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微妙地沉靜了一瞬,張廣鬆察言觀色,知道該說些壞訊息了。
他壓低聲音道:“不過,北大年府的分離分子最近有些不安分,鑾披汶特意發了外交函,希望我們允許他重新組織軍隊,恢複對北大年的控製。”
張弛看向張廣鬆:“你的想法呢?先說說?”
張廣鬆思考片刻,斟酌的說:“咱們好不容易解除了暹羅的武裝,軍隊是肯定不能再讓鑾披汶碰的。但是北大年府的那些分離分子對暹羅對我們都是不安定因素。
依我看,要不要允許鑾披汶擴編治安人員,並且允許他們輕度武裝?”
張弛冇急著回答,而是站起身,緩步走到牆上的地圖前,雙手背在身後,目光落在暹羅南部的區域,若有所思...
他的手指順著地圖,從北向南緩緩滑過,最終停在馬六甲海峽北的獅城。
除了之前說過的西、東兩個擴張方向,在南方向上,齊泉率領的3個師外加1個機械化旅正在馬來半島上向獅城進發。
“你是不是很奇怪,為什麼我讓齊泉的部隊停在北大年南部到檳城一帶,和鬼子對峙?”(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