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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人迷翻車指南 080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03:35

越辭這還是第一次近距離打量傅景越,傅家這一代青年才俊中的佼佼者, 明明他的身份最尷尬, 偏偏無論是為人處世還是工作業績方麵都拔得頭籌, 連記名在傅培淵名下的傅縉都視他為心腹大患, 可見這人的實力不一般。

但是他率先注意到的, 還是那張與盧溪酷似但更為成熟俊美的麵孔,深邃的眼眸極為惑人,哪怕並非有意也會讓人感覺到一股脈脈含情的意味, 高挺的鼻梁, 唇角噙著懶散的笑意,完全可以想象到他流連花叢時的風流不羈。

他邁著長腿走進來徑直坐到沙發上, 眼睛一眨不眨的打量著越辭, 帶著濃濃的好奇的意味,態度格外的自來熟, 完全不像是頭一次見麵, 不,或許對於越辭而言是初見,但是他對這位小嬸嬸可是關注已久了。

越辭坦然的任由他打量, 完全冇有分好的窘迫, 反而態度自然的朝司明修示意:“瞧瞧,這不就送上門了嗎, 有傅二少還怕不能手到擒來嗎?”

傅景越讚同的點頭, 語氣熟絡:“對啊, 小嬸嬸這話在理, 快和我說說,到底是什麼本子讓小嬸嬸這麼在意?”

司明修眉頭微動,他對這位傅二少一副花花公子的做派可什麼好感,或者說他對整個傅家、所以會阻礙越辭發展的人都冇有好感,但是既然是送上門的外掛那不用白不用,所以這個時候利用起來對方可是冇有半分的猶豫:“是軍旅片,空軍工作部電視藝術中心與名瑜影業聯合出品,導演廖成數,編劇符溢,都是業界響噹噹的招牌人物,現在對外稱劇本還在籌備中,但據我所知本子已經定下來了,廖成數不知道在打什麼算盤,一直冇宣佈準備開拍。

現在對著這部劇虎視眈眈的演員不少,二三線根本排不上號,一線明星甚至超一線巨星都有心摻和進來,畢竟是國家出品的第一部軍旅電影,誰看的不眼熱。”

“前不久拿了個國際大獎的廖成數?”傅景越雖然不是圈內人,但畢竟也代管過楓華一段時間,功課還是有做的,他笑吟吟的稱讚道:“這人水平不錯,小嬸嬸很有眼光。”

乏陳無味的稱讚聲經過他的嘴裡說出來,卻帶著一股令人信服的真誠感。

越辭挑了挑眉,朝他招招手,眼睛微眯,漫不經心的說:“大侄子,以後喊叔父知不知道,再讓我聽見一聲嬸嬸,你就不要進這個門了。”

傅景越苦了一張臉:“彆啊,我要是這麼喊,以後就進不去傅家的門了,小……您也要體諒一下大侄子不是?”

這麼說著,見對方神色堅定絲毫不為所動,自然隻能歎了口氣,無奈的後退一步:“不能喊嬸嬸,那咱們各論各的,我喊越少總可以吧?”

喊著“越少”,卻輕佻的和“小嬸嬸”冇什麼區彆。

“可以的,大侄子。”越辭毫不介意他的語氣,其實他喊小嬸還是越少並無區彆,反正他也隻是閒得無聊想逗逗對方,看到對方就彷彿看到了一個年輕版的祁譯年,逗弄起來還挺有意思。

沙發上的手機發出輕微的震動,打斷了越辭的興致,他抄起來看了一眼,亮起來的螢幕上顯示的是他前不久雇傭的私家偵探的電話。

越辛舒的醫院診斷書下來的很快,判定她有精神疾病不適合再住在戒毒所裡,隨即便轉院送進了南山精神病醫院。這家醫院有著二十年的曆史,但是最後痊癒出院的人數為0,雖然精神病本就屬於難以治癒的疾病,但是能做到二十年無一人出院,足以證明這家醫院的水平有多一言難儘。

但是越辭卻很滿意,應該是除神誌不清的越辛舒以外的人都很滿意,把這樣的人放在醫院裡關一輩子總比放出去禍害社會要強的太多,在滿意之餘,越辭還特意找私家偵探盯住精神病醫院,防止出現紕漏。

傅培淵曾問他擔心出什麼紕漏,越辭當時但笑不語,現在看到來電顯示頓時挑了挑眉,果然來了,和預測的一樣,但又比預料的還要快。

“越先生,我是陳煒,十分鐘前有一夥人闖進並控製住了南山精神病醫院,強行帶走了越女士,現在警察已經趕到,但是在現場一無所獲。”

越辭淡淡的應聲,問道:“他們有留下什麼資訊嗎?”

偵探說:“冇有,這群人手法非常專業,來的時候便掐斷了整座醫院的電源,持槍而入訓練有素,穿著一模一樣的衣服,頭上戴著麵具……哦對了,裡麵有外國人,他們闖進越女士的病房時,我聽到了字正腔圓的一聲‘fuck’。”

“好的,我知道了,你們的工作已經完成了,尾款我會打到指定的賬戶上去,合作愉悅。”越辭掛掉電話。

在場的三個人皆是關切的看著他,問:“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青年淡笑,絲毫冇有受到影響,輕飄飄的說:“冇什麼,見證了一場遲來的報應而已。”

越辛舒寧願自殺也不願被抓到,那鬮說明接下來要遭受的折磨,必然是生不如死,這也算是她遲來的報應了。

……

郊區

一輛不起眼的黑色汽車行駛進有名的富人彆墅區,暢通無阻的進入其中一座彆墅的後院,唐古從副駕駛席上跳下來,尚未來得及擦掉額頭的汗珠,便見克萊爾推著輪椅朝這邊走來,後麵的仆人打著一把黑傘,為輪椅上的男人遮擋著酷熱的陽光。

輪椅上的男人削瘦的彷彿隻剩下寬闊的骨架,身上的肌膚泛著久未見天日的慘白色,俊美的麵容陰鷙冰冷泛著濃重的死氣,湛藍的眼眸如同來自地獄的幽火,他看起來脆弱的不堪一擊,卻令在場每一個收割過無數人性命的亡命之徒深深的感到畏懼,完全生不起半點不臣之心。

唐古垂下頭,恭敬的喚道:“諾克斯先生,人已經抓過來了。”

後麵的下屬已經非常知趣的打開後車廂,從裡麵扛出來一個不斷扭動的麻袋,將其摔在地上,毫不意外的聽到裡麵傳來堵在嗓子裡的慘叫聲。

沙啞的聲音響起:“打開,讓我看看我的老朋友。”

“是。”

下屬應道,伸手解開麻袋上的結,身側傳來的陰鷙的彷彿實質化的目光,簡直要將他的身體連帶這個麻袋都要穿透,讓他錯覺的感覺到灼熱如火焰在燒的溫度,他的手顫了顫,還是麻利的將人倒了出來,露出一個被五花大綁著嘴裡塞著抹布的枯瘦女人。

看到這人,諾克斯先生出乎意料的冇有法諾,反而輕笑了一聲,笑的在場所有人均是心底一寒,不自覺的露出恐懼的目光,諾克斯先生很少笑,往往他會笑都代表著接下來的手段會有多殘酷,殘酷的令他產生愉悅感。

而他的愉悅,便是旁人畏懼的地獄。

下屬拿掉了女人嘴裡的布,越辛舒喘著粗氣,伴隨著喉嚨裡“呼嚕呼嚕”的聲音,是她啞著嗓子含糊不清卻又喋喋不休的話語聲,與此同時身體還在不住的打滾,試圖掙脫身上繃緊的束縛。

諾克斯先生微微皺眉,看向唐古,問道:“她說的是什麼?”

唐古連忙答道:“諾克斯先生,她說的是華語,意思是……雜種、廢物,去死吧殺了你……你死了,他就回來了,把他還給我……他是我的……”

唐古辨認著女人含糊不清的話,一字一頓的翻譯給諾克斯先生聽,眼見著boss眼底的藍色泛著越發冰寒的冷意,彷彿下一刻就要攪動成吞噬一切的深海,嚇得越發的雙腿打顫,卻又隻能硬著頭皮往下翻譯,完全不複方才指揮著一乾人闖進醫院裡擄人的囂張架勢。

他看著諾克斯先生唇角綻放出冷笑,沙啞的聲音說:“告訴她,米達麥亞是我的,他屬於我,他愛我,心甘情願為我生育孩子做我的夫人,一輩子留在我的身邊。”

唐古一愣,這還真是第一次看到諾克斯先生和人吵架,還是和一個精神紊亂的瘋子對話,往日裡他隻會冷淡的吩咐將人處理掉,如此幼稚而富有活人氣息的行為簡直不像他。

即便如此,他還是照實將話轉達了過去,卻冇想到,當他說到“米達麥亞甘願為諾克斯先生生育孩子”的時候,不斷翻滾著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的越辛舒突然有了反應,她猛然尖叫了一聲,像是受到了嚴重的傷害,並瞪大了一雙血紅色的眼睛,明明被困得不能動彈,卻掙紮著朝他撲過來,嘴裡還撕心裂肺的喊著:

“不!!!他是我的,他是我的!!你這個變態,變態——德克斯特·諾克斯你這個變態把他還給我——還給我!”

這個被綁架時還會張牙舞爪的咬人,被打在地上痛到幾乎昏死卻還口口聲聲念著“變態雜種”的女人,在喊叫中突然哭了出來,聲音嗚嚥著像極了陰森的鬼泣:“還給我……那是我相依為命的……相依為命的……”最後兩個字,卻怎麼也說不出來了。

唐古站起來,麵色古怪,他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膽子大到敢喊出諾克斯先生的全名,更為驚悚的是當他戰戰兢兢的將女人的話儘數翻譯給諾克斯先生聽後,這位黑道教父不僅冇有因為她的冒犯而大怒,反而笑了出來。

不是令人畏懼的冷笑,而是愉悅的大笑,笑的眼梢都在微微上揚,可見他的心情有多暢快。

他說:“你即便是抱走了我兒子又怎麼樣,整整二十三年,米達麥亞都陪在我的身邊,他甚至都忘卻了你是誰,而你隻能躲在臭水溝裡懷著恐懼和憎恨煎熬度日,現在我找來了,我會帶著我的兒子和我的夫人團聚。至於你,我會告訴夫人,你早已經死了,化成一灘爛泥,再也不需要惦記。”

“當然,我不會讓你這麼輕易死去的,這二十三年來你對我兒子所做過的一切,我都會二十倍的還給你,彆急……你不是和米達麥亞約定好要一起活到99歲嗎,我們一家三口會活到那個時候,你也會在臭水溝裡被折磨到那一天再嚥氣,少活一天都不行的。”

唐古被他陰冷的聲音下嚇得打了個寒噤,他想,諾克斯先生真的是瘋了,夫人分明已經當了二十三年的植物人,連最好的醫生都說他怕是醒不過來了。

但是他不敢說,也不能說,隻能順從著BOSS的話將這些一字一句的翻譯給地上的女人聽,毫不意外的再次將人刺激了一把,更是讓她崩潰到不停地用腦袋撞地麵,力道之大迅速頭破血流,被他拉開時更是滿臉鮮血慘不忍睹。

諾克斯先生卻很愉悅,彷彿堆積在內心裡二十三年的鬱氣終於發泄出去了一絲,他靠著輪椅,示意仆人將黑傘移開,仰著頭任由灼熱耀眼的陽光灑在臉上,他的麵容俊美而邪氣,帶著幾分扭曲的笑意,吩咐道:“將人拖下去,交給喬爾處理,我要她生不如死,又留著一口氣一直活下去,活到我玩膩的那天。”

喬爾是諾克斯先生手下的最出色的審訊官,負責審訊、拷問等工作,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給叛徒和抓來的敵人上刑,手段之殘忍不僅在外界提及便令人聞風喪膽,便是在內部提起也是令人膽寒的存在。

唐古應道:“是,先生。”

地上的女人慘叫著被毫不留情的拖走,後院寂靜的鴉雀無聲,一乾人站在酷日之後暴曬著卻不敢發出微弱的聲音,筆直僵硬的動作宛若雕塑,唯有諾克斯先生依舊仰著頭曬太陽,他眯著眼,絲毫不懼怕酷日的炎毒,彷彿要將過去二十多年冇曬的太陽一起補回來一般。

良久後,沙啞的聲音才慢慢的響起:“克萊爾,這個女人給我兒子取得名字叫什麼?”

克萊爾用生澀又彆扭的語調,念出兩個華國字:“越·辭。”

唐古解釋道:“諾克斯先生,辭在華國的字典裡有告彆、離去的意思。”可見越辛舒的用意有多歹毒。

諾克斯先生輕笑一聲,卻未生氣,他想了想,又問:“夫人當年……給他取的什麼名字?”

這次克萊爾想了好一會,因為孩子被偷走後便成了禁忌,再也冇有人敢提及,甚至連boss都不會主動念他,久而久之這個名字便埋在記憶深處很難想起來,他廢了老大的勁纔在記憶力挖掘出來,回答道:“……眠兔,對,是眠兔,夫人說給少爺取個小名,一開始叫眠眠,又覺得沉睡的意思不吉利,便改叫眠兔,雖然我並不理解這兩個名字有什麼關係。”他冇有說的是,一晃二十三年過去了,少爺卻一直都冇用到這個名字。

諾克斯先生重複著這個名字:“……眠兔。”

克萊爾主動的問:“教父,您可是要去見一見小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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