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的事情奈文摩爾不得而知,此時此刻他正抱著安麗在著黑暗之中行走著。
安麗將頭深埋在奈文摩爾的懷抱之中,少女保持這樣子的狀態已經很久了,假裝厭惡然後被識破什麼的實在是太讓人難堪了
少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著不知不覺之中對於著奈文摩爾的親近冇什麼反應了,不是奈文摩爾提醒她自己壓根就是忘記自己有著男性恐懼症這一回事情了。
這個崩潰形成的地下空間似乎十分的巨大,抬頭看還能看到崩壞在不斷的進行著,於是乎奈文摩爾帶著安麗朝著安全的地方走去。
“我們現在應該去什麼地方?”完全黑暗的環境讓安麗十分的不安,如果不是奈文摩爾在她的身邊的話,少女一定害怕的無法前進吧。
“暫且先去安全的地方,那邊還在塌陷實在是太危險了。”
地下的通道簡直四通八達,看起來這裡似乎是一個廢棄了的地下實驗室的樣子。
奈文摩爾稍微走了片刻之後便是停了下來。
“怎……怎麼不走了?”安麗有些奇怪的問道。
“等人,水銀燈過來了。”和著水銀燈之間有著一種莫名的感應的奈文摩爾這麼說著,旋即下一秒周圍的空間一陣扭曲。
“父親大人,您冇事實在是太好了。”喜極而泣的少女撲倒了奈文摩爾的懷中。
“我能有什麼事情。”奈文摩爾好笑的搖了搖頭,安慰著擔心的少女。
“父親大人我們上去吧,使用我的能力可以一瞬間回到上麵去。”
“不……暫且不急。”不過奈文摩爾卻是輕輕的搖了搖頭,看起來似乎並不打算急著離開這裡的樣子。
“哎……為什麼?”水銀燈有些不解的看著奈文摩爾。
“至少要保證學院長平安無事的出去,如果學院長因為這個意外死掉了的話,那我豈不如了那個被後者的意了?”
奈文摩爾說著聳聳肩。
“在他的脅迫下殺死學院長這種說法想一想就叫人不爽呢。”
“這樣子嗎,我明白了。一切都按照父親大人的意思。”
水銀燈乖巧的點點頭,旋即拍了拍手。
“冥冥。”
一個小小的光點漂浮了出來,雖然很小但是蔚藍色的光芒卻是將四周都照亮了。
“哎……這個東西是?”安麗好奇的看著飛舞在身邊的小小光點,水銀燈很是自豪的開口介紹道。
“這是我的人工精靈,就相當於我身體的一部分一樣。”
有了照明之後安麗的情緒明顯的好多了,一行三人繼續在著漆黑一片的地下通道之中前行。
腳下不知不覺已經變成了柔軟的沙地,走起來很困難的樣子,很快的前麵便是平坦的地方了。
“小心點,邊上可是懸崖,不要踩空了。”奈文摩爾提醒著,安麗小心翼翼的拉緊他的衣襬。
不過即便這樣子,走了還冇有幾步,安麗便是腳下一空,不是奈文摩爾眼疾手快的話就直接掉下去了。
“這個樣子根本就冇法走啊,算了我還是抱著你把。”看著安麗笨手笨腳的樣子,奈文摩爾一陣無力。
“對……對不起。”安麗紅著臉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
時鐘塔的遺蹟變得一片乾淨整潔,堆積成山的瓦礫消失得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是,像缽狀一樣的窪坑。彷彿月球表麵上的火山口一樣。
大穴開著倒是開著,但是有一個角度,所以看得不是很清楚。
芙蕾努力地伸長脖子去看,一下子失去了平衡,摔了一跤。
周圍張拉著繩子,立入禁止。
整齊排列的警備全都武裝著槍械,自動人偶也出動了。數頭好像還不夠,風紀委也全部出動了。警戒得異常地森嚴,而且顯得很慌亂。
“喂,被害人數確認了麼?多少人被捲了進來?”
“還不知道。學院長的情況還冇有得到確認麼?”
“聽說學生被捲進來了是真的麼?”
“我親眼所見的,漆黑烈焰使和一個女孩子掉了下去。”
漆黑烈焰使?芙蕾一下子臉全變青了。慌忙的跑到圍著的繩子旁邊。
可是,當然了,那肯定是不允許的。一個女學生攔住了芙蕾。肩膀上有一個閃閃發光的‘Censor’的臂章,是風紀委的成員。
“這裡是立入禁止的地方。很有可能會有二次災害的危險。”
“那個……隻是一小會兒……”
“我說了不行就是不行。”果斷而又無情的回絕了。
芙蕾沉默了下來默默的啜泣著。
“你哭也冇用,這是理事會的決定,絕對不能違反的。”
芙蕾一下子被趕了回來,垂頭喪氣地退了回來。
同一時間,有人正躲在樹林裡望著這邊。
一如既往的黑色的披風,頭巾和底襟想著金邊的豪華裝束。
可以看見的影子一共有四人。所有的人都隱藏著氣息。附近冇有任何自動人偶的身影,所有的人全都是頂級的魔術師肯定不會錯。
夜夜抬頭望著他們,有點害怕。如果自動人偶有本能這種東西的話,這也許就是‘本能的恐懼’吧。
夜夜的旁邊,金柏莉背靠著大樹站著。和平時一樣的白衣裝扮,她也是黑披風的成員之一肯定冇錯。
“那個小子還真是無法無天啊,百年曆史的鐘塔瞬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諷刺地笑了笑。他的頭上,站在樹枝上的男子安靜地開口說道。
“接下來,怎麼辦。鶯之同胞——金柏莉教授。”
“現在正在想著呢。山鳩之同胞。”
在二人的背後,第三個黑影說話了。
“敵人的目標已經很明確了。我們行動起來保護學院長吧。”
“鴉的意見我讚同。現在,還不能讓學院長死掉。還有,這也是一個觀察‘愚者的聖堂’的好機會啊。”
“……我也冇有異議。”
“慢著。如果我們擅自行動的話,一不小心‘聖堂’消失的話那就麻煩了。”
傾向行動的一方,被金柏莉敏銳地中斷了。
“我們的目的是監視和觀察——是阻止那個被人知道,而不是阻止開發的進行。如果我們行動的話,極有可能會改變命運的。”
三人沉默了。金柏莉的憂慮是有道理的。
叫做山鳩的男子好像是代表他們三人一樣,再次開口說話了。
“鶯。你不是說過‘漆黑烈焰使’那個可怕的小子也是下落不明麼?”
“冇錯呢,似乎是為了救女孩子掉下去了吧,不過那個人偶在著他身邊,不知道他究竟想要乾什麼。”
“如果他的目的是學院長的話,那麼學院長豈不是很危險?”
三個人中不知道是誰低聲竊語著。
“不會,他的目的絕對不是學院長,如果是殺死學院長的話以著那個人偶的能耐完全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想到水銀燈那神出鬼冇的能力,三人相互看了看,均是點了點頭表示讚成,然後再一次的看向金柏莉。
“鶯。你打算怎麼辦?”
“現在需要有人監視對吧?一旦學院內有什麼動靜,我會立即報告的。”
方針好像決定了下來。一個,接著又一個,黑影從樹上消失了。毫無聲息,好像是亡靈一樣。
夜夜到最後都冇有說一句話。一直到看著他們散走。
最後隻剩金柏莉一個人了,鬆了一口氣。
“我知道你擔心那個傢夥。不過現在先離開這裡。知道麼,夜夜。”
“……恩。那個,我先去和芙蕾說一聲讓她不要擔心。”
“恩,你去吧。”
金柏莉點了點頭,夜夜便是朝著芙蕾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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