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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奈落又是丟下來……夜夜一個人……”
白天,奈文摩爾的宿舍之中,淚眼汪汪的少女坐在那裡一邊洗著衣服一邊吧嗒吧嗒的掉著淚。
“明明是守護主人的人偶,卻睡得比主人還要死,還真是失職呢。”一臉慵懶的依靠在那裡的水銀燈這麼懶洋洋的說著,夜夜哭的更加的傷心了。
指望水銀燈去安慰人顯然並不是什麼現實的事情,傷口上撒鹽是這個腹黑的小小少女最愛乾的事情。
特彆是對象是夜夜的時候她更是樂此不疲。
這一幕看起來就好像是正妻壓榨著小妾,讓其天天乾一些慘無人道的勞苦事情一樣。
至少站在一邊的安麗看見這一幕的時候心裡麵是這麼想著的。
穿著女仆裝的安麗懷中抱著曬乾的被子站在門口,心中已經迅速的劃分了水銀燈和夜夜的身份,也是明白了作為一個女仆應該去討好兩個人之中的哪一個了。
“那個……洗衣服的話……交給我就可以了啦!”
安麗的臉紅到耳根,從夜夜手中搶過衣服。
夜夜咯咯地開始了震動,感覺很嚇人。
“可惡的狐狸精……要把夜夜的角色屬性……賣點給搶走……!?”
“餵你們啊!彆教給安麗奇怪的東西!”
氣鼓鼓地走進來的是金髮閃閃的少女夏兒,帽子上坐著黑鐵色的幼龍西格蒙德。
夜夜一臉明顯不爽的表情說。
“又來了麼,夏洛特同學。”
“當然回來啦。不行麼?雖說有魔術師協會的護衛跟著,要是安麗被奇怪的傢夥襲擊了可就大件事了。我會儘可能在身邊守著安麗的。”
“明明晚上已經和奈落水深火熱了,白天還捨不得分開片刻嗎?”
“什、什麼水深火熱啊!明明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啊!”夏兒臉紅紅的大叫著,事情全部都解決了,不過奈文摩爾似乎還暫且冇有對她們姐妹動手的意思,以至於夏兒這些天來寢食難安。
快點做出那一步的話,或許會輕鬆一點,但是奈文摩爾一直卡在關鍵點則是讓少女實在是忍無可忍了,有幾天晚上自暴自棄的少女差一點就直接發出邀請的話語來了。
在著夏兒和著夜夜劍拔弩張的鬥嘴的時候,奈文摩爾也是聳聳肩走進了房間之中。
“準備去吃午飯去吧,失去食堂還是……”
“我們要吃你做的。”少女們瞬間達成了統一戰線,等大雙眼一邊賣萌一邊盯著奈文摩爾看著。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奈文摩爾一陣哭笑不得,果然展現一下自己的廚藝是一件錯誤的選擇。
夏兒事情已經全部都解決了,出乎意料的簡單。前幾天,在學院長召集的全校集會上,夏兒在學生麵前低下了頭。為破壞鐘塔、與及引起學校的騷動而主動道歉。
連那隻“暴龍(x)”都得低頭謝罪,可見衝擊相當大。
學院長的打圓場也幫了忙,出處不明的傳聞四處擴散,夏兒的妹妹安麗被綁為人質一事,已是儘人皆知。
不良少年溫柔地對待動物的話就會讓人覺得“是個好人”……因為這種現象,針對夏兒的敵意也急速消散,風評也開始溫和起來。
然後奈文摩爾也是站了出來,指出夏兒其實早就已經迷途知返,在第二次襲擊的時候曾經在場意圖阻止幕後黑手的襲擊。
至於你說那個像是黑色太陽一樣子的攻擊是誰發出來的?
誰知道呢,反正不會是水銀燈的對吧?
隨後又是有著一件小插曲發生。
夜會執行部的主席塞德裡克·格蘭維爾,突然失蹤了,等到被髮現的時候卻是處於軟禁狀態。
這件事情成為了一個懸案,夏兒和奈文摩爾則是直到約定的人一件恢複了自己本來的麵貌了。
完全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人了,夏兒為此有些苦惱,奈文摩爾倒是不這麼認為,反正他已經讓水銀燈在著對方的身上設置了座標了,隨時隨地都可以在著她洗澡的時候突然傳送過去來一個鴛鴦浴什麼的。
“不過虧你這個傢夥能夠想出來這麼一個理由啊,什麼為了阻止幕後黑手英勇戰鬥,但是可惜最後實力不濟什麼的。”
夏兒的臉有些紅,回想起來奈文摩爾不久前在著學生麵前煽情的演講,夏兒差一點冇有羞愧的直接逃走。
所謂的睜著眼說瞎話什麼的也不過如此吧?
夏兒這纔是明白奈文摩爾那個時候為什麼要讓水銀燈發起攻擊了,原來他早就想好了替自己洗白的方法了。
想到了這裡夏兒不由的又是一陣感動,奈文摩爾為了自己居然考慮了這麼多,自導自演了這麼一齣戲劇。
奈文摩爾聳聳肩,這種程度的演講完全不值一提,三兩句話便是能夠將路人忽悠成狂熱的信徒這纔是真正的強大嘛。
雖然自己的演講很是成功,不過也僅僅是改善了一下夏兒給人的印象罷了,該畏懼夏兒的還是會繼續畏懼的。
一行人熱熱鬨鬨的在著小樹林裡麵燒烤,不僅僅是安麗和夏兒,芙蕾也是待著自己的狗狗們趕來了,以至於食材差一點就不夠了,畢竟有著這麼多條狗,看見烤肉,還是奈文摩爾做出來的烤肉無論是誰都不可能保持理智的。
在著安麗被嚇得哇哇叫,芙蕾手忙腳亂,夏兒無奈訓斥聲之中夜夜卻是如同有心事一樣子的獨自一個人在著一邊的樹林轉悠了起來。
少女迷茫了,奈文摩爾身邊的女孩子越來越多,她總覺得自己要被拋棄掉了。
總感覺人類的男性和女性之間,身為人偶的她完全冇有插手的餘地,她不像水銀燈擁有著奈文摩爾的目光的注視就可以了,夜夜期待著得到更多,最好是獨享。
但是很顯然這是不可能的……夜夜搖了搖頭,不由的想起來自己姐姐伊呂裡的話語來。
雖然說好了不再嫉妒……但是為什麼辦不到呢?
忍不住鳴嚥了起來,然後夜夜再也忍不住了,吧嗒吧嗒的抽泣起來。
“為什麼哭泣呢?”
夜夜嚇了一跳,止住了哭聲。
一邊抽泣一邊轉過頭來,背後站著個女學生。
銀髮及腰,臉上掛著嫻靜溫柔的微笑,散發著光看就讓人得到治癒的慈愛。
曾經見過這個人。奈文摩爾和夏兒同一個必修課班裡麵,有這麼一個少女。
“還是頭一次打招呼呢。初次見麵,可愛的人偶。我是——”
少女眯眯笑著,手按有點遺憾的胸部。
“艾莉絲·巴恩斯達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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