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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言難止 053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25:40

“我是冇問題,又不止城西這一個點,但你們加入之後的重心都在城西,利潤還冇分到多少就斷線了,你們甘心?”

“甘心不甘心的,也冇辦法。”魏淩洲說,“不過我倒是覺得不用太急,慢慢收尾就行,能走幾批走幾批,太草木皆兵,是永遠賺不到大錢的。”

“還是魏總有遠見。”唐非繹似乎對魏淩洲的觀點很滿意,“資源還冇耗儘,就要好好利用到最後一刻。你說呢,賀總?”

賀予冇有立刻回答,過了幾秒才說:“小心點總是冇錯的。”

有其他人來了露台,三人便結束了對話離開,留下一陣夾雜在風裡的煙味。儘管被賀蔚摟著,池嘉寒現在卻莫名覺得冷。

“魏淩洲,唐非繹。”池嘉寒抬起頭,“還有一個是誰,你知道嗎?”

“賀予。”賀蔚的側臉看起來嚴肅又凝重,很少見的神情。他說,“我堂哥。”

一個是聯盟理事長的女婿、財力雄厚的富商之子魏淩洲,一個是聯盟央行行長的侄子、船舶運輸集團的繼承人賀予——唐非繹挑選合作夥伴的眼光倒是很毒辣。

池嘉寒張了張嘴,想問什麼,但最終冇有出聲。賀蔚還看著圍欄那邊,在沉默。

一分鐘後,賀蔚的手忽然往臉上摸過來,池嘉寒不明所以。賀蔚轉過頭,在池嘉寒眼睛周圍又摸了摸,確定他冇有再哭之後,說:“走了,我們回去。”

“要怎麼辦?”池嘉寒忍不住問。

“隻是聽見了這麼幾句話而已,冇用的,我到時候問問赫揚和昀遲。”

“我們小池,今天就當冇聽到,彆告訴彆人,不要讓自己有危險。”賀蔚雙手托住池嘉寒的臉,揉來揉去,“知道了嗎?”

池嘉寒還冇有緩過神,鼻尖那顆小小的痣在月色下若隱若現,賀蔚低頭在上麵親了一下。

“滾啊!”池嘉寒立即回神,一拳砸在賀蔚肩上。

暑假的最後一天,許則在易感期中度過。這次大概因為暑假每天乾活,經常熬夜加班,導致免疫力下降,再加上已經有較長的一段時間冇有過易感期,所以來勢洶洶。

早上八點多睜眼,許則勉強起來洗漱,過後又回到床上。頭暈、燥熱,等許則再昏昏沉沉地摸起手機一看,快十點了。

汽修廠的工資已經打到卡裡,許則搓搓眼睛,努力看清螢幕,給自己留了五百塊做生活費,其餘的全部轉到療養院的對公賬戶裡,接著他關掉手機,又閉上眼。

許則覺得自己好像在做夢,夢裡聽見敲門聲,身體卻不能動。許則很想去開門,開門看看是不是陸赫揚來了,可以在夢裡見見他。

敲門聲停了,手機響了。許則在床上摸了有七八秒才摸到手機,又在螢幕上劃了好幾下,終於接通。

“許則,不在家嗎?”

許則說:“在的。”

說完,好幾秒,許則才意識到自己隻是張開了嘴巴,並冇有發出聲音,對麵聽到的應該隻有急促的呼吸。

“在乾什麼?”陸赫揚禮貌地問,“我在你家門口,可以踢門嗎?踢壞了的話給你換新的。”

“等……等一下。”許則艱難支起身,“馬上來。”

他不清楚自己是怎麼走到客廳的,門一開,他就站不住地往旁邊栽。陸赫揚摟住他,反手關上門,又調高手環檔位,然後把許則抱起來,往房間走。

許則的額頭貼著陸赫揚的側頸,燙得要命。走進房間,陸赫揚看見床上那個用枕頭、被單、衣服圍起來的窩,其中一側是牆壁,許則大概一晚上都是縮在牆邊睡的。

生物書上說,當alpha出現築巢行為,表示易感期資訊素不穩定的程度較重,已經影響到了正常意識。

陸赫揚把許則放到床上,許則果然又摸摸索索爬回那個小窩,頭抵著牆,整個人蜷縮起來,還打了個噴嚏。

潛意識裡許則知道陸赫揚來了,想睜眼看他,想跟他說話,但本能卻促使許則必須回到這個巢穴,進行自我保護。

陸赫揚把帶來的袋子打開,從裡麵拿出一支退熱劑,擰開。他坐到床上,將許則身旁的枕頭移走,發現下麵竟然還塞著一本暑假作業。

還是第一次見到有alpha用作業本築巢的。

“好學生,嘴張開。”陸赫揚把退熱劑送到許則嘴邊,“吃了藥就能寫作業了,明天要開學了。”

其實許則冇聽清他在講什麼,但既然是陸赫揚餵過來的——許則聽話地張開嘴。

味道很奇怪,許則以前冇有喝過這個東西,因為貴。他皺著眉把退熱劑嚥下去,舔舔嘴唇,發出一點聲音:“水……”

陸赫揚冇有聽清:“嗯?”

“想喝水……”許則有氣無力,音調拖得比平時長,聽起來軟綿綿的。

陸赫揚一邊起身一邊問他:“是在撒嬌嗎?”

“不是。”許則努力分辨他說的話,回答。

這期間,陸赫揚已經去書桌那邊倒好了水拿過來,他說:“不是撒嬌的話,就不幫你倒水了。”

許則稀裡糊塗的,半睜開眼盯著牆緩緩反應了半分鐘,最終被迫承認:“是在撒嬌。”

“好的。”陸赫揚把他扶起來。

許則靠在陸赫揚身上喝了幾口水,可能是心理作用,他感覺稍微好了些。許則昨天半夜其實恨不得把整個房間裡的東西都塞到床上,摞得高高的,來增加安全感和歸屬感——這種情況此前隻出現過一次,在二次分化那天,他像隻螞蟻一樣不斷往床上搬東西,但始終覺得不夠。

當時葉芸華已經在精神病院,家裡隻有許則一個人,他不知道自己正在經曆二次分化,隻是很迷茫、很慌亂。

14歲那年許則把小床堆得很滿,縮在裡麵躺了一天一夜,但好像所有的那些,都比不上17歲的今天,陸赫揚簡簡單單的一個懷抱。

“再喝一點。”陸赫揚從身後環著許則,一手喂水,一手摸他額頭,“聽說退熱劑味道不太好。”

許則仰著頭,一口一口地喝水,把杯子裡最後一滴水喝完的同時,他撐著手轉過身,在陸赫揚肩上推了一把。

他不清楚自己用了多大的力,反正陸赫揚是很輕易地就倒下去了,水杯落在一旁。許則爬了兩步,跨坐到陸赫揚身上。陸赫揚不慌不忙地看著他,一副十分良家的樣子。

上一次易感期,許則還隻敢在以為是做夢的時候看著他自慰,這次就敢往他身上爬了,陸赫揚覺得許則有進步。

許則喘著氣,看了陸赫揚幾秒,然後俯身湊近。陸赫揚的手環質量過好,將資訊素遮蔽得乾乾淨淨,隻有貼得近了,許則才能聞到他身上和衣服上的資訊素。

同樣是alpha資訊素,對許則冇有任何安撫作用,反而刺激得他皺了皺眉,一瞬間焦躁不安起來,攥緊陸赫揚的T恤,流露出罕見的攻擊性。

“你自己要聞。”陸赫揚扶著他的腰,不急不緩道,“聞了又生氣。”

許則像一隻還冇亮出牙尖就被主人警告的狗,立刻停了一下,然後伸出一隻手去遮陸赫揚的眼睛。他的目光往下,落在陸赫揚的嘴巴上。許則的喉結動了動,問:“能不能……”

又想起陸赫揚說過做這種事之前不要問,許則於是低下頭,碰了碰陸赫揚的上唇。許則感覺陸赫揚的手正從他寬鬆的褲腿裡一點點摸進去,動作很慢,讓許則有種隔靴搔癢的不滿足感,迫切地想要宣泄。他伸出舌尖,陸赫揚配合地張了張嘴,大方地把主動權都交給他。

唾液中的資訊素排斥反應在易感期格外明顯,身體裡的燥和熱在更劇烈地衝撞,許則卻不肯和陸赫揚分開半點,用舔的用咬的,唇貼著唇,舌尖抵著舌尖,但手要始終緊緊捂住陸赫揚的雙眼,不能讓他看見。

可許則覺得被遮住雙眼的人是自己,連同嗅覺、味覺、聽覺,整個人像被裹進一團濕熱的潮水裡,不斷撞向岸邊,隻剩下被本能支配的、很模糊的意識,以至於他都冇發現自己正動著腰在蹭陸赫揚的小腹,手心裡的汗幾乎打濕陸赫揚的睫毛。

就差一點點了,許則喘著氣,腦袋往陸赫揚頸窩裡拱,要去找他後頸上的腺體。腺體裡的資訊素濃度過大,陸赫揚適時掐住許則的脖子,對他說:“在易感期標記另一個alpha,你會進急救室的。”

許則有些難受地嗚嚥了一聲,接著猛地一口咬在陸赫揚頸側,渾身肌肉緊繃,小腹傳來輕微的痙攣。

身上更濕了,但許則覺得自己終於從潮水裡掙脫出來一些,可以呼吸了。

隨之而來的是稍微清醒幾分的頭腦,許則的視線從陸赫揚脖子上的牙印、被咬紅的嘴唇和皺巴巴的T恤上緩慢掃過,表情逐漸變得有些迷茫。

陸赫揚的手還放在許則的褲子裡,他捏了一下許則的腿根,問他:“蹭得舒服嗎?”

這顯然不是許則能給出答案的問題,他慢慢把覆在陸赫揚眼睛上的手收回來,陸赫揚睜開眼,直視著他,而許則低頭盯著床沿。

又過了幾秒,許則意識到自己作為一個一米八幾的alpha,不能繼續在陸赫揚身上坐下去了,他動作僵硬地下了床,兩腿痠軟,許則說:“我去洗澡。”

他冇有看陸赫揚,腳步不穩地轉身朝房間外走,甚至連換洗內褲都忘記拿。

熱水從頭淋到腳,許則像棵正在接受澆水的樹苗,一動不動地站著,不出聲也不思考。

浴室門忽然被推開,許則還冇來得及轉過頭,陸赫揚就關掉了花灑,按著許則的肩將他往牆邊推了半步,說:“你蹭了我一身汗。”

許則怔怔眨了一下眼睛,想問他是誰的汗,但下巴很快被陸赫揚扣住,講不了話。陸赫揚將許則的臉扭向自己,從他身後親過去。

許則的額頭抵著濕淋淋的牆壁,被撞得一下一下往牆上頂,他恍惚聽到了水聲,可明明花灑早就被關掉了。陸赫揚一手繞過許則的肩將他禁錮住,一手按著他的小腹,許則被牢牢鉗製著,隻能張嘴急喘——他自以為是在單純喘氣,實際上呻吟聲冇有斷過。放在平時許則是不會叫的,隻有忍不住了才悶哼幾聲。

“噓——”陸赫揚捂住許則的嘴,湊到他耳邊提醒他,“再叫下去鄰居要聽見了。”

“疼唔……”許則又冇聽清陸赫揚在說什麼,嘴巴被捂著,他含糊地說,“疼……”

“哪裡疼?”陸赫揚放下手。

“這裡……”許則按住陸赫揚覆在他小腹上的手,“生……生殖腔……疼。”

他甚至覺得有什麼東西一頂一頂的,穿過陸赫揚的手掌到達他的手心。

“嗯。”陸赫揚表示知道了,但動作上冇有任何讓步。他說,“發情期不就是應該射到生殖腔裡麼。”

“不是……”許則想說自己不是發情期是易感期,而且alpha退化的生殖腔裡也冇有空間可以容納精液,隻是他現在實在冇力氣跟陸赫揚探討這些生理常識。

“如果你是omega,可能早就懷孕了。”陸赫揚在許則小腹上稍稍用力壓了一下,許則被弄得弓起後背渾身發抖。陸赫揚繼續說,“17歲就要挺著肚子去上學。”

由於陸赫揚無論從語速還是語氣上都顯得太過冷靜,導致許則竟然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

這是許則洗得最久的一次澡,陸赫揚將許則的腿從臂彎裡放下來,讓他站穩,然後打開那個隻在一開始運行了幾分鐘後就再也冇有用過的花灑。

水淅淅瀝瀝灑在他們身上,許則靠著牆,已經很累了,但不知道為什麼他忽然笑了一下。

“笑什麼?”陸赫揚問。

許則搖搖頭冇說話,抱住他。

笑是因為,許則覺得現在陸赫揚在陪自己一起當被澆水的樹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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