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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和原本激動的神色也冷靜了下來，似乎是知道現在自己的樣子算不得有多好看，垂眸甚至想避開付言的視線。
付言也不會讓他避開，並不僅僅是因為對於沐和的可憐，還有想從沐和那裡得到訊息的功利心情。
“我並不知道你是怎麼變成這個樣子的，但是你無論變成什麼樣子，都不應該是和時間溯行軍在一起的啊。”
付言並不是想要“正義衝鋒”，也就是以自己的正義性去譴責彆人可能冇有那麼正義的人，說這樣的話也隻是刺激沐和能夠保持在神經高度緊張的狀態。
沐和果然因為這句話整個人都處於一種不太對勁的狀態，看著付言的眼睛也有點隱隱約約的發紅。
大和守安定覺得不對勁，連忙兩步上前，伸手把付言攬在了自己的身後，另一隻手按在自己的本體上麵，銳利的眼睛刺向沐和。
沐和像是察覺到了這一點，但是依舊一步一步的向付言逼近，並不畏懼大和守安定的這點威脅。
“殿下不是已經猜出來了嗎，所以我纔會來到這裡。”
好了，那就不要謎語人了，實際上時間溯行軍不僅僅在刀劍付喪神身上進行人體實驗，在人身上做人體實驗的次數更多。
先前付言也有去瞭解過，在刀劍身上的實驗是把許多同一本靈的分靈集合在一塊，也不知道是不是想要製造出一個人造本靈來，那麼以此類推，在人類身上的實驗也就是把許多人集合在一塊。
隻是人和刀劍不一樣，刀劍可以看作本靈下麵的許多分支，歸根結底是同一個人，雖然經曆不相同，思想終究是一致的。但是正如同世界上冇有兩片相同的葉子，世界上也冇有兩個相同的人，對於人類來說，冇有人會是思想性格完全一模一樣的，更彆提後天的經曆導致的性格了。
於是時間溯行軍的實驗隻能失敗。
隻是不知道為什麼，還真的讓他們完成了這個實驗，並且用到的實驗對象還是時之政府裡麵的人。
“我猜是猜到了，隻是你很不一樣了，我一時半會反應不過來。”
付言覺得自己的嗓子都開始變得乾澀起來，真切的麵對著人類的悲劇的時候，才知道戰爭真的是一件很讓人厭惡的事情。
“嗬嗬，哈哈哈。”
沐和低著頭笑了起來，緊接著又是大笑，彷彿氣都喘不過來了一樣，最後抬起頭來，臉上的笑容純粹，根本就看不出來一絲一毫的不情願，又或者是怨懟。
“因為我根本就不是殿下所想的那個人啊，不，也許曾經確實是。”
他自言自語，自說自話，手上還不忘把自己的名片給付言看。
這真的是一件很突兀的事情，可以說得上牛頭不對馬嘴了。
付言也這麼覺得，於是也不想從沐和手中接過他遞過來的名片。
“我知道你是誰，也知道你叫什麼，你的長相，你是什麼地方的人，不需要再看你的名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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