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輛M24坦克憑藉夜視係統迅速捕捉到潛藏在黑夜裡的敵人,75mm主炮接連開火。
爆炸的火光很快將敵人的位置暴露出來。
“二點鐘方向,短點射!”
隨著林來生下令,特戰隊員們手中的突擊步槍立刻開火。
突擊步槍長長的槍管末尾噴出半米長的火舌。五個黑影應聲倒地,他們至死都不明白對方如何在漆黑中鎖定目標。
也想不通對方手裡的武器怎麼射速比自己手裡把創造了‘瘋狂一分鐘’奇蹟的李恩菲爾德步槍還快。
實際上,特戰隊員手中這款采用半剛性滾柱閉鎖槍機,導氣式的實驗性突擊步槍基本仿製了曆史上HK公司的G3戰鬥步槍。
不過由於其是槍械所的本土派與邀請來的意呆軍工人員一同研發的,又同時參考了STG44與MG42,所以外觀和一些細節上又與G3有所不同。
由於其本身就是實驗性的新槍,且使用的也是新款的7.62x51步槍彈,因此隻小批量的生產了數千把提供給特種部隊和傘兵使用。
目的就是邊用邊改,在實戰中不斷改進。
由於不清楚全口徑彈藥突擊步槍在二戰環境下是否好用,因此目前代號G-1型的突擊步槍射速隻有較為經濟的500RPM,采用20發短彈夾供彈,方便使用者臥姿射擊。
甚至由於一些守舊思想,意呆設計師還為這款實驗步槍加裝了兩腳架,這樣展開後就和一挺輕機槍差不多了。
於是在對麵的鬼子師團長馬場正郎的眼裡,眼前的安民軍部隊簡直就是人手一支輕機槍,火力充沛的不像話。
“豪華,真是太豪華了。”
作為精銳之第四師團,這幫大阪人每個步兵分隊都有一挺九九式輕機槍,7,8支九九步槍,外加一把額外增發的衝鋒槍。
(不是百式,百式量產後都是傘兵、騎兵還有關東軍在用。至於大阪販子咋來的M3、湯普遜和司登,人家都是販子了...)
稍微心算一下,馬場正郎就絕望的發現,對麵差不多一個三人戰鬥小組,就足夠從火力上壓製自己一個分隊(班)了。
更彆提那些M3裝甲車上架著的M2HB重機槍了。
在彷彿拆遷一般的“咚咚咚”的有節奏槍聲中,那真是不管是灌木叢還是大樹還是人體,隻要一個長點射掃過去,通通斷成兩節。
看到安民軍光一支小部隊就有如此戰鬥力,馬場正郎瞬間熄了火併黑吃黑的心思。
不過他眼珠一轉,就想到了個好主意。
“你,帶兩個分隊,穿過交火地帶,把箱子帶回來。你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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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中的襲擊者很快就遭受了巨大傷亡,自身卻冇有什麼戰果,於是幾聲好似原始人的呼嚎聲過後,他們就撤退了。
林來生也冇下令追擊,隻是擴大了外圍警戒士兵的搜尋範圍。
他始終記得,自己的任務隻有一個,那就是把鑾披汶帶回去。
麵對對麵似乎還有些小心思的鬼子,三輛M24坦克已經完成了合圍。
本打算拿了錢就跑的馬場正郎的軍刀還舉在半空,就被突然再次亮起的探照燈和車燈恍的眼睛都睜不開了。
眯起眼睛的他看了看對麵坦克那粗粗的炮管子(75mm),再看看自家九七式中戰車那細小的管子(九七中57mm,九七改47mm),冷汗自然就從額頭上滴下來了。
那簡直就像成年人對孩童的碾壓。
“誤會,都是誤會!”馬場正郎身邊的參謀兼翻譯立刻顫抖著舉起白手套,“馬場將軍說了,我們立刻釋放鑾披汶...”
被捆成粽子的鑾披汶被從一輛鬼子的五十鈴卡車上推了下來。
這位曾經的暹羅元帥兼首相如今好不狼狽。
好在他至少性命無憂。
對於馬場正郎來說,鑾披汶隻是個可以換錢的籌碼。
由於鑾披汶人所眾知的反約翰傾向,所以馬場正郎也知道,這籌碼隻有找張弛才能換成錢。
至於約翰人,他們更看中的是阿派旺議員,可惜後者目前已經被郝猗控製,淪為了階下囚,剛剛上了名單,正在走加急流程呢。
幾名特戰隊員上前,扶住了鑾披汶,又用手電筒照著他,像檢查牲口一樣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最後和照片覈對無誤後,纔在對講機彙報。
“貨物一切正常,已確認就是他本人。”
一場黑夜中的交易就這樣完成,雖然中間發生了些小插曲,不過雙方最終還是互相警惕著脫離了接觸。
拿到了錢和藥品的馬場正郎帶著手下最精銳的大隊趕忙繼續向邊境進發,他可冇忘瞭如今第四師團還在逃命狀態呢。
雖然張弛由於感到大阪師團滑不溜手,且接下來主要目標是新加坡和蘇門答臘島的油田。
因此默契的雙方直接訂立了‘君子協定’。
大阪師團退往寮國和高棉,並不作出危害安民軍的舉動,同時安民軍的裝甲部隊不會繼續追擊大阪師團,空軍也隻會象征性的空襲。
但這畢竟隻是君子協定,馬場正郎也怕他張弛玩‘電信詐騙’啊,因此迅速的向著金邊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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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時分,留在廢棄橡膠廠善後的隊員用刺刀挑開伏擊者的帆布包,幾枚刻著‘加爾各答兵工廠43-11’的5發橋夾叮噹落地。
另一名隊員則收集到了對方來不及帶走的兩把斯登衝鋒槍,他蹲下身,指尖抹過沖鋒槍槍管上的散熱孔:
“正宗約翰佬的衝壓工藝,散熱片的厚度比仿品厚實多了。”
“身毒人摻和進來了?”
“肯定是他們背後的約翰佬。”
由於襲擊者把屍體都帶走了,因此特戰隊員搜尋一番後,也冇輕易往雨林深處去,現在隻能靠這些線索做判斷了。
任務成功的喜訊以及這些線索迅速由大隊長林來生上報給金司長,接著就經過加密電報送到了張弛那裡。
張弛走出中央情報司地下指揮所,望向西南方漸白的天空,大型運輸機的轟鳴正從那邊傳來。
他忽然笑起來,露出白森森的牙齒:
“給白明輝發電,吉大港的約翰海關大樓年久失修了,咱們就勉為其難的幫他們拆遷下。”
“另外讓金司長放手施為吧,他提交的那幾個方案都不錯,尤其是那個《緊急狀態法》,立刻讓鑾披汶蓋章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