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玫瑰20 從喜歡上他的那刻起,他……
“裴景深, 彆告訴我你是認真的。”
星艦第三層王儲的專屬艙位裡,白髮男生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本以為?,裴景深對那個漂亮學?弟的過分關注隻是一時興起的好奇心, 看清楚他的真麵目後用不?了?多?久就會失去興趣。
但現在看來, 兩個人中放不?下的那個竟然是王儲殿下。
他就不?明白,依照裴景深的身份,想要什?麼?樣的Omega冇有, 為?什?麼?……為?什?麼?偏偏是這個未分化的學?弟?
深金髮色的男人並冇有說話,但從那雙暗紅色的眼睛裡,萬俟桓已經找到了?答案。
他有些焦躁地起身又坐下,雙手撐在麵前的桌子上。
“你有冇有想過, 冇有Omega撫慰該如何度過易感?期?”
“更何況……”白髮男生壓低了?眉眼,目光沉沉,“你是王儲。”
生而為?王儲, 就意味著他的婚姻不?僅僅是一個人的私事, 他有與Omega通婚並培養下一代繼承人的義務。
“如果?他分化成Omega自然最好, 可如果?他分化成了?Alpha呢, 你就要賭這個概率嗎?這不?僅對你不?好, 也會傷害他……”
“萬俟, 我並不?是在賭。”裴景深打斷了?他, “也不?會傷害他。”
“我會控製好我自己。”
說這話時, 王儲殿下依舊是一貫的平靜姿態。
但從小和他一起長大的萬俟桓卻很清楚,他看似冷淡的外表下壓抑又瘋狂的內心。
他隻想要他,無?論?他分化成什?麼?性彆。
聽懂他的言外之意, 白髮男生咬了?咬牙,露出像看怪物一樣的表情?。
……真是瘋了?。
過了?片刻,他像是妥協一般站起身走向樓梯, “這件事我不?會向陛下稟告。”
從小就是這樣,隻要裴景深認定的事情?,就冇有人可以改變。
一直站在不?遠不?近的位置待命的邵文彥自然聽到了?兩人的對話,他不?動聲色地看了?依舊不?動如山的王儲殿下一眼。
Alpha正凝視著窗外,所有情?緒都?被隱藏在那雙深淵般沉寂的暗紅瞳孔裡,讓人捉摸不?透他的真實想法?。
也許其他人並不?清楚,但作為?一把手,邵文彥知道他揹負著什?麼?。
至高無?上的地位背後,是某些沉重到能把任何一個人輕易壓垮的東西。
為?藍星,為?星係奉獻生命奉獻一切,這就是裴景深的使命,他誕生於此的意義。
從喜歡上那個人的那一刻起,王儲殿下就註定走上一條更為?坎坷的路。
……
身為?星係最大的軍校,帝高軍校會承接社?會上的部分案件,一方?麵可以提高在校生的實戰能力,一方?麵也能體現對社?會的責任心。
五年級學?生的外派任務相比更高年級的會容易,一般都?是追捕星盜,解救人質等,完成任務的學?生就可以登陸星艦,等待返航。
曆時兩個月終於將目標全部一網打儘,白髮男生神清氣爽地登陸進星艦,看到隻有邵文彥一個人後驚訝地挑了?挑眉,“我是第一?”
可惜,對方?很快朝他躬身行禮,“萬俟少爺。殿下有事要處理,已經先行離開了?。”
微型星艦按照規劃好的航線在冰冷的太空深淵裡航行,這是隻有他一個人知道的秘密行程。
星艦穿梭在漂浮的隕石,旋轉的天體間,不?知行駛了?多?少天,星艦駛入923Y7M1.7的空域中。
由於天體運動,這顆棄星正在進入冰河期。
年輕的Alpha行走在被白雪覆蓋的雪地上,被踩實的積雪發出沙沙的聲音。
視線所及之處都?是一片茫茫的白,坍塌的建築群,道路,山川,湖泊等等所有一切都?將被掩埋在厚厚的冰層下。
呼吸間的熱氣很快在低溫中凝結成水霧,他環視著這個空曠寂寥的星球。
這就是他的母星,他過去生活的地方?。
想到資料上寥寥數句帶過的經曆,男人鎖眉,在眉心留下一道深深的紋路。
窸窣的聲音格外突兀,耳朵敏銳地捕捉到這點細微的響動。
Alpha警覺地看向聲源處,手掌已經握住了?彆在腰間的手槍。
那隻被他注視著的通體雪白,有著毛絨絨皮毛的小動物似乎受到了?驚嚇,四肢並用地飛快逃竄,一溜煙不?見了?蹤影。
也是這個動作露出了?原本藏在它皮毛下的那抹藍。
裴景深冇再追上去,他的視線已經被那一抹藍吸引。大概是因?為?任何藍色的東西都?能讓他聯想起那個人的眼睛。
Alpha走過去,撥開厚厚的雪,看到了那一片被冰凍的藍玫瑰。
……
“嘟——嘟嘟——”幾聲哨響過後,帶著調侃的聲音響起,“你們幾個不?行啊,就這還上戰場呢,看看人家小姑娘跑得多快,調整呼吸,步伐加快!”
“臥槽我真跑不動了……”
“這老頭煩不煩啊,怎麼?還在這監工!”
塑膠跑道上,尤安夾在一眾吐槽的Alpha中間默默低頭?跑步。
為?了?教導學?生科學?合理地鍛鍊,帝高軍校在第二?學?年專門開設了?一門體能訓練課,也是在課上,尤安深刻地體會到了?自己跟Alpha體能上的差距。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停下,不?知道為?什?麼?,跑步的時候有人帶著反而會輕鬆些,如果?是他一個人跑這一萬米,大概率會掉到隊尾。
他並不?是愛出汗的類型,即使炎熱的夏季身上也是清清爽爽的,但架不?住訓練量實在太大。因?為?運動過熱的肌肉擠出身體裡的汗,沿著額頭?往眼睛裡滴。
忽然,一條屬於另一個人的手臂橫在他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