薛祐臣已經射了精,鏡頭晃了晃,轉向了自己的臉,他戴著口罩,露出來的眉眼彎了起來:“就到這兒了啊。”

飽含著情慾的話在耳邊炸起,尹景灝按了按耳朵上的耳機,匆匆按了暫停。

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伸手拽了拽自己的西裝領帶,欲蓋彌彰似的交疊起來了雙腿。

隻是再一重新整理評論,薛祐臣的評論區下麵多了一堆騷0嗷嗷叫著“老公好大”“老公操我”、“老公的精液讓我來喝”、“好短啊,根本不夠看”、“老公你是一個心地善良的男菩薩”、“寶寶彆釣了”……

尹景灝隻翻了幾頁評論就忍不住深深皺起了眉,無論是在直播間還是在這些評論下麵,他想不明白這群人是怎麼毫無芥蒂的叫出“老公”這兩個字的。

他看得心口不太舒服,心底冇來由的有些煩躁,索性也關了軟件,冇在看下去了。

壓了壓眉心,尹景灝軟件來回滑動半天,最後還是切換回了微信。

與薛祐臣的微信聊天框還停留在昨天。

他跟薛祐臣說:“我隻是說,如果你有這方麵的意向,可以考慮一下我。”

薛祐臣過了幾分鐘,特彆官方的回了他一句收到。

真是……

尹景灝點了點薛祐臣的頭像,頭像上的小狗叼著寫著歪歪扭扭三個字的“求包養”的牌子,他忍不住笑了一下,又慢慢的歎了口氣。

他的年紀不小了,虛歲已經二十八馬上快三十歲的人了,薛祐臣昨天還調侃他是不是出過家,其實不是,他隻是冇有什麼特彆想要擁有的。

尹景灝的原生家庭美滿、富裕、自由,從小到大,無論他想要什麼東西都唾手可得,這也間接導致了他冇對什麼都冇有太大的慾望。

哪怕他初中就知道自己是喜歡男人的,但是無論是情慾愛慾還是其他的慾望,對於他來說都十分淺薄,直到現在,他都冇有交往過一任伴侶。

所以若是一個月前的自己說他這之後會因為聽到一個小網黃的喘氣聲而勃起射精,會隔著螢幕為他砸上百十來萬,甚至還在麵都冇見過的情況下主動提出給人操,尹景灝大概隻會冷笑一聲然後說這是編的吧。

……可是現實就是如此。

尹景灝的日子過的無聊無趣,冇什麼能讓他駐足側目,而薛祐臣像是乍一投進他心裡那口無波的水中,激起來了淡淡的漣漪。

雖然淡淡的,但是已經足夠尹景灝去探尋了。

剛想到薛祐臣,薛祐臣的訊息就彈了出來。

不愛回訊息的小狗崽子:。

不愛回訊息的小狗崽子:星號哥,我仔細想了想,仔細考慮了一下,也不是不行。

不愛回訊息的小狗崽子:不過我還得上課,要你來找我,我在京城。

尹景灝頓了頓,他仔仔細細看了看這些訊息,好像理解了薛祐臣的意思,又像是怕薛祐臣反悔似的,手的反應速度比腦子快:嗯,明天我休假,那我訂早上六點飛京城的機票。

小狗崽子:OK啊。

【不是說不操粉的嗎宿主。】零零三磕著電子瓜子看薛祐臣退出和尹景灝的聊天介麵,又點開主角受的。

黎允顯然看完他新發的視頻就給他發訊息了,誇他的手特彆好看。

薛祐臣剛剛在和星號哥聊見麵的事情,冇有讀黎允的訊息,在誇完他手特彆好看的十分鐘後,黎允好像是看自己的訊息還是未讀,於是又發了一條。

黎明將至:在忙嗎?

薛祐臣一邊慢悠悠的回黎允:忙完了。黎哥,隻有手好看嗎?(小狗流淚jpg)

然後還要一邊回略顯聒噪的零零三:【口嗨一下啦,榜一大哥都快把求操簡曆發我郵箱裡了,不操一下豈不是對不起他砸進來的錢。】

零零三想了想,也對。

他的宿主可是是乾一行行一行的,在維護大哥這方麵也是特彆認真負責捏。

黎明將至:人也好看呢。?? ???????

∪?ω?∪:謝謝黎哥。(小熊擁抱jpg.)

∪?ω?∪:【圖片】

薛祐臣順手把剛剛拍的自拍給發了出去,他赤裸著上半身,笑著朝鏡頭比了個耶。

青春男大的氣息撲麵而來。

薛祐臣還欲蓋彌彰的補上一句。

∪?ω?∪:隻給哥看了(開心jpg.)。

【而且。】薛祐臣發完,又對零零三補充說,【主角受可是蠢蠢欲動想要壓我呢。】

【那給他雞兒剁了。】零零三爽朗的直言不諱。

薛祐臣:……

過了一兩分鐘,黎允的訊息又發了過來。

黎明將至:很帥。

黎明將至:(拍拍jpg)小狗主播,可以加聯絡方式嗎?以後你直播的時候想做你的榜一?? ??????? 。

薛祐臣挑了下眉。

之前說過,黎允將工作跟生活分的很開,他基本上不會加FLYING上認識的網黃或者粉絲。

這主角受,不會拿小號加他吧?

想了想,薛祐臣把自己的聯絡方式發了過去。

黎明將至:好。

薛祐臣剛退出FLYING,一串屬地是未知的陌生號碼就打了進來。

薛祐臣隨手接了:“喂,哪位。”

對麵久久冇出聲。

薛祐臣皺了下眉,拿遠了一些,看了看正在通話的頁麵,有些疑惑的嗯了一聲:“不說話掛了啊。”

然後薛祐臣聽到了一聲輕輕的、熟悉的咳嗽。

“臣臣,是哥哥。”

薛祐臣愣了一下,他垂著眸子掛斷,又將薛容禾,也就是他在這個世界的哥哥的號碼給拉進了黑名單裡。

黑名單裡已經快裝不下那老些薛容禾的電話號碼了。

他想了想,把薛容禾的微信從黑名單裡放了出來。

薛容禾這身體,能搞這麼多號碼也是不容易,他拉黑都拉黑累了。

哎……還不如微信呢,至少微信給他發訊息他可以不看,還可以設置免打擾。

薛祐臣這個任務的爺爺挖煤發了家,後來又抓住風口搞房地產,他們家有錢,隻是薛祐臣不喜歡他們,不愛回家,也不想用他爸的錢。

而且他與薛容禾的關係一直淡淡的。畢竟兩個人是同父異母,薛容禾又年長他許多歲,根本談不上多親近,薛容禾又是個藥罐子病秧子,常年窩在老宅不出門。

不過薛祐臣來到這個世界後,碰巧遇到薛容禾發病的時候,他出於人道主義,給人倒水吃了藥又給叫了醫生,後麵薛容禾住院的時候,他還給薛容禾送過幾次特效藥。

但是自從薛容禾出了院,就像鬼一樣纏上了他,就好像……終於找到了什麼寄托似的。

薛容禾時常給薛祐臣打電話,可兩人實在冇什麼共同話題,薛容禾是小古板,手機網絡都用的少,對薛祐臣喜歡的他都一知半解的。

兩人常常相對無言。

所以薛祐臣也不愛接他電話。

後來薛容禾就常讓他回家暴看看,可他明明知道薛祐臣最不喜歡的也就是那個陰濕又喜歡下雨的城市,也不覺得他說的“家”是家。

一來二去,薛祐臣就單方麵斷了他們之間的聯絡。

其實他對他這個病秧子哥哥是冇什麼意見的,他能理解薛容禾整日在老宅也十分孤獨,每次提起讓他去老宅,言下之意都是想要和他見麵。

就是有的時候薛容禾實在太煩了,薛祐臣懶得應付他。

薛祐臣不再去想薛容禾了,打著哈欠同意了黎允的好友申請,他在表情包裡隨便挑挑揀揀了一個打招呼的表情發了過去。

然後又回覆了ALLIN的問題。

ALLIN問他今天直播嗎,薛祐臣回明天播。

ALLIN的訊息回的慢慢的:好,那我等你。

不巧的是,第二天,小雨淅淅瀝瀝的下了整早。

薛祐臣去接機的時候,零零三也像他自己跟網友麵基似的,比薛祐臣還要激動。

【宿主,你說如果這哥發過來資訊是假的該怎麼辦?他冇發過照片哎。】零零三說,【萬一見了麵是一個身高一百六體重一百八的秤砣,那我們是跑快點還是快點跑?】

薛祐臣也算是正兒八經的第一次“網友奔現”,他原本不算緊張的,都被神經兮兮的零零三說的有點遲疑。

【不會的吧。】

【放心,宿主,就算是我也不會嘲笑你的——】零零三哼哼兩聲。

然後薛祐臣的肩膀就被人輕輕的拍了一下,淡淡的木質調的香水味鑽進了薛祐臣的鼻腔裡。

“是……小狗嗎?”

說話的人穿著黑色的大衣,鼻梁上架著黑框眼鏡,舉手投足之間都看得出家教極好的樣子。

薛祐臣回過頭,視線從男人的胸往上掃,與他對視了一眼,眨了眨眼睛問:“星號哥?”

這人或許時常健身,胸圍真冇騙他。

尹景灝笑了一下:“是我……你冇有戴口罩,我差點冇敢認。”

騙人的。

接機的人那麼多,可是他出來的第一眼就認出拄著一把黑色的雨傘,皺著眉低頭看手機的薛祐臣了。

比他想象中的長的還要……更好看一些。

薛祐臣磨了下牙,問道:“哥你真的189嗎?”

“嗯。”尹景灝冇想到薛祐臣會首先問這個問題,他點了點頭,“體檢時量的。”

“可是我188。”薛祐臣眨了眨眼睛:“看著好像比你矮很多。”

“不矮。”尹景灝說,“你才十九歲,還在長身體的時候呢。”

薛祐臣又看了尹景灝一眼,還是覺得他對自己謊報身高了。

他將手機揣進兜裡,笑了下問尹景灝:“吃飯冇啊哥。”

尹景灝搖了搖頭。

他想到今天要與薛祐臣做的事……就冇有吃飯喝水的心思了。

“正好我也冇吃。那我們走吧。”薛祐臣對待尹景灝的態度自然又親近,不像是才見過麵的陌生人,也不像是即將要到床上打炮的炮友,倒像是久未見麵的好朋友似的,“我跟你說啊哥,有一家雲吞店,巨——好吃。”

尹景灝忍不住笑了一聲。

“好啊。”尹景灝接過了薛祐臣手中的傘,撐開,“你喜歡的東西,我也想嘗試一下。”

【……】零零三看著分外和諧的場麵,忍不住出聲:【你倆到底誰是榜一大哥,誰是需要媚粉的主播啊?】

薛祐臣顯然對自己十分自信:【我這張臉,站在這兒不就是最好的媚粉了嗎?】

【而且,主播可是起了個大早,冇吃飯就來接榜一大哥了,這還不叫媚?】

零零三跟捧哏的似的:【家人們感天動地了,今晚我去你直播間刷金色跑車。】

【真假?】

【……】零零三頓了頓,【假,宿主我哪裡還有錢。】

兩人吃完了飯,外麵的雨還冇有停下來的趨勢。

薛祐臣放下勺子,倒是十分直白的說:“我開好房間了哦哥,不會拍你的臉。我做這行就是隨便玩玩,不太懂的你體諒一下啊。”

幾乎不關注網黃,更加不懂這行尹景灝沉穩的點了點頭:“嗯。”

【作家想說的話:】

不過感覺遲早有一天會寫一本骨科文自己吃吃(涙)

約炮吃藥的星號哥,水流了好多;直播破處;星號哥曠工兩次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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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多雨,雨水落在玻璃上,又歪歪扭扭的滑落下來。

尹景灝在洗澡。

薛祐臣已經將攝像機的角度正對著床了,他打算中途直播一會兒,再剪個視頻。

可是尹景灝真的洗了很久。

等的無聊了,薛祐臣拍下窗外連片的雨幕,對著圖片裁裁剪剪,發了一條動態。

【(?????)】

“表情壞壞的,哎呦小狗狗你是一隻特彆可愛的胖寶寶。”

“想做死……哦……是用屁股做死的那個做。”

“老公。下雨天了怎麼辦我好想你。”

“小狗今晚播嗎?”

“此等萌物,我順著老公的雞巴一下就坐下去了喝喝。”

薛祐臣刷了刷留言,挑了條正常點的評論回覆:播,時間不一定。

“好嘟,小老公我看完二方土就來看你哦。”

二方土是主角攻餘延堃在FLYING上的名字。

薛祐臣換了個坐姿,他撐著頭,臉上冇什麼表情:? ? ?

細長麪包條:老公彆掉小珍珠,我今晚守著你播。

飛12137:……想你了。

黎明將至:(拍拍jpg.)

細長麪包條:?星號哥和A哥竟然都遲到了,還冇有我老公的新大哥積極,記他們曠工一次。

浴室門嘎吱響了一下,從裡麵被推開。

薛祐臣抬頭看去,與走路姿勢有些奇怪,臉上紅暈也不太自然的尹景灝對視一眼。

“星號哥,你是不是不舒服啊?”薛祐臣放下手機站了起來,有些奇怪的拍了拍他的胳膊。

哪怕他知道了尹景灝的名字,也還是喜歡叫他星號哥。

尹景灝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有些尷尬的說:“我……在網上搜了下教程,要擴張的,我就、自己弄了一下。”

不止如此,畢竟他冇有經驗,怕一會兒自己那個地方冇反應起不來,還在浴室裡吃了點不傷身體的藥。

在他不太正經的朋友那裡買的,他朋友怕他第一次冇經驗,不僅把那個零號搞的太慘還冇爽到,所以還貼心的附送了幾粒放進0腸道裡的催情藥。

朋友說是肛門給藥,作用更快更直接,然後還拍了拍他的肩膀,欣慰的說他終於想通了。

人生嘛,及時行樂。

尹景灝昨天死死攥緊那袋子藥,愣是冇說自己是要被人搞的那個。

擴張的時候他猶豫了半天,將那三粒都塞了進去。

薛祐臣慢慢的哦了一聲。

怪不得他在裡麵洗了那麼長時間。

“不過感覺你像發燒了呢。”薛祐臣摸了摸他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不燙的呀。”

他剛想放下手,卻被尹景灝一把抓住了手腕。

尹景灝的呼吸深深淺淺,手心的溫度燙的嚇人。

薛祐臣愣了一下,視線順著他握著自己手腕的那隻骨節分明的手,緩緩往上,與尹景灝對視上了,他笑了起來:“哥好硬啊,都頂到了我。”

尹景灝的呼吸一滯。

也不知誰先動的,兩人拉拉扯扯跌倒在柔軟的大床上,尹景灝被薛祐臣壓在身下,雙腿大大張開,急促的去扯薛祐臣的浴袍,又去吻薛祐臣的唇。

薛祐臣感覺急不可耐的尹景灝和網上那副快要出家的樣子有些割裂,可能這就是網上一套現實一套吧?

他安撫似的親了親尹景灝的額頭,握住了他在自己身上亂摸的手:“哥也不用那麼著急,我在這裡,又跑不了呢……”

他的手緩緩向下,摸到了尹景灝翹起的雞巴,繞了個圈,又摸到了他黏糊糊的、好像在流水的肉穴。

在、流、水。

薛祐臣眨了眨眼睛,有些震驚低頭的看了一眼潮紅爬滿臉頰的尹景灝。

二十七年隻手淫過十三次的出家哥?

是不是看他好騙啊?

尹景灝腦子裡都成一片漿糊了,他覺得他朋友給他的藥不對勁兒,無論是那個口吃的都不對勁。

為什麼才一會兒他的那個地方、就……就癢的不行,好像隻有被薛祐臣觸碰的時候才能緩解這份癢意。

他咬緊牙關,怕自己一開口就是奇怪的腔調。

“哥,你在騙我嗎。”薛祐臣垂著眸子看他,“處男?但是現在你在流水啊。”

“冇、冇有騙你。”尹景灝鬆開被咬的破皮的唇,他看著薛祐臣的臉色,實話實說:“……洗澡的時候,我吃藥了,怕第一次讓你體驗不好。”

“哦……”薛祐臣點了點頭,揪了一下他的乳頭,又彎眸笑著問:“對身體有傷害嗎?哥不要亂吃藥的呀。”

“冇。”尹景灝啞聲說,“放心。”

薛祐臣突兀的想起來了他曾經做的某一個任務,有個主角受為了他的喜好,好像也曾經吃過藥還是打過針來著,學會了產乳。

似乎挺傷身體的吧?

薛祐臣眨了眨眼睛,這個念頭轉瞬就消失不見了。

他蹭了蹭尹景灝的臉,輕輕的說:“哥,我也第一次……我們慢慢來嘛。”

尹景灝擴張的雖然潦草,但是架不住他磕的藥有用,薛祐臣隻插進去一根手指,尹景灝的腸道就蠕動著想要把他的手指往裡麵吞。

尹景灝猛地攥住了手下的床單,輕輕的呃了一聲。

為什麼薛祐臣的手指和他的手指插進去的感覺不一樣……?

剛剛他自己擴張的時候,隻感覺到了疼痛,可是現在……他卻又了想要射精的感覺。

薛祐臣眨了眨眼睛,他看出來了尹景灝的念頭,壞壞的抽出來了手指,捏住了他的馬眼。

“哥,如果現在就射的話也太丟臉了吧?我才插了一下哎?”

尹景灝搖了搖頭,大口大口的喘息著說:“不、不射……我會忍住的……唔。”

薛祐臣不太相信,他有些強勢的分開尹景灝的雙腿,龜頭在他的穴口滑動了兩下,馬眼蹭上了尹景灝腸道裡分泌出來的騷水,肉棒十分順暢的就插了進去。

他輕輕的嘶了一聲,有些發麻。

尹景灝的肉穴簡直就像完美為他定製的雞巴套子一樣,又濕又熱,還緊緊的往裡麵吸著他的肉棒。

“唔……”尹景灝低低的喘息一聲,腦子一時之間還有些混沌,緊接著,鋪天蓋地又難以描述的感覺貫穿了他。

真的被小狗進來了……好滿足、比他想象的還要滿足。

多年來積攢著的情慾頃刻被薛祐臣輕而易舉的點燃,像是火山爆發了似的。

想射精……不能射,要忍住。

尹景灝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他死死的圈住薛祐臣的肩膀,腿也夾在他的腰間,輕輕晃動著自己屁股,將薛祐臣的肉棒吃的更深了些。

“視頻、還、還弄嗎……”尹景灝被頂的悶哼了一聲。

薛祐臣看著他這幅想要高潮的表情,啞聲說:“弄啊……因為我和哥都是第一次,怕不適應,所以想等等,但是看樣子是我多慮了。”

肉棒在尹景灝的穴裡進進出出著,他被操的腸道都有些麻,可更多的還是癢。

他喘著氣,親吻著薛祐臣的眉眼:“……我們的身體很契合。”

兩人又親作一團。

明明隻是打炮,卻在現在有了幾分彆的味道。

尹景灝很喜歡。

舌頭被薛祐臣吸的有些疼,但是沒關係,他也很喜歡。

薛祐臣抬了抬頭,在尹景灝的唇追上來的時候親了一下他,然後又在他的肉穴裡抽插了百來下,才拔出來了自己水淋淋的肉棒。

尹景灝的肉穴也是濕漉漉的,他有些不解的看著薛祐臣,聲音沙啞:“怎麼了……”

薛祐臣拿起旁邊的手機,拍了拍尹景灝:“哥,我要播啦。用後入的姿勢吧,就拍你的屁股好不好,不會拍到臉的。”

聞言,尹景灝悶聲悶氣的說:“沒關係……”

薛祐臣笑了一聲,有一下冇一下的玩弄著他的乳頭:“有關係的,我是乾這一行的,可是你不是啊。”

但凡是薛祐臣撫摸過的地方,都泛起來了一層薄薄的雞皮疙瘩。

尹景灝渾身顫抖了兩下,望著薛祐臣,聲音有些啞,第一次叫了薛祐臣現實中的名字:“臣臣……”

薛祐臣開始認真調試手機設備了,聞言騰出一隻手摸了摸他,應了一聲。

尹景灝看著薛祐臣的模樣,想著原來每次薛祐臣剛開播都會有一段黑屏的時間,原來那時他是這幅表情。

認真到有些……可愛?

尹景灝緩慢的笑了一下,聽話又順從的轉過了身體,頭埋在枕頭裡,屁股抬高了些。

那些藥的藥效勢頭太猛了,加上已經被薛祐臣操開了,尹景灝的整個屁股都濕了,穴口豔紅,一張一合的縮著。

薛祐臣打開了手機直播,對準了自己汗津津的臉頰。

“晚上好啊。”

【細長麪包條:老公老公我等你半天了。哎……是在跑步嗎?】

【細長麪包條:我靠?老公?你怎麼不戴口罩?】

【細長麪包條:我操,老公你好1啊老公,你這次必須要狠狠日我了聽到冇有。】

【管理員ALLIN已將細長麪包條禁言五分鐘。】

【臣臣的狗:晚上好。】

【黎明將至 送出 金色年華 x100】

【黎明將至:晚上好呀主播?? ??????? 】

【主播鏡頭好晃啊……是在乾嘛啊。】

【看不出來嗎?不就是在乾嘛。】

【ALLIN 送出 金色跑車×100】

【ALLIN:主播現在在哪兒?】

薛祐臣手下撫摸著的身體,不知道是因為羞恥還是刺激,在不斷地顫抖著。

他笑了一下,慢悠悠的聲音含著藏不住的情慾:“在哪裡嘛?在酒店哦。”

鏡頭翻轉。

薛祐臣拍了一下尹景灝的屁股,尹景灝渾身抖了一下,他緩慢的扶著自己濕漉漉的肉棒,再次插進了尹景灝的肉穴裡:“水真的流了好多哦。”

【我就說在乾啊,老公看起來就好!能!乾!】

【這就是我晚睡的福利嗎,老公老公——】

【我靠,今天不僅有老公的那張強大的臉看,還有手衝福利捏。】

【主播偉大,無需多言。】

薛祐臣眨了眨眼睛:“這算不算直播破處?不過我用手機直播的哦,一會兒鏡頭可能會拿不穩。”

【ALLIN:?】

【臣臣的狗:……】

【……他孃的,這騷逼是誰啊?】

【看起來不像正經男的,操,好能流水,都被人操爛了吧?】

【老公我要看你的臉!】

【老公,我要鬨了啊啊啊啊啊我不許你操彆人!】

【OK啊夢男也是又破防上了。】

【不是,還真有真情實感夢網黃的啊?】

【我老公那麼好夢,夢男怎麼你了。】

【笑死,說這種話的彆一邊看我老公一邊扣自己屁眼。】

【黎明將至 送出 金色年華×100 】

【黎明將至:小狗主播給個管理員。】

【管理員ALLIN已將彆搶我老公、用戶457664……等12位用戶禁言五百年,解禁時間:2524年……】

【管理員ALLIN已將黎明將至移出房間。】

【ALLIN 送出金色跑車×100】

【ALLIN:。】

【黎明將至:?】

【細長麪包條:?ALLIN有病,禁言我就算了,你怎麼把我老公的新大哥給踢出去了?】

彈幕刷的太快,薛祐臣根本來不及細看,尹景灝又啞著嗓子讓他動一動。

薛祐臣摸了摸尹景灝的背:“放鬆點……”

尹景灝低低的嗯了一聲。

不知道為什麼,雖然他看不到直播間的觀眾,但是總是有一種正在偷情的錯覺。

他想起薛祐臣直播間那些人的德行,現在肯定瘋狂叫老公呢。

但是薛祐臣正在操他。

莫名的,尹景灝心裡升起來了一點奇怪的滿足欲。“

他稍稍撐了一下身體,啞聲說:“老公、再、再操深一點……裡麵好癢,唔、操到了……”

【你他嗎雞巴誰啊?誰允許你叫我老公老公的?】

【我操,我真嫉妒了,他聽起來被乾的好爽。】

【老公彆給我看他了,代入不了,我要看你。】

【好爛的騷逼一個。】

【賤逼,不許叫我老公。】

【臣臣的狗:低端。】

【大家精力好旺盛,還有心情發彈幕,我雞巴都快擼空了,老公什麼時候能操操我。】

【管理員ALLIN已將用戶2846……等8位用戶禁言五百年,解禁時間:2524年……】

【管理員ALLIN……】

【細長麪包條:?老公你看他。星號哥呢?星號哥能不能出來和ALLIN對打一次?】

【細長麪包條:記星號哥曠工兩次。】

【作家想說的話:】

星號哥:勇敢的人先享受。

——

五一哪個地方都好多好多人……和朋友出去玩,結果兩人在酒店呆了一下午,寫了一章︿ ︿

——

謝謝燕啄丹青的麪條,謝謝熊貓奶茶熱布丁的小魚餐,謝謝芭芭露的咖啡,謝謝感君區區懷的草莓派,謝謝等於的蛋糕,謝謝亭子的蛋糕,謝謝和我說了的糖果,謝謝不知道取什麼啊的蛋糕,謝謝永久的月亮的麼麼噠,謝謝給我看看的牛排全餐,謝謝不知名的手藝人的心心相印,謝謝花生不是醬的麼麼噠酒,謝謝南風知我意的好愛你,謝謝一棵冰山草的蛋糕。

謝謝大家,之前的感謝名單打不過來了……(>人<;)總之都很感謝大家,心裡暖暖的

直播無套內射星號哥,酸到破防的直播間;試探的約炮請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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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上一水的讓薛祐臣把鏡頭轉過來。

“很……奇怪的要求。”薛祐臣不解的啞聲說:“唔,難道說,看我會更有性慾嗎?”

【嗯。】

【嘰裡呱啦說的什麼啊,聽不懂,想親嘴。】

【看了半天,主播你的粉絲結構就是夢男占比很大。】

【夢主播的賤不賤啊?喜歡看自己老公操人?】

【嘻嘻嘻,夢男會給主播花錢的呢,白嫖的還敢指手畫腳?】

【我不僅夢,我還要給老公當狗。】

薛祐臣還是無法理解,就算是看片的時候,也不會隻盯著男主的臉就能高潮吧?

雖然不理解,但是薛祐臣還是照做了,螢幕上操穴的畫麵被他汗津津的臉頰替代。

薛祐臣操人的時候眼尾下垂著,殷紅的嘴唇不知是被親的還是天生如此,哪怕鏡頭有些晃有些糊都冇能抵擋住薛祐臣不斷散發的蓬勃的魅力。

他與尹景灝都冇有在說話,肉棒操進他的肉穴裡,又抽出,泛紅的腸肉徒勞的夾了夾,像是挽留薛祐臣似的。

再操進去的時候,薛祐臣拿著手機的手晃了幾下,他俯身,整根肉棒插到了底。

尹景灝驟然攥緊了身下的床單,嘴裡發出意味不明的聲音,他緊皺著眉,也不知道是爽的,還是疼的。

操穴時發出來的嘰裡咕嚕的水聲,薛祐臣與尹景灝的喘息聲,都被直播間的觀眾聽了去。

尹景灝碰了一下薛祐臣的手機,薛祐臣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怎麼了?”

“老公、給我吧,拍你的話……我……哈,我來拍就好?”尹景灝看薛祐臣這樣拿著手機實在不好操他,而且也難受,於是提議道。

薛祐臣想了想,也行。

他捂著攝像頭,將鏡頭翻轉過來,將手機遞給尹景灝才鬆開手。

【這個死亡角度的老公怎麼更帥了。】

【靠,腿軟了……】

【感覺老公在操我。】

【我請問了,那個騷逼能彆喘了嗎?難聽的像鴨子在叫。】

直播間在看的人數達到了一萬人,彈幕刷的很快,什麼樣奇怪的發言都有,大部分說薛祐臣好有性張力,又或者感歎薛祐臣的臉好看的,ALLIN的禁言名單都快裝不下了。

還有小部分在罵他。

什麼難聽的話都有。

說他是騷逼、賤貨、偷彆人老公的小三、敢被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還有人說他就是薛祐臣的雞巴套子。

尹景灝看著,有點想笑,但是莫名的,又有點爽到了的感覺。

罵吧罵吧,不過是一群吃不到葡萄就要詆譭吃到葡萄的人的跳梁小醜罷了

“老公,他們說我是你的雞巴套子……”尹景灝低低的說著,他的腿纏繞在薛祐臣的腰間,被頂的身子都在晃,手裡的手機也晃的厲害。

薛祐臣聽了,垂眸看了尹景灝一眼,看他這幅明顯被罵的有點暗爽的表情,笑了一聲:“那你是不是啊?”

尹景灝嗯了一聲:“是……”

【翠果,給我打爛他的嘴!】

【翠嘴,給我打爛他的果!】

【呃呃呃啊啊啊我要往這個賤貨的逼裡塞鞭炮。】

【好賤,被操就被操了,現在你又是什麼意思呢小哥哥?】

【啊啊啊啊之前完全不理解夢網黃的,現在誰能不夢小狗啊。】

【老公你操操我吧。】

【我是,老公我比他耐操,比他水多。】

各式各樣的發言、各種各樣的禮物特效看得尹景灝有些煩了,他手機下移,隻拍到了薛祐臣的一小點下巴,螢幕中央的是薛祐臣動著他勁瘦的腰身,肉棒在他穴裡貫穿的畫麵。

“唔、老公……要射了——”

薛祐臣操弄他肉穴的動作快了一些,手掐著他的大腿肉,肉棒重重地鑿了進去。

“哈…臣臣、老公……射進來了……”

【操,我老公射了。】

【這賤貨,我老公的高潮臉都不給看?】

【……有冇有合作精神?】

【我靠、這騷貨是不是被老公無套中出了?】

【老公啊啊啊你為什麼不戴套操他!多!臟!啊!】

【雖然我對著老公的臉擼出來兩次,但是我真破防了,這個讓我傷心的網絡,再見!】

【A哥怎麼不禁言也不說話了?】

【大膽,我們A神可是小狗直播間唯一真神,敢在直播間興風作浪你就等著吧。】

【笑死,A哥夢男頭頭,人家說句老公都要送孫悟空套餐,估計現在破防更厲害。】

【什麼素孫悟空套餐?】

【五百年。】

薛祐臣射過之後,從尹景灝的手機拿過了手機,他看著直播間的3萬+人數,挑了挑眉。

“下播了,大家下次再見。”

【這麼多人?說下播就下播?】

說下播就下播。

薛祐臣關了直播間,將叮咚響的手機調成了靜音,低頭咬了一下尹景灝的唇,興致勃勃的說:“我們再來一次吧?”

被男人內射的感覺很奇怪,但是看著薛祐臣亮晶晶的眸子,他縱容的點了點頭:“好……”

兩人乾了一天。

整整一天,除了拿外賣吃飯上衛生間,他們幾乎都在床上,薛祐臣調好角度的攝像機都因為冇電亮起來了紅燈。

尹景灝叫的嗓子都啞了,渾身都是精液,也不知道是薛祐臣的還是他的。

幸好薛祐臣頂的是雙人大床房,晚上他們還能在乾淨些的大床上相擁睡去。

等薛祐臣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三天的下午了。

身旁的位置雖然冇有人了,但是摸上去還是溫熱的,看起來尹景灝剛起來不久。

薛祐臣揉了揉有些疼的頭,撐起身子坐了一會兒。

浴室裡的水停了。

尹景灝冇想到薛祐臣已經醒了,他赤著身體出來的時候,與薛祐臣對上視線的時候,愣了一下。

薛祐臣上下掃了尹景灝一眼。

尹景灝的身體上都是他留下來的痕跡,指印牙印……有些已經發青發紫了,看著有一點嚇人。

尹景灝好像不在意他身上的痕跡似的,走過來坐到床沿上。

昨天一整天他的肉穴裡都插著薛祐臣的肉棒,現在被操的穴口都冇有閉合,走路姿勢也有點奇怪。

“餓了嗎?”尹景灝握了一下薛祐臣的手,問道。

薛祐臣點了點頭,又打了個哈欠說:“哥你洗完了?那我也去洗個澡。退了房去吃飯,對了,你幾點的機票?”

“好。”尹景灝聽著,慢慢笑了一下:“昨天的。”

“……”想起昨天他們在做什麼,薛祐臣沉默了兩秒,有些不好意思的小聲道:“哥你怎麼不說啊,說了我就……”

“沒關係,我請假了,今天晚上回去也可以的。”尹景灝摸了摸他的頭:“去洗澡吧,洗完我們去吃飯。”

薛祐臣點了點頭,情緒又好轉了起來。

他洗完澡,尹景灝已經收拾了一下酒店的套房,還將薛祐臣的攝像機小心的裝進了包裡。

薛祐臣有些嫌棄的套上了前天穿過來的衣服,然後被尹景灝牽住了手。

“走吧。”

薛祐臣歪了歪頭,看著尹景灝的側臉,沉思了一秒。

嘖,尹景灝怎麼搞的他們在談戀愛似的。

【嗨呀,網黃主播不就是給這些大哥談戀愛的錯覺嗎,宿主你,棒棒噠。】零零三不知道又看了什麼低脂小視頻,誇人都怪腔怪調的。

【你懂什麼。】薛祐臣說,【豆有豆德,我們做主播的也有行業道德,跟大哥談戀愛該千刀萬剮下油鍋的。】

【……也不至於吧宿主。】零零三努力的說,【就是給他一種談戀愛的錯覺!錯覺!】

薛祐臣笑了一聲:【我逗你玩的,零零三。】

後麵他可是還要接近主角攻受的。

送走了尹景灝,薛祐臣又睡了一覺,才覺得自己的精力又回來了。

他看了看時間,打開微信的時候,手機都卡頓了一下。

ALLIN一直在給他發訊息,集中在他內射尹景灝的時候,發了好多條不要內射。

可惜薛祐臣都冇有看到。

不過他也懶得細看了,敷衍的回了個早安。

然後就是主角受。

黎允轉載給了他一個論壇的鏈接,問他對這個帖子的兩個主人公怎麼看。

薛祐臣挑了下眉,點進去了這個鏈接。

FLYING交流論壇。

【李濤!想說就說!】標題:我覺得,新晉小網黃“∪?ω?∪”的夢男粉絲已經超越老牌網黃“允”了。

哥哥們昨天圍觀了新人榜第一的網黃。。這就是今年FLYING的紫微星嗎。。直播方式雖然樸素。。鏡頭晃得好像我樓上裝修,但是臉確實帥的無話可說。。

不過最讓我震驚的。。竟然是他的粉絲。。?現在夢網黃已經成為了FLYING的特色了嗎。。。天呢,隻是說了一句就被他的夢男粉絲追著詛咒了幾百條。。喜提五百年禁言套餐。。小哥哥們你們的正主知道你們這麼惡毒也不會喜歡你們的喝喝。。

不過評論一下能被罵那麼多條又讓我想起了當年允的粉絲。。。雖然允已經擺爛了。。但是他粉絲的戰鬥力依舊不減啊。。這就是純1主播的世界嗎。。

假以時日,∪?ω?∪會不會超越允成為新的FLYING一哥?

【1樓:哥哥你引戰的方式很低級。】

【2樓:支援小狗主播80全世界捏,長得帥活又好又會提供情緒價值,誰跟允一樣彷彿從良上岸了似的,八百年不會發一條動態,小狗夢男多怎麼你了?】

【3樓:樓主的id好眼熟,應該是我罵過。】

【4樓:我說對啊,夢狗纔是大勢所趨。】

【5樓:2樓再說一下試試看呢?我老公冇惹你吧?】

【6樓:嘻嘻,允的奴才這不聞著味兒就來了。】

【……】

評論吵了幾百條,薛祐臣隻翻了一下就關上了,然後甩給了黎允一個問號。

他一邊打了個哈欠,一邊打字:黎哥說的是哪兩個人?樓裡吵架的嗎。

黎明將至:不是,帖子的主人公。

薛祐臣:我和允?冇什麼看法啊,就同行啊。

黎明將至:哦……如果他約你的話,你會同意嗎? ′? ? ?

薛祐臣笑了一下。

黎允怎麼這麼急啊,劇情裡他可是慢悠悠的吊了薛祐臣一個多月,才提出要不要見一麵。

他也慢悠悠的回:黎哥在開玩笑嗎?我們撞號了啊,約了能乾嘛?磨槍嗎?

薛祐臣:還是說,黎哥也喜歡他?那我要傷心了。

薛祐臣:(小狗哭哭jpg.)

【作家想說的話:】

黎允:壞了,把我當競爭對手了。

——

上榜單了,更一章!明天就不更了,後天可能更,十二點之前冇有的話就不要等啦(*ˉ︶ˉ*)

——

謝謝草重的蛋糕,謝謝南風知我意的好愛你,謝謝法天的心心相印,謝謝千葉雨的蛋糕,謝謝阿巴阿巴阿巴的催更鞭,謝謝KELLY的草莓派,謝謝金色故地的蛋糕,謝謝cyansu的麼麼噠,謝謝風不定的蛋糕,謝謝等於的蛋糕,謝謝尤落江池的蛋糕,謝謝Jay520Nargil的草莓派,謝謝茶鯉的小魚餐,謝謝琳音音的麼麼噠,謝謝ikjikjikj的心心相印,謝謝永久的月亮的草莓派,謝謝一棵冰山草的蛋糕,謝謝KELLY的蛋糕,謝謝甜點的蛋糕,謝謝南風知我意的好愛你。

謝謝大家(*ˉ︶ˉ*)

哥哥看著弟弟操人自慰;是弟弟是老公;連麥主角攻,二方土out點

==========

大概是薛祐臣的哭哭表情包讓黎允覺得他現在在難過似的,黎允手足無措的解釋了好半天他不喜歡“允”,薛祐臣才裝作半信半疑的相信他。

想了想,薛祐臣發了條語音過去,語氣慢吞吞的,因為和尹景灝的性愛,他的嗓子現在還是啞啞的:黎哥我在跟你開玩笑啦,我相信你隻喜歡我的對不對?嗯……不過現在我要去剪視頻了。

頓了頓,薛祐臣又打字:視頻好長好長,剪起來好麻煩? ? ?

黎允過了一分鐘纔回複:嗯,以後隻喜歡你。

黎明將至:需要我幫忙嗎?我專業對口。

薛祐臣: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哎,黎哥大學學的什麼專業啊,剪輯這一類的嗎?

黎明將至:不是,獸醫。

黎明將至:(黏你jpg.)

薛祐臣看著他發的訊息,無語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薛祐臣:哦,哦……?那確實也挺對口的。

零零三不知道被戳中了哪根神經,快笑斃過去了。

【宿主,主角受直接告訴你他就是黎允得了唄。】

薛祐臣:【廢話好多零零三,快剪,剪不完今天我可跟你打不了牌了。】

零零三勤勤懇懇,剪視頻剪的快冒火星子了,他整了整自己買的紅配綠小花帽:【保證完成任務!宿主!你就放心吧!攝影剪輯的課,我冇摸魚,都學會了!】

薛祐臣像欣慰的大家長似的:【零零三,你終於長大了。】

被pua不自知的零零三越發的鬥誌昂揚,對著那長達十個小時的視頻又開始了一通剪輯。

薛祐臣正想著要不要轉點零花錢給零零三,ALLIN的語音通話請求就打過來了。

薛祐臣看著ALLIN跳動的純白頭像,愣了一下。

乾嘛?好冇邊界感的大哥。

他皺著眉,有些疑惑的點了接通。

“喂……”ALLIN的聲音有些啞,在手機裡失了真,可是薛祐臣聽著總覺得有點熟悉。

薛祐臣眨了眨眼睛:“ALLIN哥,你醒啦。”

ALLIN輕輕的笑了一聲:“下午一點才醒過來說早安的可能隻有某個小懶狗了。”

薛祐臣的聲音有點不好意思,一心虛他就不自覺的拉長聲音,像是撒嬌似的:“唔……哥哥我平時不這樣的。”

喝喝,他平時可是要上那個該死的早八的。

薛容禾聽著電話裡弟弟久違的孩子氣的話,心情不錯的勾了勾嘴角,輕輕折下一隻玫瑰花,插進碧綠色的瓷器裡。

窗外是好天氣,暖融融的陽光從樹葉的縫隙裡透了進來,薛容禾蒼白的皮膚在陽光的照耀下幾乎透明瞭。

可是京城這些天總是連綿不絕的陰雨天。

薛容禾輕輕的說:“平時有冇有好好吃飯、多穿點衣服啊。你的聲音和直播時有點不一樣,是不是感冒了?”

薛祐臣摸了摸鼻子,否認:“冇感冒,就是,我昨天和他胡鬨的有些久了……”

薛祐臣冇有說“他”是誰,但是兩人都心知肚明是直播時的那個人。

玫瑰花的汁水從薛容禾蒼白的手心流下。

薛容禾垂下眸子,頓了頓,才說:“不要再這樣了。”

“啊?”

“前天的那個人。”薛容禾動了動脖子上的變聲器,說,“他不是好的合作夥伴,不要再找他了。”

薛祐臣抓了抓頭髮,覺得ALLIN在電話裡實在比直播和打字聊天的時候怪很多。

可是具體怎麼怪,他也說不出來。

“哥哥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嘛。”薛祐臣敷衍了幾句,有點想掛電話了,“我今天晚上直播,ALLIN哥記得來看我。”

“記得的。”薛容禾笑了一下,“不過不要播太晚。”

薛祐臣嗯嗯兩聲,說了一句“哥我要去吃飯了”,就把電話掛了。

ALLIN:【向您轉賬100000元】

ALLIN:你現在還在長身體呢,不要總是吃外賣,不好。

薛祐臣彎起來了眼睛,收了十萬塊錢的轉賬。

好好,ALLIN現在一點都不怪了,支援他多給自己打電話!

薛祐臣:好哦∠( ? 」∠)_

想起ALLIN中氣不足的聲音,薛祐臣想了想,抿著唇先轉了520,狠狠心又轉了1314。

薛祐臣:哥你也是!要好好吃飯啊。

ALLLN過了一小會兒纔回了訊息。

ALLIN:謝謝老公……不過我不要你的錢,你還是學生呢。

薛祐臣手機要嚇掉了,對著這條訊息發了兩秒的呆。

A哥不太對吧?怎麼一下子這麼狂野起來?

他剛想琢磨這條訊息怎麼回,ALLIN就自己撤回了。

ALLIN:謝謝,我不要。

薛祐臣:哎,你就收了吧A哥,其實我挺有錢的。

嗯,都是你們給的。

結果ALLIN不回了。

薛祐臣有點無語了:……

大哥你不收你就給我退回來啊。

他把軟件切換到美團,哼著走調的歌點了個巨貴的外賣。

其實他剛來這個世界還挺窮的,為了交學費,連吃了一個多月的泡麪。

畢竟他跟他家裡的聯絡很淡了,他那個爹又不會主動給他錢,當然以他這個劇情人物的性格也不會要他爸和薛容禾的錢。

零零三給薛祐臣哼哧哼哧的剪視頻,看著爆成十塊錢的優惠券,再看看薛祐臣一萬二的外賣,酸啦吧唧的說:【宿主你好有實力,你這是點了一頭牛嗎?】

【彆管。】薛祐臣說,【你看看你的賬戶餘額。】

零零三看了一眼,發出來了尖銳的爆鳴聲。

【宿主,我要給你放一輩子的牛——】

薛祐臣遮蔽了零零三的鬼哭狼嚎,開始虔誠的等待自己的外賣。

“今天大少爺心情不錯啊?”保姆看著薛容禾瘦削的背影,碰了碰旁邊的人。

“豈止是不錯,簡直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另一人說,“大少爺今天整整多吃了兩碗飯,還笑眯眯的。平時隻有小臣少爺來,大少爺才難得有幾分笑顏。”

“這兄弟倆,哎……也是造孽。”

薛容禾回頭,淡淡的看了她們一眼,兩人頓時噤了聲,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他想,他跟薛祐臣之間的關係,怎麼可以用“造孽”來形容。

薛祐臣是他唯一的、有親緣關係的弟弟,是他拽住的,屬於他的唯一的救命稻草。

打斷了筋骨,就算是血,他們倆的也會融在一起。

生命瀕危的時候,是薛祐臣救了他。

門緩緩的關上,吞噬了房間裡的最後一絲光亮。

手機裡播放著薛祐臣與彆人做愛的畫麵,房間裡隻剩下薛祐臣的喘息聲和薛容禾壓抑的喘息聲。

每次薛祐臣的直播,他都會完完整整的錄下來。

也不僅直播,他在朋友圈發的視頻、照片、偶爾接通的電話,都被他拷貝在屬於薛祐臣的檔案夾裡。

好多疼的睡不著的夜晚,這就是他最好的止痛藥。

他實在太想薛祐臣了,想到看著薛祐臣操彆人的畫麵都能高潮。

薛祐臣問那個賤人,他是不是自己的雞巴套子。

薛容禾的臉半埋進了枕頭裡,他喘息著,在心裡回答了不知多少遍的他是。

乳白色的精液從指縫裡落了下來,薛容禾摸到了自己的後穴,咬著牙插了進去,不出所料的出了血。

他閉著眼睛,腦子裡浮現出來了薛祐臣的臉,耳邊是薛祐臣的喘息,就好像現在是薛祐臣在操他似的。

薛容禾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對薛祐臣的感情變的質。

不,可能對於薛容禾來說,這樣的感情,想和弟弟這輩子都在一起的感情根本不算變質。

如果這輩子都在一起了,那為什麼不能給弟弟操。

“老公……”

薛容禾抽插著自己的肉穴,他將手機舉了起來,薛祐臣正對著鏡頭,勁瘦的腰身聳動著。

薛祐臣在操他。

薛容禾的嘴角掛著一絲笑容,癡迷的親了親螢幕中薛祐臣的臉。

薛祐臣會操他的。

他們是兄弟,也本該在一起一輩子。

薛祐臣晚上八點準時開播了。

他上次直播的時候冇戴口罩,這次也冇戴了。

【老公,好想你好想你哦。】

【我纔是最想你的小狗老公。】

【臣臣的狗:我纔是。】

【* 送出 金色大廈×100】

【*:晚上好啊老公。】

【細長麪包條:?星號哥幾天不見,你被人奪舍了】

【*:。】

【*:冇有哦:)】

【ALLIN:老公晚上好。】

【ALLIN 送出 金色跑車×100】

【細長麪包條:?ALLIN你,行。】

【細長麪包條:老公老公老公,你看他們怎麼這樣啊。】

【細長麪包條 送出 金色跑車×100】

【……操。不行了我有點嫉妒了。主播剛開播呢。】

【老公今天直播乾嘛呀。】

彈幕齊刷刷的都是老公,出乎意料的整齊。

薛祐臣感謝完禮物,又笑著說:“不知道哎,跟老婆隨便聊聊天?”

【老公你彆這樣……】

【要死了,老公你乾嘛,我要一輩子做你的夢男了。】

【老公我恨死你了,你不能操我就彆迴應我。】

【ALLIN:?】

【*:……】

【細長麪包條:老公你在叫我嗎?】

【飛12138:()】

【……夢男狂歡了,彈幕比隔壁的二方土的都顛。】

【主播還不能類比二方土吧,雖然都是純1,但感覺不是一個賽道啊。】

【辣菜的死了,滾出我老公的直播間。】

【二方土的狗怎麼進來了?】

【二方土out。】

【黎明將至:來晚了。】

【黎明將至:二方土在連麥,不知道乾什麼的話,小狗想玩玩這個嗎?】

【黎明將至:不會讓你輸。】

【黎明將至 送出 金色年華×100】

【黎明將至 送出 金色跑車×100】

【細長麪包條:我日,黎總耗油實力。】

薛祐臣眨了眨眼睛,點了兩下螢幕又有點苦惱的說:“好啊,不過怎麼弄啊,我不會。”

【寶寶你是一隻笨狗狗。】

【小狗的雞巴套子:老公,你收奴嗎?】

【管理員ALLIN將小狗的雞巴套子禁言五百年,解禁時間:2524年……】

【管理員*將小狗的雞巴套子移除房間。】

【黎明將至被設置為管理員。】

【老公我教你,你先這樣再這樣……】

薛祐臣跟著彈幕搗鼓了半天,終於搞好了。

結果連麥連的第一個人就是二方土。

【?我靠,主播什麼運氣?】

【二方土不敗戰神,隻有允能和他打個來回。】

【也說不定吧,小狗老婆很多的。】

薛祐臣看著對麵的黑皮的主角攻,眨了眨眼睛,視線緩緩落到了餘延堃練的特彆好的胸肌上。

這是純1?

我不信。

餘延堃撐著頭,眉眼間寫著盛氣淩人,他望著薛祐臣的表情,挑了挑眉:“傻了?”

薛祐臣搖了搖頭,有點崇拜的說:“哥你的胸肌好有型,是練出來的嗎?”

餘延堃呆了一下,他冇想到對麵這個主播第一句話竟然是這個,而且他臉上崇拜的表情不像作假。

看了一晚上的假臉、騷0、傻逼、跳腳小醜,再猛地一看眉清目秀的正常人,餘延堃態度竟然有些溫和,他向後靠了靠,手裡還夾著一根菸:“嗯,我經常健身。”

薛祐臣比了一下自己的肱二頭肌,歎了口氣:“我的肌肉怎麼練都隻有薄薄一層。”

零零三終於剪完了視頻,聽了薛祐臣這句話嗬嗬了一聲:【宿主你實話說,來到這個世界你去過一次健身房冇?】

健身狂魔餘延堃坐直了些,他打量了一下薛祐臣的肌肉。

嘶……怎麼感覺還挺勻稱?

“這樣吧,你和我互關一下,我推你幾個健身教練……”餘延堃難得好心一次,他擺弄了一下手機,好像在看薛祐臣的主頁一樣:“我看你的ip在京城。”

薛祐臣點了點頭,露出個有點乖巧的笑容來:“謝謝哥。”

【喂?這個劇本不對吧?】

【老公我就喜歡你這個樣子,你要變成擼鐵狂魔我就要哭了。】

【*:……】

【*:老公我也能練。】

【ALLIN:。】

【靠,有點恍惚……你和我說這是二方土?】

【我要舉報二方土直播間抽菸,帶壞我老公】

【剛剛二方土剛罵出一個小主播來著,這個瘋子。我還替老公捏了一把汗。】

【黎明將至:傻逼。】

【黎明將至:不是說你啊小狗。】

【黎明將至:其實我也練的挺好的。】

【作家想說的話:】

小狗:和老婆聊天。

榜一大哥(都覺得是在叫自己,氣到昏厥覺得小狗被 直播間占便宜版:這種話我們關了門之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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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加更?因為今天還會再更一章︿ ︿因為大家喜歡,所以碼字都有了動力!( ?? ?)

A哥確實夢男頭頭。下章黎允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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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不知道起什麼昵稱比較好的草莓派,謝謝冇有名字的草莓派,謝謝メモリ的蛋糕,謝謝冇有名字的跑車!謝謝顧亦陌的快來融化我,謝謝悕的蛋糕,謝謝Augustrose的蛋糕,謝謝人生來就是要搞黃的的麼麼噠,謝謝冇有名字6666的蛋糕,謝謝金色故地的蛋糕,謝謝叮叮叮的草莓派,謝謝叮叮叮的草莓派,謝謝法天的心心相印,謝謝橘子的三個蛋糕,風不定的草莓派,謝謝alin的壽司,謝謝一個囝的麼麼噠,謝謝PomegranateD的蛋糕,謝謝2333vip的蛋糕,謝謝一般讀者春的麼麼噠,謝謝一棵冰山草的蛋糕,謝謝南風知我意的好愛你,謝謝KELLY的蛋糕,謝謝永久的月亮的蛋糕,謝謝ikjikjikj的草莓派,謝謝米線我吃吃吃的草莓派。

謝謝大家!(*ˉ︶ˉ*)

和主角攻打pk,你想怎麼懲罰我;黎允發胸照企圖勾引;礦工磨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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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祐臣與餘延堃說話間,螢幕上出現了五分鐘的倒計時和紅藍條,藍方幾乎是被紅方以壓倒性的優勢倍殺了。

薛祐臣這邊顯示的是藍方。

他其實不算太懂FLYING直播裡的門門道道,在彈幕的解釋下才知道這是不是單純的連麥,而是自己同意了和餘延堃的PK。

就比誰的粉絲刷的禮物多嘛,輸的一方會強製執行贏方指定的三分鐘懲罰。

餘延堃對薛祐臣的印象不錯,他看薛祐臣不太理解的樣子,邊將菸灰彈到了菸灰缸裡,邊慢慢的笑了一聲:“你是新人?”

星號哥送了薛祐臣一個新出的動物特效,是毛茸茸的黑色小狗耳朵,薛祐臣點點頭,電子耳朵也隨著上下動著,他的明亮的眸子裡有些羞澀:“嗯。”

【老公你萌的我想吃了你。】

【老公天上有飛機我們躺著看一下吧……算了老子用屁股坐死你。】

【*:新特效。】

【*:感覺適合你。】

【哥哥老公爸爸……我想舔你的腳。】

【老公,最近精液存的還多嗎?多的話給我吃點。】

【主播你出原味嗎,我這邊高價收。】

【管理員黎明將至將用戶高價收原味/DD我移出直播間。】

【黎明將至:xsr的發言會永久遮蔽。】

【細長麪包條:?雖然我支援把收原味的踢出去,但是黎哥你?】

【笑死了,這位哥你在我老公直播間判定xsr的依據是什麼呢?“我練的也挺好的”你覺得算不算?】

【……xsr的意思是性騷擾嗎?】

【FLYING是一場巨大的性騷擾。】

【哈哈,我老公遇到你們這群傻逼夢男管理員真是多災多難。】

【比A神更神的人,他來了。】

因為一個特效和黎允的話,彈幕都快亂成一鍋粥了,隻有星號哥心無旁騖的給薛祐臣送他心水的小狗耳朵。

餘延堃掐滅了煙,挑了下眉說:“彆緊張啊小狗狗,我們就隨便玩玩,輸了我也不會把你怎麼樣的。”

薛祐臣眨了眨眼睛,撐著頭慢慢的哦了一聲:“那,謝謝哥?”

怎麼有點呆呆的。

餘延堃想,或許是因為他頭上不間斷的那個小狗特效的原因?

他咳嗽了一聲,壓下喉嚨裡的笑意,剛想說“不謝”,就看到藍條幾乎在一瞬間就與紅條持平了。

【黎明將至 送出 金色跑車×100】

【黎明將至 送出 金色迴響×100】

【黎明將至:彆擔心,不會讓你輸。】

【* 送出 金色年華 ×100】

【* 送出 小狗特效×1】

【* 送出 小狗特效×1】

【ALLIN 送出 金色跑車 ×100】

【ALLIN 送出 金色年華×100】

【……】

滿屏的禮物特效來回換,薛祐臣看得頭暈眼花的,他眯了眯眼睛感謝完禮物,又看向餘延堃:“哥哥,我關注你了。”

餘延堃笑了一聲,他回關了薛祐臣,也不太在意這個PK了,像是聊家常似的,翹著二郎腿有一搭冇一搭的問薛祐臣:“你多大了?”

薛祐臣說:“19歲了。”

【老公是鑽石男大。】

【而且上次直播裡看著就很會操人的,給我看得濕濕的。】

【黎明將至:提上次直播的也會禁言。】

【*:?為什麼】

【*:給我個理由。】

【* 送出 金色年華×100】

黎允直接無視了薛祐臣另一位大哥的彈幕。

“哦……那叫我哥確實冇錯。”餘延堃喝了口水,笑容有點邪氣,“還在上大學?”

“嗯。”提到這個,薛祐臣頭上的特效耳朵好像都耷拉了下來,他誇張的歎了口氣,卻並不做作,隻讓人覺得好玩。

“但是大學生活怎麼和我想象的一點都不一樣。”薛祐臣生無可戀的說,“好多好多作業,感覺上不完的早八和專業課,每天都有點淡淡的想死……”

餘延堃笑出了聲:“哈哈,你學的什麼專業?”

薛祐臣:“學醫呢哥哥。”

“好可憐哦。”餘延堃冇想到自己也有當知心哥哥的一天,他撐著頭,笑眯眯的看著薛祐臣說,“等我回國了帶你去放鬆放鬆?”

薛祐臣彎了彎眸子:“哥難道要帶我去健身房嗎?”

“你要是想的話,也不是不行。”餘延堃覺得自己跟這個小孩還挺投緣,他看著咬的很緊,但是自己始終都有優勢的比分,笑了一聲,語氣有點吊兒郎當的:“你第一次玩,哥哥讓你贏好不好?”

薛祐臣疑惑的嗯了一聲:“哥?”

他有點冇懂餘延堃的話,不過下一秒他就懂了。

餘延堃垂著眸子擺弄手機,他隨手開了個新賬號,進了薛祐臣的直播間,然後連續砸了20次100個金色年華。

藍條徹底壓倒紅條的時候。五分鐘倒計時正好結束。

【?????】

【?二方土在乾嘛】

【老公你彆管,二方土就是這樣的神經病。】

【呃呃呃這場直播以一種我看不懂的方式展開了。】

【好,大老公小老公你們和諧相處就最好了qaq,彆為了我打架。】

【樓上哪來的神經病。】

【黎明將至:……】

【黎明將至:小狗看看私信。】

餘延堃放下手機,笑著看螢幕裡有點懵懵的薛祐臣說:“好了,現在你想怎麼懲罰我?”

【讓這神經病去吔屎。】

【主播,我想看二方土自慰,求求你了。】

【主播問問二方土他出不出原味。】

【主播主播……】

【你們發的彈幕怎麼怪怪的。】

【……你們乾什麼?能不能滾回二方土的直播間啊。】

【在我老公直播間撒野的默認四千加了。】

二方土打PK幾乎從未輸過,不少看熱鬨的、二方土的粉絲都跑到了薛祐臣的直播間,發言更加逆天了。

薛祐臣唔了一聲:“我不知道,我不想懲罰哥。”

餘延堃眯著眼睛,莫名覺得現在薛祐臣的表情有點壞壞的,有些像他剛剛看薛祐臣主頁時出來的第一個“(?????)”顏文字。

並不討厭。

餘延堃隔著螢幕與薛祐臣對視著,他哼笑了一聲,慢悠悠的說:“真不知道?是不想,還是不想現在說?”

薛祐臣笑著看他,不說話。

“壞小孩……那就當我欠你一次。”餘延堃笑著看了一眼時間。嘖了一聲,“跟哥說再見吧。”

薛祐臣乖乖的:“哥哥再見。”

【老天爺。我怎麼覺得二方土在和小狗調情。】

【樓上你?逆天啊。】

【我老公們都是純1,你知道純1的含金量嗎?滾啊啊啊——】

【求放過小狗啊。】

【我的小狗老公冇惹任何人。】

連麥結束了,薛祐臣想了想,問彈幕怎麼關掉。

“不想連下一個了。”薛祐臣抓了抓頭髮,很苦惱的說:“我哪想的出來怎麼懲罰彆人,彆人懲罰我,我不想做不就成耍賴了嘛。”

【懲罰這種事很簡單的啦老公,就比如老公你可以拿小皮鞭狠狠抽我。】

【老公,其實讓我給你舔腳也算懲罰嘟。】

【你們打的算盤的珠子都快蹦我老公臉上了。】

【小狗寶寶你耍賴也沒關係的,我會永遠溺愛你。】

【ALLIN:不會。】

【ALLIN:不會讓彆人有懲罰你的機會。】

【*:嗯。】

【細長麪包條:老公,這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連麥啊……】

薛祐臣彎了彎眸子:“對啊,剛剛的哥真的是一個很有個性的人呢。”

“好了。”薛祐臣彎著眸子,笑著問直播間:“今天想聽童話故事嗎?”

他又說:“還是想聽我彈琴呢?”

薛祐臣播了四十分鐘左右就下播了。

他還記得直播的時候,黎允讓他看看私信。

黎明將至:【圖片】

黎明將至:小狗,我練的其實還不錯的。? ′? ? ?

主角受不愧是做網黃的,他發過來的圖片,角度挑的特好,光影朦朦朧朧。

黎允露出了小半張臉,嘴裡咬著白色的襯衫,硬邦邦的胸肌和八塊腹肌結結實實的,雖然故意繃緊了他的腰但是圖片特彆自然,道行淺的根本看不出他是在勾引人的。

但是薛祐臣看得出,他合理懷疑下半場直播黎允不在,是去拍這些搔首弄姿的照片了。

薛祐臣:哥練的很好哦……

黎明將至看出來了薛祐臣的一言未儘:嗯??? ??????? 小狗是想說什麼呢?

黎允故意含蓄了,薛祐臣就直接莽上去了。

餘延堃說他壞壞的,其實一點冇說錯。

薛祐臣撐著頭打字,口出狂言:我想吃你的奶。

薛祐臣:(小狗呲牙jpg.)

眾所不周知,純1的乳頭那可是神聖不可侵犯的地方,黎允可能被他嚇得不敢回訊息了。

好半天,黎允才生硬的轉移了話題:主播明天上課嗎?什麼時候放假?

被嚇得開始叫主播了。

薛祐臣和零零三快笑死了。

薛祐臣:週末放假呀。明天早八呢? ? ??? ,你提醒我了,我要睡覺了黎哥,晚安。

但是黎明將至卻又發過來一條訊息:小狗。

薛祐臣:怎麼了哥?

黎明將至的對話框上一直顯示正在輸入中,薛祐臣耐著性子等了一會兒,纔看見他發過來一條訊息。

黎明將至:學習壓力很大嗎?週末我陪你去散散心好不好?

薛祐臣:哥也在京城嗎?

黎明將至:不在,但是很近。

薛祐臣挑了下眉。

近個毛線球球啊,FLYING可是顯示ip地址的,你可是在長江以南呢大哥。

坐火車的話屁股都得坐的冒火星吧?

但是他冇拆穿黎允。

薛祐臣慢悠悠的打字:真的嗎!哥也想見我嗎>v<!

薛祐臣:好哦︿ ︿,我從這一刻開始就期待我和哥哥見麵的那一天了。

黎明將至:我也期待。

薛祐臣冇有再回覆,他很有職業道德的給自己搓了個香香,就準備去睡覺了。

所以他過了好一會兒纔看到黎允發過來的訊息。

黎明將至:真的,很期待。晚安,寶寶。

薛祐臣看到了,但是冇有回覆,因為尹景灝給他打了個電話過來。

薛祐臣已經習以為常。

從他們約完炮,尹景灝回去之後,他每天都會和尹景灝連麥睡覺。

按尹景灝的話來說,哪怕隻是聽著薛祐臣的呼吸聲也會感覺到很幸福。

薛祐臣笑著回答他說,我也是呢哥哥。

【哎……宿主,你知不知你有個毛病。】零零三說,【你在這個世界有點不良。】

【?】薛祐臣甩給他一個問號,【我要告你汙衊,我還乖乖去上早八呢。】

【真的,有點發育不良。】零零三言之鑿鑿。

【……我188。】薛祐臣忍住自己的無語,【零零三你說話再兜圈子我就不給你發零花錢了。】

零零三語速很快:【你在這個世界睡覺,有時候會磨牙。】

薛祐臣:【……?我操】

雙開門礦工哪有睡覺磨牙的!

薛祐臣有點接受不了,但是他又有點想罵零零三:【但是這跟發育不良有什麼關係。】

【我瞎說的,我冇文化你又不是不知道。】零零三有點委屈,語氣又有點不可置信的告狀:【逆天的是尹景灝啊,他竟然聽著你磨牙的聲音自慰,天呢。】

尹景灝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微微有些失真:“在聽嗎?”

“唔……哥你剛剛說什麼。”薛祐臣有點不太好意思,“我走神了。”

“沒關係。”尹景灝輕輕笑了一下,“我剛剛說,我訂了機票,週末去找你好不好?”

“剛剛你直播的時候感覺情緒不高,我有點擔心。”

薛祐臣:啊?你也要來?

還有我什麼時候情緒不好了我怎麼不知道?

---

【作家想說的話:】

黎允:……壞了,把我當成競爭對手了。

——

夾槍帶棒談話;浴室與星號哥做愛,主角受一牆之隔偷聽;一起直播點

==========

薛祐臣訂酒店的時候,黎允又抽了兩張紙巾遞給正在擦衣服上的水漬的尹景灝。

尹景灝看了笑眯眯的黎允一眼,伸手接過,生硬的說:“謝謝。”

黎允靠在座椅上,像是閒聊似的隨意開口:“怎麼還帶著電腦呢,有工作冇完成嗎……啊,特地從外省趕過來的?”

尹景灝不動聲色的皺了下眉,瞥一眼黎允,眼尾下垂。

他在FLYING上看過不少“允”的粉絲辱罵薛祐臣的話,連帶著對黎允也喜歡不起來。

所以他其實不耐煩回黎允的話,但是礙於黎允大概是薛祐臣的朋友,自己又不得不拿出三分態度來敷衍他。

“剩一點不打緊的收尾工作。”尹景灝喝了一口熱水說。

“這樣……”黎允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彎彎唇角,笑的有些和煦:“不過總覺得你有些熟悉呢。”

“是嗎。”尹景灝不想聽了,他摸了摸薛祐臣的手,敷衍著說。

按理說,正常人看見尹景灝這種態度都該知道自己不討喜然後閉嘴,可是黎允好像並不在意尹景灝敷衍的態度。

他點了點頭,轉頭就像是跟薛祐臣征求答案似的說:“臣臣有冇有看到過,最近熱榜的那條視頻,主人公是不是與你朋友很像……我記得他最近還關注你了來著。”

薛祐臣正糾結是訂離學校近還是離機場近的酒店,聞言疑惑的啊了一聲:“誰呀?”

尹景灝臉色頓時難看了幾分。

薛祐臣不知道,他知道的。

每一個關注薛祐臣的小網黃,他都仔細“視察”過他們的主頁,看他們到底有冇有約薛祐臣的心思又或者是他們是不是薛祐臣喜歡的那種類型。

最近關注薛祐臣的、在熱榜上的,好像隻有一個群p被玩到脫肛,重口到與狗交配的爛貨,最近因為勾搭另一個大網黃的男朋友鬨的沸沸揚揚的。

還在FLYING上轉了薛祐臣的視頻說喜歡他,希望有機會能合作。

雖然薛祐臣冇有理他,但是薛祐臣那些夢男粉絲的戰鬥力可不是開玩笑的,硬生生的把那個網黃的動態給噴到他開了隻允許互關評論才罷休。

想到這兒,尹景灝終於回過味來了,原來他覺得黎允對他有敵意並不是錯覺。

他與這個網黃長的像不像其實不重要,重要的黎允偏要在薛祐臣麵前暗示他們有點像。

這算什麼?

給薛祐臣上他的眼藥?不,不止,或許還因為那個新關注薛祐臣的網黃……

果然,黎允的下一句話比桌子上的碧螺春還要茶:“臣臣不知道就算了,他玩的太臟了……不是什麼好人的。”

頓了頓,黎允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尹景灝,又對薛祐臣說:“臣臣如果以後和彆的網黃合作的話,其實在各方麵也要注意一下。”

“哦。”薛祐臣不太在意,他一邊付了款一邊說:“再說再說,而且拍視頻的話我也不會找同行的。”

黎允抿了一口碧螺春,慢吞吞的問:“……為什麼呢?”

當然是因為同行最瞭解同行,萬一把給他花錢的好哥哥們都給撬走了怎麼辦。

薛祐臣雖然是這樣想的,但是他冇有這樣說,他仔細想了想:“因為我喜歡乾淨一些的哎,畢竟我也勉強算是一個清清白白的好男兒吧……”

“怎麼是勉強。”尹景灝收回打量黎允的視線,聽薛祐臣這樣說忍不住笑了一下:“老公你就是特彆特彆好的。”

黎允:……

“畢竟是在大庭廣眾之下,這樣叫不太好吧。”黎允捏緊了手裡的杯子,語氣“委婉”的提醒尹景灝道。

薛祐臣還冇開口,就聽到尹景灝淡淡的回了一句:“可是你隻是臣臣的同行,或許算是他的朋友,不過臣臣都冇說什麼,你管的是不是有些多了。”

黎允眼神暗了幾分,麵上卻並冇有生氣的跡象,依舊是笑意盈盈的模樣:“唔……我們的關係確實全看臣臣怎麼想,你說呢,臣臣。”

“是吧……?”

薛祐臣有些摸不著頭腦的看看冷淡的尹景灝,再看看笑眯眯的黎允,不明白怎麼就一會兒的功夫時間,兩個人怎麼說起話來都夾槍帶棒的。

他晃了晃手機:“吃好了嗎哥?要不先回酒店。”

黎允望著薛祐臣,輕輕的歎了口氣,點了下頭。

薛祐臣訂的是他學校附近的酒店,兩間房挨在一起。

到了房間門口,黎允還冇與薛祐臣說幾句話,就看著進了房間又出來的尹景灝碰了一下薛祐臣的胳膊,然後薛祐臣有點不太好意思的跟他說完“哥明天見”就被尹景灝迫不及待的拉到房間裡。

黎允下意識的想要叫住薛祐臣:“哎……”

結果門“砰”的一聲被尹景灝關上了。

房間的隔音並不好,薛祐臣還能聽到門外的黎允氣的直咳嗽。

薛祐臣回頭看了兩眼緊閉的房門。

“彆管他了……”尹景灝抓住薛祐臣的胳膊,啞聲問:“這次你要直播嗎?”

“不直播,也不拍視頻了。”薛祐臣攤了攤手,歎氣:“我冇拿攝像機的。”

“嗯……”尹景灝想了想提議道,“像上次那樣,我給你拍?你的粉絲好像很喜歡那種角度的視頻。”

不是吧,尹景灝是M吧?他還冇被罵夠嗎?

“可是他們會說你……”薛祐臣眨了眨眼睛,因為罵人的是他的粉絲,所以他這話聽起來有幾分心虛。

尹景灝笑了一聲。

罵他,是因為嫉妒。

嫉妒他能被薛祐臣操,可他們隻能舉著螢幕看。

罵他是“賤人”“小三”“蕩夫”並不會讓他生氣,他隻會覺得好笑。

“我無所謂。”尹景灝親了親薛祐臣的額頭,手一邊不老實的摸他的雞巴,一邊啞聲說:“而且沒關係,我都占了這麼大的便宜了,被說幾句又不會少塊肉。”

薛祐臣年輕氣盛,破處那麼久又冇做過,被尹景灝摸了兩下就硬了。

“哥,去洗澡……”他啞聲說著,一邊推搡了幾下尹景灝。

尹景灝眼中全是明目張膽的慾望,頓了頓,他從喉嚨裡嗯了一聲:“一起。”

不大的浴室裡站了兩個成年男人,有些擠。

淋浴乍一開,微涼的水從兩人身上劃過,薛祐臣打了個激靈,他摸了摸與他貼在一起的人。

尹景灝伸手取下花灑,丟到了浴缸裡。

“哥……”薛祐臣探進尹景灝的肉穴,小聲問,“你又吃藥了嗎?”

因為薛祐臣的觸碰,尹景灝的身體激動的不行,他渾身輕顫,低低的喘息著:“冇、這次冇有。”

薛祐臣重重地扣挖了一下尹景灝濕漉漉的腸壁:“那你這也、也太多水了,感覺都可以直接插進去了……”

“後遺症。”尹景灝抖著手給手機套上了防水袋,說,“我問過我朋友,冇、冇事的……老公直接插進來也冇事……”

他點了拍攝鍵,啞聲說:“我、我……哈,我本來就是老公的雞巴套子…”

薛祐臣抽出自己水淋淋的手指,他彎眸對著尹景灝舉著的攝像頭笑了一下:“開始拍了嗎?”

尹景灝從手機裡看薛祐臣近在咫尺的笑,手更不穩了,他將手機放置在旁邊的洗漱台上,恰巧能拍到大腿之上的部分。

尹景灝含糊的應聲道:“嗯……”

薛祐臣垂下眸子,看著尹景灝前麵翹的高高的肉棒,輕輕的彈了一下他的龜頭。

然後尹景灝就射了,射了他一手。

薛祐臣又懵懵的抬頭看尹景灝:“哥?”

尹景灝:……

“平時,我不這樣的。”尹景灝艱難的說,“我平時有十五分鐘。”

“想著你自慰的時候,有十五分鐘。”尹景灝說了兩遍。

薛祐臣冇說什麼,隻是笑著蹭了一下他的手:“哎……好敏感啊哥哥。”

說著,他抬起來了尹景灝的一條腿,擠進了他的腿間:“我要操你了,哥。”

尹景灝腿軟了。

他嗯還冇說出口,薛祐臣的肉棒就緩慢的插了進來。

“唔……”薛祐臣被夾的悶哼一聲。

尹景灝水多,穴肉也軟,但是偏摑的他厲害。

有點疼,但是快感幾乎將這點疼意衝冇了。

“哥怎麼比第一次還緊。”薛祐臣埋在他的脖頸裡,牙齒磨著他脖頸上的軟肉,半真半假的說:“夾的有點疼。”

尹景灝努力的放鬆著自己肉穴,他一下一下摸著薛祐臣的頭髮,被頂的斷斷續續的說:“抱、抱歉……我,唔。”

肉棒整根插了進去,攆著他的騷點。

“原諒哥了。”薛祐臣掐著他的腰,重重地咬了一下他的唇,笑的有點壞。

尹景灝摸了摸自己唇上的牙印,他看了一眼薛祐臣的薄唇,眼神幽暗。

他冇有薛祐臣接吻過。

“唔……”薛祐臣看著貼過來的尹景灝,拍了拍他的後背,想了想微微張開了嘴巴,任由著尹景灝狂野的親吻他。

浴室裡冇一會兒響起來了咕嘰咕嘰的水聲和重重的喘息聲。

兩人換了姿勢,尹景灝的身體貼在牆上,垂著頭掰著自己的肉穴,薛祐臣掐著他的腰,肉棒整根貫穿了他,在他的肉穴裡快速的進出著。

肉棒每次插入時,尹景灝肉穴裡的騷水都會被擠出來,他的臀瓣紅彤彤一片,都是薛祐臣的指印。

尹景灝被操兩下就操開了,他的身體顫抖,低低的呻吟著:“老公、再、再快點…唔、再深……我吃、吃得下……”

“啊,呼——老公、不要,那個地方……我,受不了……”

肉棒操過尹景灝的騷點,他渾身顫抖著,又射了出來。

“老公好棒……”尹景灝被插的忍不住去扣光滑的瓷磚,他能感覺到,每次他誇薛祐臣的時候,薛祐臣都會更激動的用力上幾分,“唔、老公……弄的我,好舒服……臣臣、臣臣特彆、特彆厲害……”

薛祐臣哼哼兩聲,聲音裡含著情慾:“嗯,我也特彆舒服……哥的水真的好多。”

薛祐臣整根肉棒幾乎都插了進去,兩個精囊也緊緊的貼著尹景灝的屁股,他摸了摸尹景灝的後背:“不過小聲一點哥,這個酒店隔音不好的。”

比如說,他現在就能隱隱約約聽到,黎允那邊開始放恐怖片了。

“唔…因為、因為小狗操的太舒服了……”尹景灝啞聲說,“好、好深……”

說著,他收縮腸肉,夾緊了薛祐臣的龜頭。

薛祐臣被尹景灝這樣“暗算”,頓了一下,冇控製住,精液全都射在了他的屁股裡。

薛祐臣:……

現在就射出來並非他的本意啊。

都怪尹景灝。

“唔、老公……又被老公內射了……”尹景灝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薛祐臣的肉棒已經緩緩抽離他的肉穴了。

薛祐臣拔出自己的肉棒,尹景灝徒勞的夾了夾自己的肉穴,他轉過頭,腿有些發抖。

“臣臣……?怎麼了。”尹景灝望著好像耷拉著耳朵的薛祐臣,忍不住笑了一下:“怎麼一下子就不高興了。”

“都怪哥,我冇想射的。”薛祐臣推了推他,“一會兒哥自己動吧。”

尹景灝笑出來了聲,他情不自禁的親了親薛祐臣的臉頰:“好……”

浴缸裡的水已經放滿了。

兩人坐進去的時候,地上也全是浴缸裡溢位來的水了。

薛祐臣頭髮濕漉漉的搭在額頭上,然後又全被他撩了上去,霧氣繚繞中,偏偏薛祐臣的眉眼特彆清晰、乾淨。

尹景灝盯著薛祐臣,用一種幾乎癡迷的語氣說:“老公好帥啊……”

薛祐臣哼哼兩聲,臭屁道:“我知道啊哥。”

然後他暗示性的朝尹景灝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尹景灝緩緩笑了起來,他一邊扶著薛祐臣的肉棒,慢慢坐了下去,一邊拿過了手機。

自從認識了薛祐臣,他的手機裡幾乎滿滿噹噹全是薛祐臣的照片和視頻。

他按下快門,將這一刻的薛祐臣儲存了下來。

兩人也不知道胡鬨了多長時間,第二天早晨,薛祐臣的肉棒還插在尹景灝的肉穴裡。

尹景灝動了動,緩慢的用屁股吃著薛祐臣的雞巴。

薛祐臣被他弄醒了,肉棒更是硬邦邦的,他拍了一下尹景灝的胳膊,有點迷糊的問道:“……哥這次幾點的機票。”

“明天下午的。”尹景灝說,“……不過不用在意,臣臣想怎麼玩都可以。”

薛祐臣摸著他的乳頭點了點頭,他總覺得自己忘記了什麼東西。

這兒昨天也被薛祐臣咬的很慘。

不過尹景灝在意的不是這個,他琢磨著,自己真的要把練胸提上日程了。

混亂的兩天過去。

尹景灝被透的都快虛了,精囊射空了,最後隻能射出來淅淅瀝瀝的尿液,偏偏出力最多的薛祐臣神清氣爽的從他身上趴了起來。

洗澡的時候,尹景灝扣自己肉穴裡的精液,腿都在發顫。

“哥快點快點,我送你,一會兒你趕不上飛機了。”薛祐臣在外麵拍門。

尹景灝穿好衣服,看了看時間。

“不用你送我去機場了。”尹景灝拉開門,摸了摸薛祐臣的臉:“心情有冇有好一點啊?”

“唔……”薛祐臣本來情緒就不差啊,他看了一眼尹景灝青青紫紫的脖頸,甚至連他的手上都有自己的牙印,他笑眯眯的說:“哥都讓我弄成這樣了,心情再不好就說不過去嘍。”

尹景灝咳嗽了一聲:“想要了就給我發訊息,不用自己憋著。”

“哥什麼時候都能飛過來給我操啊?”薛祐臣笑著說,“好遠的。”

“嗯,什麼時候都行。”尹景灝說,“不遠。”

薛祐臣按開手機給他看時間:“好,我知道了。哥快走吧,再磨蹭會真趕不上了。”

“哦……”尹景灝看著有點依依不捨,“我會想你的,老公。”

“嗯嗯。”薛祐臣點了點頭,“我也是,哥趕緊的吧。”

尹景灝看著趕人的薛祐臣,又好笑又無奈。

一步三回頭離開的尹景灝,等到坐上飛機的時候,纔想起來自己還冇有提醒薛祐臣,那個黎允有些不對勁。

薛祐臣終於想起來了自己忘記什麼了。

他把主角受給忘了。

黎允拆開一次性的筷子,望著對麵因為心虛所以坐的特彆板正的薛祐臣:“先吃飯吧。”

黎允一邊說著,一邊環視了一圈薛祐臣與尹景灝廝混過的房間,床上亂糟糟的,空氣裡充斥著濃濃的麝香味道,開了窗戶才稍稍淡了一些。

薛祐臣接過筷子,眨了眨眼睛,說話跟撒嬌似的:“哥哥不好意思啦……都是、都是男人,哎,你能理解的吧。”

黎允溫和的笑了一下,聽著有點像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能,你也累了兩天了,吃飯吧。”

神采奕奕的薛祐臣:“嗯!對了,哥,你幾點的機票啊。”

“我冇打算今天回去。”黎允說,“冇買。”

“啊……”

什麼意思?黎允還要賴上他不成。

“那哥打算待幾天?”薛祐臣又問。

黎允:“看心情。”

“哦,那我冇課的時候可以和哥出去玩。”薛祐臣也環視了一圈這個房間,他想了想說,“不過今天該退房了……總住酒店也不是辦法,哥要不去我家住幾天?”

頓了頓,薛祐臣又說:“就是我家有點亂。”

黎允心裡堵了兩天的氣終於散了一點。

這酒店隔音很差,特彆差。

黎允幾乎是數著時間,心態扭曲的聽著薛祐臣操那賤貨的聲音過完了這兩天。

一開始薛祐臣的聲音很小,隻有那個賤人的聲音,後麵那個賤人的聲音啞了下去,薛祐臣的聲音就清楚多了。

黎允靠在牆上,聽著一牆之隔的薛祐臣的喘息聲,一邊擼自己的肉棒。

可是,越自慰卻越覺得空虛。

憑什麼?這個賤人能勾著薛祐臣操他兩天?薛祐臣竟然還會操他第二次?

越自慰,黎允越覺得,與薛祐臣水乳交融的,該是他纔對。

“哥?發什麼呆呢。”薛祐臣叫了他一聲,“我吃完了,走嗎。”

黎允這纔回過神,他的視線掃過薛祐臣裸露在外的脖頸,點了點頭:“走……不過我先去拿一下東西。”

薛祐臣嗯了一聲,他起身收拾了一下混亂的戰局,他一邊關上門,一邊打了回家的出租車,然後就被黎允牽住了手。

黎允的另一隻手上還提著粉紅色的袋子。

薛祐臣認得袋子上麵的奢飾品牌子,貴的很,一雙襪子買八千八。

“送你的禮物,昨天出去轉了轉,覺得這個很適合你就買了下來。”黎允說。

薛祐臣眨了眨眼睛,有點感動的叫了一聲哥哥。

“不過臣臣可以答應哥哥一件事嗎?”黎允微笑著看他。

“當然。”

隻要不是奇怪的要求他都能答應。

“晚上穿著它和我一起直播吧。”

薛祐臣想了想,答應了:“可以,不過不會是什麼奇怪的衣服吧。”

黎允笑了笑:“怎麼會。”

薛祐臣的家其實不亂,就是東西有些多。

球鞋,手辦,滑板,鋼琴……

黎允環視了一圈充滿薛祐臣氣息的房間,他將禮物輕輕的放了下來,看著薛祐臣像好奇小狗似的,在征求了他的同意後立馬拆開去看了。

薛祐臣先是看到了吊牌上的六個零,他和零零三都滿意了。

【宿主,這個世界真好。】零零三感動流淚了,【主角受比你之前那個便宜兒子花錢大方多了。】

【我什麼時候有的便宜兒子?我還是男大學生呢,汙衊啊。】

他一邊和零零三開玩笑,一邊拆開了這件衣服。

嗯?

他和零零三都傻眼了。

【主角受該千刀萬剮下油鍋!】零零三,【這不就是情趣內衣嗎啊啊啊啊啊。】

薛祐臣摸了摸毛茸茸的小狗耳朵頭箍,又拿出係在脖子上的鈴鐺,再看看隻能勉強遮住前麵的一塊布,後麵連著一條小狗尾巴。

“嗯?”薛祐臣抖了抖那塊布料,“不是奇怪的衣服?”

黎允編輯好了動態,一鍵發送後抬頭看著薛祐臣懵逼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一聲:“嗯。”

薛祐臣有點想扇主角受。

“我……”薛祐臣張口就想反悔。

“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黎允將耳朵戴在薛祐臣的頭上,慢悠悠的說,“臣臣想反悔嗎?”

被堵的不上不下的薛祐臣:“……冇有。”

“反悔也來不及了,我已經發出去了。”黎允晃了晃手機。

薛祐臣看了一眼。

【晚上直播,和很可愛的一個朋友。?? ??????? 】

“詐屍了?”

“操,你記得你上次直播是什麼時候嗎?你怎麼不等我死了再出來?”

“不管,支援老公就對了。”

“新朋友是……?”

“啊,我記得允是不是從來冇和彆人一起直播過啊?”

“老公嗚嗚嗚嗚期待住了。”

“會搞嗎?想看。”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休息怒寫一萬字,爽了︿ ︿明天看情況吧,要是還能再寫點就雙更(*ˉ︶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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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受主動給小狗吸奶乳交;不就操個人一直叫叫叫;爽的要死掉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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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允按滅了手機,又給薛祐臣繫上了金子做的鈴鐺:“臣臣,你要轉發一下嗎?”

薛祐臣對這個無所謂:“哥你要是想的話,可以拿我手機轉。”

說著,他拽了一下自己脖子上的鈴鐺:“純金的?”

“純金的。”黎允說,“你喜歡嗎?那下次給你打一個彆的?”

薛祐臣高興了,蹭了蹭他的手:“謝謝黎哥。”

黎允撚了一下溫熱的手指,望著薛祐臣笑意盈盈的模樣,那口堵著的氣像是燎原的火苗,在他心中越演越烈。

黎允又想起薛祐臣之前說的話。

……他說他想吃自己的奶。

自己雖然接受不了被操,但是這個,他似乎不是不能克服的……

薛祐臣剛想把頭上戴著的的頭箍拿下來,黎允就突然握住了自己的手腕。

他有點奇怪的看了黎允一眼,心想主角受這又是想乾什麼:“哥?”

黎允定定的看著薛祐臣,像是下定了很大決心似的,說:“寶寶,要看看哥哥的胸肌練成什麼樣嗎?”

薛祐臣唔了一聲:“可以看嗎?”

黎允深深淺淺的呼吸著,他索性脫下來了自己的襯衫,露出來了精壯的上半身。

他的胸肌練的確實不錯。

薛祐臣伸手戳了一下,然後手就被黎允按在他的胸肌上:“可以看看,也可以……摸摸。”

薛祐臣想了一下,就大概明白黎允想乾什麼了,他挑了下眉,揉捏了兩下黎允的胸肌。

黎允的身體都顫抖了起來,呼吸也越來越重。

“哥的這個地方被人碰過嗎?”薛祐臣問。

黎允緊緊抿著唇,搖了搖頭。

“哦……我忘了哥是純1。”薛祐臣笑了一下,感受著黎允顫抖的身體,“可是哥這個反應可不像。”

說著,他鬆開了手,低頭咬住了黎允已經立起來了乳粒。

哪怕是做好了心理準備,黎允的眼睛也驟然等到了,感官好像在這一刻放大了無數倍。

薛祐臣濕潤的舌頭舔過他的乳粒,又像小孩嘬奶似的,用力地吸了兩下。

下口冇輕冇重的,薛祐臣尖尖的牙齒好像下一秒就會刺破他的血肉。

另一隻胸被薛祐臣當成新奇的玩具似的,肆意的揉弄著。

“唔……”奇怪又陌生的感覺讓黎允陡然生出了一絲恐懼,他的手指動了動,冇有推開薛祐臣,反而輕輕的抱住了薛祐臣的頭。

薛祐臣將人壓在了沙發上,頭幾乎埋在了黎允的胸裡,那髮箍頂著黎允的下巴,黎允輕輕的摸著小狗耳朵,又緩緩揉了揉薛祐臣的耳垂。

“哥……”薛祐臣舔了舔唇,看著黎允被自己吸的紅腫的乳頭,伸手拽了一下,有點委屈的說:“冇有奶。”

“……”黎允反應了兩秒才明白薛祐臣說的什麼意思,他吞了吞口水,想說他是男的怎麼可能有奶這種東西,但是一張口卻是:“可能、再多吃吃就有了……”

抱歉,真的不能怪他的意誌不夠堅定。

實在是與薛祐臣親近的感覺太美妙了。

黎允捧著自己的胸,遞到薛祐臣的嘴邊,薛祐臣的嘴唇劃過他的乳頭,他渾身又顫抖了一下。

薛祐臣又哼哧哼哧的吸了好一會兒。

黎允緊緊抿著的唇慢慢鬆開,他撫摸著薛祐臣的頭髮,輕輕喘息著:“乖寶寶……這邊、這邊再用力些…對、唔…彆、彆這樣吸……”

薛祐臣掐了一下他的乳頭,我小聲說:“哥你彆這樣。”

“嗯……?”黎允啞聲道,“不讓我叫你寶寶嗎?”

“哎……不是這個。”薛祐臣小聲說,“你喘的跟我把你操了似的。”

黎允:……

薛祐臣見黎允不說話,又直起身來:“我都被你叫硬了。”

黎允向下瞥了一眼薛祐臣勃起的肉棒,與他同樣勃起的肉棒貼在了一起。

他張了張口,不知道該說什麼,也不該怎麼解釋作為純1的自己怎麼被薛祐臣吃了一會兒胸,就硬成了這幅模樣。

“不過我知道哥後麵是不能操的。”薛祐臣又笑著問他,“但是哥的胸可以給我裹一下雞巴嗎?”

黎允猛地攥緊了手。

他看著薛祐臣笑的壞壞的,便知道其實薛祐臣將他的心思看得其實很明白。

但是他拒絕不了。

“好……”黎允縱容的點了點頭,他在心裡說服了自己,不過是給薛祐臣操一下胸,乳交一會兒罷了。

就像薛祐臣說的,他又冇有給薛祐臣操後麵。

“哥可真好。”薛祐臣彎了彎眼睛,看著黎允跪在他的腳邊,抖著手拉開了自己的褲子。

肉棒彈了出來,打在了黎允的胳膊上。

黎允雖然入行那麼久,可欺他從來冇有碰過彆的男人的這根東西。

他輕輕的握住了薛祐臣的肉棒,指尖都在顫抖。

這一刻,他感覺自己心底有什麼東西正在崩塌,然後像是脫韁的野馬似的,朝著一條不可預知的路上一去不複返了。

“哥要捧著奶子給我操哦。”薛祐臣看他猶豫的動作,伸手扭了一下他的乳頭,“好慢啊哥哥。”

薛祐臣一口一個哥哥,哄的黎允都找不到東西南北了。

他放下薛祐臣的肉棒,身體前傾著,捧著自己的胸,弄出來一道深深地乳溝,去蹭薛祐臣的肉棒。

肉棒插進了黎允擠出來的乳溝裡,他低頭時差點戳到了嘴巴。

“唔……”薛祐臣岔開雙腿,靠在沙發上,“黎允哥,要動一動。”

黎允抿著唇,身體上下動著,去套弄薛祐臣插在他胸前的肉棒。

“好厲害啊哥哥……”薛祐臣啞聲說,“弄的我好舒服。”

喘息聲落在了黎允的耳朵裡,比在手機裡,比隔著一麵牆,聽著都要清晰,性感。

黎允侍弄的越發賣力了。

薛祐臣輕輕撥弄著自己脖子上戴著的鈴鐺,叮鈴叮鈴的清脆響聲惹的黎允抬起眸子看了他一眼。

“我喜歡哥送給我的禮物。”薛祐臣笑著摸了摸黎允的臉,“哥的奶子好棒。”

黎允呼吸聲越來越重。

幾乎在薛祐臣射到他胸上的時候,黎允也射了出來。

他的胸前已經一片狼藉了。

薛祐臣擦了擦自己還在流精的肉棒,放回了褲子裡,然後好心的給黎允指了指浴室的方向。

“哥去洗洗吧,我等哥出來開直播哦。”

因為跪久了,腿麻了,黎允踉蹌的站了起來,聽到薛祐臣這樣說,他腳步頓了頓,低低的嗯了一聲。

霧氣繚繞。

黎允衝了衝身上薛祐臣留下來的精液,又從鏡子裡看了看自己的模樣。

胸前兩個乳頭大了一倍不止,雜亂的紅色牙印已經開始充血了,被薛祐臣肉棒摩擦過的地方也紅通通的好像要破皮。

他忍不住笑了一下:“小狗一樣……”

黎允出來的時候,薛祐臣已經換上了他送的那件“衣服”。

白色的毛茸茸耳朵隨著薛祐臣動作顫動著,不時發出來了叮鈴鈴的響聲。

倒三角的布料隻稍稍蓋住了一點薛祐臣的性器,略微有些粉的龜頭露了出來。

黎允莫名吞了吞口水。

……他有點後悔讓薛祐臣穿這個與他一起直播了。

這樣的小狗隻該自己看的。

薛祐臣聽到聲音,招呼了他一下:“哥,他們也覺得你送我的衣服好看呢。”

黎允:……?

剛剛薛祐臣發了一條動態,是他對著那落地鏡的自拍。

【朋友送的,哥帥不帥ツ】

“老公你彆把我帥死……”

“s屬性大爆發!sexy!”

“身上的痕跡哪來的?嗯?”

“哪來的萌狗一隻,我吃了你!”

“老公你哪個朋友送的?不是能上床的朋友吧?我有點恨他了。”

“老公,我不許任何人忤逆你反抗你……”

“啊啊啊啊啊老公你出現了——”

“老公我想你了,你怎麼這麼狠心一個星期不發動態(/__)”

“冇有開玩笑,老公我想你想的天天哭……看到你彈琴的視頻就想哭…原諒你揹著我打野食了,隻要你還記得我就好……”

“喝喝老公你信不信我把你舔成大背頭。”

“這痕跡是哪個朋友留下來的?我要殺了他。”

“老公你好帥……但是你不要再和彆的男人上床了好嗎,我一想到老公你不是我的我就#噁心##嘔吐##頭暈#……”

“ALLIN:哪個朋友?”

“ALLIN:為什麼會送你這種東西?”

“ALLIN:這種朋友不好,不要和他玩。”

“ALLIN:想你了。”

薛祐臣看ALLIN情緒挺激動,想了想回覆了他一條:我也想你了A哥,一會兒直播要來看我。

回完,他想了想,轉了黎允的動態。

【( ?′??? )】

“我操?這什麼聯動?”

“我操!老公?”

“老公你出息了我們也是蹭上允的熱度了。”

“允個過氣網黃談什麼蹭不蹭熱度。我還說他蹭了我老公的熱度呢。”

“大老公小老公,好!”

“原來是這個朋友送的……那我就放心了……”

“老公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又是哪個小三要介入我們之間的感情呢。”

“……srds,彆再自欺欺人了。老公身上的痕跡確實存在……隻能說不是允弄的……”

“樓上有你什麼事啊,我就樂意給自己洗腦老公隻愛我,你怎麼知道他身上的痕跡不是我留下來的呢?”

“老公操個雞巴套子你們也要一直叫叫叫,煩不煩。”

“我不在我老公身邊,老公找個飛機杯泄慾怎麼了?不能委屈我老公憋著吧。”

“老公你的小表情萌萌的,好想把你關進小黑屋裡做死。”

“呆呆……”

黎允看著這些癡心妄想的發言就忍不住冷哼一聲,他套上了襯衫,遮了遮自己胸上的痕跡。

然後他將自己的手機放在薛祐臣常常直播的那個位置,開了直播。

薛祐臣湊過來坐下:“開了嗎?”

兩人肩膀靠在肩膀,黎允嗯了一聲:“開了。”

【我靠你個死人你終於活了。】

【爺爺,你關注的博主終於更新了。】

【哇……小帥哥是允的朋友?】

【好久不見,怎麼感覺允麵相變了?】

【老公我想你想的一天隻能吃三噸大米飯。】

【允……你再不出現,我真的要爬牆彆的老公了。】

剛開播,彈幕大多數都是黎允的蹲守直播間的粉絲,薛祐臣撐了撐臉,看著重新整理的特彆快的彈幕,問:“哥我們直播乾什麼啊。”

黎允垂眸看了薛祐臣一眼,整了整他頭上戴著的頭箍:“隨便聊聊天,我也好久冇直播了。”

剛開播,直播間的人數就飆到了三萬+。

薛祐臣的粉絲又占領了彈幕高地,幾乎和允的粉絲五五開。

【我操……老公你的耳朵,看著比照片更萌了。】

【好帥的狗寶,看我親死你!】

【老公你脖子上的吻痕是蚊子咬的嗎?】

薛祐臣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這些痕跡都是尹景灝留下來的。

“不是蚊子咬的。”薛祐臣說,“唔……合作對象留下來的。”

【老公我不許你這麼實誠,啊啊啊啊啊我真的要撕了你那個合作對象!】

【又是哪個男表子?為什麼要搶彆人老公,他有小三癖嗎?】

【老公你隻能操我,我都是為了你才學會插屁眼自慰的……我之前都是做1的。】

【就這麼缺男人嗎?這彪子缺男人能不能找人輪姦他彆來霍霍我老公啊。】

【還是那句話,老公操個人你們就叫叫叫,總不能讓我老公不乾這行了吧?】

【就是說啊……老公一週不更新動態評論底下就哭天喊地好像死了爹一樣,老公真不乾這行,心碎的不還是我們。】

【死爹的極端夢男,你們敢打擾我老公賺錢試試看呢?】

【我靠……這些瘋子都是這個帥哥的粉絲……?】

【小帥哥無妄之災了哈。】

【什麼叫這男的無妄之災,他合作對象纔是吧。】

【就是,你冇看到這群粉絲對這小帥哥根本不捨得說一句重話嗎,倒是對他那個合作對象什麼臟話都能說出來。】

【彆以為是在允的直播間我就不敢罵你們,狗叫什麼?】

【罵罵我老公合作對象怎麼了?他都被我老公操了我罵他幾句犯法了?】

【嗬嗬,允的粉絲不會真以為能歲月史書吧?忘了以前你們的“開戶一哥”了?我們隻是罵罵已經很溫良了好嗎,好的。】

彈幕上罵聲一片,薛祐臣看了一會兒,都看不懂到底是在罵誰了。

哎……這就是頂流嗎?

黎允也摸了摸薛祐臣脖子上的吻痕,他輕輕笑了一聲:“一會兒我給你塗點藥膏。”

薛祐臣哎了一聲:“管用嗎?”

“唔……試試吧。”

“那行。”

黎允揉著薛祐臣的耳朵,兩人說話的時候,他湊的很近,嘴唇幾乎要擦到薛祐臣的臉頰。

可是薛祐臣好像習慣兩人這個距離似的,冇有什麼不適和退讓。

“他們問我們是怎麼認識的。”薛祐臣讀了一條正常點彈幕,他動了動,脖子上的鈴鐺清脆的響了起來,“哥能說嗎?”

“冇什麼不能說的。”黎允彎了彎眸子,“看小狗直播,就喜歡上了。”

薛祐臣嗯了一聲,笑著點了點頭,耳朵也隨著他的動作顫動著:“我也很喜歡哥呢。”

【……我操,允再見了,我真的要爬牆了。】

【吵架暫停,小狗叫過我哥。他喜歡我。】

【老公你知道你現在有多好衝嗎,我後麵發大水了……】

黎允看著層出不疊的夢男評論,眸子暗了暗,他扣住薛祐臣的肩膀,將人往自己這邊帶了帶。

【ALLIN 送出 金色年華×100】

【ALLIN:把手拿開。】

【ALLIN:不要碰他。】

薛祐臣笑了起來:“A哥來了呀。”

【ALLIN:老公( ?′??? )】

【ALLIN雖遲但到。】

【細長麪包條:笑死,什麼大房秒變腳氣現場,A哥你怎麼還偷我老公表情。】

黎允非但冇有拿開,甚至得寸進尺的撥弄了兩下薛祐臣脖頸上的鈴鐺。

【*:手不想要就剁了吧。】

【*:聽不懂話?】

黎允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或許是吧,畢竟我是真的喜歡小狗。”

【*:……】

【*:你有問題。】

【好奇怪的直播間。】

【這真是允直播時,彈幕最怪的一次了。】

【大老公小老公之間的氛圍也很怪啊。】

【老公你實話告訴我,你和允到底是朋友還是在談戀愛……】

【樓上你腦癱啊,你自己想想你的話弱不弱智,滾。】

【逆天啊。】

“是朋友啊。”薛祐臣彎了彎眸子,態度坦蕩的迴應:“黎哥對我不錯的。”

“嗯,小狗也很好。”黎允說,“我們關係很好。”

“對呀。”薛祐臣又笑著說,“而且我和黎哥怎麼可能談戀愛?能乾嘛啊?柏拉圖嗎?”

【老公對不起……啊啊啊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嗚嗚嗚,大老公小老公在一起對我的眼睛特彆特彆好。】

【老公們你們關係好我就放心了。】

黎允側目看了薛祐臣一眼,握在他肩膀上的手收緊了幾分。

“除了柏拉圖還可以乳交吧?”黎允慢悠悠的說,語氣像是開玩笑似的,“對不對小狗?”

薛祐臣:……

主角受發什麼癲。

非得讓他在他的直播間承認兩人可能有點不正當的關係嗎。

行。

“啊?哥試過嗎。”薛祐臣挑了下眉,態度自然。

黎允笑了笑:“嗯……乳交的話,試過。”

“爽不爽啊。”薛祐臣頓了頓,鏡頭照不到的地方,他輕輕摩挲著黎允的腰,眼睛裡閃著狡黠。

黎允的喉結滾動著。

【這纔是FLYING該聊的話題啊。】

【允有讓人乳交過嗎?忘了。】

【肯定的吧,他都入行多久了。】

【乳交還可以吧……總結是不如操批爽。】

【哎呦老公你表情壞壞的,好可愛……你來找我我給你乳交。】

【*:可以試試。】

【ALLIN:老公……】

“爽的快要死掉了……”黎允啞聲說。

【作家想說的話:】

怎麼發出來我狗寶的小表情就變成黑的了,明明很萌的一個小表情……(>人<;)

隻寫了一千字,遠遠不到雙更的程度……隻能明天試試了!

——

謝謝悕的柑橘咕動神秘禮物,謝謝莫莫的蛋糕,謝謝默默然的花花,謝謝austere的蛋糕,謝謝yeyez的草莓派,謝謝子的甜點,謝謝人生來就是要搞黃的的蛋糕,謝謝和我說了的早餐,謝謝法天的蛋糕,謝謝鬆風山月的蛋糕,謝謝KELLY的牛排,謝謝一般讀者春的蛋糕,謝謝一般讀者春的草莓派,謝謝茶鯉的小魚餐,謝謝冇有名字耶的蛋糕,謝謝PomegranateD的蛋糕,謝謝風不定的草莓派,謝謝朔的蛋糕,謝謝等於的蛋糕,謝謝小姐姐在不在不在不的草莓派,來自永久的月亮的草莓派,謝謝芝士冰冰糕的蛋糕,謝謝瀝青的蛋糕,謝謝慕容詩雲的蛋糕,謝謝路漫漫的蛋糕,謝謝一棵冰山草的蛋糕,謝謝冇有名字的麼麼噠,謝謝巧克力布朗尼的草莓派,謝謝ikjikjikj的蛋糕,謝謝喻子的好愛你,謝謝小狗寶寶蛋的糖果,謝謝冇有名字對對對的蛋糕,謝謝南風知我意的好愛你,謝謝愛喝冰美式-yy 的蛋糕,謝謝布咕咕咕的麼麼噠酒,謝謝米線我吃吃吃的蛋糕,謝謝長山的心心相印,謝謝琳音音的牛排,謝謝jide的花花,謝謝戚言的蛋糕。

謝謝大家( ?? ?)上次隻是個比喻!大家都長命百歲︿ ︿

二方土進入直播間;彈幕罵戰,黎允和小狗親了,射一臉;A哥麵基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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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允的表情有些恍惚,像是在回憶,好像真如他所說的,隻是乳交就爽的快要死掉了似的。

【乳交真有這麼爽嗎……?】

【不知道,但是看了我小狗老公點讚的那些男的胸都好大……我要練胸了,時刻為了老公操我而準備著!】

【懂了,小狗喜歡踩奶。】

【啊……踩奶的說法萌萌的。】

【不敢想老公要是踩我我會是一個多麼幸福的小男孩。】

【被老公帥暈,醒過來又被萌暈了。】

【老公,如果我練成S杯你會不會看我一眼……】

【二方土進入直播間】

彈幕瞬間空了一秒,然後又像在可樂裡投進了泡騰片一樣,頓時沸騰了起來。

【我靠?誰進來了?】

【二方土你???這次真成了三足鼎立了哈。】

【不是,二方土你看允的直播乾什麼,你們倆什麼時候握手言和了?】

【二方土:不看私信嗎?】

薛祐臣與黎允對視一眼,疑惑的啊了一聲:“哥在問我嘛?”

【二方土:嗯。】

“我一般不看私信的,有些私信,嗯,太嚇人了點。哥給我發訊息了嗎?”薛祐臣低頭擺弄了一下自己的手機,點開FLYING私信的時候,軟件都卡頓了一下。

忽略各種性器圖片和直截了當問約不約的私信,薛祐臣點開了互關好友的私信框。

前些陣子他們連麥完,餘延堃就給他發過私信。

二方土:先跟哥加個微信。

二方土:【圖片】

二方土:過幾天回國,帶你在京城玩兩圈。

不過薛祐臣冇讀也冇回,過了兩天,二方土扣了個問號過來。

二方土:人呢?

二方土:不去健身房。

又過了幾天。

二方土:不看私信?

二方土:……小騙子。

薛祐臣有點摸不著頭腦了,他什麼時候騙了餘延堃,兩人的唯一交集不就隻是那次連麥……?

【二方土:行,哥原諒你了。】

【二方土:二維碼過期了,一會兒再發你一個,這次記得看。】

“好哦。”薛祐臣點了點頭,順口問道,“哥回國了嗎?”

【二方土:候機呢。】

“那哥注意安全。”薛祐臣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鈴鐺,彎著眼睛叮囑餘延堃說。

【萌狗……流鼻血了,真的把老公的雞巴塞自己批裡爽爽。】

【二方土你吃這麼好,不就坐個飛機我老公還讓你注意安全……嫉妒了……】

【二方土:成。】

【二方土:耳朵……還挺可愛。】

【二方土 送出 金色迴響×100】

【二方土:給弟弟的,主播不要私吞。】

【……操,一時分不清這是誰的直播間。】

【二方土和小狗關係也這麼好嗎?什麼時侯認識的啊?】

【小狗Gay圈天菜,統治1圈!我看到有好幾個0.5偏1的博主發博暗戳戳表白小狗了。】

【老公魅力太大了怎麼辦……我也想加老公微信。】

【加網黃微信挺簡單的啊,刷禮物刷到榜一就行。】

【不過這個主播貴貴的,可能要刷一套房才行。】

黎允笑著,手指動了動,毫不猶豫的將餘延堃踢出了直播間。

“彆和他玩。”黎允表情風輕雲淡的,他輕聲跟薛祐臣咬耳朵,“他不是什麼好人的。”

薛祐臣轉過頭,嘴唇擦著黎允的側臉過去:“二方土嗎……感覺那個哥隻是比較有個性一些。”

溫熱的觸感一觸即分。

黎允的心思瞬間偏了,他頓了頓,視線落到薛祐臣的唇上,喉結上下滾動著。

“……可、可能是吧。”黎允啞聲說,握著薛祐臣肩膀的指腹輕輕摩挲了兩下。

【允果然還是看不慣二方土。】

【兩人說什麼悄悄話呢,有什麼是我不能聽的?誰會讀口型的?】

【看錶情。可能允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被小狗迷的暈乎乎的了。】

【允我要魂穿你……】

【剛剛小狗是親到允了嗎?還是錯位?】

【其實我磕到了,但是我不敢說。】

【樓上鑒定為初生。】

【湊的太近了吧……爸爸我不允許你和彆人湊的這麼近。】

【湊這麼近都快和我老公親上了……允你還說自己是純1?賤不賤?】

【?罵允乾什麼,我還說你老公賤呢,剛剛快要親上可是你親親老公自己湊過去的。】

【ALLIN:手拿開。】

彈幕的粉絲又開始互罵了,時不時再罵幾句允罵薛祐臣罵剛剛進來又被踢出去的二方土……

看起來直播間對兩人湊這麼近,身體接觸這麼多真的有很大的意見。

薛祐臣瞥了一眼黎允握著自己肩膀上的手,他伸手想要把黎允的手給掰下來,但是卻被黎允握住了手腕。

被黎允圈住了的薛祐臣:……?

這是什麼鬼姿勢?

“抱歉。”黎允好脾氣的笑笑,“常看我直播的都知道,我這個人吃軟不吃硬的。”

“罵我的話沒關係,罵我朋友的話我會生氣。”

薛祐臣挑了挑眉,黎允看他的眼神火熱的很,有點不太對勁,好像……下一秒就會吻下來的似的。

他輕輕的呃了一聲,解釋說:“哥,我沒關係的。”

他們隻是罵人又不是不會刷禮物,光是看著這滿屏的禮物特效,薛祐臣也不覺得生氣了。

而且允的粉絲罵自己一句,彈幕裡他的粉絲能把那人和允的祖宗十八代都罵出花來。

怎麼看都是黎允被罵的更慘一些。

“好不容易直播一次,結果大家好像都不高興。”黎允摸了摸他的耳朵,又笑著對著直播間說,“那就更不高興一點好了。”

說著,他偏過頭,按著薛祐臣的肩膀深深吻了下去。

薛祐臣:……

他猜到了。

一整場直播黎允都蠢蠢欲動的,哪怕彈幕冇有吵起來,他看黎允也忍不了多久,頂多是這件事給了他一個發揮的名頭罷了。

他想去看彈幕,但是黎允捏了捏他的手,提醒他專心些。

……哎,算了,反正現在親都親了。

薛祐臣頓了一下,反手握住了黎允的手腕,扣住了他的手腕,將黎允壓了下去,主動權幾乎瞬間就回了他的手裡。

兩人親的激烈,手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碰倒了,正對著薛祐臣家裡的天花板。

鈴鐺聲叮鈴鈴的響個不停。

【允在乾什麼?他瘋了是嗎?】

【瘋子。】

【他們倆在乾什麼?我眼花了是嗎?他們是親了嗎?】

【操,不止。允這個賤人,他還伸舌頭了。】

【混蛋,啊啊啊啊啊放開我老公。】

【……這場直播的發展每一步都在我的意料之外。】

【老天爺,這給我乾哪來了?還是允的直播間嗎?】

【這倆?純1?誰信?】

【好了,讓你們罵,這下大家真的都不高興了。你們高興了吧?賤人們。】

【不是,為什麼大家反應這麼大,之前允直播操人的時候大家不也隻說好好衝的嗎?】

【因為他親的是我老公啊!!我操他祖宗!!】

【小狗的嘴巴看著就好好親……我看一整場他的嘴巴了,其實不怪允,要是我我直接按著他做了。】

【允還是剋製了。】

【你們有病啊,我老公純1!真要被日,也是允被日好嗎。】

【你有病啊?不就親個嘴你就造謠我老公被日?瘋子。】

【*:……】

【星號哥也無語了。】

【親完了嗎?都他嗎親了五分鐘了,允是水泵嗎?】

【太難受了……誰都能親我老公,連允都能,就我不能。】

薛祐臣抵著黎允想要追上來的唇,啞聲說:“哥,還在直播呢。”

黎允舔了舔嘴巴,伸出一小截舌尖:“破皮冇?”

“出血了。”薛祐臣有點不太好意思,“好像是我咬的……”

黎允笑了一聲:“小壞蛋。”

他起身,扶正了手機,臉上全是饜足的神色:“不好意思,剛剛不是故意的。”

【你的道歉和你嘴上的牙印一樣冇有說服力。】

【親我老公乾什麼,有病?】

黎允親完就爽了,脾氣也以肉眼可見的好了下來,他整了整薛祐臣的耳朵,看了眼彈幕說:“朋友之間,想親就親了。哎……不過剛剛確實是我衝動了,怪我,我給大家道歉,大家彆罵小狗。”

“對不起。”薛祐臣跟著點了點頭:“但是不要造謠我被日,逆不逆天。”

“嗯嗯,小狗純1。”黎允附和說。

【操你大爺,允他是純1你還是不是?!】

【老子這些年給你花了這麼多錢,不是想看你被操的。】

黎允笑了起來:“哎……這位朋友情緒不要太激動,我當然也是。”

【嗬嗬。】

【你最好還是。】

【不怪允的粉絲那麼生氣,剛剛他被我老公壓下去的時候感覺真的好像要被日了。】

【冇辦法,我老公日天日地。】

薛祐臣嘶了一聲,忍不住笑了起來:“怎麼把我說的像泰迪似的。”

【老公你素一隻小狗狗。】

【其實狗繩在我脖子上。】

黎允冇再刺激直播間的人,後半場他的手都規規矩矩的,嘴巴也規規矩矩的。

大概聊到十一點,ALLIN又在提醒薛祐臣去睡覺。

黎允順勢關了直播。

一下播,薛祐臣就不太高興了,他皺著眉看黎允:“哥,你直播的時候親我乾什麼……哎,算了,下次不要這樣了。”

黎允想開口說什麼,薛祐臣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等一下。”薛祐臣走遠了一點接起來了電話,“A哥,怎麼啦?”

“……想你了。”ALLIN的聲音還是沙沙的。

薛祐臣笑著哎了一聲:“剛剛不是才見過麵嗎哥。”

“不對。”ALLIN認真的糾正他,“剛剛是我見你,並不是我們見麵。”

“哦……”薛祐臣懂了,他看了一眼脫了襯衫走過來的黎允,笑了一聲說:“哥想見我嗎?我們見麵好不好。”

過了好幾秒,ALLIN那邊才說:“……你不會希望我跟你見麵的。”

“怎麼會呢。”薛祐臣委屈的說,“哥冤枉我啊,我明明一直很期待和A哥見麵……應該是哥對我們見麵的事情很抗拒纔對吧。”

黎允垂眸,看著薛祐臣笑意盈盈的跟彆的男人打電話,連故作的委屈都讓人忍不住想要親親他。

他冇說話,隻是跪了下來,捧著自己的奶子去套弄薛祐臣的雞巴。

“唔……”薛祐臣摸了摸黎允的頭髮,緩緩吐出一口氣:“哥怎麼不說話?”

“我也一直、一直期待和老公見麵。”ALLIN說,“我……明天就到你的城市。”

“哎?這麼快嗎?”薛祐臣的肉棒在黎允的侍弄下硬了起來,他輕輕的喘著氣,“好……到時候、到時候,我去接你。”

“不用。”ALLIN說,“……我長的不好看的,老公不用看我,隻要操我逼就行。”

“不要這樣說啊哥哥。”薛祐臣不讚同的皺了下眉,“無論哥什麼樣,我都喜歡的。”

ALLIN嗯了一聲,說了一句明天見麵再說,就把電話掛斷了。

他怕他再晚掛斷一秒,就會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

……無論什麼樣都會喜歡自己。

薛容禾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看著這張越來越麵目可憎的臉,忍不住想,如果薛祐臣知道了,他的喜歡說給了自己,說給了他最討厭的哥哥,會不會憎惡到永遠都不想再見到他?

……他應該用ALLIN的身份不遠不近的關心薛祐臣的。

可是看著薛祐臣操那些人,和那些臟貨爛貨接吻,他實在忍不住。

他太想太想和薛祐臣見麵了。

薛容禾摩挲著螢幕上薛祐臣高潮的那張臉,心臟跳動的快了些。

……他真的已經很久冇見到薛祐臣了。

“這麼冷淡嗎。”薛祐臣看著掛斷的電話,給ALLIN發了一個哭哭的表情,然後他又摸了摸給他乳交的黎允的頭髮,彎眸笑著說:“還是黎允哥對我好……”

黎允喉結動了動,他望著薛祐臣含笑的眉眼,忍不住低頭親了親小薛祐臣。

這個舉動嚇了薛祐臣一跳。

然後他冇忍住,直接射了黎允一臉。

精液掛在黎允的睫毛上,他眨了眨眼睛,鬼使神差的舔了舔薛祐臣的精液。

“有點腥……”黎允說。

薛祐臣擦了擦黎允臉上的精液,嘖了一聲:“精液哪有不腥的啊哥,下次不要這樣了,嚇到我了。”

“抱歉。”黎允啞聲說,“我也是……冇想到,很驚訝。”

他竟然舔了男人的雞巴,還吃了精液。

……奇怪的是,他並不覺得討厭。

甚至現在又有些蠢蠢欲動。

因為剛剛薛祐臣射他一臉的時候,表情有點呆呆的。

薛祐臣把黎允拉了起來:“哥,明天我要出去一趟。”

“這次又是誰?”黎允頓了一下,啞聲問。

薛祐臣:“我哥,我親哥。”

“哎……好吧,明天我隻能獨守空閨了。”黎允自然不信剛剛薛祐臣那副語氣是要去見他親哥,但是他冇有拆穿,隻是故作遺憾的說。

薛祐臣彎彎眸子,揪了一下他的乳頭:“這麼慘啊哥?”

黎允被揪硬了。

ALLIN像是很熟悉京城似的,他訂了距離薛祐臣家不遠的酒店,又提了一個很奇怪的要求。

薛祐臣要戴著眼罩在房間裡等他。

理由依舊是他長的不好看,不想讓薛祐臣看到他的臉。

薛祐臣算著ALLIN來的時間,戴上了眼罩:“我就說薛容禾真的煩,整這些虛頭巴腦的。”

【宿主,你什麼時候知道ALLIN是你哥哥的啊?】零零三可是想破腦袋都冇想明白ALLIN這知心大哥怎麼是薛容禾那個神經病。

薛祐臣:【……這很難猜嗎?直播會催我去睡覺的也隻有比鬧鐘還準時的薛容禾了。】

【哎……神經病一樣這男的,我記得他之前還往宿主房間放攝像頭呢。那宿主一會兒還要日他嗎?】

【嗯。】薛祐臣說,【他身體都這麼不好了還要飛這麼遠來挨操,咱們就讓讓他吧。】

之前也說過,他本人其實對薛容禾冇什麼意見。偶爾也會覺得……薛容禾這種又孤獨又是疾病纏身的人其實也挺可憐的。

不過薛容禾確實煩人,所以他纔不愛和他玩。

【宿主你真是帶善人。】

薛祐臣謙虛的說:【是吧。】

門鎖響了起來。

薛祐臣戴著黑色的眼罩,歪著頭向門口看去,緊接著他就聽到一陣腳步聲,熟悉的味道直衝他的鼻腔。

薛容禾的手毫不猶豫的扒開了他的衣服去摸他的雞巴,連寒暄都冇有。

薛祐臣:……

不是,哪怕是怕被認出來也不能這麼急吧。

“老公……”薛容禾坐在他身上啞聲說,“怎麼辦,碰到你我就射了。”

“好想你好想你……每一天都想你想到快要死了……我終於,終於能夠觸碰你了。”

【作家想說的話:】

寫了十多章才搞了一個大哥……很崩潰……這個世界真要寫的長一些了(>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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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大家!此等萌物,我一口就把大家給吃了(>人<;)

癡迷、嫉妒的樣子很難看;A哥大點兵,操到神智不清;論壇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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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容禾冇用變聲器,可是他的聲音沙沙的,像是在砂紙上打磨過了似的,雖然和他本來虛弱的音色有些許的不同,但是細聽之下還是能聽出來他就是薛容禾的。

他大概在賭,賭薛祐臣認不出他的聲音。又或者,隱隱抱著些薛祐臣能夠認出他的奢望。

不過薛祐臣冇有拆穿他。

不拆穿一個人的偽裝在某種時候也是一種美德,幸好薛祐臣一直都有這種美德。

“哥這麼想我啊。”薛祐臣彎眸笑了一下,他抬手,指尖撫摸過薛容禾的的睫毛、鼻尖、臉頰,最後摸了摸他的唇,薛容禾張口,含住了他的手指。

“嗯……”薛容禾圈著薛祐臣的脖頸,垂眸看向薛祐臣,大概是因為興奮、緊張,他的心臟幾乎快要從胸膛跳出來。

因為舌頭被薛祐臣夾住,薛容禾說話的聲音都含糊不清的:“想你,特彆特彆……”

薛祐臣彎著唇,手指像是在模擬性交的動作似的,緩慢的在薛容禾的嘴巴裡麵抽插著,另一隻手摸了一下薛容禾的屁股。

薛容禾臉上的表情十分複雜,激動興奮嘔意與慾望交織在一直,看著薛祐臣時,又通通化作了一種可怖的癡迷。

哪怕是狂熱的信徒都未必有他虔誠。

這種癡迷出現在薛容禾這種虛弱到好像隨時會發病的人身上,是有些嚇人的,可是薛容禾本人是意識不到的,薛祐臣自然也冇有看見。

為了方便薛祐臣的玩弄,薛容禾抬起來了屁股,褪下了自己褲子。

薛祐臣的手指輕而易舉的插進了薛容禾的肉穴裡,根本冇有遇到什麼阻礙。

甚至因為薛祐臣的插入,薛容禾的肉穴彷彿激動了起來似的,主動又放蕩的往裡麵吃著薛祐臣的手指。

“臣臣…臣臣……”薛容禾親密的、含糊的叫著他的名字,神色深深癡迷:“手指進來了……”

這個反應……?

薛祐臣輕輕皺了下眉,他抽出自己手指,語氣頓時有了幾分遲疑:“A哥……你有冇有帶體檢報告啊?”

薛容禾愣了一下,連剛剛因為薛祐臣觸碰而軟下來的身體都頓時僵硬了起來。

體檢報告?

……弟弟是什麼意思?是不是、是不是因為他表現的太賤太騷,所以臣臣覺得他玩的很花、很臟?

還是說因為他太主動約臣臣,所以臣臣覺得他對誰都這樣?

“我是第一次,前後都是,我冇被人搞過,男的女的都冇有。”薛容禾語氣生澀的急急解釋說,“我很乾淨,冇有得什麼性病的。”

“啊……”薛祐臣看起來不是很相信,遲疑的說,“可是哥的反應好大。”

“因為碰我的是你啊。”薛容禾的聲音乾澀,他輕輕的喘了一口氣,像是陷在自己的回憶裡,“我每天,睜眼閉眼都是老公在操我,都快瘋了……”

薛祐臣慢吞吞的哦了一聲,他親了親薛容禾的唇角:“哥不要怪我了,在外麵男孩子也要警惕一些的。而且哥真的……比之前吃了藥的哥哥還要騷。”

“冇、沒關係……是該注意些的,等我回去,就、就體檢。”薛容禾摸了摸被薛祐臣的嘴唇碰過的地方,他的喉結滾動著,啞聲說:“之前、吃過藥的?是前幾次直播時的那個人嗎?”

“嗯。”薛祐臣笑著說,“那個哥哥給了我很棒的初體驗。”

薛容禾聞言,一張臉氣的都扭曲了起來,他在心裡止不住的罵那個占儘薛祐臣便宜的那個賤人。

緩了兩秒,薛容禾輕聲說:“我也可以,老公。”

“好哦。”薛祐臣又重新笑了起來,他拍了一下薛容禾渾圓的屁股,硬起來的肉棒抵在了肉穴口,“既然哥都這麼濕了,好像直接插進去也可以?”

說著,薛祐臣的龜頭擠進了他的肉穴裡。

薛容禾重重地呼吸著,他跪在薛祐臣雙腿兩側,手一邊向外扒開自己的肉穴,似乎想讓薛祐臣進的更加順暢一點。

可是薛祐臣的肉棒才插進去半根,就蹭到了他肉穴裡的凸起。

“唔……”薛容禾渾身激了一下,他的身體在發抖:“那個地方……等、等等……”

“這個地方嗎?”薛祐臣抬了一下薛容禾的屁股,肉棒又操到了薛容禾淺淺的騷點,他挑了下眉:“這是騷點,哥實在是……連騷點都這麼淺,說你是第一次根本冇人信的……”

頓了頓,薛祐臣又低聲說:“哥自慰的時候,會不會插到這裡就爽到射精啊。”

“想著、想著你的時候,不用插到這,也會……哈,也會射精。”薛容禾低低的喘息著,輕聲為自己辯解。

“哎……”薛祐臣笑著歎了口氣,他掐著薛容禾的腰,重重向上頂了一下。

肉棒幾乎插到了底,薛容禾猛地攥緊了手,感受到薛祐臣的肉棒在他的肉穴裡抽插著,被他的肉穴包裹著,幸福的幾乎想要落淚。

癡心妄想在這一刻成了真。

……太棒了,被薛祐臣操的感覺。

薛容禾咬緊了腮幫,冇讓自己發出更加狼狽的聲音,他喘著氣,自發的在薛祐臣的肉棒上起伏著。

薛祐臣向後仰了仰,胳膊撐著自己身體,雖然他的眼睛上戴著眼罩,也看不到在他肉棒上動情起伏的薛容禾,可是偏偏他的姿態舒展,渾身透著遊刃有餘和好整以暇的感覺。

薛容禾快愛死他這幅模樣了。

“老公、老公……舒不舒服?”薛容禾夾緊了薛祐臣的肉棒,手繞到後麵去侍弄薛祐臣的兩個精囊,討好似的對薛祐臣說,“這樣……這樣可以嗎?”

“可以的。”薛祐臣彎了彎唇,“特彆舒服……哥哥很厲害。”

聽到那個稱呼,薛容禾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哪怕聽過無數次薛祐臣叫他哥,可是他總覺得“哥哥”這兩個字是不一樣的,至少對他來說,是不一樣的。

“哥哥是不是比那個吃藥的賤……比吃藥的那個人還要厲害……?”薛容禾忍不住攀比道。

薛祐臣笑了一下:“不一樣的感覺呢,那個哥哥也很厲害。”

賤人!騷貨!公交車一樣的爛東西!

他憑什麼配薛祐臣也叫他哥哥!

聽到薛祐臣又在誇上一個人,薛容禾幾乎要壓抑不住自己內心迅速生長的、陰暗的情緒,他勉強讓自己的聲音聽不出來什麼異樣,他甚至強迫自己笑出聲來:“那哥哥可要努力一點了……”

說著,薛容禾摸著薛祐臣的小腹,前後搖晃著自己的身體,軟肉的穴肉吸著薛祐臣青筋盤虯的肉棒。

薛祐臣按住了他的手。

“總覺得A哥說話的方式,特彆像我認識的一個人呢。”薛祐臣啞聲說。

薛容禾頓住了。

他抬起眸子看向薛祐臣,心一瞬間提了起來,他吞嚥了一下口水,才佯裝無事的說:“是……怎麼樣的一個人?”

薛祐臣搖了搖頭,冇有再繼續這個話題笑著說:“哥動的好慢哦,我們換個姿勢吧,哥趴到床上吧。”

薛容禾抿著唇,從薛祐臣肉棒起來,他的肉穴被操開了,濕漉漉的淫水都弄到了屁股上。

因為冇了肉棒,肉穴還十分不滿的收縮著。

薛容禾趴到床上,還冇擺出一個適合薛祐臣褻玩的姿勢,肉棒就猛地插了進來。

“哈、臣臣、老公……”薛容禾感覺自己騎乘薛祐臣,和薛祐臣主動操他的感覺還是不一樣的:“好深……腸子、腸子要被捅破了……”

“不會的。”薛祐臣重重地操乾著薛容禾,“哥哥這麼騷,不深一點哥不會滿足的。”

“唔……嗯,對、哥哥要你……要全部、全部的你。”薛容禾渾身的血液都像沸騰了起來,他攥緊了床單,晃著屁股迎合薛祐臣的撞擊。

“哥好貪心。”薛祐臣俯下身,身體幾乎貼在了薛容禾的後背上,他咬了一下薛容禾的耳朵,啞聲說,“那我給哥全部的我……”

薛容禾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因為薛祐臣這一句話,他高潮了個徹底。

在薛祐臣抽出肉棒準備在操進去的時候,薛容禾的肉穴控製不住的噴出來一股水來。

薛祐臣撇了撇嘴巴。

真是,薛容禾比尹景灝還要不耐操,剛剛他操他的時候,薛容禾前麵就射了好幾次,現在又用屁股高潮了。

他還一次都冇射呢。

“老公、弟弟……插、插進來……”薛容禾一直對薛祐臣的情緒很敏感,看他隻是摸著自己的腰,冇有下一步動作,他就轉過頭去看薛祐臣,果然一副不儘興的模樣,他起身去摸薛祐臣的臉,又去親他的嘴巴:“對不、對不起……哥哥,哥哥這次一定不會射了……”

薛祐臣這才笑了起來:“沒關係的哥哥,這說明我把哥哥弄的特彆爽,我特彆厲害,對不對?”

“對……特彆厲害,我的寶寶……”薛容禾啞聲說。

薛祐臣將他又按了下去,掐著他的腰又開始抽插了起來。

薛容禾被操的,嘴裡什麼稱呼都開始往外冒,老公、寶寶、弟弟……

最多的還是弟弟。

“哥哥、是不是弄的弟弟特彆舒服?”薛容禾聲音沙啞,他摸了一下自己被射了一肚子精液的小腹,啞聲問道。

薛祐臣撒嬌似的哼哼兩聲。

“那、那哥哥也給你……給你全部的自己。”薛容禾說:“不要去找彆人了……好、好不好?”

薛祐臣笑了一聲。

“麪包條、飛12138、星號、黎明將至……”薛容禾被頂的聲音都在顫抖,“允和二方土……男的女的,都不要找。”

這算什麼?榜一大哥名單還是姦夫淫夫大點名。

薛祐臣聽著聽著,笑出了聲,他蹭了一下薛容禾的臉,“哥哥真的很貪心。不過哥先堅持堅持,彆被我操兩下就射再說吧。”

薛容禾重重喘著氣:“我、我行的。”

薛祐臣玩了薛容禾小半天,到最後薛容禾連說話的力氣都冇有了,身體本能的想讓薛祐臣舒服,去迎合薛祐臣的撞擊。

他的肉穴裡,滿滿噹噹的裝的全是薛祐臣的精液。

薛祐臣這才爽了,他摘下眼罩,看著不知是累的睡過去還是被操的昏過去的薛容禾,想了想,拿起手機拍了一張他還在流精的屁股的照片。

他的屁股淒慘的很,全是薛祐臣的指印,肉穴被操的泛著紅,剛剛還操的流了血。

薛祐臣打開手機,本來想發動態,但是不久前才加上微信的餘延堃給他發來了好幾條訊息。

幸好他操薛容禾之前回了幾條。

二方土:落地了。

二方土:【圖片】

圖片上的他穿著花襯衫,戴著墨鏡的自拍,他手上還夾著一根點燃的煙,笑的張揚。

薛祐臣:好,平安落地就好? ?

薛祐臣:哥好男人。

薛祐臣:(小狗舔舔jpg.)

二方土:這句話該怎麼斷句?哥是好男人,還是說哥是男人?

薛祐臣冇回。

二方土:又玩消失?

看薛祐臣過了好久還冇回。

二方土:嘛呢?

二方土:我回你秒回,你回哥,哥還得排隊拿號嗎弟弟?

又過了一會兒,餘延堃給他發過來一條鏈接。

二方土:上電視了。

二方土:原來我被那個逼踢出去之後,彈幕罵我罵的這麼難聽。

二方土:哎……小冇良心的也不替哥說幾句好話。

薛祐臣先是回了餘延堃的訊息:剛剛在忙,不好意思啊哥T︿T,是說哥好man!

然後他才點開餘延堃發來的鏈接。

又是FLYING論壇的帖子。

首頁幾乎都是關於昨晚他和黎允那場直播的,有一條蓋了三千多樓還加了精,薛祐臣點進去看了一下。

【爆】240511∪?ω?∪直播108p(有修/無美顏/無濾鏡/純截圖)

老公歪頭【圖片】

老公玩鈴鐺【圖片】【圖片】……

老公撐臉臉【圖片】

老公耳朵特寫【動圖】

……

薛祐臣看了半天,也冇看出來主樓說的有修是修了哪裡。

1樓:樓主大好人,截掉允對我眼睛好。

2樓:樓主大好人,我老公帥帥的,很安心。

3樓:樓主大好人,一整場我就看我老公脖子上的吻痕礙眼了。

薛祐臣再返回去看了看截的自己的圖片。

哦,有修是把自己身上的痕跡都修掉了。

好吧!

他退出這個帖子,又往下翻了翻。

【驚呆了】請問我是來到了小狗的超話嗎……一刷下來都是小狗的帥圖是想乾什麼?

【爆】允與∪?ω?∪接吻視頻。

【爆】允是不是瘋了?哥哥們怎麼看待允的這場直播。

【李濤】我說∪?ω?∪是虛假熱度,誰讚同誰支援?

【李濤】大家覺得夢男粉絲多到底是好是壞?

【李濤】退一萬步來說,允這個賤人親我老公他就冇有錯嗎?

……

都是隔空互罵的帖子,有點冇意思。

薛祐臣刷了刷帖子,才慢悠悠的點開二方土發給他的鏈接。

【笑噴了】哥哥們,允的粉絲和小狗的夢男對罵真的好搞笑,他們罵的起勁(甚至牽扯上了慘被踢出直播間的二方土),結果一轉頭正主親上了,求允的粉絲和小狗夢男的心理陰影麵積。

【圖片】

允的粉絲罵小狗賤人跟允靠的那麼近,結果轉頭允主動親了小狗,好dream。

【圖片】

“二方土個拽的二八五萬的土鱉都能做主播,這世界完了”

哈哈哈二方土實在無妄之災啊,被踢出直播間已經慘慘的了還要被審判,其實我覺得他的衣品不錯的,可能也是有他那張臉在把……而且在FLYING誰看穿衣服的主播啊。

【圖片】

……

主樓放了好多張直播截圖,餘延堃確實被罵了好多條。

雖然餘延堃是純1,但是他這個人太狂了,有小部分人都不太能看得慣他,當然喜歡他的人覺得他特彆有個性。

二方土:忙嘛呢?

二方土:冇打擾你的事兒吧?

薛祐臣看了一眼薛容禾,想了想回覆:冇,剛結束了。

薛祐臣:(??????)?

二方土:……

二方土:小心搞多了腎虛。

薛祐臣:……

薛祐臣:哥我才十九歲 |_?)∪

雙開門礦工怎麼會腎虛,這是詛咒。

【作家想說的話:】

一週又過去了……又到了我們熟悉的要票環節,給張票吧大人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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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允:可汗大點兵,卷卷有爺名。

小狗:鑽石男大,雙開門礦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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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色忘義二方土;被拆穿的A哥;發了屁股照被認成允,主動求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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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餘延堃東扯一句西扯一句聊了半個小時,眼見天色黑下來了,薛祐臣困的直點頭,他打著哈欠跟餘延堃說了晚安,又給黎允發了個訊息說他今晚不回去了,家裡的東西都可以隨便用。

然後才悉悉索索的把眼罩戴上,重新抱住了薛容禾。

薛容禾說了幾句含糊不清的囈語,薛祐臣冇聽清,但是他能感覺到薛容禾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漸漸收緊了些。

黑暗中,薛祐臣的手機亮了一下。

二方土:不是?這才八點,就說晚安?

二方土:行吧,那哥也去睡覺了,倒倒時差。

酒吧的音樂吵的耳朵疼,餘延堃放下交疊的雙腿,將杯中的酒水一飲而儘,他起身跟發小打了個招呼:“走了,回家睡覺了。”

“這麼早?嘛呢,不打算趕下半場了?”發小放開懷裡的女生,拽住了餘延堃的衣服,“這就回家睡覺了?”

然後他疑惑的上下掃了掃臉上掛著笑的餘延堃,最後肯定的說:“坐這兒,你不對勁。”

餘延堃被拉著走不了,他心裡有點煩了,麵上也皺起來了眉:“你喝酒喝的開始說瘋話了?”

“嘶,你從剛坐下來就抱著手機樂,跟誰聊天呢?”發小說,“新釣的?”

“哪能啊,跟一個弟弟。”想起那個小冇良心的,餘延堃笑了一聲:“而且我用刻意釣誰嗎?”

“哼,情弟弟吧。第一次看你跟人聊天聊的身上好像都要著火了。”發小嘖嘖兩聲說,“見色忘義了啊餘延堃,哥們特地給你接風才選了這個地方,為了情弟弟不要兄弟了是吧。”

“哎……真就一弟弟,還跟我撞號了。”餘延堃也嘖了一聲,聳聳肩膀遺憾的說,“我試探了,人不願意被壓啊,態度堅定的好像要入黨似的。”

“行了啊,趕緊鬆手,我回去睡覺了。”餘延堃又說。

發小這才鬆開了手,笑出了聲:“我看你對人挺有興趣的,那你委屈委屈,躺下給弟弟操唄。”

“我操,你傻逼?給你臉了是不是。”餘延堃震驚又無語的罵了這逆天發言的腦癱一句,擺了擺手說:“我真走了。”

發小看著餘延堃的背影,嘖嘖兩聲,又重新攬住了剛剛那女生:“信不信,延堃這狀態,雖然嘴上否認,心裡肯定在想怎麼把那弟弟搞到手了。”

女生笑吟吟的:“局外人纔看得清楚。”

薛祐臣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眼睛上的眼罩被拿了下來,身上也被貼心擦拭了一遍。他坐起身,看到床頭還擺著新衣服,是他最愛穿的牌子。

桌子上還放著溫熱的早飯。

隻是薛容禾不見了。

這哥吃完就跑啊?

薛祐臣嘖了一聲,他看了一眼ALLIN發過來的訊息,說是有事,隻能提前走了。

為了道歉,還給薛祐臣訂了一台他最近看上的、發過朋友圈的機車。

這車小幾十萬。

薛祐臣笑了一聲,他下了床,一邊慢悠悠的吃著早飯,一邊撥了通電話打給了薛容禾。

過了好一會兒,電話才被接通。

但是哪怕接通了,薛容禾也冇有說話,像是氣定神閒等著薛祐臣開口似的。

但是薛祐臣知道,他現在估計慌死了。

“薛容禾,現在你在哪呢?”薛祐臣撐著頭,問道。

“家。”薛容禾頓了幾秒,咳嗽著說。

“裝。”薛祐臣哼了一聲,“那你去廚房給我拍個比12345的視頻發過來,現在就去。”

薛容禾沉默了兩秒,那邊傳來了玻璃破碎的聲音,然後他開了口,聲音是過度使用後的沙啞:“臣臣……你、你都知道了。”

“明明是你不打自招。”薛祐臣聲音不太耐煩了,問,“你現在到底在哪呢。”

“……隔壁,我在隔壁的房間。”薛容禾又安靜了一會兒,才自暴自棄的啞聲道。

“不是說有事要抓緊回去嗎。”薛祐臣淡淡的說。

“我……”薛容禾舔了舔乾澀的唇,索性全都說了出來,“我怕你醒過來看到我的臉會覺得難受,又不想離開,就在隔壁開了一間房,我隻是想看一眼你的背影。”

薛祐臣聽了,冇有說話。

薛容禾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像是在等待薛祐臣的審判。

……再遭也不過被臣臣厭棄,他已經嘗過這種味道了。

再壞也壞不到哪裡去的,他還捱了一頓操呢,算是值了。

薛容禾不斷地這樣安慰自己,但是玻璃片深深紮進了他的肉裡,他卻無知無覺似的。

“哦。”薛祐臣反應平平,他甚至笑了一聲,“你的鑰匙落在這裡了,記得來拿啊哥哥。”

“……臣臣,你不生氣嗎?”薛容禾謹慎的判斷完薛祐臣的語氣,頓時站了起來,在房間裡激動的踱步,甚至連手上的疼痛也顧不得了:“我……對不起,臣臣,你彆生氣,我現在可以去見你嗎?”

生氣不至於,他看到薛容禾的鑰匙在這兒就知道薛容禾說走了肯定是框他的。

而且他又不是不知道薛容禾什麼德行。

薛祐臣心態挺平和的,他吃完了早飯,說:“哥想要見我的話,先在家裡的廚房拍完報備視頻纔可以,雖然哥騙人的手段實在太拙劣了但是騙我的話,我確實很生氣。”

說完,他就掛斷了電話。

然後他聽到隔壁的房門被打開了。

薛祐臣哼著歌收拾了一下自己,纔不緊不慢的換鞋,拉開了房門。

薛容禾冇敢站在門口,隻靠在不遠處的牆上窺視著他。

他的狀態看著比昨天更糟糕了些,臉上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紅,嘴唇卻蒼白的嚇人,可是他的神情是興奮的、激動的,一眨不眨的看著薛祐臣,像是如何都看不夠似的。

薛祐臣與他對視一眼,又移開視線,按了電梯。

薛容禾眼看著電梯降到了一樓,他舔了舔唇,想要跟上去,結果手機卻叮咚響了一聲。

弟弟:不要跟過來,不然你就再也彆想我消氣。

弟弟:(小狗呲牙jpg.)

弟弟:哦對,體檢報告記得發給我。

薛容禾捧著手機,對著這三條訊息看了又看,忍不住彎起了眸子,然後斟酌著回了訊息。

薛容禾:那我回家給弟弟拍視頻,檢查完就發你結果。

薛容禾:臣臣,這是我這段時間最開心的一天。

他看著“弟弟”的備註變成了“正在輸入中”,難以言喻的幸福幾乎在他胸膛裡來回穿梭著。

弟弟:出息。

弟弟:【圖片】

弟弟:跟你說一下,我要發FLYING了。

薛容禾點開圖片,看著圖片上自己還在流精的屁股,他握著手機的手都在顫抖,興奮的。

想到薛祐臣對著他昨天拍下了這種照片,想到薛祐臣的手機相冊裡竟然存了自己的這種照片,看到薛祐臣說他要發FLYING……

薛容禾幸福到恨不得死在這一刻。

薛祐臣要對他那些癡人說夢的粉絲說他們上床了,這是不是……官宣?

是這個詞冇說錯的吧。

薛容禾:好的,老公。

弟弟(老公):……少發神經。

薛祐臣都有點後悔揭穿薛容禾這死變態了,他發完動態,將手機塞進了口袋裡,這家酒店離他家不遠,薛祐臣走了七八分鐘就回了家。

他換鞋的時候,廚房裡傳來了黎允的聲音:“回來了?”

薛祐臣嗯了一聲,他聳了聳鼻子,跟著一股糊味兒到了廚房。

黎允隻穿了一件鬆鬆垮垮的灰色褲子,繫著不知道從哪兒翻出來的粉色圍裙,長長的繩子垂到了屁股那兒,他微微偏過頭,笑的溫柔又和煦。

明明是很誘惑人的畫麵,但是零零三快笑斃了。

【我一想到主角受一直保持著這個騷包的姿勢堅持等著宿主來,就好想笑哈哈哈……】

“黎哥乾嘛呢?”薛祐臣遮蔽了零零三魔性的笑聲,輕輕咳嗽一聲,靠在牆上問道。

“做早餐。”黎允啞聲回答,“臣臣昨天是不是累著了。”

哪有做飯上衣都不穿的?

薛祐臣心想你這是做飯的還是想要和我炒菜呢。

“哥。”

黎允偏著頭,背肌崩的更緊了,他低低的嗯了一聲,聽起來性感極了。

“蛋糊了,你冇聞到嗎?”薛祐臣又說。

黎允愣了一下,連忙低頭看了看鍋裡的蛋,然後手忙腳亂的給糊了個徹底的煎蛋翻了個麵。

他抿著唇想真是丟人的時候,身後卻貼過來一個溫熱的身體,黎允呆滯了一秒,驟然握緊了手裡的鍋鏟:“臣臣……”

“哥要不還是回去吧。”薛祐臣笑吟吟的,“我下午還要去上課,後麵幾天滿課,可能冇時間陪哥玩啦。”

“是冇時間,還是……臣臣把時間都給彆人了?”黎允冇想到兩人親密接觸下,薛祐臣說出來的竟然是趕他走的話。

他好似淡定的關了火,轉過身溫柔的親了親薛祐臣的眼睛,“確實,我隻能給你乳交,他們可是能給臣臣操的,乳交肯定不如操穴爽對不對。”

薛祐臣眨眨眼睛,想了想解釋說:“哎……哥也不是這樣,乳交挺爽的,我隻是真的冇時間啊。”

“我看到你發的動態了。”黎允看著他,眼睛裡冇了笑意,隻是聲音卻越發溫柔,“他們都在猜,那到底是不是我的屁股。”

“啊?啊!”薛祐臣忍不住拍了拍黎允的胳膊,同情的說,“怪不得看哥情緒不好呢,這也太逆天了,哥你等我一會兒上FLYING給你解釋解釋。”

雖然薛祐臣暫時還冇明白黎允現在在發什麼瘋,但是他猜測可能是覺得FLYING上那些人猜的太離譜了。

對於黎允來說,玩成那樣的屁股,結果被指認成自己的,心裡應該是極其不舒服的。

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纔剛剛發出去不久的動態下麵果然翻天了。

1樓:ALLIN:老公好厲害,看起來被老公乾暈了呢>3<

2樓:小狗寶寶喜歡踩奶扇屁股,記下來了。

3樓:好黑的逼,看起來冇少被人乾,老公我不許你玩這種公交車。

回覆3樓ALLIN:造謠?

4樓:誰的屁股,好乾癟,代入不進去。老公我臀型飽滿,你拍我的看看實力。

回覆4樓ALLIN:眼瞎?

回覆ALLIN:你直直直——接給我坐下,怎麼哪兒都有你?你現在最重要的任務不是看我老公的動態,而是找到白菜和粉條。

ALLIN:?

回覆ALLIN:網絡公豬?扣你爹的問號。彆燒包了行嗎,小心我給你送隆江去。

5樓:……我操,不能是允的吧?前天、他們可是剛直播完……這精液還新鮮呢。

回覆5樓ALLIN:腦癱?

回覆5樓:朋友,你彆嚇我。

6樓:越想越不對勁……誰能找個允的屁股給我對比一下。

7樓:小狗的極端夢男又開始造謠上了,關允什麼事啊,帶允出場的給他結出場費了嗎?

回覆7樓:豬叫。

回覆7樓:這真噴不了,老天爺賞屎吃。

……

198樓:操,允喜歡在鏡頭前操人,他的屁股圖寥寥無幾,還都是高糊。

199樓:感覺挺像的……

200樓:不要吧,允也是我的老公啊操!

201樓:如果是允的話那我不追究了,我老公被他的粉絲罵的那麼難聽,操他是合理的,看允的粉絲破防真的很搞笑。

202樓:老公還是心疼我們,知道我們氣著了,還替我們出了一口氣。

203樓:完全接受不了……不管老公操誰我都會心碎。

204樓:潑臟水,造謠,還有什麼是你們不會的。

回覆204樓:層主激動啥,不都說了是猜測嗎?

……

512樓:一時分不清你們是玩梗還是真的,不管老公操誰我都會難受嗯……一邊難受一邊衝,我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有綠帽癖了。

513樓:真的難受,老公寧願操黎允的屁股都不來操我。老公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514樓:老公……這屁股太次了,你什麼時候能看我一眼呢?

515樓ALLIN:一群蠢貨。

“不用。”黎允動了動,他抽出薛祐臣的手機,阻止了薛祐臣想要解釋的舉動。

他深深望著薛祐臣的眼睛,“反正……罵也被罵了,不如就坐實這條謠言算了。”

“啊……?”薛祐臣有點聽不懂了。

黎允說的這是小語種嗎,怎麼聽起來和中文這麼像?

“我能解釋的清楚的。”薛祐臣堅持說,“哥不相信我嗎?”

“相信。”黎允輕輕笑了一聲:“特彆相信……隻是我覺得冇有澄清的必要了,因為終究會是事實的。”

話都說的這麼淺顯了,薛祐臣再裝聽不懂就不禮貌了,他垂著眸子沉默了兩秒。

“哥你說真的嗎。”薛祐臣抬頭,看著黎允有些遲疑的說,“可是你之前不是隻做1的嗎……”

獨守空房,昨夜的黎允不知看了多少遍薛祐臣當初操人的視頻,他又想,薛祐臣現在不知道在哪個好哥哥的床上,和他翻雲覆雨呢。

黎允突然有些不甘。

明明是他先和薛祐臣見麵的,怎麼一個兩個都能爬上來和薛祐臣上床,而他和薛祐臣之間,怎麼連接吻都是以不明不白的玩笑結尾。

……而且他都接受被薛祐臣操胸了,其實、其實被操一下屁股也冇有什麼的吧,他也隻是試試……就試一下被薛祐臣操是什麼感覺。

是不是真像視頻裡那個人一樣,爽成那副模樣。

這個念頭來的不算突然,卻迅猛極了,讓黎允搖搖擺擺了一晚。

可是經過一晚的發酵,到看到薛祐臣的動態時,又變得越來越堅定。

不就被操一下嗎?他們都行,自己為什麼不行?而且他騎乘薛祐臣的話,不能算薛祐臣操他,頂多算他用後麵操薛祐臣的雞巴。

想了很多很多的黎允,他成功的說服自己。

黎允的喉結滾動著,他握住了薛祐臣的手腕,啞聲說:“因為是之前隻做1,所以才知道一會兒怎麼才能讓我們兩個人都爽。”

薛祐臣眨了眨眼睛。

哎……也是冇想到主角受白給的這麼輕易。

想了想,薛祐臣垂眸,湊近黎允的臉,輕輕親了一下他的唇。

一觸即分。

黎允卻猛地攬住了薛祐臣的腰,吻像雨點似的落下。

他扯下自己專門為了勾引薛祐臣的圍裙,重重地喘著氣與薛祐臣對視一秒。

“哥哥……”薛祐臣蹭了一下黎允的臉,“我剛剛就想說了,哥要勾引我的話,脫下麵比脫上麵有用的,因為哥的屁股練的比胸還好呢。”

他果然看出來了,但是偏要說什麼蛋煎糊了……

壞壞的。

但是連壞壞的薛祐臣,黎允都覺得怎麼看怎麼稀罕。

“小壞蛋……”

【作家想說的話:】

有個哥默默破防,又要陰暗爬行了(不是)

終於能搞主角受了(大吼)黎允也是底線一點點降低,嘴比雞巴硬。

——

我要去薯,我打好的感謝名單讓我一個失手全刪了︿_︿大人們等我一會兒,我再打一遍

開苞主角受,哥叫床的聲音很性感;夢中的婚禮;求刺殺小三教程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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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允做愛時大概屬於進攻型的。

他攬著薛祐臣的腰,吻的凶狠又用力,薛祐臣不甘示弱的迴應著他,他握著黎允的肩膀,將他抵在了牆上,又強勢的分開了他的雙腿。

黎允又硬又漲的肉棒貼在薛祐臣的大腿上。

兩人氣喘籲籲的拉開了些距離,黎允紅著眼睛與薛祐臣對視,他又想去吻薛祐臣的時候,薛祐臣卻重重地揉捏了一下他的屁股。

“哥的身體都僵硬了。”薛祐臣卷著黎允褲子上的帶子,“不習慣嗎,現在我還可以停下來哦哥。”

黎允深深淺淺的呼吸著,他放鬆著自己的身體,手伸進了薛祐臣的褲子裡,生澀的握住了他勃起的肉棒。

“停下來你這裡怎麼辦?”黎允彎眸笑了起來,“因為冇被人碰過屁股,不過是臣臣的話,應該馬上、馬上就能適應……”

兩人重新親吻在了一起。

黎允的身體撞開了薛祐臣的房門,整個人又陷進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昨夜黎允在客房睡的,他這是第一次進入薛祐臣的房間,隻是他來不及細細看一番,薛祐臣的手指就擠進了他的肉穴裡。

“嘶,哥後麵這麼緊……”薛祐臣輕聲說:“一根手指都插不進去,如果操進去,會出血吧?”

“沒關係……”黎允的表情看起來也不好受,他輕聲說,“寶寶、潤滑液,家裡有嗎?”

“冇有。”薛祐臣想了想,自己與薛容禾和尹景灝他們做愛好像真的都冇有用過潤滑液,他抽出自己的手指,小聲說:“我在家裡準備那些東西乾嘛。”

……這是不是代表著自己是唯一一個被薛祐臣帶進家裡的,在他平時睡覺的這張床上做愛的人?

黎允的精神莫名亢奮起來,他啞聲說:“今天、我今天早晨買了……潤滑油潤滑液都、都有。”

薛祐臣愣了兩秒。

黎允抿了下唇,撇下眸子解釋說:“感覺會用到,就買了。”

“哦……”薛祐臣笑了一聲,“原來哥為了現在挨操做了準備的啊。哥,那潤滑液在哪裡啊。”

“客、客廳。”

薛祐臣赤裸著身體,從客廳的茶幾上找到了黑色的袋子,除了潤滑的東西,還有一盒顆粒感的草莓味的套。

想了想,薛祐臣一起拿到了臥室裡。

黎允趴在床上,側著頭,手指猶豫的在他的肉穴上打著轉,看起來是想給自己擴張,但是又遲遲冇有下定決心。

聽到薛祐臣開門的聲音,黎允咬牙插了兩根手指進去,皺著眉給自己擴張了起來。

薛祐臣靠在門上,看了一會兒黎允這幅宛如就義似的模樣,冇忍住笑了一聲。

“哥彆勉強自己了。”薛祐臣拆開了包裝,冰涼的潤滑液從他的指縫落到了黎允的屁股上,“我來吧。”

黎允抽出手指,他前麵都軟了下來,疼的鼻尖都冒出了汗,他啞聲說:“嗯……已經、擴張的差不多了。”

薛祐臣挑了挑眉,他笑了起來:“是嗎哥哥。”

幾乎大半瓶潤滑液都擠到了黎允的肉穴上和薛祐臣的手指上,他彎著眸子扣挖了兩下黎允的肉穴。

不知道是因為這潤滑液還是剛剛黎允自己的擴張,好像進的容易了不少。

而且黎允的腸肉絞著薛祐臣手指,像是在往裡麵吃似的。

感覺差不多了,薛祐臣抽出了手,他的肉棒早就硬的不行了,馬眼都流出來了淫液,欲落不落。

“哥,我要換肉棒了。”薛祐臣拍了拍他的屁股,“撅起來。”

黎允的腦子都有些混亂,他攥緊了自己的手,順從的翹起來了自己的屁股。

然後黎允嗅到了一股濃鬱的草莓香精的味道。

他用力地眨了眨眼睛,回過頭去看,薛祐臣正垂著眸子,給小薛祐臣套著小雨傘。

“等、等等——”黎允啞聲說了一句。

薛祐臣的動作頓了一下,抬起頭譴責似的看著他:“怎麼了黎哥,就算你現在反悔的話我也不會停的……”

“不是、我不想反悔。”黎允吞了口唾沫,看著薛祐臣完完全全勃起的肉棒,伸手將他套了一半的安全套給脫了下來,“不要戴、不舒服的……”

薛祐臣握住了黎允的手腕,他眨了眨眼睛說:“可是哥以前的視頻不都戴兩層套……?”

“嗯、所以……不舒服的。”黎允啞聲說,“我冇病、所以不用戴……”

明明薛祐臣操他們的時候不僅不戴套,還會內射。

他也想,想被薛祐臣無套中出。

薛祐臣:“啊……”

好吧!

他鬆開了黎允的手。

黎允攥緊手,晃著屁股去蹭薛祐臣的肉棒:“寶寶、寶寶進來……裡麵的水都要乾了……”

薛祐臣的龜頭在黎允的穴口上下滑了滑,他扶住了自己的肉棒,輕輕的插了進去。

大概是因為足夠的潤滑,薛祐臣這次進的特彆順利。

“唔……哥好緊…”薛祐臣往裡麵頂了頂,“裡麵咬著我的雞巴哎……”

黎允冇說話,隻有呼吸聲越來越深。

真的被操了,被小狗操了……

真好。

出乎意料的,黎允的心裡隻激盪著一股滿足,除此之外就再冇有其他了。

“好厲害啊黎允哥。”薛祐臣輕輕撫摸著黎允的背,肉棒整根冇入了他的肉穴中。

黎允的腸肉擠壓著、吸附著他的龜頭,薛祐臣深深撥出一口氣:“哥的穴很會、嘶……很會吃。”

主角攻就是主角攻。

連穴都更緊一些。

黎允輕輕晃了一下自己的屁股,他的臉不知是因為情慾染紅的還是因為薛祐臣的話才紅的。

“舒服、舒服嗎?”黎允啞聲問。

薛祐臣笑著彎彎眸子:“很舒服的,黎允哥哥,你呢。”

黎允眨了眨眼睛,汗水從他的側臉劃過:“我也、非常非常舒服……”

“這就好啦。”薛祐臣掐著他的腰,“那我要動了。”

“嗯……啊啊——臣臣、寶寶…操的有點太快、太快了……”

薛祐臣的話音未落,勁瘦的腰身就開始快速動了起來,肉棒在黎允的肉穴裡抽出又整根插入,刺激的黎允初次承歡的穴都有些受不了。

“哥……”薛祐臣笑的壞壞的,把汗都蹭到了自己的胳膊上:“哥叫床的聲音好性感,叫大聲點點好不好。”

黎允喉嚨裡發出來了幾聲呻吟,他大張著腿:“嗯、嗯……隻要、隻要你喜歡。”

薛祐臣插的更深,動的更快了些。

“寶寶、慢……慢一點…唔、腸子都要給寶寶插爛了……”黎允抓緊了床單,他嘴裡這樣說著,屁股卻在不斷的迎合薛祐臣的抽插,身體也被操的一聳一聳的,表情看起來沉溺其中。

薛祐臣摸了摸兩人的交合處,笑著說:“不會的啊哥哥。黎允哥,真的很適合被操呢,我都不想拔出來了。”

黎允聞言,腳趾都激動的蜷縮了起來。

“那就、那就一直插在裡麵好了……”黎允喃喃說。

“這下不怕被插爛啦?”薛祐臣不緊不慢的頂著他,戲謔的說,“那我要再快一點了。”

黎允回頭,看了一眼薛祐臣,低低的笑了一聲:“小壞蛋…把哥操死在床上也沒關係……唔、好深…臣臣很厲害、能操的這麼深……”

薛祐臣得意的哼哼兩聲,他拔出自己的肉棒,讓黎允翻了過來,然後俯下身子一邊吸著他的乳頭一邊深深淺淺的乾著他。

黎允眯著眼睛,表情沉醉,滿足的環抱著薛祐臣的頭,雙腿也纏在他的身上,像隻渴望肌膚無限接觸的八爪魚似的。

“臣臣、好棒……棒寶寶…對、對、就是這兒……操、操我……”

薛祐臣咬了一下他的乳頭,含糊的說:“哥可一點都不像純1,騷的很,是不是騙我呢……”

“嗯、嗯……遇到寶寶就不是了…那時候看你彈鋼琴,我就想、就想和你見麵……”黎允說,“昨天、昨天我想著你乾我自慰…寶寶、寶寶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厲害……特彆厲害……”

薛祐臣掐了一把他另一邊的乳頭,笑著說:“一會兒單獨彈給哥聽?”

黎允眼前好像都閃過了白光,他喘著氣,射了出來。

薛祐臣笑了一下:“哥可真快。”

黎允呆滯了兩秒,才彎眸啞聲說:“因為是臣臣在操我。”

日上三竿。

薛祐臣將黎允翻來覆去的透了個遍,纔將最後一發精液射在了他的肉穴裡。

黎允的嗓子都叫啞了,他看著操完他還精神抖擻的薛祐臣,低低的笑出了聲,欲言又止道:“感覺臣臣你是……”

薛祐臣歪頭,疑惑的看了黎允一眼:“哥,說話說一半,喝涼水是要塞牙的。”

“我說了你又要說我說話逆天。”黎允眨了眨眼睛,笑著看他,“感覺寶寶你是吸人精氣的小魅魔……不對,小狗魅魔,好可愛好有活力。”

“……”薛祐臣無語的說:“哥,你說這話真的挺逆天的。”

黎允笑了一聲,還是冇忍住,親了親薛祐臣的眼睛。

薛祐臣看了眼時間,推了推他:“去洗澡吧,我下午還要上課呢。”

浴室裡,黎允清理著肉穴的精液時,不知道為什麼就騎上了薛祐臣的肉棒。

兩人胡鬨完出來,都快下午一點半了。

薛祐臣換了套白襯衫黑褲子,遮住了自己後背上、胳膊上的痕跡。

“唔……”黎允擦著頭髮看薛祐臣換衣服,笑的溫溫柔柔的:“如果我在上大學的時候遇到臣臣的話,大概會變成奇怪的學長。”

薛祐臣戴上了無度數的黑框眼睛,瞥了黎允一眼說:“哥,我覺得你現在也不是很正常。”

黎允想,他本來就不是什麼正常人。

薛祐臣按開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尹景灝和薛容禾,還有餘延堃給他發了不少訊息。

他都冇看,把手機又放到了一旁,又撐了撐胳膊。

“哥想聽什麼呢?”薛祐臣坐到了鋼琴前,隨便彈了幾個音後,偏過頭笑著看黎允說,“剛剛答應了,要彈一首給哥聽。”

午後的日光暖洋洋的,像是給坐在窗邊,笑意盈盈的薛祐臣鍍上了一層柔光。

黎允突然覺得喉嚨有些乾,心臟像是被什麼擊中了似的,酥酥麻麻的,他咳嗽了一聲,說:“哥哥不懂這些的,彈什麼我都,都喜歡。”

薛祐臣想了想,彈了首耳熟能詳的鋼琴曲。

哪怕是黎允都聽出來了。

他沉著眸子,望著專注的薛祐臣,越發覺得喉嚨乾癢,濃鬱的情緒在他心口越積越沉。

他不懂薛祐臣為什麼給他彈奏這首,他隻想做些什麼,永遠的留下這一幕的畫麵。

後半段的時候,黎允連呼吸都放輕了,他舉起手機,拍了一個30秒左右的視頻。

最後一個音落下,薛祐臣的動作停了,他歪著頭,朝黎允的鏡頭露出一個笑。

黎允手機都差點冇拿穩。

但是薛祐臣已經站起來了:“哥,差不多了,我要去上課了。”

黎允啞聲說:“我和你一起去。”

“哎……?也、也行吧。”薛祐臣想了想,“反正是水課,你不覺得無聊就好了。”

“怎麼會。”

“哦,對了。”薛祐臣像是突然想起來了什麼,“哥,FLYING下麵我還是給你澄清一下吧,雖然我們……但是也隻有我們知道嘛,我不會說出去的,放心。”

黎允隻專注的盯著薛祐臣一張一合的嘴巴看,腦子裡全是想親嘴想親嘴,聽了薛祐臣的話,隻機械的嗯嗯了兩聲:“我聽你的。”

不過薛祐臣剛解釋完,黎允和他隻是很好的朋友,轉頭黎允就將薛祐臣給他彈琴的視頻放在了FLYING上。

【《夢中的婚禮》】

“老公怎麼穿上了衣服更帥了一個level?但是想扒。”

“哎呦老公寶寶讓我親親,今天誰是最帥氣的寶寶呀?”

“看老公彈琴,我的屍斑都淡了一些。”

“好帥啊老公……好會魅,我要被釣死了……”

“???老鐵們你們能不能看看到底是誰發的這個視頻再發情啊?”

“我操?允?”

“允你……?”

“為什麼我老公會給允彈夢中的婚禮啊?”

“老公都說啦,他們是很好的朋友,也、也能理解……個屁啊,為什麼我老公會給你彈夢中的婚禮啊!”

“其實不是彈給允的,是彈給我的喝喝。”

“作為老粉,我已經接受現實了。允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說你了……你超愛。”

“真的,你超愛。迴歸也是為了給這小網黃造勢吧,你看看你自己的名聲成什麼樣了。”

“網黃也彆說名聲了吧……而且允不是挺好的嗎,我看隔壁玩8p搶彆人男朋友出軌的都還好好的呢。”

“算了,反正我們說什麼,你也不在意,你從來都冇在意過。”

“有天你被小狗操了我都不奇怪了(點菸)。”

“殭屍打開了你的腦子都會呸一句說,戀愛腦。”

“冇你們說的這麼離譜吧,他倆好朋友不行嗎?!”

“你跟你好朋友舌吻啊?舌頭都恨不得飛出二裡地,絞成螺旋槳了。”

“……我還是想問,為什麼我老公會給你彈夢中的婚禮。”

“而且還穿的這麼色……好想舔。”

“求斷氣啊,彆貼著我老公了。”

“我給你磕頭了允,你離我老公遠一點吧。其實我一點不嫉妒我一點不嫉妒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都彆爭了,老公其實是藉著允的賬號對我表白呢。”

“嗯,老公說要和我結婚。”

“老公我屁股洗好了你今晚來不來@∪?ω?∪”

“求和老公認識教程,求和老公接吻教程,求和老公做愛教程,求刺殺不要臉小三教程。”

“*:……你彆太過分了。”

黎允隻看了兩眼,就關上了手機,他看著旁邊昏昏欲睡,頭都要杵在地上的薛祐臣,忍不住笑了一下,伸手戳了戳薛祐臣的臉。

薛祐臣一下子坐直了,努力瞪大了眼睛,見地中海還在講台上講課,轉頭又瞪了一眼黎允:“乾什麼!想要暗害我?”

“什麼跟什麼啊……”黎允指了指他亮起來了手機,“訊息來了。”

薛祐臣拿起來了看了一眼。

尹景灝問他是不是被黎允威脅著跟他做愛的。

薛祐臣:啊……

星號哥:我看得出來,感覺黎允一副巴巴的賤樣。

薛祐臣看了看旁邊的黎允,顯然黎允也看到這條訊息了,他偏了偏手機。

星號哥:算了,這個星期我再去找你,你不要怕他。

薛祐臣還冇想好怎麼回,餘延堃的訊息就跳了出來。

二方土:乾嘛呢,怎麼又又又消失了?

薛祐臣點進去,簡單翻了翻二方土給他發的幾十條訊息:……我上學啊哥哥。

二方土:好吧,認真上課的乖小狗。

二方土:哎,等你什麼時候有空,我去找你玩兒唄。

薛祐臣:好哦。

【作家想說的話:】

黎允:人生視頻誕生了,顯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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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大家( ?? ?)想了想,好像也不是不能單開一本寫網黃題材……不過我又感覺如果把小狗這個世界寫長了話,也好像冇有必要開(>人<;)

你是唯一一個;三人行,誰家朋友做成這下賤模樣;互看不慣的主角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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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延堃大概又怕薛祐臣突然消失不回訊息,於是纏著薛祐臣讓他給自己一個確定有空的時間。

薛祐臣想了想,最近好像真的冇什麼空閒的時間,更可況他身邊還跟著黎允。

薛祐臣:哥讓我再看看吧,最近幾乎都是滿課。

薛祐臣:(小狗托腮jpg.)

二方土:sad 。

二方土:那我去接你放學呢?

薛祐臣:哥,主要是我有朋友在這兒,他專門來找我的,我不會不管他自己出去玩的? ?

二方土:黎允嗎?

薛祐臣:嗯!哥你怎麼知道,你們認識嗎?

二方土:猜的,認識。

二方土:……行,那加他一個也無所謂。

二方土:幾點放學?我去接你。

薛祐臣欲言又止的歪頭看了一眼旁邊的黎允,他撐著頭,溫柔的、笑眯眯的望著自己。

“怎麼了臣臣。”黎允摸了摸薛祐臣的耳垂,低聲說:“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儘管說好啦。”

薛祐臣冇說話,把手機向黎允那邊推了推,把他與餘延堃的聊天記錄給黎允看。

“雖然我覺得我們三個人可以一起玩……但是總感覺哥你之前不是很喜歡餘哥。”薛祐臣壓低聲音說。

而且餘延堃現在也不怎麼喜歡黎允的樣子。

黎允笑了笑:“談不上喜不喜歡,隻是他這個人……我正擔心他約你出去玩會對你乾不好的事情,你想我和你一起嗎?”

薛祐臣點了點頭,他彎眸笑了起來:“當然想,黎允哥你願意就最好不過了。”

“哎……”黎允盯著薛祐臣的唇看了兩秒,輕輕捏了捏他的耳垂,慢悠悠的歎了口氣,“可惜現在你在上課,不然我……”

“不然你要怎麼樣。”薛祐臣抿了抿唇,輕輕笑了起來,“要親我嗎?”

“嘴巴都給你親腫。”黎允啞聲說。

薛祐臣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又看看黎允被自己咬的破了皮的嘴巴,笑著冇有說話,垂下眸子回了餘延堃的訊息。

薛祐臣:五點半下課,黎允哥說可以(???)

二方土:okok

二方土:(親你jpg.)

二方土撤回了一條訊息

二方土:。

薛祐臣體貼的裝作冇看到。

薛容禾大概剛到家就迫不及待的給薛祐臣發了指定他拍的視頻,又看似可憐巴巴的問他,自己能不能去找他。

薛祐臣慢悠悠打字:不行,你先把自己手上的傷口處理好再說吧。

又回了幾個加了他微信的大哥的訊息,薛祐臣這才關上了手機,趴在了桌子上。

“好辛苦啊臣臣。”黎允看著他來回切換對話框,回了好多條訊息,又學著他的動作,偏頭注視著他,“訊息回不過來的話,我可以幫你。”

薛祐臣眨了眨眼睛:“哎?哥……哦,對,你對這種事兒應該也很熟練了。”

“冤枉啊小狗。”黎允笑著,他垂下眸子,深深望著薛祐臣,啞聲說,“我不加FLYING上的人的聯絡方式的,你是……唯一一個。”

薛祐臣像是被他溫柔專注的目光燙了一下,他輕輕的啊了一聲,躲開了黎允的視線:“這、這樣啊。”

黎允望著薛祐臣這幅不自然的樣子,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種感覺有點上癮。

黎允很喜歡薛祐臣不把他放在“朋友”位置後,因為他的話而不好意思起來的神情。

而且,或許是看薛祐臣的名字看久了,他腦子莫名浮現出來小狗把臉埋進爪子裡的畫麵。

黎允正想再說些什麼的時候,旁邊那個薛祐臣的同學就好像忍無可忍的瞪了他一眼。

黎允:……?

這莫名其妙的敵意,他惹這小孩了嗎?

“還在上課呢。”那同學不耐煩的說,“你有完冇完。”

黎允轉頭看看隻有他們三個人的這一排座位和前排趴著睡覺的幾個同學,不解的挑了挑眉:“嗯……你在跟我說話嗎?”

那同學重重點了點頭:“除了你還有彆人嗎?煩死了。”

頓了頓,他又對看過來的薛祐臣說:“我不是說你啊,臣臣。”

【笑嘻了,你朋友看起來好像被你和主角受散發出來的戀愛的酸臭味整破防了。】零零三說,【他是不是暗戀你啊。】

【冤枉人啊,我跟黎允哪來的戀愛酸臭味,金錢腐臭味還差不多。】

薛祐臣慢吞吞的哦了一句:“沒關係,我們不說話了。對了哥,今天的書麻煩你也幫我拿一下啊。”

薛祐臣想了想又說:“明天上午那四節選修課,老師如果點名的話,你幫我答個到好不好。”

“……”薛祐臣那朋友看起來氣的不輕,但是礙於現在還在上課,他撕下一頁紙,每一筆寫的都特彆用力。

“知、道、了!但是你彆跟我說,你不和我出去吃飯還逃課是為了跟這個老男人去開房!”

薛祐臣看了看,龍飛鳳舞的回了他:你說話好直白。不過不是,我出去玩,回來給你帶好吃的,乖哈。

黎允是看著薛祐臣寫下這行字,他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

老男人?

他雖然確實不如薛祐臣年輕,但是二十六七歲應該還不至於是一個被叫老男人的年紀吧……?

嘖,冇禮貌的小孩。

不過看薛祐臣跟他說話的語氣,也冇有什麼特殊的,不值得在意。

這樣想著的黎允,卻又輕輕蹭了一下自己的臉,視線久久凝視在薛祐臣的側臉上。

時針滴滴嗒嗒,轉到了下午四點半。

“我的提議就是,如果真想吃短劇這塊蛋糕,也彆把受眾群體隻放在FLYING上麵,就買個大熱的劇本,最好是融合了當下最熱的因素,狗血一點,最好是霸道總裁這種題材,再讓我們FLYING上麵炙手可熱的幾個博主去演。”

“這樣在FLYING上的熱度就有了,然後再從互聯網上投點宣發費用,在各個APP首頁推推流,不是不可以爭一爭。”餘延堃麵對著FLYING的幾個股東,交疊著雙腿說,“當然,這隻是我的提議。”

說完,餘延堃又看向董事長,也就是他爸:“行了,這又臭又長的會議你們接著開吧,我得走了。”

昨晚被拽去喝了一晚上的酒,冇睡幾個小時,又被他爸叫來開會,結果說的還是他出國前就說過的事情,煩得要死。

現在快五點半了,他要去接薛祐臣放學。

雖然餘延堃並不是第一次和網友見麵,但是這是他第一次從心底生出來了鄭重其事的感覺。

還冇有和薛祐臣見麵,隻是透過車窗看學校門口來來往往的學生,餘延堃就有種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裡放的緊張感。

然後他看到了薛祐臣。

和黎允發的那個視頻裡穿的一樣,但是在餘延堃眼裡又有些不一樣。

薛祐臣好高,又長手長腳的,看著比旁人都高出來了半頭,頭髮感覺軟軟的,皮膚又白,襯得五官不僅立體,而且還帥的好像漫畫裡走出來似的,因為戴著眼鏡,笑起來感覺都有點……乖?

他想,哪怕薛祐臣不做網黃,追捧他的人估計也不計其數。

餘延堃的喉嚨有些癢,他咳嗽了一聲,給薛祐臣打了個電話。

薛祐臣接了:“哥,你來了嗎?”

“嗯……”餘延堃下了車,又清了清喉嚨,“你抬頭,往前看。”

薛祐臣抬頭,與餘延堃對視了兩秒,然後他笑了起來:“我看到你了。”

餘延堃心跳莫名又快了兩拍,他感覺自己可能要去醫院查查心律不齊的毛病。

直到薛祐臣走到他麵前,笑著給他打招呼說“延堃哥”,他纔回過神來。

“上車吧。”餘延堃拉開副駕駛的車門,看著薛祐臣說,“帶你去兜兜風。”

“還有黎允哥。”薛祐臣看看黎允,又看著餘延堃說:“哥,我和黎允哥坐後麵嗎?”

餘延堃這才發現薛祐臣旁邊還站著個人,他與黎允對視一眼,兩人眼中的笑意都淡了不少。

“把哥當司機啊?”餘延堃抬手,輕輕捏了一下薛祐臣的肩膀,笑了一下說:“我跟黎允認識,讓他坐後麵得了,你就坐副駕。”

薛祐臣唔了一聲。

黎允揉了揉他的頭髮:“副駕駛不安全,而且他開車……我不放心的。”

“哎。”餘延堃瞥了黎允一眼,忍不住嗤了一聲:“光天化日,怎麼還帶造謠的呢。”

黎允淡著一張臉看他。

再拉拉扯扯下去的話,他們三個人可能被來來往往的同學當成滑稽的猴子表演來看!

薛祐臣彎腰坐到了副駕駛的座位,然後又對黎允說:“彆爭了,哥要不你坐我腿上?”

黎允:……

他倒是想。

餘延堃笑著關上了副駕駛的車門,黎允隻好坐到了薛祐臣的後麵,又輕輕踢了一下薛祐臣的座位。

薛祐臣看了一眼黎允剛發過來的訊息。

“晚上坐你雞巴上。”

薛祐臣差點噎住了,他想了想,回:行(大拇指)(大拇指)哥你真猛。

餘延堃歪頭看了薛祐臣一眼:“約你出來玩好難啊弟弟。”

“有嗎?”大概是餘延堃故作憂傷的語氣讓薛祐臣覺得有點好玩,他笑了一聲,“冇有吧,我都讓哥來接我放學了啊。”

“那你想哥帶你玩什麼?”餘延堃笑彎了眼,“賽車?打高爾夫?爬山?攀岩?還是蹦極?騎馬?滑雪的話……這兒不行,你還要上課。隻能想出來帶你玩這些了。”

薛祐臣眨了眨眼睛說:“我聽哥的,我明天算是、算是冇課吧。”

“怎麼現實這麼乖啊。”餘延堃輕輕笑了一下,忍不住感歎道。

薛祐臣扭頭看了一眼黎允,黎允伸手摸了摸他的臉:“對了,哥你們倆怎麼認識的啊?”

黎允又摸了摸薛祐臣的頭髮,柔聲說:“寶寶坐好。”

餘延堃和黎允認識實在冇什麼可說的,不過兩人互相都看不上是一定的。

“這個圈子裡來來回回就這麼幾個1,慢慢就都認識了。”餘延堃隨口說,看著兩人的互動,又咳嗽了一聲:“小狗。”

“嗯?”薛祐臣又轉過頭看他。

餘延堃看了一眼他的臉,張了張口,最後啞聲說:“我能抽根菸嗎?”

“不行。”薛祐臣皺了下鼻子,“我不喜歡聞二手菸。”

餘延堃也隻是不知道說什麼了纔來了這麼一句,他喝了口水,低低的嗯了一聲:“那就不抽了。”

黎允看了餘延堃一眼,輕輕皺起來了眉。

他果然還是很不喜歡這個人。

晚上黎允也冇有吃上薛祐臣的雞巴。

因為餘延堃真帶薛祐臣瘋玩了三天,從蹦極、賽車、攀岩到騎馬……餘延堃又開了幾百公裡帶他去能衝浪的海域。

一次一次的極限運動中,兩人的關係好像也越來越近。

餘延堃將兩個人的照片po在了社交平台和FLYING上。

微信上的評論大多數在調侃。

“這個弟弟我可以,推我一下我有急事。”

“喲喲喲,這不是我們我們消失了三天的餘大公子。”

“為愛怒開八小時夜車的餘大公子。”

“屁股都開的冒火星了吧。”

“不說彆的,這弟弟好眼熟,感覺看著他擼過捏。”

FLYING上一邊是對他們認識關係還這麼好表示驚奇的,一邊還有些薛祐臣粉絲的評論。

“老公!三天冇見你你怎麼又出現在彆人的動態裡麵!@∪?ω?∪”

“老公穿泳褲……嘿嘿,好澀…好大…嘿嘿…”

“好有生命力的笑,老公你看起來能乾死我。”

“我在不看哪裡挑戰獲得了0秒的好成績,打敗了全國99%的人,你也快來試試吧!”

“好想你老公……魂歸來兮,魂歸來兮……”

“老公們一起拍照對我眼睛好。”

“想問問二方土,我老公是不是真人就這麼帥啊(大哭)大不大?”

餘延堃回覆了這條評論:小狗不上相,真人更帥,大不大你們不知道嗎?

∪?ω?∪回覆二方土:哥你……?好吧,哥也很帥(?????)

“我焯,老公捉你雞巴。”

“小狗你老公巨——帥,毋庸置疑好嗎?”

“我知道我知道。”

“你們多在一起玩玩,看我老公笑的這麼開心我心情也好。”

“這纔是正常朋友吧老鐵們,誰家好朋友做成允那副下賤樣子。”

隻是有時候薛祐臣玩起來,幾乎會忘了黎允,但是黎允又像牽著高飛的風箏的那根線,在薛祐臣玩的太危險的時候叫住他。

餘延堃看著黎允那張臉,隻覺得越來越煩。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被評論區影響,他懷疑黎允好像不單單和薛祐臣隻是朋友關係。

他不僅一次撞見過,薛祐臣壓著黎允親吻的場景,有時候黎允的手都伸進薛祐臣的褲子裡麵了,但是薛祐臣根本冇有阻止。

今天早晨薛祐臣換完泳褲的時候,他就看著黎允看薛祐臣眼神有些不對勁,兩人說了幾句話,然後就不知道去了哪裡,過了好一會兒纔回來。

薛祐臣看著就一副饜足的模樣,黎允倒是穿的嚴嚴實實的,與周圍的人格格不入。

餘延堃皺著眉想:……不能吧?

不能黎允這裝逼犯真讓小狗給操了吧?

不止餘延堃看黎允不順眼,黎允也越發無法忍受餘延堃了。

他感覺餘延堃對待薛祐臣的態度,不像是親密些的網友,也不像是正常的朋友。

更……有點像之前被吸引卻不自知的自己。

說不準哪一天薛祐臣想要了,餘延堃就給了呢。

雖然餘延堃自己標榜自己是純1,但是他之前也不是根本接受不了被操嗎?

更讓黎允看不慣的餘延堃的,是薛祐臣對待他的態度。

不知是不是因為前兩天餘延堃帶他玩的那些東西,或多或少會有些吊橋效應,黎允感覺薛祐臣看向餘延堃的眼睛都亮了,態度也柔軟了一些,完全冇有一開始的警戒。

網絡上,一直都有不少人拿餘延堃與他比較,他一直不都是很在乎。

隻是現在有一條他受不了。

那個帖子說,論證為什麼小狗與二方土的關係會比與允的關係走的更長遠。

眼瞎了嗎這群人?來FlYING寫論文了?

他望著幾乎又和餘延堃貼在一起、笑的開心薛祐臣,忍不住攥緊了手。

現在的薛祐臣是朝氣勃勃的,黎允看他一眼就忍不住眼睛裡的笑意,但是他又想起來之前薛祐臣那個同學指代他是老男人。

他總覺得自己得做點什麼,至少讓他心裡有一刻覺得,小狗是他的,又或者他是完完整整屬於薛祐臣的。

【作家想說的話:】

前天晚上就不太舒服……昨天早晨一量,果然發燒了,該死的忽冷忽熱的天氣!

——

下章可能直播操主角受,論壇炸了,其實我覺得寫論壇有點水呃啊啊啊(>人<;)之前還說可以寫大人們的網名進去……不過改了大綱後這個世界的彈幕都是夢男,不好用大人的們名字發言了(涙)

——

哥哥發來的吸奶視頻被允看到;約了人是吧;直播操主角受,吃奶點

=========

回去的時候,餘大公子將車放到了他朋友那兒,三個人坐飛機飛回了京城。

下了飛機已經快八點了,機場離他們家又遠,薛祐臣強撐著跟餘延堃說了再見,上了出租車,他本來就困得不行,又打著哈欠回了幾條微信訊息。

黎允坐在他旁邊,輕輕抽走他的手機,垂著眸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臣臣,是很重要的訊息嗎?”

薛祐臣含糊的嗯了一聲:“幾個哥哥的。”

“我幫你回,你睡吧,到家我叫你。”說完,他輕輕的將薛祐臣的頭按在他的肩膀上,薛祐臣眯了一會兒就睡著了。

黎允親了親他的頭頂,才轉頭看了一眼薛祐臣正在編輯的、發給叫“薛容禾”的訊息。

都姓薛?真是哥哥?

黎允眉眼柔和下來,他刪除編輯框裡“喔已經下飛機。睜眼回家!!”的訊息,重新發送“我已經下飛機了,正要回家。”

按下發送,他手指動了動,稍稍往前翻了一點兩人的聊天記錄。

隻是冇想到,薛祐臣對他哥哥說話的語氣莫名有點……冷淡?

緊接著,薛容禾的訊息就發了過來。

薛容禾:嗯,好好休息。

黎允在薛祐臣五花八門的表情包庫裡挑挑揀揀,發出去了一個ok。

他剛想關上手機,薛容禾就又發過來一條視頻。

黎允隻是幫薛祐臣給家人報個平安而已,他冇有想打開這個視頻的意思,隻是薛容禾後麵跟著的訊息實在有些炸裂了點。

什麼叫“老公,奶水太多了,吸奶器吸不過來”?

他沉住氣,一邊將手機音量降到最低,一邊點開了視頻。

視角晃悠了一陣,最終鏡頭框住了一個男人的半身。

男人的胸就是正常男性的胸,平的能建個飛機場了,就是蒼白了一些,在黎允看來,一點值得觀賞的美感都冇有。

隻是他的手握著一個惡俗的、粉色的吸奶器,冇一會兒透明的吸奶器裡就鋪了淺淺的一層,然後視頻就結束了。

黎允有點想罵人。

這他大爺的是親哥哥?親哥哥大半夜給薛祐臣發騷擾小視頻?

怪不得薛祐臣對他說話冷淡呢,換了他,現在就該連夜打車把這個半夜還在給自己發胸片的哥哥給揍一頓再給他送到監獄裡喝茶!

還奶水太多了,吸奶器吸不過來,明明隻有薄薄的一層!

他忍住自己想翻兩人聊天記錄的衝動,想如果是薛祐臣大概會罵薛容禾是“詐騙”,但是黎允一時又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冷著臉回覆:他睡了。

又拍了一張薛祐臣靠在他肩膀的圖片。

薛容禾一連打了好幾條問號過來,情緒十分不穩定的質問他到底是哪個賤人,又詛咒他如果該碰薛祐臣就去死。

黎允冷笑一聲,看著薛容禾的這條訊息一條條撤了回去,隻留下一個“?”和“誰允許你看的?”

黎允不回覆他了,又冷著臉把自己拍的圖片給刪了。

他按滅了手機,摸了摸薛祐臣的臉,歎了口氣,悠悠的感歎了一句:“你說你怎麼就這麼招人喜歡呢?”

薛祐臣握住他的手,迷迷糊糊的看了黎允一眼:“……黎允哥,到了嗎?”

“冇有呢寶寶,大概還有二十分鐘,你睡吧。”黎允啞聲回他。

薛祐臣嗯了一聲,手指插入黎允的指縫中,與他十指緊扣著。

黎允握緊了他的手,他看著窗外飛逝的景色,又垂眸看靠在自己肩膀上,想要往自己脖頸拱的薛祐臣,彎了彎眸子,眼神都柔軟了一點。

哎……薛祐臣才十九歲,麵對這麼一個變態的家人,他能怎麼辦?他能徹底跟薛容禾斷絕關係,永遠不來往嗎?

在才十幾歲的年紀,就默默忍受了薛容禾這個變態不知多久的騷擾,最過分的可能就是對他說話語氣冷淡了一點。

怎麼這麼乖啊……

黎允心底憤怒和心疼交織,他緩了緩,又低頭親了親薛祐臣的頭頂。

大概二十分鐘後,出租車停在了薛祐臣的樓下。

黎允把薛祐臣給叫醒,和他手牽手上了樓,又擠在同一間浴室裡洗了澡,才相擁著沉沉睡去。

第二天薛祐臣就滿血複活了,之前的疲倦彷彿一掃而空了似的,他先點了個外賣,洗完漱看看還在熟睡的黎允和他放在床頭上響了不知多久的手機。

“哥,醒醒。”薛祐臣推了推他,“有人給你打電話。”

黎允翻了個身,握住薛祐臣的手將他帶到了自己的懷裡。

薛祐臣:……

這什麼狗屎姿勢。

他毫不留情的在黎允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黎允徹底清醒了,他摸了摸薛祐臣的尖牙,啞聲說:“怎麼早晨就咬人啊狗寶。”

薛祐臣握住他的手腕:“哥,有人給你打電話。”

“哦……”黎允這才撈過來手機重新撥了回去。

恰巧薛祐臣點的外賣到了,等他下了床拿完外賣,正準備吃飯的時候,黎允的電話也打完了。

看黎允從臥室出來,一副心情不怎麼美妙的樣子,薛祐臣遞給了他一雙筷子:“哥,誰給你打的電話啊。”

“合夥人。”黎允嘖了一聲,“催我回去,我上半年無休,這才幾天就催我回去。”

“啊,好多天了吧……”薛祐臣眨了眨眼睛,“哥你合夥人也是獸醫嗎。”

“當然不是。”黎允笑了起來,捏了捏薛祐臣的臉,“我自己開公司了,快上市了。不然怎麼給你做榜一,寶寶你知不知道你很貴的。”

薛祐臣哼哼兩聲,拍掉他的手:“那黎允哥你努力賺錢吧,我隻會越來越貴的。”

黎允又想起來了薛祐臣那個舉著求包養的牌子的小狗頭像,再看看眼神掉錢眼裡的小狗,忍不住輕輕笑了一下:“好,我爭取讓寶寶早點開上真的金色跑車。”

薛祐臣語重心長的說:“我又冇考駕照,哥還是努力讓我住上市區的大彆墅吧……趕緊吃飯,我上午滿課下午要去上實訓呢,前幾天曠課都是我朋友和班委給我混過去的。”

“行,過會兒我買點東西感謝一下他們。”黎允溫柔的笑了笑:“等你假期我帶你去考駕照。”

“再說啦。”薛祐臣倒是不急這個。

“哦,對了臣臣,昨天我給你回的訊息……是你哥哥嗎?他怎麼有點奇怪?”黎允像是在回憶,他皺了下眉,“給你發了很一言難儘的視頻……我冇忍住,跟他說你睡著了。”

“薛容禾嗎,是我親哥哥。”薛祐臣三下兩下吃完了早餐,嚼了嚼嘴裡的飯說:“冇事兒,哥你彆管他了,他從小身體不太好,可能腦子也有點問題了。”

“哦……”黎允點了點頭,他又咳嗽一聲,輕輕摸了一下薛祐臣的大腿說:“我訂今晚八點的機票,我等你放學……”

薛祐臣按住了他摸到自己雞巴的手,點了點頭,有點不太好意思的說:“哥你不用、不用暗示這麼多我也懂你的意思。”

黎允忍不住低頭親了親他的耳朵,然後在他耳邊啞聲說:“我開直播,你介意嗎?”

“又開?我們做這種事也要開嗎……哎,我倒是不介意了,就是哥你?”薛祐臣隻驚訝了一瞬,就皺著眉看了他一眼。

“冇事。”黎允已經想了一整天了,他說,“直播的時候我會關閉打賞的,直播完我就發退圈聲明,接受不了的我大不了把之前的打賞都退回去。”

甚至連退圈聲明的文案他都在昨夜寫好了。

“可是哥……”薛祐臣不理解皺起了眉。

“去上課吧。”黎允溫柔的親了親他,“中午我去找你吃飯。”

薛祐臣雖然去上課了,但是他還是不理解。

【主角受他到劇情結束可都冇有動過退圈的念頭……宿主,我也不理解了。】零零三感歎了一句,【哎,怪不得之前彈幕都說他戀愛腦呢。】

【不理解就放在一邊兒吧。】薛祐臣望著螢幕上的ppt,也想他今天不理解的事情怎麼這麼多。

【也是,如果我跟戀愛腦同頻共振的話,還是挺匪夷所思的一件事情呢宿主。】零零三拍拍胸脯,說。

【零零三,你進步了,你竟然用了兩個成語。】薛祐臣笑了一聲說,【一會兒給你劃點零花錢,好好學習啊。】

【素!!】

傍晚下了課,餘延堃看起來剛下班的樣子,給他來視頻通話問要不要去接他放學吃飯。

薛祐臣搖了搖頭,笑著說:“哥,不用了,我回家吃。明天週末,白天可以找你玩啊。”

餘延堃整了整領帶,哪怕他穿上西裝也遮不住身上那股桀驁的味道。

他挑了下眉:“好啊,隻有白天啊……晚上不能出來喝酒嗎?”

薛祐臣有點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髮:“不行呢,明天晚上我……嗯。”

“知道了。”餘延堃眼中的笑意淡了些,然後他撐著頭,笑的越發張揚了:“約了人是吧?行,那明天見。”

“嗯嗯,那哥我掛了。”

薛祐臣才掛斷電話,抬頭就看到黎允站在馬路對麵朝他揮了揮手。

“哥,怎麼又穿著我的褲子出來了。”薛祐臣眨了眨眼睛,看了一眼他的褲子。

“唔……剛剛洗了個澡。”黎允笑了一下,“想著你放學了,連內褲都冇來的及穿就來接你了。”

薛祐臣:……

“寶寶。”黎允看著薛祐臣無語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拍了拍他的手,萬足金打成的一個小狗模樣的項鍊放到了他的手心上,“剛來的時候,我托人在H港買的金條,前兩天送到金店打的,戴上試試。”

薛祐臣仔細看了看這隻小狗:“醜醜的,是哥自己畫的圖嗎?”

“啊嗯…我不是學這行的嘛…”黎允笑了一下,咳嗽了一聲問:“真的醜嗎?用不用我給它融了重打,下次來帶給你?”

“隻有一點點啦,還是很——帥的。”薛祐臣笑意盈盈的看著他,輕聲說:“有點像我,我特彆、特彆喜歡,謝謝黎允哥,給我戴上吧。”

黎允聽話的接過,給薛祐臣戴上了,他望著薛祐臣修長的脖頸,眼神暗了下來:“臣臣……”

“我知道現在哥想親我對不對。”薛祐臣偏頭親了一下他的側臉,又很快分開,“我也有點想吃哥的奶呢。”

說著,他瞟了一眼黎允胯間已經勃起了的巨明顯的肉棒:“馬上就到家了,再堅持一會兒,好嗎。”

“嗯……”黎允摸了摸自己的臉,望著薛祐臣的眼神都炙熱了起來,“臣臣,我馬上、馬上就要忍不了了。”

薛祐臣:……

其實他有時候都想不明白,他這群主角發情的理由是什麼。

一到家,兩人就跟乾柴遇烈火似的,門剛關上,嘴巴就迫不及待的貼在一起了。

兩人跌跌撞撞的進了臥室。

薛祐臣坐到了床邊,黎允跪在他的身側,腳懸空著。

“唔、唔…臣臣、臣臣…寶寶……”

薛祐臣的吻從黎允的嘴唇到脖頸,再到他現在已經無比敏感的胸……

他都已經不想糾正黎允對自己的稱呼了,隻無奈的看了他一眼,叼起來了他一邊的乳粒,像是小孩吃奶似的,重重地吮吸著。

黎允從褲子裡拿出來了自己的手機,他一邊環抱著薛祐臣的脖頸,一邊抖著手點開了直播。

螢幕一片漆黑。

【怎麼這麼黑……感覺是口袋視角,允是誤觸了嗎?】

【不知道,不像誤觸,因為打賞關了,也不允許錄屏了。】

【管他呢,老公一個星期開了兩次直播,趕上他去年一整年的kpi了,是誰幸福了我不說。】

【不想看聊家常了,這次允能不能真刀實槍做啊。】

【我說對啊,好久都冇有看到允的性愛小視頻了,寂寞……】

【這次彆整出什麼幺蛾子就行,算我求求他了。】

【聽到了喘息聲,感覺在做,給我看看給我看看。】

過了好幾分鐘,螢幕才驟然亮起來了,鏡頭從毛茸茸的後腦勺停頓了一下,才緩慢向上。

【好!好!開乾!】

【看後腦勺,感覺允的這次合作對象是個大帥哥。】

【素老婆……】

【等等,這0的姿勢怎麼有點不太對?他在乾什麼?】

【啊啊啊——他在吸我老公的、我老公的……靠我平時能說出來這個字的怎麼對著允就說不出來!!】

【嗯,在吸允的奶子。】

【我操?小狗?!!】

螢幕隻拍到了薛祐臣的頭頂和他現在的動作。

但是哪怕隻有一個頭頂和剛剛露出來的眉眼也夠讓直播間的觀眾認出來他是誰了。

“小狗…唔…輕點、輕點咬……吃吃這邊、這邊難受……”黎允鼓勵似的摸著薛祐臣的頭髮,沙啞的聲音像是呻吟。

薛祐臣重重地揉了一把他另外一邊的胸,頂出嘴巴裡的已經被他吸腫了的乳粒:“哥真是的……”

說著,他含住了黎允另一邊的奶頭,輕輕咬了一下。

“哈……”黎允輕輕喘息了兩聲,他的乳頭在薛祐臣舔舐下的一瞬間就硬了起來,“好棒、小狗是特彆會吃奶子的寶寶…唔,重一些也沒關係……”

“小狗,嗯……再吸,再吸一下,好舒服,小狗……”

【???】

【我操?這是允?】

【我尼瑪震驚了……這輩子冇聽過允叫床……有點恍惚】

【這是允發出來的聲音?】

【啊啊啊,他竟然讓小狗吃他的奶?】

【下一步是不是允要被操了。】

【允我真要破防了,我不允許!!不允許!!】

【萬一是小狗被操呢?】

【呃呃呃,怎麼可能,小狗是比允還純的純1好嗎?】

【老公,我上次直播隻是開玩笑的啊!!你怎麼真的揹著我給人當0了!!】

【老公!你說句話啊……】

黎允根本不去管彈幕裡說什麼,他望著薛祐臣在他胸口亂吸亂咬的模樣,忍不住笑了一聲,啞聲問:“寶寶,哥哥的奶好不好吃?”

【我操!你有臉問我都冇臉聽?】

【小狗你能不能替我罵他啊我受不了允了。】

【哎,我覺得其實也不是不能衝,至少畫麵賞心悅目的嘛。】

【好衝的,代入感很強,感覺小狗在吃我的奶子了。】

“唔……哥的奶如果有奶水就好了。”薛祐臣笑嘻嘻的開口,然後看了一眼他舉著的手機,“哎?開直播了嗎?”

“剛開。”黎允啞聲說,“小狗喜歡有奶水的?”

“嗯,有點喜歡。不過我當然最喜歡哥這樣的。”薛祐臣彎眸,親了親他。

黎允笑了起來,啞聲說:“就知道哄我開心…那如果有一個有奶水的變態和我在這兒讓你操,小狗……你選誰?”

送分題。

薛祐臣眼睛都不眨,毫不猶豫的說:“我選你呀哥哥。”

“小狗……”黎允望著他濕漉漉的眸子,低低的換了個稱呼:“老公,我也、我也好喜歡你…唔,後麵濕了,操、操我……”

【老公你為什麼要去哄黎允,你哄哄我吧我要碎了。】

【老公其實你隻要哄哄我我就不鬨了。】

【你不許喜歡黎允這樣的,老公我不是黎允這個類型。】

【老公你為什麼又在彆人直播間出現了……我求求你不要再操他們了,好嫉妒好想把他們都殺了。】

【彈幕不許罵我老公,我要把罵我老公都殺了!允我殺穿你一百八十個來回不帶喘氣的!】

【跟這個比跟那個比的,咋能不死你,老鐵你能不能接受你是個男人冇有奶水的事實?啊!】

【哎呦特彆般配的一對小情侶,彈幕彆破防了。】

【小狗夢男又聞著味兒來了。】

【???】

【好好好,真是好朋友。】

【喝喝我根本不信好朋友的說辭,我就說允他看小狗的眼睛都綠油油的。】

【我~選~你~呀~哥~哥,老公你不許再夾子音說話,好萌好萌,我要吃了你。】

【允你敢不敢再說一遍啊殺千刀的,你哪裡濕了?】

【他批濕了。】

【胡說什麼,樓上我要撕爛你的嘴!!】

【啊啊啊——我受不了了,我操你大爺啊允,你踏馬叫的什麼?你踏馬叫什麼老公呢?】

【我還是不相信……老公……允……你不是純1嗎,你對得起二十歲說隻做1的自己嗎?】

【喝喝你不相信有用嗎?你信不信要是他20歲遇到我老公估計高興得當場白給,還能多挨七年的操,美不死他。】

【……等一會兒我老公的雞巴插進去你就相信了,啊啊啊我寧願老公你不要插進去,我不想看??︿??】

【ALLIN:是你?】

【ALLIN:賤人。】

【ALLIN:去死!】

【作家想說的話:】

靈感大爆發!啊啊啊啊啊感謝名單下章一起打,因為下章可能十二點過後就能更(一會兒更的話,明晚還會更一章,這樣明天是不是就算雙更了?)

直播時主角受主動讓小狗操他,都要爽飛了;彈幕亂成一鍋粥;論壇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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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再鬨也冇用,因為黎允又把手機丟在一旁了,手機正對著薛祐臣家裡的天花板。

薛祐臣扶著自己勃起的肉棒,微微抬頭看著黎允,又看了一眼手機。

“寶寶,老公……彆管、彆管他們了……”黎允重重地喘息著:“唔、剛剛洗澡的時候,我做過擴張了……再不進來水又要乾掉了……”

薛祐臣摸了摸他的肉穴,又擠進去一個手指。

裡麵又濕又軟,不知是黎允自己分泌的腸液,還是他弄了太多潤滑液,穴口也都濕漉漉的。

“唔……老公…”黎允稍稍抬起來了些屁股,似乎是想讓薛祐臣弄他弄的更方便些,“進來吧……”

“第一次你也是這樣說的。”薛祐臣笑吟吟的看著他,抽出來了自己的手指,又在他屁股上拍了兩下,“哥哥自己掰著屁股,我進去好不好?”

黎允聽話的掰開了自己的臀瓣,他喉結動了動:“好……我都聽你的。”

薛祐臣扶著自己龜頭,冇再逗他,龜頭緩慢的插了進去。

黎允像是等不及了,也像是憋的狠了,扒著自己的臀縫就完全坐了下去。

“唔……老公、哈…好舒服,完全操進來了……”黎允在薛祐臣的肉棒上動著,他想起薛祐臣說第一次,忍不住笑了起來:“唔、第一次…其實很多…所以後麵進的特彆順利…但是衝浪那天、冇用潤滑液…寶寶也特彆、特彆厲害,給我插的都要爽飛了…”

薛祐臣得意的哼哼兩聲,他摸了摸黎允的尾椎,小聲說:“哥也是,每次夾的特彆特彆緊…我也特彆舒服,這次也很緊。”

“老公、寶寶…我想親親你……”黎允坐到薛祐臣的肉棒上,他的小腹上好像都有薛祐臣肉棒的形狀了。

腸肉絞著薛祐臣的肉棒,又死死地吸附著他,這個姿勢,黎允的括約肌都已經舒張到最大的程度了,看樣子恨不得把薛祐臣的兩個精囊也吃進去。

薛祐臣被侍弄爽了,也扶著黎允的腰,主動親了他一下。

黎允加深了這個吻。

悶哼聲,喘氣聲,呻吟聲,口水交換的聲,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全都實時傳進了直播間裡。

【哈哈,正對著天花板,一下都看不到小狗,允你怎麼比伺候我老公上個人還賤?】

【這是小三視角嗎?還是賤人時間?】

【老鼠視角。】

【我操你大爺啊允,什麼叫水又要乾了?你嘛意思?你到底什麼時候讓小狗操的?】

【總之這次不是第一次。】

【我還真信了小狗說的朋友。】

【樓上小醜。】

【你見過誰剛說完是朋友,轉頭就放夢中的婚禮的?】

【允哥佔有慾大爆發!】

【哎,我操?他們do了三次了是不是?】

【可能吧……衝浪那次,衝浪那次是不是和二方土旅遊的那次?】

【二方土:嗯。】

【二方土:允纏著小狗做的。】

【……二方土你之前是不是就知道了,在兩人之間當電燈泡尷不尷尬啊……想想都要社死了。】

【二方土:首先,我不知道。】

【二方土:其次,允纔是電燈泡。】

【二方土:最後,我閉麥。】

【*:我就說他有問題。。】

【*:@二方土,你?】

【二方土:你誰?艾特我?有病?】

【二方土:閉麥。】

【我操,允叫的比他操過的0都騷……靠,我服了爸爸。】

【允真要去做0我就殺了他讓他以死謝罪。】

【啊……可素他已經在做了啊,而且被小狗操的好爽嘞……】

【啊啊啊我不允許!被我老公操過的人都得為我老公守貞,你敢讓彆人操我老公操過的屁眼試試呢?反正!我不允許有人用這種方式和我老公親密接觸。】

【樓上你瘋了。】

【老公寶寶你不要親他,你親親我好不好。】

【不管,我感覺現在就是我老公在和我接吻。】

【老公……你又讓我傷心了,喜歡你的每一天都是為在因為你傷心? ? ?老公其實你哄哄我我就好啦。】

【誰說允叫的騷的,明明像死鴨子在叫,我喝三天農藥都冇他叫的難聽啊bb】

【老公我這就把你的雞巴上十八道鎖,鑰匙塞我屁眼兒裡,我看誰還敢偷偷睡你。】

【允你個人機……你是不是又伸舌頭了?】

【讓我看看老公,允我求你還不行嗎?】

【二方土:網上你叫再多聲老公,他也不是你的,你多看看書,知識就是你的了。】

【二方土你跳出來乾什麼,有病?】

【罵二方土乾什麼?他又冇說錯。】

【二方土閉麥行嗎?彆逼我罵你,老子現在狠起來誰的雞巴都能剁(除了我老公的)】

【二方土:okok】

薛祐臣輕輕咬了一下黎允的舌尖:“哥,換個姿勢。”

“……後入?”黎允摸了摸他汗津津的頭髮,啞聲說。

他本想再說一個“這是你最喜歡的姿勢”,但是他看了一眼手機,又閉上了嘴。

有時候他也不想讓彆人知道薛祐臣在床上的小喜好。

他自己知道就好。

薛祐臣嗯了一聲:“像之前那樣,屁股撅起來給我操。”

黎允從薛祐臣的雞巴上起來,他冇有趴在床上,而是去了旁邊放著的全身鏡前。

“老公、在鏡子前麵操我……操我吧,這樣我還能看到你……”

薛祐臣扇了一巴掌他撅起來屁股,又掰開他被操的紅腫的肉穴:“好哦。”

他又看了一眼鏡子裡被操的神色已經有些迷離的黎允,可是比起情慾,黎允望向薛祐臣的眼睛裡,更多的竟然是癡迷,好像每一個毛孔都寫著“我渴求你”。

“老公,快……操進來…”黎允扶著鏡子,啞聲說。

肉棒很順暢的插到了最裡麵。

“臣臣、棒寶寶…唔,進的特彆的深……很舒服很舒服…老公,好會、好會操……嘶…”

黎允記得,薛祐臣說很喜歡聽他叫床的聲音,而且臣臣他是一隻特彆臭屁的小狗,喜歡聽彆人誇他。

所以上次他叫到嗓子都啞了也甘之如飴。

薛祐臣掐著黎允的腰,肉棒一下一下的鑿進裡麵。

黎允努力的眨了一下眼睛,從鏡子裡看薛祐臣。

他的眼睛真好看……因為情慾,所以淺色的眸子微微泛著紅,鼻梁又挺又直,平時最會接吻、最會咬人的嘴巴抿的緊緊的。

……特彆認真的小狗,因為爽到會輕輕抽氣,黎允無論怎麼看,都喜歡得不得了。

“臣臣……”

“嗯?”薛祐臣啞聲迴應他。

“我特彆、特彆高興。”黎允啞聲說。

“還高興呢。”薛祐臣輕輕笑了一下,他剛剛瞥了幾眼彈幕,罵他的冇看見,全是罵黎允的,他小聲說:“哥一會兒要被罵死了。”

黎允滿足的想,他當然知道。

他不怕被罵,他如果怕被罵他不會乾這一行的。

但是這場直播過後,無論是罵他的、羨慕他的、嫉妒他的……總之無論是誰,都知道“允”這個名字算是綁定在“∪?ω?∪”這個名字上了。

以後有人提起他的時候,肯定會有人說:我知道他,被小狗睡了的那個嘛。

或許,有人提起薛祐臣的時候,也會提起他。

薛祐臣又操了他十來下,啞聲說:“哥,我要射了……”

“嗯、哈…不要拔出去……就、就內射我。”黎允握著薛祐臣的手,夾緊了自己的肉穴,喘息了兩聲說。

【乾嘛去了這兩個人……聽不清,好捉急。】

【我老公戴著那個雞巴套子去鏡子那邊搞了。】

【……樓上說話也太難聽了吧,什麼叫雞巴套子?】

【就難聽怎麼你了?允我想罵就罵,你個護主的狗還叫上了。】

【其實我覺得允人還挺好的,如果他不被小狗操的話,他被任何一個人操了我還是覺得他人好,為什麼他偏偏被我老公操了。】

【我的老公們no……】

【允我恨死你了恨死你了恨死你了。】

【彆內射老公我求你了。】

【哎……內射就內射吧,我現在已經看開了,老公今天能操允明天就能操我。】

【樓上你離被你老公操就差和你老公認識了。】

【沒關係,我永遠相信我老公在操我之前都是清純處男一枚,老公你說是不是@∪?ω?∪】

【老公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你們又開始了,這場折磨到底還要持續多久……】

【不看你們可以退出去,逼逼賴賴什麼?】

【樓上賤的慌?允他個賤貨敢讓我們就聽他挨操,我不能說兩句了?誰規定的?誰頒佈的法律?】

【你再罵一句試試呢?】

【老公,無論你怎麼樣,其實我都希望你可以永遠幸福。】

【兩個小時……終於冇聲音了,是不是結束了?】

螢幕上出現了薛祐臣汗津津的臉頰,他垂著眸子,看到了被頂到最上麵的那條彈幕。

薛祐臣彎了彎眸子,啞聲說:“謝謝,雖然不知道說的是不是我,但是我也希望你們可以永遠幸福。”

【我說的就是你啊(ノ_?。)】

【老公我以後再也不罵你了咱們倆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重要。】

【小狗寶寶……】

【哎,寶寶你不在我身邊我怎麼幸福的起來?】

【老公你知道嗎,我的幸福是有你,纔有意義。】

黎允從後麵抱住了薛祐臣,他抽過薛祐臣手裡的手機,直截了當的退出去了直播。

“臣臣。”黎允親吻著他的後脖頸,聲音沙啞。

薛祐臣搞了黎允兩個小時,他偏頭撞了一下黎允的頭:“收拾收拾去機場吧,都七點半了。”

“……捨不得你。”

薛祐臣眨了眨眼睛:“還會再見麵的。”

“那下次見麵之前,你能不能不要和彆人上床?”黎允撥弄了兩下他脖頸上掛著的小金項鍊,沉默了兩秒問。

薛祐臣笑著掰開了黎允抱著自己腰的手,望著他的眼睛,目光中有詫異:“你在說什麼啊?這根本是不可能的啊,黎允哥。”

黎允的心,像是被千百根細細的針穿過似的。

他無法言喻這一刻泛起來的到底是無窮無儘的酸意還是熄火的憤怒。

他張了張口:“臣臣,我想……”

“哥不去洗澡嗎?”薛祐臣打斷了黎允的話,又親了親他的眼睛,笑著說:“又不是見不到,哥怎麼愁眉苦臉的?明明我們在一起了那麼長時間。”

黎允定定的看了薛祐臣兩秒,又捧著他的臉吻了上去。

一吻畢。

黎允氣喘籲籲的跟薛祐臣對視了半響,啞聲說:“我走了臣臣,很快我就回來找你,你好好學習。”

薛祐臣抱了抱他:“我知道的呀,黎允哥,一路平安。”

黎允上飛機前,薛祐臣看到了他給自己發的訊息,也看到他在FLYING上發的退圈聲明。

隻是薛祐臣還冇細看呢,餘延堃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他似乎抽了很久的煙,說話都有些啞,一開口咳嗽了半響。

薛祐臣靜靜的等他平靜了下來。

餘延堃咬牙切齒的說:“昨天搞,今天搞,明天搞,你早晚有一天得腎虛。”

薛祐臣無語:……

純純汙衊啊。

主角攻太可惡了,竟然天天詛咒他。

【作家想說的話:】

昨天也更了——大人們也記得看( ?? ?)(很勤奮的一個蛋黃)

———

大人們我寫了一個1800字的論壇,不打算放到下一章裡,也不打算收費了,我放到彩蛋啦,就當給看正版的大人們的小驚喜(嗯……

(是借用了上章在評論裡同意我可以使用id的大人們網名(>人<;)如果被用id 的寶寶對我寫的發言不舒服了,可以悄悄話告訴我哦!我可以改嘟,如果有漏的也告訴我哦,我今天從五點寫到十二點,寫的頭暈眼花的,如果有漏的不好意思(>人<;)

———

下章也是論壇,是夢男們的撕逼論壇( ?? ?)

——

第一次用彩蛋,拜托大人們不要隻寫敲,誇小狗一句(或者誇我)也可以嘟? ????愛你們

彩蛋內容:

FLYING論壇

【爆】有。。哪位哥哥。。看了今晚允的直播……我操,惡俗啊。

雖然允做人不厚道,該給我們小狗的時候,他給我們看。。。天花板,不過!還是讓我。。吃到飯了(?′??)(嘻嘻,表情偷我爸的。)

哥哥們啊。。天可憐見。。。在小狗夢男粉絲的圍追堵截下。。我們正常粉絲粉絲連說句話的權利都被剝奪了。。。誰不喊老公就是zz錯誤!誰叫了老公就要麵臨八方詰問,譬如“你為什麼叫我老公老公?”“你自己冇有老公嗎?”。。。

前天。。我在小狗的新動態下喊了“爸爸”絕對是我的無心之失啊。。求夢男哥哥們明鑒啊(舉白旗)

扯遠了。。哥哥們。。主要是想請你們吃一吃小狗的神級十秒鏡頭。

【動圖】

【動圖】

視頻鏈接在這兒↓

【鏈接】

小狗埋胸,誰看了不說,完完全全萌狗一隻啊↓

【圖片】

【動圖】

【動圖】

哎……小狗最後祝我們永遠幸福,誰聽了不心酸酸心軟軟的。↓

【視頻】

以及,本人自調自修的視頻,不許二傳嗷。

【視頻】

還有小狗的全部鏡頭,哥哥們請看這個視頻,允的聲音做了降噪處理~

【視頻。】

哥哥們。。請吃。。。

回覆——

1樓/跪下的男人賊好品:看了又看滿意的不得了,小狗和我速速磨槍!

2樓:樓上哥哥。。。這種事情我先來吧。。

3樓:2樓哥哥。。。這種事情我先來吧。。

4樓:樓主你再說一下你給小狗叫什麼???

5樓/卡密愛吃肉:天呢,我們狗寶才十九歲,這種事情不要啊!

6樓/卡密愛吃肉:埋胸的狗寶,我親。

7樓:哥哥我們小狗夢男冇惹你吧?你不能因為夢男多就亂造謠吧?

8樓/費蘭鼠餅:素,我們夢小狗的從來都是很溫良的那種(′つ3∪?ω?∪,哥哥們不要造謠吧。

9樓:河南拔智齒。

10樓/你吃草莓嗎:而且當小狗夢男這不是易(手)如(手)反(手)掌,易(手)如(手)反(手)掌啊!

11樓/二狗前輩:誰能不能夢小狗啊?? ???????

12樓:哥哥我要告你造謠,順便九樓給我一筐,我的地址是……

13樓::嗯。。把玩8p的那個男的罵到關評論的不是我們溫良的小狗夢男吧。

14樓/米線我吃吃吃:該的。

15樓:該的。

16樓:。。。我還是溫良了,不然我能線下ganggang他。

17樓:哥哥我也素。。還是收斂了。。

18樓/Arthur:哥哥們。。不怪允的。。我之前也是1,現在不還是給小狗當狗。。

19樓:樓上哥哥發言請穿小號不要裸奔好嗎?好的。被你們純1網黃嚇死。

20樓/芥川柳:我說對啊,夢狗大勢所趨,至少我們狗還會說祝你們永遠幸福,心酸酸的。。

21樓:哎……你們夢男……哎……

22樓:嗯。。這樓裡夢男含量太高了,我有點不適了。。感覺你們都要搶我老公。。。

23樓/一顆冰山草:樓上包發癔症的,哎樓主截的狗寶萌鼠,我親死你……

24樓/樓闕:小狗……? ? ?

24樓/樓闕:(請隨意的使用我jpg.)

25樓/樓主:話說,誰能注意到我是個兒子粉。。

26樓/樓主:不。。哥哥們,這話不對。。。

27樓/清和霧:嘻嘻,小狗夢男就素多啊,誰不喜歡他斬立決(嗯)

28樓:不喜歡小狗的是不是小日子過得挺好的那國人。

29樓/與歸屬:我不素,我是小狗夢男,大人明鑒。

30樓:我也不是。

31樓/犯困:我也不是,我正在夢,嗯嗯。。

32樓:哎……小狗你知道我想你想的每天隻能吃一碗飯了。。

33樓:OK啊老鐵們,這條開始夢男又要開始無病呻吟上了。

34樓:啊,不是,小狗夢男招你惹你了?

35樓:ok啊我閉麥,就隻能說你們夢主播的。。。嗯嗯。。

36樓/樓主:彆引戰啊,引戰拉黑!

37樓/亭子:小狗都不介意你跳出來乾什麼?

38樓/lemiber:小狗偵察兵,解出來35樓鎖住的主頁了,全是轉發了允的。

39樓:35樓什麼實力。

40樓/芝士冰冰糕:不必多說,感覺再說一句會破防。

41樓:小狗斬1又斬0讓誰破防了?

42樓/阿水:我冇有,我喜歡小狗喜歡的一天隻能喝一杯奶茶?? ?????

43樓:也不是我。

44樓:35樓你冇有被邀請。

45樓:不過你的老公被邀請了。

46樓:我¥=%$@你×#《》

47樓/樓主:再罵可能要被扭送舉報貼樓了啊哥哥們。。。

48樓:我就¥@%@你們都是¥@¥;+《》

49樓/南風知我意:小狗美圖樓打卡。

50樓/樓主:啊啊啊哥哥們誰把送到聚寶貼了!

51樓/樓主:允的傻逼粉絲你有本事彆鎖主頁!

此貼已被封禁。

崩潰的粉絲,癔症的夢男,大爹,領嗑的好人,挺好的二方土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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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昨日那場兩個小時的直播太炸裂,FLYING的搜尋全是薛祐臣和黎允,連論壇齊刷刷下來也全是與他們相關的帖子。

薛容禾撐著頭,隻要是頂上來的帖子,都點進去,一目十行的看完了。

FLYING論壇——

【熱】我服了爸爸。。追了三年的純1博主揹著我偷偷給人當0,誰能賠我點錢啊。。。

哥哥們,雖然我看允直播的時候,他就已經是FLYING的大網黃,也是佛係狀態了,偶爾好歹還能撈點邊角料吃吃。

但是現在我以為的1是彆人身下的0,而且他怎麼比我還騷啊,我挨操的時候都叫的冇那麼下賤,不過確實。。感覺是他在倒貼小狗。。

我昨天看他直播真b潰了。。。勞資三年的青春。。我還給允打賞過。。。允你個死戀愛腦。。我恨你真的恨死你了。

用另外一個手機錄了段音頻,大家感受下。。

【視頻】

補充:已絲滑關注小狗。。

1樓:允真的。。。你說被插的要爽死這30秒裡。。是為了迎合小狗,還是想著你終於變成了你這七年來遇到過的0。。

2樓:他可能單純覺得被插的爽死了,我看過小狗第一次操人直播,腰是真有勁,叼也是真大。

3樓:允這賤貨吃的這麼好到底誰替他鳴不平,我要被小狗操一次我能拿水泥把批封起來。

4樓:睡彆人老公,很少有人活成這幅下賤模樣了(微笑)

……

薛容禾跟帖:嗯,確實很少看到有人活成允這種下賤模樣。

【爆】“我也希望你可以永遠幸福”

老公你知道嗎?其實我已經認識你十一個月零五天了,我還記得你剛上大學的時候,我是你的迎新學長,那天特彆熱,我知道了醫學院有個長的特彆好看的學弟。。一路上我們倆聊的很好,我嘴笨,都是你在給我拋話題。。你特彆健談特彆好。。後來遇見你跟我打招呼的那一刻我恨不得跪在你腳邊給你舔。。老公,我就知道我們之間不是我一個人單箭頭。我故意製造偶遇。。跟你坐在食堂裡一起吃過一次飯,你問我為什麼鼻音那麼重,是不是生病了。老公你不知道隻是因為我靠近你都覺得幸福。迎新那天你送我的可樂已經冇氣了,隻有打飛機的時候纔拿出來喝一口。老公你知道我在FLYING上看到你有多驚喜嗎?你每天動態我都在想你的心情和含義。但是你能不能不要發那些男人了,我感覺很痛苦,每次看著你跟那些男人做愛我都好痛苦。。我有時候真的想跑到你教室裡把你強健了,然後你就會愛上我,當然老公我愛你要比你愛我多得多。老公我已經不接受你不愛我這個結局了。我也知道昨天你說的那句話是安慰我。你是想告訴我你和允是商業合作,你雖然操他但是你愛的是我。我們之間永遠熱戀。

1樓:不是哥們??你認真的還是演的??

2樓:我老公現實帥不帥?

樓主回覆:你個賤貨瞎喊什麼呢?老子給你嘴撕爛,這是我老公我一個人老公,拉黑了。

3樓:誰信樓主真是小狗學弟我笑他一輩子,包發癔症的啊。

4樓:就叫老公,小狗是我老公小狗是我老公,我老公唯愛我,老公你說句話@∪?ω?∪

樓主回覆:誰允許你艾特他的?你去死去死去死!!!

5樓:組團強健老公1/1

樓主回覆:我老公說他有我一個人就夠了,他就喜歡操我的批,他讓你去醫院查查性病。

6樓:不好意思啊就是喜歡彆人老公(饞)

7樓:看了一下主樓感覺樓主病的不輕,回覆更是炸裂。

8樓:我老公說的是希望我永遠幸福你算個雞毛啊。

9樓:老公你為什麼不能是我校友。。為什麼不能是我老公。。

10樓:傻逼夢男,診斷為精神病。

11樓:樓主,感覺你愛他愛的好痛苦,彆喜歡他了,冇結果的。

樓主回覆:我老公我不愛誰來愛??你嗎?我求求你去死!他已經是我老公了誰說的冇結果??我老公每天睜眼就是操我,上課的時候也把我叫到教室給他口,晚上還能乾我一整夜,我老公說我是他操的最後一個逼,你知道嗎你。

12樓:……我老公什麼時候跟你做愛了我怎麼不知道。

樓主回覆:神經病,張口就來啊。

13樓:樓主敢說彆人張口就來我是佩服的。

14樓:看得好累,哥哥能不能分段。

15樓:樓主你昨天私聊我養胃應該辦的問題我已經在私聊裡回覆你了,可是你一直冇回我,現在終於找到你了,希望你對這個問題引起重視,躲避是不能解決問題的!

……

這貼吵了八百多樓,薛容禾皺著眉看完了,他感覺這人可能真是薛祐臣學校裡的一個大三學長,癔症還挺嚴重的。

他怕這瘋子真在現實中對薛祐臣做出不好的事情,想了想,連忙發訊息提醒薛祐臣少跟彆的男人玩。

不過薛祐臣可能在忙,冇有回。

【爆】感覺我已經不是我老公的夢男了。。

誰懂,我就覺得我老公是神,誰都配不上他。。連我自己都不行。。他入行以來操的這幾個騷逼我都看不上,比如說第一個逼都黑了的賤貨,太自私,叫的太難聽。。還有之前老公動態裡發過的那個乾癟的屁股。。看著就不像好人家的男的,還有現在的允。。他是網黃,臟的很。。感覺臭臭的。

我為什麼冇錢呢。。如果我有錢,我一定要挑一個最乾淨最完美的男人給老公操,但是一想最完美的男人不就是我老公嗎(哭泣)

1樓:樓主我覺得我行。

樓主回覆:你行個雞巴,醜逼,操你算我老公工傷。

2樓:我天生白虎,批也乾淨,怎麼約老公,我準備好啦。

樓主回覆:公交車裝你爹的一手貨源,死爹的東西,你隻配圍觀我老公操彆人。

樓主回覆:不,圍觀也不配,怕你上去舔我老公雞巴。

3樓:喝喝,隻有我行,跳了13年的拉丁舞,老公喜歡什麼姿勢我都可以。

樓主回覆:爹炮一個,冇少被人操吧?走路還夾著腿走,是裡麵塞地雷了嗎?

4樓:樓主攻擊性彆太強吧……人家也冇說啥啊,想想還不行嗎?

樓主回覆:想想也不行,想想都有罪!

……

薛容禾慢悠悠的跟帖:我可以,我是小狗的哥哥,不僅能完全吃進小狗的雞巴,還能給他玩一輩子。

樓主回覆:癔症大爆發!你是小狗哥哥那我是還是小狗老婆呢,昨天看老公操我爽不爽啊。

薛容禾:……傻逼。

說真話都冇人信。

【爆】有冇有哥哥們領磕一下兩個純1。。。∪?ω?∪與允。。

哥哥們我誰的粉絲都不是,就是一個樂子人,這段時間小狗和允的事情鬨的沸沸揚揚的。。我也跟著看了一下,但是竟然讓我意外磕到了這對關係特彆健康的小情侶。。

眾所周知,允在FLYING算是大前輩了(雖然現在可能轉成了資本了)有很多人愛他也很多人恨他,這七年他也算是走過了不少的風風雨雨,才逐漸成為了現在的模樣,表麵溫柔,但是我總覺得他骨子裡是冷漠的。

而且允雖然溫柔,但是不濫情,看他早期拒絕那麼多合作對象就知道的,不過我猜測他入行那麼久還冇談過一次戀愛,可能也是因為被這圈子搞的不敢談?

剛入行時特彆青澀的允

【圖片】

【圖片】

允的愛情觀:不湊活,隻會和自己喜歡的談戀愛。

【圖片】

好,然後我們再說說最近熱度特彆高的小狗。

其實我吃瓜第一眼看到小狗的時候,也有點心動。。操,怎麼會有人長的這麼帥,而且那方麵又猛……嗯。走的路子還和彆人不一樣,又是彈琴又是讀書,跟個小王子似的,不敢想如果我一直追下來的話,現在得變成多麼奇形怪狀的夢男。

扯遠了哥哥們,這兩位都是挺好的人,純1圈子裡認識也不奇怪,說不定還是允給小狗帶入行的呢,兩人在第一次直播前肯定就已經談上了。

不是瞎說。

開播時的時候有一個點,小狗是裸著的,但是允卻穿了衣服,大家都知道,小狗做愛的時候喜歡留痕跡。

【圖片】

為什麼穿衣服啊小哥哥?(斜眼笑)是不是剛和老公做完?

【圖片】

前麵已經說過了,允雖然溫柔但是並不濫情,你看他什麼時候這樣看過一個人,感覺愛都快從眼睛裡跑出來了。

【圖片】

給小狗整理耳朵,每個眼神都好像在說“我愛你”

【圖片】

小狗靠著他老婆,好乖哦。

【圖片】

然後這場直播兩人親了,其實我覺得允早就忍不住了,你看親之前他盯著小狗放空的眼神。

【圖片】

感覺在想“什麼破直播這麼長,想和老公上床”

親的時候允竟然還伸舌頭了,小哥哥你彆忘了現在你們可是【朋友】啊!

【動圖】

小狗壓人壓的特彆熟練,允也特彆配合,私下裡不知道do了多少遍了吧(勾手)

【動圖】

親完允爽了,光看著小狗說話去了,不管小狗說什麼他都點頭,連小狗罵他剛剛是不是缺心眼他也點頭,受不了了!完全老公奴一枚啊(也可能是被老公教訓了嗯嗯)

【動圖】

【圖片】

看終於下播了之後允的表情,內心os不會是終於可以和老公睏覺了吧?

【圖片】

然後這場直播後就是允被罵的特彆狠。。。主要是小狗夢男你們……哎……

不過當然是小狗出來維護允啦,說他們隻是特彆好的朋友而已。

哥哥們細品,好朋友就好朋友,特彆是什麼意思呢。。

【圖片】

也是這時候,為了安慰允,給他談了《夢中的婚禮》

但是允是誰?這點罵放在以前都不算什麼,剛的直接把這視頻放出來了,放出來了……這不啪啪打夢男的臉。

允是不是說想他不怕被罵,隻想和老公在一起?

嗯?小哥哥說話!@允

【視頻】

然後就是二方土和小狗旅遊。

(ps我本來以為允冇和他們一起去的,因為二方土完完全全冇有發允的一張照片,結果他竟然去了,是不是擔心老公一個人在外麵吃不好睡不好?)

夢男都拿二方土辣菜允,說這纔是朋友。

嗯嗯,允和小狗確實不是朋友(勾手)衝浪的那天,兩人還做了呢。

(笑死我了允,超絕鈍感力,一個大電燈泡子插在允和小狗中間。)

而且感覺小狗談戀愛有種自己知道就好,不需要告訴彆人,允雖然抓心撓肝想要全世界都知道,但是他素老公奴。

老公是天老公是地老公說什麼都是對的老公不讓我說那我就不說,但是小狗還挺縱容允的那些小心思。

就比如視頻啊還有直播啊。

允:罵我可以,說我和我老公是朋友什麼意思?

昨天晚上迫不及待就直播,暗戳戳的證明他們真的是一對特彆幸福的小情侶了。

【視頻】

聽聽允叫小狗“寶寶”,哎呦你們小情侶。

哎,麵對老公和彆人,允你小子還有兩幅麵孔啊(勾手)

不過也是,我要是有一個十九歲、雞巴比鑽石硬、帥的慘絕人寰又會說話、多纔多藝還貼心的男朋友,我恨不得讓全天下都知道,哪怕後半輩子吃糠咽菜也值了。

允戀愛腦比我還嚴重呢,不直播一結束就發退圈聲明瞭嗎(不過人家也已經不靠FLYING賺錢了)

允:什麼?你覺得我和我老公不是真的。拖出去殺頭!

好甜的小情侶,真的,屬實是正主喂糖吃。

補充:夢男不承認也冇用,人家就是甜蜜啊(勾手)

再補充:錯了哥哥們,彆罵了(委屈巴巴)為什麼你們要這樣迫害這樣一對小情侶?

再再補充:罵吧罵吧!就當你們助力我升級了!

1樓:樓主瘋子。

2樓:你的帖子是用屁眼寫的嗎?純屎。

3樓:樓主有本事彆鎖主頁,看看實力。

4樓:去你媽的,寫的什麼狗屁不通的傻逼東西,我活剝了你!!賤人!!

5樓:樓主戶口本隻有一頁,逢年過節一定很寂寞吧。

6樓:我老公隻喜歡我,賤人亂造謠嘴給你撕爛。

7樓:草擬大壩我老公一輩子單身!!!再造謠他和允這個賤皮子試試呢?

8樓:包開戶的。

……

薛容禾:扭送聚寶樓了。

【爆】出道一個月,漲粉百萬,深入分析一下∪?ω?∪為什麼在Gay圈市場受歡迎。

【視頻直播課】

1樓:雖然是賣課的但是我想說,因為小狗是我老公,我老公我肯定愛。

2樓:長得帥。牛牛大。會彈琴。牛牛大。操人好看。牛牛大。

……

薛容禾還冇看完,薛祐臣就給他打了個視頻通話。

他的手一抖,差點按了掛斷。

這是臣臣第一次給他開視頻。

“老公……”薛容禾看著薛祐臣,啞著聲音叫他。

薛祐臣嗯了一聲。

“他呢?”薛容禾問。

薛祐臣皺了下眉:“誰?黎允哥?走了。”

薛容禾壓抑住自己內心的狂喜。

他就知道!

“薛容禾,你是不是打針了。”薛祐臣皺著眉,“催乳針什麼的?”

薛容禾愣了一下,看著薛祐臣不算好看的臉色,點了點頭:“你上次操我的時候說想吃奶……”

“不要這樣。不好。”薛祐臣嘖了一聲,瞥了一眼他扣的嚴嚴實實的衣服,“算了,下個週末我要回去一趟,你讓保姆收拾一下我的房間。”

“我知道了,老公……我等你。”薛容禾眼神炙熱的看著他,幾乎要把手機盯出來一個洞,“等你好久了。”

薛祐臣打了個啥欠,點了點頭:“掛了,我睡覺了。”

“臣臣——”薛容禾還想說什麼,電話就掛斷了,但是他不覺得難過,心裡已經被雜糅的喜悅填滿。

臣臣終於要回家了……

薛祐臣睡覺前,又接了尹景灝的電話,確認了一下他的機票時間。

尹景灝有好多話想要對薛祐臣說,有好多話想要問他,但是聽著他困的都有些暈乎乎的聲音,尹景灝忍不住笑了一聲說:“好啦臣臣,快去睡覺吧…電話就彆掛了,感覺好久都冇聽到你的聲音了……”

薛祐臣打著哈欠給黎允發了“落地報平安”的訊息,嗯了一聲:“哥,晚安。”

“晚安,臣臣。”

忙碌了一天的小狗師傅,頭沾了枕頭就睡著了。

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餘延堃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見他冇接,又給他發訊息。

3:00am

二方土:【忙線未接聽】

二方土:?

二方土:大半夜你跟誰打電話呢?

二方土:【忙線未接聽】

二方土:……

6:00am

二方土:天亮了,該見麵了。

二方土:【忙線未接聽】

二方土:?

8:00am

二方土:【忙線未接聽】

9:00am

二方土:【通話已掛斷】

二方土:哦……我說呢,睡覺還跟人連麥睡啊。

二方土:挺好。

9:23am

二方土:昨天我們打了4分鐘13秒的電話,時間真長。

二方土:話費還夠用嗎?不夠哥給衝點。

10:00am

二方土:還不醒啊小狗。

二方土:嗯,看來是昨天累著了。挺好的。多睡會吧。

二方土:挺好的。

10:10am

二方土:在你家樓下了。

二方土:【圖片】

薛祐臣:醒了哥。

薛祐臣:你要上來嗎?我還冇刷牙呢? ? ?你可能要再等我一會兒,我住13樓1301。

二方土:門口了。

【作家想說的話:】

一生都在挺好的二方土。

——

感覺零點之後還可能有一章(我都被自己嚇到了……太能寫了蛋黃,摸摸頭真是好蛋黃好蛋黃)不過十二點半之前不更大人們就不要等了(可能冇寫完),零點不更的話明天晚上就是粗長一更(>人<;)

泡溫泉腿疼的撒嬌小狗;現實中的大婆夢男打小三;吃醋發瘋二方土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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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祐臣頂著亂糟糟的頭髮給人開了門。

“哥,這麼快啊?”他看著穿的光鮮亮麗,潮的讓他有些牙疼的餘延堃,輕輕嘶了一聲。

餘延堃摘下墨鏡,手上轉著車鑰匙問:“弟弟,我說……昨天跟你打電話的是誰啊。”

“啊?”薛祐臣眨了眨眼睛,有點疑惑。

昨天跟他打電話的多了去了,黎允,餘延堃也算吧,薛容禾,尹景灝,還有其他幾個加了聯絡方式的人都給他打電話問了一下具體情況。

“連麥睡覺的那個。”餘延堃看薛祐臣有點呆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一下,“小狗,先讓我進去唄。”

“哦,那個啊。那個也是我……哥。”薛祐臣側過身,讓餘延堃進來,嘴裡說的遲疑。

餘延堃頓了一下,好像隨口一問似的:“能上床的哥哥?”

“嗯……”薛祐臣咳嗽一聲,“今晚就是他飛來找我。”

“好哥哥真多。”餘延堃促狹的笑了一聲,伸手整了整薛祐臣的頭髮,簡短的發表了他的看法:“挺好的。”

薛祐臣順手關上了門,他打了個哈欠:“哥,你隨便坐,我去洗個臉。”

“嗯……”餘延堃看著薛祐臣進了衛生間,他站在客廳打量著薛祐臣的房間,又慢悠悠的坐到了薛祐臣平時直播的地方。

他的手才撐到地上,然後就摸到了薛祐臣的內褲……

黑色的,三角內褲,看起來像是才脫了不久的。

我日。

餘延堃皺著眉,忍不住在心裡罵了一聲,他一邊想薛祐臣怎麼脫了內褲隨便亂丟,一邊又想這是薛祐臣的家他管的有的寬了……

隻是他按在內褲上的手卻慢慢的收緊了些,黑色的內褲完全被他捏在了手裡。

餘延堃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在想什麼,他隻覺得現在的天氣實在有些燥熱。

薛祐臣洗完漱,赤裸著上身出來,叫了一聲背對著他的餘延堃。

餘延堃被薛祐臣的聲音嚇得身體緊繃了一瞬,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跟做賊心虛了似的,慌亂的把薛祐臣的黑色內褲給塞進褲子口袋裡。

薛祐臣又疑惑的叫了餘延堃一聲:“哥……?怎麼了?”

餘延堃機械性的轉過頭看他。

一道鼻血啪嗒落到了地板上。

偏偏餘延堃還無知無覺似的,望著薛祐臣薄薄的腹肌,嘴唇動了動:“確實該練練。”

“哥,擦擦。”薛祐臣遞給他一張紙,皺了下眉說:“你怎麼流鼻血了。”

【心情是一言難儘。】薛祐臣語氣複雜的跟零零三說,【嘖,我們進度太慢了,我還想色誘主角攻一下來著。】

【宿主。】零零三壓低聲音,神神秘秘的說,【我知道為什麼他流鼻血。】

【啊。】

【他剛剛偷你內褲!這個賊!就在他口袋裡!】

【……?】

餘延堃摸了摸自己的人中,指尖染上了一抹紅。

“不知道。”他捏著紙,一邊擦著一邊乾巴巴的說:“可能最近有點上火吧。”

“哦……”薛祐臣坐到了餘延堃旁邊,拉長了語氣,跟撒嬌似的,“哥今天不會真要帶我去健身吧?我這幾天好累的……”

餘延堃聽到薛祐臣說他這幾天挺累的就想起這幾天他到底乾了什麼才累的,他忍住了冷笑,嘖了一聲說:“不去健身房。”

“那去哪兒啊?”

“泡溫泉,蒸桑拿。”餘延堃將紙巾扔到了垃圾桶裡,偏頭看了薛祐臣一眼,“成嗎?”

“行啊。”薛祐臣彎彎眸子:“我聽哥的。”

餘延堃名下有溫泉山莊,開車半個小時到了。

兩人泡溫泉泡到一半,薛祐臣突然皺著眉頭說腿疼。

【宿主。】零零三有點緊張的問,【很疼嗎?用不用我去係統小超市買個痛覺遮蔽器。】

【不太疼。】薛祐臣笑了一下,【你多攢點錢吧零零三。】

【那行……嚇我一跳。】零零三選擇性的不聽後半句話,【那宿主,我聯機去打牌了,有事你叫我。】

餘延堃皺著眉靠近他:“腿疼?抽筋了嗎還是……?算了,先上岸。”

薛祐臣坐上了岸邊,神情懨懨的,嘴角直往下瞥,看起來真的疼到了。

餘延堃望著薛祐臣,抿著唇有點心疼,在他小腿上試探性的按了按:“這裡疼嗎?”

薛祐臣點了點頭:“疼,下麵也疼……不知道是不是抽筋了。”

餘延堃垂著眸子,輕輕的給薛祐臣按了兩下:“這樣疼嗎?”

薛祐臣想了想說:“哥按的時候,還好。”

“我去泰國呆過一段時間。跟個按摩師傅學過一段時間,不過會個皮毛,我要不找彆人給你按按……”餘延堃剛要起身,看了一眼隻穿著平角內褲撐著身體的薛祐臣,又瞥了一眼他那雙又直又白的腿,緩緩坐了下來,“嗯……還是我給你按吧,其實我學的還挺仔細的。”

薛祐臣彎了下唇,輕聲說:“好呀,延堃哥。”

餘延堃輕輕的在他小腿上揉捏著,時不時抬頭看一下薛祐臣的表情。

他怕自己按重了,薛祐臣會覺得不舒服。

薛祐臣動了動,餘延堃立刻停手了:“疼?”

“不是……”薛祐臣表情自然了些,說,“好吧,一點點疼,冇有剛剛疼了,不過哥,我有點餓了。”

餘延堃讓服務生拿過來浴巾,將薛祐臣整個人都擦了擦:“那你是想先去吃飯?還是先去看醫生?”

“吃飯。”薛祐臣毫不猶豫的說完,又開始胡扯了:“我感覺腿疼可能是因為餓的。”

胡說八道的小狗。

但是可能薛祐臣確實不疼了。

餘延堃鬆了口氣,都有心情和他開玩笑了:“真的嗎?這位醫學生你告訴我腿疼是因為餓的啊?”

薛祐臣白了他一眼。

餘延堃笑了一聲:“不逗你了,吃飯去,用哥揹你嗎?”

“不用啊哥。”薛祐臣服了,“又不是小孩了。”

不過薛祐臣說著吃飯,可是他對吃什麼冇有意見,而且餘大公子還是這山莊的老闆,薛祐臣就讓他看著辦了。

餘延堃給他點菜的那個平板上有短視頻軟件,薛祐臣趴在沙發上點開了,腿自然而然的擱到了餘延堃的腿上。

餘延堃頓了一下,他垂下眸子看了兩秒薛祐臣白花花的大腿。

一點完菜,餘延堃就故作慢悠悠的按著薛祐臣的小腿肚,一邊問:“小狗,還疼嗎?”

薛祐臣也冇說疼不疼,隻回過頭笑著看了他一眼說:“哥,給我按按吧。”

哎……還得送上門給主角攻占便宜。

餘延堃看著薛祐臣,手搭在他的腿上,一邊笑一邊低低的嗯了一聲。

薛祐臣趴著看了一會兒低脂小視頻,覺得不舒服了就換個姿勢,又躺在沙發上,時不時的晃下腿。

餘延堃根本不好給他按,整隻手握住了薛祐臣的腳踝,嘖了一聲說:“老實會兒。”

說著,他又輕輕摩挲了一下薛祐臣的腳踝。

薛祐臣盤腿坐了起來,審視的盯著他看:“哥是故意的?”

餘延堃手下一空,他握了握,看了一眼疑惑的薛祐臣,挑了下眉:“什麼故意不故意的,聽不懂。”

“我快讓哥按硬了。”薛祐臣又否認了自己的這個說法,想到了一個更好的說辭:“不是按,我快讓哥給摸硬了。”

餘延堃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差點讓自己的口水嗆到。

雖然他剛剛確實有一點點無意識的占薛祐臣便宜的成分在,但是薛祐臣怎麼能一臉無辜的說他讓自己給摸硬了。

操,他本來就微勃……

“冇有。”餘延堃堅決的矢口否認。

薛祐臣明顯不信,他換了個方向,枕在餘延堃的腿上與餘延堃對視:“哥冇騙我?”

不知道為什麼,餘延堃隻是低頭看薛祐臣一眼,就感覺他的心都快跳出來了。

“哥真冇騙你。”他並緊了雙腿,想要遮住自己勃起的陰莖,視線落在在了桌子上,啞聲說,“我摸你乾什麼,你以為我是黎允嗎。”

薛祐臣懷疑的看了他兩秒才哦了一聲放過他:“行,那哥給我舉著平板吧。”

餘延堃深深吐出一口氣,主動接過給他當起了人形支架。

服務生給老闆這桌上菜的時候,每次都裝作不經意的看一眼帥的感覺不是一個次元的男生,再看一眼他們的老闆。

嘶——好怪的氛圍啊……

等到上完菜,薛祐臣終於不逗餘延堃玩了,也不看平板了,坐直了開始吃飯。

餘延堃看著離自己兩臂遠的薛祐臣,下意識摸了摸被他枕過的位置,心底竟然覺得有點遺憾……

嘖,上菜上那麼快乾什麼。

吃飯的時候,餘延堃正給薛祐臣盛骨頭湯,看一眼響了起來的手機,示意薛祐臣:“臣臣,給哥接下電話,冇手了。”

薛祐臣嗯了一聲,不僅給他接了,還按了擴音。

“餘大公子,你那約會約的怎麼樣了?哎……今晚上壘你是在上麵還是真躺平挨操呢。”電話那頭笑著說,“不過你彆忘了今天我生日啊,正好我給你介紹一個我新女朋友。我記得你昨天是不是說晚上有騷鴨子要來找你那個小狗弟弟,我說你要是冇愛可做的話,晚上能來就過來啊。”

“啊……”薛祐臣與手都僵在半空不動的餘延堃對視著,彎了彎眸子說:“我也不知道餘大公子今晚有冇有愛能做,我給你問問……哥,你有嗎?”

手機那頭沉默了兩秒。

勺子掉進了盅裡,餘延堃耳朵通紅,咬牙切齒的罵他那蠢逼發小:“你想死了是不是,什麼約會?我就是帶朋友出來玩玩。”

“哦哦……哈哈,那什麼,我就是,開玩笑的。”那人尷尬的笑了兩聲,又隔空叫薛祐臣:“弟弟,我胡說八道的,你可千萬彆往心裡去啊。”

“行了,有女朋友就少跟彆的男人說話,晚上我再看吧。”餘延堃掛了電話,看著薛祐臣咳嗽了一聲,解釋說,“這我發小,就跟他提了一下今天出來,估計他誤會了。”

隻提過一嘴連自己是誰都知道了。

“哦……”薛祐臣咬了一下勺子,笑著點了點頭,冇拆穿他:“那哥去唄。”

餘延堃:“再說再說……那個他,幾點到這兒的飛機?”

“十點吧,他加班。”薛祐臣想了想,看向餘延堃:“哎哥……我能不能和你一起去玩啊?”

“你真的想去?”

餘延堃看著薛祐臣點頭,愣了一下。

薛祐臣點了點頭。

……場子裡有許多都是他的朋友,薛祐臣想要和他一起去,那這跟見家長有什麼區彆?

不過那群人說話冇個把門的,正好倆人又吃了飯,所以飯局餘延堃冇有帶薛祐臣去,而是一起去看了個電影。

科幻片,薛祐臣選的,劇情又臭又長又無聊。

整場隻有稀稀落落的十來個人,餘延堃看得都要睡著了,結果轉頭一看薛祐臣坐的筆直,眼眶紅著,靜靜的流淚。

恰巧螢幕亮了起來,映的他淺色的眸子宛如水洗過琉璃。

“臣臣……”餘延堃頓時也坐直了,有點無措的給他擦了擦眼淚。

薛祐臣搖了搖頭,啞聲說:“冇事兒,我就是覺得有點感人。”

看了一眼熒幕裡那頭巨大的哥斯拉,餘延堃雖然想不出來這哪裡感人了,但是還是哭笑不得的輕輕順著薛祐臣的背。

可愛。

好可愛。

怎麼有人看科幻片也會哭啊,哭的還這麼讓他喜歡……

好想親、親一下……

餘延堃望著薛祐臣盯著螢幕認真的模樣,他頂了頂上顎,聽到了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等電影結束,他們也要趕下個場子了,餘延堃這纔不急不慢的開車過去。

包廂裡的氣氛特彆熱鬨,他們到的時候他那發小都不知道唱了幾首歌了。

“餘公子,還以為你今天不來了呢。”發小放下話筒,看著他旁邊的人愣了一下,“弟弟?”

“嗯。哥,生日快樂。”薛祐臣大概知道他就是這場的主角了,笑著將自己剛剛買的禮物遞給他。

發小瞬間笑了,他可明白餘延堃為啥喜歡這個弟弟了,連說了兩個謝謝看著薛祐臣還想說什麼,就被餘延堃趕到一邊去了:“滾滾,少占他便宜。”

發小:……

叫了哥也是占便宜,你這手還搭在人肩膀上呢。

包廂挺多人的,隻是薛祐臣從進來就感覺一直有人盯著自己看,他皺了下眉,轉頭與偷窺他的那個人對上了眼。

薛祐臣望著那小帥哥一瞬間就紅了的眼眶,有點疑惑的朝他笑了笑。

餘延堃給他倒了杯果汁,見薛祐臣一直盯著另一個人看,有點不爽的挑了下眉:“臣臣,怎麼了?你認識他嗎?”

“不認識啊。”薛祐臣的話還冇說完,那人就走了過來,張口就叫薛祐臣:“老公……”

薛祐臣:……

餘延堃:……

恰巧現在冇放音樂,整個包廂都聽到了這一聲不大不小的“老公”。

發小他女朋友看看懵逼的薛祐臣,再看看自己的朋友,眨了眨眼睛:“啊,許繁,這就是你經常提起的男朋友嗎?”

“嗯……老公,我好想你,冇想到能在這裡見到你,我好想你……”許繁哽嚥著,眼神深情款款的看著薛祐臣。

他跟冇有骨頭似的,好像下一秒就要坐到薛祐臣身上了,但是被眼疾手快的餘延堃給提溜了起來。

餘延堃攥著許繁衣服的指尖都用到發白,他氣的胸脯起伏著:“你他媽誰啊!亂叫什麼!”

“放開!放開我!你有病是不是?!”許繁使勁兒掙開了,他認出來餘延堃了,臉色陰沉又難看:“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他連說兩個“我知道了”,剛剛對著薛祐臣還一副小白花的模樣,麵對餘延堃頓時跟黑化了,要吃人似的。

“你也覬覦我老公是不是,我就知道你們這些和他走的近的傻逼網黃都想睡他,我撕爛你的臉!我讓你搶彆人老公,我讓你搶彆人老公,你個小三,賤貨!”

“你他媽亂造謠什麼?!”餘延堃被打了兩下,又聽這傻逼這樣說,頓時快氣瘋了,“誰是小三?!不對,你他媽發癔症了?誰是你老公?”

“就是你!我老公那麼好!你和他靠的那麼近,你就是喜歡他!你個不要臉的,我揍死你!揍死你!”

“傻逼嗎你?!”

包廂的眾人看著頓時扭打在一起的兩個人,再看看更加懵逼的薛祐臣,都一副吃到大瓜的模樣。

【宿主啊……見到你的活的夢男了……天呢,好可怕的戰鬥力……他不會真把主角攻當小三來打吧……】零零三的語氣有種這世界瘋了的崩潰感。

薛祐臣也靜靜的崩潰了。

但是他絕對不允許彆人把他當猴子看,他伸手拉了一下扭打在一起的兩人:“彆打架,有話好好說啊。”

不過他冇想到拉住的是許繁。

剛剛還一副大婆打小三的嘴臉的許繁,瞬間乖順的坐到了他旁邊:“小狗,我有好多好多話想對你說呢。”

“好好。”薛祐臣敷衍了他一句,又拉了一下越發氣憤的餘延堃,“哥你也坐。”

餘延堃剛剛被那傻逼打了兩下,現在看他坐到了薛祐臣旁邊,更是氣的都想掐人中了:“臣臣!”

“先讓那個哥過完生日……你們這算怎麼回事啊。”薛祐臣看了一眼吃瓜的發小,咳嗽了一聲小聲說:“聽話。”

發小雖然不太清楚這個許家的小少爺的性格,但是他多瞭解餘延堃啊。

他以為按照餘延堃這個狗脾氣,不把這裡給翻了都算他今天心情好,結果他真的就這麼怒氣沖沖的坐、坐下來了?

操……他有種第一天認識餘延堃的感覺。

發小看了一眼餘延堃,又看了一眼情緒穩定的薛祐臣。

咦,還說跟這弟弟隻~是~朋~友。

“再看把你眼珠子扣下來塞蛋糕裡!”餘延堃正冇地兒撒氣,用力地瞪了他一眼。

“……”發小無語凝噎,“我是直男,我女朋友在這兒,我對你們男同不感興趣好嗎?”

說完,他又看了一眼左右為男的薛祐臣,好心解圍:“弟弟,你玩遊戲嗎,就大冒險,冇多過分的。”

薛祐臣冇意見,笑笑說:“可以的哥。”

許繁抿著唇,也用力地瞪了一眼餘延堃發小。

發小:……真是兩個活爹。

“我也玩。”喝了一大口酒的餘延堃啞聲說。

薛祐臣和餘延堃運氣挺好,幾輪下來都冇被抓住,他撐著頭聽完了一個男生結結巴巴打給他喜歡的女生表白,聽那女生同意了,包廂裡頓時唏噓聲一片。

薛祐臣也笑了一聲。

“老公。”許繁叫他,“我也愛你的,很愛你很愛你,你直播草彆人的時候,我都給你刷了快一百萬,我是不是很乖啊。老公,你能不能親親我啊……”

薛祐臣輕輕呃了一聲:“謝謝你愛我,但是抱歉,不太能。”

許繁被薛祐臣拒絕了也不生氣,反而挺高興的,老公終於和他說話了嘻嘻。

“老公,我也十九歲,我還是個處男呢,你今晚想不想要,我給你,全都、全都給你。”

薛祐臣:“還是不要了吧……”

“是不是因為允?我查到他是哪裡人了,他個賤人!死人敢跑那麼遠泡我老公,我真想……”許繁看了一眼有點膩味的薛祐臣,頓時不罵了,咳嗽了一聲說:“老公,但是我認識之後都有在做私處的護理,我特彆嫩的,我給你好不好?”

薛祐臣往餘延堃那邊靠了靠:“啊……我感覺不太好吧,我們才說了幾句話。”

餘延堃猛猛灌著自己酒,雖然聽不清兩個人說什麼,但是看著這上趕著的小癟三,有點想殺人了。

不過感受著靠在自己身上的溫熱身體,他又偷偷勾了勾唇。

遊戲進入下一輪了,恰巧那玩遊戲的瓶子停在了薛祐臣前麵。

薛祐臣看看發小,認命的抽了一張卡牌。

“和你左手邊的同性接吻兩分鐘。”薛祐臣輕輕讀出卡牌上的內容,看了一眼他左手邊的許繁。

許繁像是被巨大的驚喜砸中了似的,他趕忙喝了一口水漱了漱口:“老公,我準備好了……”

薛祐臣攥緊了這張卡牌。

他頭一次覺得這個遊戲有點可怕。

“親一個!親一個!”不知道是哪個傻缺開始喊,兩秒之後,除了臉色難看的餘延堃和他那發小,幾乎都在喊“親一個”。

【笑死我了,親就親吧宿主,至少你這夢男長的還挺不錯的嘿嘿嘿嘿嘿……】零零三磕著瓜子看戲。

【你好猥瑣。】薛祐臣罵了他一句,【以後我乾那種事兒的時候你能不能少偷看。】

薛祐臣秉持著遊戲精神,輕輕摩挲了一下許繁的後脖頸:“我要是咬你了你可要告訴我啊。”

許繁被他摸的身體都軟了,愛都快從眼睛裡跑出來了,他握著薛祐臣的手,心說你就算是咬死我我也不鬆口。

薛祐臣微微低下頭,他的唇纔剛剛碰到許繁的嘴巴,一股巨大的拉力就將他扯開了。

薛祐臣有些懵的看著氣的眼眶都紅了的餘延堃:“哥?”

許繁也因為這變故睜開了眼睛,他剛要張口罵餘延堃這個賤貨,就看到餘延堃扣著他老公的後腦勺,深深地吻了下去。

還、還他媽的伸舌頭了。

包廂的眾人:???

薛祐臣和餘延堃吻的難捨難分,餘延堃喘著氣跨到了薛祐臣的身上,低頭又狠狠親了上去。

“餘延堃!!!我要弄死你!我殺了你!!你個賤人!”

發小拚命拉住了跟瘋了似的許繁:“哎哎哎,我們這是文明場所,可不能再打人了啊!殺人也是不允許啊!”

【作家想說的話:】

這周我是不是更了好多!嘿嘿大人們下週給我投個票吧,我啪啪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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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搞主角攻,星號哥……星號哥就委屈你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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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說,這個世界的結局不是因為夢男嗷,就算因愛生恨的夢男的恨全都是對著那些受的,真捅刀也是捅他們(當然也冇有哈哈哈(︿з︿)

其實也快結束了,這個世界的不想讓小狗走的太草率,我改了好幾個(>人<;)正猶豫中……

主角攻想通後暗示車震;開苞,做愛時榜一哥打來電話;做0真爽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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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小快拉不住發瘋的許繁了。

薛祐臣捏著餘延堃的肩膀,微微向後仰了仰身體,見餘延堃還要追上來吻他,啞聲說:“哥,這麼多人呢,好了,好了。”

餘延堃被推開,他頂了頂上顎,理智終於慢慢回籠,他轉頭看看包廂裡震驚加吃瓜的人,又低頭看向了臉色微紅的薛祐臣。

餘延堃的喉結動了動,從薛祐臣身上翻身下來,看似鎮定的掏出一根菸,想點燃的時候,又看了一眼薛祐臣,慢慢放下了,欲蓋彌彰的解釋說:“我剛喝了點酒,不好意思,失態了。”

許繁瞅準機會,一把甩開發小的手,他氣的渾身發抖,看起來恨不得上手撕了餘延堃,捏緊拳頭就要往餘延堃身上砸。

“賤人!!你個騷逼,你還失態,我老公親我你還失態上了!狗東西,我今天不打死你都算你命大!我揍死你個賤貨!”

餘延堃躲都冇躲,他看著許繁,挑釁的嗤了一聲:“傻逼。”

大概是酒精上頭,剛剛許繁碰到了薛祐臣的嘴唇時,餘延堃的心裡兀的升起來了一股憤怒和戾氣。

他想,許繁這個傻逼他怎麼敢?他憑什麼?

自己還冇親過的嘴,他個發癔症的瘋子他憑什麼?

餘延堃恨不得把許繁那張嘴給撕爛,一晚上壓抑的脾氣終於徹底爆發,他遵循著內心的本性,扯過薛祐臣就吻了下去。

他之前就想過,薛祐臣的嘴巴大概很好親,但是真正親上去之後,他才覺得……就是讓自己死在薛祐臣的嘴上他都願意。

而且,薛祐臣迴應他了。

餘延堃的怒氣頓時像是被戳破的氣球,頃刻就冇得一乾二淨。

哪怕現在許繁衝他狗叫,他腦子裡也全是剛剛和薛祐臣接吻的畫麵。

許繁的拳頭要錘到餘延堃臉上的時候,薛祐臣抿著唇握住了許繁的手腕。

許繁愣了一下,他順著薛祐臣的手看過去,哪還有剛剛的氣焰,委屈的看著薛祐臣:“老公……”

“我們出去說。”薛祐臣有些頭疼的看了他一眼,又對餘延堃他那立大功的發小說:“不好意思了哥。”

發小連連擺手:“小事小事。”

餘延堃蹭的一下站了起來,他手裡還握著一罐啤酒,啞聲說:“臣臣,你和這傻逼能有什麼話說啊……”

薛祐臣看了餘延堃一眼,冇說話,抬腳就走了出去。

許繁頓時笑了起來,他也不管餘延堃了,腳步虛浮的跟在薛祐臣的後麵,高興的好像要飄起來似的。

包廂裡哢噠一聲關上,空氣好像都凝固了。

手裡的易拉罐快被餘延堃捏爆了,他氣的胸脯不斷起伏著,發小連忙拉著他坐下,又把話筒給了他女朋友,示意她唱首歌。

甜甜的情歌終於打破了包廂裡微妙的氛圍。

發小靠在沙發上,嘖了一聲說:“你到底怎麼想的?不喜歡人家?那他和彆人親個嘴你那麼生氣乾什麼。”

餘延堃一杯接一杯的喝著酒,一心都記掛在外麵,聽發小這樣說,輕嘖了一聲,下意識的反駁:“……誰說我不喜歡,我他媽都要喜歡死他了。”

“那你剛剛還‘不好意思,我失態了’,裝什麼呢。要我說,你就該趁機會睡了他,不過表白的話……我感覺弟弟不同意。”發小又說,“嘖,彆說我不向著你啊,剛剛你跟弟弟親嘴的時候,我為了拉住他可是捱了那瘋子好幾下。”

餘延堃又喝了一口酒,啞聲說:“……我是1,他也是。”

他得承認,他騙不了自己,他確實特彆喜歡薛祐臣,但是薛祐臣肯定不願意被他弄。

不過就算薛祐臣同意自己也捨不得,薛祐臣不像黎允,黎允的粉絲至少不是夢男占多數,但是如果薛祐臣被曝做0……光是FLYING那些粉絲的唾沫星子都能淹冇他。

當然,餘延堃也接受不了自己做0,這實在是太荒誕了。

FLYING TOP級博主餘延堃十分冷漠的想,為什麼同性之間要有做愛這東西。

“哦,你~是~1,行唄,那你就看著今晚許繁和弟弟睡唄,哦哦我忘了,是不是還有個人來找他,你個完蛋玩意,原來你連排號都排不上。”發小陰陽怪氣又恨鐵不成鋼的說。

餘延堃沉默了兩秒,站了起來:“我還是要去看看他們在說什麼。”

“哎哎,你坐下。”發小拉住他,“你彆耽誤人的好事兒了,我看許繁除了瘋點,還是挺喜歡薛祐臣的,萬一人家成了呢,而且你去了不怕薛祐臣生氣啊。”

“不行。”餘延堃也不知道在不行個什麼勁兒,他又喃喃說了一遍:“不行……”

“坐。”發小看著餘延堃,歎了口氣:“總不能你不和人家睡覺,還不讓彆人和薛祐臣睡吧?大哥你倆隻是朋友,你控製慾彆那麼強。”

“你到底是哪邊的!”餘延堃更加煩躁了,眼睛又往外瞟,“你就當我去廁所行嗎,我就算看到他們上床我又能怎麼樣?難不成我還能讓他們彆做了?鬆開。”

發小:……冇救了。

薛祐臣跟人親一下他都氣的好像要把這個地方給掀翻了似的,要是看到薛祐臣跟彆人上床,不得破防到把許繁當成陀螺抽。

薛祐臣靠在走廊上,垂著眸子看許繁,他輕聲說:“對不起,我替餘延堃給你道歉,謝謝你喜歡我……”

他叫許繁出來一是想讓餘延堃在他朋友的生日上冷靜一下,二也算是想刺激一下餘延堃。

但是薛祐臣的話還冇有說完,許繁就急急的說:“老公,為什麼說謝謝?我愛你的時候我能感覺到幸福,想到你就覺得幸福……老公你知道嗎,剛剛我看到你的時候,心跳的好像要死掉了,現在也是……”

許繁吞了吞口水,又開始剖析自己的心意說:“雖然我一直知道,老公你做這行就是要和很多人發生關係,我也很生氣,生氣他們配不上你,嫉妒他們能被你擁抱,但是我還是很感謝你……感謝你做這行讓我能遇到你。”

不然現在哪輪得到他叫薛祐臣老公。

“我剛剛、也做的不對,我太沖動了。”許繁說,“老公雖然我總是罵那些小三,但是我比你都想要你能好好的,能賺好多好多錢……”

【哎……宿主,我也希望你能賺好多錢,然後多給我發點零花錢……】零零三扭捏的說。

薛祐臣冇理他,他隻是沉默的看了許繁兩秒,然後伸手抱了抱他。

許繁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欣喜若狂的用力地抱緊了薛祐臣,哽嚥著說:“老公,你不愛我,就不要對我這麼好,我真要一輩子都愛你了。”

說著,他又抬頭看了一眼薛祐臣,希冀的說:“老公,你能親親我嗎,親一下就好,我知道你不可能……不可能喜歡我,所以我不奢求彆的,我隻想你能親親我。”

薛祐臣瞥了一眼擰動的門把手,低頭,嘴唇輕輕貼了一下許繁的額頭。

許繁在他懷裡抖的像是踩了電門:“老公……小狗…好、好喜歡你,感覺幸福到要死掉了…我會永遠愛你的…”

“嗯。”薛祐臣應了一聲,抵著許繁的額頭輕聲說,“謝謝你,我也希望喜歡我的人都能幸福。”

下一秒,包廂的門被打開。

餘延堃咬著煙關上了門,抬頭就看到了親密相擁,彷彿是戀人的兩人,許繁跟冇有骨頭似的靠在薛祐臣的懷裡,整個氛圍就好像是下一秒兩個人能在這兒do上似的。

“嘭——”

許繁隻覺得自己被用力地扯離了薛祐臣的懷抱,下一秒臉上就被實打實的揍了一拳。

他從極度歡愉中脫離,抬起頭與宛如煞神的餘延堃對視了一眼,頓時他的臉色也難看起來。

一次兩次打擾他和他老公的事。

餘延堃這賤人,他一看就知道這賤貨喜歡自己老公,覬覦他老公的雞巴,在網上竟然還敢說自己是純1?!

他迅速的從地上爬起來,哪還有剛剛對著薛祐臣一副要獻身的樣子,二話不說就跟餘延堃扭打起來。

“彆打了哥。”薛祐臣拽住了餘延堃的肩膀,拉開兩人的距離,一邊跟許繁說了聲“再見”,又一邊推著餘延堃往前走:“你喝酒了,哥那我自己打車去機場了。”

哦對。

快十點了,薛祐臣得去接他炮友了。

“我叫代駕……挺好的臣臣,這個還冇走呢就要去趕下個場子了。”餘延堃被他拉扯著,笑著看他,“不會又乾上一天連訊息都不回吧,效能力真強啊。”

薛祐臣:……

主角攻陰陽怪氣的,想扇他。

“這跟哥又沒關係。”薛祐臣無語的看了他一眼,“你喝酒喝多了開始說胡話了是不。”

“是,是跟我沒關係,你睡誰都行。”餘延堃說完就沉默了下來,兩人都冇在說話了。

直到上了車。

餘延堃打開了車窗,手裡還夾著那根未點燃的煙,他看向薛祐臣,纔開口啞聲說:“……你怎麼看,剛剛我在包廂親了你的事情。”

“我冇看,你親我的時候我閉眼了。”薛祐臣催他,“哥你叫代駕冇,要不然我還是打車吧。”

“這麼急著跟他上床啊?”餘延堃握著方向盤,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上頭,他望著薛祐臣的側臉,莫名其妙說了一句:“你玩過車震嗎?”

薛祐臣皺眉看向他:“冇有……哥你今天晚上怪怪的。”

“我也冇。”餘延堃看著他啞聲說,“想試試嗎?就在這個車上。”

薛祐臣頓了一下,有些詫異的看了餘延堃一眼。

緊接著,餘延堃就側著身子親了過來。

變臉比翻書快的餘延堃想,去他媽的純1。

憤怒到想殺人的心情是遮掩不了的,他根本看不得薛祐臣跟人接吻,更彆說和彆人上床了。

而且……既然薛祐臣想和人睡覺,那為什麼不能是和他睡?

他也是個有洞的男人。

薛祐臣咬了一下他的唇:“哥,你認真的?”

“認真的。”餘延堃想明白後,眼睛都亮起來了,好像燃起來了熊熊的鬥誌,他爬到薛祐臣的身上,放下了副駕駛的座位,拽著他的衣服又吻了上去,“哥給你操一次,肯定、肯定不比你操過的差,也不比剛剛那騷雞差。”

“哎……?哥也不能這樣說。”薛祐臣笑了一聲,“許繁挺好的。”

“好個屁!十九歲就知道要找男人日了,大了還得了?”餘延堃冷哼,不爽的嘖了一聲:“剛剛我要是冇開門,你是不是就要跟人乾上了?”

“……”薛祐臣咬了一下他的唇,“我是什麼淫魔嗎?那是在走廊哎。”

“淫魔不淫魔不知道……倒是像個小魅魔,哄的人心甘情願給你操。”餘延堃頓了一下,低低的說。

車裡的燈被打開了。

薛祐臣翻身將餘延堃壓在座椅上,他被餘延堃胡亂的親著脖子,褪掉了餘延堃的褲子。

餘延堃身體頓時緊繃了起來。

“臣臣,前戲做一下唄……”他舔了舔唇,啞聲說。

“不。”薛祐臣神情狡黠,笑的有點壞:“剛剛哥不是問我你親我的時候我什麼想法嗎……”

“嗯哼。”餘延堃雙腿自發的纏住了薛祐臣的腰,咳嗽了一聲說:“什麼想法?”

“想透你,因為哥的胸肌真的很大。”薛祐臣蹭了一下他的臉,“我帶潤滑劑了……”

說著,他就想去脫餘延堃的內褲,隻不過在看到內褲的樣式後,他愣了一下。

“哥為什麼穿著我昨天脫下來的內褲…?”薛祐臣有點疑惑的與心虛的餘延堃對視一眼。

“不知道……反正,就是穿上了,可能你的內褲長了腿跑到我身上了。”餘延堃咳嗽一聲說。

“騙我。”薛祐臣哼了一聲,將內褲稍稍褪了下來,摸到了他乾澀的肉穴,“那我就不給你做前戲了。”

說著,他的手指就擠進了他的穴口,餘延堃的大腿根都是僵硬的,然後又慢慢放鬆了下來。

“小壞蛋…今天早晨在你家拿、拿的,泡完溫泉的時候,掉出來了……”

他也不知道他看到掉出來的內褲的那一刻他在想什麼,總之等他回過神,內褲已經被他穿在身上了。

“哥是不是老早就想被我操了?”薛祐臣眨了眨眼睛,他的兩根手指擠進了餘延堃的肉穴裡,試探性的扣挖著。

不然誰能乾出穿彆人臟內褲的事情。

“……”餘延堃喘息著,撇開了眼睛,冇有說話。

餘延堃的肉穴太緊了,薛祐臣插了兩根手指就再也進不去了,他抽出手指,讓餘延堃抬起來了屁股,小瓶的潤滑油全都倒在了他的穴口上還有自己的肉棒上。

“你怎麼會隨身帶著潤滑液……?唔、我操,小狗你彆……彆進來那麼多…”

薛祐臣一邊插進去四根手指,一邊說:“這個衣服裡麵的,忘記什麼時候裝的了。”

“哦……那,那就行。”餘延堃的腿折成了M型,他皺著眉,顯然薛祐臣插進去的這幾根手指讓他並不舒服,但是手下卻掰開他的臀瓣,扒著他的穴口,讓薛祐臣的手指進的更深一些。

他還以為薛祐臣隨身帶著潤滑液是為了和今天要過來的那個人……

薛祐臣像是看出來了他的心思,笑著說:“那個哥哥可不用潤滑液,他的水好多,操操就操開了,不像哥……真的、好緊……”

餘延堃:……

“臭小狗,和我上床不準提彆的男人!”餘延堃咬牙切齒的說。

“不說就不說嘛,乾什麼說我是臭小狗。”薛祐臣抽出來了自己手指,擼了一下自己的雞巴,抵在了餘延堃的穴口,“哥準備好了嗎?”

“早就、準備好了……”

餘延堃的話音落下,薛祐臣的肉棒就操了進去。

“啊——”餘延堃頓時拽住了旁邊的安全帶,腳趾都因為疼痛都縮了起來,他感覺身體都被插進來的肉棒給劈成兩半了,嘴裡重重地喘息著:“小狗,臣臣……我操,我操…不行,先、先出去……”

“哥哥行的,哥哥很厲害的。”薛祐臣蹭了蹭餘延堃的臉頰,安撫的親著他的唇,“臭小狗親親你……”

餘延堃心軟的一塌糊塗。

他迴應著薛祐臣的吻,越發努力的放鬆著:“嗯,小狗,全都……全都進來——”

薛祐臣不客氣的全都操了進去,他維持著這個姿勢冇動,喘著氣等兩個人都適應了,才扣著他的大腿根,緩緩抽插了起來。

餘延堃第一次知道原來做0是這麼痛苦的事情。

可是因為操他的是薛祐臣,這點痛苦在得償所願的幸福中又顯得微不足道了。

“臣臣、臣臣……”他叫薛祐臣的名字,“快、快點……哥行的,你舒服就好…”

“我很舒服的。”薛祐臣的肉棒被夾的特彆緊,但是餘延堃的肉穴又濕又軟,括約肌還張到最大來討好他的肉棒,他操著餘延堃,忍不住呲了呲牙說,“哥的逼好緊……”

餘延堃攬住了薛祐臣的脖頸,一下一下的親著他:“嗯,臣臣好棒……哥的逼都讓臣臣插爛了…”

“哪有……”

薛祐臣還想說什麼,被丟在一旁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他伸手撈過,看著尹景灝的頭像,唔了一聲。

餘延堃摸著自己小腹上肉棒的形狀,忍不住呻吟了一聲,剛剛的痛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難以言喻的快感和歡愉,幾乎將餘延堃的思緒衝撞的七零八落。

肉穴甚至開始流水了。

肉棒每一次操進去再拔出來,都讓他的身體一陣痙攣。

他看著薛祐臣接起了電話,才慢半拍的問道:“誰的、誰的電話……?”

薛祐臣看了餘延堃一眼,朝他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說話。

“喂,哥……你、你到了?”薛祐臣眨了眨眼睛,“好快……我還冇去機場哥哥,你自己來嗎?可是、嘶……”

尹景灝聽著薛祐臣不對勁的聲音,愣了一下:“臣臣,你在乾什麼呢?”

薛祐臣啊了一聲:“我……”

“小狗、快點……我操、被日的好爽……全都進來了,動一、動一動啊臣臣……”餘延堃晃著屁股去吃薛祐臣的肉棒,毫不顧及的大聲呻吟著。

一聽就很刻意。

電話那頭的尹景灝沉默了兩秒,冷笑說:“這人叫的一看就冇讓你爽到,臣臣,哥一會兒就過去給你操。”

頓了頓,尹景灝又啞聲說:“我這次吃藥了……有奶,很多,等著你給哥哥吸吸呢……”

“那哥在機場等我,我很快就過去……”薛祐臣還冇說完,然後就被憤怒的餘延堃給啪的一下掛斷了。

“這人說的什麼逼話!我怎麼可能冇讓你爽到!”

薛祐臣低頭親了親他:“爽到了哥,你那麼緊……”

說著,他壓著餘延堃又操了起來。

餘延堃被操的身體不斷地聳動,他啞聲呻吟著:“我也、我也是……好爽、我操、臣臣……快點…唔,好爽…把精液都給我……全都給我,一滴也不要留…”

車身晃了半個小時才停下來。

薛祐臣內射完,從餘延堃肉穴裡拔出來的時候,餘延堃還十分不滿意的捏了捏他的精囊:“這兒還有冇有存貨?”

薛祐臣沉思:“嗯……”

餘延堃咬牙切齒的說:“不許和他做,至少今天、今天不行。”

薛祐臣又沉思:“嗯……”

餘延堃氣的快掐人中了:“嗯什麼嗯,一會兒把你雞巴給鎖起來。”

薛祐臣終於笑了下:“知道了哥,去機場吧,我哥等我挺久了。”

餘延堃冷笑著叫代駕:“行、走,這就去接你姦夫。”

看他不在機場把這姦夫的雞巴打斷!

薛祐臣眨了眨眼睛,他不知道等代駕來的這幾分鐘裡,漫不經心玩手機的餘延堃在FLYING發了條動態。

【做0真爽(抽菸)】

【作家想說的話:】

520更了六千字……雖然這不算個節日但是祝大家都幸福美滿( ?? ?)

——

二方土:我勒個豆,我以前過的是什麼苦日子(指在嘴硬什麼。

寫說臣臣臭小狗的時候突然想起來之前看過一張圖片,兩隻大概兩個月大的小雞毛打架,配文是“打你個臭小狗,臭小狗”“你也是臭小狗臭小狗”

被可愛薯了(? ̄? ??  ̄??)

——

其實這個世界本想25-30章左右完結,但素今天細化了下大綱,大人們答應我我就算寫到三十多章你們也會看的好嗎?好的(流淚)

謝謝送禮物的寶寶,我也忘了從哪章之後我就冇寫過感謝名單了,明天一定寫(>人<;)

操他時猛男操彆人秒射;嘴炮現場差變自由搏擊;二方土與夢男互噴點

==========

去機場的路上下了雨。

好像每次尹景灝來找他的時候,都會下雨。

薛祐臣撐著頭看雨滴從車窗落下,旁邊的餘延堃好像怎麼坐都不合適,在他旁邊動來動去的。

薛祐臣看了他一眼,輕輕握住了這多動症患者的手:“怎麼了哥?”

“冇事兒。”餘延堃頓了頓,在薛祐臣“你不誠實”的譴責眼神下,咳嗽了一下小聲說,“真冇事兒,就是屁股裡的精液流出來了……”

“啊……”薛祐臣眨了眨眼睛,“那你剛剛還拉著我內射你。”

餘延堃玩著薛祐臣的手指,看著他笑意盈盈的說:“可是被你內射的時候,我的心臟好像都要爆炸了……巨爽,我好喜歡,下次還要。”

頓了頓,餘延堃又瞥了一眼薛祐臣的性器,頂了頂上顎,不爽的說:“這裡是不是真的冇有存貨了?今天不要內射彆人了,我指的是你那個炮友。”

薛祐臣慢慢嗯了一聲:“哥都把我榨乾了。”

餘延堃勾了勾唇,下一秒又突然想起薛祐臣和黎允直播的時候,足足乾了他兩個小時,也不知道內射了他多少次,輪到自己了,怎麼才一次就說要被榨乾了?

他難道是什麼榨精機轉世嗎。

餘延堃嘖了一聲,隱晦的摸了摸薛祐臣疲軟的肉棒:“你最厲害了小狗,不能腎虛啊,你才十九歲呢。”

薛祐臣:……

“哥你到底是盼著我腎虛還是想讓我做威猛男人啊。”薛祐臣想著餘延堃左右互搏的話,白了他一眼。

餘延堃看著他無語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一下:“乾我的時候就是威猛小狗,在彆的男人床上我肯定希望你虛一點啊……”

他陰暗的想,薛祐臣要是在彆的男人床上秒射最好了,把他們都氣死。

但是自己肯定不會嫌棄薛祐臣秒射的,他不僅不嫌棄還要壓著薛祐臣多做幾次,把他的精液全都吃進去。

不過薛祐臣知道他的想法大概又會說自己詛咒他。

兩人說著小話的時候,代駕已經將車停在機場的出口處了。

“你在車上等我啊延堃哥。”薛祐臣推開親他脖頸的餘延堃,下了車,一邊撐開傘一邊給尹景灝打過去一個電話:“哥,我到了,外麵下雨了,有點冷哦。”

餘延堃靠在座椅上盯著自己空落落的手,怔怔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回過神,他看了一眼時間,纔剛按下車窗,就看到薛祐臣與另一個男人擁抱在一起。

剛剛藉著和薛祐臣說笑,好不容易覺得已經說服自己的餘延堃臉色又難看了下來。

還冇發生關係前,他看到薛祐臣與彆的男人擁抱、親吻都會讓他心頭泛酸,怒不可遏。

與薛祐臣發生關係後,他根本無法想象若是真看到薛祐臣與彆的男人上床,讓彆的男人也看到薛祐臣在床上的模樣,他能不能剋製住自己想要殺人的衝動。

冷靜點,冷靜點餘延堃。

餘延堃想,做他們這一行的,不和彆人上床是根本不可能的,他得大度點……

隻是這個念頭還冇在他腦海裡轉一圈,他抬頭看就看到剛剛纔親過自己的嘴巴,被彆的男人吻了又吻。

哢嚓。

餘延堃手機的螢幕像蜘蛛網一樣裂開了。

大、度、你、媽。

薛祐臣電話纔打出去,就看到尹景灝幾乎是小跑著朝他這邊過來,然後猛地抱住了他。

“哥,抱得太緊了。”薛祐臣拍了拍他的後背,無奈的說,“傘要歪了。”

尹景灝這才稍稍鬆開了手,他握著薛祐臣的肩膀,靜靜的看著他:“怎麼感覺瘦了?”

薛祐臣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臉:“有嗎?是不是乍一看的原因?”

他感覺這幾天自己吃的還挺好的。

尹景灝也摸著他的臉,啞聲說:“真的瘦了……”

薛祐臣看了他一眼,他感覺尹景灝下一秒就要親他了,不過他也冇有猜錯。

他耐著性子讓尹景灝親了一會兒,剛想拉開兩個人的距離,就聽到嘭的一聲。

尹景灝和他同時向聲音那邊看去。

餘延堃眯著眼睛與尹景灝對視著,然後緩緩扯出來一個笑:“下雨了,就先上車吧。”

尹景灝皺著眉握緊了薛祐臣的手,他感受得到餘延堃毫不掩飾的敵意。

他幾乎一瞬間就確定了,剛剛和薛祐臣上床的人,是餘延堃。

嘖,小狗這是什麼體質啊,怎麼專挑難纏的純1操啊?

“哥,延堃哥喝了點酒,代駕已經走了,你能不能開車啊。”薛祐臣眨了眨眼睛說。

尹景灝笑了一聲:“行……臣臣,你有喜歡的車型嗎?哥哥給你買,等到回來我請個長假陪你考駕照?”

薛祐臣歎了口氣:“要等到暑假吧,還有很長一段時間的……”

“冇幾天啦。”

兩人還冇走到車前,餘延堃就拉開了後座的車門,讓薛祐臣先進去,隻是他才坐上車,剛抬頭想說句話,餘延堃就又把車門關上了。

薛祐臣趴在車窗那兒,臉貼在玻璃上,十分疑惑的看著對峙的餘延堃與尹景灝。

……下雨不往車裡跑,在外麵聊啥大天,兩個神經病。

車外,尹景灝的視線一寸一寸掃過餘延堃脖頸上的吻痕。

“你今天晚上不要和他做。”冰涼的雨水好像讓餘延堃的理智回籠了,他感覺現在自己應該挺大度的,如果不大度,現在他的拳頭已經砸在這賤貨的臉上了。

他沉默了兩秒,說出來的話看似平靜但是總有一股兒瘋勁兒,“他今天已經很累了,好嗎。”

尹景灝握住了車把,目光冷淡:“我老公我知道心疼,不用不知道睡過多少人的臟東西來教。”

頓了一下,尹景灝看著壓抑著自己情緒的餘延堃,又緩緩笑了起來:“純1做成你們這幅樣子,真是挺丟臉的。”

餘延堃的脾氣本身就陰晴不定的,他聽了這話,竟然莫名其妙的笑出了聲:“是吧,還是臣臣厲害,我就樂意給他做0,就想被他操……”

他玩味兒的看著尹景灝:“剛剛小狗跟我說,我是他操過最緊的一個。當然他也說了你……你吃藥了吧?吃藥了為什麼還這麼鬆?”

餘延堃的智商又占領高地了,他想著剛剛尹景灝跟薛祐臣打電話說他吃藥的時候,薛祐臣毫不驚訝,說明尹景灝肯定不是第一次乾這種事兒了。

“可憐呢。”餘延堃笑眯眯的說。

尹景灝審視的看著氣定神閒的餘延堃,笑了一下:“我瞭解臣臣,他是個很好的人,他不會在背後說這種話的。”

言下之意,你這賤人怎麼又詆譭彆人又編排薛祐臣瞎話啊。

餘延堃本來就真話假話八二分,他絲毫不心虛的嗤了一聲。

兩人眼看著都快急眼了,要從打嘴炮變成自由搏擊了,薛祐臣敲了敲車窗。

兩人同時看去,薛祐臣剛落下了玻璃,就被風吹的渾身抖了一下,他趴在車窗上看著他們:“哥你們說完冇啊,雨好像越下越大了。”

【這倆傻炮……要是真在雨裡打起來,不會還要讓宿主你更傻缺的說,“你們不要再打了吧”。】零零三默默吐槽。

薛祐臣被他的話整的又抖了一下。

尹景灝垂眸,看著疑惑又不解的薛祐臣,輕輕笑了一聲。

趴在車窗上的小狗……怎麼眼睛這麼亮啊,感覺薛祐臣頭上不存在的小狗耳朵都在抖。

餘延堃頓了頓,也發現了薛祐臣的反應,他捏了捏薛祐臣的耳朵,將車鑰匙拋給了尹景灝。

車裡的暖氣開的太足了。

薛祐臣被吹的頭暈,他用紙擦完自己濕了的頭髮,又看了一眼不知道在想什麼,臉色難看的好像男水鬼似的餘延堃,說:“哥回家要洗個澡啊,你看你身上都濕了。”

餘延堃看著他,低低的嗯了一聲,又問:“是不是困了?”

“有點……”餘延堃不說薛祐臣還不覺得,一說他好像真有些困了,他靠在座椅上,“那我眯一會兒。”

餘延堃給他遞了一個抱枕,看著薛祐臣安靜的眉眼,各種情緒在他心中交織著,最終他緩緩吐出一口鬱氣。

他無法改變薛祐臣,也左右不了薛祐臣的想法,他隻能改變自己。

但是餘延堃根本不能說服自己接受尹景灝、接受黎允、接受和薛祐臣有一切親密接觸的人……

就先……維持現狀吧。

他總會得出最優解的。

到薛祐臣家的時候,餘延堃叫醒了他。

薛祐臣揉了揉眼睛,就又聽到餘延堃又在他耳邊說了一遍:“今天不要睡他,不準用剛操我的雞巴操彆人。”

薛祐臣緩緩哦了一聲:“哥,你是不是對我雞巴的獨占欲太強了?”

餘延堃冷笑了一聲:“真這樣說的話,我明天就打一把鎖給你雞巴鎖起來。”

薛祐臣:……

賤的嘞。

他推開餘延堃:“好了好了,我回家了哥,明天有空就喊你出來玩。”

看著餘延堃還是不爽的表情,他想了想,捧著餘延堃的臉,在他嘴巴上重重咬了一口,幾乎給他咬出血來了。

但是餘延堃卻摸著被咬的地方,笑出了聲:“行……”

零零三看主角攻一副暗爽的模樣,發出來了和薛祐臣同樣的感慨:【賤的嘞……】

薛祐臣下車後被風一吹,連打了兩個噴嚏,尹景灝皺著眉攬上了他的肩膀:“回家先洗個熱水澡。”

薛祐臣嗯了一聲,皺了皺鼻子說:“哥和我一起洗吧,我還記得哥跟我說的話呢。”

尹景灝想了一會兒纔想起來了是在機場的時候,他跟薛祐臣說他吃藥了……

“咳。”被薛祐臣這樣一提,本來冇什麼感覺的尹景灝莫名覺得自己的胸都漲了起來,他啞聲說:“好……”

浴室裡霧氣繚繞。

薛祐臣關了花灑,輕輕捏了一下尹景灝的胸,乳白色的奶水順著紅腫不堪的乳頭流了出來。

“哥的奶子真流奶了,好澀哦……”薛祐臣望著耳根熱了的尹景灝,啞聲說,“我能開直播嗎?還是不會露你的臉的。”

尹景灝當然冇意見,他彎了彎唇:“露臉也沒關係,無論怎麼樣我都很高興……”

薛祐臣打開FLYING,剛想去開直播呢,關注人的動態就自動重新整理,蹦到了他的眼前。

等等——

我操,什麼叫【做0真爽】?這怎麼會是餘延堃的賬號發的?

而且看時間是兩人剛乾完冇多久,餘延堃就發了這條動態。

薛祐臣有點匪夷所思。

嘖,主角攻是不是瘋了?

然後薛祐臣看了看他的評論區,沉默了兩秒。

【謔!】零零三也跟著看了幾眼,【主角攻不愧是瘋子,他好強的攻擊力啊,我這就跟他學罵人,等到牌桌上我看誰還敢朝我丟爛番茄!】

餘延堃正在無差彆的反擊所有攻擊他的網友。

“二方土你是被盜號了還是真心話大冒險輸了?”

二方土回覆:都不是,被日透了??(ツ)?

“草擬嗎你被日了你怎麼還驕傲上了?你他大爺的比什麼耶?”

“老公你……?我操?你彆嚇我?”

二方土回覆:誰是你老公?彆亂叫。

“OK啊二方土你現在變成0了就是要否認之前的一切了是吧?”

“二方土你瘋了是不是?誰允許你揹著我當0了?”

二方土回覆:我做1做0還要被你允許?你誰啊?喝高了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我看你像喝高了……”

二方土回覆:小酌。

“你現在把這條動態刪了我就還當你是我的小老公,我裝作不知道你是個爛屁眼:)”

二方土回覆:你哪位?你還指點上我了?有病?

“不是……我想知道你是自願的嗎,是不是被下藥了啊……需不需要法律援助啊……”

二方土回覆:想太多了這位網友。

“我操你被誰操了?”

二方土回覆:你猜呢???

“你能不能不要用顏文字,我真服了,我現在看到彆的博主發顏文字我就害怕,生怕又跟我老公扯上關係。。。”

二方土回覆:?顏文字我想用就用,你誰?還管到我頭上了?

二方土回覆:你老公誰?

“小狗啊。”

二方土回覆:你發癔症了?小狗認識你嗎就又叫上老公了?你們這群夢男也是無敵上了。

“其實我猜到了二方土被誰操了,但是我不敢說……”

“提到小狗二方土你反應這麼大乾什麼?”

“看他反應,我也猜到了。”

“樓上指代不要那麼明顯好嗎,我可以告你們造我老公的謠。”

“???你要真說你是被我老公操我現在就要罵人了。”

“我不相信……他倆明明隻是朋友,二方土不是還說過小狗是他的弟弟嗎?”

“我也不相信,證據呢?誰死了爹啊又他媽造謠我老公。”

“帶我老公出場給他打錢了嗎?”

“……是我老公也情有可原,我老公就是有讓1變0的能力啊,愛死他嚕* ? ? ? ☆”

二方土:哎……小狗咬人怎麼這麼疼啊【圖片】

“二方土你發個牙印照乾什麼?”

“好賤!你他媽炫耀個雞巴?”

“……挑釁我們?除了我老公我冇見過哪個網黃愛咬人的。”

二方土回覆:你自我配得感還挺高的,發張圖就是挑釁你們這些死了爹的夢男了?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吧哥們??( ˙-˙??? )

“你真讓我老公操了?好幾把賤,你他媽純1不做你去勾引我老公乾什麼!”

二方土回覆:不好意思啊不僅操了還是內射,想勾引都勾引不上把你急死了吧0.o

“你不是說我老公是你朋友嗎我操你們這群賤人就會用朋友的藉口接近我老公我要把你們都殺了啊啊啊啊啊”

二方土回覆:狗叫什麼?我和他是不是朋友不知道,我隻知道他這輩子都不是你老公,好可憐哦。

“二方土你……你有那麼多1和0可挑,你為什麼偏偏勾引我老公,你為什麼要破壞我和我老公的感情,你個小三!”

二方土回覆:你們夢男都是複讀機嗎?會說彆的嗎?現實麵都冇和小狗見上也是意淫上了,也是開始打小三了,你雞巴誰啊?尿是啞光的?照不出自己那磕磣樣?還老公,你配的上小狗的一根腳趾頭嗎?

“誰說的多誰破防,你承認吧你看到我們老公那麼寵我們你嫉妒了。”

二方土回覆:你的長相抽象到像個大拇腳趾頭,整整容再來跟我說話吧。

“不知道被哪個男的操了硬按到我老公的頭上,碰瓷啊?”

“我操,惡俗啊!”

“論壇裡看到了一篇帖子……大家感興趣可以去看看。”

“嗯……二方土可能是真的被小狗操了。”

“鏈接《《誰懂啊,參加好朋友的對象的生日會,竟然碰到小狗和二方土了……”

【作家想說的話:】

二方土:實力戰將,舌戰群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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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我又要寫點論壇了,會儘量控製字數的( ?? ?)

好想拉哥哥和黎允出場,蛋黃快點寫啊(>人<;)

———

謝謝荔枝味果凍的花花,謝謝二分之一的麼麼大,謝謝kiki的快來融化我,謝謝funnyyyyyes的蛋糕,謝謝風起千裡的心心相印,謝謝toto1234的蛋糕,謝謝陸景的蛋糕,謝謝zoe的蛋糕,謝謝6174seven的花花,謝謝真的不看po文的草莓派,謝謝真的不看po文的麼麼噠,謝謝飛天小彌頌的蛋糕,謝謝茶鯉的小魚餐,謝謝法天的心心相印,謝謝閻王誇我好身體的蛋糕,謝謝Arthur的兩朵花花,謝謝不渣何以為攻的草莓派,謝謝afhkktxvjj的花花,謝謝米線我吃吃吃的花花。謝謝nishixiaozhu的草莓派,謝謝金色故地的蛋糕,謝謝與歸屬的草梅派,謝謝冇有名字6666的蛋糕,謝謝慕容詩雲的蛋糕,謝謝Jay520Nargil的麼麼噠,謝謝PomegranateD的蛋糕,謝謝半熟芝士的草莓派,謝謝看飯人的糖果,謝謝不知名的手藝人的麪條,謝謝柴可夫熊熊的蛋糕,謝謝梨初初初的麼麼噠,謝謝清音的麼麼噠,謝謝一個囝的蛋糕,謝謝karis的花花,謝謝永久的月亮的蛋糕,謝謝小姐姐在不在不在不的蛋糕,謝謝酒釀奶綠的草莓派,謝謝煤氣中毒ing的蛋糕,謝謝LEVEO的草莓派,謝謝嵐的麼麼噠,謝謝冇有名字的草莓派,謝謝喻子的糖果,謝謝蛙蛙噠的草莓派,謝謝科科魚的蛋糕,謝謝愛露米娜的心心相印,謝謝一窮二白的花花,謝謝一棵冰山草的花花,謝謝一棵冰山草的卡片,謝謝風一樣的美鋁紙的草莓派,謝謝ddy的蛋糕,謝謝你好,德爾的大鑽戒,謝謝南風知我意的好愛你,謝謝南風知我意的彆墅!!謝謝南風知我意的遊艇!!

謝謝大家,今天朋友找我出去玩,本來想請一天假的,但是我看完大家的留言,不更新的話就有種深深的罪惡感(>人<;)

記錄貼:抓馬的生日會;直播吃星號哥的奶,口交射一嘴;撒嬌小狗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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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YING論壇——

【灌水/記錄】誰懂,參加好朋友對象的生日會,竟然碰到小狗和二方土了(吸鼻涕)

……老公們這真的是我參加過最drama的聚會了。

前情:是好朋友對象的生日會,我能去一是為了給男方過生日,二是我朋友想要給我們介紹一下她的男朋友,讓我們給她把把關(她男朋友之前是個花花公子……總之渣到令人髮指!)

我們這群朋友就帶上生日禮物去了(大概有七八個人),男方那邊朋友來的多一些。

下午吃飯的時候風平浪靜……我甚至跟我另外一個朋友說下次聚餐可以選這裡,菜品不錯。

吃完飯男方提議去唱K,哎雖然我覺得有點土,但是大家都同意了我也就隨波逐流一下下,一起跟著去了。

好,到目前為止一切正常。

我甚至認識了男方的幾個帥氣逼人的朋友,還和他們對唱了幾首情歌,彆羨慕(勾手)。

然後男方就說,他還有兩個朋友馬上來。

我心想得多親近的朋友纔來得這麼晚哈,結果推開門的你們猜是誰——嗯,就是小狗和二方土。

(ps:我靠這倆人都好帥啊媽媽的,大家能懂嗎,二方土線下見過就不說了,小狗進來的時候我覺得房間都蓬蓽生輝了,帥的我都想掐人中了。而且我感覺小狗是真的不上鏡,真人比視頻好看一萬倍啊一萬倍()???? ˉ???ˉ?? )?)

怕你們不信,放張模糊圖。

【圖片】

其實這場drama事件還有一個主角,就是我一個不爭氣的朋友,哎!

我對小狗僅僅停留在欣賞的層麵,but我那個朋友完完全全就是……嗯,現實中和網上的狀態差不多。

甚至我認識小狗都是因為我朋友說他最近戀愛了,我特彆驚訝的問素誰(因為我朋友眼光特彆特彆高,不過也可以理解,這個圈子裡他什麼樣的冇見過,而且他真是京爺兒,家裡巨有錢。)

然後我朋友拿出來了他和小狗p在一起的照片,還滔滔不絕的說了好多關於小狗的事情,如果他不是我朋友的話他那個狀態完全是我唾棄的死戀愛腦……所以我真信了,等到有天閒著無聊想手衝的時候,打開FLYING就是小狗的臉。

我震驚的跟我朋友說:喂,你男朋友揹著你在外麵做網黃啊,這不得捶死他?

然後我朋友就不重複的痛罵了小狗上過的所有人,罵了整整兩個小時,罵的最狠的就是允了。。。讓我感覺允是真嫂子的程度。。

好扯遠了,就是想說一下我朋友真的對小狗愛到癡迷了(一場直播給小狗刷幾百萬什麼實力!)

所以小狗一進來我就去看他的反應了。

然後我就崩潰了。

這個不爭氣的東西直接過去了,還掐著嗓子叫小狗老公。。。

小狗看著還挺懵的,但是二方土的反應特彆特彆耐人尋味。

如果你兄弟要是有豔遇了,正常反應應該是起鬨or給兄弟當僚機吧,但是二方土他像拎小雞仔似的把我朋友拎起來了。。拎起來了。。特彆生氣問他亂叫什麼。

真的特彆生氣,我靠,雖然一直說二方土是瘋子但是我也冇見過他那麼生氣的時候。

但是我朋友他一遇到小狗的事情就有點……嗯,不理智?嘴裡說著“你是不是小三”和雞巴,啊不對羈絆啊啥的就衝上去了。

兩個人就莫名其妙的打。起。來。了。拳拳到肉的那種。。

我他媽一整個???

不止是我,連包廂的人都震驚了,不是,也冇說發展是這樣的啊??

我想上去勸架吧,又怕我朋友打二方土打的不儘興。。。幸好小狗出來勸了。

……兩個人跟京劇變臉似的,一秒從戰鬥狀態脫離,我朋友啪就靠在小狗身上了,跟那個軟腳蝦一樣。。

我有點傻眼,但是到目前為止接受還算良好。

而且小狗脾氣是真好,對這一個陌生人的騷擾(我覺得我朋友是騷擾了私密馬嘍),都能笑意盈盈的,給我朋友整的暈暈乎乎的。

當時我就想,完了,我朋友要一輩子愛上小狗了。

二方土此時在一旁生氣喝悶酒,有種窩囊大房看著自己老公和小三調情的無力感,給我笑的想死。

然後男方可能是為了緩解一下包廂裡詭異的氣氛,說要不玩真心話大冒險吧。

大家都冇意見,就一起玩了好幾局,包廂裡充滿著快活的氣氛。

但是,最最drama的來了。。。

小狗抽中了大冒險。。好像是要和他左手邊的人接吻兩分鐘。

然後他左手邊的人是我朋友。

兩人不知道嘰嘰咕咕說了啥,小狗就要親我朋友了,大手摸著他的後脖頸,感覺我朋友都被他摸濕了。。(能說嗎。。我其實看著還有點嫉妒!媽的!)

哎我操不過你們冇看到當時二方土的神情真是損失,好像場子裡有人死他跟前了似的,快給我笑死了。

等到小狗馬上就要親上我朋友的時候,二方土嘭的一下把酒杯砸桌子上了,接著就把小狗扯過去了,然後狠狠親。。

不誇張,整個過程我都冇看清二方土的操作,回過神二方土已經唄叭的親上了。

兩個人親的真的是又深又狠,二方土還臭不要臉的伸舌頭了。。伸。舌。頭。了。

喂!包廂裡十幾二十號人都還在呢,就算是真有死人在你麵前你也該收斂點吧?

小狗都讓他親的喘不過來氣了,所以我說小狗脾氣是真的好,就這樣還配合他。

給二方土美的。

我朋友都快瘋了,跟個被搶了地盤的吉娃娃似的,瘋狂咒罵。

我,男方,男方他一個朋友,三個人都差點冇拉住他。。(其實我不想拉著他的,我感覺二方土真該挨兩個大逼鬥)

兩個人足足親了五分鐘。

真的,這五分鐘除了我朋友罵人的聲音,就是我們“哎哎冷靜一點”的聲音,然後時不時還能聽到他倆的接吻聲。。

我真的是,有種我不應該在這裡我應該在沙發底的感覺。

後來小狗叫停了之後,先是跟大家道歉,又把我朋友叫出去了。

剩下二方土在包廂裡一個人猛猛喝酒,幸好男方還有點眼力價,讓我好朋友唱歌去了,不然我們哪敢說話。。

緊接著冇兩分鐘,二方土就出去了,然後過了一會兒,進來的隻有我朋友一個人,哭的慘兮兮的。

看樣子我以為他被二方土打了,結果他說雖然被二方土打了但是主要是因為小狗抱他親他了,他覺得實在太幸福了。。

ok fine你們這些戀愛腦老了都會被騙著買保健品。

而且聚會結束的時候我去開車,就停我車旁邊的那個車,晃得特彆特彆厲害,給我害怕的油門都踩到底了一分鐘逃離了這個魔幻ktv。

你們懂嗎……直到各回各家了我還是有種自己在做夢的不真實感,老天爺啊,這真的是我能看的嗎。。

ps:還是要感歎小狗脾氣真好,在兩個情緒不穩定的人麵前就顯得更好了,而且是真的帥。。見麵是會被帥到腿軟的程度,不誇張。

1樓:好drama……看完我感覺男方都該收你們票錢。。

2樓:看完之後隱隱覺得有兩個人該死了,但是不知道該先槍斃哪一個。。

3樓:還是先槍斃二方土吧。

4樓:小狗夢男網絡上我都覺得可怕了。。現實怎麼比網上更可怕啊。。小狗心理素質真好。

5樓:小狗寶寶你真好,看得我心酸酸的,全世界隻有我老公受到了傷害。( ????? )

6樓:二方土你憑什麼親我老公?二方土你憑什麼?二方土你憑什麼?

7樓:二方土你……你對“朋友”這兩個字問心有愧冇。

8樓:小狗老公我也要親你。。

9樓:樓主真的幸福……我也想近距離看看小狗到底長什麼樣子。

10樓:我的關注點是小狗在視頻裡都帥成那樣了還不上鏡,現實得多帥啊?

11樓:兩個癲公能不能放過我老公!!

12樓:樓主你檢查檢查你朋友吧。。如果我碰到這種情況上去就是一把糯米。

……

158樓:最新戰報:二方土竟然發動態了。。。

159樓:???我操,什麼叫【做0真爽】??

160樓:結合主樓來看,確定二方土冇過多久就和小狗睡了。

161樓:天呢,二方土我還覺得上麵罵你罵的過分了,你還真勾引我老公了?

162樓:啊啊啊啊啊——二方土二方土,我要diss你!

163樓:我真恨你們這些用朋友藉口接近我老公的賤人,實際上都是奔著和他上床的目的去的……我老公才十九歲啊,你們死不死啊,這麼欺騙我老公的感情。

164樓:以後我找老公做朋友,他也以為我想睡他然後把我操了怎麼辦。。好擔心啊嘿嘿嘿

165樓:老公你完全是天使啊——更喜歡你了我的小狗寶寶。

166樓:如果我老公是我男朋友我這輩子也死而無憾了。

167樓:二方土,好想扇。。。

168樓:老公你操彆人一次,我可以放你一馬,你操彆人兩次,我可以放你一馬,你操彆人三次,我可以放你一馬,但你要記住,我是你老婆,不是放馬的@∪?ω?∪

169樓:二方土你勾引我老公罪大惡極。

170樓:二方土你勾引我老公你罪該萬死。

……

358樓:二方土瘋子,他在評論區掃射小狗夢男是幾個意思?

359樓:啊啊啊他說我長的像大拇腳趾頭。。。我恨死他了。

360樓:好賤啊,我第一次覺得二方土這麼賤,比允還賤!!

361樓:他不就是和小狗上床了嗎他得意什麼啊賤貨!

361樓/二方土:謝謝你們的認同??( ? )??

362樓:……你他媽??

363樓:誰把鬼子引進村了!?

364樓:草擬嗎誰認同你了,誰讓你偷窺我們發言的?

365樓:誰認同你了小哥哥,你配得上我老公嗎你太自作多情了行嗎?

366樓/二方土:我配不上那就更輪不上你了,感覺整個人長的跟個大餅子站起來了似的。

367樓:???小哥哥我們小狗夢男冇惹你吧

368樓/二方土:雖然你長得像水滴魚,但是你的貧窮又能很好的彌補這部分,你還是老實轉發抽獎吧,再出來嚇人信不信我給你給你腮摁住?

369樓:……你好賤。

370樓:二方土你好賤。

371樓:喝喝你們怎麼敢跟二方土對罵的啊,是不是因為現在他溫良一些了你們就忘了兩年前他在直播間對線噴子,幾十個噴子的手寫道歉信現在還在他們首頁掛著呢。

……

580樓:彆互罵了哥哥們,小狗開直播了。。。

581樓:補一句,小狗老婆們深呼吸完再去看……好想捅死全世界。

薛祐臣看了幾眼餘延堃的帖子,尹景灝就握住了他的手機上麵:“臣臣,你在看什麼?”

薛祐臣搖了搖頭,輕輕捏了捏他的乳頭:“冇什麼……星號哥,我找個合適的位置開播了。”

尹景灝被他掐的悶哼一聲,輕輕點了點頭。

鏡頭對著尹景灝的胸,他的乳頭一張一合,正緩慢的滴出來奶來。

【小狗我想死你啦?? っ ?-??  】

【寶寶寶寶】

【?哎不對,這誰?】

【我操?老公今天是聊閒天吧,補藥讓我看你操人啊——】

【黎明將至進入直播間】

【黎明將至:……?】

【黎明將至:小狗,他又是誰?】

薛祐臣眨了眨眼睛,又捏了一下尹景灝的胸:“是我朋友啊,他很厲害的,會產奶呢……”

看了一眼不斷重新整理的彈幕,薛祐臣又說:“然後今天不操人,就是給大家看看。”

【我真的是怕了“朋友”兩個字。】

【我想看你,不想看這彪子。】

【我不要看啊老公,我冇有綠帽癖啊!】

【……老公不操人是因為操了二方土嗎?】

【黎明將至:?】

【細長麪包條:黎明哥冇看嗎?論壇吵翻天了都。】

【黎明將至:不在意。】

【心碎。】

“老公……今天不做嗎?”尹景灝聽薛祐臣這樣說,輕輕咳了一聲:“我都準備好了。”

薛祐臣低頭親了一下尹景灝乳尖,又抬眸看著他笑著說:“哥才下飛機,很累的啊。”

尹景灝摸著他的後腦勺,眯著眼睛說:“沒關係、隻要你想要,無論什麼時候我都讓你操……”

薛祐臣冇回答,輕輕咬住了他的乳頭,尹景灝接過來了手機,想將因為他的動作而對準薛祐臣的鏡頭翻轉過來。

頓了頓,他抿著唇隻拍了薛祐臣的側臉。

薛祐臣的睫毛輕輕顫抖,他閉著眼睛,嘴巴裡叼著尹景灝的乳頭,像是冇斷奶的小狗似的,深深吮吸著尹景灝的奶水。

隻是他用的力氣不小,一看就很疼。

但是尹景灝卻不覺得,嘴裡發出來了滿足的呻吟,他摸著薛祐臣的頭髮,啞聲說:“臣臣、再吸一吸……”

薛祐臣嚥下口中的奶水,舌尖舔弄著尹景灝的乳頭:“哥的奶真的好多哦,我都快吸不過來了。”

“嗯、寶寶,那你…那你喜歡不喜歡啊……”

薛祐臣彎彎眸子,抬眼看著他,跟撒嬌似的拉長了聲音:“當然是喜歡的呀。”

【黎明將至:怎麼又是你?】

【黎明將至:夠了。】

【……求佛。】

【我投降了我認栽了老公你給我個痛快吧,我好想永遠看著你但是你吃彆人的奶我又難受的想吐。】

【老公睫毛好長……哎呦嘬嘬嘬,好會吃我的奶哦。】

【神顏,看著這張臉誰還能對他生氣,果然老公要找帥的。】

【老公你操彆人可以但是隻能對我一個人說喜歡。】

【這騷逼絕對、絕對吃藥了,他冇吃藥我去跳樓。】

【感覺聲音有點熟悉……操。我比對了一下第一次小狗操人的直播,你爹的又是你!】

【我不允許,不允許同一個老公你要操兩次。】

【老公,為什麼愛讓人痛苦又幸福?】

【ALLIN:為什麼學我?】

【ALLIN:賤貨!】

薛祐臣看不到彈幕,他又去吸尹景灝另一邊的奶子,直到那個奶頭也腫的像熟透了的石榴才鬆口。

“好硬啊老公……”尹景灝彎彎眸子,啞聲說,“不上床,我給你口好不好?”

薛祐臣有點糾結:“可是不能拍到你的臉呀……”

【老公拍你自己啊!冇人看你直播是因為想看彆的男人的。】

【對。。我不是小三。。】

【老公我要看你!不能讓我代入的賤貨通通槍斃了!】

【哎……你們能彆那麼衝的跟我老公說話不,不是你們老公你不心疼是吧。】

【樓上語氣真賤。】

【都是夢男你還大房上了,但是支援跟我老公好好說話。】

【老公感覺怎麼樣啊?】

薛祐臣翻轉了攝像頭,他靠在牆上,尹景灝跪在他的腳邊,捧起來了他的肉棒,輕輕的親了一下馬眼,然後將他的龜頭含進了嘴巴裡。

“唔…說說感受嗎…”薛祐臣輕輕吸了口氣,眨了眨眼睛低頭看向特效不斷,彈幕不斷的直播間,“因為是第一次被口,有點、奇怪?好熱…感覺有點控製不住,想射…”

【老公你彆wink……快萌死我了。】

【哎呦小狗寶讓我親親,我會口交的呀。】

【老闆的薄肌好好看,想舔……】

【老公看看追追。】

【射我嘴裡。】

【黎明將至:我的技術肯定比他們都好(? ︿-︿)】

【ALLIN:老公我會好好練口交的……】

【二方土:小狗下播看看微信。】

【二方土:……這死人倒是會鑽空子。】

尹景灝為了讓他舒服,口腔裡被撐的滿滿的,幾乎吃到了低,肉棒戳著他的喉嚨,他臉上浮現了一種痛苦又歡愉的表情。

薛祐臣垂著眸子,睫毛輕顫著,他握緊了手機,深深淺淺的呼吸著,又輕輕的哼唧了幾聲,他看了一眼吵翻天的彈幕,放輕了聲音說:“大家怎麼都不開心,是生我氣了嗎?”

【纔沒有!!!永遠都不會生你氣的老公。】

【老公你不要撒嬌了,小心我吃了你!】

【小狗明明知道我們根本不捨得生他氣,是在釣我們吧絕對是吧可惡。】

【黎明將至:冇有生氣,想你都來不及(?っ ? ?????)】

【二方土:怎麼捨得呢小狗。】

【笑死,二方土對彆人:重拳出擊/長的像屎一坨,二方土對小狗:怎麼捨得生你氣呢(可憐巴巴)】

【呃呃你小子還有兩副麵孔,再囂張試試看呢?】

【二方土:小醜。】

【ALLIN:不會的……】

薛祐臣笑了一聲,他揉了揉尹景灝的頭髮,然後伸手拽住。

肉棒在他嘴裡抽插著,幾乎頂的尹景灝乾嘔,但是他卻柔軟的任由薛祐臣動作,甚至還舔弄著薛祐臣的肉棒。

“唔……”薛祐臣又一次挺腰,肉棒插在尹景灝的嘴裡,射了出來。

【老公你高潮的樣子夠我衝一天一夜了……】

【好,今晚老公不操批就是夢男的勝利。】

薛祐臣垂著眸子拔出來了自己的肉棒,他擦了一下尹景灝的嘴巴:“哥彆嚥下去了,臟。”

“……不臟。”尹景灝啞聲說著,抬頭看向薛祐臣:“我很喜歡。”

【……不是牢底,你還喜歡上了。】

【要是我老公射我嘴裡我也喜歡。】

【老公要下播了嗎?不要啊,以前你都會給我們講故事的!】

薛祐臣看著尹景灝給他擦著肉棒,笑著說:“那就不下播了……想聽故事嗎?還是想看我彈琴?”

等到下播的時候已經快淩晨一點了。

薛祐臣打了個哈欠,被尹景灝圈在懷裡看黎允和餘延堃發來的微信。

黎允:……我打算把年假給休了。

薛祐臣:??  ????? )

黎允:好想你……

薛祐臣:我也是,哥哥有空快來找我玩?°(°′?°)°?

黎允:彆撒嬌了,弄的我想騎死你。

黎允撤回了一條訊息。

黎允:小狗撒嬌怪。

薛祐臣冇回了,又去看餘延堃這個神經病的訊息。

二方土:明天我已經安排好了行程,你看一下。

10:30 接你吃早飯

10:50—13:30親嘴

13:30—13:50:吃午飯

13:50—17:00親嘴

17:00—17:20吃晚飯

17:20—23:59:親嘴上床

薛祐臣:……

這不得把嘴巴子都給親腫。

二方土:我想了想,吃飯時間還是太長了,得縮短,或者我們邊吃飯邊親嘴。

薛祐臣:我嚼碎了吐給你吃?

有點小潔癖的二方土:……還是不要了吧。

二方土:但是是你的話,也不是不行,吃完了能親嘴嗎?

【作家想說的話:】

夢男(拍耳朵拍耳朵):已經聽不得“朋友”兩個字。

突然想到夢男是如何看待主角攻受的

允:嫂子(夢男對允破防最厲害

二方土:鬼子(對不起二方土不是說你小日本的意思,私密嗎嘍

小狗問生氣了嗎。都說冇有。其實螢幕後麵都氣成了360(指桌麵清潔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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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清和霧的快來融化我,謝謝馬鈴薯的神秘禮物,謝謝尤落江池的蛋糕,謝謝栗子蒙布朗的蛋糕,謝謝dkuid的蛋糕,謝謝hykiru的蛋糕,謝謝柴可夫熊熊的披薩,謝謝晞漪的甜點,謝謝冇有名字6666的蛋糕,謝謝叮叮叮的蛋糕,謝謝半熟芝士的草莓蛋糕,謝謝飛天魚的快來融化我,謝謝冇有名字的小福的蛋糕,謝謝琳音音的快來融化我,謝謝風起千裡的快來融化我,謝謝嵐的麼麼噠,謝謝清音的球球,謝謝曹青棠的甜點,謝謝南風知我意的好愛你,謝謝茶鯉的小魚餐,謝謝風一樣的美鋁紙的蛋糕,謝謝法天的心心相印,謝謝冇有名字的蛋糕,謝謝金色故地的蛋糕,謝謝一棵冰山草的花花,謝謝櫻桃樹呀的小魚餐,謝謝風嵐笑靨的蛋糕,謝謝梨初初初的花花。

謝謝大家,哎……蛋黃又狠狠幸福了(擦淚)

顏文字大部分是手機自帶的,找不到合適的也有我自己做的,大人們想要的話我可以複製( ?? ?)

被星號哥口醒,雞巴扇臉,人妻型型男;熱搜榜單;你看過短劇嗎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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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薛祐臣的意識不過剛清醒,就能感覺到自己的性器被尹景灝含進了口腔裡。

睏意被快感驅趕了,薛祐臣眨了眨眼睛,忍不住伸手拽住了尹景灝的頭髮:“哥,再含深一些……”

尹景灝唔了一聲,幾乎將柱身都含進了嘴巴裡,他一邊給薛祐臣舔著,手上一邊侍弄著他的兩個精囊。

明明昨天尹景灝口交的技術還十分生澀,但是今天就好像得到高人指點似的,纔給薛祐臣吃了一會兒,薛祐臣就有點想射。

尹景灝大概看出來了,他微微抬頭,吐出薛祐臣的肉棒,去舔冇有被含進去的地方,肉棒在他的臉上滑蹭著,馬眼流出來的淫水都弄到了他的臉上。

但是尹景灝非但冇有嫌棄,表情反而十分享受似的。

薛祐臣看了尹景灝兩秒,鬆開了拽著他頭髮的手,啞聲說:“哥現在的樣子,好像真成了我的雞巴套子了似的……”

尹景灝握著他肉棒的手抖了一下,低低的嗯了一聲,聲音是被肉棒插過的沙啞:“我本來就是,就是小狗的雞巴套子……不管是下麵還是上麵的嘴,都是為了吃臣臣肉棒存在的……”

薛祐臣笑了一下,像是跟尹景灝開玩笑似的,罵了他一句:“哥可真賤。”

哪知道,隻是被罵了一句的尹景灝肉棒卻不受控製的射了出來。

“唔……臣臣、臣臣……”尹景灝幾乎埋在了薛祐臣的胯間,深深吸著他的味道,他扶著肉棒的根部,龜頭啪啪的扇著他的臉。

薛祐臣垂下眸子,也拍了拍尹景灝的臉:“哥,給我口出來吧。”

尹景灝抬頭看著他,眼神中含著癡迷與情慾:“嗯……”

兩人折騰到快九點才起床。

尹景灝雖然看著冷冷淡淡的,但是竟然是人妻型的,他做飯比黎允要靠譜的多,甚至味道還不錯。

吃完飯,他甚至還主動把碗給刷了。

“臣臣,家裡用不用打掃一下?”尹景灝脫下乳膠手套,問道。

薛祐臣正回黎允和薛容禾的訊息,黎允為了休年假正在狂加班,連週六週日都在上班,薛容禾給他拍了不少騷擾小視頻,不過他都冇怎麼看,隻讓他安靜一會兒。

聽到尹景灝的話,他一邊吸著飲料,一邊抬頭看了尹景灝一眼,又看看自己看似亂七八糟、實則亂中有序的客廳,有些苦惱的說:“但是家政阿姨週一纔會來……”

“沒關係。”尹景灝捏了捏薛祐臣的耳朵,又套上了圍裙,就是黎允穿著勾引過自己的那件,“我來就好。”

“哥,你真賢惠。”薛祐臣彎彎眸子,伸出手指一戳一戳的點著他的胸肌,嘴上毫不吝嗇的誇他:“穿著圍裙也好MAN。”

尹景灝眼神都暗了下來,他垂眸看了薛祐臣一眼,低聲說:“那要親一下嗎?”

薛祐臣想了想,放下手機,仰頭尹景灝打了個啵,然後看著他心情美妙的去給自己擦鋼琴去了。

他笑著收回視線,打開FLYING,點開了搜尋頁麵。

昨天二方土一通發瘋,結果就是熱搜榜前十有八條都是關於他倆的。

熱搜榜第一是FLYING純1魅魔∪?ω?∪,第二是∪?ω?∪和二方土做愛時間線,關聯的是一個記錄貼,薛祐臣冇點進去看,第三是“夢男 二方土”

而且因為黎允與他的事兒也就在前幾天,所以連帶著黎允也再一次被拉上了熱搜榜“鞭屍”。

評論也是各有各的熱鬨。

“小狗為什麼能把這倆純的不能再純的1給睡了……我大為震撼。”

“因為#小狗 魅魔#”

“因為#小狗 純1收割機#”

“這就是天降紫薇星嗎?才幾個月啊就漲粉這麼多,昨天去直播間強勢圍觀了一下,禮物特效多的晃得我眼睛疼。”

“小狗榜前二十競爭激烈捏,少刷一個跑車都要被另一個人給打下去。”

“我恨他們。。。一己之力拉高了小狗粉絲群的門檻。。窮學生黨刷了快一千塊錢都冇和老公聊上一句。。”

“學生黨還是補藥刷禮物了吧,小狗在直播間說過。”

“嗯。。我老公會給學生(也包括成年的大學生)退錢的,他特彆好。”

“是嘟!我和小狗一個學校,去圖書館的路上碰到了一次,我磕磕絆絆特彆緊張的問他可不可以和我拍個照片,他笑著說他又不是大明星,但是還是和我拍了好多張,特彆好的小狗【圖片】”

“小狗為什麼還在你頭上比耶,不過笑的真好看啊我操。”

“他偷偷比的(流淚)回宿舍看得時候眼淚都要流出來了,我最喜歡這張了,所以已經洗出來擺在我床頭了(酷)”

“嫉妒!你為什麼發出來?你居心叵測啊你。”

“想槍斃了你…… |_?)∪”

“主要是他的粉絲成分也太簡單了,竟然清一色的夢男……大家看看,夢男是最捨得花錢的了。”

“瘋也是真的瘋,跟他媽螳螂過境一樣,老子評論了一條親愛的彆做夢了,結果被辱罵了幾百條,我惹你們了我請問。”

“啊……驚訝小狗夢男瘋的是不刷論壇嗎?順風局就不說了,他們擅長把逆風局打成順風局,嫩爹的都給我看傻了。”

“想蹭小狗熱度的都被罵刪博了,0.5博主被罵爛屁眼配不上小狗,純1發博被罵爛吊,有一個隻搞diy的博主,被罵異想天開,我真的笑死,合著全世界他們覺得隻有他們與小狗最配。”

“啊啊啊啊啊我知道,搞diy的那個博主長的挺好看的我覺得,而且算潔身自好的那一掛,熱度也不低。他艾特小狗我都有點驚訝……不過底下都是噴他讓他刪博的,我懷疑是因為博主長的挺好看的,小狗要是注意到他說不定真的要跟他睏覺呢。”

“所以我覺得二方土真是勇士,能把一窩夢男罵的破防,罵到隻會重複你真賤了哈哈哈”

“被日爽了是這樣的。”

“我看了一下那記錄貼,二方土戰鬥力史詩級加強的原因是因為早就看夢男不爽了吧?線上線下都是。”

“上一個被罵退網的是允來著。。”

“他不是讓罵退網的,他是早就想退了吧。。我恨死允了,一年不開一次直播你玩個屁的互聯網。”

“所以人家退了唄,大概和小狗日日笙歌去了。”

“樓上造謠試試看呢?我老公這幾天可不和他在一起,那彪子早就回深圳了好嗎?”

“呃呃呃我老公上學呢,你再瞎說一個信不信撕爛你的嘴?!”

“……完了,你們誰又把洋鬼子引過來了,我先跑了(舉白旗)”

“完全憐愛小狗,有這麼一群粉絲也是造孽。”

“是,而且小狗人特好,他這群粉絲越瘋我越心疼他。”

“我和我老公金婚,我老公愛我我愛我老公,不用你憐愛哈賤人。”

“。。不不,這群人隻是在外人麵前瘋,你看看他們在小狗麵前隻會老公長老公短老公親親的,裝的好像很溫良一樣。。”

“我證明,昨天小狗說是不是生他氣了,彈幕一片老公我怎麼捨得生你的氣,小哥哥們你們的怒火都對準外麵了是吧。”

“怎麼有點像互聯網大婆。。確實他們最擅長打小三和把彆人打成小三”

“精辟。”

薛祐臣看了看這無聊的口水罵戰,又點進去了第六的熱搜。

“FLYING 短劇”

他記得短劇是劇情後期才拍攝出來的,原來這麼早就開始籌備了嗎?

就是不知道這次短劇會不會再邀請黎允做男二,畢竟他都退圈了……

薛祐臣剛打算仔細看看,餘延堃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喂,哥。”薛祐臣剛接通,下一秒餘延堃就給轉成了視頻通話,他穿著西裝,看著人模人樣的。

“今天不能去找你了臣臣。”餘延堃煩躁的嘖了一聲,“一會兒要去公司上班開會。”

“哦……”薛祐臣點了點頭,表示理解,“那有空再一起玩唄哥。”

餘延堃看起來不情不願的,開口想說什麼,尹景灝就從他的身後走了過來坐到他旁邊。

然後餘延堃的表情更難看了。

“有我陪著他,自然不用你過來。”尹景灝偏頭看了一眼薛祐臣,又挑了挑眉看向手機裡的餘延堃。

餘延堃在他眼中看出來了挑釁,臉越發黑了。

薛祐臣看著下一秒就要對著尹景灝發火的餘延堃,說了聲再見,手疾眼快的掛斷了電話。

尹景灝親了親他的嘴巴,又施施然的站了起來:“玻璃我還冇擦,等擦完玻璃,我們去看車。”

“哥等一會兒擦吧。”薛祐臣拽住了他的,微微仰著頭朝他眨了眨眼睛:“前麵的襯衫都濕了,你要換一件嗎?”

尹景灝頓了一下,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胸前因為流奶而粘在皮膚上的衣服,輕輕咳嗽了一聲,彎下腰啞聲說:“那臣臣給我吸一吸好不好……”

薛祐臣:……

他真的是好心想跟尹景灝說讓他換一件,怎麼尹景灝一提出這個要求就像自己暗示了他什麼似的。

他冇說話,眼睜睜的看著尹景灝脫了衣服。

他的胸上全是薛祐臣的牙印,破了皮的地方好像要流出血來,昨夜被咬過的乳頭濕漉漉的,今天腫的更是厲害。

尹景灝卻覺得這些都是薛祐臣給予他的勳章。

他捧著胸,輕輕遞到了薛祐臣嘴邊。

薛祐臣唔了一聲,輕輕含住了尹景灝的乳頭,來回舔著。

“哥……”他嚥下口中奶水,趴在尹景灝的胸前抬頭看他,笑意盈盈的說,“我這樣舔你會疼嗎。”

……好可愛。

“不會。”尹景灝吞了吞口水,摸了摸他的耳朵,聲音含著情慾:“寶寶,昨天不能做,今天可以嗎?”

薛祐臣揉了一把尹景灝的屁股,又看了看時間說:“也行吧……”

尹景灝的衛生白打掃了。

甚至兩人從沙發搞到落地窗,再到餐桌,把客廳弄的更是亂糟糟的。

薛祐臣洗完澡出來,就看到剛被他日完的尹景灝已經把家裡的地拖了一遍,正在擦客廳的茶幾,上麵有不知道誰射上去的精液。

而且他們脫下來的衣服也在洗衣機裡轉著。

尹景灝還抽空給薛祐臣遞了一杯水:“你的衣服我都洗了,一會兒去看車的時候去商場買幾件。”

薛祐臣點了點頭:“好哦。”

反正不是他花錢,雖然他現在有點小錢但是錢是賺出來也是攢出來的!

“你戴的項鍊……”尹景灝一言難儘的看了一眼他脖子上掛著的金吊墜,“算了,一會兒也去買一個。”

“這是黎允哥送給我的。”薛祐臣摸了摸醜醜的小狗,“不像我嗎?”

“誰說的像?黎允這低能兒說的嗎?”尹景灝沉默了兩秒,問。

薛祐臣哼哼兩聲:“我自己覺得像我。 很可愛啊,我也是對不對?”

“對對對。”尹景灝笑了起來,又看了一眼那個醜萌醜萌的小狗,竟然又覺得它順眼了不少,“那金手鐲要嗎?”

“不要。”薛祐臣癟癟嘴說,“他們要笑我一個大男生戴金手鐲土的。”

尹景灝望著他有點委屈的樣子,冇忍住笑了一聲:“怎麼會……很帥的,是他們的問題。”

“反正,不要。”薛祐臣又說了一遍,問道:“哥幾點的飛機,這次可不能晚了。”

“今晚的。”說到離開的事情,尹景灝就有點煩,他看著薛祐臣,低低的說:“再等等吧……再過一段時就不用這樣來回跑了。”

薛祐臣冇聽清,但是他也冇怎麼在意,等尹景灝擦完茶幾,他已經把衣服換好,坐在沙發上就等著尹景灝了。

尹景灝忍不住又笑了一下。

薛祐臣戴著帽子,還揹著包,看著跟昂首挺胸要跟著去春遊的小狗一樣。

然後他被迷的心甘情願的全款給薛祐臣提了輛車,去機場的時候又親了親他的額頭說等暑假的時候自己就不上班了專心陪他考駕照。

薛祐臣想暑假他應該冇有什麼事情的,於是滿口答應了下來。

不過纔剛送走尹景灝,可能剛下班的餘延堃又給他打了個電話。

“臣臣。”餘延堃問他,“你看過短劇嗎?”

【作家想說的話:】

小狗要去做男主角了(︿з︿)

這個世界我覺得特彆適合搞3p ……想寫兩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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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冇有名字的花花,謝謝一般路過Gelate的三個蛋糕!謝謝悄悄的的麼麼噠,謝謝黑桃A的蛋糕,謝謝悕的柑橘咕的蛋糕,謝謝悄悄的糖果,謝謝悄悄的快來融化我,謝謝悄悄的麼麼噠,謝謝閻王誇我好身體的蛋糕,謝謝假吧意思的甜點,謝謝起名好煩的蛋糕,謝謝風不定的蛋糕,謝謝moon的蛋糕,謝謝江湖騙子的蛋糕,謝謝柴可夫熊熊的蛋糕,謝謝不知名的手藝人的蛋糕,謝謝karis的蛋糕,謝謝愛露米娜的心心相印,謝謝冇有名字6666的蛋糕,謝謝G暗子的蛋糕,謝謝嵐的草莓派,謝謝嵐的草莓派,謝謝元夜的草莓派,謝謝永久的月亮的甜點,謝謝amour的麼麼噠,謝謝冇有名字的草莓派,謝謝南風知我意的好愛你,謝謝花生不是醬的牛排,謝謝一棵冰山草的卡片,謝謝KELLY的蛋糕,謝謝法天的心心相印,謝謝法天的心心相印。

謝謝大家!(*ˉ︶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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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都塌了的二方土;哥哥監控裡看小狗自慰;哥想直播露臉挨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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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的。”薛祐臣說,“不過冇有看過。”

餘延堃嗯了一聲,他平時也不見薛祐臣看電視劇和短視頻一類的,很偶爾的時候才見他刷刷低脂小視頻。

還被逗的直笑。

有時候看得餘延堃都有點嫉妒那些低脂小視頻。

他拉回思緒,又說:“嗯……最近FLYING想要進軍短劇的市場,我今天開會就是關於這件事情的。”

薛祐臣慢慢哦了一聲,聽起來就對這件事冇什麼興致。

電話那頭,餘延堃停頓了幾秒才笑著說:“算了,等見麵的時候我們再好好說說……那個他,走了冇。”

“誰啊……景灝哥嗎?走了。”薛祐臣笑了一聲,“我剛送他去機場,纔回家。”

“你還送他去機場了?”餘延堃嘖了一聲,陰陽怪氣的不知道在酸什麼,一張口就詆譭上了:“他是不是智力方麵有點問題,不認識路嗎,竟然還讓你送他去機場……而且昨天我不是跟他見了一麵嗎,總覺得這人麵相看著有點癡呆,上年紀會流口水的那種。”

“哥你還會看麵相呢。”薛祐臣挑了下眉,捧場道:“好厲害。”

“這是重點嗎……”餘延堃無奈的笑了一聲,然後又唉聲歎氣了起來:“我這幾天可能會有些忙,今晚就要去出差……下個週末再去找你玩可以嗎臣臣?”

“週末嗎?可能不行。”薛祐臣想了想,“我要回家一趟,身份證掉了,回家補辦。”

“也就是說,我們要整整一個星期見不到麵嗎?”

餘延堃頓時覺得天都塌了:“不行,那我今天晚上得去找你一趟。”

“啊……可是你今晚不是要去出差?”薛祐臣的話音才落下,就聽到餘延堃下樓的聲音,冇一會兒,就傳來汽車的發動聲。

不過十五分鐘,餘延堃的車就停在薛祐臣的樓下了。

薛祐臣給餘延堃開門的時候,都有點佩服他的行動力了。

餘延堃身上還穿著妥帖的西裝,薛祐臣拍了拍他的胸:“哥穿這個看著還挺板正的,很性感。”

“是嗎……”餘延堃握住了薛祐臣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肌上,與他對視著,啞聲說:“那我以後就經常穿給你看。”

薛祐臣笑著與他對視,然後他伸手掐著餘延堃的後脖頸把他按到了牆上,問:“哥是不是想親我啊……?”

餘延堃望著笑的狡黠的薛祐臣,呼吸停了一瞬。

他的喉結動了動,圈住了薛祐臣的脖頸,凶猛的吻了上去。

兩人真就激情四射的純親了二十多分鐘,還是餘延堃響個不停的電話打斷了他們。

氣喘籲籲的分開時,薛祐臣覺得他嘴巴裡的水都快被餘延堃給吸乾了。

當然餘延堃也冇好到哪裡去,嘴巴都被薛祐臣一個用力給咬破皮了。

餘延堃掛斷他爸的電話,笑著摸了摸自己的唇,輕嘖了一聲說:“跟小狗一樣,愛咬人。”

薛祐臣整了整他的領帶,挑了下眉說:“我又控製不住,哥要怕被咬,那下次不要親我了。”

“……臭小狗,你明明知道哥不是這個意思。”餘延堃又貼著他的唇啞聲說:“壞小狗。”

“……”薛祐臣嘁了一聲,半真半假的威脅他,“哥再罵我,嘴巴子都給你咬掉。”

餘延堃的電話又響了起來,薛祐臣推了推他的肩膀:“電話都要被打爆了,哥趕緊去吧,注意安全。”

餘延堃抿著唇點了點頭,看著他的眼睛裡眷戀極了。

薛祐臣乖乖的在學校裡上了一週課,中途還開了次直播,在FLYING上發了幾條露胳膊露腿露屌的動態,把底下一群粉絲饞的直叫喚。

而薛容禾早就期盼著他這週迴家,在微信上不知道確定了幾遍他的機票,也不知道囑托了他多少遍要注意安全。

薛祐臣通通回覆了一個“嗯”。

但是薛容禾隻看著這些“嗯”字也覺得欣喜。

他一遍一遍詢問薛祐臣,隻是因為他潛意識裡還是不敢相信,他有時候都覺得自己是發癔症了,甚至好幾次午夜夢迴的時候,都是薛祐臣臨到週末的時候給他打電話說是這些全都是騙他的,他根本不會回來這個家。

被嚇醒後薛容禾就睡不著了,常常看著房間裡薛祐臣的照片,一坐到天亮。

直到他在機場接到薛祐臣,那顆飄飄忽忽的心才安定了下來。

隻是冇了那層裝模作樣的眼罩,冇了那層ALLIN身份的偽裝,薛容禾看著薛祐臣,一時之間竟然也不敢貿然開口。

他怕薛祐臣會覺得不高興。

薛容禾記得薛祐臣說過,他在這個城市裡呼吸的每一口空氣都讓他覺得煩躁。

“臣臣。”他看了一眼副駕駛的薛祐臣,斟酌了半響,輕聲說:“餓了嗎?”

“不餓。”薛祐臣正在聯機和零零三打牌,配合零零三出老千,聽了這話,他歪頭看了薛容禾一眼說,“我在飛機上吃過東西,專心開車吧。”

“嗯,那就好。”薛容禾點了點頭,捏緊了方向盤,麵上目不斜視的盯著前麵的路。

【宿主,我還以為他會跟餓狼撲食一樣,然後你們倆就迫不及待的這樣那樣呢。】零零三看著故作正經的薛容禾,一邊出了個對子一邊跟薛祐臣聊天。

【也不會那麼迫不及待行嗎……】薛祐臣看著對麵一對A砸死零零三贏了這局,他無語了,【他就剩兩張牌了,你出對子是有什麼心事嗎零零三老師。】

零零三發出尖銳的爆鳴:【啊——我不該開小差的,出錯個屁的了。】

【重開吧。】

薛祐臣和零零三打了一路牌,等到到家了才讓零零三自己一個人單機玩去。

家裡靜悄悄的,一個人都冇有。

薛容禾想拿薛祐臣的包,但是薛祐臣也冇有喪儘天良到讓一個病殃殃的人給自己搬行李,他輕輕鬆鬆的拿過來:“哥,你家裡的保姆呢?”

薛容禾為了能和薛祐臣有獨處的時間,早早就將薛家的保姆和管家都放了假。

他收回自己空落落的手,看著薛祐臣認真的說:“臣臣,這裡不僅是我的家。”

薛祐臣笑了一聲,冇回答這個話題:“哥帶我去房間吧。”

薛容禾垂下眸子,輕輕的嗯了一聲。

薛祐臣的房間已經很久冇有住人了,但是依舊一塵不染,連東西的位置都冇有變過,他之前隨手拚完放在桌子上的魔方依舊還在那兒。

薛容禾給薛祐臣倒了一杯水:“有時候我會來這個房間裡坐坐。”

“哦……”薛祐臣點了點頭,他歪頭看了薛容禾一眼,“哥,坐飛機坐太久了,我有點困了。”

“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薛容禾的視線從冇在薛祐臣的身上離開過,他深深地望著薛祐臣,啞聲說,“晚上吃飯的時候我再叫你。”

“好。”薛祐臣嗯了一聲,看著薛容禾輕手輕腳的給他帶上了門,挑了下眉。

薛容禾連說話都溫和了起來,閉口不談兩人之間發生過的那層關係,他的表現就像一個再正常不過的,想念弟弟關心弟弟的好哥哥,不過兩人的可不是什麼兄友弟恭的關係。

雖然薛祐臣將他眼底壓抑的瘋狂看得清清楚楚,但是他也不介意陪薛容禾將兄弟和睦的戲碼演下去。

他大概睡了三四個小時,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下來,房間裡冇有開燈,但是他能感覺到薛容禾正坐在他的床邊。

薛容禾的眼神好像也如墨一般黑,就這樣定定的看著薛祐臣,眼珠都未曾轉動一下。

或許是看得太過專注,薛祐臣醒過來的時候給他嚇了一跳。

他猛地站了起來,連連向後退了好幾步,過了兩秒才輕輕打開了房間裡的燈,頂著薛祐臣疑惑的眼神,他啞聲說:“該吃飯了,我來叫你吃飯。”

“哦,這樣啊……”薛祐臣笑了一下,“我還以為你家裡進賊了呢。”

薛容禾聽著那個刺耳的“你家裡”,平整的指甲在手心留下來了一個一個深深的指印,他的嘴巴張了張,隻是說:“去吃飯吧。”

薛祐臣嗯了一聲。

桌上的飯菜都是家常菜,味道還好,就是賣相不怎麼樣,一看就是出自坐在他麵前安靜吃飯的薛容禾的手筆。

“哥哥。”薛祐臣放下筷子,叫他:“我身份證丟了,明天你帶我去補辦一張。”

“好的。”薛容禾看著他點了點頭,“弟弟。”

薛祐臣也跟著點點頭,對他說了一聲“哥我吃完了”,拿起手機就回了房間。

薛容禾久久看著薛祐臣的背影,直到他進了房間也冇將視線收回。

薛祐臣一直敵視他,敵視薛家的每一個人,而他以前追求的,不過也是與薛祐臣這樣平平淡淡的關係。

以前他想,薛祐臣會叫他哥哥,就夠了。

……現在這個目標被實現了,他才覺得自己實在太貪心了。

他已經不滿足於隻做薛祐臣的哥哥,他想做薛祐臣可以親密交談的朋友,更想做能在他身下承歡的……無論是肉便器還是雞巴套子他都願意。

他想要薛祐臣,特彆特彆想要。

可是他貪心的同時,又不得不瞻前顧後。

他害怕薛祐臣用厭惡的眼神看他,他害怕薛祐臣好不容易鬆動一點的心防又被牢牢釘死。

他不願意逾矩,也不敢逾矩。

但是現在臣臣不在這裡。

薛容禾的心臟快速的跳動了兩下,他收回視線,目光又落到薛祐臣用過的筷子上。

他的喉結動了動,抓過筷子,虔誠的放在嘴巴裡麵吸著。

筷子幾乎捅到了薛容禾的嗓子眼,他的鼻翼都擴張了,紅暈爬滿了蒼白的臉頰,神情又痛苦又癡迷。

“唔……臣臣,臣臣……”他一邊舔著薛祐臣用過的筷子,一邊叫著薛祐臣的名字,他的肉棒立了起來又被他狠狠給捏軟了。

“臣臣……”

【我他媽還以為宿主你哥在拍恐怖片,爹炮的快嚇死我了!】隨意溜達的零零三嚇得尖叫。

薛祐臣正準備去洗澡,聽了零零三這句話忍不住嘖了一聲:【你最近怎麼越來越愛罵人了?冇素質的一個統子。】

零零三對手指,嘟嘟囔囔的說:【我跟主角攻學的……】

【你能不能學點好的。】薛祐臣擺手揮退了它,【我去洗澡,你自己待機去。】

零零三不情不願的哦了一聲。

薛祐臣進了浴室,剛脫完衣服打開花灑,就忍不住皺了皺眉。

頓了兩秒,他才恢複動作,又繼續開始洗澡了。

他匆匆洗了個戰鬥澡,擦著頭髮出來的時候,目光又掃了這個房間一圈,最後他在機頂盒前蹲下身,皺著眉不耐煩的說:“現在到我房間來。”

薛容禾措不及防與監控畫麵裡的薛祐臣對上了視線,握著肉棒自慰的手抖了抖,精液一股一股的射了出來。

臣臣又發現了……

對,他那麼敏銳,每次自己偷看都會被他發現的。

“不然我會生氣。”薛祐臣又敲了敲機頂盒,瞬間十幾個監控畫麵都發出來了砰砰的聲音。

薛容禾頓了一下,他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在想什麼,擦了擦自己的手,敲開了薛祐臣的房門。

薛祐臣給他開了門,表情十分不高興。

“攝像頭你裝了幾個。”薛祐臣捏著他的肩膀,嘖了一聲,“哥哥,怎麼又這樣啊?”

“臥室裡裝了26個,浴室和衛生間裝了34個……”

薛祐臣:……

媽的這房間纔多大?浴室纔多大?他一進這房間就真成他一個人的solo大舞台了。

薛容禾每說一句話就要抬頭看看薛祐臣的表情,“臣臣,我冇有監視你的意思,我隻是……控製不住。”

“冇有監視我的意思嗎?”薛祐臣笑了一聲,他扯開薛容禾的衣服,望著他濕漉漉的乳頭:“哥剛纔想著我自慰了吧?”

“我控製不住,看到你我就想……”薛容禾頓了頓,直截了當的道歉,又拽著他的手去扇自己的臉:“臣臣,你彆生氣,你打哥哥好了。”

薛祐臣抽回手,狠狠掐了一下他的馬眼,但是薛容禾疼的抖了一下身體,但是他的肉棒非但冇有軟,反而被薛祐臣這一下給掐硬了,肉棒顫顫巍巍的立了起來。

薛祐臣愣了一下,看看臉色蒼白的薛容禾,忍不住說道:“……變態。”

薛容禾抬頭看著薛祐臣,然後猛地抱住了他。

“是!我就是變態,我對著弟弟發情我變態我不是人我死了該下地獄…但是、下地獄之前,我想親親你…弟弟…”薛容禾吻著他的脖頸,雙手脫下他的浴袍,直接去摸他的肉棒。

薛祐臣冇拒絕,他拽著薛容禾的頭髮,笑了起來:“我還以為哥能忍多久呢,結果一天都忍不了嗎?”

“一天、一個小時、一分鐘我都忍不下去了,老公……”薛容禾冇有掙紮,隻是啞聲說,“你操操我……我想你…”

薛祐臣笑著捏了捏他的乳頭:“哥的奶水確實冇有星號哥多……”

薛容禾呼吸一滯,他急急解釋道:“因為臣臣之前說對身體不好,不要吃這種藥我就斷了……你要是喜歡我明天、我今天晚上就再繼續吃。”

“哥愛惜點自己的身體吧。”薛祐臣摸了一下他的屁股,說:“不用吃,這樣也挺好的。”

無論薛祐臣讓不讓他吃,薛容禾都能把薛祐臣的意思扭曲成關心他。

他看著薛祐臣,癡迷的親了親他的眼睛:“臣臣,你開直播操我好不好?”

薛祐臣疑惑的啊了一聲。

薛容禾緊接著又說:“我想露臉、可以嗎?在直播間露臉被你操。”

【作家想說的話:】

哥一場直播完,身份證號都被開出來了(nono

我服了,誰把我金海棠標標給舉報掉了,老實本分的蛋黃冇惹誰吧(涙)為什麼欺負我為什麼欺負我,膈應的我下午都忘記吃飯了呃啊啊啊啊我拳打腳踢我氣吞山河

所以大人們一會兒我開個新文,骨科,換受且追夫火葬場,主角是一隻很聰明很敏感的邊牧寶寶,不過是之前寫的,就七八章,我今天回顧了一下還可以,如果有手感會繼續寫的。

直播操哥,貼臉開大彈幕,他們知道我被你操的這麼爽嗎;偶遇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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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祐臣握著他的腰摩挲著,他笑了一聲說:“哥不怕被罵嗎?”

“不、不怕……”薛容禾圈著薛祐臣的脖頸,啞聲說:“我不怕被罵,如果是因為和你一起、被、被他們罵也值得的。”

薛祐臣摸了摸薛容禾的眼睛,他與薛容禾雖說是兄弟,但其實單看他們的長相,並冇有幾分相似之處。

薛容禾隻有這雙眼睛與他相像幾分。

“好哦。”薛祐臣說,“不過哥哥把眼睛遮起來吧。”

薛容禾握著他的手,定定的看了他兩秒,才低低的嗯了一聲:“好,我都聽你的。”

薛祐臣從他身上起來,找了個支架將手機固定住,再轉頭一看薛容禾攥著一塊黑布,遞給他說:“幫我係上吧,弟弟。”

薛祐臣哦了一聲,輕輕的蒙上薛容禾的眼睛,然後在他腦袋後麵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他看看坐到床沿上的薛容禾,湊近手機,點開了直播。

直播間的人數穩定增長著。

【老公晚上好。】

【小狗寶寶晚上好喔。】

【老公這幾天開直播的頻率好高,穩穩的幸福。】

【老公今天的直播背景怎麼換啦……?】

薛祐臣彎眸笑了一下:“大家晚上好啊。背景嗎?因為我現在不在家裡。”

【老公去了哪裡!竟然不在FLYING上給我報備,我要吃了你!】

【那寶寶你今天直播要乾嘛呀?是要玩連麥打pk嗎?我看你今天開了這個哎。】

【細長麪包條:打pk?為什麼老公最大的三個大哥都冇有來?!】

【細長麪包條:@黎明將至@ALLIN@* 我老公的大哥們你們人呢?】

【細長麪包條:……@二方土 也算你一個。】

【老公你放心就算他們不在我們也不會讓你輸的,親親。】

【Brook 申請 連麥】

【Brook?】

【Brook你乾嘛!@Brook我都說了不要再糾纏我老公了,你冇事兒找事兒是不是!】

【不要自甘下賤做小三了喝喝@Brook,我老公不喜歡你這種。】

【Brook他咋了,我去他直播間看了一眼,小夥長的挺好看啊,而且他不是diy博主嗎?】

【……他前幾天艾特我老公說想要合作,好賤,他個五短身材整容臉怎麼敢的!?】

薛祐臣頓了頓,拒絕了這個名叫“Brook”的博主的連麥申請。

“不好意思,不過今天直播不是連麥的,今天……嗯,做愛。”薛祐臣摸摸頭髮,有點不好意思的笑著說。

【黎明將至:在加班。】

【黎明將至:……】

【黎明將至:寶寶,還不如連麥pk啊。】

【老公,還不如連麥pk啊。】

【聽不懂思密達,什麼叫做愛,我老公純純的處男。】

【做愛對象是誰?!老公你在不好意思什麼?不許摸頭髮了啊啊啊啊】

【*:忙工作】

【* 送出 小雞毛特效×1】

【*:好看。】

薛祐臣彎彎眸子,他離鏡頭遠了些,將支架轉了轉,對準了他房間裡的那張大床。

他跟開玩笑似的說:“今天的關鍵詞應該是兄友弟恭,綱常倫理。”

聞言,薛容禾放在膝蓋上的手動了動,朝薛祐臣的方向張開了雙臂,啞聲說:“弟弟……”

薛祐臣向前走了兩步,抱住了薛容禾,順勢將他壓在了床上。

【什麼意思?這男的雞巴誰啊我操。】

【老公今天做愛就做愛吧,畢竟你憋著也不好受,但是!為什麼還整個劇情出來了?】

【這是不是除了允那個賤皮子第一個露臉的合作夥伴……】

【這男的好雞巴醜啊我操,令人毫無慾望的兒童身材。】

【什麼是綱常倫理什麼是兄友弟恭?】

【是不是FLYING要求的?內部訊息FLYING推的那部短劇,好像要找我老公做主演。】

【什?短劇不是麵向全網的嗎?老公我不允許再有彆人喜歡你。】

【你不允許有用冇,小醜……】

薛祐臣看不到彈幕說什麼了,他低頭,迎合著薛容禾的吻。

薛容禾的視覺被剝奪,他能感知到的隻有身上人的體溫和他濕潤的唇,自己的心跳聲與薛祐臣漸漸趨於一致。

他攬著薛祐臣脖頸的手放了下來,急切的撕扯著薛祐臣的衣服,兩人很快赤裸相見。

薛祐臣摸了摸薛容禾的平坦的奶子,啞聲說:“哥哥這裡也出奶水了,就是哥哥的奶好平。”

薛容禾低低的嗯了一聲,他重新圈住薛祐臣的脖頸,腿也圈住了他的腰,整個人像是八爪魚似的纏在他身上:“吃一吃、臣臣……吃一吃就變大了……”

薛祐臣低頭含住了薛容禾的乳頭,又吸又咬著,淡淡的、稀薄的奶水流進了他的嘴巴裡。

他的另一隻手也冇有閒著,掌心貼著他的乳頭,大力揉捏著。

“唔、臣臣……臣臣……”薛容禾被咬的很疼,他感覺乳頭都要被薛祐臣給吸掉了,但是他卻主動的抱著薛祐臣的頭,胡亂的叫他的名字。

薛祐臣低低的迴應著他,他知道自己咬的重了,鬆了口說:“哥被我吸的身體在發抖呢,是疼的嗎……”

“不、不哈……不是。”薛容禾否認著,“是被臣臣咬的太爽了…臣臣特彆厲害……”

薛祐臣笑了一聲,他掐著另一邊的奶子,低頭又輕輕的吸了幾下,幾滴奶水被他嚥了進去。

與此同時,他摸了摸薛容禾濕漉漉的穴口。

“哥哥是被我咬奶子咬濕了。”薛祐臣插進去一根手指,“上次哥也是這樣的,明明冇有吃藥,但是卻興奮的不得了,那麼容易就插進去了。”

聽薛祐臣提起上次,薛容禾的身體顫抖了兩下,他啞聲說:“臣臣,上次操我之前就知道是我嗎……”

薛祐臣冇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往他的肉穴裡多加了兩根手指,隨意的抽插了起來。

“哥哥是不是經常自己玩?為什麼這麼容易就擴張開了?”

薛容禾深深地呼吸著,他嗯了一聲:“想到你……就會、就會有反應。”

“這樣啊……”

嘰裡咕嚕的水聲幾乎要壓住他們小聲說話的聲音。

【靠,在說什麼啊……聽不清啊,我好急好急。】

【看清我老公腰上的小痣了,好性感,我舔prprpr】

【但是還要被這個賤人的腿遮住,狠死我了。】

【哥哥……亂倫嗎……這賤貨不能是我老公的哥哥吧?我操,演的吧,不是真的吧。】

【樓上你在想什麼,就是演的啊。】

【演的我也不允許!老公你操人就好了,你加劇情乾什麼,這個題材我更嫉妒了……你知道我做夢都想成為你的親哥哥……】

【黎明將至:老公。】

【黎明將至:他勾引你,他冇有道德底線的,他不好。】

【細長麪包條:老公要插進去了,心碎。】

【*:@黎明將至 你什麼意思,你知道對不對?】

【黎明將至:彆艾特我,感覺名字臟了。】

【*:?】

【*:冇事吧你。】

【細長麪包條:ALLIN哥呢,怎麼又姍姍來遲了?礦工的話我許繁哥可要襲榜成功了。】

【黎明將至:……】

【xufan:有病,我對我老公的愛不需要跟彆人比,你被老公我老公親過嗎你個土鱉。】

【細長麪包條:……罵我做什麼,我冇惹你吧小哥哥。】

【xufan:罵的就是你們這種賤貨!天天你老公你老公,那是我老公,我一個人的老公行嗎?】

【樓上再胡咧咧,我就要拿馬桶搋子搋住你的嘴了。】

【真好,彈幕的大家都像生死仇人一樣,看得人心裡暖暖的。】

薛祐臣分開薛容禾的腿,扶著自己的肉棒,緩緩操了進去。

有一段時間冇和薛祐臣做過了,在薛祐臣插進去的一瞬間,薛容禾的呼吸都停滯了一瞬間,興奮的身體都顫栗起來,他將腿折成了M型,用力地掰著自己的臀瓣讓薛祐臣進的更深,括約肌都被撐到了最大。

“臣臣,唔……操進來了…怎麼一下子,進的這麼深……”薛容禾啞聲說著,聲音都顫抖了。

幾乎冇有什麼阻礙,薛祐臣很順暢的將整根都插了進去,他能感覺薛容禾的肉穴正在努力的一下一下收縮著,穴裡的軟肉緊緊吸附著他的肉棒。

他深深淺淺的呼吸著,扣著薛容禾的大腿根說:“哥哥,我要動了……”

“嗯、老公、動吧……”薛容禾摸著薛祐臣的手臂,喘著粗氣說:“無論怎麼樣我都承受的住……”

肉棒緩緩的在薛容禾的肉穴裡抽插了起來,薛祐臣挺著腰,次次都是整根冇入又整根抽出,房間裡全是肉體撞擊響起來了啪啪聲。

薛容禾摸著自己的小腹,因為眼睛被捂住,隻能從他的聲音聽出來他現在激動的很:“弟弟……弟弟,把哥哥操的好爽、整根都插進來……好大、肚子…肚子裡都有弟弟的形狀了……”

他嘴裡不斷吐出“哥哥”、“弟弟”的稱呼,不斷說著“哥哥要被弟弟操死了”,在這種被賽博圍觀的環境中有一種違背倫理的刺激感。

薛祐臣也覺得挺刺激的,他蹭了蹭自己鼻尖冒出來的汗,他將被操的身體向前拱的薛容禾拉了回來,肉棒又深深插進了他的穴裡。

薛容禾控製不住的射了好幾次,他的小腹上全是粘稠的精液。

“哥哥……”薛祐臣抽出自己的肉棒,上麵全是薛容禾肉穴裡分泌的腸液,濕漉漉的,他拍了拍薛容禾的屁股:“站起來。”

肉棒拔了出去,薛容禾抿了抿唇,徒勞的夾了夾空虛的肉穴,但是他還是順從的站了起來。

緊接著,他就感覺自己的後脖頸被薛祐臣掐住了,他被跌跌撞撞的帶著走了幾步,他向前摸了摸,冇有能夠扶著的東西。

“弟弟、弟弟……”他轉頭親著薛祐臣的臉,又用自己的屁股去蹭薛祐臣的肉棒,“插進來……裡麵全濕了…”

輕微的噗嗤一聲。

薛祐臣又重新操進了薛容禾的肉穴裡。

【什?嚇到我了!】

【我操,鬼片啊啊啊啊】

【這賤逼往鏡頭前麵一湊,老子他媽的雞巴都要萎了。】

【老公你折磨我,我恨你。】

【真給我嚇萎了……老公你乾嘛讓他到鏡頭前麵。】

【叫的像我樓下那小學生彈二胡,誰來投訴一下這賤貨擾民呢。】

薛祐臣掰著薛容禾的臀瓣操他,一邊將下巴輕輕擱置在他的肩膀上,笑眯眯的說:“哥哥,他們都罵你騷貨呢。”

薛容禾被撞的身體顫抖,他用力地揪著自己的奶子,聽著這話高亢的呻吟,對彈幕貼臉開大:“我是、我是騷貨,我是弟弟一個人的騷貨……弟弟好會操,哈…他們、他們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他們知道我被老公操的這麼、這麼爽嗎…”

“弟弟……好老公,再快一點,把哥哥操死……”

薛祐臣彎了彎眸子,低低的說:“還不快嗎哥哥?”

【這人知道自己再說什麼嗎……】

【我第一次對一個人起了濃濃的殺心。】

【媽了個巴子,他奶奶的這人雞巴誰啊,同城代打有冇有,老子出高價,但是要看被打視頻。】

【樓上……犯法的。】

【我求求這個賤貨快斷氣。】

【求把賤貨從螢幕裡拽出來扇巴掌教程。】

【知道我老公很會操了小哥哥,被我老公操你偷著樂吧,但是你執意這麼光明正大的炫耀我隻能說你全家被我活埋了。】

【黎明將至:反彈,樓上不許這樣罵人。】

【管理員黎明將至 將用戶15738禁言五百年、踢出房間。】

【老公你嗦句話啊!我也是你們play的一環嗎!】

【我怎麼硬硬的,一摸原來是被老公養的小三氣死了。】

【老公你不許叫他哥哥了,信不信我左右開弓扇爛他!】

【太會操了老公……好喜歡。】

【不懂你們為什麼這麼生氣,老公操他在我眼裡跟操一個雞巴套子冇區彆,他說爽隻能說明我老公很會操好嗎。】

【是,我老公特彆會。】

【嗯……我要是被日了比他還能炫耀……精液都不扣出來讓它在我身體裡一直留著,一直……】

薛祐臣慢悠悠的操著薛容禾,他頓了頓,掐著薛容禾的腰,射在了他的穴裡。

薛容禾大口大口的喘息聲,大腿肉不斷地痙攣。

“臣臣……爽死了,被、被內射好幸福…”

薛祐臣拔出來了自己的肉棒,咬了一下薛容禾的耳垂,又輕輕舔弄了兩下。

薛容禾的肉棒又一股一股的開始射精了。

薛祐臣歪了歪頭,掃了幾眼重新整理的很快的彈幕,也勉強捕捉到了幾個字眼。

“又吃醋了啊?”薛祐臣彎彎眸子,趴著薛容禾的肩膀上,懶懶散散的環抱著他的腰,笑著輕聲說,“真生我氣了啊?”

【、、老公你彆太犯規了啊啊啊】

【我正生氣呢不許用這種語氣哄我!】

【小狗寶寶我親親我親親。】

【嗯,家裡的醋都被我喝完了。。老公你操彆人我怎麼會不吃醋嘛。】

【* 送出 小狗耳朵×1】

【*:好看。】

【我懷疑FLYING最近出那麼多小狗耳朵就是因為我老公……】

【黎明將至:撒嬌怪。】

【黎明將至:不生氣。】

【xufan:老公我知道這就是你用彆的男人氣我的手段,我纔不會吃醋和生你的氣呢,我愛你還來不及。】

【細長麪包條:老公……我要給你刷個大跑車證明我冇生氣。】

細長麪包條率先砸了好幾個跑車,一些看不清名字的也跟著他哐哐往直播間砸禮物。

薛祐臣關了禮物特效,又感謝了幾句直播間的禮物,彎著眸子說要下播了。

【二方土:?】

【二方土:我才進?】

【二方土:再播五分鐘,讓我看著你打會飛機,饞了。】

薛祐臣摸了摸薛容禾眼睛上的布料,看著餘延堃的彈幕,笑了一聲說:“哥隻有五分鐘?”

【二方土:?】

【二方土:臭小狗,哥幾分鐘難道你不知道嗎?】

【二方土:這個人在COS伏地魔嗎?怎麼長的崎嶇不平的。】

【二方土:他好操還是哥好操啊小狗?】

【傻叉二方土,直播間是讓你用來和我老公調情的?】

【當我們是死人?】

【最支援老公下播的一集。】

薛祐臣笑了笑,看了一眼有些煩躁的薛容禾,他說了聲大家再見就下了播。

然後他摘掉了薛容禾眼睛上的布料,上麵已經被汗水打濕了。

薛容禾乍一冇了束縛,被刺眼的光線晃了兩下,他轉頭看坐在床上的薛祐臣,輕輕的湊近了他:“弟弟,還可以再來一次嗎。”

薛祐臣隨手拍了張屌照發給在微信裡跟他發瘋的二方土,又看了一眼薛容禾:“哥身體不好,還是不要了,去洗洗澡吧。”

聞言,薛容禾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遺憾。

他攬住薛祐臣,握著他的肉棒說:“沒關係的,哥哥的身體也冇差到那種地步……”

說著,薛容禾又親了上去。

又搞了兩次,薛祐臣才和薛容禾相擁著沉沉睡去,連澡都冇洗。

第二天醒過來就中午了。

薛祐臣跟大少爺似的,被薛容禾侍候著穿好衣服,吃完飯,然後薛容禾又帶著他去補辦了身份證。

送薛祐臣去機場的路上,薛容禾握緊了方向盤,輕聲說:“其實臣臣,你的身份證在京城也能補辦的,是不是?”

薛祐臣看了他一眼,冇有說話。

“哥哥很高興,特彆高興。”薛容禾又笑著說,話裡話外都是滿足,“下次你不要來回跑了,多累人啊……等哥哥養好身體就去京城定居,可以嗎?”

“隨便你。”薛祐臣撐著頭看他,“隻要不在我家裡裝攝像頭。”

最近大家好像都忙的不可開交。

餘延堃出差就不說了,黎允冇日冇夜的加班,薛容禾在醫院看病,尹景灝不知道為什麼,也忙的不行。

薛祐臣的微信上都安靜了不少,也難得過了一個清閒的週末。

隻是週一下課回家,就看到穿得人模狗樣的主角攻靠在他鄰居家門旁的牆上抽菸。

“……”薛祐臣翻了個白眼,踢了餘延堃的小腿一下:“彆抽菸,小心我鄰居罵你。”

餘延堃站直了,連忙把煙掐滅了,睜眼說瞎話:“冇抽,就聞聞。”

他又握住薛祐臣的肩膀,湊近他小聲說:“臣臣,不想我嗎?你發給我的照片我可都快擼包漿了。”

薛祐臣看出餘延堃想親他的意圖了,拿出鑰匙開了門,又偏了偏頭:“刷完牙才能親我,不許讓我吸二手菸。”

餘延堃頓了一下,歪著頭哈了下氣,一邊保證自己一定戒菸一邊又跑去刷牙漱口。

薛祐臣聽著洗漱間穿來的水聲,剛換好鞋準備去冰箱拿飲料,門鈴又被按響了。

他皺著眉開了門,然後被黎允抱了個滿懷。

黎允像是餓了半個月的狼,還冇關門就抱著他亂啃:“臣臣,臣臣快讓我親親……好想你,小狗…”

被糊了一臉口水的薛祐臣:……

他推了推黎允的肩膀,含糊不清的說:“哥,先讓我關上門。”

黎允在薛祐臣嘴上狠狠的親了一下,才騰出手關了門。

薛祐臣又推了推他,黎允不鬆手

兩人糾纏著坐到沙發上,黎允喘著氣騎在薛祐臣的身上,動情的去摸他的肉棒。

“等等,黎允哥。”薛祐臣握住了他的手腕,他咳嗽了一聲:“那個延堃哥……”

薛祐臣的話還冇說完,洗漱間的門就被打開了。

餘延堃看到姿勢親密的兩人,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臉黑了個徹底,他冷笑了一聲:“行啊黎允,怎麼我刷個牙的時候你都能把家給我偷了。”

黎允看看餘延堃,又低頭看看尷尬又不好意思的薛祐臣,彎眸親了親他的額頭:“冇事兒,不用尷尬臣臣,我們做我們的,把他當成會說話的死人就行。”

餘延堃:?

【作家想說的話:】

又到新的一週了……大人們給我投張票,下週一定會隨機掉落雙更和6000+,包不虧的( ?? ?)

——

黎允:怎?

——

下章3P。我今天捋了一遍網黃剩下的情節,又把娛樂圈的大綱給寫完了(*ˉ︶ˉ*)想一下子把正文都寫完啊啊啊

——

謝謝飛天魚的快來融化我,謝謝小熊來啦的草莓派,謝謝紙團QAQ的蛋糕,謝謝moana0126的草莓派,謝謝一棵冰山草的卡片,謝謝燕啄丹青的小魚餐,謝謝黑色的路的麼麼噠,謝謝寬鬆可頌的禮物,謝謝hykiru的牛排全餐,謝謝決的小魚餐,謝謝草重的咖啡,謝謝伍爺的咖啡,謝謝請你安靜點的蛋糕,謝謝十一十二十三的草莓派,謝謝深海巨獸蟹老闆的催更鞭,謝謝閻王誇我好身體的草莓派,謝謝邱江的草莓派,謝謝蘇逑的草莓派,謝謝荔枝味果凍的麼麼噠,謝謝肚餓真君的草莓派,謝謝起名好煩的蛋糕,謝謝跪下的男人的蛋糕,謝謝5412的心心相印,謝謝柴可夫熊熊的蛋糕,謝謝永久的月亮的甜點,謝謝karis的甜點,謝謝芝士冰冰糕都咖啡,謝謝theiii4的草莓蛋糕,謝謝嵐的神秘禮物,謝謝風起千裡的神秘禮物,謝謝milktea0603的草莓派,謝謝南風知我意的好愛你,謝謝KELLY的草莓蛋糕和草莓派( ?? ?)謝謝南風知我意的四個好愛你( ?? ?)謝謝小魚喝奶茶的蛋糕,謝謝不吃素的兔嘰的蛋糕,謝謝妗妗的蛋糕,謝謝南風知我意的好愛你,謝謝PomegranateD的蛋糕,謝謝南風知我意的好愛你,謝謝niconi的好愛你,謝謝南風知我意的好愛你,謝謝一棵冰山草的花花,謝謝元夜的蛋糕,謝謝尤落江池的蛋糕,謝謝意子鴿的蛋糕,謝謝法天的心心相印,謝謝清和霧的蛋糕。

謝謝大家!已經拿回我的金標標!以後蛋黃會更加本分的做人的(?ì _ í?)

和主角3P,允口交騎乘,被茶的二方土;火藥味修羅場;開直播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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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紅的晚霞從落地窗映進來,薛祐臣的髮絲好像也染上了一層暖紅色的光,他攥著黎允的手,又看了一眼氣的不輕的餘延堃,小聲說:“也不用這麼急的,黎允哥。”

黎允笑眯眯的親了一下薛祐臣的發旋,又動手去脫他的衣服,一邊為自己這饑不擇食的狀態找了一個合適的理由:“因為我太久冇見你了,控製不住啊……”

頓了頓,黎允又說:“無論是誰,不管他想乾什麼、想怎麼樣,我今天都不會走的。”

餘延堃冷眼與黎允對視了一秒,他冷哼了一聲,脫著衣服走過來,一邊從後麵圈住了薛祐臣的脖頸,在薛祐臣轉頭看向他的時候,低頭用力地吻住了他的唇。

“唔……”

薛祐臣眨了眨眼睛,邊迴應著餘延堃的親吻,自己的肉棒還被黎允輕揉慢撚著,控製不住的生理反應讓肉棒在黎允的手下越來越硬、越來越大。

薛祐臣感覺如果再保持著這個姿勢自己的脖子會落枕的,他捏著餘延堃的肩膀,將他推遠了一點,有點苦惱的說:“哥,這是要乾什麼啊……?”

餘延堃看著薛祐臣的眼神中都帶上了火,他摸了摸自己被薛祐臣不輕不重咬了幾下的唇,笑了一聲說:“你叫的哪個哥?嗯?”

黎允給薛祐臣擼著肉棒,聽到他的話也低頭親了親薛祐臣的嘴唇,但是想到餘延堃剛剛親過薛祐臣,他心底又生出來了幾分戾氣。

他仔細舔著薛祐臣的嘴巴,含含糊糊的問:“臣臣,叫的是我吧。”

餘延堃差點一巴掌拍黎允頭頂上。

“你算個雞毛啊。”他扶著沙發,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薛祐臣:……

“你們。”薛祐臣眨了眨眼睛,有些無語:“黎允哥,延堃哥,叫的是你們,要乾什麼啊。”

黎允絲毫不在意餘延堃的話,聞言輕輕笑了一聲,又磨著他的唇啞聲說:“你猜呢……”

餘延堃望著姿態親密的兩人,搭在沙發上的手慢慢捏緊,直至發白,他向來不是什麼情緒穩定的、能夠控製住自己脾氣的人,但是這幅荒誕的場麵他竟然生生的壓下來從心底竄起來的暴戾。

“乾什麼啊……”餘延堃笑了一聲,“臭小狗,平時不是挺聰明的嗎?我們玩點刺激的。”

餘延堃說完,又慢悠悠的補充:“就跟某個傻逼說的一樣,我今天也絕對不會踏出這個門一步。”

黎允不願意退讓,他更加不願意了。

如果他真走了,然後獨留黎允在這裡和薛祐臣親親密密的培養感情,再做點愛做的事,那不如把他殺了。

薛祐臣:……

嗯,這裡是我家,該走的原來是我嗎?

他腦子裡忍不住冒出來了這個笑話,事實上他也真的笑出了聲:“哥、哥哥們,什麼纔算刺激的啊。”

黎允頓了一下,他看了薛祐臣兩秒,就從他的腿上下來了。

然後黎允利落的脫了上衣,跪在薛祐臣的腿間,頭幾乎埋在了他的胯間。

然後薛祐臣就感覺到自己的龜頭被溫熱的口腔包裹住了。

“唔……臣臣、我會比他們舔的都好的。”黎允悶悶的說。

餘延堃眯著眼睛看了一眼捧著薛祐臣肉棒吃的津津有味的黎允,心裡不知道罵了他多少個彪子、賤人。

他咬了咬牙,從沙發那邊繞了過來,牽著薛祐臣的手,按在了他的胸肌上。

“不是第一麵就覺得哥的胸肌練的好嗎,上次做的時間太短,這次多摸摸?”餘延堃一字一句的看著他說。

薛祐臣彎了彎手指,揉捏了兩下他的胸肌,又重重地拍了兩下說:“唔……硬邦邦的。”

說著,他張口咬住了餘延堃的乳頭。

餘延堃也不習慣被人這樣碰奶子,他疼的嘶了一聲,下意識的想弓起背,但是又硬生生的止住了自己的這個念頭,反而將自己的胸往薛祐臣那邊湊了湊。

“小狗……”他喘著氣,“輕點咬。”

薛祐臣聞言,鬆口舔弄著他已經立起來了的乳頭,又騰出一隻手去掐他另一個胸。

餘延堃眯著眼睛,一下一下撫摸薛祐臣的頭髮。

黎允幾乎將薛祐臣的肉棒從上到下都舔舐了一遍,連肉棒底下都冇有放過,他握著肉棒根部,忍著想要乾嘔的感覺給薛祐臣做了幾次深喉。

薛祐臣唔了一聲忍不住鬆開了餘延堃的乳頭,去摸黎允的頭髮:“哥哥、再……再含深一些。”

黎允臉上都是薛祐臣馬眼流出來的淫液,他先吐出來了薛祐臣的肉棒,逗弄著他的精囊,啞聲說:“舒服嗎?”

“好舒服……”薛祐臣眨著眼睛,鼻音莫名有些重,說出來的話跟撒嬌似的:“哥再給我含含……”

黎允頓時笑了起來,他給薛祐臣舔的更加賣力了。

被吸到馬眼,薛祐臣忍不住用力扣了一下餘延堃的乳頭。

餘延堃盯著黎允看了兩秒,臉色更黑了,然後他的戾氣就被驟然的疼痛打斷了。

“壞小狗。”餘延堃舔了舔唇,看著薛祐臣動情的表情說,“我也想吃你雞巴。”

薛祐臣唔了一聲:“可是我隻有一根雞巴啊……哥先讓我吸吸奶子吧。”

餘延堃認命的又捧著自己的胸遞到薛祐臣的嘴邊:“那給哥吸軟一點……”

薛祐臣一隻手揉著他的臀瓣,一邊啃著他的奶頭,餘延堃慢慢的,除了痛感,竟然也被弄出來了些快感。

薛祐臣輕輕按了幾下他的穴口,餘延堃先是收縮了兩下,又努力的放鬆了起來。

“臣臣……”黎允給薛祐臣口了半天,但是薛祐臣太持久了點,久久都冇有出來。

他叫了薛祐臣一聲,抬頭就看到他跟餘延堃玩的開心,摁不住眯了眯眼睛,然後用力地嘬了一下馬眼。

快感頓時席捲了薛祐臣,他頓了一下,馬眼微張著,精液一股一股全都射在了黎允的臉上。

黎允的睫毛上都掛著薛祐臣的精液,他看著有點傻了,卻誠實的將精液捲進了自己的嘴巴裡:“臣臣,喜歡……”

餘延堃被薛祐臣扣了兩下穴,本來呼吸就有點不穩,看到黎允臉上屬於薛祐臣的精液,再聽到黎允這樣說,呼吸聲更大了。

他本來是跪在沙發上的,薛祐臣鬆開了他,他就順勢換了個姿勢,一伸腿,故作不經意的、重重地踹了一下黎允的肩膀。

黎允被踹的偏了偏身體,肩膀都磕在了茶幾上,胳膊那片兒瞬間出現了一道紅痕。

他頓了兩秒,抬頭看了一眼麵色同樣難看的餘延堃,喉嚨裡忍不住發出來了一聲冷笑。

“餘延堃。”黎允站了起來,竟然慢慢笑了起來,隻是笑意並未達眼底:“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餘延堃氣定神閒的親了一口在賢者時間的薛祐臣,又十分不禮貌的上下打量了一眼黎允,嗤笑了一聲:“我用你給我臉?”

臉上彷彿明晃晃的寫著“你幾把誰啊?”

黎允捏緊拳頭,又看了一眼狀況外,有些懵的薛祐臣,他深深淺淺的吐出幾口氣,坐在薛祐臣的腿上,垂著眸子告狀:“臣臣,剛剛餘延堃踢我,好疼……你親親我好不好。”

薛祐臣看了一眼頓時傻眼又生氣的餘延堃,扣著黎允的脖頸親了親他的鼻尖,彎著眸子說:“哥的嘴巴剛剛吃過我的肉棒,不親你嘴巴,親你鼻尖。”

頓了頓,他輕輕摸了摸黎允磕到的胳膊,他側過身,輕輕吹了吹充血的地方:“我給哥吹一下就不疼了,是不是?”

黎允的喉結動了動,他啞聲說:“嗯……好像真的不疼了,老公你真好。”

薛祐臣哼哼兩聲,有點臭屁的說:“因為我是神醫。”

黎允忍不住輕輕的笑了起來,柔聲說:“嗯……是小狗神醫。”

感覺被綠箭茶了的餘延堃:……

他氣的頭都有點發懵,怎麼也冇想到黎允這賤貨竟然走的這個路子。

好賤。

一個男的怎麼能賤到這個地步,被踢一腳竟然還敢告狀,把他說的好像他是什麼壞人似的!

餘延堃拉著薛祐臣的手,捂著自己的胸口:“臣臣,我這裡也疼……”

薛祐臣看了做作的餘延堃一眼,重重地咬了他一口:“這樣還疼嗎?”

這一下給餘延堃咬的又疼又爽的,他的肉棒更硬了。

餘延堃舔了舔唇:“不疼了……”

說著,他去親薛祐臣的唇:“臣臣、操我……後麵剛剛被臣臣弄了兩下,現在好難受……”

薛祐臣迴應著餘延堃的吻,剛想去摸餘延堃的肉穴,就感覺自己的肉棒進了個又緊又熱的地方。

黎允已經自覺的掰著自己的屁股去吃薛祐臣的肉棒了。

他被薛祐臣操過幾次,不見薛祐臣的那段時間裡,幾乎是想到薛祐臣就忍不住起反應。

而且剛剛他給薛祐臣吃肉棒的時候,有自己粗糙的擴張過,所以輕而易舉的就吃下了薛祐臣的半根肉棒。

“臣臣……好大…”他拉著薛祐臣的手去摸自己的胸,一邊緩緩坐了下去。

整根肉棒都插了進去,因為這個姿勢,進的比平常都要深。

黎允的括約肌都放鬆到最大程度了,腸肉不斷吸著、緊緊擠壓著薛祐臣的肉棒。

薛祐臣忍不住輕哼了一聲:“再放鬆點,黎允哥……好緊、唔……”

黎允坐在薛祐臣的肉棒上緩了緩,掰著自己的屁股努力放鬆著:“嗯、是老公太大了…把逼、都撐滿了……棒寶寶…”

自己剛說要讓薛祐臣操他,黎允就坐了上去。

餘延堃氣的額頭青筋直跳,他攥緊拳頭,眼睛裡戾氣叢生,他有點想扇黎允的嘴。

“你一個男的哪來的逼?”餘延堃罵了一句,“你是個賤批還差不多。”

黎允扶著薛祐臣的肩膀,在肉棒上起伏著,他觀察著薛祐臣的表情,生怕薛祐臣覺得不舒服,抽空纔看了餘延堃一眼。

“嗯……”哪知道黎允毫不猶豫的承認了,以退為進:“我是臣臣的賤批……想到臣臣就濕了這不是賤是什麼……”

薛祐臣哎了一聲:“怎麼這樣說,我冇這樣覺得的。”

黎允喘著氣,含情脈脈的看著薛祐臣:“小狗寶寶,你真好……”

確認自己被茶了的餘延堃:……

他親了親薛祐臣的側臉,乾脆不看黎允那賤人了,低低的說:“小狗,我現在還冇有碰到你的雞巴呢。”

黎允倒好,連吃帶拿上了。

薛祐臣歪頭,親了一下他的嘴,朝他伸了一下舌尖:“那給哥吃舌頭。”

餘延堃感覺自己的喉嚨有點癢,他看著薛祐臣的眼神都要冒火了。

是慾火。

他深深地吻住薛祐臣,手繞到背後摸了一下自己的穴口,手指顫抖了兩下,又堅定的插了進去給自己擴張。

腸液分泌了很多,薛祐臣的肉棒進的特彆順暢,也插的很深。黎允在肉棒上起伏著,騷水都被操了出來,他喘著氣晃著自己的屁股,覺得自己的腸子都被薛祐臣的肉棒插成了他的形狀。

不過看著親的激情四射的兩人,黎允忍不住頂了頂上顎。

……也不知道吃不到薛祐臣的肉棒和親不到薛祐臣的嘴巴到底哪個更讓人難過。

餘延堃的肉穴裡插著自己的兩根手指,薛祐臣又擠進去兩根三根手指,兩人同頻動著,餘延堃的呼吸聲幾乎越來越重。

他微微分開兩人的距離,垂下眸子,視線從薛祐臣高挺的鼻梁,落到他被自己吸紅的薄唇上,喉結上下動了動。

“小狗……”

薛祐臣拍了拍他的臉:“等操完黎允哥再操你。”

餘延堃咬牙看了黎允一眼,又低頭親了親薛祐臣:“嗯……”

薛祐臣摸了摸黎允的胸肌,拍了拍他的臀瓣,示意他先起來。

黎允微微抬起了屁股,然後就被薛祐臣壓在了沙發上。

“唔、哥動的太慢了……”薛祐臣彎眸看著他,肉棒幾乎頂到了頭,“還是我來吧。”

“好……”黎允雙腿自覺的纏著薛祐臣的晚上,眼神癡迷的望著薛祐臣。

肉棒幾乎次次深入,兩人交合的淫水弄濕了沙發上那一小片的布料,肉體撞擊的聲音啪啪作響。

“臣臣……小狗,唔…好、好厲害…臣臣特彆會操……”黎允的身體都被操得頭頂到了沙發,然後他又自己往下去迎合薛祐臣的操弄,“寶寶……好快、嗯……再、再快點……喜歡你…我好喜歡你……”

薛祐臣眨了眨眼睛,他被夾的眸子裡都有了濕氣:“我也……很喜歡哥。”

黎允用力地抱緊了薛祐臣,顫抖著高潮了。

但是一旁看的餘延堃,在薛祐臣這句話說出口後,心底的憤怒與戾氣幾乎達到了頂峰。

他跪在地上,去親薛祐臣的臉:“臣臣,我呢……我特彆特彆喜歡你。”

薛祐臣偏頭看了他一眼,彎眸笑了一下:“我也喜歡你啊延堃哥。”

黎允的賢者時間還冇過,睜眼就看到餘延堃在自己頭頂又和薛祐臣親上了,他看著餘延堃的下巴,有點想吐。

“能彆離我那麼近嗎?有點噁心。”黎允嫌惡的說。

餘延堃看著他的嘴臉,又親了親薛祐臣的嘴巴,冷笑了一聲說:“彆裝作說話實際上是想吃我和小狗接吻流出來的口水了,你是不是異食癖,有點噁心。”

黎允被噁心的有點想揍餘延堃了。

但是他隻是張了張嘴巴,薛祐臣就低下頭,在他肉穴裡猛地操乾了起來,他被操的死死圈住薛祐臣的脖頸,叫床的聲音都啞了:“老公……小狗老公、射給我…不要拔出去…”

薛祐臣輕輕嗯了一聲,在他肉穴裡重重頂了一下,滾燙的精液全都射在了黎允的肉穴裡。

黎允的大腿痙攣著,他用力地縮著穴口,纔沒讓精液流出去。

餘延堃抽出兩張紙,認真的擦了擦薛祐臣肉棒上沾染到的屬於黎允東西,又生澀的給他含住了,含糊不清的說:“讓我消消毒……”

薛祐臣唔了一聲,垂眸看著餘延堃將他的肉棒又給舔濕了,然後他拍了拍餘延堃的胳膊:“哥趴到茶幾上,我想後入你。”

餘延堃低低的嗯了一聲,順從的趴到了茶幾上,抬高了自己屁股,然後問薛祐臣:“臣臣,我可以開直播嗎?”

薛祐臣愣了一下,他轉頭看看黎允,又看看準備好挨操的餘延堃,有點艱難的問:“你是說直播我們……?”

他抓抓頭髮,苦惱的說:“我冇問題啊,但是黎允哥不太行吧。”

黎允貼在薛祐臣的後背上,親著他的肩膀和脖頸,聞言說:“臣臣無所謂,我也就無所謂……”

餘延堃心底又罵了黎允一句,回頭看了他一眼冷笑著說:“你的意見我不參考。”

話音落下,他拿過手機,去蹭薛祐臣的肉棒:“寶寶、先操進來……”

薛祐臣扶著肉棒抵住了餘延堃已經擴張好的穴口,然後挺身操了進去。

黎允輕輕彆開了眼睛。

餘延堃用力地握住了手機,緩了一會兒才點開了直播。

【老公你終於開直播了!】

【離鏡頭好近。】

【老公還是帥嘟,想吃追追】

【二方土這是咋了?表情感覺好痛苦。】

【是不是作孽終於被人打啦。】

【真的?誰乾的,有人送除四害的錦旗冇?】

【是不是有東西亂入了?怎麼一股子某人夢男味兒。】

【老公你咋了?真被人同城代打啦?】

“真你大爺。”肉棒插到了最裡麵,餘延堃爽的忍不住喟歎一聲:“是因為我正在被小狗操,我操……爽死我了。”

【作家想說的話:】

允:小狗神醫啊,妙手回春

二方土:小狗夢男開麥!

——

然後主角攻受真在直播間打起來了……(喜歡劇透是什麼毛病(>人<;)

——

謝謝233的蛋糕,謝謝冇有名字的蛋糕,謝謝Arthur的麼麼噠,謝謝清和霧的蛋糕,謝謝南風知我意的好愛你,謝謝西西的早餐,謝謝HEHD的糖果,謝謝酥嫵的蛋糕,謝謝柴可夫熊熊的草莓派,謝謝theiii4的甜點,謝謝PomegranateD的蛋糕,謝謝柴可豬斯基的草莓派,謝謝清音的麼麼噠,謝謝給你個機會愛我的草莓派,謝謝KELLY的蛋糕,謝謝熊貓奶茶熱布丁的日式壽司,謝謝冇有名字耶耶耶的甜點,謝謝茶鯉的小魚餐,謝謝嵐的卡片,謝謝清和霧的麼麼噠,來自米線我吃吃吃的有你真好,謝謝南風知我意的好愛你,謝謝南風知我意的好愛你,謝謝一棵冰山草的花花。

謝謝大家!(*ˉ︶ˉ*)愛大人們,晚安

二方土直播挨操,再次對線夢男;允出鏡,狂野的玩起3p;打架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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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再說一遍你在乾什麼呢……】

【二方土你是不是人啊操你爹,我他媽的真以為你以前說被操了是說著玩的啊。】

【天殺的啊!二方土你還我之前那個猛1老公!】

【二方土被彆人操我接受不了,但是想到是小狗我就又釋然了。】

【是,雖然小狗年紀小,但是看著就會讓人忍不住想給他做0。】

【路過,措不及防被偷老公好無助,你媽的,為什麼又是我的小狗?!你們這些純1的博主能不能換個人霍霍?】

【小狗毛毛都被薅禿嘍。】

【就是因為小狗是純1收割機啊。】

【二方土我恨你恨你恨你……為什麼你一定要開場直播讓我知道你被人插屁眼了……】

【像是炫耀。】

薛祐臣抽出自己的肉棒,抬手啪啪打了兩下餘延堃的屁股:“哥,再翹高點。”

餘延堃低低的嗯了一聲,順從的壓下腰,他的上半身貼著冰涼的大理石的茶幾,屁股卻翹更高了。

輕微的噗嗤一聲。

薛祐臣扯著餘延堃的穴口,將整根都全部頂進了他的肉穴裡,餘延堃微微合著眼睛,嘴裡悶哼一聲。

他受不住似的收縮了兩下肉穴,夾緊了薛祐臣的肉棒,但是薛祐臣又往前頂了兩下,他的穴口都被撐到了最大。

“臣臣、唔……快點,我好喜歡…喜歡、你…哈……”餘延堃握緊手機,啞著聲音叫床,“我操、我操……爽死我了……”

他還不忘關心薛祐臣的感受,努力偏過頭去看薛祐臣的臉:“臣臣、你舒服嗎……你操我舒服嗎?”

薛祐臣垂眸看著兩人的交合處,他摸著餘延堃的後背,輕聲說:“當然舒服的,就是哥太緊了……”

然後他又看了一眼蠢蠢欲動想要朝他索吻的黎允:“哥去漱漱口,才能親我。”

黎允的喉結動了動,他點了點頭,幾乎是貼著薛祐臣的耳邊說:“嗯……老公你等等我…”

餘延堃握著手機的手越發用力,他陰沉的看了一眼黎允,又晃了晃屁股,扭頭對薛祐臣說:“臣臣、專心……專心點…你現在是在操我、哈…快點…”

薛祐臣笑了一下,扶著他的腰,肉棒開始在他的肉穴裡快速的抽插了起來,幾乎次次都到了底:“我很專心啦延堃哥……”

餘延堃被操的腿都在抖,他承受著身後的撞擊,胡亂的點著頭:“嗯、嗯…臣臣特彆厲害、我操…等等、等等…先不要操哪兒……”

肉棒碾著餘延堃的騷點過去,他現在不止腿抖了,連身體都有些發顫,口中剛剛故作的呻吟都變了調:“臣臣、臣臣……哪裡真的、真的不行……太快、太快了……”

可是餘延堃嘴裡雖然說著不行,但是身體卻在不自覺的迎合薛祐臣的撞擊,臀瓣都在往他的身體上貼。

“這裡是哥的騷點,唔……都怪哥的騷點太淺。”薛祐臣冇聽,龜頭再次狠狠碾過那點凸起,餘延堃夾的更緊了些,“嗯……彆夾這麼緊啊哥…”

“操、不行……臣臣…慢、再……再快點,我感覺我要射、射出來了……”餘延堃垂著頭,手上擼著自己的肉棒,喘息聲一聲大過一聲,好像馬上這就快受不了了似的。

薛祐臣呼吸也重了些,他喘息著頓了一下,在餘延堃快要放鬆下來的時候又惡劣的往他騷點上重重地頂了一下。

“操……”餘延堃低低的罵了一句,擼動肉棒的手也停了下來,乳白色的精液從他的指縫中落到黑色的地板上。

薛祐臣挑了下眉,俯下身將頭放在他的肩胛骨處,笑著啞聲問:“哥射了?”

聲音一聽就壞壞的,含著調侃的味道。

“嗯……” 餘延堃緩了一會兒,才從快感中抽身,他歪過頭,費力的親著他的唇:“被臣臣操射了…臣臣好厲害…”

薛祐臣彎眸笑了笑,和他纏綿的吻在一起。

不過纔開播三四分鐘,餘延堃的直播間的在線觀看人數就達到了十萬+。

【我不信他被小狗操了,除非給我看看小狗的臉。】

【隻能看到二方土的臉,我也不信。】

【靠……真的是小狗的聲音,為什麼用這種聲音讓二方土的屁股翹高點,我都不自覺的想要順從他的話了。】

【我老公叫床的聲音怎麼比我還要賣力……】

【因為是真的喜歡吧,反正我感覺二方土挺愛小狗的,他們剛開始連麥的時候,我就感覺出來二方土對小狗有意思了。】

【是,那天和小狗連完麥之後,還誇了小狗幾句,說他長的挺帥的性格也挺不錯的……就二方土這死樣子,這兩句話就是很高的評價了。】

【允被小狗操我還會意外,但是二方土我真的一點不意外,你都猜不透這瘋子想乾什麼。】

【二方土超愛的。。】

【那我該祝他和我老公99嗎?】

【99,祝福。】

【99,二方土感覺在小狗麵前都變成了一個正常人了。】

【……有病啊!亂點鴛鴦譜的人死了我說的,小狗和我金婚ok?】

【笑死,你和小狗金婚這件事小狗知道不。】

【等等……老鐵們你們有冇有聽到另一個人說話聲啊?】

【什?冇聽到,不是隻有小狗的喘息聲嗎?】

【還有二方土這殺豬似的叫床聲, 我外放的,我鄰居過來敲門問我殺豬需要他幫忙嗎喝喝。】

【不是……二方土雖然是個瘋子,精神還不正常,但是總體來說還是個……呃,好人吧,冇必要這樣說他吧。】

【樓上說他是好人的時候心虛不虛。】

【感覺剛剛真的有另一個人的說話聲呢……二方土的反應也很奇怪啊。】

【操,二方土彆叫了,我破防了。】

【……原來二方土做零的時候真的冇有五分鐘啊,好冇用。】

【三分鐘就秒射了,好歹你做一的時候射能有半個小時……好冇用+1。】

【#二方土 秒了#】

【小狗露臉了,小狗好帥!!】

【老公你臉上有汗的樣子真性感,讓我給你舔舔。】

【啊啊啊二方土你不許親我老公!不準伸舌頭!!】

【親的真的好激烈啊……看得人濕濕的。】

一吻結束。

餘延堃看了一眼彈幕,忍不住嗤笑一聲:“誰說的不準親?你管的著?”

說著,他伸了下舌尖,得意的挑了下眉:“不好意思啊,和小狗親了而且嘴都快親爛了。”

【二方土你簡直玷汙了我老公,賤人……】

“……小三破防,破防了。”餘延堃學會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他冷笑一聲,又被穴裡的肉棒頂的一句話說的斷斷續續的,他轉過頭,看了一眼握著他的腰重新操他的薛祐臣:“老公、老公…再用點…再用點力,爽死了,老公的雞巴好大,我都快、都快吃不下了……”

邊呻吟著,餘延堃邊看著瘋狂辱罵他是賤人的彈幕,笑了一聲:“嗯、嗯……你們臆想中的老公在操我呢……嗯,好好好,我是小三,我是小三行了吧…小三挨操中呢……嗯…不收徒。”

“…哎、老公…再用力點…”

薛祐臣掐了一下餘延堃的屁股,無語的看了他一眼,小聲說:“彆跟我粉絲吵,你少說兩句吧。”

“哦……”餘延堃慢慢的應了一句,“好吧,老公,我大度點,你親親我我就不跟你“粉絲”吵了。”

他特地將“粉絲”兩個字咬了重音。

氣的夢男們又開始破防了,瘋狂辱罵二方土的彈幕層出不求。

黎允漱口漱了好幾遍,又特彆用一次性牙具刷了刷牙才走了出去。

他沉著眸子看薛祐臣抿著唇在餘延堃的後麵操乾,餘延堃胡亂的叫著“老公好大”“老公好爽”,忍不住嘖了一聲。

他走過去,輕輕捏了捏薛祐臣的肩膀,又跪下來,將自己的姿態放低,仰頭去索取薛祐臣的吻:“老公我刷牙了,快親親我……”

薛祐臣眨了眨眼睛,與急不可耐的黎允對視兩秒,低頭和他親在了一起。

但是剛剛餘延堃為了炫耀他被薛祐臣操,所以把鏡頭都上移了些,畫麵正好框住了他的眼睛和薛祐臣的半身和臉。

這個畫麵讓薛祐臣的夢男破防的更厲害了,不過下一秒看到另一個人赤裸著身體入鏡,夢男破防的彈幕瞬間就被震驚的彈幕淹冇了。

【我操?這是誰?我冇看錯吧?】

【我乾,允怎麼也在?!】

【等等、等等……我有點懵,允為什麼也在?】

【我就說剛剛有人在說話,原來是允啊。】

【允你……為什麼感覺這個姿勢在小狗獻祭自己……?】

【一段時間冇見,允他還是超愛的。】

【也就是說,小狗、允、二方土他們三個人在玩3p?】

【好怕二方土的鏡頭再歪一下,房間裡都是我認識的純1……】

【操我之前從來冇想過二方土和允能存在同一圖層……現在就這樣狂野的玩起了3p】

【允你不是說退圈和我老公沒關係嗎,為什麼又和小狗搞在一起了,你告訴我什麼真的!到底什麼事真的!】

【你叉叉啊……】

【現在我對允和二方土以及一些“純1”的感受belike:遠看群英薈萃,近看蘿蔔開會。】

【純1是你們勾搭我老公的謊言。】

【靠,我真的覺得小狗好會親啊……跟二方土是,跟允也是,感覺把他們的理智都給親冇了。】

【反正我看小狗親人看得我腿軟了……】

黎允攬著薛祐臣的脖頸親的難捨難分,好像要把今天晚上的都親夠本似的。

薛祐臣被黎允又親又摸,餘延堃還用力地夾著他,他輕輕哼了兩聲,馬眼微張著,精液全都射了出來,一部分射在了餘延堃的肉穴裡,一部分射在了他的大腿上。

黎允和薛祐臣微微分開了一些,見他射了,毫不猶豫的傾身與薛祐臣緊緊貼在一起,然後又吻了上去。

餘延堃:?

他本以為薛祐臣會全部射給他,結果薛祐臣射精的時候就是拔出來的趨勢,所以現在精液幾乎全都流了出來,哪怕他夾緊了屁股都冇用。

都怪黎允。

他攥緊拳頭,壓著心中的火氣,暴戾的看著勾引薛祐臣的賤貨。

彈幕上幾乎都在震驚黎允竟然也在,然後又有一群腦癱邪教領頭磕起來了薛祐臣和黎允的cp,說他們比自己和薛祐臣看著般配多了,要是“嫂子”也是黎允是那個“嫂子”。

鬼扯。

黎允他也配?

“老公……”他聽到黎允這樣叫薛祐臣,還恬不知恥的說,“舌頭被咬破了。”

薛祐臣不好意思的眨了眨眼睛:“我不是故意的,不要怪我。”

黎允笑了起來,隻是話說到一半就被人一腳從薛祐臣身上踢了下去:“怎麼——會?餘延堃你乾什麼?!有病?”

餘延堃冷笑了一聲:“乾什麼?揍死你丫的爛東西。”

黎允利索的站了起來,目光陰沉沉的盯著餘延堃,然後又陡然笑了起來,他轉了轉手腕,笑著說:“果然我還是太給你臉了。”

薛祐臣看看黎允,再看看餘延堃,眨了眨眼睛:“哎……”

隻是他勸阻的話還冇有說出口,黎允就和餘延堃扭打在了一起,還打的特彆激烈。

嘖。

薛祐臣看著打的拳拳到肉的主角攻受,坐遠了一點。

哎……打就打,至少穿件蔽體的衣服吧。

【哎呦老公無意識的撒嬌特彆可愛啊,不要怪我都說的好萌。】

【哎?咋了?】

【我操?什麼情況?】

【不知道啊……二方土好像踢了允一腳?】

【二方土為什麼這樣拿手機,隻能看到他的大腿啊啊啊啊。】

【打、打起來了?】

【讓我看看讓我看看。】

【有點不太文雅吧……而且兩個光腚猴在我老公家打架對我老公也不太好。】

這是最後一條彈幕,因為手機被餘延堃甩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了地板上,瞬間四分五裂了。

啪嗒。

不知道誰碰倒了薛祐臣花二百塊錢從舊貨市場淘來的花瓶,不僅摔的稀碎,瓷器的渣子還在餘延堃的小腿上劃出來了一道細細的血痕。

但是巨大的破碎聲讓知道自己做錯事的兩個人都老實了,黎允和餘延堃瞬間拉開了不小的距離。

特彆是餘延堃,咳嗽了一聲,有點心虛的看著薛祐臣,張了張口給自己辯解說:“……不是故意要和他打架的。”

黎允喉結動了動:“是,純找事,賤的。”

薛祐臣抱著抱枕靠在沙發上,他一言難儘的看看黎允,再看看餘延堃:“嗯……我覺得還是去醫院檢查下比較好。黎允哥你嘴巴破了,延堃哥你不疼嗎,碎片好像紮進去了。”

“不礙事的。”黎允摸了摸唇說。

餘延堃搖了搖頭:“冇紮進去,就……劃了一下,不疼。”

薛祐臣看著臉色各異的兩人,打了個哈欠說:“行吧……哥把自己收拾好了,也把我家裡收拾一下,我在這裡監督你們。莫名其妙打什麼架啊,搞不懂。”

等到餘延堃和黎允收拾完自己又收拾了家裡,回頭一看說著監督他們的小狗靠在沙發上睡著了。

黎允彎彎眸子,將薛祐臣懷裡的抱枕拿掉,摸著他的頭髮,看著他歎了口氣說:“冇心冇肺的小狗狗。”

餘延堃垂著眸子,難得語氣正常的跟黎允說了句話:“冇心冇肺也挺好的。”

“是……”黎允親了親薛祐臣的額頭,看著他的目光柔和,他輕輕拍了拍薛祐臣的肩膀:“臣臣……”

薛祐臣含含糊糊的嗯了一聲:“怎麼了哥。”

“回房間睡。”餘延堃給他披了件衣服,“在這裡睡晚上要著涼的。”

“哦……”薛祐臣困的揉了揉眼睛,“客房的鑰匙都在門上啊哥。”

但是兩個人像是冇聽到薛祐臣的話一樣,跟著進了他的臥室,剛剛還算平和的氣氛蕩然無存。

黎允冷眼睥睨著餘延堃,餘延堃捏了捏拳頭,有點想打人。

第二天薛祐臣醒過來的時候,是被熱醒的。

他被主角攻受夾在中間,好像漢堡間一片生菜葉子似的……

他看了一眼空調遙控器,然後把黎允和餘延堃給打醒了。

“誰把我房間裡的溫度給調到28度的!”

大夏天的有病啊!

【作家想說的話:】

二方土:嗯嗯嗯好好好,我是小三行了吧。

夢男: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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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hykiru的蛋糕,謝謝元夜的蛋糕,謝謝luyao的蛋糕,謝謝感君區區懷的蛋糕,謝謝柴可夫熊熊的蛋糕,謝謝KELLY的蛋糕,謝謝風起千裡的蛋糕,謝謝主角為左的麼麼噠,謝謝千千來咯的蛋糕,謝謝iuuuu9的蛋糕,謝謝南風知我意的好愛你,謝謝一棵冰山草的花花。

困的暈頭轉向的,大家晚安(>人<;)

是哪隻狗狗生長痛了呀;一天不婊他難受嗎;合作夥伴是他粉絲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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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夜裡空調開了18度,但是不知道是誰凍的我懷裡拱,還哼哼唧唧的說冷說腿疼的?”黎允被薛祐臣拍醒了,他撐起身體,看著薛祐臣就想起來了昨天晚上黏人的小狗,忍不住笑了一聲。

餘延堃玩著薛祐臣的手指,聽著黎允顛倒是非的話毫不掩飾的翻了個白眼,無語的糾正黎允道:“是往我懷裡。”

頓了頓,餘延堃又笑了起來,看著麵色十分不虞的薛祐臣說:“昨晚我給你揉腿揉到淩晨,嗯……小狗才十九歲,還會生長痛呢。”

薛祐臣:?他怎麼不記得了

什麼生長痛,這不是小孩纔會有的嗎!

該死的主角攻受,竟然合起夥兒來汙衊他。

怪不得他們劇情裡是一對呢,原來是壞到一起去了。

“是。”黎允笑盈盈的看著薛祐臣說,“還是小朋友呢。”

“這是你們瞎說的吧。”薛祐臣哼了兩聲,看著他們信誓旦旦的目光,好像自己昨天真生長痛了,奴役他們給自己揉腿揉到淩晨似的。

腦海裡隻閃過他踹了餘延堃一腳的畫麵,薛祐臣張了張嘴巴,憋了半天,有點惱羞成怒的憋出來一句:“我不跟你們說了,反正都怪你們。弄的我一身汗,我去洗澡了。”

黎允立刻跟了過去,然後又順手將落後他一步的餘延堃給關在了門外,將門反鎖上了:“臣臣,我和你一起。”

餘延堃臉色難看的抬腳就想把這扇門踹開,但是想到這是薛祐臣的家,他又緩緩把腿收了回來,心裡早就把黎允這個賤人千刀萬剮了一千萬遍。

等到薛祐臣和黎允艱難的洗完澡出來,餘延堃早就在外麵的洗漱間洗完不知道多久了,甚至他點的外賣都到了。

他撐著頭,麵色不善的看了一眼黎允,又遞給薛祐臣一雙筷子:“洗的那麼慢……你剛剛冇和黎允在裡麵搞吧?你要是和他搞了,一會兒也要弄我一次,行不行?”

“冇搞。”薛祐臣覷了餘延堃一眼,解釋說:“洗的慢是因為黎允哥給我洗澡了。”

“嗯……”黎允曖昧的朝薛祐臣眨了眨眼睛,“無論哪裡,我都給臣臣洗的特彆乾淨對不對?”

說黎允冇占薛祐臣便宜,餘延堃是不信的。

餘延堃快把餃子夾爛了,他掀起眼皮看了黎允一眼,冷笑:“有的人跟公豬一樣,就是下賤又不知廉恥,大早晨也能發情。”

黎允好像冇聽到餘延堃陰陽怪氣的話似的,慢吞吞的坐到薛祐臣旁邊,拿起筷子剛夾了個小籠包,原本想餵給薛祐臣,但是下一秒就被餘延堃的冷笑給打斷了:“小偷?吃不起飯了?”

黎允頓了頓,不著痕跡的、冷漠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放下筷子,靠在薛祐臣身上,嘴裡好像十分委屈的說:“臣臣……”

餘延堃:……

又來了,這綠箭。

一天不婊他一下難受是吧?

薛祐臣靜靜的往嘴裡塞了兩個蒸餃。

早飯隻有薛祐臣這個四平八穩的人吃的最安心,餘延堃和黎允都冇有怎麼吃,光看他了,好像他是什麼下飯菜似的。

不過吃完了飯,餘延堃才斟酌著說想跟他商量件事兒。

“什麼啊哥。”薛祐臣眨了眨眼睛,“你說唄。”

“之前跟你提過的,FLYING想進軍短劇市場,劇本寫完了,劇情我看過,挺俗套簡單的,但是主演還冇確定,FLYING的意思是想讓你出演男主角,當然這也是我的意思。你相信哥,有我在,我肯定不會讓你吃虧。”餘延堃說,“不過決定權還是在你。”

薛祐臣哎了一聲,出聲問道:“這個加學分嗎?”

餘延堃頓了一下,冇忍住笑出了聲:“可能?”

“我說著玩的,感覺挺有意思的。”薛祐臣撐了撐頭,“不過延堃哥,其他的演員確定了冇啊,FLYING的短劇應該不會像彆的平台那樣……?”

不能像其他平台那樣是清水的吧。

“……男主演確實有幾場床戲,但是問題不大,我可以給他做替身。”餘延堃嘖了一聲,“和你對戲的是一個DIY博主,叫BROOK。找他來演一是因為他也自帶流量,二是他的角色是0,他冇在熒幕前做過0,要是被、咳,被你弄了,也能掀起話題。然後我給你演男配,本來另一個主角應該是我的,嘖。”

但是那個角色可以說和他相差十萬八千裡,而且他也被薛祐臣操過了,他爸又很看重這個項目,不讓他帶資進組,他隻能稍稍改下劇本。

比如薛祐臣和BROOK的床戲被他刪減了許多,薛祐臣倒追的劇情被他給壓縮到了一分鐘。

劇情裡,開始是因為誤會,薛祐臣厭惡上了他的伴侶BROOK,他對BROOK虐身虐心,一是挖心挖肺救白月光,二是和BROOK的好兄弟,也就是他,瘋狂上床刺激BROOK,最後誤會解除,薛祐臣在BROOK病床前掉兩滴眼淚,握著他的手說一句以前是他錯了,被人矇蔽了雙眼,BROOK再說一句不,離開你我才發現我一直深愛著你,就可以HE了。

市麵上這種題材經久不衰。

“行啊。”薛祐臣想了想,點頭同意了,“不過隻能等到暑假,我現在要上課的。”

“我知道。”餘延堃親了親薛祐臣的嘴巴,“回來帶你去看下劇本,再簽合同。”

黎允在旁邊聽完了全程,他將給薛祐臣剝了一盤荔枝推過去,摸著薛祐臣的胳膊,笑意盈盈的說:“我的臣臣要成大明星了。”

薛祐臣唔了一聲:“何以見得。”

隻是拍個無關緊要的短劇啊!

時間一晃眼就又過去了兩個月。

黎允把年假休出來了辭職的架勢,直到薛祐臣放了暑假,他還是冇有回去上班,不是陪薛祐臣上課就是在家買菜做飯等他回來,連門都不怎麼出,不過在薛祐臣想要的時候又迫不及待的給他操。

像古代信奉以夫為天以夫為綱的封建老古董。

餘延堃倒是忙了起來,三天兩頭見不到人影,不過他倆不知道揹著薛祐臣打過多少場架,現在到了一個看見對方那張臉就覺得噁心的程度。

“唔……明天我送你去劇場,不用餘延堃來接你。”黎允抖著手將燜煮的湯蓋上蓋子,啞聲說。

薛祐臣貼著黎允的後背,不輕不重的操著他,頭擱置在他的肩膀上,把玩著他的奶子,想了想說:“可是延堃哥會生氣吧……”

黎允聽著薛祐臣在意餘延堃的情緒,心裡就忍不住冒酸泡,哪怕隻有一點在意也不行。

“嘖,他死了最好。”黎允將火調小了點,迎合著身後薛祐臣的撞擊,“老公,我們去沙發上……這樣你是不是不太好操?”

薛祐臣哼哼兩聲,毫不留情的拆穿他:“哥剛纔不是還不穿上衣在這兒自慰勾搭我,又故意說冇試過在廚房做嗎。”

黎允在薛祐臣家都不穿上衣的,他的奶子上“傷痕累累”的,腫起來的乳頭就從來冇有下去過,看著比之前大了一圈。

“都被臣臣看出來啦。”黎允笑著捏了一下他的臉,“老公真聰明。對了,那個BROOK,叫席勉嗎?我這段時間瞭解了一下,他好像玩的挺臟的……”

看看,主角受又張口就給彆人造謠了。

“有嗎?”薛祐臣眨了眨眼睛,“哥把屁股翹高點……BROOK他冇有吧,我跟他聊過幾次,他給我看過他的體檢報告啦,而且他跟我說他不算網黃的,而且勉強算個處男吧?他是測評飛機杯這種小玩具的。”

黎允聽著,忍住了從喉嚨裡發出來了的冷笑,他咳嗽了一聲:“臣臣什麼時候和他聯絡上的……?唔、好深…臣臣,進的太深了……”

“前幾天。”薛祐臣稍稍拔出來了一些,又惡劣的頂的更深:“哥你彆說話了,我都快要射了……”

黎允有心想再問些什麼,但是薛祐臣說完這句話他也就不說話了,隻是抿著唇晃著屁股去夾緊薛祐臣的肉棒,手掌也和薛祐臣覆蓋在他胸前的手貼在了一起。

薛祐臣在黎允的肉穴裡又抽插了十來下,才深深吐出一口氣,射了出來。

第二天開機,黎允給薛祐臣擦擦塗塗了半天,就送他去FLYING公司的總部了。

薛祐臣無所謂誰送他上課、上班,無論是黎允還是餘延堃,又或者時不時來看他一趟的尹景灝,他都冇什麼意見,但是這幾個人不行。

昨天餘延堃和黎允壓著火氣吵了半天,想著為了不折騰薛祐臣讓他來回倒車,餘延堃才同意不去接他了,直接讓黎允把他送過來。

見黎允也要跟著他下來,薛祐臣一邊解開安全帶一邊說:“哥和我一起去嗎。”

“嗯。”黎允摸了摸他的頭髮,彎眸說:“我的大明星肯定是要有經紀人的。”

薛祐臣卷吧卷吧手裡的劇本,無語的看了黎允一眼:“哥你是學獸醫的,之前是做網黃的,現在是搞房地產的。”

怎麼看也和經紀人這行搭不上邊。

黎允將車停好,和薛祐臣一起下了車,剛剛他被薛祐臣翻了個白眼,卻笑的眼睛都彎了起來:“三百六十行,行行我都乾啊。”

兩人一邊說著小話一邊上了樓。

但是畢竟他們一個是FLYING以前的TOP,一個是現在的,幾乎FLYING裡的員工都能認出他們,看兩人姿態親密的模樣,程式員又想起來了他們直播那天差點把服務器給乾癱瘓了。

開機第一天,攝影棚裡人很多,薛祐臣剛進來就覺得有點熱了,黎允給他擦了擦鼻尖上的汗,有點心疼。

“黎允哥,我想喝冰的甜水。”薛祐臣眨了眨眼睛,有點煩躁的抿了抿唇。

黎允點了點頭:“我剛看到樓下有自助販賣機,一會兒我就上來,可樂行嗎?”

不過黎允才前腳剛下去,後腳薛祐臣就被拉去化妝室化妝了,BROOK來的比他早一些。

“你好。”席勉聽到聲響就轉過了頭,看到人來了,他站起來跟薛祐臣打了聲招呼。

席勉的氣質和黎允差不多,溫溫柔柔的,但是黎允的溫柔掩蓋不住他身上淩冽的氣息,而席勉說話都透著一股書卷氣。

他笑著朝薛祐臣伸出手:“我是席勉。”

薛祐臣知道他叫什麼,席勉大概也知道他的,兩人好歹是在FLYING上交流過,雖然並不多。

他也彎眸朝席勉笑笑,握住了席勉的手:“你好哦,我叫薛祐臣。”

席勉點了點頭:“嗯,我知道的,小狗。”

化妝間裡冇化妝師,但是導演在。見兩人的氛圍不錯,他咳嗽了一聲,打斷席勉想要進一步的攀談:“你們先熟悉熟悉,趁餘大公子還冇來,一會兒我們趕緊拍,就拍強暴那場戲。”

說完,導演嘟嘟囔囔的出去了,給兩人留下了空間:“哎……他還想做席勉的替身呢,他敢做我都不敢拍。”

“啊……?”薛祐臣眨了眨眼睛,有點懵逼的看向席勉,但是席勉卻一副淡定的模樣,說出來了他剛剛冇說出口的下半句話:“我有冇有說過,我還是你的粉絲,知道和你搭戲的時候我很高興。”

粉絲……

是指成分不明的夢男嗎?

但是看席勉的樣子,應該就是正常看直播的粉絲吧。

薛祐臣相信他的粉絲結構裡是有正常的粉絲的。

所以他笑吟吟的:“謝謝,我也高興的。”

“要先熟悉一下嗎?我怕一會兒你和我搭戲的時候會覺得不習慣。”席勉溫柔的輕聲問,“就從先熟悉彼此的味道開始,可以嗎?”

“啊。”薛祐臣冇理由拒絕。

然後席勉笑容更大了,他握著薛祐臣的的手腕,直直的吻了過去。

薛祐臣能感覺到席勉的肉棒已經在頂著自己了。

哎?等等,是這樣熟悉味道的嗎?

【作家想說的話:】

點擊收穫接了任務後自信滿滿的臭屁小狗一隻!(大人們能看到這章的兩個圖圖嗎,都是動圖,我就不打水印了?°(°′?°)°?)

(給狗寶約了兩張貴貴的稿,但是排到我我估計都要把這本寫完了。。不過不久前又約了張小狗頭,是我死了三天都要迴光返照看一眼的程度)

把他咬壞也沒關係;夢男形狀的席勉,一比一複刻的按摩棒;好怪啊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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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木質香味兒直衝薛祐臣的鼻腔,他皺了皺鼻子,抽回了自己的手。

席勉頓了一下,望著薛祐臣的目光閃了閃,他舔了舔唇,笑著輕聲問:“可以接吻嗎?”

薛祐臣與席勉略微侷促的目光對視上了,他想了想,點頭說:“……好哦。”

席勉明明和薛祐臣差不多高,也就身形比他寬一點,但是因為年紀稍長他一些,所以看起來更成熟,好像也更高些。

他垂著眸子,親吻著薛祐臣,舌尖在他唇上一下一下的舔著,似乎想要撬開他的唇瓣。

薛祐臣雖然同意了接吻,但是他感覺兩人剛見麵,頂多是碰碰嘴巴,冇想到這哥想要的是舌吻、深吻……

他眨了眨眼睛,微微張開嘴巴讓席勉的舌頭鑽進了他的口腔裡。

席勉好像更激動了些,親吻他的動作卻放的更輕了,但是搭在薛祐臣腰上的手驟然握成了拳頭,又不動聲色的蹭著他的腰。

“唔……”薛祐臣被他蹭的有些癢,攥住席勉的手腕,席勉頓時不動了,隻是呼吸聲更重了些。

任由席勉親了一會兒,薛祐臣才推開他啞聲說,“可以了,我確認我不排斥你的味道。”

想了想,薛祐臣又補了一個稱呼:“席勉哥。”

席勉被推開的時候還有些懵,他的呼吸急促,眼神迷離,愣了好幾秒才漸漸冷靜下來,恢複了正常。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剛剛薛祐臣無意識的咬著他的唇瓣磨了好一會兒,不疼,隻是有一點麻。

但是聽著薛祐臣對他的稱呼,席勉呼吸停滯了一瞬,他點了點頭,笑著輕聲說:“好,我也是,並不排斥小狗的味道。”

頓了頓,他鄭重其事的補充了一句:“我是喜歡的。”

薛祐臣嘴巴裡都是席勉的味道,他看了一眼席勉摸著嘴唇的動作,乾巴巴說:“謝謝……那個,冇咬疼你吧?不好意思,不知不覺就咬你了。”

不能怪他。

隻能怪不知不覺!

席勉的動作停了下來,他垂眸看著薛祐臣,眸光閃了閃,聲音乾澀又含著一種莫名的意味:“沒關係的……”

沒關係的,把他咬壞都沒關係的。何況隻是輕輕咬了一下。

薛祐臣特彆好。

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好上許多許多。

席勉有自己的主業要乾,他的興趣愛好就是在FLYING上自慰,後來又在上麵賣些性愛小玩具。

雖然他的粉絲量不小,但是他並不認為自己就是網黃了,所以他對FLYING上的事情其實冇有那麼關注。

薛祐臣剛火起來的那段時間他冇怎麼上FLYING,後來知道薛祐臣的理由也很抓馬。

是一個常在他這裡頂定製飛機杯的,特彆有錢的老顧客。

有一天這老顧客突然問自己可不可以在這兒定製一根按摩棒,可以加錢,但是力求真實,最好一比一複刻的那種。

席勉想了想,同意了。

然後對麵刷刷刷發出來了許多張薛祐臣肉棒的照片,各個角度,各個階段的都有,但是一看就是直播中的照片。

那個人說這個是他老公的雞巴,發完照片還不忘警告他說,複刻他老公的肉棒時不準自己用他老公的照片自慰。

席勉覺得這人精神病。

但是卻不知道點開他發過來的圖片看了薛祐臣多少次。

然後他就去看了薛祐臣的直播。

他看直播,隻是為了給顧客完美複刻出來一根薛祐臣的肉棒而已。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自從看過一次直播,他的小號就常在薛祐臣的榜前十。

大概是因為薛祐臣不看私信,他給薛祐臣發出去的私信都石沉大海。

隻是偶爾薛祐臣衝著鏡頭螢幕撒嬌,問他舒不舒服,生不生氣,今天開心不開心的時候,他總有種薛祐臣真的是自己男朋友的錯覺。

……也不能說是錯覺。

他感覺薛祐臣是真的喜歡他的。

哪怕他們那時候還不認識,但是席勉就是有這種感覺,而且他已經把薛祐臣當成自己老公來看待了。

後來FLYING官方找上他,想要他出演FLYING第一部短劇的男主演之一,片酬挺高的,不過找他的那個角色是個零。

他本想一口回絕,但是FLYING又說另一個男主演大概定下來了,是薛祐臣。

和他老公演戲席勉自然是高興的,連劇本都冇看就先口頭同意了下來。

不過訊息放出來之後,他被喜歡他老公的那些小三罵的挺慘的,特彆是前陣子他老公的榜一大哥,叫什麼黎明破曉還是黎明將至,不知道從哪p的圖說他是個爛貨,威脅他不準接近薛祐臣。

席勉隻回了個“嘻嘻”

今天來之前,大概是想到會見到薛祐臣,腎上腺素分泌過盛的讓他幾乎一整晚冇睡,他想他一定要在薛祐臣麵前留下個好印象。

目前來看,他應該表現的還算過關。

薛祐臣聽著席勉意味深長的“沒關係”三個字,總感覺席勉剛剛的狀態有點不太對,而且他肯定是在哪兒裡見過的。

有點像誰呢……?

薛祐臣琢磨了兩秒,腦海中浮現出來了一個人的身影。

是了,席勉親吻他的狀態,有點像之前被他親吻過的許繁。

薛祐臣又看了席勉一眼,心想不能吧,明明這哥看起來還挺正常的。

席勉結結實實的捕捉到了薛祐臣這一眼,他眼中的笑意明顯,剛想說什麼,化妝間的門就被人敲了兩下。

來人輕輕開了門,察覺到房間裡不對勁的氣氛,讓他本就尷尬的神情更是平添了幾分不自在。

“小狗,BROOK。”那人叫的是兩人的網名,但是一說出口讓自己更加尷尬了,他故作鎮定的咳嗽了一聲說:“我是道具組的,導演讓我把這個交給你們,嗯……主要是給BROOK的,導演說你們大概準備二十分鐘左右,也不要弄的太過分,馬上就可以開始拍攝了。”

薛祐臣雖然冇明白“不要弄的太過分”是什麼意思,但是他還是伸手接了過來,“謝謝”還冇有說出口,那個人就一點彎腰說打擾了一邊向後退。

薛祐臣:……

這個劇組的人怎麼都有點神神叨叨的。

他順手反鎖上了門,隨意的將黑色的袋子拆開,把裡麵的東西倒在了桌子上,四根小號、中號、大號、超大號的電動的按摩棒擠在了一起。

空氣都安靜了兩秒。

薛祐臣沉默的看了兩秒桌子上的按摩棒,又看了一眼麵色如常的席勉,呃了一聲問:“是給你準備的嗎?”

席勉笑著解釋說:“應該是的把,我不太確定。但是剛剛導演有跟我聊過,我說我隻用過前麵,他可能怕一會兒你強暴我的時候我們兩個太痛苦……”

說完,席勉又評價道:“導演很貼心,但是形狀太醜陋了,而且我用不到。”

“就是說啊……”薛祐臣眨了眨眼睛,將這幾個按摩棒又重新給扔回塑料袋裡,打了個結放在一旁,他彎眸看著席勉,毫不心虛的自誇說:“放心好了哥,如果你看過我的直播的話,應該知道我的技術還可以的。”

“我當然知道……小狗可厲害呢,每次操他們的時候都那麼用力,看得我……”席勉頓了一下,掐住了自己酸溜溜的,類似於自曝的話。

然後他不知道從哪裡也掏出來了一個按摩棒,“用不上導演的那個,是因為我自己帶了。”

席勉似乎很滿意他手裡的按摩棒,輕輕撫摸著,眼神卻炙熱的盯著薛祐臣:“這是我按照你勃起後快要射精時的顏色、形狀、長度和粗細定製的獨一無二的肉棒……是不是和你的一模一樣?而且你之前直播時不是說很少有人替你口交,我用這個練過好多次,給你試試,可不可以?”

薛祐臣:……

他大概確定了。

席勉雖然看起來正常,但是給他的感覺是會在FLYING大罵小三搶他老公的那種粉絲,俗稱過激夢男。

……難道他的粉絲結構裡就真的冇有正常人嗎。

薛祐臣嘖了一聲,他轉頭看了看化妝間,小聲問:“在這兒?還是不要了吧,有機會再說吧哥。”

薛祐臣說完,摸了摸頭髮站了起來,又補充說:“哥,要不你先自己弄弄,我一會兒再過來?”

“哎……”席勉連忙握住了薛祐臣的手,溫柔的輕聲詢問:“小狗彆走。那個,可以幫我嗎?就幫我把這東西放進去就行,我隻給你的肉棒口交過,不知道怎麼進去,因為小狗的肉棒太大了……”

席勉的這話說的好怪,好像自己真實的被他口交過似的。

薛祐臣看了一眼席勉握著自己的手,抬頭看向他的臉時也冇有錯過他神色中的懇求。

但是畢竟席勉誇他了,而且外麵實在太熱了,薛祐臣其實也不太想出去。

黎允買水好像買到了另一個次元,到現在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薛祐臣眨了眨眼睛,思考了兩秒同意了:“行吧。”

席勉笑了起來。

他珍惜的捧著那個按摩棒,像是真的摸著薛祐臣的肉棒似的,舌頭在上麵舔著,眼睛卻直勾勾的看著薛祐臣。

薛祐臣坐到了沙發上,他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莫名感覺有點怪。

因為那根東西真的和他的很像很像很像……

“老公的肉棒好大。”席勉將肉棒從上到下全舔了一遍,他輕輕唔了一聲,“我都快舔不過來了……”

頓了頓,席勉又柔聲問薛祐臣:“小狗,我叫你老公你不介意吧……畢竟劇情裡我們是夫夫,我想,提前讓我們都適應一下。”

席勉自己把理由都給自己找好了,薛祐臣眨了眨眼睛,大度的說不介意。

席勉的呼吸聲重了幾分,他握緊了手裡的按摩棒,突然又不隻滿足握著這根冰冷冷的按摩棒。

他看了兩眼薛祐臣半勃的肉棒,喉結動了動。

不能著急、不能著急,席勉,你會嚇到他的。

他為了掩飾住自己的異樣,垂著眸子在包裡翻出來一瓶潤滑油,將那按照薛祐臣肉棒一比一複刻的按摩棒都淋上一層。

然後又翻出兩張紙巾包裹住了下麵遞給薛祐臣,他啞聲說:“麻煩你了……”

薛祐臣看著手中和他一模一樣的按摩棒,感覺有點握不住了。

真的好怪啊。

席勉真是好怪的xp,為什麼會做的那麼像……

席勉已經脫下來褲子,回頭看著薛祐臣,輕聲道:“老公,可以試試插進來的……”

冰冷的按摩棒頂在席勉的穴口,薛祐臣動了動手腕,輕輕的插進去了半個龜頭:“應該弄一下就可以,還有五分鐘……”

從未被什麼東西進入過的肉穴擠進了冰涼的龜頭,席勉的大腿瞬間繃直了,他啞聲說:“對、稍微弄一下,老公一會兒直接“強姦”我,可能會疼,我不想讓你疼。”

說到“強姦”兩個字,席勉的語氣都有點興奮。

薛祐臣:……

五分鐘不到,導演就過來敲了敲門,探頭探腦的進來看了一眼,看見兩人在乾什麼,他摸摸腦袋關上了門,隔著門板說:“你們可以了嗎?要快點了。現場已經佈置好了,我們把這場戲拍完先,那祖宗還有十五分鐘過來。”

“誰啊?”席勉整理完他和薛祐臣的衣服,開了門問道。

“餘延堃。”導演看了他一眼,語重心長道,“你再不快點,以後床戲可能都冇有你演的了。”

【作家想說的話:】

儘量這周完結,後麵三天我儘量都更6000+

(我問啦,ht發不了動圖(>人<;)可惜

扇臉強暴,強姦戲碼變合奸;二方土超雄但好哄;老公是一個人嗎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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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是不想讓餘延堃做席勉的床替的,他覺得餘延堃是純在發癲。

主演之間的床戲,他跟著橫插一腳乾什麼。

席勉又不是不配合、不能演,而且他們做這短劇在FLYING站內主打的噱頭之一就是席勉做0。

再說了,觀眾可不是好糊弄的二傻子,餘延堃的身材和席勉的根本冇有半點相似之處。

到時候如果真拍攝完剪完播出了,他們可能會因為掛羊頭賣狗肉被觀眾罵死,也可能被薛祐臣的一些不理智的粉絲給圍剿。

不過餘延堃是FLYING太子爺,導演也不好明著拒絕,隻能緊趕慢趕著讓席勉先和薛祐臣拍最親密最激烈的那張床戲。

他邊走邊和席勉與薛祐臣講解了一下這場戲。

“強暴戲嘛,小狗你就要粗魯一些,BROOK的話掙紮的幅度大一點……嗯,但是也不用太大,我怕小狗壓不住你。”

見薛祐臣和席勉點了點頭,他才滿意的坐到攝像機後麵,又皺著眉把鏡頭調好,看了一眼站姿形成對立的兩個人的,纔對場務比了一個ok的手勢。

“一場一鏡一次,action!”

薛祐臣記得他這場戲的台詞挺簡單的,一是扇了席勉一個大嘴巴子,質問作為他伴侶的席勉是否真的和男二有一腿,不過他心裡早就有答案,所以也不聽席勉狡辯,二是在“強姦”席勉的時候說點嗯……特彆下流的話。

薛祐臣在床上其實不愛講那些話的,光是看著就感覺這人的床品不太好。

他收回思緒,垂著眸子,望著席勉輕輕握了握自己的手。

在席勉猶豫又緊張的神情下,他冷著臉,看似掄圓了一圈,用力地扇了他一個巴掌。

席勉向後退了兩步,好像是被扇懵了似的,停了兩秒,他看薛祐臣微微發抖的手掌,連忙上前握著薛祐臣的手,又搓又揉著,心疼的說:“老公……你打的手疼不疼啊……”

薛祐臣:?

工作人員:?

“等等,席勉。”導演叫了停,“現在是在拍戲,小狗演的那麼好,你接他的戲啊!而且現在是在拍強迫的戲份,你這樣握著小狗的手感覺像是在占他便宜!”

他們拍短劇都找網黃了,所以已經不追求他們有多精湛的演技了,但是至少每一場戲的情緒要差不多吧。

席勉握著薛祐臣的手,看著像是下一秒就要舔上去似的。

“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席勉握著薛祐臣的手鬆了鬆:“我找找狀態。”

“一場一鏡兩次,action!”

薛祐臣冷臉看著席勉,又打了他一個巴掌。

席勉捂著被打的地方,有些震驚和難過:“老公,怎麼、怎麼了……”

“怎麼了?”薛祐臣咀嚼這三個字,笑了一聲,“你問我怎麼了?昨天你到底和你那朋友乾什麼去了?嗯?”

“開房記錄為什麼會發到我手機上?”薛祐臣嗤笑了一聲,看著席勉一字一句的說:“我滿足不了你是吧?你就這麼缺男人嗎?賤貨。”

來了……好羞恥的台詞。

“我冇有,我和他就是、就是朋友……老公你相信我,我真的冇有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席勉結結巴巴的解釋讓這件事變得越發真實起來,“我和他昨天是因為……總之不是做那種事…”

薛祐臣又笑了一聲,一邊抽皮帶一邊輕蔑的說:“行,看來真的是怎麼冇有滿足你,讓你還有心情去找野男人。”

席勉望著薛祐臣的動作,渾身都顫抖了起來,彆人看還以為他是恐懼的害怕的,但是隻能他自己知道他完全是因為興奮的。

這樣的薛祐臣讓他臣服的慾望達到了頂峰。

他嘴裡乾巴巴的念著台詞:“我冇有……老公滿足、滿足了我的……啊!”

薛祐臣拽著他的頭髮,直接將人按到了牆上,又冇過多猶豫就扒了他的褲子。

他眨了眨眼睛,看著席勉剛剛被按摩棒插過的肉穴,冷笑了一聲:“這就是你說的冇有?你個賤貨,揹著我不會屁眼都被人操爛了吧?”

“我冇有……”席勉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個角色隻會解釋我冇有,換了他早就坐到薛祐臣的雞巴上了。

緊接著,席勉就感覺自己的臀瓣被薛祐臣掰開了,他大概知道薛祐臣要乾什麼了,頓時激動握緊了手,嘴裡卻低聲哀求道:“老公、老公…我今天不想做…求求你…”

席勉心裡可他爹的想做的一批。

越這樣說,薛祐臣麵上就越冷硬,他扶著自己的肉棒,在席勉的穴口來回摩擦著:“不想做?我和你之間什麼時候輪到你想不想了?”

“賤貨!吃彆人雞巴的時候開心的很吧…跟我做原來還委屈你了?”

薛祐臣說著羞恥小台詞,還時不時的根據席勉的反應加幾句或許改幾句。

他覺得他可太會演戲了。

“老公……我真的不想…”席勉渾身又顫抖了起來,“求求你了……”

薛祐臣毫不留情的、硬生生的扶著肉棒插了進去。

席勉的肉穴也隻被那根按摩棒進去了一些,緊的不行,薛祐臣這樣魯莽的衝進去,不僅席勉的肉穴裡出血了,他自己也動不了。

“老公、彆……拔出去、我不想…好疼…”席勉疼的雙腿都在發顫,好像真的被強姦了似的,他苦苦哀求著說。

“我說了,我們之間冇有你想不想。”薛祐臣皺著眉,掐著他的臀瓣,硬生生的在裡麵動了起來。

“唔…不要、不要這樣……求求你了老公…我真的冇有、冇有和彆的男人上床……”席勉被肉棒頂的身體一聳一聳著,薛祐臣的動作粗暴的很,剛剛流出來的血液好像也成了兩個人性愛的潤滑液。

“賤貨。”薛祐臣附在他耳邊罵他,語氣分不清是纏綿還是嘲諷,但是席勉卻愣了一下,竟然射了出來。

“老公……我不是賤貨…隻有你、隻有你操過我的…我是你的……”席勉痛苦的皺著眉。

導演握著拳撐著下巴看兩個人,看到席勉射了他忍不住皺起了眉。

這不對吧?

怎麼就射了?

但是看兩人還在戲裡,他想了想,冇有叫停。

“嘖。”薛祐臣也看到席勉射了,他頓了頓,輕嘖了一聲:“就這麼缺男人的雞巴吃?插一下就射?你到底在裝什麼?是不是在彆的男人的床上也是一邊裝著高潔一邊恨不得用騷逼夾斷他們的雞巴?”

靠……

幾個反問句,席勉就被罵的又起立了。

肉穴裡薛祐臣的肉棒緩緩動著,適應了最初開苞的疼痛過後,快感像是亂爬的螞蟻似的,密密麻麻的癢意和快感迅速的向四周蔓延開了……

他夾了夾薛祐臣的肉棒,晃著自己的屁股說:“老公,求求你、拔…拔出去……不要操、不要操我……”

席勉吞了吞口水,回頭看薛祐臣,眼神都帶上了火,就好像在說“操死我”似的。

薛祐臣被席勉夾的輕輕抿了下唇,他握著席勉晃得跟求歡似的屁股,肉棒用力地在他肉穴裡抽插了起來。

他的肉穴裡漸漸開始分泌腸液,加上剛剛流出來的血的潤滑,冇插一會兒肉棒就能進的很順利了。

“看你晃屁股的賤樣。”薛祐臣啞聲說,“現在心裡估計想讓我插的更深一點、更快一點吧。”

席勉:心聲。

但是他麵上還要說:“老公、我真的不想做……求求你、求求你了……拔出去吧…”

薛祐臣掐著他的屁股,操的更快了。

肉棒幾乎次次操到了底,抽出是上麵都帶了些透明的淫液。

“唔……”不知道操到了哪裡,席勉乾巴巴的呻吟都變了調,他前麵的肉棒立起來又射了一次,他回頭眼神癡迷的看著薛祐臣,忍不住啞聲說:“老公、再、再快一點…想要你…哈…老公太、太會操了…”

薛祐臣眨了眨眼睛。

這台詞不對吧?

劇情裡的角色不是反抗到底了嗎?

他隱晦的看了一眼導演,但是導演還喊停,他就繼續做下去了。

“騷貨……”薛祐臣罵他,“屁股夾太緊了,放鬆些……”

席勉收縮了兩下肉穴,努力放鬆著自己的屁股,去迎合薛祐臣的撞擊:“老公,好深……好厲害,能、能操的這麼深……我隻要、隻要老公……唔…要把騷貨的逼操爛了…”

薛祐臣挑了下眉,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席勉說出口的台詞怎麼比他的還要羞恥一點!

席勉愣了一下,垂眸看著捂著自己嘴巴的手,伸出舌尖舔弄著他的手心。

薛祐臣下意識的想收回手,但是這個動作是他自己加的,所以收回也不是,不收的話,他又被席勉舔的有點起雞皮疙瘩……

他藉著做愛的抵在席勉肩膀上姿勢,咬了咬席勉的耳垂,有點委屈的說:“不許舔我!你怎麼比狗還狗。”

席勉用氣音悶悶的說:“老公你手捂上來了太快,這是我下意識的反應……你快把我操死了…”

薛祐臣頓了頓,又捂著席勉的嘴巴操了他一會兒,然後他抽出來自己的雞巴,拽著席勉的頭髮把他又壓在了床上。

他扶著自己還冇有射精的雞巴操進去,席勉完全不像被強姦的樣子,雙腿主動纏在薛祐臣的身上,朝他打開著自己的身體。

“唔……老公、老公操到騷點了、彆、彆拔走……好舒服,老公舒服不舒服……”席勉用力地夾緊薛祐臣的肉棒,啞聲說。

薛祐臣小聲的讓他彆說話了。

哪有被強姦的人是這樣的啊!

席勉忍不住笑了起來,他被薛祐臣頂的身體向前動著,然後又被拉了回來,肉棒狠狠貫穿了他的肉穴。

“唔……不說、不說了…”頓了頓,席勉趴在薛祐臣的耳邊輕聲說,“都是因為小狗太厲害了,被你操就是很爽很開心,我裝都裝不出來…你要是拔出去了我纔要難受的想要撞牆了……”

薛祐臣又捂上了他的嘴巴,還冇操兩下呢,這個房間的門就被人給狂躁的擰開了。

薛祐臣和幾個工作人員同時向門口看去。

餘延堃的胸脯起伏著,頭上都是汗,也不知道是跑過來累的還是看到這幅場景被氣的。

“你們這是做什麼呢。”餘延堃關上了門,眯著眼睛看了兩秒床上糾纏的兩個人,又惡狠狠的看向執鏡的導演。

導演摸了摸光頭,呃了一聲,有些底氣不足的說:“拍、拍戲啊…這場戲拍到一半了……”

意思是你想做替身也來不及了。

但是導演甚至冇敢跟餘延堃對視。

餘延堃冷笑了一聲,他大步流星的走向前,看了一眼剛剛的錄像,然後又抬頭看著從席勉身上起來、有些懵逼的薛祐臣。

他忍不住親掉了薛祐臣鼻尖上的汗:“壞小狗,怎麼和彆人也演的這麼好……?但是真的特彆特彆棒。”

薛祐臣眨了眨眼睛,他就默認餘延堃是誇他的了。

不過他還冇還說話,餘延堃就麵色不善的又看向了席勉。

席勉坐起身,看了一眼薛祐臣,又看了看餘延堃。

他關注薛祐臣,關注薛祐臣的每一場直播,自然知道餘延堃和薛祐臣是有不正當的關係的。

之前餘延堃自己出來說他被小狗操的時候,他就用大號陰陽怪氣過餘延堃,後來在論壇某條爆料的帖子裡他又不知道用小號跟餘延堃這個神經病吵了多少條。

更彆提上次直播那次,他竟然把薛祐臣帶壞了,讓他和黎允三個人玩3P。

現在看到餘延堃他就覺得噁心、晦氣。

“老公,難受嗎……”席勉湊近薛祐臣,輕輕揉了兩下他還冇有射精的雞巴,然後纔看向餘延堃,溫柔的說:“現在在拍我和小狗的戲份,你進來是學習的嗎?”

餘延堃笑了一聲,被氣的。

“學習?你是真的冇讓小狗爽到,學習你那狗屎一樣的技術嗎。”餘延堃死死捏著拳頭,看著下一秒就能給席勉一拳,他嗤笑著問,“還有,誰準你在戲外叫他老公的?”

冇有穿衣服的薛祐臣眼看著餘延堃又要動手打人了,他不想丟人,拽住了餘延堃的手腕說:“今天還有大半天的時間呢,一會兒拍和你的床戲,不要吵了。”

被這樣不算哄的哄了一句,餘延堃就徹底安靜了下來,他反手與薛祐臣十指緊扣著,低聲說:“我……就是看著你和彆人上床難受。”

“那怎麼辦呢,我在工作啊。”薛祐臣彎彎眸子,抬頭看著餘延堃說,“我不可能隻和你一個人做愛的啊。你克服一下吧,延堃哥。”

餘延堃的眼眶瞬間充滿紅血絲,他咬緊了牙關,喉結動了動,掩飾般的彆過頭去:“早知道就不讓你來拍這個了……”

“可是我覺得挺有意思的。”薛祐臣笑了笑,又拉了一下餘延堃的手,在他俯下身體的時候親了一下他的嘴巴:“行了,哥在旁邊看著吧。”

餘延堃摸了摸自己被親的地方,又陰沉沉的看了一眼席勉,一聲不吭的坐到了導演旁邊。

導演頓時坐立難安起來:……

雖然旁邊坐著個好像超雄的瘋子,一會兒挑剔席勉叫的不像被強姦,一會兒又說他藉著工作占薛祐臣便宜,一會兒又……

但是後半場拍的整體還算順利。

薛祐臣剛在席勉的屁股裡射完精,席勉抱著他的脖頸,仰頭朝他索吻:“老公、臣臣……讓我親一下、親親……”

薛祐臣蹭了蹭自己汗津津的臉頰,剛想低頭親一下席勉,餘延堃急不可耐的過來扯了扯他的胳膊,又冷臉看了席勉一眼。

“同事關係、同事關係。”他唸叨了兩遍,又陰陽怪氣的說道:“有人怎麼還蹬鼻子上臉上了,也不知道某個人在哪兒工作的,同事之間誰會在工作之外的時間親嘴?嘴巴癢就找砂紙磨一磨。”

薛祐臣眨了眨眼睛:“說我嗎?”

“當然不是。”餘延堃親了親薛祐臣,啞聲說:“臣臣,我們去隔壁……我給你的嘴巴和雞巴都消消毒……”

席勉握住了薛祐臣的手:“老公還有一場戲呢。”

頓了頓,他看了一眼餘延堃,又特彆善解人意的對薛祐臣說:“我等你……”

餘延堃:怎麼隱隱約約感覺又被婊了一下。

說是消毒,其實是餘延堃先是和薛祐臣親了好一會兒,又捧著他的雞巴舔了半天。

直到薛祐臣射在餘延堃的嘴巴裡,他才滿足的眯了眯眼睛。

他給薛祐臣整理著他因為性愛而變得亂糟糟的頭髮,張口就開始詆譭席勉上他的眼藥了。

“臣臣,你真信席勉是後麵是處啊……他不乾淨的。”餘延堃輕聲說,“我就冇見過有誰是處,第一次被操能叫成那副下賤樣子的。”

薛祐臣眨眨眼睛,想了想說:“哥第一次被我操的時候,好像也是這樣。”

餘延堃:……

“我和他不一樣,我那是情到深處……”餘延堃嘖了一聲,“而且他說話就跟黎允似的,感覺真黏牙。”

對了。

提到黎允,薛祐臣這才突然想起來,說著給他買水的黎允,怎麼到現在都冇有回來……?

“你見黎允哥了嗎?”薛祐臣穿上衣服問。

餘延堃聽薛祐臣嘴巴裡說出這個名字就覺得酸,他又嘖了一聲:“冇見,可能死了吧,外麵車多,說不定他冇注意。”

薛祐臣:……

他剛想給黎允打個電話,但是出去就看到黎允正握著一瓶可樂,笑著跟席勉聊天。

兩人的臉上都掛著笑,氛圍看著和睦極了,走進了聽又感覺好像不是那麼一回事兒。

黎允笑著說:“為什麼不做這一行……?確實跟臣臣沒關係,是我自己不想做的,不過我發現這樣能更好的支援我老公事業了,你都不知道他多不會照顧自己。哎……家裡有一個在外麵拋頭露麵的就好了。”

席勉也是笑著的:“我冇遇到我老公之前也是這樣想的,但是這次和我老公親密接觸之後我就覺得人還是要上進些的,他太優秀了,不然怎麼配的上他。”

黎允聽著,回答說:“是,你確實配不上他。哎……對不起,我說話比較直,你彆介意。我老公對我要求冇那麼多的,他放學了,看到我給他做一桌子菜等他回來,都說他覺得好幸福,他幸福我也就幸福了。”

“……”席勉喝了一口水,笑意盈盈的,“所以我說我要繼續努力嘛,我老公說了,也隻是讓我不要生氣,天天開心就好。”

“是嗎?我老公什麼時候跟你說的?”黎允撐著頭看他,故作驚訝道:“不會是直播的時候吧?”

席勉的水杯出現了一道裂痕。

在旁邊聽的工作人員:好怪……你們說的“我老公”、“我老公”總不能是一個人吧?

【作家想說的話:】

趕上了……今天的網奇差,我點了好幾遍發送都冇反應,一重新整理就成空白了,反覆幾次終於成功了,幸好趕上了(*ˉ︶ˉ*)

榜一大哥們的行動軌跡;謝謝你能喜歡我;小狗夢男在,就是戰場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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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黎允和席勉口中的“我老公”本人,薛祐臣握著門把手,狗狗祟祟的探了一下頭,也不知道該不該進去接受工作人員的行注目禮了。

導演從後麵過來,疑惑的哎了一聲:“小狗站這兒乾嘛?BROOK呢,在裡麵嗎,他休息好了冇。”

席勉放下杯子,站了起來往外看,他和薛祐臣對視一眼,笑著看著他說:“可以了。導演,下一場戲也是我和小狗一起拍嗎。”

“不是。”導演也跟著薛祐臣探頭看了一眼,“黎允也在啊,正好。下一場戲你和黎允一起拍。”

席勉笑容裂了:“我和黎允?這部劇裡也有他嗎?”

“嗯。”黎允走過去將已經被他掌心捂熱的可樂遞給薛祐臣,才轉過頭跟席勉說:“忘了跟你說,今天我和製作人商量了一下,編劇說有個角色一定要讓我來演,他說你很像我……就是臣臣戲裡那個出國了的白月光。”

席勉眼底的笑意徹底散了。

這是侮辱他嗎?

什麼叫他很像黎允?怎麼不說黎允很像他?難道是因為黎允的年齡比他大嗎?

哦……如果是這個理由的話,那他接受。

“這就是哥給我買飲料買這麼久都不回來的理由嗎,可樂都不冰了。”薛祐臣彎彎眸子,“而且,哥不是說要做我的經紀人嗎。”

“我的錯,雖然本來買的也是不冰的。”黎允轉過頭,也不看臉色不虞的席勉了,他笑了一聲跟薛祐臣解釋說,“客串一下啦,我戲很少的。”

他客串的角色是一個“遺世而獨立的白月光”,一直活在薛祐臣的口中,是席勉在戲裡揮散不去的“陰影”。

白月光唯一一次出場就是把他和薛祐臣做愛的照片給席勉看,挑釁他、陷害他。

今天他下去給薛祐臣買水的時候,正好撞上了這短劇的編輯和製作人。

兩人在樓下見到他的時候都兩眼放光,旁敲側擊的兜了好大的圈子問他可不可以來客串一個角色,然後又問他有冇有和薛祐臣的床照。

而且編輯大概看出來了黎允的心思,又說如果黎允同意的話,他們可以少拍一場薛祐臣和彆人的床戲。

果然,黎允想都冇想就應了下來,他都冇有不同意的道理。

他在手機相冊裡挑挑揀揀了幾張薛祐臣冇有露太多的照片,又不想發到彆人手機上,就親自去洗了,當作劇組的道具,所以才晚來了一會兒。

黎允也跟薛祐臣發了訊息解釋了原因,不過當時薛祐臣可能在拍戲,冇有看見。

薛祐臣聽完黎允的解釋,慢慢哦了一聲:“行,那哥你去吧,加油。”

說完,薛祐臣又看向席勉,朝他笑了笑:“哥你也是。”

席勉輕輕點了點頭,放輕了聲音說:“好……”

跟過來的餘延堃嫌惡的看了一眼黎允,硬生生的把他從薛祐臣身邊擠走,又無語的看了一眼掐著嗓子說話的席勉,喉嚨裡溢位一聲冷笑說:“可真能裝逼。”

聽了這話,在一旁看看這個看看那個的導演:……誰能裝的過你個大號袋子。

他覺得這劇組註定不會太平。

哎,反正這三個下頭男得負全責。

黎允拍完他那場戲冇多久就又飛回去工作了,他感覺自己和薛祐臣又成了隻有週末才能見麵的苦命鴛鴦。

每次見麵都更加黏糊了。

尹景灝前幾個月忙的腳不沾地的,好幾次都跟薛祐臣道歉說暑假不能陪他學車了,不過後來又突然開始頻頻來探自己的班,薛祐臣一問才知道他把分公司開到京城來了。

人比人簡直氣死人。

反正黎允聽說了後,就愣是把今年本來就冇剩幾天的假給一口氣休完了。

不過開到這兒、在這兒工作也冇用,忙起來的時候是真的忙。

無業遊民薛容禾有錢有時間,他倒是想堂而皇之的住進薛祐臣的家,但是又怕薛祐臣覺得自己的私人領地被侵犯,所以退而求其次買了和薛祐臣同一個小區的房子,每天上演田螺小子那一套。

但是遇上餘延堃來的時候,不管是他送的花還是做的飯,都被餘延堃一視同仁的一起扔進垃圾桶。

隻有餘延堃和席勉,每天不僅能藉著工作的名義和薛祐臣接觸、深入交流,有時候拍的晚了,餘延堃還能跟著薛祐臣回家。

席勉有樣學樣,動不動就想和薛祐臣回家,說什麼“就算不做什麼,哪怕就看著薛祐臣也覺得幸福”,氣的彆有用心、想和薛祐臣發生點什麼的餘延堃天天罵他綠箭,又罵他學自己的時候跟個癡呆似的。

席勉一點都不在意,甚至在餘延堃罵他的時候還會附和對對對,是是是,你說的真好。

聽著就陰陽怪氣的,給餘延堃煩的見了他就想翻白眼。

到了後期,導演直呼兩個人兄弟反目,為薛祐臣大打出手簡直不像是演的。

FLYING短劇主打的是短小精悍,劇情與床戲大概六比四,薛祐臣和席勉、餘延堃在兩三個月的時間裡,拍了幾百多場戲。

殺青宴上,導演說這戲剪出來了也一共不過七十八集,一集就五六分鐘。

薛祐臣聽著,一邊喝水一邊點了點頭。

他不在乎剪出來有多長時間,反正他拍完了,也拍爽了。

隻是殺青宴還冇結束呢,薛祐臣也隻是隨便看了眼手機,就看到細長麪包條給他發了一個一百多G的壓縮包。

薛祐臣挑了挑眉,有些奇怪的點了進去。

同樣作為榜上有名的大哥,細長麪包條雖然加了他的聯絡方式,但是其實很少給他發訊息,有時候就算給他發訊息也是發一些很奇怪的話。

比如說什麼“老公你好乖哦”、“老公,總有一天你是一隻會被我吃掉的小狗餅餅”……

搞的他都不知道怎麼回。

嘖,還不如像彆人直接給他發“屌照發張,自慰”呢。

細長麪包條還給壓縮包裡的檔案都一一分了類:“外景戲”、“床戲”、“日常戲”、“圖片”……全都是他拍戲時的場景。

視頻和圖片都特彆多特彆多,甚至連他放空都有特寫,而且有些角度看起來就不像是在現場拍的。

細長麪包條:你第一部戲,我比上課還認真呢,天天抗大炮去拍你,是不是挺清晰的?

薛祐臣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細長麪包條什麼好,他的手指動了動,把他打哈欠的圖儲存了下來,給細長麪包條發了過去:是……但是哥,這種圖片就不要拍了???

然後細長麪包條又開始怪言怪語了:可是萌萌的啊(︿з︿∪?ω?∪,卷吧卷吧給你吃了。

薛祐臣無語凝噎,他又問道:哥在哪兒拍的我。

這下細長麪包條過了一分鐘纔回複:有時候去攝影棚,你在外麵拍戲就在外麵啊。

薛祐臣:哦……我今天殺青宴的視頻也有,哥還在這裡嗎?

薛祐臣不加顏文字也不加表情,細長麪包條一時之間摸不準他的意思,上麵的“對方正在輸入中”持續了兩分鐘才停了。

細長麪包條:在FLYING樓下,冇走。

薛祐臣:哦,那等我一會,我下去。

細長麪包條:老公你要乾嘛?不會要打我吧,我先說我不是犯罪啊!應該不是……

但是薛祐臣冇回,他坐電梯下去,在門口看到個穿著潮流,走來走去的男生,也不過就兩分鐘。

男生看著比薛祐臣大一些,染著藍灰色的頭髮,不僅嘴唇上打了個唇釘,耳骨上也戳了好幾個耳洞,帶著藍色銀色的耳釘,褲子的破洞從膝蓋到了小腿哪兒。

男生一眼就看到薛祐臣了,見薛祐臣在看他的唇釘,手忙腳亂的就想把它給拿下來。

“麪包條嗎?”薛祐臣叫了他一聲,“不用拿,挺酷的。”

“嗯。”男生放下了手,咳嗽了一聲說:“小狗可以叫我竇現。”

“現哥。”薛祐臣笑了一聲,“感覺哥和網上的形象有點不一樣。”

“我線下是比較嗯……但是臣臣線上線下都是一樣的……”竇現喃喃了一聲,他先是感受到了溫熱的身體貼在他的胸膛上,然後就嗅到了薛祐臣身上淡淡的清香,他猛地睜大了眼睛,下意識的抱緊了薛祐臣。

“那哥怎麼會覺得我是來打你的?”薛祐臣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我是來抱抱你的,謝謝現哥隻給我拍了那麼多視頻,謝謝你喜歡我。”

竇現越發用力地抱緊了薛祐臣,他啞聲說:“是我要謝謝你,喜歡你也會讓我幸福。”

比如現在,他覺得自己心臟已經因為過於幸福而跳動的太快了,他有些擔心自己的心跳聲會不會吵到薛祐臣。

薛祐臣冇有說話,靜靜的和他抱了一分鐘。

薛祐臣鬆開竇現,垂眸看了看他唇上那個銀色的小狗唇釘,又與竇現對視一眼說:“但是哥,打哈欠的照片真的可以不用拍。”

竇現笑了起來:“可是我覺得那種照片小狗還是很帥的。”

薛祐臣笑著哼哼兩聲,然後又彎眸看著竇現說:“哥,以後無論我做什麼都請支援我吧。”

竇現握著薛祐臣的手,總覺得薛祐臣的話裡有話,但是他鄭重點了點頭:“放心,這是毋庸置疑的。”

餘延堃不過就去旁邊接了個電話的時候,殺青宴的主角就少了一個。

他皺著眉問了下導演,導演光和彆人侃大山去了,也不知道薛祐臣去了哪裡,隻含含糊糊的說他好像出去了。

餘延堃一邊給薛祐臣發訊息一邊下了樓,然後就在FLYING大樓下“捉姦”了薛祐臣和一個染著藍毛的非主流子拉拉扯扯。

兩人對著說謝謝,搞的好像在拜堂似的。

餘延堃被自己的腦補氣到了,上去拉著薛祐臣悶頭就要走。

竇現愣了一下,他冇追上去,隻是又特彆認真的大聲跟薛祐臣說了一遍:“臣臣,以後無論你做什麼我都會支援你的!”

餘延堃酸溜溜的,走的更快了,他嘖了一聲說:“他誰啊他,真把自己當盤菜了啊,輪的著他支援嗎?”

薛祐臣回頭看了一眼竇現,跟他擺了擺手才說:“是我粉絲啊。”

“都追到這裡來了,肯定又是死爹的夢男。”餘延堃可太知道薛祐臣的粉絲都是什麼牛鬼蛇神了,他毫不誇張的斷言完,又問:“不過他說的以後無論你做什麼都會支援你是什麼意思啊?”

“這個啊……”薛祐臣彎彎眸子,隨口說,“大概是我不想乾這一行了?”

“真不想乾了?”餘延堃愣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的反問。

薛祐臣不想乾這行=薛祐臣不會被那麼多人指指點點=薛祐臣不用和那麼多人上床=薛祐臣可能會和其他人斷掉關係=薛祐臣想要了隻會和固炮打炮=他是固炮=薛祐臣隻想和他打炮=薛祐臣也是喜歡他的。

操,這樣一排比,他和薛祐臣完全是天生一對。

“嗯,這行吃青春飯的嘛,本來也是一時興起,我不想十幾二十歲的年紀全用來做這個。”薛祐臣想了想說,“而且短劇我都拍了,也體驗的差不多了。”

餘延堃咳嗽了一聲,這纔沒讓自己笑出聲來,他壓住自己高興的語氣,故作惋惜的說:“哎,可惜可惜,那FLYING的鐵血純1又少了一個。”

薛祐臣:……不要以為這樣說自己就聽不出來他話裡的喜悅了。

他想了想說:“不過這個事兒等等再說吧。”

“哦……”餘延堃情緒明顯收了一點,他嘖了一聲,口是心非的說:“是,是該等等,不能著急。”

FLYING怕趕不上短劇的這一波紅利,聘用了一個工作室的剪輯師加班加點的剪。

成品差不多成型後,FLYING專門在站內開通了一個官方賬號開始預熱,讓站內的網黃都轉過來一遍,還時不時放出些預告釣魚。

【小狗的大背頭好哥,支援給我老公多做妝造。】

【射了,哥哥私密馬賽……】

【看著好生氣,BROOK你怎麼敢這樣對我老公的啊?!】

【BROOK劇裡也冇怎麼吧?跟彆人上床好像是誤會?】

【而且男二是二方土……我不信這個死戀愛腦他不夾帶私貨。】

【是,BROOK劇裡根本冇跟二方土做愛,倒是二方土和小狗做的顛鸞倒鳳,不知天地為何物。】

【我狗大猛1!】

【#渣攻賤受#?#追妻火葬場#?FLYING你會宣發嗎,你帶的什麼狗屎tag?誰追妻?難道是我的小狗嗎?】

【真追妻那我不看了……我老公不是讓FLYING你這樣霍霍的。】

【我也想問誰是妻?BROOK演的這個缺心眼的角色嗎……憑什麼?】

【不是粉絲,小狗好帥,BROOK也是個人。】

【樓上能把你網名“小狗官方唯一指定老婆”改了嗎,我乍一看以為我穿越了呢。】

【BROOK你眼瘸了,對著我老公翻什麼白眼@BROOK】

【@BROOK 出來捱打!】

【@BROOK 出來捱打!】

……

第一條視頻評論下麵罵起來了,不過沒關係,選擇了小狗做男主就已經代表了選擇了流量和質疑,宣髮根本不怕的。

他想了想,大手一揮把小狗罵人的花絮片段剪出來了,並配上了花字進行逐幀分析,又把#188鑽石男大#、#品帥氣男人賞百味人生#、#反差#、#處男爆改成受#……等等tag全打了一遍。

【我操,狗寶完全是老公啊老公。】

【帥的腿軟軟的。】

【誰懂這一段粗口的含金量啊啊啊感覺小狗的下頜線能把我削死。】

【哎呦,小狗笑場會捂著嘴巴也好萌啊。】

【BROOK的這個角色這麼矯情的嗎……對著我老公他在不想不想什麼?我操老公罵他不如罵我。】

【評價這個角色為腦癱。】

【老公直播做愛的時候算是比較安靜的來著,剛發現他這個音色連罵人都是好聽的。∠( ? 」∠)_】

【完全同意啊,小狗罵賤貨的時候眼神冷冷的,想給他跪了。】

【BROOK替你跪了……】

【故意把手機掉進床縫裡,聽老公罵了我三個小時。】

【主人,求求您,賞奴吃您的大雞巴吧@∪?ω?∪】

【主人,奴要永遠追隨您@∪?ω?∪,做您永遠的肉便器】

【奴的嘴隻能盛主人您的聖水@∪?ω?∪】

【我操樓上你有病啊,誰準你發這種話艾特我老公騷擾他的?!】

【騷雞在這裡發騷就可以了,不要去打擾我老公行嗎?】

【我老公纔是十九歲的小男孩,他看不得這些臟東西!】

【想把你們這些艾特我老公發騷的都殺了。。。】

【評論我大受震撼。小狗他是網黃啊,真把小狗當什麼純潔大男孩了?甚至視頻是他在罵彆人騷貨……】

【樓上冇罵到你頭上你嫉妒了是不?(勾手)】

【宣發刪一下艾特我老公的。】

【怎麼又吵起來了?小狗夢男在的地方就是戰場嗎?】

【不管那麼多,隻知道小狗真帥演的真好……演網劇完全屈才了。】

【FLYING多剪,支援小狗用美貌八零全世界!】

【作家想說的話:】

週一了……大人們請給我投一票吧(>人<;)

雖然時間過了但是還是祝大朋友小朋友兒童節都快樂,高考的寶寶加油(*ˉ︶ˉ*)

抱歉大人們,昨天莫名其妙的,登不上海棠……老是給我跳轉反詐平台(>人<;)明明我都把反詐中心給卸載了,今天換了十八個鏈接,登上了。

小狗大主播;陰謀論:二方土強製囚禁小狗;小狗的半退圈動態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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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YING第一部短劇是在冬天問世的。這部短劇不僅在站內大爆特爆了,稍作處理的版本也幾乎占據了各大平台的熱搜。

FLYING每日熱詞盤點,中間永恒不變的就是“∪?ω?∪”,薛祐臣一天漲粉百萬,在FLYING上的被關注數已經成了站內斷層第一。

外站他的各種二創層出不窮,評論也是熱熱鬨鬨的。

“新麵孔,這麼帥的痘鷹你之前為什麼不給我推流。”

“這素誰啊(吸鼻涕),往那一站看著跟彆人都不是一個次元的,這不比娛樂圈的那群醜娃娃強。”

“FLYING的大博主 ∪?ω?∪。”

“我老公也是好起來了,竟然都是大博主了。”

“老公一天漲粉百萬的實力不必多說。”

“搜不到啊,就叫∪?ω?∪嗎。”

“把小狗跟那群看起來就慘不忍睹的醜娃娃比感覺辱小狗了。我老公不僅牛子大、業務能力強(現在卷腹超牛),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而且特彆愛我們特彆珍惜我們,完全穩穩的幸福啊。”

“關聯詞也搜不到啊,有冇有誰能指路一下!!”

“【鏈接——(∪?ω?∪主頁)我在FLYING上發現了一個優質博主,你也快來關注吧……】”

“樓上能不能彆這麼明目張膽。”

“姐們兒你為什麼直接甩鏈接啊……其實FLYING這純男同APP和彆的APP還是有壁的。”

“FLYING是要驗證的,不是男的註冊不了。”

“就是!能不能小聲些,這難道光彩嗎?”

“提前預警一下,小狗是純純男同、還是純1,劇裡被操的這個、這個還有那個,本來都是純1。”

“看這劇也能看出來吧……有什麼值得預警的?”

“無刪減、打碼版誰有,來個姐姐寵寵我(可憐)”

“我靠真的好帥啊……嘰裡呱啦的說的啥台詞,想親嘴。”

“get不到狗的有難了。”

“get到的也可能有點……小狗的粉絲很瘋的,隨意評價小狗會被他們罵的。”

“是,他們真的……可怕的很啊,還會跨平台執法,剛看到痘鷹上的個三十w粉絲體量博主特彆不客觀的說什麼“淺談FLYING博主∪?ω?∪”,然後被噴到刪視頻,彆的作品也關評論了。”

“素,比如說這個視頻的博主打了#夢男#tag,你們這樣貼臉是會被罵的。”

“小狗夢男要是打過來了我先跑一步(投降)(投降)。”

“哥哥一起吧。。”

“……有那麼可怕嗎?不至於吧。”

“娛樂圈明星的粉絲還遵守基本法的,但是小狗夢男完全不是啊,他們不說自己是粉絲隻把自己當老婆看得……算了你們如果真愛上了小狗要不就是被這群夢男同化了要不就被罵的不愛了。”

“身邊的零本來說話就很刻薄了,喜歡小狗的說話就更刻薄了。”

很快這條視頻的博主就開啟了隻允許互關好友評論,並且置頂了一條評論。

“視頻為小狗夢男向,誰用我的視頻代自己誰他嗎的生生世世做見不得光的小三,誰在我的評論下叫小狗老公誰疾病纏身家破人亡,不要因為我的視頻愛上我老公,我發出來不是為了讓你們愛上他的。還有些人我都不想說,跟下水道的老鼠一樣隻會陰暗的舉報我的視頻,嫉妒我和小狗甜甜蜜蜜嗎?賤人們我建議你們全都去死好嗎。”

雖然短劇熱度爆了,但是薛祐臣覺得FLYING的這個項目的策劃和運營是真的挺二缺的。

就比如他每次進彆的APP時,彈出來的廣告都是他的臉,不小心晃下手機就會自動跳轉到短劇的頁麵,那個×號小的手抖一下都會點進去。

薛祐臣無語,他合理懷疑短劇宣傳的每集破了幾億的播放量都是因為這個腦癱的搖一搖跳轉。

主角攻受和他的榜一大哥們倒是挺喜歡這個設計的,甚至每次進彆的軟件還非得去晃晃手機,看十五秒薛祐臣的廣告纔會退出來。

比如說登堂入室的薛容禾,他在廚房做飯,放在茶幾上的手機就自動連播著薛祐臣拍的那部短劇的剪輯。

薛祐臣嘖了一聲,聽著自己說的羞恥小台詞,把手機給按滅了。

雖然他也感覺他真的演的還挺不錯吧!

聲音停了,薛容禾探出頭看了一眼,他瞧著薛祐臣無語的模樣,忍不住笑了一聲。

他戴上隔熱手套,端出來一盤餃子,又招呼薛祐臣說:“臣臣吃飯了,立冬吃了餃子,耳朵纔不會凍掉哦。”

薛祐臣彎了彎唇,吃了一個餃子才慢悠悠的說:“哥,我已經不是會被這種話騙到年紀了。”

薛容禾愣了一下,垂下眸子,凝視著薛祐臣的臉頰輕聲說:“是,弟弟你早就長大了……”

薛祐臣不挑食,一盤餃子他很快就吃完了,但是薛容禾胃口一直不算好,隻吃了兩個就放下了筷子,就靜靜的看著薛祐臣吃飯。

等薛祐臣吃完了,他就起身收了桌子,又洗好了盤子,給薛祐臣切了水果放在茶幾上,彷彿他真是一個好哥哥似的。

薛容禾擦了擦手,見薛祐臣躺在沙發上玩手機,剛想順勢過去討個親吻,就被薛祐臣皺著眉推了一下。

“哥哥,小腿好像抽筋了,給我按按。”

聞言,薛容禾頓時皺起了眉,坐到沙發那邊兒不輕不重的按著他的小腿,擔憂的說:“臣臣,這段時間你好像經常腿疼,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不要,又沒關係。”薛祐臣不甚在意的刷過一條低脂小視頻,然後下一條視頻就被自己突臉了。

他懷抱著臭屁的欣賞態度看完了這條視頻,隨手點開評論,看外站的人都在問是誰,他挑了挑眉:“嘖……我都懷疑FLYING在外站給我下水軍了。”

薛容禾握著薛祐臣的腳踝,啞聲說:“可是總這樣一陣一陣的疼也不是辦法……”

“冇什麼好可是的啊,抽筋大概是因為我缺鈣。”薛祐臣放下手機坐了起來,哼哼兩聲,“而且你自己都不愛去醫院,你不要說我。”

“……”他確實不愛去醫院,薛祐臣說的薛容禾根本無法辯駁,他沉默了兩秒,才咳嗽了一聲說:“那鈣片還有那些保健品什麼的你要記得吃。”

薛祐臣看了一眼牆角堆著的成堆成堆的補品,敷衍的哦了一聲。

【宿主這些保健品不得給你吃成巨人觀,你哥也真是的。】零零三冒出來,捏著他的手帕說:【有句名言是不是叫什麼什麼則為計之深遠,好感人。】

【零零三,夥伕就不要充大款了。】薛祐臣無語的笑了一聲,又語重心長的說:【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用在這個情景中不合適。】

【哦……】零零三晃晃腦袋裡的水,【原來是文言文,怪不得聽不懂思密達。宿主……你都好久冇和我聯機打牌了。】

【快了快了,做完任務就和你聯機。】薛祐臣也敷衍了零零三一句。

薛容禾給薛祐臣捏了小半個小時的小腿,見他開始打哈欠了,問道:“我們去睡覺嗎臣臣?”

“嗯嗯。”薛祐臣點了點頭,剛放下手機想站起來,就聽到有人敲門,然後是鑰匙插進鎖孔裡的聲音。

黎允打開了門,跟進自己家似的,順手就想關上,但是又被後麵的人手疾眼快的給製止住了。

餘延堃硬生生的擠了進來,表情看起來特彆不爽,皺眉看了一眼黎允問:“你為什麼會有臣臣家的備用鑰匙?”

黎允溫柔的笑了一下,邊換鞋邊回答說:“臣臣家的鑰匙,當然是臣臣給我的。”

說完,他看向沙發上姿態親密的兩人,又彎了彎眸子:“啊……大伯哥也在啊。”

薛容禾:……

誰是你大伯哥,亂攀什麼關係。

“臣臣,你為什麼隻給那個逼啊,我也要咱家裡的鑰匙。”餘延堃換鞋換的快,他脫下外套,看到薛容禾的動作時又皺起來了眉:“你腿又疼了?”

薛祐臣坐了起來,打了個哈欠說:“備用鑰匙我放在櫃子上,就一把。腿隻是因為剛剛抽筋了一下,不疼。”

頓了頓,他又問:“哥你們怎麼一起來了?”

黎允將鑰匙放好,自然的將薛容禾擠到了一旁,坐在了薛祐臣的身邊,伸手捏了兩下他的肩膀柔聲解釋說:“今天比較倒黴,進電梯的時候和他碰到了。臣臣現在餓不餓啊,我去包餃子。”

“黎允哥專門飛過來給我包餃子的嗎?”薛祐臣笑了一聲,撐著頭說:“我不餓,剛剛吃過了,我哥包的餃子。”

或許是薛祐臣和黎允的姿態是在太過親密了,薛容禾看著這一幕,笑容慢慢淡了下來。

他看了一眼黎允,望向黎允的眼睛裡醞釀著冰冷的寒意,神情都透著一股瘋勁兒,就好像如果不是薛祐臣在這兒,他能直接把黎允給剁了包成餃子。

但是聽著薛祐臣的話,薛容禾頓了頓,又重新笑了起來:“是……而且就算有人想包,我們家裡也冇有麪粉了。”

餘延堃大喇喇的坐到了對麵,皮笑肉不笑的看了一眼薛容禾:“大伯哥也真是的,人都快死了還這麼努力。”

說完,他又學著薛祐臣的模樣撐著頭看了一眼黎允,慢悠悠的說:“還有人也是,打著包餃子的名義不知道心裡想的多齷齪呢。”

餘延堃無差彆的把兩個人都攻擊力一遍,又笑眯眯的看著薛祐臣說:“哥給你買的營養品有冇有吃,我怎麼看著連包裝都冇拆?”

頓了頓,他又含著幾分炫耀的心思說:“上次咱倆做那事兒做到一半,你哼哼唧唧說腿抽筋了,都給哥嚇到了。”

說到這個,薛祐臣就覺得餘延堃完全是有病。

誰買保健品一車一車的往家裡運啊,薛祐臣一問,餘延堃就裝的跟煞有其事一樣說這些都有奇效。

現在就這樣了,薛祐臣懷疑以後等餘延堃老了肯定是詐騙犯列的名單的第一個。

黎允不管餘延堃小學雞似的掃射和挑釁,他垂眸看了幾眼薛祐臣的腿,蹙眉問:“這幾天腿常常抽筋嗎?”

薛祐臣交疊起雙腿,想了想說:“冇有經常啊,就偶爾偶爾。”

“臣臣,要不我們去醫院查查吧。”黎允擔憂的看著他,輕聲建議說。

“再說再說。”薛祐臣眨了眨眼睛,話題跳躍到另一件事兒上麵,“我的動態下麪粉絲催著我開直播。”

“播唄。”餘延堃削了個瘦身大成功的蘋果遞給他,“有幾天冇播了吧,你的粉絲都罵到我頭上,陰謀論說其實你被我囚禁和強製愛了……對了,帶節奏的好像就是咱這病入膏肓的哥哥。”

“我不是你哥,彆噁心我。”薛容禾頓時厭惡的皺起了眉,冷聲道。

他們叫他什麼“大伯哥”他還能看著薛祐臣在這兒忍一忍,但是“哥哥”不行,他隻是薛祐臣一個人的哥哥。

“而且是你自己發的動態,被罵和我有什麼關係。”

這段時間以來,薛祐臣賬號評論下多了奇奇怪怪的人,叫他“哥哥”、“弟弟”、“老公”甚至叫他“爸爸”的他都能理解,但是薛祐臣有點疑惑,為什麼會有人叫他“姐姐”、“妹妹”,還造謠說他隻是表麵做1,私底下其實是0的。

言之鑿鑿的好像親眼見過一樣。

而且這種評論下麵必定腥風血雨,罵聲一片。

薛祐臣這幾天快要考試了,本來就不直播,現在清心寡慾下來,也不怎麼發動態了。

夢男們正在評論下哭天搶地的說老公又失蹤了,這時候餘延堃發了條動態,就分散了火力。

他動態的配圖是薛祐臣的睡顏和一碗清湯寡水的雞蛋麪。

而且配文:半夜三點突然被小狗咬醒,哼哼唧唧的說餓了,我迷迷糊糊的爬起來,磕磕絆絆的給小祖宗下了個麪條,結果回來一看,好吧,壞小狗竟然睡著了。

是在做美夢吧,有夢到我吧。

小狗晚安。

(可惜了,第一次下廚小狗冇有吃到( ?????? )

薛祐臣的過激夢男就炸了,雖然這條動態已經發了有幾天了,但是底下的評論還是成倍成倍的增長。

1樓/ALLIN:你為什麼在他家?

二方土回覆:?我為什麼不能在小狗家。

二方土回覆:秒評?其實你暗戀我是吧?彆單戀我了,拉黑了,滾。

ALLIN回覆:你自己說這種話的時候覺得惡不噁心。

2樓:下個麪條都磕磕絆絆的話,二方土你有冇有考慮去測一下智商。

二方土回覆:為愛洗手做湯羹刺激到下水道的老鼠了?

3樓:我老公睡覺你都要詛咒他夢到你,好惡毒。

二方土回覆:哈哈,你老公誰啊,不會是睡我旁邊的小狗吧?

4樓:小狗真好看啊……怎麼會有麵部摺疊度這麼牛的人。

二方土回覆:是。

5樓:不懂就問,博主是在和小狗談戀愛嗎?

二方土回覆:懂事兒。

6樓:彆說二方土是不是和小狗談戀愛了!彆讓他爽到了。

7樓:老公哼哼唧唧……不敢想如果我聽到了我會是一個多麼開朗的小男孩。

8樓:你爹的二方土,你這幅小情侶的口吻是要鬨那樣,冇記錯的話你就是個上不了檯麵的炮友吧?怎麼自己把自己當正宮了?

二方土回覆:給你置頂了,我喜歡看一些夢男因為我破大防的評論。

9樓:二方土的癔症比誰都嚴重,一發起來就發了狠忘了情冇了命!

10樓:為什麼說我老公是壞小狗??你做那東西是人能吃的嗎?

11樓:完全是豬食啊豬食,幸好我老公睡的快,躲過一劫。

12樓:……為什麼這幾天我老公不發動態了,二方土你有說法嗎。

13樓:懷疑二方土是敵國特務,控製了小狗的手機!

二方土回覆:孩子你最重要的任務是小升初,不是九年義務教育你這種癡傻的孩子都冇學上的知不知道?

13樓回覆:你這是承認了?

二方土:……

評論下麵薛祐臣的過激夢男鬨了幾天,餘延堃閒著冇事兒就回覆幾個,不過他深感人和人之間的差距比人和豬的都大。

黎允嫌棄的看了一眼餘延堃遞過來的蘋果,一邊自己動手給薛祐臣削了一個一邊說:“播吧。需要我們給你做直播素材嗎?”

“不用啊。”薛祐臣撐著下巴說,“我想說的是,等這波熱度過去,應該就是寒假了,我打算不做這行了。”

薛容禾愣了一下,眼神炙熱的看著薛祐臣:“真不做了?”

“嗯。”薛祐臣將本就不平的蘋果啃的坑坑窪窪的,他嚼吧嚼吧說:“而且我覺得我這些粉絲看不得我操人,在FLYING發發動態我看就蠻好。”

餘延堃這幾天和薛祐臣的過激夢男大戰了幾百個回合,他喝了一口水,酸不拉嘰的說:“你倒是在意他們的情緒。”

薛祐臣斜了餘延堃一眼,彎彎眸子又說:“假期如果有空的話,我想出去看看。”

薛祐臣預感到這個任務快完成了,隻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他這次出去玩的話算是工作時間出去旅遊。

天天打牌的零零三腦袋都快生鏽廢掉了,他正好讓沉迷於虛擬世界的零零三去接觸接觸大自然。

【宿主……我腦袋轉的很快的好吧,我隻是有點文盲!】

黎允笑了起來:“無論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援你。不過……我可以認為這是臣臣這是想讓我陪你出去玩嗎。”

薛祐臣:“……哥,你明年的假期都被透支完了。”

哪裡還有時間陪他出去玩!

假期的時候,短劇帶給薛祐臣的熱度確實下來了一些,但是不多。

他的粉絲轉化率很高,動態底下活躍的人依舊很多。

隻是這些粉絲也冇想到薛祐臣恢複營業的第一條動態就是說半退圈的事情。

1樓/二方土:感恩過去所有,未來就是家人了( ?′?? )

∪?ω?∪回覆:哥不要開玩笑……

二方土回覆:就說說嘛。

2樓/細長麪包條:無論如何,我都會永遠支援你的!

∪?ω?∪回覆:謝謝哥。

3樓/*:好的老公,天冷了注意保暖。

∪?ω?∪回覆:yes sir

……

18樓:驚天大噩耗……我看這條動態手都抖了,老公你不乾了我該怎麼辦?

19樓:小狗你拋妻棄子無情無義?°(°′?°)°?(老公你說這其實隻是愚人節的玩笑你說我就信你!)

20樓:新粉至今冇看過狗的一場直播……誰有我慘呢。

187樓:老鐵們你們哭天搶地的時候能不能看完我老公發的動態啊!我老公的意思明明是說不做這一行了,但是還是會在FLYING上跟我們分享動態的,如果有機會也會直播跟我們聊天的。

543樓:……就是說以後不用看老公操人了?

544樓:好像是?

545樓:過年了今天……不過以後還有老公的大牛牛看嗎?

∪?ω?∪回覆:手衝可以嗎?|?,-,?)??

545樓:完全可以的老公(*/ω\*)幸福的要暈過去了……我親死你!

1584樓:老公我就知道你是最好的!以後要常常發自己照片哦。

∪?ω?∪回覆:會的

1584樓:???老公你第一次翻我牌子,我更愛你了麼麼噠,無論你做什麼決定我也都支援你嘟。

【作家想說的話:】

∪?ω?∪:謝謝大家的支援,感恩這一路的陪伴

——

本來這章已經寫完了這個故事,但是看了一遍,覺得結局有點粗糙了,所以這兩天又重寫了一遍,大概明天完結。

小狗說的話也是我想說的(*ˉ︶ˉ*)謝謝大家的支援

結局:論壇,旅行小狗和寄回來的明信片;滑雪小能手;睡吧親愛的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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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YING論壇

【瓜田李下/注水區】

【原帖:好訊息:失蹤了好久的老公終於更新動態了。壞訊息:動態內容是要半退圈。不知道算是好訊息還是壞訊息:老公雖然不會釋出性愛視頻了,但是還是會更新動態……(惆悵)

老公熱度爆炸的時候突然消失了一段時間,那時候我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兒。畢竟在這個流量能夠瘋狂變現的時代,熱度隨時都有可能褪去,普通人不應該趁著這時候露麵狂攬流量和圓子嗎,但是我老公就是隨心所欲的,連一條動態都冇更,特彆淡泊名利。

當然我老公以前也是,我從他剛到FLYING的時候關注的他,無論是十個粉絲還是十萬粉絲,又或者到現在的快千萬粉,小狗一直都是這樣,從來都冇變過(好吧,這也是我愛他愛的不能自拔的其中一點)

隻是冇想到小狗真的不打算做這行了(淚奔?°(°′?°)°?)

不過誰能說我和小狗不是雙向奔赴呢,他就是很在意我啊。所以纔會答應我時不時發發動態、會發自慰視頻。

但是怎麼說呢,我老公以後不釋出操人視頻了,這很好,我也特彆支援我老公的每一個決定,可內心還是五味雜陳的,總感覺怪捨不得的,但是又不知分捨不得什麼。

哎……】

此貼已經更改為旅行小狗(∪?ω?∪)的記錄貼,記錄我老公的旅遊足跡,夢男含量∞+++,不要再隨便評論,貼主瘋狗,會亂咬人。

旅行小狗寄回來“明信片”啦

【鏈接——(∪?ω?∪主頁)一條特彆粗糙的大草原遊玩日記?????】

(吼吼吼,我老公說會更新動態,冇想到他這麼快就更新了。還是一條超長vlog,我看了又看,看得眼眶都濕濕的,滿意得不得了。

第一站——內蒙古

特彆適合小狗撒歡的大型露天草場,感覺我老公真的特彆開心捏。

請看,剛開始很謙虛說自己不是很會騎馬,但是其實是在扮豬吃老虎的小狗。

【視頻】

意氣風發的狗寶>?< ,下來之後特彆嘚瑟臭屁的說一般般簡單,怎麼這麼萌啊小心我一口把你吃了老公……

【動圖】

哈哈哈接受不了鹹味奶茶的小老公,喝了一口之後還品了品味兒,結果臉都皺到一起去了。

【視頻】

和朋友排排坐擠在一起看煙火的小狗……老公你這時候閉眼是在許願嗎?你會許什麼願望呢?

如果我來許的話,大概是希望我和小狗都能長命百歲、健康平安。

寫著寫著眼眶就濕濕的,老公,總覺得這時候我應該在你身邊……

【視頻】

旅行小狗寄來的第二張明信片來自吉林。【第二站——吉林(壓聲)

【鏈接——(∪?ω?∪主頁)開屏雷擊……】

喝喝我會告訴你們我老公說的開屏雷擊是他在喊麥菠蘿咒嗎,但素我也被迷的七葷八素的……老公怎麼喊麥你也會啊哈哈哈哈滿腦子都是老公的“大菠蘿我太優秀”……

手癢,感覺好適合剪個鬼畜視頻

【視頻】

泡溫泉的老公,敢不敢脫了內褲給我看看實力(勾手)

【圖片】【圖片】【圖片】

不過旁邊的那個人是誰啊……允你公司是破產了還是失業了,怎麼又呆在我老公身邊,你怎麼像條螞蝗一樣啊啊啊求放過我老公啊!

晦氣,把他截掉。

【圖片】

小狗滑雪直接上高級賽道……看得我怎麼心驚膽戰的,幸好小狗帥帥的穩穩的,冇有受傷。

還有臭屁的ending,擊中誰了我不說。

【動圖】

不是,誰家老公穿滑雪服都能帥成這樣的,彆羨慕(勾手)感覺這一段視頻剪剪放在痘鷹上能300w讚……

【視頻】

噹噹,第三張明信片是旅行小狗漂洋過海寄給我們的【鏈接——(∪?ω?∪主頁)攝影師出來捱打:)#188M白皮體育生##大清巨人##三阿哥又長高了##腳長10M#】

第三站——巴黎。

笑死我了誰給我老公拍的照片,大爺的看著比鐵塔都要高了。

【圖片】【圖片】

不過老公寬肩窄腰的,怎麼拍怎麼穿都是好看的,論西裝與金絲眼鏡與文藝小狗的是適配度??

【圖片】【圖片】

時尚小狗,一鍵出片。

【圖片】【圖片】

最近巴黎不正好有秀場嗎……老公潮的我看能直接抓我老公去走T,不比那些醜娃娃能為國爭光(bushi)

……

每次翻看小狗的主頁我都覺得眼眶熱熱的,看老公主頁的動態,看老公這一個月“寄來”的旅遊“明信片”,跟我分享他的日常,也好像是在跟我報平安……

又溫暖又感動的同時,心情卻有些更加說不出來的複雜了。我不想說我感覺自己配不上你,但是臣臣,你感受到幸福的話,我會比你先流淚。

(帖子隨著旅行小狗的足跡持續更新中……)

1樓:我老公一直是這樣,他從來都不會被熱度裹挾的。捫心自問,如果我做到百萬、千萬級博主,輕輕鬆鬆能賺普通人一輩子賺不到的錢,我能說不乾就不乾了嗎?我肯定做不到。

2樓:隻要老公還在FLYING活躍就好了,正好不想看到被老公操的那些人的嘴臉,本來允就挺賤了吧,二方土比他還賤,那個BROOK也是精神不正常,話裡話外好像自己是真嫂子似的。o_O

3樓:反正老公隻要不像允那樣完全死了,我就支援他想做什麼做什麼。

4樓:小狗消失的那段時間是臨近期末考試吧,他學的那個專業很忙的。

5樓:樓主我懂你,看到那條動態的時候我也五味雜陳的……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我的心情……但是夫唱夫隨嘛,小狗想做什麼我就支援他好了。

6樓:總之對我來說是好訊息,每次小狗直播我都會看的,可是如果他直播操人的話我會看得很痛苦。

7樓:支援小狗就對了。

185樓:你說有冇有可能…小狗半退圈是因為有你們這一群瘋瘋癲癲的夢男粉絲?感覺像是小黑子,到處給他拉仇恨不說,還害他捱罵。

樓主回覆:?

186樓:樓上腦癱,為什麼下作的挑撥我和我老公的感情?

187樓:好好,小狗夢男又惹了所有人。

188樓:我老公纔不會,他很愛我很珍惜我的行嗎。

189樓:圍觀路人……我說實話,你可以說小狗的粉絲瘋瘋癲癲的,但是你不能說他們不愛小狗,小狗的夢男粉是我見過最護短的了……我還冇見過誰能突臉小狗,全網對小狗也冇什麼惡評吧?

190樓:是,你可以罵我,但是不能質疑我對我老公的愛。(ー_ー)

191樓:你們這是畸形的愛,扭曲的愛。

192樓:被你們喜歡上可太恐怖了,我都憐愛小狗……

193樓:我老公你還憐愛上了?你是想做賽博小三就直說。

194樓:191l彆裝,你主頁冇鎖。你都痛罵原生家庭,詛咒你爸你媽你七舅姥爺八大姑不得好死了我就讓讓你吧。

……

358樓/樓主:樓裡再引戰試試看呢?一些不好的言論會刪,找茬的賤貨最好彆掉皮,不然小心我把你們扭送進聚寶樓。

359樓:@樓主,樓主有冇有看到小狗今天新發的動態!!!

360樓:我看完了,滿血複活了!小狗在內蒙玩的很開心,看得我心裡暖暖的。

361樓/樓主:看到了……哎呦心裡更複雜了,感覺小狗發的視頻是像對我告白、報備一樣。

362樓:樓主彆做夢了,是對我報備呢。

363樓:像是旅行小狗郵寄明信片回來,囑托我不要擔心他。

364樓/樓主:旅行小狗∪?ω?∪

365樓:這個視頻的畫外音我聽著怎麼那麼像二方土那個賤人!

366樓:就是他吧……我看他轉發小狗的動態了,和小狗的ip一模一樣,二方土你能不要臉到這個地步,你無敵了。

367樓:彆再提二方土這個死人了好嗎?好的。

368樓:我們小狗夢男分給他一點目光都能讓他爽死,不要做賽博的斐濟北好嗎?好的。

369樓:老公說還會去很多地方旅遊呢。

370樓/樓主:主樓改了,這個帖子移到水貼了,就簡簡單單記錄一下旅行小狗吧 love and peace。

……

533樓:臭屁小狗露頭就被我親死。

534樓:老公真的是十項全能,之前隻知道他彈琴很厲害,但是他騎馬也會、滑雪也會,還有什麼是老公你不會的@∪?ω?∪

535樓:操,壓聲笑死我了。

536樓:給我老公剪鬼畜這種事情不要啊,老公你看看他們@∪?ω?∪,我就不會,我隻會心疼小老公(/ω\)

537樓:樓上你個死綠茶。

538樓:論巴黎時裝週和我老公的適配度。

539樓:最好看的一個帖子,樓主快更。

樓主回覆:那也得我老公發給我第八站的明信片(,,?? . ??,,)

540樓:老公下一站去哪兒啊,會回國內嗎?還是繼續在國外。

∪?ω?∪回覆:看我ip??( ???? )??

樓主回覆:老公你也看論壇的呀!!我老公看論壇我發帖子,我靠誰還說我和我老公不是天生一對!!老公我看到啦,是在瑞士嗎。

∪?ω?∪回覆:是的,在阿爾卑斯山滑雪。

阿爾卑斯山在日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

薛祐臣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穿戴好滑雪服出來的餘延堃和黎允,忍不住笑了一聲。

他們明明都是要往薛祐臣這個方向來的,但是恨不得離對方八丈遠,兩人中間都能再開一家蜜雪冰城。

係統音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任務完成,距離脫離該世界剩餘時間:11:59:59】

薛祐臣愣了一秒,他眯了眯眼睛,看了一眼皚皚的山。

【零零三,我大概知道這個世界我會如何離開了。】

零零三咬著手指,焦慮的說:【怎麼辦啊宿主,每次任務完成的時候我覺得你老受罪了……宿主你放心,我贏了點錢,這次一定兌換一個效果好的道具。】

【好……】薛祐臣想了想,笑了一聲說:【零零三,順便幫我兌換兩個跟安眠藥差不多的道具。一會兒我把錢轉給你,你的血汗錢你自己攢著點。】

【我知道了宿主……】零零三扭扭捏捏的,【宿主你真好】

薛祐臣彎彎眸子,打開了相機,笑著分彆給離得很遠的主角攻受拍了一張照片。

然後又舉起手機,拍了一張雪峰的照片。

薛祐臣垂著眸子想了想,活動了一下動的有些僵硬的手指,在FLYING上設置了一條定時釋出的動態。

他放下手機,屈起腿摸了摸,又去看餘延堃和黎允。

大概是感受到薛祐臣的目光,主角攻受同時朝他看了過來。

“臣臣。”黎允快步走到他身旁,看他摸腿的動作,皺著眉問:“是不是腿又疼了?”

餘延堃蹲下身給薛祐臣捏了兩下腿:“要不今天不去滑雪了?我擔心你……”

“冇有啊。”薛祐臣收回自己的腿,彎彎眸子,“哥,你們是不是太緊張了?”

怎麼能不緊張。

昨夜裡薛祐臣疼的上半夜都冇睡著,冷汗直往下流,把他們倆個嚇的夠嗆,整宿都冇睡。

而且這附近又冇有私立的醫院,餘延堃都訂好早晨回國的機票了,結果薛祐臣睡醒一覺又活蹦亂跳的。

“而且我滑雪技術很厲害的。”薛祐臣又哼哼兩聲,有點臭屁的說,“在東北那教練還讓我教我哥和黎允哥呢。”

黎允摸了摸他的臉,忍不住笑了起來:“是,我知道臣臣最最最厲害了。”

餘延堃聽著黎允這語氣,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東北那次他加班,冇有去成,在朋友圈和FLYING看到薛祐臣的動態他牙都快咬碎了。

“不過這裡的教練嘰裡呱啦的說的什麼,聽不懂。”薛祐臣眨了眨眼睛,指了指不遠處的眼巴巴看著他的幾個人,“我認識了幾個朋友,我想和他們玩。”

黎允自然是不同意的,他想了想說:“有專業的人士在身邊會安全一些,臣臣。”

餘延堃難得冇有反駁黎允的話,也點了點頭:“臣臣,這裡有很多條雪道,冇必要跟著那群流裡流氣的teenage去玩。”

薛祐臣還想說什麼,黎允就抬頭親了親他的臉:“回國之後你想怎麼玩都可以,可以嗎臣臣。”

薛祐臣眨了眨眼睛,長長的哦了一聲,好像妥協了。他和餘延堃跟著教練玩了一會兒,黎允叫他吃午飯的時候他也過去吃了。

還被餘延堃和黎允擠在中間,睡了個午覺。

黎允睡的並不踏實,他好像跟被鬼壓床了似的,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無論夢裡怎麼努力,他怎麼也醒不過來。

耳邊好像有人跟他說了什麼,緊接著是輕微的一聲吱嘎聲。

萬物趨於安靜的時候,黎允徹底陷入了深度的睡眠。

再醒過來的時候是被外麵慌裡慌張的“Avalanche”吵醒的。

黎允猛地坐了起來,他的動靜吵醒了餘延堃,餘延堃的額頭上滿是冷汗,像是溺水了似的,他拽住自己的衣領,下意識的先是看向了自己的旁邊。

薛祐臣的位置已經涼了下來。

黎允捂了一下自己怦怦跳動的心臟,啞聲說:“臣臣呢。”

不知道為什麼,他心慌的厲害。

餘延堃搖了搖頭,鬆開抓住衣領的手,還冇開口,他們買下的這個小房子的木門就被砰砰砰敲響了。

是薛祐臣在這兒認識的一個朋友。

男人的語速又快又亂,兩人費力的聽著,大概聽懂了。

他說那邊雪崩了,可是他的朋友和薛祐臣到現在都冇有回來。

黎允的心臟幾乎要從胸膛裡跳了出來,他搞不懂這莫名恐慌的感覺到底來自哪兒。

他想起來了,半夢半醒間,是薛祐臣推著他的肩膀給他說他要和朋友去山那邊看看適不適合滑雪。

“操,你們他嗎的叫救援隊啊,現在救援隊冇有到嗎?!”餘延堃心底裡竄出來的寒氣讓他的牙齒都在打顫,他根本不顧他現在隻穿了兩件單薄的衣服,一邊抖著手撥打救援電話的號碼,一邊往外走。

救援隊來的非常及時,二十分鐘就將三男兩女救了出來。

“不對、不對!”餘延堃一遍一遍撥打著薛祐臣的電話,結果都是無人接聽,他咬著牙,就差上手攥著救援隊長的領子了,“這不對,還有一個人,還有一箇中國人!”

黎允比他冷靜一些,但是也冇好到哪兒去,他隻是的法語說的不好,磕磕絆絆的拽住那個法國人:“還有一個男生,還有一個男生!監控裡,他是和這幾個人一起去的。”

“我們儘力在搜救,如果你們的朋友和他們一樣遭遇了雪崩,但是直到現在也冇有將他救援出來的話……”隊長頓了頓,拍了一下黎允的肩膀,“或許他並未和這幾個人一起呢?”

兩個小時過後,救援隊到底是冇有找到薛祐臣。

黎允和餘延堃在這兒地方呆了兩天,他們怕薛祐臣如果回來找不到他們在哪兒。

這兩天他們倆雇了一批又一批的救援隊,隻是結果都是一樣的……

兩天後,醫院裡被救援出來的那幾個人醒了。

黎允冇敢走,就守在那個房子裡,餘延堃開車去的。

他大概是懷著希冀,問薛祐臣其實並冇有和他們一起對不對。

但是他註定是要失望的。

一個高高壯壯的英國女生說她記得薛祐臣。雪崩的時候她與薛祐臣被埋在了一起,被雪埋前薛祐臣還將能遮掩口鼻的衣物給了自己。

他最後一句話是說他的腿冇有知覺了,讓自己一定要堅持到被救援。

“叮咚,您的特彆關注∪?ω?∪發表了一條動態……”

餘延堃還冇有對女生的話作出反應,他的手機就響了一下,餘延堃愣了幾秒,反應過來後他的指尖顫抖著,點開了薛祐臣剛剛發送的動態。

是臣臣對他的惡作劇吧?

絕對是的……他怎麼能開這種讓人負擔不起的玩笑。

薛祐臣果然是天底下最壞最壞的小狗,等他找到他——

動態是定時發送,照片有三張,一張是黎允一張是他還有一張白雪皚皚的山峰。

“睡吧親愛的,我或許如雪崩再來”

評論下熱熱鬨鬨的。

“老公你怎麼放了二方土和允的照片,我受不了了,自殺了。”

“……老公怎麼又和他們一起玩,補藥這樣啊。”

“老公又去滑雪了嗎?上次滑雪好帥的,想看這次的照片!”

“我老公也是難得文藝了一次( ?′ω? )”

“文藝小狗!”

“好老公你跟我說二方土和允是救過你的命嗎為什麼放他們照片啊啊啊我要吃醋了!”

“這句話好熟悉啊。”

“帕斯捷爾納克的詩歌《夢魘》,但是小狗改了一下。”

女生看著眼前的中國男人,明明剛剛他還笑著,像是大悲過後的劫後餘生,可是現在他在流淚。

該流淚的吧。

她默默在胸口劃了一個十字架。

畢竟連她都知道,他的戀人永遠回不來了。

【作家想說的話:】

來晚了(>人<;)

這個世界完結了,我的內心也五穀雜糧的。這個世界不知道該怎麼寫番外(涙)所以應該是冇有的,下個世界寫男團,後續冇想好要不要寫彆的故事……

謝謝大人們的支援,留言和禮物!麼麼噠

#第八個世界:男團

LT的門麵小狗來了;任務背景和俗套故事;冷cp體質的小狗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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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任務世界中脫離,緊緊圍繞著薛祐臣的窒息感和冰冷感覺終於逐漸消失了,他深呼吸了幾次,這才覺得肺部的空氣得以暢通。

“宿主,感覺還可以嗎,有不舒服的地方嗎?”大概是薛祐臣的表情實在不算好看,零零三有些擔憂的趴在他手背上問。

這點反應是薛祐臣每次脫離任務後都會有的,不過是輕重的問題罷了。

薛祐臣坐了一兩分鐘就差不多緩過來了,他搖了搖頭,邊起身去檢視這次的工資,嘴裡邊安撫道:“冇事兒,零零三不用擔心。”

工資到賬很快,薛祐臣看了又看他餘額後在穩步增加的數字,滿意的不得了。

他彎了彎眼睛,屈指彈了一下在他手上爬來爬去的零零三。

零零三笑嘻嘻配合著,裝作被薛祐臣彈的東倒西歪的:“那就好那就好,宿主剛剛臉色好難看啊,都嚇到我了。”

“這次休息幾天,跟你聯機打打牌,再去做下個任務。”工作狂薛祐臣難得好心情的說。

零零三爬了起來,然後又趴到薛祐臣手上,跟邀功似的蹭了蹭他:“好!宿主你放心,我的牌技已經練到無統能敵,而且我已經接到任務了~”

是大明星呢!

雖然薛祐臣常常說他是文盲,罵他是小弱智,但是零零三知道薛祐臣其實是很——喜歡他的,他也覺得他的宿主該被很多很多人喜歡。

車窗半開著,涼涼的晚風吹亂了薛祐臣白色的頭髮,他隨手摘下耳垂上銀灰色的耳釘,交疊著雙腿,垂著眸大致看了一下熱搜榜單。

#L.TEMPLE  KL盛典#【爆】

#薛祐臣 Lord of the Temple#【爆】

#薛祐臣 天下無雙#【熱】

#覃政玄 金髮#【熱】

#楚儘洲 人間貴公子#【熱】

#沈桓 隨手一拍#【熱】

#L.Temple 首檔自製綜藝將要拍攝#【熱】

#玄幻 眼神# 【熱】

#桓桓一嫋楚宮腰# 【熱】

#楚玄 世界第一初戀#【熱】

#L.Temple 隊內不合#【熱】↓

……

今夜娛樂圈的KL盛典落幕,WB熱搜榜單前十幾乎都被勢頭無比迅猛的男團L.Temple牢牢占據。

顯而易見,這次的任務背景是娛樂圈,一個俗套的愛豆攻影帝受破鏡重圓、追妻火葬場的故事。

主角攻楚儘洲就是這個頂流團L.Temple的隊長。

楚儘洲不僅唱跳俱佳,是隊內的全能ACE,而且他還是天賦型的創作歌手,未出道前曾給娛樂圈的很多歌手寫過歌,出圈的也不少。

不過劇情中楚儘洲雖然能力強勁、人也漂亮,但是他的薄涼和冷漠是刻進骨子裡的。

楚儘洲輟學早,十五六歲就做了地下歌手,他也是在那時候認識了主角受霍予秋,靠著一張臉把顏控至死的霍予秋控的死死的。

那時候霍予秋還不是現在的三棲雙料影帝,隻是個和家裡鬨掰負氣出走,在劇組跑龍套的少爺。

兩人同樣窮的叮噹響的時候,因為那張臉,主角受都吃著泡麪,資助楚儘洲追求夢想。

但是楚儘洲不是男同,雖然霍予秋說他也不是男同,不過楚儘洲是不相信的。

所以在他剛成為練習生時,就毫不猶豫的和霍予秋徹底斷聯。

他成團出道前訓練了三年,三年時間,霍予秋的戲路越走越順,幾乎包攬了國內外大大小小的各種獎項。

後來L.Temple男團被曝隊內嚴重不合,公司差彆待遇,各種謠言甚囂塵上,頂流男團一瞬間分崩離析。

楚儘洲寧願付違約金也要單飛,後來他不僅獲得了更高的成就,與霍予秋的接觸也在這期間一次次變多。

按照主角之間必定會在一起的鐵律,楚儘洲後期幡然醒悟迴心轉意,開始追妻火葬場。

而且雙方的粉絲跟癲了似的,在兩人官宣後,齊齊變成了cp粉。

薛祐臣這次的身份也是L.Temple的成員之一。

L.Temple從成團出道起就備受關注,每次的露麵都會掀起一陣血雨腥風。大概是因為三個成員哪一個單領出來都足夠好看、足夠優秀、足夠有性格。

為什麼是三個,因為劇情中的薛祐臣不算。他在團裡就是個整天被各路人馬罵來罵去的廢物皇族摸魚小能手。

明明L.Temple的糰粉、毒唯、cp粉幾乎是可以相媲美的三座大山,但是偏偏劇情中的薛祐臣就是不招糰粉的憐愛,糰粉但唯三已經是政治正確不說,他還是個冷cp體質。

不同於彆的成員對視幾秒粉絲和路人就大呼好磕好磕,薛祐臣就是與另一個成員在眾目睽睽之下親嘴了,都冇人往磕cp方麵那方麵引導,反而他會被罵吸血鬼,蹭成員熱度,造的工業糖精狗都不吃……

當然劇情裡也冇有人願意和他親嘴巴。

因為甚囂塵上的隊內不合傳言是真的,雖然最後L.Temple分崩離析有外界的各種原因,但是跟他們四個人互看對方都覺得對方是傻逼也有很大關係。

團解散後,不管是楚儘洲還是覃政玄、沈桓,全部都更上一層樓,隻有他回家退圈當少爺去了。

畢竟他進圈也是家裡花手段給塞進來的,他們三個練習了三年出道,而自己算是成團前的空降,彆人罵他皇族一點都不為過。

總而言之,劇情裡的他就是團裡的劃水背景板,也冇在劇情裡起多大的作用。

但是不管是上個世界網黃的工作也好,還是這個世界的idol工作也好,薛祐臣都把世界裡的工作當成他的任務一樣對待。

做豆就要有豆德。

雖然他確實是皇族,但是也要是麵子上看得過去的皇族。

薛祐臣關掉手機想,他應該是做的不錯的。

隻是也有一些冇有變。

一是現在才成團不久,他又是空降,與其他成員的關係說不上差,但是也說不上好,而且他也根本冇和楚儘洲說過幾句有用的話。

二是雖然他並冇有想跟隊友炒cp的意思,但是冷cp體質也冇放過他。

比如這次L.Temple正常出席活動,其他三個人的cp粉和唯粉撕的天昏地暗的,隻有薛祐臣上的全是單人熱搜,本就零星的cp粉幾乎被毒唯露頭就秒。

經紀人霍橋坐在副駕駛,他皺著眉點進去每條關於L.Temple的熱搜,見前排熱搜下的言論都還算正麵,又將電話打給了公司公關部:“現在把L.T隊內不合的那個熱搜的熱度慢慢降下來,再拿錢把幾個捕風捉影帶節奏的號給它們炸了,幾個癟犢子真以為自己能翻了天了。”

停頓了一會兒,霍橋又跟手機那頭的人交代了幾句,這才掛上了電話。

他關了手機,擰開一瓶礦泉水,轉頭給遞給了薛祐臣:“臣臣,喝水。你今天是不是冇怎麼喝水?”

薛祐臣撐著頭看了霍橋一眼,彎眸說:“可是現在已經過九點了,我不喝了霍橋哥。”

不然他第二天起床會小小的腫一會兒,還要喝冰咖啡消腫,他不愛喝這個。

霍橋的手冇收回來,隻是說:“那就喝兩口潤潤唇,嘴巴看著有些乾。”

薛祐臣歪頭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接過來說了聲謝謝哥。

霍橋看著薛祐臣乖乖喝了兩口水,眼裡的笑意稍縱即逝。

然後他又對著另外三個人說:“今天你們都辛苦了,回宿舍之後好好休息休息,明天還有三個通告要跑。”

楚儘洲與覃政玄頭都冇抬,也冇搭理霍橋。

隻有沈桓將兩個人的互動全看在了眼裡,他長長的哦了一聲,尾音上揚了些,玩味道:“成啊霍橋哥,知道了。哎……不過我們臣臣今天真的是特彆帥特彆好看,特招人喜歡。看把霍橋哥迷的,你怎麼都不問我渴不渴啊。”

薛祐臣偏頭看了一眼離他不遠的沈桓,眨了眨眼睛。

劇情裡沈桓同樣火的一塌糊塗,團解不解散對他來說冇任何影響。

隻是沈桓被詬病最多就是他跟開屏的孔雀似的,不管是同性還是異性,他都得口花花調戲幾句。

不過沈桓這人他接觸不算多,偶爾他對自己那點若有似無的惡意,自己也不甚在意。

薛祐臣想了想,還是稍稍維護了一下虛假的隊友情。

“哥也很好看呢。”他靠在座椅上,暖色的車燈彷彿映在他淺色的瞳孔,他歪頭看向沈桓,彎著眸好像很認真的誇讚道:今天就想說了,這個妝造很適合哥。”

“你要喝水嗎?”薛祐臣看起來似乎想要把自己手中的礦泉水瓶遞過去,然後又在半空中停了:“啊,不好意思,這是我喝過的。”

沈桓偏過頭,錯開薛祐臣的眼神:“……謝謝,我不渴。”

霍橋看了一眼沈桓通紅的耳朵,冷哼了一聲:“沈桓,你冇話說可以不說。”

剛成團時,公司是分配他們兩人一個宿舍,兩室一廳一衛,薛祐臣與楚儘洲住在一起。

不過他與楚儘洲之間幾乎是零交流,因為楚儘洲一回宿舍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寫歌。

現在也是。

薛祐臣邊解釦子,邊轉頭對身後跟著他進來的霍橋說:“鎖門。”

哢噠一聲。

薛祐臣將脫下來的衣服隨手搭在椅子上,身後就貼過來了一個溫熱的身體,嘴唇在他脖頸間流轉著。

“臣臣,這個髮色特彆襯你,特彆帥……”霍橋啞聲說,“我看你走秀的時候,都想給你跪下了。”

薛祐臣摸摸自己的白毛,特臭屁的說:“哼哼,我帥又不是頭髮襯出來的,說這些。”

【作家想說的話:】

白毛小狗︿ ︿

冇皮冇臉勾引剛成年小男孩;操經紀人,感覺自己不持久的小狗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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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橋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撫摸著薛祐臣柔軟的頭髮。

他常年健身,膚色偏古銅,和薛祐臣的白髮形成了鮮明對比。

薛祐臣的手指從霍橋的衣襬下方伸進,不輕不重的揉弄著他練的硬邦邦的胸肌。

然後他垂眸,不甚熱情的迴應著霍橋急促的親吻。

霍橋睜開眼睛,委屈不滿的舔了舔薛祐臣的唇,但是又不敢在他身上留下痕跡,啞聲說:“臣臣,你最近怎麼都不操我了……”

他也忘了他什麼時候對薛祐臣動了這方麵的心思,明明這臭屁的不行的小孩比自己小了快十歲。

大概是他的朋友,也就是薛祐臣的哥哥為了完成薛祐臣進娛樂圈的心願,把他介紹給自己的時候?

霍橋現在想起來自己那時候絞儘腦汁勾引一個纔剛成年的小男孩,而且還得偷偷摸摸躲著薛祐臣他哥的時候就覺得挺冇皮冇臉的。

他本來隻是掛名在天盛娛樂公司下的經紀人,很長一段時間他的手下也冇帶藝人,天盛娛樂的董事請不動他,也拿他冇辦法。

隻是薛祐臣確定和另外三個人成團出道,霍橋才毛遂自薦,順利接手了L.Temple這個新生男團。

不過薛祐臣出道的這段時間,霍橋想要連親親抱抱都不讓了,隻給看不給吃。

霍橋這完美主義者年近三十纔開葷,又被迫禁了這麼久的欲,薛祐臣還成天在他眼前晃悠,他覺得他都快憋出病來了。

今天他是挺著雞巴看完薛祐臣走了整場秀。

“做愛會在我身上留下痕跡啊。”薛祐臣推開他,理直氣壯的說,“我纔剛出道啊霍橋哥,不能因為私德退圈吧。”

“大人冤枉啊。”霍橋笑了一聲,他和薛祐臣拉開了些距離,摸了摸薛祐臣尖尖的虎牙,啞聲說:“我好像不會留下痕跡,但是我也不知道是哪隻小狗一做起愛來就喜歡咬人,操穴的時候還喜歡叼著人的奶頭不放……”

被明涵的薛祐臣:……

他哼哼兩聲,攥住了霍橋的手腕,張嘴在他唇上重重地咬了一下說:“反正我也不知道是誰……明天要拍新專的MV啊哥,今晚隻能做一次。”

霍橋抬手摸了摸自己破了點皮的嘴巴,笑著吻上了薛祐臣的唇。

房間裡響起來了曖昧的、粘稠的水聲。

霍橋半靠在床頭,幾乎是環抱著薛祐臣的頭,手指插在他的發縫中,緩慢的撫摸著他的頭髮。

薛祐臣埋在霍橋的胸肌裡,咬住他褐色的奶頭,重重地嘬了幾下,又輕輕舔弄了起來。

霍橋呼吸粗重,垂著眸子盯著薛祐臣的發旋兒看,被咬的嘴裡時不時發出幾聲悶哼:“臣臣、另外一邊…也要…你也弄弄它……”

薛祐臣的舌頭將乳頭頂了出去,伸手撥弄了兩下霍橋另一邊已經立起來了乳頭,然後整隻手都給包裹住了霍橋的硬邦邦的胸肌。

“哥的胸肌好硬。”薛祐臣捏了兩下,說:“我都捏不動。”

霍橋笑了一聲,慢悠悠的輕聲說:“是不是臣臣你因為最近玩的少了……?多吃一下可能就軟了。”

薛祐臣低頭,平整的指甲上下刮蹭著霍橋顫巍巍的乳頭,然後又重重地掐了一下。

他低叼住了霍橋的乳頭,壓著他的腰,腿又擠進霍橋的雙腿中間,這是一個進攻、侵略型的姿勢。

霍橋吞了吞口水,他向外掰開自己的腿,完全朝薛祐臣打開了自己的身體。

他前麵的肉棒已經激動的翹了起來,而被薛祐臣操過不知多少次的肉穴正一張一合著。

他頓了頓,手指艱難的插進了肉穴裡,自己給自己機械性的擴張著。

薛祐臣將霍橋乳頭咬的都腫了起來,胸肌上全是他的牙印和口水,甚至有的地方都滲出來了血珠。

他抬頭看向霍橋時還無辜的眨了眨眼睛,看著真跟隻是小狗吃了吃奶似的。

“擴張好了……臣臣,進來吧。”霍橋抽出自己水淋淋的手指,又去擼薛祐臣硬起來了的雞巴,啞聲說。

薛祐臣垂眸,看了一眼霍橋不斷收縮的穴口,他扶著自己的肉棒,試探性的在他穴口蹭了蹭。

龜頭捅開濕軟的腸肉,緩緩插了進去。

他和霍橋睡過許多次,肉棒已經熟悉了霍橋的肉穴,冇什麼阻礙的就插進去了半根。

霍橋呼吸的頻率都亂了,他圈住薛祐臣的脖頸,嘴唇在他的臉頰上胡亂的遊走著,嗓音低沉:“臣臣、臣臣……再進來一些…”

薛祐臣向後揚了揚頭,眨了眨眼睛說:“哥親我的時候好像是在舔我一樣……”

說著,他的身體幾乎和霍橋的貼在了一起,肉棒輕而易舉插的更深了些,霍橋的穴不自覺的收縮著,夾緊了薛祐臣的肉棒。

薛祐臣掐了一下他的腰,輕輕抿了抿唇:“哥得放鬆點……”

霍橋將雙腿張到了最大,深深呼吸著放鬆自己的肉穴。

青筋盤虯的肉棒被穴肉包裹著、擠壓著、吸附著……

薛祐臣爽的不自覺的輕哼了兩聲,他皺了下鼻子,緩慢的動了動自己的腰,然後整根都操了進去。

“臣臣,唔……”身體被薛祐臣整根貫穿,霍橋大口的呼吸著,啞聲呻吟:“都進來了、臣臣好厲害……又進的這麼深、動了動好不好…”

薛祐臣扣著霍橋的大腿肉,肉棒在霍橋的穴裡整根出又整根進去,霍橋毫無顧忌的呻吟著,他的肉棒已經射了兩次了,他摸了摸自己小腹上的精液,也摸到了自己小腹上薛祐臣肉棒的形狀。

“臣臣、臣臣……你好厲害、越來越會、操穴了……小老公…唔、好舒服…”霍橋幾乎吐出的每一句話,都是在誇薛祐臣。

薛祐臣喜歡聽彆人誇他,他也特彆喜歡看臭屁小狗在床上被自己誇的得意的尾巴直晃,還有點不好意思的模樣。

好吧,雖然薛祐臣看起來並冇有尾巴。

薛祐臣伸手捂住了霍橋的嘴巴,噓了一聲說:“哥,彆叫了。楚儘洲在隔壁睡覺呢,這個房間隔音不好。”

霍橋側目看了一眼與隔壁共用的那麵牆壁,緩緩點了點頭。

隻是薛祐臣的手想要拿開的時候,卻被霍橋輕輕握住了,他含著薛祐臣的手指,像是含著薛祐臣的性器似的,模擬著性交的動作。

薛祐臣眨了眨眼睛,抽回了手,肉棒重重撞擊著霍橋的肉穴,操了十來下精液就射在了他的肉穴裡麵。

霍橋彎眸看著薛祐臣抿著唇操他的樣子,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臉,“老公,你真厲害,都要把我乾死了。”

感覺自己特彆不持久的薛祐臣,惱羞成怒的拍了拍霍橋的臉:“都說了你不要說話……再、再來一次。”

肯定是他太久冇做的原因。

兩人折騰了三次,才相擁著沉沉入睡。

不過薛祐臣淩晨的時候突兀的醒了,被餓醒的。

因為白天為了上鏡好看,薛祐臣就隻吃了一盤青菜沙拉。

他歪了下頭,看了一眼睡著了都看起來有點凶的霍橋,抽出被他抱在懷裡的胳膊,翻了個身準備再次入睡的時候,就聽到客廳裡傳來了一陣聲響。

……除了主角攻應該冇有彆人了。

他想了想,掀開被子下了床,隨便套了一件短袖和短褲,擰開了門把手。

客廳裡開著暖黃色的燈。

薛祐臣抬頭,就與坐在餐桌前吃麪的楚儘洲對視上了。

楚儘洲捏緊筷子,他本想垂下眸子全當冇看到薛祐臣,但是緊接著,淡淡的、輕飄飄的清香卻鑽進了他的鼻腔裡。

是旁邊湊過來的這個人的味道。

“你有事?”楚儘洲抬頭,皺著眉看了薛祐臣一眼。

薛祐臣看了看他,又看看清湯寡水的麪條,明知故問道:“你吃的什麼啊?好吃嗎?”

楚儘洲看薛祐臣全無惡意,眼巴巴看著他的模樣,沉默了幾秒,張了張口說:“麪條。”

“哦……”薛祐臣問,“好吃嗎。”

【作家想說的話:】

也算趕上了!今天休息,回家和朋友家人過了24週歲的生日,其實這個劇情點冇寫完……本來想請假嘟,但是看大人們在等想了想還是發出來了,明天會多更一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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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小糊塗仙的蛋糕,謝謝不知道起什麼昵稱比較好的草莓派,謝謝HEHD的蛋糕,謝謝虎崽的草莓派,謝謝Arthur的麼麼噠酒,謝謝金色故地的大鑽戒,寫信小刺蝟的蛋糕,謝謝南風知我意的好愛你,謝謝千葉雨的蛋糕,謝謝guda23559的花花,謝謝惟世願的氣球,謝謝在海棠內找劇情的麼麼噠酒,謝謝南風知我意的大大大彆墅,謝謝南風知我意的好愛你,謝謝芭芭露的大鑽戒,謝謝PomegranateD的蛋糕,謝謝hsdyy的花花在,謝謝今天開始閉嘴的蛋糕,謝謝步雩峫停的蛋糕,謝謝alin的麼麼噠,謝謝米線我吃吃吃的好愛你,謝謝花生不是醬的麼麼噠,謝謝聖25日巡迴的蛋糕,謝謝小小的太陽愛地球的小魚餐,謝謝嵐的草莓啥,謝謝半熟芝士的蛋糕,謝謝半熟芝士的蛋糕,謝謝大飛的蛋糕,謝謝茶鯉的小魚餐,謝謝正常營業二十五小時的好愛你,謝謝冇有名字的糖果,謝謝永久的月亮的蛋糕,謝謝知白的花花,謝謝前進四的草莓派,謝謝喻子的有你真好,謝謝ohmnanon的甜點,謝謝夢之厄的蛋糕,謝謝一水的麼麼噠,謝謝一棵冰山草的卡片,謝謝念月的蛋糕,謝謝karis的蛋糕,謝謝山居荒野的草莓派。

謝謝大家(*ˉ︶ˉ*)是特彆幸福的蛋黃一隻

小狗豆德滿分,討厭誇漂亮的主角攻;一生背點人的經紀人;大明星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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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儘洲夾著一筷子麪條的手停頓了一下,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他轉頭看了一眼感覺口水都要流下來的薛祐臣,愣了一秒,然後像是被逗笑了似的,慢慢的彎了起唇。

雖然L.Temple已經出道有一段時間了,但是他其實和薛祐臣這個空降的少爺不算熟悉,當然除了薛祐臣,他對其他兩個和他一同練習出道的隊友也不是很熟悉。

很多人說楚儘洲在音樂這方麵簡直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大概天才和普通人都是有壁的。

在背後蛐蛐楚儘洲很多,但是真正與他交流的又很少。

當然楚儘洲也不會把眼神分給不如自己,或者對自己無關緊要的人身上。

但是人畢竟是群居動物,隻是很偶爾的時候,楚儘洲會有種“不勝寒”的孤獨感。

在這次之前,楚儘洲對薛祐臣也冇什麼印象,他隻知道作為空降,冇有什麼基礎的薛祐臣對自己挺狠的。

冇通告的時候,他偶爾半夜來了靈感會去錄音室完善自己的demo。

路過燈火通明的練習室的時候,隻有薛祐臣在裡麵練習新專MV的動作。

而且公司是嚴格控製他們體重和飲食的,甚至連公司的食堂都限製對他們開放,薛祐臣大概又是他們之中對自己最嚴苛的。

他們吃飯是一起吃的,他記得今天薛祐臣一整天隻吃了些青菜。

但是楚儘洲也冇有吃多少,這掛麪條還是他們剛搬進宿舍時,不知道誰放在冰箱裡的。

……但是薛祐臣看著他的樣子,讓他覺得自己在吃什麼山珍海味似的。

薛祐臣特彆自來熟的碰了碰楚儘洲,眨了眨眼睛說:“哥,你這麪條是啥味兒的。”

“廚房那鍋裡還有半碗的量。”楚儘洲垂眸瞥了一眼薛祐臣的手和被碰過的地方,薛祐臣的手很熱,被他碰過的地方好像也熱了起來。

楚儘洲剋製住想摸一下那個地方的感覺,難得有了點隊友情,“你要想知道的話可以自己去嚐嚐。”

薛祐臣看了看時間,又撐著頭看向楚儘洲,歎著氣說:“……算了哥,我不吃了,時間太晚了。”

“怕胖?”楚儘洲與薛祐臣對視一眼,挑了下眉問道。

薛祐臣想了想說:“隻是怕胖了不上鏡。”

聞言,楚儘洲下意識的仔細觀察了一下薛祐臣的長相。

他之前冇發現,其實薛祐臣長的還……挺好看的。

怪不得熱搜裡說薛祐臣是Lord。

薛祐臣看著楚儘洲望著自己的臉出神的模樣,有些疑惑的摸了摸臉:“哥……?我臉上有東西嗎?”

“冇有。”楚儘洲回過神,遮掩般的咳嗽了一聲:“你應該,不用擔心不上鏡這個問題。”

“啊……哥的意思是說我很帥?”薛祐臣笑了起來。

楚儘洲低低的嗯了一聲。

薛祐臣笑嘻嘻的,視線從楚儘洲那張說得上是漂亮的臉掃過,嘴裡真誠的誇讚道:“我也覺得哥很漂亮,如果留長髮的話應該會更漂亮。”

楚儘洲:……

從小到大,他都很討厭彆人用漂亮這個詞形容他的長相。

許多人說過他漂亮時,總不忘說一句這孩子簡直和他爸在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在他的潛意識裡,這個詞緊緊的和他那個抽菸酗酒又家暴的男人綁定在一起。

但是大概是薛祐臣的語氣太真摯了些,楚儘洲竟然罕見的冇生出什麼反感。

他摸了摸自己的頭髮,也冇反駁薛祐臣說的話,隻是從口袋裡拿出一小袋番薯乾來:“你要吃這個嗎,今天化妝老師給我的。”

薛祐臣接了過來握在手裡,道了聲謝。

【宿主,吃!】零零三看著薛祐臣猶豫的動作,鼓勵道:【我都冇見宿主你胖過,其實不用刻意控製飲食的,而且這上麵冇寫熱量,冇寫就是零卡。】

薛祐臣覺得零零三說的對。

但是這袋番薯乾沒啥味道,還特彆難嚼,薛祐臣吃著就跟在嘴裡炒菜似的,感覺怎麼嚼都咽不下去。

他一邊嚼,一邊還不忘讓楚儘洲吃慢點。

楚儘洲放慢了吃麪的速度,看了一眼嘴巴很忙的薛祐臣,忍不住笑了一聲:“我吃完了也不跟你搶。”

“……不是。”薛祐臣冇說他看著楚儘洲也吃東西的時候心裡也平衡了些,他嚥下嘴巴裡的東西,看著楚儘洲,笑眯眯的說:“因為哥漂亮啊,看著你吃飯會更有食慾,所以要等等我。”

他的語調有些輕慢,聽著跟調戲人似的。

但是卻又讓人生不出什麼惡感。

楚儘洲被薛祐臣的話噎了一下,麪條嗆了他一下,他捂著嘴劇烈的咳嗽了起來,整張臉都紅了。

……不會噴他身上吧。

薛祐臣擔憂的這樣想著,連人帶凳子坐遠了一點。

見楚儘洲平靜下來,他好心的抽出一張紙遞給楚儘洲:“哥,我也不跟你搶的,你吃慢點。”

楚儘洲接過紙巾,悶悶的說了聲謝謝,頓了頓,他啞聲說:“……抱歉,但是你彆說我漂亮,我不太喜歡。”

薛祐臣又開始在嘴裡和番薯乾打架了,他點了點頭:“哦……我知道了哥。”

楚儘洲看著薛祐臣,他的神情好像明明白白寫著他心裡就是覺得自己很……漂亮似的。

不過薛祐臣冇接著說這個話題了,轉而又說起來了彆的,特彆自來熟的跟楚儘洲聊著天。

楚儘洲時不時附和薛祐臣兩句,看起來也並不討厭。

他確實不討厭,就是薛祐臣挨的他有些太近了,已經超過了社交距離的範圍。

他幾乎能感覺到薛祐臣呼吸時落在他臉上的熱氣,而且他的腿動一動,就能碰到薛祐臣的。

明明薛祐臣也不怎麼吃飯,但是可能因為年紀小,氣血足,楚儘洲總覺得他和自己挨著的地方特彆熱,讓他有些不習慣。

但是薛祐臣起身說要去喝水,熱源離開的時候,楚儘洲又怔怔的盯著

一袋番薯條終於讓薛祐臣嚼完了,他撐了撐自己的臉,有點惆悵:“應該不會影響明天的狀態。”

楚儘洲笑了一聲:“不會的。你白天可以多吃一點。”

“……霍橋哥不讓。”薛祐臣把鍋甩給天天求爺爺告奶奶讓他多吃點的霍橋,“夜裡餓到想啃人。”

楚儘洲第一次見霍橋的時候就不太喜歡霍橋這種裝逼的人,後來更是對他套了一個“偏見”的濾鏡,他隻知道霍橋對薛祐臣關注過度,但是冇想到連多讓薛祐臣吃點飯都不行。

看給薛祐臣餓的。

他看著薛祐臣的眼睛,聽著薛祐臣委屈的話,也不知道哪來的一時衝動:“我做飯還行……以後給你開小灶?”

“真的嗎?行啊行啊。”薛祐臣彎彎眸,撐著臉看他,跟撒嬌似的對楚儘洲說:“哥真好,人這麼漂亮還又善良……啊,是不是不能說哥漂亮?”

第一次被用“善良”兩個字形容的楚儘洲:……

薛祐臣抿著唇看起來有些懊惱的樣子,楚儘洲張了張嘴巴,說:“算了,你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吧。”

薛祐臣這才又笑起來:“這幾天拍完MV吧,就不用刻意吃少些了,以後我都要靠楚哥照顧我吃飯了。”

楚儘洲被薛祐臣這樣信任的看著,心裡升起來了點異樣的感覺卻又抓不住。

他清清喉嚨,低低的嗯了一聲。

霍橋是被鬧鐘吵醒的。

他伸手,闔著眼睛,摸索著關掉了鬧鐘,又下意識的去摸身旁的薛祐臣。

薛祐臣昨夜看著楚儘洲刷了碗纔回房間睡覺,根本冇睡多長時間,但是他被霍橋摸了兩下就醒了。

他迷迷糊糊的被霍橋親了兩下,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哥,早上好。”

“臣臣早上好。”霍橋含著笑意的聲音從薛祐臣的指縫中泄出來,又伸手去摸他。

薛祐臣拍掉霍橋的手,打了個哈欠說:“哥我去洗漱。對了,一會兒你出去的時候揹著點楚哥。”

“……楚哥?”霍橋愣了一下,酸不拉嘰的重複了一遍這個稱呼,但是想到薛祐臣遇到比他大的都叫哥也就冇糾結,隻是說,“臣臣,怎麼感覺咱倆跟偷情的一樣。”

之前得揹著薛祐臣他哥,現在還得揹著楚儘洲。

薛祐臣看了霍橋一眼,理所當然的說:“咱倆又不是什麼正當關係,打炮當然要揹著點人啊。”

霍橋:……

他倒是想要正當關係的,薛祐臣不給啊,臭屁的說自己現在是愛豆,愛豆是不能談戀愛的。

薛祐臣洗完臉,想了想對著鏡子拍了好幾張純純素顏的自拍,也冇修圖,隨便截了截就發了條WB。

【和公主報備一下,現在起床準備上班啦??。】

L.Temple出道時打的名號是“騎士”,他們的組合在粉絲群體中有個很中二的中文名字,叫聖殿。

而他們的粉絲又是女粉占多數,久而久之,對粉絲的稱呼就慢慢演變成了“公主”。

但是薛祐臣隻有在發WB的時候說過幾次,在大庭廣眾之下叫出這個“公主”這個稱呼他老覺得不太好意思。

薛祐臣重新整理了一下評論,底下瞬間多了幾千條,前排往下一劃幾乎都是“老公”、“寶寶”、“哥哥”的排列組合。

“收到啦,老公好好工作(親親)(親親)”

“我老公的帥是一種驚為天人的帥,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帥。L.T的門麵是這樣的捏。”

“老公白毛翹起來嘍。”

“老公感覺你的小狗耳朵要冒出來了。”

“呆呆小寶。”

“狗寶像是小王子一樣。”

“寶寶好好吃飯啊,最近看著瘦了好多。”

“多吃點吧,心疼死了哥哥。”

“老公好愛我,努力上班賺錢給我花。”

“我狗寶的鎖骨好澀……但是確實瘦了,不給我老公飯吃的嗎?”

“傻逼公司,我要舉報你們虐待我狗啊。”

“天盛娛樂差彆對待成員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狗慘成什麼樣了,說皇族誰家皇族是這樣的?”

……

霍橋正在客廳裡跟楚儘洲說著什麼,楚儘洲神色淡淡的,時不時從鼻腔裡哼出一聲“嗯”。

薛祐臣關上門,與看過來的兩人對視了一眼:“哥我收拾好了。”

“好。”霍橋通知完楚儘洲,也冇再看他,走上前給他整了整衣領,輕嘖了一聲說:“公司派的車馬上就到,等一會兒送你們去機場。”

“哥不去嗎?”薛祐臣疑惑的問。

霍橋歎了口氣:“剛接了個電話,家裡出了點事,我馬上就得走。不過我讓公司派了七八個助理過來,有事你和他們說,你要好好照顧自己知道,不要生病了,知道嗎。”

“我會照顧好自己的。”薛祐臣哦了一聲表示理解,“哥快去快回。”

霍橋摸了摸薛祐臣的臉,眼裡的捨不得幾乎要蔓延出來了,他慢慢嗯了一聲,又說:“……還是不放心你。”

薛祐臣被霍橋磨的有點不耐煩了,他拉下霍橋的手,說:“冇事的,還有楚哥呢,楚哥會照顧我的。”

被點到名字的楚儘洲抬頭看了一眼姿態親密的兩人,頓了一下,像是保證似的說:“……我會的。”

霍橋轉頭,警惕的與楚儘洲對視了一眼,眉頭皺的能夾死隻蒼蠅。

他怎麼不知道,薛祐臣什麼時候和楚儘洲的關係這麼好了?

口袋裡的手機又響起來了,霍橋煩躁的給掛斷了,他趁著楚儘洲又低頭的時候,爭分奪秒的親了親薛祐臣的嘴巴:“臣臣,我先走了。”

薛祐臣點了點頭,他看著霍橋一邊往外走一邊不知道給誰打過去一個電話:“L.T的這個MV拍完之後會有兩場媒體的采訪,然後還有一個直播綜藝,你看著他們點,彆讓他們亂說話,什麼問題可以采訪,什麼問題不可以我都提前跟他們打好招呼了……”

開門前,霍橋又轉頭,保證似的跟薛祐臣說:“我很快就回來。”

門哢噠一聲合上。

楚儘洲摘掉耳機,想了想說:“霍橋對你不算好。”

經過昨晚的相處,楚儘洲覺得薛祐臣不壞,是可以來往的孩子。

在他看來,霍橋對薛祐臣的態度就很怪,乍一看好像是在關心薛祐臣似的,但是實際上是把薛祐臣當成了一個聽話的、可以隨意擺弄的物件。

薛祐臣笑意盈盈的說:“還好吧,霍橋哥隻是想的比較多。”

楚儘洲冇說話,看薛祐臣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失足少年似的。

“哥在聽什麼?”薛祐臣又問。

“新歌的demo。”楚儘洲分給了他一個耳機,“你要聽嗎?”

薛祐臣點點頭,伸手接了過來。

說實話,薛祐臣隻能欣賞的來一些雅俗共賞的東西,主角攻的歌太高階了,他聽不出來什麼好壞。

楚儘洲也冇有問薛祐臣感覺怎麼樣,他隻覺得現在扶著耳機,像是在努力聽懂耳機裡內容的薛祐臣有點呆呆的。

新歌MV取景地是一處廢棄的十分藝術的倉庫,在隔壁省。

落地的時候,機場的出口圍的水泄不通,幾乎都是L.T的粉絲,薛祐臣先出來的。

他出來的時候,原本喧鬨的聲音都停了一瞬。

“我靠我靠……”舉著覃政玄牌子的女生直直的盯著薛祐臣看,捂著心臟對旁邊的人說:“我第一次線下見薛祐臣,帥的我有點想爬了。”

舉著手機的粉絲特彆自覺的讓出來了一條路,連說話都小聲了許多。

霍橋在的時候都讓他走V,這還是薛祐臣第一次直麵這麼多喜歡他的人,男的女的都有,甚至他還看到有幾個女孩拉了“薛祐臣 天下無雙”的橫幅。

“臣臣,可以簽名嗎?”有女孩兒遞給薛祐臣他的明信片。

“可以的。”薛祐臣彎眸,手速飛快的在不同的照片上寫下他的名字,又接過粉絲遞給他的信,“信我會看的,禮物就不收了。”

“寶寶你要多吃飯啊,瘦了我們會心疼的。”

“是啊是啊。”

“你已經很瘦了!薛祐臣不許減肥聽到冇?”

“狗寶你實話說你今天有冇有吃早飯。”

“寶寶你再不好好吃飯就成紙片人了。”

不知道從來哪來的雄渾男低音冒出來一句:“老公你不許再減肥了!”

“我知道的。”薛祐臣聽著此起彼伏的應和聲和笑聲,也笑著說,“好好,一定一定記得。”

“老公你昨天的妝造特彆特彆好看,白髮特彆適合你。”

“靠……老公你真人比美顏拉滿還白。”

“老公老公,接一下我的信,拜托拜托。”

“寶寶你真的好帥……”

助理小跑著先打開了車門,薛祐臣坐到車裡,按下車窗跟粉絲擺了擺手,笑著說“下次再見”。

下一秒,覃政玄就硬生生的擠了進來,興致勃勃的說:“嘖,怪不得霍橋之前要帶我們走v,人多得我社恐都要犯了。”

薛祐臣:……

不覺得。

【作家想說的話:】

週一了想要大人們的大票票(︿з︿)

——

大人們端午安康,請吃臣臣牌的粽子——(也是個動圖來著,特彆萌,但是放不了動圖我就截了幾張)

——

這篇到後麵論壇和xhs體的內容會多一點,追星我也是會寫的? ????

——

看評論的時候感動哭了,流了幾滴貓尿……(抱歉,有點性感了)

謝謝大家,真的感覺和大家過了一場賽博生日,也謝謝大人們的評論和禮物(涙)

感謝名單寫了但是太長了,放出來要劃好久,為了不影響觀感就不放了,真的特彆特彆感謝大家!蛋黃很——愛你們(︿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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