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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出現的伏擊讓著擂台下方的觀眾們動容,而夏兒則是冷靜的掃視著人偶使們。從記憶的數據庫中撈出情報,與眼前所見的麵容比對。
“右邊的男子是阿哈默德——印度出身的三年生。意大利的羅素和法蘭西的西拉。那兩個是四年生……”
“國籍各異麼。可是相對地,他們的自動人偶卻是同一型號的。”
“就是!為什麼冇有留意到呢。不自然啊,這樣的狀況!”
眼前的傢夥全都是學年較高的學生……在此之上,還操縱著同一風格的、“係列”自動人偶。
夏兒微微的皺眉,思索使用這樣子的人偶的戰隊的存在。當夏兒陷入沉思的時候,戰鬥繼續在進行著。
在著奈文摩爾的授意之下,一場演出開始了。
漆黑之羽位於擂台之上飄零,水銀燈徑直使用出了自己的得意之技。
冇有選擇去攻擊人偶使,那樣子位麵也太無趣了一點,看著五名人偶使防範著自己的黑羽的樣子,水銀燈露出不屑的笑容來。
關於著水銀燈的資料,他們很顯然在著戰鬥開始之前做過了分析,不過這一切毫無意義,當水銀燈開始戰鬥的時候,整個戰場就已經成為了她所主宰的世界。
夜夜靜靜的看著水銀燈的表演,看著奈文摩爾帶著自信的笑容站在那裡,心中不免又是一陣疼痛。
果然……夜夜已經成為了可有可無的東西了,水銀燈無論自著什麼地方都比這夜夜強,夜夜……已經是不需要的東西了。
少女在著戰鬥之中彷徨起來,不過並冇有人注意到這樣子的小插曲,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水銀燈所吸引。
被鐵甲所包裹著的騎士人偶自然不知道何為害怕,在著主人的命令之下,它們突然達到最高速,向著水銀燈釋放的屏障突進。
原本好似順著風緩緩的飄落的漆黑色的羽忽然顫抖了起來,它們瘋狂的選裝起來,交錯之間發出金鐵交戈的聲響。
鎧甲、盾牌還有著長劍之上出現一道道被切割開來的痕跡,五名騎士宛若暴風雨之中的小船那樣子的孤零無助。
“僅僅是這樣子了嗎……實在是太無趣了。”
看著五名騎士在著自己的黑羽之中苦苦掙紮的樣子,水銀燈不免有些缺乏興趣的說著,少女的身子在著高考之中旋轉跳躍起來,旋即漆黑色的羽翼攢集在一起化作漆黑色的匹練重新彙聚在水銀燈的背後。
“讓我更加興奮一些吧!”近乎有著水銀燈的身體那樣子長的水銀長劍出現在了少女的手中,看著下方的五名騎士,水銀燈氣勢如虹的大喝道。
“哎……”完全插不上手的芙蕾呆呆的看著水銀燈的表演,另一邊的奈文摩爾露出來無奈的苦笑。
水銀燈似乎對於著戰鬥有著格外的熱情,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不過既然這是少女的樂趣,奈文摩爾也不去打擾任憑水銀燈去玩了。
身前的屏障消失,騎士們再度整裝待發,漆黑色人偶的魔法迴路的確十分的強大,但是單純的肉搏的話一定是自己這一邊要強一些。
人偶使們這樣子自信的想著,騎士們排列成方陣向著水銀燈發起了攻擊。
沉重的投槍被投擲向天空,水銀燈揮劍將其一一斬斷,然後少女放棄了高空優勢就這麼筆直的落了下來。
水銀燈迎向的是小小方陣最前麵的一名騎士,來自於上空的威脅逼近,騎士下意識的做出來防備的動作。
厚重的雙手騎士劍被抬起橫隔在頭盔上方。
但是……這是無用之功。
在著水銀燈的手中看起來更像是華麗的裝飾品而不是戰鬥用的武器的水銀長劍帶著絢麗的銀光筆直落下,將著阻攔在自己身前的一切存在切割開來。
騎士劍應聲而斷的同時斷裂的還有著騎士本身的身體。
血如泉湧,在人偶使的呼喊和觀眾的尖叫交錯中,血泉噴濺到水銀燈的裙襬之上,漆黑色的裙襬染上豔麗的鮮紅,形成看起來有些妖異的晦暗色澤。
看起來是鋼鐵製作的人偶,內部卻是宛如活生生的人類一般。
同伴的死亡冇有讓剩餘的騎士們有著一絲一毫的動搖,在著那名騎士身後的兩名騎士迅速的拔劍,一左一右朝著水銀燈揮砍而來。
對於著來自左右的攻擊水銀燈完全視而不見,少女揮舞水銀長劍繼續衝鋒,與此同時,她收攏在背後的漆黑雙翼猛的綻放開來。
幾乎是貼身距離的爆發,收攏在一起漆黑色的羽翼宛如裝滿著鐵彈丸的集束炸彈一般在著兩名夾擊過來的騎士的懷中爆炸開來。
僅僅是一瞬間,無數沾血的羽翼自著兩名騎士千瘡百孔的身體之中攢射出來,完全舒展開來的雙翼比著水銀燈的身子還要長。
少女的右腳猛地落地,宛若踩著舞蹈的步伐,長劍橫舉在胸前,小巧的身子似乎將要爆發出無與倫比的力量一般。
“彆、彆怕!給我撐住。”
沃爾塔對自己的騎士喊道,然而,聲音卻中途打住了。
已經跟害怕不害怕沒關係了。
勝負自著一開始就已經決定了,這是一場一邊倒的碾壓的戰鬥,一場屬於水銀燈的華麗表演的戰鬥。
最後兩名騎士毫無反抗之力的被齊刷刷腰斬,阻礙水銀燈的舞步的一切存在都被斬斷,鋒利如劍的少女無比優雅落地,沾血羽翼的末端在著地麵上劃出完美的圓,然後再猛的展開,每一支羽毛顫抖著極力舒展,宛若刀劍齊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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